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小隊陷狼牙 狼神殿後續淫事
作者:蘿歆歆
狼神殿戰役大捷——浩氣盟的俠士們在可人與穆玄英兩位首領的安排下打掃戰場清理著盤踞在周圍幾處窩點的狼牙殘黨。其餘俠士也如同劫後餘生一般的三五成群、互相邀約去太原城中的酒館休養生息。
彷彿萬世太平一樣的景象讓眾人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有人歡喜有人愁。在狼神殿的一處角落、有一個由琴娘、刀娘、花蘿、毒姐組成的四人小隊。只見為首的琴娘隊長露出一臉愁容朝著其她三人開口道:“雖已攻破敵軍卻還是沒尋找到師姐的身影..不如你們先去休息,我獨自一人追趕敗軍去巡查。”
其她三女聽罷,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掛不住了。率先開口的是平時安靜的花蘿,只見她繃著俏皮可愛的小臉,雙手掐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開口:“我們四個可是好姐妹誒..你說這話真是太見外了!我不管,我必須跟你去。”少女篤定不容置疑的表情有些可愛,隨之刀娘與毒姐也一起出聲附和著要一起去幫忙。
琴娘雖然不想讓姐妹們因為自己的私事涉險,但是看著眼前的一幕內心不禁暖暖的。想到既然是敗兵...那麼風險也會小了不少,心中堅定主意之後便答應了姐妹們的要求。在商討了今晚行動之後就各自回到酒館的客房中歇息了。
夜幕降臨,半輪彎月掛在天空中。周圍的空氣混雜著戰爭結束的火藥硝煙的刺鼻味道。四位女俠按照約定時間在太原城門口聚集在一起。只見琴娘穿著一身青白色的雪河校服,臂彎抱著一隻簡樸的木琴。長裙下的白絲長腿在微風的吹拂下若隱若現、搭配上她那清秀的面容,讓夜歸路過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側目欣賞。
毒姐則是換上了大膽暴露..銀飾簡潔的鴻輝套裝。光滑的香肩落在外頭,胸前的豐滿乳肉呼之欲出。雪白的大腿從側面露出,再踩上一對淡紫色的高跟鞋將她襯托的高挑,性感。搭配上毒姐的嫵媚妝容,打扮的就像是黑夜中翩翩起舞的妖豔精靈。
刀娘則是穿著英姿颯爽的燕雲校服。穿著貼身的黑色勁裝,披上毛絨的白色貂絨。修長有力的雙腿裹著黑色漆皮的高跟長靴,側腰開口大方的露出她大半片雪白的肌膚。臉上塗畫清淡妝容,完全是英姿颯爽的俊俏女俠。
最後一位是年紀最小..但是對其他人最為上心的花蘿小醫生。少女嬌小可人,文文靜靜的頗為可愛。穿著一身包裹嚴實的儒風套,白皙修長的大腿裹著起到保暖作用的光滑黑絲。踩著一雙舒適的布鞋,捧著懷中的雪鳳冰王笛露出堅定的表情。
四女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秀,各有姿色春秋的女俠吸引來不少男人上來搭訕。在一一拒絕之後,四女振作精神。經過了一整個白天的休息之後,都是面色紅潤的健康狀態。就這樣、上路追攆狼牙敗軍,迅速趕上了殘軍的敗尾。
夜黑風高,臨時搭建的軍營內死寂一片。偶爾能瞧見滿臉疲憊卻依舊努力巡邏的狼牙兵還有圍著篝火取暖的傷兵透露著敗兵們的頹然之勢。雖然有著巨大優勢、但是狼牙們人多勢眾讓四女也不敢輕舉妄動。加上擔心被大唐的將士追趕上來,所以雖然軍營破敗、卻依舊是草木皆兵的嚴謹狀態。
一時之間情況僵住了..為了打破局面居然是隊伍裡負責醫療回覆的黑絲花蘿率先開口:
“三位姐妹不如在外等待,讓我去探查一番。可莫要拒絕,出了意外也好接應我便是。”其她人雖然有些擔心,但是目前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畢竟花蘿的體型嬌小,是最不容易被發現的目標。
一番叮囑之後,花蘿還是在姐妹們擔心的目光中出發了。靈巧的少女繞過了幾個巡邏小隊之後終於是成功進入軍營,看到這一幕之後其她三女也是暫時放下了心,長吁了一口氣。
隨著花蘿踏進軍營,三女也失去了視野。只能壓著心中的擔心,安靜的埋伏在軍營外面做好隨時發生意外的準備。若是慢了接應,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度過心中的這道坎了...
反觀花蘿這邊..在踏進軍營之中就發現了與外表的破敗感有著極其不一樣的感覺,軍營中的氣氛安靜又詭異、甚至可以看見偶爾有身強體壯,渾身充滿壓迫力的男人從某個營帳中走出。絲毫不像是吃了嚴重敗仗的軍隊應該帶來的感覺,甚至花蘿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已經被敵軍發現的偷油老鼠..被獵人圍困在中間戲耍一樣。
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不安的花蘿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住裙襬。纖細的白皙指尖微微打顫訴說著她的心裡。再回頭朝向軍營門口..巡邏小隊居然增多了,就算想要現在就調頭回去也困難極了,甚至還有可能將姐妹們也代入危險中。
無奈,嬌小的花蘿只能鼓起勇氣一步步走向軍營深處、雖然一路上燭火通明,卻居然沒有被發現。突然——花蘿只感覺腳下一空,居然是一處提前挖好的陷阱,少女反應迅速。施展輕功躡雲逐月逃脫險境,洞口下居然是一根根鋒利的鋼叉。若是掉下去,估計會被當場捅一個對穿。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花蘿立刻就感覺到腳踝處一緊,粗糙的麻繩瞬間勒緊將她倒掛在身旁巨木的樹幹上面。居然是連環陷阱...!在心中責怪自己大意的花蘿,也只能祈禱在敵人捕獲自己之前自救。
可惜...天不如人願,周圍早就埋伏好的狼牙士兵們此時都暴露出身影、掛著一臉淫猥的猙獰笑容將花蘿從樹幹上解放,緊接著五花大綁的束縛住少女之後丟到地上。“哈哈哈哈..這小娘皮子還以為老子沒發現她呢,居然敢一個人潛入軍營來,還真是找死啊!”
一個高大暴躁的狼牙兵揮起手中的大刀就要朝著花蘿雪白的脖頸砍去,被旁邊的同伴趕忙制止之後開口警告道:“你可不許亂來,把這小蹄子送去史思明大人的營帳中去祝他恢復功力,留著她可還有用處呢..!”
就這樣,花蘿被束縛手腳如同運輸貨物一般粗魯的送去了史思明休息的營帳中。手腳無法行動的花蘿此時完全淪為了狼牙軍的階下囚,瞧著坐在床上盤膝調整體內僅剩的那麼一丁點內裡的史思明露出仇恨的目光。如果可以動彈,想必心懷天下的醫仙也恨不得將這惡貫滿盈的畜生殺掉。
營帳內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花蘿緊繃的精神也有些鬆懈了。突然一聲嘆息,只見面如枯槁的史思明突然站起身子,內力經過一個周天的運轉讓他的臉色也好轉了不少。睜開眼睛的男人自然是看到了被丟在地上的少女,熟悉的面容自然是那給他帶來不少麻煩的花蘿。
如今舊恨湧上心頭,只見史思明彎腰伸手猛地一把握住花蘿的青絲用力扯拽強迫她抬起臉蛋
。“啐”的一聲,少女吐出一口津液在男人臉上,嫌惡的表情絲毫不做遮掩的開口道:“你這畜牲居然還活著,真是禍害遺千年。”
史思明經過大喜大悲之後也沒有因為這種小事生氣惱怒,反而是將一顆黑色的藥丸強行塞進花蘿的嘴巴里面掐著脖頸強迫少女吞下。“這藥丸可是用好幾株催情的草藥煉製而成的,甚至藥效過於強烈..尋常的女人吃下估計大腦都要燒壞了,就是不知道女俠你能堅持多久呢?”
史思明奸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花蘿聽罷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想要咬舌自盡留下清白,卻被猛地一巴掌抽打在稚嫩漂亮的臉蛋上面打懵了神智。在愣神的功夫藥效趁機發作,花蘿只感覺到身體炙熱難耐、大腦被突然燃起的慾火燒的一片空白。雙腿間未經人事的粉嫩小穴溼的一塌糊塗,難耐的晃著嬌軀貪婪的吸嗅著軍營內濃郁的雄性氣味。
在軍營外等待的三女許久沒有收到信號,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便商討之後準備趁著深夜巡邏兵力薄弱的時候硬闖軍營去營救自己的姐妹花蘿...
