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妻主題婚紗攝影【腦洞短篇】
作者:妙樂
有人說,人的一生中真正的大事其實只有三件:出生,結婚,死亡。夾在生與死之間的,是一抹可笑的紅色。
乘電梯來到地下三層,門一打開,一股淡淡的馨香氣味撲面而來,明明並不刺鼻,卻燻得兩人頭昏腦脹,手腳發軟。
48Hours,兩天兩夜,是這傢俬房攝影館的名字,聽起來毫無特點,然而,如此隱秘的地址足以說明某些事情。
“陳先生、朱女士,裡邊請——”前臺小姐顏值不低,著裝也與外界不太一樣,黑衣黑裙黑絲黑紗黑色高跟鞋,標準的西式葬禮裝束,黑色是死亡與哀悼的顏色。
太怪異了。
忍不住這樣想到,陳恆久深吸一口氣,牽起未婚妻朱瞳的溫熱白皙的手掌,一齊穿過純淨無瑕的白色長廊,停在了盡頭處屬於自己的那扇紅門之前,房間編號000,數字勾勒金邊。
十道白門,一道紅門,他很想知道其中到底代表什麼深刻寓意?
他只記得,自己預定時選擇了最昂貴的套餐,希望待會兒物超所值,不虛此行。
夫妻兩人都是小眾xp愛好者,因此結緣相識,感情升溫,恩愛和睦,一步步走到現在,前些日子剛剛訂了婚。
除了正式的婚紗照,他們也想拍一些不那麼正式的私房…於是,在圈內好朋友的推薦下,找到了這家絕無僅有的冰戀+淫妻主題攝影館。
據說每對進入這裡的夫妻,都會帶著幸福滿足的笑容離開。
無言,兩人對視了一眼。
陳恆遠鬆開手,目送妻子踏入了那扇門。
片刻後。
奶油色牆壁的長方形房間,約莫五六十平米,暖色調燈光,鏡頭裡的女人就像個商品,臉頰泛著紅暈,緊張不安地低聲報出自己的個人信息:
“年齡,27歲,身高,一米六五。三圍,94、60、96。腳碼36。”
唸完這些簡單的數據,朱瞳微不可聞地喘息了一聲,緩緩蹲下身子,保持雙腿分開呈90度。修長的筍指劃過大腿內側柔嫩敏感的肌膚,拂過乾淨無毛的小丘,伸進飽滿肥美的花瓣間細細揉捏,搓弄著早已充血膨脹的肉芽。
她臉上的表情愈發羞澀潮紅,眼波流轉間透露出難掩的情慾。
光潔小腹隨著呼吸緩慢起伏,一邊呻吟著,一邊看向牆上的投影字句,繼續自我介紹起來:
“我是陳恆久先生的新娘、未來相伴一生的妻子,也是專供各位尊貴主人們享用的母豬肉畜屍妓,我願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主人,竭誠服務。”
“請容許我為您詳細介紹一下,屍妓朱瞳的各項功能,首先是這張小嘴,主人們可以把各種尺寸的雞巴放進來深喉,都沒問題哦~”
“這雙大奶子,我一直有好好保養,軟綿綿的手感絕對會讓主人愛不釋手的~”說著還主動揉了幾下胸前的飽滿,引得一陣乳波盪漾”
非常下流的臺詞,是她未婚夫特地要求的。
“騷穴,主要用途是供主人發洩慾火,菊穴…子宮,受孕和儲存精液的主要場地;至於我的腿,既方便您抱起來操幹,又能隨意把玩欣賞,這雙淫腳,可供品嚐或進行足交侍奉…”
通過攝像機器高清放大的視角,可以清晰看到濃稠透明的黏液順著蜜壺內壁滲出,一點點滴落在地上,大腿兩側溼滑晶瑩的水漬格外醒目。
朱瞳伸出食指和中指,撥開大小陰唇,粉色肉壁的蠕動清晰可見,視頻的
放大功能甚至能捕捉到每一寸褶皺的細微變化。
拍攝進行了很久,其間攝影師還讓她張開小嘴,拍了大量的舌頭特寫。
“叮——錄入完成。”
“陳先生,您該為愛人選擇一種死法了。”老闆娘同樣是位漂亮女性,此時她似笑非笑,把玩著自己手上長長的翡翠色美甲。
她的姿勢很不雅,甚至可以說是賣弄風騷,兩條長腿大開地架在桌上,一雙黑絲美腳朝著對方不斷勾起,像是在故意誘惑客人。
陳恆久喉頭滾動,絲毫沒有被吸走注意力,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心跳加快,血脈賁張,似乎從未見過妻子這般…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樣。
他變得有些猶疑:
“真的可以做到假死嗎?”
