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做的夢:紅樓夢
耿老頭叉開腿站著,兩手向上一舉小詩雯握著的小腳丫,湊到自己的大嘴邊,用一隻胳膊一摟,另一隻手協調著小女孩的身體高度,將腿縫對著自己沒有得到滿足的大肉棒,嗖的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耿老頭在房中走動著、抽插著。 一隻手固定住小詩雯伸在自己嘴邊的小腳丫,另一隻手提著小女孩大腿根處的繩索,不讓小詩雯的小身子下滑。
牙齒、舌頭香甜的品嚐著小詩雯已被捆變了顏色,涼涼的、光滑細膩、鮮美嬌嫩的小腳後跟。 他啃咬著、舔食著,大肉棒縱動著、抽插著,就
想是一隻推磨的叫驢,在屋子裡來來去去的轉著圈子。 當走到通往陽臺的門的時候,耿老頭將門撥開,一邊繼續動作,一邊進到陽臺中。
慢慢的移動到窗口,用鼻尖將紗窗撥開一條縫隙,仔細瞧著、聽著樓下馬路上的動靜。 馬路上還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偶爾,一輛汽車呼嘯著急馳而過;明亮的路燈下面,還圍著一圈乘涼的人們,正在吵吵鬧鬧的下著象棋,並不時的發出陣陣鬨笑聲。 耿老頭輕笑一聲,不為樓下的情景所左右,依舊不緊不慢的收拾緊摟在身上、繩捆索綁著腦袋衝下的小詩雯。 可能是自己太靠近窗口的緣故,小詩雯的小腦袋輕撞了一下牆面。
耿老頭趕緊後退一步,抽出自己仍堅硬如鐵的大肉棒,將小詩雯轉一個向,自己的大棒棒從小女孩的前邊又衝了進去。 耿老頭下面繼續縱動著,上面的大嘴巴張口就將小詩雯伸在臉前的一隻小腳丫吞進了自己的口中。 舌頭、牙齒一陣忙亂,耿老頭香甜的吸吮、品嚐著小詩雯散發著特殊味道、涼冰冰的五隻小鳥頭,用牙齒一個挨著一個的啃著、咬著;就連腳趾縫也不放過,用舌頭來回的舔食著。 正是:
腳丫清香賽豬蹄,柔若無骨引人痴;趾頭光滑嫩可口,足掌細膩正當食。
琢咬吸吮眼微閉,牙啃舌挑不著急;此時無酒人慾醉,享罷一隻換一隻。
一隻小豬蹄啃完,耿老頭舔一舔自己的厚嘴唇,換上另一隻又吞進了口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在也不知是什麼時間了。
仍舊雄風大震的耿老頭,又進到了屋中。
該休息、休息了。
耿老頭擁著大頭衝下的小詩雯晃到床邊,將她的小身子套在自己的大肉棒上轉了一個圈,小女孩面對著自己順勢按壓到床沿上。 雙腿叉開站在地上,更老頭又一鼓氣縱動了百十下,撲的一聲響,猛的將自己的大肉棒拔了出來。
耿老頭坐到小詩雯身邊的床沿上,呼哧、呼哧的喘息一番。 片刻,沒得到滿足的大肉棒又一跳、一跳的不安分起來。
耿老頭於是就用一隻手緊握住紫脹的大肉棒,上下套動著;另一隻手不老實的在小詩雯五花大綁著的小光身子上揉捏起來。 繩子在小詩雯的小身子上捆得是那樣的緊、那樣的牢,道道繩索深陷在肉裡,使耿老頭上下撫摸著的手感甚是舒服。
他一邊挎動著自己的大肉棒打著飛機,一邊微閉著眼睛,充分體驗著從肉棒處傳過來的刺激感覺。 耿老頭的兩隻大手,一邊摸索著小飾雯小身子上被繩子勒出的印痕、一邊上下挎動著烏紫腫脹的大肉棒。
高射大炮怒昂著頭,向著天空某一個虛幻的目標,尋找著戰機。 挎動著的頻率逐漸快了起來,撫摸、揉搓著小女孩小身子的手,也加入到高射大炮的陣地上。兩隻手的力量,全部集中到大肉棒上,緊握著上下挎動,刺激的感覺一波一浪浪的從肉棒上向著自己的大腦、向著自己的四肢百骸傳來。 從頭頂到腳尖,因興奮而微微的顫慄著。
