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腳與悶臭與睡眠剝奪,三個女孩被迫的“熬夜撓癢遊戲”

撓腳與悶臭與睡眠剝奪,三個女孩被迫的“熬夜撓癢遊戲”

作者:小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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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後的天氣總是冷颼颼的,尤其是到了夜晚之後,外面哩哩啦啦下的小雨讓本就夠冷的氣溫多加了一絲陰溼,對於即將出門的人來說極不友好。不過多虧了主人的“仁慈”,房間裡只穿著形體服和薄絲襪的叢諾、辛橪、趙涵曦三個女孩子完全感覺不到一點點與“冷”相關的感覺。

集中供暖的暖氣只是把房間維持在了不到二十度的氣溫,比外面的氣溫高不了幾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要想睡覺不蓋層厚被子是不行的,不過在雲璐的好心安排下,電暖氣和小太陽把房間的溫度抬高到了三十四度,這要是在夏天肯定已經熱的人想要開空調了,現在女孩們的那些被打溼的形體服和絲襪覆蓋不到的皮膚上,也確實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證明不是溫度計壞了。

房間的牆壁上或貼或掛的鋪滿了三個女孩親手佈置的“牆飾”也讓房間更加的保溫隔熱:大拇指位置已經被磨破了的舊鞋墊上,還能看清四個其他腳趾和腳掌的黑色印記;或純白或彩色,或棉或絲,或高腰或長筒的各種襪子腳底都近乎統一的被穿成了髒黑色;以黑白灰與肉絲為主的各色連褲絲襪被層層疊疊地串在了一起,嚴嚴實實的像窗簾一樣,擋住了那從來沒有打開過的窗戶外進來的各種光線;比鞋店還要種類豐富的各色鞋子也被掛在了牆上,皮鞋、涼鞋、運動鞋、老爹鞋、帆布鞋、籃球鞋、平板鞋、高跟鞋、馬丁靴、長筒靴……它們有的外表被擦拭乾淨,有的還留有被穿過的髒髒痕跡,但相同的是,在與身體接觸的鞋子內側,無一不是被長久穿過的痕跡。

這些“壁布”讓這間房間與其說是三位少女的臥室,不如說是一間悶臭的烤箱。

這些穿戴痕跡嚴重的鞋襪大多都不是這三位少女的,或者說不是被她們穿成這樣的——這太多了,三個女孩子根本穿不過來。它們大多都是三人通過各種方式收集來的,有的是從網上的原味姬那買的,有的是從各種畢業生那收到的處理舊物,有的是從其他被欺負的女孩那交換來的,還有的,是她們被逼著從其他女孩那偷來的。

這些不屬於她們的鞋襪在拿到後,都由三位女孩一一進行了除臭,也就是整天整夜的把它們捂在口鼻處,直到味道消散,然後再從中拿一些合適的,作為女孩們的“新鞋襪”穿在腳上,而從她們腳上脫掉的那些,除了要“發貨”的,剩下的也都被重新掛到了牆上。所以,如此多或新或舊的原味堆積到一塊,讓整個屋即使沒有人,也一直有股散不去的味道。

除了這些不屬於女孩們的鞋襪,牆上還有許多被女孩們親手粘掛上去的東西,那些完全屬於她們自己的東西,其中有辛橪獲獎的書法作品,有涵曦運動會上得到的獎盃,有叢諾通過給同學抄作業兼職攢錢買來的可愛裙子,有她們的生活照片,有她們被撕下來的一頁頁日記……當然,還有她們被玩弄時拍下的各種屈辱照片,有被迫經營的推特賬號下留言的截圖,有被用腳寫下來的各種守則與調教記錄……這些有的被張貼在了顯眼的位置,有的則被原味這蓋住了部分,它們和原味一起,構成了這“溫室”的保溫層。

“唉熱死了熱死了,小金魚好了沒有。”

房間裡除了三個住在這裡的女孩子,還有這房子的主人云璐,以及“小跟班”蘇錦虞。

作為三位少女的主人兼學校班長的雲璐穿著白色加絨襯衣,手裡還抱著一件駝色針織羊毛衫,下身穿著藍青格子裙和黑色加絨打底褲,腳上穿著普通的拖鞋,白色的高腰棉襪包裹住了腳踝,和屋裡的其他襪子不同,她這雙是乾淨的。此時她坐在桌子上,帶著口罩,房間裡唯一降溫用的風扇正對著她吹。

