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控騎士君竟被同好魔物奪舍?可可蘿的噩夢癢刑一日!
作者:埃姆奈特
要說誰是蘭德索爾大陸上最令人羨慕的男性,那一定非這位名為佑樹的騎士君莫屬。因為某些不明因素而失憶的他,不光語言能力變得極度匱乏,就連心智也退化到了小孩子時期的模樣。而這樣的他,反倒因禍得福,莫名其妙就收穫了上百名可愛少女的青睞。無論是生活起居還是工作娛樂,總是有形形色色的女孩子陪伴著他、幫助著他。擁有這樣帝王般的待遇,怎能不令人羨慕不已?
自然,在嚴重失憶症的影響之下,佑樹難以做到生活自理。所幸,在他所居住的“美食殿堂”公會中,就有這樣一位嬌小可人的小姑娘負責照料他,無論何時何地都陪在他的身旁。
小姑娘的名字叫做可可蘿,從外表上看完全就是個懵懂單純的嬌小蘿莉,事實也的確如此,畢竟作為美食殿堂裡年齡最小的女孩子,她今年僅有11歲的芳齡。以頭頂那頑皮站立著的兩根呆毛為起點,如雪的純白短髮從後方依次披下直至那纖細的玉頸,正面則延伸出三股稍長的髮束——位於臉頰兩側的垂落至肩,並在髮梢處微微卷曲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屹然構成了一副天然的精緻相框,將女孩子的俏麗面容裝裱其中;而中間作為劉海的一束則從額前出發,途中打了個彎兒延伸至左眼偏下處,好似一掛彎彎的月牙,承載著上空的盈盈秋水。在那柳眉的下方,一雙如寶石般澄澈的紫紅色眼眸透露著小姑娘的清純可愛,搭配著點綴其上的纖長睫羽,使她每一次眨眼都似有千言萬語在傳達情意。兩隻尖尖的精靈耳從左右兩邊的髮絲中探出,揭示著女孩的種族身份。而秀髮左側作為髮飾點綴其上的一朵潔白小花,則是點睛之筆,將小蘿莉的芳顏妝點得如同花之精靈一般。如此樣貌的女孩,想必任誰人見了都忍不住把她當成妹妹一般疼愛吧。
然而對佑樹來說,情況卻有所不同——對他而言,可可蘿是值得信賴與依靠的“媽媽”一般的存在。乍一看,二人之間“母子”的依賴關係似乎不可理喻,但若是代入失憶佑樹的視角仔細一想,倒也並不奇怪。畢竟,這位小蘿莉的確像媽媽一樣給予了佑樹無微不至的關懷。甚至可以說,有了她,佑樹才能一天天地被再一次“帶大”。
而這對頗為年輕的“母子”之間的日常生活,卻也並不隔著過分明顯的代溝。恰恰相反,兩人之間的相處總是一副和諧歡快的氛圍,不知道是因為二人並不顯著的年齡差,還是因為“美食殿堂”公會的日常氛圍呢?也許兩方面的影響都有,但若是要論字面意義上“歡快”的源頭,還得從一件小事說起——
“嗚啊!肚子好餓!為什麼會這樣啊!明明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吃上上好的獸肉的啊啊!!”這天,剛一回到公會的凱露便怨聲載道起來……好吧,看這架勢她大概已經埋怨一路了……
“嗚啊……凱露醬別生氣嘛~之前是我一時太興奮,沒控制住食慾,所以才一不留神吃太多了的……那個、我不該把凱露醬那份也吃掉的!對不起嘛……凱露醬別哭啦~我現在就去廚房給凱露醬做點好吃的作為補償哦!”滿臉都是愧疚的佩可莉姆說著便一把抱住了凱露,妄圖用女孩子之間貼貼臉蛋的辦法來安慰這位好閨蜜。
“嗚啊!真是的!別在一旁自說自話
啊你這笨蛋!”果不其然,凱露不僅毫不領情地推開了面前的“罪魁禍首”,甚至還因為過分激動,致使自己那貓貓耳朵上的細毛都紛紛直立起來,身後的貓尾巴也伸得直直的。隨即,貓貓少女又用食指狠狠指著對方氣鼓鼓道:“你哪次不是一個人吃兩人份的量啊!每次都是……明明那麼大一盤肉,轉個身的工夫就沒了啊啊!!真是受夠了啊!”
“再說了!公會里就只有這些食材,就算你說要自己做,最多也就是紅燒魚之類的吧!咱們都已經連著吃了三天的魚肉了啊啊!!好不容易這次才有機會出去吃點別的肉類啊!為什麼會這樣啊!”
“還有可可蘿醬你也是的!為什麼一次要買那麼多魚肉啊啊!!雖然大家也都挺愛吃魚的,但是一次連著吃七八頓誰受得了啊!”也許是精神狀態實在欠佳,氣得差點沒在地上打滾的貓貓頭少女竟然又指責起了乖巧地站在一旁的可可蘿來。
“○×○,凱露小姐抱歉……但是魚肉店老闆當時給的優惠力度的確很大,在下實在難以拒絕……”可可蘿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
“啊啊啊真是的!你們怎麼一個二個都這麼不靠譜啊!飛禽走獸!剛剛就差一點點就能吃上飛禽走獸的肉了啊……怎麼會這樣嗚啊!”凱露兩手攤開,低垂著臉,生無可戀道。
“唔啊……凱露醬不要總是這樣愁眉苦臉的嘛……一直這樣的話,咱們大家也都會很尷尬的……”說著說著,佩可莉姆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金點子似的,臉上的擔憂瞬間一掃而空:“要不這樣~為了表達歉意,我來幫凱露醬轉換一下心情好啦~”
悄悄往側方向墊一步,高挑的少女便來到了凱露的正後方,緊接著,她冷不丁地對準對方裸露的腋下伸出了手,用修剪得十分漂亮的指甲在凹陷的腋肉處刮撓幾下。
“嗚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這噗呵呵笨蛋突然幹呵呵嘿嘿嘿……呼唔幹什麼呀!”凱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躥出兩步,隨後又轉過身來氣惱道。
“誒嘿~這樣子的話,凱露醬的心情不就能變得好點了嘛~”望著凱露的笑顏,佩可莉姆也露出了寵溺的姨母笑。這回她索性也不再搞偷襲,而是直直追上前去再度發起撓癢攻擊,靈活的指甲在人的身上四處奔走,上上下下一刻不停,不光是凱露那毫無防備的腋窩,就連藏在連衣裙下面的腰腹也成了她不住抓撓的對象。
“你咳呵呵哈哈哈哈是白痴嗎咳哈哈!這樣笑呵呵呵呵哈哈哈不代表心情好呀嘿哈哈哈哈哈……快呵呵呵呵嘿嘿給我停下呀啊呵呵哈哈哈……”慌張的凱露一邊笑著一邊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然而佩可莉姆的雙手卻像是磁鐵一般緊緊吸附在自己的腰間,任她怎麼甩都無濟於事……
“噗哇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快停呀呵呵呵嘿嘿……癢得哈哈哈呵呵好難受……最起碼呵呵呵呵嘿嘿嘿換個地方呀哈哈哈哈嘿嘿……腋窩呵呵呵和腰那裡嘻嘻哈哈哈哈哈怕癢得不行呀呵呵呵哈哈哈……”
“唔誒?”
“○×○”
與此同時,兩人的打情罵俏也被一旁站著的可可蘿和佑樹盡收眼底。儘管這場小小的鬧劇很快便在凱露刀子嘴豆腐心的那副傲嬌嘴臉以及佩可莉姆用心準備的賠罪宴中結束了,但兩位少女獨特的玩鬧方式、她們臉上那燦爛的
笑顏,以及伴隨著笑容的悅耳笑音,卻在佑樹的內心埋下了一顆啟蒙的種子。
“腋下……腰……碰這幾處,就能讓人笑起來嗎?”
“雖然,不太理解……也許,這個能用得上吧……”後來回到自己房間午休的佑樹這樣想著。
而當佑樹第一次將這樣的“歡笑”付諸於他人,已經是好些日子之後的事情了。與以往的許多時日一樣,更加擅長戰鬥的佩可莉姆和凱露一同前往了離公會較遠的地區去執行委託,而可可蘿“母子”倆則留下來看家,順便增進親情。平常吵吵鬧鬧的公會,此刻卻因為母子二人沉悶的性格,一下子便冷清了下來。
而對可可蘿而言,這早已成為了司空見慣的日常。儘管她也不是不喜歡熱鬧,但是她心裡也明白,唯有這樣的時刻,她才能真正和佑樹二人獨處;儘管把佑樹當成主人去侍奉的她,從來沒有想過和他之間的關係會進一步昇華之類的事,可是,每每與佑樹二人近距離接觸,亦或是一同外出被人當作情侶,可可蘿都會開心許久。也許這就是她埋藏在心底的,對佑樹的獨特情愫吧。
而今天的她,也正懷揣著這份情意,幹勁滿滿地為佑樹做著早飯。廚房的臺子對於嬌小一隻的可可蘿而言,自然還是太高了,於是,小姑娘便從別處搬來了一張小凳子。為了避免踩髒傢俱,她還專門彎下身去,解開了自己鞋子上的綁帶,把一雙白皙嬌嫩的小足從涼鞋中解放出來,光著腳丫踩在了凳子上。如此一來,小姑娘的雙臂便能相對自由地在臺子上進行操作了。
“嗯……先簡單地做一份夾心吐司好了……”這樣想著,少女先是細心地從大塊麵包上切下來了兩小片,隨後又小心翼翼地在麵包片的中間擠上了黃油,接著再將兩片面包蓋在一起。看似只是非常簡單的操作,但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可可蘿切下的麵包片一定是厚度相同的,而那些黃油的分佈也恰到好處,正好可在擠壓後佈滿整片面包,卻又一點都不溢出去,這般精巧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在可可蘿忙活的時候,一雙溫暖的大手卻突然被搭在了她的腰肢兩側,略微用力地扶住了她的身體。
“唔?主人……您已經醒了啊……請您稍等一會兒,早飯馬上就做好了哦……呵呵,就算是餓得想急著吃早飯了,也沒必要這樣抱著在下的吧?”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溫暖,可可蘿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怔,隨後卻又強行抑制住了臉上的緋紅,語氣也逐漸迴歸平靜。
“唔……不是……不餓……只是……摔下來……很危險!”佑樹的語言能力依舊十分欠缺,說話也是斷斷續續,但把住對方的雙手卻更加用力。
所幸,可可蘿總能弄清楚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您是說,擔心我會摔下來?呵呵,放心好了,在下呵嘻嘻還是會穩重行事的呵呵……”
說著說著,可可蘿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不自然起來,原本自然彎曲著的柳眉此刻也有點細微的扭曲,話語中也開始夾帶著十分違和的笑聲。很明顯,這是吃癢而又憋不住笑的表現。
而佑樹很快也察覺到了這一切,聯想到之前凱露與佩可莉姆之間的玩鬧,他馬上便明白過來,正是自己為了撫穩可可蘿而搭在她腰肢兩側的雙手使她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唔?手……腰腹……笑聲……嗯…
…想到了……”佑樹一瞬間恍然大悟,“再這樣……還想看……笑容!”
