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蓮之墮(下):濯淫蓮而墮妖
作者:LongenD
得益於前兩天的經驗,現在你斬殺這些觸手已經相當有經驗了,在喝完最後一瓶墨林提供的藥水之後,你也是早早就回到了診所內交差。
太陽仍掛在天上,沒有半點西斜的樣子,你輕輕敲了敲診所的門,見無人回應後,便推門走了進去。診所裡極為安靜,裡屋的簾子緊緊閉合著,你抬手去掀開簾子,腦海裡卻突然響起了墨林的面容,於是便將手收了回來,坐在一邊,安靜地等待著治療的結束。
只是,你不知道的是,在這片薄薄的簾子背後,是怎樣的香豔場景。
“嗯~啊~嗯啊~啊~”
隨著一陣陣高昂急促的喘息,小小的裡屋之中迴盪著沉悶但是有些可愛的淫叫,白梵用力地仰著頭,口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淌。
只見那狹窄的單人床上,一對白嫩玉足在那一聲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中猛然繃直,可愛至極的粉嫩足趾也用力地舒展著,柔軟的足弓也彎出一個非常漂亮的弧度,細膩光滑的足底嫩肉白裡透紅,其上的聖蓮金紋依舊是一副金色與紫色混雜的淫靡模樣,而那雙觸手皮煉製而成的黑色絲襪也貢獻了它的全部價值,如同一塊破布一樣被棄置在地板上。
十根柔荑緊緊地抓著白色的床單,指甲嵌入其中,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似是要將其抓破一樣。身體被某種重物壓著,將酥胸壓扁,緊緊地貼著床板。 而在白梵的身上,一個男人像是要將自己的囊袋都塞進她的小穴裡一樣,騎在白梵的身上,使勁地抽動著自己的腰肢。
"我說,你明明很喜歡吧?像這樣被肉棒瘋狂地肏著,從最深處直接玷汙到子宮的感覺……”墨林兩隻手撐著床板,用力地將白梵壓在身下,兩人肉體撞擊在一起的清脆響聲立刻便充斥在了這件小小的診療室裡面,也讓白梵的浪叫變得愈發放縱與高亢,就像是受到激勵的號角一般。那美麗的小穴不間斷地湧出透明的汁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板上。
“怎麼……可能……”
事情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的呢?白梵一邊感受著身後的肉棒的耕耘,一邊努力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在你的強烈要求下,白梵極不情願地來到了診所裡。但是這種情況又不可能和你說明,於是不知情的你就像個和事佬一樣告訴正在惡狠狠地盯著墨林的白梵,要對大夫尊重點,自己不在的時候要聽他的話。
隨後你便把極力掙扎的白梵推進了裡屋,離開診所繼續收集素材去了。那門簾一閉合白梵就趕緊想去拉來,她可不想和昨晚強姦自己的人待在一個屋子裡面。
但是那簾子卻像是和牆壁融為一體一樣,無論白梵怎樣用力都紋絲不動。這時,墨林的聲音從背後緩緩飄過來,“不用嘗試了,我下了禁制,除非我主動離開,不然沒有任何人可以從這個房間裡出去。”
“倒是你,小白梵……”墨林掏出來那個鈴鐺,開始緩慢地搖動著,“你難道忘了,要謹遵醫囑嗎……?”
“唔……!你這個衣冠禽獸!”白梵突然情緒激動地轉過身來,向著墨林步步緊逼,“表面上看著文質彬彬,昨天居然用那麼卑鄙的手段奪走人家的第一次!甚至還是在師兄的面前!你真是……”
眼看著白梵就要走到墨林的面前,伴隨著“錚”的一聲,白梵瞬間停止了動作,眼睛也變得空洞無
神。墨林不知何時緊緊攥住拳頭的手慢慢放鬆,幾片金屬碎塊掉了出來。
“呼……這小妮子還真難搞……”墨林檢查著呆若木雞的白梵,“還好摧毀這個鈴鐺能讓她進入強制催眠狀態,不然就不好搞了……”
“那看來這就是最後一次了,不過,應該也差不多了……”
“嗯啊~”那碩大的龜頭破開腔肉的層層阻擋向著更深處前進,所帶來的強烈刺激將白梵的思緒拉回了現在,雖然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但是卻還是不能違抗墨林的命令。
“可惡……這個禽獸……”雖然被這樣刺激著,但是她並不想讓墨林就這樣輕易地插入自己的體內,於是便使勁地夾緊下面,穴腔用力地擠壓著肉棒,試圖將其排擠出去,但是她卻不知道這樣的效果適得其反。
隨著白梵的不斷努力,墨林的肉棒似乎在被一點點地擠出體外,就像是他認輸了一樣。隨著幾乎佔據半個小腹大小的肉棒的抽離,這個誘人的粉色蜜壺內部的結構也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無數交纏在一起的鮮紅的嫩肉緊貼著肉棒,死命地吸附在最靠近龜頭的位置;然而因為龜頭的冠溝實在是太過粗大了,所以這些細小的嫩肉牢牢鎖住的位置也只是在外側的那一小段而已。
而當肉棒緩慢地抽出一截之後,白梵不由得放鬆了自己的身體,而墨林便趁著這個時機用力地頂了進去。這一次的深入要比上一次輕鬆許多,無數剛剛還緊附著於肉棒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頂開,然後便又被那滾燙的棒身狠狠地磨蹭著。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讓白梵不由自主地淫叫連連。
每一次的挺入,都會在白梵那蜜桃一般的臀部上激起一股漣漪,不由得讓她再度夾緊入侵自己身體的肉棒,迎來更加強烈的刺激。同時,白梵下面分泌出的淫水總會將兩人鏈接的地方潤滑到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墨林的肉棒進入過於艱難,也不會因為過度潤滑而造成所謂的"滑出去"的情況。
只要被肉棒侵犯就會大量分泌愛液,白梵在這種情況下似乎養成了奇怪的習慣。而被迫習慣著如此激烈的性愛的她現在似乎連夾緊雙腿都成了一種奢望,她的大腿只能用力地向兩側攤開著,露出那個還在向外汩汩冒出淫水的粉紅色嫩穴。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白梵的雙腿已經漸漸開始發軟,那雙潔白的玉足也被幹得有些失去知覺,不復一開始那樣用力繃直的樣子。先前用力舒展開來的可愛足弓此時也慢慢地鬆弛下來,其上的聖蓮金紋也幾乎完全變為紫色,連帶著那顆飽滿晶瑩的足趾也顯得有氣無力,只能微微彎曲,不再如同最開始那般活力十足。
“呼……呼……時間差不多咯,小白梵也快受不了了吧?”
終於,在他最後一次發力撞進最深處的瞬間,身下的女孩再度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墨林的肉棒一下子全部塞進了小穴裡面,碩大的龜頭頂撞著敏感的花蕊,死死地抵在那個小小的開口上面,隨著肉棒的不斷抖動,溫熱的粘稠液體爭先恐後的鑽入到更深處的空間中去。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墨林那根終於發洩完畢的巨大陽具也從少女的身體裡拔了出來。失去了塞子的小穴就像是關不嚴實的閥門般,一股股的白色濁液從那依舊張開的陰唇
中間緩緩流出,沾染在她的大腿內側。
“今天的治療結束了,”站起身的墨林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又變回了那個文質彬彬的大夫,很難將其與剛才那個在白梵身上肆意釋放著肉慾的男人聯繫在一起,“不,或許應該說,你出院了。”
“其實……我根本就沒事吧……你那些所謂的治療……”白梵虛弱地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憤恨。
“嗯?小白梵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如果不是我,現在你應該會失去理智跑到那個沼澤和觸手求歡吧?請不要侮辱我作為大夫的道德底線好嗎?”
“切……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無所謂,你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如果今晚有什麼情況,或是有什麼需求的話,隨時歡迎你來診所找我哦。”
“你這混蛋……”
“呵呵,你慢慢休息,我先去等著你的好師兄回來跟我彙報了。”說完,墨林掀開門簾走出去。
看到墨林大夫從裡屋走出來,你立刻迎了上去,一邊焦急地詢問著白梵今天的情況,一邊想要伸手掀開門簾走進裡屋。但是墨林卻立刻阻止了你,他抬眼看向你,緩緩說道:“她還在休息,再等等吧。”聽到這話,你也不好多說,只好回到椅子上繼續苦等著。你們兩人同處一個房間中,卻沒有任何交談。
不知過了多久,白梵終於掀開簾子走了出來,你急忙迎了上去,詢問著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之類的話。
白梵先是瞥了一旁的墨林一眼,隨後又看向了你,深吸一口氣,擠出了一個笑容,“沒事的,師兄,我很好,而且墨林大夫還和我說了,明天就不用來診所啦!”
