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正式加入博士的臭腳淫趴!

杜賓——正式加入博士的臭腳淫趴!

作者:舌甘甜

“啊…不行…博士,太危險了,我們不能在這裡繼續下去了…嗯…”

鐧一臉潮紅的四處觀望,這裡是羅德島一處偏僻角落,但也不是沒人會來,況且此刻還是白天,鐧剋制著自己不讓口中的嬌媚喘息傳播出去,被發現的羞意讓鐧敏感的巡視著四周的動靜,掛滿汗水的腳趾在博士舌頭裡被嘬吸舔吮,鐧大腦裡的理智在迅速燒卻,被慾望的火重新填滿

“鐧姐,你就是太緊張啦,拿出你在這場上的氣勢來,我們都玩過這麼多次了,沒人會來的啦,安心安心~”

博士吐出鐧的圓潤腳趾,舌頭開始沿著腳跟舔舐,邊舔著鐧的腳底邊回覆著鐧。

“就是說呀,有什麼好害怕的,三冠王是害怕被發現以後人設崩塌,失去一堆迷妹嗎?還是說…被人知道自己是臭腳母狗興奮的不行,你心裡期待又害怕的氣味可全都被我聞出來了~”

霍爾海雅在博士身後吸著她的黑絲臭腳幫著博士說話,已經深陷博士的足臭裡發情的霍爾海雅是無所顧忌,博士想怎麼玩她都會贊同,只要能聞到屬於博士的臭腳味道,被發現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反正羅德島裡也沒什麼人認識她,除了繆爾賽思。

“但…我今天有不好的預感,噢…心一隻…砰砰響…我的感覺不會…嗯…錯的,快停下來…啊…”

“好好,馬上就要來人了,鐧姐要被發現咯,怎麼不抵抗捏~不會是想到要被發現興奮地渾身都軟了吧~腳趾出汗量更大了喔~鐧姐是說謊的壞小孩呢~”

博士沒有放過鐧的臭腳每一寸,越是在鐧勸說的時候越是來勁,舌頭纏在鐧的臭腳上不給她喘息的空間。

“噢噢…別這樣博士,你再…你再舔那裡的話…會跟敏感的啊啊…咿咿…身體要變得奇怪了…博士,快停下,真的有人來了…”

“我偏不~哧溜哧溜~”

正當幾人打鬧時,外面真的傳來了嬉鬧的聲音,聽著離三人所處的位置越來越近,博士聽了一會也開始變了臉色,這裡可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難道要破窗而出嗎?就在她們思考對策時。

“今天這裡在維修,你們去其他地方休息吧。”

一個嚴厲的女聲幫助博士三人制止了這場可能被發現的鬧劇,三人面面相覷,難道這場淫戲一開始就被人偷窺著嗎?霍爾海雅若有所思,鐧則是意識到了什麼,臉羞得更紅,博士則是一臉無所謂,繼續抱著鐧的腳品嚐那酸臭淫汁。

“啊…博士,你還來…”

鐧真是恨不得一腳踹博士臉上,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自己的腳。

“哧溜哧溜~有什麼關係,有人幫我們打發走了,我們就說沒事的吧~”

“啊…別再…外面有人在聽…不要讓…我出醜了…啊啊啊啊!!!”

鐧的勸告沒有起效果,博士變本加厲,在她敏感的淫足上加大力度,沒一會鐧那沉悶熟媚的呻吟就遍佈了小小的房間裡。

“對了博士,你知道幫我們解圍的是誰嗎?”

博士與霍爾海雅出來查看,剛才那個女聲主人已經不見了,不過博士當然知道那人是誰,畢竟她可是博士的老熟人了,第一次來羅德島,博士就在她的魔鬼訓練下成長起來的。

“當然知道啦~杜賓小姐嘛~先別說這個了,霍爾海雅,我還沒嘗你的臭腳呢…”

躲在不遠處視角盲區的杜賓輕嘆一聲,耳朵因為博士與霍爾海雅的

喘息可愛的抖動兩下,她拿去一塊牌子,然後離開了這處淫靡戰場,牌子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清潔中。

……

杜賓,前玻利瓦爾軍人,來到羅德島過去了多久她已經記不清了,在這所【世外桃源】內杜賓沒有忘記自己為了和平的使命,基本上每一個來羅德島的幹員都被她訓練過,就連博士也不例外,在許多幹員心裡,杜賓擁有天然的威嚴,常常會有新人私下抱怨杜賓的訓練太過嚴苛,但真正上了戰場後,她們才發現,杜賓所教授的知識是多麼實用,平常多流汗,戰鬥少流血,杜賓早已和羅德島的新人訓練體系融為一體,作為元老級的人物,在各方面都非常值得依賴,羅德島許多重大事物都能看到杜賓的身影活躍著。

然而在近日,杜賓有了一些煩惱,並不是關於工作和生活上的,而是她發現了博士的一些小秘密,作為佩洛的一員,鼻子功能比其他人強一直是她們的種族優勢,直到在某天杜賓嗅到了博士與鐧、霍爾海雅她們淫亂髮出的騷氣,還不止一次,那一幕幕現實主義性愛歡愉場面衝擊著杜賓的大腦,作為一個老兵,她已經可以自由控制內心的淫慾開關,但也只是僅在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時,活色生香的場面給杜賓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博士抱著鐧和霍爾海雅的臭腳痴迷猛吸的畫面無數次出現在杜賓的夢境裡,每次驚醒杜賓下身都會黏膩膩的,一摸就能感受到那透明的粘液,鼻腔中博士三人歡愉時的足臭、雌香迴盪在口鼻裡,像是在大腦裡打上了鋼印,讓杜賓想起那股酸澀卻動人的臭氣就開始渾身發熱。

今夜又是一夜無眠,杜賓習慣性的摸著黏溼的下體,今天又撞見了博士她們大膽歡愛的場景,剛開始還只是在深夜遇到她們,現在博士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感白日宣淫,在她們將要被發現時,杜賓站出來阻止了這一切,她一方面心裡顧及博士在羅德島的體面,另外一方面心裡想著博士肯定能認出來她的聲音,會有所收斂,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進去點破博士的淫趴,勸她收心,杜賓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在那種場面面對博士,面對一群赤身露體的女人,還有一堆臭腳什麼的,想起來就令人臉紅,杜賓只是潛意識不反對她們的淫趴,甚至有些陰暗的渴望,但心裡還是希望博士能迴歸正途,取消這種對羅德島毫無建樹的享樂行為。

杜賓再次深吸一口氣,自己的身體好像也開始敏感起來了,必須要阻止這一切!不能讓博士走歪路!明天就找博士說清楚吧!

……

“杜賓教官,今天難得來找我呀,不去訓練新人嗎?”

