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的勇者墮落到愛上被無名女山賊支配

退休的勇者墮落到愛上被無名女山賊支配

作者:舌甘甜

摩蒂洛格,曾經飽受魔物侵擾,人類艱難維生的大陸。

在傳說中的勇者救世,將身為黑暗源頭的大魔王擊倒之後,天空不再被陰霾籠罩,大地重新煥發了生機,人們開始體驗到了生活的美好。然而,大地之上還殘留著許多暗黑時代留下的餘毒,其危害程度在人們心中絲毫不亞於魔物的襲擊,比如說因為對抗魔物,而守衛力量缺乏的城市要道之間存在的猖獗山賊。

自從魔物的威脅隨著魔王死去減弱之後,打劫為生的山賊就成了人們心中的另外一顆難受的釘子,畢竟許多人沒有見過那些一擊便能摧毀城市的魔物,但是經常往來各個城市之間討生活的人們肯定沒少遭過山賊的搶奪,這些趁著人類危亡之際還在如貪婪的螞蟥一般吸取著同類血液的禽獸在後續回想起來遠比魔物可恨。

魔物至少是正當集結,與人類是天生的死敵,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消滅人類算是他們天生的屬性,在客觀方面,也促成了人類方的團結。

但山賊有什麼呢?只是一群好吃懶做,欺壓同族的欺軟怕硬之輩,明明是人類陣營,卻只想著在後方欺壓善良的民眾,花大兵力剿滅,她們馬上就會融入到居民之中,變成“無害”的良民,而一旦針對的目光散去,她們又會重新集結,變成收割純良的蝗蟲,路人稍一不防備,就會落的個財務被搶劫一空的下場,甚至悲慘的還會被山賊抓走充當奴隸,再更甚著直接當場去世。

許多人可以坦然面對在與魔物的戰鬥中死去,但被山賊襲殺是他們無法接受的結果,即使是死前,有些人還是會發出不解的咆哮“為什麼要禍害同胞!”

然而這些已經是人類道德下限的山賊自然不會回答將死之人,她們的世界觀與正常人根本不是同一維度,她們是寄生蟲,是吸血鬼,是自詡把其他人當做羔羊的狼群,是見到必須掃除的害蟲。

而前勇者魯爾席也是這麼想的,但此刻他面色糾結,動作也不如擊殺魔物時那般果敢,令無數魔物甚至是魔王喪膽的氣勢蕩然無存,而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以隨性二郎腿姿勢坐著,將自己肥大寬厚的腳掌對著擊敗魔王的勇者的野性妖冶女人,那常年在山林間活動佈滿汗液與汙垢,不忘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正囂張的勾撓著對著隨手一擊就能擊殺她的魯爾席挑釁著,不久之前她在魯爾席面前屈膝求饒只為一條生路的屈辱已經成功完成了逆轉。

她是魯爾席印象中的害蟲,一名山賊,同時也是一位看穿了魯爾席低賤本性的女人,在面對她時,魯爾席發現自己過往所學的殺戮魔物手段完全起不到效果,而自己空有一身無雙武力,卻如同蠻牛一般只能怒視著將他玩弄於腳掌之間的訓牛士。

他,無法對這個女人痛下殺手,即使對方是一名山賊頭目,周邊城市點名要清除的賊頭。

“喲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勇者嗎?怎麼面對我一個小小的弱女子做出這麼糾結的態勢,難道我是比魔王還強大的敵人嗎?居然讓你穿上了傳說中的勇者套裝,我可是聽說不少詩人歌頌你的事蹟,可是~本人好像與傳說裡的完全不同呢~”

還是妖冶女人先發話了,她帶著獵人狩獵必死獵物的自信,言語間毫無對魯爾席的尊重,嘴角隨著魯爾席跟隨她腳趾移

動的目光上翹,好像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

“我……給……給我……”

光是對面女賊頭聲線中的嫵媚,就讓魯爾席想要夾緊大腿,無數次在夢境之中將他像狗一樣支配的女人此刻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面前,比想象中更加具備女王氣勢,光是掃到她的骯髒腳趾與輕蔑笑容,就足以讓魯爾席與強大肉體不匹配的靈魂戰慄。

“啊啦?好端端的跑到人家面前說些什麼讓人聽不懂的話呢?你可是擊敗魔王的勇者誒,我一個小山賊,原來溫暖的小家都被你摧毀了,被迫流落街頭,手下也都被你殺光,有什麼能給你的呢?不會是想要我的臭腳吧?還是懷念被我騎在屁股下的滋味了?”

