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曉彤大結局

三擒白曉彤大結局

作者:愛允兒真是太好了

啊哈哈哈……”

就在白曉彤銀鈴般地笑聲在整間屋子裡來回盪漾的時候,門鎖“啪嗒”一聲,鎖芯扭開。而因為白曉彤的笑聲實在太激烈的緣故,田曉亮又沉迷於戲弄眼前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所以無論是白曉彤,還是田曉亮,都沒有注意到門鎖被扭開的聲音。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白曉彤的室友抱著一購物袋的零食進了門,準備下意識地喊白曉彤來幫忙時,就聽到白曉彤房間裡傳出來的奇怪聲音。

“……哈哈哈……曉……曉亮……嘻嘻嘻……你……哈哈哈……讓我……哈哈哈……歇……哈哈哈哈……歇會兒嘛……嘻嘻嘻……”

“怎麼,才休息沒多久,就又忍不了了?”

白曉彤的室友心內一驚,立馬腳向後一勾,及時關上了門,沒讓白曉彤的笑音傳出去太多。

她將東西輕輕放在客廳的餐桌上,想偷偷溜進自己房間。但是走了兩步,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她原本以為這是白曉彤在和她男朋友在玩什麼情趣遊戲——雖然她沒聽白曉彤說過她交了男朋友——但是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在白曉彤清脆甜美的笑聲裡,似乎還夾雜著幾分痛苦的感覺。而且明明白曉彤已經求饒了,但是男方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就好像在以折磨白曉彤來取樂似的。

男方那公鴨嗓般地聲音,聽起來也有一些熟悉。

並且,白曉彤應該是知道自己晚上會回來的,以白曉彤保守內向的性格,不可能在這當口,和自己的男朋友,在合租的公寓裡玩的這麼花。

白曉彤的門並沒有關緊,而是虛掩著,光線從一絲門縫間照出來,白曉彤的室友悄悄靠近門縫,只見白曉彤大字躺在床上,四肢被分別綁在了床尾和床腳,讓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完全暴露了出來,並且,身上還是隻穿了內衣的狀態。

一個男的背對著白曉彤的室友,蹲在床前,用手在白曉彤的雙腳處撓動。並且,男方的背影還很眼熟。

結合之前的嗓音,白曉彤的室友立即想到了這個男人是誰。是之前一直纏著白曉彤的田曉亮!

田曉亮這邊,則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後已經被一雙眼睛牢牢地給盯緊了,指端依舊留戀於白曉彤腳底肌膚的順滑,享受著征服白曉彤這個大美人兒所帶來的成就感之中。

見白曉彤一邊“呵呵呵”地嬌笑著,一邊拼命地晃動著那隻自己還沒來得及染指的可愛白襪玉足,田曉亮心裡早就按捺不住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移身,到白曉彤的那隻白襪腳前蹲下。

前一雙白襪已經被田曉亮收起來了,現在白曉彤腳上穿著的是田曉亮從白曉彤衣櫃裡拿的新的,說是新的,其實套在白曉彤的腳上被玩弄了幾個小時了。

白曉彤雖知道田曉亮又要對自己進行新的折磨,但是現在的她也已經無心去管田曉亮了,只想抓住這片刻的空隙,多呼吸幾口珍貴的空氣。只穿著一件清涼褻衣的胸部,隨著劇烈的喘息而波濤起伏著。

田曉亮伸出雙手,輕輕鎖住白曉彤的腳踝,看著白曉彤胸前的起伏,加上白曉彤那小騷白襪上混雜著少女體香的微微汗酸隱隱傳來,關羽也不由自主支稜了起來。邊欣賞著白曉彤綿柔如春山的優美線條,邊低下頭,輕輕咬住了白曉彤的襪尖。

白曉彤見到田曉亮又是以這種

貪婪而充滿佔有慾的方式,對待自己穿著白襪的腳,內心羞愧害怕等一干情愫一齊湧上心頭,雙腳又想要下意識地去掙扎,又不敢大幅度地動。自己現在落在田曉亮的手裡,太過激烈的反抗未必會帶來好結果。只能不安地向內晃動雙腳,似乎想要摩擦雙腳來抵消內心的緊張感,偏生雙腳又被分開捆綁,互相觸碰不到,反倒看起來更向挑逗田曉亮去欺負蹂躪他們似的。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想掙扎又不敢掙扎的樣子,內心的成就感愈發高漲。在他的多番調教之下,白曉彤終於是從心底裡對她臣服了。他咬住襪尖,輕輕向上拉拽,白曉彤的腳便害怕地往後縮,這一縮,反而更加幫助田曉亮叼下自己的襪子。

田曉亮見狀,一邊接著咬著白曉彤的襪子,一邊含混不清地嬉笑道:

“沒想到曉彤這麼著急讓我欺負你這隻小騷腳啊。”‘’

白曉彤聽了,俏臉又泛起紅暈。不知道為什麼,田曉亮對她說過無數次類似的挑逗話語,按道理,她應該早就習慣才對,但是每次田曉亮挑逗她時,她內心還是會升起奇怪的情愫。

即便是她被田曉亮脫光了衣服,只剩內衣內褲,分開手腳綁在床上,她內心也沒有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只是感到羞恥和害怕而已。但是每當田曉亮言語挑逗她時,在羞澀和恐懼之外,更有其他的一些難以名狀的情愫湧上心間。

“才,才不著急。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也不騷……”

雖然是這麼說著,小腳卻不自覺地左右晃了晃。

這落在田曉亮眼裡,彷彿是挑釁的信號。“還說你的小白襪腳不騷。”田曉亮嘿嘿一笑,手指伸在白曉彤的腳心處搔了搔,白曉彤“噫”地一聲,嬌笑出聲,腳更加往後躲閃,這一躲,便讓襪子更被脫下來幾分。

田曉亮含著那酸酸香香的白襪尖,接著說道:“你看,還說不騷呢。都自己把襪子脫下來了。”

“明明是你撓我的……”

白曉彤又想反駁,又不敢惹怒田曉亮,值得輕聲說道,表情委委屈屈的。

“我只是想幫你按摩按摩而已,你就自己把襪子脫下來了。”

“你那哪叫按摩……啊!……嘻嘻嘻……嗤嗤嗤……別……哈哈哈哈……”