耿老頭感覺有點頂不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一挺身就站立起來,伸手一拖小詩雯仰躺著的小身子,捏住自己的大肉棒對準小女孩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在她兩邊的臉頰上左右抽打著。 前端馬眼處因興奮而流出來的絲絲液
體,粘得小詩雯的小臉蛋上到處都是。
耿老頭繼續挎動著,睜得大大的眼睛通紅、通紅的,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腦袋往下流淌,因興奮、刺激而從口中發出陣陣低沉的吼叫,向著變態慾望的頂峰奮勇的攀登。 終於到時候了!,耿老頭感覺到了自己的大炮將要轟鳴,他不再控制自己的思想,集中精力,加快著套動的節奏,速度是越來越快。 猛的一下子,耿老頭從喉底發出一聲壓仰不住的嚎叫,渾身的肌肉一顫一顫的跳動著,雙手用力的握緊自己的東西,也就是靜止了三二秒鐘的時間,從炮口怒噴出一發又一發炮彈,直射小詩雯的小臉蛋,濺得小女孩鼻子、頭髮上到處都是。 時間彷彿也在這一刻停了下來,耿老頭的大腦裡一片空白,爽美的感覺使他的腦袋一陣陣的眩暈,彷彿長時間溺水而剛露出水面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子彈一下、一下;一股、一股的發射完畢,耿老頭剛才雄風萬丈的大肉棒,慢慢的軟了下來,像一條死蛇般的掛在自己的兩腿間,亢奮的獸慾得到滿足的耿老頭,長出一口粗氣,喘息著一屁股坐到大床上,跟著就仰面朝天的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十幾分鍾過去了,耿老頭喘息方定,他坐起身來,下床拿來衛生紙,擦拭著小詩雯頭髮上、臉頰上那黏黏的、白花花的東西。 拿過來煙盒,抽出一隻叼在嘴上點燃,深深的猛吸一口,嗆得他吭、吭的咳嗽起來。
太性急了!
耿老頭又喘了兩聲,一扭身坐到小詩雯身邊,一邊抽著煙,一邊慢慢的去解小女孩小身子上的繩結,不大一會兒功夫,就將小詩雯身上的幾條繩索全部鬆了下來。 扔掉菸頭,耿老頭抱起仍昏睡不醒的小女孩,來到了衛生間裡,將她放在浴缸裡。
自己先譁、嘩的方便一番,再擰開浴缸上的水龍頭放著水。
耿老頭拿過門後掛著的毛巾,打滿香皂,過來關上水龍頭,自己也擠進了放滿清水的浴缸裡坐下。
將昏沉沉的小女孩摟過來放到腿上爬著,用打滿香皂的毛巾從上到下、前前後後的擦洗著小詩雯佈滿繩痕的小身子又用洗髮液塗上小詩雯的小腦袋,雙手揉搓一番,再用青水沖洗乾淨,將小女孩溼漉漉的長髮在她的腦後暫挽一挽特別是小詩雯紅紅的、有點腫脹的小陰部,耿老頭擦洗得是更加的溫柔、更加的細膩,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小女孩驚醒似的。 當擦洗到小詩雯雪白、嬌嫩的小腳丫時,耿老頭擦洗得是更加的仔細。
他一個趾頭、一個趾頭的用毛巾揉擦著,小腳背、小腳心、小腳跟,就連趾縫也來來去去的擦洗了數遍。 把小詩雯的小身子裡裡外外、前前後後的沖洗乾淨後,耿老頭用一條大浴巾,將她赤裸裸的包裹起來,抱到客廳的沙發上放好,自己趕緊手忙腳亂的清洗一番。 換上一條幹淨的大褲叉子,耿老頭坐到躺在沙發上的小女孩的身邊,微笑著,低頭欣賞著小詩雯的睡姿。 包裹在大浴巾中的小詩雯,渾身上下充滿著香皂那淡淡的清香味道,她微歪著小腦袋,小臉蛋上微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兩隻小手一邊一隻放在自己的小腦袋兩側,微微的呼吸著,睡得正香。 是不是又夢到了什麼高興的事呢。 耿老頭愛憐的伸過手去,輕輕的撫
