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女比例1:50的世界,被人渣女友強迫出門賣淫的我(4)
作者:漂流垃圾
【別冊為本篇的IF路線,不影響本篇主線發展,但推薦閱讀完本篇再繼續閱讀別冊。】
大年初二,距離除夕已然過了幾天,可街道的老菜場依舊熙熙攘攘。
新春佳節,人群身上那種特別的興奮勁還沒來得及散去,有了人氣這片街道都難得地熱鬧了起來。
人們小心避過坑窪地面上的汙水,無視空氣中蔓延的畜肉腥味,不厭其煩地在攤前跟老闆們討價還價。
討得低價的人喜笑顏開,沒討到的則是耷拉著肩膀走開。
她們混跡菜場多年,菜價記得比自己的生日還牢靠,自然不會去買那些在年前特意提過價的農產品。
也唯有幾個被家人喊出來跑腿的學生仔,會傻乎乎地將其全款拿下。
估計回家後也免不了被家人們數落一番。
“呼……五花肉,白菜,排骨,蔥薑蒜,啊啊……還有,蛋黃派麼……”
張彤柳眉輕皺,微微低頭盯著左手捧著的小清單,右手提著菜籃,身上依舊披著她那半舊不舊的棕色風衣,嘴裡叼著根燃了一半的香菸,臉上若隱若現的眼圈看上去很久沒睡好,也給她添了幾分陰鬱的印象。
“哈啊……難得的休假,也得讓夏生吃好些才行……”
簡單地確認一次清單後,張彤抬起頭,將就剩個菸屁股的香菸隨意吐到地上,用腳碾了碾,抬腿朝著最近的肉鋪走去。
“老闆,來一斤五花。”
瞥了眼攤後邊健壯的女人,張彤沒心思與她討價還價。
當然,這也是得益於最近自己口袋厚實了就是。
“好嘞,我給你來條精的……唔,哎喲,是你啊。”
女人起身,拿起菜刀正要切肉,但當她看清張彤的臉之後,卻突然換了副神情。
“哈哈,出來給老公買好吃的,補身體嗎。”
她突然笑道,放下菜刀搓著手,語氣親切得就像是久未逢面的老友一般。
“嗯,你是……?”
張彤感到幾分詫異,看著她的臉,自己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
雖然張彤表現出了幾分生疏,但那女人卻很自來熟。
她從攤上取下一條精五花,隨後又從身後的箱子裡摸出一個血淋淋的新鮮豬腰子。
“嘿嘿,我前兩天還上過你老公呢~不是又預約過了嗎,後天還有一次來著,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來,這個豬腰子是我送你的,你老公那是咱們街的寶啊,可不能……哎,哎!怎麼走了!?”
沒待她的話說完,張彤便已黑著臉離開,徒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肉鋪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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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鎖,張彤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中,隨後又馬上回頭關上了門。
“嘖……”
看著手上的精五花,她不禁想起方才的事。
最後自己是去另一家店買的肉,自從夏生開始賣後便經常能遇見這種情況。
這條街又小,說難聽點,出門買包煙都能遇見七八個上過夏生的人。
而且她們都以為夏生是自己丈夫,雖然明面上理解尊重。
但是背地裡,她們可沒一個人真的看得起自己這個靠男人賺錢的傢伙。
見客廳的沙發上空無一人,她便翻出手機看了眼樓上房間的監控。
屏幕中夏生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和自己出門時別無二致。
“今天就好好睡一覺吧……”張彤低吟著。
難得的休息日,張彤不打算去打擾他。
前段時間自己看夏生每天都被折騰得恍惚,她便決定每
隔個六天便讓他休息上一天。
也算是儘量讓他輕鬆些。
走入廚房,她收拾起自己買回的食材,熟練地開始烹飪流程。
前幾日除夕夜自己都沒來得及給夏生做頓好的,畢竟就算是除夕,那群傢伙依舊會發情,依舊會往這跑。
而且到了新年,這裡反而會更忙。
這幾天那群拿了紅包的學生和出去打工的女人們回來,這裡的預約又一下多了一大串。
勉強算是好事,但也算是壞事。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聽表妹說母親的情況好了些,至少偶爾能清醒一會了,醫生說如此堅持治療有很大痊癒可能。
只是醫藥費依舊一天不能停就是。
…………
排骨下鍋和蓮藕燉在一起,發出勾人食慾的香氣。
看著砂鍋中的藕湯,張彤突然想包些餃子,這些年來,自己過年時都會回家與母親一同包餃子。
今年沒有這環節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
“十一點……現在去買麵皮和肉還來得及。”
但也就在這時,一雙手伸了出來,輕輕抱住張彤緊緻結實的腰肢。
夏生那恍惚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
“姐……”
聽見他的聲音,張彤心中不禁一暖,她也抬手輕握住夏生的手。
“睡醒了嗎……夏生,是肚子餓了?再過一會就能吃飯了哦。”
“吃蛋黃派……”
“……好吧,少吃些,過會還要吃飯。”
說罷,張彤閉了火,牽著夏生去到客廳,有些無奈地放了幾個蛋黃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
