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太上風情錄

第一卷

第一章

萬紫千紅總是情,陳玉竹看著那滿天雲海之下的美豔少女,不由得感嘆著太上仙宗的強大。

望著那捲簾天自高的瓊樓玉宇,白雲仙鶴間的妙極仙境對於陳玉竹來說卻早已興趣缺缺。

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鍊,一瞬間彷彿思緒萬千亦或是朝朝暮暮,陳玉竹終究是放下了芊芊素手,隨後攏了攏秀髮滿臉慵懶的仰躺在搖椅上。

仙界之中的溫潤朝陽在第一次覺得失去了她之後,也算是他在這個世界還是存在著那一絲絲的慰藉。

門窗上的風鈴隨風而起,捲起了她衣袂的一角,吹起了他鬢角的一絲秀髮,露出了屬於他的霞姿月韻的俏麗容顏。

叮鈴鈴的聲音不斷的在耳畔響徹著,潔白的霧氣從哪紫金香爐之中緩緩而出,讓這古色古香的上等閨閣帶上了細膩柔和的曇花香。

卷著絲絲白霧,一個身影恭敬的向著他走來,感受著有人靠近,陳玉竹微微張開狹長的眼尾,看著那拱手作揖的宮裙少女。

少女渾身上下點綴著淺色紫怡,紫白相間的她帶著一絲雍容的貴氣,媚眼間依舊有著屬於上等世家的氣質。

師尊又收徒弟了?

看著那有些陌生的面孔,陳玉竹望著她的那雙不斷在自己長腿上打量的眼睛,心中燃起了莫名的情緒。

有些許怨怒,不過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感,還有那對她痴心妄想的無奈寬慰。

【又是個好色的小女生。】

陳玉竹心中略微冷笑一聲,隨後故意的摩挲腿間的內襯,發出了絲綢摩擦的絲絲聲,只見他挪動那柔軟綿滑的身子,向著裡面露出了更加雪白細膩的大腿。

這一系列若有若無的勾引讓那名少女眼睛都看直了,她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抹緋紅,喉嚨也在不斷的滾動,那逐漸充盈著慾望的眼神恨不得鑽進順著他的衣裙鑽進裡面看個徹底。

只是那總是差一點的感覺總是在撩撥她的心尖,讓她終究只能忍下那強行將他推到壓在身下的衝動,然後對著眼前的仙人行著最為標準的禮儀。

【見過清妙仙人。】

少女拱手作揖,隨後顫聲道。

【何事?】

清妙仙人自然是指他自己了,陳玉竹看著那一身紫薇宮的弟子服裝便知道她是誰的人。

【啟奏清妙仙人,宗主有要事商量,還請您移步紫薇宮詳細探討。】

少女潤利潤嗓子隨後穩定心神之後說道。

師尊來找我了?前天不是才去一次嗎?哼……這個老女人……

雖然仇恨消弭了大半,但是內心裡埋葬的慍怒依舊存在著,對於她的師尊來說,他總是抱著一種又愛又恨的情感,也許是年少輕狂讓他放縱叛逆,從而產生了不可彌合的裂痕,但是如今來說他對她還是懷著極為複雜的情感,特別是那一晚過後,他再也無法用更加正常的情感面對她。

他的目光閃閃,隨後緩緩起身,伸展懶腰之後便對著面前的少女說道。

【帶路吧。】

……

太上仙宗,整個仙界最為強大的宗門之一,在十五年前的大戰之中聯合五大仙宗消滅了對整個仙界威脅最大的魔門,從而成為了仙界的領頭羊。

如今正是蒸蒸日上之時,因此整個太上仙宗佔地極大,就算站在那逐漸靠近的紫薇宮都難以窮極目光望到極點。

因此外界更是傳言整個太上仙宗可以容納十萬仙人,

不過陳玉竹看著那人來人往的仙人云鶴,那十萬仙人的預估似乎還不夠看。

畢竟就連他都不知道太上仙宗現在有多大,畢竟整個仙宗如今正是風頭無兩之時,日星月異下的也許昨天才弄出來的鳥瞰圖明天就得換一幅。

思考間,他很快就到了紫薇宮。

紫薇宮是太上仙宗宗主,也是自己師尊的私人宮殿,更是整個宗內議事討論的地方。

師尊除了對自己比較柔和之外,都是一個性格頗為強勢的人,畢竟當年發動滅魔大戰可正是她這個又愛又恨的師尊牽頭的,因此強迫更改議事殿在自己類似寢宮洞天之內的地方,也許在太上仙宗的歷代宗主裡都是十分炸裂的存在。

不過在那滅魔大戰的光環下,一切都是浮雲,畢竟一舉消得眾人愁的舉世無雙的功勞,大家也就將就將就,畢竟她也是要退休的。

乘著雲彩,在少女的帶領下,陳玉竹裹著一身絲順柔滑的潔白衣裙,帶著周圍少女那羨慕渴望的眼神朝著裡面飛馳而去。

紫薇宮規模很大很大,據說涵蓋千里,當初修建的時候可是耗費材料無數,聽說還把一處出名寶地的奇木寶石給挖斷了。

如今再度看著這早已司空見慣的全貌,陳玉竹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浪費,這放在前世幾乎要涵蓋大半個天朝,這麼大的一座建築僅僅就是一個人的寢宮,可見太上仙宗的份量。

財大氣粗。

順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道路,在少女的帶領下,他再度來到了這古色古香的豔麗殿堂內部。

這裡的環境很熟悉,雖然有段時間沒來了,但是依舊記得很清楚。

茶几,王座,樑柱,幕簾,風屏……

他都到過,這裡很大,但是他依舊能夠回憶起來,伴隨著那一晚的記憶,那有些溫潤的氣息逐漸繚繞在他的鼻尖處。

【仙人,我們到了。】

少女在這裡不敢怠慢,收起了那心中不斷跳動的慾望,對著眼前的男人更加畢恭畢敬。

只見她再度拱手作揖,隨後輕輕彎下柳腰,然後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動作很標準,沒有生疏的感覺,看起來訓練的很到位,陳玉竹見她停下腳步,做出來這些姿勢,顯然是讓自己獨自前行。

他也是朝著少女點點頭,隨後捲起袖子緩緩踱步前進,這地方他來過,只是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前天的記憶,而那中間缺失的那一段這裡便有。

因此他只能跟著指引前進,以免走錯路,不然少不了師尊的一番‘懲戒’。

所幸這裡雖然看著龐大,但是依舊有一條道路供自己前進,他緩緩行走著,動作不急不緩。

只是這從容有致的動作在宮殿主人看來卻是刻意牴觸她的命令的行為。

只聽見一道清脆嫵媚的聲音響起,讓這裡添上了屬於她的威嚴。

【進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自己前面的道路突然間變換,隨後濃濃的霧氣傳來,將這原本清冷幽靜的紫薇宮變得溼潤芳香。

陳玉竹見此情形也是臉色一紅,不過想著以往的行為,這一次的羞澀只持續了一會兒便很自然的壓了下去。

按照師尊聲音的指示,他攏了攏被那霧氣濡溼的青絲,隨後理了理被那溼氣濡溼的白色衣裙,然後慢慢踱步進了那曲徑幽深的神秘之地。

伴隨著他的行走,原本有些緊湊的地方漸漸變得寬闊起來,逐漸濃郁的霧氣也染上了更加濃烈的奶香味,彷彿是那朝陽晨露

一般的新鮮,就算交染在霧氣之中也能聞見其中的鮮味。

身旁的雕樑畫棟逐漸被更加細小但卻更加精緻的鳳鸞神舞的樑柱替換,周圍開始出現精緻美麗的屏風,刻畫著那飛鶴白雲,高山流水,顯得詩意。

不過伴隨著走進,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原本的龍飛鳳舞也開始變成了龍鳳呈祥,原本詩意山水的屏風刺繡也逐漸變成了顛鸞倒鳳的纏綿悱惻。