再反觀史思明的營帳中,被捕獲的花蘿此時已經被男人扒光了外面的衣服。只留下大腿上面包裹著的黑絲褲襪,在佈滿了雄臭,與汗味的床榻上面如同肉蟲一般蠕動著身體。嬌小的少女因為難以壓制住的淫慾羞的面紅耳赤,甚至未經人事的處子蜜穴此時溼的就像是發情的雌獸一般。
痙攣著的身體無法忍耐的蜷縮在一起,露出羞人又醜陋的痴態。甚至難以思考,就算暴露在自己最仇恨的男人面前也無法逃脫。
“瞧瞧你這幅淫蕩的姿態,還說自己是什麼正道女俠嗎?”史思明站在一邊添油加醋的開口道。聽見聲音雖然心中抗拒又作嘔,卻完全無法控制身體的花蘿羞憤難捱,居然抖動著身體發出陣陣嗚咽聲。
“哭有什麼用啊?藥效完全發作已經想要男人的這根東西了吧?”只見史思明解開腰上的布條釋放出一根乾枯又死氣沉沉的肉棒出來,只是看上去就讓人噁心。可是冒出來的濃郁氣味卻燻的花蘿雙眸翻白,情不自禁的像是一隻母獸晃起黑絲淫臀向著男人諂媚。
史思明當然是發現了少女的小動作,惡趣味的挺著那根噁心的肉棒主動送到花蘿的豐腴腿心。溼潤的蜜穴因為藥效作用分泌出黏膩的大量愛液,甚至將黑絲都染溼了。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溢出的愛液居然被史思明的那根肉棒吸收,肉眼可見,他的身體居然在一點點的恢復。就連性器也擁有了幾分血色。
“喔..忘了說了。老子修習的功法可是能在女俠體內播種之後徹底控制你的思想,也就是說..如果被這根肉棒內射的話就要淪為狼牙軍的洗腦痴女走狗了。”聽見這樣危險的解釋讓花蘿暫時恢復了短暫的清明,想要奮力反抗卻被史思明的巴掌猛地一下抽打在黑絲勾勒出的肉穴輪廓上面。淫膩多汁的軟穴被這一掌抽打的發出噗嗤一聲,居然是受到刺激被男人扇到了高潮。
只見一股淫液隔著褲襪噴出,瞬間就將身下的床單打溼出一片陰影。甚至將史思明的肉棒也噴的水滑發亮,隨之被那性器吸收。居然恢復成了十幾釐米有些猙獰的狀態。
花蘿只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雖然平時也有在房間偷偷自瀆卻根本沒有
體驗過這種高潮的快樂。只瞧著她臉上露出下流痴態,眼眸上翻就連柔軟的香舌也耷拉在嘴邊流淌著口水。
史思明見狀,毫不留情的將花蘿穴口的黑絲布料用力扯壞出一個口子,肥嫩多汁的粉穴暴露在空氣中、嬌豔欲滴的收縮著內裡的媚肉就像是主動邀請男人摘採的花蕊一般嬌嫩誘人。猙獰,醜陋的粗黑肉棒頂在穴口輕輕摩挲,顏色的反差極具視覺刺激。可惜並沒有其他人能欣賞到這幅淫靡的香豔場景。
“不..不行,不可以插進來...唔。”平日裡清冷安靜的花蘿,此時居然媚態百出,作風反差更是吸引著男人想要將他壓在身下狠狠侵犯。史思明一時間被勾引的血氣上湧,索性將內力匯聚在雙腿間的巨物之上。肉莖得到內力加持居然再次膨脹了幾分,頂住花蘿腿心氾濫成災的處子蜜穴猛地一下頂入進去。
粗大的巨物瞬間就將花蘿的初夜奪走,溫熱的血液沿著肉柱流下將床單染上幾滴牡丹紅。可憐的花蘿居然第一次就體驗到了這般窮兇極惡的肉棒,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將她這陷入情慾中的身體再一次送上高潮。
淫軟的蜜穴被粗碩的肉棒撐到極致,兩側緊窄的肉壁牢牢包裹著粗黑醜陋的性器就像是貼身的肉棒套子一樣。劇烈的疼痛也讓花蘿恢復了些許清明,嘴裡絮絮叨叨的罵道:“混..混蛋,絕對要殺了你。好痛...快點拔出去啊,死混蛋..!”
少女終究是沒有了平日裡的冷靜,此時在史思明身下就像是一頭髮狂的小獸。可是隨之迎接她的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懲罰,那粗碩的肉棒狂風驟雨一般在溼軟的嫩穴中粗魯頂鑿,黑絲包裹的渾圓翹臀也被撞的啪啪作響。逐漸的——疼痛在藥物的作用下被轉變成了快感,無比抗拒的花蘿居然因為男人的侵犯被肏出了熱尿。水流沿著腿根流到床上,難聞的氣味散出更是讓少女無法接受自己此時的處境與身體上面的反應。
“不..不要,求你了...拔出去吧。嗚..嗚嗚...。”可憐的少女此時手足無措的被噁心的男人壓在身下抓著臀峰肆意姦淫著,嬌嫩的粉穴被醜陋的粗大肉棒完全擴張,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被開發成了屬於身後男人的屈辱形狀。
強烈的反差與墮落感讓花蘿無助的哭泣起來,黑絲肉腿在男人身下撲騰著想要逃脫。可是史思明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只見他如同馴服胭脂小馬一般翻身騎上花蘿的屁股。一雙大手穿過腋窩一把握住少女胸前與年齡不符,發育極好的豐滿乳肉。飽滿的奶團被一雙大手扣在手心裡面蹂躪成色情形狀,甚至很快就被留下了幾道嬌豔的指印。
“哈..哈啊...不要,乳房~乳房好敏感..唔~”一聲嬌嗔壓抑不住的從花蘿口中傳出,平時自己玩弄最多的地方就是這對傲人的乳房了,現在被噁心的男人抓在手心中淫弄帶來的快感居然更加強烈。無法忍耐情慾的花蘿居然主動的在男人身下晃著身體迎合起來,只見粗黑的肉棒在軟嫩的淫穴中激烈肏弄,愛液被擠壓四溢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一對嫩乳被幹枯的大手包裹,惡狠狠的蹂躪,還沒一會的功夫乳尖就被史思明掐的又紅又腫。
“小婊子,這不是已經開始迎合老子了嗎,是不是想被爸爸的大肉棒內射精液然後墮落成母狗
淫奴啊?”毫無遮掩的葷話將花蘿羞的無地自容,卻因為身後肉棒的粗暴打樁頂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駁話語。只能支支吾吾的在男人身下忍耐快感,卻不知道這一舉動居然像是她主動縮緊肉穴包裹著史思明的肉棒諂媚一樣。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史思明更加興奮,甚至馬眼分泌出了粘稠的先走汁。被體液汙染的花蘿也逐漸墮落,無法抵抗甚至眼波搖曳在漂亮的眸子中浮現出了兩隻粉紅色的桃心出來。隨著肉棒帶著史思明的體液一起撞到宮口的瞬間,花蘿再次被送上了高潮。不知廉恥的朝著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嬌滴滴的開口喊道:“爸..爸爸,肉棒太大了..太厲害了,肏到花蘿的子宮了...♡”
難以想象居然會從花蘿口中說出這種不要臉如同蕩婦一樣的發言,果然在藥物與體液的雙重加持下根本就沒有女俠招架的住。史思明興奮的壓覆在花蘿嬌小的身子上面,炙熱滾燙的肉柱插滿溼嫩淫穴在她體內激烈衝刺打樁。肉棒每一下都會深深的頂進軟爛的蜜穴深處,宮口處的淫肉根本就阻攔不住這如同是野獸一般的激烈侵略。
“齁..齁嗚...花蘿要壞掉了,輕點..爸爸輕一點..♡”難以招架的少女完全墮落成了撅著黑絲肉臀迎接肉棒歡愉的母狗。就連被中出的後果都不再去思考,只知道一味的抬起圓臀吞吐史思明的猙獰肉棒。
“騷貨,這麼會夾那就賞你吃爸爸的精液!全部都灌進你這隻浪穴裡面..!”肉棒突然發狂似的在花蘿的淫蕩肉穴中激烈的肏弄起來,猙獰的肥屌噗嗤、噗嗤的將花蘿淫蕩的肉穴撐開。甚至每一下都會深鑿進嬌軟子宮,少女平坦的小腹被接連頂起輪廓。隨著一聲低吼,男人的肉棒在花蘿的體內跳動、噴湧出濃稠的滾燙精液全部灌入子宮深處。
摻雜著內力的精液迅速被花蘿的嫩穴吸收,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她推上了劇烈的高潮。少女顫抖著身體感受著意識與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略者逐漸改造,啪的一聲。史思明的巴掌落在花蘿的白嫩乳肉上面,覆蓋奶團催促內力將狼牙軍妓的妖豔標記刻畫。就如同臨門一腳般的將少女送到了快感的最頂峰,愛液混雜著黃尿匯聚成一道水柱噴出,花蘿在無法忍受的高潮快感中徹底墮落。
三女的營救終究是慢了一步..此時已經淪為狼牙軍的妓婊的花蘿已經換上了全新的衣服。袒胸露乳的輕紗衣裙、粉嫩的乳尖上面掛著兩隻精緻的銀飾。隨著少女胸前的乳搖晃起清脆悅耳的聲響,破掉的黑絲被換下。小腿上重新裹著兩條深紫色的絲綢襪子。踩進一對黑色漆皮的高跟鞋中,雌伏在史思明胯下乖巧的吐出舌頭舔舐著男人的肉棒。
“唔..跟我一起的還有三個姐妹,爸爸..讓人家幫助你將她們也一起抓來吧,這種舒服的事情一定要讓姐妹們也體驗一下..♡”最為顧及姐妹的花蘿居然會毫不猶豫的出賣她們,想必..無論是身心都已經成為狼牙軍的俘虜了吧,之後迎接她們這個四人小隊的遭遇又是什麼呢?