她催促著只穿著覆蓋到大腿跟的白絲襪,同時襪圈塞滿了控制器,電線消失在股間的蘇錦虞動作快點,只不過看她那顫抖著的雙腿和那控制器的數量,動作怕是快不了一點。

今天雲璐突發奇想,從一家關門的特殊按摩店裡整來了三張改裝過按摩床,想給三個女孩睡覺的時候來點好玩的東西。

準確說是,在頭部的缺口下面放一個透明盆子,裡面放上女孩們今天穿的鞋子和兩雙棉襪,然後臉緊緊朝下趴在上面,後腦勺上用綁帶固定住,盆子底部有透氣的小孔,女孩們呼吸的每一口氣,都將聞到自己濃郁的腳味兒。

“諾諾,你,試一下能打開不能。”

剛給叢諾固定好的蘇錦虞讓她試一下手銬能不能自己打開。在兩人給辛橪和趙涵曦固定好之後,作為“外人”的蘇錦虞負責給叢諾固定。此時三人除了頭都被固定在了自己鞋襪上除臭之外,手也都統一被拷在了身後,同時腳也被床尾的足枷拷住,整個人都成了趴在床上沒法翻身的狀態,只不過叢諾與另外兩人不同的是,她的手銬是虛掩著的。

“唔唔嗚嗚嗚。”被內褲堵住嘴並貼上膠布的諾諾掙扎著,勉強打開了背拷的手銬。

“好啦,那我就趕緊給你們說一下今晚的規則。”

三位少女雖然抬不起頭,但都豎起了耳朵認真聽,這不光關係到今晚,更關係到明天白天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很簡單啦,就是你們小穴裡塞的跳彈嘛,有個一小時的倒計時,時間到了呢,就會震動。”雲璐一邊說著,一邊招手讓蘇錦虞過來,然後揉捏她小巧的乳房。

“你們呢就是要在跳彈震動之前起來,關掉倒計時,然後撓旁邊的人的腳,諾諾撓辛橪,辛橪就撓涵曦,涵曦呢再去撓諾諾,每次撓都不能小於十分鐘。”她把蘇錦虞摟了過來,一手揉捏著胸部,另一手撫摸著她憋著尿的小腹。

“感覺撓夠十分鐘了,就可以解開手銬的鎖,定好一個小時的跳彈之後,就可以上床睡覺啦,如果順利的話能睡兩個多小時呢,我算算,嗯,140,啊不130分鐘差不多吧。撓的時候可不許偷懶,一定要認真的撓哦,如果發現心率太低的話,明天有你們好受的。”

說完,她跳下了桌子,關掉了在吹風的風扇,拉著蘇錦虞走向了門口。

“哦對,如果跳彈震動了你們還沒起來關掉,或者撓腳底沒有夠十分鐘的話,明天也會有懲罰哦~那,晚安。”

在把燈關掉並關上門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在持續烘烤著三位女孩腳底的小太陽發出的橙色微光,這讓女孩們夜晚的“遊戲”不至於摸黑進行。

“呼~涼快涼快~!”僅僅是從溫室暖房裡出來,來到被暖氣維持到十七八度的客廳,都讓雲璐感覺涼快了不少,她摘下口罩,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儘管戴著口罩,剛剛屋裡面那濃厚

的味道也是讓她不太敢呼吸。

“那個,璐璐主人……”同樣是剛出來,只穿著白絲大腿襪的蘇錦虞一下子打了個冷顫。

“嗯?怎麼啦我的錦兒?”雲璐壞笑著明知故問到。

“外面現在好冷,錦兒能穿上衣服了嗎?錦兒知道錯了……”她說的衣服,當然不是指門口掛著的那件白色薄紗連衣裙,那件衣服哪怕是在夏天穿上也不會感覺熱多少,而現在外面的溫度已經到了個位數。

“雖然姐姐我也很心疼錦兒啦,但懲罰還是要好好的完成哦~在零點之前是不可以穿厚衣服的。”

蘇錦虞因為之前有點不夠“熱情”,感覺到被“冷落”了的雲璐便讓她只准穿鞋襪,外出也只是用夏天的紗裙遮住必要的身體,這樣她就必須摟著她來取暖了。

不能穿厚衣服的蘇錦虞在幫雲璐穿好及膝馬丁靴和呢絨風衣後,只得用那一件薄紗裙來遮蓋身體,並拿好了雙人傘。

“不過,姐姐還是很心軟的,錦兒就來姐姐懷裡吧。”說著,她掀開了風衣,讓錦虞也能裹進來。

“嗚嗚,謝謝璐璐主人!”見能稍微暖和一點,錦虞趕緊鑽了進去並緊緊摟住雲璐。

“光是謝謝可不夠哦~”

