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妹的假日

兩位小姐妹的假日

作者:癢痕

1月份的臨江市,處處彰顯著冰雪的威力,在這個冬天平均溫度低至零下二十度的城市,無論幹什麼都讓人提不起興趣,街道上的光禿禿的樹彰顯著冬天的冷清,馬路旁高達半米的積雪以及天空上隨處飄散的雪花,無不訴說著屬於這個城市的別樣氣息。

“鈴鈴鈴”

“好,所有考生立即停筆,不許再答了”

“哇哦,解放啦”交了卷的林雪出了考場後大叫起來,難熬的複習周終於過去了,美好的寒假終於來了,興奮過度的林雪蹦蹦跳跳的揹著書包向著宿舍走去,完全沒意識到,在它身後,一直魔爪正悄悄向她襲來。

“啪”

“啊!”

胸前敏感處突如其來的驚嚇令得林雪從美好的幻想中跳了出來,一蹦三米高,快速轉頭一看,一位少女的臉龐映入眼簾。

“臭寧寧,你摸哪裡那!!”林雪看著眼前的幕後黑手,銀牙輕咬,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哈,看你這麼高興,逗逗你啦,嘿嘿嘿”少女嬌笑著,同時眼睛還不換好意的掃視著林雪胸前那對飽滿。

林雪自知不是這位練過跆拳道的女流氓對手,白了少女一眼,道“哼,就知道佔我便宜,要不是我打不過你,哼哼”說著,示威似的揮了揮小粉拳,當然,聲音自然是越來越小。

看著好友一臉吃癟的像,少女開懷大笑起來“得了吧你,就你這樣的,我王大小姐讓你十年你都打不過我,哇哈哈哈哈”

“……….”

林雪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女瘋子,不由得扶額。

王淑寧問道:”你什麼時候走啊?車票買了嗎?”

“買了啊,今天下午的兩點的火車”

“啊,我也是今天下午兩點的,車次是多少啊”

“G8027,6車廂,11座靠窗”林雪報著自己的車票,看著好友逐漸上揚的嘴角,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連忙捂住耳朵。熟悉王淑寧性格的她知道,馬上又是一波音波攻擊。。。

“哇哈哈哈哈,小雪雪,一趟車挨著的座,太好啦,回家有伴啦!”王淑寧猖狂大笑道。

一旁走過的路人下了一跳,不約而同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看看看,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啊!”許是被瞅的有些不好意思,王淑寧大吼道。

“誒呀好啦好啦,別丟人現眼啦,快走吧。”林雪拉著王淑寧,快步朝著宿舍走去。

“誒,雪雪,假期有什麼打算嗎?”等待電梯的功夫,王淑寧問道。

“emmmm,還沒想好”林雪說道。

“是還說找時間一起去英國看看嘛,現在離過年還早,要不,咱們一起去英國玩玩吧。”

“啊,出國啊,就咱倆,好像有點不安全啊”林雪有些猶豫的回道。

“切,有我保護你你怕什麼,誰敢來,我一腳把他踹到西伯利亞,讓他感受一下狗熊的溫暖!”

林雪扶額………

兩個花季少女家境都十分優越,而且兩家日常交往十分頻繁,也住在同一個小區,林雪的爸爸開了一家風投公司,親是臨江市有名的地產大亨。所以,兩位少女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每個月的生活費都是四位數打底,逢年過節家裡更是大把大把的鈔票毫不吝嗇的給,女兒要富養,是兩位爸爸都非常認同的觀點。所以,別看他們倆年紀輕輕,小金庫早就過百萬了。

拗不過王淑寧的一路糾纏,林雪只好同意,約定三天後直飛英

國。

一週後,濱海國際機場。

空曠的候機大廳迎來了兩位花季少女,一位身著阿瑪尼風衣,牛仔褲,足踏黑色馬丁靴,一位身著粉色羽絨服,肉色保暖褲,腳下一雙白的貝殼頭,粉面朝天,兩隻墨鏡安安靜靜的附在兩人嬌俏的鼻子上,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之於為什麼要出省跑到濱海來坐飛機,王大小姐美其名曰“體驗生活”。

五分鐘後

“不好意思,兩位小姐,這個你們不能帶上飛機”機場工作人員打開兩位少女的揹包,拿出兩瓶一模一樣的液體狀化妝品。

“啊,這……姐姐,能不能通融一下啊,這個東西我們每天都要抹的”林雪可憐兮兮的向工作人員請求。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們有規定的”

林雪和王淑寧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他的都好說,這個瓶裝的可是她們倆的心肝寶貝。是一種護膚品。說來也巧,小時候二人就特別注重對腳部的保養,除了在家,腳丫就沒在外面露過,除此之外,二人每天晚上都會塗抹這種護膚品,據說裡面摻雜了名貴的中藥,而且味道清新甜膩,不光可以保養肌膚,還可以使腳丫的味道變得特別好聞,也算是二人的一個小秘密把。

看著馬上要起飛的飛機,二人只能忍痛割愛,收起揹包,走向旁邊等待。

“我去上個廁所啊”林雪和王淑寧說了一聲,走向衛生間。

安檢口20米處

一身黑衣女子帶著墨鏡,若無其事的依靠在欄杆上,喝著奶茶,戴著耳機,完全就是一個旅客模樣,只是墨鏡下慌亂的眼神出賣了她表面的平靜。

驀然,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女子猶豫了一剎那,瞬間有了決斷。

衛生間。

“啊喲”

林雪剛打開隔間的門,準備解手,腳底一股疼痛刺激了她一下,她連忙脫下鞋子,看了看自己的腳丫——抻到筋了。

揉了揉腳丫,林雪重新穿好鞋子,背後一道人影閃過。林雪下意識的望了過去,只看見一個背影。她永遠不會想到,這個背影,讓她和好友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十分鐘後。

“不好意思,二位小姐,安檢處需要脫下鞋子檢查”。安檢處,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什麼?沒聽說過過安檢還要脫鞋的!”