“什麼意思?”你看看白梵,又看看遠處的墨林,只見他笑而不語,不禁有些讓你摸不到頭腦。
“意!思!就!是!你最可愛,最厲害的師妹,已經完全康復了!”白梵說著,一邊開心地轉個圈,像是在向你展示她已經完全沒事了一樣。
“什麼?!太好了!”你激動地抱住白梵,用力之大差點將她整個人給抱起來。
“師兄你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就這麼擔心我嗎?”白梵拍了拍你的後背,安撫你說道。
抱了一會之後,你緩緩放開了白梵,然後轉身朝向墨林說道:“謝謝墨林大夫!感謝您救治白梵!”
“哪有哪有,這都是我該做的。”墨林擺了擺手,隨後又看向你身後的白梵說道,“也不能只謝我,小白梵在治療過程中也很努力呢。”
“要是有什麼情況的話,記得要聯繫我哦!”
“一定一定,那墨林大夫,我們就先回去了。”你拉著白梵的手,向著門外走去。
“慢走,我就不送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落在房間內,給每一件物品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白梵躺在鬆軟的大床上,雙眸緊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在睡夢中輾轉反側,似是被什麼困擾著。
而在白梵的夢境中,一如那天晚上一樣,一陣淡淡的紫色霧氣開始在她的夢裡瀰漫。隨著這詭異的氣息越來越濃稠,一道身影逐漸顯現——是那個人,她的裝束暴露而撩人,一身近乎透明的紗裙若隱若現,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她臉上的面紗遮掩了容顏,只露出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而全身各處都紋繪著妖異的蓮紋圖案,在微光的照耀下泛著邪魅的紫光。
“’淨蓮步’
的繼承人,你~準備好和我一起,變成更好的自己了嗎~?嗯哼~” 她用玫瑰般甜膩的聲音呢喃著。手指輕輕撫過白梵的臉頰,指尖的溫度滾燙得不可思議。
“不,不要……”白梵極力地拒絕著,雖然這是自己的夢境,但是她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蛛網裡的小飛蟲,想要逃脫卻無能為力。
“嗯哼~看來你還不明白啊……”那女人貼近白梵的臉蛋,她熾熱的鼻息打在白梵的臉上,隨後掀起面紗,吻上了白梵的嘴唇。
唇齒相接的瞬間,白梵的身軀猛然一震,彷彿有電流竄過全身。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觸感,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那雙唇溫熱溼滑,帶著一種能融化靈魂的甜蜜,讓人慾罷不能。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無法呼吸,但這種窒息感卻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快感,讓她的意識變得昏沉。女子的舌尖輕巧地探入,與白梵的舌頭纏綿在一起,彷彿兩條交頸的水蛇,相互纏繞、舔舐、探索著對方。
女子靈巧的手指攀上白梵的脖頸,像一條遊走的蛇一般,在她敏感的皮膚上游走。每一次接觸都讓白梵渾身戰慄,但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一道晶瑩的絲線懸掛在兩人之間,閃閃發光。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想不想知道為什麼你這麼容易就沉浸其中?"女子湊近白梵的耳邊,吐氣如蘭,"因為你的血液裡流淌著與我相同的因子。你不是一個人,而是天生的'墮淫穢蓮'......"
聽到這些話,白梵的眼神開始動搖。她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卻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想要逃離這個迷亂的夢境,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不...不是這樣的..."白梵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中帶著迷茫和困惑,"我還...還要跟師兄一起修行...一起...冒險..."
"修行?"女子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告訴我,你憑什麼認為自己配得上那樣優秀的師兄? "
“我,我還有‘淨蓮步’……”
“就憑那種垃圾功法?你也覺得能配的上你那絕代天驕的師兄?”
"胡說!"白梵咬牙切齒,儘管全身綿軟無力,但她依然試圖證明自己的價值,不由自主地默唸起口訣來。可是卻沒有熟悉的蓮花綻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奇異的熱流從腳底湧向四肢百骸。白梵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原本清明的眼神也逐漸變得迷茫。
"怎麼...回事?我的'淨蓮步'......這……這不對……"她的聲音帶著困惑,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現在明白了嗎?"女子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引以為傲的功法,不過是我手中的一片花瓣而已。"
她輕輕打了個響指,整個空間頓時為之一變。一張華麗的床鋪憑空出現,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白梵的雙腿綿軟無力,被輕易地推倒在了上面,整個人陷入柔軟的床墊中。
那女人的手指在白梵光滑的足背上輕柔滑動,感受著絲滑的觸感。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彷彿花瓣般嬌嫩。當她的手指順著優美的小腿曲線一路往上時,白梵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輕微抽搐,彷彿在被喚醒某種沉睡已久的本能。
看到
這幅模樣,那女人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這才是真正的你,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掩飾......"
無數念頭在白梵腦海中盤旋,交織成一片混亂。被汙染的功法體系開始同化她的意志,每個想法都被扭曲成異樣的形狀。過去那個純淨努力的少女形象,如同鏡花水月般開始瓦解......
看著白梵逐漸迷失的神情,那女人輕聲低語道:"現在,讓我幫你重新開始。"
話音剛落,她指尖泛起紫色的光芒,點在白梵的雙足之上。奇特的紋路在腳心間流動,取代了原本的金蓮聖紋。金色的蓮花瓣瓣紋路被染上了淫靡的紫黑色,勾勒出妖異的美感。她玩味地把玩著這對美麗的腳丫,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看吧,這份獨屬於‘穢淫蹄’的美麗,既強大,優雅,又充斥著誘惑。豈是‘淨蓮步’那種又當又立的功法所能比擬的?明明是同源功法,卻要裝的那樣清高……”
隨著她的撫摸,淫靡的能量開始在白梵體內流淌,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紫黑色的淫甲開始一點一點地從白梵的腳趾上浮現,就像是盛開的紫黑色蓮花,散發著神秘的光芒。指甲的長度恰到好處,既保持著優美的外形,卻又不失攻擊性。她輕輕托起白梵纖細的腳踝,低頭將粉潤的腳後跟含入口中,舌尖細細描繪著那份圓潤。
隨著她一點點向上舔去,一股股淫靡的紫黑色津液從她的唇間流出,順著優美的足弓線條滑落。白梵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胸口急促起伏,臉頰染上了瑰麗的緋紅。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白梵......"那女人痴迷地嗅著白梵腳底的芬芳,舌尖輕掃過足趾間的縫隙,"你現在這樣美,難道不值得展現出來嗎?"
她的拇指摩挲著白梵嬌嫩的足底,指腹下淫紋正在悄然生長,散發出惑人的幽光。那是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滋味,像是有人在心底撓癢,又像是有羽毛在敏感的穴位上游走。
"告訴我..."那女人輕咬著白梵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後頸,"你想要更多嗎?你想要變得更強大,更美麗,更令人著迷嗎?"
突然,白梵感覺到一股溫熱溼潤的東西包裹住了她的腳趾。原來是那女人正貪婪地吮吸著她修長的玉足,從腳趾到腳掌,甚至連趾縫都不放過。
“嗯啊~……我……我……”
白梵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目迷離,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她的理智正在一點點流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快感。足下的淫紋愈發清晰,像活過來似的,在皮膚表面蠕動。那女人的香津在足底流轉,留下曖昧的痕跡,每一次舔弄都讓白梵顫慄不已。
那女人滿意地看著白梵掙扎的表情,開始在白梵足心注入新的力量,這次的淫紋不僅僅侷限於足部,還蔓延到大腿內側和手腕,甚至是遍佈全身,在這些部位上形成新的淫蓮墮紋,編織成一個完整的誘惑圖案。
隨著她的動作,白梵體內的經絡也開始產生變化。那些曾經承載著純淨能量的通道,正在一點點被紫黑色的淫氣侵蝕。就像是日食發生時,那光點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
“知道嗎?你的師兄身邊從來不缺天才......”那女人含著白梵的腳趾
,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卻充滿了蠱惑:"但他一定缺少一位真正的同伴......能夠與他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同伴......"
白梵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每一次觸碰都會激起難以抑制的快感。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在戰場上,師兄在前方浴血奮戰,而她只需要輕輕搖晃腰肢,就能讓敵人在迷醉中放下武器......
忽然,白梵感覺到足心的淫紋產生了反應。一陣溫熱的氣流從小腹升騰而起,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這股快感是如此強烈,以至於她甚至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個句子:"師...師兄......我......"
