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漢在節目中被撓腳心到失禁

蒙古大漢在節目中被撓腳心到失禁

作者:Tian

節目中場時分,微勃熱搜已經炸了,趙宇昆的詞條廣場擠滿了人。

置頂上掛著趙宇昆開播前後的對比圖,配文:“第四期體育生戰敗CG。”

下面一條熱評更是蓋起了樓中樓,“我認識後臺工作人員,據說幫趙宇昆換褲子的時候,裡面蛇了一大攤。”贊:9847

“果然體育生都是種馬~”,贊:2560

“瑪雅,好想要那條內褲!”’,贊:1973

“樓上別在評論區發燒,白眼.jpg”。贊:569

網上聊的熱火朝天時,節目再次開播。這次臺上換成了一名男主持,他長相標緻,梳理著一頭整齊的前刺。

“歡迎回到節目,下面由我來訪談第二位嘉賓。”他的聲音清朗,只是不知為何,好像在用上顎共鳴?

熟悉的BGM響起,一名身形高大的漢子來到臺上,男主持站他身邊愣是矮了一個頭。

“哇塞!天吶~你好高誒!”男主持的表情和聲音有種異樣的興奮。

“呃,俺身高192。”高大漢子低頭看著他,聲線雄厚低沉。

“欸?聽你的口音不像蒙古人呀,先自我介紹一下吧~”男主持移開目光,似乎不好意思和他對視。

“大家好,俺叫哈圖,26歲,是車間工人。”懟臉鏡頭下,他粗黑平直的眉毛斜飛入鬢,不大的單眼皮雖有神,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鼻口豪邁粗放,留著一圈剛刮過的青色鬍渣,給人一種很猛的感覺。精短的圓寸豎立著,配上張力十足的國字臉,是很耐看的硬漢長相。

“woc,好想給他生猴子。”屏幕前的女觀眾又一次被擊中了。剛好,猴子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哈圖的口音是怎麼回事呢?”男主持繼續剛才的話題。等等,他的眼睛好像在冒星星。

“是這樣,俺老家是內蒙的,後來父母帶著俺出來打工,就在河北長大了。”哈圖解釋道。

“看來哈圖不是土生土長的套馬漢子啊。”男主持不知在遺憾什麼,“那你有沒有穿過蒙古袍呢?”

“有,俺之前回老家的時候拍過。”哈圖說完,節目組就在大屏上調出了他身著白色蒙古袍的照片。那照片上魁梧挺拔的漢子,將颯爽長袍撐得盡顯異域豪情,讓人想成為他胯下被馴服的馬兒。

“偶~買~噶,佳人們!我已經徹底被擊中了~”男主持完全變成了桃心眼。

哈圖後仰著身子,表情像是“我知道自己很帥,你們不用這麼誇張”,誠然他的五官不是那種驚豔美男,但整體氣質深刻詮釋了什麼叫“帥是一種感覺”。

“天吶~哈圖哥要成為萬千少男的夢了!”男主持開了個略顯挑逗的玩笑,然後進行到下一個話題。“我看哈圖哥之前是一直有在做外賣員哦,為什麼後來轉行了呢?”

“emmm,俺以前上的技校,畢業後不想進廠,後來幹外賣發生了點事情,就不做了。”哈圖的話聽起來好像有故事。

“哦?可以細說一下什麼事嗎?”男主持敏銳地八卦起來。

“嗐,一說俺就來氣,送外賣久了啥人都能碰到。”哈圖的語氣有股哀怨,“俺有次接單,那人要買俺的襪子,軟件上還一直哥哥,哥哥的喊。”

接著他一副晚節不保的樣子,“沒想到是個男滴,俺都跟他講了,襪子俺穿了好幾天,臭的要命,結果他講就喜歡這樣嘚。”

這時男主持的表情

十分精彩,害羞中帶著尷尬又忍俊不禁。

“但他給的實在太多了,俺就賣給他了。誰知道後來他真菌感染了,還要訛俺。搞笑呢吧,俺又沒有腳氣!”哈圖聲音越說越響,最後甚至紅溫了。

“啊?原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男主持露出驚訝的吃瓜表情。

“後面鬧得俺不想幹了,就回廠裡了。”哈圖搖搖頭,那方頭大耳的傷心樣讓人想抱抱他。

“那咱就先不聊了。”男主持適時的轉移換題,“話說哈圖哥為什麼要參加我們節目呢?”

