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皇的誕生
作者:清野神
伴隨著悠揚的鈴聲響起,學校也終於放學了。
我將老師佈置好的作業放到書包裡面,然後背上書包朝著教室門口走過去的時候,一個強壯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看似是與我擦肩而過,但卻“不小心”撞上了我的肩膀,書包裡面的書散落一地。
“唔...”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來,開始將散在地上的書裝回去。
“啊,不好意思啊沐月,我沒注意到你,一不小心就把你撞倒了呢。”
撞到我的罪魁禍首,張元戲謔著向我道歉,靠在桌子上看著我的醜態。
“哈哈哈,這怎麼能怪元哥呢,畢竟蘇沐月不僅名字像女人,就連身體素質也跟個女人一樣,是個名副其實的娘娘腔啊,一撞就倒。”
張元的狗腿子恭維道。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我從小就身體瘦弱,皮膚白皙,聲音也比較纖細,這麼柔弱的身體特徵再加上蘇沐月這個極具女性化的名字,於是便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在學校被霸凌的對象。
而這個張元就是平時喜歡欺負我的那一個。
我收拾好東西,沒有跟張元爭辯。
卻聽到背後又傳來狗腿子調侃的聲音。
“元哥,聽說蘇沐月還剛好是租的你家的房子,你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家啊?”
“去你的,誰願意跟這個娘娘腔走在一起啊,噁心的要死,我都想吐,哈哈哈哈。”
我已經習慣被這樣子羞辱了。
走出校門,去快遞點取到前些天剛買的快遞之後,我迫不及待地回到了租的房子,將包裹拆開。
包裹內放著的,赫然是一雙30D的黑色絲襪,這種絲襪穿在腿上,可以能夠略微看到穿戴者裡面的肉色,也是我最喜歡的絲襪。
沒錯,在長久以來的霸凌下,我原本正常的性格也變得逐漸扭曲陰暗,時常幻想自己是一個強大邪惡,可以虐殺世間一切生物的女皇,我又很喜歡蜘蛛,喜歡像黑寡婦那樣將獵物束縛起來,經過殘忍的玩弄之後徹底吞噬的感覺,在兩者的結合之下,作為蜘蛛女皇存在就成為了我的性幻想。
我將嶄新的絲襪拿出來攤開,只見右邊的黑絲腿上面,赫然紋著一隻猙獰鮮豔的紅色黑寡婦圖案,我伸手撫摸著絲襪的觸感,上面的黑寡婦隨著我的撥弄而緩緩蠕動著,彷彿像活了起來一樣,正在尋找著它的獵物,擇人而噬!
“嗯...不行...”
從我的嘴裡發出和女性差不多的纖弱聲音,趕緊將這雙詭異的絲襪穿到了身上,這樣一來,彷彿我就化身成為了黑絲上的黑寡婦一樣,變得恐怖又邪惡。
又穿上我喜歡的一套黑色惡魔風,紋著骷髏圖案的暗黑系情趣內衣之後,我已經徹底帶入了蜘蛛女王的角色之中,開始擼動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在腦海中幻想著身為女皇的我去調教虐殺那些忤逆我的賤民們。
“嗯啊~~~”
不知過去了多久,在我的臆想之中將最強大的反抗者馴化為下賤溫順的狗奴之後,我迎來了高潮。
“噗呲...噗呲...”
我很喜歡這雙絲襪,它帶給了我極強的代入感,所以這次射出的量格外多。
不過射過之後,有些疲憊的我並沒有注意到,那些精液竟然都匯成一股細流,流向了右腿上的黑寡婦蜘蛛圖案上面,原本黑紅色的紋路上被精液濁染,隨著最後一縷精液匯入,黑寡婦圖案被徹底填充
完畢。
這時,那蜘蛛圖案上的精液像是被吸收一樣,消失之後開始迸發出大量紅黑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房間的同時,在我的腳下憑空產生絲線,一圈一圈地織成一個白色巨繭,將我包裹在了其中,隨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咔嚓,咔嚓。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房間不知道吊了多久的白色巨繭產生了碎裂聲,我從裡面走了出來。
等我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一股劇痛襲來,“嗯啊~~~好痛...”