那女人把玩著白梵的腳踝,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現在的你,比之前完美了何止十倍?優雅的姿態,致命的吸引力,這些都是為了在今後的日子裡,更好地陪伴在你師兄身邊啊…..."
紫黑色的淫氣在白梵經脈中流轉,每循環一次,都會讓她的渴望更深一分。那些過去被壓抑的想法,在這個時候統統釋放了出來。如同春天的野草,瘋狂生長。
“知道嗎?每個人心中都住著另一個自己......”
那女人修長的手指劃過白梵的足心,指尖的觸感輕柔得像是一縷春風。但就是這份看似無害的溫柔,卻在白梵心裡激起層層漣漪。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對這樣的觸碰產生如此劇烈的反應,就好像有什麼被囚禁多年的野獸終於被釋放出來。
“就在那裡,在你的內心深處......”
隨著那女人的引導,白梵的意識開始下沉,觸及到自己內心最隱秘的角落。在那裡,有一個身影正在緩緩成型——那是另一個她,擁有著同樣的外表,卻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質。那是一個成熟、嫵媚、危險的存在,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致命的魅力。
“想要見到她嗎?……想要了解她嗎?……想要……成~為~她~嗎?……”
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白梵的精神世界,眼前浮現出種種幻象。在這些虛實交錯的景象中,她看到了自己在舞臺上翩翩起舞,舞姿撩人;看到自己在戰場邊緣若即若離,勾魂奪魄;看到自己依偎在師兄懷中,舉手投足皆是風情......
不再需要壓抑了…...讓真實的自己展露出來......
一股灼熱的氣浪從白梵小腹處升起,像是岩漿般炙烤著她的五臟六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夾雜著甜膩的呻吟。意識在慾望的海洋中漂浮,時而清醒,時而迷醉。
“放鬆…...感受這股暖流…...讓它流遍你的全身......”
那女人的聲音彷彿帶著蠱惑的力量,每一個字都讓白梵的防線變得更加脆弱。她修長的手指在白梵的足底遊走,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柔挑逗。她掌控著快感的節奏,像是一位經驗老道的琴師,在彈奏一首誘人的樂章。
女人的手順著白梵的小腿緩緩上移,像是在點燃一串串煙花。每當她的指尖掠過一處敏感地帶,白梵就會發出難以抑制的喘息。身體的熱度持續攀升,如同夏日的荒原燃起熊熊烈火。
“是的…...就是這樣......讓慾望來主導你的身體......”
白梵感覺自己的思維開始飄忽不定,那些被世俗規則束縛住的慾望正在一點點突
破牢籠。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綢緞床單,腳趾也在微微蜷縮。溫暖的感覺從小腹擴散開來,帶著令人陶醉的酥癢。她的意識開始朦朧,眼前的景象變得恍惚不清。
而此時,一個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在走廊盡頭,目光凝視著白梵的房門。你不知為何在此時醒來,像是收到指引一般不自覺地來到了白梵的門前。
"怎麼回事……為什麼心裡這麼不踏實呢......"你輕聲自語,手掌不自覺地覆上門扉。木質門板在你的掌心跳動,似是要訴說什麼。凝神傾聽片刻,屋內傳來了細微的呻吟聲,這讓你的眉心更為緊鎖。
你下意識地推開門扉,闖入了她的房間,你卻只看到她緊閉著雙眼,身體也在不自覺地顫動,走到她的床邊時,你胸前的蓮子吊墜突然綻放出聖潔的光輝,映照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你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握住了白梵的手,試圖傳遞一些力量給她。
與此同時,在白梵的意識世界裡,隨著你的手握住她的那一刻,白梵內心的某一部分突然覺醒了。曾經堅守的信念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雖然還很弱小,但足以穿透重重黑暗。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眼中的猶豫漸漸被堅定所替代。
"或許你的力量確實誘人…...但那絕對不是我的師兄想要的!"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聖光從白梵體內爆發出來,驅散了周圍的紫色迷霧。那女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切,她精心佈置的一切正在崩塌。
"不...不可能…..."她痛苦地呢喃著,"你怎麼可能......"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路…..."白梵低聲說道,聲音清澈而堅定,亦是對她,也是對自己,"我不需要那些虛假的美好,因為我有一位值得信任的師兄…...他會一直守護在我身邊的…..."
“不!!!——……”
隨著她的話語,那淫靡的煙霧迅速散去,夢境開始碎裂,就像堅冰在無數鎬子的努力下破碎。白梵感覺自己正在墜落,穿過重重黑暗,最終重歸光明。
"師兄…..."她虛弱地呼喚著,睫毛微微顫動。
‘
"不要走……"白梵緊緊抓住你的手腕,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我害怕......害怕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去請墨林大夫來看看……"你試圖站起身來,卻被白梵牢牢拽住。
"不要走…...我就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身邊……"白梵的聲音帶著懇求,像是孩童一般。
你拗不過她,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坐回床邊,握緊了白梵的手。胸前蓮子吊墜的光芒依舊未減,像是在安撫一般。你溫柔地哄著她入眠,這一夜,註定要在這份溫暖的牽絆中度過。
第二天,在白梵溫柔的呼喚聲中,你緩緩地睜開眼睛,對上了白梵低頭看著你的溫柔目光。原來昨晚坐在她的床邊守到後半夜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她的身上。
“呵呵,師兄的睡顏還真是可愛呢~” 白梵的輕笑聲打破了晨曦的寧靜。她望著眼前這位讓自己牽掛的人,眼裡滿是柔情。這份感情已經壓抑得太久,彷彿隨時都要溢出來。
“啊!”你猛地起來,差點撞到白梵的鼻子,“你你你你,你怎麼樣了?走,我們現在就去墨林大夫哪
裡……”你焦急的話語中透露著深深的關切。
“不。”白梵看著你堅定說道,“不用再去那個衣……額,墨林大夫那裡了,全靠師兄你的幫助,一切都結束了。”
“靠我?什麼意思?”你一頭霧水,不明白白梵在說什麼。
“嘻嘻,想知道嗎?師兄你靠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 白梵的臉上露出俏皮的微笑,似乎在策劃著什麼惡作劇。
“莫名其妙,你……”就在你逐漸靠近白梵時,你突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觸感從嘴唇傳來,輕薄,柔軟,如同春風般拂面而來,白梵閉著眼,吻了上來。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盈,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一切發生的似乎太過突然了,在你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羞澀地躲到了被子後面。你抿抿嘴唇,試圖回味那種感覺。
“作為剛剛那個的報酬,你今天要陪我一整天哦……”不知過了多久,白梵小聲地在被子後面說道,聲音略微顫抖,看來剛才那一吻對她的衝擊也不算小。
“啊啊,好……”你呆若木雞地回應著。
這不是你們第一次一起出來逛街遊玩了,但這次似乎和以往的任意一次都不一樣。帶著某種未知的情愫,你們走著,笑著,走過垂著柳葉的湖邊,走過寂靜譁然的竹林,走過人群擾動的街道,三兩人影遮了眼,一陣春風拂過面,上一秒她還在回頭向你想要說些什麼,下一秒,她便消失在了你的面前。
“可惡,放開我,你們是誰,到底想幹什麼!?”伴隨著鐵鏈晃動的聲音,白梵朝著漆黑一片的房間不甘地喊叫著。
“別這麼激動嘛,小~白~梵~為了把你請來,我們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呢。”伴隨著熟悉的聲音,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墨!林!我就知道是你,你果然還是不肯放過我嗎!你這個衣冠禽獸!狡詐惡徒!”白梵憤怒地朝著墨林喊叫著。
“不不不,並不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的表現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墨林神情冷淡地打量著白梵,“你居然可以抵禦她的詛咒……真讓我意外,不過這次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鈴鐺,擺在了白梵面前。
“切,你不是還以為這東西有用吧?我告訴你,我……呀!”還沒等白梵說完,墨林便捏碎了那個鈴鐺,發出的強烈聲響不由得讓白梵叫了出來。
“呼呼,看吧,這東西對我果然……呀!”墨林沉默著拿出了第二個鈴鐺,再次捏碎。
“什……什麼……?……呀!”此時白梵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眼前的男人又再次拿出了鈴鐺並捏碎了它。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那麼白梵小姐,你能撐到第幾個鈴鐺呢?我很期待啊……”
“混……蛋…………”
“嗯啊~……嗯~……好舒服啊~再來~再多來點~”白梵放蕩地扭動著身體,媚眼如絲地望向周圍的男人,猩紅的舌頭舔著紅唇,像一條渴求獵物的美女蛇。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淫邪。
在燭光搖曳的昏暗中,白梵腳底的淫蓮墮紋清晰可見。那些曾象徵純潔的聖紋已被徹底改寫,金色的蓮花如今浸透了誘人的紫黑色,每一片蓮瓣都栩栩如生,纏繞其上的藤蔓則似是在蠢蠢欲動。
此刻的白梵,
