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少女凌辱,居然…光速認慫
作者:妹姀
試著把那堆乾草簡單勻了勻,然後鋪上了堆在角落裡的一片打滿補丁但卻非常乾淨的席子,這便是以後的住處了。這個房間不大,只有一個小小的窗子開在高處,一盞小煤油燈,一個低矮的破桌椅,然後便是堆在角落裡的乾草鋪。
這房間是位於地下室的,到也不潮溼,只是空氣不流通導致些許的悶熱。摸摸身上的這件打滿補丁但是還算乾淨的粗麻衣,側躺在席子上,沒有寒冷的夜風,也沒有人群的嘈雜。
倚在牆角,看著那一小方的夜空,孤零零的星星點綴著深藍,一輪碎月和另外一塊殘月掛在天上。
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而我是這個陌生世界裡的一個陌生的人。
禁錮在脖頸的皮質項圈上有一個心形的金屬鑰 匙環,環上掛著一片刻著異世界文字的金屬銘牌,這是她給我的名字——“lì”。
單字一個櫟。
戴上項圈的不適和異物感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但我卻仍然對這東西耿耿於懷,生而為人,曾能被這樣一個項圈禁錮著。
我蜷縮在角落,心裡不禁亂想起來。
感慨頗多,心臟悸動。
初見她時,青絲烏髮,潤面丹唇,漆黑的眸子閃著銳利的寒光,年歲不大,略顯單薄。橫成微嶺側成矮峰,遠近高低不盡相同。與之身姿不符的是她那自帶的冷豔氣質……儘管稚嫩,但也泛著微妙的韻味。
這就是自稱是“主人”的傢伙,一個把我從瀕死的掙扎線中撈出來的少女。
來到這裡半月餘,卻再也沒能見她一面。
她在做什麼呢……她會是怎樣的女孩子呢?我一概不知。除了她那禍水紅顏,印象再讓我深刻的便是她說話的聲音了。
冰冰的…冷冷的…淡淡的…卻似不帶感情。
鐵鎖掛在木門上,只有下面的門開的一個小窗能塞進來些吃食。當然啊,每天給送吃的的傢伙,卻是一條白色的鼬子。這傢伙機敏的很,也是會講人話,用它的話來說,它是被選中的使魔。
只是今天這傢伙又沒有按時來。
看來要餓肚子了。
無意間,似是鐵鎖的鬆動的聲音。再次確認,確實是來人了。這聲音撥動著我的心絃,激動、不知所措。
我慌忙從草堆上爬起來迎了上去,心懷期待地看著那門口。
她來了……
披散著的黑髮,慵懶的眼神,著一身淡黃色的睡裙,小巧嬌嫩的玉足踩踩一雙粉白色的棉拖鞋,看起來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鼬子盤在她的脖頸上,像極了一條毛絨絨的白色圍脖。
“啊嗚……”
她慢悠悠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揉搓揉搓眼睛,伸了個懶腰後,眸子中的散漫才褪去。我拘謹地站在她的面前,陷入到了尷尬之中……要說些什麼嗎?要不要先開口打個招呼?還是……
“跪下。”
少女的聲音非常平淡,可是我剛剛在尷尬中沒能聽清楚她說些什麼,如此便呆呆地杵在她的面前。忽的,我瞄到她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隨後便是明顯的慍色和讓人不適的寒意。她伸出手指了指地面,然後冷冷地重複了命令。
“跪——下。”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不悅,我的心裡是抗拒的,男子漢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哪有向這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下跪的。剛剛要硬氣的反駁她,卻再次被少女如刀一樣的目光刺入心臟,只覺得心臟悸動,雙腿發軟,似
是有一種後果非常嚴重的感覺。
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因為我這樣一個一米八魁梧的男大學生,怎麼能被這區區小兒嚇破膽,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今天就讓我跪下,明天會不會牽著我出門?後天是不是就要我汪汪叫來回應了?!
可是這傢伙是我的恩人,即便很過分,我也壓制著心中的不滿和剛剛燃起的憤怒。我在心中醞釀著怎麼比較和氣的拒絕。
可卻是沒等我的話出口,脖子上的項圈居然越發收緊了!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讓我的大腦陷入慌亂,我拼 命地用手試圖拉住這項圈,可是越發用力,這東西越發收緊。皮革勒著我的喉結,劇烈的嘔吐感促著我不停的咳嗦。口腔,鼻腔,乃至整個大腦都充斥著自內向外擁擠的感覺。耳鳴更是加劇了這種幾乎被撐爆了的感覺。
忽然一瞬,大腦暈厥擊垮了我,順著渾身的癱軟倒在了地上。狼狽的我蜷縮了起來,淚水、口水、鼻涕、汗水雜糅在脹紅透著紫色的臉上。幾乎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這種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消失了。
我從未覺得世界如此輕快,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濃郁的血腥味卡在喉嚨和氣管之間。我劇烈地咳嗦著,並且同時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近乎失去了力氣,甚至就連轉動眼珠和收回耷拉在外的舌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鬼門關外走一遭,近乎喪了小命。
她用足尖將我從側躺著翻了過來,我再次看向她的眼睛……輕蔑……譏諷和似是非是的興奮。少女從我的頭上邁過,雙足佇立在我的肩胛上,她俯視著我,以一種勝者的姿態,俯視著倒在她睡裙下的我。
“tui”
啪嘰……一聲不易察覺的聲響伴著溫熱的液體鋪在臉上的觸感把我從窒息的昏厥中驚醒。這股暖流順著鼻翼流向嘴角,淡淡的薄荷香……
少女蹲了下來,嘴裡卻是鼓動著什麼東西。
淺綠色的褻褲……好近…精緻的絲織包裹著豐腴的駝趾,微微凹陷中縫蔭著點點潮溼……
許是她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只見她淡淡的揚起嘴角,然後將那早已醞釀了一段時間的一團唾液直接啐在了我的臉上。
“記住,這次小小的懲罰~好嗎?”