隨後,張彤順手打開電視機,調到了一個放著兒童動畫片的頻道。
夏生也沒嫌棄,一邊津津有味看著電視,一邊開心地拿起一個蛋黃派,撕開包裝便吃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夏生,張彤突然產生一種自己是在養兒子的錯覺。
這毫無疑問是藥物副作用導致的。
貌似有很多人都很喜歡自家男人傻乎乎的樣子。
又不會拒絕,又不會逃跑,還只能依賴自己,誰不喜歡呢。
“嗯……”
雖然這樣也不錯,但張彤也不免有些懷念過去那個夏生。
或許以後停藥了,夏生會慢慢好起來吧。
但說是以後。
得要多久以後呢……
“……我出去一會,別給陌生人開門哦。”
張彤默默戴起口罩與帽子,這次她不想再被別人認出來了。
“啊,嗯……一路順風。”
聽見妻子要出門。
夏生扭頭看向張彤,朝著她笑了笑。
“……嘿,還挺會說吉祥話。”
揉了揉夏生的腦袋,張彤轉身離開客廳。
——————————
女人拿起一張麵皮,用筷子快速夾起一團餡料放入其中,隨後右手指尖微微沾水,一捏一折,一個大小均勻的精緻餃子便出現在桌上。
“唔……”
滿意點了點頭,她隨即拿起麵皮,開始製作下一個。
一個,兩個……一盤。
張彤習慣有機會包餃子就多包一些,一個是因為喜歡吃餃子,另一個也算是為了打發時間。
包餃子的過程還是頗為枯燥,過去自己包餃子時,常常有母親在一旁與自己聊天,拉一拉家長裡短。
但現如今,自己耳邊只有動畫片的聲音。
想起自己的母親,張彤心中莫名泛起些許寂寞。
但就在這時,夏生來到她的對面,伸出手拿起一片面皮。
“嗯……?夏生,這可不是用來玩的……”
看見是他,張彤本以為他是閒得慌,所以想玩麵皮解悶。
但沒想到下一刻,他拿起筷子,挑起一團餡料放入麵皮中,纖細修長的手指輕拈麵皮,沒幾下,一個像模像樣的餃子便出現在桌上。
“夏生,你……”
“我也想,幫忙……”
夏生低著頭,自顧自又拿起一片面皮,緩緩包了起來。
雖然速度不如張彤,但成品的賣相卻是與她不相上下。
“呵……以前沒看出來,你會的還挺多,不愧是千金大少爺麼……啊啊,這不是在譏諷你。”
見他這幅模樣,張彤先是搖了搖頭,隨後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啊,嗯……以前,和媽媽一起包過……”
“是麼……你也是啊,嘿嘿,老一輩確實是特別喜歡吃餃子,我媽也是啊,過年沒餃子都喝不下酒的,幾兩餃子幾兩酒,她沒這玩意不行的。”
“唔,嗯……是啊,我媽媽她也很,喜歡餃子……她,每年過年都會包餃子,然後燉湯,一起喝……”
夏生斷斷續續說著,每說幾個字他都會頓一會,就像是在努力整理著自己的頭緒,與此同時,他手上包餃子的動作也會慢下來。
不過張彤對此也無所謂,畢竟自己一人也包得完。
她也如往常一般沒去催夏生,只是耐心聽著他的話。
“這樣麼,呵呵,喜歡喝湯嗎?那你可有口福了,今天我也燉了湯哦,說不定也是家的味道呢。”
“啊,家……我好久,都沒有回家了……媽媽,一定,很擔心我……”
聽著夏生的言語,張彤怔了怔,她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過頭,默默避開夏生的視線。
“……這樣啊,沒事,過段時間,就可以回家了。”
“嗯……姐,能跟我說說,以後,我們以後的事嗎?我喜歡,聽你說那些……”
“……以後啊,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我們,還有機會好起來,總之相信我吧,你別擔心,現在這種日子不會太久,沒幾天了……”
張彤低頭說著,緊促的語調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真好啊……”
聽著她的話語,夏生笑了笑,低下頭繼續手頭上的任務。
剩下的時間,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著家庭,說著未來,說著愛。
難得的放鬆時間,二人有默契地避開了‘工作’的話題,像是要努力將這輕快感再延續得更久一些。
“啊,這樣麼,聽著真不錯啊,希望有一天,唔……?”
夏生本笑著回應張彤,但下一刻,他的手突然一顫,手中的麵皮掉到了地上。
“怎麼了?不小心掉了麼,那就別管了,我過會清理吧。”
察覺到了那頭的情況,見不是什麼大事,張彤便隨意回應道。
“啊,哈啊……啊。”
儘管張彤這麼說著,但夏生依舊緊緊盯著地板之上的白麵皮。
一面盯著,他的一面大力喘著氣,身體的顫抖也怪異地強烈起來。
下一刻,他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幾分怪異的粉色攀上眼簾,身體之中不知為何冒出幾分瘙癢感。
那感覺說是在體內,但卻讓人感覺極其遙遠,無法觸及。
“啊,哈啊,咕,啊啊……”
“啪!”
下一刻,夏生整個人一歪,栽倒在地上。
“怎,怎麼了!?”
見此情景,張彤心中一驚,她馬上起身,來到夏生面前。
只見此刻的夏生臉色煞白,眼睛沒有焦點,身體不斷顫抖著,嘴角流下一道口水,就如中毒一般。
一時間,張彤心神大亂,她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完全
不知該如何應對。
但很快,她想起了過去自己在電視中看見的情節。
那個顫抖的男人和夏生現在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戒斷反應。
“等,堅持住,我馬上回來!”
