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生的故事-其之貳(2)
作者:lwjs@楓糖奶油舒芙蕾計劃
當你再度審視自己的所在時,你看到一條熟悉的小路。
這是你6歲時短暫居住過的平房。彼時你剛剛隨父母搬來這裡,周圍都是學校的教職工家庭,大家就都在這連成一排排的平房之中居住。你的家在一個呈幾字型平房群的幾乎最深處,這讓你和其他幾個住在小路盡頭的孩子們被邊緣化了,只有你們走出去找其他人玩的份,住在靠外的小孩子們沒事是絕不願走到裡面來玩的。不過,你畢竟還是有一兩個願意一起玩的朋友,便也就總在自己的這一方小天地裡玩耍。
有一天,你照例拿著一個老舊的羽毛球拍子,去敲隔壁小妹的門。小妹比你小一歲,還沒上小學,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玩,一聽到你呼喚她,便馬上跑出來同你打球。小妹穿了一身淡黃色有泡泡袖的新裙子,比起平時經常就只穿T恤短褲的造型來說,更能明顯地襯托出她的白皙。你很驚訝,你的目光幾乎一直被她牢牢抓住。小妹當然看出你對她態度的不同尋常,每每卻只在微笑中透出些許靦腆。
這是個日光和煦的下午,暑氣漸消,偶有微風吹過,帶下片片黃葉,也不時有枯枝斷茬落在左近。你們就在狹窄的小路上揮動球拍,還需要防著球拍擦到你家或者她家的窗戶玻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比較好的緣故,小妹今天似乎格外開心,蹦跳得比平時更活潑,不想後退時趔趄了一下,咔嚓一聲,踩斷一根楊樹枝。你的心猛然一跳,視線不由自主地瞄向小妹裸露的小腿和一雙腳。當你因小妹的驚呼而回過神的時候,羽毛球已經在房頂上面了。
你當然也不是頭一回把球打上去了,但這是你手裡最後一個球。你們兩個看著蕭瑟的小路,都十分沮喪。你用力跳起來想看看能不能看到房頂,但就算拼了命跳,你也就剛剛能摸到門框上端罷了。你一邊暗恨自己的無力,一邊想著是不是能多少借用一次梯子——那是住在小路最裡面的大叔養鴿子用的,他每天上去屋頂照料鴿子,用完便會把梯子向上順一小段,以防止你們這些熊孩子藉此跑到屋頂玩鬧。
你大略地測算了一下,雖然自己只靠跳是絕難碰到梯子下端的,但假如能從腿部抱著一個人,說不定能行。小妹比你矮不太多,讓她抱你顯然並不合適,那就只有……
你招呼小妹過來,在她耳旁悄聲交代了一下計劃。這時正是下午人最少的時候,只要足夠小心,應該不會被發現。小妹對你的計劃沒什麼意見,只是一個勁兒地笑。你問她笑什麼,她也只是搖搖頭。
說幹就幹,你試著抱住小妹的腿向上舉,但就算小妹身輕似燕,以你那點微末的力氣,卻壓根也做不到能讓她夠到梯子。你又試著讓她騎在你脖子上,這下倒是能站得穩,可還是隻差一點點。
你抓耳撓腮,可小妹只是拉著你的手來到梯子正下方,然後輕聲喚你:“蹲下。”
你大概猜到她要做什麼,一顆心緊張地怦怦直跳。你看到小妹抬起柔嫩纖細的小腳,就這麼穿著鞋踩在你的肩頭。當她扶著旁邊的牆壁,雙腳都在你肩膀上踩實後,無需她說話,你也知道該怎麼做。
你由蹲姿緩緩向站立過渡。為了穩住小妹的平衡,你伸手扶住她的雙腿。她穿著皮製涼鞋的小腳此刻就夾在你的
脖頸旁側,前頭稍有開裂的硬橡膠鞋底戳著你的頸動脈,這讓你能清楚地聽到自己激烈的心跳聲。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香皂味道混合著汗味和塵土味直往你鼻子裡鑽,為了保持平衡而緊扣的足趾讓你隔著鞋底就能感受到女孩腳的力量。你起身起得很慢,不僅因為你扛了一個人,還因為你希望慢點能避免她出意外。