白曉彤話還沒說完,紅彤彤的俏臉上嘴角便勾起了好看的弧度,抑制不住地再次笑了起來,原來是田曉亮沒等白曉彤說完話,手指就又伸到白曉彤的白襪腳心左近處,橫劃豎撓,腳本就是白曉彤全身上下最怕癢的部位,被如此被刺激,白曉彤當然只得吃吃嬌笑著同時,腳極其不安分地騰移閃躲,這樣一來,襪子便又被扯下了幾分,只不過半分鐘,襪子便被褪過了腳踝,褪到了腳後跟處,白曉彤圓潤可愛的腳後跟從襪口處露出了半截,更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之美。“這是不是按摩啊?”田曉亮一邊叼著襪子,一邊張開五指,對著白曉彤稚嫩的腳心劇烈地搔動起來。

白曉彤實在受不了這令她飄飄欲仙,酥麻難耐的癢感,只得順著田曉亮的話服軟到:“嘻嘻嘻……是……哈哈哈……是按摩……呵呵呵……但是……嘻嘻嘻……能不能……哈哈哈哈……輕點兒……嘻嘻嘻……”

“為什麼要輕點呢?”田曉亮鬆開白曉彤白襪的尖端,因為此時白曉彤的白襪已經脫下了一小半,白曉彤的小幅度掙

扎已經無法令白襪再鬆動了一些了,所以田曉亮需要繼續向下半截的襪子咬一點。

“呵呵呵……重……哈哈哈……重了……哈哈哈……癢嘛……嘻嘻嘻……”

“是嘛,那你叫聲好哥哥來聽聽,叫的好了,我就滿足你。”

事到如今,白曉彤雖然知道就算自己叫了,田曉亮也不一定會遵守承諾,但是被癢得受不了了的她也只能依著田曉亮的要求:“哈哈哈……好……嘻嘻嘻……好哥哥……嗤嗤嗤……嘻嘻……”

白曉彤強忍著癢意勉強說完之後,便期待著田曉亮能遵守承諾,幾秒之後,果然腳底下的癢感忽地減輕了許多,雖然對於白曉彤來說,依舊是難以忍受的折磨,但是已能讓白曉彤能好好呼吸了。只是白曉彤這邊,剛要緩出一口氣時,就感覺腳底的癢感又忽然猛烈起來,並且手指的撓動頻率,較之於之前來說,更要快捷幾分。

白曉彤難以相信地感受著腳底猛然襲來的劇烈癢感,幾秒鐘之後,這種巨癢才如電流般,流竄到白曉彤的四肢,令白曉彤劇烈地掙扎扭動了起來,原本只是輕呵的嬌笑聲也轉化為猛烈的笑音,從白曉彤的嘴邊流瀉出來。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怎麼……呵呵呵呵……不……哈哈哈……不守……哈哈啊哈哈……信用……哈哈哈……”

這癢感比之前更是劇烈地多,白曉彤的掙扎幅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大,而田曉亮叼在嘴裡的那隻襪子,也是從原來的半遮掩著腳後跟,再次被拉上了幾分,拉到了腳心處附近,將白曉彤最怕癢同時也是最可愛的光滑下陷的腳心肌膚露出來了半截。

這種介乎於遮掩與露出之間的感覺是最誘人的,即便不戀足的人無意間看見一眼,都讓人心癢難耐,更何況是田曉亮這種資深的足控。

田曉亮的手指也是早就按捺不住,輕輕襲上了白曉彤裸露在外的腳心肌膚。

“哪有不守信用?我剛才不是已經輕了點撓你了嗎?”田曉亮在白曉彤的腳心肌膚上來回爬搔著的同時,嘴裡仍含著白曉彤那隻浸透著少女汗水與體香的白襪,既得意又恣噱地說道。

“哈哈哈……你……嘻嘻嘻……剛才……哈哈哈哈……才輕……哈哈哈哈……輕了一下……哈哈哈哈……”

“輕一下難道不是輕嗎?我又沒說要輕撓你多久。”

白曉彤本就已經被癢得不行了,原本狡黠的思維早就被滔天的癢意摧毀的一塌糊塗,即便明知道田曉亮這是耍賴,但是白曉彤也毫無反駁田曉亮的思緒,只能躺在床上“呵呵呵”地一陣接著一陣地乾笑著。“哈哈哈……嘻嘻嘻……你……嗤嗤嗤……你不守……呵呵呵呵……不守信用……哈哈哈……欺負……噫嘻嘻嘻……欺負人……呵呵呵……”

“本來我只想重撓你一會兒就放過你的,可你居然汙衊我不守信用。既然你都說我不守信用了,那我只能真的如你所願了。”

田曉亮說著,一隻手扳住白曉彤的腳趾,向後拉扯,使得整隻腳底的肌膚變得平滑緊繃,另一隻手的四根手指則輕輕點在白曉彤的微微下陷的光滑腳心之上,嘴裡仍然銜著白曉彤的白襪。白曉彤立即意識到了田曉亮這是要對自己做什麼,馬上焦急扭動起腳腕和腳趾,但怎麼可能動得了呢?田曉亮有力的雙手早就已經牢牢控制住了白曉彤的這隻腳。接

著,在白曉彤驚慌失措的目光下,田曉亮抵著白曉彤腳心的四根手指便忽的向下一滑。

“啊……哈哈哈哈……嘻嘻嘻……不……”

酥酥麻麻的電流瞬間湧便白曉彤全身。無論是哪個女孩子,都忍受不了腳心被扳直撫平撓癢的痛苦,何況是白曉彤這種,本就極度敏感怕癢的女孩呢?

白曉彤感受著腳心處傳來的一陣又一陣令她窒息的瘙癢之覺,內心知道田曉亮只是故意找藉口發難折磨自己,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饒過自己的,感受到自己此時絕望處境的白曉彤,內心也不由得泛起一股悲傷委屈的情緒,“嗚嗚嗚”地半哭半笑起來。

“嗚嗚嗚……嘻嘻嘻……你……嗚嗚嗚……你放過……呵呵呵呵……放過我……嗚嗚嗚……好……噫嘻嘻嘻……好不好……呵呵呵……嗚嗚嗚……我錯了……嗚嗚嗚……我實在……哈哈啊哈……嗚嗚嗚……受不了了……嘻嘻嘻……”

明知道自己即便這樣向田曉亮服軟求饒,田曉亮也不可能放過自己,但她還是留存了一點希望,希望田曉亮能大發慈悲,暫且饒過自己。

“怎麼,我們驕傲自信的白曉彤同學,剛才不還挺硬氣地說我耍賴、不守信用的嗎?怎麼現在又認錯了?”