“唔呵呵呵呵呵嘻嘻主人……在下呵呵呵明白您的心意呵呵嘻嘻……但是還請呵呵呵呵不要在這時候呵嘻嘻嘻嘻……在下的腰呵呵呵呵嘻嘻很怕癢的噗呵呵……會影響到呵呵呵呵嘻嘻早飯的進程呵呵……”
事實上,在佑樹最開始將手輕輕搭在自己腰上的時候,可可蘿便感覺到了明顯的癢意,只是這樣的程度尚可忍受,因而她在談吐中全然沒有流露出笑意。而當佑樹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腰腹處用力,自己那細嫩的皮膚以及敏感非凡的精靈體質便已經開始作祟,令她難以抑制潮水般的笑意,更不用說……
“嗚呵呵呵呵呵嘿嘿嘻嘻……主人啊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不要呵呵呵呵這樣抓哈哈哈在下的腰呵呵呵呵……在下會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癢得受不了的呀呵呵呵呵嘿嘿……”
更不用說,這時候的佑樹已經玩心大起,只是模仿著佩可莉姆上回“安慰”凱露的手法,在可可蘿那纖細的腰肢上不知輕重地抓撓著。儘管此番抓撓沒有任何手法可言,奈何具有精靈體質加持的可可蘿實在可以說是敏感異常,只消用指尖胡亂地在小姑娘的身上剮蹭,便可換來她的聲聲嬌笑。
“嗚呵呵呵呵呵嘻嘻嘿嘿……主人呵呵呵呵呵呵嘿至少請呵呵呵呵哈哈哈停一會呵呵呵呵……那裡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實在是唔呵呵呵呵在下身上咳呵呵不能亂碰的地方呵呵呵嘿嘿……”
“唔嗯……換一個……這裡!”
而佑樹果真也很聽“媽媽”的話……好吧,嚴格來說應該是聽了但沒有完全聽。他的的確確避開了可可蘿剛剛一直唸叨著的“敏感點”,但卻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將邁著凌亂舞步的雙手一路上移。十根手指的指甲於是便或戳或劃地沿著小姑娘腰腹與肋骨的曲線呼嘯而過,最後停留在了她那不加防範的腋下,指尖的動作也由勾劃變為了輕戳細點的試探。
“唔?噗呵呵呵……主人呵呵呵……這裡也請不要呼呵呵呵呵……我呼咳這呵呵也很怕癢的吶呵呵呵……”
可可蘿並沒有為自己腰肢的解放而感到一絲一毫的慶幸,因為她早就已經清楚,自己腋窩的敏感程度比起那裡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早先在與凱露以及佩可莉姆結伴外出冒險時,好事的二人就常因為自己的個性不夠活潑而用撓癢癢的方式來逗人發笑。儘管二人每次也不過就是用指甲在自己的腰和腋下輕刮幾下,可僅僅是這般輕微的碰觸,卻也每每都能讓小蘿莉發出一陣唐突的嬌笑。這樣的次數多了以後,小姑娘也逐漸明白了“癢”的含義,並清楚地瞭解了自己身上諸多弱點的所在。若是佑樹再像方才對腰肢所做的那般亂來一氣,小姑娘又如何能忍受得了?
“癢?不懂……但是……可可蘿、笑容……想看!”而連怕癢都不曾理解的佑樹,自然不會懂得撓癢癢給女孩子帶來的副作用,此刻的他也只是天真地想要讓平常表情不很豐富的可蘿醬再多笑一笑而已。憑依這樣的念頭,佑樹便自然地忽視了可可蘿的連聲討饒,手上的動作也由試探性的食指輕戳變為了毫無章法的五指抓撓。
“噗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主人呀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在下呵呵呵呵呵那裡也很噗哈哈哈哈哈怕癢
癢呀呵呵呵呵呵!呼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主人請哈哈哈哈哈停下呵呵呵呵嘿……”果不其然,最令可可蘿害怕的事件終究還是發生了,在腋窩傳來的奇癢之下,可可蘿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四處亂晃,卻又一次次被佑樹的雙手所逼回,而她那原本光滑平整的腋肉此刻雖被佑樹抓撓得滿是波瀾起伏的褶皺,卻又因為過分柔嫩的肉質而無法耽誤手指滑動的進程。於是乎,她那無處可躲的赤裸腋下便只得停留在佑樹的手掌間,任人撓玩。
“笑笑!偶爾幾次!蠻好!”對此毫不知情的佑樹甚至還在用他那斷斷續續的無忌童言煽風點火。
“呼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主人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嘿……放過在下的呵呵呵呵呵呵癢癢肉吧呵呵呵呵嘿嘿……腋窩那裡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還請溫柔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在下就快呵呵呵呵呵嘿嘿……癢到沒力氣啦呃呵呵呵呵嘿……”不過一分多鐘的撓癢,小姑娘的臉上卻已經掛上了淚花,原本澄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然彎成了兩道細細的月牙,再也看不清藏於其中的紅色寶珠。唯一可以看得出來的是,可可蘿的雙腿已經逐漸乏力,不住顫抖的雙腿幾乎就要支撐不住上身的重量,因吃癢而在空中亂揮的小手顯然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靠一雙孤立無援的小腳丫用腳趾賣力地抓住下方的板凳邊緣,為維持平衡做出最後一點徒勞無功的掙扎。
“咕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主人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有點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堅持不住咕呀呵呵呵呵……呼唔呵呵呵……咕欸呀!”
終於,在可可蘿的嬌聲驚呼下,小姑娘的重心徹底失衡,整個身子連同被腳丫緊緊抓住的板凳都一齊向著前方倒去,眼看就要重重磕到廚房的鍋臺上……
“小心——”
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佑樹也猛地從歡聲笑語的溫床中清醒過來,他的雙手順勢用力環抱為一體,上半身也賣力前靠,將搖搖欲墜的小姑娘緊緊護在了自己的懷抱當中。
“哐當!”
原本填滿整個廚房的歡笑聲,此刻竟在板凳倒地發出的唐突聲響中戛然而止,周遭的一切頃刻間變得安安靜靜,整個世界也彷彿停止了運轉,所剩下的,僅僅只有剛剛站直身子的少年和光著腳丫被人乖巧地摟在懷裡抱起的少女,以及二人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唔呃……呼嗯……主人……謝謝您……”被放下之後,急促促地穿好鞋子的可可蘿紅著臉和佑樹對視了許久,才勉強擠出來這樣一句話來。
“不過……在下的腰肢……呼唔……還有腋窩……真的都很怕癢的……嗯……就是……被這樣……一直亂抓亂劃的話……在下真的會呼唔……有點受不了的……所以還請主人……呼嚇……這樣調皮的玩笑……以後請儘量少開些……”
“唔?嗯……”佑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明亮的眼眸中似乎也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韻味,但在與可可蘿對視了一眼後卻又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移向別處……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佑樹罕見地一句話沒說,只是帶著同樣微紅的臉頰,安安靜靜地吃下了可可蘿為自己準備的早餐。是因為差點弄傷女孩子的愧疚?還是因為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情愫?這些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也有一些事情是毫無疑問的,比如說,
通過第一次實踐真正習得了“撓癢癢”這一技能的佑樹,在那之後自然也沒有放棄每一個能夠精進它的機會。畢竟,看到自己平時表情並不豐富的“媽媽”可愛的笑顏,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情。
……
“先是幫助密林裡的旅行者教訓了突襲的魔物,隨後又在回來路上被紡希叫住試穿了衣服……總之,今天的見聞大概就是這樣了哦~應該還算蠻有意思的吧♪”這天,在外處理委託歸來的佩可莉姆正津津樂道著自己的見聞。
“哇哈哈哈實在也太好笑了吧!這個奇形怪狀的帽子是什麼啊呵哈哈!果然紡希她又在設計一些奇奇怪怪的裝扮了啊哈哈哈!”望著佩可莉姆的打扮,凱露卻是一如既往地鬧騰了起來,這回她仍是一點也沒給眼前的公主殿下留面子。
“啊嘞?!我忘記把這個拿下來了嗎?嗚哇還真的!欸嘿嘿……這樣子看的話果然還是有一點難為情呢……”
“凱露小姐,這樣子張狂的大笑會被誤解成是嘲笑的吧……佩可莉姆小姐看起來也有點不知所措了呢……”望著尬笑著的佩可莉姆,可可蘿忍不住解釋道。
見狀,凱露也不服氣地為自己辯解道:“什麼嘛,可蘿仔真是的,我只是單純覺得好笑才這樣笑的!哪裡有嘲笑的意思啊!再說了,難道可蘿仔真的不覺得這個頭飾很搞笑嗎?不覺得嗎?”