我瞬間呆愣在原地,因為從我的嘴中發出來的,不再是刻意偽裝的女性聲音,而是一種邪惡魅惑,帶有重複回聲,讓人一聽便感覺酥媚入骨,欲罷不能的勾魂魔音。
接受了腦海中的記憶之後,我來到了全身鏡面前,開始打量著這幅全新的軀體。
“這...這真的是我嗎!”
鏡子裡的人影恐怖卻又美豔,白色骨簪插在髮梢,將一頭烏黑青絲固定,絕代風華的玉靨勾魂奪魄,精緻的兩對耳垂上分別掛著一個骷髏耳墜,一雙血紅色的邪惡豎瞳攝人心神,額頭上刻印著古怪的邪惡咒符,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曲線被黑色的骨甲上衣所牢牢包裹,紫色熒光流溢在骨甲上方,妖豔魅惑,將兩條藕臂也完全包裹的黑紫色骨甲一直延續到了手肘處,在骨甲上衣為數不多的裸露下,呈現病態般白色的纖纖玉手骨節分明,然而手指末端,那鮮豔如血的紅色鋒利長指甲可以輕而易舉地刺穿一個人的喉嚨。
下半身則仍是剛才自慰時穿的那雙詭異黑色薄絲,只不過絲襪上的蜘蛛脈絡,似乎有了呼吸一樣,正在慢慢起伏,而腳上也憑空多了一雙黑邊紅底的高跟鞋,鞋面上同樣印有蜘蛛圖案。
“這真的是我嗎?”
看著鏡中妖豔蜘蛛女皇隨著我的動作而擺動,我欣喜萬分,我開始接受剛才的記憶,才明白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這條絲襪的主人是異世界的蜘蛛女皇,因為空間破裂才來到這個次元,或許是由於我內心想要成為女皇的執念過於深重,所以機緣巧合之下落到了我身上,並將賦予我一部分的女皇之禮,將我改造成了這個樣子。
如果想要獲得女皇的全部力量,就要利用這幅魔軀以及女皇賜予的能力,將男人調教成唯命是從的低賤精奴,或是直接將其榨殺吞噬,用來補充生命魔能,從而徹徹底底地成為另一個世界名副其實的蜘蛛女皇。
“榨殺人類...可是...”
雖然我在臆想之中虐殺了無數人類,不過那只是幻想,我畢竟還存留著一絲人性,可是如果真的要我在現實中榨殺的話,我...
就在我猶豫不定之時,我身上流溢著紫光的骨甲以及絲襪又發出一陣邪惡的魔力波動,我的腦海中彷彿出現了真正女皇的影子,她不斷向我灌輸邪惡至極的思想,將我在地球這些年的道德觀全部拋棄,一步步地引誘我成為這個星球上最邪惡的存在。
等我再次睜開眼,猩紅豎瞳變得狠毒又鬼魅,足以讓任何男人恐懼臣服。
蘇沐月,不,我,艾妮薇絲獲得了作為蜘蛛女皇的新生。
“嗯啊~~~這具身體...”
