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被人渣女友強迫出門賣淫的我(3)
作者:漂流垃圾
【別冊為本篇的IF路線,不影響本篇主線發展,但推薦閱讀完本篇再繼續閱讀別冊。】
狹小的房間裡迴盪著人體交織的急促水聲以及埋於其下的淡淡呻吟,男女交合的淫靡氣味更是早已浸透了房間的每個角落。
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子騎在男人身上不住搖曳著腰肢,明明對方全無反抗之力,但女子的雙手卻依舊死死扣住他的手臂。
那狐狸般狹長的雙眼直勾勾緊盯著男人的臉頰,不給身下那美味的傢伙逃離自己半分的機會。
“哈,哈啊,爽嗎?小騷貨~喜,喜不喜歡老孃的,小穴啊~”
她那看似瘦弱的白淨腰肢卻是格外有力,控制著女人緊緻的臀肉一次又一次地抬起落下,反覆捶打在男人的胯上。
而任由她如何捶打,她那貪婪的小穴卻都沒有半分吐出其中那粗壯珍饈的意思。
相反,二人的性器卻是相纏得越來越緊,若不是用愛液作為緩衝,性器之間怕是會成為真空狀態。
“唔,啊啊,慢,慢,一點啊……”
夏生的喉間響起些微悶哼,那臀肉每一次拍打在自己胯上,那緊緻的腔道都會帶來一陣讓人顫抖的快感。
而每當劇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股腦湧入腦內,她們便會像是要將人託上雲霄般讓大腦短暫地變得空白,難以思考任何問題。
隨後不待他緩過來,緊接著便是下一波攻勢,下一波空白。
“唔,呵呵,慢?啊,啊啊,你,你要是一碰就射,老孃也不,不用這麼快啊~怎樣啊?老孃的小穴,是,是不是又緊又爽!?我看你這騷棒棒都在裡面射了這麼多了……嘿嘿,不必多說,看來是超級爽啊~”
見身下的美男向自己求饒,一股征服的快感在她的心中油然而起。
女人叫嚷著,不僅沒有放慢動作的意思,反而再度加快了速度,更加賣力地搖擺起自己的腰肢。
“哈,啊啊……等,等等……”
見夏生又開始求饒,她俯下身,張開嘴,一下咬住了夏生的耳框。
“噫!?嗯,嗯……”
被突然襲擊,夏生不由得嬌喘出聲,喉間的喘息也變得愈加粗重起來。
女人明顯感覺自己身下一漲,那本就熾熱的大肉棒在這刺激之下竟變得更大。
而他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自己與他的磨合期已過,女人當然知道那是他射精的前兆。
“呼,嘿嘿,哎呀哎呀~耳朵還真是性感帶哦~唔,知道嗎?哈,哈啊,咱,咱們可是整條街都知道,咕嘟,你的耳朵是性感帶哦~呼……怎,怎樣,是不是又要來了?可,可以哦,更多,給老孃更多地射出來!!”
她一面舔舐玩弄著夏生的耳框,一面在他的耳邊呢喃著淫語。
“咕……哈,哈啊!啊,啊……”
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夏生的身體顫抖著。
肉棒一陣痙攣,頂端馬眼被滾滾而出的精液頂開,不知第幾次地再次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女人的花蕊深處。
“唔,哦,哦哦……呵呵呵……真熱,真多啊,嘿嘿,真不愧是咱掛逼街的花魁~來,再跟我親一個,唔,姆姆……嘿嘿,這四千塊花得真他媽值啊……”
又一次的結束後,緊接著的是下一次開始。
女人默默瞅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轉而與夏生十指相扣,有些匆忙地開始了下一輪榨取。
淫水四溢,嬌聲滿堂。
白熾燈散發出的亮光靜靜照亮了房間,那燈
光是那麼亮,女人的吐息與懷抱是那麼溫暖,夏生從中卻只能感到入骨的冷意。
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頂著那快感,夏生默默看了眼角落裡的攝像頭。
它的中心閃著淡淡的紅光,像是在回應夏生什麼般。
夏生不禁想象起來……
想象自己的愛人在後面看著自己。
許久之後,鬧鐘準時響了起來,震醒了陶醉於性愛中的女子。
“哈啊……一個小時這就到了?嘖……快樂的時光真是短暫呢,小騷貨……哈,暈過去了?”
她看著身下眯著眼動彈不得,似乎已然半昏迷的夏生,女人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她眉頭微翹,儼然是有些意猶未盡。
她抬頭偷偷看了眼牆角的攝像頭,女人嚥了口唾液,又偷偷動起了腰。
“咚咚咚!”