“嘛……大概是可蘿醬沒有get到其中的笑點啦……畢竟小可蘿一直都挺內斂的呢~”佩可莉姆微笑道。
“哼哼~說的也是哦,可蘿仔也不要一直像這樣板著臉啦,偶爾也該笑一笑嘛~來,笑一個!不然撓你癢癢哦!我好像還不知道可可蘿怕不怕癢癢呢~”凱露說著慢慢朝可可蘿靠近,一對獸耳活潑地搖晃著,臉上也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唔誒……凱露小姐……請不要捉弄我……唔嘻嘻呵呵!主人?!”面露懼色的可可蘿連忙朝後退了幾步,而這一操作也誤打誤撞地把她的小身子送到了佑樹的懷裡。
令可可蘿吃驚的是,自己信任的主人居然直接就聽從了凱露的提議,將他的雙手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腰肢上,來來回回地馳騁起來。
“唔嗯欸……嗯唔……噗唔呵呵嘻嘻嘻……主人呵呵呵呵請不要呵呵呵撓那裡嘻嘻……在下的腰嗯唔咳呵呵呵……真的很嘻嘻呵呵呵敏感……這樣在大家唔呵呵呵呵面前笑出來嘻嘻呵呵呵很為難唔呵……”可可蘿起初為了避免尷尬還賣力地想要緊閉嘴唇,然而很快,她那敏感異常的腰肢便告訴她,這完全就是徒勞。帶著脹紅的小臉,小姑娘的笑聲不一會兒便決堤了。
“哦呀~原來可蘿仔這麼怕癢癢哦~這樣的話以後想讓你笑一笑可就簡單啦!”凱露見狀笑道,“順便,佑樹君是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啊?感覺比我們懂得都多啊!”
“唔嗯呵呵呵呵呵嘻嘻……凱露大人呵呵呵呵嘻嘻……那種事嘻嘻嘻呵呵呵還請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多問嘻嘻……”儘管癢得不行,臉上熟透的可可蘿卻還是放棄了從佑樹懷裡掙脫的權利,只是竭力守護著自己和主人的小秘密……
就像這次的小插曲一般,毫無疑問,佑樹並沒有把可可蘿的抱怨當回事。在那以後,他仍然是各種找機會偷襲可可蘿上半身的癢癢肉,拜他所賜,就連佩可莉姆和凱露也學會
了這一名為“讓小可蘿笑一笑”的新技能。於是乎,每當內斂而話少的可可蘿在一旁難以融入佩可莉姆和凱露這對歡喜冤家所營造出的喜劇氣氛時,三人其一便會各種找藉口咯吱小可蘿那可憐的癢癢肉!所幸,這樣的撓癢自然是點到為止,還不至於到讓小姑娘難以忍受的地步,甚至某種程度上還活躍了公會的氣氛,一家四口也是樂在其中。
一個星期過後,在一個和諧的早上,按照昨日的委託安排,美食公會的四人決定兵分兩路,佩可莉姆和凱露前往弗洛拉湖畔消滅魔物和收集食材,而可可蘿和佑樹則前往克瑞斯密林處理類似的委託。畢竟發佈的委託看起來難度都不大,無非就是退治幾隻零零散散的魔物而已,但兩邊的獎勵卻都是異常的豐富,讓人難免有種“全都要”的想法。於是乎,向來組團行動的四人,便在今天罕見地做出了分頭行動的計劃。
“小可蘿,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哦,你們要和我們一起出門嗎?”整裝待發的佩可莉姆熱情道。
“不用了,請佩可小姐和凱露小姐先行出發吧,主人他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做好戰前準備呢。”可可蘿見狀趕忙頓住了自己那梳理著裝的小手道,“請佩可小姐不必擔心,我一個人也可以照顧好主人的。”
“嗯嗯~那,我和凱露醬就先走了哦~等處理完委託之後再見啦☆”
目送二人的背影離去後,可可蘿很快便打理好了自己的裝束:綠白相間的小巧連衣裙盡顯小姑娘的玲瓏秀美,無袖的裝束搭配上飾以金黃色手環以及指環的半透袖套,在襯托氣質之餘,也使得少女的香肩以及光潔的腋下完全裸露出來。或許是為了應對不時之需,小姑娘的右肩上還半搭著一件墨綠色的披肩,藉助斜跨於腰間的小包將其固定,看似不經意的打扮間卻也透露出了身為小小引導者的細心。相比之下,可可蘿下半身的著裝則要簡明許多,僅有兩腳上所著的羅馬式飾花綁帶涼鞋。纏繞在小腿及足背上的一條條綁帶顯然不足以遮蓋小姑娘那白皙的肌膚,因此少女那纖細的大腿和嬌嫩的足趾便完全裸露出來,即便是全然不懂女色的佑樹,此刻也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啊,主人,您也已經整理完畢了嗎?那,我們也早點出發吧。如果順利的話,回去應該還有時間幫助佩可小姐準備午餐呢。”望著佑樹盯向自己的目光,可可蘿忙上前幾步道。
“唔嗯!”佑樹點了點頭,隨後也自然地拉住了可可蘿那空出來的右手,在小姑娘不經意間的臉紅過後,這場註定不平凡的冒險便就此拉開帷幕。
“呼唔……主人,果然,克瑞斯密林就和委託人說的一樣,又大又空曠呢……雖然只是零星幾隻魔物,討伐難度不大,但是想抓到它們,卻是很不容易呢……”
漫長的路途過後,即便二人已然深入密林,但路上卻幾乎沒有發現任何委託的目標魔物。恰恰相反,偌大的森林裡除了遮天蔽日的樹木之外,可以說是空曠的嚇人。除了解決掉了一些根本構不成威脅的史萊姆,外加一些同樣不屬於目標的小型樹妖之外,二人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即便如此枯燥的行程已然折損了小姑娘的大半腳力,可可蘿卻依然自願擔負著引導者的重任,不顧因耐力下降而帶來的臉紅氣喘,她始終堅定地走
在佑樹的前方,雙手緊握著那支藍晶長槍,以期應對隨時可能跳出的敵人。
終於,少女的蓄勢待發迎來了其價值,當他們前進到一大片樹叢附近時,幾隻蔓藤怪竟忽地從其中竄了出來,張牙舞爪地將自己的藤蔓觸手衝兩人飛伸過來。
“主人小心!這就是委託中說的怪物,雖然也不知道不算特別大的威脅,但還請務必小心應對。”可可蘿見狀趕忙側身躲過藤蔓,隨後挺槍刺出,將兩隻觸手盡數穿裂。
“唔?唔嗯!”
稍微愣神了兩秒後,佑樹也不再坐以待斃,他飛身向前,一劍便斬斷了從側面攻向可可蘿的其它藤蔓,緊接著又背身緊貼著小姑娘的後背,以便應對從各方向發動襲擊的藤蔓。
就這樣,在兩人的嚴陣以待下,蔓藤怪們的攻擊並沒有撈到任何的好處。背靠背的二人將目不能及的弱點彼此相依,如此一來,無論是從哪一方向飛來的藤條都能被他們或是擋開或是切斷。交手數個回合之後,魔物們反倒是讓自己用作武器的觸手消耗殆盡,幾近強弩之末的它們痛苦地哀嚎著,大有轉身退卻之意。
“呼呼……主人,它們果然和在下預料中的一樣,並不算很大的威脅。現在正是好機會,只要上前消滅它們,我們的委託就基本完成了,請您隨我一同往前吧!”
話音剛落,小姑娘便輕踮腳尖,幾步便奔上前去,纖細白皙的足趾輕踏地面,嬌小的身子便忽地躍起。飛身踩到一隻蔓藤怪物之後,那閃著光芒的長槍便迅疾地刺入對方的心腹。
“嗚哇啊啊!!”
那怪物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便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見狀,佑樹也大受鼓舞,他向前飛奔而去,很快便也追上了另外兩隻將要逃走的魔物,只消兩劍便將它們的身軀盡數斬斷。
“呼呼……”
“唔嗯……主人,辛苦您了,如此一來,委託中的魔物應該就算是消滅大半了。不過,現在還請主人不要放鬆警惕,委託裡說,這裡一共有四隻礙事的蔓藤怪,所以……”
正當精靈少女拔出插在怪物身體裡的長槍,便緩步向著自己的主人靠攏時,身後輕微的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卻惹得她回過頭去,只見死去的魔物身上竟忽地散發出了詭異的藍光,而這怪異的光亮正在變得愈發刺眼……
“主人,請速速退後!這可能是某種可怕的魔法……”
沒等少女說完,奪目的光亮便將魔物的身體徹底吞噬,就連整座林蔭都頃刻間變得光亮如晝,接踵而至的便是巨大的轟鳴聲與爆炸波——魔物們的體內竟被施加了自爆魔法,一旦它們的生命凋零,便會在死亡後觸發威力強大的爆炸!
“嗚哇!呼唔咳咳……居然是這種魔法……”
幼小的女孩自然扛不住這種程度的衝擊,儘管可可蘿已經及時和爆炸源頭拉開了距離,但她那嬌小的身軀卻還是在巨大的衝擊波下被震飛了數米。所幸,在佑樹的騎士紋章加護下,除了因摔到地上時造成的一點微小的擦傷以外,這樣的衝擊並未對可可蘿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咕唔……”可可蘿緊咬著牙關,顧不得去查看自己的傷勢,她趕忙將目光挪向了身後的佑樹。果不其然,這位騎士君的情況比自己要更加糟糕,“公主騎士”的紋章只能強化身為同伴的自己,卻並不能給佑樹本人帶來任何加成。眼前的少
年已然在另外兩隻魔物的自爆下暈厥。
“嗚……主人……對不起……請您、稍等片刻,我這就、給您恢復……”自責的淚水從可可蘿的瞳中奪眶而出,她艱難地支起身子,雙手高舉起自己的藍晶長槍,唸唸有詞地詠唱起了回覆魔法的禱詞。
然而,正聚精會神地治療主人的可可蘿卻疏忽了自己的背後——那隻委託中提及的,最後的一隻蔓藤怪,此刻竟悄然從後方的樹叢中鑽了出來。它的造型與前面的幾隻似乎都有些差別,不僅僅在個頭上略大一號,就連成色上也是更深幾分的墨綠色。它緩緩地接近了詠唱魔法的少女,隨後則是猛地放出了那靈活自如的藤條,三兩下便將小姑娘的雙手緊緊捆住。
“嗚唔?!居然……請、還請放開在下……主人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嗚!”