當然,也因為你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多持續一會兒。
"還差一點……"
小妹弱弱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你抬頭一看,小妹當然是抓住了梯子,但她的腳確實還差一點點,可能也就一兩個手掌的距離。她太小了,很難靠自己的力量把身體拉上去,如果抬高腿也夠不到梯子的話,無論是跳一下或者再踮踮腳,都有點過於危險了。
你鬆開了扶住她右腿的手,向上舉著,小妹也察覺到你的計劃,輕輕地把腳抬起來,踩在你的掌心,並且一點點地向下踏,試驗你胳膊的穩定性。你託舉著小妹足底的手和她賴以支撐自己身體的左腳都在微微顫抖,但你最終穩定地讓她又向上了一點——
幾乎。
小妹用力一踩你的手掌,順利地踩上了梯子。但梯子本就是用一個掛鉤掛住,小妹這一下把梯子向上頂了一下,於是掛鉤鬆脫,她和梯子一起滑了下來,然後毫不意外地整個人都撞在你身上。
你毫無準備,只覺得一瞬間自己就已經躺在地上了,手裡還握著小妹的一隻涼鞋。梯子很仁慈地沒有完全搭在地上,現在正懸在半空,並且似乎已經穩定了。但小妹踩住你手掌以借力的那隻腳沒有踩上梯子。隨著梯子的滑落和你的摔倒,這隻腳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你的臉上。
你眼冒金星,但是這隻小小的腳卻好像踩破了什麼——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心裡那一股衝動。這衝動此前一直被包裹在一層胎衣裡,雖然是你與生俱來的,根植在本能深處的性的癖好,卻始終只在暗處引誘你,使你朝向某一個方向前進。
這一腳卻將這層膜完全踩破了。你當然也可能在別的什麼地方經歷這個開悟,也許是一個有女俠踩死惡人橋段的電視劇,也許是一個有著可愛到想讓你頂禮膜拜的女主人公的動畫片,又或許是童話書裡那個踩著麵包走的女孩的插圖。總之,你頭一次知道了自己的本能的方向,而誘發它的,正是現在正親密無間地貼在你臉面皮膚之上的,還帶著些許微塵和汗水的,柔軟的、白皙的、溫婉可人的玲瓏玉足。
在小妹因為驚嚇而抬起腳之前,你被她借力向上的動作又額外踐踏了一下,後腦撞在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不過好在你的腦袋還挺硬的,這一下遠沒有剛才踩的那一腳更痛。
“哥哥!”
小妹抓緊了梯子,正關切地扭過身看你。你抹了一把臉,沒有流鼻血也沒掉牙,眼前飛舞的金星也很快減弱了,於是你朝小妹點了點頭。
雙眼的模糊稍微退卻後,首先映入你眼簾的是小妹正踩上鐵梯最後一級的裸足。她當然理解你讓她不用擔心的用意,但當你向她揮動手裡的鞋子讓她慢點再上時,她反而加快了速度。
小孩的恐懼多出於沒有來由的想象。雖然你後來也視上房為家常便飯,但在房簷下那個不知細節的時刻,你的手心裡滿溢著為小妹擔心而沁出的細汗。不過,小妹還是很快就在平坦的房頂上找到了羽
毛球,並且捏著球又回到梯子這裡。
“快下來吧!”你焦急地喊著小妹,生怕她被隨時可能來的大人發現。但今天很奇特,沒有大人,甚至連走到這一排的小孩也一個都不見。小妹似乎是格外喜歡看你著急的樣子,故意在上面磨磨蹭蹭,直到你都急得跳了好幾下,才慢悠悠地爬了下來,而且只到下面靠近地面的最後一兩級便停了下來,返身坐在了梯級上。她沒有下來,也沒有把手裡的羽毛球給你,而是一直在神秘地微笑。