周圍那恢宏大氣的黃色燈光也開始閃爍著緋紅色,整個宮殿的氛圍變得曖昧起來,彷彿是在為接下來的交媾纏綿烘托著屬於它的氣氛。

看著周圍的變化,陳玉竹忍著臉上的羞紅然後抿了抿嘴,看著眼前被陣法隔絕的地方,他跨出最後一步來到了那光影交錯之地。

只見那被陣法隔絕的地方如同水波盪漾一般慢慢浮現出了十分寬闊的,蒸汽騰騰的蓄水瑤池。

那瑤池水質乳白,此刻散發的奶香味十分濃郁醇厚,聞之都有些讓人迷醉,想要品嚐一口以解饞悶。

不過陳玉竹知道這是什麼,就算賣相再怎麼好他都下不去口,因為這是洗澡水。

想到此處,他抬起俏麗的媚眼看向那此刻背對著她露出秀麗香肩,潔白玉背的妖嬈倩影。

背影妖嬈,酒紅色的青絲捲髮被她隨意束著,伴隨著她那豐潤修美的嬌軀不斷搖晃,若隱若現間能夠看見那玉背之上紋刻著那酒紅色的荊棘玫瑰。

她的身材傲然,就算是背對著陳玉竹也能看見那聳立而起的豐碩美乳的些許半球,伴隨著美人傾首,那碩大豐潤的乳房露出來些許嫣紅。

這看的陳玉竹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已經見過很多次,但是每一次見都彷彿是一次新的開始,讓他難以忍受那心中的躁動,渴求她的愛撫。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悄無聲息的嬌喘,泡在乳白瑤池中的女人轉過頭看向那姍姍來遲的少年,只見她眼中閃爍著若有若無的光芒,隨後暗無察覺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徒兒,伺候師尊沐浴~】

說完,只見她緩緩轉過身將她的正半身對著陳玉竹展露無遺。

第二章

她的身段十分完美,就算只露出那乳白瑤池之上的渾圓乳房上半,也能見到她那十分豐潤的碩大傲然。

順著她的乳房一路向上,能夠看見那渾圓之上的荊棘玫瑰,此刻在她的胸脯之上綻開著。

不同於那些稚嫩少女的含苞待放,那嬌豔欲滴的嫣紅玫瑰在她那嫣紅蓓蕾之上獨自綻開著,帶著孤芳自賞的氣質,傲然而又妖豔。

不過再怎麼傲然的身段也不及她那極具風韻的俏麗容顏,只見她那帶著名貴紅酒般的酒紅色眼妝此刻銘刻在她的眼周,彷彿是天生恩賜一般讓她的嫵媚韻味更上一層樓。

媚眼如絲的杏眼只是一個眼神就能帶著風情萬種的欲說還休,沒有刻意,也沒有東施效顰一般的做作,只有那天然形成的動作,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她很嫵媚,那卓約多姿的樣貌簡直就是為這種氣質所生,此刻那眼角的淚痣為她的妖嬈更添一份迷醉般的點綴。

勾人的眼神微微抬起,看向那人間禍水的自家徒兒,她輕輕的淺笑一聲,帶著些許輕蔑,不過更多的是一種征服之後的快感在迷醉她的腦海,讓她感到一陣唯我獨尊的享受。

她的嘴唇很薄,讓那原本就紅潤的嘴唇更添了一份薄情,也許刻板,不過更加符合她那雷厲風行的本性,她不喜

歡拖泥帶水,任何雜七雜八的關係在她眼裡都是蛀蟲一般的可笑行為,因此她的威名不僅僅是仙界敬畏,仙宗之內更是如此。

她是太上仙宗的宗主,整個仙界最為強大的仙人之一,不過在世人眼中她就是那個第一,十五年前的那一仗讓她一戰成名,沒有人敢小覷她。

不過這份刻薄嚴厲卻被她收斂了起來,這些只是馭下的手段吧了,對待自己的好徒兒可不能這麼尖酸刻薄,而是要溫柔一些。

【還不快過來,為師想念你想念的緊~】

她的聲音很妖嬈,彷彿是一團燃燒著的玫瑰花,燒的陳玉竹面紅耳赤,他趕緊抹了抹臉,然後扭了扭身子,想要散去心中的燥熱,不過在扭動間卻感受到了腰間腰帶的鬆弛。

他趕緊勒緊免得出醜。

【徒兒遵命。】

師尊說的話怎麼能不聽呢?他這個做徒弟的一定是要聽的,而且要乖乖的,免得惹師尊不開心待會兒可要難受了。

雖然男徒弟伺候女師尊沐浴極其可疑,但是在這個女尊世界卻顯得女方意味頗深,而且還有些……齷齪。

不過是個人都不能免俗,免去七情六慾,就連仙人都無法例外,不然前些日子東勝門怎麼會爆出長老強姦徒弟的事,利用職權之便攫取他們的貞潔,被侵害的人多大數百人,其中更是連其餘長老的相公都沒放過。

至於為什麼會是這樣,那是因為這個世界是個女尊男卑的世界,就連自己都是一副偽孃的模型,不過自己這身皮囊也是生的好,就連身前的師尊也難以抵抗她的魅力,隔段日子就對他大加‘獎勵’。

一邊想著陳玉竹拿起瑤池旁邊的清洗工具慢慢走到那瑤池旁邊。

霧氣漸漸濃郁,夾雜著緋紅色的氣息讓這裡顯得十分曖昧,氣氛開始烘托,也許就算沒有眼前這個全裸的韻味女人在這個水池裡,陳玉竹都會面紅耳赤,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

忍著內心的悸動,陳玉竹慢慢蹲下身然後把那荷花之上的晶瑩瓊液塗抹在自己手上,感受著塗抹均勻之後,他看著那潔白無暇的玉背,再一次喉嚨滾動。

他不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師尊雖然對他呵護有加,但是有些事對他也是十分嚴厲,而且自從蛻變之後更是有著依賴他的意思。

感受著這些變化,陳玉竹也是默認下來,畢竟是他的師尊嘛,怎麼會害他呢?

依照著過往的記憶,陳玉竹小心翼翼的用手在她那膚如凝脂的肌膚之上撫摸著,瓊液很粘稠,但是那肌膚的手感在那比精油還要柔滑瓊液的溫潤下變得十分富有彈性順滑。

她的肌膚原本就十分滑膩,簡直比嬰兒還要鮮嫩,此刻在那仙水瓊液的滋養下更顯嬌嫩多姿。

觸感很真實,讓陳玉竹有些欲罷不能,但是一想到師尊的嚴厲,他趕緊縮了縮手,然後更加小心的進行著師尊安排的沐浴伺候的任務。

因為自己的小心翼翼,因此過程比較緩慢,不過沐浴女人卻十分享受,對她來說自己的好徒兒就是應該這樣,慢慢適應下來相信他能夠接受這一切。

她沒有說話,唯有嘴裡發出若有若無的嬌媚呻吟,舒爽勾人的喘息聲不斷的從她那唇紅齒白的小口中發出,讓這裡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旖旎。

陳玉竹也同樣沉默著,雖然臉上早已通紅到了脖子,但是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因為這是師尊安排的任務。

戲水聲還有肌膚

撫摸的滑膩聲不斷的在這裡響起,伴隨著那若有若無的舒暢呻吟嗎,讓這裡的逐漸充滿了不可察覺的古怪旖旎。

【嗯~……左邊一點……嗯~……再過去一點……嗯~哼~……】

女人不斷的命令著,舒暢的感覺也在不斷的湧向她的腦海,逐漸充盈而起的快感讓她內心開始燃起那餘灰未燼慾望,眼中的情絲不斷的粘膩在雙眼之中,感受著那股享受的快感,女人那嫣紅的蓓蕾開始挺立……

塗抹很順利,沒有做不好的,因為這很簡單,但是這一切對陳玉竹來說卻有些煎熬,不過索性一切都十分順利,師尊也沒有刻意刁難他。

做完這些後,陳玉竹輕輕捧起那乳白色的水澆灌在那香嫩嬌豔的玉背之上。

細膩的水流不斷的在那完美嬌嫩的後背劃過,栩栩如生的荊棘玫瑰感受著那不斷的滋潤的營養變得愈發嫣紅美豔,眨眼間宛若綻開一般絢麗多姿。

妖豔的氣質此刻慢慢變得更加凸顯,豐腴的身材讓她那風韻極佳的氣質展露無遺,伴隨著瑤池的滋潤,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白皙且富有彈性。

澆灌的很細心,陳玉竹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隨後捲起那早已打溼的衣裙繼續接下來的工作。

依照往常那樣陳玉竹拿起她的玉手再度重複起之前的工作。

時間不長,完成的很快,並且相比於背部的誘惑勾人,手部不用面對那白花花的眼花繚亂顯得輕鬆許多。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玉竹這才小聲嘀咕道。

【終於弄完了,這樣接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不過他話剛說完,池中女人卻舔著嘴意味深長道。

【徒兒,為師身前還沒弄完。】

嗯?!