我獲得了一部分蜘蛛女皇的身體特性,這些能力能幫助我在尚未成長完全之時更好地捕獵。
身上的黑紫色蜘蛛甲殼不僅硬度驚人,還能夠隨著我的心意變幻,覆蓋整個身軀,不過
這並不是我想要的,心念一動,保留了下體黑色絲襪以及高跟鞋的搭配以外,上半身也按照我的喜好製成了類似情趣內衣一樣十分惹火暴露的模樣,光滑的後背上遍佈魔紋,胸前豐滿的一對兒巨乳上的兩點殷紅堪堪被骨甲裹住,除了一小部分甲殼拖底以外,絕大多數的白嫩乳肉都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那雙乳夾在一起形成的溝壑之間,一隻比腿上黑寡婦紋路還要大的巨型蜘蛛紋身正盤踞在此,彷彿勢要將所有埋入其中的人類吞噬殆盡。
除去看上去邪惡妖魅可以用化妝解釋以外,這幅樣子其實與人類並無不同。
“這具身體真是太美了,我終於...終於不用再幻想了,我終於可以成為真正的蜘蛛女皇艾妮薇絲了,啊哈哈哈哈哈!!”
“現在是時候好好享受一下,女皇軀體的感覺了,呵呵。”
我閉上猩紅豎瞳,鋒利的血紅長指甲輕輕伸入胸上不足巴掌大小的骨甲當中,開始逗弄潛藏在其中的兩點嫣紅,不過只是稍稍一碰,我的嬌軀變一陣痙攣,蜘蛛魔穴之中瞬間就噴射出一股粘稠淫液,噴射到地面發出滋啦響聲,頓時房間內開始瀰漫起一股奇異誘人的香味。
“還真是敏感呢...只是這麼一下就流出水了嗎唔嗯~~~不過這個味道還真是不錯呢,如果被人類吃掉的話,恐怕會徹底壞掉的吧,咯咯咯...”
我抽出另一隻手向下探去,用手指沾了一點蜜液,伸出猩紅的詭異長舌裹住然後一口口舔舐乾淨,甜美芳香的蜜汁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索性將兩隻手全部伸下去,一邊探索著能夠食人的榨精性器,一邊進行著新生軀體的第一次高潮。
“嗯~~~不行...好爽啊...陰蒂上的小豆豆好舒服...這就是女人的身體嗎...”
隨著我手指的撥弄,一股股爽感不斷從我的下體沿著神經脊椎直入大腦,如同整個身體都被電流湧過一樣,酥麻快感讓我欲仙欲死,這種感覺完全不是男人能夠體驗得到的。
“好棒...嗯啊~~~”
只是稍微玩弄了幾下乳頭和小穴,這幅魔軀就開始不斷噴射出甜蜜淫液,淫香很快就充斥滿了整個房間,然而我的身體根本得不到滿足。
“不行...這樣根本不夠...我要需要男人...我需要食物來為我補充能量!”
正當我愛撫著靠自慰根本無法滿足的身體之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蘇沐月,開門,快點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替我把今天晚上的作業寫了!”
是張元的聲音,他又來欺負蘇沐月了。
只不過蘇沐月已經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蜘蛛女皇艾妮薇絲,而女皇現在正處於飢渴的狀態。
門被打開,只不過張元看到的不是柔柔弱弱的娘娘腔蘇沐月,而是一個美豔與危險並具的妖媚女子。
張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剛才囂張的氣勢瞬間萎靡了下來。
“姐...姐姐請問你是蘇沐月的姐姐嗎。”
看著狂妄的張元在美女面前畏畏縮縮的模樣,再加上他剛才那一句姐姐的稱呼,作為女性帶來的特權展現的淋漓盡致,這讓本就已經發情的我慾望更甚。
雖然現在的身體已經變得飢渴,但我還沒有完全掌控這具嶄新的身體,並沒有做好進食的準備,再加上心中僅存的一絲善念,本來是想要先將張元打發走。
可是一聞到了張元身上那股獨屬於人類男性的味道,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慄,恨不得馬上將他揉碎在我的穴裡,本來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步步引誘他步入陷阱的勾引。
“對哦,他有事情出去了馬上回來,你是他的同學嗎,快進來等他吧。”
我故意上前一步,酥胸顫動,一股芳蘭打在張元的臉上,眼看著他吸入我的催情吐息之後,神情變得有些意動,上下打量著我的身材,尤其是盯著那紋有蜘蛛圖案的巨乳盯了很久之後,還是走了進來。
“姐姐你是在玩cosplay嗎。”
張元指著我身上的蜘蛛圖案,好奇的望著我,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情慾。
“對啊,先不說這個,我問你,姐姐好看嗎。”
我拉著他的手來到了剛才我自慰的臥室,裡面現在全部都是我自慰時候魔窟之中噴出的甜膩愛液,我的體液體香不僅比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藥還要讓人上癮以外,還具有控制心神的作用。
果不其然,剛才在門口還只是色心漸起的張元,來到臥室後大腦直接被我的催情淫氣所控制,徹底暴露了本性。
“姐姐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氣,我好喜歡。”
張元呆呆地笑著,毫無防備地說出了心裡話,而他下面的肉棍也已經昂首挺胸,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真乖,姐姐獎勵你~~~”
我掐住了張元的脖子,然後就這樣附身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巴。
“唔!!!”
