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倖存者(序)(第一章、希瑟拉篇)

黑色倖存者(序)(第一章、希瑟拉篇)

作者:肥胖的李舜生

“這裡是。。哪裡?”意識逐漸清醒,呼吸機“滴滴滴”緩慢的跳動聲在耳邊縈繞。我睜開眼,面前是潔白的天花板,身上插著各種各樣古怪的儀器。我拔掉身上的管子,踉蹌著走下病床。

大號的液晶電視機掛在牆上,病床邊的桌上有一瓶滋滋冒泡的不知名液體。窗簾拉開著,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整個病房整潔的亮堂,不像是普通醫院的病房。我走到鏡子前敲了敲,傳來的震感告訴我這並不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也許走廊上正有人透過這塊單向玻璃觀察我。

“你醒了?”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女醫生火急火燎地走了進來,漂亮的素顏幾乎要貼在我的身上,彷彿能從我的臉上看出花來。

由於醫生幾乎貼在我的身上,她身上好聞的咖啡香味和女人的味道鑽入我的鼻孔,使我不敢動彈。她大咧咧的行為和不太正經的穿著告訴我,這絕對不是什麼正經醫生。

“不是VF能量,但比那還要玄妙。。。”那醫生貼在我身上,絲毫沒有感到不妥當的樣子,反而變本加厲對我上下其手,像是在研究什麼珍貴的寶貝。

她在擺弄我的身體,我也在觀察她。栗色的短髮做了銀灰色的挑染,發簾垂在耳邊,後邊多餘的頭髮做了一個小小的馬尾,漂亮的栗色大眼睛和髮色一致,眨巴著像個好奇寶寶。

雖然我並不反感這位大美女——不如說她的樣子天生就讓人感到親近——我還是微笑著打開了她不安分的手,“請問您哪位?”

在這樣陌生的環境中被人這樣對待,這種程度的警惕是必要的。

“?”那女醫生卻沒有察覺到自己行為的不妥,反而像是受了什麼委屈,鼓著臉氣鼓鼓的樣子,“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經過她的描述,我明白了她為什麼自稱是我的救命恩人。這裡是露米婭島,我被發現的時候昏迷著。據醫生說,像露米婭島這樣的世界尖端組織,是不可能有來歷不明的人未經許可上島的。

本來我在昏迷中就要被處決,是面前的醫生力排眾議將我保下,然後帶到自己的實驗室裡救治。

“重新介紹下吧,我是娜佳博士,你可以叫我娜佳,在這座島上的日常事務基本由我把持,除了明治先生和少數幾個人以外就我最大!”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我確實欠了娜佳博士一個大大的情。

眼下發生的一切讓我稍顯混亂,待理清思緒思考過後,我驚訝地回憶起了不少事情——露米婭島,娜佳,VF能量什麼的,不是屑遊黑色倖存者的內容嗎?!難道我穿越了!

屑遊突兀的停服後,遊戲的記憶也漸漸淡出了腦海,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穿越至此。我看著眼前對我關懷備至的娜佳博士,心底湧起一陣暖意。

“既然是我救了你,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以後就在我身邊當助手吧!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給做一張吊牌!”

我看不是想讓我當研究員,是想研究莫名其妙繞過密不透風安防的辦法,昏迷在隱秘組織的我,還有我身上的未知能量吧!

話說我叫什麼來著?前世地球的記憶還算清晰,就是名字。。黃什麼宇什麼亮來著?