另外一邊因為花蘿太久沒有回來,三女也是擔心則亂。居然沒有做任何準備就踏進了狼牙軍的大營裡面,藉著自己的武功高超解決了幾個巡邏小隊之後就趁著空開始挨個帳篷翻找起來。早早就因為花蘿出賣
的信息給她們三人做了陷阱的營帳自然是沒有什麼線索的,甚至每一間都空無一人、又因為不得不一間翻找,所以很快就消耗了她們不少體力,就連腳步都放緩了下來。
在周圍埋伏的狼牙小隊們發現三個美貌各異的女俠似乎體力不支了,卻也沒有輕舉妄動反而是等待史思明的信號。率先發現不對勁的是警惕的刀娘,之前因為擔心花蘿而不管不顧的陷入軍營太深,如果現在被包圍了一定是插翅難飛。想到於此,刀娘不禁緊張的開口提醒琴娘與毒姐:“似乎進入的太深了..我們快退出去,如果在這裡被包圍了就...”
“不可以,我們四個人一起來的,當然要一個不少的回去。”刀孃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琴娘開口打斷了,琴孃的臉上露出堅定有帶著幾分不悅的表情顯然是誤會了刀孃的意思。賭氣的轉身離開打算獨自行動,不繼續拖累其她兩位姐妹。
正想要快點趕上琴孃的毒姐與刀娘被熟悉的呼喊聲叫停了腳步。一看便是許久沒有聯繫的花蘿,但是她們看到花蘿身上性感暴露的衣裙不禁愣神,毒姐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指著花蘿吐言道:“你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你....你..!”
“噯呀,我也不知道呢...之前一不小心就被某個營帳中的煙霧迷暈了,睡醒之後就..”花蘿面不改色的編著謊言,因為姐妹情深並且知道花蘿與狼牙軍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也沒有做多懷疑。接受了花蘿的解釋之後,也放下了心中的戒備。
“這裡不安全...快跟我來,那邊有一個空帳篷暫時避險。”似乎是幫助花蘿圓謊一樣,周圍埋伏的狼牙士兵逐漸的露出身影,向著她們一步步逼近。顧不得過多思考,沒有選擇的刀娘與毒姐只能隨著花蘿施展輕功,一起向著花蘿口中的空帳篷中逃去。
再看看琴娘這邊,因為賭氣一人行動的她也不禁有一些後悔了。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姐妹居然沒有追趕上來讓她獨自一人在狼牙的軍營中也不禁有些膽怯,果然人就是怕什麼來什麼。害怕被狼牙軍發現的琴娘,立刻就被幾個小隊包圍起來。沒想到——帶頭的居然是她心心念念來尋找的大師姐。
在印象中,端莊溫柔的大師姐現在居然穿著一件開衩到大腿根,甚至露出大半團奶肉的性感旗袍。修長的雙腿上面裹著兩條性感的黑色絲襪,與以前的打扮完全不同。一對飽滿的乳房呼之欲出,濃妝豔抹的像是青樓妓院賣身的婊子一樣。“師姐..師姐怎麼會,你怎麼會穿成這樣..!”
琴娘瞧著眼前失蹤許久的師姐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熟悉的面容卻又十分陌生。性感的打扮將師姐襯托的如同是墮落凡塵的妖精一般,一時間的愣神讓周圍的兵卒抓到機會、一記手刀就將琴娘打暈了過去,隨後送到長歌門大師姐休息的營帳中。
另外一邊、花蘿帶著刀娘與毒姐走進避難的營帳調養生息。只是過去幾分鐘,營帳中就燃起了一股味道奇異的香味。刀娘發覺不對想要站起身子逃跑的卻雙腿一軟瞬間顛坐在了地上。咬牙切齒,帶著不敢置信的語氣詢問花蘿:“你居然會背叛我們..還撒謊說這身衣服...!”
刀娘只感覺到身子酥軟,甚至一股邪火湧上心頭。一旁的毒姐同樣沒好到哪裡去,甚至因為
她自己放蕩的性格並且享受過男女的歡愉導致藥效發作的更快。是的——在上個月,性感的狐金毒姐就因為輕敵導致,被狼牙軍用這熟悉的春藥香燭調教過了。
此時熟悉的感覺讓毒姐豐滿的嬌軀忍不住的情動,一對修長的豐腴肉腿向著兩側敞開。漂亮的玉足踩著性感的高跟鞋展露腿心春色,雖然在姐妹眼前羞澀難當,卻不斷的回想起被精壯的男人壓在身下姦淫帶來的快感。只見她面色酡紅,身體發抖,居然在極力的忍耐下起到了反作用效果。白皙的長腿在快感的刺激下激烈打顫,一股淫液由著腿心的粉嫩軟穴湧出,不偏不倚的噴灑在花蘿俏皮可愛的小臉上面。
花蘿被突如其來的腥鹹愛液噴打臉蛋,也不惱怒反而極其色情的吐出軟舌繞著唇邊舔舐一圈。隨之露出貪婪的表情,伸手撩起齊b短裙露出插著一根粗大的雙頭龍。淫具瞧著就讓人害怕..恐怖傲人的尺寸絕對會輕易的貫穿女人的嬌軟淫穴。
刀娘還在咬著牙強行忍耐身體上的慾望,可是毒姐卻已經雙眼冒光的瞧著花蘿胯下的那根巨龍情不自禁的雙手撐地向前傾斜身體親吻上雙頭龍的另一端。如同臣服一般,主動將雙頭龍一點點吞進肚子裡最後吻在花蘿嬌嫩的陰唇上面惹的少女發出聲聲嬌嗔。
刀娘沒想到自己的姐妹居然會這樣輕易的就墮落,甚至就要在她面前進行一場百合淫戲不禁瞪大了眼睛。可是回應她的只有花蘿那挑釁又得意的表情,還不等刀娘出言制止,花蘿便挺著纖細的腰身將那根粗大的淫具頂進深喉,技巧生澀的在毒姐嘴巴里面抽送膠棒。
刀娘瞧著眼前的香豔淫戲身體不禁更加火熱,堅定忍耐的眸子逐漸變得目光迷離。情不自禁的伸手到修長緊實的大腿中間隔著短褲翹起指尖壓住穴口的肉縫搓揉起來,營帳中一瞬間就充斥了三女的誘人呻吟。花蘿的舒服輕喘,毒姐嫵媚的哼唧,刀娘放蕩又色情的聲音匯聚成一場美妙的交響樂。
眼見著兩個姐妹一起陷入了情慾的漩渦之中不再理會她自己的刀娘愈發的慾求不滿起來,難以忍受的空虛感將她挑逗的眼尾都溢出了幾滴淚珠。就在刀娘即將開口渴求的時候,突然一根雄偉粗碩,味道濃郁的男性巨根出現在她眼前。抬眸一看自是摘採了花蘿補充陽氣,此時神采奕奕,面色紅潤的史思明。
雖然心中駭然,但是身體上的情慾也讓刀娘難以思考。也不在乎男人的肉棒究竟有多麼骯髒、便分開櫻唇一口含入。柔軟的嘴唇夾裹著史思明的圓潤肉冠,貪婪的吸嗅著男人濃郁氣味。卻在幾秒之後藉著堅定的意志強行恢復清明,做出兇狠表情似乎想要將史思明的孽根咬掉。
刀娘剛剛想要做出行動,就被男人的粗大肉棒狠狠的插進緊窄的喉嚨小穴裡面。初次含著男人肉棒的體驗怪異又讓人上癮,一根雄偉的肉莖塞在口中堵的嚴絲合縫,就連舌頭都沒有行動的空間。史思明居高臨下的瞧著胯下的刀娘露出得意神色,因為嘴巴被用力撐開,所以咬合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這般屈辱的被性器塞滿。
另外一邊的花蘿故意拽著毒姐的金色髮絲拉扯到史思明身邊,擺弄著毒姐與刀娘並排跪著屈辱的撅起兩團肥臀各自含著一根粗碩的巨物。雙頭龍的味道乾淨,卻會感受到喉嚨被異物撐開的難
受感覺。引得毒姐一陣乾嘔,嘴角也流出了黏糊糊的口水。刀娘被史思明的腥臭肉棒壓著軟舌頂進深喉,窒息感與難聞的氣味弄得她直翻白眼。
