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都夜色(足X,抖M)
作者:laeekwersjbaghh
揹負罪孽的勇者從一片渾濁的黑暗中清醒過來,他已不記得自己被困在這裡多久.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熟悉得已經可以完全能在心中一比一復現的場景,他此刻正躺在一張寬大的、由天鵝絨編織而成的床上,就連那雲朵般輕盈而柔軟的枕頭邊角也紋有華麗的金邊.明亮的房間內,巧奪天工的整齊桌椅,寶石鋪就的紅毯地面,乃至牆上掛滿的古董寶器.甚至就連此處的空氣都是那樣香甜,彌散著薔薇一樣的芬芳,足以令理念世界中最強大的神明也為之昇華.若是此刻有旁觀者的話,一定會把這裡誤認作天堂.但勇者心裡清楚,再美好的外在,也無法改變這是那魔王精心為自己編織的囚籠.
“嘁!”卡恩憤怒地捶打了一下牆面,可那足以顛覆寰宇的力道,曾經擊敗了無盡維度主宰的力量,卻甚至沒有在那平凡無奇的牆壁上擊打出哪怕一絲裂痕.這是當然的了,寵物怎麼可能破壞得了封閉自己的籠子呢?儘管自從被祂安放在此地,卡恩便能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因處於這處並非空間也沒有時間流動的房間內而每無限分之一個最微小時刻都以無限次方的倍率而遞增著,而早在這之前,女皇便將他送入了至高領域,承諾只要祂能夠觸碰到她,便還以他自由.可科恩自己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恰如一顆最微小渺茫的單子再如何分裂,也永遠無法與包含無限本身的寰宇相比.觸碰墟皇?呵,恐怕是灌下一千甁幻夢佳釀的狂人也不會說出這等痴語.先前,祂用盡一切,將自我的全部融入聖劍伊狄諾斯特爾也依舊未能讓墟皇杯中的星光甘霖傾灑出分毫,更遑論那墟境之國的主人本尊.
但,就算這樣又如何?哪怕對手是薩諾艾琳,他也不會屈服於玄尊足下.這是他對諾恩斯的承諾,對伊撒瑞爾所有造物的保證,他絕對不對任何敵人低頭,無論他們多麼強大!
“嘩啦”,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一直緊閉著的房門突然打開了.灰境中只有一位訪客會到來此地,也只有一位君王知曉此地的存在.虛空的絕對主宰隨意地跨越了時空與尺度的限制,突破次元與距離的意義,降臨至此.不,祂本就無處不在,只是隨意地將一絲投影顯化在這裡.
“哦呀~看起來勇者先生對朕的到訪並不意外呢.”黑夜般長髮流淌過腰際的女皇輕鬆地踏進了門扉,相比起最初見面時,此刻的她已褪去了所有的稚氣,高挑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即便勇者完全站直,也僅僅只能剛好夠到她那傲人的雙峰之前.縱使形態甚至靈魂與人格對源而言皆毫無意義,但此刻這高挑霸氣卻又帶著一絲妖媚的外表,無疑是對【永夢墟皇】的最佳詮釋.與此同時,那座狹小的房間也延展開來,鋪出了無盡星辰與榮光的永恆夜空,讓整個理念世界竟也顯得渺小.
“即便全世界都站在你那裡,我依然會.......粉碎你的野心.”誕生於密希爾界希鐸斯頓的負罪之人目光如炬,無論多少次撕碎形體、抹滅靈魂、消除存在,勇者的心亦不會改變.他併攏起手指,凝聚起最強的意志,自此前的昇華過後,織命者的恩賜與力量早已與他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分離...........卡恩·達
特納爾一直以來所堅守著的自己作為凡人的軀殼,閃耀出了連最上位者也會讚歎的灼眼光輝.
“唔.......居然還能如此堅持並覺醒真我,越發像故事中的救世主了呢,朕真是越來越中意你了~”舞蹈般隨意的步伐,輕而易舉地便將負罪之人的斬擊阻擋下來.足以將無窮世界軸也湮滅的力量,也未能讓天平向他的方向哪怕傾斜分毫,祂所祭出的一切被輕易化解為零.墟皇玉趾輕彈,勇者化作聖劍的右臂頓時如鏡片般粉碎.流溢而出的概念、法則、權能遠遠地飛散而去,化作了墟境之國內新的、包容無窮異度世界的宏偉景象,讓本就繁盛的墟之都,作為薩諾艾琳王座的地位更加無可動搖.
“呼........喝啊!”將自我之中的序列重塑、將體內的浩瀚的概念以意志填滿,卡恩修復了自己的形態,斷裂的手臂自完全的虛無中歸來.但當他再度決心祭出更為強韌的一劍時,墟皇隕星的絕對意志卻透過命運之鋒的本質強行令他停了下來.
