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冷師姐才不會變成仇敵的傻逼痰盂

第17章 高冷師姐才不會變成仇敵的傻逼痰盂

作者:sdb

第17章 高冷師姐才不會成為仇敵的傻逼痰盂

過了幾日,到了大比決賽的時間。

這幾日,顏心憐一直在研究毒痰宗女修的特點,對於她們已經有了一些瞭解。

竹樓的觀看席上,在師姐殷蓮心鼓勵的眼神下,顏心憐走進了比試場地。

謝芝芝身姿輕盈,宛如飛燕掠水,輕盈靈動,完全看不出來是來自毒痰宗的女修。

倒像是個體修,髮絲飛揚,眼神銳利如劍,透露出堅定的鬥志。

記錄女修看到兩人到來,於是問道:“看來兩位到齊了啊…那麼最後一場大比…兩位道友準備好了嗎?”

只是謝芝芝卻沒有看她的對手顏心憐,而是看著臺上默默觀戰的殷蓮心,陷入了回憶…

…

蓮香宗,謝芝芝練氣一層時…

陶雲看了謝芝芝一眼:“嗯…引氣入體還挺快的嘛…是個好苗子…”

幾個與她同期的女孩還沒有成功,她們驚訝的說道:“哇…謝芝芝…你好厲害啊…”

當時的謝芝芝,真的以為自己會成為宗門的挺樑柱。

可是…

夏冷玉微微搖頭:“謝芝芝…你…哎…為何連最基礎的足滴汗雨都學不會?”

“…看來你對法術一竅不通啊…不過…你可以試試體修的路子…就是可能會有些艱難…”

之後幾月…

謝芝芝將靈力注入在自己腳下,身體輕盈的翻了幾圈,然後一腳踏出!

成功了!

這就是蓄力足踏嗎?只要踢在對方的臉上,就會瞬間爆發出兩倍威力的一擊。

不枉我苦苦修煉了幾月…甚至還耽誤了修煉…只要堅持…我絕對可以成為一名厲害的體修的!

…

謝芝芝用力的錘在桌子上,眼神黯淡無光。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人…自己努力修煉數月的結果…被她輕易的就學去了…一天…僅僅是一天…就把練氣境的術法全部學會…

殷蓮心…

這就是天才嗎?

那我的努力修煉算什麼…

謝芝芝不由得嫉妒,她不甘心…就這麼被一個冠以天才之名的師妹超過…

謝芝芝決定去見殷蓮心一次,她想知道,這樣的天才究竟與自己有什麼不同…

殷蓮心:“…我不知道…簡單的隨便想想…就理所應當的學會了…”

謝芝芝愣在原地,過了一會,不知為何心裡就是有些不舒服…

內心的嫉妒讓她有些崩潰,最後的理智讓她漸漸平復下來…

儘管謝芝芝在看到殷蓮心一臉淡定的眼神,內心就忍不住生出一股怒意。

但礙於殷蓮心後來成為了師尊夢木香的嫡傳弟子,謝芝芝只好轉移目標,找上了她的靈奴。

在把那靈奴狠狠羞辱了一番,她才稍微恢復正常。

可沒想到,殷蓮心對那靈奴竟然還挺上心的,居然修煉到練氣九層後,立馬要求與謝芝芝決個生死。

…只是羞辱了一個靈奴而已…居然就想要我的命…你殷蓮心…欺人太甚!

遲早有一天,我要你殷蓮心跪在我腳下道歉!

好在一名毒痰宗女修正巧來到蓮香宗做客,意外發現了謝芝芝的臭酸黃痰,是那麼適合她們門派的功法。

於是她立馬帶走了謝芝芝,將她推舉給毒痰宗宗主,宗主在微微嚐了一下謝芝芝的臭酸黃痰,立馬封給謝芝芝毒痰宗聖女的位置。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謝芝芝有些發懵,更讓她驚喜的是,以往她怎麼也學不會的,魅術道法,居然在毒痰宗這邊,僅用一日就全部通曉。

這就是當天

才的感覺嗎?

好棒…

不過為了打敗殷蓮心,謝芝芝一刻不停的努力修煉,她也曾歷練,發現了不少突破境界的秘寶,甚至還發現了反動女尊的人帝城修士…

只是後來…又被一個叫顏心憐的傢伙給破壞了…

…回到現在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的臉,向她問道:“聽說你還是殷蓮心的師妹?”

顏心憐雙手抱胸看著她:“是又如何?”

謝芝芝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呵呵…倒是新仇舊賬一起算…就讓你的師姐,好好看著我把你踩在腳下吧…”

幻想著顏心憐被自己打敗後,露出羞恥的表情,謝芝芝居然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讓她提前露出一個笑容。

記錄女修再次問道二人是否準備好了。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顏心憐也恰好看向她,兩人對視片刻後,異口同聲道:“來吧!”

在顏心憐召喚出法器白襪的一瞬間,謝芝芝小嘴一吐,一口臭酸黃痰立馬想要將白襪黏住。

好在顏心憐的控制下,白襪險之又險的躲過那個臭酸黃痰,避免了被可怕的味道汙染的後果。

謝芝芝微微皺眉,卻做出一個讓顏心憐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醞釀出一泡味道更加濃郁的臭酸黃痰在嘴裡攪拌,隨後卻是呸了一聲一口吐在自己手上。

…?但緊接著,謝芝芝居然是貼身向前,似乎打算近戰?

