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架空]神凰御天:第二章:神凰往事(下)

[原創/架空]神凰御天:第二章:神凰往事(下)

作者:宇哲胖胖一號

永安五年八月二十九日,是永存於我腦海深處中的一段記憶,它宛若是一道怎麼也揮之不去的黑影般,始終籠罩著跟隨著我,讓我日日夜夜難以安眠。

黑壓壓的烏雲遮擋了太陽所發出的神聖光芒,似乎也意味著邪魔將以陰險的手段從天神手中奪走掌控這個世界的權力,用他們的利爪去破壞,去擾亂這世間原有的平衡,去泯滅那所謂的“天道”。

雷電和狂風同時出現在天空上,這不僅助長了烏雲的氣勢,更是讓氣氛變得越發壓抑,壓得人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那時不時閃過的白色雷光和狂風的咆哮聲,更是讓人感到慌張不安。

墨軒站在我的身旁,神情同樣惶恐不安。

我在深吸一口氣後將玄靈宮的宮門緩緩打開,然而迎接我的不是宮女太監亦或是侍衛,而是一隊隊身穿著厚重布甲,散發著在戰場上廝殺過的軍人才獨有的血腥味的士兵。

“帝君,我們等候您已有多時了。”

領頭的人走了過來,我定睛一看,正是我的父親----兵部尚書凌敬宗。

由於祖父是聖宗皇帝之師,再加上太祖皇帝勤於國事而忽略了父子情誼,以至兩人之間的師徒情誼猶似父子之情,乃至祖父連續告老還鄉三次後聖宗皇帝方才肯放行。

正因為祖父的緣故,父親備受聖宗皇帝器重,以至於其雖資質平平,卻能有今日這般成就。

聖宗皇帝駕崩後,葉清語便登上了皇位。

由於父親曾是反對冊立皇太女中的一員,理應會在本朝中失了昔日的滔天權勢。

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還是放過了父親,僅僅是將父親在兵部內的幾個心腹外放到了些偏遠的地方。

可不曾想,我這位昏庸無能,靠著婆家及本家的家族勢力才能有今日成就的父親竟因此起了謀反之心,竟意圖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諸君來此所為何事?”

我掃視一圈,方才發現這群逆黨的數量比我想象中來的多,其中也不乏幾位身居高位的權臣,一種悲涼之感已在不知覺中湧上心頭,如一片雲霧籠罩住了我。

可我深知此時乃是最關鍵的時刻,若是我慌了那便正中了他們下懷,所以我只得強裝鎮定地質問著他們,盡力不讓他們看出一絲破綻。

“近日宮中常有刺客出沒,意圖刺殺陛下,禁衛軍雖已擒得幾名奸賊,卻尚未擒得幕後指使之人。”

“臣等恐其尚還潛藏於宮中,因此特來宮中平亂。”

父親似乎有些語塞,幸好另一位大臣急忙上前解釋道。

“此時尚未尋得刺客蹤跡,帝君與大皇子身份尊貴,若是因此而傷了玉體怕是不好,還望帝君與大皇子屈尊同臣等前往太和殿避難。”

眼見我無動於衷,他便再添了幾句話,將情況描繪得更加刻不容緩。

這人我識得,他乃是當朝宰相劉昭德,在聖宗皇帝在位時曾有《治國略》此鉅作,其中含十二篇治國良策,聖宗皇帝閱後覺大好,如今已收入到了神凰律之中。

此後,他備受聖宗皇帝器重,得以從一介書生成為當朝宰相,在朝中屹立不倒。

卻不想連這等被世人所稱頌的賢臣竟也參與了謀反,難不成今日真乃我與葉清語的死期?

“哦?還有這等奇事?”

“可據本宮*所知,這群意圖顛覆我朝江山的宵小之徒早已在前日被盡數剿滅。”

我不

屑地哼了一聲,只覺今日所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真是既荒唐又可笑。

“帝君聰慧,若到了朝堂上必能有大作為。”

“可這兒,是後宮。”

“今日,您縱使再不想走,也得走。”

劉昭德見狀又向前走了一步,話語中已帶有了幾分威脅的意思。

“既然如此.........”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不知在何時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心中不由一驚,緩了緩後才敢把目光轉向手持著匕首的那人,卻不想那竟是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

“怎........怎麼會是你?”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之人,聲音甚至都因情緒波動太大而有些顫抖。

“對不起,帝君。我.......”