“嘻嘻嘻嘻……嗚嗚嗚……是我……哈哈哈……我錯了……嘻嘻嘻……你沒有……啊哈哈哈……沒有耍賴……啊哈哈哈……曉亮……啊哈哈哈……你放過……嗚嗚嗚……嘻嘻嘻……放過……哈哈哈……我嘛……嗚嗚……嘻嘻嘻……”

“既然曉彤你都認識到自己錯誤了,那我不放過你,倒顯得我不講情面了。”

田曉亮說著,故意稍微放慢了一點正在白曉彤敏感的腳心處快速搔動的手指,而遭受瘙癢痛苦的白曉彤,察覺到腳心處的癢感有所減輕,還真以為是田曉亮大發慈悲,願意放過自己了,心裡剛升起一點點希望和喜悅之情,下一秒,就又被田曉亮的話語和陡然加快撓速的手指無情擊潰。

“不過,放過你,我肯定是會放過你的。只不過今晚上還長著,明天我們也不上班,我們可以先再好好玩一會兒,玩到個凌晨一兩點鐘也不遲。”“哈哈哈……你……嘻嘻嘻……嗚嗚嗚嗚……怎麼……啊哈哈……哈哈哈……”

白曉彤稍微有點抱怨的念頭,腳底下的癢感便再次忽然增大,白曉彤渾身猛地一顫,笑音更加增大了幾分,再說不出後面的話來。

“我?我怎麼了?”田曉亮威脅般地笑問道。

“哈哈哈哈……沒……嗤嗤嗤……哈啊哈哈哈……”

白曉彤明知道田曉亮這又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的情緒,心裡又氣又急,放在平常有人這樣對她,她肯定早就發作了,可是此時她落在田曉亮手中,她既不敢罵,也不罵不出來,因為田曉亮的手指早已經摸索出了她腳底哪些部分最為敏感,哪些部位稍微不那麼敏感,只要她一想開口說話,田曉亮的手指就會馬上襲上她那幾塊對癢覺極為敏銳的軟肉,讓她只能夠放聲大笑,說不出一句話來。

田曉亮似乎很喜歡這樣,來回挑撥著白曉彤的情緒,讓白曉彤的心理始終在害怕的服軟和希冀的欣喜之上反覆掙扎。對於田曉亮來說,像白曉彤這種驕傲漂亮的女孩,他平時並不是那麼容易接觸到的,更何況將她牢牢掌握在手中,向自己臣服。他喜歡撓女孩

子的腳心,也是因為女孩子的腳心往往是她們的最害怕的死穴,再怎麼高高在上的女孩子,只要一被撓癢癢,也只會嬌滴滴地乖乖求饒。

但是對於白曉彤來說,田曉亮的這種反覆挑撥自己情緒的行為,卻讓她感到十分屈辱,對一向驕傲的她來說,這種心理上的被折磨,被踐踏感,只會一步步蠶食著她的心理防線。她覺得自己真的就如田曉亮所說的“撓癢的奴隸”一般,任其宰割拿捏,卻一丁點也反抗不了,還得或嬉笑著,或撒嬌著,像田曉亮服軟。

“嘻嘻嘻……癢……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癢死……嘻嘻嘻……稍微……嘻嘻哈哈哈……讓我……哈哈哈……休……哈哈哈……休息一下嘛……哈哈哈……”

白曉彤儘管覺得自己的求饒對田曉亮來說,可能一點作用都沒有,但是經過這麼久的調教之後,白曉彤已經養成了下意識向田曉亮臣服和求饒的念頭,彷彿只要這樣,就有機會能得到田曉亮的垂閔,腳底下傳來的癢感就能稍微減輕一點似的。

在白曉彤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地方,她正在一點一點被田曉亮“馴化”。

“這才加速撓了沒兩分鐘呢,咱們的曉彤同學就受不了啦?”

“哈哈哈……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了……嘻嘻嘻……哪個……哈哈哈……女孩子……嘻嘻……能……哈哈……能忍住嘛……嗤嗤嗤……嘻嘻……”

“那你叫聲曉亮主人來聽聽。”

“哈哈哈……曉亮……嘻嘻嘻……曉亮主人……呵呵呵呵……”

雖然時至今日,叫起來這個稱呼,依然會令白曉彤面紅耳赤,打心底感到一種深深的羞辱感和委屈感,但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叫田曉亮了。比起當下腳底傳來的難以忍受的癢感來說,叫這一兩句主人,似乎也沒什麼了、

“這麼就完事了嗎?你不告訴曉亮主人你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你是想我撓地更重一些,還是撓的更輕一些呀。”

“嗤嗤嗤……曉亮……嘻嘻嘻……主人……嗤嗤……求求你……嘻嘻嘻嘻……求你稍微……哈哈哈……撓輕點……嗤嗤……我……啊哈哈哈……我快喘不上……哈哈哈……氣了……嘻嘻……”

見到白曉彤邊叫自己主任,邊向自己求饒,田曉亮心理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曉彤同學……哦,不對,是彤奴都這麼懇求了,那作為主人,我也該儘量滿足癢奴的願望才是。”

說著,田曉亮倒是真的開始放慢手指頭的速度,溫柔地撓起了白曉彤的腳心。不過,這倒不是他良心發現,想對白曉彤大發慈悲。只因為他深諳撓癢之法,知道如何激起一個漂亮女孩的腳心的最大癢意。猛烈地刺激固然會讓白曉彤反應劇烈,但同時,也會讓白曉彤的雙腳很快麻木,逐漸適應癢覺,所以需要剛柔並濟,時緩時急,來回交替著刺激,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女孩子腳底對癢的敏感。只見他的手指輕輕劃上白曉彤柔膩的腳底,先是在在圓嘟粉嫩的腳後跟處轉了幾圈,再順著腳底細小的紋路,慢慢向上攀援,貼合著白曉彤美妙的足弓弧線,一路劃至白曉彤最為敏感也最為可愛誘人的腳心處。

白曉彤的腳心肌膚十分細嫩滑膩,微微凹陷的足弓白皙裡透露出幾分粉嫩,讓人的手指忍不住在此處多纏綿留念

一些時間。在此期間,白曉彤的小腳也象徵性地左搖右晃,努力想要擺脫田曉亮手指的“溫柔鄉”,但是田曉亮似乎早就看穿了白曉彤腳掌躲閃扭避的節奏,無論白曉彤的腳掌如何扭躲,他總是能將他可以留著修長指甲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落在白曉彤的腳心窩裡,勾勒出一道又一道,帶給白曉彤無限甜膩酥麻癢感的淺痕。