顏心憐不敢怠慢,意念一動,頓時從儲物袋裡飛出十幾雙法器白襪,但上面的足臭味道,明顯比之前那雙淡了許多。

謝芝芝看都沒看一眼,隨手一抓,居然靠著手上的臭酸黃痰,直接將不停抖動,試圖掙脫的白襪塗了上去。

白襪被黃痰包裹,顯然是失去了顏心憐的控制,摔落在地一動不動。

幾個法器白襪靠著謝芝芝停下的瞬間,直接卷在她的臉上。

但奇怪的是,謝芝芝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片刻後,地上滿是失去控制,沾滿了臭酸黃痰的白襪,顏心憐疑惑不解,為何謝芝芝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謝芝芝呵呵一笑:“我早就準備了應對你們這幫蓮香宗女修的辦法,說到底…你們大多數攻擊還是靠著一個氣味…為此,我無時不刻都在訓練一項東西。”

謝芝芝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就是憋氣…現在我已經能完美的憋氣五分鐘…所以…就在這五分鐘之內…解決你!”

顏心憐撅起嘴:“別小看我啊…”

顏心憐使出足滴汗雨,拍打在謝芝芝臉上,但謝芝芝面無表情,卻已經衝到了顏心憐面前。

就算是近戰,我也很厲害的好吧…

顏心憐心想,從姜可那得到的超級身體,還奈何不了你了?

但沒想到,謝芝芝居然卻是忽然吐出幾泡臭酸黃痰在顏心憐臉上。

臉上…黏糊糊的…

顏心憐有些難為情,當著面被仇敵的黃痰吐臉…可惡的傢伙…

就在顏心憐愣神的功夫,謝芝芝卻是伸出手微微一拍,拍在顏心憐的衣服上。

誒…?在顏心憐震驚的目光中,謝芝芝靠著手上黃痰黏糊糊的特性,居然將她整個衣服給脫了下來。

蓮香宗的白蓮仙袍被脫掉,剩下的只有內衣內褲,如同赤裸全身的顏心憐,羞恥的盯著謝芝芝,居然…居然靠這些小動作…

顏心憐打算離這個傢伙遠點,省的一會被她用黃痰,再把自己的內褲扒下來…

卻不料,顏心憐向後一退,卻忽然腳上踩到了什麼東西…

定睛一看,居然是之前

偷襲白襪失敗,落在地上的黃痰。

…咦…好黏…走…走不了…

顏心憐紅著臉,想要趕緊逃脫,可那黃痰彷彿把她的腳跟地面融為一體了一樣,任憑顏心憐使出全身力氣抽動,也無濟於事。

這…這不就…完蛋了嗎?

眼睜睜的看著謝芝芝帶著戲謔的眼神走過來。

“呦…蓮香宗的仙子怎麼被我的臭酸黃痰黏住了?”

顏心憐不說話,只好護住自己的隱私部位。

“呵…像個小蟲子一樣在掙扎啊…”

“你現在跪下,當著你師姐的面給我磕一個頭,我就把你放出來,如何?”

顏心憐咬著牙:“你才不會把我放出來呢!無非就是想看我露出醜態!”

謝芝芝笑了笑,走到顏心憐的身邊,卻是沒有將顏心憐最後的隱私脫下,而是再次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將顏心憐的手腳黏住…

這下顏心憐徹底沒法做出動作,整個人就像是被五花大綁了一樣,完全動不了一點…

“嗚嗚…你…你不要做什麼奇怪的事啊…”

顏心憐感到害怕,居然有些崩潰的哭了起來。

謝芝芝欣賞著顏心憐哭泣的模樣,然後毫不留情的脫下她的內褲,將她的小穴和小肉棒,全部暴露在觀眾女修們的面前。

這一舉動頓時引發了觀眾女修們的嬉笑。

“哈哈哈…那不會是築基肉棒吧?那這傢伙築基是有多麼失敗,肉棒才會這麼小啊?”

隨後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的眼睛,然後掰開她的嘴巴,特意在顏心憐面前醞釀了許久。

“咳…呸~”

一泡蓄勢已久的惡臭濃痰,瞬間被吐進顏心憐的嘴巴里。

“嗚嗚…”

隨後謝芝芝又特意黏住顏心憐的嘴巴,讓她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伴隨著毒痰宗功法的緩緩運行,原本讓顏心憐感到噁心的臭酸黃痰,此刻卻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顏心憐臉紅著,用舌頭輕輕舔弄著嘴裡的臭酸黃痰,心裡卻悲憤不已。

自己這是在舔仇敵的臭痰啊!

謝芝芝…

謝芝芝大人…

不行…不能這樣…

顏心憐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不能一直把這個臭酸黃痰含在嘴裡,影響自己的思維,於是一狠心,懷著無比屈辱的感情,將嘴裡的臭酸黃痰嚥了下去。

這吞嚥的聲音,自然是被謝芝芝聽到了,她笑著問道:“哎呀…小賤貨怎麼吃下去了?姐姐的臭酸黃痰好不好吃啊?”

顏心憐此時的眼神只剩下懇求,聲音也嗚咽了起來,開始求饒。

謝芝芝顯然沒有盡興,她盯著顏心憐的小肉棒,內心湧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謝芝芝迅速靠近,湊到顏心憐耳邊吐出一口熱氣,緩緩說道:“小賤貨…我想看著你在我的臭酸黃痰上射出來…”

顏心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但謝芝芝卻又吐了幾口黃痰在自己手上,然後用粘著惡臭黃痰的手,像是潤滑劑一樣,均勻的塗抹在顏心憐的小肉棒上…

住手…住手!

嗚嗚…好可怕…

…這算什麼…被謝芝芝的噁心黃痰侵犯了嗎?

顏心憐徹底哭了起來…但無濟於事。

顏心憐的小肉棒被謝芝芝雙手緊緊握住,她故意把小肉棒的龜頭像露在外面,然後嘴巴對準龜頭,卻不是打算舔弄,而是狠狠的啐了一口臭酸黃痰。

好敏感…不行了…

不…不許這樣…求你了…

但嘴巴被黃痰黏住,顏心憐甚至連這種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發出可憐的

“嗚嗚”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伴隨著被臭酸黃痰沾滿的小肉棒,在謝芝芝的不屑的目光下,隨便用手在顏心憐面前上下擼動,瞬間讓顏心憐發出一聲聲悲鳴~

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啊…!!