就如同那盛開著的妖豔淫蓮,每一次的動作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在場男人們最原始的慾望。那些看似不經意的撩撥,每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都讓男人們的理智逐漸崩潰。
她的容貌依舊清麗脫俗,可那種天然的純淨已經蕩然無存。就像是被汙染了的蓮花,曾經的高潔已經被徹底摧毀,留下的只有讓人心醉神迷的墮落之美,她的眼神中充滿迷茫的混沌。
修長的腳趾猶如白玉凋琢,指甲在紫黑色的渲染下顯得格外魅惑。原本應該瑩白如玉的趾肚也被染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粉紅色,像是初綻的花蕊,其上的淫蓮瓣紋散發著誘人的芳香。腳跟處的紋路宛若活物,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向上攀爬,直到沒入裙底。她腳心中央一朵巨大的紫黑色淫蓮徐徐綻放,紋路細膩而妖豔,透著一種墮落的美麗。
隨著白梵的每一次扭動,她的大腿根部不斷分泌出晶瑩的愛液,在燭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她甜膩的呻吟聲,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種曖昧的氛圍。她的雙眼閃爍著迷亂的光芒,粉嫩的紅唇微微張開,時不時伸出猩紅的舌頭舔過嘴角,像是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一般。
“啊啊,我還要……”白梵喃喃自語著,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渴望。她張開櫻桃小口,將一根粗壯的陽具納入口中,靈巧的舌頭來回舔弄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舌尖不時地探入馬眼,惹得男人連連顫慄。她還會刻意發出"咕啾咕啾"的口水聲,配上她故意提高的音調,勾得人心癢難耐。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輕柔地套弄著另一根堅挺,掌心的溫度讓那根巨物愈發火熱。纖纖玉手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來回滑動,白梵的手法熟練而富有技巧。時而用指尖輕輕刮擦敏感的冠狀溝,時而用掌心包裹住龜頭緩緩旋轉。她還時不時地把玩著肉袋,用指縫擠壓著裡面的睪丸。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男人低沉的喘息聲,這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兩個男人很快就繳械投降了。腥臭的白濁噴射而出,射在她的臉頰上、頭髮上。但她並不嫌棄,反而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享受到此,她並未滿足,纖腰一擰,整個人撲倒在就近的一個男人身上。感受著身下結實的肌肉,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飽滿的雙峰抵在男人胸膛上,隨著動作摩擦出酥麻的快感。她的雙手搭在男人肩上,十指深深地扣進他的肩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快來疼愛我~"她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湊近男人的耳畔輕聲呢喃。舌尖輕舔著他的耳垂,雙手順勢滑下,輕輕掐住他的乳頭。同時她還不忘抬頭去吻男人的脖子,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
在這種種刺激下,男人的理智很快就被慾望淹沒。他一個翻身將白梵壓在身下,胯下的巨龍早已昂首挺立。兩人四目相對,都能感受到對方眼中的情慾。一個挺身,火熱的慾望直搗黃龍。白梵頓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四肢緊緊地纏繞住身上的男人,享受著這場狂野的遊戲。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夾雜著男人的低吼和白梵甜膩的呻吟。每一次撞擊都
讓白梵的身體隨之顫抖,她的臉上洋溢著純粹的快樂,彷彿這就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她的眼中閃爍著迷亂的光芒,每一分表情都充滿了妖冶的媚態。
“啊啊……師兄~……我愛你~……”
“這樣真的有用嗎?她雖然確實沉迷於肉慾了,但是這不是讓她對她師兄的愛越來越強了嗎?那豈不是更加難以墮落了?”
“你還記得催眠她時,對她下的淫咒是什麼嗎?”
“‘你現在將會把任何男性認作你的師兄,並且平等的愛著他們。‘”
“你有發現嗎?這句話的漏洞。”
“恕小的愚昧,未曾理解。”
“你覺得,若是這個淫咒解除會怎麼樣?”
“額……她就不會再將其他人認作是她的師兄了?”
“沒錯,但是她對他們的愛卻不會因此消失。”
“什麼……?難道說……?”
“無論她之前多麼愛她的師兄,平均到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身上之後,還能留存多久呢?在淫咒結束的那個時候,便是她徹底墮落之時……”
“宗主聖明!……”
“可惡啊……你到底去哪了,師妹……”在白梵毫無徵兆地消失的三天後,你苦苦搜尋無果後,無奈到酒館來買醉。
“啊啊……”幾杯苦酒下肚,醉意逐漸上頭,你不禁感慨起來。
“你知道嗎?據說淫墮宗最近抓到了一個女人,放浪的很吶!好像她的腳底還有很多紋身,一看就不是什麼良人!”
“她在哪?”聽到這話之後,你立刻拔出劍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冷冷地說著。
“什麼!?誰?誰在哪啊?”那人慌亂起來,不知所措。
“你說的那個女人,還有那個什麼所謂的‘淫墮宗’在哪?”
“哎呦我的天吶,諸位爺,別在我這裡打架啊!……”
你沿著崎嶇的山路一路向上,踏破那刻印著“淫墮宗”三個字的牌匾,殺入了他們的大本營,但奇怪的是,卻沒有任何人阻攔你,不過,事實上,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攔住你就是了。
直到你闖進了一個極為空曠的大殿之中。
你隱隱約約看見,在那大殿的中間有什麼東西被厚重的幕布擋著,殿內也充斥著若有若無的香氣。隨著一陣陣的詭異煙霧升騰而起,耳邊迴盪著飄渺而幽怨的音樂,像是某種飄渺的女聲,時而婉轉時而哀怨,彷彿是有人在低聲呢喃,從四面八方湧來。
正當我愣神的功夫,一陣輕微的風拂過面頰,帶著幾許清涼。抬頭望去,那張厚重的帷幕正被緩緩掀起。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在朦朧的煙霧中,一道身影若隱若現,隨著音樂舞動著嫵媚的身姿。看不清面貌,她是那麼熟悉,卻又顯得如此陌生。
平日裡總是躲避我目光的眸子,此時卻毫不避諱地凝視著我;曾經清純可愛的俏臉雖被一層若隱若現的面紗遮掩,卻仍能看出那勾人的嫵媚。特別是那一身暴露的衣裝,更是前所未見。白色的蕾絲將她的重要部位堪堪遮住,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修長勻稱的美腿上,若隱若現的淫蓮紋飾妖嬈地舒展著,每一朵花瓣都泛著誘人的粉色。腳趾上的深紫色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魅惑的光澤。
我便下意識地喊出了白梵的名字,面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卻又隨即消失在迷霧中。
片刻後,我開始感覺到一些異常:幽蘭般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鑽入鼻腔,
讓人沉醉其中。似乎有幾隻軟若無骨的手臂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輕輕摩挲著我的皮膚。每一寸接觸都讓我全身發軟,理智開始慢慢瓦解。我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環境彷彿在天旋地轉。
時而吐出丁香小舌,隔著面紗輕舔我的嘴唇;時而低下臻首,含住我的耳垂,甚至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間,主動侍奉著我。突然,我感覺到下半身一涼。低頭望去,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被褪下。一雙手正在我裸露的下身處遊走,時而輕捏,時而揉搓,手法十分老練。
抬頭看去,正是剛才那個帶著面紗的女人。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你終於看清她的模樣,雖然穿著極為暴露,但是那確實是你朝思暮想的師妹,洛白梵。她蹲下身子,用拇指輕輕翻開包皮,熟練地上下擼動著。
“等等……白梵,你……你在做什麼……”
“嗯~師兄你在說什麼呀~怎麼這麼著急呢~”
話音未落,她便做出了更進一步的舉動。她將我推倒在一張柔軟的毯子上,熟練地將整根陽具納入深邃的乳溝,兩隻手扶著豐盈的雙峰不住地擠壓揉搓。即便是隔著那層輕紗,也能感受到她舌頭的溫度與溼滑。時不時地,還能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肉棒的頭部,激起一陣顫慄。
這絕對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白梵。以前的她,就連牽手這種簡單的動作都會害羞得滿臉通紅,更不用說如此主動地為我乳交了。而且她的手法也未免太過專業,就像是被專門訓練過一樣。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身體卻不自覺地沉浸在這極致的快感中。
不過,白梵此時居然表現得比我還要困惑。她說:"怎麼了師兄?是我不夠好嗎?還是說你更喜歡我用別的法子伺候你?"她一邊說著,一邊調整姿勢,將身上衣服扯得更鬆了些,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你咬緊牙關,強忍著快感的侵襲,說道:"不是的...我是想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歪著頭,用面紗輕輕擦拭著溢出的先走汁,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你在說什麼呀?師兄?…....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啊?啊…...我懂了……師兄是想要更激烈一點吧?那就這樣…..."