摸著小詩雯粉紅、嬌嫩的小臉蛋、小鼻子、小耳垂,忍不住伸過嘴巴吱的在她的小口上親了一口鐘聲轟鳴起來,耿老頭抬頭一看,時針已指向三點的地方。
毫無倦意的耿老頭,面帶著笑容,雙手又撫上了小詩雯的小身子。 隔著毛巾,耿老頭的手感同樣舒服,他上下的撫摸著、輕輕的揉搓著。 夜深人靜,良宵美景,昏睡著的小女孩那嬌美的容顏,使耿老頭心花怒放,揉動著小詩雯小身子的大手逐漸加大了力量,慢慢的,耿老頭不老實的雙手自然而然的又伸進了小詩雯身上裹著的大毛巾中,撫上了小胸部上的微凸的小奶頭。 用手指夾著小奶頭上的小櫻桃,輕扯著、揉搓著,爽美的感覺從手掌上傳過來,傳到耿老頭的大腦、傳到他的中樞神經,令耿老頭興奮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什麼樣滋味從他的心底湧上了大腦。 耿老頭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他把小詩雯抱到茶几上,解開大毛巾,露出小女孩那雪白、鮮嫩的小身子。 奶奶的。 耿老頭嘟囔了一句,想起了什麼歌星唱過的一首什麼歌曲:讓我一次愛個夠。 愛個夠?老子還要玩個夠、捆個夠不可!,耿老頭想到:這麼清淨的氣氛、這麼美好的夜晚、這麼鮮嫩的女孩、這麼難得的機會,讓它白白的流逝不是太可惜了嗎。 別看耿老頭已年近六十,但平時注重保養,本來身體強壯的就同四十多歲的人也差不到那裡去;另外剛才試著用了一點催情的藥水,雖然將小詩雯翻來覆去的玩弄了那麼長的時間,但仍再是飢渴難耐,加上數年的寡居,久不食腥,使他就像一隻貪食的貓兒一樣,送到嘴邊的美味佳餚不吃那才怪呢。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到了五十鼓一鼓,六十出頭,還能生個小猴。 民言俗語是說得一點也沒有錯,耿老頭又要行動了。 於是,耿老頭撲了上去,就像是一隻餓急了的猛虎。 耿老頭騎坐到小詩雯伸得直直的雙腿上,向前一彎腰,雙手一摟小女孩的肩頭,大嘴巴猴急猴急的就吻上了小詩雯的櫻唇。 用舌頭撥開小女孩的小嘴唇,用力一吸,就把小詩雯的小舌頭吸到了自己的嘴中,吸吮、琢咬起來。
耿老頭的舌頭在小詩雯的小口中上上下下、深深淺淺的挑動著,品嚐著小女孩的那散發著香味的小舌頭,吸吮得吱吱有聲。 琢咬、吸吮了好長好長的時間,慢慢的,耿老頭的嘴巴、舌頭又向下游來。
沿著尖下巴、小脖子,一點一點的掃動到小詩雯的小胸部,吻上了她那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微凸的小奶頭。
將一顆小櫻桃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用舌尖反覆的撥動著。 大手也不閒著,緊扣著沒有被吻到的另一隻小奶頭,用手指夾著小奶頭上的小豆豆,輕搓著、揉捏著,配合默契的享樂著,充分體驗著手上、嘴上那刺激、舒服的感覺。 好長好長的時間又過去了,耿老頭直起身來,意猶未盡的用舌頭左右舔著自己的嘴角,兩留著小詩雯口香的氣味嚥下肚去。
一偏腿,耿老頭從小詩雯的小身子上移下身來,兩手抓著她的兩隻小腳脖,向上一提、一分,自己順勢騎坐到几面上,將小女孩的小身子一拖,拖到自己面前。
將她露著的小陰部向上湊到自己的嘴邊,彎下腰來,
大嘴巴就吻了上去。 時間飛快的流逝著。 過足了手癮、嘴癮的耿老頭停了下來,他感到自己的慾望又從心底升騰起來,大肉棒又一跳、一跳的發脹、發硬了。