“安心啦,我每天都玩,冇問題的~”老闆娘眯起鳳眼,語氣悠哉,“協議都簽了,可不許反悔了哦。”
百分百模擬死亡體驗,是這家店的終極噱頭。
“好…那就,那就,掐死!”
……
深褐色的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稍顯俏皮,不是那種傳統意義的瓜子臉,而是略帶圓潤的小臉型,白皙素淨,讓人不禁想起高中時期的那種純真女學生。
五官極具特色,眼睛很大,鼻頭挺拔,興許因為年齡與工作的緣故,整張小臉並不顯幼態,反而透著股淡淡的成熟氣質,自信而不做作的知性美,遠些看去,渾身不著寸縷,御姐身材少女面容,竟達成了如此完美和諧的統一。
朱瞳是典型的經管專業女性,職業病使然,凡事講究循序漸進,統籌安排,對待自己生命的最後一程亦不例外。
死法由未婚夫選定,而剩下的這份權利完全交到了她的手裡,進入所謂選角環節,也就是挑選扮演行刑者(殺手)的對象。
“我想要年輕的,帥氣的,聲音好聽的…”
“您看小K怎麼樣?”工作人員一抬手,點亮手機屏幕“這可是我們老闆娘的心頭好…”
“要見一見本人才知道嘛。”
很快,房間裡多出一道清瘦身影,小K個子高高的,靦腆俊秀,一襲深色風衣,戴著雙黑色皮革手套。
“哇,就選他啦!”上下打量,朱瞳雙眸一亮,沒想到館裡還有這種風格的帥哥,簡直太戳她胃口了。
也不顧忌自己還是白花花裸體狀態,上前就牽起了行刑師小K的手掌,踮起腳尖,香唇附在對方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悄悄話,臨了還在人家臉頰上親了一口,撩撥的人家面紅耳赤。
回過頭,她衝著攝像機眨巴眼睛,隔空喊話,巧笑嫣然,“老公,待會兒千萬不要吃醋哦~”
距離正式行刑還有一小段時間,朱瞳想和這位即將殺死自己的男生增進一下感情。
“你今年多大?”
“21。”
“大學生?”
“是的,兼職。”
“怎麼喜歡上這個的?”她饒有興趣的問道。
“就…說來話長。”小K額頭上沁出細汗,他是內向型人格,不善交際,前者看出了他的羞澀,反而故意逗弄起他。
“是處男嗎?”
“…是”汗更多了。
“那可以抱著我嘛,處男小弟弟?”朱瞳抬起小巧的下巴,用那雙多情的春水媚眼注視著青年,雪白的肌膚此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愈顯得可愛嬌嫩。
“好。”小K點點頭,
身子微微用力,朱瞳的藕臂主動纏上他的脖子,柔軟的髮絲拂過面龐,環抱著這位比自己年長許多的女性,呼吸之間都是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豐滿柔軟的胴體在懷中輕輕起伏,每當她說話時的吐息拂過耳畔,都會讓這位大男孩兒一陣心跳加速。
他下意識將視線移遠,卻是心頭一顫,床邊那雙纖纖美足瑩白剔透,十枚珍珠般的裸粉色貝甲,趾肚飽滿渾圓,鮮糯彈口。
該死,硬了。
氣氛越來越曖昧,感受到男生飄忽的目光,朱彤掩嘴輕笑:
“喜歡腳?”
“對。”被直接拆穿的小K神色有些窘迫。
“盲猜還喜歡絲襪!”
