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地將父親玩弄於股掌之間

殘忍地將父親玩弄於股掌之間

作者:Voidmaki

【燕妃娘娘~駕到——】

伴隨著一聲洪亮的吆喝聲,一駕極具裝飾,富麗堂皇的巨大轎子緩緩地被幾個神色明顯有些許疲憊的黑衣侍衛抬到了皇宮的一處後花園深處。顯然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經歷了一段長途跋涉,因此伴隨著一聲[下轎]的命令,當轎子四平八穩地被放置在後花園的石板路上後,抬轎的幾個青年男性們無不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終於可以暫時擺脫肩上這座重物。然而,還未等他們緩過神來,發出號令的頭領就已經立馬拍了拍自己的衣卦,殷勤地跪在了轎子的門前。其餘人見狀,也只得不顧得疲憊,紛紛將自己的額頭緊貼著石板路面,靜候著這座轎子主人的出現。

【娘….娘娘,可以下轎了~】

在為首的小侍衛表明了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之後,端坐在轎子裡的神秘身影似乎還沉浸在休息之中,並未對此話做出答應。只是在沉靜了片刻後,轎子裡面隱約顯示出了一個彎著腰的動作,隨著一隻雪白的絲綢手套緩緩地撥開了轎子的門簾,玉燕將自己的頭緩緩地從轎子裡探了出來。定睛一看,少女精緻的妝容——櫻桃紅唇和淡粉色的眼影無不凸顯出了一股嫵媚的氣質,然而水嫩的肌膚搭配著搭在後背之上的一束烏黑秀麗的長髮,則使得在這一股傾國傾城的姿色之中不失一股少女的矜持和青澀。如果有資格抬頭直視眼前這位燕妃娘娘的顏容,相信此番景色會令在場所有的人沉浸在溫柔鄉和幻想之中,然而伴隨著昏暗的轎子裡閃爍起的一縷寒光,一隻尖銳的金屬靴根沉重地踏在了趴俯在地面的小侍衛的背上,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嗚!!!!!!!!】

脊背上一股突如其來的沉重壓力讓剛剛還處在平靜偷閒之中的小侍衛頓時有點招架不住,但是作為自己的本職工作,面對燕妃娘娘的踩踏,他還是選擇喘著粗氣硬撐。此時,身處高位的玉燕僅僅用餘光的掃視就可以將眼前這群佝僂在地上的下人盡收眼底,這讓玉燕的紅唇的嘴角不禁漏出了一股令在場所有人都不會注意到的得意的笑容。而在這一微妙的表情轉瞬即逝之後,彷彿是為了故意折磨在腳下的這幾個卑賤的下人一般,玉燕緩緩地將自己的身體前傾,通過改變重心的方式讓踏在小侍衛身上靴子的力道變得更重了。

【!!!呼………呼…..呼………】

幾滴汗水從小侍衛的脖頸中滴下,玉燕卻不做理會,反而進一步故意地朝著小侍衛的背部碾去,伴隨著腳踝優雅的扭動,由靴根發出的尖銳刺痛彷彿數百根銀針一般,一陣陣不斷地刺入了小侍衛的脊椎縫隙處!灼心噬骨一般的疼痛使得此時玉燕胯下的[腳墊]變得愈發不穩而劇烈的顫抖著,而伴隨著腳下的晃動,此時正彎著腰的玉燕胸前那對被雪白絲綢柔軟包裹著的豐滿的雙峰也不停地搖晃著,不斷地摩擦些許寬鬆的貴妃袍的內緣,併發出了微弱的絲-絲-聲。作為迷倒當今皇上,如日中天的貴妃娘娘,這股微妙的聲音也在所有人都不敢發聲的環境下留給了眾人無限的遐想空間,而對於腳下的領隊來說,他更是體驗著慾火焚身和尖銳刺骨,如同冰火兩重天的雙重摺磨!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數十分鐘,亦或是幾小時,隨著咚—