“嗚,啾~”見雲璐需要自己表示心意,蘇錦虞只好親上她的臉頰。

“嗯~真乖!走吧,摟緊姐姐哦~!”羊脂般細膩的手在遙控器上按了兩下後,襪圈塞滿了跳彈控制器的蘇錦虞想不摟緊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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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熱的臥室內,叢諾雙手背拷著趴在床上,雖然頭和腳都被固定著,但她還是時不時扭動幾下身子。

房間34度的室溫讓人即使在裡面待著就很是不舒服了,並且為了在推特上經營帳號,之前還在這房間裡練了一晚上的舞,被汗打溼的形體服貼在身上,而身體還在不斷的出著汗,也不知道衣服能不能幹。

“小星和涵曦都已經睡著了吧……唉~”

儘管自己也困的要死,但作為今晚“熬夜撓癢遊戲”的第一個人,她要負責在一小時之後撓醒辛橪,所以現在還在強撐著不閉上眼。但不閉上眼的後果就是她現在只能看著近在眼前放在透明塑料盆裡穿了很久的臭鞋襪發呆。

那是她通過幫同學抄作業,以及擠伙食費攢錢買下的第一雙AJ,原本一直很愛惜,但自從落入到這群變態手裡面之後,這雙珍愛的鞋子自然就成了折磨自己的道具,被膠水堵上了為數不多的氣眼變得完全不透氣,長期的穿戴運動產生的汗印和時不時加進去的各種輔料讓內襯被染成了五顏六色的黑,在小太陽那暖橘色光源的照射下氣味彷彿又上升了一層。

同樣感覺氣味更上一層的還有那四隻棉襪,一隻穿了21天的純白黑邊及膝襪,一隻穿了13天的奶黃豎條紋高腰花邊襪,一隻穿了11天的粉色加檸檬印花短襪,一隻穿了2+7天的哆啦A夢卡通高腰襪。它們都是網上的一些老闆定製的,另外的那一隻,有的在辛橪那,有的在涵曦那。每一隻單看都是非常可愛的襪子,只不過它們都被穿的很……重口,讓人難以聯想到這是出自一個看起來可可愛愛的小女孩的腳,其中最髒的那一隻甚至不是穿了整整三週的白色及膝襪,而是那才在自己腳上穿了兩天的哆啦A夢卡通襪,因為之前的那七天,它那一直在被辛橪的大汗腳穿在馬丁靴裡。

嗅

覺是會有疲勞的,但這濃烈的味道若是想要大腦自動忽略,那大概整個嗅覺也都廢掉聞不到一絲其他氣味了吧。

叢諾又欠了欠身,雖然這樣會讓她整個身子都由頭和腳腕來承重,導致臉更加壓向了眼前的臭鞋襪,但讓前身離開床接觸下空氣,讓那些出的汗和奶水蒸發掉一些,還是會讓她感覺到很舒服。因為雲璐那突然想玩巨乳蘿莉的念頭,三人中個子最矮但胸最大的叢諾自然就成了受害對象,在吸引器、藥物和豐胸按摩輪番伺候下,她成功擁有了D杯巨乳,但副作用就是小小年紀就已經開始產奶了。

這也是她不得不經常欠身的原因,以趴著的姿勢,胸前這一大坨肉會讓她感覺呼吸都困難了很多。但一抬起身子後,呼吸是順暢了,近在眼前的臭鞋襪卻又讓鼻子更遭罪了。

“時間過了多舊久了……好睏……想睡……”

之前叢諾嘗試這去查數,或者數心跳算時間,但這一天她們不光要完成每天的運動量,完成直播和練習,一個學生該有的學習她們也不允許被拉下,這就導致她們每天睡覺前都是體力腦力雙榨乾的狀態,在這種身心俱疲,還要被氣味責罰睡眠剝奪的狀態下,她經常數著數著,就不知道數到哪了,有時她甚至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睡著了。

“好在今天表現不錯,至少睡覺前被允許排空尿了,要不然更遭罪。不過涵曦她肯定不好受吧,她被要求喝了那麼多水。”

又欠了下身後,叢諾強睜著眼,決定再數一千個數就去叫辛橪。

“一,二,三,四……十八,十九,二十……七十九,八十……”

雖然經常用欠身來防止瞌睡,但勞累一天的叢諾現在早已沒有體力,用脖子來支撐身體的方法也讓腦袋因為用力而很快進入眩暈狀態,如果不是本身就很困並且被臭鞋襪燻的意識模糊,她原本是能反應過來的。

“二百四十八,二百四十九,二百五十……二wu十一……十二……十三……!我數到哪了!”

