俞潔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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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樓部早已人去樓空,接待大廳也被業主砸得支離破碎。兩人將俞潔的無頭屍體抬到小區的沙盤模型上,阿華立起行李箱,用行李箱把手架起了手機,在暗網打開了直播。
黃進將臉蒙起,扯著俞潔的腳腕,讓她的臀部剛好搭在沙盤邊緣,方便稍後的“貨品展示”。
俞潔的腳上還穿著那雙作戰靴。兩條腿被掰成90°舉在空中。瑜伽褲將她美腿和翹臀的性感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俞潔腳上的鞋襪被脫下,一雙40碼的性感大腳暴露在空氣中。捂出的酸臭味兒,哪怕隔著面罩也臭入心脾。好在黃進已經習慣了這個熟女的酸臭騷蹄,並沒有在直播中失態。他示意阿華開始“展覽”,
阿華便推著行李箱,地上“軲轆軲轆”的聲響很是滑稽,不過不影響展示這具女屍美腳的各個角度。
俞潔的腳趾和前腳掌被汗浸得發皺發白,每個腳趾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為了展示她的腳型,俞潔的腳被掰成兩種不同的姿勢。她右腳的前腳掌因腳趾的上翹姿態被而拉伸,也導致了腳底橫向的褶皺被抻平,顯得光潔而滑潤。
俞潔的左腳腳背被大幅下壓,腳趾也被扳成完全蜷縮的姿態,熟女腳底的肉褶就被完全擠了出來,灰白的腳背也隆起了幾根腳筋,彰顯力量感的同時,又不失美感。
僅是短短几分鐘的美腳展示,暗網就將拍賣俞潔無頭豔屍的頻道送上了熱榜。各個暗網會員也收到了推送的強提醒。
其中,就包括阿文。
“這雙腳是……!!”他扶著電腦屏幕,下巴止不住地打顫,“不…不可能!媽媽的腳趾甲應該是藍色的才對!我一直都是這麼催眠她的……”
這個愣逼已經在看守所關傻了,才放出來幾天,腦子轉不過來。完全忽略了俞潔住院時,腳趾甲也要被修剪的事情。
但直播中,那雙絕美的大腳他又怎麼會不認得?那段時間,每次在媽媽腳底射精後,阿文都會呆呆盯著她的腳底喘上半天。而畫面中高舉在空中的女屍腳,每一條腳紋都和他記憶中俞潔的腳都對得上。
阿文又一次,對著自己的媽媽勃起了。
哪怕是她的無頭屍體。
黃進看著直播中的起拍價翻了幾十倍,飛速暴漲的彈幕更是閃個不停。黃進不禁為自己“零售”的營銷策略沾沾自喜。[沒有將她的屍體整具賣出,真是個正確的選擇啊~第一,不一定找得到出高價的人;第二,購得全屍的買家得到滿足後,下一次可能就不競價了、甚至不來參加拍賣了。如果將女屍肢解,就能將這些問題迎刃而解。斷肢的價格相比於全屍更低,像俞潔質量這麼好的女屍,肢解來賣,一定會有不少回頭客。如果有財大氣粗的,包了她的全身,也不會虧。]
他滿意地進行到下一步,將俞潔的瑜伽褲脫下。當那條紋著玫瑰的右腿出現在屏幕中時,宛如一道晴空霹靂。
阿文如同石化般不知所措,[不…她是…她就是媽媽……但為什麼…怎麼會…什麼時候…?]
畫面中的黃進沒有停下,在俞潔的兩條美腿上來回揉搓,又將它們彎曲拉直。而俞潔的無頭豔屍也很是配合他的擺弄,在屍僵中保持著雙腿的姿態,以便觀
眾們欣賞。
畫面中那殘破的售樓部,躺在上面的無頭女屍看起來像個被割頭的、攜款潛逃的開發商的情婦。
不過只有阿文認出了她腿上的紋身。他看著自己的媽媽,像只被割頭的雞一般,被人在案板上擺弄,他的心裡,卻沒有一絲心疼。取而代之的,是恐慌。他害怕自己媽媽的被人買走,害怕媽媽的屍體再次遭人肢解,害怕…最後買到媽媽屍體的不是他……
阿文試探性地發了一句“她的右腿單賣100K$”
但瞬間,公示的競價已突破七位數。阿文也不管不顧地追加競價,直到沒有人壓過他的1M$。
即使他現在拿不出錢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保住媽媽那條有玫瑰紋身的右腿,畢竟距離付款還有很長時間。[媽媽……好像提過一張備用銀行卡?]那是俞潔存放鉅額“正當來源”資金的賬戶。洗過的錢,有不少抽成被人拿走。至於生前的奮鬥,能買回多少死後的“自己”,就看她兒子怎麼造了。
俞潔的雙腿已經被二人橫向拉直,拽成一字馬的腿型,在直播中展示著她肥厚的陰唇和擴張性能極佳的肛門。
阿華作為助手,也相當給力。在直播中上刷起了“帶原味屎,欲購從速”的彈幕。
與之回應的,是一大堆“看看逼”、“看看屎”、“還能撐多大”之類的起鬨彈幕,實際上真的願買的根本不會問那麼多,而是像阿文一樣,直接出價……
所以當阿文的賬號再次用200K$拍下自己媽媽的一條手臂時,黃進也回覆了他發出的“能不能保留她的腋毛?”
“哈哈哈!沒想到兄弟還有特殊癖好啊?當然可以~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兄弟,這婊子的狐臭可不一般!她兒子聞了都能陽痿,哈哈哈哈哈!!”
競價成功後,黃進發出了結算的鏈接。阿文沒有再回復,準備去看看媽媽的銀行卡還有多少錢,不夠的話……
他只在網上銀行試了一次密碼,便通過了。
用的是他的生日。
當看到那串數字時,他便下了一個決定:賣房。
黃進隨口提的一句母子,令彈幕又一次刷爆,
“你認識她?”
“她兒子?不會就是你吧?”
“她多大?看身材也就二三十吧?”
“你怎麼知道她兒子聞了陽痿?[狗頭]”
“大孝子殺母買肉[大拇指]”
“她的頭呢,拿出來看看?”
“想買她的一套生殖器,快放鏈接”
“腸子能切了,按長度賣麼?想用來當飛機杯”
“我操我也想買腸子!帶屁眼的是不是貴點?”
“我想要她帶屎的腸子[滑稽]”
“一對奶子500K$?怎麼比單賣還貴?”
一個“3M$”的彈幕,終結了所有話題。
孫峰由於開會,並沒有及時看到暗網的直播。不過俞潔的“單條手臂+軀幹+一條左腿”讓他毫不猶豫地出價了,但結算過後,他也只能暗道可惜,沒能買下“玫瑰”的全屍……
拍賣的直播很快結束,而黃進也打算在發貨前,再在俞潔的無頭豔屍上爽一把。
“哎呀~俞老師,你可得好好伺候我~畢竟,我是最後一個,能得到這麼完整的你的人了!唔呣……”他一口吻進俞潔的腳趾,深深地吸了一口,將熟女老師在人間留下的最後腳臭,汲進肺裡,刻在心裡……
俞潔骨感腳背隆起的血管和腳底增生的腳紋,是這朵冷血玫瑰早年鍛鍊的痕跡
,而如今被用來取悅學生的生殖器官。
阿華知道,黃進更喜歡這個騷熟女下面的兩個肉洞,便在俞潔被舔腳操逼扣屁眼的時候,將陰莖捅進了她的斷頸。
“噢噢噢噢——!騷婊子!!四十多歲還保養的那麼好,就是專門給男人操的賤肉!!嘶——噢、嘶——噢!!”阿華艱難地將陰莖在無頭女屍的斷頸裡拖行。俞潔的食道不像她的屁眼那般經過擴張,狹窄的食管奇緊無比,幹滯生澀,將冠狀溝磨壓得澀痛難耐。
俞潔包夾得極緊的食道為學生的生理需求提供著活塞通道,在抽插過程中容不進一絲空氣。她腹腔內的負壓將阿華的陰莖緊緊吸住,斷頸的內外壓力差也讓龜頭充上更多血。
熟女的斷頸隨著陰莖的抽插,不斷隆起一根長柱的形狀。被暴力充斥著的白皙脖頸,給阿華帶來極佳的觀感體驗。他的目光落在熟女老師優雅嫵媚的鎖骨,與她那雙F奶將丰韻和骨感完美結合在這具無頭豔屍身上……
“噢噢…這兩個小東西是阿進穿上的吧?”他捏起俞潔兩個乳頭上的金屬環,向上拉扯著。熟女豔屍豐滿的奶子被拉成兩個肉錐,隨著斷頸和陰道被抽插的節奏而稍後晃盪。
“唔——噢!!阿華你輕點兒弄她,別玩兒壞了。”黃進抽插著俞潔的陰道。相比起她生前擴張過的屁眼和直腸,還是這個天生就為被肏的肉道更緊緻,給陰莖帶來的包夾感也更強。
俞潔無頭豔屍的雙腳被她的學生舔吸得一乾二淨,在售樓部裡亮瑩著水光。即使她的腳趾已經屍僵,但趾頭的肉感卻依然十足,在嘴裡啃咬起來感覺軟嫩彈牙。熟女老師的屍僵美腳嚐起來就像是鹹肉雪糕,為學生的夏天鋪上一層淫靡的涼爽。
“呣唔~這婊子的大騷蹄子就是好吃啊!怪不得能拍到那麼高的價格,嘿嘿!”
“進哥,你說俞老師那條有紋身的腿,是不是應該賣貴一點啊?我咋感覺她那玫瑰斷腿……”
“誒!我操!!你不早提醒我!白白虧了幾十萬,難受哇……”黃進最後嘬了一口她的腳趾,將她的右腿側掰,撫摸上她小腿的玫瑰紋身。
熟女老師生前的殺手往事,就因這個標記而畫上了句號。但她作為女屍的豔史,會被學生們銘記在心。
黃進沒興趣瞭解她紋身背後的故事,只是琢磨著,從哪裡下刀才能滿足兩個買家呢?“阿華,你說俞潔這條腿,從腿骨關節割,還是橫著大腿切啊?”他用手作刀,在豔屍的右腿比劃著。
“啊,我是覺得割下她一條帶陰毛的腿比較刺激。但是你從她的關節割,肯定得劃爛半個屁股,那個買半屍的人不開心吧?”
“嗯…也是,買手和腿的那個人,都附送半份腋毛和紋身了,再多給他俞潔的逼毛,另一個買家不就虧了?”
“我還說,她的奶子和騷逼能切開賣呢。沒想到有人願意直接買,人家還直接付款了!真他媽有錢啊…是哪個戀屍的大富豪呢~?嗷嗷……不行了,這婊子的頸實在是…噢噢噢!!我要射了——!!”
一管灼熱的腥臭精液斷斷續續地從噴進俞潔的香頸,灌入她的胃裡。射精的阿華雙手緊緊攥住她的奶子,身體因高潮而繃緊抽搐。
黃進無語地看著這個傻逼隊友,“你他媽,射進去我還怎麼給人家發貨?你射進去的地方可是她的胃,難道等她消化嗎?”