博士熱情的朝進來的杜賓打招呼,雙方都默契地沒有直接提昨天的事情。

“博士,今天來說想以教官的身份警告你一些事情,我們在羅德島也共事了好幾年了,一開始我認為你是一位好同志,值得託付之人,但是你最近的表現讓我開始動搖內心的想法了……”

平常的杜賓是很嚴肅的,她言辭簡潔犀利,直指問題中心,一如她幹練的豎直披肩長髮,一套深藍的寬袖教官服穿了數年都沒有過變化,隨身攜帶的皮鞭與威懾性極強的眼神讓人時常會誤以為她是搞審問工作的,通常被人這樣問,杜賓也沒有否認,因為除了訓練新人以外,她確實有這種業務,但也因

此常常被人忽略杜賓的美貌容顏。

拋開杜賓教官的可怕氣勢來說,她確實蠻好看的,而且鋒芒之下,盡是溫柔,博士看著杜賓說話的紅唇如是想著,說起來也有幹員經常會誇杜賓在訓練之外非常體貼呢。

“博士?”

杜賓對著博士隱晦提點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意思是希望她能收斂一點,說了半天的杜賓卻發現博士在看著自己痴笑,杜賓特有的兩點式眉毛翹起,這是她生氣的前兆,明明自己費了這麼多心思組織語言。

“……”

“博士,你在想什麼?”

“在想杜賓的嬌軟嘴唇還有那白白壯壯的小肚…啊!杜賓小姐,剛才差點睡著了,我應該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你有說!”

“啊哈哈…那還是忘了它吧,杜賓小姐…啊!我知道我知道,你說來跟我說昨天的事情的對吧!”

眼見杜賓把皮鞭抽出來,新人時期身上痛不欲生的經歷讓博士的嬌軀開始出現幻痛,她趕忙總結了一下剛才杜賓說話的重點。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明白,下次我們一定會小心一點不被發現的,上次多虧你啦杜賓小姐,話說你是不是想加入我們來著…”

“你啊!博士…我看你是什麼都不懂!我剛才的意思是讓你以羅德島的事務為重,把你們的那些淫亂之事收一收,軍人不能這麼放蕩墮落!”

博士的太極讓杜賓青筋暴起,她受不了地站起來狠狠一拍桌子,既然語言行不通,只能寄希望於暴力了,作為羅德島的一員,還是一名教官,杜賓認為自己有義務督促博士走向正軌,哪怕是使用非常手段。

“怎麼這麼熱鬧,這不是杜賓嘛~跟博士吵架啦?先喝杯茶吧~”

“霍爾海雅?你…”

作為昨天的主角之一,杜賓當然知道霍爾海雅的存在,只是沒想到她現在變化這麼大,剛來到羅德島時,她甚至都不願意卸下自己的特質風衣,現在居然這麼隨意的套著一件白大褂,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在的豐乳肥臀,做那種事會讓人變化這麼大嗎?

“杜賓,我明白你的想法,既然你提出來建議,如果是為了博士好,那我一定會跟你一起勸說博士的,沒必要鬧這麼大動靜對吧,大家都消消氣,喝杯茶冷靜一下。”

“這件事是你勾引博士的吧!霍爾海雅,你來羅德島的目的就是這個嗎?”

“嘛,我想過了,剛才是我態度不夠好,我向你道歉,杜賓小姐,你說的我一定會好好改正的,光天化日之下這樣玩確實不好,以後就晚上再玩好啦~”

“晚上也不行!”

杜賓抿著茶瞪了博士一眼,真的是,剛入羅德島那個可愛聽話的女博士怎麼墮落成這樣了,近期一定要好好管教一下這個墮落的博士,先把這個任務作為…首要…

杯中的茶水見底後,杜賓突然看不清眼前的畫面了,腦子裡的想法也隨著停滯,她努力想串聯某些事情,霍爾海雅…茶…博士…

砰!

杜賓握不住茶杯落在桌面上發出重重聲響,整個人也趴在桌上,再起不能。

“耶!”

博士與霍爾海雅擊掌,互相慶祝又一名獵物落入名為歡淫的陷阱之中。

……

杜賓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不過她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夢,因為夢裡面發生的事情都是她經歷過的,真的不是肌肉因為那段激情又荒蕪的歲月產生的固定共鳴嗎?杜賓想起了自己與

同伴們一起為了解放玻利瓦爾而戰鬥,那種對美好未來的展望,為了夢想而拼搏的滿足,以及…發現事情真相的失落,說到底反抗軍也只是權利的傀儡,他們的目的並無高尚可言,成為統治者後他們也會變成第二個政府軍,玻利瓦爾的出路在哪裡呢?杜賓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她累了,她與許多心灰意冷的幹員一般,染上礦石病的杜賓來到了羅德島,準備結束她那作為棋子的空虛一生。

在羅德島,杜賓重獲了新生,重獲…新生…杜賓關於羅德島的記憶應該是充實的,值得為之奮鬥的,可為什麼如湖波盪漾般的夢境為何如此不穩定,每當杜賓回想起在羅德島成長的時光,內心深處總是會感受到壓抑難受的感覺,這種沉重的壓迫讓杜賓非常不適,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四處查看這黑暗深邃的空間,屬於她與羅德島的記憶碎片填滿了這個空間,與之一起的,還有一種讓杜賓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杜賓努力回憶都無法想象在羅德島經歷過什麼事情會導致自己如此難受,想不起來。

在夢境之中,杜賓要被這股難受的感覺給壓窒息了,她感覺自己此刻正身處風暴中心,一種難以言喻的可怕風暴正絞殺著她,杜賓抵抗著、憤怒著、絕望著、哭泣著,她無可奈何,象徵心靈的天空閃爍著危險的紅色,杜賓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種痛苦,直到她枯竭的精神徹底臣服在這股心靈風暴之中,杜賓開始重新感受到了快樂,束縛她讓她窒息的痛苦變成了體內運轉的動力,杜賓開始渴求更多,一股極致的愉悅讓杜賓緩緩昇天,迎接那化為粉色的天幕,杜賓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一種她難以啟齒、卻欲罷不能的快樂,杜賓的意識深處傳來了擁抱的信號,她朝著那片粉色天幕,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博士,這是今天的任務報告。”

“嗯,辛苦你了,這次作戰很順利。”

?