見幼小的女孩仍在妄想發動魔法,不耐煩的魔物索性用藤蔓拽住了槍尖,用力一提便將其丟到遠處,這下可可蘿一時半會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了。
“咕唔……在下的武器……”見自己接連的疏忽已然釀成了頗為嚴重的後果,可可蘿不由得懊惱地低下了頭。
而魔物這邊卻是耀武揚威地擺弄著小姑娘的身體,它先是將可可蘿的雙手綁緊高高吊起,隨後又將少女的雙腿捆住拉直,如此一來,小姑娘的身體便被完全繃緊,上下直直地形成了一字型。而她那微紅的臉頰此時則被魔物刻意地與其醜陋的面部放在了同一高度,四目正對之下,可可蘿甚至能在怪物的瞳孔中望見自己那瑟瑟發抖的小身軀。
“咕啊……如何處置在下都沒關係……但還請您放過我的主人……這是在下唯一的請求……”如此直面可怖的妖物,可可蘿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罕見的懼色,幾滴汗珠也從她那小小的額頭上滲出。即便平日看上去頗為可靠,可可蘿到底還只不過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如今她第一次被魔物俘獲,會感到束手無措也並不奇怪。可即便內心恐慌,此時她第一時間所念起的卻還是她的主人。
聽到可可蘿的哀求,魔物那猩紅的斜眼輕蔑地一挑,彷彿在無情地嗤笑落入自己手中的獵物,在如此危急的關頭竟然還在擔心別人。隨後,像是應允了她的請求一般,魔物剩下的幾根暗色觸手並沒有伸向一旁的佑樹,反倒是對準了已經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少女。
“嗚!”可可蘿害怕地閉上了眼睛,不忍直視即將施加給自己的凌虐。
“唔吼~”
示威性的一吼過後,數根藤條盡數戳向了小姑娘的身體各處,然而令可可蘿震驚的是,它們並沒有洩憤似地鞭打自己的身體,以作為對殺害了其同族的報復,相反地,那些藤條的尖端微微彎曲著,竟開始在自己的腋下及肋骨處或挑或刮地調戲起來。
“噗唔咳呵呵呵呵!怎麼呵呵呵呵嘻嘻是這個呵呵……嘻嘻嘻呵呵哈哈不要嘻嘻嘻……”吃癢的小姑娘猛地睜開雙眼,隨後卻又因為抑制不住的笑意而彎成兩彎弧線,被纏住的四肢下意識地擺動著,卻因敵不過魔物的抓取力而掀不起任何波瀾,只能任由自己那門戶大開的腋窩任人撓玩,僅僅隔著一層薄衣物的腰肢同樣也是岌岌可危。
儘管沒有語言能力,但毫無疑問,魔物那高速而兇狠的撓法就像是在宣告:“既然小丫頭你說了‘怎麼處置’都
可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你就為了你的主人好好吃點苦頭吧!”此外,那妖物對藤尖的控制也是驚人地自如,時而一上一下地擺弄挑逗少女腹部的軟肉,時而又連綿不斷地輕戳那綿軟的腋肉,亦或者是毫無章法地用各處粗糙的稜角以及葉片的尖端在女孩露出來的地方胡鬧……如此老練而又張弛有度的手法,彷彿眼前的並非是尋常的魔物,而是一位精通撓癢癢的大師。
“噗呵呵呵哈哈哈!請呵呵呵哈哈哈不要撓在下的癢癢唔呵呵……在下的身體嘻嘻哈哈哈哈實在很怕被撓癢癢唔呵呵呵……還請您嗚嗚呵呵呵呵儘快住手呀嗯呵呵呵嘻嘻……!”
眼前魔物的攻勢兇猛異常,與佑樹過去半開玩笑的撓癢戲弄相比全然不在一個量級,可可蘿只感到連綿不絕的癢感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自己的腦海裡,可卻又躲不掉避不得,只能在奇癢和大笑之下顫抖搖曳。
“咿嗚咿嘻!”而施以如此獨特刑罰的魔物卻似乎仍樂在其中,在幾聲怪異的尖叫之後,其組織的攻勢又更甚的幾分——數根帶著細小絨毛的藤蔓直接從可可蘿的裙襬下方鑽進了她那本就不算厚實的衣物,毫無遮擋地在小姑娘的纖腰上發動了攻擊。
“嗚唔咳呵呵呵哈!請不要呵呵呵呵哈哈這樣玩弄嘻嘻哈哈哈哈在下的身體嗚呵呵呵呵嘻嘻……這樣子呵呵呵呵嘿嘿嘿好癢癢嗚呵呵呵……在下會笑得嗯唔呵呵哈哈哈受不了的嗚呵……”
腋下傳來的時而挑逗時而猛刮的癢感本就已經教可可蘿難以忍受,如今還得再加上腰腹被直接戲弄的奇癢,可可蘿頃刻間便又爆發出了無可抑制的狂笑。由於胳膊被束縛得無法動彈分毫,可憐的小姑娘只得下意識地搖晃她那早已脹紅的臉龐,以期宣洩那份難以忍受的癢痛。一雙小足也在被牢牢鎖死的涼鞋中不安地扭動著,裸露出來的足趾不時地抓住鞋底又鬆開,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少女所遭受的暴行。
“咿嗚呼?”
即便動靜十分微小,狡猾的魔物卻還是注意到了可可蘿兩腳的動靜,併發出了戲謔般的笑聲。在它眼中,小姑娘好動的腳丫就像是在傳達“渴望被撓”的訊息,於是魔物便“如她所願”地分出幾根藤蔓爬上了可可蘿的雙腿,很快,密密麻麻的藤條便勾住了涼鞋上的綁帶,隨後便開始向下發力。
“呼嚇唔誒……?請呼唔……還請住手……請不要動……在下的鞋子……”感覺到腳底與鞋底開始脫離,可可蘿的臉上竟流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懼色,她的十根小腳趾緊緊蜷縮著,似乎想要扒住逐漸被拽下的鞋底。而壞心眼的魔物自然不可能聽得進去她的求饒,不一會兒,伴隨著“啪嗒”“啪嗒”兩聲,小姑娘的兩隻裸足還是重見天日。
“呼唔!還請不要……不要撓在下的腳底……”可可蘿低下頭去,望著自己那雙如兩隻小兔子一般互相依偎的小腳丫討饒道:“在下的腳底……是比上身還要怕癢的弱點……如果像剛剛那樣……對待在下的腳底的話……在下真的會……癢得受不了的……”
“咿呦呼吼~”像是能聽懂人話一般,數根藤蔓馬上便爽快地將可可蘿的雙腿抬起,隨後迫不及待地爬上那稚嫩的雙足,用它們那粗糙的肢體狠狠玩弄著白裡透紅的足底。各處堅硬的凸起帶來的是指尖劃撓一般的
刺癢感,而附帶的絨毛施加的則又是羽毛挑逗一般的酥癢感,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意很快便在小姑娘幼嫩的小足上產生了化學反應。
“唔哇呼呵呵呵呵!還請不要呼呵呵哈!請您呵呵呵呵哈哈哈適時停手呵呵呵呵呀嘿嘿哈哈……實在呵呵呵呵哈哈太癢啦嗚呵呵哈!別撓唔呵呵呵哈哈哈……腳底心噗唔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在下這裡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噗呵呵咿嘻嘻哈……真的太敏感咳呵呵呵呵哈……!”
從前與佑樹在海灘散步時,光是腳趾縫裡進了沙子都能讓可可蘿癢得笑出聲來,如今如此嬌嫩敏感的雙足卻要被這般殘酷對待,其遭受的癢感可想而知。小姑娘幾乎是在被藤蔓碰到腳底的瞬間便爆發出了極其失態的笑聲,然而這樣的笑聲也只會成為那魔物撓癢慾望的助燃劑罷了。
只見那妖物嘴角微挑,那些藤條尖端的纖毛便像是收到指令了一般,它們有條不紊地勾起,活像是一隻只蓄勢待發的小手。旋即,原本蟄伏在可可蘿身上的藤蔓全都被調動起來,一隻只由絨毛構成的小手便開始接二連三地撲上這雙細嫩的小足,在趾縫裡摳撓、在腳心處爬搔、在足掌上游走,長此以往,樂此不疲。
“噗唔呵呵呵呵哈哈!咳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別再這樣呵呵呵呵哈哈撓在下的腳心了咳呵呵……唔嗯呵呵呵呵哈哈哈!癢呵呵呵哈哈哈哈嘿嘿……好癢呵呵呵呵哈哈哈腳底嘻嘻嘿嘿……癢得呵呵呵呵哈哈哈快受不了了噗唔哈哈哈哈!這樣下去呵呵呵呵哈哈我唔咳哈哈會笑死過去的呵呵呵呵哈哈嘻嘻……!”足底宛如上百隻螞蟻爬過的癢感讓小姑娘幾近崩潰,下意識地晃動雙腳以及賣力地讓十根小腳趾活蹦亂跳,便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掙扎,雖然對緩解癢感幾乎起不到任何作用。
“咕咿!”玩心大起的魔物自然不願看到一絲一毫的反抗,於是很快,一根佈滿絨毛的細藤便粗暴地從小姑娘的各個趾縫中穿過,在固定併攏的雙足同時,還極大地限制了足趾的活動。與此同時,抓撓腳掌的纖毛小手們也暫時停下了活動,一齊縮回了那魔物的身體。
“呼唔?雙腳……完全動不了了……呼嚇……求您……饒了我的腳底心吧……腳底呼嗚……實在是在下……最為怕癢的弱點呵嗯……假如像這個樣子被撓的話……”話未說完,凍徹骨髓的恐懼便堵住了可可蘿的喉嚨,因為她那瞪大的瞳孔中望見的是數根比剛才更粗大、纖毛更加密集的藤蔓觸手——魔物動用魔力創造了傷害力更大的武器,而此刻,它們正對自己的雙腳垂涎欲滴。
“不要呼……求您不要這樣……別再撓在下的腳了……這樣玩弄我的腳心的話……真的會被癢死唔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呀呵呵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哈!”