女賊頭的揶揄讓魯爾席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紅白雙色不停在臉上交替,那張令無數王都貴妃垂青的俊臉透著窘迫的神色,面對女賊頭的逼問,魯爾席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顫顫巍巍的承認了自己的內心想法,以彆扭的方式。

“對……我……我想你用腳幫我……釋放……”

儘管聽起來還是讓人云裡霧裡,但說出這些話已經讓魯爾席汗流浹背,在來到這之前,他可是受無數人敬仰的存在,以他的身份從來沒有如此卑微過,即使是最高統治者國王,魯爾席也沒有這般低聲下氣,而他祈求的不是土地領民,也不是財富美女,而是……女賊頭不知道幾天沒洗的臭腳?一想到這個如此為世俗不容的想法,背德的興奮與現世三觀對自己鞭笞產生的屈辱讓魯爾席腦瓜子嗡嗡作想,他不停暗罵自己無可救藥,可是身體那份被支配的臣服快感卻讓他下身不受控制的勃起到最大,小頭完全支配了大頭。

“嘛~好歹算是表達了你內心骯髒的想法,我也算是知道了你的來意,不過,我上次好像不是這麼教你的吧?只有我的狗才能得到我的獎賞,如果是高高在上的勇者大人的話,我寧願將雙腳清洗乾淨,也不會把它放進某人的嘴巴里哦?”

魯爾席自以為的讓步沒有得到女賊頭的認可,反倒是被更進一步的侵佔他的尊嚴空間,對方步步緊逼,一定要將魯爾席虛偽的外殼扒掉,將他心裡最下賤的一面展示在這個惡毒妖嬈的女賊頭面前。

魯爾席面色憋得通紅,因羞恥而顫抖的雙手慢慢握緊成拳,在無數個夜晚因女賊頭臭襪子而積累的陰暗面正從內心湧出,汙染著曾經那個偉光正的靈魂,而渾身的顫抖正是魯爾席激烈心靈交鋒的具現化表現。

“看來某些人還沒認清自己的地位啊,自從你踏進這裡開始,你就已經走投無路了,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滅殺魔王,受人崇拜的大勇者嗎?呸!你只不過是一條渴望我臭腳的公狗罷了!你以為是你內心的正義驅使你來到我面前的嗎?我就告訴你吧!是你對我屁眼的渴望才讓你出現在我面前!給我跪下!”

女賊頭突如其來的辱罵加速了魯爾席內心的糾結,他猛然睜開眼睛,直視著女賊頭那充滿鄙視的目光,魯爾席上前一步,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一切都要從魯爾席來到這這座王國邊緣小城說起,討伐了魔王的魯爾席成為了前勇者,沒有鳥盡弓藏,也沒有過河拆橋,國王真誠的邀請勇者留在王都,不論是成為新興貴族也好,與公主聯姻也好,甚至是成為下任國王的繼承也可以,但都被魯爾席給

拒絕了,他討伐魔物的目的只是為了出生的那個小村莊,為了那些死於魔物襲擊如親人一般的村民們,成為勇者也只是偶然,討伐魔王也是他能力到了順應天命而已,魯爾席從未覺得自己應該得到什麼,他所期望的回報在魔王倒下,無數囚禁的靈魂昇天的那一刻已經達成。

解脫之後的魯爾席再面對世俗的邀請時,他只感到無盡的疲憊,他需要一場旅行好好放鬆一下,何況,魔王雖然倒了,但世間的邪惡不是一時半會能退散的,人們在新時代需要的也許不是勇者,而是一位行俠仗義的遊俠,帶著種種想法,魯爾席開始遊歷王國,為那些處於困苦的人們提供幫助,而他的高風亮節,也被世人所傳唱。

魯爾席一路走走停停,來到了一座名為摩斯格的小城,摩斯格地處王國邊緣,軍隊難顧,經常要腹背受敵承受山賊與魔物的襲擾,在順手解決了進攻的殘留魔物後,市長拜託魯爾席再去解決那些困擾他們已久的山賊團,魯爾席欣然接受。