"不,等…...等一下…..."我還未來得及說完,白梵就已經開始了行動。她將整個頭部深深埋入雙乳之間,用那溫熱的小嘴緊緊包裹住漲大的前端。同時,她還用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用力夾緊中間的肉棒,前後晃動著她那渾圓的臀部。一時間,痠麻的快感如潮水般襲來,你幾乎差點射了出來。
"白梵...慢點...不要..."你想要阻止她,但她的技巧實在太過於高超。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每一次接觸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同時,她還在不斷地用牙齒輕輕摩擦著冠狀溝,讓你的理性一點點崩塌。
你想要推開她,但手臂卻不受控制地環上了她的頸項。你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心跳聲清晰可聞。白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兩團綿軟的乳肉也跟著來回摩擦著肉棒。
在這種刺激下,你很快就到達了極限。滾燙的濁液噴薄而出,填滿了白梵的小嘴。但她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更加賣力地吮吸著,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你看著她
的喉嚨不停地滾動,聽著她刻意放大聲音的吞嚥聲,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結束後,白梵乖巧地湊到你的耳邊,輕輕喘息著說道:"師兄射的好多呢…...我都吃下去了哦~一滴都沒有浪費~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然後再來一次?這次我可以試著用後庭來服侍師兄......"
她的聲音甜美動人,但你卻從中聽出了一絲異樣。這絕對不是你認識的師妹會說出來的話。她的言語中帶著一種特別的魅惑,彷彿經過精心培訓一般。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說出這些話時,眼睛裡完全沒有平日裡和你相處時的那種純淨與天真。
一陣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淫靡的氛圍。那些遮蔽視線的煙霧迅速散去,你驚訝地發現原來自己和白梵正在一座巨大的蓮臺中間,蓮臺的形狀怪異,花瓣向外伸展,每個關節處都閃爍著瑩瑩光芒。而在我們的周圍,擠滿了面帶淫邪的男人。他們貪婪的目光全都在白梵身上游移,口中不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周圍圍觀的人群肆無忌憚地發出嘲笑聲,紛紛議論著她那些荒誕的行為。而我剛欲制止,就看到墨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站在臺階上,手中把玩著一個造型獨特的鈴鐺,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樣啊,師兄?現在的白梵師妹,你可還喜歡?剛才那些服務,你以前可體驗不到哦?當然還有更刺激……想不想體驗一下?”墨林嬉笑著說道。
“你……”你剛要拔出劍時,身後的白梵卻突然“撲通”一下跪坐在地,開始痛哭流涕,口中喃喃自語:"你......你才是師兄的話…...那之前那些…...是…...是誰…...?"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就在這時,周圍的教眾爆發出陣陣嘲笑。"這母豬就是欠操!明明爽得要死,現在裝什麼清純!""趕緊讓她繼續給我們表演啊!"“昨天還管我叫著‘師兄’‘師兄’呢,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各種汙言穢語撲面而來。白梵跪坐在地上低著頭,身體不斷顫抖著。
隨著你揮劍斬斷了最近的一個人的舌頭,四周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拿著血還未留下的劍鋒,指著那些醜陋的嘴臉,一字一句地說:"都給我閉嘴。"
“好厲害啊,師兄!”鴉雀無聲的場地裡,墨林的聲音打破了平靜,他站在那裡,一字一句地說著,“這麼厲害怎麼現在才找過來,是不是……”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刺了過去。但墨林卻輕鬆地接住了你的劍,兩根手指捏住劍身將你拽了過去。靠著你的耳邊說道:“那些藥水好喝嗎?”
你心裡一驚,一腳蹬開了墨林,快速拉開了身位。這不是墨林那種大夫所能擁有的力量,面前的人,到底是誰?
“別怕別怕,那並不是什麼毒藥,”他緩緩補充道,“只不過,那藥的效果並不是驅散瘴氣,而是壓制瘴氣。”
聽著他的話術,你隱隱約約感到有些不好的預感。
“那麼算一算時間的話………”
“差不多就是……”
“現在。”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你突然感覺一股熱氣直衝上頭,下體也疼的難受。
疼痛感越來越強烈,如同千萬只螞蟻在體內噬咬。渾身燥熱難耐,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發洩。但無論你如何嘗試運功調息,都無法減輕這鑽心的痛苦。下體
的脹痛感愈發明顯,彷彿要將整個人撕裂開來。
突然,你的目光鎖定在遠處蓮臺上的人影上。你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本能告訴你只要和那個女人交合就能緩解這致命的折磨。於是你跌跌撞撞地衝了過去,那女人不知為何跪坐在地上低著頭,你伸出顫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放開......師兄......"身下的女人艱難地扭動著,聲音也忽遠忽近。你已經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幻覺,滿腦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隨著單薄的衣物被撕碎,她曼妙的軀體呈現在眼前。
你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摸索,呼吸愈發粗重。不知從何時起,她的反抗聲漸漸變成了低吟,雙腿也不自覺地分開。你抓住機會,藉著愛液的潤滑狠狠貫入。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我不禁發出了一聲嘆息。
"唔......不要......師兄......這樣......"她擺著頭,看似是在抵抗,卻主動分開了雙腿。你的堅挺順利地沒入了她的體內,每一次深入都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聲。
“等…...等一下......”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但卻絲毫沒有影響你的動作。疼痛和慾望交織在一起,摧殘著你的理智。體內的瘴氣似乎找到了宣洩口,源源不斷地流向下體。每一次抽送都帶來無上的快感,同時也緩解了一些痛苦。
你能感覺到,她的花徑正不住地收縮,將你緊緊絞住。每次進出都能帶來酥麻的電流,讓你幾乎失控。而她的反應也愈加激烈,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地面,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
"哈啊......不行......再這樣的話......要來了......"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這才發現,方才還羞怯地躲避著你的侵犯的她,此刻已經情不自禁地主動迎合著你的動作。每當你退出時,她就會適時地將臀部抬起,好讓你更加深入。
“果然,這種一肏就出水的下賤女人怎麼可能是你的白梵師妹。”你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繼續狠狠地宣洩自己的情緒。每一次衝擊都伴隨著她銷魂的呻吟,讓你更加狂野。"啪啪"的水聲不絕於耳,混合著她的浪叫,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撞擊後,她的身體猛然繃直,雙眼失神地看著天空。下一秒,一大股愛液從你們交合處噴湧而出,打溼了身下的地板。你也在同時達到了頂峰,將精華悉數灌注入她體內。
“啊啊……連師兄你也……果然……是這樣嗎……”眼前的女人淚流滿面,似乎在嘟囔著什麼,身下的蓮臺也突然像是激活了什麼一般,沿著紋路亮起了紫色的光,你可管不了那麼多,就在你想要再來一次的時候,你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拽了出去。
胸前的蓮子吊墜不知何時變的無比滾燙,將你的意識恢復了一點,眼前的石質蓮臺逐漸閉合起來,將白梵緩緩關在了裡面。墨林不知使用了什麼秘法,將你禁錮在原地。
“好好等著吧,這是你師妹的最後時刻。”
隨著那蓮花完全閉合,四周完全暗了下來,如同那晚的夢境一般,四周再次瀰漫出了紫色的煙霧,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聲音,白梵的眼前出現了一雙塗著紫黑色指甲油的裸足,上面覆蓋的淫蓮墮
紋,無不展示著其主人的身份。那個女人,出現在白梵夢境兩次的妖嬈嫵媚的女妖,再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洛白梵~,有沒有想姐姐我啊~”那女人妖豔地笑著,饒有興致地用手指將白梵的頭抬起來,卻對上了白梵那淚眼婆娑的眼神。
“呀~是誰讓小白梵這麼傷心呀~別哭別哭,這樣的小白梵一點都不可愛呢~”那女人用手指抹著白梵的“來,小白梵,我們來看一點開心的東西吧~”
隨著那女人揮一揮手,周圍的場景逐漸變換,來到了一個房間裡,你坐在一張桌子前面,而背後的白梵則是被墨林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粉嫩的小穴暴露無遺。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成M形,整個人像一件精美的玩具一樣任人擺佈。墨林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龜頭抵在那從未有人涉足過的桃源入口,隨時準備佔有這具純潔的肉體。
“你看,小白梵,這是那天晚上,你用著‘幽匿’的效果,和墨林一起隱身在你師兄的房間裡,被奪走第一次時的回憶呢~”
“那時候,你感覺怎麼樣呢?”