“
沒…噢噢!沒事,等會兒給她灌點兒水,倒過來就好了……反正這婊子,活著的時候不也吞了你的不少精液?說不定現在她的腸子裡還沒消化完呢……”阿華將癱軟的陰莖從俞潔斷頸抽出,龜頭粘黏著一縷濃稠的白漿。
黃進也沒有多說什麼,在俞潔的逼裡又幹了幾分鐘,才用她的兩隻美腳夾著屌,射在了她的體外。
……
射精後,兩個人在地上癱了會兒,欣賞著恩師的無頭豔屍。
一具美豔熟女的無頭屍體躺在小區的沙盤上,將幾棟建築模型砸得粉碎。背上也留下了幾個矩形印痕,不過她遍體鱗傷的軀幹看起來也青一塊紫一塊,也不太影響。
兩隻大肉美腳被固定在半空中,腳掌併攏,維持著一個足交的姿勢。幾處腳褶緊緊貼在一起,被壓得扁平。兩個足弓處的腳褶剛被陰莖摩擦過,變得暖軟而腥臭。一灘精液噴濺在她的胸腹和雙乳之間,滾燙的濁漿逐漸被這具無頭女屍吸去溫度而變涼,而她的斷頸也緩緩流出另一個學生的濃精……
緩過勁兒後,兩人將行李箱放平,充當砧板。俞潔的無頭豔屍抬到地板,把她將要被切割的部分擺在行李箱上,準備開始肢解。
“錄上了沒?”黃進下刀前,向阿華確認著送給買家的“獨家影視資料”。
“ok的啦~”阿華舉著手機,將俞潔的無頭豔屍框入鏡頭內。
俞潔的左臂被拉開,黃進用手指梳理著她茂盛的腋毛,將它們分成兩撥。利刃切入她的腋下,很輕易地劃開皮肉,切進了她的關節,割斷韌帶,又從皮肉內部,一刀刀劃開她的肩頭。一條帶腋毛的熟女手臂就這麼被割斷下來。
俞潔的心臟早已不能泵動,凝固已久的血液,也不會再從斷口流出。原本健碩完美的身材,在生命最後那段時間的墮落下,也逐漸堆積了脂肪,長出了贅肉。有些走形的身材,讓她的手臂斷口處的脂肪略顯肥厚,但整條斷臂還是勝在夠長夠味兒。
他們割下俞潔的右腿之前,阿華也特地給了她腿上玫瑰紋身的特寫,展示著這具無頭豔屍生前的個性與不羈。
女屍的大腿依舊軟嫩如脂,幾時腿部肌肉已經屍僵,其彈韌強度依然擋不住刀刃的切割。俞潔的整條右腿在被切割到一半時,被舉到空中,刀刃割斷她大腿背面的筋肉組織。整個切面圍繞著她的大腿骨劃了一週,右腿僅剩大腿骨相連,才將她的右腿放下。
俞潔緊潤彈實的大腿肌肉將刀刃牢牢夾在中間,架在腿骨上的刀鋒有了這條肉軌,便能將俞潔的右腿鋸斷成一個平整的截面。
在黃進用刀拉鋸的過程中,阿華運著鏡,記錄下她那隨之顫抖殘軀。阿華拿起她的斷臂,彎折起她的手指,對著她自己的無頭殘屍“指指點點”,甚至還用她的手指去撓她的腳底。各種手指插逼、鑽屁眼、捅喉嚨、摳乳環的操作層出不窮。
而在漫長的拉鋸戰下,黃進也終於從俞潔身上取得了戰利品。她的右腿和左臂被擺在一起,居然有一種殘缺的美感。但旁邊那具無頭的豔屍,卻因過多的殘缺而顯得不堪入目……
分屍無頭熟女的視頻到此結束,二人在打包斷肢殘屍過後,通過買家的地址,將俞潔“分別”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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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福光在翻找工具時才幡然醒悟,[車胎上沒有明顯的破損痕跡,也就是說
有人故意搞我?!那他的目的是什……我操!!]
他趕忙衝下停車場,當看到自己的車尾箱高高翹起時,惶恐和不安籠罩在心頭。趙福光沒有去調取監控,因為他搬屍的時候,就是專門找的監控死角。
當他又又一次回到家門,陳虹看著他面如死灰的樣子,手裡空空如也,她就知道俞潔的無頭屍體弄丟了。[就是現在!刺激他,讓他把我殺了,我就不用忍受這種痛苦了!!雙腿被砍斷,大腿斷面又被燒熟的痛苦…屁眼被撐爆,還被通電的痛苦……]
“哈哈哈哈,死變態!弄丟了吧?還想冥婚?呸!你做夢!!有本事你去報警啊?你去問問警察,能不能幫你找到你那個沒有腦袋的老婆?哈哈哈哈哈!!”懸在吊扇下的陳虹大罵出聲,痛忍著屁眼裡滋出的強電流,也要將老趙激怒。
看著她的這副反常模樣,趙福光輕輕掩上了門。
雖然陳虹極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還是蓋不住那兩行因痛湧出的清淚。女警面部誇張的嘲笑,被憋到通紅耳根,額頭脹起的血管,居然讓他覺得有些……可愛?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這麼快愛上另一個女人?不過這女警…身子確實也不錯啊……]老趙打量著吊在空中的女警。
她罵罵咧咧的喊叫縈在耳旁,如同鶯聲燕語。黑色保守的文胸蓋在她的鎖骨,一雙雖不豐滿,但也足夠腴潤的D奶倒垂下來。在她生氣時,平坦的小腹下還能顯出兩塊腹肌。陳虹的腰臀不似俞潔那般誇張,而是更為內斂的柔美。只不過那雙猙獰的斷腿,卻將她腿部的完美曲線損毀。
[挺……漂亮的。]她身體的殘缺,剛好互補了她火爆的性格。[要是這樣一個女人在懷裡掙扎,應該挺有意思的吧?]
趙福光的下體,第一次因陳虹的胴體而勃起。
老趙的褲襠逐漸隆起,他那眼神也變得有些憐愛。陳虹見狀,竟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兇狠模樣,心裡一股不祥的預感再次升騰。[他…想要幹什麼??這個變態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他把我當成俞潔了嗎?]
“快殺了我啊!!你這個懦夫!就是我殺的俞潔!那個婊子的頭就是我砍下來的!一坨爛肉!也就你這種垃圾看得上她!”陳虹又一次大罵出聲,做著最後一搏。如果她這次激怒不了老趙,她就真死不掉了……
“嗚呃呃呃——啊!!”屁眼的放電肛塞將女警再次灼傷,她低垂著頭,連閉上嘴巴的力氣都沒有。一縷晶瑩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滴下,顯得淫蕩又魅惑。
趙福光將鉸鏈放低,一手託著陳虹的腹部,小心翼翼控制著她下落的速度。
“你……你想幹什麼…?”女警隱約覺得,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身體上滲出的黏汗讓她覺得噁心,手臂被反綁數個小時,早已麻木僵硬。肛門被撕裂、又被汗水浸泡的痛苦,直腸裡那間歇性放電的巨大肛塞……身體的疼痛蠶食著她的肉體,但卻敵不過未知的恐懼。
趙福光將她解下,雙臂托起,往浴室走去。
“你放——嗯啊啊啊~”電流竄心,如果不是肛塞堵住陳虹的屁眼,她的大便也已經被電到失禁。女警的頭無力地往後耷拉著,她死也不願意靠在老趙的胸口。
陳虹被趴著放置在洗手池邊沿,頭部卡在洗手池裡。這樣想是要被斬首的視角讓她感到陌生,也感到恐懼。
她感
到下體的瓶裝肛塞被人抽動,左右扭動著,一點一點抽出她的直腸。這個動作相比起之前粗暴的捅入,顯得十分溫柔……
但是它的尺寸還是擺在那裡。
女警被撕裂的肛門緊緊包著瓶身,才結疤的屁眼裂口又一次被蹭得裂開。她已經不敢再叫喊,疼痛的記憶刻進了她的骨髓。
“(唔——嗯嗯嗯~好痛!!)”陳虹緊緊地抿著嘴唇,頭頸來回在浴缸裡扭擺,下身卻紋絲不動,生怕她的屁眼裂得更開。
咚——咚——
染血的鋼瓶被扔進洗手池,頂部還有她黃色糞便的痕跡。陳虹被撐得又空又大的直腸,已經變得麻木。直腸裡空蕩蕩的感覺,即使蠕動,也無法將她的糞便擠出。
“唔…你、你要幹嘛…?”女警的聲音已經十分虛弱。屁眼的大門敞開,空氣流進她的直腸,涼颼颼的感覺讓她感到不適。
回應她的卻是淋浴噴頭灌進屁眼的一陣又一陣的熱流。
暖清的水帶著她的稀屎流出,又流進便池裡。
“嗯~啊啊啊啊啊!!滾啊!!!!”腸道充斥著溫暖的感覺讓她想要呻吟,但沒有了聲敏放電肛塞,女警肆意地用叫罵聲掩蓋著呻吟,徹底釋放著被熱水灌腸的酥爽滿意……
她歇斯底里地叫罵著,全然不知一抹潮紅爬上她的面頰。女警眉眼間刻意的擠蹙是欲蓋彌彰的性奮,爽到耳根都泛紅,還是不願意停下那張彷彿要吃人的小嘴。
[這姑娘要是個啞巴多好……]
來回幾輪,陳虹的屁眼已經只能流出清水。老趙將水流淋在她光潔的後背和翹臀,用手在上面搓揉著,翻弄著她的兩瓣屁股,又引來一陣叫罵。
“別吵,屁眼又癢了是不是?”老趙作勢要拿起鋼瓶,她趕忙閉嘴噤聲。陳虹別過頭去,不讓他看到自己妥協的樣子。委屈得發紅的雙眼很快變得眼淚汪汪,堵塞的鼻子也讓她呼吸受阻。
一陣不經意抽噎鼻涕的生意被老趙聽見,才將這個倔強女將反轉過來,抱在懷裡。
“哭什麼,屁股痛啊?你老老實實地閉嘴,就不會有事。”老趙吻向她溼漉漉的耳後,淡淡的鹹汗味,是這個熟女警察特有的性感嫵媚。
“哼…唔嗚嗚~”女警將頭別到一邊,一側的香肩玉頸完全裸露出來,恰好順了老趙的心意。
變態的唇吻一寸一寸地從她的耳後親到肩頭,又反向親回去。脖頸敏感區被親襲的酥癢,讓陳虹又羞又怕。但奈何她的活動空間極其有限,甚至雙腿都被老趙掰開,陰道口再次含進那根醜陋的雞巴。
“嗯…唔嗯嗯嗯~!!(滾!)”