很快…顏心憐感覺到身體的忍耐到達了極限,懷著無比屈辱的罪惡感,她最終還是在謝芝芝沾滿黃痰的手上射了出來…

嗚嗚…

射了…在這團噁心的臭酸黃痰上射出來了啊!

自己的精液就像是被黏糊糊的臭酸黃痰捕獲了一樣,被殘忍的包裹在一起…

在剛剛排精之後,顏心憐的小肉棒異常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感覺到強烈的刺激。

雖然謝芝芝只是把手從小肉棒上移開,但那粘稠的臭酸黃痰隨之拉扯,讓本就敏感的小龜頭被立刻刺激到。

更過分的是,謝芝芝似乎感覺自己的手被黏在顏心憐的小肉棒上,略微有些生氣,於是居然扇了可愛的小肉棒一巴掌,本就異常敏感的小肉棒,那還能受得了這種刺激?

於是顏心憐雙眼一翻,再一次恥辱的射了出來。

讓謝芝芝都略微驚訝,她看著顏心憐直翻白眼的狼狽模樣,嘲弄著在她臉上又吐了一泡臭酸黃痰。

咳…呸~

顏心憐的小肉棒詭異的又立了起來…

咳…呸~痰液二連發~

…噗嘰…小肉棒好像是接受了自己只配被臭酸黃痰侮辱的命運,再一次恥辱的射了出來。

到最後,謝芝芝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時候的顏心憐實在是太搞笑了,每在她臉上吐一口臭酸黃痰,她就會直翻白眼,瞬間噴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

“已經變成只要我吐痰就會射出來的傻逼痰盂了啊~”

顏心憐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最後直接讓身體直接暈厥了過去。

而謝芝芝隨著顏心憐的暈厥,也終於停下對她的羞辱。

…

謝芝芝沒有再理會顏心憐,而是看向面露悲傷神色的殷蓮心,說道:“我接下來會直接殺掉顏心憐…用我的臭酸黃痰…”

殷蓮心整個身體一顫:“不…不行…”

儘管知道顏心憐有著時間血脈,但如果在她面前被別人殺掉,自己卻無動於衷的話,那她也配讓顏心憐稱呼她一聲師姐嗎?

謝芝芝笑了起來,與殷蓮心做了一個交易:“我可以放過顏心憐,甚至還會讓她以自由的身份回到蓮香宗,但我有一個條件…”

謝芝芝接著說下去:“我要你聽從我的命令…只需一天…一天的順從換來顏心憐活下來…怎麼看都是你賺了吧?”

殷蓮心沒法正常思考,她此刻無比關心顏心憐的情況,直接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

再次醒來,顏心憐看到的是師姐殷蓮心關切的眼神。

“你醒了…?”

自己正靠在殷蓮心的膝枕上,顏心憐疑惑的問道:“謝芝芝呢…?她…放過我了…?”

提到謝芝芝時,殷蓮心閃過一絲愧疚的神色,但好在顏心憐此刻非常虛弱,沒有察覺到。

殷蓮心點點頭:“嗯…她放過你了…自從大比結束…你已經足足三日沒有醒來了…你…師妹沒事就好…”

顏心憐愣神著,謝芝芝居然會放過自己?那個傢伙明明…對自己做出了那麼不可原諒的事,現在自己一定成為大家的笑柄了吧?

就這樣…顏心憐有些落寞的坐著…她想過通過時間血脈回到過去…但既然自己還活著…就該好好想想怎麼打敗謝芝芝。

殷蓮心帶著顏心憐出去走走,散散心,卻不料遇到顏心憐此刻最不想看到的傢伙。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挑釁的說道:“喲…你這廢物醒過來了啊?”

“射在我的臭酸黃痰上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說著,謝芝芝還醞釀了一下,只是這一個動作就讓顏心憐回憶起之前的比試,瞬間臉紅起來。

但好在謝芝芝將那一泡臭酸黃痰吐在了地上,然後就臉上帶著嘲弄的表情離開了。

顏心憐捏了捏拳頭,自己…一定…一定要找到打敗這傢伙的辦法…

…

入夜…

顏心憐本來想要趕緊睡覺,卻想到今天早上謝芝芝的羞辱,怎麼也睡不著…

“…討厭的傢伙…壞女人…遲早要把你踩在腳下…”

內心無法平靜,顏心憐站起身打算隨便走走,再散散心。

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她剛剛走出竹樓時,卻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師姐殷蓮心。

師姐…?為何偷偷摸摸的…有什麼心事嗎?

懷著疑問,顏心憐悄悄的跟在殷蓮心身後。

很快,殷蓮心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顏心憐卻很熟悉,正是上午謝芝芝羞辱顏心憐的地方。

此刻的殷蓮心紅著臉,全然沒有之前怒視著謝芝芝的模樣。

殷蓮心忽然跪在地上,臉蛋微紅的伸出舌頭,舔著地上的一個反著閃光的東西…

顏心憐定睛一看,愣住了,那竟然是上午謝芝芝吐出的那口臭酸黃痰…

師姐…為什麼…?

“哈哈哈…這不是蓮香宗的嫡傳弟子殷蓮心嗎?怎麼跪在地上舔我隨口吐出的臭酸黃痰啊?”

正是謝芝芝不慌不忙的出現,她早就知道殷蓮心會忍不住,成為痰奴後對自己臭酸黃痰的渴望,於是提前來到這裡。

殷蓮心複雜的看向她,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無奈。

謝芝芝拽著她的頭髮…

“殷蓮心…你怎麼這麼賤啊?你不是蓮香宗的天才嗎?怎麼現在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了?”

“不是說好了,給我當一天奴隸就行了嗎?怎麼還天天跑過來,主動清理主人的臭酸黃痰啊?你…師妹要是知道了…不得又哇的一聲哭出來啊?”