張彤馬上轉頭跑上樓,從臥室中的那大罐幸福糖中掏出一顆,隨後又馬上下樓。
來到夏生面前,她撕開糖紙,將糖果送入夏生的嘴中。
他嘴巴一張一合,隨後本能性地嚥了下去。
張彤即便急得團團轉,但現在依舊只能在一旁乾瞪眼幫不上忙。
所幸過了一會,夏生的身體便不在顫抖,臉色也稍微正常了些,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
“……呼。”
張彤這才鬆了口氣,將夏生送到沙發上。
那甜蜜溫馨的短暫時刻就這麼結束了。
“真希望和你多聊聊……”
看著夏生緊閉的眼簾,張彤不禁去想象,如果自己家裡沒出那檔子事……
在心底嘆了口氣,張彤默默俯下身,輕輕吻了一口他的臉頰。
“……抱歉。”
言罷,張彤回頭看了眼桌上的餃子。
搖了搖頭,她緩緩回到桌旁,一個人包了起來。
——————————
侷促狹窄的出租房裡瀰漫著淡淡的黴味,隔斷的房間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就是吊在房間最中央的白熾燈。
少女坐在床頭,對著貼在牆上的鏡子梳著頭髮。
她不喜歡開燈,因為頭頂的燈光真的很明亮,明亮到將自己的窘迫與貧苦照射得一覽無餘。
但自己今天又不得不開燈,因為……
想到他,小雀斑的嘴角不禁勾起難得的淺笑,臉頰之上的片片紅暈就如盛開的櫻花。
“夏生……馬上,就又能見面了。”
…………
登上公交車,看著窗外白雪皚皚的街景。
小雀斑帶著微微的笑容,腦海中不禁回憶起關於他的一切。
他是如何的美麗,如何的溫柔,那天晚上,他是如何騙了自己……
而現在的他又是過得如何悽慘。
現在的自己……
又是與他如何地相稱。
過去的自己比不上張彤,所以他拋棄了自己轉而投向了她的懷抱。
而現在,那個骯髒,下賤,比路邊的流浪漢更加悽慘的他,又哪有什麼挑選的權利呢?
淪落到如今境地,夏生他肯定明白了自己的愚蠢與錯誤,肯定渴望有人去拯救他。
那麼……他這次就一定會投向我的懷抱,我這個真正愛著他的人的懷抱。
即便他的過去不屬於我一個人,但只要他的以後只屬於我,那我便依舊會愛他。
下了車,破落的街道依舊是那麼無精打采。
就像是個魔窟,處處都是陷阱與魑魅魍魎,而那個等待著自己拯救的王子便在魔窟的最深處。
此時此刻,他一定依舊飽受折磨,在心底祈禱能有某個人來救自己。
按照前幾日的記憶,小雀斑鑽入小巷中,七拐八拐,找到了那棟毫不起眼的民宅。
民宅的門沒開,小雀斑敲了敲門。
片刻之後,門內傳來躁動,隨後打開一個小縫,張彤帶著她那張苦瓜臉探出了頭。
見門前之人是小雀斑,張彤眉頭一皺,顯然是有些不快。
“我來了。”
“啊啊……你來了,先進來等一下吧,他正在休息。”
帶著些許不耐煩,張彤敞開了大門,將小雀斑放入屋內。
“給你說說規矩,一個小時之內你隨便玩,但是等你身邊的鬧鐘響了之後,你需要馬上停手,還有,不準傷害他,我會在監控裡看著
,如果有傷害他的舉動,我會馬上來叫停,而之後,你就等著吧……”
一面說著,張彤一面再度鎖緊大門。
“傷害他……有誰傷害他,傷害得比你還深嗎?”
小雀斑毫不客氣,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悠悠說著譏諷的話。
“……”
張彤沉默不語,只是默默扭頭去往樓上。
“監控麼……”
看著張彤離去的背影,小雀斑摸著下巴,像是在琢磨些什麼。
…………
‘工作室’中,夏生睡在乾淨的床單上,身上披著個小毯子防止著涼。
即便在睡夢中,他依舊皺著眉頭,像是還在經歷什麼不好的事。
“夏生,起床了……”
張彤有些於心不忍,但還是俯下身緩緩搖了搖他的肩膀。
“唔……嗯。”
夏生眯著眼,緩緩坐起身。
他身上穿著廉價的白襯衫,看上去有些皺巴巴的,下身穿著黑色西裝褲,兩件搭配在一起,看上去很乾淨。
也很勾人情慾。
張彤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什麼話。
“姐……?”