張元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主動,不過很快便開始適應,品嚐著嘴裡的甘甜。
我伸出舌頭探入了張元的口腔,就像是蟒蛇捕獵一樣,詭異的靈活長舌很快就將張元的舌頭纏繞捆綁住,舌尖開始不斷地分泌更加濃烈的媚藥淫香,徹底讓張元陷入混亂的發情狀態,而舌頭被束縛住的張元,只能乖乖地吃掉我為他精心準備的口水,變得更加淫亂下賤。
“咕咚,咕咚。”
口水交換和吞嚥的聲音不斷交織響起,張元只覺得眼前這個姐姐的口水很甜很美味,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吸入了過量的淫氣,大腦變得混沌,整個人的身體都透著病態般的粉紅色,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我放過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啵~”
唇分,一道淫靡的細絲慢慢拉開,最後在重力作用下垂在了我胸前的蜘蛛紋身之上。
“姐姐的口水好不好吃啊~~~”
“好吃,姐姐的口水...姐姐的味道...還想...”
“咯咯咯,還想聞的話,就只能吃姐姐的腳趾了。”
看著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張元,我媚笑一聲,將高跟鞋隨意地丟在地板上,一腳踩在了張元的胸口將他踹倒在了地上,然後用黑絲足底,狠狠地踩在張元那已經蓄勢待發,快要撐破褲襠的肉棒上面。
“唔啊啊啊啊...”
過度攝入媚香淫液的張元此時此刻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度敏感,只是這麼一踩,他的身體便一陣激靈,肉棒聳動很快就隔著褲襠貢獻出第一股精液。
“真是廢物,竟然這樣就射了。”
我不滿地哼了一聲,黑絲玉足靈巧地挑開褲襠,將張元的肉棒釋放出來,然後又踩在佔滿白濁的龜頭上面,吸收著剛才的精液。
張元的肉棍比他平時勃起的時候還要粗壯幾倍,並且呈現著不正常的紫青色,這也是攝入淫氣之後會將全身的
生命精華匯聚在肉棒上,方便供我採摘的結果,如果我想要,張元馬上就會被我榨成一具乾屍。
但我可不想便宜了他,於是將紅色腳趾伸到了他的嘴裡,嗤笑著命令道:“你不是想要聞姐姐的味道嗎,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好好給我舔,賤狗。”
我肆意地羞辱著張元,可是已經被淫氣控制大腦的他此時聽到我的命令卻變得更加興奮,射過一輪的肉棒硬度不減反增,彈跳著頂了頂我的腳底之後,張元雙手恭敬地捧住我的腳心開始用舌頭舔弄起來。
“你也只配這樣像只狗一樣舔舐姐姐我的腳趾頭了,咯咯咯咯。”
我張狂地浪笑著,胸前的波濤隨著笑容晃動,欣賞著曾經在校園中不可一世的張元,此刻像條狗一樣舔我腳的下賤模樣。
“腳趾縫之間也要舔乾淨哦,就像這個樣子。”
我邪惡地用腳趾夾住了張元的舌頭,強迫他為我清理著絲襪指縫之間的汙垢,期間另一隻腳還踩在了張元不斷吞吐著先走液的肉棒上面,就像是操縱桿一樣玩弄著他的肉莖。
“嗯,這隻舔乾淨了,那就再換一隻好了,只不過這隻上還有你自己的精液,要好好嚐嚐哦。”
兩隻腳對換,那已經被舔的油光水滑的絲襪腳踩在了龜頭上,張元的口水充當著潤滑液更加方便我玩弄,而另一隻沾著他精液的黑絲美足,則是伸到了他的嘴裡自行品嚐。
等到兩隻黑絲腳全部舔舐乾淨之後,張元很是識趣地又噴出一股濃精,澆在了絲襪上面很快被我吸收殆盡。
可是再射過兩次之後,張元顯然還是不滿足,他看著我高貴的軀體,在媚香淫氣的擾亂控制下,竟然就這樣挺著雞巴對著我跪了下來。
“姐姐...我還想要...求您...”