殷蓮心有苦說不出,她本以為真的只是聽從謝芝芝一天的話,就能救下顏心憐。

卻沒想到,謝芝芝直接命令她接下,來自元嬰境界的痰奴印記,直接讓她變成了一個看到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就忍不住發情的痰奴…

殷蓮心想過找師尊夢木香解決…但經過一天的馴化…她已經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了…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謝芝芝的臭酸黃痰所掌控。

升不起一點反抗她的主人…謝芝芝的想法了。

殷蓮心立馬脫光衣服,赤裸全身的在謝芝芝面前跪下。

在仇敵面前下跪磕頭…

“對…對不起…先前冒犯了謝芝芝大人…蓮心給謝芝芝大人磕頭賠罪…”

“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蓮心最喜歡了~”

殷蓮心一臉羞恥的將地上的臭酸黃痰含在嘴裡,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一條小母狗在渴望主人的表揚…

不知為何,顏心憐只是呆愣的看著這一幕,她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不敢相信那個做事強勢的師姐,此刻卻如此卑微的討好著仇敵…

這是做夢嗎…?

一旁的謝芝芝卻忽然笑著問道:“小母狗是更喜歡主人的臭酸黃痰,還是更喜歡你的小師妹顏心憐呢?”

沒想到殷蓮心居然毫不猶豫的說:“當…當然是…喜歡謝芝芝主人的臭酸黃

痰…”

謝芝芝笑了起來:“對,就是這樣,給我狠狠罵她,罵死你這個賤母狗的小師妹!每罵一次,我就獎勵你這痰奴一口老孃的臭酸黃痰!”

然後謝芝芝笑著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在殷蓮心嘴裡。

下一刻,就像是啟動了什麼開關似的,讓殷蓮心瞬間被馴化成無腦母狗。

“啊啊啊…好臭…這個味道…完全不行了…”

“對不起師妹!傻逼師姐已經被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迷成傻逼了!!已經完全是謝芝芝大人的痰盂奴隸了!”

“傻…傻逼師妹連主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她就應該在見到主人的臭酸黃痰,就立馬跪著磕頭…一直磕一直磕…一直磕到死為止啊!!!”

“我們天生就是謝芝芝大人的低等奴隸…是…擦腳布…擦腚紙…馬桶…痰盂…垃圾桶!謝芝芝大人好好教育我那個傻逼師妹…把她也馴化成傻逼母狗…讓我們二人一起服侍您吧!!!”

“對…我們姐妹一起搖著屁股…舔著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好…幸福的跪在謝芝芝大人面前…親吻著您的腳趾…獻上我們的忠誠…”

“您是無敵臭酸黃痰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因為我們天生就是最最下賤的痰盂奴隸啊!!”

一旁躲著的顏心憐,此時居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慾望,她看著一旁得意的謝芝芝,捏了捏拳頭,但小穴也溼溼的…

師姐…

顏心憐不再隱藏,走了出來。

殷蓮心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但其實十分希望顏心憐不要牽扯進來,她一時間很想對顏心憐說快走…但自己剛剛辱罵師妹的話…她應該都聽見了吧?

想到這裡殷蓮心有些難過的哭了起來,師妹…師妹不要討厭自己啊…

顏心憐對師姐輕聲安慰:“我不知道師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我一定會把師姐變回原狀的!”

隨後顏心憐對著謝芝芝說道:“我們再比一場…我贏了你就把師姐變回原狀!”

謝芝芝笑了笑:“哦?手下敗將…也敢如此囂張…?也好…好想…好想看到你們姐妹二人一起跪在我面前,討好我的樣子啊…”

這次顏心憐不再猶豫,召喚出各種反饋血脈得到的虛影。

各種氣味濃郁的足臭氣息倒是其次,畢竟謝芝芝練習了憋氣,暫時沒受到影響,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那群殭屍娘虛影,居然扒著自己的衣服…

更有些可惡下流的殭屍娘虛影,居然揉著她的屁股和胸部,一時間,讓謝芝芝紅著臉,有些狼狽的喘息著…

“先前只是害怕宗主們看出此招的不同,也是因為我是蓮香宗弟子,想用蓮香宗的魅術道法堂堂正正的打敗你們…但你居然…居然敢欺負師姐!”

就在顏心憐打算直接一招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直接一腳結束這場戰鬥時,身後卻突然出現一雙散發著惡臭的法器白襪。

顏心憐一聞就知道這是誰的臭襪子,她不敢置信的問道:“師姐…?”

此時殷蓮心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想為自己報仇的師妹…

“本來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可惜已經晚了…跪下吧…師妹…跟我一樣成為謝芝芝大人的傻逼痰奴吧…”

片刻後她加大靈力,瞬間白襪上的惡臭翻了一倍,把自己可憐的師妹燻的直翻白眼。

“師姐…你為何…哦哦哦噢噢噢好臭…不行了…這個味道…住手啊…師姐…”

謝芝芝連忙表揚道:“好…真不愧是我的傻逼痰奴…一

會主人賞賜給你一口臭酸黃痰~”

“哈哈哈…顏心憐…被你師姐背叛的滋味如何啊?”

下一刻,被燻傻的顏心憐,就被謝芝芝用臭酸黃痰黏住,綁了起來。

謝芝芝讓殷蓮心過來,然後在她臉上吐了一泡臭酸黃痰:“這就是你背叛你師妹的獎勵~喜歡嗎?傻逼痰盂~”

殷蓮心被吐了一臉痰,居然還興奮的跪倒在地,拼命磕頭感謝謝芝芝的賞賜…

謝芝芝轉頭看向被粘痰綁住的顏心憐。

顏心憐儘管被師姐背叛,但她還是看著謝芝芝,要求起來:“我來做你的痰奴…把師姐恢復原狀!”