“俺聽說這裡有足療,想著是節目能放心就來了。”哈圖也從剛才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哦?難道之前碰到過不放心的?”男主人話鋒一轉,再次捕捉到關鍵。

“是呀,你說俺咋就都能碰到這些倒黴事?”哈圖皺眉呲牙道,配上他那張男人味十足的面孔,讓人忍不住幻想被他粗口。

“俺去按過一次腳,店裡非要給俺安排男技師,還說不要錢,俺就答應了。結果俺打盹的時候,迷糊著感覺到有人舔俺的腳。媽的!俺一睜眼,一腳就踢過去了。”哈圖說著又紅溫了。

“咳咳。。看來哈圖哥的腳襪很受歡迎啊?那我們就趕快進入測評環節吧。”男主持控場道。

熟悉的廣告和切鏡後,躺在沙發中的哈圖一雙結實的長腿搭在展臺上。

他上身穿著深藍色工裝外套,內搭白色背心,飽滿的胸肌清晰可見。下身是條灰色的休閒褲,襠部兜著的長條曲線畢露。

之前出現的專家大叔上來便直奔主題,脫起了哈圖腳上橄欖色的勞保鞋。

“哇塞~這腳可真大,跟艘船似的!”專家震驚道,鏡頭裡他手掌和鞋的懸殊對比佐證了這點。

誰知下一秒,他就嗆的咳嗽起來。“我靠!咳咳~小夥兒你這腳!咳咳~味可真大啊!”

“不好意思哈,俺平常都穿勞保鞋,實在不透氣~”看到專家的反應,哈圖也有些尷尬。

“咳咳!不打緊。”專家嗆的臉紅,眼角滲出淚珠,卻痛並快樂著查看手中的鞋碼,“47.5!我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大的腳!”

但更讓他興奮的是哈圖露出的灰襪腳,又大又寬,腳型陽剛,將襪子撐得非常飽滿。前腳掌的襪底已經變成了汗溼的深灰色,簡直男人味爆表,連上面濃郁的氣味都變成了加分項。

實際上,哈圖的腳並沒有令人作嘔的惡臭,而是密不透風悶出來的汗味,散掉之後聞起來格外上頭,回味無窮。尤其是搭配上“直男灰”,更充滿了陽剛男性的糙味和力量感,讓人心跳加速,恨不得被其踩住蹂躪。

“好想要哈圖爸爸的襪子!”屏幕前的小猴們已經被這雙原味饞哭了。

誰知馬上又出現了讓他們更加眼饞的一幕,專家急切地脫掉了哈圖汗溼的襪子,那雙捻在指尖的鬆垮灰襪,彷彿散發著迷人的雄臭。

而此刻裸露出的大腳正活動著腳趾,感受清涼的空氣。直男糙漢無意識的舉動,在觀眾看來卻是赤裸裸的勾引,讓人面紅耳赤。

專家愣在原地,面前將近48碼的大腳充滿了雄性魅力,小麥色的腳背上還有幾根性感的黑毛。結實健壯的光腳線條流暢,帶著輕微的骨感,有種獨屬於蒙古大漢的野性豪邁。

“咋了?你不會也想舔俺腳吧?”哈圖看到專家嘴角滴下的口水感到不對勁,下意識地抬起腳。

“嘉賓不要緊張,

這也是測評的一部分!”專家連忙道,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好叭,怪噁心的!俺自己都嫌髒臭~”哈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徑直把腳踩到專家的臉上。

正在觀看的所有人同時發出驚呼,這一幕看起來太像被痞子壯漢用臭腳調教了。

“這味兒!。。。好爽~”專家猝不及防被蓋住臉,直衝天靈感的霸道汗味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下體被生生燻硬了。

這隻大腳的觸感軟中帶硬,彷彿質量上好的皮革,氣血旺盛帶著火熱的體溫,充沛的汗水蹭了滿滿一臉。

“為什麼被踩的不是我?!”小猴們都抓狂了,哈圖這種壯熊工人完全是他們的天菜。

“舔吧~”哈圖兩手搭在沙發上,斜著腦袋一副輕蔑的神色,與他憨實的外表形成鮮明反差,讓人想要跪下給他做奴!

巨大的赤裸熊掌比專家的臉還要大出不少,側面看去,哈圖微微蜷縮起腳趾,讓整隻腳板覆蓋在臉上,誘人的足弓曲線貼合著鼻樑一覽無餘。

“好舒服~好臭!”專家已經爽到神魂顛倒了,足底濃烈的氣味侵略性十足,卻上癮般怎麼也聞不夠。

他聽話地伸出舌頭舔舐起溼熱的腳板,鹹澀的汗液在味蕾綻放,刺激著他不斷分泌唾液,當即大口舔了起來。

“嘶~噢,還怪舒服嘚!”哈圖輕哼出聲,專家高超的舌技讓他十分受用,大腳甚至主動蹭起舌頭,讓其在整隻腳板遊移。

不一會兒,那隻大腳就被舔得溼潤光亮,腳汗清掃的一乾二淨。

“咋樣?測出啥子沒有?”哈圖詢問道。

“初步判斷沒問題,只有體質很好的小夥子,腳味才這麼猛!”專家先是讚不絕口,接著故弄玄虛道。“但是吧?”