陳玉竹聞言原本稍微鬆懈的神經突然間緊繃起來,隨後他便看見了一直背對著她的師尊轉過頭露出一邊的側臉,隨後對著他看著。

她的表情很微妙,雖然是不動聲色,但是卻含著許多的信息。

她的表情,她的側臉,還有那莫名的眼神。

在哪彷彿在暗送秋波的眼神下卻像是藏著十分強大的野獸,此刻蟄伏著,潛伏在那窗戶之外,但是那不斷喘氣的吐息卻想要將他一口吞下。

看著那不言自明的動作,陳玉竹垂下眼簾然後遮住了大半雙眼,此刻那原本秀麗的睫羽這時卻沾染著有些緋氣的水霧。

看著那乳白色的水中倒影,他的眼中浮現起了一道逐漸遠去的倩影,看著她那驀然回首的一剎那,陳玉竹卻難以窺見那清晰可見的面容。

水波盪漾,攪碎了那琉璃之中的倩影,像是什麼逝去一般,那早已破碎的鏡子再度掉落幾塊早已斑駁的記憶,他抬頭看向那盪漾源頭的女人,面色依舊不怒自威,此刻她像是能夠看穿他心事一般十分戲謔的打量著他。

看著那有些莫名的眼神,陳玉竹趕緊捲起眼簾然後對著自己敬愛的師尊若有若無的淺笑道。

【是徒兒疏忽了,還請師尊稍等。】

說完,陳玉竹再也沒有矜持,那精緻呵護的潔白衣裙此刻就這麼跪在地上,隨後他像是解除束縛一般直接將手放在荷花之中讓那仙水瓊液浸泡著自己的雙手,然後雙手不斷的相互揉搓,快速的塗抹均勻隨後來到依舊背對著自己的師尊背後。

順著記憶中的感覺,陳玉竹十分自然輕柔的撫摸上了她那精緻的鎖骨,她有著屬於韻味美人的極品身材,彷彿就是天然形成一般雕刻在她的身上。

撫摸著那精巧的鎖骨,滑動著黏膩的水聲,陳玉竹再度回憶起了那有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昏黃的燈光,凌亂的衣衫,散落的衣裙,細膩雪白的大腿,還有那歷歷在目的抓痕……

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想要逃離,但是他彷彿成癮一般逐漸淪陷,陷入到了那精心準備的陷阱重重,接受了這堪稱齷齪至極的一切。

荒蕪的大地之上一點星塵開始旋轉,隨後如同席捲千里一般在他的內心之中迅速掃過,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迅猛幹淨,徹底將他點燃。

口中的吐息漸漸急促,原本還算清澈的雙眼開始漫起赤雲緋霧,矜持的動作也不再矜持,精心打理好的髮髻也隨意散落,俏麗的青絲尾端也彷彿在閃爍著微弱的緋紅光芒。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無拘無束起來,揉搓也變得有些急促,順著那精緻的鎖骨,那雙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雙手此刻向著下方進發,慢慢攀上那聳立而起的高峰,然後自然而然的握住了那碩大豐腴的酥胸美乳。

……

第三章

過程十分熟練,不帶一絲拖泥帶水,芊芊素手就這麼握著她那雪白細膩的乳房,然後十分自然的揉捏撫摸。

他的動作很自然,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此刻那豐潤細膩的素乳不斷的在陳玉竹的手中形變,嫣紅的蓓蕾乳頭在他的指縫之中跳動著。

女人感受著那素手的極致觸感也開始傾吐嘴裡的呻吟嬌喘,在這個世界裡女子的敏感點一般都集中於酥胸還有蜜穴,不過相比較前世,這個世界的女人更加的敏感,更加的主動,更加的具有強迫性和侵略性。

揉捏著她的敏感私密之處,這已經跨越了原本就曖昧不清的師徒情感,徹底讓這一場不該存在的沐浴伺候變了味道。

【嗯哼~用點力~嗯……呼~……嗯~……】

女人心中的淫慾不斷濡溼著她的內心,濃稠的慾望不斷堆填著她的慾海之中,讓那逐漸漲落的快感開始觸及她的腦海。

美乳那細膩白皙的肌膚被陳玉竹大力抓捏著,只是那肌膚太過滑膩,她的好徒兒只要一用力那香嫩的肌膚就順著他的指縫露出。

不過這一切也已經足夠,只見那不斷漲落的淫慾讓陳玉竹有些言聽計從,此刻那燃起的慾望不斷焚燒著他的理智,讓他又一次深陷泥潭之中。

抓捏還在繼續,嫣紅的乳頭不斷摩擦著陳玉竹的手心,刺激帶來的快感讓陳玉竹想要主動迎合。

快感滋生內心的刺激,臉上的羞紅一刻不停的覆蓋在他那本就熟透俏臉之上。

乳房不斷的被抓捏,不停的形變,感受著那難以啟齒的觸感,陳玉竹的身體也開始像煮熟的龍蝦一般紅潤多姿。

【哈~嗯~……嗯……哈~……呵~……】

溫潤的吐息伴隨著緋紅色的煙霧吐在了女人的耳畔上,嫣紅的耳廓開始變得水潤粉紅,混著霧氣還有她那逐漸突破束縛的嬌喘呻吟一遍又一遍的激盪在兩人的內心之中。

美麗的毒藥下在這迷幻的空氣之中,讓女人再也遏制不住她那淫蕩至極的思想開始扭動她那豐潤滑膩的水蛇腰讓自己的胸部不斷的在他那芊芊素手上摩擦著。

她開始反客為主,只見她偏過頭看著她香肩之上的螓首此刻比她還要沉淪於此。

還算清醒的她看著他那早已滿眼渴求的模樣也是頗為有徵服感的舔了舔嘴唇,她很喜歡徒兒的這幅模樣。

滿臉

緋紅,慾求不滿,那有些叛逆俏臉上寫滿了扭捏牴觸的欲拒還迎,原本算是清冷純潔的容顏此刻卻滿臉淫蕩的渴求著女人那濃烈至極的愛撫。

極致的反差讓他頗有一番韻味,如同高冷的嬌花染上了她小穴的黏液,任由她的風雨吹打,只能默然挺立,守護著自己唯一的淨土。

女人看著他那依舊故作清高的可笑模樣也只是淺淺的淫笑一聲,隨後張開口在他的耳畔出吮吸舔舐著。

黏膩的觸感在耳朵上有些突兀的出現,這讓陳玉竹有些措手不及,此刻自己本就有些矜持不住,如今遭此挑逗讓他那早已壓不住的熾熱情感徹底被點燃。

【啊~~~】

他驚呼一聲,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手狠狠的抓捏著那美潤白皙的乳房。

強烈的刺激讓陳玉竹開始發出一些難以啟齒的嬌哼聲,那聲音如同勾人魂魄一般不斷的在女人耳畔繚繞著讓女人更加有興致的吮吸舔舐著他那早已通紅的耳朵。

【啊~嗯~師尊……師尊……師尊饒命~師尊……師尊饒命~】

陳玉竹開始無助的求饒,只是這嬌弱的求饒在女人的眼中卻是勾引一般的行為,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大了侵犯力度。

她開始手腳並用,那雙白皙的素手環住他那早已有些不堪重負的螓首,然後鉗制住他的動作讓他無處可逃。

做完這些後她開始肆無忌憚的舔弄著自己徒兒的每一寸的敏感點。

耳畔,脖頸,眼角,臉頰,鼻樑,嘴唇……

黏膩的舔舐聲混合著嬌喘聲不斷響徹在這真氣騰騰的瑤池之中,淫靡的場景開始浮現,如同藏在宮中的春宮圖一般捲開了那荒淫無道的一角。

此刻的女人宛若一個玩弄徒兒的好色暴君,無視了倫理綱常自我釋放著她那無窮無盡的獸慾,只是情到深處自然結,伏羲女媧也是兄妹成婚,她又何嘗不可?