謝芝芝卻感覺現在的顏心憐有些可愛,於是吐出一口冒著熱氣的臭酸黃痰在她的手上,然後伸手到顏心憐的嘴巴,命令道:“吃了…”

顏心憐扭過頭:“怎麼可能?”

謝芝芝威脅著顏心憐:“那可就別怪我欺負你的師姐了…”

謝芝芝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在殷蓮心的臉上,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

“啊啊啊…對不起師妹…主人的臭酸黃痰太厲害了…愛死主人了…嗚嗚…要…要被臭味燻死了…”

看著師姐的臉變成謝芝芝的痰盂,甚至殷蓮心漸漸的被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堵住呼吸口…

“住手…不要…不要這樣了…”

謝芝芝微微一笑,伸出那粘著臭酸黃痰的手…

顏心憐在心裡罵著謝芝芝,小嘴卻吐出舌頭,像一條小狗一樣,輕輕舔弄著謝芝芝手心裡的臭酸黃痰。

顏心憐悲憤的抬起頭,露出舌頭,示意自己已經吃掉她的臭酸黃痰,隨後說道:“…壞女人…現在你滿意了吧?”

“放…放了師姐!”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眼神玩味道:“…你知道嗎?剛剛我本來可以依靠你吃下的臭酸黃痰,直接在你心裡種下痰奴印記,但這很沒意思…我更希望你不依靠這個,就能全心全意的被我折服~”

顏心憐瞪著她:“怎麼可能會臣服!你欺負我的師姐…我恨不得馬上把你這張臭臉踩在腳下!”

謝芝芝沒有絲毫憤怒而是淡然的看著顏心憐:“首先…你要把衣服脫光,就像你跪著的師姐,在我面前像個聽話的母狗一樣~”

顏心憐剛想拒絕,謝芝芝就冷漠的打斷了她。

“不要試圖反抗我,呵呵…你也不想再看到你的師姐,被我的臭酸黃痰活活燻死的樣子吧?”

顏心憐盯著謝芝芝嘲弄的眼神,又眼神黯淡的看著一旁不知該說什麼的師姐。

最終她低下頭,主動將自己的白袍仙衣脫下,赤裸全身,露出自己嬌小玲瓏的身軀。

“盡…儘管來吧…”

顏心憐說出這句話,眼淚卻忍不住流了出來,因為她發現,她已經完全沒有反抗面前這個仇敵的機會了。

謝芝芝看著顏心憐羞恥的表情很爽:“嗯~哭泣的樣子真可憐呢…”

“終於明白了嗎?現在的你,也就只是個卑賤的痰盂罷了…”

說著,謝芝芝繡口一吐,一泡臭酸黃痰精準的吐到顏心憐的酥胸上。

顏心憐紅著臉,默默接受這恥辱的一幕,原本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身體,此刻卻被沾染上了卑賤下流的印記…

“表情不錯嘛…總算是有點痰盂的樣子了…接下來,吃掉這個~”

謝芝芝滿意的看著她可憐的樣子,隨後吐出一口臭酸黃痰在地面上。

就當顏心憐以為,謝芝芝是要自己把地上的臭酸黃痰舔掉時,一個骯髒的鞋底擋住了顏心

憐的視線,將她的目標——臭酸黃痰踩在鞋底下面,甚至還調皮的碾了碾,讓鞋底骯髒的灰塵和臭酸黃痰,完全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新的…“絕世美味”。

顏心憐震驚的看著謝芝芝,果然,下一刻,那個性格蠻橫的少女就命令她:“這才是你配吃的,舔掉我鞋底的臭痰…”

但謝芝芝的腳卻始終不抬起來,讓顏心憐即使臉趴在地上,也舔不到她鞋底的臭酸黃痰。

“也許你可以試試向我的髒鞋子求饒,越卑賤越順從,我抬起鞋底的可能性就會越大哦~”

顏心憐嚥了一口口水,想了想,然後將腦袋湊到謝芝芝的鞋面上,身體顫抖的親吻著它。

“不夠~”

希望破滅了,顏心憐之後重新思考,最後她選擇給謝芝芝的髒鞋子磕頭…

“有點意思了~要是再說點什麼我這髒鞋子愛聽的話…說不定就讓你完成任務嘍~”

顏心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謝芝芝大人…請…請您高抬貴腳…讓我好把您鞋底上的黃痰吃掉…”

謝芝芝微笑著抬起鞋底,要求顏心憐一邊繼續說,一邊舔,如果稍微讓她感覺不滿意,她就會讓鞋子重新踩著地面。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條母狗究竟能有多賤~”

顏心憐抿著嘴,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在興奮,不得不承認,她卻是是個被這樣欺負還會興奮的變態。

“呼…臭酸黃痰大人…母狗顏心憐要跟你親親了…不要嫌棄母狗的髒嘴哦…”

“mua~mua~母狗顏心憐愛你呦…黃痰大人~”

即使被粗糙的鞋底磨的生疼,顏心憐將謝芝芝鞋底的粘痰和灰塵,充滿感激的一併舔到肚子裡。

“帶黃痰大人…去母狗的肚子裡…洗澡哦…”

謝芝芝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這是什麼…?你也太好玩了吧?顏心憐…你真是天生給我當痰盂的料啊~”

“現在把剛剛吃掉黃痰的感受念出來,要讓我感到你的誠意~”

顏心憐一臉羞恥的說…

“黃…黃痰大人…臭臭的…黏黏的…但很美味…我…我的嘴巴很喜歡它…”

謝芝芝又被顏心憐逗笑了:“哈?有這麼喜歡我的臭酸黃痰嗎?”

顏心憐立馬跪著發誓:“我…最喜歡…臭酸黃痰大人了…如果我說謊…就…就天打雷劈!”

謝芝芝狐疑的看著顏心憐:“真的是最…?那主人的臭酸黃痰…跟你的師姐比,誰更重要啊?”

