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姬 第六章
作者:逆浪千秋明月人
銀白色金屬為主基調,以許多充滿生活氣息的小物件作為點綴的溫馨休息室中,要點的發光模塊已經關閉大半,只留下幾顆位於天花板邊緣的模塊散發著昏黃色的微光,讓整個休息室內充滿著曖昧朦朧的氣息。
“唔嗯……”
諾拉宛如屍體的蒼白色纖細玉手,終於在時隔很久之後從富有生氣的硅膠人皮裡褪了出來,人皮靈動的肉玉色小手也在諾拉抽出胳膊的的同時,空虛地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乾癟下去,久違觸碰的那一瞬,她竟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像是已經不適應沒有人皮包裹的感覺一樣,皺著眉頭戀戀不捨地脫下了硅膠人臉,嘟囔著小嘴抱怨著:“好冷,好難受的感覺,本小姐的身體怎麼了,這麼抗拒接觸空氣,想要皮物……”
思緒回到幾個小時前。
“我要出門找教會討個說法,因為可能會很危險,所以諾拉要呆在家裡,好好看家哦~教會的要犯我已經綁起來了~無聊的話拿它們找樂子吧!”
蘿莉少女還記得出門前被霜寒rua了rua腦袋,語氣滿是溫柔到極致的寵溺:“休息室裡有吃的和‘醫療拷問’套裝,以及一整套的新物件啦~我快去快回~”
“眷屬……我好想你……”孤單一人的諾拉有些失落,那種無比熟悉卻又厭惡至極的,被封印囚禁百年的孤獨感再一次湧上了心頭,自從遇到霜寒並愛上他之後,諾拉幾乎與對方形影不離,這次短暫的分別雖說只有幾個小時,但對於早已習慣了霜寒陪伴的諾拉來說卻如同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好在,這傢伙臨走前在桌上留下了一盤精緻點心與冒著騰騰熱氣的殷紅血液。
“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本小姐餓了~”諾拉已經完全脫下了人皮,乾癟的丟在了一邊,全身赤裸著僅剩下陰與胸口的兩道銀白色的金屬鎖頭。不過雖是白皙到病態的肌膚,卻依舊如同普通的青春少女一般吹彈可破,彈性十足,當然也有可能是霜寒養的好,精氣吸的足。
對於畏光的吸血鬼來說,自從擁有了一件可以將自己身體包裹的一絲不露,外表看起來依然保留著自己美貌的人皮之後,早已不再懼怕陽光的威脅,那種身體每一寸真實的肌膚都無死角的被完好的緊貼並保護的安全感讓諾拉深深的愛上了那樣的感覺,而時至今日,自己病態白皙的肌膚在突然脫離了人皮的保護之後,讓諾拉無論做什麼,心裡都有種毛躁躁的不安之感,哪怕要塞的休息室內完全隔絕陽光。
“果然用喉嚨喝與用牙齒吮吸就是不一樣吶~”濃重的血腥味湧入蘿莉少女的鼻腔,嘴角殘留的血漬被血紅色的小香舌颳了一圈舔舐乾淨,滿滿一杯的惡魔血液就這麼一飲而盡,充沛的魔力也瞬間延展到了諾拉的四肢百骸,懶洋洋地讓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實際上,諾拉就是想嚐嚐味了,如果是單純的用虎牙吸收鮮血,只能獲取其中的營養,味道如同喝白水,而直飲血液就如同加了蜂蜜的淡檸檬汁,算得上味道不錯,而霜寒那魔力升騰的沸血,像是上等的巧克力牛奶,香甜可口。
“該不會這個傢伙早就算到我會忍不住脫下臉去喝吧,這旁邊放著的小蛋糕是什麼意思啊!”
赤裸躺靠在沙發上的諾拉將血紅色的靈動眸子投向眼前,鋪蓋著精緻桌布的
圓形木桌上,只見空蕩蕩的玻璃杯旁邊的瓷盤中央,暗紅的蛋糕奶油上撒著黑巧克力碎,頂上稍稍為了好看點綴了一朵鮮活的紅薔薇。
“真是的!”(嚼嚼嚼)“氣死本小姐了啦!”(嚼嚼)“本小姐被眷屬算計了啦!!!以後絕對不會脫下人皮了啦!!!(嚼嚼嚼嚼咽一一)”
一想到自己的饞貓吃貨屬性被霜寒猜的透透的,一點秘密也沒了,諾拉就化羞憤為食慾,大快朵頤著面前的鮮血蛋糕,兩個腮幫子吃的鼓鼓囊囊的,隨後一口嚥下也不怕噎著。
吃完後還不忘摸了摸嘴角殘留的鮮紅奶油,送進嘴裡意猶未盡地品味了幾下,早已停跳的脈搏因為感動的愛意而再次火熱起來。
由霜寒的鮮血製作的甜美糕點,讓諾拉不禁想起了自己父母的愛情故事,百年前哼著搖籃曲,告訴還在嬰兒床裡啼哭的自己,當年是愛的如何痴狂沉醉的,幾十年前告訴叛逆期不相信愛情的她,自己以後也會體驗到的。
“什麼嘛,眷屬這傢伙哄我開心倒是一套一套的,這蛋糕也是用血和的面吧……這麼好吃……”結合近期的種種回憶,環顧著周圍科技十足的房間,自言自語著,諾拉的嘴角突然一笑,喜悅的淚水在眼角打轉,“也許,是他的話,我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孩也說不定吶~吶,媽媽,我體會到了,愛情的滋味吶。”
血紅的眸子順著休息室的大門痴痴得望著,若是霜寒在場看見的話,一定會評論她已然變成一塊小望夫石了。
久違的滿足了自己的口舌之慾後,從深深的思念清醒過來的鬼馬少女立刻厭惡起了如此赤裸毫無保護的感覺:“對了,眷屬還說留了醫療條件的服裝和小禮物來著~先試著穿穿看,打發打發時間~嘿嘿!”
確實,牆角擺放著一個碩大的棕色紙箱,想必裡面就是醫療調教的服裝了。
至於這種調教的玩法呢,那天自己眷屬在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無性做愛結束後瞭解了一下,根據霜寒的講述,主要由一個施虐者作為治療師,而另一個受虐者作為病人。病人被捆綁或是拘束控制在特製的手術檯或者床位上,而治療師可以對病人的身體利用刑具或是醫療器械做任何過分的事情,口味輕一點的比如快感調教,重一點的比如性器破壞,再重一點就是肢體切除了。
往往可以直接把病人在永不休止的折磨中逼瘋,折磨致死。
有一說一,心中藏著一頭小惡魔的諾拉剛聽完霜寒的陳述就再一次興奮起來了,恨不得立馬換上治療師的套裝和霜寒“愉快”地遊戲一番,不過被他以奇怪的“身體虛弱”理由推辭了。
迫不及待!
蒼白的手指打開了棕色的包裝盒,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了一整套白綠配色的乳膠服裝!但比起這套不知所以的膠衣,另一個物件著實讓她睜大了眼睛,拎在手裡端詳了許久,這才勾起她幾乎已經死去的記憶,可能是某種裝嵌套在人體器官內側的刑具!
“可它為什麼還要配上我的貞操帶!??”諾拉把器官狀的金屬物件丟在一邊後,找著了霜寒放在紙箱一側的說明,展開閱讀後,怔得她一時半會沒說出話。
“子宮保護鎖,通體秘銀製成,皆在從不純潔的性交易中保護柔弱的少女,副作用:塞入後穿戴者無法從陰道及陰道口內獲取任何的快感。”
的確,諾
拉眼下的這枚子宮保護鎖,像極了她記憶中的樣子,曾經在虐殺人類少女的時候隱約在小腹處挖出過這樣的器官,不過是鮮血淋漓的活物,而非眼前具象化的秘銀金屬。
倒弧形的子宮內腔與圓滑柱形的陰道擴張保護殼,加上兩側被彈簧壓制,鬆開後會頂至兩側輸卵管的空心柔韌機械管,機械管末端還有兩個塞入卵巢的小圓球。
塞入時只需把彈簧閥壓下,兩根機械輸卵管也會自然縮回金屬子宮內,而插入後調整好位於機械陰唇口的開關,內嵌的兩根輸卵管便會緩緩伸出,把整個卵巢與子宮一併包覆在堅不可摧的金屬之下。
不過,我們的霜寒好像還對這件鎖頭做了些小小的改造,秘銀的光滑內壁被鋪上了一層厚實柔軟的粉嫩硅膠軟刺,一旦有什麼東西塞進去,那拔出來絕對已經不完整了。還有原本的陰唇口開關也被綁定在一個下壓的尖錐小鐵盒內,諾拉照著自己的部位比劃了一下,可不就是把陰蒂也快感也完完全全紮紮實實地封印起來了?!!
“要是上了鎖以後本小姐就可能真的要……嗚……”諾拉緩緩撫摸著當前下身的貞操鎖,毫無血色的白麵頰羞得通紅冒蒸汽,“就…就要拿……拿腳高潮了……”之前覺得變態的空心插入栓忽然好低級啊,和眼前的大傢伙完全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女人就是這樣,雖然嘴上抗拒,可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借用巧力脫下了貞操帶的外殼。
瞬間陰道與肛門內被擴張開的軟肉接觸到新鮮的空氣,本就魔力充裕無處釋放的它們不受控得扭動著,蠕動著,分泌著白色的黏性液體,一滴一滴掉落在嚴絲合縫的金屬地面上。
“嗯啊~要!要去了要去了!!!!霜寒!!!嗚嗚嗚!!本小姐不能去!!!!”
雙腿劇烈顫抖都有些站不穩的少女極力得忍耐著瞬間爆發開來的性慾,腦海中與霜寒的約定成為了死守慾望洪流的最後一道防線:“不可以...該死的身體...本小姐...本小姐不能高潮....本小姐還要和眷屬一起溺斃在深淵之中呢!!!!!”
“鞥!!!…呀!!!!!”