“一點都不好。”
“那小白梵這時候的表情,可不是‘一點都不好’的樣子哦?”
“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那雙絲襪,對吧?但真的只是因為絲襪嗎.....?”
“就像這樣,輕輕撫摸,回憶一下那種感覺......”那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塗抹著紫黑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若有若無地撫過白梵的下面。
“啊......”
“怎麼樣?想起來了嗎?”她貼在白梵的耳邊說著,還伸出舌頭輕舔弄了一下白梵的耳垂。
“不怎麼樣!那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呵呵......是嗎?那麼我們來看看下一段回憶吧~?”
場景變換,那是在被奪走的第一次之後的那天,白梵在診所的裡屋,被墨林用攝魂鈴控制之後,被強種付位頂在床上強制交配時的場景。床單上沾滿了不明液體,空氣中充滿了淫靡的氣味。
“那這次呢,小白梵,這天你感覺怎麼樣?”
“也……也不怎麼樣……!那個衣冠禽獸,粗暴死了……”雖然白梵依舊矢口否認,但是腦海裡卻止不住地向著墨林那粗大的肉棒。
“你果然還是忘不了這種感覺對吧?”
“嘻嘻,我要是告訴你,就在你們在這小小的裡屋瘋狂做愛的時候,你的好師兄,可是就在外面等待著哦~?”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你,你你住嘴!不許你說了!”
“哦哦,這樣啊……沒關係,我們來繼續回憶更多吧~”
“嗯啊~嗯啊~”白梵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扭動著腰肢,手裡和嘴裡都被其他的肉棒填滿著,猶如一個老練的妓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匯成一小灘積水。
這時,那女人又湊近了我的耳邊,輕聲說道:"瞧瞧你這副樣子,分明是就是淫蕩的妓女了嘛~為什麼要故作矜持呢?順從本心不好嗎?"
“我……我……”
“你看,這些男人,在你的技巧下,全都被俘獲了呢。”
“你也平等地愛著他們吧,就像愛你的師兄那樣~?” 她的聲音像是悅耳的風鈴,卻又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很幸福吧~?那種被人所需要,被人所填滿的感覺......”
還沒等白梵說話,她便再次切換了場景
。那是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將白梵粗暴地按在地上,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肆意地宣洩著自己的性慾。
“你看,其實你的師兄也一樣,和那些男人一樣,都只貪戀你的肉體呢。”
“師兄……他……”
“這就是男人呢~一個個表面多麼多麼正直,實際上都是被下半身所支配的生物哦~!”
“只要控制住了他們的下面,你就控制住了他們~”
“不過,你的師兄,應該要比那些男人更加低賤呢~”
“不,不許你詆譭師兄!”紅暈爬滿白梵的臉龐,喘著粗氣說道。
“呵呵,不相信嗎,還是來用你自己的眼睛確認……”
順著她的手的方向看去,那是白梵和你第一次進入淫墮沼澤時的場景,她坐在樹樁上,你仔細觀察她的腳底時,她用腳為你服務時的場景。
“啊啊……”
“看到了嗎?這才是你的師兄的本性啊,一條下賤的,會對著你的腳發情的公狗……”
“師兄……他……是……公狗?”
“沒錯,而那些男人也不過是發情的雄獸。”
白梵茫然地看著各個場景中的自己,眼神迷離,嘴角掛著甜蜜的笑容。是的,她很快樂,不是嗎?既然快樂,為何還要抗拒呢?一時間,她的思維變得混亂,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為什麼要抗拒呢?"那個女人輕聲問道,"放下那些世俗的觀念吧,讓自己徹底解放。看看現在的你,多麼迷人啊~"
白梵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重疊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它說這些都是錯誤的,是不道德的。但同時,另一個聲音卻在低語:這就是真實的我,有什麼必要遮掩呢?
迷茫中,白梵伸手觸摸自己的身體,皮膚上的淫蓮墮紋似乎在微微發燙。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波波快感的漣漪。她的意識開始飄散,感覺自己正慢慢融入這片紫色之中。
她抬起頭,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你知道我是誰嗎?世人稱呼我為'淫蓮妖女',說我禍亂人間,殘害無數女子。但我只不過是修煉了一套特別的功法罷了,那套能讓女子認清本心的功法。"她的聲音越發魅惑,"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那些所謂正派的人們,不過也都是被自己的慾望所困。"
她輕輕摘下面紗,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小白梵,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選中你嗎?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明白追求快樂的真諦。你以為你在隱藏,在抗拒,但在你骨子裡流淌的血脈告訴我,我們都是一樣。"
那女人的手指輕輕移向白梵的面龐,將她臉上的“幽匿”輕輕摘下,棄置在一旁,隨後越靠越近。
溫熱的氣息噴在白梵的臉上,溼潤的觸感再次席捲而來。她本能地張開了嘴唇,迎合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舌尖相觸的那一刻,白梵感到整個人都被一種從未有過的愉悅感包圍著,彷彿墜入了甜美的深淵。
當她們最終分開時,晶瑩的唾液在她們之間形成了色情的拉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白梵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雙手正不自覺地撫摸著身體的各個地方,那份飢渴感已經爬遍全身。
"想要更進一步嗎?"女人的聲音在白梵耳邊縈繞,每一個字都像是惡魔的呢喃,"放開你的身心,讓我來幫你成為最完美的模樣。"
說完,她將自己的
面紗貼近白梵,將其裹住:"戴上這件'墮',你會找回真正的自己。每個女人都有權利追求屬於自己的快樂,不是嗎?"面紗漸漸化作一片深紫色,纏繞在白梵臉上,將她的容貌隱去,勾勒出一個優美的輪廓。它的質地異常柔軟,觸感就像是情人的肌膚一般細膩。當白梵將它覆在臉上時,感受到的不是束縛,而是一種解脫般的輕鬆。
而"這件'淫'會讓你展現出最迷人的風采。看,你已經懂得如何取悅自己,何不讓這種天賦發揚光大呢?"她輕撫上白梵的雙峰,從手中流出的點點能量逐漸在她身上編製成型——一件由黑色薄紗編織而成的性感胸衣,它的設計大膽而妖嬈,將自己的乳溝完全暴露出來,僅覆蓋住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地展現著美好的曲線。
白梵看著這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成型,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將它更加貼自己的肌膚。胸衣的薄紗完美地覆蓋在她的雙峰之上,輕柔得彷彿一縷青煙。那繁複的花紋中隱藏著淡粉色的淫蓮紋路,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能感受到布料的摩擦帶來的奇妙觸感。
然後是一對蓮紋手鐲,它延展出黑色的薄紗,順著白梵的手腕攀附而上,最終停在了肩膀以下的位置。那是一款精緻的臂環,黑色的基調上繡著金色的絲線,還綴著幾顆紫色的寶石。兩對臂環內側隱約可見一圈圈淫蓮的花紋,散發出淡淡的粉色光芒。"這對'穢',會讓所有人都沉迷在你的舞蹈之中。"女人貼近我的耳邊,輕聲細語。
一條黑色的紗裙在白梵的腰間延展而下,片片裙襬猶如蓮花瓣一樣綻開,其上綴滿了細小的紫色水晶,走動時叮噹作響。每一步都讓裙襬上的淫蓮紋路若隱若現,閃爍著曖昧的光芒。"這是'蓮',它會讓你舞動得愈發妖嬈動人。"
白梵的雙腿被兩條金色的腿環纏繞,勒出完美的弧度。左腿環內側鑲嵌著一顆閃爍著淫靡光線的紫黑色寶石,右腿環則刻著一圈金色符文。"這是'賤',"女人媚笑著說,"她會吸引那些男人的目光。”
接下來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它的款式極為大膽,只在關鍵位置留下一串發光的紫色珍珠作為遮掩。內褲兩側的金色鏈子延伸開來,與大腿根部的腿環相連。女人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這是'騷',它能讓你在舉手投足間散發出致命的魅力,同時也讓它保護你最珍貴的花瓣。"