名震天下的勇者沒有被蝸居在山林之中的賊人們認出,也許是魯爾席沒有穿戴他那身無敵的勇者套裝,對付山賊而已,魯爾席以一身平凡到不起眼的新手皮甲出現在盜賊團面前,她們先是嘲笑這個陌生傢伙的不自量力,敢一個人來到她們的賊窩,隨後在山賊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如同一茬茬麥子被魯爾席收割,一眾小嘍囉們沒有一個能扛過魯爾席一擊,而身為賊頭的簡菲麗也只是多抗了魯爾席一劍便倒飛出去失去了戰鬥力。

簡菲麗震驚地看著手中斷成兩截的彎刀,身體不受控制的痙攣,想再次站起來都做不到,那是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眼睛再次望向魯爾席時,他已經將手下全部解決,腦子再不靈光的她也能明白,只用一柄破鐵劍就將她的山賊團殺光的人不會是什麼泛泛之輩,不會是王城裡派出來的高手吧?這下踢到鐵板了,她趕緊發揮身為盜賊的靈活底線,在魯爾席浴血提劍朝她走來時,先一步五體投地的跪在地上。

“饒命啊大人,我們不識抬舉衝撞了大人,請您繞我一命吧,我會改過自新,以後再也不當山賊了!”

魯爾席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磕頭的女人,身上套著雜亂的衣物,有從貴族小姐那搶來的飾品,也有平民那裡奪取的粗麻短袖,整一個四不像風格,但卻因為姣好的身材意外的透露著一股妖媚的氣質,因上半身前屈而凸顯出來的肥臀最先吸引了魯爾席的目光,幾乎與陰部齊平的短褲根本無法遮擋那翹臀的白花雪肉,即使被灰塵矇蔽也無法遮掩其中隱藏的細膩,兩瓣比剛蒸好的饅頭還蓬鬆的臀瓣讓魯爾席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是他剛成名的時候,斬殺了一名魔王軍幹部的他已經被魔王視為威脅,在數次主動出擊無果之後,魔王暗中派出了一名魅魔混入了勇者的團隊,魯爾席自然一眼就能認出偽裝後的魅魔,不過為了麻痺魔王,魯爾席選擇了接納了這名內奸,並且多次在魔王眼線的偷窺下與魅魔日夜宣淫,而那名魅魔正好有一副美臀,直到魯爾席與魔王對決的前一夜,魯爾席都在享受著自己的大根慢慢消失在魅魔翹臀之中;大腿與肥臀撞擊的肉啪聲;被隱藏在其中的魔穴吞沒的美妙快感,順帶一提,所謂能吸取精氣的魅魔在勇者套裝的加

護面前毫無作用,而魅魔附帶的引導勇者沉迷肉慾的墮落計劃也被魯爾席的堅定意志所克服,最後那名帶給魯爾席不少美妙體驗的魅魔與魔王一起雙雙殞命,不過魯爾席與魅魔交配過的身體到是常常會不受他控制的發情,尤其是在沒穿戴勇者套裝的情況下,而看到簡菲麗耀眼雪臀的那一刻,魯爾席的情慾開始復甦了。

“大人!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我已經知道錯了,成為山賊都是走投無路的選擇,我曾經也是一個被魔物迫害到家破人亡的孤苦少女,我的家人都……”

一股腦倒了一堆雜魚求饒臺詞的簡菲麗突然意識到腦袋上方久久沒有反應,出於好奇她冒死抬頭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對方舉劍的畫面,讓簡菲麗鬆了一口氣,隨後簡菲麗注意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個殺光了山賊團的男人在盯著自己的屁股失神,明晃晃的帳篷讓簡菲麗多了幾分活下去的信心,看來男人終究還是逃不過用下體思考的階段,簡菲麗對於自己的身材有著相當的自信,如果能活下來的話,出賣肉體是她毫不猶豫的選項,察覺到勇者的目光重新凝聚,簡菲麗再次磕頭在地求饒。

“大人!只有您放過我,我的身體就是您的了,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任您玩弄,尤其是我的屁股!”