近乎是在瘋狂與理智的邊緣之間,諾拉緊咬牙關,猛的暴力插入了子宮鎖,捅進了陰道的最深處,而隨著陰蒂位置的對齊,手指一攆,彈簧發出“咔噠”一聲,那最深處的兩道機械臂橫向插入著少女的輸卵管裡,直至末端的圓形小球塞入那代表著生命孕育的卵巢,徹底鎖死!
子宮鎖的密封性可謂絕佳,塞入之後幾乎沒有半滴粘稠的淫液從擴張開的陰道口與子宮鎖的縫隙中流出,全都嚴嚴實實地被封在了蠕動的軟肉與金屬秘銀的夾層中,重新被肉體所吸收。
再次地鎖回貞操帶的外殼倒是毫不困難,只不過配套的陰道插入栓是塞不進了,只剩下一片備用的透明剛玉,剛好嵌入在原先陰道插入栓的替換位置。
從中可以窺得一二,血姬諾拉貞操帶下那嬌軟的淫穴,是絕對無法滿足的深淵。
“呼一一!呼一一!”
諾拉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只是剛剛那麼一瞬,便讓吸血鬼少女慘白的額頭掛滿汗滴,剛才差點就讓慾望決了堤,沒守住那與愛人的誓言,還好,她忍住了,吞噬一切的慾望也被封印在絕對無法輕易打開的秘銀金屬之下,而在全套的秘銀子宮鎖的束縛
之下,諾拉對於快感的閾值再次被拔高一大截,想憑藉下體得到任何一絲快感都變得極為渺茫:
“哼!果然還是不能暴露在人皮外太久,只要接觸不到空氣,本小姐就不會像剛才那樣難堪!!”
也就在諾拉剛準備找回先前的硅膠人皮重新穿戴梳妝的時候,血紅色的眸子瞥到了棕色箱子裡那探出的、懸掛在箱口邊緣的、乾癟沒有完全疊放好的硅膠手指,根據反射的光澤來看,貌似使用的材質更好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喜反應:“新的皮物?!”兩眼放光的少女立馬從一大堆白白綠綠的硅膠服裝裡把它抽了出來,順帶著飄出一行字條,明顯是那個傢伙留下的:
「知道諾拉大人這個貪吃鬼肯定忍不住脫下人皮,然後吃著吃著感動著感動著發現一個奇怪的紙箱,接著打開並嘗試那個異形鎖啦,所以特地配上了玻璃蓋板增加美觀喲~叫你給我鎖起來!哼~(報復).jpg 背面轉新款硅膠皮物說明~」
“切?!眷屬翅膀硬了啊!?”諾拉蒼白的髮絲後圖生生長出幾個擰軋的“#”字來,看完背面的硅膠人皮說明書後直接把整張便條扯得粉碎:“懂給本小姐下套了是吧~今天眷屬你有本事別回來!別讓本小姐見到你!!!”
雖然表面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但那亮晶晶的如同紅寶石一般的血色眸子裡卻滿是欣喜,想到紙條背面的註解,諾拉將人皮放回箱子,接著便把箱子抱起,踩著可愛的兔子拖鞋蹭蹭蹭的從休息室來到了隔壁的更衣室中。
將箱子放到環形沙發的中央空地上,赤身裸體身上只餘銀白色的胸鎖和胯鎖的少女俯著身子將箱子掏空,將裡面霜寒為其準備的新衣服一件一件的平鋪在環形沙發的絲絨坐墊上,十分規整,也許這就是獨屬於少女的儀式感吧。
平鋪在沙發上乾癟的新款的人皮和舊款的在主體外觀上區別不大,同樣是擬真的肉膚色,只是硅膠的光澤質感要比舊款的明顯上了一個檔次,但相對應的,也讓人皮硅膠的質感勝過了人皮的擬真,以至於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這並不是真實的肌膚。
秉持著一定要“還原諾拉大人美貌”的原則,人皮的面容部分依舊按照諾拉真實的容貌五官一比一仿製而成,纖細的黛眉、緊閉微翹的嘴唇,有些肉嘟嘟的肉感臉頰,讓少女可愛的容貌盡顯其上,此時的諾拉光是看著眼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就興奮的身體發麻,恨不得立馬將之穿上。
另外就是,面具臉上原本被某個受虐癖少年刻意製作成高高在上的蔑視眼神,在諾拉以前無意的提過了一次之後,被聽話的更換成了絕對的冷漠,瞳孔的顏色也不再是血紅,而是以一雙眼神冷漠至極,卻並不靈動的燦金色瞳孔所取代,以此來將吸血鬼標誌性的紅瞳掩蓋,更加的滿足了諾拉隱藏自我的訴求。
不僅如此,根據紙條背面所說,人皮新增了兩個尤為重要的功能與一個輔助功能:
首先是穿著方式的變更,從可以隱藏的背部開口轉變為了嘴部穿入,且為了滿足諾拉嘴饞的特點,人皮的硅膠口腔內部設計了一條鮮紅色的,能夠一直延伸到胃裡的乳膠喉管,且因為新人皮的材質特殊,兼具了強大的防禦性能和誇張的柔韌度,故而可以直接撐開極富有彈性的口腔內套喉管盡頭的開
口,看起來只有拇指大小的開口便是這件人皮唯一和外界接觸的渠道,待到將喉管開口用力撐開後,整個人順著鮮紅的喉管極為艱難的鑽進人皮內部,繼而在包覆每一寸肉體後,再將回縮成細小洞口的乳膠喉管順著嘴巴吞嚥進腹中,將人皮唯一的開口徹底隱藏在少女的身體之內,斷無任何被脫下的可能。
而喉管盡頭的開口也方便讓諾拉可以直接喝下新鮮的血液而不必再脫下皮物,徹底封存了內在楚楚可人的嬌小肉體。
根據霜寒在紙條上所寫時那驕傲的語氣字眼,諾拉知道這個時刻擔心自己安危的傢伙想要在滿足自己的同時,也想給諾拉帶來全方位的保護,於是這件人皮便有了如今這恐怖的防禦能力,說是人皮有強大到令人絕望的物理防禦的同時,還被霜寒賦予了「魔法免疫」的恐怖性能。儘管霜寒說的輕描淡寫,但深諳魔法之道的諾拉卻很明白,這個恐怖的能力需要多大的付出。
第二個功能是增加了部分硅膠肌膚的觸覺敏感度,手臂和雙腿若是被觸碰與撫摸,都會由原先的麻木的遲鈍觸覺升級為半通透的感覺。至於為什麼刻意提升硅膠人皮的手部和腳部的敏感度,可能是為了滿足諾拉大人新誕生的癖好吧。
畢竟胸和下體都已被牢牢封印,甚至還加入了子宮鎖來提高自己的發情閾值,如若不讓諾拉大人的手和腳更敏感,那無法傾瀉的慾望便足以讓諾拉發狂,如今加入了這樣的功能,再被霜寒舔舐手指或絲足時,那感覺可就完全不同了。
而那個額外輔助功能卻讓諾拉腦袋後又多了一兩個“#”字。
“什麼意思嘛!!!眷屬你說本小姐胸小對叭!!!!好好好!!!你今天回來本小姐讓你的胸也變大!!!”
沒錯,這所謂的輔助功能,便是人皮的胸部,相比於蘿莉身材的諾拉那貧瘠的胸脯來說,新人皮上白皙柔軟且明顯大了幾個罩杯的硅膠雙乳就顯得很醒目了,諾拉抬手揉了揉硅膠人皮胸口隆起的小饅頭,不得不說從硅膠手掌傳來觸感十分美妙,但也僅僅是人皮手掌被提升了敏感度的成果,柔軟的硅膠酥胸無論再怎麼被揉搓,自己真實的雙乳也感受不到任何一絲觸覺。
一邊揉著大了幾號的胸部,想到自己隱藏在人皮之下的鋼鐵胸鎖,以及一貧如洗的胸鎖下方,然後再揉了揉:“……”
“可惡!!!……眷屬你這該死的變態!!!!整天就知道研究人家女孩子的身體!!!!不幹正事!!不害臊!!!笨蛋!!變態!!!蘿莉控!!!最差勁了!!!!!!!”
倉庫太小,被華麗衣裙填滿的更衣室中,似乎有人在破防尖叫著。但說到聲音便不得不提,人皮的硅膠口腔中,較於舊款人皮,新款人皮純潔的白色齒套上新增了兩個尖銳的虎牙齒套,能讓吸血姬少女的虎牙嚴絲合縫的與齒套嵌合,且虎牙齒套被施加了「穿透」附魔,哪怕對方的身體穿著厚實的鎧甲,也能被少女鋒利的虎牙輕而易舉的咬穿。就算諾拉將虎牙收起,虎牙齒套也會隨著一併收縮還原成正常的潔白齒套,看不出一絲迥異。
舌頭依舊是粉嫩的乳膠舌套,,不過表面的乳膠軟刺則是替換成了細小倒鉤狀的軟刺,被這樣的舌頭舔舐一番,所帶來的刺激要比之前的舌套更甚。而且深入體內的喉管上被
霜寒附魔了聲音魔法,防止諾拉的口腔被乳膠包裹後口齒不清,穿上新人皮後的諾拉在說話時,聲音依舊保持著原本的軟糯可愛聲線,但卻明顯夾雜著一層輕微的重合音,讓傳出的聲音有種不真實感,而且在必要的時候,諾拉可以調整自己的聲線用於偽裝,比如在調教拷問時,可以把帶有重合音的聲線調整成與面具眼神搭配的冷漠聲線。
穿好人皮的諾拉在鏡子面前欣賞著這位有著冬筍般酥胸的冷漠硅膠少女,更貼近真實肌膚的冷白皮硅膠身體上,兩隻藕臂般的玉手指尖還塗上了玫瑰色的指甲油,讓纖細的手掌一舉一動間更加迷人。
形同赤裸實則完全與外界隔絕的光頭硅膠人偶少女在更衣室的落地鏡前不斷的擺著各種妖嬈的澀情姿勢,硅膠的右手食指扒開著粉紅色仿若含苞待放的少女陰唇時,映入眼簾的卻並不是軟肉蜜穴,而是一層全透明的油亮乳膠膜!膜後是閃著反光的貞操帶剛玉透明擋板,將整個虛假生殖器那硅膠的軟肉雌穴所封印了起來,從此再不接觸空氣半點。透過薄膜和透明擋板能看到裡面同樣被紅色硅膠貼合肉壁包裹的虛假陰道,可望而不可及。
敲了敲陰道口的剛玉透明蓋,玫瑰色的指甲蓋與藍寶石的材質碰撞,又被乳膠的薄膜所緩衝,成了清脆的悶響。
“wu……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奇怪了……都是眷屬害的啦!!?”不知何為,隔絕空氣後硅膠產生的壓迫感,點燃著她壓抑在貞操帶下滿是無法解脫的慾望,可無論一個勁得如何揉搓自己硅膠的小乳房,或是剮蹭雙腿,摩擦著陰戶,都無濟於事。最後只能通過辱罵霜寒來緩解寂寞: “哼!都是這個死鬼害的啦!!讓本小姐穿什麼人皮!!!覺醒了新的癖好了啦!!!!!他敢回來就完蛋啦!!!!”