“嗯。”
“我就說吧,哼哼哼,你們男人全都一樣。”
“對了,你不會還留著初吻吧?”朱彤表情促俠,眉眼彎彎。
正當小K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時,對面的成熟美人突然抱緊了他,一條香舌探入了自己的口腔。她居然主動來索吻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攝影師連忙舉起機子抓拍,生怕錯過了這珍貴的一幕。
舌頭被帶動著追逐、糾纏,體會到了無比曼妙的甘甜滋味,年輕男人的指尖撫上朱瞳白皙的面頰,一路向下描繪過精緻的鎖骨,最終停在那兩團綿軟之上,揉捏、擠壓,感受著掌心之下愈發硬挺的蓓蕾。
嘴唇微分,溼熱的吐息噴灑在頸間,激得朱彤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正在另一個房間看著,可是這種假裝偷情帶來的愉悅,實在是讓她難以自拔。
反差才是最大的情趣,普通的男人都會有凌辱人妻少婦的夢想,何況是有淫妻綠帽情節的陳恆遠。
不及思索,攻守異形!
小K按捺不住,將五根手指插入她棕褐的髮絲,扣住後腦將其緊緊按向他的方向,對方柔軟的粉唇此時淪為獵物,無處可逃,另一隻手掌,微涼的指節沿著朱彤雪白的曲線遊走,口腔深處不斷攪動,時而吸吮著甜蜜的津液,時而又去挑逗靈巧的舌尖。
機會只此一次,更不必隱忍。
他開始放肆的釋放慾望,緊擁懷中的柔軟軀體,彼此的溫度以光速傳遞,美人那細嫩的腳趾也因快感而蜷縮。
長久的糾纏結束,嘴唇終於得以分離,透明的銀絲懸掛在空中,隨後斷開,落在後者雪白的乳房,格外淫靡。
大口喘息著,朱瞳眼角沾惹了幾分迷離,身體不自覺地有了生理反應,四肢軟麻,皮膚滾燙,“呼~我準備好了~”
戴著皮革手套的修長手指撫上美人象牙般白膩的脖頸,溫柔的動作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瓷器,兩人的視線在這一刻交匯。
“呃呃————”
屏幕裡,被死死掐住喉嚨的女人好似一條脫水的魚兒,臉色慢慢變紫,從嘴角流出的津液越來越多,不到半分鐘,手腳也開始劇烈抽搐,頭無力地低垂下來,雙腿劇烈的開合踢踏,雙手像是在划水,做著徒勞的掙扎,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接著瞳孔逐漸擴大,杏眼泛白。
耳邊的一切聲音都已遠去,唯獨那雙扼住生命之線的大手帶來的壓迫感愈發清晰。
小K很準確的把握了掐脖子的力度,沒有讓她迅速失去意識,而是儘量拖延窒息瀕死的時間。
赤裸的身軀早已變得緋紅,香汗淋漓,顫抖不已,乳尖充血發硬,如櫻桃般鮮豔奪目。
美背高高弓起,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著,花徑深處的蜜肉一陣陣痙攣,不斷向外滲出晶瑩剔透的愛液。
朱瞳那玲瓏可愛的小腳也在經歷著激烈的生死之搏,足趾全部往內蜷縮用力抓住
床單,修長纖細的玉腿拼命的蹬動,這雙纖白的玉足反覆繃直又勾起。
天生M體質的她註定無法拒絕從性窒息中獲得的快感,但無論再怎麼熟練,她依舊不能抵禦死亡降臨所帶來的,無助、絕望和痛苦,理智幾近崩潰。
肺部傳來的灼燒愈發強烈,大腦已經無法支配身體的任何部位,用盡力氣抬起小臂這樣的動作也變得遙不可及。
記憶碎片如同流星般劃過眼前:初入大學時的意氣風發,工作時獲得表彰時的自豪喜悅,訂婚時內心洋溢著幸福...這些情感竟在此刻前所未有地純粹。
“唔…老公,痛,我不想死了!”