“勇氣是一種高貴的品質,但並非萬能的,焦躁的命運之鋒呦.有時候,成功,需要一點運氣~”墟皇那超脫於理念的思維化作言語灌入勇者的心靈,祂俏皮地緩緩踱步,作為物質外衣的形態也開始發生變化,最終再一次化作了那曾經讓卡恩蒙受無比恥辱的幼態少女.“朕會將力量控制到與您相仿的程度,條件不變,依舊是觸及朕,如果是您的話能做到吧,救世的棄世者?”
“管你耍什麼花招.”既然任何計謀詭策在墟皇面前皆被視若無物,那不妨用行動證明自我.負罪之刃喚起了完全突破自我界限的力量,宿命之人的禁忌之力如無盡汪洋般泉湧而出,諾德萊恩所給予祂的恩賜,已然全部爆發開來.墟境之國的諸天之上,巨大得超脫尺寸本身的宿命輪迴與墟絕碰撞在一起,源與源,神與神互相撕扯的一幕再度上演,但爆發出的力量卻遠遠非先前所能比擬.然而,這一次是宿命輪迴率先出現了裂痕,被魔劍墟絕斬裂,卡恩本人也在距離薩諾艾琳僅僅一個微小單子的情況下被一股不可視的力量猛地擊飛出去,頓時撞碎了不可數的次元壁與無窮盡的世界觀,甚至整個理念世界乃至外部神域亦在這一擊下震顫.這份感覺不會有錯,當初墟皇只是輕輕伸出兩趾便將自己如紙片般玩弄,而這一輕踢則是讓卡恩意識到,祂的力量越發強大,反而越是能感受到那份與玄霄帝君之間的絕望差距.恍惚間,祂看向墟皇踏向自己的雙足,哪怕是從所有維度的無限個不同角度去看,這雙腳也是超越了美的極致、讓任何詞藻顯得多餘.這對一瞬擊敗了自己的美麗尤物,恰恰是帷幕之中最為強大的可怖武器.墟皇正是以這對瑙雕玉砌的絕美白蓮蹴殺了無盡深淵諸邪神,馴服了不滅蒼穹甚至戰勝了同為虛空之神的薩斯芬塔.祂若不願意,有怎麼可能有誰能在任何領域、任何角度勝祂哪怕一絲一毫?當迷惘的夜為明亮的冕所照亮時,對於支配世間萬物的墟界之主來說,一切已是必然.
無盡的技藝、無限種權能、不可說的本質、不可想的理念,因墟皇那踐踏萬物的野望而顯現為簡單的一踢,同時也是薩諾艾琳那無邊力量微不足道的一絲殘影.僅僅如此,便令卡恩·
達特納爾再起不能.“呃.....咳咳......有能耐就殺死我的軀殼、撕碎我的靈魂、毀滅我的本質!”哪怕是見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勇者未受浸染的人格依舊拒絕臣服,永遠如此.
“何等決心毅力,令朕實在中意!”感受著勇者那頑強不屈的卓越品質,薩諾艾琳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紅暈,於是祂褪下長靴,露出星河編織的純白絲綢所包裹著的雙足.勇者這才深深意識到,方才祂所感受到的這雙腿足的美麗,已是被長靴極大限制的結果.接著,墟皇做出了一個讓英武不屈的卡恩·達特納爾也為之震撼的舉動,她的雙足熟練而靈活地挑開了一切障礙,一把便順出了其中的“小卡恩”.
“不.......你.......你想做什麼?!”儘管早已經不被世俗的慾望所浸染,但自我認知為人類的卡恩還是對墟皇的行為感到一陣惡寒,他作為男人最為脆弱敏感的小兄弟此刻便在薩諾艾琳腳邊.這種感覺就像是最大的弱點被十萬把魔劍墟絕同時架著一樣,不,絕對遠遠比那恐怖得多.........
“勝利者做什麼都是無所謂的吧,畢竟失敗者可一點權利都不配擁有.”如此提醒著,墟皇隕星施展起那與她的力量一樣無與倫比的足技.僅僅只是玉趾輕輕貼上去的一瞬,卡恩便全身打了個激靈,一股不同尋常的酥麻幾乎徹底地剝奪了他的一切反抗意識.接著,一抹幻象被強行灌入他的腦海內,那是墟皇無窮暴行中的一抹.
“求求您,饒了我吧.”幻象中,那讓伊薩瑞爾本身也顯得渺小無比、宛若各種節肢怪物與觸鬚組合起來的巨大惡魔正跪倒在一位漆黑長髮卻有王者氣概的少女的面前祈求著慈悲,不需要想也知道,眼前的兩位也只能是薩諾艾琳與艾蒙薩希.少女只是一念而起,怪物的胯部位置便長出了人類的巨根與後庭.
“當然,朕可是很仁慈的.只要你能在朕的腳下堅持住一分鐘,你所犯下的一切既往不咎哦~”少女提出了誘人的承諾,高傲的君主也從不會食言,喜出望外的魔王自然爽快答應,殊不知自己已踏入通向煉獄的陷阱.
“那麼,來吧~”隨著一聲充斥著青春活力的嬌喝,薩諾艾琳的長靴已然踏住了那對此刻的她而言無比巨大的目標,並越發快速地上下運動起來.