“為了進一步判斷有沒有菌落感染的可能,還得倒上酸奶品嚐菌群變化後的味道~”專家露出莫名猥瑣的笑容。

“成吧,花樣兒還挺多嘚。”哈圖被忽悠的一愣一愣。

於是,專家便將事先準備好的無味酸奶小心地倒在哈圖的光腳上。

特意調配過的酸奶稠度適中,順著粗壯的腳趾慢慢淌過腳掌。巧的是,導播專門給上了足部特寫。

看到稠中帶稀的濃濃白漿掛在赤裸的足底,觀眾們頓時有種噴鼻血的衝動,“節目組也太會玩了!”

專家也是一副食指大動的模樣,估計他還想當場給哈圖的臭腳調配“酸奶”吧。

“我要開動了!啊~不是!檢測~檢測!”專家不慎說出了心裡話,舌頭卻已飛向了足底。

舌尖觸碰的瞬間,難以言喻的味道填滿口腔。混合了哈圖足部雄臭的“原味”酸奶,嚐起來就像一塊鹹香四溢的內蒙奶酪。

“好棒!居然能吃到蒙古漢子臭腳踩的酸奶~”專家心中暗爽,開始大快朵頤。

他滿足地含住哈圖富有肉感的趾頭,賣力地吞吐吮吸,接著在飽滿厚實的腳掌處來回舔弄,吸食上面的酸奶。

哈圖雙手抱著後腦勺,在專家的口活伺候下,不斷髮出低沉的呻吟,“喔~舒服!”

頃刻功夫,大腳就被舔得乾乾淨淨,跟洗過一樣。

而時刻關注的小猴們,已對著屏幕導起了管。“嗯~啊!看的好爽!好想射滿哈圖爸爸的大腳,再舔乾淨!”

專家幸福地閉上眼,回味齒間的鹹香,半晌才說道:“妙~妙不可言!我用職業生涯向關注節目的奶商擔保,一定要用這個小夥兒的腳研製一款新酸奶

!”

“你這專家說啥胡話嘞?莫不是給燻傻了吧!那玩意兒能喝嗎?”哈圖一聽要用自己的臭腳研製酸奶,目瞪口呆道。

“感謝小兄弟!你的腳太棒了!要不是你,我都吃不到這麼好的酸奶!不愧是世代用雙腳親吻草原的蒙古族人!”專家不顧他的嗤笑,反而激動地上前握住他的手,讚揚聲滔滔不絕。

“那個。。我們的專家現在有些激動,廣告過後,直接進入挑戰環節。”候場的男主人擋在鏡頭前說道。

廣告結束後,哈圖已坐上了足枷椅,男主持則站在他身旁,“歡迎回到節目,又是大家最期待的挑戰環節,現在有請哈圖進行抽籤。”

哈圖按下男主持遞來的按鈕,電子輪盤開始呼呼旋轉,這次指針停在了“手套”上。

“竟然是手套,看來我們的嘉賓手氣不太好哈。”男主持露出一副看戲的神色。

“咋滴,俺還怕了不成?俺的名字在蒙語中可是堅強的意思。”哈圖挑挑眉,自信的模樣充滿了陽剛的氣度。

“哇!真霸氣~不知我們堅不可摧的哈圖哥會如何應對挑戰呢?讓我們拭目以待!”男主人笑道。

“切~趕緊來吧!俺已經準備好了!”哈圖砸砸拳,語氣十分不屑,像極了格鬥前的蒙古硬漢,下一秒就會把對手掀翻在地。

“好~想必嘉賓已經瞭解我們的規則,最後重申一遍,挑戰進行十分鐘才能結束!”男主持的語氣變得嚴肅。“3,2,1。挑戰開始!”

語畢,畫面再次切換成雙機位,鏡頭裡哈圖一臉淡定地看著工作人員給自己的腳抹上“浴液”。

“這是在給俺洗腳嗎?”哈圖感覺這挑戰簡直是小兒科,說著還擺擺大腳。

可剛搓洗了一會兒,他的面色就不對勁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俺的腳底明明皮糙肉厚嘚!”

只是當他意識到不對勁時一切都晚了,他註定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雖然沒見過這種道具,但工作人員戴上的軟刺手套讓哈圖本能的恐懼,尤其是他察覺到自己的腳竟前所未有的敏感。

“嘿嘿,你不會是第一次看節目吧?”戴口罩的工作人員發出邪惡的笑聲,用只有哈圖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你已經是獵物了~臭腳大笨熊!”