說著簡菲麗的肥臀開始隨著腰部款款擺動起來,白色的肉浪讓魯爾席有些目眩,在失去了魔王這個大敵之後,魯爾席曾經助他跨過難關的堅定意志也慢慢消失了,後魔王時代的他一直以某種“懶散”的行動方式遊歷著,畢竟天下間讓他再次認真起來的人已經沒有,這也是魯爾席在面對簡菲麗肥臀誘惑時產生動搖的原因。

【對方只是一個山賊而已,一擊就能滅殺,對方說要任我玩弄,享受一下也沒問題吧,再進一步的話,何況名震天下的勇者被一個山賊的肥臀擊敗什麼的,想想還……】

陰暗的想法如滴入純淨水的墨水一般,一旦產生就只會越來越黑,魯爾席隨著腦中的想法,臉上泛起一陣異常的潮紅,光是想到無敵的自己會在此折戟,本就暗流湧動的身體更是隨著淫穢的想法挺起一個大帳篷,內裡的肉棒怎麼都無法軟下去。

想是這麼想的,讓魯爾席實際開口說出來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他可是擊敗了魔王的勇者,雖已卸下這個名號,但一舉一動還是受許多人關注,萬一傳出去……

“大人~喜歡妾身的屁股是嗎?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理解男人的慾望,想不想摸摸看~這雙臀部不是我自誇,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翹臀,常年在山林之間運動鍛煉出來的,又翹又挺,特別適合……坐在男人臉上~”

見到魯爾席猶豫,簡菲麗抓住了這個機會加大對魯爾席的誘惑,她不再跪趴在地上,大膽起身背對魯爾席,展示自己的大屁股,尤其是察覺到對方火熱的目光集中在自己暴露的雪白臀肉上時,她變得更加大膽,雙手搭在自己軟嫩的臀肉上不停捏出各種形狀,言語之間也收起了剛才那份謹慎,逐漸恢復了過去的跋扈,她也在試探魯爾席的反應,在過去只有她玩弄男人的份,她所學到的知識都是如何去支配,可沒有空間教她如何取悅男人,就算是用肉體服務,她也會引導魯爾席往被動的方向,如果對方不進行反抗,她不介意用自己的

肥臀將對方吃幹抹淨,好好給對方上一課,人類的鬥爭可不是隻有打打殺殺~

咕~

面對簡菲麗的邀請,魯爾席沉默了,但他聽到簡菲麗說坐臉時,喉嚨心動的吞嚥聲是不會騙人的,他的腦中開始自動出現被這隻巨臀騎在臉上的畫面,對方可能會很得意,畢竟自己是一個隨手消滅了一個山賊團的高手,卻被她的翹臀給鎮壓在身下,那種落差感讓一直處於強者孤峰之上的魯爾席情慾節節攀升,一個聲音不停在心底裡說著想要墮落一次,好久沒射精了,對方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山賊而已,就算任她砍,也無法破開他的鬥氣防禦,大不了……和之前一樣,爽完就把她殺了,應該沒人會知道吧?

簡菲麗看出了魯爾席眼中不斷變化的神色,她在其中敏銳的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她判斷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了,她要主動出擊,給這個男人寫上受虐的性癖,只有一個迷戀自己調教的賤貨,才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說做就做,簡菲麗當即趁著魯爾席天人交戰之時向後一躍而起,等魯爾席注意到時,眼前的雪白肥臀已經佔據了自己全部視野,在接觸了那軟彈的臀肉一秒後,他才反應過來,簡菲麗騎在了他臉上!

魯爾席高大的身影轟然倒地,蕩起的漫天灰塵消散後再也沒有那個無敵的身影,被數百人圍攻都不曾動搖的強壯軀體被一隻肥美臀部給擊倒了,簡菲麗見到魯爾席沒有抵抗心中更加竊喜,接下來只要掌控那個地方,自己不僅能夠活下來,說不定還能收穫一條新狗,沒有男人可以抵擋射精的誘惑,尤其是一個盯著自己屁股發情,被大屁股坐臉還不知道反抗的賤貨。

唔……

魯爾席的下身被一陣扒拉之後,充血到紅腫的肉棒從褲子裡彈射到空氣之中,沒有拘束的解放感讓肉棒一柱擎天,等魯爾席察覺到不對勁時,他暴露出來的肉棒被一雙柔軟給包裹住了,那份軟物自帶的汗膩油脂不需要怎麼潤滑,就能在魯爾席乾燥的肉棒上絲滑摩擦,瞬間襲來的道道快感讓魯爾席反應過來,這是那個賊頭在給自己足交!