沉浸在夢境之中的杜賓終於聽到了外面的呼喚,夢中的畫面開始模糊,杜賓的靈魂開始倒退,一陣光怪陸離的畫面後,杜賓的意識返回到了腦中,博士與幹員的對話讓她疲憊的大腦感到一陣煩躁,雖然好像睡了很久,但是杜賓貌似並沒有充分休息,她開始思索自己是因為什麼而昏迷。

但在這之前,恢復機能的肉體重新向大腦輸入五感,讓杜賓重啟的大腦重新變得混亂,杜賓首先能感受到的就是臉上不斷亂動的十根腳趾,還沒等她細細感受那腳趾的形狀,一股令杜賓噁心的酸臭與熟悉的感覺傳到了杜賓的腦海,讓杜賓一時間分不清這裡是夢境還是現實,然後杜賓睜開了眼睛,她凝視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眼前有一雙黑絲玉足踩在自己臉上,而令她壓抑且渴求的氣味,正是黑絲腳上傳來的足臭,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把夢中畫面與眼前這隻臭腳關聯在一起的杜賓,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似乎猜測到了什麼,她居然在下意識的對這隻臭腳心動!巨大的憤怒淹沒了杜賓內心的其他想法,她想要給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誒~杜賓小姐,你終於醒啦~”

察覺到杜賓的呼吸變化,臭腳的主人聲音從辦公桌上傳了下來,果然是博士,她把杜賓當做了腳墊除臭機,就這樣踩在桌下,天知道杜賓被博士使用了多久,杜賓一想到那些無

比真實又噁心的夢境是在博士臭腳下度過的,杜賓就湧出一股反胃的情緒,她開始扭動身體,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但博士的繩索顯然是特質的材料,並且在掙扎中,杜賓的身體非常疲累,明明自己昏睡了這麼長時間,胸部和下體稍微蹭一下就傳來強烈的感覺,讓杜賓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難道……

“哎哎,別急嘛,杜賓小姐,你怎麼一起來就不安分呢~我還是喜歡你昏迷時的嬌柔樣子呢~稍等一下~”

博士起身關好辦公室的門,將杜賓從辦公桌下拖了出來,解開了她的束縛,臉上一幅笑眯眯的欠打樣子,似乎沒有為自己的綁架行為而懺悔。

“我昏迷了多久?”

杜賓深吸了幾口氣,殘留的博士足臭讓她差點又失去理智,好不容易終於冷靜下來,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大概也就3天吧~”

“這三天,你們都在用…用臭腳折磨我?”

“別這麼說嘛,杜賓小姐,這怎麼能算折磨呢?你明明也很開心的呀~你肉體表現出的淫蕩跡象,都表明你非常喜歡和我們一起做遊戲哦~”

“你胡說!我一定要去舉報你博士!你侮辱了一名老兵!我要告訴凱爾西,你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到博士親口承認,杜賓出離的憤怒,博士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她無法面對看到自己丑態的博士與自己內心那複雜的情緒。

“哼哼~杜賓小姐~不如先看看這個,你應該會改變心意的~”

還欲再罵的杜賓看著博士掏出的一疊照片仔細掃了幾眼以後愣住了。

照片上全是杜賓昏迷這幾天博士她們玩弄杜賓的場景,杜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肉體墮落的模樣,一開始被三人用臭腳輪流踩在臉上用臭氣洗腦時,杜賓緊皺著眉頭痛苦的身體無力反抗,再後來被三人用臭腳踩踏身體各個重要部位,杜賓身上都出現了一層肉眼可見的足汗薄膜,被當做玩具一般凌辱的的杜賓卻開始泛上色情的紅暈,似乎是對博士三人的臭腳有了感覺,再到後來,杜賓已經不敢看下去了,她們帶上不同尺寸的假陽具,抽插著杜賓的下身,難怪她在夢中感受到了那種要飛起來的快樂,照片裡自己昏迷中散發的淫媚氣息讓杜賓不敢相信這是她?那張臉被掛滿了臭襪子但是卻透露著一股幸福。

杜賓沉默了,過大的信息量讓她努力回憶著這段空白的記憶,破碎的記憶與鐵證的照片帶給她極大地衝擊,任她怎麼翻看照片,她也不會相信照片上那個淫蕩的女人會是自己。

“哎呀呀,杜賓小姐,如果這些照片流傳出去的話……鐵血魔鬼教官杜賓被人用臭腳玩成蕩婦,高潮無止境~就算是賣高價我想應該有很多人有興趣來一份吧~”

“不……不行!”

杜賓想到自己被人看到這些照片後的眼神,即使是幻想出來的蔑視目光,也讓杜賓坐立難安,她這種東西被人看到的話,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杜賓一把搶過那些照片撕扯成碎片,即使是這樣,還不足以讓她羞紅的臉頰平復下去,她一把抓起博士的衣領將她提起來。

“杜賓小姐,咳咳,照片還有很多喲,你這樣做是沒用的,我給你看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合作~”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博士!我們可是認識了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做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博士

的話讓杜賓崩潰了,她沒想到博士居然如此…奸詐,她要用這些照片來威脅她嗎?要求自己加入她們的淫趴?想到她們三人的淫靡畫面,杜賓剛剛退燒一點的臉頰又開始升溫了。

“誒~還不是杜賓小姐自己送上門來的,替人守護秘密的忠心狗狗什麼的,簡直讓人無法抗拒呀,早就想一邊把玩杜賓小姐的臭腳看著你那可愛的犬耳一抖一抖的樣子了呢~再說,這是我們關係的進一步加深,杜賓小姐難道不喜歡我嗎?”

博士的話讓杜賓更加忸怩了,博士似乎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當著杜賓的面,博士說出這種話讓杜賓非常難堪,跟著些在色情世界鑽研許久的淫婦來比,杜賓這方面還是太過清純了,比杜賓年紀小一截的博士伸出修長嫩白的手指端起杜賓的下巴,兩人雙眼直視,杜賓被博士眼中的炙熱火焰灼的像被燒起來了,她低垂著眼,轉動著肥臀纖腰來舒緩內心的慾望。

“來嘛~杜賓小姐,這些照片還給你也很簡單,只要…下次跟我們一起就可以了~”

一起?!

杜賓的瞳孔不停變化,她想起了三人極盡淫靡的不雅畫面,她無法想象自己加入被她們同化之後,自己的臉上會出現什麼淫蕩表情,現在的她能接受嗎?會羞死的吧,她只想考慮戰場之上的事情,為什麼讓她經歷這些呀!

“杜賓小姐,這是我的誠意,放心,只要你陪我玩一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你這幾天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喲~”

博士捏了捏杜賓的白嫩腰肢,遞給杜賓一張照片後,就送她離開了辦公室。

杜賓在無人的深夜裡痛罵過博士的無恥,數次想打開房門與博士自爆,用自己精神上的死亡攪碎博士的淫窩,可是每當看到照片上淫亂的自己,照片上,杜賓看著自己被霍爾海雅抱著用假陽具插到高潮的緋紅俏臉,散發的媚意隔著照片也無法阻止的傳播出來,杜賓總是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不屬於自己卻又非常渴望的感覺,她…陷入了思考,這一想,就是伴隨著熊熊焚燒的慾火的不眠之夜……。

…………

“嗨嗨,今天新朋友加入咯,讓我們用特有的歡迎儀式來讓她體驗到我們羅德島熟女小分隊的熱情吧~”

“啊…等……等一下,別這樣…博士…你說好了,不會對我太過分的…不…不要…別碰我那裡呀!”