“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以後請隨意差遣我🙏🏻叫我玉良就好,娜佳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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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強者生存」

「並非智

者生存」

「並非適者生存」

「唯有最強壯,最狡猾,最適格者,才能生存!」

露米婭島是研究人體奧秘的尖端組織,現在我是其中一位研究員。

不需要娜佳博士多做介紹,我已通過前世遊戲回憶起露米婭島的齷齪實驗,為了進化出最強壯,最智慧,最適合的生命體,研究員會將十位克隆的實驗體關在島嶼內,讓她們自相殘殺。

對於研究員來說,實驗體是工具,在等他們廝殺至最後一人後,記錄結果就卸磨殺驢。

我並不想離開露米婭島,對這個世界我並沒有歸屬感。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所以我深刻地明白這個遊戲世界上的每一個人也許都是為了這個組織而生的。況且就算離開,外面的世界我孑然一身,在這裡至少還有一位親切的博士。

另外,在遇到娜佳博士,成為研究員的當天,我覺醒了系統。和市面上大部分的抽獎簽到商城等不同,我的系統使用條件好像很苛刻。

「請注意,本語音僅播報一次,請認真聆聽:

1、本系統宗旨為世界帶來幸福,系統使用過程中,導致人痛苦的行為會使系統無法使用。

2、本系統僅在使用時有效,且對同一對象僅生效一次,每種能力限用一次。

3、本系統遵循“不惡”原則,不以惡的目的為出發點,不因系統而在過程中直接傷害第三者,不導致惡的結果。」

聽起來雲裡霧裡的,描述方式也很抽象,總之是一言難盡。也許系統就是娜佳博士所說的神秘能量具象化,如果在原本的世界覺醒系統我一定很開心,但在神仙打架的露米婭島這點能力未必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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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系統看上去完全不能增強戰力,提供資源,但得到能力總不至於不使用。

不過從誰開始使用是個問題。

如此苛刻的條件限制了系統沒有傷害別人的能力,而若是以讓她人獲得幸福為目的。。。露米婭島上的人大多有著不願回想的過去,每一位都稱得上“病痛纏身”。

露米婭島每天都有克隆實驗體投入模擬戰鬥,十個裡只能有一個存活,而屍體對那些博士來說毫無價值,只是一堆有機肥料,如果有人能處理他們怕是非常樂意。露米婭島,就是這樣一個瘋狂的,泯滅人性的地方。

當然,如果有誰真當他們是實驗體而輕視他們,那是自尋死路。這裡每一位克隆體的戰鬥技術經驗都是頂尖的,真談崩了怕是腦漿都能給你打出來。。不過那些研究員們滿腦子都是人類的永生之類,要我說也是一群瘋子。

扯遠了,我邊想邊閒逛尋找著某人的身影,漸漸的來到海邊。那裡正有個微弓著背的少女,白色的長裙被海風吹揚,瘦弱蒼白的樣子彷彿隨時都會被吹倒。

希瑟拉,露米婭實驗將她的年齡永遠凍結在14歲,33kg的病弱姑娘。作為穿越者兼這裡的研究員,我對這裡實驗體的信息已瞭然於心。

這個被稀有病症折磨,一心求死卻不得的女孩,每天都有數以百計的記憶被記錄回本體的腦內,我確信其中沒有一個是快樂的。

如果系統真有讓她人獲得幸福的偉力,我希望這少女不再受到折磨。

我上前打了個招呼,如清晨露水般嬌弱的少女並不驚訝於有人突然發聲,她只是緩緩的轉過頭來,讓我看見她蒼白的嘴唇。

“你是

來。。。殺我的麼?”輕輕張合,沉重的話語如蝴蝶般從她唇間飄出。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她沒有戴眼罩,半眯著眼像是個洋娃娃,左眼隱隱帶著病痛的血絲。

見我只是盯著她,希瑟拉病態蒼白的手輕握住我的手腕,並緩緩按在自己的脖子上。少女纖細的手帶著不由分說的力量。

“wow~wow~wow~我不是來殺你的,”我趕忙掙脫開她的手,訕笑著看著少女的眼睛,“我是來拯救你的,我來帶給你幸福🥰。”

「如果系統沒有欺騙我的話。」我心想。

少女的手楞楞的停留在空中,眨巴著漂亮的眼睛,閃爍著清澈的愚蠢。

她怔怔地看著我,不是帶著希望,也不是質疑,千萬遍的痛苦已經使少女不再祈求希望,一點點的希望或許帶給她的是更深的痛苦。

我不再猶豫,直截了當的說:“希瑟拉小姐,我叫玉良,這裡的研究員。我能讓你不再感受身體的痛苦,轉而變成快樂,只要你點頭答應。”

