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校霸少女—被霸凌女同學的室內鞋

高中生校霸少女—被霸凌女同學的室內鞋

作者:加減乘除

我叫東野玲子,現在正面臨著人生中最大的危機。

就在今天,本該享受美好週末的我,被上門的變物局警員告知犯罪率達到了16%,要被強制變物。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高中生,平時最多也就是欺負欺負同學,為什麼犯罪率會那麼高?

我和東野悟那個臭老頭通了電話,想讓他問問是不是變物局的人搞錯了。

但他居然在電話裡說什麼:“我認為警官們不會在這種地方出錯,我會以你出國為由幫你在學校那邊保留學籍的。”

這讓我氣得直接把手機摔了。

媽的,就是東野悟這種性格,老媽才會和他離婚的!

我只能不情願地坐上警車前往變物局。

……

“你她媽開什麼玩笑?這一年都讓我當西宮可憐那個賤人的室內鞋?”

我從想過我今天還能更加的憤怒,直到眼前這個女警官說出了我的變物規劃。

“東野小姐,請你理解,這個變物規劃是最有效降低你的犯罪率的規劃。”

女警官並不在意我的反應,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不能讓我變成別的什麼東西嗎?變物時間長點也行!我家裡很有錢,這點小事都不能通融嗎?”

我捶打著桌子,以此表達我心中的不滿。

“抱歉,東野小姐,作為有霸凌這樣不良記錄的人,沒有參與變物規劃的權利。”

女警官的眼神慢慢地冰冷下來,這讓我不禁有些打顫。

“等等,真的不能再…”

似乎是厭煩了和我的對話,女警官直接讓我身後的警員上前把我架了起來。

在被帶去變物實驗室的路上,我一刻也沒有停止掙扎和求救,但是直到我被綁在手術檯上,都沒有一個人理會我。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針管在我的身體裡注射進麻醉藥,然後慢慢地失去意識。

……

等到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被裝進了盒子裡,視野裡只有一片黑暗。

“小姐,恭喜您被抽中為臨時變物者的所有人,您可以在一年內隨意使用這隻由人變物而成的室內鞋。”

不知過了多久,變物局工作人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才讓我意識到我的目的地已經到達了。

“您是說,免費?”

西宮可憐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的,變物者是左腳的鞋子,我們還為您配套一隻同款的普通鞋子,您可以先行試穿一下,看看尺寸合不合適。”

工作人員一邊說明,一邊打開了裝有我的盒子,這也讓我見到了熟悉的光亮。

被放在地上的我正奇怪與為何只能看到天花板時,一隻有些泛黃的白襪足底擠進了我的視野裡。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臉已經變成了室內鞋的鞋墊。

看著西宮可憐的腳緩緩貼近我的臉,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視野中的光亮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覆蓋在我整張臉上的重量和足底的溫度。

此刻的我除了被踩在足底的臉以外,身體的其他部分好像融合在了一起,緊緊地包裹著西宮可憐的腳。

為了保證把鞋子穿好,西宮可憐輕輕地用足尖點了點地面,隨後慢慢地開始原地踏步。

腳落地時被足底和地面夾在中間的擠壓感和抬腳時的失重感讓我控制不住憋氣的鼻腔,不小心地吸了一口氣。

襪底想象中的惡臭味並沒有傳來,不知是不是香皂的味道,甚至還有些談談的清香。

“尺寸很合適。”

“那我便確認您收貨了,一年後,

我們會派人上門收回。”

關上門的西宮可憐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激動地跳了起來。

“之前室內鞋被擠滿膠水不能穿了,本來以為要買一雙的,沒想到居然來了一雙免費的鞋子。”

隨著西宮可憐的跳起而用力的前腳掌深深地碾進了我的眼眶。

當西宮可憐躍起的雙腳落地時,巨大的壓力瞬間把我的臉壓得凹陷下去,嘴巴也被迫地和她的足底親密接觸。

似乎是變物後繼承了一部分鞋子的性質,這樣的踩踏,我居然感受不到痛苦。

不過屈辱所帶來的精神上的打擊還是少不了的。

興奮過後的西宮可憐似乎記起了腳下踩著的是個人類,終於是把我給脫了下來,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起來,這傢伙室內鞋裡的膠水還是我的傑作。

變物局估計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決定好我的變物規劃的。

要是當時沒那麼做,說不定我就不用變成什麼室內鞋了。

可惜後悔也沒有什麼用。

“請多指教了,室內鞋先生!“

西宮可憐低頭看向我,我還是第一次被她這樣俯視。

她的臉頰因為興奮而有些紅暈,嘴角彎彎的,看起來還在高興。

明明在學校裡一直板著張臉,卻會因為這種小事那麼開心嗎?