杜賓滿臉春意的被三人圍在中間,作為先攻的霍爾海雅率先從身後攬住杜賓,比霍爾海雅小一頭的杜賓再無警官的威嚴氣勢,被羽蛇媚婦摟在懷裡略顯袖珍可愛,一口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住杜賓敏感毛絨的犬耳,使用細長的紅舌不停挑逗著杜賓的耳部神經,僅僅只是面對這一招,杜賓就已經嬌喘連連,整個人都陷進了霍爾海雅豐滿胸脯組成的奢華靠墊之中,所有的反抗力氣都被那深不可測的肥軟乳肉給吸食殆盡,受霍爾海雅身上的淫氣感染,杜賓的後背變得異常敏感,霍爾海雅堅挺的兩個乳頭抵在她身後,讓杜賓被觸碰到的肌膚散發出火熱的波紋迅速擴散至全身,常年包裹在教官服裡的雪白嬌軀裹上了一層動人的粉色,只是加了一層濾鏡,杜賓就變得比往常更加誘人。

“呀!下面……不要進去……求求你了,霍爾……住手……不要……欺負我了……”

光是霍爾海雅的口舌攻擊就已經難以招

架,杜賓在喘息著逃離霍爾海雅的粉舌攻擊時,下方又再次失守,那條粗長的大尾巴探入杜賓那毫無防備的下身,粗暴地頂開杜賓的貼身衣物,蛇尾小尖直勾勾的鑽入那幽深隧道,出於本能的肉體夾緊鑽入的異物,想要阻止它深入自己的肉體,但腔穴軟肉觸碰到那冰涼的蛇尾讓杜賓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爽快,火熱的腔道里開始潺潺流水,似乎在為入侵者開拓道路,一點也沒有制止的意思,蛇尾在粘液的幫助下很快抵達了杜賓的花心部位,粗糙的尾巴帶著高貴的野獸氣息令杜賓柔軟的內心著迷,被強大狩獵者主宰的佩洛如一灘軟媚淫肉靠在霍爾海雅身上,散發著雌伏的信息素討好著高貴的羽蛇,霍爾海雅毫不客氣的托起杜賓的雙腿,將她舉在懷裡把玩。

“唔…哼!!鐧……你也…噢…”

然而面對杜賓這一可憐獵物的並不是只有霍爾海雅一位獵手,今天她所面對的是一英戰三布的局面,每一位在博士的感染下都變成了淫場好手,在杜賓的注視下,鐧帶著侵略的媚笑掀開了杜賓的半身教官服,露出那對如初生嫩筍的細乳,其實杜賓的乳量還算飽滿,但是跟兩個熟透的美婦一比,只能屈居細乳這個級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鐧一口將杜賓的粉嫩乳頭含在嘴裡,強大的吸力讓鐧的嘴唇兩側凹陷,杜賓也感受到一股難以啟齒的刺激從鐧繞著乳頭不斷旋轉的舌頭上傳來,杜賓咬著牙擠出嫵媚淫叫試圖用羞憤目光逼退鐧的入侵,但是鐧雖然面對博士一幅嬌羞模樣,但是對著作為淫界“新人”的杜賓,鐧完美的展現出百戰氣勢,變形的臉部擠著穢亂充淫的瞳孔與杜賓對視,杜賓似乎從鐧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乳肉在鐧嘴裡婉轉變形的模樣,另外一隻細乳被鐧一隻大手捏住,常年握劍的手佈滿粗糙的繭子磨得杜賓再也無法抑制積壓胸口的發情快感,杜賓收回目光後仰著用淫糜媚叫宣告著自己的失敗,丟失的胸口領土在被鐧無情的蹂躪擠壓。

“啊…咿呀…不要…那裡…咿咿…”

面對兩位熟婦的老道技巧,杜賓媚喘連連,拒絕的話斷續聽著彷彿在勾引人更加粗暴地對她施暴,依靠兩位臭腳奴隸制服杜賓的博士美滋滋的來到杜賓的腳下,那雙棕色馬丁靴下面常年隱藏的大臭腳也是博士所關注的重點,羅德島早有傳聞,杜賓教官整日訓練,靴子裡的氣味一定非常濃臭,因為她整天帶著新幹員在進行慘無人道的培訓,從來沒見過她換鞋子,在過去自然沒人敢去直接詢問杜賓教官這種問題,這則流言逐漸成為了羅德島十大傳說之一。

今天博士就要親自來驗證這則流言!她小心翼翼的揭開馬丁靴的腳跟部位,率先暴露在世人面前的是杜賓套在腳後跟上的黑色短絲,在杜賓常年的浸淫下,這雙短靴已經成為了濃厚的足臭培養皿,儘管杜賓每天都有更換襪子,但配上這雙靴子後,套上的黑絲就會呈現半透模式將內裡的紅亮足底肉給凸顯得更加香甜可口,如初熟梅子一般在腦中回味著杜賓小姐足底醞釀出來的足臭,令人口涎直流。

一絲熱氣從鞋口逸散出來,博士猶如在品嚐陳年女兒紅一般露出一絲酡紅,杜賓靴子裡的氣味完美符合了博士對於杜賓足臭的幻想,悶騷,濃烈,強勁,令人無法把持的氣味讓

身為資深足控的博士直接將鼻孔擠進杜賓足跟與靴口露出的縫隙,在不漏過一絲足臭的情況下深吸一口!

“咳……咳咳……咳!”

過於爆炸的氣味讓博士這種承受能力極強的人也無法止住咳嗽,博士的精神是渴求杜賓那股悶了幾天的足臭的,但是肉體實在承受不住杜賓那猶如在酷熱沙漠產生的灼熱沙塵爆炸一般的可怕足臭,只是一口,博士的鼻腔內就佈滿了馬丁靴裡常年積攢的足汗與纖維織物混合的不明物質,渾身的水分都像是要被杜賓那熾熱的足臭給吸乾了,大腦更是如同捱了一記鐵錘,博士暈呼呼地倒在地上好一會,才像是喝醉了一般重新坐了起來。

“太棒了,杜賓小姐,這雙鞋子醞釀出的氣味,簡直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稍做習慣的博士這次直接扒下杜賓的馬丁靴扣在臉上,最為純粹的灼熱臭氣烘烤著博士的嫩白肌膚,從每一個毛孔進入博士的身體,誇張的淫叫自博士嘴裡透過厚厚的靴子傳到三人耳中,博士的另外一隻手早已伸入那泥濘不堪的下體開始扣弄,今晚博士勢必要與杜賓的這隻臭靴子大戰三百回合!