下一秒,兩隻手套就左右開弓地刷撓起他的大腳。相比趙宇昆所用的浴液,哈圖腳上的更為粘稠,能充當一部分潤滑的作用。

“不要!啊哈哈哈!操哈哈哈停下!”哈圖爆發出一聲嘹亮的慘叫,接著如決堤般狂笑起來。

畫面中那張爺們帥臉變得猙獰,粗黑的眉毛擠在一塊,彷彿在遭受極大的痛苦。

“怎麼樣?大腳熊~你不是很堅強嗎?”工作人員一邊輕輕刷磨腳板,一邊調笑著他。

“哈哈哈滾!哈哈哈別撓俺!”哈圖在椅子上瘋狂甩著頭,雄厚的嗓音不斷髮出急促的笑聲。

“你不是準備好了嗎?希望你的嘴也能一樣硬!”工作人員嘲諷道,開始逐漸加快手上的速度,在這雙巨大的熊掌上肆虐。

“哈哈哈哈幹妳娘!”哈圖渾圓粗壯的腳趾頓時癢得緊縮起來,大腳死死蜷著腳板想減少被撓的面積,但近乎48碼的大腳無論怎麼藏,一手都撓不過來。

“還敢罵我!躲什麼躲?”工作人員惡狠狠地抓住他的趾頭向後扳,手套一下下無情地刷在腳板,密密麻麻

的軟刺在足底留下清晰的痕跡。

“啊哈哈哈!輕點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圖哀嚎一聲,笑聲又提高了幾個分貝。那雙大腳劇烈地掙扎起來,想擺脫手套帶來的可怕瘙癢。

他扭動的腳趾和手掌爭鬥起來,工作人員竟拗不過他趾尖的怪力。

“看來得用這玩意對付你了~”工作人員壞笑著把足枷上方的彈力繩套在哈圖的十根腳趾上,這下巨大的腳板只能暴露出每一寸肌膚。

發現自己的十趾失去自由,哈圖驚恐地喊到:“俺不玩了!快放開俺!”

“時間還沒過半呢,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工作人員壞笑著往他的腳底倒上潤滑油,再細細抹勻。

“俺受不了了!俺會笑死的!”哈圖感到足底一陣冰涼滑膩,稍一觸碰都是難以忍受的酸爽。

“這可由不得你~”工作人員在哈圖絕望的目光中,把軟刺手套緊緊貼在光裸的足心飛快刷磨。

“噗哈哈哈哈!不!咯咯咯咯!”哈圖此時已經無法放聲大笑,潮水般洶湧的巨癢讓他只能發出與窒息相似的怪聲。

他油光發亮的足底在這變態的撓法下逐漸變得赤紅,不斷冒出汗液,撓起來越發順滑。

“咯咯咯咯停啊!”此刻鏡頭裡的畫面無比色情,哈圖眯著眼,張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燦爛的笑容滿是蒙古大漢的豪情,格外迷人。

如果能忽略他眼中的淚花和笑到僵硬的眉毛就更好了。

而笑臉的旁邊則是一雙油亮溼滑的紅潤大腳,正被鎖在足枷中遭受慘無人道的撓癢酷刑,不斷激烈的抖動。

“哈圖爸爸加油!我要全部射給你!”屏幕前的小猴們則一邊心疼著天菜壯熊,一邊跪在屏幕前擼動自己的肉棒,期待這雙極品熊掌被更殘酷地虐待。

“還嘴硬嗎~騷熊?是不是要爽上天了?”工作人員一刻不停地刷著大腳,油都續了好幾次。“大騷蹄子又出這麼多汗,真是臭死了!”

“咯咯咯~哈哈!咯咯咯!”哈圖連笑聲都變得虛弱,已無力說話。他恨透了自己腦袋一熱來參加這個節目,明明他腳不怕癢的。

不過哈圖確實很堅強,換作別人,早在這高強度的撓癢下大腦缺氧,昏死過去。

偏偏他一雙熊掌生的又大又臭,還如此敏感,毫不經撓。活該他被玩弄的像個傻子,只能在強大體魄的支撐下一直承受撓腳心的折磨。

“哈哈救。。。哈救命!”就在大家以為哈圖能堅持到挑戰結束時,他突然弓起緊繃的身子。

“裝什麼啊?騷熊~要堅強到最後一秒哦!”工作人員不管他的反應,反而還重重刷了幾下柔軟紅潤的腳心。

誰知下一秒,哈圖突然迴光返照地吼叫起來,那條灰褲的襠部迅速溼潤,滲出騷臭的尿液。等等!為什麼還有白垢?他什麼時候射過了?!

“什麼?居然被撓尿了!”觀眾們也大驚失色,接著沸騰起來,畢竟能有什麼比一個威猛的蒙古壯漢被撓腳心到失禁還刺激!

與此同時,哈圖的挑戰計時停在了八分鐘,畫面緊急切回了男主持的單人鏡頭。

“不好意思,各位觀眾,節目因為突發狀況必須暫停,稍後我們會播出第三位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