跪在地上的二女各有春秋,毒姐嫵媚嬌豔。技巧熟練的吞吐著那根雙頭龍甚至可以藉著力度反插回花蘿的粉嫩淫穴。導致殘存在花蘿子宮裡面屬於史思明的洗腦精液流出,沿著雙頭龍落進毒姐的嘴巴里面。摻雜著精臭異味的淫水起了作用,肉眼可見毒姐的雙眸失去神采,主動吞吐異物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花蘿見狀直接開口道:“爸爸可都跟我說了,毒姐才是第一個體驗到男人快樂的騷貨,快點回想起來,墮落成狼牙軍大人的騷母狗吧..♡”
受到史思明的體液與房間中的催情香豔的雙重刺激,毒姐聽見花蘿的言語彷彿得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般毫不猶豫的聽從臣服了..只見她主動吐出口中的雙頭龍,翻轉方向。白嫩的淫蕩肥臀背對花蘿,指尖扒開粉嫩的多汁淫穴主動晃起屁股。“汪..汪,毒姐願意墮落成狼牙軍大人的騷母狗,還請餵飽奴家這只不知羞恥的發情淫穴♡”毒姐晃著屁股轉過充滿慾望的嫵媚臉蛋朝著昔日的姐妹求歡,溼漉漉的軟穴因為羞恥與情慾溼的一塌糊塗,內裡的粉肉收縮著如同主動邀請一般。
花蘿見狀,主動挺起纖細腰身連帶著另外一半雙頭龍頂住毒姐雙腿間溼漉漉的淫膩肉穴。猛地一挺那碩物就寸寸頂開緊窄的嬌軟肉壁,少女踩著高跟鞋抱著成熟女人的肥臀後入的姿勢滑稽又下流。淫具緩緩插入淫靡軟穴,毒姐臉上的表情也一點點崩壞掉了。充滿情慾的眼眸逐漸上翻,香舌也吐出口外。露出被插壞的阿黑顏表情雌伏在昔日姐妹花蘿的胯下。
刀娘見到自己的姐妹幾乎完全墮落了,心中的那麼一點堅持也消失殆盡。全身心的雌伏在史思明的胯下,吐出柔軟的香舌托起那根粗碩的黑屌含著龜頭吸吮。面容高傲的刀娘此時居然在乖乖的伺候男人的肉棒,形成的反差感讓史思明險些繳械投降。肉棒一抖溢出粘稠精汁,被刀娘混雜著口水一起吃下。
好在精液的量不大,只是讓刀孃的身體更加火熱。大腦昏昏沉沉的還沒有立即喪失思想。情慾上頭,燒的刀娘雙眼迷離。在史思明身子左側吐著香舌沿著柱身上面的青筋舔舐肉棒伺候、另外一邊,花蘿懂事的一邊後入毒姐淫蕩的嫩穴一邊推搡豐腴美人爬到史思明胯下。從男人的身子右側吐出香舌纏著那根醜陋的肉棒舔弄。毒姐與刀娘此時就像是一對百合戀人一般,左右夾擊著史思明的肉棒舔舐,兩條柔軟的香舌貪婪的侍奉著男人的粗大肉棒愈發的沉迷。
史思明低頭便能瞧見兩個美人跪在胯下親吻肉棒侍奉的香豔場景,視覺刺激下被毒姐與刀娘夾著的肉棒再次脹大了幾分。“咕啾..啾..啵...♡”黏膩淫靡的口水聲在房間中響起,很快——肉棒就被二女的黏膩津液塗抹的油光發亮,興奮的像是一頭粗暴兇猛的野獸。
隨即見他一手一隻分別攥住毒姐與刀孃的頭髮強迫她們抬起腦袋,挺著雙腿間的巨物貪婪的輪流插進毒姐或者是刀孃的嘴穴裡面享受。毒姐的嘴穴柔軟,溫熱。津液分泌過多插入進去就像是溫柔鄉一般的體驗,彷彿經歷過緩解疲勞的溫泉一般被口水包裹。
刀孃的嘴穴則是會緊緊的閉合嘴唇,包裹住粗黑的肉棒。肉棒磨擦嘴唇帶來的快感,與軟舌情不自禁舔舐青筋但是技巧生澀的征服感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體驗。
如此彷彿,史思明貪心挺著肉棒輪流使用二女的嘴穴很快就被榨出了精液。已經完全復活的雄根不受控制的噴湧出濃稠量大的腥臭精汁,噗嚕噗嚕的宛若噴泉一般濺射到三姐妹的身上。隨著難聞的氣味在房間中湧現,三女的眼眸中全部浮現出粉紅色的桃心。顯然是在內力加成的洗腦精液中,墮落成了狼牙軍的淫蕩母狗了。
只不過..短暫的發洩似乎並沒有讓史思明滿足,只見她拽過三姐妹並排撅起肥臀趴在自己身前。毒姐趴在中間,刀娘與花蘿雌伏在兩側。還不忘了貼心的拔出花蘿體內的雙頭龍丟到一邊,將她氾濫成災的粉嫩雌穴暴露出來。
啪的一聲,史思明的巴掌落在毒姐的肥臀上面。力度不輕、扇的淫臀亂顫與另外兩位姐妹的翹臀撞在一起,一時間肉浪翻滾,繪畫出下流的春色圖本。
“嗯啊..力氣好大,奴家的屁股都要被扇壞了。”毒姐的嘴上嬌嗔責怪,卻主動抬起肥臀迎合。淫性完全被激活的美人此時只想將男人的精液全部榨乾。史思明見狀也不拖拉時間,伸手扶著雙腿間那根雄偉的肉棒對準毒姐溼嫩多汁的蜜穴猛地插入。剛剛就被擴張過的甬道瞬間就被肉棒肏開,甚至毫無阻礙的頂到了宮口上面。
“爸爸..爸爸,花花也想要...♡”完全淫墮的花蘿此時也像是不知廉恥的小狗一般,晃著挺翹的小屁股主動去蹭身後男人的大手。史思明滿心歡心,索性並起兩根手指貼住少女的粉嫩緊穴插入進去。手指撐開了稚嫩的甬道,寸寸沒入深處。最後頂在花心蜷縮指尖挖弄的花蘿淫叫連連。
躺在右側的刀娘卻被史思明故意冷落著,只有一根手指貼在穴口摩挲肉縫攪弄淫肉不深不淺的挑逗著。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肉穴惹火了刀孃的高挑身體,白花花的挺翹臀肉情不自禁的晃著。溼潤的甬道收縮吸吮著纖細的指尖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史思明現在真是容光煥發,居然能同時享受到更有春光的三個美人姐妹。粗硬的肉棒接連撐開毒姐溼軟的粉嫩淫穴,雞蛋大小的肉冠如同一隻攻城錘,接連不斷的鑿幹毒姐的子宮入口。淫肉爛熟,一次次撐開肉壁,彷彿一隻雞巴套子一樣緊緊包裹著肉棒蠕動肉壁吸吮傘冠。腦海裡也逐漸回憶起了那次中了陷阱,被高大魁梧的狼牙兵架著雙腿窩在臂彎中被侵犯的快感。
逐漸的兩根肉棒的尺寸在毒姐的腦海中重合在一起,淫蕩的身體完全墮落。居然夾著史思明的肉棒就被送到了高潮。愛液噗嗤,噗嗤的噴湧而出就連插在騷穴裡面的肉棒都堵不住。很快就在身下匯聚成一道小水窪,散發著雌性發情的淫靡氣味。再反觀毒姐,此時因為經歷了數次高潮爽的一塌糊塗,在快感的刺激下翻著白眼昏過去了。倒是貪吃的軟穴依舊本能的夾緊史思明的肉棒,痙攣著吸吮龜頭髮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史思明見胯下的雌犬被她侵犯到昏迷也有些感到無趣,隨之抽出肉莖將毒姐隨手推到一邊。緊接著就攥住刀孃的頭髮將她粗魯拽了過來,挺著上面還沾染著毒姐愛液的粗碩肉棒對準刀孃的
空虛軟穴毫不留情的一下插入進去。性經驗只有自己情緣一人的刀娘自然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嬌嫩的肉穴被肉棒瞬間肏開頂進深處,甚至連情緣觸及不到的地方都被史思明毫不留情的擴張了。
“咿呀呀呀呀..!好粗,好大...這樣子插進來立刻就要高潮了...。”高冷禁慾系的刀娘此時居然反差的發出像是小女人一樣撒嬌的嫵媚聲音,史思明那根粗壯的肉棒輕易的撐開了她稚嫩的蜜穴頂到花心,在內裡深處摩擦著肉壁一點點的改造這隻淫穴的形狀。“好深...好深,不可以..呀!分明情緣都沒有進來過這麼深...”