其他三人看到博士的反應也各不相同,杜賓羞到不行地閉上眼睛,夢裡無數次出現的畫面終於在現實上演,這一次主角就是她,而鐧與霍爾海雅都察覺到一股危機感,二人不約而同的對著這位足臭新星發起更猛烈的攻勢。

“唔…太…太用力了,哈啊…停…停一下…嗚嗚!!(好臭!救命…要窒息了…誰來…呀啊…不行了…要變成博士那樣…)”

杜賓的制止聲被不耐煩的二人用兩隻臭襪子堵住,各色臭味燻得杜賓本來就麻痺的大腦徹底失去掌控,無邊的情慾自上而下佈滿全身,在二人的合力玩弄下,大股黏溼淫液順著蛇尾滴落至地上,杜賓深刻的記住了高潮之中那獨特的足臭氣息…

以上是杜賓被迫加入博士淫趴的初體驗,從剛開始的拒絕到最後不自覺地咬著鐧與霍爾海雅的臭襪子猛吸其中的酸臭汗汁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杜賓握著博士返還的照片,這次杜賓不再感到陌生,照片上那淫亂的模樣逐漸與參與博士淫趴的形象結合在一起,杜賓似乎能感受到幾天前的自己的感受了,身體又開始傳來貪戀的慾望,嚴絲合縫的心被強行破開一個洞口之後,被強行灌注黃色染料的杜賓已然開啟了屬於她的淫墮之旅。

“又來了嗎?今天…”

“嘿嘿,當然啦,越早結束,杜賓小姐的照片回收的越快哦~趕快來享受吧~”

一天的訓練結束後,杜賓又被拉入三人的淫亂聚會之中,一進入封閉的房間裡,杜賓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還未等她適應三人身上傳來的雌香,博士就率先將杜賓推著坐在沙發上,抬起杜賓辛勞一天冒著熱氣的悶熱燻足脫下厚重的馬丁靴,雙眼放光地將杜賓的兩隻大腳按在臉上。

嘶哈的呼吸聲讓杜賓有點不知所措,擁有豐厚足肉的腳掌被博士主動的灼熱呼吸刺激的不停扭捏蜷曲,感受到博士立體的五官頂在自己的大臭腳上,杜賓第一次發現了自己的臭腳是一種不能見人的私密部位,被博士玩弄臭腳的感覺如同自己的下身被人把玩一般令人情動。

只是杜賓沒有時間再品味這種奇妙感覺了,身後出現的兩道高大肥韻的身

影讓杜賓的身形一縮,163的身高在兩位熟婦面前更加玲瓏,她們的出現讓杜賓情不自禁的回憶起上次被玩弄的場景,身體開始本能的為即將到來的淫戲預熱,鐧與霍爾海雅充滿情慾的呼吸打在杜賓的兩隻毛絨犬耳上,就足以讓杜賓開始迷離。

在兩位猛獸般的熟婦面前,她們散發出足以將杜賓吞噬的淫媚氣息讓她真正感受到了自己血脈之中的渺小,那火熱的舌頭舔舐這杜賓的玉潤小臉上,如同滾燙的熱油一般的唾液讓杜賓開始情動喘息,雙眼迷亂,急速運轉的身體開始缺失水分,不一會,杜賓的身體溫度開始超過臉上殘留的口水,她甚至覺得兩人留下的口水變得清涼,杜賓的心裡渴望著一種東西,一種她無法言說卻要將她擠爆炸的東西。

很快杜賓的躁動得到了撫慰,在杜賓發出不知所謂的迷茫吼叫時,一左一右兩雙比杜賓的小臉還大的臭腳結結實實的覆蓋在了杜賓臉上,足以遮蔽杜賓所有視線的黑絲讓杜賓徹底迷失在這淫靡的氛圍之中。

鐧的熟透汗足,霍爾海雅的悶臭騷腳,為杜賓心中那股求而不得的苦悶指名了一條方向,杜賓的所有渴望情緒都化作了對足臭的渴望,身體發出令她難堪的大口呼吸聲,在眼前只能看見一片黑紅的足底肉的情況下,杜賓的呼吸在體內格外地醒目,她開始質疑自己過去所堅持的信念,曾經為了某些美好而戰的願望迅速被吸入身體的足臭取代,在內部被足臭肢解的支離破碎的杜賓開始想不起來過去屬於她的形象,她開始害怕在這片臭腳形成的黑暗空間中變淫亂的自己,杜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博士與鐧還有霍爾海雅在自己身上摸過的每一道痕跡,有一個聲音在呼喊自己快逃,但是身體早已失去行動的力量,對黑暗的恐懼讓杜賓的呼吸越來越快,她開始喘不過氣來,她想要新鮮空氣……不對……她想要臭腳的氣味……是嗎?為什麼身體無法呼吸了,杜賓想不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混亂的窒息中,在兩雙臭腳的悶襲裡翻著白眼的杜賓放棄了,她放棄了耳中嘈雜的聲音,放開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交由身體本能來選擇自己的未來。

良久之後,杜賓的呼吸重新開始順暢而貪婪,垂下的雙手也開始主動攀上鐧與霍爾海的足踝,三人看到杜賓的轉變後相視一笑,開始了各自的玩鬧,霍爾海雅習慣性地將蛇尾纏住杜賓的雪白腰肢,作為蛇類的本能讓她喜歡將獵物掌控在自己的絞纏之中,而鐧則是不停的用汗腳撫摸著杜賓毛絨的犬耳與柔順的頭髮,看著獵物佈滿自己的氣味,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她內心充斥著征服的快感,至於博士嘛~她依然痴迷的對著杜賓的大臭腳進行耕耘,來自對熟婦臭腳的渴望讓博士只想把玩各類少婦的美臭腳,尤其是像這種新鮮飽滿的足臭。

無人照顧的下體開始傳出讓杜賓難耐的瘙癢,在扭動幾下無法緩解後,杜賓摸著腰間的蛇尾開始探索著摸向自己的下身,在手指抵擋洞口時,不知道哪裡伸來一隻手遞給她一根棍狀物,在短暫的沉默中,杜賓無師自通的將那根棍子塞進了潮溼泥濘的下體,久違的滿足感讓杜賓伸出舌頭享受面前的淫足臭絲……

這是不對的,自己在變得和博士一樣,杜賓每天起來,都會在鏡子前看到自己眼角

的媚意愈發濃重,這具為了崇高理想的身軀在開始有自己的想法,它渴望被足臭填滿的感覺,它喜歡被玩弄到渾身發抖,高潮到沒有一絲餘力,這種歇斯底里的感覺已經徹底扭轉了杜賓的神經,在博士三人一次次的玩弄中,杜賓殘存的自律反倒成為了異端,對足臭的渴求、臣服於熟雌媚肉主導了這具墮落之軀。

“嗬……”

杜賓已經記不清自己參與了博士多少次淫亂派對,一開始還算清明的大腦此刻已經被那日復一日層層疊加在腦海中的足臭堵塞得混濁不堪,杜賓來到三人身邊嗅到那令大腦戰慄的足臭就會開始止不住體內激揚的情慾之潮。

此刻的杜賓就四肢著地艱難地跪在博士三人面前,她光潔的身體上實際每一寸肌膚都被烙下了她們無形的足印,這些隱形的印記控制著杜賓的行動,博士三人各伸出一隻臭腳對著杜賓,面對這三種形態色澤各異的臭腳,杜賓努力地控制著身體反抗著體內產生的對足臭的牽引力。

“杜賓小姐,今天是最後一張照片咯~快來享受這限時的快樂吧~”

博士的話讓杜賓彷彿在黑暗之中看到了希望的光,是啊,最後一次了,杜賓開始放鬆對身體的控制,早已墮落的肉體開始自行爬向它嚮往之地,只要陪著博士過完這次後,她就能恢復正常的生活,是吧?自己到時要重新勸說博士迴歸正途嗎?還是說……再次被博士拿住,拍出下一組不雅照片,開始一輪新的循環?