夏生像是感到了那有些異樣的氣氛,抬頭疑惑地盯著張彤。
張彤默默避開了他的目光,轉而拿起床頭櫃的鬧鐘,開始設置起來。
過去的夏生與自己相處時,總是不敢與自己對視,每當自己看向他,他都會紅著臉望向別處,每次都得自己過去捏著他的下巴,他才會害羞地望向自己這邊。
但現如今,或許是因為吃了藥後腦袋不太好使了,那些禮義廉恥被忘了個大半,這就導致他現在看人都是直勾勾的。
對於問心無愧的人而言,這不是什麼毛病。
但對於張彤來說,現在的她反倒成了那個不敢對視的人。
“唔……”
抬手摸了摸夏生的頭,張彤轉身離開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看著那緊閉的白色房門,夏生打了個哈欠,坐在床邊,他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都做過那麼多次了,他也習慣了。
片刻之後,外頭傳來聲響,門把被扭開。
又過了會,門被關上,夏生聽見淡淡的腳步聲,但是反常的是,房間中卻突然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剛剛才睡醒,夏生腦袋迷迷糊糊的。
他垂著頭,沒有去看進來的人是誰,畢竟通常情況下,自己只需要跟著她們的步調來就行可以了。
她們總是迫不及待的撲上來,扯壞自己的衣服,然後將那如火燒般灼熱的身體貼上來,深深地與自己吻在一起。
接下來自己就只用安靜地承受這一切,然後祈禱這次的嫖客不要太過火。
但這次,距離關門已經有一會了,但房間中卻依舊是詭異的沉默。
夏生有些奇怪,但卻依舊沒有選擇去看進來的人是誰,反而因為長時間的沉默以及房間中的暖氣顯得有些昏昏欲睡。
過了片刻,房間裡響起肌膚與衣物摩擦的聲響,聽上去窸窸窣窣的。
脫衣之聲停止,一具溫熱的軀體從夏生身側貼了上來,靜靜地與自己靠在一起。
“……夏生,你都不抬頭看看我嗎?明明都是熟人了,啊啊……應該說明明是這麼重要的人,你卻還是老樣子呢,還是這麼無情,這麼……呵呵,或許也不全是老樣子,你似乎瘦了些呢……”
伴隨著少女那清脆的嗓音,夏生眼睛微微睜大。
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液,緩緩看向身側之人。
雪白的肌膚沒有半分贅肉,一切都是青澀且美好,那帶著些微幼齒氣息的胸部微
微挺立著,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她依舊繫著馬尾,依舊一絲不掛,依舊如那夜一般。
唯一不同的,或許就是那帶著眼圈的眉眼間多了幾分幽怨與微妙的成熟。
“小雀斑,是你……”
夏生瞳孔微縮,他自然是認得身前的少女的。
他張著口,卻半天不知該說些什麼。
最終,他只是側過頭,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下一刻,少女那細軟的玉手伸了過去,默默與夏生的手握在一起。
“……來做吧,夏生。”
沉悶的房間,赤裸的少女,一切都像是那夜的重演,但唯一不同的是……
“啊啊,來吧……”
這次夏生沒有拒絕。
——————————
少女靈巧地騎在夏生的身上,擋住頭頂灑下的燈光。
“唔唔……真讓人懷念呢,明明只是短短几個月沒見你……”
低聲呢喃著,小雀斑緩緩俯身。
襯衫的紐扣被輕巧解開,滑嫩的小舌毫無阻擋的撬開了夏生的牙關,與他深深吻在一起。
這是繼少女的初吻後,二人第二次接吻。
只是這次的主導變為了壓在夏生身體上的小雀斑。
“唔,姆,好,好想你……夏,生……”
“嗯……”
儘管吻技稚嫩,但她骨子的那種本能般的貪婪還是驅使她去吻得更深,與身下的男人交纏得更緊。
熟悉的粉色佔據視線,夏生緩緩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少女的手滑了進來,輕輕撐開襯衫,劃過胸膛,緩緩撫摸,揉捏,用指尖去感受肌肉間的每一道溝壑。
漸漸地,她感覺胯下坐著的地方漸漸隆起,貼在自己的小腹上,散發出絲絲勾人的熱意。
少女對此很敏感,她能察覺到,夏生也在興奮。
儘管知道他此刻的興奮有些許藥物的影響,但少女的心卻依然為此雀躍起來。
“唔……呵呵,忍不住了嗎……好,好啊,我也快……我們一起吧……”
“啊,嗯……一,一起……”
小雀斑坐起身,指尖繼續往下,飛快地解開紐扣,拉下拉鍊。
其下被壓抑許久的肉棒‘登’地彈了出來,小雀斑見狀有些胡亂地就抓了上去。
“唔……!”
“抱,抱歉,弄疼你了……?只是……”
明白自己用錯了力,小雀斑下意識道歉。
只是,少女的道歉卻只持續了一半,看著眼前的事物,她的聲音慢慢變小。
坐起了身,她才正式看見衣物之下,自己心上人肉體的模樣。
血色結疤的爪傷,紫紅相間的淤青,粉如櫻瓣的吻痕。
那些下流的印記幾乎遍佈了他的整個上半身。
那便是其他女人的慾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斑駁,雜亂,骯髒……
就如是公廁的牆壁。
或者說,就如那些神夫一般。
看著那其他女人留下的繁雜痕跡,小雀斑沉默了片刻。
而見小雀斑沒有下一步動作,夏生將頭側向一旁,緩緩閉上了眼。
蒼白的臉頰看不出任何情緒,一副麻木的可悲模樣。
良久之後,小雀斑笑了笑,緩緩拉起襯衫,遮住了那些不屬於自己的痕跡。
“……呵,真可憐啊……夏生,這就是離開我……拋棄我的下場麼……?廢了好大的力氣,跑了那麼遠,結果卻是這麼個下場,真是好笑……”
夏生還是側著頭,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卻依舊是沉默不語。
“……有人說過,你這態度很讓人不爽麼……呵,我想也是,沒有對吧?