顏心憐一時無言以對,只好用顫抖的聲音,祈求謝芝芝饒了自己:“我…我…不能背叛師姐…”

謝芝芝摸著顏心憐的腦袋:“那小母狗…就是在撒謊了…?”

顏心憐哭著回答道:“請…請不要再欺負我了…喜歡…最喜歡的是主人的臭酸黃痰…好了吧!”

謝芝芝哦了一聲,沒有計較,畢竟也不能老是懲罰她是不是?

但小母狗的大腦應該已經被臭酸黃痰給燻的差不多了…

隨後謝芝芝指著剛吐在地上的臭酸黃痰對顏心憐說道:“在你這母狗的腦子裡想著你的師姐,嗯…然後把這口臭酸黃痰當做你的師姐~”

那種事…那種事怎麼可能做到啊…

但奇怪的說,謝芝芝說的話彷彿有著魔力,再加上師姐的生命被威脅,她最終還是對著地上的臭酸黃痰說道:“師…師姐…”

謝芝芝忽然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有多愛你的師姐,你就有多愛我的臭酸黃痰…”

顏心憐眼神迷離道:“是…”

然後她對著那泡臭酸黃痰,深情的說道:“師姐…我愛你~”

一旁跪著的殷蓮心身體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覺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悲哀的想到,自己正顏心憐的心裡已經跟謝芝芝的臭酸黃痰一個地位了啊…

謝芝芝笑了笑:“很好~現在把你的新師姐含在嘴裡吧?”

顏心憐聽話的點點頭,對著地上的臭酸黃痰迷茫的說道:“請師姐…進到顏心憐的嘴巴里來~”

“嗯…師姐…你好臭又好酸啊…嘿嘿…究竟是多久沒洗澡了啊?”

“來…師妹用舌頭給師姐洗洗澡~”

殷蓮心在痰奴印記的作用下,看著這一幕,絲毫沒有十分難過的心情,反而充滿對主人謝芝芝的崇拜…

“啊啊啊…主人…好…好厲害!把師妹洗腦成傻逼痰盂了啊!”

謝芝芝看著臣服在自己臭酸黃痰下的,蓮香宗兩名天驕師姐師妹,瞬間看著兩人的模樣也順眼多了。

謝芝芝笑道:“這麼恩愛…乾脆讓你們兩個小痰盂結婚好了~喜歡嗎?”

顏心憐紅著臉說道:“喜…喜歡…”

謝芝芝笑著提醒:“顏心憐,你看看你師姐的蠢樣子,臉上都是我的臭痰,哈哈哈~去吧,幫幫你的師姐,去把我在她臉上吐的臭酸黃痰,好好舔乾淨…”

顏心憐立馬接受了命令,隨後伸出舌頭舔著殷蓮心的髒臉。

“…啊…師妹…你…好癢啊…”

“…師姐…忍住哦…你現在臉上太髒了…謝芝芝大人會不喜歡這樣的痰盂的…放心…我會幫師姐舔乾淨的~”

顏心憐一下子紅了臉,看向師姐,殷蓮心也帶著灼熱的目光看著她。

兩人越湊越近,然後痴情的吻了起來。

“主…主人還在看呢…好羞恥…”

謝芝芝感覺挺好玩,隨後命令兩人張開嘴巴,隨後一人賞賜了一口臭酸黃痰。

“就當是主人賞賜給你們結婚的喜錢…把這臭酸黃痰好好含在嘴裡…一會親起來的時候…再互相交換交換~”

顏心憐和殷蓮心連忙磕頭感謝。

“謝謝主人賞賜的臭酸黃痰!痰奴顏心憐、痰奴殷蓮心感激不盡!”

然後殷蓮心帶著嘴裡的臭酸黃痰,與顏心憐激情熱吻。

伴隨著殷蓮心的舌頭不斷蠕動,很快顏心憐就平常到了殷蓮心從嘴裡送來的臭酸黃痰。

啊…師姐把黃痰大人送來了…太好了…

顏心憐也不甘示弱,師姐分享給自己這麼好的東西,自己也一定要報答師姐。

這樣想著,顏心憐小舌頭也是將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卷在裡面,然後再遞給殷蓮心的靈巧舌頭。

啊…這臭酸黃痰上有師妹的味道…好喜歡…

就在兩個小痰盂激情交換黃痰的時候,謝芝芝看的有趣,又賞了她們一人一個腳耳光。

突然起來的獎勵,讓顏心憐和殷蓮心直接雙雙高潮了起來。

“嗚嗚…謝芝芝大人又欺負我們嗚…啊啊啊…去了啊…被腳耳光扇的去了啊!!”

“啊啊啊…謝芝芝大人的腳耳光…好厲害好厲害…完全敗給大人的無敵腳耳光了呢~”

內心對謝芝芝的臣服更是升到了極點…

“好開心…跟師妹一起墮落成謝芝芝大人的痰盂奴隸了…”

“偉大的謝芝芝大人啊啊啊…請羞辱死我們兩個傻逼臭痰奴吧!!!”

…

此後的日子裡,白天顏心憐和殷蓮心在積極修煉,晚上就會來見謝芝芝主人,一臉幸福的雙雙獻上自己努力修煉的靈力。

有時謝芝芝也會讓顏心

憐二人,嚥下一個不認識的毒痰宗女修的噁心黃痰,並讓她們在吃下之前,要先磕頭感謝100次,才能滿懷感激的嚥下去。

“啊~日子真是無聊…這蓮香宗的天驕姐妹二人,已經雙雙成為我的痰盂奴隸,還能找什麼樂子呢?”

謝芝芝忽然想看到,蓮香宗的宗主夢木香,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那可是元嬰修士啊…要是真的能做到的話…

於是,她立馬向顏心憐二人下達了命令。

“要…要給師尊下藥…?”