杜賓還在思考,肉體已經控制著臉埋進那三隻臭腳中間,戒斷反應讓杜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久到肺部發出來不滿的抗議刺痛,杜賓在轉而將身體的廢氣排出,此刻杜賓臉上的痴笑一如前兩位前輩,她在這漫天足臭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至於以後,已經不是她能考慮的事情了。

“杜賓小姐……即使不用照片,以後也會陪我們玩的,對吧?”

杜賓沒有回答,她已然沉浸在那無止境的足臭海洋之中,下身溢出的透明液體,代表著杜賓的回答…那位堅定的杜賓小姐早在一輪又一輪的淫亂聚會中,被臭腳徹底改造成了淫臭俘虜,她已經無法逃脫三人用臭腳編織的陷阱了。

【從玻利瓦爾到羅德島,奮鬥這麼多年,也該享受一下了吧,或許,這才是我一直追求著的桃源之地,世界本就殘酷,但因這一雙雙臭腳而美好。】

杜賓如是想著,然後她徹底轉變了,亦或是……新生。

……

杜賓從房間裡的儲物櫃裡拿出一件款式過時卻依然嶄新的軍裝,上面佈滿了杜賓自己添加的各種小裝飾,為的是與一般的玻利瓦爾軍裝區分開來,也代表著杜賓不願與那些軍隊同流合汙,這是她身為玻利瓦爾上尉時留下的唯一紀念品,是她過去的證明,她本以為這件衣服永遠都不會再有出場的機會了,畢竟玻利瓦爾的統一看不到希望,自己將作為羅德島新人教官度過餘生。

曾幾何時杜賓隱藏了過去的身份,她期盼著有一天,等玻利瓦爾解放,國土歸還於人民之後,她再穿上這身軍裝回到國內紀念那段歲月,這是屬於杜賓的心之歸屬,是她落葉歸根的執念,不過現在看來,杜賓已經找到了新的替代品,博士等人的足臭……這件軍裝,或許有了另外的用途。

最近幾日,博士總是有意無意的提起想試試看三人的

足臭上限,所謂聽者有心,不管是鐧還是霍爾海雅,都不是謙讓之人,就算是論腳臭,她們也要奪得第一,上次的比賽二人沒有分出勝負,而這次,多了一個新的挑戰者,意味著比賽的含金量也提高了,她們勢在必得!

在杜賓的觀察中,鐧與霍爾海雅已經開始為各自的悶臭腳計劃準備了起來,為的就是得到博士的那一句認可,而徹底倒向博士的杜賓,自然也不能落下,既然已經做了,那麼在臭腳方面,杜賓也不會放棄她那吹毛求疵的性格。

這雙長筒軍靴是杜賓的隱藏殺招,過去她在玻利瓦爾經過一天的巡視或者訓練之後,從靴子裡掏出的那隻腳可謂是生化武器,在杜賓換鞋時,沒有人願意呆在杜賓身邊感受那“杜賓工作一天之後地努力成果”,一方面歸功於軍靴地密封性材質,另外一方面則歸功於杜賓的敬業,每次被人們看到靴口冒著的熱氣,杜賓的戰友們都會打趣到,打上火再把靴子丟出去,可能會是一個威力巨大的炸彈。

於是,今天的新手幹員們就見到了一個風格不同的杜賓,並且……比之前還要嚴厲,訓練場鬼哭狼嚎的慘叫與杜賓的鞭子聲、呵斥聲融為一體,讓路過的人還以為杜賓教官在這裡審訊犯人呢~

……

很快到了心照不宣的“比賽”時間,博士是最後一個來到約定好地點的,剛關好門,博士就要看到三位各具媚態的美人翹著二郎腿展示自己的“參賽作品”。

“博士,這可是人家特地為你準備的悶五天份的腳哦,保證把你燻的不會再思考其他問題,腦子裡一整天都會是我的足臭味~”

霍爾海雅率先出手,她解開自己的高跟鞋拿在手上,將鞋口的位置對著博士,展示著自己這五天以來的成果,作為冷血動物的變種之一,霍爾海雅很少出汗,但不代表她不會進行代謝,不透氣的黑絲搭配經典款高跟鞋,在博士的目光中,一眼就看到了被霍爾海雅踩到發黑的鞋墊,在霍爾海雅日復一日的努力中,這雙高跟鞋已然成為了百年滷水一般地存在,就算霍爾海雅把腳洗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異味,穿上這雙高跟鞋,腳上很快就會出現屬於霍爾海雅的經典悶臭,在這雙利器的加持下,霍爾海雅的足臭威力得到了巨大加持,博士已經迫不及待的上前品嚐這份美味。

“唔…嗚嗚嗚!!”

博士跪在霍爾海雅面前,接過那隻高跟鞋蓋在自己臉上,鞋裡開始轉涼,但還是能感受到霍爾海雅殘留的溫度,緊接著博士呼吸第一口後,一股乾燥又絲滑的酸臭味道進入了博士體內,經過霍爾海雅五天加工的氣味並不嗆鼻,反倒讓多次體驗過這種足臭的博士身體很順滑的吸收了這股氣味,在吸入身體後,屬於霍爾海雅的味道如陳釀後勁一般開始讓博士上頭,被足臭醃製過的皮革味道讓博士不自覺的開始大口呼吸,那股酸澀,鞋裡殘留的顆粒被博士吸入鼻腔後,霍爾海雅的足臭猶如蛇毒一般開始發作,如她所言,博士的腦袋裡確實已經放不下其他東西了,滿腦子都是霍爾海雅的腳,博士自己彷彿化作了霍爾海雅的高跟鞋,從各自姿勢查看霍爾海雅那雙巧奪天工的黑絲玉足,感受到她足間散發的最為純粹的悶臭。

“雅雅的臭腳,嘿嘿嘿~”

在博士品嚐過高跟鞋的每一寸氣味之後,博

士痴痴的爬向霍爾海雅,準備和臭味的源頭來一個親密接觸,這時鐧突然橫插了進來,時間是有限的,博士如果再沉迷霍爾海雅的臭腳,那麼屬於她的展示時間就會縮短,鐧當即決定主動出擊,一隻溼透的黑色船襪抵在博士臉上,即使是隔著襪子,那多汁的汗腳也打溼了博士的側臉。

“博士,我也穿著這雙鞋悶了很久,好多汗呢~可以幫我清理乾淨嗎?”