而也就在這時,幾聲有力的敲門聲從門外響起。
“嘖……真他媽準時……”
啐了口唾沫,女人無奈默默起身,二人分開的性器間拔起幾根透明的銀絲。
“唔……啊。”
失去了支撐,夏生依然勃起著的肉棒‘啪’地回落到身上,他這才如夢初醒般扭了扭身子,默默蜷縮起來。
由於翻了個身,那肉棒前端的馬眼又擠出幾分清淡如水的精液。
女人眉頭一挑,她隨手一勾,貪婪地將那些微元精送入嘴中。
幾分足以讓人恍惚於其中的鮮味從最終擴散開來,女人的臉上露出幾分陶醉。
“呼……用下面吃果然和上面吃有不少區別啊~下次多用嘴幫你吃幾次好了,小騷貨~”
“咚咚咚!”
就在這時,那有力的敲門聲再度從門外響起。
這一次,那聲音中儼然是帶起了幾分怒意。
“呵,知道啦知道啦!小氣……”
一面嘟囔著,女人一面拿起自己的衣服簡單套上,又依依不捨看了眼在床上蜷縮著身子的夏生,她選擇才開門離去。
聒噪的傢伙離開,房間中一下安靜了下來。
“哈……”
夏生猶如一具屍體般一動不動,靜靜躺在那混雜著一堆粘稠體液的骯髒被單上。
他半眯著眼,安靜看著角落中的攝像頭,無神的眼中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感情。
“支呀——”
過了片刻,房門打開。
張彤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床上被外人姦淫得不成樣子的夏生,她的眼中泛起幾分愧疚。
她默不作聲地將夏生抱了起來,來到一旁的浴室中,將他放入自己準備好了的浴缸中。
浴室中蒸汽瀰漫著,張彤將沐浴露擠在手上,小心地替夏生搓洗起來。
夏生微微眯著眼,張彤知道他還醒著。
空氣中瀰漫著像是要聊些什麼的氣氛。
但是二人卻遲遲相顧無言。
張彤看著夏生腰上的淤青,那是前兩天的一個嫖客揹著自己偷偷掐的,即便敷了藥,那淤青短時間怕是也能不見好。
畢竟沒有給他好好修養的機會。
即便自己在規定裡明確寫了不能傷害夏生。
但是……被人姦淫怎麼可能不傷害到夏生呢?
身體也是,心靈也是。
從自己做出選擇的那刻,就註定不能兩全其美……
而夏生他說到底,不過是……
“姐……還需要,多少錢啊……”
最終,夏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微睜雙眼,楠楠朝著張彤發問。
張彤身體一怔,沉默了片刻才回應。
“……很多錢,啊,不……不過,快了……”
夏生默默將頭轉向張彤那邊,白得病態的臉頰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啊……那,我得加油了?嘿嘿,再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回家了?”
浴室中短暫安靜了片刻,看著那笑臉。
張彤的瞳孔微微顫抖起來,她的嘴一張一合,像是要說些什麼,但其中卻只發出幾聲沙啞的呢喃,未組成半句言語。
最終,張彤默默側過臉,避開了夏生的目光。
“嗯……再過不久,我就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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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像是一塊灰色的幕布,沉甸甸地壓在錯落的房頂之上。
城中村的矮房們緊密挨在一起,卻沒有絲毫溫暖的感覺,儘管街道上還有些零散的小販堅持出攤,但在如此的寒冬之下,她們大多都只是在一旁安靜地搓著手,吝嗇得就連半句吆喝聲都不捨說出口。
少女從小巷中鑽出,她裹著臃腫的便宜棉衣,縮著脖子,腳步匆匆地朝著公交站走去。
凌冽寒風吹過少女的臉頰,她哆嗦哆嗦身子,往日靈動的棕色眸子此刻也只能半眯著,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呼……”
坐在車站的長椅上,小雀斑哈出一口白氣。
馬路並不寬敞,車道上車輛稀疏,偶有一輛小車呼嘯而過也是匆匆忙忙,像是若慢了半分便會被此地的寒冷與寂寥吞噬。
少女扭過頭,看向馬路的盡頭,卻只見一片朦朧的白。
也不知自己要等的車何時才能來。
不過……
多等些時間也無所謂,反正自己什麼都缺,或許唯一不缺的就只剩下時間了。
自從半月前M記那件事結束後,果不其然,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工作又吹了。
“哈……”
想起那事,小雀斑還是有些不忿。
本來就是對面姦婦淫夫,結果自己捱了人家一頓打不說,還把剛找到的工作給扔了。
少女眼上掛著微微的眼圈,乾澀且發白的嘴唇也沒了往日的嬌氣,此刻的她已然被這該死的現實打擊得憔悴了許多。
其實小雀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出來是要幹什麼。
但若是不出來,待在自己那不足十平米的小出租屋中或許更不知道該幹什麼。
索性還是出來轉轉,溜達溜達,興許也有找到新工作的機會。
再不濟,也能到處走走,權當是解解悶。
“嗡嗡嗡——呲。”
一輛公交車駛了過來,停在少女身前。
公交車有些舊,但司機是個好人,即便小雀斑沒有起身等待,她按照規章老實停在站臺旁打開了車門。
汽車的尾氣帶來些許暖意,小雀斑的精神稍微抖擻了些。
“412路……”
她記得那是去南面城郊的車,終點站似乎是條破街。
自己即便沒地方去也懶得去那溜達。
小雀斑撇了眼微微顫動著的公交,坐在椅子上無動於衷。
司機見狀,也關上車門,默默準備啟動汽車。
“……啊。”
但這時,小雀斑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連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已經微微滑出兩步的公交。
“等,等一下!”