—咚——兩聲,玉燕終於將兩隻雪白的靴子同時踏在了早已被汗水打透的石板地面上,這一下子讓小侍衛從苦痛的深淵之中釋放了出來,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然而等他真正回過神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從娘娘踩上他後背的那一刻到剛剛,不過短短過去了幾秒鐘而已。是一種巧合嗎?真正令他感到困惑不解,同時又有一絲毛骨悚然的是,自己的眼前的這一位新主子竟恰巧精準地踩在了自己脊背的每一處關節的縫隙之中,讓這一份原本僅僅是喪失尊嚴,卑躬屈膝的工作現在連肉體層面的痛苦也呈現出了幾何倍數的增長!

【還行………勉強是個不錯的腳墊。】

正當眼前的小侍衛還陷入自己的疑惑與驚恐之時,玉燕用一聲冰冷而刻薄聲音將他們從思緒中拉了出來,並用自己的乳白色的玉手輕輕地拉了拉起自己的裙袍,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塵。面對娘娘的威嚴,眾人也卑微地低著頭不敢發聲,只是等待著領隊對上面的評價給出應答。而作為領隊,低著頭的小侍衛儘管無法看到娘娘的全貌,卻也在隱隱約約的裙襬中看到了那一對露出了寒意和危險氣息的金屬靴根,那個剛剛令他幾乎痛苦到窒息的根源。詭異的是,比起剛剛殘留下來的巨大痛感,伴隨些許香袋的氣息伴隨著裙襬輕微的晃動而飄出,裙子裡面那對若隱若現的雪白的靴子彷彿有一股攝人心魄的魔力,讓奴性早已根深蒂固的小侍衛彷彿吸入了一摸甜蜜卻又致命的劇毒花粉,乃至於一時間無法自拔的他竟然在一瞬間恍惚地嫉妒起來了當今的皇上。

【啊~~❤我想起來了~你們幾個……先前是服侍麗妃的吧?聽說這宮裡的轎子就屬你們的用起來最舒服❤,所以皇上就下令把你們安排給我了……..現在看,還算是名不虛傳……以後好好地服侍本宮出行,本宮不會虧待你們的…】

面對眼前這幾個趴在地上的下人,玉燕連低頭看都不看一眼,僅僅是用一聲富有威嚴卻又不失嫵媚的聲音,對剛剛一行人的服侍給出了一個還算是積極的評價。藉助自己的身份和美貌,玉燕僅僅憑藉著聲音就撐起了一個無怒自威又令人感到神魂顛倒的氣場,蠶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魄,讓眼前這一群跪在地上的下人緊張且躁動著。

【謝,謝娘娘!】

面對這種高高在上的肯定,作為領隊和腳墊的小侍衛率先地回過了神,唯唯諾諾地給出了一句回應。

【好了………你們先下去候著吧……….本宮現在要在這裡見一個人,等要回宮的時候,本宮再傳喚你們。 】

【是,娘娘……】

在聽到自己新主子的命令之後,剛剛還處於極度緊張的一行人謹慎地起身,背對著玉燕,彎下身子準備將玉燕的轎子抬出皇宮的後花園。然而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所有人那胯下微微凸起的帳篷,早就被玉燕的餘光敏銳的注意到了。伴隨著一縷陰冷的笑容,玉燕更加確信了自己所掌握的調教技巧不僅僅只侷限於青樓,而是能夠輕易地支配幾乎所有男人。在市井間受盡羞辱和折磨的玉燕,在晉升為貴妃並品嚐到權力的酥麻的快感後便再也無法自拔, 藉助著這種手段,玉燕清楚地明白只需要簡單地控制了全天下權力最大的皇上,自己就能夠成為這幕後真正的主宰!

噠

……噠…….噠………..