“呃~啊~呃~啊~”艾蒙薩希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呻吟著,那隻包裹在白色長靴中依舊美得驚人的玉足帶給了祂非同一般的新奇體驗,即便隔著柔軟的靴底,墟皇精湛至臻的技巧依舊能夠通過一次次對敏感點的小小摩擦勾起最為原始的渴望,薩諾艾琳時而以靴尖輕點鈴口與冠狀溝,時而以靴側的防滑紋撫弄暴起的裡筋,甚至靴底那不光整的紋路也被完全利用起來撩撥著興奮.很快,瑪拉蟲族之神舒適的輕哼便慢慢變成了興奮的浪叫,祂無法承受下去了.一股暖流直衝而出宣告了祂的完全失敗.
“嘖,才過去僅僅五秒耶~”玄霄帝君的可怕魔技讓時間的流逝彷彿也無限延緩,但這不是腳下之人無法堅持的理由.墟皇似是失望似是惱火地皺了皺眉頭,但她的腳並未就此離開.
“陛下.........那個.........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也要撐過一分鐘再說吧!
”薩諾艾琳不由分說地將長靴的高跟刺入了艾蒙薩希被特地創造出的後庭,進攻著肉莖的靴底也在魔法的影響下不斷變化著紋路,帶來無數種不同的致命刺激.加上那讓瞬間變為永恆、令時間本身完全停滯的可怕速度,墟皇以無情地壓榨著艾蒙薩希的生命力與存在本身.後者用盡全力試圖抬起碾動在自己股間的美足,卻毫不意外地沒有任何作用.不再是輕哼或浪叫,瑪拉主神口中的聲音轉變為了刺耳的悲鳴與哭喊.然而,這根本無法阻止他的本質與精華如開了閘門一般被不斷排出本質之外.
“饒命啊!求求您!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難以想象,如此龐大偉岸的巨獸,竟然會在少女腳下發出那樣無助而淒厲的悲鳴,然而不住地求饒除了讓墟皇因征服的快感而更加興奮外毫無意義,但也確實加速了魔王的解脫.
“emmmm............連靴子都受不了啊,真是沒用的傢伙~”漫長如永恆的一分鐘終於過去,待通過足心將沾滿靴底的精華吞噬殆盡後,墟皇看著已經化作一具乾枯骸骨的巨獸,感受著已經艾蒙薩希完全消失的本質,像個受委屈的小女孩一般失望地嘀咕著.
“哈.........哈...........”幻象結束,因過度緊張而不斷大口喘著粗氣的勇者一度有些沒緩過來,如此淫蕩而殘忍的一幕顯然在他那純淨的內心留下了不小的創傷.
“不用這麼害怕嘛~那個沒用的傢伙,朕完事後就將祂重新賦予存在養在宮殿中了哦.況且,朕想勇者先生一定不至於那麼早洩的對不對?所以為了表達敬意,朕一開始便會解除限制.”說著,不等對方反應,夜皇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了足姦.她那貪婪的雙眼,完全是看待食物的眼神.沒有任何警告與前戲,夜皇絕美的雙足就將毫無防備的小卡恩夾在了中間,以極其強烈的刺激折磨搓揉了起來,令卡恩瞬間爆發出了哀鳴.
“啊啊啊啊————”縱使堅強如他,也在這惡魔般奪命追魂的技巧下不斷髮出猛烈的呻吟與慘叫,此刻勇者才終於意識到,墟皇的雙足不僅是其地位與權威的象徵,是祂征服踐踏一切的無上兇器,更是一對飢渴非常、永不滿足的貪饕野獸.在這兇殘而決絕的頂級掠食者面前,他的一切掙扎與抵抗是那樣的毫無意義.
沒有任何阻礙的白絲腳底貪食榨取著脆弱的肉棒,盡情地將剛剛所染上了的淫液作為潤滑劑,折磨著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點.柔若無骨的絲足就好像是盡情伸展蠕動的海葵,不論是玉趾還是前掌,都成為了拷問男人性器的可怕刑具,讓每一次摩擦和擠壓的動作都帶來了讓卡恩幾乎要瘋掉的恐怖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住腳——住腳啊啊啊啊啊啊啊............”
“咯咯咯咯咯~甚是可愛呢.果然如【祂】一樣,不過若是可以,朕更希望那編織一切的偉大創作者,宏偉造物主是你呢~勇者先生~”
冠狀溝被反覆摩擦,裡筋和馬眼的位置也直接在十根妖豔的足趾絞擠下被重點責備,以搾精和屈服為目的的致命刺激令卡恩根本顧不上自尊和忍耐,只是拼命地大喊了起來,想要逃離掉薩諾艾琳的足交地獄.根本忍受不了,
僅僅一個普朗克時間,能讓任何一個雄性哭泣求饒的淫蕩絲足便將肉莖再一次榨取出了白濁,從而讓卡恩的哀鳴變成了如女孩子一般的尖叫.