說著,她連拍幾下車門。
司機停下了車。
在司機詫異的目光下,她連忙投幣上車,來到了後排的位置坐好。
隨後車輛嗡嗡地再次啟動。
少女坐定,看著窗外的風雪,她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以前在教堂時,有次張彤與大家在一塊聊天。
她有聊到過自己雖然不是本地人,但是曾在城南的舊街那定居過,後來才來的教堂。
從之前的偶遇看來,她還在這個城市。
若是和
夏生在一塊,那她便絕不可能接著在教堂工作。
那如果不在教堂的話,她或許會回那也說不定。
而夏生他,也會在那……
只是……
就算再次找到夏生,我又能幹什麼呢……?
他現在過得很好啊,跟著張彤吃好喝好,能大大方方走在街上,上次在街上穿的也是新衣服。
如果跟著我,說不準還得住那種破出租屋……
呵……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跟他說的了嗎。
報復他?
……嘛。
說是恨他,但實際上也恨不太起來……
與其說是狠,不如說是怨麼……
…………
啊,可能我還對他抱有一絲幻想……?
呵呵。
我也真是白痴啊……
————————
公交駛來,在奮鬥廣場的邊上停下。
小雀斑哈了口氣,從車上跳了下來。
這條街比起自己住的那片城中村倒是要稍微熱鬧些,這會雪不大,街上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行人在遊蕩。
“唔……”
看著邊上破落的民宅,小雀斑有些犯難。
說是要找人,但需要從何找起呢?
思考了片刻,她決定就找人問問得了,畢竟從那次偶遇看來,夏生已經不再偽裝自己的模樣了。
如此樣貌的男子,在當地興許多少算個小名人了。
找個常住的本地人問一問,若是知道有這人,那就鐵定是來對了。
若是不認識,那也是預料之中。
本來就只是試試,找不到自己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了。
打定了注意,小雀斑便走入了廣場旁街道上的米線店。
此時不是飯點,店裡顯得有些冷清,老闆娘在前臺打著哈欠玩手機。
店裡迴盪著短視頻的聲音。
“咳咳,老闆,請問一下,我想找個人,不知道你見沒見過。”
說著,小雀斑從懷中的煙盒裡掏出一根香菸遞了上去。
她不抽菸,不過她自從開始找工作後習慣在身上帶盒煙,總是用得上的。
“唔?呵,找誰啊,後生。”
老闆娘抬起頭,微微打量了片刻身前的少女,對方看上去不像什麼可疑人物。
她眯起如狐狸般的眼睛,接過了煙,順手將其夾在自己的耳朵上。
“啊,謝了。”
見她願意幫自己,小雀斑便按照自己的記憶,有些扭捏地描繪起夏生的樣貌。
“嗯……他是一個男人,高高大大的,頭髮有點卷,臉,臉長得很好……唔?”
只是還沒等她說完,老闆娘便抬手打斷了她。
看著眼前的少女,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小雀斑的眼神輕佻起來,組成了一副微妙且下流的表情。
“霍~打住打住,我知道你找誰嘍~你也是來玩男人的,對吧?”
“哎?”