猛地回過神來的叢諾發現自己又開始數岔了,努力回憶了一下後,只能從意識還算清醒時的240開始數起。

儘管腦子還在努力保持清醒,但身體畢竟還是有極限的,在反反覆覆重新數了幾次之後,最終在數到七百多時,堅持不住的她還是睡著了。

……

“唔唔唔!!!”

當叢諾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身下的跳蛋已經開始振動了,“不好不好,已經一個小時了!明天又要連累大家受罰了!!”

“趕緊解開趕緊解開!”不敢再耽誤的她趕緊解開了被虛扣著的手銬,關掉了塞在菊花內的跳蛋,從暑假開始每天幾十次寸止 累積了數千次寸止但從未得到釋放的她並沒有像涵曦和辛橪那樣小穴裡被塞跳蛋。即使如此,後庭的振動也足以讓敏感的她感受到要高潮的快感。

關掉了跳蛋,她才有功夫解開頭和腳的束縛。

呼~~吸——呼~~吸——呼~

儘管牆上那掛滿的髒臭鞋襪讓房間內的氣味非常難聞,不光是雲璐,哪怕是天天住在這裡已經對味道有耐性的三個女孩,每次進來時也都忍不住皺眉,但和臉挨著盆子裡的鞋襪呼吸直面那散發出來的味道相比,房間內的味道無疑算得上“清新”了。

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更清醒後,叢諾翻身下床準備去撓辛橪,發現她也已經醒

了,大概是聽到自己起來,便晃了晃身子給自己打招呼。

“嗚唔唔”

“唔唔”

因為都被內褲堵住了嘴,所以兩人這能唔唔兩下招呼示意。不過,“不用撓醒別人”這件事還是讓叢諾心裡舒服不少。

“小星,我要開始了。”她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到。

在把臉按照平日的規矩揍到辛橪腳底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後,叢諾脫下了辛橪腳上穿著的制服皮鞋。為了在屋子裡玩的更方便,雲璐讓三個女孩淘到了三雙符合尺碼一模一樣的舊皮鞋,它們的上一任主人是一個大學動漫社舞團的,因為經常穿著進行宅舞練習,所以每雙鞋的鞋墊上都有比較重的腳印痕跡。在拿到手後,為了區分,女孩們還被迫在鞋墊上繡上了自己的名字,讓“自己”每天被踩在腳下泡在腳汗裡。

“唔嗯——!!!”

儘管之前也不是沒有聞過,儘管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脫下辛橪皮鞋的瞬間,叢諾還是被撲鼻的味道燻的頭痛,彷彿是什麼鹽醋混合液的味道直衝腦門。

辛橪原本就是異於常人的臭汗腳,為了吸汗甚至會在夏天也穿著厚棉襪並且半天一換。在之前落入到男生手裡後,針對她的腳又做了專門的調教,只讓她穿0D的超薄絲襪甚至是光腳穿馬丁皮靴,讓她汗腳的問題更加嚴重。而到了雲璐這裡後,她也繼承了男生們的那些玩法,就比如今晚。

為了烤出女孩們的腳汗,每兩人腳後中間的位置都放了一臺小太陽,能同時烤到兩個人的腳,而作為睡在中間的辛橪,自然是被兩臺小太陽同時烤著,諾諾即使是給她脫鞋的時候摸上去,都能感覺到制服鞋的皮面比自己腳上的燙很多。而在能用燙來形容的皮鞋裡面,只有一雙超薄肉絲,基本沒有吸水性的它讓腳汗全部都流到了鞋子裡,在鞋壁上掛滿汗珠的同時,鞋尖處也積攢出了一個小“汗”潭。因為離得足夠近,諾諾還能清楚的看到脫下鞋時的瞬間冒出的汗蒸汽,以及絲襪足尖那滴到自己白絲腿上的汗滴。

將鞋裡積攢的腳汗淋到辛橪的絲襪腳上抹勻,原本就晶瑩的絲襪在小太陽的暖橘色光照下色澤更加誘人,當然那是足控們在拍成照片觀賞的情況下,要是像叢諾這樣幾乎是趴在腳前近距離看,那濃郁的味道哪怕是足控們也只會想著趕緊逃離吧。

強忍著刺鼻的腳汗味,叢諾將手放到了辛橪腳上。

“哼哼,哼嗯嗯嗯唔唔吸哼哼哼吸哼哼哼哼嗯哼哼!”