肉棒被史思明挺著腰全部插進刀娘體內,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瞬間就將美人吞沒。武功再什麼高超也不過是女人罷了,在男人的侵犯下逐漸墮落成了撅著屁股求歡的母狗。毒姐此時也緩過神智,一左一右的與花蘿撅起屁股露出騷穴。史思明也不會餓到其她兩個姐妹,分別將手指插進花蘿與毒姐雙腿間的嫩穴中同時侵犯起這三個姐妹花。
營帳中一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刀孃的嬌媚、毒姐的淫靡,花蘿的俏皮聲彷彿比賽一般,一波高過一波。直到史思明的精關失守,肉棒抽出軟穴爆發出精液噴灑在三女的翹臀上面才緩緩停止。
事後——史思明拿出狼牙軍的特殊蓋章、分別印在三女的屁股上面。花蘿的蓋章的一支毛筆,不過形狀卻更像是男人的肉棒。毒姐的是一隻笛子..笛子前端卻有著噴出幾滴液體的描繪。刀孃的最是直接,是一哥狂野的狼頭,只不過狼頭張開血口,中間含著一顆黑色的桃心。妖豔又色情,彷彿是她墮落背叛自己情緣的證據。
完成了特殊的標記之後、象徵著三女完全墮落成了狼牙軍的反差母狗統領在史思明的安排下給她們各自配置了狼牙小隊,就連身上的衣服也發生了改變。花蘿依舊是之前那身色情的打扮,刀娘則是穿上了一套緊身皮衣,胸口的拉鍊半敞著露出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雙腿間則是有一道開口,粉穴若隱若現的額外誘人。套上一對高跟筒靴點綴修長雙腿,打扮的英姿颯爽又透露著嫵媚色情。
毒姐的衣服最為大膽、渾身上下只披著一頭透明的輕紗,朦朧感下的肥碩乳房與修長肉腿還有軟穴都清楚的暴露在燭光下。踩著一對細高跟鞋將她襯托的更加高挑豐滿、性感誘人。瞧見三女的改變,史思明不禁放聲大笑。肉棒再次勃起,托起刀娘就毫不留情的插進那隻墮落的出軌小穴中。一時間——呻吟聲再次從營帳中響起。
琴娘這邊緩緩睜開了眼睛,似乎聽見了隔壁傳來的淫叫有些熟悉但也來不及細想就羞紅了臉蛋。在她昏迷的時候就被自己的師姐將催情的藥膏塗抹滿全身,並且脫光了衣服。此時只有雙腿上的過膝白絲還有些溫度,卻更加增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氛。
長歌門的大師姐踩著高跟鞋走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手中握著的皮鞭讓琴娘有些慌張。不禁開口想要喚醒自己的師姐道:“師姐..師姐,你快點醒醒,怎麼會變成這樣。是我呀...”
可惜,被史思明的精液洗腦惡墮並且經過了狼牙軍調教的師姐絲毫沒有清醒過來的模樣。甚至主動的拉開了胸口的布料露出印在雪白奶肉上面的黑色薔薇印章,
黑色薔薇附近趴伏著一隻小狼,說明師姐早就淫墮成了隸屬於狼牙軍的母狗了。
聽到昔日親愛師妹的勸告非但沒有惻隱之心,反而不耐煩的揚起鞭子啪的一聲抽打在琴孃的挺拔乳峰上面。嬌嫩白皙的肌膚只是這麼一下就被留下了道鮮豔鞭痕,因為疼痛讓琴娘忍不住的弓起腰身緩解。但是因為藥效轉變成了異樣的快感,導致腿心流出愛液,一片黏糊糊的。
琴娘本就沒有姐妹們的意志堅定,此時居然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做錯了才會將師姐害成這樣。想到那晚因為自己害得師姐深陷狼牙軍的包圍圈變成如今的模樣,心裡就過意不去。又想到自己居然被師姐一鞭子就抽溼了穴,開始不斷的自我攻略這都是對師姐的贖罪。
短暫的失神自然是惹起了長歌師姐的不滿,只見她再次揮起皮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琴娘飽滿的乳房,白皙的小腹上面在她嬌嫩的身子上面留下一處處狼藉的痕跡。就連充血的乳尖也被不小心鞭打到,變的又紅又腫。
“哈啊..如果這樣就能讓師姐恢復本性的話,那麼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做的....”琴娘已經完全陷入了自我攻略的幻想中,甚至在疼痛中得到快感。可惜長歌師姐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打算,鞭子再次揚起不偏不倚的落在琴娘雙腿間的淫穴上面。力度極重,啪的一下居然將琴娘抽的雙腿打顫猛地噴出一股金黃色的水柱,居然是被凌辱到失禁了。
琴孃的白絲長腿因為快感下流的弓起,足心踩在床榻上面不自覺的分開成下流的M字形。陰唇被抽的紅腫外翻、內裡媚肉收縮明顯是迎來了一次次小高潮。可是師姐可沒打算給她休息的機會,在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之前突然開口道:“聽聽隔壁的聲音,看來你的三個姐妹已經墮落成主人的狼牙母狗了啊?”
琴娘聽聞立刻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仔細聽去當然是認出來了這三個呻吟的女人確確實實是自己的姐妹們。想到是自己害得姐妹、師姐淪為狼牙軍的俘虜,琴娘自己也不想繼續堅持了。甚至主動將雙腿分開,露出無毛的白虎粉穴邀請道:“師姐..讓我也變成你們的夥伴吧..”