幸好她不知道我是東野玲子,不然這笑容一定會變成嘲笑。

說完,西宮可憐便把腳邊的我提了起來。

正當我以為可以好好看看四周的時候,她又把我塞進了不透明的袋子裡。

這估計是為了去學校時不忘記帶走我。

我就這麼被關進袋子,被孤零零地放在了她家玄關的鞋架上。

……

熬過了孤獨而漫長的等待時間,我終於被西宮可憐提起帶去了學校。

這是我第一次對於去學校這件事這麼激動。

能逃離這個封閉的塑料袋,就算要被西宮可憐穿在腳下也無所謂了。

一離開塑料袋,果不其然地又只能看見西宮可憐的足底。

從黑色的襪底可以推測出,今天西宮可憐穿著學校發的黑色過膝長襪,

這比那雙有點泛黃的白襪順眼多了。

因為上次沒有異味,所以我毫無防備地看著黑襪足底緩緩落在我的臉上。

但下一秒我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濃烈的汗臭頓時侵襲我的鼻腔,被腳汗溼潤的足底直接在我的臉上印下了一個腳印。

對啊,這傢伙是走路通勤的,走了半個小時的腳底肯定都是汗啊!

西宮可憐沒有在意腳下的我,把小皮鞋放進鞋櫃裡就走去了教室。

畢竟對於她來說,那一點點的腳汗甚至不會讓她的足底產生不適。

可對於零距離接觸溼熱足底的我,就完全是另一幅場景了。

如同跳樓機一般的上下著地,我只能被迫地吮吸著西宮可憐的足底。

我的鼻子就如同除臭器一般,自動地將西宮可憐的足臭吸入。

而作為鞋墊的臉也在吸收著她足底的腳汗。

原本是大小姐的我,那美麗的臉現在已經變成了合格的鞋墊了。

沒多久,西宮可憐就到達了教室的位置上坐好。

迴歸平靜的我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只不過吸入的都是足底的臭味罷了。

“聽說那個東野玲子出國了。”

“真的嗎?太好了!”

“是啊,有那個惡霸在,我每天來學校都提心吊膽的!”

“西宮同學也能稍微安穩度過這最後一年了吧。“

西宮可憐的鄰座討論著我“出國”的事情。

西宮可憐在聽到長期霸凌

她的我“出國”後,那猛然縮緊的五根腳趾展現了她的激動的心情。

西宮可憐開心也就算了,為什麼這些沒被我欺負過的人也那麼高興。

被西宮可憐腳趾攥緊的額頭,很是時宜地表達了我的不爽。

上課鈴響,西宮可憐也進入了學習的狀態。

我知道這傢伙學習很好,上課都十分地認真聽講。

但是沒想到她專注時腳下的小動作那麼多。

一會將雙腳側過來合在一起,一會把兩隻腳一起踩在課桌的橫杆上,一會開始快速的抖腿。

反正腳下的動作就沒有停下來過。

本來有些習慣她足臭味的我,又被搞得暈頭轉向。

特別是當西宮可憐的腳把我壓在鐵製的橫杆上時。

我的嘴巴和她腳心之間的空隙完全閉合起來。

就像是被人按著後腦勺和西宮可憐的足底深情接吻一樣。

一想到以後接吻時,西宮可憐的足底都會浮現在腦海中,我就感到一陣絕望。

終於到了課間休息時間,西宮可憐邊伸懶腰邊站起身。

再次被西宮可憐走路的腳帶著上下移動,不過我已經不會再感到不適。

這不得不感謝我強大的適應能力。

不光光是足臭味和失重感,我甚至還能習慣親吻別人的足底。

媽的。

突然,我感覺到臉上的壓力陡然增加。

隨之而來的水流聲和微微的呻吟聲,讓我知道西宮可憐正在蹲著上廁所。

不知是不是過於用力,急促的尿液竟然濺在了我的身上。

西宮可憐不會察覺到鞋子上這一點點的尿液的存在,但是我卻能感覺它滲進了我的身體裡!