顯然,魔物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少女那雙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小足,沒等可可蘿把話說完,數不清的粗藤便盡數開始在小姑娘的腳底爭奪領土。事實上,以這樣的粗細和數量,它們幾乎不可能全數落戶在這雙嬌小的足底,即便如此,藤蔓們卻依然建立了良好的分工合作思路:數根粗藤聚攏並排,將最為粗糙的一側拼成一塊巨大的刑具,再配合上面那無數根如手指般靈活的纖毛,只要它
們整齊有序地高速刷動,便能將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以最大限度同時施加在如此玲瓏的小足上。
“呼噗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癢!咳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太癢了呵呵……救呵咳呵呵呵哈哈哈哈!請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哈哈咳咳主人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佩可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小姐嘻嘻嘿嘿呵唔……凱露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哇嘿嘿哈哈大人……誰哈哈哈哈哈嘻嘻誰都好呵呵呵呵嘿嘿……請咳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就快要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行了嗯唔咳呵呵呵呵哈哈……”
從未感受過的鑽心巨癢瞬間便讓可可蘿徹底崩潰,只見她的小臉上,平日裡清純沉穩的面容已然絕跡,只剩下了崩壞一般的笑顏、奪眶紛飛的淚珠以及嘴角滑落的涎水。幾乎絕望的她,只得在無窮無盡的狂笑聲中艱難地吐出幾句求救的話語。
“喝呀!”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正當可可蘿的意識開始模糊之時,昏迷多時的佑樹竟不知何止摸到了那妖物的背後,精準地一擊刺穿了魔物的心臟。或許是因為過分沉迷於眼前的玩物,待毫無防備的魔物反應過來,已然為時已晚,它懊惱地嘶吼著,痛徹心扉的吼聲便久久在森林裡迴盪。
“喝啊!可可蘿……!不準……碰!”
而佑樹的這一擊倒也可以說是厚積薄發,儘管不擅長戰鬥,但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他有充足的時間找到敵方最為薄弱的地方,這一點早已經有數名驍勇善戰的少女手把手教過他。而眼見自己最為親近的女孩被魔物如此折磨,憤恨到眼紅的他,這一劍也使盡了他的氣力。或許只是刺穿心臟還不足以洩憤,佑樹甚至還勉力將劍刃上撩了數十公分,如此一來,縱使魔物生命力再頑強,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咕哦!!咿嗚……”
過不久時,魔物的聲響便逐漸弱了下去,原本墨綠的軀體也轉為毫無生機的漆黑。隨著“噗通”一聲巨響,方才還在張牙舞爪的蔓藤怪便轟然倒地,屍體也逐漸消散為細碎的塵埃……
“可可蘿!沒事了……現在……!”佑樹見狀連忙撲上前去,接住了從枯萎的藤蔓環中摔落的少女,心疼地凝視著她那通紅的面龐。
“呼唔……得救了咳呵……謝謝你……呵呵嗯……主人……”終於再度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溫度,可可蘿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下意識地用手撫上了佑樹的臉頰,指尖處傳來的卻是潤溼的淚痕。在確認少年的神智已然恢復清醒之後,疲憊不堪的少女便釋然地昏倒過去。
下意識地擦去眼角殘存的淚珠,再將地上掉落的羅馬涼鞋裝入腰間挎包之後,看起來頗為可靠的少年便公主抱起昏迷的嬌小姑娘,準備踏上歸家的路途。儘管不很瞭解這麼做的緣由,在望向小姑娘可人的臉頰之後,佑樹還是伸出手去,替她拭去了臉上的水痕。
所幸,這一路上終於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魔物半路竄出來搗亂。只不過一心趕路的少年和昏迷不醒的少女自然不會發現,方才魔物消亡時所化作的塵埃中早已不知何時飄散出了一團黑霧,而此時,這團詭異的黑氣正在少年的騎士劍柄上盤旋……
“呼呀,佑樹君!這麼晚才回來哦?午飯已經做好了,快點來吃……欸欸?小可蘿這是怎麼
了?怎麼一臉疲憊的樣子,還光著腳……”當佑樹早已過了午飯時間才揹著可可蘿到達美食殿堂之後,熱切地前來迎接的佩可莉姆自然是感到了一陣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的她便將少年手上的女孩接了過去,將其小心安置在了床上。
“唔嗯……不清楚……說話……”面對著凱露和佩可莉姆那帶著一臉疑惑地望向自己的目光,佑樹卻只得無奈地撓了撓頭。這倒也不怪他,一方面,少年的語言功力本就極為欠缺,另一方面,他也實實在在是昏迷了許久,清醒之後也未搞清楚狀況便心急火燎地救下了可可蘿。即便很是揪心和焦慮,二人的疑問也只得作罷。
“嘛,算啦。騎士君本來也不怎麼會說話,總之咱們好好照顧照顧可蘿仔就好啦~”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並和自己的頭上比對之後,凱露頓時便鬆了口氣,隨後自以為是道:“放輕鬆就好,可蘿仔並沒有發燒或是生病之類的,我看應該是因為太過勞累才昏迷的,總之讓她好好睡一覺就好啦~”
“呼……凱露醬這麼說我就放心啦,那,要不要等小可蘿睡醒之後再一起吃呢?”佩可莉姆依舊錶現得像個很會照顧人的大姐姐。
面對如此具有人情味的發言,眾人自然沒有任何異議。只可惜,可可蘿此次昏迷的時間,似乎有些尤為長久了……
“唔誒……飯菜都涼透了哦……得想個辦法加熱一下……唔,要不還是直接吃呢?”望著滿桌豐盛的飯菜和一旁仍昏迷不醒的可可蘿,肚子咕咕叫的佩可莉姆也開始犯了難。
“啊啊啊要餓死了呀……可蘿仔到底是怎麼了哦……”已然餓得直不起身子並開始怨天尤人的凱露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頭上的小貓耳朵扇乎了幾下,隨後便一改頹勢地得意道:“嘛嘛~我想到了一個好提議,可以幫咱們馬上吃上午飯!”
“唔誒?是什……欸?”沒等佩可莉姆發問,急不可待的貓貓少女便猛地抓起了可可蘿的一隻小足,用自己的指尖在人的足底抓撓起來。
“欸嘿嘿~咯吱咯吱咯吱~可蘿仔快點醒來吃飯啦!”
“呼嚇……嗯唔……呼哼?”面對如此的奇襲,即便是昏睡不醒的小姑娘口中也有了些微的反應,那隻被撓的小腳丫也無意識地蜷緊了足趾。
“嗚哇,凱露醬,小可蘿本來就很累了,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見狀,佩可莉姆不由得詫異道。
“唔?”此情此景在佑樹眼裡竟不知怎的尤為熟悉,儘管他自個兒也曾壞心眼地以類似的方式欺負過眼前的小姑娘,但此刻內心升起的那份詭異的動力,卻是從未有過的。隨後一時間,他的意識竟猛地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待到少年回過神來,他驚奇地發現,可可蘿的另一隻腳丫竟不知何時已被自己抓在了手中,而他的另一隻手正學著凱露的動作,不斷地抓撓著那軟嫩的足心。然而,即便以前從未以這樣的方式欺負過小姑娘的腳丫,此時佑樹的行為卻很奇怪地沒有絲毫生疏的感覺。
“呼唔……嗯唔……噗呵呵呵哈哈哈哈……腳底呵呵呵哈哈哈哈……怎麼又呵呵呵呵嘻嘻嘻好癢呵呵呵……癢癢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唔呵呵呵呵快走開呀呵呵呵呵嘿嘿……”在兩腳同時被抓撓的奇癢之下,可可蘿也終於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她的兩隻小足從剛剛開始
便下意識地在二人手裡拼命搖晃掙扎著,奈何由於疲勞體弱,這般舉止的作用也只是能帶動著兩人的手腕輕輕晃晃。
“看吧?可蘿仔醒啦,我就說很有效嘛!”眼見少女已經醒來,凱露仍意猶未盡地在她的腳上來來回回地劃撓了幾下,這才滿意地停了手,順帶還兩手叉腰地擺出了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就連小貓尾巴也在身後晃來晃去。
“呼呵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凱露呵呵呵呵哈哈大人嘻嘻……還有主人唔呵呵呵呵哈……請不要呵呵呵呵捉弄在下了呵呵呵哈……在下的腳底真的很呵呵呵嘻嘻怕癢的呵呵呵……呼嚇嘻嘻嘻……呼唔呵呵嘻……”即便佑樹很快也緊隨凱露其後停下了撓癢的動作,可可蘿卻仍是乾笑了好一陣子,畢竟她剛剛才被魔物狠狠欺負完,如今又要被不明真相的夥伴用同樣的方式捉弄,這種滋味怎麼也不會好受。直到她緩過勁來,顫抖著把一雙小腳丫藏到身後,還讓它們跪坐著互相擦去了身上的餘癢,小姑娘這才如釋重負。
“呼誒!小可蘿!”不消片刻,聞聲而來的佩可莉姆便一把撲到床上,將尚未反應過來的可可蘿摟入了懷裡:“欸嘿嘿~剛才可是擔心死你了呢,還好小可蘿醒啦,今天實在是辛苦了哦~小可蘿也不要責怪騎士君和凱露醬剛剛的行為啦,他倆這樣也是為了叫醒你嘛。總之,快來吃午飯吧~我剛剛已經把飯菜又熱了一遍啦☆”
“我……嗯……謝謝佩可小姐這麼關心在下……”或許是出於羞恥,亦或是不想讓同伴們再為自己擔心,小臉微紅的可可蘿並沒有說出自己昏迷的緣由,只是和同伴們一起共進了這份遲到多時的午餐……
“那~我和凱露醬就準備出去處理下午的委託,順便找尋咱們的晚餐啦~佑樹君就留在公會好好照顧小可蘿哦☆哇唔!凱露醬也別鬧騰嘛,畢竟委託都已經接下了……”吃飽喝足之後,在因為久候可可蘿而失去午覺機會的凱露的抱怨之下,佩可莉姆還是一邊安撫著貓耳少女一邊拉著她和“母子倆”道了別。
“唔嗯……”木訥地朝門口的二人揮了揮手後,佑樹便轉過身來,平靜地注視著床上的小姑娘。
“實在抱歉……主人,讓主人看到在下難堪的一面了……明明照顧主人才是在下的職責,現在在下居然要反過來麻煩主人照顧……”望著佑樹那關切的目光,可可蘿卻愧疚地低下了頭。
而就在小姑娘目不能及的這一小段時間裡,環繞在佑樹劍柄上的那團“黑氣”卻忽地開始了行動,它猛地膨脹開來,眨眼之間便擴散到了佑樹的全身。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少年儘管雙眼大睜,意識卻霎時間化為空白……
“主人,您不必在這裡守著在下的,在下只是有些疲倦了,只要自己躺著休息一陣就好,所以還請主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吧。”就這樣面對面坐著過了一會後,醞釀許久才緩和好情緒的少女抬起頭來,認真地望向主人說著。然而,眼前的佑樹不知何時竟已變了模樣,正用那雙轉為血紅色的瞳孔死死瞪著自己。
小姑娘自然是被嚇了一跳,可惶恐的她卻並沒有遠離佑樹,而是跪坐著直起身子,下意識地朝著佑樹爬去:“主人?!主人您……您怎麼了?方才在森林裡……您還遭遇過什麼嗎?請儘快告訴在下唔
欸!”