“就是,你不會是個變態吧!”

林雪和王淑寧生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兩位小姐,最近機場正在嚴查一批毒品的傳輸,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工作人員也不惱,耐心的解答這,顯然,這不是第一個人有如此強的的反應了。

沒辦法,胳膊擰不過大腿,二女只得脫下鞋子,兩名工作人員拿出手電筒,戴著手套開始在鞋底翻動。引得二女好不自在。

“這是什麼?”突然,一名工作人員揪起一小塊粘在鞋子內壁的藍色小塊。

“這是……毒品!”

什麼?

林雪和王淑寧大驚失色,她們兩個怎麼可能帶毒品?

“把她們兩個抓起來!”

“你們幹什麼!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啊!喂,喂!”

“你放開我,啊,喂,就算走也得把鞋給我們把!”

二女掙扎著大喊,當然胳膊擰不過大腿,被兩名保安拖拽著帶出機場。

濱海市公安局,審訊室

林雪正坐在鐵椅上,只穿著黃色少女襪的兩隻腳丫無處安放,腳尖點地,雙腿微微顫抖著。

在她對面,坐著兩名警察

“姓名?”

“林…

.林雪”

“年齡”

“20”

一系列問題問完後,警察開口道“我叫林昊天,他叫黃德,說說吧,毒品是怎麼回事,你的上線是誰?”

“什麼毒品啊,我真的不清楚!”林雪快急哭了,一個女孩子,孤孤零零的呆在審訊室,誰都害怕。

“砰”

林昊天猛敲了一下桌子。

“還不老實交代!這就是從你的鞋裡發現的,我們翻看了機場的監控錄像,毒品就是從你鞋裡找到的,證據確鑿,還狡辯”林昊天怒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嗚嗚嗚”林雪大哭起來。

“你……還嘴硬,真當我那你沒辦法嗎!”林昊天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人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嗚嗚嗚我就是個大學生,哪裡可能接觸毒品啊”

“唉,差不多得了,你看你給人家小姑娘嚇得”黃德有些看不下去去了,出口制止。他看著林雪一對無處安放的小腳丫,不由得心生憐惜,從桌子底下拿出一雙棉拖鞋,彎下腰,親自給林雪換上。不過換鞋的過程中,黃德的手不小心剮蹭了一下林雪的腳心,引得少女腳丫一縮。

黃德和林昊天都不動聲色的眯了迷眼睛,女孩子的腳都很敏感,那只是少數而言,大多數女孩子的腳其實並沒有網上說的那麼敏感,而碰一碰腳就引起這麼大反應的,更是不多見。

“鈴鈴鈴”

“喂,局長啊,是我是我,是嗎?好好好,我知道了”警察接了個電話,眼神示意了一下林昊天,二人轉身出了審訊室。

屋裡空蕩蕩的,林雪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怎樣,心裡害怕極了。

門外。

“局長說了,這批毒品的來源我們必須儘快知曉,眼下必須從這兩個女孩身上打開突破口,局長的意思是,可以用點手段”黃德低聲道。

林昊天皺了皺眉頭,道“這可是兩個嬌滴滴的女孩,她們受得了嗎”

“那也沒辦法,我們的幾個臥底相繼都失聯了,你還不明白情況的緊急性嗎,再不破案,還不知道有多少同志要有生命危險!”黃德嚴厲的說道。

林昊天沉默片刻,說道“好吧,你說服了我,不過即使用刑,也得講究部位,你剛剛發現沒有,這個女孩的腳丫特別敏感,也許,這是一個突破口”

“沒錯,我也發現了,我的人剛剛去機場瞭解情況,從工作人員那瞭解到,和她同行的女孩二人均有一瓶化妝品被扣在了機場,經檢測不是毒品,不過這個化妝品的功能耐人尋味”

“你別老話說一半好不好”林昊天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個脾氣……唉,這東西我一個侄女也用過,一個牌子的,聽說她天天用這個東西抹在腳上,好像是能滋潤美白皮膚”

“看來兩個女孩的腳都應該特別敏感,事不宜遲,你負責那個,我負責這個,有什麼情況,即刻電話聯繫”

回到屋裡,林昊天注視著少女,想了想,起身拽起林雪,向著公安局地下室走去。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我的朋友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林雪顫抖著說道。

林昊天頭也不回的說道“帶你去一個能讓你說實話的地方,至於你的朋友?放心,她“跑”不了”

跑這個字林昊天著重加強了語氣,可是連番經歷了匪夷所思事情的林雪精神有些恍惚,根本沒注意林昊天的表情和語氣。

五分鐘後,一個精緻的地下室。

林雪被林昊天拽進地下室,映

入眼簾的是慢慢一牆壁冰冷的刑具,鞭子,烙鐵,麻繩,老虎凳,上面還站著絲絲黑色的血跡,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們親吻過……

林雪看著這些出現在影視劇的刑具,終於受不住了,兩眼一翻,竟是暈了過去。

林昊天愕然的看著少女,心裡倒是鬆了口氣,省了不少事。

少女是被一陣煙霧嗆醒的,迷茫的眼睛大大的睜著,好一會,才看清煙霧後的男人。

林昊天吐著菸圈,手扇了扇少女眼前的煙霧,說道“呵呵,醒了?”