因為碾壓和足臭都是作為室內鞋的我不可避免的,所以這些都在我的預期之內。

但是這些濺在我身上的尿液就超出了我心裡的承受範圍。

我本能地驚恐大叫,但是這隻能讓我吸入更多足汗和足臭。

全身上下唯一能操控的只有能讓鞋墊微微鼓起的舌頭。

但是蹲下時重心全部集中在腳下,這微小的力量也不過只能把襪底的腳垢舔入嘴中罷了。

西宮可憐的足底甚至不會有絲毫瘙癢的感覺。

當我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我才知道只是一隻室內鞋的我,什麼都阻止不了,什麼都抵抗不了。

就算西宮可憐一不小心踩死一隻蟲子,我也只能由著它的屍骸一直殘留在自己的身上,直到它某一天被蹭下。

灰塵,尿漬,或者什麼別的東西,它們只會越來越多。

然後在我變得髒舊不堪的時候,作為我完成一隻室內鞋的任務的功勳章。

不過沒人會對一隻髒舊的室內鞋發出褒獎,只會露出嫌棄的眼神把我清洗乾淨,然後再次穿舊。

一直重複這個過程。

意識到這件事的我這之後的一整天都十分消沉,只是麻木地承受著室內鞋該受到的惡臭和髒汙。

到了放學時間,西宮可憐也脫下了腳上的室內鞋。

臉上的重量終於消失,但是獨屬於西宮可憐的足印卻留了下來。

西宮可憐把儲物櫃中的小皮鞋拿出來,把我放進去之後,便關上了儲物櫃的門。

正當我帶著滿滿地負能量,準備接受這一晚上的禁閉時間時,鞋櫃的櫃門再次被打開了。

“忘記說了,謝謝你!室內鞋先生!”

西宮可憐把我拎起,直視著我的臉說到。

意料之外,我完全沒有想到西宮可憐會這樣做。

雖然我能看到她認真致謝的表情,但是在她眼裡,這只是一隻沾染灰塵的

室內鞋和被踩得有些凹陷的鞋墊罷了。

但是她卻對這樣的我表達了感謝,感謝了我這一天對她足部的保護。

西宮可憐把我放回了鞋櫃,並關上了櫃門。

同樣是迎來孤獨的黑暗,但我此刻的心態已經和剛剛大不相同了。

……

“咔噠。”

鞋櫃的櫃門被打開。

我激動地感受著久違的光亮和四周的嘈雜聲。

一晚上被關在漆黑的鞋櫃裡,聽不到任何的聲音,這讓我幾乎崩潰。

就連在西宮家中那個袋子裡,都時不時能聽到她的腳步聲。

而在鞋櫃裡,只有殘留的足臭味,才能讓我感覺我並不是孤獨一人。

被放在了地面上的我聽著一旁西宮脫鞋的聲音,竟有些期待起來。

我感覺自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今天的西宮穿著一雙粉色的運動襪,讓她本就小巧的腳看起來更加可愛。

熟悉的重量再次壓在了我的臉上,有些溼熱的足底溫暖了我冰冷的臉,腳汗凝成的足臭灌入了我的口中。

可是我卻不像昨天那般厭惡和反感,反而感到一絲安心感。

在西宮的足底度過了幾節課,就在我以為今天就要和昨天一樣過去時,我卻意外地被脫了下來。

我聽著周圍女生換鞋換衣的動靜,才意識到今天有體育課。

這原來就是西宮穿運動襪的原因。

女高中生們意外的邋遢,更衣室到處都是被亂丟的制服和室內鞋。

看著同學們的鞋子上都寫著自己的名字,西宮才意識自己還沒給新鞋做標記。

我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也就是鞋跟的位置,被馬克筆寫上了西宮可憐四個字。

好了,這下除了臉上西宮踩下的足印,我的身上又多了一個獨屬於她的印記。

聽到同學催促的聲音,西宮把我隨手扔在地上,便踩著剛換上的運動鞋離開了更衣室。

無事可做的我只能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整節課的呆。

終於,嘈雜的聲音從更衣室門外響起。

一陣腳步聲過後,西宮的足底重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不過此刻她的足底相比早上已經大變樣。

劇烈運動後的腳汗完全浸溼了襪底,本來可愛的粉色已經變得有些黃黑。

整隻腳散發著強烈的熱氣和前所未有的惡臭。

我做好了心裡準備,迎接著西宮的巨足到來。

我本以為會被劇烈的足臭所襲擊,但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竟直接被奪走了呼吸的權利。