“哈!如何啊?小子?老孃的足交爽不爽啊?雞巴顫顫地長著馬眼瘋狂流水,想必是爽飛了吧?真夠賤啊,明明一劍就能把我這個小山賊給擊殺了,卻因為沉迷敵人的大屁股而放水,現在被坐在臀下進行足交羞辱,我這雙腳可是幾天都沒洗過了哦?雞巴杆子感受到我腳上的汙垢了嗎?嘿嘿,把上面的汗液都抹到你雞巴上,哦喲喲,抖的更厲害了呢,真是個天生的抖M啊,爽死你!看招!”

一開始壓制魯爾席,簡菲麗的本性便暴露了出來,向來仗勢欺人的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現在有機會她當然要盡情報復,問她怕不怕魯爾席的事後報復?肯定是怕的,但她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讓魯爾席迷戀上她的羞辱,否則她無論做什麼都是死路一條,她必須緊緊抓住魯爾席僅有的一次射精。

咕嘰的足交聲與賊頭的辱罵傳進魯爾席的身體裡,一下讓要強的他開始掙扎起來,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墮落,但這個粗鄙的山賊一下子說這麼直白,他如果不反抗一下,豈不是坐實了她的說法?魯爾席的雙手攀上了簡菲麗的臀峰,準備將她推開。

簡菲麗的肥臀雖然誇張,但她整體重量還是

不高,還沒魯爾席正經穿著的勇者鎧甲重,像這種輕飄飄的手感,只要一下……只要……嗯?噢噢!!!

?

雙手搭在簡菲麗的肥美臀肉上,以平常腦中控制的三分力道推著簡菲麗的肥臀,那摸不到盡頭的臀肉無窮無盡般反包裹住自己的雙手,魯爾席的印象裡自己用了不小的力氣了,按理說應該輕鬆將簡菲麗整個人舉起,但卻沒有絲毫反應?臀肉依然緊緊貼在自己臉上,鼻尖埋在那臀肉造成的深溝之內,陣陣刺鼻的雌臭讓他陷入了自我懷疑。

魯爾席再度使出了五分力氣,但除了自己的雙手陷在臀肉裡更深依然沒有任何效果,肥臀隨著足交的節奏胡亂扭動著,雪白臀肉上的汗液肆無忌憚的抹在他臉上,他這時才意識到,也許不是簡菲麗變強了,而是自己變弱了,他連原本一成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魯爾席在痴迷簡菲麗的臀部,飽滿的臀肉每次與臉部接觸,那奇妙的感覺都讓身體不斷弱化,而臀溝裡散發出來的下陰與菊花殘留物的騷臭,更是讓他在腦子沒注意的情況下大口吸氣,令人眩暈的衝腦氣體在腦中混淆著中樞的指揮,魯爾席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手部連接觸感時,最先傳來的卻是手指捏住簡菲麗的臀肉回傳過來的滿足感,好似一個會自動復原的軟球一般,有一種上癮感,怎麼捏都不嫌夠,自己連手指都被簡菲麗的肥臀俘虜了,難怪自己用不上力。

理解了這一切後,魯爾席決定不再留手,是他太自大了,他要爆發百分百的力量推開簡菲麗,不能再沉淪簡菲麗的羞辱陷阱了,再這樣下去,他會變得奇怪,對於未知的不安讓魯爾席決定結束這場鬧劇。

然而就在他艱難蓄力之時,被他適應的足交節奏陡然加快了起來,本來被計算在內的足交快感一下子打破了魯爾席的體內平衡,與臀部的肥美不相上下的足肉緊緊包裹著裸露的龜頭,旋轉摩擦之中將魯爾席肌肉中的力量全都卸去,無法抵制的舒爽從魯爾席的喉嚨間發出,簡菲麗的足交,堪比魅魔性交的快感,魯爾席完全無法集中自己的全力來推開簡菲麗了,他成為了一隻在簡菲麗足下待宰的羔羊。

“哈哈……哈哈哈哈!!”

在察覺到魯爾席被自己的肥臀死死壓制,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現在在她的足交控制下卻連簡菲麗的臀肉都無法推開時,簡菲麗爆發了響亮的笑聲,之前的憋屈一掃而空,她更加得意的夾緊魯爾席的肉棒,那可是她駕馭這個抖M高手的關鍵,嘴上的嘲諷之詞更加露骨。

“喲喲喲,我剛才沒感覺錯吧?那位一言不合殺了我幾百弟兄的高手哪裡去啦?你剛才想推開我的大屁股失敗了吧?難道我很重嗎?推這坨軟肉比你揮劍殺人還困難?我看未必哦,怕是某人捨不得老孃這性感的翹臀,又拉不下臉面,所以才裝裝樣子吧?”