林雪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卻被一股強烈的束縛感所包圍,腦袋略微一轉,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雙手被反剪在背靠的柱子上,雙腿筆直的向前伸著,腳踝被緊緊地捆住,兩根繩子繞過腳踝拴在橫樑上。腳底板直衝這林昊天,瞬間,一股涼氣從腳心值衝腦頂。

“你……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把我綁起來,你們不是問話嗎!這樣是違法的!”

林昊天看著少女炸毛的模樣,不動於衷的說道“不好意思,因為你的頑固,所以我們決定對你採取必要的手段,當然,如果你現在告訴我毒品的來源,接下里的一切你都不會遭受”

“什麼毒品,我說了好幾遍了,我不知道什麼毒品,你快點放了我,我要投訴你!”林雪大喊道。

林昊天沒有多費口舌,脫下林雪腳上的拖鞋,一對35碼的黃色少女襪便露了出來,透過襪子,隱隱約約看得清少女腳趾的輪廓,腳心處微微凹陷,許是緊張的緣故,十顆腳趾不停地亂動這,兩根大腳趾微微搓動,可愛極了.

林昊天讚歎著造物主的奇妙,轉身拿出一摞橡皮筋,他把橡皮筋直接套在林雪的左腳丫上,本身就粗的橡皮筋還繞了一圈,勒得林雪腳丫有些發麻,林昊天拉開橡皮筋,對準少女的腳心,開口道“說,毒品來源是什麼”

林雪看著林昊天的動作,隱約知曉他接下來要幹嘛,拼命的搖頭“不,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啪”

一聲脆響縈繞在地下室內,橡皮筋閃電般的回縮,打在少女的稚嫩的腳心上,雖然隔著襪子,但是力度卻沒減多少。

林雪十顆金豆豆猛然一縮,右腳下意識的擋在左腳前面,同時腰部微微一震,屁股竟略微裡來了凳子表面,種種跡象表面,這對腳丫的主人正經歷著痛苦

“林小姐,怎麼樣,舒服嗎,要不要再來一下”林昊天重新拉起橡皮筋,淡淡的說道。

“好疼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林雪淒厲的叫了起來,一波三連擊重重的打在腳心的同一處位置,腳丫本來就是少女的命根子,每天保養都來不及的,現在卻要遭受這種折磨,感受著腳心處微微腫脹的感覺,林雪知道,自己的小姐妹一定是腫了。

林昊天看著右腳死死擋住左腳的少女,微微一笑道“怎麼,右腳丫也眼饞了,想試試?”說著,不待少女反應,兩根粗皮筋套在了右腳處。

“啪啪啪”

“啊啊啊!!!!!!!!”兩根皮筋的能量可完全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了,右腳心火辣辣的疼痛頓時瀰漫開來,少女嬌俏的臉頰瞬間白了一分,紅唇微啟,慘叫過後,不住地呻吟。

“說,毒品來源在哪!”林昊天惡狠狠的說著。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好疼啊

!!!真不知啊!!!我的腳!!啊啊啊!!不知道啊啊!!!”

林昊天一下接一下的彈著,林雪一下接一下的慘叫著,少女的腳丫此刻彷彿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樂器,皮筋彈肉的聲音和少女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好似交響樂一般。

一分鐘後。

林昊天看著少女有些披散的頭髮和額頭上亮晶晶的汗水,停下了手,兩隻小腳丫無力的低垂著,少女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傳進林昊天的耳朵。

“怎麼樣,舒服嗎?這可是隔著襪子的,看你都疼成這樣,你一會兒脫了襪子你該怎麼辦啊”

“嗚嗚嗚不要啊不要真的不知道嗚嗚嗚”少女不住地哭喊

“還不老實,好,我這還有好多玩法,咱們試試下一個”

林昊天拿起一瓶礦泉水,澆在少女的兩隻襪子上,待得襪子全部溼透,再次拉起橡皮筋,在少女驚恐無比的眼神的注視下,緩緩鬆開橡皮筋。

“啪”

一聲比此前更加響亮的脆響,少女全身似乎僵硬了一下,0.5秒後

“啊!!!!!!”之前有些披散的頭髮此時已因少女瘋狂搖擺的腦袋全部披散下來,淒厲的慘叫聲訴說著她承受的痛苦,十顆腳趾猛地一抓,身體瘋狂的扭動,使老虎凳錚錚作響。

“啊!!!啊!!!啊!!!”

林昊天下手沒有絲毫的停頓,彷彿在他眼前,只有這對被捆綁的尤物,一下接一下的皮筋,爽在林昊天腦海,痛在少女心尖。

“啊!饒了我吧啊!!!求求你不要啊!!!!”

林雪不住的求饒這,太疼了,腳心本就是自己最嬌嫩的地方之一,怎麼能受得了如此折磨。

“那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林昊天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停下了手。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林雪驚恐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林昊天知曉她是不會那麼老實的,所以停手後便拿出了兩根牙籤,在林雪面前晃了晃。

“馬上你就知道了”

林昊天一隻手握住女孩的左腳丫,拇指和食指捏住大腳趾,微微向下一用力,一個完整的腳指甲輪廓便透過襪子展露出來,林昊天牙籤尖抵住女孩大腳趾縫,用力的向下扎去。

“啊啊啊啊啊!!!”少女瘋了,腳丫瘋狂的扭動著想擺脫,可腳丫哪有林昊天的力量大,無論再怎麼掙脫,左腳紋絲不動,趾尖一抹紅色慢慢滲透襪子,隨著牙籤的深入,鮮血從小紅點慢慢變成圓圈,不住地擴散著。

“啊啊啊好疼啊我的腳啊啊啊媽媽!!啊啊”

慘叫聲響徹地下室,十指連心啊,這種疼痛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林昊天故意放慢了動作,讓少女能清晰地感受到竹籤穿過嫩肉的過程,少女悽慘的叫聲回應著林昊天的動作,右腳腳趾緊緊的抓在一起,似在做著無聲的對抗。

一分鐘後,林昊天停下手,拿起第二根牙籤,抓起右腳丫,如法炮製。

“啊!!!!!!!!啊!!!!!!”慘叫聲又一次響起。

“不要啊啊啊啊停手啊啊啊!!我再也受啊啊啊不了了啊啊!!”