藉著靴根發出清脆的步伐,玉燕優雅地拖著自己的長袍,緩緩地走到了花園深處一座木亭的中央,等候著先前自己所說的那個人。

【行了……現在四周也沒人了,你也該出來了吧? 】

似乎對來者感到不屑,玉燕依舊高高地抬起自己的盛世美顏,面不改色地以一道幾乎命令的口吻,讓一直等候自己的這位神秘【客人】現身。只見在玉燕的命令下,亭子後面緩緩地出現了一個人影,急匆匆地朝著玉燕走來。

【玉,玉燕…..這次……】

【怎麼?這次你又有什麼事啊,這麼慌慌張張的…….. 】

還沒等男人開口說完,玉燕就冰冷地打斷了眼前這個男人那帶著一股窩囊的發言,彷彿此時此刻的一切都在玉燕的預料之中。

【玉燕….. 玉燕…..這,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爹,爹先在只能指望你了!!!!!】

原來在這亭子的後面不是別人,正是玉燕的父親,江湖人稱[仁義無雙]江大俠的江別鶴。 但是和昔日身為武林盟主,風光無限的印象不同,現在的江別鶴僅僅身著一身破敗的黑灰色斗篷,並用一頂草帽斗笠帽遮住了自己的臉龐,彷彿生怕別人認識自己一樣。

然而,面對著自己親生父親的驚慌失措,玉燕僅是背對著自己的父親,用一隻包裹著蕾絲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另一隻手的指甲,彷彿對眼前自己父親這一幅倉皇落魄的樣子毫不關心。

【話說回來………你不是被皇上調去駐守邊疆了麼?現在怎麼出現在了這裡…….戰場前線上的將軍擅離職守~這如果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殺頭的~❤】

在玉燕用櫻桃小嘴戲謔地問罷之後,她輕微地轉動了自己的腰肢,眯起了自己撩人的鳳眼,用餘光瞟了一眼站自己背後,正在不停瑟瑟發抖的江別鶴。還未等江別鶴對玉燕的問題做出應答,玉燕就柳眉一皺,止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嗤笑。

【哼❤~我看,你是遇上仇人了吧!!!】

在玉燕這一句句富有挑逗的質問中,江別鶴一下子癱軟地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冷顫竟讓他這個武林高手在一時間驚恐地說不出話來。在抽搐離神了很久之後,江別鶴才用他那乾涸的嘴唇,緩緩說到——

【燕,燕南天來了,他來追殺我了!!他要是知道了我所處在的位置,我一定會沒命的啊!!!!!】

【啊~~~❤爹呀❤~你在江湖一路走來,看似是正人君子,實則背地裡幹了多少喪盡天良的勾當,大多數人不知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先在被你迫害的無雙大俠如今找上了你的門,你可要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啊~❤】

【!!不,不要啊……..不要啊,玉燕!你……… 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無論怎樣,我…….我畢竟是你得爹啊~】

玉燕這一句句戲謔中帶著絕情的譏諷,讓本就慌張到極點的江別鶴臉色更加蒼白,他深知恢復了記憶的燕南天如果對他出手,自己必然是屍骨無存!愈發慌了神的江別鶴,開始連話都有點說不明白了,直接在極度的緊張中,趴倒在地上開始顫顫巍巍地在地上爬了起來!為了博得女兒的注意,江別鶴甚至抓起了玉燕靴子的腳踝,懇請著玉燕能夠對自己伸出援手。然而,玉燕對江別鶴的此番舉動連看都不看一眼,

依舊背對著自己的窩囊父親,俏皮的歪著腦袋,專心地地撥弄著自己的被薄絲包裹著的手指。

【你…….你…….!怎麼能這麼無情,我們好歹父女一場,我,我…. 】

【注意你說話的言辭~,江大俠!!!!!你要是冒犯到了本宮~說不定本宮今天就有辦法讓你身首異處!!!!!】

【嗚…….. 】

再一次被嚇破了膽,江別鶴一下子意識到了剛剛的舉動和言辭讓玉燕實實在在地感到了不悅。玉燕眉頭一鎖,清純的臉龐卻流露了一股殘忍的笑容,即便江別鶴自己低矮的視線看不到玉燕的美顏,但是他還是從玉燕的聲音和氣場中感受不到一絲開玩笑的意思,頓時讓他為自己的狗急跳牆和道德綁架感到後悔。