殷蓮心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下一秒,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就吐在她的臉上,瞬間將她的愧疚打散,轉變為對謝芝芝主人的忠誠。

顏心憐也是相同的下場,被謝芝芝的臭酸黃痰迷成了傻逼賤母狗。

“好…好的…讓宗主姐姐也變成謝芝芝大人的…傻逼痰盂…我們三人一起當謝芝芝大人的痰盂奴隸…”

“啊…那種場面…師尊也敗在謝芝芝大人的臭酸黃痰的場景…啊…只是稍微想一想…就讓傻逼師姐高潮了啊…”

…

元嬰修士到底還是元嬰修士。

在加上夢木香察覺到這幾日顏心憐兩人的不對勁,仔細一查才發現,原來她們兩人被種下了元嬰級別的痰奴印記。

夢木香使用出《蓮坐足香》一點點把那痰奴印記解除了。

但殷蓮心和顏心憐,已經完全適應被謝芝芝羞辱的日子,夢木香只好把她們兩個暫時關起來。

顏心憐很是自責,於是跪在夢木香腳下,祈求她用最強的一招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瞭解了顏心憐的特別血脈之後,夢木香答應了她。

…

夢木香嘆了一口氣:“此招名為《足下神國》修煉大成之後,腳下寄宿一整個世界,一腳踏出便有整個世界之威!”

“只是…被這招踩死的人…也會永生永世成為我腳底神國的奴隸…日日夜夜…被我神國的所有女人踩在腳下…以做懲罰…”

顏心憐眼神堅定,跪在夢木香面前:“卑奴弟子準備好了…還請師尊賜下一死…”

隨著夢木香使用出神通…顏心憐似乎看到了那威嚴歌頌著夢木香玉足的神國…

而那神國的修女們,將顏心憐的靈魂揉搓後,讓她與神國的大地融為一體。

隨後數以千萬計的女人一腳腳的踩踏,讓顏心憐直接精神崩潰,隨之肉身徹底化作這莊嚴神國土地的一部分,繼續接受著她們的臭腳虐踩…

…

顏心憐慢慢睜開眼睛…

時間血脈果然發揮了作用。

顏心憐看到了對面的謝芝芝,她正在看著臺上的殷蓮心愣神。

顏心憐看著師姐也愣住了,殷蓮心皺著眉毛揚了揚拳頭,威脅著讓她好好比賽。

師姐…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好啊…

果然還是欺負我的師姐最棒了…

誒?怎麼回事?

再一次見到謝芝芝,顏心憐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像是找到了主人似的,居然擅自興奮了起來…

明明謝芝芝天天命令師姐吃她的臭痰…這種壞女人…不能…不能對她發情的啊…

可惡…

也許…自己應該給她一個機會…?

不過機會歸機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頓打謝芝芝是肯定跑不了的。

謝芝芝有些疑惑的看著顏心憐,不知為何,總感覺她貌似現在很奇怪…

戰鬥很快開始,讓謝芝芝沒想到的是,她原本只是為了封住顏心憐後路的隨口一泡臭酸黃痰,居然…

那個顏心憐居然直接用嘴巴接住了…?

還露出一

臉享受的表情…?

變態…

謝芝芝很無語…明明是這麼重要的場合…那傢伙居然會輕易做出她都不敢想的事啊…

“哼…是因為知道自己一定會敗北…提前討好我嗎?”

但她謝芝芝可不會因此手下留情。

隨即就要用臭酸黃痰黏住顏心憐的四肢,讓她變成一條任人宰割的母狗。

卻沒想到顏心憐找到了解決方案,主動將手與謝芝芝粘著粘痰的手合在一起,十指相扣。

手上傳來顏心憐的手掌觸感…謝芝芝一時間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麼…但確實破解了她的進攻…

…就這麼盯著我看…?

靠…這傢伙的眼神…好嚇人…

謝芝芝有些無語,難道開了口:“你想牽到什麼時候…話說你這麼做…你師姐不生氣嗎?”

一提到師姐,顏心憐忽然莫名其妙的生氣了,醞釀了一下,居然是在她這個毒痰宗女修面前,吐出一口濃痰在謝芝芝臉上…

你…當這是在玩遊戲嗎?

謝芝芝暴怒,立馬反吐了回去…

場面一度很滑稽…

“喂…你是為了什麼來參加這次大比的?”顏心憐就像跟老朋友閒聊一樣,問著謝芝芝。

一時間無法從顏心憐手上脫離,謝芝芝皺了皺眉毛:“還能是什麼…為了中土神州第一天驕的虛名唄…”

謝芝芝略微愣神,回憶那段時光:“我在毒痰宗很好…自然是想要為宗門立功…”

顏心憐“哦”了一聲,忽然提議道:“那…要不…我主動敗給你…不得收我做奴隸,而且獎勵給我,你這樣還能獲得第一天驕的名聲,如何?”

但顏心憐卻在心中想好了,這是一次對謝芝芝的考驗,如果謝芝芝答應了下來,卻勝利之後,立馬依靠契約讓自己變成奴隸,那她就徹底對謝芝芝失去興趣,在下次時間回溯後,狠狠揍這個傢伙一頓就走。

但謝芝芝給出的回答是:“哈…?你是在看不起我謝芝芝嗎?我會堂堂正正的擊敗你…讓你的師姐好好看著你向我求饒的樣子!”

顏心憐撇了撇嘴,這傢伙除了對師姐殷蓮心抱有恨意之外,沒想到其他地方還是挺合自己胃口的…不過先揍一頓再說。

“好…”

顏心憐下一刻召喚出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直直朝著她們二人踩過來…

“你瘋了嗎?”

謝芝芝簡直不敢置信,顏心憐沒有一點要跑的意願,她想跟自己一塊同歸於盡嗎?