同犯人臉上被澆水的溼毛巾一樣,足汗配合易吸水的棉質襪底讓我根本無法呼吸。

西宮運動後足底的溫度,更是如同火車散發的蒸汽一般炙烤著我的臉和全身。

我好像真的身處地獄。

換好衣服和鞋子的西宮和朋友有說有笑地朝著教室走去。

她足底下的我卻只能趁著腳抬起瞬間而產生的微微空隙,吸入她腳底的足臭勉強的保持意識。

西宮的腳汗在她行走的過程中,在襪底和鞋墊上不停地交接。

其形成的腳垢就像是顏料,在我臉上的凹陷足印裡留下了黑色的印記。

這就是一張帶有黑色足印的鞋墊的形成過程。

而且在碾壓和腳汗、腳垢的作用下,我能感覺到自己臉部的彈性越來越差,並且越來越貼合西宮足部的曲線。

可能每一隻嶄新的鞋子都需要經歷像這樣被穿到合腳的過程吧。

……

經過這次的體育課之後,我算是經歷了一隻室內鞋能遇到的所有事件。

我慢慢地習慣起作為室內鞋的生活

。

一週一次的體育課後的惡臭足底,我都逐漸能夠冷靜對待。

更別提平常的足底了,那甚至有些溫柔的不像樣。

不過,作為一隻鞋子,我的娛樂活動也陡然減少。

除了被穿著時,聽聽同學們所聊的趣事和老師上課的內容。

我就只剩下猜測西宮每天會穿什麼襪子,這一個愛好了。

除了黑色過膝襪和粉色運動襪,她還穿過那隻泛黃的短筒白襪和長筒條紋襪。

要是早上能讓我看見我心中所猜測的襪底,我就可以開心整一天。

而最讓我痛苦的就是放學和週末的時間。

無論多少次,我都無法適應鞋櫃裡漆黑而封閉的環境。

為了打發時間,我給另一隻室內鞋起了名字,叫作影丸。

然後我會對著影丸傾瀉著我想說的話。

雖然我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但是我還是堅持這樣做。

否則我感覺等我變回人類之後,甚至會忘記怎麼說話。

有一天,西宮好像終於意識到我被關在鞋櫃裡會感到無聊。

於是她把不用的教科書打開扣在了鞋上,想以此讓我看書打發時間。

但她沒有考慮到被關上後的鞋櫃會變得漆黑一片這件事。

我連書上的一個字都看不見,而且蓋住鞋口的書還讓我臉上的空氣流通變得更差了。

不知道我情況的西宮,還會堅持著每天幫我把臉上的書翻面。

好在幾天後,不知道是西宮意識到了幹這件事有多麼愚蠢,還是突然需要用到這本書上的知識點。

她終於拿走了書,並且之後也沒有再放回來。

我也算是迴歸了正常的室內鞋生活。

被穿上,被踩踏,被放置。

我本以為這一年就會像這樣過去。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

這一天,我向往常一樣迎接西宮的足底。

感受到西宮有些被浸溼的足尖貼在我的額頭上,這讓我意識到今天下雨了。

被滲進鞋子裡的雨水打溼的襪子,融合了腳汗之後,會產生一種區別於普通足臭的臭味。

那是一種帶有些許腥味的臭味,硬要比喻的話,就像是西宮把踩過臭雞蛋的腳放在我的臉上一樣。

不過因為下雨天我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這種足臭味我也早就聞過了。

只要等到襪底的雨水被我的臉所吸收,足臭味也會減輕許多。

放學鈴響起,又是稀疏平常的一天。

正當我在思考晚上要對影丸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把傘給我們用!”

西宮放下了正打算脫鞋的手,警戒著看著面前的兩個不良少女。

“我…我要用傘…不能借給你…你們!”

兩個不良直接上手把西宮壓在了鞋櫃上,其中一個不良還把腳踩在了我的身上。

西宮的腳趾被狠狠地踩在腳底,我的身上也多了一個鞋印。

我並不在乎身上的鞋印,只是對西宮現在的情況感到有些著急。

之前我霸凌西宮的時候,她只會默默承受,現在也很有可能會被白白欺負。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我的離開,讓西宮有了些許反抗的勇氣。

西宮用力地將她面前的不良推開,發力的腳掌感覺都要把我的臉給踩穿了。

西宮的反抗激起了不良的怒火。

她們抓住西宮的頭髮,把她拖到了教學樓大門,然後把她推到了下著暴雨的室外。

西宮摔倒在地,全身都被淋溼,而我的身體也開始被雨水慢慢注滿。

“哈哈哈哈哈哈,反正你已經溼透了,也

不需要雨傘了吧!”