“呀哈哈哈……不……嘻嘻……這個不行……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呵……”

“嘻嘻嘻嘻……討厭啦……噗嗤嗤嗤嗤……哈哈哈哈……”

雖然這會兒的力度,比剛才要小了不少,但是田曉亮的手指一直落在白曉彤最怕癢的腳心窩裡,依然令她忍俊不禁,嬌笑不已。

但這種嬌笑裡,已經有了幾分對田曉亮的妥協,畢竟比起之前,現在還是要好受不少的,所以白曉彤也沒有、或者也不敢再祈求田曉亮減輕力度,堪堪地忍受著這種程度的搔撓。

至於此前勉強套在白曉彤腳尖,被田曉亮含在嘴裡的白襪,在之前的掙扎裡,也早就脫離了白曉彤的小腳,田曉亮索性將白曉彤帶著少女氣息的白襪放在了一邊,任由白曉彤玲瓏小巧的腳趾從襪子的保護裡露出頭來。

隨著田曉亮手指在白曉彤腳心處的划動,白曉彤的腳趾也時而向內蜷縮,時而向外後仰,一下花瓣般張開,一下又緊緊閉合,好不誘人。

田曉亮看著白曉彤一張一合的腳趾,心下也有些按耐不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玩弄一番白曉彤這幾根調皮的腳趾起來。

對於田曉亮來說,腳趾幾乎可以算是他最喜歡的部位。而與敏感嬌嫩、帶有幾分神秘感的腳心有所不同的是,女生的腳趾往往是最容易暴露在外的部位之一,大多數款式的涼鞋,都會將女孩子的靚麗腳趾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外,腳趾頭上的丹蔻在陽光下會發出閃亮的光芒。

但是也正因如此,腳趾頭這種最容易看見,但是卻很難有機會觸碰到的部位,才有有別於腳心的另一種魅惑之美。

而且,女孩子的腳趾頭雖然經常會顯露在外面,但是腳趾縫隙卻是很難暴露在外的部位,因此腳趾縫隙間的肌膚,也是十分敏感嬌嫩,甚至較之於腳心都不遑多讓,無論是拿手指伸進去撫摸,還是拿舌頭進去輕輕舔舐,甚至是一口將其含住吸吮,都會使女生感到意料之外的癢感。

正因為女生的腳趾又漂亮,又神秘,又敏感,還充滿了少女的青春氣息,所以腳趾才成了田曉亮最喜歡的部位。“曉彤,你這腳趾頭是不是在故意誘惑我呀?”田曉亮左手將白曉彤的腳捧在手裡,右手在她滑膩的前腳掌處一圈一圈划著各種圖案,同時問道。

“嘻嘻嘻……沒……嗤嗤……沒有……”

“那你為什麼腳趾頭一動一動地,這還不是在誘惑我?”

“呵呵呵……因……嘻嘻嘻嘻……因為……哈哈哈……太癢了嘛……嘻嘻嘻……”

“哪有那麼癢啊,分明就是在故意誘惑我。”田曉亮說著,捧住白曉彤玉足的左手大拇指,冷不丁地靠攏在白曉彤腳心的彎弧裡,用指肚摩擦起來。

這種輕輕的摩擦,雖然給白曉彤帶來不了什麼癢感上的提升,但是卻讓她更平添了幾分心理上的緊張。

“啊哈哈……你……嘻嘻嘻……你想幹嘛……嗤嗤……”

“我看你腳趾頭都這麼盛情地邀請我

了,那我不好好玩一玩它們,是不是就有點卻之不恭了?”

“唉哈哈哈……不……呵呵……不用了……嘻嘻嘻……”

白曉彤一聽,心裡頓時又有些慌了,因為在之前被田曉亮撓腳心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腳趾縫隙也是十分怕癢的,幾乎跟腳心的敏感程度差不多了。她好不容易才得以稍微休息一會兒,田曉亮就又把目標放在了她的腳趾縫上,怎麼能讓她不心慌呢。

然而田曉亮卻是想故意逗弄起白曉彤緊張的情緒一般,右手停下了撓動的動作,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白曉彤的腳趾頭輕輕分開,讓白曉彤的腳趾縫隙幾乎沒有任何防備地暴露出來。就在白曉彤以為田曉亮要撓自己的腳趾縫時,沒想到他卻低下頭,將鼻子靠近白曉彤的腳趾縫隙間,嗅聞起來。只是用著左手的大拇指或蹭或摩擦地刺激白曉彤嬌嫩的腳心,帶給她一些浮在肌膚表面的輕微癢感。

田曉亮的鼻尖剛一靠近白曉彤玉蔥般玲瓏可愛的腳趾頭,那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少女氣息的汗酸味便迎面而來,不斷地鑽入田曉亮的鼻孔,刺激著他的嗅覺神經。

雖然已經習慣了田曉亮對自己做出的各種猥褻行為,但是每次田曉亮作出這種親密又變態的舉止時,性格保守的白曉彤內心還是忍不住又驚慌,又有點難為情。

跟田曉亮打過許多次“交道”的白曉彤,也逐漸摸清楚了田曉亮的一些特殊嗜好,比如他好像有點氣味控,很喜歡在撓了自己一會兒,趁自己微微出汗之後,聞自己腳趾縫裡面的氣味;比如說田曉亮似乎很喜歡讓自己穿白襪子,每次穿白襪的時候,他都喜歡摸摸舔舔的。

雖然白曉彤的心理還是難以接受田曉亮“氣味控”的這種變態行徑,但是相比之下,被聞腳趾縫裡的汗味,還是比被撓腳心要舒服多了。被人扒開聞腳趾縫,最多隻是會讓白曉彤心理上產生膈應和緊張,但是被撓腳心,那可是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煎熬。

白曉彤倒是願意讓田曉亮多聞一會兒自己的腳趾縫,這樣的話自己也就能多休息一陣了。但是顯然,田曉亮沒打算讓白曉彤能舒舒服服的休息,白曉彤才剛將一直緊繃的身體放鬆,田曉亮貼在白曉彤腳心處的大拇指就開始不規矩地撫摸起來,說是撫摸,但是田曉亮那可以留長的指甲邊緣卻不斷地觸及到白曉彤嬌嫩的腳心嫩肉,引起陣陣癢意。