估計那群只想操你的傢伙們懶得跟你聊天,也只有我這種白痴才會……嘖。”
“啊……”
說著,小雀斑自暴自棄般握起夏生半挺著的肉棒,緩緩將那柱狀物對準自己的穴口。
“唔,哈,啊啊……原來,真正的,是這種……感覺。”
緩緩坐下,肉杆緩緩杵開溼軟的腔肉,漸漸深入,漸漸向上。
這不是小雀斑的肉穴第一次接受外來物。
就如這世界的大部分少女一樣,她那一文不值的廉價處女膜早已在初次自慰時給了蘿蔔與茄子之類的‘自慰棒’。
對於這熟悉的感覺,小雀斑心中沒有少女開苞時的那種恐懼,有的只是對於性愛的期待與興奮。
“哈,哈啊……”
小雀斑的嘴中發出興奮的喘息。
腔道之內分泌著用於潤滑的粘液,引導著肉棒的進一步深入。
終於,肉棒到達了頂端,頂到花心。
在外面,甚至能清晰地看見肉棒在少女小腹上隆起的痕跡與路線。
“唔……呵,這,這樣啊……我知道,嗯嗯,啊……其他女人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了。”
抓住夏生的肩頭,少女顫抖著,抬起臀肉,直到只剩下龜頭還留在穴中,隨後又一下猛地落下。
“唔……!?”
“嗯……”
一段閃電般的快感直入少女的天靈,彷彿要把全身都貫穿。
真貨帶來的快感,完全不是自慰可比。
快樂到讓人害怕,讓人恐懼。
但就如吸菸一般,明知嗆人,明知傷身,但就是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地抽下去。
頃刻間,少女明白了,為什麼世上那麼多女人即便傾家蕩產都想有個隨時操得到的男人,又為什麼會有女人會嫖娼嫖得家破人亡。
這完完全全是毒,只要試過一次,便再也忘不掉,戒不了的毒……
“哈,哈啊……唔!來,夏生,嘴,嘴巴……”
少女沉重地喘息著,她俯下身,捧住夏生的臉,有些粗暴地撬開他的嘴唇,與他吻在一起。
“啪嘰——啪嘰——啪嘰——”
下身則是本能般地激烈起伏著,做著不間斷的打樁動作。
甚至隱隱地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
房間中迴盪起下流的水聲,男女交合的下流氣味再度在房間中擴散開來,這是也是這個房間所熟悉的氣味。
而夏生,卻只是直勾勾看著前方,無神地視線彷彿透過了小雀斑,直直望著天花板。
少女的小穴越來越緊,久違的性愛彷彿終於將本能中的某部分喚醒,少女的身體不斷調整著,緩緩朝著最為適合榨精的方向調整。
“唔,唔唔……”
在如此攻勢之下,夏生很快便繳了械,肉棒抽動幾下,一發談不上濃稠的精液射入少女的穴內。
“唔……!?啊,啊啊……這就是,夏生的……好棒,好,美味……”
雖然量不多,但這卻是少女第一次嚐到元精的滋味。
甘美,濃厚,甜蜜,幾乎能將一切用作讚美的詞語用在其上。
大腦頓時變得一片恍惚,幾乎全被染上了元精的白色。
“哈,哈啊……唔!?”
似乎快感到了某個閾值,打破了理性的大壩。
少女的身體一陣痙攣,小穴幾下緊縮,隨後噴出幾道晶瑩粘稠的愛液。
“啊,啊啊……”
人生的初次高潮後,少女身體一軟,癱在夏生的身上。
——————————
張彤夾著香菸,心不在焉地盯著監控屏幕。
畢竟前些時還有衝突,還以為小雀斑那
傢伙可能與別人有什麼不一樣,結果現在看來,不過是自己多慮了。
“嘶——哈。”
緩緩吐出一口煙氣,眼前的世界慢慢變得模糊,大腦也迎來短暫的空白。
屏幕中,少女又開始了第二輪。
她雙手捧著夏生的臉,不斷接吻的同時,下半身還不停息地起伏做著活塞。
如此這般,即便是縱觀所有來的嫖客,她的貪婪都算是數一數二。
‘傷害他……有誰傷害他,傷害得比你還深嗎?’
張彤再度記起她來時說的話。
不知怎的,那傢伙的話總是攪得人心神不寧。
“嘖……”
張彤撓了撓後腦勺,她掐滅了煙,將菸頭塞入菸灰缸裡。
我……
說白了,我一開始不就是這麼打算的嗎?
夏生對我而言不過是玩物,是肉豬,是消耗品。
若是玩膩了,便將他送出來賣錢。
我不是一直這麼打算嗎?
“他媽的……事到如今,我還裝什麼善人啊……”
“啪。”
打火機上的小小火苗搖曳著,再度點燃了張彤手中的香菸。
像是為了逃避眼前的這一切,張彤將煙塞入嘴中,用力地深吸了一口。
煙氣穿過鼻腔,大腦也隨之變得短暫空白。
……是啊,我一直都是個混蛋啊。
我現在到底在裝什麼好人呢……
——————————
“唔……嗯,啊……”
“啊,啊啊……!?哈,哈啊……又來了……呼呼,夏生……夏生。”
少女的臀部上抬,露出夏生那溼漉漉的肉棒,再努力上抬一點。
二人性器分開,發出‘啵——’地一聲。
小雀斑搖搖晃晃地朝著旁邊倒去,睡在了夏生身旁。
失去了支撐,夏生的肉棒啪地落回小腹之上,他雙眼迷離,身上沒了桎梏,他便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
“夏生……”
看了眼鬧鐘,時間已經不多了。
可是小雀斑依舊有些意猶未盡。
一個小時怎麼夠呢?