沒等說完,佑樹便撲過去一把把人攬入懷裡,只不過他這會兒擁抱小姑娘的姿勢有些獨特,沒有用雙手環住可可蘿的背部,反倒是將展開的手掌貼在了可可蘿的腋下。
“咿嗚嘻嘻?主人呵呵……請讓在下仔細看看您的情況……唔嘻嘻這時候可嗯呵呵不適合開玩笑嘻嘻……”這時的可可蘿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只是趕忙夾緊了自己的腋窩,順便還抬起尚有活動餘地的小臂,將自己的雙手搭在了佑樹的肩上,仔細地和他對上了目光。然而不知為何,佑樹那赤紅的視線竟讓她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噗嗚呵呵呵呵嘻嘻……主人嘻嘻嘻請不要在呵呵呵呵在下嘻嘻嘻思考的時候呵呵呵呵開玩笑嘻嘻嘻哈哈!至少請別呵呵呵呵呵嘻嘻胳肢在下的癢癢肉唔呵呵呵哈哈!”小姑娘自然沒有想到,即便兩手都被自己夾在腋下,佑樹的手指依然可以自由地彎曲,以便將他的指甲狠狠劃在可可蘿那光潔綿軟的腋下。
隨著佑樹的步步緊逼以及撓癢手法的愈發兇狠,本來就沒恢復多少體力的少女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很快,可可蘿便因許久的嬌笑而拖著軟綿綿的身子倒在了床上,下意識搖晃抗議的手臂也使得少女的腋窩完全敞開來。眼尖的佑樹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只見他一個飛身撲到可可蘿的身上,伸手便對著那完全舒展開來的腋肉發動了新一輪的猛攻。
“唔噗呵呵呵呵嘻嘻嘻……咿嗚呵哈哈哈哈哈嘿嘿!主人嗯呵呵呵呵……腋下那裡咳呵呵呵呵呵請溫柔點呵呵呵呵……在下唔哈哈哈哈現在還是咳哈哈哈沒什麼力氣……再這樣呵呵呵呵撓的話……很快就會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受不了的……”也許是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已不容支撐小姑娘控制好自己的身體,此時的可可蘿已經顧不得先前一直存在她腦海的“萬萬不能碰疼主人”這一禁忌,她的身體自發地控制雙臂,不住推搡著佑樹的臂膀,一雙小腳也輕輕抬起,賣力地想要頂開佑樹的身體。
令少女萬萬沒想到的是,平日裡並不強壯的主人此刻卻彷彿擁有了無可阻擋的力量,任憑她如何反抗都是紋絲不動。反倒是她那主動貼在人腹部的腳丫進一步激起了佑樹的興趣,只是將雙手抬起再一攥,那雙主動送上門的小足便又一次來到了少年的手中。
“呼欸……主人……在下的呼嚇……腳心窩那裡……真的、一定……請您別再撓了呼……抱歉主人嗯唔……在下現在的狀態呼唔……”眼見兩腳都被抓起,仰臥著的少女只得紅著小臉向人求饒,十根小腳趾也紛紛蜷縮起來,原本平整光滑的足底此時也出現了道道平行的褶皺。
而佑樹卻是很有耐心地用一隻手臂環住了一對腳踝,另一隻手則是搭在小姑娘的腳上將她的足趾撫平,接著便開始在她的足底輕輕撫摸起來。
礙於小姑娘的年齡,可可蘿的這雙腳丫十分嬌小玲瓏,卻又不似大部分小女生那樣有種圓潤而臃腫的觀感。恰恰相反,如此小巧的足底並沒有半點多餘的軟肉,無論是淡粉色而又稚嫩軟糯的前腳掌,還是在凹陷的弧度處點綴著雪白的足心,都在輪廓上以微妙的美感而渾然一體,恰似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十根小腳趾同樣也沒有因為纖瘦而凸顯骨感,細
膩的肌膚與恰到好處的肉度使它們構成了這雙足掌的點睛之筆。
“唔嘻嘻……嗯唔呵……庫嗚……”可可蘿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吃癢的小足試探著想要躲避癢源,卻又逃不出佑樹的懷抱;嬌羞的足趾們意圖將指肚藏起,卻又被佑樹的大手一次次復位。僅僅只是與“撓癢”一詞毫不相干的撫弄,那極度敏感的雙足便幾乎要令可可蘿不爭氣地笑出聲來,若不是她勉力將雙唇緊閉,想必那銀鈴般的笑聲便會從小姑娘那鼓鼓的小臉之下奔湧而出罷。
“唔嘻嘻……嗯唔呵……庫嗚……”可可蘿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一雙小足試探著想要縮回,卻又逃不出佑樹的懷抱。僅僅只是與“撓癢”一詞毫不相干的撫弄,那極度敏感的雙足便幾乎要令可可蘿不爭氣地笑出聲來,若不是她勉力將雙唇緊閉,想必那銀鈴般的笑聲便會從小姑娘那鼓鼓的小臉之下奔湧而出罷。
“居然忍住了?那如果這樣呢?”難得一見地,佑樹竟唐突地開了口,還說出了一嘴完整而又流利的句子,未等小姑娘眼瞳中的驚愕褪去,他便將食指和中指勾起,毫無徵兆地在可可蘿的足心處勾劃了幾下。
“嗚噗呵呵呵呵哈!主人呼哈……您怎麼……呼嚇……突然就能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等嘻嘻哈哈哈等一等呵哈!請別在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在下的腳底噗哈哈哈胡鬧了呵呵……”在被佑樹突如其來的手指破防後,接踵而至的一段兇狠抓撓便讓可可蘿霎時間停止了思考,方才還在緊閉抽搐的嘴角此刻已全然換了姿態,變為了如今開懷大笑的模樣,少女的小手此刻也在空中胡亂飛舞著,帶動著上半身一齊做著仰臥起坐,只可惜起起落落的它們並不能抓住任何東西。
很快,玩心大起的佑樹便索性雙手十指並用,將四處遊蕩的它們佈滿了小姑娘本就不大的兩腳,儘管這也讓可可蘿那雙可憐的小足可以不再受限地鯉魚打挺,可兩隻手掌的並肩作戰卻還是一下子給小姑娘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奇癢。
“呼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嘻嘻嘻為什麼嘻嘻哈哈哈哈總是呵呵呵在下的腳底嗚哈哈哈……主人呵呵呵呵哈哈哈……抱歉哈哈哈哈哈在下實在呵呵呵呵哈哈受不了……嘻嘻哈哈哈不能讓您盡興嗚哈哈哈哈哈呵呵……還咳呵呵呵哈哈踢疼您了嗚呵呵呵……”
到底還是自己的主人,即便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如此刻薄,然而可可蘿不但對此毫無怨言,反而還因為掙扎間無意用腳丫反覆踢中了佑樹的手臂和臉頰而道歉。可惜,此時的佑樹卻並不買賬,只見他粗暴地把小姑娘的雙腿往床上一丟,便自顧自地張開雙臂呢喃自語起來。
“哼,動來動去的真是礙事……果然還是得綁起來……”此刻的“佑樹”一改往日安靜的個性,語氣也變得沉重而又兇狠,彷彿換了個人一般。他的雙手如爪般大張,掌間也開始匯聚起可怖的黑色法球。
“唔誒?!呼嚇……主、主人……您在說什麼……”小姑娘哪裡見過如此可怕的主人?僅僅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讓正躺著喘息的可可蘿嚇得渾身痙攣。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她欲翻身下床跑開,然而為時已晚,少年方才凝聚的黑氣已然化為實體,又粗又長的藤蔓不住地從“佑樹”的掌間鑽出,一下便將
可可蘿瘦小的身子捆住拽回了床上。
“嗚……你……你不是主人……你到底是誰!不許你……佔用主人的身體!”可可蘿的瞳孔仍在因為恐懼而顫抖著,但她的小臉上更多的卻是因被欺騙而產生的憤怒。
“哼哈哈!既然如此我也就攤牌了,可惜、可惜,本來還以為能借這個身份讓你心甘情願地被我玩弄呢~”“佑樹”笑道:“小丫頭,你可曾聽聞這樣一則傳說?懷揣著深厚怨念而死去的魔物,它們的靈魂並不會馬上消散,甚至還可能附身在別人身上,以清算過往的怨仇。”
“唔啊……難道說,你是那個時候的魔物……”早就在居民口中傳開來的傳說再度在可可蘿的腦中浮現,顯然,眼前的“佑樹”所言不虛,而他那面露兇光的雙眼,也終於讓小姑娘識破了它的真實身份。
“哼……終於記起我了嗎?”眼前的“佑樹”怒道:“我與我的同族過去一直安分地在林中生存,從來不曾對過路之人施加傷害,所作所為不過只是偶爾讓一些遊客來陪我等‘尋歡作樂’罷了,倒是你,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們誅殺!可恨至極!”