“哈啊哈……你……哈哈哈……你……嘻嘻嘻……”

白曉彤本身已經放鬆了肌肉,因此身體的防備度可以說是下降了不少,結果田曉亮卻趁著這個機會刺激起她怕癢的腳心,又是讓她叫苦不迭。

“我什麼,嗯哼?”田曉亮威脅般說道。

“嘻嘻嘻……沒……呵呵呵……沒什麼……嘻嘻……”白曉彤側過頭,邊咬著嘴唇,邊想用手捂著嘴巴,以阻止笑聲過多地傾瀉出來。

白曉彤雖然被癢得難受,但是更不敢忤逆田曉亮,畢竟被田曉亮這樣撓玩了許多次,雖然身體的敏感度已經沒有下降,但是白曉彤生理上對癢覺的接受程度也在慢慢上升,這種程度的癢感,暫時還在白曉彤所能忍耐的限度之內,所以她也是盡力地忍耐著,不想流露出反抗或者不悅地意圖,惹田曉亮生氣。

畢竟田曉亮要是真的認真撓起她來,那種地獄般的癢感可比現在要難

受十倍百倍。

田曉亮見白曉彤以手捂嘴,嗤嗤忍耐著的嬌俏模樣,心理慾望更是大增,一邊用手指舒舒服服地撫摸著白曉彤滑嫩的腳心肌膚,一邊盡情地將白曉彤那混雜了少女體香和汗酸的複雜氣味吸入鼻腔。

很顯然,田曉亮很享受這種味道。

將白曉彤的大腳趾仔細分開嗅了一遍後,田曉亮又逐一地去分開其它幾根腳趾,興致來時,還會伸出舌頭在腳趾縫隙間舔玩一番。而白曉彤不但要受著這種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煎熬,更甚連想縮起腳趾減輕癢感都做不到,只得乖乖受著這令她渾身酥麻的感觸。

“嘻嘻嘻……腳趾縫……呵呵……那裡……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腳心也……嘻嘻嘻……好癢……哈哈哈……”

田曉亮的似乎有著豐富的經驗,一雙手能同時控制住白曉彤的腳踝、腳掌和腳趾頭,讓她整隻腳都動彈不了一分,只能任由田曉亮分開她可愛又嬌弱的腳趾縫隙,將舌頭放進裡面卷吮品嚐。

待到田曉亮嗅聞完白曉彤腳趾間的每一個角落時,舌尖也品嚐完了白曉彤腳趾縫隙裡每一寸的餘味。並且,大拇指從始至終都還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崗位——白曉彤的腳心處,左右上下來回撫摸,適時地彎起手指,用指甲給予腳心溫柔的刺激。

而白曉彤呢?則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同時發出令田曉亮身心愉悅的嬌俏笑聲。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不……嘻嘻嘻……腳趾縫……哈哈哈……腳心……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好癢……哈哈…………”田曉亮就這麼一直舔玩著白曉彤的腳好幾分鐘,直到白曉彤從大笑變成了乾笑,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舔舐完了白曉彤腳趾縫每一處縫隙的田曉亮,才意猶未盡地將嘴從白曉彤的腳上離開。

“不錯不錯,有進步,這一次舔到後面的時候居然都能忍住不求饒了,是不是也開始享受這種被撓癢癢的感覺了?”田曉亮嬉笑著說。

白曉彤心裡氣不打一處來,這哪裡是享受,分明是自己到後面癢得話都說出不來了好麼。如果可以,她現在很想狠狠地踹田曉亮一腳,可是如今自己手腳都被綁著,不說腳壓根踢不到田曉亮,就說能踢得到,自己被撓癢癢笑了那麼久,也早就沒力氣了。反而還會迎來田曉亮變本加厲的折磨,取得適得其反的效果。

田曉亮見白曉彤咬著嘴唇氣沖沖,卻又什麼都不敢說的模樣,心下那種挑逗白曉彤的慾望更甚。只見他將白曉彤脫了襪子的那隻腳捧在手心裡,故意很緩慢地親吻,想要一步步進攻白曉彤的心理。

白曉彤對於田曉亮的這種行為是感到既嬌羞,又無奈,她雖然反感,但是又不敢說什麼,只能任由田曉亮粗糙的嘴巴在自己敏感光滑的腳心左近來回移動,而磨蹭帶來的那種微微癢感更是令白曉彤又想笑又笑不出來。

田曉亮嘴唇接觸著白曉彤的腳心,忍不住,在腳心最深的下陷處親了一口。

“不錯不錯,出了這麼多汗還是香香的。”

白曉彤只是扭過頭,閉上眼睛不理他,只祈禱這地獄般的煎熬能趕緊過去。

“曉彤同學為什麼這麼喜歡穿白襪啊?是不是因為知道我喜歡白襪腳?”

“……”

“為什麼你的白襪腳聞起來這麼騷?像是在勾引我玩它一樣。”

“……”

“不

知道你的另一隻腳會不會更加騷香呢?畢竟剛才幫你脫左腳這隻襪子的時候,你又出了一身汗剛才給你脫一隻襪子。不過你這隻腳的襪子我都幫你脫得這麼累,另一隻腳還不知道要脫多久呢。不過沒關係,誰叫我樂於助人呢?”

白曉彤聽聞田曉亮要去脫自己另一隻腳上的襪子,想起剛才自己遭受的那些非人的折磨,忍不住罵了一句:“你要撓就撓,要舔就舔,本小姐落在你手裡是本小姐倒黴,但你不要假惺惺地把自己說的像個好人似的……噁心!”