墨軒像是想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最終卻還是未出口。

我凝視著墨軒,氣氛也在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儘管墨軒擋住了我的大部分視野,可我依舊能清晰地看清在他身後的父親已經露出了小人得志般的笑容。

儘管沒人告訴我,可到了這種時刻,我就算再蠢也能猜出墨軒的背叛是父親的旨意。

墨軒見我遲遲不開口,心中的愧疚似是不減反增,羞愧萬分地低下了頭。

可那把匕首仍架在我的脖子上,甚至還因為我先前的動作導致匕首在脖子上劃出了個不小的傷口,血珠順著脖子流下直至滴落到地上,發出陣陣“滴答滴答”的清脆聲響,打破了尚未持續太久的平靜。

雨開始下了,血液和雨水混在了一起,染紅了玄元宮的地板,這是我尚存意識前看到的最後一幕。

cut-off

當我再度醒來時,已然發現自己身處於太和殿內。

“陛下,帝君醒了!”

我一轉頭,便發現了她正端坐於我的身旁。

從她身上那慘狀觸目驚心的甲胃和沾染了不少血液的內襯白衣便可知先前究竟發生了多麼血腥可怕的戰鬥。

一想到她這一身傷皆是拜我所賜,心中的痛楚不由加深了幾分。

眼見我醒來後,她緊皺的眉頭總算舒開了一些,眼中的殺氣也被溫柔所取而代之。

“陛下,...............”

我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彷彿一鬆開手她就會離我而去。

淚珠不知是何時從眼角處滑落的,堆積已久的思念在剎那間湧上心頭,一時之間我竟不知道該用何種語言來表達心中的情感。

“有朕在,別害怕。”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在我耳邊安慰道。

“陛下,宰相和群臣已經在殿外等候多時了。”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快步走進殿內,貼到她耳邊說道。

儘管他儘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我仍能聽清他在說些什麼。

”乖,別哭。”

她接過站在一旁的宮女所遞來的手巾,輕輕替我抹去了流下的眼淚。

“朕去去就來。”

她緩緩從我的手中掙脫開,深情地再看我一眼後,就在宮女太監的環繞下離開了。

然而我和她都沒意料到的是,這竟然是我與她最後第二次相見。

cut-off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帝君凌玄溪,雖有生育皇子之功,但逆賊凌敬宗借其之勢於朝中胡作非為,引得滿朝風雨,人心惶惶。其世受天恩不思還報,反生逆反之心,竟欲行逆天謀反之事!君身為人子,未盡勸誡之責,使得江山社稷險些易主,帝都血流成河,不知多少無辜百姓

將死於非命,此乃汝之過也!朕念及昔日舊情,免汝一死,即日奪去其帝君冊寶,幽禁於玄靈宮內,非死不得出!“

聖旨很快就落了下來,內容也與我想象得大差不差。

從父親謀反的那一刻起我就對自己後半生的命運有了清晰的認知。無非便是死或生這兩條路罷了,要麼給我個痛快,用我的死來為這場紛爭劃上最後一筆。;要麼就讓我屈辱地活著,在餘生慢慢承受因父親對時局錯誤的判斷所造成的罪惡的後果。

可她比我想象中寬容大量得多,雖奪去了曾經賜予我的榮耀,但還是為我保留了最後的尊嚴,只是可惜了我們那個無辜的孩子,要為朝中這些大臣的所作所為贖罪,將要遭受來自命運非人的折磨,從高高在上的皇子淪為一代罪人,就這樣失去了皇位的繼承權。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想必各位都很清楚了,在朝臣們的壓力和種種因素下,她還是用一杯毒酒了結了我的生命。

只得道,最是無情帝王家。

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我的靈魂竟沒有因為這杯毒酒而和軀體一同陷入永久的長眠,反倒因為一種玄之又玄,甚至連我這個經歷者都搞不明白的方式重新甦醒在一具陌生的身軀之中。

註釋:

註釋一:

本宮,可以指很多人,古代皇宮中有很多宮殿,只要是一個宮殿的主人都可自稱“本宮”,太子叫“東宮”,可自稱本宮。 皇后可自稱本宮,有正式封號的公主也可以自稱“本宮”。 嚴格一點來講,只有一宮之主才能這樣自稱,而一宮之主的正確含義,比如'東宮''西宮'這樣的統御者,才能著稱,並不是說住在宮殿裡的都能這樣自稱。(資料來源於網絡)

文章設定中主角玄溪是葉清語的帝君,也就等同於男性君主的皇后。根據清朝的后妃制度,貴人、常在和答應是同等級的,她們不能單獨住一宮,而是住在一塊,只有妃或以上的妃嬪才能獨居一宮,自稱“本宮”(也就是一宮之主)。正因如此,我才會讓主角自稱“本宮”。

作者有話說:

好久沒更新啦,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記得這篇文。其實本來沒打算要更新的,畢竟上次我也說過最近要考試了沒時間去更新文章,只不過最近剛好有個小連假,有些手癢就打開了電腦開始碼字,刪刪改改過了幾天總算是寫好了,各位如果喜歡這篇文章的話語就給個贊吧,就當支持支持我繼續創作吧~如果可以的話,就到b站上給我充個電吧,一點點也行~(當然不充也沒關係,畢竟錢還是花在自己身上比較好)也歡迎各位到長佩上看看我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