長歌師姐看到琴娘居然這樣輕易的墮落,仰頭大笑幾聲之後拿出狼牙印章在琴孃的小腹上面蓋上一道木琴的印記。不過木琴沒有琴絃,反而是刻上了狼牙的鋒齒。琴娘當然看到了小腹側面的標記,居然伸手撫摸露出了痴迷的幸福表情。隨之聽見噗嗤一聲,居然是師姐抬起玉足將鞋跟插進琴孃的淫穴中塞滿。
鞋跟有力的撐開了粉嫩的肉壁在琴孃的嫩穴中進出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氾濫愛液的緣故在她體內肏弄的噗嗤噗嗤作響。琴孃的呻吟浪蕩又尖銳,混雜著隔壁姐妹的一起成為淫蕩助興的交響樂。隨著此起彼伏的聲音同時抬高,四道各異的淫叫傳出。顯然是四位關係極好的姐妹花同時到了高潮...隨著營帳中的呻吟聲落下,說明這四人小隊也完全墮落了。
琴娘與姐妹一樣換上了色情的衣服,是一件青色的貼身旗袍。不過卻露著雪白的奶肉甚至裙襬連屁股都遮掩不住,粉嫩的肉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的大腿裹著殘破的白絲過膝襪,踩著青色的高跟鞋一起臣服於狼牙軍。
第二晚入夜,刀娘與毒姐被留在軍營外訓練自己小隊的士
兵。琴娘與花蘿則是被史思明叫進了營帳中,作為今晚的侍寢母狗。琴娘批上一身透明的青色紗裙,曼妙雪白的嬌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的十分誘人,修長的雙腿裹著光滑的白色絲襪踩在一對高跟鞋中跟在花蘿身後。雪白的脖頸上面戴著一隻黑色牛皮製成的項圈,牽引繩則是由著花蘿握住拽著琴娘一步步走到史思明面前。
花蘿則是依舊穿著初夜那身,史思明最喜歡的打扮。豐滿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兩隻銀飾掛在粉嫩的乳頭上面墜著奶球拽成下流的水滴形狀。雙腿間的陰蒂上面夾著一隻連接著金黃色鈴鐺的小夾子,隨著花蘿的每一個步伐就會晃盪出清脆的悅耳聲響。
花蘿牽著琴娘走到了狼神殿最深處的房間中,史思明坐在高座全身上下只披了一條破布遮掩胯下的巨物。那肉棒勃起著撐開粗麻布料,支起來的帳篷看起來雄偉又下流。花蘿看見之後,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抬起小屁股坐到史思明結實的大腿上面,穿著紫色絲襪的小腿輕輕的蹭著那根肉棒撒嬌道:“爸爸..我把琴娘姐姐帶過來了哦,希望爸爸可以用您的大肉棒還有臭臭的精液來讓她惡墮。”
完全墮落的花蘿已經可以毫無顧忌的出賣自己的姐妹了,同時她也有了動作。握著牽引繩用力一拽就強行將白絲琴娘拉到了地上跪到史思明胯下。同時甩掉一隻高跟鞋,張開圓潤的腳趾夾住肉棒送到琴娘面前。
琴娘被愧疚感佔滿內心,毫不猶豫的吐舌舔上史思明的圓潤龜頭。軟舌靈活的舔著馬眼,沿著肉柱上面勃起的青筋一點點舔舐下去,在史思明腥臭的粗大肉棒上面留下黏膩下流的痕跡,在燭火的照耀下看起來色情極了。
溫婉端莊的琴娘與花蘿的感覺可不一樣,只見琴娘雌伏在男人胯下,撅起白絲褲襪包裹的圓潤肥臀,吐出香舌貼著男人的粗碩性器耐心的舔舐著史思明那根粗碩的肉棒。因為一整天的淫亂,肉棒的味道可不好聞。腥臭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搭配上精液的臭味,甚至上面還有自己姐妹熟悉的味道。
琴孃的柔軟香舌靈活又乖巧,由著肉棒前端的圓潤肉冠緩緩鄉下舔舐,粗碩的肉柱壓著柔軟的香舌跳動著。舌面柔軟,抵著炙熱的肉莖向上輕輕托起。溫柔端莊的琴娘現在居然就像是一隻肉屌套子,一點點將史思明的肉棒吃進溫熱的口穴中。逐漸將男人的肉棒吃進深喉,軟舌繞著肉冠舔舐馬眼小孔,舌尖抵住敏感點撥弄著。
“爸爸你看..人家的姐妹都可以侍奉您的大肉棒...花花也想要嘛,花花願意做狼牙軍的淫蕩母狗,做爸爸您的騷女兒..♡”因為身體一直得不到滿足的花蘿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下流的臣服淫語,低頭瞧著自己的琴娘姐妹撅著屁股吞吐肉棒的下流模樣,雙腿間的騷穴也是發癢的不行。
只見花蘿少女坐在史思明結實的大腿上面主動分開白嫩大腿,腿心粉嫩的淫穴暴露出來。水光瀲灩,淫肉收縮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彷彿飢渴的發情淫獸一般勾引著男人。“爸爸..請允許花花在你的大腿上面自慰..♡”
雖然是詢問語氣,可是花蘿心急的等不到史思明的允許。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摸上雙腿間溼漉漉的淫蕩小穴,纖細的手指翹起指尖剝開兩瓣淫軟的陰唇藉著愛液潤滑噗嗤一聲插入進去。手指
撐開緊緻的肉壁,一進一出的抽送自瀆起來。隨著黏膩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黏糊水聲,花蘿的淫叫也隨之喊了出來。“爸爸的味道..唔,花花發情的好嚴重...♡”
琴娘看著花蘿的浪蕩開始思考這種事情是不是真的很舒服,從昨天開始屈身在大營接觸的淫事也就是隻與師姐做的那些,所以沒體驗過男人的滋味。但是瞧著姐妹的那副騷賤模樣,幻想著自己會被侵犯成什麼樣子,逐漸在期待中溼的軟穴一塌糊塗。
“雖然很想要爸爸的肉棒插進來..不過今晚的女主角是我們的好姐姐呢..是不是呀,琴娘姐姐...♡”花蘿突如其來的詢問羞的琴娘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回答只能將史思明的肉棒吞進深喉。雖然雙眸翻白難以呼吸,卻還是努力的吞吐著男人的大肉棒。
“嘖..這麼努力也沒辦法把主人的精液吃出來,就讓主人來嚐嚐你這隻淫蕩的騷穴。”史思明說罷就抽出肉棒,彎腰伸手托起琴孃的兩條白絲肉腿向上用力一把抱起。那根滿是口水的粗大肉棒頂住琴娘雙腿間軟嫩的淫穴,肉冠貼著肥嫩的陰唇蹭磨、挑逗,時不時就會戳到琴孃的小陰蒂逗弄的她扭腰晃臀。
“準備好了,白絲騷蹄子。主人要插進來了。”史思明意氣風發的單手摟著嬌小的花蘿,一手抱著琴娘。粗大的肉棒對準琴孃的淫蕩小穴,猛地用力一頂。粗魯的撐開了緊窄的肉壁撞進深處,雞蛋大小的猙獰肉冠鑿開淫軟肉環擠的媚肉變形。
琴娘感受到粗大肉冠擠壓淫穴的快感,無法抵抗也難以忍耐。雙眸瞬間就在劇烈快感的刺激下上翻露出一抹魚肚白,溼嫩的花穴更是在快感的刺激下溼潤的一塌糊塗。史思明只感覺到軟嫩的肉壁收縮..痙攣,愛液噗嗤一聲噴湧而出澆打史思明的龜頭上面。
“嘖...你這白絲浪蹄子居然在主人插進去的時候就立刻高潮了啊?還真是不知廉恥的母狗啊。”史思明絲毫不吝嗇葷言穢語吐出羞辱懷中的白絲美人,又按著花蘿的小腦袋壓在胸前引導著少女吐舌舔舐男人的乳頭。
史思明左擁右抱的攬著懷中的大小美人滿面春風,感受著琴娘那隻情不自禁的淫蕩軟穴不禁大手一揮就握住她胸前的肥嫩美乳。白嫩的奶肉被男人抓在手心中蹂躪成色情下流的形狀,又惡劣的趴在琴娘耳邊開口道:“騷蹄子,真是不知羞恥,在你們四個姐妹裡面就你最騷了。”
耳邊傳來的羞辱葷話琴娘雖然內心有些抗拒,身體卻誠實的陷入更加嚴重的情慾漩渦之中。雪白淫蕩的奶子被史思明的大手抓著粗暴蹂躪,加上肉棒堵在嫩穴中肏弄的快感激的琴娘險些失禁出來。
“唔..唔,原來...原來史思明大人的肉棒是這麼舒服的東西...男女之間的歡愛好舒服...♡”本來是因為愧疚之心所以臣服在男人胯下的琴娘此時幾乎已經被肉棒征服了,甚至主動撅起白絲肥臀去套弄史思明的粗硬肉棒。如同奶油蛋糕一般肥軟的肉臀貼在男人的大腿上面,一次次迎合粗大肉棒肏進深處頂到宮口的肉棒被撞的肉浪翻滾。
“噢..哦呀,肏的好深噢...要被這根大肉棒肏去了..嗚嗚,原來我是這樣不知廉恥的蕩婦...”被史思明的肉棒這般姦淫,琴娘甚至無法思考。幾乎完全相信自己就是喜歡被
男人肉棒肏弄的淫娃蕩婦,完全接受這個身份之後,琴孃的淫蕩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隨著粗大肉棒噗嗤噗嗤的激烈肏弄,肉眼可見琴孃的白絲肉腿爽的發抖。
“吼..射給你這白絲騷貨吃主人的肉棒。”花蘿感覺到史思明的肉棒越來越興奮即將要在琴孃的騷穴裡面內射出來,小舌頭舔弄奶頭的速度加快。噗嚕,噗嚕的發出下流的黏膩口水聲。又突然含住男人的乳頭叼在嘴唇中間吸吮,翹起舌尖鑽磨乳孔。
琴娘也明顯的感覺到史思明的肉棒在體內再次脹大了幾分尺寸,情不自禁的抬起白絲肥臀包裹肉棒夾緊吸吮。肉壁蠕動按壓肉棒榨取精液,男人的兩隻大手掐住琴孃的纖細腰身。激烈的抽送粗大的肉棒在蜜穴內衝刺起來,噗嗤噗嗤的每一下都會撞開宮口侵入花心十幾下之後毫不留情的爆發出濃稠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的噴灑進琴孃的淫蕩肉穴中灌的滿滿當當。
琴娘也被滾燙的精液瞬間刺激到了高潮,清澈的眸子居然變成了妖豔的粉紅色,清純的女人完全墮落比自己的姐妹還要陷入深淵之中。就連肉棒都沒來得及抽出去就聽見了琴孃的臣服宣言:“我..願意成為狼牙軍的母狗隊長,成為史思明大人..不,主人的專屬性奴。”花蘿聽見開心的在一旁拍手慶祝,其他姐妹也進來摟著琴娘接吻歡愉。就這樣——姐妹小隊完全陷落,被調教惡墮,成為了狼牙軍..的淫賤母狗小隊了。
第二日——四位美人穿著各不相同的淫蕩服裝跪在狼神大殿,首座的自然是她們的主人“史思明”。毒姐與琴娘充當著足墊被大腳踩著屁股,花蘿坐在男人懷中用胸前的乳肉蹭著他結實的肌肉。刀娘則是乖乖的跪在身側,吐舌舔舐腥臭的肉棒侍奉。最後只見史思明衝著四女開口道:“去吧,從各路俠士手中奪回主人的狼神殿。”
四女同時停下動作,恭恭敬敬的跪直了身子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是..主人/相公/爸爸。”之後轉身離去,那麼接下來迎接各路俠士的自然是狼牙母狗隊長的代兵圍剿..只不過還在歡慶的唐軍似乎並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呢..。
一段時間之後,在太原城駐守的俠士們聽到了狼神殿重啟的消息。甚至在狼神殿守衛的士兵們居然全軍覆沒了,一時間人心惶惶,將軍甚至主動來到酒樓發佈了懸賞任務。很快,就有俠士們三五成群的結伴前往狼神殿一探究竟。
因為打了勝仗,所以俠士們都是志得滿滿的。見到示弱的狼牙兵們自然是抱著輕敵的心裡追趕進入內殿,沒想到第一關就遇到了四姐妹中武功最為高強的刀娘。只見刀娘穿著一套緊身的皮衣,踩著筒靴站在大殿入口守著。五人小隊瞧見眼前一幕也不放在心上,隨之就有兩人主動請纓。分別是丐哥與軍太走到隊伍前面說道:“此女叛國加入敵軍,就讓我們兄弟二人會會她。你們前往內殿吧...”