話雖如此,但現如今的諾拉,要她脫掉人皮才是幾乎不可能的。
..........
“真是奇怪,路上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按理來說老子這種素質不可能感冒呀?”霜寒撓著頭,瞳孔識別刷開了[沒落要塞]的大門:“不會被鎖起來以後抵抗力下降了吧,或者是製作新款人皮時導致的魔力消耗過度?這小妮子,QAQ。”
進了大門,打了個響指把身上染血的漆黑鎧甲換成了便衣,打算去看看諾拉怎麼樣了,喜不喜歡自己留下來的禮物。
卻不想,剛剛打開休息室的大門,只見著被吃空了的血森林蛋糕與殘留著赤紅色液體的空玻璃杯。
地上還殘留著看似粘稠的白濁色水漬,揮發著點點異香。
“啊嘞,諾拉她人呢?不在嗎~”霜寒撓了撓頭:“還有這裡真是搞的一團糟吶~真是個麻煩精~”在房間裡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看見少女的身影,便吐槽了兩句。
下一秒,霜寒突然膝蓋一軟,有什麼東西在小腿後踢了膝窩一腳,自己愣是一屁股坐了下去,也幾乎是瞬間,自然搭落在椅子扶手上的雙手和垂蕩的雙腳便被突然延伸出的封魔拘束環鎖上了。
“諾……”幾乎是瞬間,霜寒就意識到了是那個小磨人精在搗鬼,這是自己蒐集來停在治療拷問室的封魔拘束輪椅,理論上應該用來搬運一些難纏的犯人,沒想到自己坐了上去。
諾拉的名字還沒喊出口,就被一隻油白髮亮的乳膠玉手從脖子後伸來,死
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並且另一隻白乳膠的小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揉搓著,極為靈動好聽但有些機械的蘿莉聲從背後傳來:“吶~吶~眷屬呀!你說說,誰是麻煩精呀~(›´ω`‹ )?”
聽到這夾雜著一絲詭異重合音的聲音,霜寒便明白諾拉此時已經換上了那件自己嘔心瀝血製作的人皮,也是截止到目前為止,自己最為引以為傲的作品,人皮製造成功之後,可是讓強大的惡魔騎士虛弱了好長時間,消耗堪比進行了一場萬人戰爭。
本以為諾拉只是想給自己整個活,霜寒便沒太在意,悠悠地說道:“還能是誰呀,當然是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誰知道諾拉那捂住嘴的白膠手機裡竟然捏了一枚紅色口球!趁著少年還在打趣的時候用力摁塞了進去,並且在腦後把皮革繫到了最緊,顯然勒疼了霜寒,卻在封魔輪椅的拘束下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嗚嗚”地掙扎著。
“哦~原來麻煩精是眷屬呀~”諾拉踩上了輪椅的腳剎,接著從霜寒背後優雅的走到了被束縛在輪椅上的霜寒眼前,這一眼便讓霜寒的心臟砰砰直跳,被囚禁在鍋蓋鎖內的陰莖再次發起了不安的躁動。
“那本小姐抓了麻煩精~眷屬是不是該讓我懲罰一下麻煩精呢~”眼前已經打扮齊整的少女緩緩彎下腰肢,沉悶的重合聲線從層層包裹的臉上傳出:“就懲罰眷屬被綁在輪椅上看我玩死那群傢伙就好了~可不許流精哦!!!”
時間回到諾拉剛剛穿完人皮之後。
形同赤裸的光頭少女看了一眼環形沙發上平整碼放的白綠色乳膠衣物,並沒有急著穿,而是款步走到更衣室的襪屜前,與其說是襪屜不如說是襪櫃,緊靠著金屬衣櫃旁的半人高白色實木矮櫃,上面是齊整的六個白色抽屜,表面鑲嵌有金色的拉環雕花把手。
裡面是霜寒收集而來的,令黑白修女那種女人都心生嫉妒和垂涎的精美羅襪。
六個抽屜分別裝有各種厚度和材質的白絲褲襪、各種材質的其他顏色絲襪、偏情趣款的各類蕾絲襪、搭配lo裙專用的各種精美提花絲襪、偏生活系的短襪和毛絨襪、以及搭配乳膠用的各類乳膠襪六種。被細心的霜寒分門別類的整體碼放在六個抽屜中區分開來,以便諾拉需要時輕鬆找到自己想要的襪子。
按照今天所需要穿戴的裝扮,諾拉從專門放白絲的抽屜裡找出一條超高腰的天鵝絨白絲連褲襪,襪腰長達腋窩,能夠覆蓋住人皮上隆起的酥胸,兩個透明帶子連接著襪腰可以掛在肩膀上防止絲襪滑落,襪尖處則是精緻到毫無縫線的五趾分趾設計。
接著又從旁邊的抽屜裡找到一雙和服裝顏色相近的薄荷綠色10D厚度的輕薄連褲絲襪,將兩條絲襪掛在硅膠胳膊上走回環形沙發做好,先將超高腰的白絲褲襪層層捲起,一條美腿才在沙發邊緣,兩手撐著白絲套在自己根根分明的可愛足趾上,將白絲提到腳踝後暫且放下,繼而耐心的將白絲足尖的無縫線分趾套逐一對準自己的硅膠腳趾,極為耐心的套好撫平每一絲褶皺後重覆上述的動作穿好另一隻腳,這才踩著拖鞋站起身,將絲襪一路向上拉扯,包裹纖細的小腿,越過線條優美的大腿,蓋住內裡封住的硅膠陰唇,緊貼的絲襪襠部勒出陰唇的朦朧輪廓,順著圓潤挺翹的臀
瓣以及纖細的腰肢,最終果不其然的蓋住了人皮大了幾號的白嫩酥胸,將襪腰抵在兩側的腋窩處,兩條透明帶連接著襪腰掛在雙肩,至此整個硅膠身體只剩下肩膀和胳膊,以及光禿禿的腦袋尚有肉色。
但這僅僅只是熱衷於天鵝絨的諾拉的打底,再次坐下時,薄薄的薄荷綠色連褲絲襪已經順著顆顆分明的白絲足趾覆蓋上去,透過淺綠色的白絲褲襪能明顯看到其下那柔軟不透肉,卻極為貼合皮膚的200D天鵝絨雙腿,顯得極為誘人。
穿好兩層絲襪,諾拉也開始了今天的重頭戲。
一條白綠相間的Lolita短裙,通體竟是由乳膠材質構成,如花瓣一般的瑰麗裙襬只到大腿的中段為止,肩頭仍舊是泡泡袖設計,袖口長度卻並不是直達手腕,而是堪堪過肘,作為基底的連衣裙通體都是讓人看著很舒服的薄荷綠乳膠,在領口、腰間以及裙襬上點綴著許多白色的乳膠拉花作為裝飾,使整件乳膠lo裙更加富有層次感和美感,明顯的乳膠材質讓整條裙子增添了一股莫名的澀感。
拉開拉鍊後,包裹著薄荷綠絲襪的白絲美腿探入衣物之中,有了兩層絲襪作為隔斷,極為順滑的便穿進了乳膠材質的Lolita短裙之中,美腿順著裙襬之下露出,上身則並未著急穿,而是拿起一旁的薄荷綠色及腋絲襪長手套,同樣的10D厚度,淺綠色的絲襪手套順著塗成玫瑰紅甲片的硅膠之間包裹,穿好後兩條胳膊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淡綠,但這雙只是作為打底,絲襪手套兼具了一定程度的潤滑作用,同樣也是諾拉為了滿足自己的隱藏感而佩戴的,她很期待霜寒在看到自己脫下裙子後,手臂上還有這樣一雙絲襪手套會是什麼表情。
而在這雙絲襪手套旁,還有一雙不透肉的純白色乳膠長手套。
這雙手套倒是諾拉第一次見,因為實在是太長了,臂筒盡頭竟然還有半圓形的肩膀輪廓,將整條胳膊連著肩頭一併包裹,而穿入口自然也有從橫截面變成了側方的豎截面,接兩隻手套的豎截面上,用白色的乳膠帶子交叉著呈X狀相連接,這新奇的乳膠手套大大的引起了諾拉的興趣。
將裹著一層薄薄的薄荷綠絲襪手套的胳膊順著側面的豎截面伸進白色乳膠手套內,堆積在手腕上耐心的把白色的手指一一套好拉緊,接著拽起剩餘部分向上拉扯,直至把薄荷綠絲襪手套全部掩蓋還沒完,拉著臂筒口蓋住自己的香肩肩頭,豎截面與腋窩對其,這樣一來自己的整條胳膊都變成了純白乳膠。另一條胳膊也是一樣,穿戴好對其腋窩之後,兩隻白色乳膠手拉扯額著帶子繞過自己光禿禿的頭頂,這樣一來,拉抻呈扁狀X字型的白色乳膠帶子正面位於鎖骨處,背後位於脊椎處,將兩隻手套牢牢固定在身體上,沒有任何脫落的可能。
全新款式的連肩乳膠長手套讓初見的諾拉愛不釋手,穿好後不斷互相摩擦著自己的兩隻白玉手掌,用增亮潤滑油將自己兩條白色的胳膊塗抹均勻之後,這才慢慢拾起乳膠lo裙的軀幹部分,白色的乳膠胳膊在增亮潤滑油的助力下很快便從lo裙薄荷綠色的乳膠袖口伸出,蓬鬆的乳膠泡泡袖遮住了手套的綁帶,順著長度堪堪掠過手肘的淺綠色袖口伸出一節白色的乳膠小臂和光滑纖美的手掌。
整理好帶有白
色乳膠拉花點綴的高領領口,拉緊乳膠lo裙背後的拉鍊,這件薄荷綠色的乳膠Lolita短裙算是穿戴完畢,白色發亮的乳膠手拾起與lo裙配套的乳膠頭套,純白色的乳膠頭套渾然一體,只在雙眸處開著一對橢圓形不大的眼孔,剛好能露出面具極為冷漠的金黃色雙眸。
拿著頭套,穿著乳膠lo裙的少女踩著拖鞋來到梳妝檯前坐下,將頭套先放於一旁,接著拿起化妝品在自己表情亙古不變的冷淡面具臉上描眉畫眼,硃紅眼影與黑色的眼線繚繞與淡漠的金眸,將向上彎曲猶如羽翼般的長假睫毛接在假眼上方,以大紅唇彩塗抹面具上的硅膠雙唇,嫵媚的濃妝和少女臉上可愛的嬰兒肥面具臉並不是很適配,但當少女拿起一旁的頭套,撐開柔韌性極佳的頭套下襬,順著光禿禿的硅膠頭頂緩慢套下,直至頭套的脖頸部分嚴絲合縫的包裹住硅膠人皮纖細的鵝頸處,整個腦袋便以被純白取代之後,稍事調整,眼孔中便露出了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木訥金色的冷淡假眸。
臉部其他地方均被白色的乳膠頭套所覆蓋,只餘雙眸的情況下,這冷豔的濃妝便與冷漠至極的金瞳顯得極為適配了,凸顯著面具鼻樑和唇瓣輪廓的白色乳膠臉上,搭配眼孔中的眼妝,莫名的散發出一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冰冷高貴感。
重新提起乳膠lo裙的點綴有白色乳膠拉花的高領,遮住白色乳膠頭套的下襬,再將增亮油在自己白色的腦袋和臉上塗抹均勻,此時已經蒙面的少女便款款起身走到鞋櫃前,打量半晌後從中取出一雙特殊的靴子。
過膝的厚底長筒靴鞋底是加厚的白色鞋跟,佈滿無數方形的尖錐狀防滑紋路,最引人注目的是,長筒靴除了鞋底之外,包括腳面和靴面在內,完全是透明的!