小嘴張成O型,想要吸入哪怕一絲空氣,卻只換來了更多的疼痛,香舌的誇張外伸,一條銀絲從她的嘴角緩緩滑落,曾經明亮的瞳孔逐漸暗淡渙散,全無焦距。
胸前的兩隻大白兔隨著上身的抽搐晃動,盪漾出道道肉浪,又隨著軀體的無力癱軟而恢復平靜。
赤裸的玉足已經沒了任何掙扎的力氣,任憑足弓呈現出優美的自然弧度。
下體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伴隨著陣陣難以抑制的收縮感,溫熱悄然湧出,每一次抽搐都會噴射出一股晶瑩澄亮的尿液,在燈光下變成一道道閃亮的細線,由於提前喝了太多水,失禁持續了好久才停下。
3分16秒。
燈下的美人再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兩條美腿完全僵硬繃直,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腿間的私密處漏出大量尿液,沾溼了白花花臀肉和大片床單。
屏幕一黑,陳恆遠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全程目睹漂亮未婚妻被活活掐死,心碎之餘,他的雞巴鼓脹得極度疼痛,前列腺液沒少溢流。
“要不要借你張紙巾打飛機?”老闆娘很懂,還不忘調侃一句。
陳恆遠沒有回話。
“48個小時,48個小時之後,記得回來接您的妻子,和完整影像集。”
……
床單已經換成了新的,髒汙也被清洗乾淨。
一個小小的鵝絨枕被塞進朱彤的腦後,死去的軀體依舊保持挺拔,朱瞳一襲純白色的A字裙婚紗,靜謐地躺在房間一角,彷彿只是熟睡著。
綢緞般的光滑表面反射著柔和的光,一頂珠寶點綴的皇冠輕輕地戴在深褐的秀髮。婚紗一字肩的設計性感雅緻,兩團白皙飽滿的乳房緊貼在一起,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相隔薄薄一層布料,能夠發現裡面並無胸貼,表面浮現兩顆明顯的小小凸點。
當指端輕輕拂過嬌嫩的臉龐,觸碰到了微微冰涼的嘴唇,死去的美人還保持著生前姣好的容顏,皮膚依然細膩光滑,只是沒有了往日的溫度和生氣。
脖子上的一圈紫色淤痕被細粉巧妙地遮掩起來,化妝師的筆觸在她的俏臉上游走,以精緻的眉形勾勒出往日張揚明媚的神采,寶石紅的唇膏讓那兩瓣誘人的香唇重新煥發光澤。
新娘妝的其中一道工序是用睫毛夾將睫毛一根根梳理捲翹,儘管她再也看不見這一切了。
此時死亡時間已經過去了大約兩個小時,她的肢體略顯僵硬。
塗著裸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燈光下閃爍著,小K早就脫掉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女屍的右腳,手指在她的細膩腳背上流連,忍不住埋頭多嗅了幾下,只剩下淡淡的皂香味。
他正負責幫化妝師打下手,輔助換裝。
取來一包超薄款白色長筒絲襪,半跪在床邊,虔誠地親自將
襪尖套上腳趾,然後再緩緩捲動直至包裹住整隻玉足,這一刻,他覺得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小K努力平靜心緒,繼續提拉,白色的絲襪一點點向上延伸,包裹著每一寸肌膚,絲襪輕輕摩擦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又費了好大的勁,他才將四根吊帶成功固定在那雙白色蕾絲半透明內褲的兩側,透過薄如蟬翼的白絲,隱約可見女屍長腿雪膩肌膚的紋理。
極品的腿型配上朦朧神秘感的白絲,宛若天成,無可挑剔,觸手處傳來溫潤絲滑的觸感,唯獨感覺不到體溫。
最後,握住纖細腳踝,替她換上一雙白色蝴蝶結點綴的魚嘴高跟鞋,鞋底與36碼的白絲蓮足完全契合,而魚嘴鞋前端的開口設計,恰好露出兩根透明絲襪包裹著的玉趾,在裸粉色的指甲油映襯下愈發顯得嬌媚動人。
長吐一口氣,小K站起身,欣賞著眼前這件近乎完美的作品。
攝影師準備就緒。
接下來的46小時內,這位準新娘的美豔屍體會遭受什麼凌辱玩弄,除了他們,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