“怎麼了?球給我咱們繼續玩吧。”你好半天才發現小妹是在盯著你的臉在笑。你疑竇叢生,不禁把臉湊到身邊的玻璃上看。然後你便發現自己臉上那一片紅——那是剛才小妹滑下來時在你臉上踩的,呈現出一個模糊的腳印的輪廓。你的興奮感伴著窘迫一同上湧,你連忙用手搓臉,但只感覺自己的臉紅得發燙。
“我不想打羽毛球了”小妹開心地晃盪著沒有穿鞋的那隻腳,“哥哥陪我玩別的,不然的話,羽毛球我就自己拿走了。”
小妹說著,得意地舉起羽毛球搖晃手腕,明顯是看出你夠不到它。
“別鬧了,踩我就算了,快下來吧。”
你捧著發燙的臉,想逃離她的要求。以往要玩什麼小妹總是聽你的,但今天可能就是你之前數次逃跑的一種反噬——她揚起的手腕一直都未放下。
“不行,哥哥必須陪我玩。”
小妹開始了蠻橫模式,你知道她一旦開始這樣就肯定不會讓步。你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玩什麼?”
小妹開心地笑了,但卻沒有像平時一樣歪著腦袋想個半天,而是直截了當地開口:“玩皇帝遊戲。”
“我當女王。”她又補了一句。
你不是很贊成,但你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梯子看起來確實很適合玩這種群臣朝拜的遊戲。梯子上的小妹容光煥發,正像是在端坐於玉座上的威嚴女皇。
她是女王,那你自然就是大臣了。你沒得選,只能學著電視劇裡的樣子把雙手縮到袖子裡互相拍打,然後一撩不存在的大襟,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向著梯子上的女王下拜,嘴裡說著:“奴才拜見陛下。”
平日裡僅僅是玩鬧,皇帝輪流做,當大臣下跪只是不得已這種事情,今天卻沒有讓你對此進行腹誹。你跪在地上時自己的頭恰好正接近小妹的腳底,平日裡總是在自己身後的小跟屁蟲此刻竟因為這層所處位置的差異而顯得好像一名主宰者。你隱隱約約覺得是剛才的那一腳讓你覺悟了什麼,當你直起身子,直視著小妹那因為直接踩在屋瓦上而變得略顯髒汙的白嫩足底時,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熱流開始在你身體之中奔湧。“奴才”二字似乎正悄悄從戲言轉變為你對自己的身份認同。
小妹則對你看起來很上道的跪拜十分讚許:“愛卿……怎麼著來著?”
“愛卿平身。”你悄悄提醒她。但她只是狡黠地一笑:“愛卿不平身!哥哥就多跪一會兒吧~”
要是在平時,你肯定要怒從心起,甩手不玩了。畢竟你也不是第一次惹小妹哭。但今天的你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脾氣,甚至一邊跪著還傻笑著撓撓頭,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她的小腳。
小妹看起來也像是知道了你在看哪裡,輕輕咳了一聲道:“愛卿?”
“奴才在。”你垂手低眼,看起來像個真的太監。
“你就拿著我的
鞋不還我了?”
她斜覷你一眼,你這才發現自己仍然緊緊地把小妹的涼鞋攥在手裡。你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討好似的雙手捧著鞋遞過去。但小妹卻一腳把鞋踢掉。你看著紅白雙色鞋帶的皮涼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哪做得不對。小妹卻像看你愣頭愣腦的樣子有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呆子,”小妹眉頭微皺,輕嗔到,“求我啊。”
你正在忐忑,聽了小妹的話,趕快又向她下拜:“求陛下穿鞋!”