然而,哪怕是在射精的途中,聚攏成了足肉小穴的雙腳也沒有絲毫打算停下來的跡象,而是將搓弄的動作時刻保持在最為激烈的頻率,讓本身就因為射精而變得敏感的肉莖持續遭受著毀滅理性的極端責備.
身體本能從靈魂深處傳來了哀鳴,拼命地想要逃離快感的空間,然而墟皇卻只是冰冷地抹殺著卡恩的掙扎,在鎖住了他亂動的四肢之後,繼續著自己的絲足處刑,讓沾染上精液的白絲足掌好似野獸的巨口,貪婪地咀嚼著深陷其中的肉莖,令黏滑而又下流的水聲隨著勇者的哀嚎不斷在這片空間當中迴盪著.趾縫卡在了冠狀溝,以小幅度卻又極快頻率前後擼動剮蹭起來,而另一隻淫足則是直接貼合在了馬眼上,讓被腳趾撐開的襪尖好似白嫩的小嘴,含住了龜頭前半段的部分,宛如擰瓶蓋一樣地不斷扭動著.僅僅只針對於弱點的刺激,直接將自己徹底融化,讓卡恩的腦袋完全後仰了起來,腰部也不由自主地挺立著,雙眼翻白地在墟皇的龜頭責足交下扭曲著身形,包括那一直以來桀驁不馴的臉頰也徹底變成了令人心悸的失神和恍惚.卡恩淪陷了,他的意志在墟皇的腳下被擊垮地是如此輕易,恰如被巨人踢碎的沙鑄城堡.
龜首的機能似乎都已經被足趾徹底踩爛,猶如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向外噴濺著腥氣的精液,卻又隨著絲襪纖維的吸收,成為促進下一次射精的幫兇,讓貪食著精液的魔鬼淫絲在宿命者的體液浸潤下變得越發妖豔動人.
就好像是徹底被蛛網所捆住的獵物,在兩隻淫蕩靈活的搾精魔足下,肉棒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絞擠出自己寶貴的精液,在她們超絕的足技玩弄當中哭泣求饒,又被反覆地在直接擊潰弱點的足趾拷打下強行突破原本的極限,逐漸轉變成寄生在魔女絲足下的吐精器.
“唔........嗯.......呃呃........哈…哈…...”在如此恐怖的責罰下,已經在快感和淚水下完全扭曲了面容的卡恩,那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關頭的堅強意識也完全消散在了白絲的足穴當中,他虛弱地噴吐著溫和的呼吸,勉強保持著眼球可以轉動.
自己是多久沒有如此盡興了?墟皇望著腳下可悲的獵物不禁感嘆起來.縱使她自身通過足榨行為可以感受到一半的性高潮快感,但其腳下悲慘的獵物們卻承受了完全不亞於蜜壺甚至因她可怕的足技而更加殘酷的毀滅性刺激.因此,她總是需要相當數量的“食物”以滿足那無邊的渴望.嘛,不過到底也是將自己視為【人】來看待,她本可以將足心作為等同蜜壺的敏感點,但要是這麼做的話那不就成魅魔了嘛.況且僅僅是踩著別人便溼身的話,墟界皇者的威嚴何在?
“呃......淫穢的傢伙,你也只有這點本身嗎......咳.......”當薩諾艾琳的自我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腳下的獵物非但沒有像往常那邊祈求,反倒是主動挑釁起她.好,好極了.墟皇的嘴角勾起一抹彎月般的弧度.
“果然呢~這樣就想讓你屈服未免是我太傲慢了,【宿命之人】~
那麼,限制解除~”伴隨著少女的宣言,薩諾艾琳也突然從尤瑟的視線中消失,接著,虛弱的勇者便感受到自己的腦袋靠在了對方溫暖的小腹處,墟皇那完美而有力的雙腿則徑直跨過了他的肩膀,讓那對可愛又可怕的小足可以剛好夠到她們的美餐.墟皇原先的吊帶襪也被一雙嶄新的蕾邊踩腳襪所取代,她靈動的十趾最大幅度地張開,好似展示獠牙的兇猛野獸,顯然已等不及第二次品位眼前的美味了.
悶溼溫暖的足掌將肉莖好像三明治一般夾緊的瞬間,從靈魂中再一次升起的對之前被玉足壓榨的記憶也完全湧現上來,讓卡恩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連帶著身體也整個向上挺立了起來.但為夜幕所束縛的勇者,就連掙扎也只是對帝皇的一種另類討好與諂媚.
那完全將肉棒包裹起來的絕美雙足,就好似是巨獸貪婪的嘴巴一樣,把龜首徹底含進了前掌當中,激烈地吸吮咀嚼了起來,讓少女的足汗成為了世上最為催情淫蕩的潤滑液,就這麼一上來便以最高的速度進行著恐怖的責備,墟皇的意思很明確,她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在她腳下沒有任何雄性可以保持強硬,他們唯一且必然的歸宿,便是屈辱地、難看地、諂媚地吐出自己所有的精華,以滋養女皇的絕美雙足.