“原來,是這樣嗎……”談話間,方才纏在可可蘿身上的藤蔓觸手已然將其雙臂平張緊緊綁在了床頭,一雙纖細的玉腿也併攏著被藤蔓一圈圈纏起。儘管自知無法逃脫接下來的癢刑地獄,小姑娘卻面無懼色地說道:“抱歉……魔物先生,你的說法呼呼……在下不能認同。”
“強行剝奪行人的自由,並且強迫他們發笑,那呼嚇……只是你們看來的‘歡樂’而已……對於被迫發笑的人來說,這樣的笑聲,在下深有體會,那並不是歡樂的笑聲。”被縛的可可蘿抬起頭來,表情嚴肅地注視著“佑樹”的雙眼道:“更何況,你未經允許就私自霸佔了主人的身體,在下不認為這是正當的行為……”
“哼,有趣~”那“佑樹”抬手又分出一根藤蔓,挑逗似地抬起了可可蘿的下巴,隨後道:“看樣子,之前對你的教訓還不夠狠~希望你接下來說的話也能這麼有底氣哦~”
“唔!傷害主人的傢伙呼唔……在下絕對不會向你屈服的!”小姑娘對著“佑樹”怒目而視道,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困境,無論是匱乏的體力還是被緊緊束縛的身軀,似乎都在提醒著她,硬剛下去的結果註定不會好受。然而為了守護主人的尊嚴,這一刻可可蘿卻已然有了絕對不能屈從的理由。
“好啊~”奪舍了少年身體的魔物於是便將雙手再度搭上了小姑娘的裸足,企圖用一通洩氣般的抓撓帶給她以下馬威。
“唔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呵呵呵呵!即便呵呵呵呵嘿嘿如此……在下也呵呵呵哈哈哈哈絕不會嗯唔呵呵呵呵屈服的嘻嘻嘻呵呵……”
可可蘿的小臉上雖然還洋溢著與先前別無二致的笑顏,但那彎向下方的眉毛卻似乎在無言地訴說著少女的抗爭。
“嗯?看起來你的內心還是很不服氣呢,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讓你心服口服的~”“佑樹”笑道,隨後控制著手裡的藤條從一旁的桌上抓來了根羽毛筆,接著便握住筆頭,用筆尾的羽尖輕輕撫弄著可可蘿的一雙小足。
“唔呵呵呵嘻嘻……這又是嘻嘻嘻什麼呵呵呵奇怪的工具嘻嘻……又癢呵呵呵又麻嘻嘻嘻……
不管嘻嘻嘻嘻呼呵……怎樣嘻嘻嘻……在下都會呵呵呵堅持住嘻嘻……”吃癢的腳丫在小腳趾們呈階梯狀交替的活動之下不斷浮現著各式各樣的褶皺,也從側面展現出可可蘿強忍癢意的痛苦。儘管羽毛搔弄帶來的癢感不及手指,但是酥酥麻麻的細碎刺癢卻十分消磨人的意志力,而這一點對體力本就所剩不多的可可蘿來說,顯然是致命的。
“噗嗚嘻嘻嘻呵呵!趾縫那裡嘻嘻嘻嘻嘻呵呵請千萬不要……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不要呵呵呵呵……好麻嘻嘻嘻呵呵好癢哈哈哈請住手呵呵呵呵嘻嘻……”而當“佑樹”冷不防地改換目標位置的時候,可可蘿的笑聲也瞬間增大了幾分。小姑娘的趾縫也許並不比足心更怕癢,但是羽毛柔軟細小的材質顯然對趾縫間的嫩肉有著更加針對性的殺傷力,帶來的癢感也馬上讓可可蘿的臉上洋溢起了更加歡快的笑容,咧開的小嘴中甚至能夠窺見少女潔白的皓齒。
“嗯~沒想到區區一根羽毛就把可愛的可可蘿醬折磨到將近破防了呢~可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才倔強的樣子哦~”見狀,“佑樹”壞笑著添油加醋道,手上的羽毛也開始在可可蘿的趾縫和腳心處不斷變換著位置。
“唔嘻嘻嘻呵呵呵……在下呵呵呵呵沒有嘻嘻嘻認輸呵呵呵呵嘻嘻……儘管嘻嘻哈哈哈在下的腳嘻嘻嘻怕癢癢呵呵呵……但也唔呵呵哈……絕對嘻嘻哈哈哈不會呵呵呵……”儘管腳趾已然如磕頭蟲一般做出了點頭哈腰的求饒姿勢,但局部的動作自然也無法代表小姑娘本人的意願。
“嗯,看來還是沒有徹底服氣呢。那麼,我就好好照顧一下如此好動又敏感的小腳趾好啦~”“佑樹”壞笑著用黑氣在掌間變化出了一根細長的枝條,隨後便將其彎彎曲曲地夾在了可可蘿的十趾間,
“唔嚇……這是做什……咿嘻嘻嘻嘻呵呵呵……怎麼會呵呵呵呵嘻嘻嘻這麼癢呵呵呵呵嘻嘻嘻……趾縫呵呵呵呵哈哈!在下要嘻嘻嘻哈哈哈堅持住嗚嗯唔呵呵呵呵……!”
當“佑樹”開始用兩手左右拉扯這根細長的藤枝時,可可蘿才猛地領會到如此看似不明不白之舉的厲害。凹凸不平的枝條不住地刺激著小姑娘敏感的趾縫,上面密佈的絨毛和細葉則也連帶著在趾根間來回穿梭,既酥麻而又搔癢的奇妙感覺只一瞬便超出了可可蘿的預期。而更糟糕的是,這般纏繞在趾間的細枝也完全剝奪了小姑娘活動足趾的權利,哪怕是彎曲腳趾也做不到的她,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全部難耐的癢意。
“嗚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在下的趾縫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實在呵呵呵呵太癢了嘻嘻哈哈哈哈哈……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呀呼呵呵呵呵呵嘿嘿!”就連可可蘿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的意志會崩塌得如此之快,這才過了短短几個回合,她的體力連同決意便幾乎消失殆盡。可是,已然笑得兩眼翻白,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她,或許真的也做不到更多了。
“哼?剛剛的口氣哪裡去啦?”“佑樹”趾高氣揚道,手中抽插枝條的速度也又快了幾分。
“噗呵呵呵呵嗚哇!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受不了咿嘻嘻哈哈……在下呵呵呵呵嘻嘻嘿嘿剛剛不該嗚哈哈哈對魔物哈哈啊哈先生無禮嗚呵呵哈哈……!嗚呵呵呵請哈哈哈哈停一
下……呵呵呵哈哈哈哈要癢得受不了了呵呵呵嘿嘿!”小姑娘的笑聲頃刻間又大了幾分,粉嫩可人的臉蛋也在肉眼可見地抽搐個不停。
見狀,“佑樹”也不再窮追猛撓,只見他將那根藤條狠狠地從小姑娘的趾縫間抽出後,便走上前去,挑逗似地撥弄了幾下可可蘿的耳朵。
“呼唔呵呵呵哈哈不要!呼嚇……咿嘻呵!魔物呼嚇先生……請不要再唔嘻嘻呵玩弄在下了呵呵嘻……”到底是精靈少女,可可蘿那對尖尖的耳朵竟也出奇地敏感,只是輕輕地撥弄幾下便能讓她發出誘人的嬌笑。
“這不是想讓可可蘿醬稍微休息一下嘛~你的腳丫兒剛剛已經快要超負荷了吧?所以我就打算暫時換一個地方玩哦~是不是得謝謝我呢?”那魔物笑道,旋即便兩手各伸出兩根手指,分別夾住小姑娘的兩耳,輕輕地在那最為敏感的耳尖內外勾劃著。
“唔嘻嘻嘻……就算是嗯呵呵呵耳朵嘻嘻嘻嘻嘿嘿也請不要嘻嘻嘿……這裡也會嘻嘻嘻癢癢呵呵……還請嘻嘻嘻魔物先生呵呵嘻讓在下嘻嘻休息一下……不然呼嘻嘻嘻嘻真的要嗯呵呵嘻受不了的……”此番挑逗看上去效果撥群,小姑娘不住地擺動著腦袋,妄圖讓自己的耳朵脫離魔爪。然而一邊耳朵的躲藏卻總會換來另一邊耳朵的暴露,來來回回之下,不旦癢感一點沒少挨,反倒是所剩無幾的體力又被白白消耗了些許,小姑娘的臉蛋也紅得更徹底了。
“那好啊。”“佑樹”笑道,“既然不想讓我碰耳朵,也就是說,可可蘿醬不想接受我的憐憫咯?”話音剛落,他的雙手便再度鑽入了可可蘿大張開來的腋窩,只不過這一次,攻擊那粉嫩的腋肉的並不是堅硬的指甲,而是尖尖的葉片。
“呼唔呵呵呵……不是呵呵呵嘻嘻!這是嘻嘻嘻什麼呵呵……又是呵呵呵呵在下的腋窩嘻嘻嘻嘻……呼呵呵呵嗯唔呼這裡也呼呵呵呵嘻嘻不要……”從可可蘿通紅的小臉上依稀可以看出,她已經是卯足了勁兒在忍耐這種無規律地襲擊著自己身體各處的癢感,可即便小姑娘賣力地用牙齒咬住下唇,稀疏的笑聲還是會時不時從她的口中露出。畢竟,鋸齒狀且略顯堅硬的葉片劃拉癢癢肉的觸感,也許不及手指抓撓那般迅猛,但卻必然是更加持久的。當下,可可蘿的耐力顯然已經遠遠不足以支撐她作出有力的忍耐,而若耐力徹底耗盡,想必等待著小姑娘的便是……
“噗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別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哈!魔物先生呼呵呵呵呵呵哈哈!請哈哈哈哈放過在下的那裡呵呵呵呵嘿嘿……腋窩嗯唔呵呵呵呵呵哈實在是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癢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不要再呵呵呵呵撓啦唔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如撥浪鼓般搖晃的小腦袋、徹底決堤的笑聲,還有趨於妥協的求饒,這都是耐力耗盡的產物。而那魔物見狀也是洋洋得意地壞笑著,似乎將小姑娘用癢刑折磨到近乎崩潰,便是獨屬於它的復仇。
“哼哼~現在知道求饒了?但是這樣的誠意可遠遠不夠哦~”“佑樹”笑著又走到了可可蘿的腳邊,“可即便如此,我仍然願意體諒你,按你說的放過你的腋下,是不是很寬容呢?”