少女得意地看著我,然後站起身,抬腳,然後狠狠地踩了下來。少女用她身下最為骯髒的鞋底盡情地蹂躪著我的顏面,而我卻又不再敢有任何一點反抗。
揉搓碾壓……踩住口鼻窒息……
抬腳落下前的那一瞬,我卻是看到了她那興奮且讓我難忘的神情,一種享受著施虐過程的瘋狂和歡愉。
粗布疊制的軟鞋底貼合住了我的口鼻,我無法呼吸,也不敢反抗,她用力地揉搓著,絲毫不顧忌我為人的尊嚴和底線。我屢次想要伸出手握住她的腳踝,但是想到剛剛那項圈的可怕便打消了念頭,我輕輕地握住她的腳踝,憋悶出非常難受的喘息聲,換來的卻只有她越發的肆無忌憚和一聲接著一聲鈴笑……
大抵是玩夠了,或者是累了……少女收了這番蹂躪我的神通,拉來了旁邊的破椅子,坐了上去。
我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後乖乖地跪在她的面前,我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也僅是唾液與塵土乾涸後的汙漬,甚至還有滲出的鼻血和紅腫的半邊臉頰,十分狼狽,且骯髒不堪。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少女
的臉頰泛著桃紅,呼吸也可以感到仍是略有急促。她岔開著雙腿,懶散地倚在椅子上,似是有意露出胖次讓我去看……
駝趾縫中洇溼的痕跡變得更大了……
不會吧……不會是讓我……服侍……
不過……我想多了,她似是也察覺到了坐姿的不雅,很快調整了過來。
這次我的反應足夠快,迅速打起了認錯牌。
“對不起!……主……主人!我不該亂看的!”
她挑了挑眉,然後才意識到我是在說看到了她的胖次的事情。
“你難道會介意自己的寵物看到你的內褲嗎?”
她不假思索地如是回應,這卻是讓我無言以對。
“……”
“哦,對。你不是寵物,你是我的玩~具~。”
少女一邊撫摸著趴在懷中的白色鼬子,一邊如是補充著我的身份和定位……然後她輕輕地抬起了左腳,輕輕一甩將棉拖鞋甩開。修長的腳趾、稚嫩的肌膚……弧度恰到好處的足弓,優雅……自然……足底透著明徹的粉紅色,好想去舔一口……
少女的赤裸的足尖頂到了我的鼻翼上,小心翼翼地嗅了嗅……淡淡的薰衣草香混著一點點汗液的酸嗅味,並不讓人討厭。
“櫟奴,含住吧~這是簽訂契約的儀式~”
我閉上了眼睛……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少女足尖的拇指……
“哦對了,我叫椰黎,以後呢……在家中就叫我主人~在外面就叫……欸……也叫我主人好了~”
含住她的足趾,進行所謂的“契約”……我是心裡明白的,哪有什麼契約的儀式,這都是椰黎想要看我難堪的小心思罷了。
逃跑……還能跑掉嗎……?會不會邁出這間地下室…就會被這項圈直接勒死……?目前看,反抗是不划算的,更是不可能的。
既然逃不掉,便隨她而去吧。當然不是自暴自棄甘願為奴…呃,甘願為玩具。但我還是認為現在的我連盤在她的脖子上的那隻白色鼬子都不如……需要等待合適的時間,一鼓作氣,直接遠遁。
收回心思,閉上眼睛,輕含著少女的足趾,舌尖觸碰在指尖上,初覺微微鹹澀,嗦弄一圈,鹹澀之感便全無,後將舌頭輕輕探入雙指間的縫隙,輕輕裹含住少女足上的拇指和食指。我偷偷地抬起頭,想要觀察一番椰黎的面色……
她的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卻盡是愉悅與難以察覺到的歡喜。不就,少女抬起另外一隻腳貼在我的腦門上,然後稍微用力將我推開,這才完成了契約……
“嗯……是個好狗。這樣的話,櫟奴日後便貼身侍奉我~好吧?”
“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