「大概有這樣的能力吧?」我心想。

希瑟拉仍是萬年不變的清冷表情,彷彿世間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勾不起她的興趣,不過我看見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反正不會更糟了。”清冷的聲音意外的柔軟和溫柔,“您可真是個有趣的人呢,我願意試一試。不過請您承諾我,不要讓我感到痛。。如果會有,請立刻掐斷我的脖子。”

我沒有應答,只是湊了過去,雙手穿過少女柔順的頭髮,按在太陽穴上。

「系統,如果你真的有什麼卵用,請將希瑟拉的痛覺轉化為快感。」我看著少女緊閉的眼睛,在心裡默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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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默唸完的瞬間,我感受到有陣電流從我指尖流出。只見希瑟拉猛的睜大雙眼,瞳孔在地震,粉嫩的小舌頭微微伸出,晶瑩的口水拉絲滴下。

如此失態的表現,成功了?但是根據這個反應來看,希瑟拉平時居然要忍受這種等級的痛苦嗎?我心中泛起漣漪,一邊心疼少女的過去,一邊卻緊盯著希瑟拉粉嫩的嘴唇。

少女柔弱的身軀輕顫著依靠在我的身上。雖然希瑟拉的小嘴很誘人,但我終究沒有下嘴,這樣乘人之危既不符合系統的要求,也對我的良心有一點點小小的折磨,於是我鬆開了按在少女太陽穴上的手,想扶著她慢慢坐到沙灘的長椅上。

然而剛鬆開,少女竟抬手握住我的手腕不放,接著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輕輕按摩起來。我驚疑不定,卻見少女眼神迷離地盯著我,舌頭已經伸很遠,離我的臉越來越近,哈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少女口中拉絲清晰可見,舌頭在空中打著轉。

忍得住還是男人?!道貌岸然的狗系統!有種就來阻止我!

我不再猶疑,應她邀請吻在她溼潤的舌頭上。少女輕哼一聲,表情更加沉醉,下半身無師自通的在我大腿上磨蹭。或許是從未感受過如此快感,希瑟拉一邊和我親吻,一邊翻著白眼輕哼起來。

和少女清冷的外表不同,這個吻熾烈而熱情,我和她都享受著這個讓靈魂都顫抖的溼吻,以至於分開的時候希瑟拉完全軟倒在我的身上。

希瑟拉羞紅了臉,顫抖著身體冒著熱氣:“玉良。。”帶著哭腔的聲音,希瑟拉求助的望著我。我看著希瑟拉,不需要多餘

的話語,我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少女抓住我的手緩緩摸上自己的胸:“我從未想過有一天疼痛會離我而去,都是因為您。如果您不嫌棄我如此貧瘠的身材。。。”

我脫了褲子表達自己的想法。就在我挺進希瑟拉身體的同時,希瑟拉身體猛的一顫,原本破瓜之痛現在全部變成快感,如此猛烈讓少女無法承受,她尖叫一聲,淫水狠狠噴在我的肉棒上,纖弱的身軀癱軟在我身上。

如此強烈的刺激讓我也跌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我感受著她緊緻的軟肉,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沒想到不撫摸不要緊,一摸希瑟拉更是忍不住顫抖著噴水,白眼翻到極限,過去病痛的折磨卻讓她在此刻強烈的快感中一直保持清醒。

眼看希瑟拉彷彿已經承受不住,就想著把肉棒拔出來,誰知道希瑟拉猛的一下坐了下去,讓我插到了她最深處。希瑟拉看著我的眼睛泛著一顆顆愛心,又猛的吻向我的唇,仍然熾熱而激烈。與此同時,她的小屁股已經在猛烈的衝擊著我的肉棒以汲取更多的快感。

這回輪到我承受不住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希瑟拉瘦弱的身體裡有這樣驚人的力量,或許因為長期病痛的折磨讓她的忍耐力遠超常人,同樣的,再激烈的快感也不至於使她昏迷。

我站了起來,希瑟拉仍然是掛在我身上的姿勢,但這次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嘴唇吻著我不肯放鬆,兩條腿盤在我的腰上,小屄還以驚人的速度吞吐我的肉棒,淫水混雜著血水發出淫靡的聲音。希瑟拉簡直就是一臺無情的榨精機器!