叢諾的指甲在辛橪的腳底划動著,從腳心到腳掌,每一個蜷起的肉褶,每個夾緊的腳指縫,都要全方位的撓到。絲襪和腳汗讓諾諾在撓這雙大腳時更加的絲滑,而對於辛橪自己而言,指甲在絲襪上划動時引起的輕微振動則讓腳底被在指甲滑過時帶來的刺癢之外,額外感受到了一層酥麻。

“哼嗯嗯,哼哼哼哼哼嗯呢吸——哼哼嗯!”

對於辛橪來說,小腹位置才是她最怕癢的部位,被強制撓到昏厥甚至小便失禁也是常有的事情。但別的地方怕癢不代表腳底不怕癢,作為表皮神經豐富度僅次於性器官的腳底,大部分人都是難以忍受這被指甲瘋狂滑動的癢刑的。

“唔哼哼哼嗯,唔哼,吸~哼哼哼哼哼嗯哼哼……”

內褲加膠帶的堵嘴組合讓一絲空氣都沒法從嘴巴進入,而在靴子和襪子的層層阻隔下,從盆

子小孔中進來的空氣僅靠鼻子,哪怕是在睡覺時辛橪也僅僅是在勉強呼吸的程度,更何況現在因為撓癢而需要大口吸氣的程度呢?

“吸~哼哼恩嗯吸~嗯哼哼哼哼哼哼……吸~……”漸漸的辛橪腳底的反應開始弱了下來。

其實以多年來練習書法所練就的定力來說,如果強忍的話,辛橪還是能忍住諾諾用手對腳底的撓癢的,但她知道,如果自己強忍的話,結果就是明天大家一起受罰,因為強忍住不笑的話,心率很難上去,而心率上不去,那就說明諾諾偷懶沒有好好撓,結果不言而喻。

見辛橪腳底的反應弱了下來,被燻的頭暈眼花還要一邊數數計時的叢諾根本無從思考為什麼會這樣。哪怕是平時,缺氧這種答案都是能立馬想到的,而對大腦近乎被腳汗浸泡的現在的她來說,這是一個比較困難的問題。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小星怎麼不癢了!”

溼滑的足汗絲襪腳在小太陽的炙烤下逐漸變得黏手起來,而沾滿腳汗的雙手也不例外,這讓原本很順滑的划動開始變得有些生澀起來,無力思考的叢諾只能加大手上的力度和頻率,但效果似乎並不是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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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橪其實也沒太睡著,一直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房間內的溫度本身就已經挺高的了,腳底的兩個小太陽讓她感覺無比的燥熱,這種架在火上烤的感覺讓她的鞋子裡很快就積起了汗水。剛開始的時候她也像諾諾那樣嘗試著欠欠身掙扎下,只不過她不用像諾諾那樣需要保持清醒和緩解胸部壓力,所以很快便放棄了,因為發現沒用。

面前的盆子並不深,涵曦的老爹鞋和叢諾的籃球鞋雖然也不低吧,但多少和鼻子還是有點距離的,從鞋內逸散出的氣味多少會往盆子的其他地方散去一些。而自己的馬丁靴則是完全懟到臉上罩住了鼻子,每一口都是百分百的原味腳臭,更何況自己的味道要遠重於其他人……

從盆子的通氣孔進來的空氣,先經過襪子和另一隻靴子的混合,再從靴口和臉頰的縫隙中進入,在與靴內那激烈的味道混合後,最後才被深入靴子裡面的鼻孔吸入。如果不是自己已經習慣了的話,恐怕早就吐出來了吧。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她隱約聽到了諾諾那邊傳來了激烈的嗚嗚聲,“諾諾剛睡著了嗎?”儘管知道明天大家會因為諾諾沒有按時起來而受罰,但辛橪並不會怪她,因為大家早就已經清楚了,想要折磨她們的話總是能找到各種理由,甚至連理由都不需要。