【不過❤……..就像你說的~,爹………❤.我們好歹父女一場,我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

話風一轉,玉燕一句輕柔的安撫又讓江別鶴從極度的恐慌中解脫了出來,再一次讓他意識到此時能夠在皇宮中一手遮天的女兒,才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放心好了……我打算替你在皇宮中找一個藏身之處…….估計哪怕是燕南天這樣的頭號武林高手,既也想不到~也沒能力殺到皇宮裡來吧~】

!!!!!

【那,那…!!!!!】

【——只要你肯滿足我三個條件❤ 】

!!!!??

極力想要抓住救命稻草的江別鶴被玉燕這一句突如起來的要求搞得不知所措,但是很快,為了活命的他就迅速緩過了神來。

【玉……玉燕啊~~你要是肯幫我,別說是三個了,就算是三百個,爹也會滿足你的,來,來……你,你快說吧!!!! 】

出乎玉燕意料的是,江別鶴面對自己這唐突提出的條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拒絕或是猶豫,僅僅只是一味的答應,可見眼前這個男人為了求生早已不擇手段。

【哼❤~好吧~】

本想施加更多精神折磨的玉燕見到江別鶴比預期的還要沒有骨氣之後,冷冷地回應道——

【第一個條件就是………在我給你安排藏身之後,你不許隨意走動,老老實實地待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這是應該的,玉燕!】

對於第一個條件,江別鶴沒有任何思索。畢竟他也明白在這皇宮之中,需要隱藏一個憑空出現,行蹤可疑的外人即便是對於玉燕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很好~那麼第二件事情就是…..本宮剛剛從轎子上下來的時候,靴子上沾上了一些灰塵令本宮現在非常煩惱,怎麼樣……?不如勞煩江大俠替我清理一下吧~❤】

說罷,玉燕優雅地轉過了身,並就近選擇了自己所處涼亭下的一個木凳緩緩坐下,雪白的靴子再一次從貴妃群的縫隙中若隱若現地顯露了出來,一時間竟讓作為父親的江別鶴也看的神魂顛倒。隨著[沙]的一聲,玉燕自顧自地將裙袍微微撩起,悠悠地將自己的小腿伸了出來。恍惚之中的江別鶴順著玉燕的膝蓋向下望去,雪白的靴皮表面燙印著精緻的鳳凰的花紋,不僅讓玉燕原本就有型的小腿顯得更加修長和高貴,同時極致奢華的做工也令人不禁好奇全國的頂級靴匠為了討得玉燕的歡心,究竟被壓榨了多少的心血。江別鶴早就意識到了平日裡的玉燕容貌身材姣好,

然而在他這個為父親的看來依舊是稍遜姐姐玉鳳一籌。如今卑賤地匍匐在女兒的腳下,喜歡機關算盡的江別鶴才愚蠢地意識到先前的評估的角度過於膚淺。玉燕頂著那副清純的美顏卻在在言談舉止中無時無刻所透露出的嫵媚與妖豔顯然使得她比姐姐玉鳳在身為貴妃的氣質上更勝一籌,而玉燕心中那深不見底的野心和能夠與之匹配的城府,更是她能夠凌駕於傻白甜玉鳳和宮裡其他一眾平凡妃子的核心原因!!想到這裡,江別鶴吞了吞口水,想要用畏懼來強行壓制住連自己內心都會湧起的一絲異樣慾望,卻抵不住心裡發癢,繼續不爭氣地順著玉燕的美腿看去。然而,當他的視線流動到玉燕腳踝之下的時候,由精鋼構成的靴根和靴尖所散發的寒氣一下子令自己原本逐漸血脈僨張的下體一下子縮了回去。雪白的靴子外表之下,玉燕用那隻小巧玲瓏的玉足漫不經心的扭動和挑逗,卻也像是主宰著一件鋒利的殺器,令觀者無不膽寒和不安。