“賤狗想要什麼呢?”
我明知故問。
“賤狗想要射出來,賤狗想將精液上貢給姐姐。”
“叫我艾妮薇絲主人!”
“是的艾妮薇絲主人!賤狗想要當主人的精奴,每天的任務就是將精液貢獻給主人,滋潤主人的玉體。”
“呵呵,你這賤貨的精液味道還不錯,有資格當我的精奴。”
我邪笑著踩了踩張元的雞巴,又炸出一股生命能量。
“不過為了精液能夠更加美味一點,主人還得賞你點好東西才是。”
我站起身來,身上魔甲變幻,將早已溼潤泥濘的下體直直坐在了張元的臉上,用他凹凸不平的面部當做自慰器開始研磨淫穴。
“哦呵呵呵,你這狗臉用起來還真不錯呢~~~”
用人類的面部自慰,無論是從心理還是生理上我的慾望都已經到達了極點,不一會兒,張元的臉上就全部糊滿了我黏糊糊的蜜液。
“嗯~~~把嘴巴張大你這個賤貨畜生,從主人那裡流出來的東西你要是敢灑落一滴,我就剝了你的皮!”
張元不敢託大,將嘴巴張大之後,我輕撫著已經敏感到極點的小穴,一股芳馥黏膩的淫水就這樣直直噴射到了張元的嘴巴里面,全部吞吃入肚。
在將我的高潮液全部喝下之後,原本粗壯的巨型肉棍又壯了幾分,雞巴上面遍佈青筋,張元的腹部也如同火燒一樣,催促著他將生命貢獻於我。
我這才站起身子,不緊不慢地將那令無數男人都垂涎若渴的粉嫩美鮑垂在了張元的雞巴上面,嗤笑道:“這個時候,賤狗應該說些什麼呢。”
“賤貨張元跪求艾妮薇絲主
人能夠榨取賤貨的生命,感謝艾妮薇絲主人對賤貨的恩賜。”
“咯咯咯咯,真是下賤的貨色,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賤狗。”
浪笑一聲,我早已飢渴難耐的淫穴終於是迎來了肉棒的滋潤,蜘蛛魔穴中的每一寸淫靡媚肉都開始蠕動摩擦,勢要將所有插入到其中的東西全部都攪碎吞噬。
我直直坐下,看似狹隘的淫穴卻是將這根媚藥中毒的肉棒全部吞吃了下去,每一次抽插,淫穴裡的粉嫩顆粒肉芽都會給我身下的張元帶來無與倫比的性體驗。
“哦哦噢啊啊不行了主人嗚嗚...賤奴...賤奴根本就受不了噢噢噢噢要射了主人...”