“嗚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在下的呵呵呵趾縫呵呵呵呵呵嘻嘻也
不行呀咳呵呵呵呵!癢呵呵呵呵嘿嘿太癢了呵呵呵呵……!比呵呵呵哈哈剛剛嘻嘻嘻更癢了呀呵呵呵嘿……對嘻嘻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魔物先生呵呵呵呵請也呵呵呵放過在下的呵呵呵呵趾縫吧嘻嘻嘻呵呵……”
“佑樹”的確沒有說謊,只不過在放過可可蘿的腋窩之餘,他又用手裡的葉片劃撓起了小姑娘的趾縫與趾根。即便可可蘿多次試圖收縮和夾緊足趾,那鬼魅般的葉片卻絲毫不受控制,反倒是變本加厲地反擊著自己敏感至極的弱點。
“既然如此就再多給我道道歉~並且求求我呀~”望著聲淚俱下的少女,“佑樹”嘴角忍不住地上揚著,復仇的快感令它欲罷不能。
“嗚呵呵呵呵哈哈……求呵呵呵呵求求您了哈哈哈哈嘿嘿……魔物先生呵呵呵呵……在下不該呼呵呵呵哈殺害您的呵呵呵同族……請您呵呵呵呵哈哈饒了呵哈哈在下的趾縫吧嘻嘻嘻咳唔呵呵呵……!”一滴又一滴的眼淚不住地順著可可蘿的臉頰滾落,就連小姑娘的睫毛上也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只是不知是因為長久的苦笑,還是因為被迫屈從的背德感呢?
“好啊~我答應你。”魔物壞笑著將葉片抽出,旋即又將它們橫了過來,開始在可可蘿的腳掌上來回掃蕩:“不過,我可沒說要放過你的腳掌哦~”
“嗚哇咳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呵呵!我哈哈哈哈哈腳心嘿嘿嘿呵呵也哈哈哈特別怕呼咳呵呵呵哈哈哈癢癢的嘿嘿嘻……在下哈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呵呵嘿嘿知道錯了呵呵呵啊哈哈!求哈哈哈哈求您呵呵呵嘿嘿……別撓呵呵呵呵嘻嘻我的腳了呵呵呵哈……”意識逐漸模糊的可可蘿已然無法用她那迷離的雙眼看清“佑樹”的動作,她並不知道是什麼在折磨自己的腳掌,只是能感受到腳上那一陣更比一陣強的可怕癢感。徹底精疲力竭的她,甚至連“在下”這樣平日裡掛在嘴邊的敬語都顧不上說了,只是一個勁地笑著、求饒著。
然而這一次,“佑樹”並沒有如她所願,只是一言不發地用少女紅潤的雙足宣洩著自己的怒氣——兩根手指夾住葉片,繼續來來回回地劃撓足掌,另外幾根手指也沒有閒著,也不住地摳撓著可可蘿的足心。
“嗚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呀呵呵嘿!咳呵呵呵呵嘿嘿嘻……停下呵呵呵呵呵求你停哈哈哈哈呵呵……我呵呵呵呵嘿嘿……真的哈哈哈癢得咳哈哈哈不行了呵呵呵呵……呼唔呵呵呵嘻……嗯咳呵呵呵嘻……呼嚇唔哈……”漸漸地,小姑娘七上八下的足趾歸於安靜,波瀾起伏的足底肌膚也不再泛起漣漪,完全耗盡體力的她,在擠出最後一串略顯沙啞的笑聲之後,終於帶著滿臉的淚痕低垂下了腦袋。此刻不省人事的她,終於從癢刑中解脫了……嗎?
“哼,才不要這麼輕易地放過你。”那魔物看上去卻似乎並未解氣,只見它再度從雙掌間召喚出兩根粗大的藤蔓,並控制著它們搖晃拍打著可可蘿的小臉。
“唔呼欸……主人……嗚是您嗎……呼欸?!”被強行叫醒的小姑娘驚愕地瞪大了眼睛,極度的疲憊與恐懼令她的眼淚再度打溼了本就滿是水漬的臉龐:“不要……求求你呼唔……不要再繼續了……這樣下去……我真的會癢死掉的……”
“哼,你倒是
真的讓我起了點憐憫之心了呢~”魔物佑樹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死後的冤魂並不會長久維持,即便是我再怎麼渴望,也不可能在霸佔你那親愛的主人更久了。無論是你,還是你的主人,不久之後便又能其樂融融地相聚,很美妙的結局,對吧?你不會受一點傷,不會少一塊肉,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能完全恢復了,可我呢?我就將不為人知地徹底消亡!什麼痕跡都不剩下!”
“呼呼嗚……對不起……魔物先生……真的呼嗚……萬分抱歉……求您……別再撓在下的腳底心了……在下那裡……真的呼哇唔呵呵呵哈哈哈很怕癢癢呀呵呵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嗚哈!”
“哼哼~所以對不起咯~在為時不多的生命裡,就讓我最後再替我的同族做點有趣的事情吧~”不知何時,“佑樹”的手裡竟多出了一把頗為寬大的毛刷——那大概是他趁小姑娘昏迷的時候用藤蔓從公會的別處摸來的,說話間,他已然將其狠狠按在了可可蘿的足底,上上下下地刷撓著兩隻已經泛紅的小足。
“呼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哦嗚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呵呵呵呵呵呵嘿嘿我的腳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哈哈實在呵呵呵太癢癢了呵呵呵哈哈!救命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毛刷可不同於前面幾種“溫柔”的撓癢手段,無數根刷毛可以全數佔據小姑娘的整雙足掌,恐怖的癢感幾乎一瞬間便讓可可蘿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癢”字。絕望地狂笑著的她,竟動用已然透支體力的身體瘋狂地掙扎著,就連厚實的床板也在她身體的晃動下吱呀作響。
“嘛,雖然嘴巴上在求饒,但是你的身體似乎還是不老實哦。”“佑樹”輕輕一抬手指,不知從哪裡伸出來的枝條便纏在了可可蘿的足趾之間,這樣一來,小姑娘的腳丫便再也無法動彈分毫,與此同時,他眼瞳中的紅光也在慢慢變暗。
“嗚嗚哇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唔呀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物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先生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呵呵呵呵嘿嘿放過我的哈哈哈哈哈腳丫呀呵呵呵呵嘿嘿!癢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我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癢死的呀呵呵呵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嘿真的哈哈哈哈哈要呵呵呵癢死啦啊呵呵呵呵哈哈!”沒有褶皺的保護,動彈不得的平整足掌只得硬生生地接下毛刷帶來的地獄癢刑,更讓小姑娘崩潰的是,她那下意識的掙扎還會讓自己的趾縫不斷地與那粗糙的葉枝親密接觸。如此一來,趾縫與足心這兩處最為敏感的地方便同時背叛了她,成為了令她墮入癢獄的元兇。
“唔哇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物呵呵呵呵先生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對不起嘿嘿!唔哦哇哈哈哈哈真的呵呵哈哈哈!求求你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我的腳底呵呵呵呵嘻嘻……哦哦嗚哇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哈呵呵嘿!主人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嘿嘿……請嗚哈哈哈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嘿嘿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可可蘿絕望的笑聲終於停下來時,捆綁著她的枝條和圍
繞在佑樹身上的黑霧皆已經如從未存在過一般煙消雲散。不知為何,望著剛剛還在狠狠欺負自己的佑樹,還有他瞳中此刻驚愕而又呆滯的目光,可可蘿竟忽地感到了一份釋然。
“咿嗚!可可蘿?怎啦……?!”
帶著這份僅存的慰籍,已經無力回答佑樹的小姑娘再度倒在了佑樹的懷裡,任憑他如何搖晃呼喚也沒了回應。
“呀吼~小可蘿~佑樹君,我們回來了哦~剛剛好像聽到了小可蘿的笑……欸咿?!”好巧不巧,這時候剛剛回到公會的佩可莉姆恰好聽到了少女最後發出的那陣慘笑,而眼前可可蘿腳底的紅痕,還有那掉在一旁的毛刷,自然是無言地訴說了“佑樹”的罪責。
“哇唔……!騎士君這是……跟咱還有凱露醬學壞了?居然專門和小可蘿玩這種遊戲……還把小可蘿整得都溼透了啦……”佩可莉姆驚得用手擋在了嘴前。
“哈啊……你、你們兩個趁咱們不在……竟、竟然玩得這麼花……過、過分!不管怎麼說也很過分吧!”一旁的貓貓少女也是震驚不已,甚至高高豎起的貓耳上的細毛也紛紛因驚訝而炸開來。
“我……我……唔……”望著手忙腳亂地把渾身上下一片狼藉的可可蘿抬去浴室的兩位少女,還有她們朝自己投來的異樣目光,一臉懵的佑樹也只得有苦難言了……
總而言之,即便事後的佑樹免不了要遭受同伴們的一陣指責,但是這場讓可可蘿三番四次遭罪的鬧劇,也總算是落了幕。只是後面蘭德索爾大陸上的女孩子間會不會流傳一些關於二人的傳聞,以及眾人是否能弄清背後的真相,便也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