作為仙界最為強大的仙人那可有可無的道德約束在她眼中就是一張廢紙,她想怎麼爽就怎麼爽。

不然把這可口美人的徒兒送給那些毛頭小女人作甚,真當她是蠢東西是吧,養了這麼多年好徒兒也該‘孝敬’一下她這個師尊了。

處刑很漫長,她那滑膩的舌頭不斷的在他的敏感點遊走著,不斷的刺激著徒兒的身體讓他不斷的扭動的身子想要散去從心底湧起的燥熱感。

不過師尊那扭動的水蛇一般的身材卻絲毫不給他機會,開始不斷的用乳房刺激著他的素手讓他的身體開始綿軟下去。

【哈~嗯……師尊……師尊……】

他開始有些口齒不清,嘴角也開始溢出水漬,顯然有些到了極限,神智在她的刺激下逐漸燃燒著,彷彿只要再有一些激烈的刺激便會任由她所擺佈。

感受著徒兒身體的變化,女人也鬆開了口收回了那處刑用的小舌。

感受著那脫離而出的黏膩觸感,陳玉竹緩緩的鬆了口氣,只是內心被點燃的情慾讓他看向自家師尊卻滿是渴求。

【師尊好美……師尊好強大……師尊……師尊愛我……】

他開始有些胡言亂語,嘴裡開始嘀咕著難以入耳的黃色情話,但是一想到身前的這個是自己的師尊一種有些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

雖然他是被強迫的,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不守好自己的貞潔反而與自己如同母親一般的師尊亂搞在一起,這要是曝出去對太上仙宗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在自我pua下陳玉竹不

敢造次,雖然被師尊猥褻了,但是也只是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師尊每次都對我這樣,但是今日我穿著她送給我的衣裙怎麼也會讓師尊厭惡,但是……】

他早已做出反抗,想要結束這場讓他感到難以啟齒的肉體關係,但是一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回憶起那一日的訣別和自己年少輕狂的叛逆,陳玉竹心中始終懷著對她的愧疚任由她胡作非為。

【徒兒,還有為師嘴裡。】

女人又一次開口了,這次的要求更加過分,只見她輕啟檀口露出了裡面鮮嫩的軟肉和那罪惡多端的舌頭。

陳玉竹看著她那花容月貌的容顏,在哪水光流鏡下她的模樣逐漸模糊顯露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斑斑竹……】

【阿姝……】

流光轉動,她的模樣破碎開來,顯露出了師尊那冷豔的容顏。

【徒兒,不要讓師尊再叫你一次。】

帶著警告,女人眯著眼睛看著他,她此刻的眼神很犀利,彷彿要將他洞穿一般。

感受著那若有若無的壓力,陳玉竹強撐笑容對著她笑道。

【師尊息怒,徒兒這就照做。】

他跪伏著,慢慢挪動身子朝著她移動,動作有些卑微,姿態放的很低。

感受著師尊怒氣漸消,陳玉竹也不再耽擱,將自己那水潤的唇瓣印在她那早已等候多時的檀口之上。

水潤如同果凍一般柔軟的甜膩瞬間充斥在了女人的口腔之中,強烈的情慾氣息瞬間填滿了她的內心,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唔~哈~……噗嗤……咕嚕……】

女人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將在岸上的陳玉竹抱過來拉下水,讓他加入這一場魚水之歡的雲雨之中。

她抱著陳玉竹動作粗暴的吮吸著他口腔中的香津,伴隨著她的不斷吮吸,他那軟蠕的小舌頭被飢渴的吮吸到女人的口中。

女人很飢渴,多日未開葷讓她早已想念他的肉體想念到瘋,此刻她像個經歷饑荒的乞丐一般不放過身前少年每一寸的肌膚。

激烈的吮吸讓陳玉竹身體早已癱軟下去,強烈的雌性氣息充斥著他的鼻腔大腦之中,讓他在那極具壓迫感的窒息下徹底失去最後的理智,化為一頭只知道交配的小狗。

【嗯……呼哧……呼哧……哼!……撕拉……】

她喘氣如牛,粗重的鼻息一遍又一遍的打在陳玉竹的臉上,讓他開始迎合著她那有些粗暴的進攻。

平靜的瑤池仙水開始激盪起來,女人肆無忌憚的撫摸著他那美好肉體的每一寸,她的理智也在燃燒,以往的矜持早已在淫慾的刺激下卸下了她的所有偽裝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樣。

她喜歡他的肉體,美麗,青春,沒有比這更美好的存在了。

她早已功成名就,早已達到頂點的她早已不滿足那眾人心中聖人一般的約束要求,她沒必要去遵守。

在肅清仙界最大的敵人之後,整個仙界海清河晏,如今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與自己徒弟發生關係算不得什麼,在這個仙界再正常不過了。

她開始粗暴的撕扯陳玉竹那潔白的衣裙,將某人一心一意編織的衣裙撕的粉碎。

如同剝開鮮嫩果皮一般,那潔白衣裙下的是他那更加白皙的肌膚還有那讓某人朝思暮想的鮮嫩美肉。

【真美,真的是好美的身體……徒兒,為師要來了……】

說完,女人緊緊的用身體貼著他那白皙的嬌軀,然後用那白膩的乳房不斷的摩擦

著他的身體。

她的動作很激烈,嫣紅的乳頭瘋狂的摩擦著陳玉竹的身體讓他也不停的嬌喘,她的雙腿夾著他那突出的龍筋,細膩雪白的美腿和那飢渴難耐的蜜穴不斷的前後摩擦著,將她那滑膩的蜜水一刻不停的從那甬道之內吐出,為接下來的姦淫做好準備。

……

第四章

大山荒蕪,月夜皎潔。

一身黑衣的仙人御劍而行,他的臉上帶著些許慌張,如今是夜晚,他這樣有些鬼鬼祟祟的神態讓他有些可疑。

不過他的速度很快,幾乎只是一瞬間她便從那蒼茫高山之上來到那江水桑田之下。

他像是逃荒一般飛馳在那月色之上,疾馳而去,越過滄海飛過桑樹林,他徹底的離開了那極為緊密的監控範圍。

離開之後,那名身著黑衣的仙人扯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了那霞姿月韻的絕世容顏,此刻他的眼中帶著亮光看向那閃爍著無盡輝光的宗門第一次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情。

【呼……真累啊,不過還好出來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得趕緊找到阿姝。】

只是他話語剛落便聽到一陣法力激盪的音爆聲傳來,聽到這個聲音仙人趕緊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快,但是那道聲音來的更快,在他剛剛鑽入樹叢之中的時候便看見那迅速降落的身影來到了他的前方不到百米處的空曠地帶。

幾名仙人女子身著仙人衣裙一臉凝重的看著這裡,隨後之間其中一個領頭的說道。

【怎麼跟丟了?】

【不知道,氣息在這就失蹤了,很奇怪。】

【應該在周圍,給我仔細找,這是宗主的命令,一定不能有所閃失!】

領頭少女面色凝重的說道,顯然上頭給她的壓力很大。

【是!】

周圍的少女異口同聲的答應,隨後四散而去對這裡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少年看著那四散而去的身影第一次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他想要逃離,但是面對著比他強大許多的女人來說,他這個養在溫床上的嬌豔花朵簡直就是一個小孩子。

如此他只能屏息凝神,祈求那些女人都是眼神不好的主,別發現他就好。

月色皎潔,萬籟俱寂,蟬鳴之下是那瓊水流觴的叮咚作響,湍湍而下的高山流水讓這裡寧靜幽深。

但是這初夏之中的清泉瀑布下的清涼難以掩蓋他內心的燥熱焦急,逐漸逼近的女人已經距離他不足十米左右。

如若不是他掌握著極為高級的隱蔽術法,憑藉著自己那薄弱至極的法力底蘊早就被發現了。

如今他只能苟著,祈求女人趕緊走開,只是他內心中的願望恰恰與現實相反,那個女人正在向著他這裡靠近。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一遍又一遍的掃過周圍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陳玉竹有些急了,因為他這個術法有一個致命缺點,那就是一旦接近到他身邊五米以內便會被察覺到法力波動。