青春期的身體裡好似包藏著無限的活力,但活力也就預示著貪婪。
對於初嘗禁果的少女而言,一個小時的纏綿只能視作開胃菜。
她緩緩抬手攬住夏生,將他的睡姿勢硬生生掰成平躺。
手臂輕抬扶住他的腦袋,小腿也順勢抬了起來,壓在夏生還半勃著的肉棒上。
夏生那白襯衫不知何時已被自己脫下,揉成了一團,扔在房間一角。
那戰痕累累的身體暴露在外,但在現如今腦袋幾乎被染成白色的小雀斑看來,這身體也成了一種情調。
能帶來一種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優越感。
兩具沾滿汗液的酮體貼在一起,帶來一種黏糊糊的溫熱觸感。
“哈啊……哈。”
小雀斑意外地喜歡這感覺,稠密,親暱,就好似一對真正的戀人。
“夏生,嘿嘿~喜歡……喜歡你……”
小雀斑傻笑著,默默攬緊夏生。
性愛過後,異常量的催產素與多巴胺在少女的身體裡肆虐,混合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樂情感。
人們將其叫作‘愛’。
她不禁再度回憶起教堂中,二人生活的點點滴滴。
夏生是那麼遲鈍,老是被別的女人欺負,被她們吃豆腐。
只要離開自己一會,他便會馬上陷入危機之中。
這樣的人,肯定是被張彤那傢伙欺騙了吧……
她不是什麼好人啊,花言巧語的,肯定是她給夏生灌了什麼迷魂湯,才導致他後來誤入歧途。
夏生這樣愚蠢且脆弱的人,就需要有我來保護呢……
嘿嘿,由
我來……
少女臉上帶著淺笑,緩緩湊到夏生的耳邊。
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句自己醞釀已久的話語。
“吶,夏生……我帶你逃走吧。”
————————————
監視器那頭。
小雀斑明顯壓低了聲音,但那聲音卻仍舊未躲過收音器的捕捉。
也自然未躲過張彤耳朵的捕捉。
“唔……”
她眼睛微微睜大,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這結果有些意外,但也算是在預料之中。
那個混丫頭依舊惦記著夏生。
“呵,白痴……”
可惜的是,張彤不覺得她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
……只是,夏生他。
夏生即便答應也不奇怪吧,是跟著我這種人渣,還是跟著熟識的老情人……
嘖,年輕真好啊……
還有無數的可能,身上也沒有什麼擔子要挑。
哼……
“……那好啊,沒辦法了,當好人也當到頭了不是嗎。”
自言自語著,張彤的臉上泛起幾分自暴自棄的笑容。
即便違揹他的意願,即便要繼續傷害他……
他也必須留在這,留在我這個混蛋的身邊。
但下一刻,夏生的答案也穿越了收音器,進入了張彤耳中。
“……不了,我,要和姐一起,回家……”
張彤身體一凝,瞳孔微縮,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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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要和姐一起,回家……”
“唉……?”
少女的喉間發出疑惑的聲響。
“什,什麼意思……?”
“我,我不需要,你帶我,逃跑……”
麻木地看著小雀斑,夏生嘴中繼續喃喃著拒絕的話語。
“……唉?騙,不,不是……你,夏生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情況啊……?你的意思是,拒絕我,接著跟在她身邊賣身……?你在開玩笑吧?我,我會想辦法帶你逃走哦,你很討厭接客的,對吧……?逃走之後,就再也不用接客了哦?再,再也不用,被她們折磨了……”
小雀斑更加不可思議,她覺得夏生肯定是腦袋壞掉了,連忙將問題再次詳細複述了一次。
“嗯,我想……跟著張姐,回家……”
但即便複述得再詳細,少女迎接的依舊是拒絕。
一次又一次的無情拒絕。
少女愣在了原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陣陣的陌生。
“鈴鈴鈴——鈴鈴鈴——”
鬧鐘響了,宣告時間的結束。
小雀斑明白,按照規定,自己現在就得準備離開了。
緩緩坐起身,看向身下的男子,少女卻仍舊不甘心。
抿了抿嘴唇,小雀斑還是決定嘗試最後一次。
她側過身,就如做愛時那般騎在了夏生的身上,臉頰緩緩貼了上去。
“最後再問一次,你,真的不和我走嗎……?”
少女的瞳孔在顫抖著,語氣幾進央求。
小雀斑搞不懂。
搞不懂為什麼事到如今,他都變成這幅傷痕累累的破爛模樣了,卻依舊看不上自己。
為什麼依舊覺得張彤那傢伙要比自己強。
她是壞人!
是傷害了夏生他的壞人不是嗎!?
小雀斑是多麼希望能看見夏生點一點頭,回應自己一聲‘嗯’,就算只是稍微朝著自己這邊投來一個求助的眼神。
自己都會像過去那般,拋棄一切事物,為了他一個人赴湯蹈火。
“……”
可是夏生這次甚至都沒有回話,他只是緩緩閉上眼。
用身體表達了自己的答案。
頃刻間,房間中彷彿冷了幾分。
“呵
,呵呵……”
見他這幅模樣,少女的喉間發出幾聲悲愴的笑聲。
激情褪去,原本為了‘愛’而熾熱的大腦冷靜了下來,此刻的少女清醒地感覺到了自己的狼狽與愚蠢。
即便改變了那麼多,即便他都變成了這副模樣。
但卻依舊就如那時一般,彷彿往日重現。
他依舊沒有選擇自己。
“鈴鈴鈴——鈴鈴鈴——”
“咚咚——”
床邊的鬧鐘依舊響個不停,門外傳來催促的敲門聲。
一切都那麼讓人煩躁。
她想起來了。
那把手銬有多麼寒冷,那間房間有多麼安靜,以及那日過後,自己受了多少委屈。
而那個罪魁禍首,他依舊閉著雙眼。
似要將自己再度拋棄。
“……啊啊,夏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少女尖叫著一把打翻身邊響個不停地鬧鐘。
鬧鐘砸在地上,玻璃四分五裂,發出破碎的聲響。
眼中流下熱淚,身體不斷顫抖,眼前彷彿披上了一層紅色的濾鏡。
小雀斑掐住他的脖子,將其拽起,右手握拳,朝著身下的男人砸了上去。
“啪……!”