片刻,兩根牙籤筆直的插在兩隻小腳丫上,少女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水不要錢似滴落,林昊天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裡很是滿意,手指微微觸碰著牙籤,引得少女不住地呻吟

“啊…..不要…..不要碰啊……..啊!!!住手啊啊啊!……..嗯

…….啊!”

“還不交代!”。

“我…….我說了好幾遍了!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林雪絕望的重複著。

林昊天的耐心已經被磨光了,手指猛地一用力,一股血線噴湧而出。

“啊!!!!!!!”

林雪腦袋一抬,暈死過去。

昏暗的地下室內

林昊天烤著炭火,雙手泡在盆中熱水中,眼睛注視著炭火上正在燒著的水,不知在想什麼。

看著水起了浮泡,林昊天起身走到林雪腳前,兩個血洞和大片血跡佈滿了腳趾邊緣的襪子上,說不出的悽慘,林昊天拽住襪根,將少女的襪子脫了下來。

不得不說,林雪的腳丫真的很美,金豆豆般的腳趾,柔嫩略有紅潤的腳掌,絲滑嫩軟的奶白色腳心,圓滑的腳跟,靜靜的展示在林昊天面前,當然,如果沒有兩個大腳趾上的傷口,就更完美了。

林昊天端起炭火上大約八九十度的熱水,猛地潑想林雪的腳丫。

“啊!!!!!!!!!!!!”

昏睡的少女杏目圓睜,嬌軀一顫,櫻桃小嘴張大,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熱水漫過腳面和腳底板,刺激著腳趾上的傷口,兩隻腳原本雪白的皮膚瞬間變紅,還好水流速度快,沒在腳丫上停留多長時間,不然腳丫肯定皮開肉綻。

林昊天彷彿沒有聽見一般,拿起兩條白毛巾,將少女的兩隻腳裹得嚴嚴實實的,只留出兩根受傷的腳趾,然後拿起水舀,舀出盆中的溫水,一瓢接一瓢的澆在毛巾上。

“嗯……啊……..嗯…..嗯….啊…….”林雪原以為的燙感沒有出現,兩隻腳丫沉浸在溫水中,毛巾有效的鎖住了熱量,腳丫又變得好舒服,使得少女不住地呻吟著。

“舒服嗎”林昊天淡淡的問道

“嗯……啊……舒服”少女下意識的回答道,身體漸漸向下傾斜。

林昊天眉頭微皺,水流一歪,精準的滴落在傷口上

“嗯……啊啊啊!!!!!疼!”少女繃直了身體,疼痛使意識恢復了清明。

林昊天撤走毛巾,兩隻嫩白的腳丫就暴露在空氣中,剛剛過水的腳丫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林昊天拉了拉橫樑上的繩子,少女的腳丫就這樣一點點抬高,像老虎凳一樣,知到林昊天胸口處為止。

“還不說是嗎?”林昊天取出一段麻繩,將兩隻大腳趾緊緊綁住,與小腿綁在了一起,少女的腳丫便如花瓣開花般綻放著,絲絲清香隨著熱氣流入林昊天的鼻子。

“好香啊”林昊天湊近,鼻子貼著蔥白的腳心,深吸了口氣。

“你……你又要幹嘛!我真的不知道”林雪看著眼前的魔鬼,不住地求饒。

林昊天退後,接下腰帶。

“你……你幹什麼!別……我還小啊啊啊別這樣!”女孩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大驚失色,雙腿下意識的夾緊。

“我還沒那麼齷齪!”林昊天看著女孩煞白的臉色,臉一黑。

“呼,那就好,那就……”

“啪”

“啊!!”

一聲脆響,不同於皮筋,這聲更加真實,少女嫩白的腳心出現了一道紅印。

“啪啪啪”

林昊天不急不緩的抽著這對尤物,每一聲響,都會給這對小姐妹添上一道紅印。

“啊!!好疼啊!!!不!!啊!!不要!!啊!饒了我!!!我的腳!!啊!!!不要啊!!求….求你啊!!!好疼啊!!”

林雪絕望的叫喊著,此時的她恨不得砍了

這雙敏感的腳,腳趾被拉的緊緊的,腳心毫無防備的接受者鞭打,自己卻無能為力。

打了十多分鐘,看著由白變紅,再到如今的紫色,腳底的肌膚和腳背形成鮮明對比,打到最後,林雪已經沒有力氣了,皮帶每一次落下,只能換來一聲呻吟,絕望而無奈。

林昊天喘了口氣“最後問你一次,你招還是不招!”

沒有回應,林雪知道,就算自己說什麼,眼前這個男人都不會相信,還不如省點力氣。

林昊天攥了攥拳頭,心一狠,雙手各用鐵夾夾出一塊燒紅的木炭,按在少女兩腳的腳趾處。

“滋啦”白煙冒起,一股肉味瀰漫開來

“啊!!!!!!!!!!!!!!!!”