一旦女人接近到他五米以內那他就會被立即發現,到時候定會被捉拿回宗,接受審判。

【怎麼辦,怎麼辦……】

陳玉竹喉嚨滾動,此刻他手裡捏著符咒,一旦女人靠近他五米以內,那他便會捏碎符咒發動縮地成寸的法符讓自己迅速逃跑。

只是面對著這些法力高深的女人有作用嗎……

陳玉竹額頭上的細汗不停的滴落,月夜寂靜,清涼的風捲過他的髮絲讓那細小的汗珠隨風而起飄過那淡紫衣裙之下。

九米,八米,七

米……

女人靠的越來越近,陳玉竹也是十分緊張,手心中的汗水幾乎快要將那符咒給浸溼透徹。

別過來,別過來啊……

陳玉竹心中碎碎念著,但是那女人的步伐依舊穩健,此刻正不斷迫近著,讓陳玉竹心中緊張到了極點。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紫色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劃過這裡,隨後如同英雌登場一般降臨在這空曠地帶之上。

【誰!】

領頭少女聽聞異常趕忙跑過來查看,只是這一查看不要緊,一看就讓她嚇了一跳。

只見那空曠地帶之上是一名身著紫色衣裙的豔麗少女,她身段窈窕,面容如桃花一般青春嬌豔,青絲如瀑的髮絲帶著屬於她的淡紫色飄揚在空中,她的臉上帶著屬於天之驕女的傲然神情,此刻她手執長劍一臉傲然的看著那領頭少女。

領頭少女看著那容顏絕色的紫衣女子心裡一沉,她趕忙拿出令牌想要捏碎,但是卻被一道劍光閃過將那令牌劈碎。

看著碎成一地的令牌,領頭少女嚥了咽口水,隨後抿著嘴說道。

【魔門之人,這裡是我太上仙宗的領地,你擅闖這裡難道就不怕走不出去嗎?】

【走不出去?哈哈哈哈哈,我趙靜姝生性自由,去你太上仙宗賞賞景怎麼了?再者說了,難道這裡的地方是你家開的?】

趙靜姝一臉鄙夷,顯然是對領頭少女的話語嗤之以鼻。

【哼,我太上仙宗養育這裡萬物生靈,填山造海化腐朽為神奇完成對這裡的改造,將這裡打造成人間仙境,怎麼能說不是我們的?而且我們太上仙宗也不歡迎魔門之人,還請趙姑娘趕緊離開。】

領頭少女也是反唇相譏,說完也不廢話直接抽出腰間的寶劍,然後向著趙靜姝徐徐走來。

【哈哈哈哈,說的好,不愧是太上仙宗,行事就是霸道,剝奪這裡原本的洞天不說還堂而皇之的改造修改,強行扭轉這裡的龍脈讓這裡更加適合你們這些噁心傢伙的修煉,哎呦,嘖嘖嘖,真是的。】

趙靜姝顯然是知道些什麼,對領頭少女頭頭是道的說法逐一反駁,讓那領頭少女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哼!牙尖嘴利,少抹黑我宗,現在讓你趕緊滾,不然別到時候死在這裡!】

領頭少女也懶得廢話,下了逐客令。

【呵呵呵,我要是說不呢?】

趙靜姝無所謂的笑了笑,顯然對領頭少女的警告嗤之以鼻,不放在心上。

【那就沒得談了,今天定讓你人頭落地!姐妹們,隨我一起上。】

說完,只見那幾名仙宗少女手執寶劍朝著紫衣少女一往無前的襲來……

……

陳玉竹等了很久,那股強烈的氣息正在迫近,讓他即將想要捏碎令牌的時候突然間卻又瞬間消失了。

很古怪,原本近在咫尺的距離卻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想要去查看,但是一想到可能會是一場陷阱便沒有著急現身而是再等待一會兒。

事實上他的抉擇很正確,因為沒過一會兒一股更加強烈的氣息直接迫近到了他的身邊。

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身邊,原本陳玉竹鬆懈下來的心突然間繃緊了起來。

這道氣息壓迫感極其強烈不同於之前的那一道,顯然是另外一個女人的。

【難道來了個更厲害的?!】

陳玉竹心中顫顫,原本在他的設想下如果被發現的話使用縮地成寸的法符是能夠有概率逃脫的,但是這道極為恐怖的氣息卻讓

這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至少比我高三個境界以上,好強大的氣息……】

他心中顫顫,想要殊死一搏,但是那道氣息突然間卸下了他的偽裝。

視線朦朧卻在月色下逐漸清晰起來,只見那月色之下,一朵淡紫色的美麗月季如若冰寒霜華一般初雪消融,在哪靜謐的月夜之下朝著他露出了純粹情意的笑顏。

【斑斑竹。】

趙靜姝甜甜的笑著,眼中的歡喜如同鳥語花香一般揮之不去,她展露著不輕易流露出的笑顏,讓陳玉竹臉上露出了些許羞澀。

【阿姝,別這麼叫我。】

雖然這個名字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是伴著那清脆夜鶯一般的響亮柔和的嗓音,讓陳玉竹心中一陣酥麻痠軟。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的石頭也落下, 看著她的到來陳玉竹也知道了那些找她的仙宗少女應該都被解決了。

【阿姝,你沒怎麼傷害她們吧……】

陳玉竹也不是什麼沒有腦子的傢伙,基本的明辨是非還是有的,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太好,也知道她們是奉師尊的命令前來帶自己回家的。

【沒呢,斑斑竹放心吧,你姐知道,只是把她們打昏了而已。】

她是那種鄰家小妹類型的,面容可人,熱情似火,因此陳玉竹也只能由著他,在兩人偷偷戀愛的時候也是她在主導。

【那……】

陳玉竹剛想問,但是卻被趙靜姝給打斷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斑斑竹。】

趙靜姝一臉正經的對著他道歉,陳玉竹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最後只能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好了好了,斑斑竹,快點我帶你去玩。】

她已經等不及了,對於她來說現在的時間十分寶貴,她很愛他不想浪費時間在她們相互擁吻的每一刻。

【阿姝,等一下……阿姝,啊啊啊啊啊。】

趙靜姝拉著他的手快速的離去,伴隨著少年的嗔罵,她們踩著祥雲朝著天邊飛去,踏著月色飛馳在那月湧大江之上。

……

只是在那無盡光輝的瓊樓玉宇之上,一道人影立在上面,她滿臉竣寒的看著那極速離去的一對比翼鳥,心中怒火大盛。

她一把捏碎手中的酒盞任由那散落的瓊漿玉液順著她的手心滴落,仙器打造碎片狠狠紮在了她的掌心,讓她那白皙的肌膚破碎開來,如同她那怒火中燒的內心,徹底點燃了她日後日益猖狂的行為。

……

趙靜姝是魔門的人,陳玉竹知道,而且深知其中利害,但是說起他和阿姝相識的過程那可真是有趣。

那是一場大雪紛飛的雪夜,在那破廟下,還是一名小修士的少女救下了身負重傷的他。

很經典的橋段,但是也很奏效,人們總說患難見真情,何況她們還是立馬經歷過艱難險阻的一對。

看著她那自強不屈的品質還有那笑容可人的性格,陳玉竹第一次愛上了她,青春期的少年少女總是情竇初開的。

看著那青春靚麗的少女,青蔥懵懂的少年義無反顧的愛上了他,儘管知道她瞞著自己是魔門的人,而且因此還鬧了會兒脾氣,甚至還無理要求她叛逃師門。

不過最終在她的‘甜言蜜語’下也是立馬淪陷,對她投降。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總是衝動的也是叛逆的,在那孤男寡女的一夜,兩人早已相識許久,儘管只有三個來月,但是在那天雷勾地火的相互交織下她們偷嚐了禁果。

沒有婚禮,沒有父母長輩,也沒有親朋好

友,她們就這麼做了,青春期的悸動使得她們盡情釋放對對方那濃烈如烈火般的愛。

那時候是他最辛福的日子,雖然比不上人間的生活粗茶淡飯比不上太上仙宗玉盤珍饈,但是一切都是美好的,那時候他第一次覺得太上仙宗那所謂的‘神仙般的日子’也不過如此。

可惜好景不長,太上仙宗的人還是來了,接走了他,從而徒留下趙靜姝獨自一人在那破舊的木屋內他留下的信箋。

他破身的消息在回到宗內不久就被他的師尊知曉,師尊大發雷霆狠狠的扇了他幾巴掌,然後讓他面壁思過。

而他這個仙宗宗主親傳弟子從此之後便很少在外露面,就連其餘長老的親傳弟子也難以見到他,他似乎變得更加與世隔絕。

師尊這麼做當然是有怨氣在裡面,不過更多是保護他和囚禁他,除此之外也是方便她暗自處理這件事。

畢竟貞潔對於他來說太過重要了,被外面的野女人搞破了身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不過能滅口處理掉當做無事發生還是可行的,但是如果是敵對宗門的人做的那更是要吐血三升。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在意虛榮,她這個做宗主也不例外,仙界就是個規則極多的大江湖,雖然沒有人間那般野蠻無理,但是也是兇險萬分。