拳頭重重砸他的臉頰上。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聲再度在這房間中響起,只不過這次是以另外一種形式。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能愚蠢,你能!無知到這個地步!?你是在裝給我看對嗎!?你是在逗我,對嗎!?那個混蛋是,是在利用你啊!你為什麼不懂!為什麼感覺不到我的好意!!”
小雀斑猶如尖叫一般朝著夏生咆哮著。
緊握的拳頭不斷抬起,又不斷落下,每一拳都結結實實,每一拳都飽含怒意。
“我,我懂了,你他媽就是喜歡當娼夫,當神夫對嗎!?就喜歡被別人幹對嗎!?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他媽的啊啊啊啊!?我,我居然為你這種下賤的傢伙,拋棄了一切……!?老孃當初就不該把你從教堂裡救出來!你,你這傢伙純他媽活該啊!你活該這個下場啊!!”
憤怒叫嚷聲穿插著拳頭擊打肉體的悶響,迴盪在房間之中。
夏生的身體從一開始地緊繃,變為脫力,就如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佈。
“你這賤人,混蛋!媽的……你裝什麼裝,都成這幅爛貨模樣了!你還在裝什麼!?現在還拒絕我!還,還感,那麼裝,還,不回我的話……”
即便偶爾被揍得脫手,已然發了瘋的少女馬上便會再度扯住夏生的脖子,再度將他拽起來,繼續宣洩自己的怒意。
但不變的是,他的眼神依舊麻木,嘴中依舊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甚至就連痛哼都很少發出。
“咚咚!”
門外的敲門變為踹門,門鎖之處不斷顫抖,周邊的門口落下碎屑,看上去顯然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你……你。”
拳頭已然被他的鮮血浸滿,夏生那原先漂亮的臉蛋開了口。
乍看上去,就宛如孩童胡亂填色的繪本般,被駭人的顏色所肆意填滿。
少女沉重地喘著氣,看著這樣的夏生,不知為何,她的心中沒有一絲復仇的快感。
有的只是幾分疑惑。
鬆開了他的脖頸,男人就如斷了線的木偶落在床上。
小雀斑喉頭微動,楠楠道。
“……吶,你真的是,夏生嗎……?真的是……”
她無法將眼前麻木,遍體鱗傷的男人和過去的那一週裡,那個就如同被披上了一層金紗,如夢般美好虛幻的
人聯繫在一起。
說到底,我真的有那麼瞭解夏生嗎……?
他真的需要我嗎……?
我的一切都是一廂情願……?
我……
可悲。
“砰……!”
房門被踹開,張彤就如發怒的獵豹般衝了進來。
看見床上滿臉是血的夏生,她的心跟著一顫。
再看向騎在他身上,那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少女。
她只感覺自己的心跳一下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年輕時,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到至極時所帶來的憤怒感,久違地回到了張彤的心頭。
“……你他媽的!!”
她衝上去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將其從他的身上扯了下來。
抓住那混蛋的頭,直接便想朝著白色的水泥牆上撞去。
“媽了個逼的,我的人都敢碰,老孃看你是想死了!!”
她想要看見血,看見傷害夏生的這個混蛋的血!
傷害了他,自己必須要讓這傢伙血債血償!
但就在下一刻,母親的容顏在張彤腦中一閃而過。
就如一對枷鎖,牢牢鎖住了她的動作。
她沉默了許久,而小雀斑也如脫了力般毫無抵抗。
詭異的沉默結束。
張彤做出了抉擇,她緩緩鬆手,手頭的小雀斑垂落到地上。
“……滾,滾出去。”
她轉過頭,咬牙切齒說道。
“……我真羨慕你。”
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床上的夏生。
少女楠楠說著。
她吃力地站起身,拿起床邊自己的衣物,搖搖晃晃地朝著門外走去。
無視了她的話,張彤連忙去到夏生身邊,檢查起他的傷勢。
“夏,夏生……你還好吧。”
張彤下意識說著,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的是廢話。
被揍得鼻青臉腫,甚至還見了血,怎麼可能好呢。
“唔……”
“等,等一下……!”