一向以強硬風格示人的鐧以如此口吻與博士說話,眉目間透露的婉轉風情哪裡還容博士拒絕,下一站的目的地已然決定好,博士的“四輪”調轉方向,順著那滿是雌香的汗臭來到了鐧的足下。

博士伸出手捏住那雙大腳,滿手的黏汗讓博士血液流動加速,薄薄的短絲在結果大面積的足汗浸泡之後,已經從原來的肉色完全變成了貼合鐧皮膚的半透明顏色,彷彿是給鐧的足底加了一層水霧的濾鏡一般,令人心生嚮往,那被汗水泡溼的短絲貼在鐧的玉足上,勾勒出鐧大腳的修長弧形,朦朧之美令博士想起無數關於這雙腳的香豔畫面,鼻翼抖動幾下,撲鼻而來的潮溼空氣讓博士感到呼吸困難,她主動把鼻子塞進鐧的腳底,外層的熱汗只能品嚐到鐧的汗臭與肉體雌香,只有貼上足底的肌膚,才能透過那雙短襪嗅到屬於鐧的醞釀過幾天,反覆融合鐧不同時間段地足汗精華。

果然,在博士把鼻孔無死角的貼上鐧的足底後,一股溼氣極重的酸汗味道進入了博士的身體,這種足臭與水汽蒸騰短襪散發出來的獨特酸臭猶如五月梅雨季節,在漫天的溼霧中穿上不吸汗的薄襪出去跑十幾公里一般,不,鐧的運動量遠遠不止十幾公里,這股味道在博士大腦久久停留,如一聲聲洪鐘一般震撼著博士的大腦。

“哧溜哧溜~鐧姐,好棒呀!果然還是你的大臭腳好吃!唔姆唔姆~味道好重的腳趾,嗦幾次都不覺得夠呀!爽死我啦鐧姐,我真的好喜歡這種酸臭又多汁的臭腳呀!”

如果說霍爾海雅的足臭像是美酒陳釀,讓人越吸越有,那麼鐧的足臭則像吸滿汁水的軟爛精肉,一口下去全是屬於鐧的汗臭雌香,最為純正的原材料讓博士的嘴完全無法停下來,滿口汗香四溢的汁水吸得博士小臉掛滿了汙黑的汗漬,在博士心裡,鐧這雙臭腳簡直是一款頂級名廚用簡單手法烹製的一道名菜,既有天然的雌性汗臭,也有皮鞋本身的風格佐料,結合在一起對於博士這種戀足癖來說,是一味最好的菜餚。

“哦~博士那麼喜歡的話,去試試杜賓的腳,然後選擇你心裡認為最好吃的臭腳吧~”

鐧還是一如既往的王道,她戰勝對手都是依靠堂堂正正的實力,冠軍的自信讓她相信自己的臭腳能在三人的對決中勝出。

不過這次鐧恐怕失算了,並不是她本身實力不濟,而是杜賓採用了最大化自己優勢的“神兵”,當杜賓在博士面前褪下那隻長筒軍靴時,猛然炸開的足霧讓鐧與霍爾海雅身形都一軟,這種臭味,不妙!

博士看著那隻雲霧繚繞,猶如天宮下凡的美腳呆住了,亮滑的黑色短絲套住杜賓足臭發散源頭,將在密封皮質空間裡烘烤了一整天的氣味通過尼龍篩網源源不斷的揮發出來,看不出汗水,有的只是在軍靴悶熱環境中燻烤出的天然肉慾香氣,雖然這雙鞋很久沒穿,杜賓

被磨了一整天,但是看到博士的深情的將自己的黑絲從腿上褪下時,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鮮紅足底佈滿了健康紅潤的血色,看得博士想一口啃在那隻飽滿的玉足上,細細品嚐那包裹著血肉的足底肌膚,杜賓的腳出汗量不如鐧,但是卻在軍靴裡悶出了恰到好處的汗水,掛在紅潤的腳底上如同一顆顆晶瑩晨露,還未接觸到杜賓的臭腳一股無法言說的味道已經主動鑽進博士的鼻腔,那是一種帶著輕微汗溼與灼熱氣息的足臭,簡直就像剛剛從烤爐裡拿出來,那隻腳不論從臭味還是擴散程度,都遠超前面二位。

“博士,怎麼樣?是不是不夠臭…”

杜賓有點難為情,這種情緒只出現在她剛剛入伍時,面對一項全新行業時的忐忑,在足臭討好博士這方面,她確實沒有過多的經驗,畢竟博士不止一次說過,並不是越臭越好,而是那股與自身氣質結合的足臭,最為令她動心,杜賓想要得到博士的認可。

不過杜賓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了,在一身軍裝打扮下,杜賓腳上散發的氣味完美的印證了博士對於上尉的足臭幻想,這是一堂絕對真實的“情景模擬”,博士沒有回答杜賓,而是顫抖著雙手替杜賓脫下另外一隻鞋,當鞋口的第一股酸臭霧氣撲打在博士臉上時,博士失去了理智。

在杜賓面前,博士像是一隻餓昏頭的野狗,抱著杜賓的兩隻腳丫不停舔舐吮吸,腳跟,腳掌,腳心,最後是腳趾,博士的舌頭一處都沒有放過,她愛死了杜賓這雙色香味俱全的臭腳了,灼熱的足底溫度搭配鹹溼足汗激發了博士心底裡所有的情慾,她此刻正半翻著白眼透著一股媚騷勁將杜賓的兩隻大腳趾拼命往嘴裡塞,原本精緻的五官因為貪婪嗦吸著杜賓的腳趾而臉頰凹陷,博士淫媚的一面展現在杜賓面前,她只在照片上的自己看見過這種歇斯底里的淫蕩。

“哎呀呀,看來結果已經出來了呢~博士那股騷水味,我們可是完全感受到咯~”

“哼~用這種靴子,你的勝負欲可真夠強烈的,不愧是你杜賓教官,不過下次我可不會再讓你了!”

鐧與霍爾海雅起身來到杜賓與博士身邊,杜賓對於這兩頭兇猛雌獸心有餘悸,她們的臭腳覆蓋在自己臉上那股無法逃脫的臣服感覺讓杜賓很沒有安全感,尤其是在博士這副痴樣時,如果沒有了博士制約這兩頭性慾極強的雌獸的話,那自己…

“你…你們…”

“別緊張,杜賓,比賽暫時結束了,那麼接下來就該是回到正常環節了吧,瞧瞧這溼的,恐怕你也早已期待許久了吧~”

霍爾海雅當先來到杜賓身邊,養成習慣的霍爾海雅依然一口含在杜賓毛茸茸的耳朵上,這口感與杜賓身上傳來的戰慄氣息,真是讓霍爾海雅品嚐幾次都不過。

“呀~霍爾海雅…不要……我……還沒……”

“還沒什麼……呵呵,還沒習慣嗎?喏,這是你最喜歡的臭腳哦,博士剛剛聞過的,你也來嚐嚐吧~”