“唔唔”晃了晃腳跟諾諾打了聲招呼,她也唔唔回應了一聲。

儘管做好了準備,但諾諾在脫掉自己鞋子的瞬間那“嗯”的一聲還是讓自己羞的無地自容,從小到大這雙臭汗腳不知道給自己帶來了多少麻煩,現在還成為了折磨自己,折磨自己好朋友的道具。

“對不起了諾諾。”只能在心裡對她道歉了。

“哼哼,哼嗯嗯嗯唔唔吸哼哼哼吸哼哼哼哼嗯哼哼!”

辛橪從來都不是那種不怕癢的人,只不過憑藉著毅力,她多少還是能忍住一些,有些時候那群人甚至會全身上下一塊撓,尤其重點照顧自己最怕癢的小腹位置,還要求自己表情不準變化。在忍這一方面,她比涵曦和叢諾都要擅長,只是現在不是需要她忍耐的時候。

“哼嗯嗯,哼哼哼哼哼嗯呢吸

——哼哼嗯!”

其實毅力與忍耐倒也不是完全無用,就像現在辛橪在努力控制腳沒有太亂動,讓諾諾兩隻手能各撓一個腳,不用費勁的用一隻手去固定,但上身為了緩解這令人不適的撓癢,已經扭做了一團。

如果她能有的選的話,她更喜歡穿著棉襪被撓腳,因為多少有些厚度,傳來的癢感不那麼直接,比較溫和。其次是光腳被撓,雖然腳底的接觸會更加直接,但直接的刺激帶來的另一個結果就得,如果太用力的話會感覺到有些疼,這也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最下等的選擇就是薄絲襪腳被撓了,一層薄薄的絲襪隔開了皮膚和工具的接觸,雖然刺激不如光腳那麼直接和強烈,但又沒有好太多,卻保護了腳底的皮膚,在面對梳子指甲等硬物時沒法靠疼痛來緩解癢感不說,絲襪被滑過時產生的輕微振動還會再附加一層額外的刺激,並且這種微妙的癢感還會隨著撓癢的持續而不斷累積,最終讓本該提供保護的薄絲襪變成另一種折磨的道具。

“唔哼哼哼嗯,唔哼,吸~哼哼哼哼哼嗯哼哼……”

辛橪現在覺得腦子發懵,眼前一黑一黑的。對於需要大量氧氣的她來說,僅從靴口進來的那一點點汙濁的空氣是遠遠不夠。

“不行,不行諾諾……先停下,停下,讓我歇歇……”

內心的求饒諾諾是不可能聽見的,同樣腦子發懵的她現在什麼都思考不了,只能機械的發現辛橪的反應弱了下來,然後加大手上的力度。

“吸~哼哼恩嗯吸~嗯哼哼哼哼哼哼……吸~……”

這種半昏迷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諾諾推她肩膀時,才恢復了一些意識。

“唔唔,唔嗚。”她努力回應了一下。

見辛橪有了反應,諾諾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剛剛她發現自己不管怎麼撓,辛橪都沒有多大的反應,才想起來是不是出問題了,趕緊停了下來。

“嗚唔唔,唔唔唔唔。”雖然都在唔唔著不知道在說啥,但有反應總歸是好的,在把辛橪反拷這的手銬解開虛扣上,設定好跳蛋的一小時計時之後,諾諾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雙腳卡進了足枷裡,臉緊緊地扣在了按摩床的洞孔裡呼吸這下面汙濁的空氣,只不過這比辛橪的腳前的味道稍微好那麼一點點。

在把腦袋扣好,手也背後銬死後,諾諾才開始今晚的第一場安心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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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叢諾和辛橪因為各種原因睡不著的時候,涵曦睡得很死。

雲璐每次過來必然是要“寵幸”她們的,有時是三人一塊,有時只是單獨的一個人,今天她就是那不幸的那個。

震動棒,假陽具,跳蛋,吸吮器,拉珠,手指……各種能讓一個女人慾仙欲死的東西被用到了她身上,在從第二十次高潮後就放棄計數了的她在之後又被玩弄到了數十次的高潮。榨乾了身上所有氣力後,癱軟的她又被架在了炮機上,腫脹的雙穴被粗大的假陽具高速抽插到連肉波都看不清的同時,被改造到如指頭般大小的陰蒂還被吸吮器死死地抵住,就那樣又持續了很久,等被放下來時,陰道內已經有多處被磨破了,腸子也從菊花處翻了出來,形成了一朵玫瑰花。