白梵不自覺地伸手觸摸著內褲上的珍珠,它們立即隨著她的體溫微微發燙,刺激著敏感地帶。那串珍珠中似乎暗藏著一絲絲微弱的電流,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最後,一組精美的腳飾出現在白梵的腳上。腳鏈內側鑲嵌著一枚小巧的鈴鐺,每當她的腳步移動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此時正閃爍著深紫色的光芒;足戒上的紋路與手腕上的臂環遙相呼應,不斷流動著粉色的能量;腳鐲內側的符文若隱若現,隨著她的體溫微微發燙,散發出一種奇特的引力,讓她的每一步都更加輕盈。
那金屬與肌膚的觸感,既冰冷又溫暖,既束縛又自由。"這套'蹄',"女人滿意地低語,"會讓你的舞姿更加妖嬈,每一個抬腳都將勾走男人的靈魂。"
穿上她的一整套裝扮後,白梵感受到體內某種壓抑已
久的本性正在覺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淫靡的香氣,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身上的飾品發出撩人的聲響。
一絲絲粉色的能量從各個裝飾品中流淌而出,在白梵的經絡中游走,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皮膚變得越來越細膩光滑,就連體香也帶上了一種奇特的芬芳。
赤裸的女人步步逼近,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暈中。她的手掌輕輕拂過白梵的面紗,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感受到我的氣息了嗎?"她低語著,聲音中帶著幾分得意,"它們都與你的淫蓮紋路產生共鳴,正在改造你的身體,讓你變得更加美麗~。"
白梵輕輕搖晃身子,身上的裝飾隨即發出美妙的聲響,激盪起一圈圈粉色的漣漪。面紗下的表情開始失控,眼神變得迷離而嫵媚。
“那麼是時候進行最後一步了……”那女人說著,她的身影逐漸消散,化作了一個精巧而古老的項圈,上面刻滿了細密的蓮花紋路,中央鑲嵌著一顆紫黑色的寶石,不時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帶上它,"她說,"讓我們的靈魂合一,永不分離。"
白梵不自覺地將手指伸向那項圈,感受著上面傳來的陣陣吸力。每碰觸一次,體內的淫墮之力就會回應似的震顫一下,彷彿在催促著她做出決定,她面紗下的紅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著那個項圈的到來,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對墮落的嚮往。白梵知道一旦戴上它,就將徹底失去自我,成為她的模樣。可即便如此,白梵的手指依然堅定地向著項圈伸去,因為那正是她內心的渴望。
當項圈觸碰到她的脖子的那個瞬間,一陣劇烈的灼燒感襲來。那紫黑色的寶石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無數蓮花形狀的符文從項圈上擴散開來,在空氣中瘋狂遊走。白梵痛苦地跪倒在地,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這股力量沖垮。
四肢百骸傳來的痛楚一波接一波,那些淫蓮紋路在她的血管中竄行,如同毒蛇般吞噬著白梵的理智。視野開始模糊,但疼痛卻無比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沒過一會,那些淫蓮紋路便開始發出柔和的光芒,每一次脈動都帶來難以言喻的舒爽,每一個起伏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啊啊……”
“師兄……”
“永別了……”
“.……”
那蓮臺的的外殼突然裂出了幾道口子,順著裂縫逐漸破碎剝落,露出裡面像是某種活物的肉塊,像是心臟一樣,緩緩搏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破繭而出。
突然,整個蓮臺猛地震顫了一下。那詭異的心跳聲越發清晰,帶著某種不祥的預兆。蓮花的根莖開始扭動,如同活物般掙扎,纏繞在它周圍的黑紫色藤蔓也開始不安地擺動。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蓮臺中心滴落,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紫色的軌跡,摔碎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微弱的熒光。更多的液體接連落下,在土地上匯聚成一灘閃爍著奇異光芒的水窪。
伴隨著一聲似嘆息又似呻吟的低語,蓮臺突然裂開數道縫隙,如同某種巨獸的血盆大口,瀰漫出鋪天蓋地的紫色的霧氣。一具曼妙的身軀正從中緩緩站起,那姿態優雅卻又帶著某種難以名狀的邪淫。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芳香,讓人意亂神迷。
這
具身體顯然屬於一位年輕女子,但她的裝束卻極不尋常。除了脖子上那條泛著詭異光澤的黑色項圈外,其他衣物只能用"聊勝於無"來形容。尤其是那些特意設計的剪裁和材質,更是將某些敏感部位凸顯得淋漓盡致。
更為引人注目的是她全身那些繁複的紋路,呈現出盛開的蓮花形態,閃爍著妖異的光彩。這些紋路如同活物般脈動著,給人一種不安卻又難以移開視線的矛盾感受。
“啪嗒啪嗒……”
整個場地裡鴉雀無聲,那赤足點地的清脆聲響迴盪在空氣中,是如此的動聽,如此的攝人心魄。每一步都帶動著周圍的霧氣翻湧,彷彿整個空間都在回應她的存在。
同樣的霧氣,同樣的身形,那還會是你的白梵師妹嗎?
“啪嗒啪嗒……”
她輕輕邁步向前,赤足所過之處,霧氣自動讓開道路,隨著那蓮足的抬起,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詭異的紫色淫蓮。她的長髮無風自動,纏繞著若隱若現的紫色絲線,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檀香。
“啪嗒啪嗒……”
“恭迎我們的……”墨林話說一半,聲音卻突然消失了。
“聒噪。”只見那塗著紫黑色指甲的玉指輕輕揮動,墨林便瞬間身首異處了。
“那不是你的師妹,她已經不存在了。”這個念頭突然在你的腦海裡閃過,迅速佔據了你的內心。
“啊啊♡~這種感覺真舒服呀♡~你說是嗎?師兄~”不知何時,她已經出現在了你的面前,看著那熟悉的面龐,印象中那對溫柔似水的褐色眼眸,現在卻已經被紫色的瞳孔替代,瞳孔中央赫然是盛開的蓮花形狀,眼底似乎流轉著泛泛春水。
“喜歡現在的我嗎♡~?師~兄~”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婉轉,但卻帶著說不出的邪魅。
你嚥了咽口水,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鎮定:"你...你不是白梵......你……你是誰?"
"啊啦♡~"她輕笑著,蓮步輕移到你的面前,"為什麼這麼說呢?師兄對我的印象,不應該是那個總是依賴著你的可愛師妹嗎?現在,我不就是站在這裡嗎?"
你下意識地撫摸著胸前的蓮子吊墜……對啊,只要有這顆蓮子吊墜,白梵就能回來!對!就是這樣!你一邊想著,一邊要用力扯下吊墜遞到白梵的面前。
可就在我剛要有所動作時,她卻冰冷而緩慢地吐出兩個字:"停下。"
當這兩個字進入耳朵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穿透了你的全身。你如墜冰窟,渾身僵直,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驚訝地發現,整個身體的控制權正在快速流失,甚至連開口說話的能力都正在被剝奪。
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遠離我而去。唯有她那妖異的面容,仍清晰地印在我的視線中。如同一個雕像一樣,手裡緊握著那個蓮子,卻無法挪動分毫。
“啊啊♡,師兄還真是不乖呢~……”她在你周圍緩緩地繞圈,“不過師兄你呀,說的對,也不對。”
“你的師妹,洛白梵,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只不過嘛……”
“我們之前見過一面,還記得嗎?在那個邪魔沼澤裡面~”
“那次控制小白梵的身體♡,踩在你的臉上,給你足交的人……就是我哦~”
“世人稱呼我為'淫蓮妖女'……哦,不對,現在應該是'淫蓮妖女'洛白梵了呢~”
“她的意識已經與我的意識融
合在一起了呢~只不過,一個活了十幾年的小丫頭片子,怎麼能和我這種大能爭奪權利呢~”
“不過不過!我也是完全繼承了她的記憶的呢~!師兄~!”
