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與邪神的三明治 #4

魔女與邪神的三明治 #4

作者:綮塑鋼瓦斯

雖然我自認為我的性癖應該是餘容那樣亭亭玉立的少女,但當茉莉這隻兼具了可愛與淫邪的無肢蘿莉放在眼前,並且其本質還是極度危險的存在,而這一切卻受我這個與之相比過於渺小的人完全支配……

我承認我可恥地心動了。

況且不知道是餘容還是那個大魔女菲婭留在我腦內的信息也隱隱印證了——這孩子就是照著我的性癖誕生的,畢竟正常人……或者正常的邪神應該不會生出來就沒有四肢的。

所以我原來潛意識裡這麼激進的麼?果然還是因為記憶首創的緣故吧,嗯,一定是這樣。

雖說茉莉的嘴上不饒人,不過行為上卻是相當親近,適當的口頭逞強和責難反而讓這份本該由我單方面支配的關係中有了一些若即若離的感覺,雖然還未完全確定其危險性,讓我還留有一定戒心,但不得不說,女孩那副彆扭中帶著驕縱的嬌憨模樣讓我十分受用。

不過與我那正體不明的女兒的約定還是要遵守的,因此雖然珍饈在前,但我也只能忍住不該有的想法,尋求早睡早起的養生之道,幸好與已經習慣了抱著餘容入睡,不然如此近距離的和這麼個秀色可餐的小傢伙在一起,睡眠質量還真的是個問題。

“切,沒膽量的笨蛋變態~”即使被我當做助眠抱枕摟著,茉莉的不忘嘲諷。

如果這一切不是我的幻覺的話,那完成約定之後一定第一時間順應系統裡顯示的“期待被使用”,好好把這個自稱是專屬於我的邪惡神明吃幹抹淨。

只不過如果這都是真的話,這個可愛的小傢伙真的有那麼安全麼?

“這點可以放心。”

這精簡且直接的陳述句讓我感受到熟悉的安心感,不知何時我已步入那間既熟悉又陌生的教室,亦或者說,夢中過往記憶的一隅。

餘容如同一朵靜靜挺立的黑色嬌花,直至轉過身來才讓我注意到她已是在不知不覺間向我綻放。

纖弱而略顯高挑的窈窕身姿依舊裹在她情有獨鍾的黑色中,只不過開襟風衣內常穿的校服卻變了款式,是我不久前才見過的小西服風格的款式。

我記得我沒和她說過我要回母校來著。

輕輕褪下了小皮鞋,裹著偏厚黑絲褲襪的曼妙秀腿在課桌下自然而然地入侵我的空間,小巧的絲足踩在我的腳面上,軟軟的腳趾也順勢搭上腳踝。

罩著寬大袖子的小臂相互交疊駐著我的課桌,灰金色髮絲間清冷秀麗的臉蛋依然是那副無驚無喜的淡然模樣。

就好像在下面用絲足給我做著按摩的人不是她一樣。

“神性個體雖然對這個世界存在危害,但她的一切能力都需要你的意志作為鑰匙,而且人格化之後也是依賴於你的,那些‘好感度’、‘厭惡度’之類的以你的角度來說,更多的應該是情趣用途。”

聽著她講解的我也沒有閒著,熟練地向下伸出手掌,而餘容也心照不宣地把其中一隻黑絲小腳交到我的手中,甚至連講解的聲音都毫無波動。

自家女兒的小腳丫依然是那讓我愛不釋手的軟糯玲瓏,無論是彈軟飽滿的足跟還是珠圓玉潤的足趾,亦或是每次觸碰都能讓我的冷嬌女兒產生反應的幼嫩足心,都彷彿從未受到使用、專門保養著用來給我褻玩一樣稚嫩如新。

考慮到如今的餘容連是否是人類都是未知數,那有著如此方便的設定也無可厚非

,況且我也正享受著她身上這些美妙絕倫的美好,因而絲毫不打算深究其根本。

餘容的解說還在繼續:“……此外你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一些,理論上不管嘴上怎麼說,她應該都很樂意。”

我捏捏她圓嘟嘟的小腳趾,雖然隔著絲襪,但手感反而更為細膩。

餘容停下話頭,似是因為我的動作被打斷話語而有所不悅,不過已經對她熟知的我卻不以為意,甚至還欣賞起冷美人難得有所起伏的情緒:“我還以為你是讓我對你更肆無忌憚點。”

“我……”

如海一般深沉的臉蛋上難得凝聚出一絲笑意,餘容努力維持片刻,卻還是垮掉,變回了那個端莊的冷美人。

於是她伸手輕扯衣領將我拉近,並湊過來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情緒。

儘管身在夢中,但女兒軟糯的唇瓣與淡淡的花香在她生澀卻溫婉的紅潤香舌的勾兌下……讓我獲得了難以言喻的滿足。

淺嘗、唇分。

“……啾~嗯。”

餘容泯了泯唇,似乎還在回味自己第一次探出舌頭的負距離接觸所帶來的別樣感覺,而後的話語裡了多了不少鮮活的情感:

“我雖然也十分樂意,不過……”

碧色的秋水盪漾著俏皮的波瀾。

“……不過我可不會用氣人的方式來調情。”

餘容的情感似乎日漸豐富起來,誘人程度也更勝往昔,都是好事。

不過有人卻是看不下去了。

“好肉麻的倆公婆!”