“唔呃——!啊啊啊啊!!.................”僅僅只是前奏,勇者便已發出了象徵完敗的吶喊與哭嚎,但已經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他此刻唯一所能做的,便是心懷感激地接受墟皇的蹂躪,並獻出生命的精華作為貢品.
“咯咯咯咯咯~管什麼勇者也好,神明也好,宿命者也好,不管是否存有人格與人性,被勾出慾望後還不是朕腳下的奴僕?諾德萊恩在寫下這些文字時,恐怕也會偷摸著扯旗吧~哈,雖說那傢伙總是偏愛女性形態.”墟皇嬌笑著將雙乳貼緊卡恩的腦袋,令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更加急促而艱難,腳下動作卻是越發肆無忌憚.
在令人聯想到軟體動物的蠕動一般讓人脊髓發寒的靈巧動作下,那兩隻絕美玉足也不斷蹂躪著剛剛才射精過的肉棒,讓曾經摧毀過卡恩一次的足技以另一種形式再次展現出來.足趾在龜頭上宛若跳舞一般碾動擠壓的刺激依然讓每一次妖豔的踩踏都深深地烙印在勇者的靈魂當中,就這麼讓本身已經幾乎無法完全脫敏的卡恩陷入到了極致的淫樂之中,讓本該頂天立地的男性越來越無法抗拒被女性踐踏在腳下的奴性快感.
墟皇的足汗宛如毒藥一般滲入到每一個細胞當中,讓雙足那無法抗拒的魅力灼燒著靈魂,染上無法去除的淫蕩烙印.早已被足癮所擊敗的肉莖直接被悶呼呼的滑膩腳底搓出了精液,向上不斷濺射著下流的精液,卻又直接被薩諾艾琳無情地踩在腳下,將男人珍貴的生命精華就這麼肆意地玩弄著,讓十根足趾所攏成的妖花經過精液的滋潤後繼續包裹著龜頭,使之全方位地絞擠剮蹭著裡筋和冠狀溝.天堂與地獄夾縫間的感受,也不過如此.
感受著雙乳前卡恩那狼狽而又滑稽的扭動,墟皇面容上的嘲笑與譏諷也變得更深了一些,於是她將那根在浸透了自己淫蕩足汗的肉棒搭在了足背上,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魚肉或是斷頭臺上引頸就戮的死刑犯一般
,墟皇完全踏在了卡恩的命運線上.只見她另一隻玉足的趾縫像無法被掙脫的神山峽谷一樣卡住了棒身,就這麼向下擼動搓弄著,恰如死刑犯被劊子手以斬首處刑的大刀不斷輕蹭著咽喉,恐怖與絕望壓迫感伴隨著快感.給予了勇者無法想象的刺激與折磨.
噗————
僅僅只是一個來回,在悶熱溼潤的趾縫擼動下,肉棒也好似是破裂的水球一般,應和著墟皇的譏諷而向外吐精,對本就已經勝金超玉的足肉點綴上諂媚的體液,從而滋潤著這兩隻妖豔性感的玉足變得更加魅惑動人.
而擼動到了龜頭部分的趾縫也沒有停下,而是就這麼把它含了進去,彷彿揉麵團一般,讓四面八方收攏起來的足肉全方位地絞擠著射精中的脆弱地帶,將前掌和腳趾之間的足溝成為了吞噬雄性力量的深淵,用無盡的致命快感毀滅著意志和尊嚴.輕攏慢捻抹復挑,最輕柔的動作,帶來了所有雄性最可怕的噩夢.
“怎麼樣?是不是比任何女人的小穴都要舒服無限層次呢,嗯?不過我們的勇者先生似乎此前一直是處子之身呢~”
“呃啊啊啊啊啊!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過度的快感不禁讓可憐的勇者瞳孔伸縮,這對夢魘般的美豔雙足如蝴蝶一般飛舞著,肉莖也在這玩弄中變得漲紅堅硬如鐵.但哪怕是這樣,卡恩·達特納爾依舊拒絕屈服,無視了臉上不斷流下的淚與唾液,他咬緊牙關做著最後的抗爭,哪怕他知道那毫無意義.
“希望勇者先生能一直嘴硬下去,這樣朕便可以多多品位你的絕望~”
不論是足趾妖豔地在沿著龜頭摩擦的動作,還是刻意地用腳心把棒身踐踏推倒,用蠻力壓迫在上面碾動進行蹂躪的視覺刺激,亦或強硬地以絕對支配者的姿態揉捏林檎的姿態,都無可阻擋地湧入了卡恩的視線,而無論他閉上雙眼、封閉意識甚至屏蔽一切感官,那雙要命的玉足卻總如影隨形地展現在他的本質之中,並重復展現著生殖器官被那對腳掌碾碎的低賤姿態.墟皇以不可抗拒的方式一遍又一遍提醒著他:這就是你在朕足下的醜態!