拎著鞋子回到環形沙發坐下,將包裹著薄荷綠色絲襪的白絲美腿伸進靴筒,尺寸嚴絲合縫,接著拉起靴子背後的拉鍊提拉至大腿背面,整條透明的長靴便緊緊包裹住了諾拉的雙層絲襪美腿,只有在大腿彎曲時才能在腿窩處擠出些許的透明褶皺,且透過透明的靴面能夠清楚的看到少女腳上和腿上的雙層絲襪,隔著一層透明的紮實材質,散發著明顯的誘人絲襪光澤。
一頂與雙眸顏色一致的金黃色假髮戴在光禿油亮的白色乳膠腦袋上,整理過後,金色長髮柔順的披散,但少女想到霜寒的口味,便耐心的用兩根白色的皮筋將金髮紮成兩個低垂的可愛雙馬尾掛在肩膀的泡泡袖旁,白色皮筋上帶著一朵做工精細的乳膠白花,白色的立體花朵與少女金色的髮絲顯得極為適配,讓少女潔白無暇的白色乳膠臉增添了幾分可愛和俏皮。
薄荷綠色的乳膠護士帽戴在頭頂,與身上的乳膠lo裙相得益彰。
穿到這裡,原本被衣物鋪滿的環形沙發上現在只剩下一條白色的乳膠圍裙,在小腹位置有著一個半圓形的小兜,兜口則是反過來用薄荷綠色的乳膠拉花作為點綴。
但這件圍裙少女只是將之拿起後,便踩著透明長靴從更衣室的金屬門走了出去。
........
“就懲罰眷屬被綁在輪椅上看我玩死那群傢伙就好了~可不許流精哦!!!”
被捆綁在輪椅上的霜寒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打扮齊整的少女,在精心搭配這套衣服的時候霜寒便想到,需要
兼併諾拉大人喜愛的lo裙與醫療調教所需的醫生元素相融合,但真當諾拉穿著這套白綠相間的乳膠lo裙出現在自己眼前時還是眼前一亮又一亮!
更讓霜寒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妮子為了行刑的同時不忘挑逗自己,竟然巧妙的選擇了一雙透明的長靴!透過長靴看到包裹著薄荷綠絲襪的白絲美腿似乎更加的誘人了,緊繃在大腿上的透明長靴靴面堆積出的褶皺在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異樣的光澤,使霜寒感到一種想碰碰不到的內心瘙癢感!
全透明的厚底長靴裡是薄荷綠色的10D連褲襪,內裡是五隻被天鵝絨厚白絲單獨包裹的可愛足趾,不用說,這也是一條連褲襪,還是加厚的200D,就連最薄弱的足尖都完全透不出任何肉色的那種,這點從非常微弱的摩爾紋也看得出來,這條內襯的白褲襪厚度不低。
諾拉多層褲襪的小腳就這麼踩在透明的塑膠大腿靴筒裡,靴下是白色平底的厚防水臺,而靴筒一直向上延伸隱沒到了薄荷綠色乳膠Lolita短裙下。
尤其是沒有了僵硬的白瓷面具的阻礙,緊貼面部的純白油亮乳膠頭套包裹下的唇形輪廓會隨著諾拉講話時進行朦朧的輕微蠕動,顯得更加的誘人了,在乳膠頭套的遮掩下變得沉悶的少女音加上眼孔中那雙畫著精美濃妝的冰冷木訥雙眸,更是讓霜寒渾身躁動,稜角分明的臉上肉眼可見的浮上了激動的潮紅!
再加上被諾拉刻意紮成雙馬尾的金色髮絲,搭配馬尾上一左一右兩朵白色的乳膠花朵髮飾,簡直是在霜寒的XP上瘋狂跳動!
結合地上貞操帶塞入後留下的那癱淫蕩的粘液水漬,褐色紙盒裡消失的異形貞操鎖,不難想象在眼前這幅曼妙誘人的華麗裙裝內,有著怎樣極端的限制!霜寒被壓抑著的陰莖顫抖著,腫脹著,可就是無法再寸進一分,體內的慾火瘋狂的躁動,透過死死封印身體的鍋蓋鎖面的小孔,轉化為透明的粘液流淌出來,霜寒眼神火熱的看著眼前的Lolita乳膠蒙面蘿莉醫生,塞著紅色口球的嘴巴歇斯底里地大叫著,吼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澀啊!!!諾拉!!!我受不了了!!!諾拉小姐!!!!)
“呼呼~”
見狀,心裡樂開了花,表面卻依舊神秘而冷漠的看著霜寒的諾拉靠近了霜寒一些,白膠油亮的玉掌輕輕捂著白色乳膠面罩貼合覆蓋的嘴唇輪廓,眼孔中呆滯冷漠的眼神伴隨著腦袋的轉動,斜向下看著霜寒,雖然冷漠的眼神永無變化,但此時此刻卻像是在嘲笑:
“麻煩精~想不想看看~裙~子~下面的風光吶~”挑逗性的咬舌音刻意加重了幾個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霜寒死咬著口球,全身上下所有被封印的肢體亂動著,拼命點著腦袋,顯然是被老二佔領大腦的高地了。
“那,麻煩精眷屬可要看好咯~”乳膠蘿莉站挺了身子,從淡綠色堪堪過肘的乳膠袖口裸露出油白包裹的小臂和玉手,慢慢拎住Lolita裙角的兩側,在輪椅前面對著霜寒,緩緩提起著油綠的膠裙,隨著裙襬的逐漸上浮,霜寒的眼神也在隨著少女的動作飄動,可下方並沒有霜寒期待的乳膠內褲,或是裸露的硅膠假陰,而是一整條長度至大腿下側,剛好
比乳膠短裙稍短一側的白乳膠高腰收腹打底褲!
自己原先準備的換裝裡壓根就沒有這一項內容,誰知道這妮子上哪找來的高腰打底褲,甚至還把緊繃在腿上的透明大腿靴靴筒包裹在了收腹打底褲的外側,特地加了兩圈白色的皮質細綁帶,阻止透明大腿靴的靴筒脫落,兩條細長的白色皮革綁帶緊貼透明大腿靴的邊緣紮緊,甚至顯現出了微微的勒肉感,靴口上方是白色的乳膠打底褲,靴口下方是緊繃在腿面上帶有些許褶皺的透明長筒靴,裡面的淡綠色絲襪和內層的白色天鵝絨褲襪能看的一清二楚,偏偏就是一點都沒有暴露在外,惹得霜寒心癢難耐,甚至在腦海裡不斷延伸猜測著裡面兩條絲襪的長度。
兩隻雙層褲襪的玉腿,就如同被玻璃罩封鎖的藏品一樣,只能窺見中段與下段的完美與誘惑,最隱蔽的上段絲襪襠部和大腿根永遠無法觸及,而下段也只能觀賞不可褻玩。
“怎麼樣~麻煩精眷屬~滿意嗎?本小姐的裙下風光如何呀~?”