羞惱的可愛嗓音從下方傳來,考慮到餘容的黑絲小腳還伸出來被我捏在手裡捉弄著,那能藏人的地方也只有……

書桌膛裡溢出來的純白髮絲因其主人激盪著的情緒而發顫,只生有光潔軀幹的無肢蘿莉努力探出半張氣鼓鼓的小臉,表達著自己被拋下的不滿。

我伸手掏出這小小的一隻,本應順勢抱在懷裡,卻還是將她以一種可憐兮兮的姿態撂在桌面上。

之所以這麼不近人情,則是因為餘容曾經在夢裡聽到我問“為什麼體重這麼輕?”後,回答了“因為想坐在你懷裡時不至於太難受。”這樣撩人卻莫名奇妙的答案。

另外在那之後她連身高都不再發育了,一直是略微高挑卻還帶著些許稚嫩的模樣。

“你就是變態心心念唸的女人麼?也不過如此,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也就是和本小姐相近的臉和那兩條不檢點的腿……”

使勁輸出的小女孩使勁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光禿禿如肉枕一樣的身子,如同忘詞了一樣止住了話頭,而且臉上的紅暈越來越顯眼。

“該死!變態你快讓我長出四肢,一定不比這個偷腥貓差的!唔……不對不對,我既然是完全貼合你這個變態的性癖而生的話,你應該更喜歡我這種的啊?”

茉莉咬著自己的白髮,看向我的小臉泫然欲泣:“你、你到底喜歡哪種啊!”

一邊的餘容也看過來,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彷彿回到了那個我們初見的夏天。

“我、我……都喜歡?”

雖然確實是真話,但心底的求生欲讓我實在沒底氣篤定。

兩位容貌有九成近似的女孩一時沒有回應,最後還是“表達能力”較強的茉莉先開了口,忿忿不平地埋怨我:

“那種算什麼啊,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變態渣男!”

“……”我無從反駁。

“果然還是——”

雖然茉莉似乎還想發表自己的主張,但卻無論怎麼張嘴都無法出聲了,

而餘容則正用略帶戲謔的目光看著攤在課桌上的茉莉,並躍躍欲試地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許插嘴。”

雖然還是那種不慍不火的語氣就是了。

“對吧,爸爸~”

聽到這聲難得有了撒嬌意味的稱呼,我不禁屏住了呼吸,然而比起第一次聽到餘容叫“爸爸”的我,眼前想努力展現出“張牙舞爪”姿態的茉莉似乎受的刺激更加大。

白白嫩嫩的無肢蘿莉像一隻被樹枝戳了的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可愛萬分中帶著無可奈何。

好吧,我不得不承認這孩子確實十分符合我的欲求,至少這與餘容有九成相似的、可憐兮兮的小臉讓我很是動容。

我不禁伸手抱起她,捋著她的白髮安撫著。

茉莉癟著小嘴,雖然臉蛋還有些脹紅,但至少不再用口型說著大概是“父母”、“亂倫”、“變態”之類的東西了。

“禮物如何?”餘容撐著側臉問。

我試探開口:“呃,我該說不錯嗎?”

“嗯,那就行。”

餘容收回因我捧起茉莉而放開的她的雙足,也沒有穿鞋,就這麼直接從桌上趴了過來。

今天的她格外的主動。

她旁若無人地撥開茉莉,並在我的懷中分出一塊空間,輕輕坐上了我的大腿。

熟悉的重量,以及熟悉的淡雅花香,還有熟悉的依偎觸感。

“還想聽嗎?”

雖然這個提問有一點無厘頭,但自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心中唸叨著餘容那聲已經儘量傾注情感的“稱呼”的我瞬間就理解了。

“想。”

我坦然承認,擁著她腰背的胳膊也本能地摟得更緊。

“幫我看好她我就考慮下以後要不要這麼叫你。”

看管邪神茉莉的風險和女兒餘容的“爸爸”相比……

這還用比?

“唔,不需要考慮一下?”

餘容困惑的樣子也十分耐看,我忍不住移動摟著她的胳膊,幫她理了理鬢角。

而她也不再糾結於我的決定,而是十分受用地靠了過來。

茉莉的甜美和餘容的淡香混雜在一起,十分醉人。

幸好是在夢裡,管束住下半身的反應並不算困難,還能留下足夠的理智用於問出自己最該問的問題。

“餘容。”

“嗯。”少女在我耳邊輕輕應聲。

“你到底……不,你是餘容嗎?”

少女的柔荑在我的胸口停留,指尖微顫,似乎我的提問攪動了她看似平靜的內心,

我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