媚肉舔舐著棒身,頂到花心深處的肉棒哪能經受得住這種刺激,沒有幾下便繳械投降,射出白濁濁的濃精。
張元眼神翻白,露出如女人一樣的痴態,嘴角更是大張口水流個不停。
僅僅是幾下抽插,張元就被玩壞掉了。
不過這根本難不倒我,我又直起身來羞辱道:“嘖,真是沒用的廢物,這幾下就射了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我厭惡地看著張元,蜜穴大張,幾滴淫液又從淫窟之中落到有些萎靡的雞巴上面,已經處於昏迷之中的張元,雞巴在被我的淫水刺激之後,竟然只是依靠著身體的本能就再度立了起來。
“呵,男人果然是下賤的生物,就算被我榨得昏了過去,幾滴蜜汁就能重新喚醒下賤的本性,果然鎖在籠子裡被我榨食掉才是男人應該有的下場。”
我眯了眯眼睛,再次對著張元的肉棍坐了下去,開始攪弄品嚐著美味的生命能量。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我的淫毒太過猛烈,還是傳承了蜘蛛女皇的些許記憶能力之後我的性技巧過於高超,總之在我對著那根紫紅色肉棍直直坐下,放在淫穴之中吞吐揉捏了只是幾下之後,張元又再次醒了過來。
“姐姐...我好累...我們要不要改天再繼續啊。”
“改天?呵呵。”
看來我對能力的使用還是不太習慣,張元真以為我在跟他玩情趣扮演呢。
“好啊,那你走吧,我們改天再玩。”
話雖如此,可是我依舊馳騁在張元的雞巴上面,不斷地榨取著對方的生命。
可虛弱的張元現在才發現,無論怎樣嘗試,他的雞巴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附在了我的媚肉之中,永遠也拔不出來。
除此之外,自己的身體機能好像正在逐漸的衰退,上半身的生命活力正不斷地向下體湧去,隨著身上這妖豔美女姐姐的身體扭動不斷噴射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
這時,就算張元再遲鈍也反應了過來,他驚恐地看著正享受著人類生命的我,大叫了出來。
“怪...怪物啊!救命,誰來救救...唔...”
可是張元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卻附身過去,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頸。
“真是吵死了,我最討厭吃東西的時候被打擾了,好好嚐嚐我的毒液吧。”
兩顆鋒利的毒牙咬在張元的脖子上面,慢慢向其注入綠色的麻痺毒液,這種毒液雖然不致命,但是可以完全麻痺人類,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
“賤貨,剛才還說要做姐姐的精奴公狗,我又怎麼會讓你逃掉呢,咯咯咯。”
在麻痺毒液入體之後,張元的掙扎呼救聲明顯少了很多,不過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樣貌,他也變得恐懼害怕起來。
“求求你,
放過我...不要傷害我...”
張元臉上涕泗橫流,不斷地向我求饒,我這樣恐怖的存在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可是他卻不知道,作為蜘蛛女皇的我,最喜歡看得就是人類拋棄尊嚴向我跪地認輸的模樣。
“嗯啊~~~對...就是這種恐懼絕望的表情,只有這樣的精液...才是我最美味的食糧啊哈哈哈哈。”
我控制著陰穴裡的媚肉蠕動,舔舐擠壓著裡面張元滾燙的肉棍,只是這樣隨意玩弄一下,張元就只能被我控制著不斷噴射出自己的生命。
張元的身體微顫,他的身體已經形如枯槁,原本烏黑的頭髮逐漸染白,健康白皙的皮膚變得黯淡無光,眼窩深陷下去,這幅模樣的張元,只要我再多榨幾發,把他榨成乾屍是遲早的事。
“額啊啊啊啊不要...不能再射了...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
他有氣無力地求饒著,可是換來的只有我戲謔的笑容以及再度噴出的精液。
“咯咯咯,身為主人的精奴,被主人榨乾生命能量而死,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呢。”
“嗚嗚,爸...媽...對不起...”