我和希瑟拉做了很久,直到看希瑟拉生理層面的不行了,才把她帶回了我的研究室。

一週都不想再射了。。。身體素質和實驗體比起來可不是差一星半點,但希瑟拉卻不放過我,躺在床上把我半軟的肉棒放在她的小屄外磨蹭,像稀世珍寶一樣不願意放開。

我躺在床上抱著希瑟拉問:“為什麼剛才突然吻上來?”希瑟拉臉紅紅的,軟糯的小嘴輕聲說道:“剛剛你抱著我頭的時候,感覺好舒服,好想親親,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頓了頓,希瑟拉又說道:“好像只有你對我這麼做的時候才那麼舒服,一離開你我又開始痛了。。。玉良,我以前從未想過有逃離病痛折磨的一天。”

我又問了希瑟拉未來的打算,她幽怨的看著我,又蹭了蹭我的肉棒。“做了這種事還問我未來的打算?玉良真是壞心眼!我沒有你已經活不下去了呀!”

希瑟拉溫柔的看著眼前人。讓她從地獄般無盡的病痛中脫逃,將她從少女變為女人,把世間極致快感帶給她的人——正是眼前的這位溫柔少年,玉良。

等到她稍微回覆了一點精神,我的肉棒還是半軟不硬的,這讓我有些尷尬,之後必須詢問娜佳醫生有沒有什麼壯陽的。。。當然!我不需要!我只是隨便問問!只是實驗體都太過兇猛而已。

希瑟拉趴在我身上,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大概是對自己瘦弱的小身板不是很自信。

也是滾過床單的人了,我便告訴她我的性癖:“不用擔心自己的小身板,你還在長身體呢,而且我對女人身材沒有什麼要求,但是我是足控還有氣味控。。還有你的銀白頭髮我很喜歡哦!”

我強裝遊刃有餘的樣子,前世小處男的我這麼說還是有點

尷尬的。但希瑟拉聽見只是臉紅了紅,當即脫下自己的白絲,塞進自己的鞋子一起遞給我。雖然沒什麼味道,但是身體很誠實的告訴希瑟拉:效果拔群。

肉棒又硬起來了,希瑟拉直起身子,緊緊盤在我的腰上。我倒是沒有行動不便的感覺,希瑟拉常年病弱,體重就三十公斤,她只要不發力,我抱著她就像抱著一個包一樣輕鬆。途中希瑟拉也還是時不時吻吻我的臉,兩隻手拿著鞋子媚眼如絲,任我施為的樣子。

再看希瑟拉的小臉,可真不得不讚嘆她的美貌,按理說在露米婭島這種地方,幾天幾夜不洗澡,不間斷奔跑跨越幾個地區都不是稀奇事,希瑟拉的腳偏偏沒什麼味道,就是溼溼的,我也暗暗驚奇,一邊玩弄她的小腳一邊誇讚她,她也是很享受的樣子,貼心的給我聞聞她的小靴子和黑絲襪,好不愜意。

希瑟拉知道自己的體味很輕,滿腦子都是我的希瑟拉只能更加緊地抱住我,再次打定主意要讓自己的味道讓我滿意。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見過光明。我不會拋下她。畢竟,是我把她從無盡地痛苦中拯救了出來,帶給她極致的快樂和真正的幸福,如果被我拋棄,她怕是真是比死了都痛苦。

至此,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我多了一位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