浴缸裡的熱水已經蓄得差不多了,老趙抱著陳虹坐進浴缸,女警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而坐在他的屌上。
“哼嗯嗯~❤嗯嗯❤❤唔嗚嗚嗚~❤❤”陳虹半張的肛門坐進浴缸時,嬌嫩的屁眼吞進大口的熱水。肛腸和陰道充斥著一軟一硬的滾燙,性快感讓她忍不住地從鼻腔淫哼出聲。竄上脊髓的酥麻也讓她的身子癱軟下來,頭頸無力地垂靠在老趙的肩頭,溼漉漉的秀髮遮住女警的半邊容顏。陳虹秀眉微蹙,檀口緊閉,儼然一副嫻靜嬌妻的模樣。
女警欲擒故縱的模樣,讓趙福光再一次遇到了愛情……
老趙雙掌託舉著女警的兩條斷腿,讓她的斷口伸出水面,不被浸溼。她的雙腿也被這個姿勢向外掰著,岔開雙腿在浴缸裡被男人抽插時。陳虹只為自己
無力抵抗的樣子羞恥不已,而她居然還爽在其中,用下體的快感來麻痺掙扎的想法。
“唔~❤嗯嗯~❤痛~!”她嘗試著嬌喊出聲,卻沒想到老趙的動作也為之一滯。
“哪裡痛?腿,還是下面?”他用下巴蹭著女警的腦袋,將氣呼到她的耳邊,誘致女警的耳後一片肉軟筋酥,酥麻像電流般從頸肩直竄到她的心臟。
“唔~❤都……嗯嗯~”她那副嬌媚的作樣,可愛又可憐。他用力託著陳虹的屁股,讓她在胸口躺成一個角度,也減緩了下身抽插女警陰道的頻率。
“不~❤不弄我了~❤❤”她大概摸清了趙福光吃軟不吃硬的做派,便投其所好。陳虹強壓下自己的自尊心,迎合著他的抽插。但她喉嚨裡擠出的淫叫,卻是實實在在的快感。
懷中伊人的千嬌百媚,讓他這把老骨頭都酥完了。老趙直接含上她的耳垂,用舌尖挑逗著女警耳下那片敏感區,又是勾起她的一陣浪叫連連。
“哼~❤嗯嗯~不要!輕……輕點~嗚❤❤”當耳邊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時,不是體力不支,就是精力見崩。無論是哪種情況,男人都離射精不遠了。這個時候,需要的就是女人最後的推波助瀾。擴大他的佔有慾,滿足他的征服感。而欲擒故縱的美人計,從古至今都是萬無一失。
“唔嗯嗯啊~不要啊!!不要射在裡面!!!!”但這句話,她是真心的。
斷腿女警在他的懷裡劇烈掙扎,扭動的腰肢,緊吸的陰道,在她的助力下,頂在陳虹子宮口的龜頭釋放了濃稠的精華。滾燙的腥臭灌進她的子宮,數以億計的精子在女警吞滿熱水的子宮裡遊曳。精液如同煮熟的蛋白凝固在她的子宮裡,完全失活。
“你…你混蛋!!你這樣弄我會懷孕的!!誰會想跟你這樣的死變態下種啊?!!”
即使陳虹的謾罵打破了這美好的謐靜,老趙還是抱著她出到浴缸外,用手指攪弄著,用熱水將她的陰道和子宮噴淋乾淨。
“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女警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便在他的懷裡甩動著腦袋,一副摔在地上也無妨的樣子。
老趙自然是不捨得摔壞這個生龍活虎的熟女性器的。陳虹被扔進浴缸裡,面部朝下。一陣咕嚕咕嚕的溺水聲從水下嗆出。
伴隨著女警在水下發出的悶響,老趙的腳步漸行漸遠。
[不……怎麼可能?!他怎麼捨得讓我死?!他要去幹什——唔!!]大腦的缺氧已經無法供給她思考的邏輯。陳虹的意識逐漸在水下模糊,但她反綁的雙手卻無法提供任何助力。
趙福光在客廳裡,從皮包裡拿出俞潔的頭顱。那雙不甘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冰涼慘白的臉頰已經不會讓他那麼心疼。但他還是吻上了俞潔毫無血色的冰唇——
[對不起。]
[以後你只能是我的性玩具了。]
他將俞潔的頭顱放至下身,用她被吸出來的舌頭,舔上他挺翹的陰莖。
龜頭貼在俞潔的冰舌上慢慢上移,卻發現進不去她屍僵的嘴巴。[尖牙利齒的熟女,就是這麼性感啊……]
老趙抽出一把起子,插進俞潔的貝齒之間,費了老大勁,才在不損壞她口腔的情況下,將她的下巴關節撬開,雞巴也才得以順利塞進她的嘴裡。
俞潔的上下切牙將他的冠狀溝颳得生疼。冰涼但依舊柔軟的舌頭被雞巴蹭回口腔裡,舌頭和
上顎緊緊裹住他的陰莖。老趙試探性地用她的頭顱前後套弄起陰莖,俞潔的嘴唇便被肉棒搓進裡面,精緻的鼻子被埋進老趙的陰毛裡。她的眼球也隨著抽插被雜亂的陰毛反覆刮蹭,卻依然保留著那份恐懼與不甘。
老趙一手託著俞潔下巴,一手捧著她的脖子,把喉管拉成一條直線,方便下體更大幅度的抽送。
“唔呣……你的嘴,死了也這麼棒啊!噢噢——!!”
熟女教師的臻首抿著嘴唇吞吐著腥臭的肉棒,斷頸隨著被雞巴抽插而反覆隆起。
老趙屌上串著顆熟女腦袋,拎著兩條穿著跑鞋的女警斷腿,再次走進浴室。
能在學校裡當上後勤部這種事少錢多部門的領導,趙福光的眼力見自然不差。而能像他撈得這麼多油水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所以他也不打算慣著陳虹的小心思,這次“溺死”算是給她的警告。
老趙拽起她被反綁的手臂,將斷腿女警扔在地上。她那灌滿水的肚子高高隆起,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噗——咳、咳——嘔嘔嘔!!”趙福光用女警的斷腿用力踩在她的胸口和腹部,硬是將她的心跳給重新搏動起來,哽通的氣管也咳出了肺部和胃裡的水。
“咳咳、呸!呼——呼——”陳虹痛苦地側彎著身子,在地上喘息著,胸腹上幾個黑黑的鞋印。她的眼睛佈滿血絲,看著眼前如同煉獄般的景象。
一顆女性的頭顱被陰莖穿過。碩大的龜頭捅出她的斷頸。俞潔頸部斷面的猩紅未減,斷裂的肌肉和頸骨都清晰可見。也許俞潔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頭被人砍下後,還要被人當飛機杯用來口交。女警的兩條斷腿被掛在他的手臂上,安靜地併攏在一起,腿型光滑而修長。
“……”陳虹抬著頭,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她已經完全喪失了主動權,眼裡盡是惶恐與不安。趙福光那目無法紀,違反人倫的暴行,擊碎了她的三觀,也刷新了她對罪犯認知的底線。
“醒了?你的腿還不錯嘛~”他將陳虹的那雙斷腿橫著托起,從她的腳踝到大腿,深深嗅了一口。女警腿上的汗味和血腥味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吸引力,倒是這樣的行為,會讓她的反應顯得十分有趣。
“……嘶,嗚嗚嗚!!咕……”女警忍不住哽咽起來。她看著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美腿,被砍下後,只能用來取悅一個變態的罪犯。這就是警察該有的下場嗎……她作為警察的信仰已然崩塌,隨著她的大好前程碎落一地。
“嗚嗚嗚嗚……!我的腿!你還我的腿啊!!!”她的聲音已經嘶啞,湧上喉腔的腥甜,才讓她認清自己的咒罵根本沒有辦法激怒趙福光,反而會導致自己的肛門再次被金屬肛塞填滿。
陳虹逐漸收了聲,但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崩潰的情緒,大口大口地在地上喘息著。兩條斷腿怯生生地微微抬起,裂開的傷口有些滲血,斷肢的幻痛感也逐漸明顯。
“不叫了?”老趙直接將她的斷腿扔在浴缸邊,抱著斷腿女警坐上了洗手池,準備開始對陳虹的第二輪淫辱。
“喜歡麼?”趙福光將插在陰莖上的斷頭貼上她的陰道,從俞潔食道露出來的龜頭擠到她的兩片陰唇之間,熟女人頭的斷頸也緊緊貼上女警的陰唇。
“不…嗚嗚嗚!不要……這顆死人頭!不要放在我的下面!!唔…”陳虹相當牴觸俞潔的頭顱。生者對死人
與生俱來的恐懼,被俞潔這顆毫無血色的頭顱無限放大。
“怎麼了,你不是說她的頭是你砍下來的麼,怕什麼?”趙福光用手撐住俞潔的兩頰,慢慢將陰莖從她嘴裡抽出,換了個方向,將龜頭對準俞潔的斷頸食道。熟女的食道不能再收縮,被擠成一個圓孔後,被人這種獵奇的方式來做口交。食道斷裂處的軟骨突然被龜頭撐開,她的頸部凸出一塊雞蛋大小的形狀。他將俞潔的下巴托起,讓她死氣沉沉的臉對準陳虹的陰部,
“嗚…不要啊!!!!”被雞巴串著的熟女斷頭親上了她的陰唇。俞潔死不瞑目的表情,讓她驚慌不已。
俞潔斷頭的面部在女警的陰唇上擠得變形。斷頸處的陰莖一路撐開她冰涼而緊緻的食道,腥臭的龜頭又塞進了俞潔的嘴裡,“還是說,你喜歡看到她的這個樣子?”
俞潔頭顱的口腔和舌頭被充血的生殖器官撐得暖軟黏溼。她頭顱下的半截白皙的美頸因為異物的插入而誇張地隆起。
他的下身再次一挺,龜頭便從俞潔的檀口探出,也再次探進陳虹的陰唇之間。貫穿著熟女頭顱的陰莖還能得到女警陰唇的撫慰,真可謂是天下無雙的性交體驗!
俞潔半睜著的雙眼麻木地望著陳虹陰毛的方向,任由它們紮在自己眼球上也無動於衷。只是那個女警倒顯慌亂異常,相當避諱這個死物。
由於斷腿的疼痛她沒有辦法在洗手池上挪動,但整個半身也已經緊貼在牆上,不敢再看她副那灰死的面孔。
趙福光沒有停下對她的淫弄,雙手握住俞潔的斷頭,將它固定在女警的陰唇旁,開始用力地聳動著下身。唇舌間反覆探出的龜頭經過了冰涼緊緻的食道,又撞進軟溼嫩滑的口腔,還未仔細體驗過俞潔香舌的舔弄,便又竄過她乾燥起皮的雙唇,才頂進陳虹的暖軟陰唇。
然而,在這場1v2較量中,男人還是逐漸落入下風。在兩個熟女跨越生死的配合下,陰莖才通過食道四面八方的攻勢,緊接著又衝陷進女警的陰唇。硬漢的鐵杵終是抵不過熟女的二鳳戲龍。
“啊……這操著是真他媽舒服……不行了……小俞,快!幫我口出來!!”
俞潔的半截斷頸隨著他的射精而微微搏動著,像是在吞嚥著什麼。一股粘稠白漿從她蒼白的雙唇噴出,又灌進女警的陰唇,陳虹才敢睜開眼睛,想看看這番口交後,會是什麼樣的淫蕩畫面。
黏連在女警陰唇和熟女頭顱的嘴唇上的腥臭白漿被拉得很長。也許是因為恐懼,或許是真的性奮?女警陳虹上湧的氣血潮紅了她的面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為男人口交過的蕩婦。
俞潔頭顱的嘴角掛滴著他的腥臭精液,老趙緩緩將癱軟的陰莖從她的食道抽出,將熟女教師的頭顱舉起,貼到女警的臉旁。
“好看麼,她這個樣子?”趙福光單手託著她的斷頸,另一手撫摸著俞潔因口交而被弄亂的頭髮。“你知不知道我為她口過多少次?”