霍爾海雅以一個柔韌性極高的姿勢抬起自己的一隻腳朝自己的胸口掰去,而在霍爾海雅胸口的正是杜賓的腦袋,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足底輪廓,杜賓認命般閉上了眼,隨後堵在她鼻口的臭腳燻得杜賓眼睛重新睜開,這一次,眼眶裡已經不見了那棕色瞳孔,博士可以享受的足臭到了杜賓面前輕而易舉的摧

毀了她脆弱的精神。

【噢噢噢,這就是霍爾海雅的足臭嗎?太可怕了,完全無法抵抗,要中毒了,啊啊啊!要染上霍爾海雅的足臭毒癮了,天吶!身體好熱,這股足臭在身體裡好癢,不能思考了,我想要……】

就在霍爾海雅開啟淫亂的第一槍後,鐧也站到了博士身後,只穿著性感內衣的博士下身早已滴答著落下大片淫漿,鏤空花紋的內褲完全無法遮掩蜜穴裡的風光,鐧輕笑著撥開那擺設般的內褲,輕車熟路的用腳趾點著博士凸起的小紅點,有所察覺的博士立刻仰起頭髮出胡亂呻吟。

“啊~是這個腳趾,是鐧姐嗎?快進來,滿足好妹妹,嗯~快來嘛~鐧姐,妹妹的騷穴好想你呀~唔……別捉弄我了,我的鐧姐,我的好人兒,我的臭腳騷阿姨!”

慾求不滿的博士渴求著被什麼東西填滿,察覺到鐧的腳趾後,她立馬試探性的用淫臀搜尋撩撥她的腳趾,試圖將它們納入體內,但都被鐧輕巧地避開了,在博士無助的聳動翹臀開始胡言亂語時,鐧終於將兩根最粗長的腳趾塞了進去,爽得博士張開檀口,尖叫久久迴盪在房間之中。

“咿!!!好粗好長,鐧姐的臭腳塞進我的騷穴裡了!好棒呀鐧姐!再深一點,小博士要被你的大臭腳插爆了呀!!”

“真是淫亂呢博士,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畫面對吧,我們三個悶出臭腳後一起玩弄你,讓你享受這足臭樂園對吧~”

鐧笑著再將一隻腳趾塞入博士的嫩穴裡,大半個腳掌已經沒入博士那深不見底的穴中,博士的呻吟逐漸轉為吼叫。

“是呀!!!我就是想玩弄你們的大臭腳高潮一遍又一遍呀!好棒……咿咿!身體裡都被鐧姐的臭汗填滿了,要給鐧姐的臭腳生小孩惹,鐧姐操死我吧!用大臭腳!!”

“好啊~真是個戀臭的騷母狗博士,我這麼滿足你,你待會可要好好回報我,我的兩隻腳都等你好好服侍,來嘛,試試看將整隻腳塞進去~”

博士下體愈發充盈,鐧慢慢地已經將4跟腳趾塞進博士的下體,光是保持不動博士已經感受到了體內的充實感與一股撕裂的疼痛,下身的紅豆體會到了鐧剩下最後一根腳趾在入口處撥弄,肢體傳達的意思不言而喻,博士在情慾加持下,一把握住杜賓的臭腳塞嘴裡,狠狠地往後一坐!

博士的小肚子突然脹大了一圈,鐧的半隻臭腳都塞進了博士的最深處,鐧撥動腳趾都能在博士的肚皮上得到明顯反饋,突然插入的巨大異物讓博士直接半昏迷了過去,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後,博士依然能感受到了體內試圖抽出的臭腳,卡在博士體內的臭腳在一番扭動後逐漸將腳趾抽離至穴口,適應擴張的洞穴在挽留著那隻臭腳,鐧在穴口撥弄一番後,彷彿聽到了博士心靈的呼喚。

唔!!!

博士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口中杜賓的大腳趾也塞進了喉嚨,鐧的臭腳重新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一股熱流灑在鐧的腳趾上,博士徹底被鐧這一腳給爽暈了……

“嗯~嗚嗚♥啊啊♥噢噢噢噢……”

博士是被杜賓的淫叫給喚醒的,躺在地上的她適應刺眼的燈光後,略微揉了一下朦朧的雙眼,就看到了一幅進展到最精彩階段的淫戲。

霍爾海雅跪坐在沙發上托起體型相對較小的杜賓交疊在自己的大腿上,蛇尾化作粗長的鑽頭在杜賓溼

潤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次抽插都帶出了杜賓的點點淫液,沙發上兩人的交合處早已布上一灘溼跡,昭示著戰鬥的激烈。

而杜賓正前方的鐧正躺在沙發上,雙手牽著杜賓的手,封死她的後退空間,抬起自己的兩隻酸臭汗足使勁往杜賓臉上懟,即使是獲得了臭腳冠軍殊榮的杜賓也難逃羽蛇與卡普里尼兩位雌性猛獸的蹂躪,在佩洛一族中機敏堅定的杜賓此刻正抱著鐧的臭腳吸舔啃咬,完全沉浸在兩位熟婦帶來的淫慾征服之中,快感帶來的妖媚淫叫一浪高過一浪。

“博士,你醒啦,和我們計算的時間剛好呢~我們給你留了一個位置,快來吧~”

霍爾海雅率先注意到醒來的博士,用目光招呼博士來到自己曲坐的黑絲臭腳底下,這一向是博士最喜歡待的位置,不過乖乖聽話可不是博士的風格,尤其是在她爽完之後。

“呀!博士你怎麼……”

鐧率先發出一聲驚喜的尖叫,博士不安分的手正在探索自己飢渴的淫穴。

“哧溜哧溜~當然是選擇加入你們的戰鬥啦~作為羅德島的話事人,可不能臨陣脫逃呢~”

博士來到三人交合中間,一隻手探到鐧的肥丘之間,另外一隻手則來到了霍爾海雅的熟穴洞口,不需要目光幫助也能準確地找到兩人的敏感點,只有杜賓一個人體會到的淫靡快感瞬間被博士擴散至三人,各色的淫媚浪叫頓時交替在狹小的房間中響起,而博士甚至分出來自己的腦袋鑽入杜賓與霍爾海雅尾巴的交合處,伸出嫩舌為兩人的交合添加一份屬於自己的力量。

“噢噢!博士的舌頭也進來啦……我……我……咿呀!嗚……”

“呀~不愧是博士,一下就抓住了我們的弱點,噢噢~博士的手指好會……”

“嗯~博士,你這樣不公平哦,你自己可沒有被……啊~光是我們……太狡猾了,我的腳分你一隻,把杜賓的穴穴也染上我的腳臭,嘿!”

“噢~鐧姐臭腳又來啦,雅雅的尾巴也要沾上鐧姐的臭腳汗了嘻嘻,那就讓氣氛在熱烈一些吧!”

“啊啊~”

“嗯……哦~”

“咿咿咿!”

四名美女的發情雌叫響徹密室,高潮的戲碼看上去還遠未到落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