刺耳的嘲笑聲不停地響起。

西宮掙扎著起身,想上前把剛剛被她們拿走的揹包搶回來。

而不良們則是沒有在意向她們撲來的西宮。

她們把包裡的雨傘抽出,就把揹包扔到了積水的地面上,便打傘離開了。

西宮呆呆地愣在原地,全然不顧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良久,她終於轉過身去撿起地上泡水的揹包,淋著雨麻木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感受著臉上越來越冰涼的足底,我愈發地擔心起西宮的狀態。

但是完全被雨水所淹沒的我也自身難保。

此刻的我就像一塊海綿一樣,隨著西宮的每一步而有節奏地膨脹和收縮。

在這樣的狀態下我根本無法呼吸。

直到我也再也無法保持意識,就這樣在西宮的腳下昏死了過去。

……

從變成室內鞋那天起,我就沒有入睡過了。

這讓此刻被一旁的水流聲吵醒的我有些發懵。

等到我緩過神來,就發現我被掛在了西宮家陽臺的衣架上。

我應該是被西宮清洗了一番,臉上一直殘留的足臭味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香皂的味道。

因為被掛在衣架上的原因,所以我算是暫時得到了人類時期的視野。

這也讓我看到了正在陽臺清洗著被雨水淋溼的衣物的西宮。

西宮可憐的父母呢?西宮都淋成這樣了,還讓她幹活嗎?

不知是不是朝夕相處的原因,我現在已經慢慢地開始關心起這個天天穿著我的女孩。

看著少女單薄的背影,那脆弱的樣子讓我有些著急。

洗好衣物的西宮把它們都掛在了我的旁邊。

西宮似乎突然想起了我的存在,在我的面前站定。

“對不起啊,室內鞋先生,讓你泡水了。”

此刻才看見少女正臉的我,才注意到她早已淚流滿面。

我很做些什麼去安慰她,卻發現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無能地怒罵那兩個不良。

而此刻,我卻反應過來,自己曾經也和那兩個不良一樣,沒來由地對她施加暴行。

我也是一丘之貉。

察覺到自己丑態的西宮用手抹了抹眼淚,這也讓我看到了她手腕上的很多道疤痕。

那是一個少女曾經想要放棄生命的證據。

此時此刻,我終於理解了我的犯罪率究竟從何而來。

愧疚和悲傷席捲了頓時我的全身,而我此刻只能沉默地看著她拖著疲倦的身體走進房間。

……

西宮發燒了,向學校請了三天的病假。

而她的父母還是沒有出現。

我透過陽臺的窗戶看向房間內部,一眼就能看到房子的玄關。

這間房子僅僅只有玄關,一間臥室,一個衛生間和一個灶臺,整間房子甚至都沒有我的臥室大。

西宮正躺在被窩裡,時不時傳出痛苦的呻吟聲。

而我只能擔憂地看著她,什麼也做不了。

不過我顯然是低估了西宮身體裡蘊含的能量。

就算是生病發燒,她也可以給自己熬上一碗粥,也可以打掃衛生,甚至於連功課都沒有落下。

也許是我的“出國”,也許是她高中時期的努力就快要兌現出成果。

無論是不良的霸凌,還是此刻的發燒生病,都沒有磨滅她眼中的鬥志。

在我的眼裡,現在的西宮可憐散發著無限的魅力,這股魅力讓我迷戀,讓我敬佩,讓我崇拜。

我第一次感覺,變成她的室內鞋,不僅是贖罪,也是我的幸運。

……

西宮的身體終於康復,我也再次被

她帶去了學校。

時隔三天,我的臉終於又和西宮的足底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我貪婪地吮吸著西宮的足底,想讓被洗乾淨後的我臉上再次留下她的足臭。

等到午休時間,我用力地伸出舌頭,利用鞋墊微微的凸起,在西宮的足心上寫起了字。

我之前就想過用這種方法與西宮交流,但是用舌頭舔舐腳底這種方案還是被當時的我否決了。

不過此刻的我早已經不在乎這種小事。

感受到足底異樣的西宮有些奇怪地脫下了鞋子。

“室內鞋先生,你是想和我說些什麼嗎?”