俞潔掛著精液的冰唇貼上女警的側臉,被手暗暗用力摁著親吻起女警來。黏臭的濁液糊上陳虹的臉,又被俞潔的嘴唇上下塗抹。
她害怕得閉上眼,臉頰的觸感卻無限放大。陳虹能清楚感覺到那顆頭顱乾燥的嘴唇刮在臉上的感覺,還溫熱的精液像是什麼爬蟲,在她的臉上揮之不去,被搓塗滿臉。
她甚至不敢再張嘴叫罵,生怕吞
進一滴男人的精液。如果那種穢物進了她的嘴,她能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吐掉。
但好在這種折磨沒有持續太久。
待洗手池充滿水後,俞潔的頭顱便和那個鋼瓶一起泡進去。
而屬於女警和趙福光的二人時光,又開始了。
“嗚嗚~不要!!求你了!我承認俞潔不是我殺的!!不要再——啊啊啊啊啊啊!!”
她直接被扔進浴缸,兩條斷腿狠狠撞在底部。即使有了深水的緩衝,還是讓她的斷口滲出了絲絲汙血。女警跌靠在浴缸壁上,雙唇被痛得發白,不住地顫抖。
她望著趙福光的眼裡只有恐懼,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但卻沒有從趙福光那裡得到任何的回應。
他只是饒有興致地拾起陳虹的一條斷腿,將她的跑鞋脫下,一股汗鹹味的腳臭便在浴室裡彌散開來。
“嗯呣……”他將鼻尖和唇貼上陳虹的趾弓,吮吸著她趾縫間更細膩的腳汗味。女警修長骨感的腳趾,趾肚卻也那麼肉感彈嫩,抵在唇上的冰軟觸感,是一種別樣的戀足體驗。較窄的腳型在手中盈盈一握,腳底便擠出幾條縱向的腳紋。日積月累的訓練讓女警增生的腳骨也變得堅硬,骨節的突出仍能看出這雙美腳主人的凌厲幹練。
雙腿被人斬下後,陳虹的腳底失去血色,只剩慘白和些許腳繭的蠟黃。
由於赤腳戰鬥的原因,她的腳底粘上了不少的灰塵,腳掌觸地的部分被踩得發黑。
陳虹的大腿掛在浴缸外面,腳跟搭上了她的乳房,冰涼僵直的腳趾剛好頂在女警的下巴。
他的意思很明顯,讓陳虹舔自己的腳。
倒在浴缸裡的女警沒有遲疑,也沒有選擇。只是低下頭含住了那幾根陪伴了她38年的腳趾,嘗進嘴裡的只有苦澀和不甘……
趙福光扶著她的小腿,將她的腳掌一寸一寸移到她的嘴邊,直到整隻美腳都被她舔得一塵不染,它才被扔進水中,在浴缸裡晃晃蕩蕩。
被砍下的美腿在浴缸裡漂浮無主的樣子,讓她心裡一陣絞痛。她的腳掌由於重力而垂進水下,只露出半截腳跟和她出類拔萃的細長跟腱。
“我的腿…嗚嗚嗚!!我的腿啊啊!!!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你為什麼不把我送去醫院?!你個混蛋!!!啊啊啊啊啊!!你還我的腿啊!!!!”決堤的淚水湧下她的臉龐,陳虹無法接受自己從一個女警變成殘廢的事實……
趙福光撿起地上的另一條斷腿,扒下她的鞋子,將它湊到女警的嘴邊,“不是想要你的腿麼?”
陳虹抽噎得上氣不接下氣,下定了決心,再也不會搭理這個老變態的戲弄侮辱。
她沒有轉過頭去,也沒有叫罵不迭。即使那片冰涼骯髒的腳掌在她臉上搓揉,伸進她的嘴裡,女警也只是自顧自地哭泣著。她可能已經把死亡當做希望,又或許是接受了命運。
女警面對自己斷腿的反應沒有達到趙福光的期待,他見無趣,只好在水裡替她將那條斷腿搓洗乾淨,乾脆也扔在了浴缸裡,任它漂浮。
陳虹坐浴缸裡,悲觀的打算並沒有影響到她腦子的思考。現在距離她失聯,已長達十五小時。如果自己依舊杳無音訊,警局開始著手調查,肯定是遲早的事情。只需再過一天半,她的可疑情況就會被認定為失蹤。到時候趙福光肯定逃不過恢恢天網!
而趙福光,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陳虹被擦乾後
,連帶她的雙腿一起被捲進浴巾裡,扔在了床上。將陳虹捆在床頭後,她的屁眼再次被塞進那個聲敏放電肛塞。而趙福光收拾了一下,便跑去樓下的舊貨市場,準備給“禮物”買個包裝。
二十多分鐘後,
[也不知道隔了那麼久,那個人的癖好變了沒?]拎著長靴和一盒炒河粉上電梯時,趙福光心裡,還是有些搖擺。
趙福光回到家裡,陳虹已經餓到不行。
“……”虛弱的陳虹臥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巧精緻腦袋,肚子在咕咕地叫。她看見趙福光拿回一雙長靴。不用問,她也知道是這個老變態用來裝飾她的斷腿用的。
“死變態……你總有一天會被制裁的!”陳虹往趙福光的方向啐了一口。內心的絕望,雙腿的灼痛,她只得顫抖著用蒼白的雙唇中宣洩自己的情緒。又閉上眼睛,不忍再看見自己的斷腿任人擺弄的樣子。
“你這妮子,”他從浴巾裡抽出陳虹的斷腿,將褲兜裡的一卷黑絲撐開,往她斷腿的腳尖上套去,“說話是那麼衝啊~”
陳虹本就豐肌秀骨的美腿,在長筒黑絲的包裹下,更顯性感神秘,只是大腿部位的橫截斷面依舊猙獰不堪。女警的黑絲斷腿被他摟在懷裡,拽著襪筒不斷上提,直到整條黑絲都把她的斷腿包裹其中,襪筒部分也蓋過了腿部的斷面。黑絲襪筒因彈性而收束,遮掩住了女警斷腿的大部分斷面,觀感相當不錯。趙福光將套著黑絲的斷腿扔回給她,
這條黑絲斷腿約莫二十八斤,相當有分量。砸在她的小腹上,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快散架。
“我…我的腿…好漂亮……”陳虹垂眼看著自己的黑絲美腿,喃喃自語。
那是她從未嘗試過的“情趣穿著”。[這就是當初孫峰逼我穿的情趣絲襪也是這樣的原因吧?這條腿,即使被砍下來這麼久,沒想到套上絲襪,居然能有這麼…性感!怪不得男人都喜歡絲襪腳……]
“我…我想摸摸它……”陳虹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屁眼的鋼瓶再次放電。
她的另一條斷腿也被套上了絲襪,老趙握著她的腳腕,爬上床,將斷腿並排著放進她的懷裡。
她的兩隻腳腕被夾在自己的乳房中間,一雙黑絲美腳的腳底正好對著她的臉。透過薄薄的黑絲,她居然能看到自己腳底的紋路和淡黃的腳繭。女警修長魅惑的黑絲腳底,居然把她自己看饞了,肚子又發出飢腸轆轆的叫聲。
“你說什麼,沒聽見。”他將手伸進浴巾,搓著女警下體那團捲毛,將中指探進她的兩片嬌嫩陰唇。
“哼~❤嗚嗚……我、我想摸摸我的腿…我還沒有見過它們這個樣子……”她說的是實話。而趙福光確實也很吃她專門裝出嬌聲哀求的這一套。
“呵…喜歡就好……”他另一手摸上了女警的臉頰,“先吃飯,吃完再讓你玩。”
“……?嗯~❤”
趙福光握住她的腳踝,又捏著她的黑絲腳掌,調整好她腳踝的角度。便將快餐盒打開,放在她的並排的黑絲腳掌上,剛剛好。
對於老趙的獵奇玩法,陳虹不願再作評價,不得不接受自己黑絲美腳肉桌的現實。
“你…你鬆開我啊~❤”其實她也知道,趙福光是肯定會喂她吃的,畢竟解綁一個女警的雙手,可能就要搭上自己的命。趙福光這種老狐狸,絕對不可能冒這樣的險。
她抬著眼,看著趙福光,
嬌媚到能拉絲的哀求模樣,卻只等到了一根露出褲頭的硬長臭屌。
光是幫女警的斷腿穿絲襪這種事,就已經讓他血脈噴張,雞巴腫脹難耐。但相比起用女警的斷腿足交,他還是更願意看陳虹吃屌的樣子。
“你……你幹什麼!我唔——!!”電流又躥遍她的全身。
趙福光捏著自己的陰莖,用龜頭挑著炒河粉,便往女警的嘴裡送。
龜頭的腥臭混進河粉的爆香,這種不倫不類的氣味惹得她一陣乾嘔。陳虹想擰身甩開趙福光,卻已經被他牢牢騎在身下,僅剩一顆腦袋能反抗面前的屌拌河粉,卻怎麼也擺脫不掉。
“唔唔(不)!!”幾根堆在龜頭上的粉條被塞進陳虹的嘴裡,龜頭牢牢頂在她的咽喉,讓她難以呼吸。好不容易鑽進嘴巴的空氣,直接將她的氣管嗆開,那堆河粉才被吸下,又引得陳虹一陣猛烈地咳嗽。
“乖~吃乾淨。”趙福光將陰莖從她的口腔抽出,掛在冠狀溝上的一條河粉還在晃悠。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她微聲的抽泣,都引起金屬肛塞的強電流。
“痛麼,乖乖吃完,我就幫你拿出來,嗯?”他將龜頭再次伸到陳虹嘴邊。
而女警忍著這份屈辱,眼裡盡是不甘與憤怒,卻也只好伸出舌頭,將掛在冠狀溝的那條河粉舔進嘴裡,吸吃下肚。
用屌征服女警,喂她吃飯的感覺,讓趙福光彷彿置身於警局廳長的身份,神氣活現。他一手託著女警的那雙黑絲美腳,將她腳掌傾斜。繼續捏著屌,將餐盒裡剩下的炒河粉也挑進她的嘴裡。
為了結束這煉獄般的折磨,陳虹也只能拋開她女警的身份和尊嚴,大張檀口,那雙柔嫩軟膩的美唇貼上龜頭,也不管是包皮垢還是河粉,全都舔吸進嘴裡,吞吃得一乾二淨。
龜頭上,女警唇齒輕觸的癢酥刮噬感,讓他很是受用。趙福光有意無意地將龜頭蹭進她的嘴裡,去碰觸她的油香軟舌。
隨著最後一口河粉被陳虹吸進嘴裡,一股滾燙腥臭的濃稠也隨之灌入,盡數噴進她的嘴裡。
那股子黏臭的溫熱,讓受盡淫辱的她,心裡的委屈又再次爆發。
陳虹還是老老實實地舔吸著他的龜頭,但湧出眼眶的滾滾瀅淚,讓她的故作淫蕩顯得不堪一擊,再次將她的尊嚴撕得粉碎。
女警將河粉混著精液一起嚼進嘴裡,又混著鼻涕眼淚齊齊吞下,才大咧著嘴,哭出聲來,卻又引起下身觸電而一陣抽搐。女警嬌慘的樣子也讓趙福光於心不忍,將鋼瓶抽出了她的屁眼。
“你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嗚嗚嗚嗚……你這麼折磨我,你全家都沒屁眼!!!!”