看來,今晚上的覺是睡不成了。
耿老頭想到:反正小詩雯昏睡著,自己對她所做的一切她是一點也不會知道的,要玩就個美、玩個爽、玩個盡興,乾脆再玩一玩捆綁遊戲得了。 說幹就幹!,耿老頭於是不再想別的什麼,他起身到臥室裡把繩索全部拿了出來,這次他要捆個過癮、綁個盡興,讓自己變態的慾望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
將手中拿著的繩子往沙發上一扔,撈起最長的一條,刷刷的理順,合成雙股,將躺著的小詩雯的光身子翻爬在茶几上,把手中的繩子取中往她的脖子後邊一套,向前勒過小肩頭,順勢在小女孩的兩條細胳膊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
繞到兩隻小手腕處時,耿老頭將小詩雯的小手一交叉,橫兩道、豎三道的緊勒著,三下五去二的把她的兩隻小手腕牢牢的綁在一起。
餘繩向上一穿小詩雯腦後的繩釦拉出,一隻手向後一搬小女孩的小肩頭,另一隻手緊拉著繩子用勁一勒,小詩雯的捆綁在一起的兩隻小手就被提吊到了腦袋後面正宗的五花大綁,是耿老頭情有獨終、最喜歡的一種捆法,這是他從畫報上學來的,這樣捆綁起來,對人的視覺能產生很大的刺激,這幾天裡,每一次耿老頭將小詩雯這樣捆綁起來以後,亢奮的變態慾望,就被極大的激發了出來,並能在玩樂中得到最大限度的滿足就緣於此。
耿老頭將繩子又在小詩雯的小手腕上緊勒了兩圈,打上結後,直起身來。
拍一拍雙手,耿老頭又操起一根繩來,準備綁小嫩足了。
捆小詩雯的小腳丫,也是耿老頭最想做、也最愛做的一件事情了。
小女孩的嫩腳丫,在繩索的重重緊縛之下,能給他視覺上、心靈上帶來爽美的享受。
特別是兩隻大趾頭,被絲襪、細帶什麼的長時間綁得變成紫色的時候,耿老頭總是有一種衝動的感覺,恨不能馬上吞入口中,舌舔牙咬,刺激的感覺一點也不比插小肉洞差。
耿老頭將雙股繩子的中間挽一個套,套到小詩雯的小腳脖上,抽緊後一圈圈、一道道的纏勒著,密密麻麻的纏繞了五六道後,再把繩頭從腳縫裡穿過,拉過來再從小腳後跟處勒進去。
再穿再勒、再勒再穿,三四道後,橫著狠狠的一勒,牢牢的打上結。 捆小腳的繩子用的不多,還剩下好長好長的一截。
耿老頭想也沒想就拉著向上,到腿彎處用一根手指勾住,拉著繩子的手向下從腿的另一邊過來,繩頭在勾著的繩子中一穿,反方向又勒了回去。
再一穿、一繞,跟著在腿腕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只到繩子剩餘不多的時候,方分開繩頭,從兩邊的腿縫裡穿過去,再穿過來,橫著一勒,打上結。
又拿過一條繩子來,合成雙股,從小腳脖處的繩釦裡套過來用繩頭一穿抽緊,拉著長長的繩頭,向上穿過小詩雯腦後連接固定兩隻小手的繩釦,跟著把小女孩趴在茶几上的小身子翻成側身躺著。
湊上身去,耿老頭將小詩雯的小腦袋用自己的一隻腿別住小下巴,一隻手勾住小女孩緊緊捆綁在一起的兩隻小腳丫處的繩釦,另一隻手緊拉著繩索,
一起用力。
小詩雯的小身子因繩子的牽拉而反成弓型,小腳丫就一點、一點的被繩子牽向了腦後,幾乎挨著了後腦勺。
可能是繩子勒疼了小女孩,她的小眉頭皺了一下,小口中輕哼了一聲,但卻沒有醒來。
耿老頭不為所動,繼續操持著手上的繩子,按部就班的該纏就纏、該繞就繞、該穿就穿、該捆就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小詩雯四馬攢蹄的牢牢的緊縛了起來。
就這還不算完,耿老頭將小詩雯的手腳連在一起緊緊的捆好後,抓住她的小腳丫一用勁,就把小女孩捆成肉團的小身子背朝上翻爬在茶几上。