【還愣著幹嘛,爹~❤?難道說….你不想要你的狗命了?】

玉燕用細微魅惑的聲音挑逗著江別鶴,卻在看似溫柔的言語之中無時無刻不透露出狠毒。

【!!!!是,是……燕妃娘娘,那我… 】

說罷,早已意識到覆水難收的江別鶴也放棄了尊嚴的抵抗,於是他抬了抬自己的袖子,正準備用趴在地上的雙手再一次觸碰並擦撫玉燕的靴底的時候,一股如同匕首一般的熾熱刺痛,卻頓時湧入了江別鶴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時間並不理解發生了什麼的江別鶴叫出劇烈的慘叫,為這股突如其來的痛苦感到驚詫之餘,他才顫抖地用餘光無意間瞄到了玉燕竟用鋒利的靴跟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手背之中!帶著滿臉的疑惑朝著玉燕望去,江別鶴驚恐地見到玉燕瞪大了雙眼,柳眉輕抬,用帶著一絲陰狠和嘲諷的笑意,輕蔑地對江別鶴說到——

【對了,爹~忘記告訴你了…….在這宮裡,除了皇上,還沒有什麼人敢用自己的髒手碰本宮~剛才那一下,就算是你先前犯賤哀求的時候,對於觸碰本宮靴子,冒犯本宮的懲罰好了~】

望著玉燕嫵媚的臉上透露出的狠毒,江別鶴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先前究竟做出了怎樣的蠢事。此時卑微的江別鶴方才意識到 ,即使對方是自己的女兒,卻在身份的差距上已經今非昔比。為了自己的狗命,無論是面對怎樣的羞辱都是必須的選擇。因此,還未等玉燕發出新的命令,向來以善於察言為生存手段的江別鶴便伸出頭來,用自己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玉燕的靴底。

【啊????熟練嘛~爹………看來你為了名利,也沒少向其他人忍辱負重呢~難道說為了武林盟主的地位,先前對劉喜也這樣做過嗎?哈哈哈哈~~~】

玉燕用自己的蕾絲玉手曼妙地遮住了自己櫻桃小嘴所發出的笑意,望著自己的父親在自己腳下如一隻螻蟻苟且偷生著,輕鬆支配他人性命的快感如同一股強烈的電流,一瞬間流淌至玉燕嬌軀的全身上下,這一股自不同男女之間顛雲覆雨的俗事,於入宮以來方能享受到的全新快感,讓她水靈動人的少女臉龐上流露出了一股誘人的潮紅,在粉嫩的眼影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妖豔動人。

【啊~

~~很好~~~……. 】

也許是自入宮以來,江別鶴是除了皇上第二個讓玉燕直接地享受到這一過程的男人,這使得玉燕似乎在不經意間自顧自地享受了起來。撩人地眯起了自己的鳳眼,玉燕用自己的蕾絲玉手撥弄著自己的紅潤的朱唇,並隨著自己逐漸急促的呼吸吐出陣陣的哈氣。彷彿是對此時江別鶴下賤的樣子還不夠滿意,還未等江別鶴做出反應,玉燕便突然用力地將一隻靴子插入了自己父親的嘴中,並輕挑自己的微溼的玉足,操控著冰冷的金屬靴尖在江別鶴的口中不安分地攪動著。伴隨著玉燕愈發嫻熟且快速地扭動著自己的腳踝,雪白靴子腳踝處那細緻的褶皺也此起彼伏,忽隱忽現,竟讓身處近距離的江別鶴在劇烈的疼痛中一時間看的忘了神。不知是否是靴尖鋒利地在口腔割出了幾處傷口,還是堅硬的金屬簡單直接地擊碎了牙齒,江別鶴的口中很快便流淌出了鮮血,這卻讓玉燕腳下這對不斷扭動的雪白靴子在鮮紅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妖豔動人。