趙福光才剛為她擦掉臉上的涕淚油水,便被罵得狗血淋頭。
小騷女警掙扎叫罵時的樣子頗為火辣,又不失可愛;剛才瀅淚漣連的模樣卻又楚楚可憐,讓他心生憐愛。
但眼下並不是將她摟在懷裡親暱,玩卿卿我我的時候。
他拎起陳虹的黑絲斷腿,將她的腳底貼到她的臉上,“再讓你看一眼吧。”
“唔不……!!”冰僵的美腳女警的臉上被擠得變形,幾根腳趾抵在她的唇齒間,被擠成上翹的姿態,更顯出腳型的優美和腿型的性感。
陳虹第一次被自己的腳踩在臉上。絲襪腳掌那粗糙的摩擦力將她的臉蛋搓得生疼,但她卻又有些享受自己腳底的冰彈觸感……
“舒服麼?”趙福光看著
她硬憋著呻吟的模樣,開始有些後悔了。[是不是真該留下這雙腿啊……我他媽還沒玩夠呢!]
[操!還是老老實實拿去賄賂孫峰吧,萬一真的有人開始查她失蹤,我可就難辦了。]他拉開長靴的拉鍊,將女警的腳掌來來回回掰了幾個角度,才將她的黑絲斷腿塞進長靴。
“你……你要幹什麼!!你拿我的腿去哪兒!!!!”陳虹看著他轉身出門,手裡還拿著她的長靴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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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孫峰彈掉菸頭,輕輕拍著胯上的俞潔屁股,時不時揉捏著。她的陰道里還插著一根陰莖,緩而輕地上下抽動,享受著與女屍性交後的溫存。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有不到兩個人。他一手託著俞潔的左腿腿彎,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將俞潔的屍身平放在辦公桌上,任由精液從她的陰道流出,淌在桌面上。
他的手掌遊走在俞潔的F奶和小腹上,殘缺的脖頸,讓男人的眼裡有些傷懷。
“你怎麼就能被一個高中生砍了腦袋呢……”孫峰實在想不通,二十年前的頂尖女殺手,怎麼會就這樣丟了性命。她可曾是能單槍匹馬,殺翻半個黑幫的女人。
“難道說這些年,你為了照顧你兒子,這身能耐都生疏了麼?身材居然也走樣成這幅樣子,真令我沒想到。”他扯拽著俞潔小腹的贅肉,又檢查似的翻弄起她下垂的乳房。
當年俞潔退隱時,孫峰有打過她的主意。包養個女人,對警察局局長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更何況,如果沒有俞潔一路掃清他的“障礙”,孫峰也不可能爬到這個位置。俞潔給他創造的價值,遠超保養她的成本。
只可惜,俞潔和陳虹都是那種自命清高的女人,看不清社會運轉的規則,只相信自己那一身所謂的“本領”,卻又沒有抵抗意外和規避風險的能力。
他將癱軟的陰莖在俞潔左腳腳掌搓了搓,蹭乾淨最後殘留的精液,便提上了褲子,看著落地窗外的天朗氣清。
警察總部的最高處,整個平層都是局長的辦公室,視野可以俯瞰到整個c市。他很享受這種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可以讓他得到更清晰的思維,規劃更正確的道路。
身為警察局局長的孫峰,幾乎擁有各界的所有人脈。但人也是最不可控的因素,才他錯過了取得俞潔屍首最佳的時機。
趙福光本因在俞潔住院時,就該把她這種“優質資源”上報給孫峰,只可惜趙福光對俞潔動了心,還對她有了佔有慾。而半路殺出的黃進卻將俞潔的屍體殘忍肢解,公開售賣,更是他的意料之外。要不是對她兒子的監控,孫峰可能連俞潔的殘軀都搶不到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把她頭顱和那一臂一腿拿過來?要給俞潔縫成個全屍倒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孫峰還認識個好的“裁縫”。
就在他思索之際,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
是一條“群眾熱線”,趙福光正提著蛇皮袋,等在警察總部外。
孫峰聽出了他的聲音,趙福光也如願地乘上了通往頂層電梯。
孫峰還正想興師問罪,但辦公桌上的俞潔殘屍又顯得有些扎眼。他便只好抽了幾張紙巾,隨意擦了擦她的下身和桌面,便把俞潔藏進了暗櫃裡。
即使電梯能直達局長辦公室,還是要繞幾個彎,才能進到會客室。趙福光見了一臉黑線的孫峰,大概也就知道俞潔的事情敗
露了。
俞潔的屍體慘遭肢解,還被拍賣,也不能全怪趙福光,畢竟誰也沒有想到中途黃進的攪局,他也只能落個辦事不力的名頭。所以當他從蛇皮袋抖出一雙長靴時,咚咚落地的分量,說明這靴子裡應該是是一雙真傢伙……
“誰的?”孫峰看著地板上的黑色漆皮長靴,雞巴已經硬到不行,卻還是維持著冰冷的語氣。
“啊啊,一個女警察的。她多管閒事,不然俞潔也不會掉了腦袋。”趙福光沒有敢抬頭,只是不確定陳虹這雙美腿能不能將功抵過。
“哪個?名字。”孫峰單手捏起一條長靴斷腿,拉開了拉鍊。
“呃……陳、陳虹。”[媽的,這女警不會是他的人吧?]趙福光急得滿頭大汗。
半截黑絲斷腿從長靴中露了出來,聽到這裡時,孫峰的動作也為之一滯。他握著陳虹的腳腕,一邊扭動著,一邊將它扯出靴底。
孫峰一眼便認出陳虹的腳型,和當年她入職體檢時的照片完全一樣。修長骨感,趾節突出。當時陳虹也有機會被保養,只可惜,這姑娘只認為她可以憑藉自己警校尖子生的實力來晉升。在拒絕局長為她捏腳的同時,她也拒絕了自己大好的“仕途”。
“她……人呢。”孫峰的眼神變得狠辣起來。
當年他看上的不止陳虹的美腳,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出類拔萃的臉蛋,盡是他想佔為己有的寶貝。如果這雙腿擺在這裡,那麼她的人已恐遭不測……
“她……她、我——”趙福光不想接連失去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畢竟對於陳虹,他是真愛啊!為了自己的女人而扯謊,又有什麼關係呢?
[無論如何,也要將陳虹留在身邊!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可能直接讓我人間蒸發吧?我進來的時候,那麼多攝像頭錄著。要是我失蹤,學校那邊肯定瞞不住。]趙福光不打算放棄自己下半生的性福。
從趙福光結巴開始,孫峰就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失去了可信度。但他還是相當有耐心地聽著趙福光的“敘述”。
在人們撒謊時,會為了增加可信度而摻入一些真實的、卻無關痛癢的細節,再模糊幾個關鍵的線索,以方便在追問中自圓其說。
“所以……你說你車胎漏了,上樓就發現陳虹不見了?”
“……是。”
“行了,那你回去吧。晚點我託個朋友去看看能在你家發現什麼線索。”
“誒誒誒,好嘞!謝謝孫局!”
趙福光留下了陳虹的斷腿,心裡想著俞潔的事應該不用追責了。現在只需要帶著陳虹回老家結婚,等進了山裡,哪怕是皇帝,也不敢動他們那群刁民。
就在他下去的時候,電梯停電了……
孫峰掛斷了電話,便自顧自地把玩起陳虹的兩條斷腿來。。
黑絲美腳雖然冰涼僵硬,但陳虹那上翹的腳趾曲線盡顯性感優雅。黑絲腳掌和美腿揉起來的磨砂感,讓他覺得有些膩味,便將陳虹的一條斷腿脫下絲襪,在手裡把玩著原汁原味的女警美腿。
陳虹的斷腿被從膝蓋處掰彎,大腿跨在他的肩頭。“噢……這騷腳趾!!”
他將手指扭動著鑽進陳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緊緊併攏的趾間夾得滴水不漏,再擠進去怕是要將這騷腳趾的皮給弄破。
他一手握著陳虹的腳掌,一手捏住她的大腳趾。呈三角形的大腳趾從趾肚看稍顯扁平,但觸感卻很飽滿。僵硬的趾關節就如同她生前的固執
,令他又愛又恨。
她的倔強終被扳開,夾上了孫峰腫脹的陰莖。砍下來的腿不會有痛苦,儘管他使勁將自己的陰莖按進陳虹的腳趾間,被撐歪出一個誇張角度的大腳趾,依然沒有任何反抗。安靜得就像一個死人,安靜得就像暗櫃裡的俞潔……
[“目標還活著,馬上帶過去。”]
孫峰才穩穩將自己的陰莖卡在女警的腳趾裡,手機彈出特殊小隊彙報的簡訊,讓他放下了心。
他託著陳虹的腳跟,輕輕晃動。冰涼僵硬大腳趾和二腳趾間,上下套弄著那根通紅脹紫的陰莖。孫峰躺進沙發裡,感受著女警用這種特殊的方式給他帶來的女警凌冽。
陳虹的大腿坐在他的肩上,整條腿隨著那隻美腳的夾弄而晃動著。二十八斤的斷腿讓他有些吃力。不過這種特殊的鍛鍊臂力的方式,他倒是愛得很。
女警被動地為局長的特殊癖好服務著,顯得有些笨拙,但這另類的觸感,也很快讓他達到射精的臨界。
他拽過陳虹的另一條腿,用她的黑絲腳掌搓揉著龜頭。極強的臂力,僅憑單手握住她的腳踝,就能將她整條僵硬繃直的斷腿在空中上下地揮動。配合著她來回套弄著冠狀溝的冰僵腳趾,馬眼一陣接一陣的強勁射精泵壓,將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白漿灌進她美腳黑絲的縫隙,糊滿了她屍僵冰僵的趾縫。
沒有能噴進“黑絲頭等艙”的精液,在兜滿精液絲襪阻擋下,緩緩順著陰莖流下。陳虹斷腿的兩根腳趾依然緊緊夾著那根還在勃動的肉棒,趾間被擠得滴水不漏。精液便被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承接下來。
“噢……我操——!哈哈哈哈哈!!真是爽啊!這騷貨的蹄子,比她這個人還要帶勁!”他將用完的兩條斷腿扔回桌面上。兩隻美腳上糊滿的精液也被震到桌面。陳虹的兩條斷腿在臺面上滾了半圈,又被腳掌的阻擋而停了下來,安靜地躺在那裡,顯得淫靡又獵奇。
射精過後的孫峰癱軟在沙發裡,總感覺缺了什麼……
[要是有個女人幫我舔屌就完美了……可惜,一個死了,頭都沒了。一個活著,卻不在這……]他心中嚮往著兩位身手了得的女中豪傑,卻也貪戀她們的肉體。
不同於黃進和趙福光,站在權力的頂端,坐擁著最頂尖的資源,寬廣的人脈,才讓他能得到兩個極品女人的肉體。雖然不是全部,但也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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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恢復供電,趙福光卻依然沒有脫離“要被滅口”的恐懼。他慌張地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說不定電梯就會突然停在某一層,然後迎接他的,就是一陣掃射……
他的預想並不是無端的猜測。
在二十年前,俞潔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早在電梯中途降速時,僅憑著女人的第六感,她就一刀戳爆了電梯的攝像頭。然後還沒等那杆黑乎乎的槍管開火,持槍的人就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被貫穿了顱骨。
只不過趙福光沒有拿刀,也沒有那種身手罷了……
短短的幾十秒,他就已經在死亡的猜想中渡過了一個世紀。不過好在電梯打開後,警局大廳還是一片和氣致祥。而他在走出警局總部的大門後,打了個車,才漸漸平復下複雜的心情。
************
砰——!!