刀娘瞧著那主動站出來的二人輕蔑一笑,也不攔著其餘的兩男一女就這樣任由他們擦肩而過向著內殿趕去。丐哥倒是認出了刀娘是傳說中殺敵最多的姐妹小隊中的女俠,表情不禁有些凝重。可是剛醒提醒軍太小心,血氣方剛的少年便手握長槍大膽的衝了上去。就在槍尖正要刺中,刀娘猛地抬起修長大腿,側身躲過長兵一個鞭
腿就將軍太擊落在地板上面,隨之一腳踩住少年的腦袋將他碾在鞋跟下面開口羞辱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自稱正派人士?乾脆做姐姐的小狗,每天都吐出舌頭給姐姐清理靴子算了。”
少年被踩在腳下自然是不肯認輸,咬牙切齒的想要掙脫卻因為內力差了太多沒有絲毫的辦法。丐哥雖然盤踞在一邊卻根本找不到刀孃的破綻,雖然看著美人慵懶肆意,卻帶來極大的壓迫感。又因為人質在對方手中,絲毫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就範認輸,剛剛還自信的男人居然不超過三分鐘就被制服了。真是丟人!
這更是引的刀娘放聲大笑,出言嘲諷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廢物啊,大男人還打不過我一個弱女子,就這點武功還想做正派人士?我看連做我們狼牙大軍的公狗都不配,我呸!”說著一口濃痰吐到丐哥臉上,雖然屈辱卻也都是實話,也只能淪為階下囚被湧上來的狼牙兵扣押帶進大牢了。
刀娘也懶得去追趕之前的另外三個不知好歹的俠客,索性從正廳側面的暗室走捷徑回去給史思明覆命。而那三個俠客也沒有走出多遠,就遇到了花蘿與毒姐的雙人組合攔路。毒姐一身紫色透明輕紗,豐腴嬌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在蠱蟲的作用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引人發情的雌媚淫香。兩個男人聞到香味,大腦瞬間就變得昏昏沉沉,只見毒姐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一步步的向著美人走去。
而那位女俠雖然有心想要阻攔他們,卻看見花蘿將雪鳳冰王笛橫放到唇邊吹響妖豔的音樂,音樂混雜著內力根本無法阻擋,如同魔音灌耳一般將女俠催眠。催眠之後花蘿立刻就下達了第一個命令說道:“就在這裡脫了衣服自慰,讓本姑娘瞧瞧傳聞中正道人士那不知廉恥的模樣吧。”
被笛音洗腦的女俠絲毫沒有猶豫的就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本就內力不如花蘿。現在更是一丁點抵抗的意願都沒有。就這般赤裸著嬌軀在偏殿分開長腿,手指摸到雙腿間翹起指尖插進柔軟的嫩穴中晃著屁股自瀆起來取悅花蘿。女俠的雙腿修長,卻被花蘿惡趣味的命令要求她像是母狗一樣蹲在地上,緊接著就被花蘿抬起屁股騎了上去。花蘿抬起小屁股,騎著女俠的漂亮臉蛋。愛液混雜些許腥尿流出,餵給身下的人肉座椅吞嚥。
而另外一邊的兩個男人呢..則是被坐在高椅上面的毒姐分開雙腿故意暴露出腿間的粉嫩春色。玉足踩著透明的高跟涼鞋一左一右的分別踩在兩個男人的肉棒上面,男人們的肉棒一隻粗碩卻有些短。一根較長但是不夠粗大,毒姐在心中拿這兩根肉棒與史思明的粗長肉棒對比之後不禁失望的撇了撇嘴,忍不住的開口訓斥:“真是兩條廢物公狗,肉棒只有這種程度怎麼配得上叫自己男人啊?”