顏心憐笑了笑,之所以不用《足下神國》是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她可沒有一腳把自己和謝芝芝一起踩死的打算。

而且顏心憐一個結晶境,居然能用出那種可怕的招數,各宗宗主也不是傻子,肯定會做些不可預料的事。

而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倒是與蓮香宗的一門法象天地的術法類似,解釋起來也容易。

更重要的是,顏心憐現在的身體結構非凡,她被踩一腳可能不會有事,但謝芝芝就說不定了嘛…

“瘋子…!”

謝芝芝無助的想要脫離,但那個顏心憐始終拽著自己,不讓她跑…

出乎意料的是,巨人族女戰士的虛影踩了一腳,謝芝芝居然還能硬挺著站起來…

沒事…那就兩腳…三腳…

…

隨後比賽結束了,雖然沒死,但謝芝芝被踩的斷了幾根骨頭,即使不投降,大家也知道她沒有再戰的能力了。

…過了幾日

在顏心憐努力解釋了,先前用嘴巴接住謝芝芝的臭酸黃痰,只是迷惑對方的戰術。

外加

被殷蓮心一陣暴打後,才讓這位師姐消停了下來。

此時的謝芝芝被纏滿繃帶,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醫護宗的修士告訴她,短則幾周長則幾月,她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此後顏心憐經常來看望謝芝芝,久而久之,謝芝芝對顏心憐倒是沒有什麼脾氣了…

“你又來幹嘛…看我笑話的嗎?宗主居然會允許你來看我…她老糊塗了吧?”

謝芝芝有氣無力的吐槽,她現在是一點提不起生氣的念頭了。

顏心憐坐在她身邊淡淡說道:“哦…一會這句話我會如實告知毒痰宗宗主的…”

謝芝芝只感覺頭疼:“你幹嘛忽然纏上我…按理來說…我跟你應該是水火不容的關係吧?”

顏心憐:“是啊…所以我想聽聽…你為啥那麼恨殷蓮心師姐?”

謝芝芝撇了撇嘴:“管她什麼事…”

顏心憐說道:“因為我不算太討厭你…要是看到你們兩個人能別一見面就打起來…我就心滿意足了…”

謝芝芝聽著顏心憐柔和的聲音,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她不明白,為什麼顏心憐會對她這麼友善…

“煩不煩…你…算了…就是我當時天賦不怎麼樣…結果遇到了你師姐這個天才…嫉妒心作祟…狠狠羞辱了她一個靈奴…”

“你說…不就是一個靈奴嗎?她居然…居然想殺了我?簡直是欺人太甚!”

顏心憐扯了扯嘴角,提醒道:“那個靈奴…你看跟我像不像…?”

“誰還會記得一個靈奴的長相啊?用了幾年就壞掉的消耗品…等等…難道你是…?”

顏心憐點點頭:“謝芝芝師姐的臭酸黃痰…一直讓我記憶猶新呢~”

顏心憐:“那麼現在呢?師姐為受辱的師妹報仇…這有什麼不對的?”

謝芝芝嘆了一口氣:“那…那是我錯了行了吧?”

顏心憐說道:“你要跟我的師姐殷蓮心道歉。”

謝芝芝皺起眉毛:“憑什麼啊?要我給她道歉…做夢!”

顏心憐忽然眼神冰冷:“做錯了卻不道歉…你原來是這種人嗎…那好吧…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看著顏心憐離去的背影,謝芝芝突然感覺心臟一抽,彷彿即將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她連忙說道:“等…等等…”

顏心憐歪著腦袋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明明只是個愛吃我臭酸黃痰的變態…

謝芝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習慣顏心憐這個變態跟在自己身邊的,紅著臉說道:“給她道歉!給她道歉行了吧?別…別走…”

顏心憐嘿嘿一笑:“這就對了嘛~”

謝芝芝發覺自己剛才居然央求著顏心憐別走…瞬間覺得很是恥辱,她必須趕緊找回面子…

“想吐痰…但好像這裡沒有痰盂啊?”

顏心憐立馬湊近,張開小嘴:“小痰盂在這呢,啊~主人請用~顏心憐會好好品味主人的味道的~”

謝芝芝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你這傢伙…真噁心…呸…好好給我嚥下去…變態!”

事後謝芝芝找殷蓮心道了歉,兩人雖然說談不上是朋友,但最起碼也不會見面就打起來了…

…

顏心憐手上拿著的是陰陽雙葉草,唐三娘在看到這草的瞬間,就明白只要自己吃下它,自己就能重新恢復人身…

可是…唐三娘猶豫了起來,她最終還是問出了問題:“主人…你其實…更喜歡現在是殭屍孃的我吧?”

顏心憐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怎…怎麼可能啊哈哈…”

唐三

娘卻主動貼了上來:“你看…這冰冷的觸感…殭屍娘獨有的臭味…還有主人…最喜歡被區區殭屍娘欺負了吧…”

“主人對我很好…我想報答主人…所以主人喜歡我這樣…我寧可不變…現在這樣就挺好…”

顏心憐卻嚴肅的看著唐三娘:“這件事沒得商量,我答應你的就要一定做到,我可不想為了我讓你陷入痛苦中,唐三娘,我明白你想為我做點什麼,但不一定非要是犧牲自己來成全我…”

“之後恢復人身你也可以通過化妝…打扮之類的,偽裝成殭屍娘啊?呵呵…還挺有新鮮感的是不是?要是一定要我提個要求的話…那就是…”

“唐三娘!你現在太溫柔了!我可是超級抖m!給我拿出點惡狠狠的實力啊!”

這時一旁偷聽的蘇黎走了進來,得意一笑:“那你可別後悔~”

隨後在顏心憐的面前,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顏心憐看蘇黎貌似幹了什麼奇怪的事,問道:“你…剛剛又做什麼壞事了?”

蘇黎卻神秘的豎起一個手指,噓了一聲:“給主人準備了一個驚喜…三天後主人的大腦會被清空…反正等你來小世界就知道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