所以在強撐到雲璐帶著蘇錦虞關門出去後,她一閉眼就睡著了,睡得很香。

她夢到了還在高一時候一天中午,自己在床上看偷偷帶來的漫畫書;辛

橪在陽臺洗襪子,當時自己還很好奇為什麼辛橪天天洗襪子,午休還不脫鞋;叢諾當時在擦她新買的一雙天藍色的籃球鞋。

“馬上夏天了還買這麼厚的鞋子啊。”

“嗯哼~!夏天也能穿呀,多好看的鞋子~!你也是,不打扮的時尚點,小心到時候男神嫌你土氣哦~”

“還男神,我都不知道我男神在哪呢!”

“萬一哪天就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了呢~”

“哪有這麼好的運氣,噗~噗哈哈啊!”忽然被漫畫裡情節戳中笑點的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啦,看到啥好笑的啦?”

“就是就是,看啥吶大涵子,這麼好笑。”辛橪這時候也洗完了襪子回屋。

“等會兒,等會給你們看哈哈哈哈哈!這也太搞了哈哈哈!”

“哼,讓我看看!”

“哈哈哈,等,等下別撓我哈哈哈啊哈哈哈!”等不及的諾諾爬到涵曦床上撓她肋骨的癢癢,兩人扭在了一起。

“我也來我也來!”

辛橪也抓住了她一隻穿著淡紫色棉襪的腳。

“別別!哈哈哈哈辛橪你哈哈哈!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別撓啦哈哈!”

“哼,讓你吃獨食,就撓!” “就是就是!”

“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快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撓的受不了的她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失禁尿床了。

嗯?尿床?

察覺到不對勁的大腦本能的一驚,把她從夢境里拉了出來。

“唔嗯!嗚唔唔嗚嗚嗚唔唔!唔嗚嗚嗚!”

辛橪正一手抓著她被足枷拷著的淡紫色絲襪腳,一手在撓著她的腳心。涵曦雖然經常運動,但因為保養的很好,所以腳是三個人當眾最敏感的,自然也是最怕癢的,必須要用手抓著防止她亂動。

因為被強制高潮了很久,睡前被要求喝下了大量的水,算著時間,兩個多小時也早就變成了尿堆積在膀胱裡,趴著的姿勢本身就壓著膀胱不好受,再加上本就敏感的腳被強制撓癢,搖搖欲墜的括約肌防線理所當然的崩潰了,大量的尿液透過了淡紫色薄絲襪,透過了白色形體服,於皮製的按摩床墊上流淌,通過被身體壓出的起伏,最終彙集在了腹部和胸部位置,將涵曦的前半身泡在了尿液裡。

而即便如此,辛橪的手也不能停下,今晚屬於趙涵曦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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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呀小老婆們!晚上睡得怎麼樣!已經十二點太陽曬屁股嘍!”推開門的雲璐這麼說到。雖然這屋裡的窗戶早就封死,沒看錶的情況下根本不知道外面幾點。

“嗚哇,好臭!”發出了這樣一聲感嘆的雲璐趕緊出去了,留下已經被允許穿上衣服的蘇錦虞綁著她們解開束縛。

等到所有人都從那間“臭燻暖房”裡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摟著蘇錦虞的雲璐對面前的三個黑眼圈女孩說:“來看看你們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哇哦,諾諾你第一次就直接睡過頭了呢,然後撓小星也沒撓夠時間。”

“小星等了46分鐘就去撓涵曦了,撓了14分鐘,正好一個小時呢。”

“三個人一晚上總共超時了四次,撓癢時間不夠有三次。其中最短一次是諾諾叫小星,只等了21分鐘,而撓癢時間最長的一次是涵曦撓諾諾,撓了有17分鐘~”

“睡覺時間最短的一次是小星,從睡下到再次被撓醒,總共才睡了69分鐘,預計著讓

你們能睡130分鐘的,還真是姐妹情深啊,這麼著急著讓別人陪著,晚上一個人畢竟很無聊嘛~理解理解!”

聽著雲璐念著她們一晚上的“遊戲成果”,本就無精打采的三個女孩,臉色更加沉了不少,因為她們知道,在經歷了一晚上的折磨之後,今天的日子也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