小妹哼了一聲,好像仍然不滿意。你稍稍抬頭,鞋子正好在你臉側。你盯著橡膠貼皮鞋底上小妹踩出來的足印,鬼使神差般地雙手捧起鞋子,輕輕放在頭上頂著,然後慢慢直起身接近小妹的腳。
“倒是不錯。”小妹又笑了笑,但仍舊一腳踢來,把鞋子踢落。你又一次怔住,眼前全是她調皮的裸足。
“你可知罪?”小妹冷不丁一句話出口,你不知所措地看著小妹晃盪的雙腳,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平時的皇帝遊戲裡,總得有三個人以上,才有這麼一出“欺君之罪”,然後大臣被兩個人架住,“拖出午門斬首”。但今天只有你們兩個,這戲碼分明是演不下去的。你著實慌亂了好一會兒,然後靈機一動,對著小妹再次下拜:“奴才不知,奴才罪該萬死!”
小妹高高在上地坐著,似乎還挺欣賞你慌亂的樣子。當你把身子俯下來的時候,她似乎更開心了。雖然你還跪著,連頭的位置都在她的雙足之下,並且眼巴巴地等著她給你一個提示,她仍然不緊不慢地晃盪著一雙柔嫩的小腿。你對自己也有點驚訝,若是在平時,你肯定早就已經對這樣的遊戲失去耐心,但今天卻似乎格外樂在其中。
“多磕幾個我就告訴你~”你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一個新的羞辱命令,你有點生氣,拍拍膝蓋上的土就想說不玩了,可小妹手裡還握著一個能要挾你的條件。她揚起手,作勢要把羽毛球再次丟上房,你一下就軟化了,在她的注視之下,又俯伏在地,裝模作樣地用腦門在地上蹭了蹭。
啪嗒。
有什麼東西落在你的背上。你伸手一摸,是小妹的另一隻鞋子。你聽到小妹銀鈴一般的笑聲,隨即是要求你抬頭的命令。你直起身子,一雙白玉一樣的裸足正在你面前併攏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右腳的足底沾滿了塵土,那是小妹在上房時踩到的。你心裡模模糊糊有點知道小妹剛才問你的理由,但你壓下有點小雀躍的心思,融進自己的角色,結結巴巴地向著小妹說到:“奴,奴才實在不知錯在哪了……”
“你呀——”小妹臉上的笑容仍是純潔而狡黠,你眼前的小腳動了,小妹蜷縮著的腳趾前伸,輕輕颳了一下你的鼻子,“真笨!本女王腳這麼髒,怎麼穿鞋?”
果然。你的預測是對的,你立刻嬉皮笑臉地撓頭:“奴才知罪、知罪!奴才這就給陛下弄乾淨……”你把手縮進袖子,伸手去捧小妹的腳,想要用袖子來擦,可小妹卻又把腳輕巧地一縮,左躲右躲,就是不讓你抓住。
你就這麼跪著伸手揮舞,可是卻遠不如小妹的動作靈活,那小腳閃躲間,還不時蹭到你的肩頭和臉頰。你同小妹的嬉笑聲在狹窄的小巷間迴盪著,不知不覺之間,遠處的天邊已經開始變成淺淡的粉紫色,太
陽從房簷的後方隱沒掉,陰影正在吞沒小巷。
你有點倦了,不但手上的動作停下了,也低頭撿起鞋子,捧在手裡想騙小妹穿上,然後回家。可今天的小妹似乎格外倔強,即便你表情諂媚,她也仍然只是把臉一別,哼地一聲,不想接受你的提議。
“到底要我怎麼樣才行啊?”你有點沮喪地玩著涼鞋的鞋帶,又把手按在鞋底面上小妹踩出來的足印汗漬上摩挲,小妹的腳汗彷彿還浸潤著皮革,散發出微微的潮氣。你的心中一動,再抬頭時,看到小妹把腳伸得離你的臉只有幾公分之近。
“天有點黑了……”小妹喃喃地說到。天色已經太晚,遠處的人家都開了燈,但你們兩個在最裡面,完全在陰影的籠罩之下,如紗般的薄薄夜幕下,小妹的眼睛在閃閃發亮。你看到她因為鬼點子即將得逞而翹起的嘴角。
“舔乾淨吧,”她說,“反正也沒人看見。”