林雪一聲淒厲的慘叫,掙扎片刻,暈死過去。

林昊天心中突然一痛,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看著女孩傷痕累累的雙腳,林昊天第一次產生了後悔的情緒。

“鈴鈴鈴”林昊天電話響起

“喂,老黃,什麼,你是說…….”

“啊!!!!!”

另一間地下室,同樣的擺設,不一樣的人。地下室中央,一個倩影被牢牢的綁在長凳上,一對37碼左右的腳丫被凳尾的腳枷牢牢的束縛著,白色趾狀船襪上十根纖細的腳趾中插著八根筷子,一個男子正用力的收緊筷子,使得少女修長的腳趾擠壓的變形,一陣陣骨骼被擠壓的聲音傳來,裸露的白皙腳背不住地顫抖,訴說著主人的痛苦

“啊!!啊!!!好疼啊!不要!!”

王淑寧被分開綁在柱子上的雙手使勁的抓緊,似乎這樣就可以分擔腳丫上的痛苦,白襪上漸漸滲出了血跡。

“不要?呵呵,雖然毒品是不是從你鞋子裡找到的,但是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和你的朋友暗中勾結,快從實招來!”黃德大聲的說道。

“啊我們真的不知道”王淑寧慘叫道,委屈的淚水慢慢地從瞳孔裡流出。

“不是你們還能是誰!監控錄像你當我們沒看過嗎?”

黃德怒道,看著王淑寧一臉茫然的樣子,心中也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扒掉王淑寧的襪子,一雙纖細白嫩的玉足登時呈現在眾人的眼前,那圓潤的腳踝,光膩的腳背,柔軟的腳掌,幾乎找不到半點瑕疵。不顧少女腳趾上淋漓的鮮血,黃德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銀光閃閃的鋼針。他看也不看一眼王淑寧那淚跡斑斑的臉,直接將鋼針插進了王淑寧嫩白的腳心。

腳心,是女孩子極其敏感的部位,可以說是僅次於私處和胸部,

“啊!!!!!!!”王淑寧又是一聲慘叫

黃德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又拿出另外一根鋼針,插進了王淑寧的另一個腳心,直到鋼針沒入腳心約半寸時才停手。

王淑寧大聲慘叫著,拼命抖動著雙腳。

“腳丫子動個屁,說,毒品來源到底是什麼!”黃德邊說邊扭動著鋼針

“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啊我的腳”啊啊疼!”王淑寧慘叫著,汗水夾雜著淚水不停地從她的臉上劃過。腳丫不住的抖動

“怎麼,腳冷了嗎?”黃德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打火機。輕輕地揉捏著王淑寧光膩柔軟的玉足,把火機的外焰放在了鋼針上。

鋼針瞬間被燒紅,黃色的火焰瞬間吞沒了整根鋼針。一種肉被燒焦的味道瞬間傳來。王淑寧痛苦地呻吟著,雙腳抖得更厲害了。銀牙使勁咬著嘴唇,鮮血從嘴唇溢出,那深入肌膚內裡

的高溫摧毀著她的意志,這種燙傷,從裡面開始,比燙傷表皮要嚴重許多。

“啊!!!!!!嗯啊!!!!!”淒厲的慘叫連綿不絕,女孩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蓄著,臉色由紅變青,然後變白。汗水不要命的往下灑著。

黃德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收起了火焰,靜靜的看著少女垂落的腳丫,劇烈的喘息聲和不住的呻吟聲,配合著打在額頭上的碎髮,女孩悽慘的模樣躍然紙上。

“我不想為難你,但你也別讓我難做”黃德面無表情的說到“說出毒品來源和你的上線,我就放你下來”

王淑寧微閉著眼睛,苦笑著,無聲的流著淚,她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遭著分無妄之罪,無論她說什麼,黃德都不會信的。自小好強的性子在這一刻顯露出來,她知道,自己抗衡不了她,那就沉默把。

無聲的對抗讓黃德突然有些掛不住臉,手指捏住已經冷卻了的鋼針,緩緩地拔出。

沒錯,就是緩緩的。

王淑寧的腦袋猛地一揚,腳丫顫抖著,鋼針緩緩退出嫩肉的過程被黃德放慢的速度無限放大,那種切膚之痛,讓人發瘋。

女孩沒有叫,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固執的眼神,讓黃德有些心疼。

終於,鋼針拔出來了,女孩長鬆了一口氣,微閉著雙眼,貪婪地呼吸著空氣,王淑寧從沒想過,原來空氣可以這麼香甜。

黃德有些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了,他有些不敢注視女孩的雙眼。

“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毒品,無論你信不信,你不就是想折磨我的腳嗎,隨便吧”王淑寧突然有些心灰意冷,眼睛緩緩的閉上。

黃德有些掛不住臉,這句話好像他是一個變態一樣,好吧,對王淑寧的手段確實有點變態,但是向來大男子主義的他怎會手得了著若有若無的嘲諷。看著女孩如貝殼般精緻的指甲,黃德心生一計,拿出鉗子,夾在女孩左腳丫的大腳趾甲處,道“我讓你嘴硬!”隨即慢慢用力。

血線從指甲末尾慢慢出現,填滿著指甲被拔出後的空位。如果拿放大鏡看,甚至能看見指甲後的些許肉絲。

“啊!!!!!!!!”