小雀斑先是心裡一喜,但聽到後半句,她面色一滯。
“什,什麼意思?”
見她那副疑惑的模樣,老闆娘像是看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咯咯地笑了起來。
“噗~哈哈哈,看來咱掛逼街頭牌的名氣真是大了,還有人專門從外面跑過來玩~不是說好不宣傳嘛,這誰給捅出去了?嘿嘿,真不虧是我們的大花魁啊……”
輕佻的語調中還帶著一二譏諷,但這話落到小雀斑耳中,卻是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
“哎,哎?玩?頭牌?不,不是,我們聊的是一個事嗎?”
她很疑惑,總感覺話題朝著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
老闆娘沒有理會少女的疑惑,她飛快地划著手機,從中調出一段視頻。
手機的音量很大,一陣喘息
聲與急促的水聲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哈,哈啊……”
“呵,嗯……沒錯,就是這樣,呵呵,身體都開始抖了,有這麼舒服嗎?唔唔,嘿,既然出來賣,就要有賣的樣子~來,嘴巴張開,咱倆再親一個~”
屏幕中,女人俯身,左手維持著手機平衡,右手攬著男人的後腦勺與他深吻在一起。
不消片刻,二人分開,鏡頭被拿正,幾乎是懟著臉拍出了視頻男主角的容顏。
“!……等,不,他,他怎麼。”
看見那張熟悉的容顏,小雀斑瞳孔微縮,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
幾根微垂的捲髮被汗液浸染,粘在額頭之上,此刻他瞳孔上翻,嘴巴痴痴張著,嘴角還流下一道水印。
他的表情很誇張,視頻的畫質也有些模糊,但即便如此小雀斑還是認得出他。
那毫無疑問是夏生,那個自己最為熟悉的男人。
儘管屏幕中只拍了二人的上半身,但從視頻背景中的水聲和不斷晃動的鏡頭來看。
二人在做什麼不言自明。
“啊,慢,慢一些吧……快,快要不……”
“呼,呼呼,慢?給老孃嚐嚐這招吧!你這臭騷貨!老孃今天就要把你榨……”
突然,視頻戛然而止。
“嘿,看呆了?”
見眼前的少女眼睛都直了,老闆娘笑著收起了手機。
這時,小雀斑才如夢初醒。
“他,他在哪?他怎麼……”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她印象中那乾淨到近乎聖潔的夏生,在視頻中卻猶如娼夫般被人按在身下凌辱。
發生了什麼?
他不是和張彤一起過得很好嗎?
他,他不該很幸福才對嗎……?
“嗯?聯繫方式怎麼要嗎?嘿,就前面那條巷子,你穿過去左拐第一家就是了,不過今天想上的話應該來不及了,排號好像都排到六七天之後了,現在的話好像可以先交錢定著,不過要上的話建議還是趁早,這一行嘛,你知道的,賣不了多久的,早上早享受吧~啊,還有……”
“唔……!”
沒等她的話說完,小雀斑扭頭便大步流星地走出店門。
她直直地鑽入眼前的巷子。
巷子不長,她很快走到盡頭,一扭頭,見左手那家三層小民宅開著門,她直接地便走了進去。
首先入眼的是與一般人家別無二致的前堂,小雀斑恍惚了片刻,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但下一刻,廚房中傳來炒菜的聲音,她心一橫,都到這來了,再這麼也得有個說法。
少女深吸一口氣,小心朝著廚房走去。
只見一個短髮女子在灶臺邊揹著身,她熟練地顛著勺,青菜與肉絲在鍋中翻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炒菜香氣。
“……喂。”
“需要預約的話手機上聯繫就行了,我的電話號客廳桌上裡有寫。”
雖然小雀斑開口打了個招呼,但張彤沒有回頭,只當是某個聞風而來的嫖客誤打誤撞了進來。
但待她說完話後,廚房中又突然安靜了下來。
就在張彤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時,少女那清脆的聲音才再度傳來。
“……夏生還真是所託非人啊。”
張彤楞了一瞬,她轉過頭,淡淡撇了眼小雀斑。
隨後又回過頭去,接著忙活手上的事。
“……是你啊,怎樣,你也要預約嗎?”