諾拉見著霜寒沉寂了下去,也緩緩放開了白膠手裡的油綠裙角,乳膠裙襬重新落下,遮住了其下的白色乳膠打底褲,兩條纖細的白色乳膠雙手懷抱豐滿在許多了的胸口,雙馬尾髮絲中央的的潔白油亮的乳膠面孔也高傲地抬了起來,其上明顯的唇形輪廓微微蠕動,牽動著臉上緊貼的白色乳膠,顯得神秘又奇妙:
“這可是本小姐特意穿的高腰打底褲呢~不僅幫我把那條薄荷綠褲襪容易掉檔的問題解決了,還破壞了眷屬的想法呢~只是可惜,眷屬舔不了本小姐的玉足了~”明顯重合音的沉悶少女音頓了頓,諾拉突然抬起一條腿踩在輪廓坐墊的邊緣,鞋子抵在霜寒空蕩平癟的褲襠上,微微俯下身子,伸出一隻油亮的白色膠手捏住霜寒的下巴,那張被白色乳膠面罩包裹的臉頰靠近雙眼的臉,朦朧模糊的唇形再次蠕動:“本小姐就是喜歡看眷屬想要而得不到的表情,只有本小姐的許可和賞賜才可以哦~喏~”
諾拉放開霜寒的下巴,抬手按在霜寒的頭頂將他的視線壓下,看向兩腿中央包裹著透明靴面的絲襪腳:“眷屬仔細看看,對~仔細觀察一下~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霜寒的心臟砰砰直跳,視線越過透明的靴面,越過薄薄的淡綠絲襪,看向裡面根根分明的白色腳趾:“沒錯~變態眷屬~本小姐可是特地找了條你最喜歡的白絲~分趾!褲!襪!呢!”蘿莉少女的語氣頓挫了一下,像是在強調什麼。
“嗚!”霜寒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發出了兩聲,“嗚嗚。”一臉的失落,表示,知道了,我忍住就是了,願打願挨這樣的意思。
“嚯啦~嚯啦!這就對啦!”諾拉伸著膠手摸了摸少年的腦袋,接著直起身子,將透明的靴面抬腿遞到霜寒戴著口球的嘴邊:“吶~待會獎勵眷屬舔本小姐腳哦~舔舒服了就讓眷屬射精~啊不,是流精哦~嘻嘻(ღ˘⌣˘ღ)!”
“不過現在嘛~”少女收回大腿,伸出白色膠手將霜寒身上的平凡布料居家衣褲粗暴的一把撕碎扯下,霜寒被捆在輪椅上的身體瞬間赤裸,兩腿中央不停滲出透明液體的鍋蓋鎖清晰可見。只見少女緩緩蹲下,手中出現了一根纖細的白色金屬棍,霜寒看到的瞬間頓時瞪圓了眼睛,眼神裡滿是驚恐和
抗拒!
“沒錯~眷屬害怕了對嗎~這正是和小籠子一體的尿道塞哦~猜猜接下來哪個小可憐的馬眼連一滴水水都流不出來呢~”
一隻白膠手拖著精囊,另一隻手指尖捏著尿道塞,對準霜寒鍋蓋鎖面的馬眼孔,輕輕的對準後推了進去...
“QAQ!”霜寒擺出了這樣一副表情,頓時感覺到封堵馬眼的痛苦,明明眼前的愛人打扮的如此美豔,如此符合自己的XP,以至於身體燥熱難耐,但愛人卻將自己的慾火和熱愛盡數封印,亦如少女對待她自己一樣。
“猜對了!就是眷屬你哦~看你還敢不敢說本小姐的壞話了~”
“好了~接下來就賞賜眷屬旁觀本小姐行刑的過程吧~”
短暫的調情過後,綠裙乳膠蒙面少女便推著輪椅前往了[沒落要塞]的更深處的治療室內,也是霜寒囚禁傑西卡,把她捆在分娩手術檯上的地方。
所謂的治療室,不過是[沒落要塞]碩大的船艙廢墟中的一個密閉的除菌室中,最初的用意是為船艙內的駕駛員們消毒用的,為了滿足諾拉,霜寒將其收拾打理出來,並花費了一些時間改造成了如今的[治療室],天花板四周的消毒噴口內,也被霜寒填充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特殊氣體。
其實,他回來前,穿戴完整的諾拉就已經推著蓋有白帆布的小車,裝著自己在整個要塞裡找著的新奇工業品拜訪過傑西卡了,在令她震驚一番後剛剛給她戴上了馬嚼子口枷,還沒等醫療苦難的開始,霜寒便推門進來了,呼喊著少女的名字。
也就是這樣,諾拉才想著稍稍誘惑一下霜寒,然後把他送進來一起參與成為見證者,順帶也只有他能滿足一下~自己足尖的慾望~其他的所有人,都不配,也沒這個資格。
而此時一絲不掛的傑西卡自是極端的恐懼,被吸血鬼俘虜後被捆在一個從未見過的刑床上,雙腳叉開雙手背束著,最嬌嫩的下陰就這麼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其次甚至是在從未見過的刑房裡!頭頂上一盞奇亮無比的巨大閃燈,竟然不用蠟燭或者任何的光魔法寶石就可以達到這樣的烈度,刺激的自己根本無法直視,只能閉上眼睛或是以怪異的姿勢俯下腦袋才好受些。
嘴裡的馬嚼子不似那些堅硬的石鐵,而是一種柔軟確極其耐磨的物質,自己已經嘗試了許久,任是如何撕咬也不見得有鬆動的跡象,反倒是腮幫子累的痠疼。
那剛才過來給自己戴嚼子的小女孩,全身也穿著一種油的發光的奇特服裝,金髮雙馬尾,一直帶著白色面罩,臉上掛著的口罩和腰間的圍裙臨走之前還摘下了放在一旁小推車的白帆布蓋上。
由於小女孩離開時是背對著自己摘下口罩的,所以傑西卡並沒有看到小女孩淡綠色的乳膠口罩下面究竟是一張怎樣的臉孔。
倒是對方腿上穿著完全透明的長靴,以及內裡的綠色羅襪看的人心裡惹火,而全身唯一露出肉色皮膚的地方竟然只有面罩眼孔內那雙冰冷的金色眼神,愣的人心裡發毛,傑西卡根本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在想些什麼,表情變化完全被隱藏,與對方嚴密的偽裝與包裹形成鮮明對比的自己,在渾身赤裸的情況下,被未知的深邃恐懼感所吞沒。
“哈嘍~”治療室厚重的防爆門被打開後,諾拉踩著緊繃雙層絲襪腿的透明長靴,靴筒裡微弱的摩爾紋交替閃動
,推著拘束霜寒的輪椅走了進來,還元氣十足地給躺在分娩拘束椅上的傑西卡打了個招呼。
“該死!又是這道奇怪的重合音!不僅身體,連聲音都要偽裝的變態到底是誰!”傑西卡驚恐又憤恨的看著門外走進的兩個身影。
從未見過的帶有輪子的奇怪金屬椅子上坐著一個精壯的赤裸黑髮少年,少年的四肢被牢固的捆綁在奇怪椅子上,嘴巴里塞著紅色的口球,口水沿著嘴角滴落在凝實的肌肉胸膛和腹肌上,儼然便是那日舞會上一直跟隨在少女身邊的男僕,也是親手將自己捉拿的罪魁禍首,可他不是那位吸血鬼的扈從麼,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難道這個變態少女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而推著奇怪椅子走進來的少女還是和之前一樣,只是臉上的淡綠色乳膠口罩不知何時又回到了對方的臉上,淡綠色的乳膠細帶順著臉頰兩側延伸進金色的髮絲中,只有口罩邊緣上方的白色面罩眼孔中,露出一雙冷漠至極的金色瞳孔,與其發出的重合音聲音顯現出極不協調的詭異感覺。
然後,“嘣!”的一下推上了厚重防爆門,斷絕了傑拉卡想要逃跑的希望。接著白膠手在門鎖上反擰了幾圈,發出“咔噠!”的清脆機械響動。
這是霜寒特意設置,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有會魔法的囚犯從內部掙脫束縛,然後以雷魔法短路破開電子鎖,逃逸或者破壞要塞,而厚重的機械鎖與防爆門就能完美解決這個問題。
並不著急著關注傑西卡,諾拉先是踩下了輪椅的手剎,將輪椅背靠銀白色的金屬牆壁,在分娩手術床的正對面,然後又摸了摸霜寒的腦袋,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膠手伸到霜寒的兩腿中央,死命拽了一下他的陰囊,疼得後者齜牙咧嘴地,恨不得把口球咬碎了吃下去!
“嘻嘻~眷屬就先在這裡等一會兒~觀賞一下本小姐的醫療調教正不正確吧!~”諾拉潔白朦朧的乳膠臉上又多了一層淡綠色的乳膠口罩,隨著口罩表面的橫條狀褶皺一陣蠕動,發出詭異且更加沉悶幾分的重合音,安撫著霜寒的情緒,彷彿是訓練某些不聽話的牲畜一樣,好在語氣還是很溫和的。
不過隨著她轉身走進小推車,將先前脫下的白色乳膠圍裙系在薄荷綠色的乳膠Lolita短裙上後,兩隻冷漠的金瞳對視著傑西卡,乳膠口罩蠕動下語氣明顯的變了,面罩下軟糯的蘿莉音戲謔而挑逗:“吶~你說我該怎麼折磨你好呢~”
“嗚!嗚嗚嗚!!!!”
(別,放過我!!!)
傑西卡在分娩椅上顫抖著,四肢因恐懼而無力地抽搐顫抖,哪來半點尋常作威作福的樣子。
“求饒嘛~呵呵!”
諾拉一把掀開推車上的白帆布:“母豬小時候沒聽說過嗎?在拷問吸血姬面前求饒吶~只會讓她更興奮!!!”
“既然你不知道讓我怎麼調教你的話,不妨先認識一下刑具叭~”
白膠包裹的手套拾起推車上的某個鐵圈,上面向內打了七八個帶著螺紋的孔洞,而每個孔洞上都插著一根內凹但並不怎麼鋒利的平滑鐵鉤!
“這個你知道是幹什麼的嘛~”在傑西卡面前仔細展示了下,確保她看清楚它之後,油綠色的乳膠Lolita醫生在陰道處比劃了一下:“只要把鐵圈上的螺紋鐵鉤推到最內側,就可以卡在陰道上哦,然後旋轉鐵鉤上的螺紋的話
~”
諾拉放下了陰道擴張器,兩隻白膠玉手在空中比了個不那麼圓的圓形,“就會擴張你的陰道呢~要是過頭的話~造成撕裂什麼的也不好說啦~嘿嘿嘿!”