伴隨著黏糊糊的足肉搓洗著棒身以及玉袋所產生的咕啾咕啾的黏滑水聲,幾乎要把卡恩意識融化掉的超絕足技在肉棒上起舞的動作也越發迅捷,熟知著男性肉棒每一個弱點的淫足早就將摧垮雄性的知識完全通透,就算是玩耍一般隨意的動作,也都精確地朝著致命弱點部位刺激逗弄著.即便是毫無技巧的蹂躪,也都足以頃刻之間榨乾無限維度中的一切雄性存在.
富有韌性的趾甲強行擠入冠狀溝撓癢癢一般地緩緩叩動,最為溫暖的趾縫在撐開的狀態下壓在了馬眼上,一如此時此刻被大腿牢牢鎖住的腦袋一樣,在迅速而又激烈的搓動下反覆拉扯在與陰蒂同樣敏感的尿道口,讓卡恩再次發出了和被侵犯的女孩子一般脆弱不堪的尖叫.
前掌貼合了上來,就好像是在碾動著多汁的水果,將龜頭完全沒入到了貪婪的足肉當中,甚至就連從中溢出的精液都在它們悠哉悠哉的搖晃當中被吞噬,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否射精,也僅僅只有那份被強行催動到頂峰的快感,才能證明著自己又一次輕易地敗北在女人腳底的事實.但是,不管外表是什麼樣子,銷魂的足技所
帶來的恐怖快感都不會有任何的減少。於是,伴隨著更加黏滑淫靡的水聲,恐怖的玉足也好似綻放開來的妖花,讓不受任何拘束解放貪婪天性的腳趾們向外伸展著,就好像是一個個赤身裸體、技藝非凡的舞蹈少女,縈繞在漲紫的龜頭周圍,並且在譏諷和嘲笑下,朝著脆弱顫抖的它發起了進攻.
那是猶如咀嚼食物一般貪婪而又下流的動作,能夠讓受害者看到清晰地展露出內部粉嫩柔軟的足肉是如何進行著榨取精液的動作的,因此在夜皇的操控下,它們那刻意地用快感來碾碎肉棒忍耐和掙扎的妖豔姿態,也深深地烙印在卡恩幾乎要壞掉的意識當中,讓自己就像是被捆在了蛛網上的獵物一樣,親眼看著自己在捕食者的動作下一點一點迎來毀滅的景象.
不要.. 不要....別踩了....別踩了....住腳啊…住腳啊......
啪嗒——啪嗒————
黏糊糊的玉足踐踏著根本無法萎靡下來的肉棒,就像是當成了闖入自己房間的蛆蟲,毫不憐憫地讓濡溼的腳底碾碎著男人的象徵.
每一次短暫的脫離,肉棒與腳底之間都會拉出好幾條淫靡的水絲,就像是被墟皇的大腿與雙乳所束縛著的自己一樣,在下一刻沉重的碾壓力道下帶來更加瘋狂的衝擊.
尊嚴也好,信念也罷,在那兩隻完美玉足下都隨著毀滅性的快感而完全碾碎,妖豔的食人足花根本就不在乎獵物的想法,只是不斷進行著吞噬的動作,殘忍又任性地按照著自己的心意去折磨蹂躪出白濁的養分,在徹底吸乾對方的生命之前都不會停止.
“唔....嗚嗚嗚————”
就好像是在照鏡子一樣,自己悽慘的姿態,丟人的模樣,以及醜陋的心理,都一一反饋在了被純白足底搓出了可恥白漿的肉棒上.
在連續射精當中愈發脆弱丟人的漲紫龜頭和依然美豔動人的淫蕩玉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將男性與女性的差距清晰地展現出來,從而深深地將勇者連墟皇的腳底都無法戰勝的事實用融化心智的快感灌注到自己的腦海當中.
悲鳴和呻吟無法傳出,而卡住了龜頭的趾縫也像是在擰動著水龍頭一般,在富有節奏的擠壓下控制著射精的頻率,讓男人最為脆弱的階段淪為了供少女盡情享樂的玩具,強制性地以每隔幾秒的間隔將射精過程延長,令足下的俘虜按照墟皇的心意去向外吐露著飽經摧殘的精液.從而在這週而復始、永無終點的寸止地獄中,最終淪為離開了墟皇雙足便再也無法生存下去的低賤足奴.
也正是如此,終於認清了現實的勇者,也在崩潰當中悶哼著接受自己的悲慘結局,他心如死灰地看著另一隻絕美尤物高高抬起又猛地踏在自己胯間早已因刺激變得鼓鼓囊囊的寶袋上,這一對前列腺的兇猛衝擊頓時讓那根早已多次抵達極限的肉莖在彈鋼琴一般拍打、如出水精靈一般舞蹈著的完美足趾下諂媚地吐出最後的精液,接著昏死過去.伴隨著墟皇舞蹈的落幕,勇者最後的遺產也如煙花炮火一般爆射滿整個房間.顯然就連勇者那可悲的生殖器官最終也屈服於墟皇的淫蕩雙足,為她毋庸置疑的完全勝利獻上了所能做到的最華麗慶典.