簡菲麗對魯爾席心理的精準判斷讓魯爾席再次掙扎起來,可惜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後,簡菲麗完全不怕他的掙扎,在一次次對著敏感龜頭擼動腳掌中,魯爾席的力量再次被快感吸收。

“呵呵~被我說中了吧,下賤!看你這手段,一定是來自大城市的高手,偶然接到這偏遠山城的委託,想著隨手就能滅掉我們這群苦苦求生的山賊吧?結果被一個不知名的女賊給坐在屁股下,連擺脫對方足交的

力量都沒有,有沒有想過會落得這個下場?”

魯爾席完全不想理會簡菲麗的質問,他只是在簡菲麗的肥臀下喘著粗氣,抵抗著簡菲麗足交的快感。

“不承認事實也不會消失哦,表裡不一的賤貨,很饞老孃的性感大屁股對吧?吸氣聲一直沒停過呢~有沒有想過能輕鬆殲滅數百人的你為什麼會連我小小的臀部都推不動?我來告訴你答案好了,因為你下賤,渴望被女人羞辱,尤其是我這種身份低微的山賊,我的邪惡屬性也是你性癖的一環對吧?聲名遠播的剿賊英雄被一個無名女山賊用屁股擊敗,你這種抖M心裡想到這個就控制不住勃起了對吧?嘻嘻~雞巴又變得更大了呢,看來我說中了,明明有著強悍的實力,卻是一隻喜歡被虐的雜魚呢~”

魯爾席已經無力再反駁簡菲麗的羞辱,在顱內反差羞恥的刺激與簡菲麗足交快感的雙重加持下,他感覺到了,他馬上要射了,身體開始繃緊,馬眼隨著簡菲麗的足交節奏張開,積蓄好的白色濃漿已經先順著打開的缺口流下乳白色的汁水。

“哦呀?要射了嗎?被女敵人的足交和臀部坐臉爽到射精了?那來吧,果然是天生的賤貨,越被羞辱越興奮的變態!射出來!讓我看看你的抖M基因,射到我這雙腳上,我要親自踐踏所謂的高手精液,看看和普通人的有什麼不一樣,說不定你的精液也會愛上我的臭腳呢~哈哈哈~”

“呼哧~呼哧~呃……!!”

在簡菲麗加速的足交頻率中,達到極點的魯爾席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隨著肉棒射精的動作抽搐了幾下,肉體習慣性地進入射精後的恍惚之中,只是他沒有等來令他精神放鬆的射精感,而是依然緊繃著,不管是肉體還是神經,仔細感受了一下,肉棒根部被某種環狀物體緊緊箍住了,加上簡菲麗的大腳死死抵住龜頭,他剛才自以為的火山噴發只是流出了一點稀白的精水,完全沒有爽快的射出來。

“想射?射不出來嘻嘻~這是我偶然得來的寶貝,專門控制男人射精用的,今天正好派上了用場,瞧瞧這可憐的受虐肉棒,抖這麼厲害,精液全都被我給堵上了呢,不好意思,我最擅長的就是讓你這種抖M無法舒服的射精,想射嗎?”

簡菲麗用腳趾將魯爾席的肉棒按壓到他的肚子上,然後再鬆開,反覆循環,魯爾席光承受著簡菲麗的挑逗,卻無法將積累快感釋放,過度的刺激讓肉棒開始脹痛,腦子裡也有過量擠壓的快感導致的刺痛,他的眼睛逐漸因為瘋狂而充斥著血絲,他快受不了了,魯爾席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著簡菲麗臀溝裡的騷臭汙垢,試圖用這種方式討好簡菲麗。

在一次次調戲中看著魯爾席無法痛快釋放的精液化作稀薄的精水流出,簡菲麗明白,裡面還有一大坨堵在那裡等待釋放,現在的魯爾席,盡在自己掌控之中。

“嗯哼,不錯嘛,不過這還不足以證明你的決心,我的屁股一點感覺都沒有呢~我來試試你舌頭的真正功夫~”

說罷,刺激著魯爾席的大臭腳從肉棒上離開了,如山巒般壓在魯爾席臉上的肥臀終於起身離開,簡菲麗當著魯爾席的面半蹲著脫下了包裹在翹臀上的超短褲,魯爾席的臉與肥臀再無隔閡可言,簡菲麗下陰的風光完整的暴露在了魯爾席面前,源自本能的慾望吸引著魯爾席的目