太疼了,實在是太疼了,這不是人忍受的了的,王淑寧淒厲的叫著,腦袋猛砸柱子,在指甲拔下的那一刻,她無力的垂下腦袋,低聲呻吟著“雪雪….如果你不…..去上廁所,該有多好……”

上廁所?黃德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命令手下重新查看機場的監控錄像,這回有目的的查找,果然發現一名黑衣女子腳前腳後的隨著林雪進出廁所,看著模樣……

“黃隊,這不是上次逃掉的那個女人嗎!”

黃德瞬間懵了,一切都清楚了,這個女人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她陷害了兩個花季少女。

黃德緩緩放下電話,看著眼前昏死過去的人兒,嬌俏的臉頰沒有一絲血色,左腳指甲留下的鮮血順著足弓,沒過腳跟,滴在了凳子上。

“老林,找到她了”

林昊天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翌日下午三點,濱海市公安局指揮中心。

“犯罪嫌疑人韓婉瑩,和我們一直在追查的毒品來源有密切聯繫,據可靠情報,韓婉瑩暫住在紅旗大街萬成小區A棟1單元302”一名年輕的警員在在會議室內讀著韓婉瑩的信息。

“現在佈置一下作戰任務.......”林昊天從容的佈置著作戰任

務。

“同志們,這一次,決不能再讓這個女人逃跑,為了打探到她的具體位置,我們損失了3個優秀的警員”黃德眼睛通紅的衝著會議室的的警察說道。

“現在立刻行動”

“明白”

林昊天看著黃德的眼睛,心裡嘆了口氣,“老黃啊,咱們追這個案子已經快3年了,眼看就能找到關鍵線索了,你可不能倒下啊”

“我明白”黃德眨了眨一夜沒合的眼睛。

林昊天拍了拍黃德的肩膀,走出了會議室。、

黃德沉默片刻,拿起了電話。

“有個任務給你,你這樣......”

夜晚七點,萬成小區A棟。

這座小區已經超過了20年的時間,A棟前的路燈早已壞掉,時間這麼長的小區,物業也是極不稱職,從來沒換過,樓門棟前的綠化處,兩顆歪脖子樹靜靜地立在那裡,偶爾一陣風吹來,樹枝輕微的搖晃,配著洋洋灑灑的月光,陰影映射在樓門前的小路上,說不出的詭異。

“踏......踏”

小路盡頭,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的走在小路上,寬大的袍子直到膝蓋顯得她的身材十分的臃腫,黑色過膝靴一下一下的踩在水泥路上,腳步聲在此循環迴響,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驀然,身影停了下來。透過黑袍的帽子,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樓門口。

和往常一樣的寂靜,路燈依舊是擺設,樹林處留下的標記也沒有人動過的痕跡,很好。

在外人看來,黑影此刻的舉動有些奇怪,但是黑影卻知道,這種警惕性,讓她逃過了多少次的追捕。

“踏.....踏”

腳步聲繼續響起。

等等,車位!

韓婉瑩立即又停下腳步,眼神死死的盯著門前的那輛黑色SUV。腳緩緩向後退去。

“不好,她驚了,立刻行動”車內,林昊天暗道一聲不好,衝著藍牙耳機喊道。

以A棟為中心,方圓五十米,突然冒出一片人影,迅速的朝著黑影奔襲而來。

韓婉瑩立刻掉頭跑,看見前方與自己不足20米的3個警察,右手一甩,三顆子彈精準無誤的打在了三名警察的胸口

“砰砰砰”

“我草他媽的,這娘們有槍!”藍牙耳機內,一片混亂的叫喊。

林昊天瞬間愣住,轉瞬間喊道“堵住她,機動組就位”。

奈何剛剛韓婉瑩的槍法太過犀利,機動組十幾個警察猶豫了片刻,錯過了最佳時機。

林昊天看著逃離包圍圈的韓婉瑩,不由得破口大罵。

“砰”

遠處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林昊天一看,韓婉瑩已經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草叢突然站起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麻醉槍,顯然,獵物已經被捕。

林昊天看著眼前的人,一臉懵逼。

“林隊長你好,我是黃隊長派來的”人影拿出自己的警官證,向林昊天敬禮。

林昊天瞬間醒悟,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燒,連忙回禮。

“各部門注意,嫌犯已抓捕,儘快回局”

濱海市公安局,某地下室。

韓婉瑩趴在長凳上,成一字型被緊緊的綁住,腰部,膝蓋,胸部,大腿,小腿都被緊緊地束縛在凳子上,一雙36碼的白襪小腳剛好伸過凳尾,卡住凳尾邊緣,腳踝被麻繩繞了10圈和凳子綁在了一起,擠得腳踝的的襪子花邊微微抬起。可想而知被綁的有多麼緊了。

“唰”

“咳咳咳”

一盆涼水澆在了韓婉瑩的頭頂,水順著鼻

孔,嗆的韓婉瑩直咳嗽,緩緩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發現全身除了腳趾,一絲一毫的空間都無法觸碰。

黃德抓住韓婉瑩的頭髮,迫使他仰起脖子,冰冷的說道“韓婉瑩,3年前你從我手底下第一次逃掉,讓我捱了處分,從那一天起,我就發誓,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韓婉瑩看著黃德有些猙獰的臉龐,一抹冷笑浮現在嘴邊“呵呵,成王敗寇,罷了,這次我人栽,不過你要是以為能從我嘴裡問出什麼東西,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黃德死死的盯著韓婉瑩,輕輕拍著韓婉瑩的臉頰,說道“是嗎,那我們試試”。

黃德起身,拿起架子上一個盒子,湊到韓婉瑩面前,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黃德說著便打開盒子,一片閃著精光的圖釘整齊的排列在盒中,尖銳的一端閃著寒氣,令得韓婉瑩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你不是很能跑嗎?你說我把這些圖釘紮在你的腳上,你還能不能跑”

黃德看著韓婉瑩的微表情,冷笑一聲,緩緩走到韓婉瑩腳前,左手握住左腳丫,輕輕揉捏著。

“嗯....”韓婉瑩輕咬著嘴唇。

“呵呵,腳丫真漂亮,不過可惜,她們跟錯了主人”

黃德抓住韓婉瑩的左腳腳趾,用力向後掰去,腳心在雪白的襪心處繃直,留出一點點空隙,黃德拿起一枚別針,抵在韓婉瑩腳心處。

“毒品來源是什麼”

“要扎就扎,哪那麼多....嗯!”