“還記得嗎?在那天的時候,小白梵的腳觸碰到你的肉棒的那一刻,我通過她的身體向你下了禁咒,但是之前到最後你也沒有射出來,這禁咒也就不了了之了。”
“對~沒錯,就在剛才,你滿滿地射在了白梵的裡面哦♡~可算是讓這禁咒施展完整啦♡~”
“就像這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腳抬起來,柔軟的觸感又一次貼上臉頰,是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你看著她腳底遍佈的淫蓮墮紋,那腳心綻開的淫蓮還在緩緩蠕動著,散發著淡淡的芳香,卻混合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腥甜。那遍佈腳底的淫蓮紋路在微光中顯得格外妖異,每一條脈絡都在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波動。
她挑逗似的用腳趾摩挲著你的面部輪廓,每一寸接觸都帶來強烈的感官衝擊。你的身體仍舊保持著靜止的狀態,彷彿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你的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唇瓣被她的腳跟壓住,隱約可以嚐到一絲來自她腳底的味道,那是某種腥舔的汁液。那沾滿汁液的腳底在我的臉上留下晶瑩的痕跡,溫熱的觸感透過皮膚直達大腦。
你那沒有被腳踩住的另一隻眼睛,還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褲,關鍵的地方被一串紫色的珍珠所遮擋,緩緩地流淌著渾濁的精液。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她緩緩地從你的手裡將那枚蓮子拿出,然後輕而易舉地將它捏碎了。一股金色的煙霧從碎片中升起,嫋嫋娜娜地飄散在了空氣中。
思維開始混亂,意識開始恍惚。即使被定住身形,身體依舊在本能的驅使下起了反應。你想閉上眼睛,卻發現連這項基本的能力都已喪失。眼前是她輕蔑的表情,和那正在摧毀你意志的腳底風光。
破碎的蓮子被她隨手丟棄,零星的碎片在地上折射出不祥的光芒。一股異樣的能量開始在你的體內流動,那是一種比瘴氣更加霸道的力量,帶著絕對的控制慾和侵蝕性。
"不要怕,我的小玩具,"她湊近你的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這才只是開始呢。"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帶著說不出的魅惑。你的思維開始融化,反抗的意志也在慢慢瓦解。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體內甦醒,將你改造成她所期望的樣子。
"看來我們的玩偶師兄,已經很興奮了呢♡。多虧了你的白梵師妹,我現在很喜歡你哦~"
體內奔湧的瘴氣如同野獸般暴虐,衝擊著每一個脆弱的神經末梢。眼前白梵的身影突然重疊,化作無數重影,她身上那若隱若現的淫蓮紋路如同磁鐵般吸引著我的視線。
撲通——撲通——心跳聲越來越急促,腦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衝動。白梵那魅惑的身影不停地在眼前閃現,引導著我走向墮落的深淵。
"想要我嗎?師兄♡~"她微笑著問道,話語中帶著致命的誘惑,"想要我就必須聽話哦,不然的話♡......"
被她掌控的恐懼和對她的渴望同時折磨著你的理智,讓你幾乎崩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著她,渴望著與她合二為一。那種本能的衝動勝過了一切顧慮,彷彿如果得不到她
,生命就失去了意義。
"來啊♡,"她向我招手,嫵媚的身姿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只要你願意臣服於我,我就只屬於你一~個~人~哦~。"
她的身體躺在地上,擺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姿勢。那沾染著愛液的紫色珍珠似乎在召喚著你,讓我難以自持地欺身而上。你撲向她,將她壓在身下,狂亂的親吻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頸間。她發出低低的輕笑,熟練地配合著你的節奏。她的身體柔軟而火熱,散發著致命的香氣。
“嗯哼♡~怎麼這麼粗暴呀~師兄~,這樣子女孩子可是不會喜歡的哦♡~”
炙熱的肉棒再次進入那熟悉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你已經分不清是在做夢還是現實,只知道自己正遵循著某種本能在行動。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白梵體內的脈動,彷彿我們的心跳都同步在了一起。
瘴氣在你的體內橫衝直撞,如同千萬把小刀在體內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快感和痛苦,彷彿要將你的理智徹底撕碎。汗水浸透了你們的身體,在紫色光芒的照射下閃爍著情慾的光芒。
她的肌膚觸感變得異常敏銳,僅僅是最輕微的接觸也能引發劇烈的反應。那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在我的腰間,兩隻淫墮的小腳緊緊扣住,就像最完美的鎖釦,將我們牢牢地綁縛在一起。
"用力......再用力些......"她在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力量,"讓我們一起墮落吧......"
淫蓮紋路開始發光,在兩個人的交合處形成一道道詭異的紫色光帶。每一次撞擊都讓光帶愈發明亮,彷彿在記錄著這場儀式的進行。汗水和愛液交融,散發著催情的香氣。
你咬緊牙關,雙手掐進她纖細的腰肢,在汗水的潤滑下,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銷魂的呻吟,這聲音交織著,刺激著你的神經,讓快感幾何級上升。
"嗯啊......"她的呻吟聲越發撩人,每當你插入最深處時,她身上的裝飾品就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特別是那沾滿淫液的雙腳,十個足趾不住地蜷縮又舒展,與腳鏈相撞的聲響混合著我們的喘息,組成了一場淫亂的交響曲。
你機械地重複著動作,意識逐漸模糊。身下的白梵時而露出嬌羞的神態,時而展現出妖女的嫵媚,最終這些不同的表情重疊在一起,變成一張嫵媚至極的臉。
她輕咬著下唇,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記住這種感覺......"她的話語還未說完,你就感覺到一陣無法抑制的衝動從下腹升起。來不及收住勢頭,你的意識便被快感淹沒。
滾燙的精華直接灌注入她的體內,引發了更加強烈的共鳴。你感覺有什麼東西從眉心中流出,化作一朵紫色的蓮花印記。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烙印在了靈魂深處,永遠也無法抹除。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她的聲音,指引著我去往更深處的迷醉。
“啵”的一聲,溼漉漉的肉棒從粉嫩的小穴中被拔了出來,帶著些許白濁和溼滑的愛液,微微顫抖著,她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似乎對我的體液有些嫌棄。"呵呵,師兄這麼容易就繳械投降了啊~"白梵抬起頭,輕蔑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諷刺的笑容。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最忠實的寵物了呢♡~。我會好
好'照顧'你的,親愛的師兄。"她懶洋洋地站起身,臉上的表情從溫柔轉為冷漠,最後變成了純粹的嘲諷,故意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已經凌亂不堪的衣服。那雙漂亮的紫色瞳孔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彷彿在看一隻無力掙扎的獵物。
"看起來有很多人已經等不及了呢~"她轉過身,朝四周掃了一眼,頓時十幾雙飢渴的眼神火熱地盯了過來。這些人早已按耐不住,胯下支起的帳篷證明了他們積蓄已久的慾望。
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癱軟的肉棒再一次充血勃起,脹得生疼。但在那個瞬間,只見白梵輕輕抬起玉足,朝著你那還殘留著白漿的下體狠狠踩下,頓時黏稠的白濁四濺開來,弄髒了她漂亮的紫色蕾絲內褲。她微微撅嘴,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搞成這個樣子,得好好清理乾淨才行呢~。"
抬起的腳踝處那金色的腳鏈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十顆塗著紫色指甲油的玉趾輕輕彎曲,隨後對著我的肉棒點了點。粘稠的汁液在她的腳趾間拉出銀亮的絲線,隨著每一次塗抹,那魅惑的紋路便會閃爍出更加妖異的光芒。你看著她專注的表情,心中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她似乎真的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腳心傳來的溫暖觸感和淫蓮紋路的特殊刺激讓你不禁顫抖起來,每一次輕碾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你卻提不起一絲抵抗的力氣。她的腳掌宛如絲綢般順滑,配合著指尖的挑逗,很快就重新喚起了我的慾望。
熱流在她的腳下彙集,逐漸積蓄成一個小潭。你能感覺到那些汙穢之物正在她精緻的腳丫下凝聚,變成最純粹的精華。那溼潤的感覺混合著她的體香,營造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
"還想要嗎?"她冷笑著問道,腳下卻沒有絲毫留情,繼續用力地碾壓著,"這樣的硬度可遠遠不夠呢。"
你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每一次觸碰都讓我欲仙欲死。那些妖異的淫蓮紋路在她腳底綻放,散發著淡淡的光暈。每當她加重力道時,紋路就會閃爍出更加耀眼的紫光。
終於,在某個瞬間,所有的忍耐都到了極限。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濺在她完美無瑕的玉足上。她的腳心溼淋淋的,淫蓮紋路也因此變得更加顯眼。每一次脈動都讓你感覺快要昇天,直到最後一滴精華也被榨乾。
"就這點本事嗎?"她用沾滿白濁的腳趾輕輕擦拭著我的臉,"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周圍的人群開始躁動,有人已經開始朝著白梵的方向靠攏。白梵毫不在意地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下次見面的時候,希望你能讓我刮目相看哦~……如果,你還有自我意識的話……"
“嗯啊~看來這位師兄是不行了呢~,接下來,哪位‘師兄’想來挑戰一下自己~?”
你的視野越來越黑,在最後的最後,你看著她向著那些人敞開了身體,看著那些充滿野性的男人們像餓狼一樣撲向你的師妹。在最後一絲意識即將消失前,你聽到白梵對那些人發出的邀請:"師兄們,不要讓我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