“嗚!嗚嗚!!!”傑西卡奮力的搖了搖頭,嘟囔著求饒了兩聲,卻發現諾拉並不在乎她任何的感想,而是自顧自得介紹起下一項刑具來。
“害怕扎針嘛?”諾拉冷不丁地從遮掩五官的淡綠色乳膠口罩下拋出這麼一個問題,結果卻是拎起了推車上的一根細長注射器,裡面早就抽好了晃盪著15ml的純藍色藥液,看著十分瘮人。
傑西卡剛想做出一些表態卻被諾拉打斷:“沒關係~”膠手彈了彈針管:“今天母豬不必害怕扎針呢~因為不管怎麼樣都逃不過去哦~我們就先從這個開始!希望你多撐一會~不要這麼快死掉啦!這樣本小姐也能更加愉悅地享受一下呢~”
“嗚!嗚嗚!!”
在傑西卡慌亂的掙扎聲中,諾拉白色的乳膠手伸進乳膠圍裙小腹處的小兜裡,從中拿出一副提前準備好的醫用橡膠長手套,執行這種可能體液飛濺的處刑,當然要戴上一次性的手套啦,哪能讓母豬的下賤體液濺射在寶貴的乳膠長手套上,那畢竟也是眷屬的性癖之一啦,可是需要好好保護的。
雖然諾拉所有脫下後的衣服都是由霜寒清洗的。
丁晴橡膠與白色乳膠之間的摩擦聲很是尖銳,貼合的也並不如同乳膠和硅膠肌膚那樣緊密,留下了很多間隙和不規則的輕微氣泡。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這雙丁晴橡膠手套的長度足足有40cm,對於蘿莉身材的諾拉來說,已經頂到了肩膀腋下,好在彈性十足,牢牢吸附在了油綠和純白的乳膠手臂之下。
諾拉倒了一瓶酒精在丁晴橡膠手套上,嬌柔捲曲的手指部分更加映照著內裡的油白乳膠長手套,可以說是,更白!更純色了!玉手上的膠皮完美的就如同厚實的肉墊一般,在酒精的映襯下閃閃發光,不同於膠衣的油滑,而是脆閃。
刺鼻的酒精味在治療室裡漂散著,傑西卡無助的側過腦袋呼吸,企圖避開這些工業氣體,但很顯然是徒勞無功的。反倒是輪椅上的霜寒,目不轉睛地盯著直播,甚至已經開始享受了。諾拉還回頭給了霜寒一個自信的手勢,附上一句:“手術之前要消毒~對不對?”
純白的橡膠手指撫過傑西卡那早已被剃幹毛髮的下陰,激起後者一身的疙瘩:“本小姐知道的~母豬躲也沒用哦!女孩子身上最最敏感的部位~”明顯的沉悶重合音落下,隨後非常嫻熟地剝開發黑的陰唇,挑出裡面的陰蒂,揉攆了一番,引出陣陣浪叫。
“這種感覺真的這麼刺激嗎...可是這種刺激已經永遠離我而去了...”聽著浪叫的諾拉在內心暗道,但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
碘伏佔在了棉籤上,將整個白色的棉花團染成了棕黑色,隨後被橡膠的雙層長手套捏在了手裡,輕輕的在撩撥起的陰蒂上畫著圈圈。
受到了如此的刺激自然也是如同發情的母豬一般發出著騷淫的叫聲。
“呵呵呵呵~果真是頭淫亂的母豬呢!!!醫療調教真是不錯吶~眷屬是真的變態~本小姐喜歡~!嘿嘿~”諾拉誇獎道,金色的瞳孔對著霜寒注視了一會,雖然後者被那雙極為冷淡的眸子盯的渾身不自在,卻還是從對方沉悶的
聲音中聽出了滿意,於是便昂著腦袋一臉驕傲。
注意力的分散也讓傑西卡有了喘息的時間,緩緩平復著呼吸,準備忍住襲來的性慾。
“本小姐可沒說你!!!母豬!”
諾拉驟然轉過頭髮難,對準傑西卡的陰蒂,猛地扎入了之前展示的純藍色藥液,嬌小的手指用力地推動者注射器的後蓋,直到一整隻藥液全都完完全全地流進了傑西卡最敏感的部位裡:“這可是強效媚藥呢~可得給我繼續發出淫亂的悲鳴吶~呵呵呵呵呵呵!!!”
“嗷一一!!!!!!!!!!!!!!”
也就在針尖扎入的一剎那,傑西卡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緊繃著,雙手雙腳每一根指頭都岔開用力著,彷彿要從虛空中扯下什麼東西似的,口嚼也被猛烈的咬合出了牙印,壓抑模糊又撕心裂肺的哀嚎十分之駭人。
而這刺耳的慘叫聲卻激起了諾拉更強的施虐慾望。
“咯咯咯咯~”傑西卡看起來的諾拉依舊還是那副冰冷漠視的眼神,可變態般的恐虐悶笑卻早已招示了虛假的眼眸,隨著白色臉孔上覆蓋著的淡綠色醫用乳膠口罩劇烈起伏蠕動,病態又興奮的重合音語調隨之傳出:“可要把母豬下身的上每一個洞都灌滿吶~!哈哈哈~!給本小姐忍住喲!!”
“又是…面……具……”
傑西卡的身體發燙著,慾望越來越強,這是她不多的理智艱難判斷出的結果,隨後便充斥著放蕩的慾求不滿聲。無論是那日的酒會全過程,還是被抓到這個奇怪的空間後,眼前的少女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一絲真實。
白膠手上的酒精幾乎已經風乾了,拾起一根空心兩頭通的尖錐形鐵棍,伸進傑西卡淫蕩的下陰裡蹭了點淫水,當做潤滑劑,直接粗暴地插進了她短小的尿道之中,尖錐鐵棍前端直達膀胱內部。
“接下來要往你的膀胱裡塞海綿哦~”諾拉從推車上卸下一個小巧的鐵罐,打開了頂蓋,內部全是細小的空心海綿碎,吸水能力極強。
甚至諾拉還擔心傑西卡“害怕”的情緒,特意展示了罐子的大小:“你看,真的不多吧~也就這麼點~嘻嘻嘻嘻!!!”
雙馬尾的背影霎時可愛,活力十足,華麗精緻的淡綠色乳膠lo裙的裙襬也隨著少女的動作輕微搖晃。
小巧的活塞推子把剪碎的海綿一點點沿著空心鋼管送入了傑西卡的膀胱之中,率先著陸的海綿碎慢慢地,吸收著殘餘的尿液,膨脹著,大概能到原體積的20倍!
“嘿嘿~塞進去了就別想拿出來了~!”諾拉撤走錐形管的同時還不忘插上一根帶有倒刺的塑膠尿道塞:“一滴尿~都別想流出來哦,等海綿吸水吸飽之後,也就是把膀胱憋炸然後死掉叭~呵呵呵呵!!!!!”
“好期待!好想看著你死掉!唔~~!”變態的少女雙手捧著自己戴著口罩的白色乳膠臉頰,淡綠色乳膠lo裙下的雙腿隔著緊繃其上的透明長靴不斷的互相刮蹭著,以腳步內八的姿勢原地扭動纖美的腰肢,整個人看來病態又恐怖:“死掉吧!在我面前痛苦的死掉吧!啊~~”
“嗚!!!!!嗚嗚嗚嗚!!!”傑西卡發了瘋似的搖晃著束縛帶,掙扎著企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身體上的痛苦和被眼前少女的變態所嚇到,她想要活下去的願望已經大於一切了,可顯然這裡的囚禁
設施不這麼想。
牢固,可靠,堅硬,這是霜寒設計這裡的最低要求。
“噓!越是掙扎~肚子裡的尿液也會越多哦~唉嘿嘿嘿!”
諾拉在她面前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從推車上卸下兩個半球形的塑鋼玻璃罩子,罩子頂端是兩個約莫1.5cm的小洞,看樣子能插入一些額外的東西。
“是調乳罩哦~看!母豬的乳頭都已經立起來了咯~嘿嘿嘿嘿嘿嘿~”
天使般的沉悶惡魔聲從傑西卡耳邊響起,兩隻純色的白玉手先是狠狠揉捏了一把傑拉卡豐滿的乳房,還不等自己反應過來,已經扣在了之上:“呀~這就是真實的大乳房的手感嘛~想必眷屬很喜歡呢~不過現在本小姐也有了哦~”說完頓了頓,轉過頭用冷漠的金眸掃了一眼霜寒,惹的霜寒渾身一緊,接著諾拉轉回頭繼續說:“你的奶水很豐盛的樣子嘛~乾脆全都吸出來好了!一滴不剩哦~把你的奶子吸的癟下去....眷屬就只喜歡我一個人的胸部了吧~”
諾拉白膠的手指又從推車上卸下兩根事先準備好了的鋼殼注射器,不過,這次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顏色的藥液,就直接被插入了調乳罩中間的小孔裡,對準了兩側的乳頭一邊來了一隻,按了下去,同樣也是注射到藥液全空才被拔了出來丟在一邊。
“作用保密,待會就知道了~”諾拉賣了個關子,尋出了乳罩上真正配套小孔的調教道具,兩枚連接著空心導管的鋼針吸乳器,而那枚鋼針大約有7cm長,已經幾乎能貫穿整個乳腺了!
“嗚!!!嗚嗚!!”
兩支藥劑在進入乳房之後,傑西卡感覺自己的乳頭火辣辣的疼痛,整個胸部乳腺都腫脹得厲害,彷彿有什麼東西想要撐破乳房成長出來一般,乳汁也完全不受控制地開始水漲船高。
這次的諾拉並沒有快速地刺入刑具,而是慢慢用針尖在滲出白色汁液的乳暈上畫著圈圈,看著傑西卡恐懼到極致的眼神,淫靡到極致的放叫:“吶~你知道嗎?我的醫用手套裡,還有一雙白色的乳膠手套,這雙手套很長~很長~我很喜歡呢~而且啊~在這幅白色的長手套裡...呵呵呵呵呵~”
一邊說,黏著長針的手指便慢慢地,慢慢地把兩根鋼針刺入了乳頭中心,並且卡緊鎖好,連上末尾的抽氣管道,手動抽乾半球罩內的空氣,眼見著粘稠的乳汁一點一點從鋼針尾部夾雜著血絲溢了出來,然後順著導管流出來滴落在地上,霎是腥臭。
操作的過程中,少女的動作優雅且有條不紊,可當操作結束之後,被眼前的畫面刺激到的少女又一次劇烈的浮動起了臉上的淡綠色乳膠口罩,沉悶的重合音語氣極為變態:
“就是這種感覺!!!嗯啊~”
吸血姬終於從體內不斷在鋼鐵壁上蠕動的嬌嫩軟肉裡獲取了絲絲淡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快感,不得不說,以往隨意拷問便能獲得的快感,現在在這枚子宮鎖的控制下,達成的閾值越來越高了,需要的刺激越來越重口了!!!