話音雖輕,可聽在你耳中卻不啻於黃鐘大呂。你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慾望被小妹一語道破。明明其實這個慾望在你自己看來也是捉摸不定、縹緲神秘的,但小妹卻比你更敏銳地發現了你的隱秘。你張了張嘴,還在猶豫之間,小妹冰涼汗溼的足底已經踩在了你的嘴上。
你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舌尖機械地伸了出來,在碰到小妹溫玉也似的小腳時只有一陣酥麻感從頭到腳徹貫而下,像是要把全身的神經取而代之。微微的鹹、酸、苦在口中混合,再加上鼻端聞到的泥土、汗液和肥皂的香味,腦子裡就像在放煙花,把你的意識攪得一團糟。小妹珠圓玉潤的足趾扣在你的眼瞼下,輕輕的蹬踏讓你抬起頭,越過足趾看向她的臉。跪著仰望的姿態讓你一瞬間理解了“崇拜”一詞的含義。你像是被從樊籠中放出的野獸,原始的本能促使你仔仔細細地讓舌頭掃過口中溫婉的足底。
小妹的腳幾乎滿足了你對女孩子肌膚的一切向往:光滑、柔嫩,細膩。即便小妹成天瘋跑,她的足底也並未有任何死皮或繭子,甚至也並沒多少汗液的酸臭味,而是帶有奶味一般的香甜氣息。你的舌尖劃過她圓圓的趾肚,彷彿是唱針壓在黑膠碟片上,她的足趾指紋就是音槽,讓你的神智隨著紋路的起伏而奏鳴。你不顧一切地舔吮,似乎這屈辱的工作就是你至高無上的終極目標。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小妹的腳早就已經被你舔得溼漉漉,就算之前再怎麼髒,現在肯定也已經乾淨了。但你還像含著糖塊或冰激凌一樣,將小妹細嫩的足趾含在嘴裡,捨不得放開。小妹用腳趾夾住你的舌頭玩弄,你也甘之若飴。你不知道什麼性衝動,但你已經充分理解究竟何種狀況才能給你帶來最美好的體驗。
小妹最終還是仁慈地准許你為她穿上鞋子。你看著她腳尖處被你舔溼的痕跡,把鞋子捧起到和小妹的雙腳相平的位置——你的臉前。灰土和橡膠、人造革的氣味一個勁兒往你鼻子裡鑽,而你卻在小妹笑盈盈的注視下,一口叼住鞋尖,再莊重地把鞋套上小妹的腳,伸手為她扣好鞋帶。在你工作的時候,小妹笑意更濃,光著的另一隻腳踩在你的頭頂輕輕摩挲,像是撫摸一條狗。你不但不覺得羞辱,反而對這隻纖足綿軟的輕踩十分享受。如果不是還礙於一點點羞恥心的話,你
說不定會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眯眼抬頭,再向她索求腳趾撓撓下巴的獎勵。兩隻鞋都穿好之後,小妹指指地下,讓你跪低,你起初並沒意識這一命令的原因,但你還是聽話地伏在地下。你這才發現,梯子最下端離地還有一點距離,那麼身為女皇的小妹踩著你下來自然是天經地義的。你的思緒還在此處縈繞時,小妹則早就已經踩上了你的後背,並跳落在地上。你看到眼前小妹的腳,發自內心的臣服促使你低下頭去,再次親吻了她裸露在外的可愛腳趾。
“今天我很開心喔~”小妹蹲了下來,把著你的雙臂將你扶起來,隨後她給了你一個溫柔的擁抱,並且湊到你的耳邊,幽幽地問到:
“哥哥呢?”
你用力點頭。
“那就好~”她甜甜地笑了,“下次也要好好一起玩,哥哥……”
隨著小妹如蘭的吐息,你眼前又泛起濃郁得化不開的白霧。意識雖然也漸漸融化,但她的話語一直穿透到你的腦海深處:
“哥哥還要做我的狗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