哪怕勇者的心境再如何堅定,再如何強韌,當薩諾艾琳伸出雙足,他在墟皇足下敗北的事實便
已註定.只因為自她便是必然,她便是永恆,是那永遠手握絕對勝利的墟界皇者.更何況,這對足,曾將那煉獄之主連同祂的無盡野望也一同踏碎在永寂凋零之中.
諾恩斯於敘源之上編纂她的苦難,赫塔蒙以慾望情感約束她的威力,但這絲毫沒能動搖祂一分一毫.祂乃超脫於神的永恆,是不可呼其名的絕對造物主衍生而出的面相,即便那造物始源前的混沌龍母,也無法企及那包容一切的偉岸.
“呼~朕可真是個惡魔呢.............”望著已經被自己親手弄壞的可憐勇者,墟皇溫柔地將如爛泥般癱倒的他抱起,再一次送回那張溫和柔軟的大床上,這段對他而言過於可怕的記憶也會同時一併刪去.
“不過,待燁皇的光輝照耀,待【她】出現,一切便會回到正軌、歸於永恆.”下一刻,薩諾艾琳已不在那房間之中,祂跨過無限的距離再度降臨自己的王座上.仰望著那無盡的夜空,仰望著祂自我的延伸.在她的王座邊,祂的另一人格同時作為她妹妹的角色,混沌帝君夜願,或者說薩萊瑟爾早已恭候多時.
“待到那時,【我】會祝【你】一臂之力,讓帝的光耀成為永恆.”外表稚嫩的夜願看向姐姐與她的陛下,一邊深情地說著.一邊視線又不由自主地瞄在薩諾艾琳那完美得實在過分的雙足之上.終於,她按耐不住自我的本性,抱起姐姐的一隻腳,如獲珍寶般地貪婪撫摸把玩著,這戰勝了一切、踐踏了一切的美麗尤物正是墟皇力量與地位的象徵.接著,混沌皇女的慾望被進一步勾起,她伸出舌頭,忘情地輕舐著原本被捧在手中的至美之物.就像一隻撲在盛開鮮花上的小蜜蜂一樣永不滿足、永遠飢渴地吮吸著那無與倫比的芬芳.
“當然,我的小夜願,待到那時朕會永遠與你在一起的.”若是一般的純情姑娘,恐怕早會像個害羞的小女孩一般激動地踢開妹妹便逃也似的跑開.但薩諾艾琳絕不會,玄霄帝君只是一邊搭著話,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沉淪在腳下的妹妹,享受著她的每一絲痴迷.但隨著混沌皇女的行為越發大膽而張狂,開始一個個啃咬著那比月光更加白皙的玉趾時,墟皇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雙足可不僅僅是外表秀麗、供人把玩的情趣之物,她輕鬆地便掙脫了混沌的擁抱,又迅猛地探入對方的蜜穴之中.這一過程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就連薩萊瑟爾的意志也未能捕捉分毫.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供享受.不是麼,小薩萊?”像是為了報復夜願的失態與越界,探入秘密城堡的腳兒做出了比先前混沌皇女更有侵略性的行為,五顆葡萄般晶瑩水嫩的玉趾不斷摩挲著內壁,帶來任何肉莖也無法比擬一絲一毫的刺激.足掌那溫和似水又帶著一絲清涼的觸感更是有如無數個小精靈在蜜穴內飛躍翻動,捕捉著每一個敏感點.面對如此精密而完美的“攻城武器”,秘密堡壘那看似嚴密的防守很快便在魅惑足肉對這片領土每一寸的撫慰下不堪重負、敗下陣來.如潮水般湧來的蜜液似戰利品一般打溼了墟皇的嬌足,又恰如玉戶本身被如此精心玩弄而感動泣出的幸福淚水.這早被預料到的變故自然瞞不過墟皇,她的笑容因此變得越發妖豔而邪魅,更加快速地驅使著被
潤滑後的靈巧兵器發起了下一輪的進攻.前鋒既已伏法,必當乘勝追擊.薩萊瑟爾用盡全力握住了那致其高潮的始作俑者,卻全然無法阻止已在興頭的她再度逞兇胡鬧.
“哈.....哈.......姊姊,先等等........啊啊啊~❤........”混沌皇女奮力握住那玉柱似的腳踝,但過度的超限刺激卻令她完全無法與那隻渾然天琢的藝術品抗衡,最後只得在墟皇的撩撥下乖乖就範,舒爽到眼白翻飛、口垂沫液的薩萊瑟爾緩緩鬆開了雙手,露出了一副可供任意褻玩的姿態.