因此她開始徹查到底是誰幹的,不過對方很狡猾,在第一時間便處理掉了一切痕跡讓她撲了個空。

當然這其中也有陳玉竹在從中作梗,那時候他為愛瘋狂,一心想要保護自己的愛人,甚至不惜代價損害仙宗的集體利益。

當然事後回想起來他也是愚蠢至極,不過那時候誰管這些,只想比翼雙飛,卿卿我我。

如今的他偷跑出來再度與自己所愛的少女相見,雖然對於仙界的人來說幾年時間不見只是像喝水那般短暫,但是暫時的離別還是讓他有些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阿姝,你要帶我去哪啊……】

陳玉竹抿著嘴偷偷打量著她,此刻她們踩著祥雲,風捲起了她鬢角的髮絲,露出來她沉思的神情。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他對她的愛意又增添了一分。

【走,我帶你去集市。】

趙靜姝十分得意的說道。

【集市……那是什麼地方,仙界有這個地方嗎?】

陳玉竹滿臉疑惑的看著可人的趙靜姝,趙靜姝聞言也不急不躁,她有些輕佻的挑起他的下巴對著他壞笑著說道。

【斑斑竹真是個乖乖少年,別怕,姐帶你去,那地方可比這死氣沉沉的仙界好玩多了,想嘗試一下嗎?】

趙靜姝像個該溜子一般,不斷引誘著乖乖少年墮落到那大千世界的美好之中。

【嗯嗯,阿姝對我最好,快點阿姝,我們快點去吧。】

說完,陳玉竹還乘其不備突然親了她一口,讓她的體溫瞬間飆升,趙靜姝喉嚨滾動強行壓下內心的悸動顫聲道。

【斑斑竹也會搞突然襲擊了啊,看來學的挺快的嘛,嘿嘿嘿。】

說完趙靜姝也不甘示弱的拿捏著他的癢癢點,然後開始打鬧,兩個人像個小孩子一般撲騰著,搞了好半天才在相互擁吻下結束了這場戲。

【阿姝,我們出發吧。】

陳玉竹心滿意足之後依偎在她懷裡,靠著她那完美的酥胸享受著她的柔軟。

趙靜姝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也是淺笑一聲,隨後將他打橫抱起,隨後撕開仙界的一個漏洞乘著祥雲朝著那萬家燈火的鬧市而去……

只是在她

們走後不久,一個孤立的倩影慢慢來到兩人離開的地方,她看著那再度遠去的身影,眼中的血絲早已密佈如雲。

手中捏著那被快要捏爆的戒尺,女人心中的第一次對那不知好歹,坑蒙拐騙的小東西動了殺意。

【小混賬,等我逮到你了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女人施展法術將這出犄角旮旯裡的陣法漏洞焊的死死的,讓她們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

第五章

人間的京城總是繁花似錦的,恰巧今年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節,讓這原本的鬧市集會變得更加熱鬧。

趙靜姝抱著她的小情侶一路飛馳顯得春風得意,儘管自己是魔門之人在仙界不受待見,但是在那兩情相悅下就連那門第之見、道統相爭下也不能阻攔。

青春期的悸動總是莽撞而又不顧一切的,低下頭看著他那滿臉期許的目光,趙靜姝不斷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她的修為在仙界雖然不是那中上層的那一批,但是也是魔門新生軍的一員之一,因此就算自己現在與那些頂尖之人還有著巨大差距,但是也是頗受保護的,而且他的實力在新生代之中也不算差的,至少也比一般人強。

不過就算自己表現不算差,但是在仙界之中的巨無霸太上仙宗面前,自己也是壓力巨大。

太上仙宗與魔門相來不和,而且如今隨著仙界局勢變化愈發朝著爭鋒相對的局面發展而去,這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懷中的美人是仙宗宗主最寵愛的弟子,是她的掌上明珠,聽說那個老太婆極為護短,而且極其厭惡魔門之人,如今自己不但是魔門之中的新生代的一批人,而且還把她最寵愛的‘孩子’給拐跑了,除此之外還拿了他最寶貴的身子。

那個可惡的老太婆應該已經恨透她了吧,趙靜姝想到此處最後也只是吃吃的笑了笑。

【阿姝,你笑什麼,是不是想到什麼高興的事了?】

陳玉竹雙眼放光的看著她,感受著那神采奕奕的目光,趙靜姝低下頭看著那雙容光煥發的神態,低下頭輕柔的吻了他。

【沒什麼,就是想到一些人和事。】

她不想說太多,特別是談及到那個仙宗的老太婆,雖然見面的次數很少,但是在仙宗與魔門關係還未徹底惡化的時候她受邀去參加過那個老太婆的加冕儀式。

嫣紅的長尾裙,金燦輝煌的金色翠鈿,還有那萬眾矚目的眾人敬仰。

她動作大氣,絲毫沒有膽怯,彷彿那眾人垂涎,旁人羨煞的宗主寶座生來就是她的。

她是個霸道的女人,趙靜姝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這個感覺,她一定不會同意自己與斑斑竹在一起的,趙靜姝深知這一點。

一想到此處,她飛的更快了,彷彿那逐漸遠去的仙界就是一個囚禁萬世的囚籠,她恨不得立馬逃離,去尋找沒有人阻止她的應許之地。

她飛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城內。

落地之後,鬧市喧譁的熱鬧非凡立馬就繚繞在兩人的耳畔處,陳玉竹滿臉好奇的打量著這裡,看著周遭的一切,他彷彿第一次拓寬了眼界,第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萬紫千紅,如同推開那道禁錮著他的嘆息之牆,他的世界第一次變得落英繽紛。

【阿姝,這裡好熱鬧,這裡是仙界嗎?】

陳玉竹眼中閃爍著光芒,此刻正一刻不停的看著那鐵樹合花開的絢麗煙花,在那星漢燦爛的夜空之下綻放著,如同他那早已含

苞待放的內心,憧憬著那陽春白雪、如膠似漆的甜蜜生活。

【斑斑竹,這裡不是仙界,這裡是人間。】

趙靜姝走到他的跟前,慢慢的攬過他的腰肢,然後然後掂著他的青絲,細嗅著他的芳香。

【人間……可是聽師尊說人間靈氣稀薄,眾生愚昧且都在經受苦難,可是如今看來怎麼……】

陳玉竹在她面前是藏不住心事的人,此刻依偎在她懷裡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呵呵……你師尊騙你的,人間雖然靈氣稀薄,但是眾生亦有道,不然仙界的人是怎麼來的,還不是人間的人飛昇上去的。】

趙靜姝撫摸著他的髮絲,感受著他那溫存的溫度,彷彿能聞見那桃花釀的濃厚醇香,令人迷醉。

【是嗎……但是師尊為什麼騙我……】

陳玉竹撅著嘴顯然對自己一直以來相信的師尊產生了些許怨念,畢竟在他一直敬仰的師尊的口中,人間簡直就是煉獄,彷彿只要身處一會兒便會染上難以處理的紅塵因果,對日後修行產生巨大的麻煩。