【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爹………如果想要成為本宮的下人,替本宮打理靴子的話,至少要做到這種程度才行呢~~~不過爹你年級也大了…….先在估計也不適合這種工作了吧~】

【!嗚………嗚!!!!!!!! 】

既是不能,也是不敢說話,江別鶴望著眼前自己的女兒逐漸陷入高潮的美顏和迷離的媚眼,終究是不爭氣地勃起了。伴隨著玉燕換上另一隻靴子在江別鶴的口中繼續不停的攪動著,江別鶴自己也不敢怠慢,只得配合玉燕的動作,將自己的舌頭靈活地穿梭在靴底金屬圖紋各個細小的縫隙當中,一切只是為了討取燕妃——這個現在幾乎能夠在皇宮中一手遮天的女兒的歡心。

【…………. 】

【………這第三件事情嘛…….. ~~】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一遍又一遍地扭動著自己的玉足,玉燕逐漸對眼前這個拋棄所有尊嚴的男人再一次失去了興趣,便將目光移至了自己的雙峰之間,漫不經心的用自己的玉手輕輕地把玩著雪白雙峰之間的寶石,緩緩地陷入了沉思。伴隨著片刻的寂靜,玉燕緩緩地抬起了頭,輕聲說道:

【這第三件事…….只要把你手中的六壬神骰的下落告訴本宮就好了…….. 】

【嗚?嗚………嗚嗚………!!! 】

雖然還在專心舔舐靴底的江別鶴說不出話來,但還是被玉燕這第三條要求嚇得吃了一驚。一剎那的驚慌失措讓江別鶴那本就千瘡百孔的口中一下子湧出了更多的鮮血。

【怎麼~~爹❤~看你的意思,似乎是不太願意?】

見到江玉燕還帶有一絲疑慮,玉燕慵懶地將自己粉嫩的肩膀靠在了亭子長凳邊上的一根木柱之上,並用自己的蕾絲玉手自顧自地條抿了抿一束伸到亭子深處的桃花花瓣。配合著纖細的腰肢,玉燕美顏一轉,將自己水靈的眼睛望向遠處的池塘,輕聲說到:

【沒關係的,爹❤~事已至此,如果你不願意,本宮也不會逼你的…………只是~❤】

隨著幾束撩人的褶皺在雪白且寬鬆的蕾絲手套緩緩折起,玉燕的玉手只是稍作用力,便將先前還在自己掌心中把玩的、幾片正值花期的桃花掰折,伴隨著春季的微風,緩緩地飄落在了江別鶴沾滿血跡的臉上。

【

!!!嗚,嗚…….. 】

如果現在拒絕,就意味著前功盡棄了……..這樣自己千辛萬苦逃到皇宮,和先前向玉燕求助所收到的屈辱也將毫無意義。儘管失去了六壬神骰裡面的神功【移花接木】的秘密意味著自己稱霸武林徹底無望,但是那恐怕也遠遠好過喪命。

【嗚~!!!!!!!】

一遍遍地吮吸著玉燕的靴尖,把一切想明白的江別鶴強忍住屈辱的淚水,對著玉燕艱難地點了點頭,並呻吟了幾下表示同意。因為沒有和玉燕的玉足的動作保持協調,這讓他口中的鋒利的傷口又多了幾處。

【嗚~~~!!!!】

剎那間,玉燕踮起自己的玉足,猛地將靴子從江別鶴的口中抽離了出來。還沒來得及準備的江別鶴頭部再一次踉蹌了一下,一口老血吐在了亭子的木板上。與之對比,玉燕則只是優雅地輕輕踮了踮了腳,雪白絲綢表面上所沾染的腥紅的血跡夾雜著泥土汙垢,則在天衣無縫一般極度光滑的靴皮表面上緩緩地流淌在了地上,讓先前那對沾染些許泥濘靴子和美腿變得完美無暇。