“現在就只剩兩個地方沒拷問了呢~”諾拉按壓著傑西卡高高腫起的膀胱小腹,加大力度刺激著她的尿意,戲謔著:“母豬還沒體驗過生孩子的感覺叭~要不~呵呵呵呵~~~”
“嗚……嗚嗚!!嗚……”
其實現在的傑西卡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全身每個地方都敏感的可怕,隨
便碰一碰也許她就能極致地高潮,但諾拉就是不去觸碰,明明打了媚藥,卻只帶來痛苦。
推車架底層有一隻碩大的灌腸注射器,裡飄蕩著青白色的膿液,霜寒從很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東西,一直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直到諾拉把它撿了起來,拔掉了前端的塞子,口罩面罩下聲音病態且輕微顫抖的解釋到:“這可是魔蟲蛹的膿液哦~只需要把它放在一個相對溫暖潮溼的封閉環境中,不出十分鐘,便會成為巨大的爬蛆呢~”
“本小姐覺得母豬應該猜的到~要把它用在哪~對叭?!”
諾拉的膠手揉搓著傑西卡極度敏感的陰唇,用擴張器緩緩扒開了它,露出了內部咕噥著的柔軟肉壁,金色的瞳孔向內看了一眼,隨後用裝怪的語氣嬌嗔道:“真是不可救藥的骯髒雌穴呢~果然就該封閉起來!但你這卑賤的噁心母豬可沒有本小姐這麼好的待遇。”
傑西卡原本以為她會把這膿液直接注射進自己的子宮,然後等待魔蟲的孵化再讓自己生出來,都已經準備好尊嚴破碎的必死覺悟了。
可誰知這小蘿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只是少許擠了點膿液在自己的子宮口,隨後用力地把整個粗壯的注射器推進了自己的子宮裡!
接著整個人後退一步,兩隻手掌提起裙襬,行了個標準的淑女禮,隨後猛的抬起緊繃腿部的透明厚底長筒靴,將厚實的鞋底對準傑拉卡下陰處外推的活塞桿猛的踹出踩下!
伴隨著殘忍惡毒的神秘少女直接了當的用力一蹬,厚實的鞋底瞬間便將所有的膿液都射進了傑拉卡的子宮和卵巢。踹擊的過程中甚至能透過透明靴面看到少女那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緊叩鞋底的雙層絲襪腳趾!
就連整個注射器都捅進了陰道深處,難以拔出了。
“唔啊啊啊啊啊啊一一!!!”
伴隨著像是要撕裂喉嚨一般的尖叫,傑西卡也是被這一腳直接踹出了白眼,嬌喘與哀嚎,膿液內射的快感與陰道破壞的痛苦在這一刻融為一體,成了治療室裡最變態的聲音。
也在這瞬間,駁雜的感覺席捲腦海的傑西卡因為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刺激與折磨,頓時失去了意識。痛苦與快感已經衝昏了她的腦袋,失去控制的陰道肌肉不住的蠕動與鬆弛著,魔蟲的膿液也不時滴落在地上。
“還要把爛雌穴給縫起來才行呢!母豬的陰道有些鬆弛吶~”畢竟諾拉是沒有經過什麼專業醫護訓練的,最多隻是聽霜寒講解和從平板電腦上了解些許。所以她縫合的方式就是真的用針和線七歪八扭地把陰唇縫在了一起,手法暴力且粗糙,眼看著傑西卡陰唇內的尿道塞和陰道內的注射器是再也無法取出了,陰唇上針眼裡鮮血如注,但是好消息是魔蟲的膿液再也不會滴落出來了。
傑西卡的小腹肉眼可見的一點一點膨脹著,魔蟲的孵化,已經勢不可擋。
“嘿嘿嘿嘿~竟然暈過去了,那好吧,畢竟孵化還需要一些時間,那不如...”
變態全包蘿莉轉過身走到旁觀了全過程的霜寒面前,此時的霜寒內心很複雜,即興奮又膽怯,明明諾拉的打扮和言行舉止自己都十分的喜愛,但她對傑西卡所做的一切又讓霜寒感到陣陣腿軟,他想過諾拉對外人很殘忍,但沒想到可以殘忍到這個地步,甚至霜寒隱隱覺得,這還不是諾拉殘忍的上限。
“眷屬看什麼呢
~你在這裡坐著倒是清閒,本小姐可累壞了呢~”諾拉一邊扯下了肩膀處血紅的丁晴橡膠長手套隨手丟在地上,轉頭坐在了一旁休憩用的椅子上,被橡膠手套保護的很乾淨的潔白乳膠手指“啪”的一聲,用一個響指解開了輪椅的束縛。
接著白色的食指指尖向下,對準自己翹著二郎腿,懸空優哉遊哉的晃動的腳面,衝著解開束縛獲得自由的霜寒說道:“過來給本小姐放鬆放鬆。”
渾身赤裸的霜寒從輪椅上跳下,一個滑跪跪倒諾拉麵前,抬手就要解開諾拉位於腿部背後的靴子拉鍊,哪知下一秒,眼前的長腿猛的一顫,厚實的白色鞋底一腳踩在霜寒的臉上,諾拉被白色乳膠面罩和乳膠口罩包裹的臉上,眼孔中的金色冷淡雙眸像是在輕蔑的看著霜寒,語氣冷淡的和麵具的顏色極為匹配:“誰允許你脫本小姐的靴子的?”
霜寒愣了一下:“委屈巴巴...”
將鞋底從霜寒臉上拿下,慢慢伸到他的嘴邊,沉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竊喜和搞怪:“就這樣舔~”
霜寒低下頭,視線看著近在咫尺的靴面,透明靴面下方,包裹著淺綠色薄薄絲襪的白色天鵝絨腳趾在鞋子裡調皮的蠕動著,勾引的霜寒忍不住一陣吞嚥口水,接著兩手一把拖住諾拉厚實的鞋底,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隔著透明的結識鞋面開始舔舐起來!
“呲溜一一呲溜一一唔啊...”
“呵呵呵呵~”乳膠口罩下發出銀鈴般的沉悶笑聲,諾拉看著舔舐自己鞋面的霜寒,沒忍住說道:“眷屬吃的這麼開心啊~本小姐今天的腳丫是什麼味道的?”
“沒...沒有味道...”
“哦~真是可惜~眷屬臉上失落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看,本小姐的腳趾可不可愛,我跟你說裡面這條分趾白絲可舒服啦~外面在加上一層薄薄的絲襪,嗯~一定可口極了對嘛~”
“呲溜一一......”
“眷屬想舔想瘋了吧...饞的直吞口水呢...本小姐可都看到了哦~~可是明明本小姐美麗的絲襪腳趾就在眼前,偏偏就是舔不到~哎呀好難受啊~好想舔諾拉大人的腳啊~身體好熱好難受啊~尿道塞把馬眼堵的嚴嚴實實的,一滴水水都流不出來,憋的好難受...嗯...嗯...好想發洩...好想把諾拉大人的腳趾含進嘴裡...細細品嚐諾拉大人的襪子...好想發洩...哪怕流精也好...”
變態少女緩緩彎下腰,將金色雙馬尾中央的白色乳膠面孔對準霜寒,抬手捏住臉上的淡綠色乳膠口罩上沿中央,輕輕將口罩摘了下去堆積在下巴上,朦朧的白色唇形輕微蠕動著口型,近在咫尺一字一頓的說:“不,可,以,哦~”
“作為對眷屬把我一個人扔下,還背後說本小姐壞話的懲罰,可憐的眷屬就隔著靴子給本小姐舔吧~”
透明靴面內的雙層絲襪腳趾又開始調皮的躁動,惹的霜寒口乾舌燥,被諾拉如此言語羞辱過後竟隱隱更加興奮起來,然而就如諾拉說的那樣,越是興奮,被堵住馬眼的陰莖在籠子裡就越是痛苦。
而這種連快感都被諾拉大人徹底掌控的感覺又在不斷刺激著霜寒,從而形成了一種無法逃脫的死循環。
“額啊一!”
就在主僕二人調情的過程中,分娩手術床上的傑西卡突然驚醒,接著看著自己高高隆起像是小山一樣的
肚皮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烈哀嚎!
“哎呀呀,母豬醒了呢~那眷屬只能稍等一下了~”諾拉踢開霜寒,抬手將淡綠色的乳膠口罩重新拉回臉上整理好,接著緩緩起身走到傑西卡面前,順手從小推車最上層取下一根帶著不規則凹凸的粗長塑膠假陽具,對準傑拉卡的菊穴,非常用力地塞入了傑西卡的後庭,然後立馬打開了最高強度的振動開關!
果然,傑拉卡肉眼可見的晃動掙扎起來,因為快感的來襲而顫抖不止,雖然此時的她早已被折磨的失去了意識,可大腦的神經中樞還在性奮!!!
“哼哼!!!看樣子魔蟲也成長的差不多了!要做媽媽了呢~”諾拉再次抽出一副一次性醫用手套,“來個刨腹產吧!”接著從小推車的托盤裡拾起一把寒芒厲厲的手術刀,對準了傑西卡扭曲蠕動的腫脹小腹,動作緩慢的劃開了一道大口子,鮮血直流。
隨後被徹底染紅的隔著一次性醫用手套的乳膠白玉手深入子宮掏取了一會,挖出了一隻畸形扭曲的巨大尖刺蠕蟲,隨意丟在地上那還在流淌的腥臭乳汁液灘中。
“好孩子要喝媽媽的奶水哦~呵呵呵呵~”
拷問進行到這,傑西卡八成是救不活了,臨近瀕死之際,傑西卡似乎迴光返照似得,意識短暫的清醒了過來,毫無血色的嘴唇嗡動,虛弱又憎恨的看著眼前的華裙少女:
“你....到底...是....誰...”