【那當然是讓你乖乖聽話吶,不然她怎麼好……控制你呀。】

趙靜姝一臉惋惜的看著他那嬌嗔的容顏,心中那蜜糖般的愛意喚起了呵護他的守護之心。

她緊緊的抱著他,讓他的螓首埋在自己的胸口,隨後伏地在他的耳畔悄聲道。

【這個世界很精彩,不止有仙界的沉悶枯燥,姐帶你去玩,讓你今晚盡興。】

陳玉竹目光看著那燈火闌珊之處,彷彿那有著一名對著他回首的江南女子,在那回眸一笑間瞬間勾起了內心之中的騰躍蛟龍。

他想要自己的世界變大,變得很大很大,能夠裝下整個世界,裝下她的一切,裝下那詩與遠方。

他很幸運,從不用擔心柴米油鹽,彷彿是活在夢幻之中,他像個著魔的少年,憧憬的那海的遠方,彷彿那天涯海角總有他的一處天堂之所。

陳玉竹點頭答應,模樣乖巧,趙靜姝很滿意他的反應,他很漂亮,很容易滿足,不像魔門的那些嬌生慣養的刁鑽少年,物質勢利,就算得道成仙了依舊處在那滾滾紅塵之中。

見他答應,趙靜姝略微施展隱蔽氣息的法術,讓兩人的法力氣息波動降到最低,以免引起一些人間強者的注意,做完這些工作之後,趙靜姝拉著他的手朝著廟會集市而去。

就像以往那樣,每次與自己的阿姝見面的時候她總是能帶給自己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在那風淡雲輕的仙界生活之中他所面對的人都是她的師兄,她的師姐,以及她的……師尊。

仙界的生活是美好的,從沒有什麼苦難,從沒有什麼勾心鬥角,他的成長一切都是順風順水,唯一讓他感到煩心的就只有那若有若無的枯燥,以及那日復一日的修煉。

直到那他第一次偷偷出任務的那一次,他遇見了他的天命之女,她就像個寶藏,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東西,讓他充滿了好奇,讓他見識到了新的世界,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也讓他體會到了那偷嚐禁果的極致歡愉。

那個扎著單馬尾的幹練女孩,如今在他眼中比什麼都重要,她拉著他的手,朝著那更加廣闊的世界而去。

七夕鵲橋相會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日子,就算那只是一個傳說,但是那廣為流傳的神奇故事總是能勾起鴛鴦們的比翼雙飛。

趙靜姝從小是個野孩子,她不是陳玉竹那種生

長在溫室花朵的人,因此面對熟知的環境可謂是得心應手。

陳玉竹跟在她的身後起初有些畏畏縮縮,但是在她的帶領下也逐步讓他放開。

他們走過大街小巷,嘗試每一種在這人間集會上那些妙筆生輝的奇特玩法。

猜字謎,放花燈,看戲曲,乘船漫遊萬家燈火之中……

最後她們來到一處煙火繁華的酒樓之內,趙靜姝十分吃得開的約到了一個品格極其名貴的雅間之內。

她拉著有些羞赧的他落座,因為這裡不止有她們兩個,還有數不盡的五湖四海所來的江湖豪傑,亦有皇城之內無所事事的紈絝權貴。

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她們開始欣賞這裡那些更加有趣玩法,看著更加有趣的戲,伴隨著佳餚玉酒上桌,一切開始把酒言歡。

新事物總是帶著好奇因素在裡面,總能勾起每個人的好奇心,陳玉竹也是如此,但是每一次的嘗試在讓他感到無比滿足的同時也讓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負罪感。

【不行……師尊說不讓我喝酒……】

玩了許多節目之後,陳玉竹最終有些抗拒的說道。

趙靜姝早已喝的有些醉醺醺,不過自己的小男友鬧脾氣了這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

趙靜姝趕忙把他拉下來,隨後輕柔的問著他。

【師尊不讓我喝酒……】

陳玉竹抿著嘴有些進退兩難的說道。

趙靜姝聞言有些摸不著頭腦,都是仙人了喝口人間的酒又怎麼了,難道那酒還能放倒有法力加持的仙人不成?

她是喝的醉醺醺,但是隻要自己想醒來立馬就可以,此刻思來想去也覺得不讓喝酒根本就沒有道理,興許是那個老太婆有些變態的控制慾在作祟。

一想到此處,趙靜姝便撫摸著他的頭,對著他悄聲道。

【這是人間的酒,不是仙界的酒,師尊沒說讓你喝人間的酒吧?】

趙靜姝瞭解他,這時候跑出來了還惦記著師尊的嚴苛戒條,在她們第一次乾柴烈火開幹完的第二天之後便發瘋般的自責。

是個乖乖少年,明知犯錯的情況下還要恪守某些還未觸碰到的禁忌,內心的補償欲在作祟,如此趙靜姝也只能打馬虎眼,以此來慢慢消除那個老太婆的控制手段。

【嗯……可是……】

陳玉竹咬著嘴唇滿臉羞紅的看著帶著淺笑的趙靜姝,她知道他的情況,因此也只是極為溫柔的笑著。

【師尊說的話也一定是真理,死搬硬套是不可取的,要靈活運用,師尊的話雖然有道理,但你想想,人間的酒能叫酒嗎?】

趙靜姝滿口胡諂的說著,然後又說了一大堆,最後徹底將陳玉竹繞進去了,讓他徹底接受了人間的酒不是酒的設定。

解下了心結,他像是放開了束縛一般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惹得周圍的女人頻頻側目,看向他那濡溼的胸口還有那美人微醺的媚態。

他喝的很盡興,彷彿那潛入深海的蛟龍,掙脫了從小到大束縛著他的鎖鏈,變得叛逆張揚。

俏麗的容顏合著那媚眼如絲的極致媚態讓在場的女人無不想要一吻芳澤,有些有權有勢的傢伙已經開始派人蒐集情報,看看能不能弄到手玩一玩,更有甚者雙眼已經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眼中的淫慾簡直就想當場把他那礙事的衣裙撕開。

趙靜姝見此也是拉過他一同喝了起來,她並沒有告訴自己的小男友外面的世界精彩的同時也是充斥著危險。

雖說他是仙人,但是陳玉竹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對付一些雜魚可以,但是面對身經百戰的人間強者依然有可能翻船,而且他從未經歷過這些,很容易陷進去,遑論應付那些不懷好意,狡詐如狐的傢伙。

趙靜姝見此情形也開始酒水下肚,在烈酒的刺激下她的膽量也大了起來,開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最後更是在酒桌上伸進他的衣裙之下不斷撫摸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主權地位的宣洩讓周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餓狼稍稍收斂了一些,同時她也趁此機會享受著好久未感受的情慾刺激。

她很久沒開過葷了,在那一夜七八次的盡情洩身之後她就一直渴望再度得到那種讓她幾欲瘋狂的感覺。

如今在酒精的迷醉下她也如願以償勾起了那一夜的瘋狂。

【那晚上是真爽啊,可惜沒有記錄下來,不然可以欣賞欣賞。】

趙靜姝頗為掉價的說道。

【嗯……阿……阿姝……你,你在說……說什麼啊……嗝……】

陳玉竹滿臉酡紅的看著她帶著滿嘴酒氣的說道。

【啊……沒……沒什麼……】

趙靜姝趕忙改口,神態上罕見的露出了有些緊張的神情。

小插曲過後便是更加盡興的把酒言歡,陳玉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吃了多少,只知道自己那一夜把自己內心的所有不開心,所有煩心事全都一股腦的吐露了出來。

那一夜,積壓在內心裡的所有不順心,所有煩悶苦惱如同江水一般傾吐,讓他第一次活得真性情般。

最後在那宛若天旋地轉的迷醉刺激下,陳玉竹宛若沉淪在意識之海之上,隨波逐流。

月掩星河,千迴百轉。

彷彿漫遊在星漢燦爛的夜空之下,陳玉竹即使在夢中,也覺得仙界真的不過如此……

……

第六章

宛若天河傾倒般的澆灌,陳玉竹覺得彷彿有一道清泉石上流的溫潤拂過他的臉頰。

微風吐息,捲過那層林盡染的霜葉紅林,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了那滿天星河的璀璨夜空,以及那夜空之下的可人少女。

【阿姝……】

感受著後腦勺的柔軟,爾後看著她那滿臉寵溺的容顏,陳玉竹再度感受到了膝枕的享受。

嗯……好軟……好香……

柔軟和香味一同在他的鼻尖舞動,宛若游龍一般讓他心神盪漾,他沉溺其中,在那彩虹般的蜜糖之中遨遊著,享受著那最為美好的甜蜜。

【斑斑竹。】

趙靜姝滿臉情意的撫摸著他那青絲如瀑的髮絲,感受著他那無時無刻不在依存著她的愛,第一次填滿了那壓抑已久的佔有。

她並不是個自私極端佔有的人,相反她很大度,因此周圍人都對她敬仰有加,總是會把她推舉為領導者。

因此她的佔有慾其實還是挺小的,因為‘千金散盡還復來’就是她的人生信條之一。

只是這一次她卻顯得有些‘自私自利’,她不想失去他,想讓他永遠與她在一起,一同憧憬未來,共度餘生。

為此她還為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只見她慢慢低下頭,微微張開晶瑩的唇瓣朝著陳玉竹那豐潤豔麗的嫣紅而去,陳玉竹見狀也是慢慢閉上眼,隨後也微微輕啟檀口,等待著她的親吻。