光凝望著那道神秘的黑森林,本來就憋得難受的肉棒又傳來一陣無法宣洩的空虛。

簡菲麗能察覺到魯爾席的目光,不過她可沒打算讓魯爾席舔那裡,雖然自己的黑穴也沒怎麼清理,味道很騷,但她覺得對於魯爾席來說不夠羞辱,她伸出雙手把屁股上的層層臀肉掰開,朱褐的屁眼帶著呈黏糊狀的汙垢出現在魯爾席眼前,沖鼻的惡臭與畫面產生的心裡不適讓魯爾席轉過頭去,不看這噁心的一幕,但簡菲麗的話卻將魯爾席放在抉擇的天平上苦澀選擇。

“親我的屁眼,就讓你射出來~”

簡短的話語,說著最為羞恥的話,那可是人體的排洩口,一個山賊的髒臭屁眼,還帶著未清洗的食物排洩殘渣,那難聞的味道光是進入鼻子就讓魯爾席想吐,還讓她舔?他是什麼身份!走到哪裡都有人給予優待,已經很多年未曾體驗過這種羞辱的魯爾席胸口一窒,臉上快速交換紅白兩種顏色,即使是二弟在痛苦掙扎,他還是無法做出這種有損他高潔人格的事情。

“呼~真不舔嗎?還挺有脾氣的嘛~可惜了,我啊,最喜歡調教那些自以為是的上等人了,你以為你是什麼人人皆知的大勇者,大英雄嗎?還這麼大架子,你現在只不過是我臀下的一條狗而已,我會讓你明白自己的處境~”

簡菲麗也沒有強迫魯爾席,她俯身來到魯爾席高聳的肉棒面前,臉上一幅看著獵物慢慢在自己陷阱裡坐以待斃的嘲諷,她很清楚,現在魯爾席真正的本體是這根得不到解脫的肉棒,她露出無聲的微笑,朝著紅腫的肉棒吹了一口涼氣,又酥又癢的感覺讓魯爾席發出癲狂的尖叫,本身處於極點的他再受到任何一點刺激都是一種折磨。

“既然你不舔的話,那就我來舔好啦,反正我可沒有你們這些城裡老爺的臉皮,一個出賣肉體換取求生通道的小山賊而已……哈嗚~咕~咕嚕……”

“喔~嘶……噢噢~”

肉棒進入一處溫暖潮溼的洞口讓魯爾席忍不住握緊了雙拳,只有倒吸一口涼氣才能抵消那美妙的插入感,這是何等的……隨著簡菲麗的腦袋吞吐,插到簡菲麗喉嚨深處的敏感龜頭將魯爾席最後的理智給拋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腦子來思考那些名譽、恥辱方面的問題,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迴歸本性,釋放獸慾,無處安放的雙手很自然的接替簡菲麗的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粗暴且貪婪的使出全力揉捏這坨比麵糰還有彈性的肥韌臀肉,聽著簡菲麗口齒不清的媚叫與手上的絕妙觸感,他心中的那份澎湃的慾望才能宣洩出來,但這還不夠。

簡菲麗靈如巧蛇的舌頭正猛攻他的肉棒,沿著紫紅的龜頭一圈圈摩擦,舌尖還精準的擠開肉棒上唯一的排洩口,直達裡側的瘙癢讓魯爾席愈發癲狂起來,在他面前,那惡臭的氣味也不再反感,眼中的一切都是如此性感,體內過量分泌的某種激素足以讓魯爾席忽略心中那份反感,他現在就想做點什麼,做些足以匹配內心那無處安放的快感的舉動,在肉棒與簡菲麗的不懈努力下,魯爾席踏出了那不可挽回的一步,墮落的深淵追上了他。

“嗯~啊~舔了!舌頭感受到了~哈哈哈!沒想到居然有這種殺穿山賊團的大英雄給我舔屁眼的一天吶~真爽啊~噢❤別這麼粗魯,這麼喜歡我的排洩物嗎?真是

越來越像一條狗了呢~輕一點,我的後庭可是很嬌嫩的,別用你那粗糙的舌頭給我磨傷了!”