見夏生還有意識,像是在回應自己,張彤連忙轉身,去隔壁房間裡翻出自己準備的繃帶和碘酒。
但她回來,再度進過門檻時,張彤突然聽到幾分奇怪的聲音。
斷斷續續的,像是啜泣聲。
看向床上的夏生,只見他正蜷縮成一團,身體一抽一抽的。
“夏,夏生……”
將藥放在床頭櫃,張彤看著哭泣的夏生,她一時亂了陣腳。
只能坐在他的身邊不知所措。
夏生沒有在自己面前這樣哭過,在教堂被性騷擾時沒有,被自己強姦時沒有,就連被迫出去賣淫時都沒有。
但現在,就像是緊繃的繩子到了極限,終於斷裂開了。
他哭得像是受了委屈的孩童。
“姐……我,我……”
“我在……”
張彤心中一顫,她下意識便伸出了雙手,輕輕抱住了他。
“我,不想再幹了……求,求你,姐,帶我回家吧……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
摻雜著抽泣,夏生語無倫次地說著。
二人的身體緊貼,張彤能感到他身體的顫抖,以及他心裡的委屈與痛苦。
心跳加快,喉頭湧動。
那些虛假的諾言幾乎快要脫口而出。
‘……不了,我,要和姐一起,回家……’
下一刻,她又想起了夏生那時做出的選擇。
張彤顫抖著,她緩緩閉上眼睛,緊緊抱住夏生。
但卻無法對他做出任何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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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已然過去,但這雪城卻依舊沒有褪去銀裝。
假期結束,這街道上原住民出去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按理說會變的冷清許多。
但現實卻相反,開年了,回家過年的掛逼老姐
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這熟悉的掛逼街。
街上隨處都可以看見各種提著大包小包找廉價出租房的掛逼老姐。
這時,一輛公交車晃晃悠悠地駛到街角唯一的公交站。
“媽的,那死老太婆,多睡兩天都不給睡,搞得像我們不是親女兒一樣……喂,小雅,你順了多少錢出來。”
“唔……兩三萬吧,小貸也都還上了~感覺能躺好久啦……唔,可是,姐,老是順咱媽的錢,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嘿,有什麼不好的,告訴你,那死老太婆有錢得很,你猜為什麼咱倆有兩個見都沒見過的死爹,她到現在還惦記能再找個第三任呢!有錢純給自己享受了,親生女兒都不顧!”
“唔唔……這樣啊,好!這麼一說我心裡就好受多了!”
“嘿嘿,對吧~”
大雅小雅姐妹倆提著大包小包,有說有笑地從公交車上走了下來。
看著熟悉的掛逼廣場,大雅誇張地伸了個懶腰,深吸了一口氣。
“唔——嗯~哈啊……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掛逼街~走了,姐帶你找房子去了,現在實力強大,咱兩能租個大點的掛逼房。”
“唔嗯!找房找房,唔……肚,肚子餓了……”
小雅也學著姐姐的樣子伸了個懶腰,卻沒料想肚子裡傳來一陣咕咕的聲響。
出門出得急了,又連續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身體還沒到極限,胃先到極限了。
“啊,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好!米線店,走起!”
“哦哦,米線米線!”
聽見吃米線,小雅頓時來了幹勁,她提起大包小包,先自己姐姐一步朝著米線店跑去。
“呼~嘿。”
看著自己妹妹的興奮樣,大雅撓了撓後腦勺,也抬腿跟了上去。
…………
“噗~哈……藤椒油真暖身子啊~”
一大碗米線下肚,小雅的笑臉紅撲撲地,身體也不自覺地打了個顫。
“嘶——我去,你吃這麼快啊,看來你是真餓著了,等等昂,我還沒吃完。”
“嗯嗯~”
環顧這熟悉的米線店,小雅痴痴笑著,總有種回到了舒適區的愉悅感。
看向櫃檯旁的位置,小雅眉頭一翹,好似想起來什麼。
“啊!對了!張姐還在嘛,她好像,說今年也會來做日結的……來著?”
小雅紅著臉,明明是問張彤,但卻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樣。
大雅撇了眼自己妹妹的這幅模樣,狐狸一樣的眼角一勾,心中馬上便有了定數。
“呼呼~什麼張姐,我看你真正想要的,分明是她身邊的性感大哥哥型男友對吧!”
“唔!不,不是啦!我,那,那個……”
見小心思被拆穿,小雅心中一驚,她握著手,急得滿臉通紅,卻不知怎麼反駁。
“呵~正常正常啦,你這麼一提,我也挺想張姐的~我過會給她通個電話,如果她還在的話,我就約她出來玩玩吧~”
“呼,呼……這,這樣麼……”
聽見只約張彤,小雅心中還是有些淡淡的失望。
但是下一刻,她的姐姐又讀懂了她的意思。
“當然啦,還有她的小男友,也約出來一起玩,不過嘛……你就別指望能撬動她的牆角了,張彤那人小氣得很,估計你給她下跪都上不了她的男人……”
說道此處,大雅的話語中也出現了幾分酸溜溜的感覺。
“沒,我也沒……”
“嗯,你們說張彤嗎?”
這時,在櫃檯刷手機的老闆娘眉頭一翹,突然插入話題之中
。
“嗯,怎麼了,啥時候張姐這麼有名了,您這掛逼街響噹噹的大酒樓老闆都知道了?”
見老闆娘突然插了進來,大雅的眼中劃過幾分詫異。
張彤那傢伙什麼時候這麼出名了?
啊……對。
她帶著她那男朋友滿條街跑的時候吧。
只想了片刻,大雅便自己得到了答案,也明白了自己說的這是個蠢問題。
自己和妹妹年前懶得做日結就早早跑回家躺屍了,看來張彤之後很有可能接著在街上拋頭露面了好一陣子。
認識她的人多些也正常。
大雅自認為明白了答案,但她沒想到的是,現實要比她的想象離奇得多。
“我肯定認識她嘛,送自己的男人出去賣,這條街上誰不認識啊,也就是這幾天才停了一段時間,不過聽說之後還會再開業,唉,我給你們說啊,這個張彤,那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想錢想瘋了,那麼漂亮的男人都送出去給別人玩,換我的話,我可捨不得。”
當老闆娘的話說完後,店裡出現了一陣短暫的寧靜。
姐妹二人呆在原地,沉默了許久。
最後,二人頭一歪,異口同聲道。
“唉……?”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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