聽到這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字眼,我突然停止了榨取的動作,楞在了原地。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車禍意外去世了,但是他們身前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快樂的時光。
他們從來不會苛求我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只是希望我平安快樂就夠了。
我從小被保護的特別好,以至於他們去世之後我變得懦弱膽小,最終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曾經也是個人類,如果我現在不管是將張元徹底吃掉還是調教成奴,那他的父母找不到自己的兒子會有多難過。
更何況張元雖然在學校總是拿我取樂,但也從來沒有真正動過手,我真的要把他...
“額啊...我的頭好痛啊!”
我內心僅存一絲的人性逐漸被喚醒,提醒著我曾經也是一個人類,現在卻又怎麼能虐殺同類呢。
“不...你快走...離開這裡額啊!!”
我染著血紅色指甲的手抱住頭,淒厲又痛苦地哀嚎著,人性的良知與絲襪上蜘蛛女皇的殘存邪惡意識不斷鬥爭著,試圖喚醒我身為人類的一面。
“放棄抵抗吧,和我融為一體,成為這個星球上獨一無二的主宰不好嗎。”
“人類只不過是一種低賤卑微的劣等種族罷了,成為蜘蛛女皇才是你正確的選擇。”
腿上的蜘蛛花紋又開始蠕動發光,蜘蛛女皇的殘留意識開始作祟,引誘著我繼續往地獄深處墮落。
“不...我不能...滾出我的身體!”
“我和你是一體的,我就是你,這就是你內心的真實想法啊。”
原本已經心如死灰的張元,突然看見眼前這妖魔一般的女子像是發了瘋一樣自言自語,疑惑之餘發現自己的雞巴已經從魔穴之中滑落了出來,當即用盡全部力量抵抗著麻痺毒液朝著門口爬去。
“你之前不是一直意淫成為蜘蛛女皇榨殺人類嗎,現在夢想成真了怎麼又不敢下手了呢。”
“這...不一樣額啊!!!”
“沒什麼不一樣的,你已經不是人類了,你現在是蜘蛛女皇,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你吞噬人類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更何況,你也嘗過精液的味道了吧,以後永遠也離不開這種美味了吧,這樣的你,真的還
能被叫做人類嗎?”
“放棄吧,接受我吧,成為真正的女皇吧!”
蜘蛛女皇在榨殺調教人類時的記憶如同潮水一樣不斷地湧入我的腦海,榨精時身體的愉悅快感不停洗刷著我的大腦,明明只是記憶,我卻如同身臨其境一樣感受到了扭曲的快感,與此同時剛才榨取張元后殘餘在淫穴的精液被媚肉滿滿吸收掉之後,身體又傳來飢渴的慾望。
我還想要更多。
“對啊,我現在是蜘蛛女皇,人類時候的思想,完全摒棄掉就好了嘛。”
我眼中猩紅光芒大盛,將腥紅指甲伸入檀口之中舔弄,貪婪地望向了即將逃出去的張元。
“真是的,這麼好的食物我竟然要主動丟掉,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嘛。”
媚笑一聲,從平坦小腹上的肚臍之中噴射出一條粘白蛛絲,纏繞在了張元的小腿上,將其摔倒之後,慢慢地朝我腳下拖拽過來。
“小賤狗準備跑到哪裡去呢,姐姐我可是還沒有吃飽呢。”
我伸出長舌舔了舔張元因為恐懼而顫抖的臉。
“你不是說放過我嗎,為什麼!”