大門被整扇撞飛,撲倒在地。
幾個穿著短褲短袖,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路人”跨
進了趙福光的家門。
“嗚嗚…!!”這不尋常的動靜,陳虹知道,趙福光肯定是被人盯上了。而盯上他的人,肯定就是衝她而來。
帶頭進來的中年人,手裡只有一把老舊的摺疊刀。即使聽到了女警的動靜,小隊還是有條不紊地搜索著每一個房間。門外放風的“電工”還在和被弄得一閃一閃的樓梯間電燈較勁。
她的雙手仍被反捆著固定在床頭,一條浴巾覆在她的下身,擋住那個巨大的鋼瓶。
“唔——呃呃啊啊啊啊!!”幾個人弄出的動靜,觸發了金屬肛塞的放電機制。她的慘叫,讓那幾個人更為警惕,甚至以為她在發送暗號。
被電得漏尿的陳虹,下身發出滋滋振動的水聲,他們以為浴巾下是什麼機關/炸彈,將槍口紛紛指向女警。
“唔唔(不要!!)”她瘋狂地搖著頭,被電出高潮的陳虹,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兩條斷腿將浴巾撐起,從陰道口噴出的溫熱淫液將浴巾淋溼。散發出的陣陣腥味,才讓幾人鎮定下來,紛紛眯起眼,
[這女的不會在用震動棒吧……]
陳虹臉上的潮紅和她壓抑著喉嚨的嗚吟,都讓他們撐起了帳篷。
帶頭的人用刀尖挑開浴巾,
那雙被燒得焦黑的斷腿截面觸目驚心,幾個殺手也為之皺眉。
看到她屁眼那個鋼瓶,又確認了陳虹眼神裡的哀求,他緩緩將肛塞抽出,仍在一旁,陳虹才敢大聲說話。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抓我去哪兒?”她的語氣有點像審犯人的時候。不過衣不蔽體,雙腿截斷的樣子,很難讓人相信她是個女警察。
不過幾個人並沒有回應她的追問三連,只是用那條浴巾再次將她裹上,最壯的那個人將她扛在肩上,便往樓下走去。
夾著人字拖,留著八字鬍的小隊隊長,正是百貨市場的那個賣廉價鞋襪的攤主。發完短信,便讓幾個隊員將陳虹抬上了麵包車。而他則繼續回攤位繼續蹲守,等待著撞樹的兔子。
“電工”將車停在警局總部樓下的地庫,壯漢則通過緊急通道,將陳虹扛上了頂層。
他們並沒有經過會客室,陳虹也沒有看見自己的斷腿。
孫峰從落地窗前轉過身來,看著浴巾包裹下並不完整的陳虹,無名的孽火從心中升騰。他緊咬著後槽牙,臉上也繃出了幾條褶紋。
壯漢將陳虹放進一個小沙發,幾人在從孫峰的眼神中得到允許後,便轉身離開。
“……”
“……”
熟人相見,彼此都沒有留下好的印象。但這久違的重逢,必然不是命運的安排。
孫峰蹲在小沙發前,輕輕掀開那條浴巾。
陳虹那雙焦黑猙獰的斷腿截面,已經讓他下了要殺人的決心。
陳虹沒有說話,只是男人看著她時,那難掩心疼的眼神,反倒讓她覺得有些安全感。
“誰弄的。”他看著陳虹蒼白又倔強的小臉,心跳還在一直加速。陳虹別過頭去,不想回答他的任何問題。她等待著孫峰給她一個解釋,解釋她身上發生這一切的經過。
包括她十餘年來,拼下過不少功績,卻還在一線基層;包括她調查俞潔時,突然被談話停職;包括她被破門而入的幾人,帶到孫峰面前……
她倔強的沉默讓孫峰有些難堪。
男人拿出手機,撥出了個電話,說著陳虹腿上的傷勢,特地強調了有些麻煩,並且……錢不是問題。
陳虹有些動容。
[他
看到我下面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嫌棄我這麼醜的屁眼…還沒有嫌棄我淫水的騷味……他剛才打出的電話,不會是還在想幫我接上腿吧…?斷了這麼久,傷勢這麼重,還被趙福光那個王八蛋用燒紅的菜刀燙焦了!我…我都已經放棄了……]
孫峰不是第一個看上她的男人,但是即使面對變成這樣的她,還如此上心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兩人見面那麼久,深受委屈的陳虹還沒有破口大罵,孫峰便知道,[這一次,一定要讓她做我的女人!]
陳虹反綁在背的雙手被解開,完全脫力的肩關節只能讓她的雙臂耷拉著。他捏起陳虹的手腕,緊束過後的皮膚烏青凹陷,但她卻早已麻木。
大手將她攬進懷裡,陳虹象徵性的掙扎和抵抗,對他來說是種享受。孫峰雙臂摟著一絲不掛的女警,小心翼翼地坐進小沙發裡。
她橫坐在孫峰腿上。屁股下的硬物,讓陳虹篤定這個男人還是當年那個好色之徒。但那份想要親近他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是因為他的可靠嗎……]
她不知道,靜靜聽著男人一五一十說著她想得到的答案。她也並沒有喝止孫峰慢慢遊蕩在她小腹和雙峰之間的粗糙大手……
“嗯~❤不~!!”當他的手摸向陳虹的那撮陰毛,她的腰身一挺,敏感地驚呼出聲。玉頸向後側仰著。女警那白皙軟香的肌膚,讓男人忍不住將唇鼻貼了上去,狠狠嗅著她頸上的汗香味。男人一口一口地從頸吻上她的下顎和側臉,最後含上她的唇……
“唔~❤❤(我不要~!!)”她的欲拒還迎,讓孫峰徹底抑制不住內心的獸性。
他單臂將陳虹摟起,另一手掏出脹紅髮紫的陰莖,對準了她仍然黏溼的嬌嫩陰唇,才扶著她的腰,讓陳虹緩緩坐下去。她的兩條斷腿大大地張開,夾在男人的腰腹兩側。
“噢~❤❤太大了!!撐——嗯嗯~❤我不行的~❤❤”雞蛋大小的龜頭才堪堪擠進她的陰唇,卻被緊窄的陰道口箍得生疼。他漸漸鬆開手上的力度,讓陳虹憑著自身的重力坐進陰莖,她緊緻彈嫩的陰道口才被龜頭慢慢頂開……
“呣……怎麼這麼緊?”龜頭頂開女警陰道層層綿密的肉壁,無數暖軟溼嫩的肉褶和肉球將陰莖裹得嚴嚴實實,陳虹的小腹也隆起了男人陰莖的輪廓。
“啊啊啊啊~❤❤好痛~❤你不弄、不要再進去了~❤!!”他的龜頭頂到了女警的子宮口,而露在她體外的陰莖還有餘量。讓懸在半空的陳虹陰道里痛得有些慌張。
“乖,讓我進去。進去一次就不痛了,嗯?”
“哼——嗯嗯~❤不…!進不去了!!我會痛死的!!”陳虹想用雙臂推開他,但她的肩膀也才通血不久,堪堪能感受到酸脹的痛感,連抬都抬不起來。
“沒事的,沒事的…不哭了,很快就進去了……”他手上的力度逐漸松完,只剩六十多斤的女警便穩穩坐在他的腿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子宮…我的子宮~❤嗯嗯~❤❤❤裡面要被捅爛了……”女警緊緊閉合的子宮口被強行撐開,她子宮口的彈韌軟肉被肏得內翻,死死鉗住他的冠狀溝。碩大的龜頭更是將她的子宮腔壁直接填滿,牢牢頂在到了女警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禁地。
“嗯——!!混蛋!!!!”子宮口被強行撐開的痛苦
讓她幾乎昏厥。孫峰有些滿足的模樣,讓她恨得直咬牙。
“嗯?!!噢啊啊啊——!!!嘶……”肩上的皮肉被陳虹的利齒釘下,但她子宮口的緊窄肉鉗卻是男人從未體驗過的無上之境。
懷中伊人的劇烈反應,也讓他覺得自己有些過火。可當他抬起陳虹的屁股時,她的子宮口還是緊緊鉗住冠狀溝,在四周緊緊箍著,[抽……不出來?!]
他拍著陳虹被汗水浸透的後背,想讓她放鬆一些,但肩上皮肉的撕裂感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陳虹上面的嘴因子宮被撐滿的劇痛而愈咬愈緊,下面的嘴卻因到達了生理承受極限而不受控制地收縮。極為軟嫩緊窄的子宮,因疼痛而一鼓一吸著。子宮內壁的滾燙暖溼,將他的龜頭舔得極為敏感。
“別咬了,我快射了……射進去好麼?”他吻著陳虹的側頸,輕輕含住她的耳垂,撫摸著她的頭髮。
咔嗒,是辦公室電子門打開的聲音。
“唔…?嗚嗚嗚嗯~是不是、嗯~啊啊啊啊~❤❤是不是有人來了……❤❤”她又羞又慌地將頭埋進男人的胸口。
“嗯…噢…!!”
隨著他的一聲悶哼,滾燙的濁漿從陰莖泵進女警的子宮裡,將她肉洞本就所剩無幾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唔唔~❤好燙~!你……誰讓你弄進去的~!”她又一口啃上男人的肩膀。子宮的溫暖充盈讓陳虹舒服得整個身體又軟又麻,無力地癱在孫峰懷裡,還在催促著他外面有人。
他單臂摟著失去雙腿的女警,龜頭藉著精液的潤滑,才得以從她鉗緊的子宮口脫出。孫峰抱著她放進小沙發。抽了幾張紙巾,為她沾了沾下身的穢物,便用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往會客室走去。
在經過的時候,那根浴巾被甩進焚燒爐裡。
而孫峰剛走進會客室,梁燁已經將女警的兩條斷腿清洗乾淨,兩條裸腿被整齊擺放在桌面上。她的腳趾彷彿也被梁燁擺弄過,兩隻39碼的修長美腳恢復成自然伸展的姿態。
“怎麼說?”