白曉彤氣不打一處來,將對田曉亮的厭惡一股腦的撒了出來,可剛說完,她就感到後悔了,因為知道自己剛才這一罵,接下來勢必會迎來田曉亮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

果然,田曉亮也明顯沒想到白曉彤居然突然敢罵自己,呵呵冷笑兩聲,說道:“看來我們的白曉彤同學還挺有氣節的,我倒看看你的氣節有多高,能抵擋我的幾根手指。”

說完,田曉亮頭一低,嘴含著白曉彤的另一隻白襪腳,牙齒咬著襪尖,再一抬頭,便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

這下,白曉彤最大的兩個弱點——自己的那雙玉足,便毫無保護地暴露在了田曉亮的面前。

田曉亮沒有馬上就開始折磨白曉彤這對可憐的小腳,而是先拿起被自己脫掉的白曉彤的兩隻襪子,將臉埋在襪子裡,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和牙齒捲起襪尖的部分含在嘴裡盡情吮吸。“唔,香香酸酸的。”田曉亮仔細“品鑑”一番後,便向白曉彤發表了自己對這道“美食”的評價,“曉彤你的白襪,還是一如既往的又香又騷呢。”

“你,你才騷呢!你這個虐待狂,綁架犯,對女生的腳和襪子發情的變態……噁心!”白曉彤知道自己已經逃不過被田曉亮折磨的命運,索性不再忍讓田曉亮,直接表達出對田曉亮行為的厭惡。

“嘻嘻,沒事的,你罵吧。我就喜歡你這潑辣的脾氣。你現在罵的越歡,越起勁,到時候我教育你之後,你向我乞乞求憐的樣子就越會讓我有徵服感。”田曉亮嬉笑著說道。

“你……你……”

白曉彤徹底拿田曉亮沒辦法了。她越辱罵田曉亮,對田曉亮來說,反而越像是一種獎勵,她落在田曉亮手中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像是註定該被田曉亮玩弄折磨。

“唔,嘗夠了襪子,現在該嚐嚐曉彤同學可愛的小腳了。”

“你別……啊……哈啊哈哈哈哈……癢……嘻嘻嘻……你放……呵呵……放開……哈哈哈……不許……嘻嘻嘻……”

白曉彤話還沒說完,就見田曉亮已然迫不及待地將嘴唇貼近白曉彤的兩隻玉足,對著雙腳的足心處左右開弓,一邊在兩隻腳的腳心處都印上自己的吻痕,一邊伸出舌頭在白曉彤光潔的腳心處留下一道道獨屬於田曉亮的“水印”,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身後此時的變故。

“哈啊哈……不要……哈哈哈……癢死……嘻嘻嘻……救……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哈哈……”

而白曉彤這邊,由於敏感的腳心被舔舐,光笑都來不及,也完全沒注意到門口處的動靜。幾分鐘前。

室友提著沉重的行李箱,“啪嗒”一聲打開鎖芯,推門而入。

前幾天她家裡有事,回家了一趟。之前跟白曉彤是說自己要後天才能回來的,但是因為家裡的事解決的比較順利

,她就提前買了今晚的票,想悄悄給白曉彤一個驚喜。

房子裡一片漆黑,像是久無人住一樣。室友心裡還在嘀咕,難道白曉彤這小妮子是出去了,不在家裡?

可是這大半夜的,她又能去哪呢?

她剛關上門,放下手裡的行李箱,就聽到不知哪裡傳來的女生嬌笑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黑暗裡還是顯得特別突兀。

室友一開始以為是隔壁鄰居在看電視劇,把聲音調的很大,也沒放在心上,但是馬上又感覺不太對勁,因為那笑聲似乎有點耳熟,而且好像是從白曉彤房間裡傳出來的。

她走到白曉彤房間門口,剛一靠近,就聽到裡面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笑聲。

“這小妮子在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室友拉下門把手,輕輕推開一條縫隙,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卻讓她驚呆了

只見白曉彤被脫得幾乎一絲不苟,雙手雙腳呈大字型分開,被直直綁在床上,只剩下一件內衣、一條內褲以及兩隻單薄的白襪,遮掩在她白皙誘人的身體之上。

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背影則坐在白曉彤的床腳邊,不斷地逗弄著白曉彤的那雙白襪小腳,而白曉彤的腳似乎特別怕癢,男人的手指每一落到白曉彤的腳上,她的嘴裡便會爆發出一陣大笑,接著便是幾句斷斷續續的求饒。

室友臉忽然一紅,沒想到曉彤居然揹著自己找男朋友了,而且還在私底下玩這麼抖m的遊戲。

她正為自己的突然闖入而感到害臊,剛想悄悄關上門,就聽到白曉彤夾帶著哭音的嬌笑求饒聲。

“嗚嗚嗚……嘻嘻嘻……你……嗚嗚嗚……你放過……呵呵呵呵……放過我……嗚嗚嗚……好……噫嘻嘻嘻……好不好……呵呵呵……嗚嗚嗚……我錯了……嗚嗚嗚……我實在……哈哈啊哈……嗚嗚嗚……受不了了……嘻嘻嘻……”

而男生似乎並不打算馬上放過白曉彤,而是變本加厲地撓玩起白曉彤那對怕癢的腳來,同時還戲謔地羞辱著白曉彤。

室友眉頭一皺,就算是情侶之間玩情趣遊戲,這種程度也有點過火了吧?

再一看男生的背影,便更覺得是在哪裡見過的樣子了。

白曉彤房間裡,兩人的對話不斷傳來。

“這才加速撓了沒兩分鐘呢,咱們的曉彤同學就受不了啦?”

“哈哈哈……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了……嘻嘻嘻……哪個……哈哈哈……女孩子……嘻嘻……能……哈哈……能忍住嘛……嗤嗤嗤……嘻嘻……”

“那你叫聲曉亮主人來聽聽。”

等下,她想起來了,這傢伙是田曉亮,就是之前一直纏著白曉彤不放的那個男生。

她當時就覺得田曉亮這個人眼神不對,肯定心術不正,但是傻白甜的白曉彤卻一直覺得她太敏感了,說她覺得田曉亮這個人挺好的。

看眼下這幅場景,曉彤似乎是被迫的?