“是嗎,可是姐姐我反悔了呢,畢竟女人的心思總是一直在變嘛。”
我咯咯嬌笑,飽滿胸脯一顫一顫,上面的蜘蛛圖案也隨之躍動,邪魅地再次看向張元已經被榨得萎靡不振的肉棒之上。
張元只覺得眼前的我比剛才那會兒要更加可怕邪惡。
“呵呵,可憐的肉棒已經沒有精液了呢,不過沒關係,主人來餵你一點好東西。”
我媚笑著將張元摟到了我的懷裡,把他的臉埋在了兩對兒豐滿白兔的溝壑之間,正對著魔紋上蜘蛛捕食獵物所用的口器上。
隨後又把右邊的美乳捧起,強硬地塞到了張元嘴中,笑道:“射光了沒關係,再多補充一點營養就好了,到時候又能射出美味的精液了呢,咯咯咯。”
在吸收掉精液之後,我能夠將體內的魔能轉化為充足的奶水再餵給獵物,這奶水可以徹底融化分解掉獵物的身體器官,轉化為更加美味豐富的精液再反被我榨取吞噬。
當然,代價就是獵物在喝下奶水之後,由於身體內的臟器被分解破壞,如果沒有我的刻意引導之下,馬上就會死亡。
雖然這樣一般是用於一次性的榨殺比較好一點,如果是要圈養精奴的話不太合適,可是我今天初獲新生,格外需要營養,哪裡還會考慮這賤貨人類的死活呢。
“咕咚...咕咚...”
張元在被我的美乳窒息之下,不停地吞嚥著能致人死地的奶水,很快他枯瘦的身體又逐漸恢復機能,雞巴也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我邪笑地用大腿根部去蹭著張元的紫青色病態肉棒,只是稍微碰觸一下,他便在黑絲上面射了個滿。
“呵呵呵,肉棒這麼著急著背叛自己的主人,貢獻出生命嗎,真是個沒用的雞巴呢。”
只是這一下過後,我便不再觸碰他的雞巴。
埋在我的酥胸之中,張元把我身上的淫媚香氣全部吸了進去,再加上餵給張元足夠的奶水之後,他也明白自己恐怕時日無多,我抓住他的頭髮提在空中,欣賞著他痛苦崩潰的絕望表情。
“可憐的小狗狗,身體一定很難受吧,雞巴一定很想射出來吧。”
“嗚嗚...好癢...我的肉棒好難受...想射...讓我射出來...”
明明自己已經快要死去,明明眼前的女人是個恐怖的怪物,可是.
..
可是自己的內心卻無比渴望著,無比渴望能夠將精液貢獻給眼前的女皇。
張元祈求著,可是我卻只是這樣,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好美...好高貴...”
被這樣以上位者的姿態注視著,張元的心底莫名產生了崇拜的情緒,在我剛才的調教之中,張元已經奴性大增,終於在徹底喝下我的奶水,瀕臨死亡之際,明白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女皇,艾妮薇絲女皇陛下!”
剛才還一臉惶恐的張元似乎想通了什麼,表情變得狂熱痴迷,崇拜地看著我。
我咯咯嬌笑一聲,將他扔在了地上,張元立馬就挺著肉棍,對我磕頭表示臣服。
“女皇陛下,賤狗張元願做您的精液奴僕,供女皇玩弄採摘,甚至獻出生命,求女皇陛下能夠收下賤狗上貢的生命精液!”
剛剛還對我避如蛇蠍的張元,此刻已經匍匐在我腳下,一邊舔著我的絲襪腳,一邊向我表達著自己的忠心與崇拜。
“算你這個賤貨識相,我剛才都打算把你吃幹抹淨,連屍體也不打算給你留下了呢。”
我十分滿意張元前後的下賤表現,原本打算將他徹底榨死的想法也有了改變。
誰知張元卻是一臉盲目地狂熱,匍匐在地上興奮地說道:“謝女皇主人!賤奴能夠成為主人的養分是賤奴的榮幸,賤狗願意將一切獻給您!”
我則是轉身再次坐在了床上,隨後一隻黑絲美足踩到了張元的臉上,任由他為我清理著腳底,另一隻腳則是不停地踢著他吸入過多奶水而發脹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踢出精液然後吸收掉。
“彆著急,有你這個賤貨被我榨乾的時候,現在我留著你還有點用處,先幫本女皇好好舔舔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