“斷口還沒有被汙染,但是創口有些複雜,我需要其他人手。要判斷是否符合縫合的基本要求,我還需要看看她腿上的傷勢。”
“嗯……人在裡面。”
孫峰倒是很希望陳虹能接上雙腿,畢竟自己愛上的女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接不上,也不算一件壞事……畢竟和殘缺的她做愛,沒有了雙腿的阻礙,抽插倒是更加方便。
梁燁摟著兩條斷腿,見到了才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的陳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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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才愣在自己門前的趙福光,被悄悄跟上來的八字鬍隊長拍碎了顱骨,踹下樓梯。
八字鬍按照趙福光生前說的位置,在他床下的臉盆裡,找到了裝著俞潔頭顱的皮包。
[我……我他媽小心翼翼地工作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遇上幾個心愛的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奪走…在社會底端的人,難道就不配擁有愛情嗎……好的資源,好的女人,永遠只會流向金字塔頂端,我連個她們的肉渣都吃不到……這、這就是現實的規則嗎……]他躺臥在樓梯上,意識逐漸模糊,直到完全失去生命體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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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將媽媽房子進行了拍賣,才一天,俞潔的房子就排滿了中介。
對於阿文來說,那裡並沒有太多值得留戀的東西
。他將媽媽的內衣褲和鞋襪打包後,便搬進了廉價的出租屋,準備迎接“媽媽”的到來。
瞬風快遞的效率還算不錯,市內的包裹很快便到了。
當阿文從萊烏驛站簽收那條長形的紙箱時,捧在手裡那沉甸甸的分量,已經讓他飢渴難耐的下身腫脹勃起,頂著個褲襠走了一路。
[媽媽……媽媽!!裡面一定要是她的斷手斷腳啊!!我賣了所有的財產,才能買到她的‘一部分’,買下‘半個媽媽’的那個人該是多有錢……]
他打開家門,便把長條快遞擺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撕開外包裝。裡面塞得嚴嚴實實的填充物,竟是各種沾滿灰塵的建築包裝袋和泡沫紙,中間還夾雜著碎石粒和沙子……
“媽媽…到底是誰把你……”
越拆越薄的填充物,逐漸顯露出一隻人腳和人手的輪廓,阿文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媽…我的騷媽媽!快…!快!!!”他手忙腳亂地撕開最後一層包裹物,一條帶著腋毛的斷臂和一條小腿有玫瑰紋身的斷腿便滾碌碌地掉出來,在地上彈蹦幾下,便逐漸歸於平靜。斷腿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間夾著一個黑色的u盤,被震落在地。
俞潔腋毛的味道已經消散在那堆廢棄塑料裡。腋毛連接的大臂處有些許贅肉,是她那段時間被瘋狂餵食而堆積的脂肪。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和手掌被緊緊攥成一束,因屍僵而固定著。
阿文興沖沖地跪在地上,捏起媽媽斷臂的腋毛,輕輕將它提起。俞潔斷肢的沉重手感是如此真實……
他又害怕扯斷了媽媽的腋毛,便用手托住她的斷臂,將鼻子埋進那叢毛髮間,全然不顧上面的灰塵碎屑,深深地嗅著……
俞潔乾硬的腋毛戳進兒子的口鼻,被他含舔得溼潤而溫暖。
“呣……媽媽生前到底經歷了什麼,身體才會被弄得那麼髒啊…她的腋窩,呣…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俞潔生前的種種,他的下體早已脹痛難忍。
灰塵滿布的斷肢被他帶進浴室,就扔在地上這麼沖洗著。廉價的出租屋沒有浴缸,狹小的浴室裡還裝了一個馬桶。他簡單搓洗了幾下俞潔的斷肢,便把她的玉手捧在掌心,在熱水下揉搓著。
隨說阿文已經對媽媽心懷不軌,但多年來,阿文也記得媽媽對他用心撫養和嚴厲要求的好。屍僵的纖纖玉手被兒子揉開,又被放在他手裡,握上兒子的生殖器,被彎曲成半個拳狀。俞潔的手掌被兒子做成一個訂製尺寸的飛機杯。
他將媽媽的斷臂晾在一邊,又拾起她的斷腿。
被從大腿中間割斷的截面還算整齊,能清楚看到俞潔腿部的脂肪和肌肉。他滿懷好奇得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媽媽斷腿的大腿骨和肌肉之間,去捏她的大腿骨,“媽媽的腿這麼漂亮,骨頭是什麼感覺啊……都說大腿骨是人體中最硬的骨頭,那她的腿是被什麼切下來的呢……”
他突然想起拆快遞時,媽媽趾間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個u盤。不過在阿文新搬來的出租屋裡,既沒有筆記本,也沒有臺式機,無從知曉u盤裡面是什麼內容。
不過相比起附贈品,這條帶有玫瑰紋身的熟女斷腿,才是讓阿文朝思暮想,寢食難安的稀世絕品。
在發貨前,俞潔的斷腿和她的手臂一樣,被黃進強行掰弄成筆直的的形態。她健美勻稱的斷腿下,腳踝繃得筆直,
筋骨畢露的腳背也呈誇張的下壓姿勢,像只芭蕾腳。五根纖長而稜角分明的腳趾也是緊緊併攏,挺得筆直。媽媽這隻大肉美腳的絕美姿態簡直讓阿文歎為觀止!
“媽媽,媽媽的腳怎麼會承受得了這種彎曲程度……”他有些難以置信得撫著俞潔的腳背,指尖清晰傳來傳來媽媽腳背的紋路和筋骨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媽媽睡覺很喜歡趴著,是這樣才會讓她的美腳適應這種姿態嗎…?”阿文並不知道自己媽媽生前的雙腳陪她經歷過多少磨難,只是對俞潔的這隻40碼肉腳看得入迷。
“媽媽……你的腳這樣會不會痛啊…?”他一隻手掌握上俞潔美腳的腳掌,四指在她的腳背輕輕按壓,大拇指貼揉在她的足弓和前腳掌。俞潔足底豐潤緻密的腳褶是兒子魂牽夢縈的溫柔鄉,
“媽媽…你的腳……真的好美!我…我好想操你的腳啊!!”他雙手都撫上俞潔的腳底,用大拇指將她的彈潤腳紋都搓開,又細細品味它們彈回來的感覺。多虧了俞潔腳部肌肉與韌帶的屍僵收縮,這隻美腳才能在死後還保持著極佳彈性與韌勁,被兒子視為掌上明珠。
“腳趾…好想舔媽媽的腳趾啊!”他試著用手指鑽進俞潔的趾縫,卻突破不了密不透風的趾間封鎖。“媽媽的腳趾夾得好緊,被人割腿的時候該有多疼啊……”
他又將手指橫置於俞潔的趾弓處,去撥弄她彈性十足的趾肚和前腳掌,好奇著這隻熟女肉腳還能從觸感上給他多少驚喜。
“想要兒子為你舔腳麼…?騷蹄子……”他喘著粗氣,將唇舌吻上俞潔的大腳。
熱水沖洗過後,她的肉腳嚐起來沒有任何味道。阿文的舌尖只傳來媽媽腳趾紋路摩擦的感覺,還有幾個彈潤趾肚的軟嫩觸感。
阿文的手掌托起她的腳跟,另一隻手還在她的腳背摩挲,她腳背凹凸有致的觸感,讓阿文想起它們在高跟鞋裡的型號模樣。
阿文貪婪地將媽媽的大碼美腳往嘴裡塞著,卻只能堪堪含住她寬大的前腳掌,俞潔修長繃直的腳趾便頂到了阿文的咽喉,但並未造成後者的不適。
阿文的上下切牙被她的大腳卡住,下巴根本得無法動彈。寬扁的腳掌壓著他的舌頭,只得微微卷動舌尖。[媽媽40碼的騷肉腳也太大了吧?!]阿文拼命地伸出舌頭,才勉強能勾舔到俞潔的腳心。
俞潔被固定成半拳狀的手掌已經再次僵硬,被阿文用來握住脹紅髮紫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捲曲成圈的指肚摩擦在冠狀溝上很是彈滑,讓阿文想起了催眠媽媽,在電影院幫他手淫的樣子……
時過境遷,俞潔的手臂已不在屬於她。而她的手卻還在為兒子的生殖器官解決著青春期的煩惱。
她的美腳玉足也在為兒子的特殊癖好提供著釋放的壓力的途徑。這生死兩隔、難得而可貴的親子關係,讓阿文很快便如願以償地射在媽媽的殘腿斷肢上……
濃稠腥臭的白漿從俞潔握成半拳的虎口噴出,狠狠撞在她的斷腿上。又順著她伸得筆直的腿,流滴在她的斷臂上。淋浴頭噴出的熱水將阿文的精液燙得瞬間凝固,在俞潔斷臂的腋毛間結成縷縷精絲。
“噢……啊呃呃呃呃!!!”阿文嘴裡啃著媽媽的熟女肉腳,性高潮的到來讓他恨不得一口咬斷這隻美母騷蹄。但腦海中浮現的俞潔活著時,兒子偷偷意淫她美
腳的種種過往,讓阿文狠不下心,只是在射精後,又與媽媽的大肉美腳溫存了一會兒,便將她斷肢再次清洗擦乾,扔在了床上。
[作業?做個屁!]
他從行李箱翻出俞潔生前穿過的各種貼身衣物,找到了一條長筒肉絲,將媽媽的斷腿套了進去。俞潔的腿型相對修長,絲襪並不能完全包住她的整條斷腿,大約10cm的裸腿和斷口還裸露在外,有些不美觀。
但這條本就健美勻稱的斷腿,在長筒肉絲的勾勒下,更顯出修長的線條美。略微肥贅的大腿,被襪筒勒得有些下凹。他扯開套在俞潔斷腿上的襪筒,將媽媽的斷臂也慢慢塞了進去。
俞潔買的絲襪彈性相當的好,即使是包進一臂一腿,也還是沒有被崩斷絲。
帶著腋毛的斷臂處塞至她的腳踝處時,絲襪襪筒剛好包到俞潔的手腕,僅剩一個握成半拳狀的手掌還露在外面。毫無意義,這是阿文等會兒要用到的“特殊通道”。
在阿文的幾次按摩下,俞潔的腋毛滋出了絲襪孔隙,暴露在空氣中。阿文媽媽的腋毛輕輕掃過面頰,臉上的瘙癢感,讓他如沐春風。
“噢……我的騷媽媽!渾身上下都能用來勾引男人!!”他調整著那根絲腿性器,將龜頭對準了俞潔的虎口,下身用力一挺,陰莖便被熟女的手掌緊緊握住。
俞潔的那隻肉絲美腳剛好貼在他的臉旁,足弓和腳趾還在維持著下壓的姿勢。他輕輕吻上媽媽的肉絲足底,開始挺動著下身,用俞潔的手掌充當陰道,來回抽插著她的指肚和掌間的肉,龜頭狠狠撞在她的大腿裸露處。
“噢……噢噢噢噢噢!!就連被人切成這樣,也能用來滿足男人麼……!!”阿文伸出舌尖,勾舔著媽媽的肉絲足底。整條肉絲斷腿隨著他的抽插,絲襪裡的斷臂也被撞得來回晃動,幾根腋毛刮蹭著兒子的下巴和喉結。慘被學生肢解的俞潔,只能用這種另類的方式,陪伴著即將長大成人的兒子……
阿文不知在上面射了幾次,醒來時,用媽媽斷肢做成的專屬性器已經淫濁不堪。精液在她的手掌和大腿上糊得到處都是,在床上也留下了精斑的痕跡。
俞潔的大肉美腳被兒子含在嘴裡整整一個晚上,屍僵的腳趾早已被阿文口腔的溫度軟化。他也不記得什麼時候舔這隻熟女絲腳太起勁,便撕開了她的襪尖,與媽媽的裸足玉趾共度良宵。
感到渾身無力的阿文看了一眼手機,便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翹課。
他的畢生所求已安靜地躺在床上,媽媽的手腳也沾滿了他的痕跡,這種佔有慾帶來的滿足,不是幾頁紙書能給的。
他艱難地起身,將俞潔的斷臂殘腿清洗乾淨,腦子裡盡是昨天媽媽被人活活肢解的噩夢。簡單地給她的斷肢擦洗乾淨,又給它們套上了長筒黑絲,阿文才拿著那個u盤出門。
網吧的生意並不算好,阿文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便插上了那個黑乎乎的u盤。
文件夾裡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文件是以日期自動命名的。
“我……操……”
當他看見黃進的身形時,阿文已經完全坐不住了。
[報警…必須報…不行!!報警的話,我不也……]
他又坐回位置,安靜地看著媽媽的無頭屍體被學生肢解的樣子……
[媽媽她…為什麼要…遭受這種痛苦?她才剛被人活活割下手腳,才縫上沒多久,就被人砍
去頭顱,肢解分屍……]
他呆呆地看著畫面裡,被來回拽動著、晃動著的無頭豔屍。媽媽那雙F奶、那雙美腳、那肥逼和嫩菊……他戴上耳機,一遍又一遍欣賞著這具無頭豔屍被人肢解的樣子。
[媽媽…這身騷到極致的肉體,就應該被切砍成塊才性感啊!]阿文看得出神,俞潔斷肢離體時的分離美感,讓他陶醉其中,
以至於兩個警察站在他身後,阿文也毫無察覺。
網管通過監控看著那恐怖的畫面,他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那具無頭女屍被肢解的視頻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讓他覺得有些反胃……[那個學生模樣的人,是不是反社會的神經病啊?]