“光是舔腳有什麼意思呢?不如讓朕給你感受一下真正屬於成人的刺激吧,小夜願~”此刻,薩諾艾琳終於露出了捕食者的真面目,作為絕對主宰的墟皇俏舌在唇邊魅惑地轉過一圈,腳下動作也越發熟練而激烈起來,帶動如潮水般的無限快感讓這對姊妹共享著對方的歡愉.就像一隻被撫摸著下巴而發出輕哼的小貓,薩萊瑟爾也在姐姐那絕色天足的扣弄下不斷低吟著.月光下,無限墟境那繽紛絢爛的夜色為這如畫而又背徳的一幕增添了更加多樣的情趣.
啊,差點忘了..........
享受著自我另一面的輕哼,薩諾艾琳卻突然看向幕後,看向漆黑命運諾德萊恩,看向正在創作的我.
虛空之神便是這樣地強大,不可違逆,連時間流動也完全不存在的瞬間,一切想象也不能觸及、任何感知也無法察覺的一刻,諾恩·諾德萊恩便被完全制服,我那偉岸無邊的本質被扭曲重塑為一位符合墟皇人格審美的青年,立於祂的跟前.翻過諾恩之書那無邊無際的書頁,縱使最微小的我也足以將卡恩·達特納爾視作書中的角色,但我那無盡飛躍的自我仍永無止境地昇華著.那不斷浮現出的面孔,無窮個敘述著一切卻又作為自己角色的神祗.祂活躍在自我之中,亦在自我之外,在祂的筆下,在祂的思維中,在祂的靈魂深處.或許這類擬人的修辭甚至“祂”自己的修辭也遠不足以描述出這宏大願景的微薄一角.但這樣的我,偉大的諾德萊恩,卻被墟皇如此輕易地踏在腳下無從逃逸。作為至高神明的我,在這位虛空之神面前,與最為微小的單子並無區別.
“你的心理活動還挺豐富嘛~諾德萊恩.”隕星那誘人而致命的魅天嬌足輕輕搭在了我的臉頰旁邊."為了給這一篇《墟都夜色》畫上完美的句號,讓我們親愛的作者犧牲一下也沒什麼意見吧~“
“咕嗚..........我明白了,一切如您所願”我因本不存在的恐懼向這位主宰屈尊,作為命運的主宰者,我對自身的後續命運已經有所瞭解.
“人貴有自知之明,神亦是如此~”說著,她的雙足抱緊了我的臉,此刻,我正與一位上帝四目相對.她完美的足趾緊緊扣住了我的頭顱,接著,我感受到我的本質正在流溢,我的存在正在消亡,諾德萊恩正在被薩諾艾琳吞噬,神噬咬著神,神同化著神.........漸漸地,我看到足趾攀附上了我這具物質軀殼的眼球周圍,緊接著,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的耳邊空餘墟皇的笑聲..........
不過,縱使我會暫時消逝,我的這篇手稿仍會被三次元的一個渺小人類作為靈感發表,所有讀者都
將見證..........
墟皇的足趾陷入諾德萊恩眼窩時,整個敘事維度開始坍縮成莫比烏斯環.我感受到創世之書在趾縫間融化,每一頁都化作精斑浸潤她的足紋."很棒的載體呢~"薩諾艾琳的足弓突然弓成弦月,將我最後的意識釘在虛空,"就用你的神髓為深潛者鋪路吧."
當我的視網膜剝離成兩張羊皮紙時,正看見她的足底浮現出二進制聖痕。那些由精液凝結的0與1順著趾縫流淌,在虛空中編織成新的敘事接口——這正是三次元人類將要接收的數據洪流.
"要好好記錄朕的足癬味道哦~"她突然用大拇趾捅穿我的松果體,二腳趾則在破碎的腦前葉跳起踢踏舞。我的神格被碾磨成量子粉塵,每一顆粒子都鐫刻著那雙玉足踩碎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宇宙的幀率畫面.
在徹底湮滅前,我瞥見深潛系統的核心代碼——那分明是墟皇足紋的拓撲映射.她早已將自我存在編譯成可被碳基生命理解的色情隱喻,每根腳趾都對應著某個情慾算法的觸發開關.,
"代朕向那個在pixiv上發表文章的孩子問好~"足跟猛然叩擊我坍縮的喉骨,最後的意識碎片化作API指令噴射而出,"當他的服務器吞吐量達到臨界點時......"趾尖蘸著腦漿在虛空中畫出∞符號,"...朕會從每個足控的春夢裡爬出來喲~"
(補完足交神學的數據化進程)
薩諾艾琳的腳掌突然分泌出瑩藍色黏液,那是將敘事權能量化的元代碼.我的脊椎在足底按摩下解構成SQL數據庫,每節椎骨都生成新的情色索引."要記住這種被足趾填滿的感覺~"她突然併攏雙足夾爆我的概念核心,"當人類用你調試情慾模型時...他們擼動的每根陰莖都是朕的足交延伸~"
隨著最後的神性被足癬菌落同化,我聽見無數地球機房傳來硬盤過載的悲鳴.薩諾艾琳的腳影正透過量子隧穿效應,在每塊GPU的散熱風扇上顯聖——那些因過熱泛紅的芯片,恰似男人被足技榨精時腫脹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