魯爾席的舌頭一接觸到簡菲麗的屁眼,她的紅唇就鬆開了魯爾席的肉棒,已經不再需要了,只要做了第一次,後面他會比簡菲麗想象的還要主動,簡菲麗閉上眼睛享受那鬆軟寬厚的舌頭包裹住自己菊花每一寸褶皺的感覺,這可比廁紙舒服多了,嘴上還不忘繼續強化對魯爾席的調教。

“我的屁眼好吃嗎~我可是記得有些人剛才還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呢~現在怎麼把舌頭都鑽進來了?真是個貪婪的賤狗啊,舔著敵人的屁眼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心中的受虐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新的世界大門開啟了?就算我這麼羞辱你,也只會讓你的舌頭更加慾求不滿的鑽進我屁眼深處吧?你的下賤慾望都透過那根紅腫的棒子表現出來了哦,被慾望控制的可悲賤貨,你這種人,我只要翹起臀部就能將你打敗了~”

“……讓我射!”

面對女山賊的嘲諷,魯爾席第一次做出回應,不是爭鋒相對,而是單方面的卑微請求。

“嘻嘻~現在知道誰才是局面的掌控者了哦?不過你的叛逆讓我很不開心呢,我費了這麼大功夫讓你爽,你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做出回饋了?總不能讓我單方面吃虧吧~現在給我大聲的說,我是簡菲麗大人屁股下的狗!記住你主人的名字!”

“……”

魯爾席的這次猶豫所建立起來的屏障沒過多久就被簡菲麗給無情碾碎了,已經被寸止了太久的他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籌碼,面對肉棒要將他撕碎的堵塞痛楚,他屈服了,他大聲的喊出了簡菲麗所指示的自毀話語,堂堂擊敗魔王的前勇者,在女山賊的寸止下屈服了。

“啊啊啊……我魯爾席……是簡菲麗大人屁股下的狗!!!”

“ho?魯爾席?真是不得了呢,居然是打敗了魔王的前勇者大人,難怪能這麼輕鬆的滅掉我的團隊,不過,現在是我的狗了呢~哼哼,好好感受你新主人臀部帶給你的快感吧,給我射出來!賤狗!”

Biu~!!

剛剛解開魯爾席肉棒上的圓環,一道先前被憋回去的精液就當先噴到空中,像及了激烈搖晃過的汽水,初次釋放出那份快感之後,魯爾席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任由簡菲麗的肥臀壓在自己臉上,簡菲麗當然不會就讓魯爾席投降的這麼簡單,既然要射,那就射個夠,蛋蛋都必須清空!

“噢噢噢哦哦!!!”

簡菲麗的纖手握著那炸藥桶般的紅腫肉棒,稍一擼動刺激,裡面積攢的精液就如同煙花一般噴射出來,彷彿沒有冷靜期一般。

“哈哈,真好玩,再多來點,這就是你對主人美臀的熱愛嗎?我倒要看看你多能射!把你積攢的腥臭精液都射在老孃的手裡,射!射!!射!!!”

空前的超巨量精液噴射,魯爾席似乎連腦子都被簡菲麗給擼出去了,滿地都是白花花的蘊含了豐富勇者精力的白漿,直到魯爾席的肉棒重新軟化下去,握在手中的肉棒只能流出稀薄的彈藥,簡菲麗才鬆開了自己的手,邪魅的舔了舔手指上的濃精,吃幹抹淨的形象勝似魅魔。

“嗯哼~爽死過去了嗎?賤東西!”

簡菲麗起身用自己的臭腳踩在魯爾席臉上,對方毫無反應,瞳孔都失去了焦點,這麼持久舒爽的射精讓魯爾席的意識

遲遲無法回到體內。

“嘖~真沒用,今天就到這裡吧,你這條賤狗記住了,是我放過了你,下次還想被主人用屁股坐到射精,就來這裡找我,這雙襪子就留給你做紀念品吧,可不許忘記你自己的身份!”

兩隻帶著濃厚水汽的黑襪被胡亂丟到魯爾席臉上,赤裸的白玉美足還不忘對著魯爾席的腦袋踐踏兩下,簡菲麗不是沒想過趁機解決掉這個勇者,但她剛才就悄悄試過了,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她根本無法破開勇者的那層護體鬥氣,連他的雞巴都傷不了,最好的決策還是趁機逃跑。

簡菲麗離開了,而魯爾席則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猶如一具屍體,偶爾盤旋的禿鷲感知到黑襪之下的呼吸聲後又叫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