那兩個警察帶走阿文時,並沒有注意到黑色機箱上的黑色u盤……
************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為好,爭取寬大處理。”孫峰坐在審訊室裡,並不打算放走滿嘴“我不知道”的阿文。
那段時間的拘留生活,讓阿文已經受夠了裡面的生活。他坐在孫峰對面,否認著一切不利於自己的指控。而審訊,也就此陷入“僵局”。
[不…我絕對不能坐牢!!我不能失去媽媽的手腳,出租屋裡,媽媽的黑絲美腳還在等著我舔,她的手還在等著我操…我……我絕對不能失去僅有的“媽媽”啊!!!]
看著眼前不會撒謊的阿文慌得汗流浹背,孫峰還是決定讓他敗得體面一點。
孫峰要是想讓阿文坐牢,自己獨吞俞潔的肢體的話,阿文早就進去了。也就是因為他是俞潔的兒子,孫峰才給他留了一定的“空間”,讓阿文得以嚐嚐越界的甜頭。只可惜,阿文是真傻逼……能把這種視頻拿到公共場合播放,留著他,真是對不起他媽……
不多時,一隊人馬便找到了出租屋裡。
而孫峰的手機,也彈出一個圖片消息。他將手機舉到阿文面前,圖片里正是俞潔被套在黑絲裡的斷臂殘腿。
“席子上裡提取到了精液的痕跡,沒關係,你可以繼續嘴硬。一天以後我們見分曉。”他從阿文頭上扯下一根頭髮,便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然後隨手扔在地下。
見證據已經確鑿,阿文才在審訊室裡喊得歇斯底里。他說出了黃進的名字,說出了自己催眠俞潔的事實,說出了他曾對俞潔做過的一切……只是為了爭取孫峰所說的“寬大處理”。
但有些事情,過程往往不是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你也要回到我身邊了……]孫峰坐進車裡,撫摸過副駕駛上的纖長斷臂,又捏玩著俞潔的黑絲美腳,孫峰才緩緩搖著方向盤,往警局總部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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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俞潔和趙福光消失的這段時間裡,關於這群學校的網上話題炒得火熱,俞潔在辦公室被肢解的照片更是被眾多男生當成傳家寶存在手機裡。她生前密不透風的穿著、放蕩淫浪的裸露,更是被許多學生當做鎖屏壁紙。
但人口失蹤終究不是所有人的狂歡,孫峰並不希望輿論鬧大,便很快將這件事壓了下來。
梁燁還在陳虹的身邊,主持著斷肢接活的手術。斷口的清創處理需要挺長的週期,而這段時間裡,陪伴孫峰的就只有俞潔那具殘屍了。不過好在她的頭顱也昨天被八字鬍送了過來,而今天,剛好阿文那小傻逼也把俞潔的一臂一腿送上門來。沒有縫紉手藝的孫峰,也就
只好對著辦公桌上支離破碎的俞潔,“自娛自樂”起來。
“呣……”他看著齊齊碼在桌上熟女豔屍,俞潔的頭顱被擺在她的斷頸旁,歪倒的腦袋讓她直直盯著孫峰的方向。熟女人頭口鼻間結塊發黃的精液,是男人昨天玩剩的痕跡。
“這奶子…嘖嘖嘖,生孩子的時候奶水挺足的吧~”他將臉埋進俞潔的雙乳之間,軟嫩如脂的冰涼觸感包夾在臉頰兩側。熟女的乳房之間並沒有他所期待的奶香肉黁,有些可惜。但她任人蹂躪的屍身,才是至當不易。
他的鼻尖順著俞潔胸腹中線下滑,直到埋進她陰部的茂密叢林,又將她凸起的彈嫩陰蒂猛地含住,粗暴地往嘴裡啃吸。冰軟的小肉豆在男人嘴裡被舌頭翻挑得彈顫不止。孫峰報復似的用牙齒刮咬著她微張的陰唇,下顎野蠻的開合甚至弄斷了熟女下體的捲曲毛髮。
“嗯呣……噢——!”無頭豔屍的下體不斷傳來哧溜哧溜的舔吸聲,這是孫峰二十年前就想做的事情。只可惜,二十年前要是有人這麼做,俞潔能直接把他的頭給夾爆。
“當時…嗯嘖嘖,為什麼不願接受我,嗯?”男人悶悶的聲音從她的陰道傳出,只可惜擺在桌面的俞潔人頭已不能回應。她就看著自己那副武藝高強的身軀任人奸弄,圓瞪著那雙不甘的眼睛裡,甚至也有精液的痕跡。
孫峰讓俞潔的左腿跨在他肩上,雙手扶住她的腰肢,熟女豔屍被舔得溼潤的肥嫩陰唇被龜頭撐開。
“那麼能打有什麼用,攢夠了錢又怎麼樣,嗯?”他下身一挺,陰莖猛地撞進俞潔緊緻冰涼的陰道。不能收縮的陰道肉壁將龜頭颳得生疼,彷彿是死去的女殺手對他的反抗。俞潔小腹上的贅肉隨著她被抽插而來回晃動著,
“騷東西…四十幾歲,生過孩子的陰道還這麼窄!當初不是拒絕我麼,噢……!現在,唔!!現在還吸得那麼緊,欠操的騷逼!”
俞潔的陰道口那小小的肉環,將男人反覆躁動的肉棒緊緊箍住。俞潔彈軟的陰道肉壁不斷吸走陰莖上的熱量,變得暖和起來。綿軟細密的陰道褶皺被龜頭暴力地翻動,這種失而復得的緊緻纏綿,讓男人很快便在她的子宮裡獻進了一份濃稠精華。
“噢!!呃啊——!!”他的雙手將俞潔腰間的皮肉掐得變形,射精過後的肉棒還在她的子宮口流連忘返。
“當初,呼…你要是肯,接受我,哪兒至於,連腦袋都保不住?你們這幫女人的眼界就是這麼差!”他繼續將龜頭往無頭豔屍的子宮裡頂著,
“自以為是,讓我幫你弄了新的身份又怎麼樣?這副身材,註定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安寧!呃——”
俞潔豔屍的子宮口已完全閉合,但經過生過孩子的擴張,即使捅進雞蛋大的龜頭也不會損傷。宮頸肉鉗像是張貪得無厭的小嘴,還沒等陰莖抽出,龜頭就又被她子宮裡的負壓緊緊吸回。男人將她的無頭豔屍單手摟起,另一手拎著俞潔的頭顱,將彈在屌上的無頭女屍抵在落地窗上。
“看看…看看你為我打下的江山……”她的人頭被轉了一百八十度,擺在無頭豔屍的斷頸上,看著窗外。俞潔殘屍僅剩的左腿掛在男人肩上,隨著豔屍被抽插而上下搖晃著,玻璃映出她性感的大腳。
俞潔沾滿精液的面部被摁在落地窗上,臉被擠得變形,她的背部也在窗上被壓得扁平。
她的頭顱被轉回來,扭曲歪斜的臉龐顯得不倫不類。乾結在俞潔臉上的精液讓她像個被顏射的妓女。她的眼皮也被蹭得半閉不睜,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無頭豔屍隨著抽插而上下聳動著,龜頭一次又一次撞進她的子宮,精液再次猛地噴發。俞潔的陰道里,多餘的精液隨著仍在抽插的陰莖,從她被撐大陰道口甩出,在落地窗上黏上腥臭濃稠的絲絲縷縷。高潮的男人變得面目猙獰,對上了女屍的那雙無法聚焦的眼睛,
“你就為了當個破老師,甘願放棄這一切…!”他發洩似的,將龜頭退至陰道口,又狠狠撞進俞潔的子宮,撞進懷中熟女那個不能再生育的地方。
“沒關係……你活著的時候,我得不到你。而現在,你只配當我的瀉火肉器罷了!”
他知道,無法從俞潔這裡得到答案,只是痴痴地看著她淫蕩的容顏。
賢者時間,有些打破邏輯的瘋狂在他腦海裡竄過。
[二十多年前,孫峰為了上位,從頭號殺手“玫瑰”那裡下了一單,讓她去做警察明面上做不了的事,而結果也出奇意料的好。他便下了一單又一單,升了一級又一級。直到他做上局長,想帶著這個容貌絕佳,能武善戰的女人過日子的時候,她僅是因為覺得“不值”,而拒絕了孫峰。
俞潔是個天生媚骨,卻又嗜血屠戮的女人。而她也生得一副健碩的身材,練得一身無雙的本領。但當她嚐到殺人又能掙錢的甜頭後,名聲也開始大噪。
而俞潔卻也是個美而自知的女人,她十分享受別人看著她傲人的身材,卻又無法擁有的感覺。甚至在他們垂涎欲滴、求而不得的眼神中,讓他們死亡,才能讓她達到性高潮……這種變態的自慰方式,讓她的陰道成為了最致命的陷阱。
當孫峰成為局長,盯上她的時候,俞潔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命牽連了太多人的利益。如果殺了他,那就相當於惹上了他的所有人脈。如果對他動手,那也只是用一時的高潮,換來亡命生涯。
而毫無底線的俞潔,把目標放在了學校,放在了正值青春期的少男上……道德倫理、法律法規,皆是他們無法逾越的底線,但對成熟異性的渴望,只能讓他們望眼欲穿。
把男學生的慾望和眼神,當作她的“自慰器”。
在學校的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裹得一絲不漏,卻又把身材和容貌展露無遺的玩法,成為了俞潔人生中新的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