兩個男人被羞辱的還有些不服氣,結果迎來的就是毒姐踩著高跟鞋的玉足用力的踢踹。命根子被鞋跟踐踏,幾乎是一瞬間就失去了力氣軟在地上,就如同一灘爛泥一樣被毒姐一腳踩著一個蹂躪在足跟底下毫無尊嚴。
無能的肉棒很快就被毒姐踐踏的興奮跳動,兩股稀薄的精液噴在毒姐的腳面上面。味道也沒有史思明的濃郁,讓美人嫌棄的乾嘔了幾聲。被花蘿命令的女俠此時也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兩根手指一
前一後的挖弄小穴與後穴自瀆,咿咿呀呀的被自己玩到高潮之後與那兩個廢物正道俠士一起抓到大牢中。在這之前還被花蘿惡劣的開口羞辱到面紅耳赤,隱約記得是:“姐姐真是一條乖母狗,這麼喜歡自瀆玩弄雙穴,把你這條母狗丟入狼牙軍營中做將士的軍妓吧..給將士們的大肉棒排解慾望。”
至此——在狼神殿的入口多了四位俠士被赤身裸體的綁在石柱上面殺雞儆猴,讓其他吃要進攻或者是偷偷潛入的其他俠士都望而卻步,一時間全部如同蝸牛一樣躲在太原城中從長計議了,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當晚與太原城中的秋風蕭瑟不同,狼神正殿中此時燈火通明。史思明坐在狼頭下的首座,下面正是穿著性感大膽的四位淫墮女俠。五人把酒言歡,慶祝這一次的狼神殿大捷。只不過慶祝的方式可有一些不同,只見史思明單手握住四條牽引繩拉著四位美人跪在胯下。宛若母狗一般撅著肥臀,吐出香舌流著口水對男人諂媚。
四女的裝扮都發生了改變,就像是整齊的隊服一樣。琴孃的是一件貼身的旗袍,只不過旗袍中間是鏤空的愛心設計。擠出下流誘人的乳溝,奶頭也高高翹起撐著布料凸出兩點的輪廓。
毒姐依舊是紫色輕紗披在身上,只不過雙腿間的布料卻是被剪開了一個口子。粉嫩的肥穴若隱若現,只是被空氣挑逗或者是被史思明灼熱的目光視奸就讓她忍不住的溼透了,淫液沿著大腿根流淌。一片黏糊糊,溼漉漉的感覺。
刀孃的穿著更加大膽,兩顆黑色桃心形狀的乳貼遮掩奶頭。下身是一條超短的熱褲,肥臀難以遮掩,甚至繚亂的恥毛都從褲子前端的拉鍊中漏了出來。似乎在主動勾引男人一樣讓別人想要將她騎在身下狠狠的侵犯。
花蘿倒是有些可愛的類型,是一套白色的泳裝。不過泳衣上身只有兩條三角布遮掩乳尖,下身更是一條丁字型的布料卡進雙腿中間的肉縫裡面,只要動一動就會扒開淫穴摩擦到騷肉還有小陰蒂。
四女皆踩著性感的高跟鞋任由史思明拽著牽引繩拉扯,最後如同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並排跪到男人胯下。表情諂媚討好,毫不猶豫發對著史思明磕頭臣服。腦袋貼在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淫肉風景線。並且輪流開口對著男人吐出衷心的臣服淫語。
“我——琴娘願意成為史思明大人忠誠的白絲淫奴,做主人的淫足母狗。成為狼牙軍的母狗隊長。”
“我——毒姐,願意成為史思明主人的專屬肉奴,墮落成臣服在主人大肉棒之下求歡諂媚的便器女俠。”
“我——刀娘願意成為狼牙軍大人們的教官軍妓,教導各位大人士兵的同時,也要幫助各位統領排洩性慾,背叛自己的廢物情緣。”
“花花也願意..願意成為爸爸的小母狗,忘掉一切。從此只記得爸爸的肉棒,與姐妹們一起侍奉爸爸的大肉棒...♡”
四條淫墮的母狗女俠紛紛衝著史思明撩起衣裙或者是撅起下流的肥臀,將被刻畫在肌膚上面的狼牙印章如數亮了出來。向著狼牙軍的統領宣佈了忠誠,得到的自然是主人滿足獎勵,只見身體完全恢復甚至強於巔峰時期的史思明得意的揚起巴掌,帶著內力分別在四女的臀肉上面抽打。巴掌落下,在她們雪白的肌膚留下鮮豔的手印,甚至淫蕩的花蘿支支吾
吾的居然讓這一巴掌抽的迎來一次小高潮。
淫液瞬間就將丁字褲打溼了,也不跟其他姐妹客氣。花蘿蹭了蹭史思明的大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爬到了男人高大的身子上面,雙腿分開主動騎跨在炙熱的肉棒上挺著小翹臀伸手扒開礙事的丁字褲,用那溼乎乎的發情小穴去蹭弄肉棒頂端的龜頭。
刀娘則是恭恭敬敬的跪在下面,抬起腦袋吐舌托起史思明沉甸的囊袋,柔軟的嘴唇含裹住一隻睪丸吃在口中吮吸、舔舐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口水聲。
毒姐則是將自己的香豔唇印留在史思明胸前的結實肌肉上面之後,就拉著自己的好姐妹琴娘一左一右的撅起屁股。毒姐的黑絲肉腿與琴孃的白絲美腿形成顏色的反差對比,將史思明的肉棒刺激的都再一次脹大了幾圈。
突然噗嗤一聲、脹大的肉棒整根肏進花蘿的小穴裡面。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瞬間送上了激烈的絕頂高潮,軟穴早就適應了史思明的肉棒尺寸與形狀,現在更是食髓知味的晃著屁股,一邊高潮一邊吸吮這根粗大的野獸肉棒。“爸爸..爸爸,爸爸的大肉棒一插進來,花花就高潮了..想要爸爸把熱乎乎的臭精液射在花花的小騷穴裡面..♡”
花蘿恬不知恥的喊著爸爸,此時的她墮落的與認賊作父可是無異。少女主動伸出手臂摟著史思明的脖子送上香吻,吐舌鑽進男人帶著酒精味的嘴巴里面與厚舌纏綿。一對柔軟的乳肉也壓在男人胸前壓癟成下流的肉餅形狀。
琴娘撅著白絲肥臀在史思明的左邊露出軟穴,肥臀慢悠悠的晃著如同調情一般之後立刻就被兩根手指撐開肉壁插入固定了位置。毒姐則是在史思明右邊撅著黑絲肥臀搔首弄姿,與琴娘一樣被手指插入騷穴之後就老實了下來。
刀娘只好騎在史思明的大腳上面,只見刀娘修長的大腿中間一根腳趾翹起熟練的扒開她溼漉漉的發情淫穴插入進去,在入口翻攪淫肉,逗弄的刀娘一臉淫蕩表情。甚至更加忘我的含著史思明的囊袋吞吐,這幅模樣是完全將自己的情緣拋到腦後了。
花蘿現在可沒辦法堅持太久不高潮,騎在男人身上被粗大的肉棒侵犯騷穴很快就再一次被頂到了高潮。淫液噴湧因為被肉棒堵住,淅淅瀝瀝的淋了史思明一身。強烈的快感將她刺激的雙眸翻白,隨手就被男人掐腰從肉棒上面拔了下去丟到身下,抬腳踩住屁股當做肉墊。任由被肏到媚肉外翻的花蘿撅著屁股,一臉痴態的痙攣來緩解身上的如同電流一般難以消散的快感。
只見史思明依舊挺著那根雄偉的肉棒,手指插在黑絲毒姐的騷穴裡面抽送幾下之後就用發佈命令一樣的語氣要求她來接替花蘿繼續侍奉肉棒。毒姐懂事的將史思明的手指擠出騷穴之後,背對著男人撅起屁股精準的找到肉棒的位置、猛地坐了下去將粗大的性器全部吃進淫蕩的小穴裡面。
“哈啊..主人的肉棒還是這樣厲害呢...只是插進來就要忍不住高潮了,最喜歡史思明大人的肉棒了...”毒姐主動晃著黑絲肥臀諂媚的開口取悅身後的男人,結果就是被史思明託著兩條肉腿挺著肉棒在爛熟的淫蕩肉穴中粗暴的進行打樁。啪、啪的撞擊聲響起,綿軟的肥臀成為緩衝肉墊被撞的啪啪作響。
琴娘與刀娘此時就一左一右跪在史思明的胯下,分別
用嘴唇含住一顆蛋蛋裹住吸吮。刺激著男人肥大的精囊促進內裡的精子循環。淫蕩的毒姐騎著史思明的粗大肉棒,軟穴收縮夾緊想要讓男人在體內繳械。可是卻被那根巨物一下頂開宮口撞進騷心深處,擠開淫蕩的肉環。甚至因為肉棒過於粗大,毒姐的白皙小腹都被頂起來了一個龜頭的色情形狀。
毒姐在男人身上無處逃脫,彷彿被肉棒釘住了一樣。溼軟的肥膩淫穴被肉棒接連不斷的頂開。就連子宮都主動沉墮了下來,肉環套住了圓潤的肉冠咕啾吸吮,愛液氾濫將肉棒泡在裡面。雖然比花蘿堅持的時間久了一點,卻也架不住被史思明抱著肥臀這般激烈的侵犯。在這粗暴的打樁下,肥臀都被撞的紅腫起來,黑絲下的雪白肌膚露出一抹紅嫩。
“齁齁..好厲害,史思明大人的肉棒,將奴家肏到高潮了...♡”毒姐被肉棒頂的雙眸上翻,肉穴噴出一大股淫液。噗嗤一聲拍打在龜頭上面隨之身子一軟跌了下去與花蘿趴在一起,史思明的肉棒雖然精關失守卻也差了臨門一腳。琴娘與刀娘見狀,索性姐妹二人一起上陣。一左一右的坐在男人粗壯的大腿上面十指相握,主動挺腰送上溼軟的淫穴用陰唇蹭磨肉棒柱身擼動。
二女情不自禁的發出騷媚的淫叫,此起彼伏宛若雌競一般。毒姐與花蘿也被姐妹的淫叫吵醒,一起加入戰場。四女形成一個正方形將史思明的肉棒圍在中間,軟穴從四個方向貼了上來夾住肉棒一起扭腰蹭弄。毒姐的陰唇肥厚,琴孃的陰唇嬌軟。刀孃的陰唇內翻,花蘿的陰唇則是軟嫩多汁。四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終於是將史思明的精液榨取出來,肉棒跳動如同噴泉一般湧出大量濃稠腥臭的精液。將四女覆蓋在下面,來了一個十足的精液浴。
淫蕩的美人們同時到達高潮,噴出四道水柱灑在史思明的肉棒上面,豐滿的身體再次吸收了混雜內力的精液徹底淪陷,身上的紋身甚至進化的更加妖豔,記憶與情感都被情慾取代,從此成為對狼牙軍與史思明忠誠的母狗性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