那麼也就是說……田曉亮這是綁架了曉彤,並對曉彤做這些苟且之事?室友並沒有急著判斷,而是接著在門口偷窺了一會兒兩個人。當她看見白曉彤被撓的又哭又笑、苦苦哀求,但田曉亮卻視若無睹,反而因為白曉彤的求饒聲而更加興奮時,心下已經確認了白曉彤就是被強迫的。

她當機立斷,合上門縫,腳步輕慢地回到了自己房間,打開那個帶鎖的抽屜,摸出裡面的黑色手槍,裝彈,接著原路返回。

……

田曉亮這邊撓玩著白曉彤正起勁,忽然感覺身後一陣冷風吹過,似乎是門被人推開了,回頭的瞬間,漆黑冰冷的槍管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田曉亮被嚇了一大跳,雙腿一軟,雙手下意識地就舉了起來。

“女俠饒饒饒饒命……”

看清楚來人是白曉彤的室友好,田曉亮結巴著求饒。

“你這是在做什麼?”室友問。

“我沒做什麼。”田曉亮早就沒有當時撓玩白曉彤時的張揚跋扈,勉強在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我跟曉彤玩遊戲呢。”

“曉彤,是嗎?”室友語氣冷冽地問道。

“才,才不是。”被綁在床上的白曉彤,看見了來人是自己的室友,雖然不知道室友為什麼會有槍,但是心中壓抑已久的委屈已然在此刻全部爆發。

“他給我下迷藥,綁架了我,還,還用各種方式侮辱和折磨我。”白曉彤邊嗚嗚哭泣邊說道。

室友聽到白曉彤哭泣的控訴著田曉亮對她的折磨,握著槍的手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連手指都因為握槍太用力而變得蒼白。同樣變蒼白的還有田曉亮的臉色,他知道白曉彤這麼一說,白曉彤的室友就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了。

這槍是真的還是假的。稍微冷靜下來一點的田曉亮,也開始分析起當前的局面。他生平從來沒見過真槍,所以也分不清室友拿著的手槍是真是假。他感覺一個普通女生,不應該會有槍這種玩意,但是槍膛抵在自己額頭上時,傳來的金屬冰冷感,又十分真切。

如果不是真槍的話,他看著室友這細胳膊細腿的,自己應該能馬上制服她,說不定也能把她一起綁著撓癢,不知道這種高冷妹子的小腳又會是什麼味道的。

但是他不敢賭,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是真槍,自己賭輸了就是一個死。

“對於曉彤的話,你怎麼解釋?”

室友表情冰冷,拿著槍一步步前行著,而被槍管抵著額頭的田曉亮也不得雙手雙腳並用著在地板上後退,直至被逼到牆邊,退無可退,田曉亮才舉著雙手慢慢站起來。

“我,我真是在跟她玩遊戲呢,我倆在玩sm。只是可能我玩的太投入了,所以有時候曉彤說出了安全詞,我沒注意到。”田曉亮一邊說著,一邊苦笑著對白曉彤說道,“曉彤,那個什麼,沒太顧及到你的情緒不好意思,懇請你原諒我吧。”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室友冷哼一聲,隨著一聲“咔噠”,子彈進入槍膛,只要室友扣下扳機,子彈就會精準無誤地穿過田曉亮的腦袋。

而田曉亮聽到這一聲子彈上膛的金屬碰撞聲,嚇得腿都軟了,差點又跪坐在了地板上。

“這,這小丫頭玩真的啊……”田曉亮咕咚嚥了一口口水。田曉亮眼神飄忽,目光往四周亂轉,尋找脫身的法子,但統共就這麼大一點的房間,壓根沒有躲閃的空間。

而且一旦自己有任何輕舉妄動,恐怕對方的子彈就會向自己射出來了。

忽然,田曉亮看見一旁白曉彤房間裡的窗戶。

窗戶沒有裝防盜網,插銷也沒有插上,只要一推就能推開。

只是白曉彤住在八樓,這麼高的高度跳下去,恐怕會直接摔成一灘肉泥。

“媽的,橫豎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搏。”田曉亮心一橫,想道。

室友這邊,也諒田曉亮不敢輕舉妄動,於是慢慢靠近白曉彤,一邊仍然用槍指著田曉亮,一邊替白曉彤鬆開了

綁住手腳的繩子。

也就趁著室友分神的這一片刻,田曉亮猛然往窗戶的地方躍起。

室友還以為田曉亮是想狗急跳牆,連忙扣動扳機,誰知道田曉亮卻推開窗戶,縱身一躍,從八樓調了下去。

“邦邦”兩聲,子彈射空,穿窗而過。

室友連忙走到窗邊一看,由於是老小區,年久失修,底下的路燈都壞了,下面看著一片黑黢黢的,室友本想往下面再盲開兩槍,但是又怕看不清,不小心射到路人。

“這麼高的高度跳下去,田曉亮大概率是活不了了,就算僥倖撿回一條狗命,也是個廢人了。”室友心內如此想著

為了防止引火燒身,室友決定今晚先暫時不下樓去找田曉亮的屍體,等明天早上起來,再看看是什麼情況。

回頭,室友看著驚魂未定的白曉彤,過去摟抱住了她,輕輕拍她的後背。

“曉彤,別怕,你已經安全了。”室友安慰道。

白曉彤這邊。

時鐘的指針也寂靜的夜晚裡“滴答滴答”走著,劫後餘生的白曉彤整個人縮在被窩裡,久久不得安眠。

明明身體已經疲憊至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睡不著。

只要一閉上眼,這幾天來的遭遇就會在眼前一幀一幀浮現。甚至於腳心的肌膚還會隱隱作癢,彷彿田曉亮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腳心上輕輕劃弄似的。

“田曉亮……”

這個起初就不懷好意接近自己的男生,多次將白曉彤綁起來撓癢折磨的惡魔,白曉彤一想起他來還是心有餘悸。

“他真的死了嗎?”

想起剛才田曉亮突然翻開窗戶往外跳的場景,白曉彤就裹緊了身上的被子。自己一直不敢去窗外看,剛才室友在窗前看了眼,也沒告訴她看到了什麼東西沒有。

要是田曉亮真的摔死了,明天被人發現屍體,警察不會順藤摸瓜,找到自己和室友吧?

白曉彤忽然害怕起來,裹著被子,從地上穿上拖鞋,躡手躡腳地走出自己房間,敲了敲室友的門。

第一下沒有人回應,直到白曉彤敲到第二下時,裡面才傳來輕輕的問話聲。

“曉彤?”

“是我。”

“大半夜的有什麼事嗎?”

白曉彤一頓,嚥了口口水回答:“我,我害怕,我一個人睡不著,想跟你一起睡。”

裡面傳來室友的回答聲:“好,門沒鎖,你進來吧?”

推開門,接著窗外隱約的夜色,輕輕爬上室友的床,聞到室友身上熟悉的洗髮水味道之後,白曉彤不寧的心緒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明天我們回去吧?”白曉彤背靠著室友的背,像是提議般地說道。

“你想回去嗎?”