她小心地環顧四周,然後俯身小聲地對我說到。

“等我把襪子脫掉,穿著襪子感受不到你在我腳心上寫了什麼。”

說罷,西宮便脫下腳上的白襪,露出了晶瑩剔透的五指和光滑白皙的足底。

我看到這潔白無暇的玉足,都不免地有些看痴了,直到它落在我的臉上我才回過神來。

裸足的味道和它被襪子包裹時有些不一樣,附帶著獨屬於少女的體香。

不過在腳汗的作用下,形成了一股獨特的足臭味,有點類似發酸的牛奶。

我伸出舌頭,費力地在西宮的足心上寫起了字。

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西宮,被足底的瘙癢感刺激的全身一顫。

“哈哈…”

忍不住發出笑聲的西宮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周圍的同學還是投來疑惑的目光。

西宮頓時尷尬地紅透了臉蛋,隨即嬌怒地跺了跺腳。

不過這並不能讓我停下我舌頭的動作。

西宮只能夾緊雙腿,一邊拼命忍耐足心被撓動的感覺,一邊在紙上覆刻我所畫的字。

“加油,西宮可憐。”

西宮愣愣地看著紙上的簡單的幾個字,淚水不經意間地落下。

反應過來的西宮馬上趴下,不讓旁邊的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

一直以來,就算是班上最好的朋友,都沒有對她有過鼓勵。

因為她總是會故作堅強,就算是被霸凌,也會在朋友們面前強顏歡笑。

所以沒人知道她到底忍受了多少的痛苦。

而一隻見過她脆弱樣子的室內鞋,成為了第一個鼓勵她的人。

意識到西宮的情緒波動,我放棄了繼續這次的交流。

只是默默地躺在她的足底陪伴著她。

這之後,每天的午休時間,西宮都會脫掉襪子穿上我,讓我能在她的足心用舌頭畫字。

她從一開始總是被瘙癢刺激的全身顫抖,到能面不改色地記錄我寫下的每一個字。

我像是她的一個特殊的朋友,能傾聽並回答她的所有牢騷。

而當我提出晚上在學校的鞋櫃裡很寂寞時,她也表示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也很無聊。

我就這麼獲得了每天被帶回她家的權利,也因此逃離了那個每天晚上都要入住的黑暗牢房。

在西宮的家裡,我會被擺在她書桌下的腳邊,在她無聊的時候,我就會被她穿上和她聊天。

而在她睡覺的時候,我就會被放到玄關處那該死的鞋架上,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在這段時間的交流下,我也終於搞清楚了西宮家裡的情況。

因病去世的母親,因車禍去世的父親,現在的西宮只能靠政府的每月的補助度日。

她能做的,就是考上最好的大學,向政府和社會證明她的價值,同時追求一個更好的未來。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這最後的時間裡,作為一隻能交流的室內鞋,在她的足下好好的陪伴著她。

……

“東野小姐,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坐起身,適應著自己許久未用的人類身體。

就在昨天,我用舌頭在西宮的足底寫上了再見和加油四個字之後,就被西宮脫下,交遞到了變物局警員的手上。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西宮已經可以不用複寫一邊,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謝謝你的加油,再見,室內鞋先生!”

西宮向著警員手上的我揮手告別。

看著西宮因為不捨而留下的眼淚。

我只能憤恨地想為什麼變物時間剛好卡在西宮高考的前一天?

這讓我沒辦法陪她度過這場最重要的考試!

我對著面前的鏡子看去,臉上沒有留下西宮足印的痕跡,這讓我莫名地有些失落。

“非常抱歉,東野小姐,這個用馬克筆寫的字可能沒法消除。”

聽到醫生抱歉的話語,我才注意到胸口上還留著西宮為了做標記而寫上的名字。

西宮可憐四個字留在了我的心上,就如同這個女孩真正地留在了我的內心深處。

此刻的我多想衝到考場門口迎接西宮的凱旋。

但是我知道她不會想看到東野玲子出現在她的面前的。

我按耐住想要衝見她的衝動,給父親東野悟打去了電話。

“我想要請家教老師。”

沒有在意東野悟詫異的聲音,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等著我,西宮,我會來找你的!

……

上了大二的西宮可憐已經成為了校學生會的副會長。

今天她負責在校門口招待剛入學的大一新生。

感受到一個強烈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的腳。

西宮好奇地朝那個方向看去,卻是看到曾經霸凌過自己的東野玲子的臉。

但不知為何,西宮卻感受不到恐懼和驚訝,只是有一種熟悉的親切感。

還讓人有一種想踩在她臉上的衝動。

就在西宮愣神之際,東野玲子已經在她的面前站定。

“你好!西宮學姐!”

“你好?東野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