小詩雯緊閉著眼睛,仰頭翹尾,只有小肚皮接觸幾面,胳膊上、大腿上的繩子殺得好深、好深的,有的地方已陷進了肉裡,小手、小腳也因繩子捆得太緊而血液不通而變了顏色。
仔細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傑作,耿老頭興奮不已。
他捏一捏小女孩的小手指和小趾頭,放開手後只見捏過的地方成了白色,半天都沒有恢復過來,於是,耿老頭眯著眼笑一笑,暗道:可以,就得有這種效果稍稍歇息片刻,耿老頭又拿起昨晚吃麥當勞時買來的細麻繩,剪下一截來,在一頭挽了一個套,套到小詩雯的兩隻大腳趾上抽緊。
跟著,緊緊的繞了兩三圈後,繩頭從兩隻小腳的中間位置穿過來,拉緊,再從兩隻大腳趾中間勒了進去,一挽打結。
又拿過一條短一點的繩子,在一頭挽了一個活釦,套到小詩雯腦後被自己挽著的半溼不幹的頭髮根處,抽緊,又纏繞了幾道,打上結備用。
先拉住捆在小詩雯腳趾上的細麻繩,向前牽到腦後,從小女孩緊緊捆綁在一起的小手、小腳中的繩釦裡穿出來,兩隻手配合著用力一拉。
小詩雯的捆紮著的兩隻大腳趾就向前勾挖著被牽到了腦後,緊挨著後腦勺。
將細繩在小腳趾中間又是一穿,抽出來,在兩隻大腳趾上有繞了兩圈,再一挽,將結牢牢的打在小女孩的腳趾上。
再抓住小女孩腦後頭髮上的繩子,拉到後邊,從腿彎處的繩子中間穿過,一隻手向後託著小詩雯的尖下巴向後一用勁,另一隻手拉動繩索,兩手協調著用勁。
小女孩的小腦袋後仰著,慢慢地被無情的繩索最大限度的向後牽引,只到幾乎拉不動的時候,耿老頭才不緊不慢的一穿一繞再一挽,打上花結,哇塞。 耿老頭看著被自己用數條繩索捆綁得如一隻肉粽子似的小詩雯那刺激、好笑的小模樣,不由得暗笑一聲,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興奮異常的耿老頭,揹著手,圍繞著茶几轉著圈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他忘記了一切,他沒有了時間概念,他現在的腦海裡只有刺激、只有過癮的感覺。 耿老頭睜著通紅的眼睛,一個餓虎撲食,帶著因捆綁小女孩而被激發出來的亢奮的獸慾,向著面前的獵物撲了上去。 就這樣,在黎明前這段時間裡,耿老頭將昏睡不醒的小詩雯,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用各種低級下流的手段,隨心所欲的進行著殘暴的暴虐。 外面的天麻麻的亮起來的時候,還沒玩盡興的耿老頭,才稍稍感到有點疲倦於是,耿老頭將已有點清醒過來的小女孩,反捆四肢,穿在一跟拖把上,架在兩張靠背騎中間,自己昏昏沉沉的靠在沙發上,腦子一熱一熱的就似睡非睡起來
。 雯雯、雯雯。 一陣呼喊聲傳來,外面響起小詩雯爸爸那熟悉的聲音,跟著傳來小詩雯銀鈴般的笑聲,耿老頭大吃了一驚,從沙發上滾下地來。 睜眼一瞧,面前空空如也,捆綁女孩什麼的都不見了,他拍一拍自己的前額,晃一晃大腦袋,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是吃過早飯後,自己歪在沙發上做了一個虐幼春夢。 什麼捆綁女孩、殘酷暴虐,一切、一切,都是夢境而已。 正是:
非是老漢太不良,只因愛幼才捆綁;人吃五穀羊食草,愛好各異不荒唐。
誠勸同道光做夢,千萬不要真瘋狂;是非曲直任評說,想頂想罵隨心腸。
【第一部全文完】
此後的故事,請看《常做的夢》系列之第二部 《西幼記》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