腳心處瞬間傳來的肉痛令韓婉瑩不禁哼了一聲,腳心是女孩子最柔嫩的部位之一,更何況是漂亮女孩子,更是嬌嫩的不得了,韓婉瑩知道黃德對她的恨意,知曉求饒只會增加她的折磨,銀牙輕咬下唇,默不吭聲。只是微微顫抖的雙肩和右腳出賣了她強裝的冷靜。

黃德等了10秒,拿起第二枚圖釘,扎入腳心。

“嗯....嗯!”

每10秒鐘一顆圖釘,黃德故意留出時間,讓韓婉瑩“享受”這疼痛,在她剛剛適應疼痛時,再來下一根,使得韓婉瑩在疼痛的波峰波谷見來回穿梭,2分鐘過後,12顆圖釘已經整齊的扎滿左腳心,於是黃德轉換陣地,如法炮製韓婉瑩的右腳心。

“嗯!....嗯!!!嗯哼哼哼!!!!!”

當第24顆圖釘準確無誤的紮在她的右腳心時,韓婉瑩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碎髮站在額頭,嘴唇幾乎被咬爛了,嬌俏的笑臉變得煞白,眼神也不在那麼堅定了。

黃德彷彿忘記了審訊,拿起旁邊的竹板,稍稍冊了下身,輕輕打在韓婉瑩的腳心。

“啪”

“啊!!!!!”

韓婉瑩瘋狂的搖著頭,拼命的想起身,卻被繩子無情的阻止著,她彷彿感覺腳心處的圖釘在腳心下的肉裡跳舞,神經末梢稱職的把疼痛迅速傳給大腦皮層。

“啪啪啪啪啪”

“啊!!!!!別打啊!!!!饒啊!!!!”

一記五連擊令得韓婉瑩終於放下來尊嚴,太疼了,實在受不了了。

黃德看著原本白色的襪底已經出現了點點血跡,說道“這才是第一道菜,你就受不住了?”黃德走到韓婉瑩面前,低頭衝著她說道“我現在非常不希望你招供,那樣我就有理由折磨你了,我的小花貓.....呵呵呵呵呵”說罷,黃德拿起架子上審訊林雪和王淑寧時留下的兩雙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韓婉瑩的櫻桃小口。

“唔...

.唔....唔!!!”

韓婉瑩奮力掙扎著,活像一條美人魚。

“下面,我們晚點有意思的,不過,先要把你的小襪子拿掉。”

黃德重新回到韓婉瑩腳邊,右手伸進她右腳丫的襪口,用力一扯。

“唔!!!!!!!唔!!!唔唔!!!!!”

韓婉瑩像瘋了一樣頭不住的亂擺,12課沾血的圖釘叮叮噹噹落在地上的聲音十分好聽,右腳腳心處一股肉眼可見的12處小孔流出的鮮血匯成一股小溪流,順著腳趾,滴答滴答的留在了地上。

“唔!!!唔唔唔哼哼哼哼唔!!!啊!!!!唔哼哼”

隨著又12只圖釘落地,一雙36碼的嫩足就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出去鮮血,不得不說韓婉瑩的腳丫十分的漂亮,纖細修長的腳趾微微的蜷縮。嫩紅的腳掌,略微粉嫩的腳心以及絲滑高翹的足弓,以及看著足弓的顏色就能推斷出的奶白的腳心,為這個陰暗的地下室,增添了一點光亮。

看著韓婉瑩不住顫抖的玉足,黃德冷冷一笑,走到韓婉瑩面前的架子上,在她視線範圍內,拿出一個小刷子,一個廣口瓶裝的潤膚油,和一根蠟燭。

韓婉瑩看著黃德手裡的東西,心裡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瞳孔睜大,掙扎著。

“唔唔唔嗚誤唔(不要啊)唔唔唔嗚誤唔唔”

黃德蹲下來,刷子蘸著油,輕輕地刷在韓婉瑩十顆粉嫩修長的腳趾。

“嗯....唔嗯....”

腳心的疼痛使得她不敢輕易蜷縮腳趾,敏感的十姊妹就這樣好無保留的被刷子刷著,一下又一下。

片刻,十顆披著晶瑩剔透外衣的腳趾出現在黃德面前,本就好看的腳趾,顯得更加靈氣俏皮。

“啪”

黃德又在趾根處刷了一層冰水,然後拿出打火機,點燃蠟燭。

“嗚誤唔唔唔嗚誤唔(不要啊不要啊)....唔!!!!!唔唔唔!!!!!!!!”

蠟燭外焰剛剛觸碰韓婉瑩的大腳趾,她愣了半秒鐘,隨機發瘋似的搖頭,長凳被她扭得框框直響,高溫的火焰瘋狂侵蝕著腳趾上的嫩肉,一股煙緩緩向上,帶著一股肉香味,瀰漫在整個地下室。

“唔!!!哼哼哼唔!!!”