“哎呀呀,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嘛~不過好像還沒正式見上一面呢,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和你見一面吧~”說著,諾拉脫下沾滿髒汙血跡的一次性手套又丟在地上,乾淨油亮的白色乳膠手指伸到臉上,捏著淡綠色乳膠口罩的上沿中央,在傑拉卡不死心的好奇目光中緩緩扯了下來。
光滑的白乳膠臉上,徒留兩隻金色瞳孔的硅膠眼眸,朦朧的白色唇形隱隱興奮的蠕動著,清晰了些許但仍然沉悶的,帶有詭異重合音的軟糯聲線戲謔的說道:“母豬有什麼資格看本小姐的臉吶~哈哈哈哈~想得美~”
伴隨著諾拉沉悶張狂的病態笑聲,傑西卡就這樣不甘的睜著絕望的眼睛停止了呼吸。
“好了,處理完母豬了,眷屬,我們繼續吧~”
諾拉轉過身,身上的薄荷綠色與白色相交織的乳膠Lolita短裙也滿是血汙,霜寒只是瞪大了雙眼,全然沒有一點性慾。
“wtf……諾拉她……”少年暗自想到,“真是變態……至少比我變態……多得多……”
眼看著諾拉一腳將從傑西卡腹中剖出的魔蟲一腳踩碎,四散的汁液和血液弄髒了地板和少女的鞋子,隨即少女緩緩走來,重新做到休息的躺椅上:“喂喂~眷屬又在走神了嗎?好啦,靴子沾染了那頭母豬骯髒的體液,本小姐可不捨得讓眷屬舔呢,允許你把本小姐的靴子脫下來了~感恩吧~”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高潮吧!?”徹底冷靜下來的霜寒挑了下眉毛,半眯著眼睛斜了斜。
“快給本小姐脫!否則我就鎖你一個月!!!”諾拉當然注意到了霜寒心裡的小九九,嬌聲威脅道。
因為旁邊就有一具爆漿了的屍體,性慾很寡淡,不過還是迫於淫威,拉開了諾拉腿上的靴子拉鍊,將緊繃的透明靴子先後脫了下來,對齊放在一旁打算晚點清洗,自己則是終於如願以償的捧起了諾
拉包裹著淡綠色絲襪的白絲腳丫。
第一時間便將自己的鼻孔抵在諾拉的絲足腳趾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嗯,沒有任何足臭味,因為人皮的隔絕和吸血鬼獨特的冰冷體質,諾拉柔軟的腳丫上只有淡淡的硅膠味和絲織物特有的氣味混合成的清香,還有一些靴子殘留在絲足上的塑膠味道。
“聞夠了嗎?聞夠了就舔,給本小姐舔舒服了再抱著本小姐去洗澡。”
“嗷嗚!”
霜寒當即張開嘴一口將少女的絲足含進口中,用自己溫暖鹹溼的口腔包裹著少女可愛的足趾,舌尖隔著淡綠色的薄薄絲襪瘋狂進攻著少女純白的指縫,柔軟順滑的絲襪被霜寒的舌頭牽扯的一動一動的。
“唔嗯...好舒服...人皮的新功能我好喜歡...”
“眷屬的舔技越來越厲害了呢...人家的腳趾變得好敏感啊...”
“好溫暖啊眷屬...再用力一點...”
“可惡的子宮鎖把人家的慾望閾值抬的好高...我甚至感覺不到小穴的溼潤...”
“可是人家的身體好熱...好燙...好渴望...”
“眷屬...抱我...抱我去洗澡...”
看著諾拉又一次因為敏感的絲足被舔舐而發情,霜寒也早就想離開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密閉空間,於是兩個胳膊一抬,熟練的將穿著乳膠lo裙的少女橫抱在懷中,轉身走出醫療室來到休息室的洗漱間。
給浴缸開始放水後,打開淋雨的噴頭,赤裸的少年便拉開少女背後的拉鍊,將乳膠裙子脫了下去,看到裙下那用乳膠帶連接的及肩白色乳膠手套和超高腰的白絲褲襪的整體,沒忍住又是一陣燥熱,在醫療室冷卻的慾望又因為一副手套和一條絲襪而逐漸升溫。
懷中的少女依然眼神冷漠,但卻在層層偽裝之下不斷髮出令人骨頭髮軟的酥麻呻吟,霜寒強穩心神,繼續把少女的白色乳膠打底褲、乳膠護士帽、掛在脖子上的淡綠色乳膠口罩一一摘下去,淋浴頭下的溫暖水流沖掉了少女身上殘留的些許血汙,同時也打溼了少女身上的兩條絲襪。
就這樣,霜寒抱著發情的少女將她溫柔的放進了浴缸,正要轉身離開時,手腕被少女潔白的乳膠小手一把拉住:“誰...誰允許你走了...繼續...繼續給本小姐舔...”
說著,諾拉將自己溼透的雙層絲襪腳搭在浴缸外側邊緣,陣陣水流沿著絲襪向地面流淌。
Wok!這一幕實在是太澀了!霜寒再也按耐不住了!立馬跪在浴缸旁雙手拖著諾拉還在滴水的絲襪小腳含在嘴裡,伴隨著陣陣吸溜的聲音,霜寒像是要將諾拉腳上絲襪的水全部吸乾一樣!
可能是吸溜的太猛,惹得諾拉嬌喘連連,白色的乳膠手掌下意識的伸向白絲高腰褲襪包裹的襠部,所勒出的陰唇輪廓上一陣揉搓!
“眷屬...額啊...好爽!”
“就這樣!就這樣用力的舔本小姐的腳!”
“啊一一好熱...好熱一一”
“眷屬...我好想你操我...好想命令你把本小姐操爛....”
“可是本小姐的下面被鎖住了...就連子宮都被鎖住了...”
“本小姐一滴淫水都流出來了嗚嗚嗚...”
“啊....眷屬你揉揉...本小姐的新乳房軟不軟...大不大...”
“你揉了嗎...這麼用力嗎...可是本小姐一點也感
受不到啊...”
“把...把本小姐的襪子脫下去...”
霜寒將諾拉下體的淡綠色薄褲襪脫下去後,又解開她肩膀上的透明肩帶,接著將厚白天鵝絨高腰褲襪也緩緩從諾拉的身上褪了下去,露出她下面的硅膠身體。
“手...手套...”
聞言,霜寒依依不捨的將少女身上連肩的白色超長乳膠手套脫了下來,可隨著手套的脫落,霜寒竟然看到少女纖細的藕臂上竟然還戴著一雙薄薄的淡綠色絲襪長手套!
Wok!這小妮子什麼時候這麼會了!太澀了太澀了受不了了!
就在霜寒很自然的將手伸到少女的假髮上,想要把她的假髮和麵罩一併脫下的時候,卻被少女裹著淡綠色絲襪手套的手掌一把攥住:
“不要....眷屬...”
“本小姐...現在還不想....不想讓你看到...本小姐的新臉...”
“你今天欺負本小姐...本小姐要罰你...”
“不準看本小姐的臉....嗚嗚嗚....啊....”
“眷屬...你親親我的下面好不好...”
“本小姐好癢啊...好想被東西插進去填滿啊...”
霜寒被這丫頭挑逗的快瘋了,他能感覺到一大股暖流卡在正和鍋蓋鎖鬥爭的陰莖內,偏偏就是一滴都流不出來,憋的十分難受,但身體的燥熱又讓他控制不住的去聽諾拉的話。
於是他起身邁腿進入浴缸的另一側,緩緩跪在裝滿浴缸的溫水中,兩隻有力的胳膊托起諾拉縴細的硅膠腰肢,將嘴唇抵在水面上的硅膠陰唇上。
柔軟,清香,濃濃的硅膠味道以及淡淡的金屬味道。
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少女的陰唇,而少女明明沒有任何感覺,冰冷的金色瞳孔透過白色乳膠頭套的眼孔望向深情的霜寒時,卻又像是被舔舐的很爽一樣持續不斷的發出沉悶的重合音浪叫,有一種明顯的非人感。
而這邊依舊舔舐的霜寒已經將少女的兩扇軟肉舔了個遍,接著把嘴唇抵在陰唇上,伸出舌頭想要探進少女的硅膠陰道內嘗試一番,然而舌尖剛一鑽進軟肉,便被一到熟悉的觸感隔絕在了門口。
霜寒豁然直起身子,雙手輕輕掰開少女的粉嫩硅膠陰唇,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層熟悉的透明乳膠薄膜,薄膜之下則是透明的剛玉擋板,透過擋板,能看到隱藏在其內部被撐開的硅膠小穴,以及深處堪堪有一點陰影輪廓的...銀白色的金屬子宮。
“雖然是自己設計的,但是好像……預期好到炸了啊!!!!!我嘞個騷剛啊!!”
親眼目睹了少年驚愕的表情,少女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樣,頓時隔著白色乳膠面罩淫叫了一聲,此前穿戴子宮鎖的時候少女就一直渴望著看到這一幕,再加上之後的醫療調教虐殺,將傑西卡虐殺致死,又加上後來霜寒幾次三番的劇烈舔腳,她的快感早已積累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直到少年被自己引導著舔舐陰唇,隨即親眼目睹了隱藏在陰唇之下,被封印卻能欣賞的虛假陰道內部,一種背德和禁斷的詭異快感瞬間充斥了少女的全身!
浸泡在溫暖浴缸中的硅膠軀體一陣顫抖,引得水面泛起陣陣波紋,沒想到,少女竟然憑藉這種詭異的方式,將快感積累到了被子宮鎖提高的快感閾值,從而達到了一種堪稱離譜的高潮!
“眷屬...在欣賞人家的
小穴和子宮呢....”
“好喜歡...好喜歡被眷屬這麼盯著看人家的小穴...”
“只能看...卻插不進來...”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最....最喜歡眷屬了...唔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