見她這幅不冷不熱的模樣,小雀斑頓時火冒三丈。
“……預約個屁!你,你窮瘋了是吧!?我什麼都知道了!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夏生他
,他可是……”
無視了小雀斑的質問,張彤默不作聲地關了火,將鍋中的青菜肉絲盛入盤中。
“如果是來預約的話,我很歡迎,如果是來鬧事的話我就要報警了,我們是有合法資質的……夏生現在是我的丈夫,請你不要糾纏不休。”
說著,張彤端起桌上的菜,緩緩越過小雀斑,走向前堂。
聽見對方有合法資質,小雀斑愣了愣,淺薄的社會經驗讓她沒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唬自己。
小雀斑微微皺了皺眉頭,下意識跟著她回到前堂。
這樣的話自己就沒有法理了,但是……
看著張彤將菜放在桌上,小雀斑緩緩開口。
“夏生一定很傷心吧,被人去騙做那種事。”
“……”
“你以前不是給我們吹牛說自己很有本事很會賺錢嗎……?怎麼到頭來是這幅德行。”
“……不關你事。”
“所以說,你現在……用自己丈夫的身體賺錢?真是個為人不齒的下賤營生呢,你可真是個好老婆啊,吃男人的軟飯,這飯菜只怕也是用賣老公的錢換的吧,也真虧你咽的下去……”
“啪!”
受夠了小雀斑的冷嘲熱諷,張彤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她的話。
她雙手撐著桌子,像是在忍耐什麼,抬頭死盯小雀斑,一字一頓道。
“……所以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說風涼話嗎?如果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被她那麼一瞪,小雀斑身體下意識一抖。
打肯定是打不過她的,這點前不久自己才剛剛用身體親自體會過。
而且確實如她所說,自己現在和夏生還真就沒什麼大關係。
無論他是被輪姦,還是被迫賣春,就算是被人碎屍萬段,按道理說都與自己無關。
只是……
想到那段視頻中他的那副痴態,小雀斑微微抿了抿嘴唇。
“……我要預約。”
當這話出口,屋中的氣氛驟然凝固了起來。
張彤的眼中閃過幾分詫異,但她也沒驚訝太久。
“……哼,好啊,隨你好了,一天三輪,每輪一小時,第一輪四千,後面都是三千,預約先交一半,完事交另一半,你自己選吧。”
看著身前那惹人厭的少女,儘管心中有些許芥蒂,但送上門的生意,自己也不能不做。
畢竟自己確實需要錢。
張彤不認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傢伙能翻了天。
“啊,我,我要三千的好了。”
說著,小雀斑掏出手機,掃了掃收款碼,有些心疼地掃了一千五過去。
“……好,收到了……唔,你七天後的下午來,我這裡沒準備第三個人的飯菜,你現在可以走了。”
即便對方是顧客,張彤依舊是面容不善地盯著她。
“好的。”
誰曾想到,小雀斑卻意外地並未糾纏,她是簡單地應了一句,隨後便轉頭徑直離開了房間。
“……唔。”
看著她的樣子,不知怎的,張彤總感覺有些奇怪。
但她也沒太在意,抬手拿出夏生專用的餐盒,張彤開始準備他今天的午飯。
與此同時。
“呼,呼呼……”
巷子中的小雀斑越走越快,她低著頭,喉間發出又似喘息又似笑聲的低沉聲音。
若不仔細看全然發現不了。
此刻的少女臉上帶著異樣笑容就如同是懷春少女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般。
終於與愛人重逢,終於能再度結合在一起。
那完全是一個幸福的笑容。
因為,真的太般配了不是嗎?
現在這個一無所成的我,和在外
面被壞人們那般凌辱,直至成為娼夫的夏生。
真的太般配了……
我會救你的,夏生……
沒有我的保護,你一下子又成這幅模樣了嗎……?
呼呼呼……反派有了,英雄有了,王子也有了~
這完全是給我的舞臺啊~
真好,真好。
這樣,他終於又需要我了……
我也終於又有理由……
回到他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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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您,早上好啊……啊啊,雪,雪時小姐,您又來了。”
夏生穿著輕薄的白色襯衫,有些怯怯地看著身前的女人。
甚至下意識連敬語都用了上來。
“是啊~高興嗎?特意來見小夏你哦。”
柔順雪白的髮絲被巧妙地盤在腦後,順暢的髮梢看上去優雅大方,她緩緩脫下外套,空氣中的那股特別的誘人花香味慢慢瀰漫開來。
明明她身下穿的是端莊的卡其色羊毛衫,但那被傲人的胸脯完全撐得鼓了起來的羊毛衫卻給了人一種誘惑且下流的感覺。
她算是半個夏生的熟人,自從前幾日她來過一次後,幾乎每隔一兩天她都會再來一次。
夏生努力不去在意她的年齡,畢竟自己也沒得選。
本以為她這種高齡女士在床上會溫吞遲緩些,但沒想到的是,雪時在床上也是如其他年輕嫖客一般貪婪,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對此,夏生也只能感嘆薑還是老的辣了。
這時,雪時突然貼了上去,那如同白玉般的芊芊細手,也有些鹹溼地撫摸到了夏生的下體。
“唔……!?”