【哼~❤還算你識相……..說吧……你把六壬神骰藏在哪了?】

沒有對靴下江別鶴的這幅慘狀抱有絲毫地興趣, 只是用帶有一絲威脅且冰冷的口吻質問道六壬神骰的下落後,玉燕繼續端坐在亭子上輕撫著桃花,並輕輕地挑起一隻玉足,以靴根作為支撐,緩慢地用靴根輾轉碾壓著先前混入血跡的花瓣。

在長時間的舔舐下,江別鶴的舌頭早已血肉模糊,似乎很難再吐出一個字了。然而江別鶴連支支吾吾的聲音也沒有發出,只是靜靜地佝僂著身子,緩緩地從袖口裡拿出了一個樣貌奇特的骰子,吃力地將它遞給了玉燕的手中。

竟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無時無刻隨身攜帶著,這究竟是小人的謹慎呢,還是愚蠢,已經讓玉燕無暇去思考。只是這一目的達成之順利,讓玉燕自己都有一些突如其來和意想不到。

(這就是,藏有神功的六壬神骰……!!!)

接過江別鶴的呈遞,玉燕用被用尚餘花香的蕾絲所包裹著的纖纖玉手小心謹慎地把玩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神秘之物。先前在玉燕還和父親一起居住在江府的時候,曾通過自己的冰雪聰明幫助父親打開了它,但是江別鶴修煉的失敗和骰子上刻有各種看不懂的神秘文字顯示著這個骰子所蘊含的秘密遠不止如此。

【嗚…….嗚!!!】

一時間,江別鶴悲慘的呻吟讓玉燕從專注中回過神來,讓她意識到眼前還有一條卑躬屈膝的落魄野狗等待著自己的救助。

【好吧~這樣約定就達成了~我會在皇宮的角落給你安排一個藏身之處的~你就先在這裡躺著吧,等會我會安排人來接你的~】

心情大好的玉燕似乎多了一絲憐憫,以至於江玉燕爽快地答應了江別鶴先前的請求。正當江玉燕緩緩地起身,打算離開之時,玉燕卻聽到在自己腳下的江別鶴驚恐地看著自己,並試圖用自己最大的力氣,讓自己的舌頭艱難地發聲。

【…………玉……玉燕,你………究竟……是想……】

然而,還沒有等江別鶴說完,剎那間一股沉重的力量壓迫在了江別鶴的太陽穴上,讓本就極度虛弱和緊張的他昏死了過去。

【爹❤~~這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在我的安排下,在一處

陰暗的小房間裡,卑微地度過自己的餘生就好了~~❤❤】

得意地嗔笑一聲,玉燕將踩在江別鶴臉上的玉足放下,並環顧四周,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

嫵媚地將持有六壬神骰的手伸進了自己雪白的雙峰之間。進宮之後,正值妙齡的玉燕不僅品嚐到了全天下的佳餚,更是享受到了宮女無微不至的侍奉。玉燕的身體,以及胸前那原本美中不足的微微隆起,似乎在吸收了充分的營養和完全的放鬆之下迎來了二次發育,讓本來不大不小的六壬神骰剛剛藏在了自己的飽滿的雙峰之中。

【嗯~❤❤】

不知是出自少女的本能,還是源自於先前在青樓裡熟練的表【演經】驗,此時明明已經四下無人,玉燕依舊在自己將六壬神骰緊緊地夾在雙峰之之後,緩緩地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嘴,發出了一聲嫵媚的嬌喘。此時此刻,視傳於武林已久的、嫁衣神功的最高一層——【移花接木】的修煉秘密已經徹底地成為了玉燕的掌中之物。輕輕地底下了頭,彷彿要把一切都吃掉一般,玉燕用粉嫩舌頭露出的一點,緩緩地抿了抿自己的朱唇,在陰狠的瞳孔之中卻燃燒出一股不同於情慾的慾望。望著自己腳下昏死抽搐的江別鶴,玉燕再次不禁嗤笑一聲,在撫了撫自己雪白的手背後,拂了拂衣袖,拖著自己的繁長的裙襬,離開了後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