韓婉瑩絕望的揚起頭,汗水像瀑布一樣流淌著,她再也顧不得腳心上的疼痛,腳趾開始用力的蜷縮,好像這樣就可以把火擠滅。然而塗了油的腳趾是那樣受火之女神的待見,女神親切的親吻著韓婉瑩的腳趾,順著油的軌跡,火焰慢慢的漫向腳丫食指。

黃德拿起旁邊的鑷子,夾住韓婉瑩的大腳趾,用力向下一拉。

“唔唔唔!!!!!!”

任何言語都應經不能描述韓婉瑩現在的悽慘模樣,她現在甚至有些慶幸黃德堵住了她的嘴,不然現在她的喉嚨一定啞了。

黃德的蠟燭沒有停留,一次點燃剩下的八個姐妹,然後他退後一步,看著眼前腳丫抽下,腳底板衝著他,十根腳趾上冒起的明黃色火焰,無聲的笑容在他的臉上釋放。

“唔!!!!!!!!!!”

隨著一聲淒厲而又壓抑的慘叫,韓婉瑩昏死過去。

火焰在觸及冰水後,漸漸熄滅,原本纖細晶瑩粉嫩的腳趾此刻已是一片焦黑,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黃德那下韓婉瑩嘴裡的襪子,右手掐著韓婉瑩焦黑的右腳趾,用力一捏

“啊!!!!!!!!!!!!!”

昏死了韓婉瑩腦袋瞬間一樣,一陣

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令得地下室外的兩名警員打了個寒戰。

“這黃隊的手段真是狠啊”

“那可不,我又一次和林隊出任務,聽林隊說,當年黃隊年輕的時候,用一個硬幣把一個女得折磨了12個小時,最後情報問出來了,人瘋了”

外面的人說什麼韓婉瑩自然是聽不到的,此刻的她只感覺腳趾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鑽心的疼痛一下接著一下襲來,絕望感油然而生,看著自己的腳趾被人活生生的烤熟,自己卻一點都閃躲不了,韓婉瑩心裡絕望極了。

“還不說是嗎”

韓婉瑩看著黃德,配著煞白的小臉和早已粘在一起的碎髮,全身不住的顫抖著。

沉默。

黃德早料到會是這種結果,轉身回到韓婉瑩的腳丫,拿著蠟燭,火焰貼著韓婉瑩嬌嫩的腳底,來回的遊走著,

“啊!!!!!!”

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被火焰流過的腳底嫩肉快速泛起一顆顆水泡,根據火焰停留的時間長短,水泡大小不一

“啊!!!!啊!!停下啊!!!!!不要!!!啊!!!!!我的腳啊!!!!!!”

韓婉瑩絕望的叫聲不住地響著,可是這更加刺激了黃德的內心,左腳完了換右腳,短短一分鐘,兩隻秀美肥嫩的足底便水泡橫生,毫無美感可言,甚至看著還有一點噁心。(密集恐懼症)

“黃哥,黃爸爸,黃爺爺,我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韓婉瑩大哭起來“你想要知到什麼我都說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求求你...求求你”

黃德不顧眼前低聲下氣的人兒,拿起一根鋼針,順著腳底的紋路,一顆一顆的挑破。

“啊啊啊啊啊!!!!!!!!!”

韓婉瑩絕望的掙扎著,腳拼命的搖擺,想掙脫魔爪,可是黃德的手像鐵鉗般握住韓婉瑩的腳背,動一動都做不到。

剛剛燒出的水泡還很嬌嫩,裡面的汁水還是清亮的組織液,隨著黃德的進度,一雙佈滿傷口滿是汁水的腳丫便呈現在世界面前。

韓婉瑩嗓子啞了,連續一連串高強度的腳刑讓她身心俱疲,每挑破一顆水泡,韓婉瑩沒被握住的小腳丫就猛地顫一下,遠處看去,韓婉瑩此時像是一個泥鰍,不時的顫抖一下。

當所有水泡都挑完後,黃德終於是停下了手,轉身倒了一茶缸水,向裡面倒了一點白色晶體,問道“說出毒品的來源,以及的上家的具體情況”

韓婉瑩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地回憶著“毒源是.....”

五分鐘後,韓婉瑩交代了她所知道的一切,此刻她腦海裡想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黃德開心,不要讓他折磨自己的腳了。

“你撒謊!”黃德突然大吼一聲,將茶缸裡的水全部倒在韓婉瑩鮮血和汁水遍佈的左腳丫上。

“啊!!!!!!!!!”

韓婉瑩淒厲的叫了起來,此刻再看韓婉瑩的腳丫,裸露的紅色肉塊在鹽水的刺激下彷彿在蠕動著,像蟲子一樣,很是噁心。

“啊!!!是真的都是真的!你放了我啊!!!!!!!!!!!!”

沒等說完,右腳丫又是一茶缸鹽水。

韓婉瑩瞬間昏死過去。

黃德招來外面的兩個手下,跟他們交代了結果,便讓二人去找林昊天,自己則從炭火盆中取出兩塊燒的最旺的炭,在韓婉瑩頭髮絲做了一個小機關,和兩顆炭粘連在一起,中間用鐵絲牽引,做好這一切,黃

德便走出了地下室。

片刻,炭火的溫度順著鐵絲迅速的傳到給昏迷的韓婉瑩,她緩緩從昏迷中甦醒,腦袋不自覺的向上抬起,

“啪啪”

兩顆炭精準無誤的落在了韓婉瑩的腳心,一股青煙瞬間冒起

“啊!!!!!!!!!!”

淒厲的叫聲響徹這片狹小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