夏生嚇了一跳,腳一滑直接倒在了床上。
“嘿嘿~小夏還是一如既往可愛呢,光是在那站著,阿姨下面都一抽一抽的呢~話不多說,衣服脫了,咱們開始吧。”
“啊,啊……”
監控視角之下,那個女人很快就如同野獸一般將夏生壓倒身下,急切地索取起他的身體。
張彤默默撣了撣指尖香菸的菸灰,看著屏幕中被姦淫的夏生,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拿起香菸深吸了一口,張彤默默抑制住撇開頭的慾望,按捺下心中猶如被烙鐵灼燒般的屈辱,繼續盯著屏幕。
“啊,啊啊……親愛的,你今天射得,好,啊啊!好,多啊……哦,再,再接再厲,要更多,更多才行!”
“嗯,唔唔,等!請,請您,慢,慢些吧……”
“嘿……嘿嘿,小夏又受不了了嗎……那,來,張嘴……哈姆……喝些阿姨的口水,是不是就要舒服些了……?”
“啊,啊啊……”
那是一如既往地情景,嫖客們的淫語與喘息之下藏著夏生的哀求。
當然,也是一如既往沒人在乎他的感受與請求。
不僅如此,那女人還猶如樹懶一般緊緊抱住了他,下半身的巨臀猶如打樁機一般高高抬起,又沉沉落下。
每次落下都會帶出更多黏膩的淫水,與更多下流的嬌喘。
“嘖……”
張彤皺著眉頭,默默調低了電腦的音量。
但即便如此,那些喘息聲依舊穿過隔壁房間並不隔音的木門,傳入張彤的耳中。
就像是在提醒她不要逃避。
“呼……”
又抽了口煙,煙氣進入肺部,穿過鼻腔,帶來微微的興奮感。
一根香菸接近燃盡,張彤將菸頭塞入邊上滿滿當當的菸灰缸,隨後又抓向一旁的煙盒。
“叮叮叮,叮叮叮——”
這時,熟悉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拿煙的動作,她掏出手機,只見上面顯示著‘表妹’兩個字
。
“……呵,催命的鬼來了。”
淡淡唸叨著,張彤撇了眼屏幕,拿起手機去到樓下。
來到廚房這個略微安靜些的地方,張彤才按下接聽鍵。
“喂,姐。”
手機裡傳來表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
“嗯,我媽怎麼樣,好些了嗎?”
“姑媽情況不太好,還是暈著沒怎麼清醒過……醫生說今天還要去檢查內臟。”
張彤眉頭微皺,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雖然她也不想懷疑這些……
但是自己這表妹平常也不是啥老實人,這段時間隔三差五就打電話過來明裡暗裡要自己打錢是真的。
但願,至少自己給出去的錢大部分是用在了自己老媽身上……
“……嗯,這樣啊……我過會打五萬過去,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如果還有需要再給我說。”
“嗯,嗯!好的好的!”