“嗯……我感覺繼續呆在這裡,我會……”

“你想回去的話。”室友翻了個身,“那就回去吧。我明天就送你回去。”

“好。”

“現在挺晚了,你也被……還是先睡吧,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嗯呢。”白曉彤點頭。

……白曉彤是在半夜的時候忽然被驚醒的。

她又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跟白天時一樣被綁著,而本應該跳樓摔死的田曉亮又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坐在自己的身上撓腰,撓肚子,撓腳。

自己一邊受癢大笑,一邊勉力呼救,田曉亮卻十分猙獰地笑著說室友也被他抓住了。定睛一看,才發現室友居然被田曉亮綁在隔壁床上,渾身被脫得一絲不掛,只剩下一雙白色短襪孤零零地滯留在她的腳上。

而田曉亮則走

在床腳邊,解開繩子,一齊握住自己和室友的腳腕,將兩隻腳靠攏,然後舌頭在兩隻腳的腳尖含來舔去。

正當他舔的盡興,將魔手伸向自己最怕癢的腳心時,白曉彤猛地醒了過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夜色,牆上的時針滴滴答答響著,藉著入戶的月光,勉力可以看見時針現在指向的是凌晨三點。

身邊當然沒有田曉亮,自己也沒有被綁著,室友躺在自己身邊,呼吸平緩而富有節奏,似乎正在安心地睡眠著。因為自己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怕自己一個人睡會害怕,所以室友主動跟自己睡在了一間房裡。

而看到室友的睡眠,原本還因為剛才的噩夢而感到心有餘悸的白曉彤,確實又稍微安心了一點兒。

她翻過身,不再看向室友那一邊,而是看向另一側。另一側是一面牆,牆上開著一扇很大的飄窗。澄淨無雲的夜晚,她們住的樓層很高,站在飄窗前,有時候能看見清亮的月色。

只不過她今晚沒有心情賞月,雖然親眼目睹了田曉亮從窗戶跳下去了,但是白曉彤心裡還是惴惴不安。

“田曉亮真的死了嗎?”

白曉彤抿了抿唇,有些煩憂又有些後怕地想。

從心理上來說,田曉亮對自己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不顧自己的抗議和懇求,將自己折磨地不成人樣死去活來,他理應受到應有的懲罰。

而且也不是她們逼著田曉亮從窗戶跳下去的,而是他自己選擇跳窗的,摔死了也是他自己的事,和她們沒有關係。

但是,想到田曉亮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前不久還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一下子突然死了,白曉彤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即是因為對親眼目睹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而感到恐懼,也是對田曉亮本人的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畢竟在田曉亮對自己做那些事情之前,自己是實實在在對田曉亮有過好感的。

除此之外,這些不舒服之中還混雜著一些,對於牽扯上命案的害怕。雖然田曉亮是自殺的,但是真的細究起來,自己跟田曉亮的死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當然,她更害怕的是,田曉亮沒有死。然後劫後餘生的他再次找上門來,拿出之前的視頻威脅或者直接綁架自己,變本加厲地對自己繼續做那些變態的事情。

雖然自己親眼目睹了田曉亮跳樓,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看到他的屍體。白曉彤猛地搖了搖頭,把這些心緒拋在腦後。

反正自己已經買了飛機票,明天就要坐飛機回國了,不管田曉亮是生是死,都和自己沒關係了。

回國之後,自己就會盡快忘掉這段經歷,重新投入到新的生活之中。

這麼想著,白曉彤合上了眼睛。

……

第二天清晨,天剛剛蒙亮,室友就幫白曉彤一起收拾好了行禮,離開了她們所居住的小區。

下了樓棟的時候,兩個人都看見了樓下大門處不遠圍起了人牆,救護車和警車一起在人群中間閃爍著警燈,鳴叫聲此起彼伏。

兩個人心裡同時咯噔一下,心照不宣地沒有湊到人群中去看熱鬧,而是趕忙匆匆離去。

雖然白曉彤是洛杉磯時間下午兩點多的飛機,但是一般送機得提前兩個小時就要到機場了。

公交車到機場的路程不算近,中間的路途保守估計也要兩個小時,再加上怕出門太晚,會被警察順著田曉亮的屍體調查上門,耽誤了白曉

彤的行程,所以兩個人才選擇一大早就出了門。

時間和兩個人預估的差不多,7點30分左右出的門,抵達機場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上午10點30分了,12點就要開始準備值機了。

雖然暑假期間一直算是乘飛機的高峰期,但是今天,機場的人倒是難得的畢竟稀疏,沒花太長時間,白曉彤就已經辦理好了登機前要做的一切手續。

像室友這種送朋友登機的人,是不能夠進入候機大廳的,只能送到候機的公共大廳。

雖然白曉彤再三推諉,但是室友執意想送到白曉彤上飛機,白曉彤執拗不過室友,便一直在公共大廳並排而作,聊著這段時間在美國一起的回憶和發生的趣事。兩個人都或有意或無意的沒有提及田曉亮,就像是已經忘掉了這段往事。

直到提示登機的播報聲在廣播裡響起之後,兩個人才彼此分別。

“一個人要好好保重。”室友不捨地揮了揮手,“下了飛機之後記得給我報平安。”

“我會的。”白曉彤點頭說,“你也保重。”凌晨。

安撫完受到驚嚇與折磨的白曉彤睡著之後,有些睏倦的室友,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到了浴室。

今天一天,本來就是經歷了舟車勞頓之後才回的家,回家之後還沒有休息,就遇到田曉亮綁著白曉彤撓腳心這一檔子事,田曉亮跳樓之後,她又耗費了不少心力來安慰白曉彤,這讓她精神也已經十分疲乏了。

田曉亮那件事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呢,必須得想個充足的理由,把曉彤和自己摘出去才行。

室友有些疲憊地想到。

哎,這件事明早起來再說吧,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

在頭上塗滿了泡沫,閉上眼睛,又已經全身睏乏的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浴室門開出了一條縫,縫裡伸出來一隻手,悄悄摸摸地摸走了她放在架子上的內衣。

而淋浴頭噴灑出來的水聲,則完全遮掩了關合門的聲音。

沖洗完身上的泡沫,室友用浴巾擦乾淨身子,伸手去架子上拿換洗的衣服。

咦,奇怪,我的內衣呢?

室友伸手摸了半天,都沒有摸到自己的內衣。

難道自己太累了,忘記拿內衣,只拿了內褲和睡衣進浴室?

室友搖了搖頭,最近自己真的越來越懈怠了,連記性也越來越差了,沒拿內衣這種事,自己都還記不住。

說著,她簡單穿上衣服,掛著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合著輩子安然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