“就這樣,掛了……”
“嘟……”
掛了電話,張彤嘆了口氣,用手機給表妹又轉了五萬過去。
看著窗外的積雪,張彤陷入沉思。
自從半個月前,那通電話之後,自己的生活就變成了一團亂麻。
母親,家裡那固執的老太婆生了重病,和人下棋的時候突然暈了過去。
也還好是在別人面前暈,否則暈家裡估計連個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她被街坊送到醫院,查出來是個重病。
那是個很複雜的病,病名長得張彤自己都記不太住。
但是事實上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她確實不用知道,她只需要知道這是個很花錢的重病。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委託自己在老家最熟悉的表妹去照顧母親。
當然,母親她老信奉及時行樂,大半輩子下來也沒些積蓄。
所以醫療費理所當然的就只能由自己這個最親的女兒來出。
而好巧不巧的是,她這個最親的女兒也不是什麼有積蓄的人,所以到頭來……
“哈……”
喉間有些發癢,張彤默默摸了摸口袋,卻發現煙盒不在其中。
她嘆了口氣,轉頭朝著樓上走去。
頹然坐到電腦前,隔壁房間的嬌聲依舊一刻不止。
屏幕中,那個白頭髮的老太太依舊不知疲倦地扒在夏生身上,貪婪地朝著他索取。
張彤總感覺那女人有些眼熟,但卻記不清在哪見過,便索性不再去想。
光從工作性質上來說,這或許是最為輕鬆的工作。
在電腦前看著,然後收收錢就行。
是個自己過去想都不敢想的輕鬆工作,但現如今卻做得讓人很辛苦……
但張彤也清楚,自己不管怎樣,都不會有夏生辛苦。
自己當初特意把定價定成三四千這個一般人咬咬牙也能出得起的價格,而且設的規矩還是計時制,而不是某些地方的記次。
不出自己所料,這個消息一傳出去,街上那些手上稍微有兩個子的女人基本都往這裡鑽了一遍。
雖然計時制導致那些女人榨夏生元精時簡直使上了吃奶的勁,生怕因為少榨出一發而吃了虧。
但或許也因如此,女人們趨之若鶩,自己每天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這些錢在醫藥費那個無底洞面前彷彿還是杯水車薪。
而且,說到底……
………………
“呼,哦……小夏的元精還是那麼濃啊……光是,聞上一聞,都能叫人再活上幾十年啊~”
一個小時的時間接近結束,完事的雪時享受躺在床頭,雙手輕輕攬著赤身裸體的夏生。
夏生則沒有回話,他喘著氣,微微蜷縮著身體
,任由雪時擁著自己。
雪時低頭,看著懷抱中的美男,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愛。
微微嚥了口唾液,她親了一口夏生的額頭,隨後緩緩開口。
“吶……小夏啊,之前沒跟阿姨走,後悔了嗎……?”
溫柔幽香的吐息緩緩拍打在夏生的臉頰上。
夏生微微一怔,卻依舊沒有回話。
“跟著那個沒本事的女人圖啥啊~辜負了咱們小夏的一片真心,跟著阿姨,阿姨肯定天天都抱著小夏,帶小夏出去旅遊,喂小夏吃好吃的,每天都讓小夏舒舒服服~”
那猶如濃烈牡丹花香般的氣息直衝夏生的鼻腔,讓人沉醉,讓人恍惚。
但饒是如此,夏生依舊只是蜷縮著身體,一言不發。
“叮叮叮!叮叮叮!”
等了許久沒等到答案,身旁的鬧鐘也在此時響了起來宣告時間的結束。
“唉……你這孩子啊,不撞南牆不死心啊。”
嘆了口氣,雪時拿起衣服,起身穿了起來。
“阿姨還會再來哦。”
又回頭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夏生,雪時默默離開房間。
……………………
“沒本事的女人,麼……”
聽著電腦中傳出的話,張彤用大拇指與食指抓住未燃燒完的香菸,緩緩旋轉起來。
‘你可真是個好老婆啊,吃男人的軟飯,這飯菜只怕也是用賣老公的錢換的吧,也真虧你咽的下去……’
她不禁又想起那個黃毛丫頭的嘲諷。
張彤自認是個伶牙俐齒的人,但面對那赤裸裸的諷刺,她卻無法反駁分毫。
明明前幾日夏生還在自己的懷中,還只會在自己的懷抱裡,前幾日自己還對他宣誓過要讓他幸福。
但現如今……
幾分焦躁與不甘泛起,張彤是多麼想衝入房間中,把那些該死的嫖客都通通趕走。
然後緊緊抱住夏生,大聲告訴他,自己有多麼愛他,自己以後再也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
但是下一刻,病床上,母親那虛弱的面容在腦內一閃而過。
明明只是一瞬的畫面,但那面容卻如一盆涼水,頃刻間澆滅了方才在心頭燃燒的火焰。
“……啊。”
屏幕中,夏生依舊狼狽地躺在床頭動彈不得,身上沾滿了其他女人的體液。
張彤腦內傳來一陣讓人不適的眩暈感,那是種不真實的違和感。
本該馬上進去善後,而她卻逃避般的短暫閉上了眼睛
“操……想笑就笑吧……”
她自言自語著,掐滅了菸頭,將其塞入菸灰缸中。
”畢竟,我就是這種人渣啊……”
——————————
每輪結束後夏生會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隨後才會開始下一輪。
一開始,三輪全部結束後夏生還能勉強維持著意識不暈倒,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夏生在三輪的連續榨取之下往往會暈厥過去。
有時候是在第二輪結束,有時候是第三輪,有時候甚至是在床上。
當然,即便在床上暈厥,那些飢渴的嫖客依舊會將他再次強行喚醒,進行下一輪榨取。
接客的頭三天,張彤沒有給他喂糖,那時的夏生還勉強可以應對。
但是後來她發覺若是不喂糖,夏生的體力完全無法支撐到第三輪結束,所以她便開始每天在第一輪開始前,嘗試著給他喂上一顆糖。
有了糖之後客人們的反應也好了些,來的人更多了,還有人帶幾萬過來說要包夏生幾天的。
當然,那人被張彤拒絕了,一小時再怎麼樣損傷也不會太大,若是直接
出去幾天,張彤害怕夏生直接被人榨死。
不管是細水長流也好,還是對夏生的憐惜也罷,張彤不想看見那種事發生。
但張彤很意外的是,即便自己都讓夏生去做這種事了,他卻依舊沒有憎恨自己。
反而,他認為自己只是陷入了短暫的低谷,所以才迫不得已讓他出去賣錢。
所以,他願意和自己一起共渡難關。
充滿了獻身精神,但是……
蠢得可憐,蠢得可笑。
明明被別人賣了,到頭來卻還在幫人數錢。
或許是因為藥物的原因,亦或者是他單純的一廂情願。
即便如此地步,即便被這樣殘酷地對待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愛著張彤,會親切地叫她‘姐’,會在睡覺時親暱地抱住她。
但張彤卻覺得。
如果他恨著自己,那該多好啊……
————————
冬夜是如此靜謐,彷彿就連窗外細雪落地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張彤穿著睡衣,躺在乾淨的床上,輕柔地抱著夏生。
此刻他的身體被洗淨,再聞不到其他女人的淫臭味,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他還是像過去那樣安靜地依偎在自己懷中。
就如自己的印象中那般,乖巧,懂事。
“……姐。”
夏生楠楠開口。
“能給我說說,我們的家,是怎樣的嗎……?”
夏生像是剛剛從渾濁的夢中清醒過來,吐詞斷斷續續,頗為模糊。
但張彤還是聽懂了他的話。
“我們的家啊……那是個三層的小樓,裝修比這裡漂亮很多,冬暖夏涼,門前有個小院,家裡還養著貓狗,街坊鄰居都很熱情,窗臺種了些花草,風一吹進來整個房間都會很香……”
她拾掇著回憶,嘗試儘量生動地描述著自己家的那棟老宅。
“聽上去,很棒,很溫馨……”
想象著那棟鄉間的‘家’,夏生也難得地笑了起來。
感受到了夏生難得的雀躍,張彤心中也泛起漣漪。
“嗯,沒錯,就是很棒,我巴不得一輩子住在那,等一切結束後,我們……”
話才一半,張彤突然停了下來。
“我們,怎麼了?”
夏生有些疑惑,他默默攬住了張彤的腰肢,緊貼之下,他能感覺到張彤的身體似乎有些顫抖。
“……沒什麼……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以後還會很辛苦……”
張彤咬著嘴唇,言語支支吾吾的。
“……嗯,晚安,姐……”
愛人的言語將他從甜蜜的幻想中拉回現實。
夏生的心微微一沉,他閉上了眼,又默默抱緊了一些張彤,聞著那熟悉的洗髮水味,夏生努力地想從她身上感受到幾分溫暖。
但她卻是如此冰冷……
倒不如說,從那一天之後,她就一直很冰冷。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明明,也只是想……
良久之後,累了一天的夏生沉沉睡去,攬著張彤腰肢的雙手也不自覺鬆開。
這時,張彤才有勇氣伸出雙手,悄然反擁住他。
“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我不會在讓你受一絲委屈,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我們一定,一定會幸福,我也能真的,擔負起責任,作一個頂天立地的人……”
她用夏生聽不見的聲音做著承諾。
張彤知道,夏生他一直很不安,興許是因為過去的流浪生活。
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了命地想要抓住能抓住的一切。
而最後,他抓住的卻只是自己這塊同樣搖搖欲墜的‘朽木’
。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被那塊‘朽木’帶來的安全感所吸引,即便那塊朽木承載不住他的重量,即便可能會將他帶入無底深淵,他卻依舊遲遲不願放手。
張彤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
她緩緩閉上眼睛,身體湊了上去,與夏生貼在一起。
“你要是恨我的話,那該多好啊……”
“為什麼你這麼蠢……”
“為什麼你,願意去愛我這種人呢……?”
張彤輕聲呢喃著。
未來,愛,‘家’。
到頭來,都不過是無法兌現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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