只是他等待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等來那一吻芳澤的溫潤滑膩,而是感受到了手指之上的冰涼觸感讓他頗為好奇的睜開雙眼。

只見自己那芊芊素手上戴著一枚流光幻境一般的璀璨霜戒,上面

精雕細刻,細膩如玉,在那皎白溫潤的月光的照耀下依舊顯得耀眼璀璨,微微舞動戴著戒指的那根青蔥玉指,能夠看見上面那紋路柔和的一撇一劃,足以見得雕刻之人那融入的心血。

一枚飽含雕刻之人熱情似火的愛意的戒指,彷彿那青蔥懵懂下的純潔愛意,只有那浪漫如春的玉樓滿天星才能訴說,只有那年少春衫薄的鮮衣怒馬才能綻放。

看著手指上的戒指,陳玉竹的眼中飽含著光芒,宛若那江河澹澹之上的靜影沉璧,幽靜而又內斂著那富有生命力的情感。

【阿姝……】

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眼角含著淚水,看著她那逐漸模糊的容顏,陳玉竹伸手想要去觸摸她手上另一個戒指。

那枚戒指與他手指之上的別無二致,只是多了分嫣紅之上的嬌豔欲滴,之間她的手指越來越紅,宛若塗抹著妖豔至極的胭脂娟紅,讓他感到一陣地轉天旋,星河倒轉。

場景變幻,風雲變色,彷彿就是那臨江之仙的一場幻夢,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朝思暮想。

挺動的戒指鑲嵌在那嫣紅蓓蕾之上,伴隨著那豐腴乳浪的波濤翻滾,讓那純潔美麗的定情信物沾染上了她人的汙濁,變得不再純粹。

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喘呻吟無時無刻不在陳玉竹耳畔響起,眼前的燈光閃爍著那緋紅色的淫靡非非,彷彿墮入到那極致肉體歡愉的極樂世界。

挺巧豐腴的臀瓣一上一下的擊打在他的腰胯之上,飢渴的蜜穴不斷吞吐著他那被吮吸至皮膚緊緻的肉筋。

陳玉竹雙眼迷離的看著那上下聳動,搖頭晃腦的女人,她媚眼如絲,臉上寫滿了那極致歡愉的快感高潮之下的崩壞之顏,此刻她那芊芊素手飢渴胡亂的撫摸著身下美人的細膩肌膚,感受著那從含苞待放到任人採擷的極致觸感,讓她身下蜜穴不斷噴水的同時也是眼中緋霧瀰漫,香舌吐露,徹底高潮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口中的嬌喘逐漸變得急促,彷彿那燃燒著的慾火將她徹底吞噬,讓她化為只為交媾的野獸,一刻不停的聳動著自己的嬌軀,讓那嫣紅蓓蕾之上的璀璨戒指不斷閃爍著,發出陣陣迷醉的光芒。

蜜穴吞吐著肉筋,極致的肉壁有著數不清的細膩褶皺,一進一出間讓她大腦顫抖,渾身痙攣不止,顫抖的身軀不斷噴射出大量的蜜液,濡溼了她那雜草叢生的黑色密林還有兩人交合之處的每一寸肌膚。

淫水流淌,汙濁了那仙蠶編織而成的錦衣刺繡,潔白之中點綴的金黃象徵著擁有者的身份,在那禁閉宮闈的高牆之內,正發生著一場交媾繁育的肉體激盪。

激烈顫抖的抖動讓她那細膩的大腿死死夾著身下美人的腰胯,手腳痙攣下她那滿眼色慾的光芒不斷閃爍著,看著他那略微嬌喘的神態,女人淫笑了一聲隨後一把掐住他的脖頸然後齜牙咧嘴的說道。

【徒兒,為師幹你乾的爽不爽?】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不忘聳動自己的身軀,一刻不停的姦淫著他,與此同時她雙眼閃爍著光芒,如同一道利劍刺開他的內心,將他內心的一切看的一覽無餘。

滿臉潮紅的陳玉竹聞言只是默默的點點頭,隨後擠出那強顏歡笑的笑容,顯得頗為討好。

只是這一切都只是他的敷衍,此刻看著他那心不在焉的態度,女人內心的怒火有些被激發出來了,她知道

他在想什麼,那個小東西,那個不知好歹,卑鄙無恥的賤人。

一想到那個人,女人內心的施虐欲有些被激發出來了,她低下頭看著那被她掐著脖頸的翩翩美人,又一次死死鉗住他的脖頸,然後淫虐一笑道。

【說,老孃幹你乾的爽不爽?!】

說完,女人加大玉臀上臺的高度和擊打的力度,隨後發出了陣陣臀浪翻湧的聲音,伴隨著淫水飛濺的濺水聲,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充耳不聞。

操乾的力度加大了,肉筋在她那緊緻異常的甬道內不斷的被擠壓著,伴隨著她故意而為之的收縮鉗制,一股極其難受的絞痛感瞬間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疼痛刺激著他眼角,讓他本就脆弱的心瞬間破碎。

他本就是她手心中的掌上明珠,也是她為所欲為、獸行不止的依仗底氣,她可以對他做任何事,姦淫他,逼迫他,讓他錦衣玉食,讓他萬千寵愛,更能讓他婉轉承歡,嬌喘連連。

【爽……爽……師尊快弄出來,我好痛,好痛……】

絞痛感十分強烈,宛若鋼鐵製作的鉗子不斷的夾壓著她本就脆弱白嫩的肉筋之上,讓這朵栽培在天山玉池之上的高嶺之花被迫迎接著他本不應該承受的苦難。

【哼,你個俵子,老孃把你含辛茹苦的養大,悉心將你栽培成萬人寵愛的絕世美人,而你卻像個青樓妓子一般把身子給了不知道從那蹦出來的野女人,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你如此廉價卑劣?!說!】

女人死死掐著他的脖頸,一刻不停的叫罵著,嘴裡的汙言穢語不停的攻擊在他的身上,讓她與以往判若兩人。

不斷收起的手如同天塹一般讓他難以掙脫,窒息的感覺開始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只能如同嬰兒一般咿呀學語的叫著,發出口齒不清的求饒話語。

【你是太上仙宗的弟子,是我唯一疼愛的心肝肉,你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將你視若己出,細心呵護,可你倒好,屢次頂撞我,死不悔改,和那魔門的狗東西沆瀣一氣,最後竟然還要對我出手,你的良心去那了?!啊?!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既然你如此不愛惜自己,那你就日日夜夜的伺候老孃,你這下賤骯髒的俵子!欠艹的東西!】

女人越說越激動,最後更是鬆開讓他差點窒息而亡的手,然後揚起來狠狠的抽打在他那細皮嫩肉的臉頰上,發出了陣陣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

她出手很用力,雖然扯去了法力,但是那純粹的肌肉力量還是打的身下的美人眼中帶淚。

【別打了(啪!),別打了(啪!),嗚嗚嗚(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陳玉竹無助的求饒著,但是這裡沒有人會救他,就連那早已離去的阿姝也愛莫能助,只能任由他被肆意凌虐和侮辱。

響亮的巴掌聲伴隨著悲慘的哭嚎一同響徹在這金碧輝煌的紫薇宮中,殘酷的性虐待無時無刻的在摧殘著嬌弱美人的俏麗臉頰。

不斷增添的巴掌印如同下體激盪的泥濘,氾濫成災的不堪回首成為他受災最輕的部位,只是這僥倖得來的地方終究淹沒在她那滿眼怒火的暴虐之中。

【你這下賤的肉畜(啪!),欠艹的浪貨(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啪!),勾引女人的狐狸精(啪!),萬人騎的貨色(啪!啪!啪!)……老孃草死你,草死你!!!】

滿嘴汙言穢語的辱罵不斷髮出著,女人像是宣洩著這麼多年來積壓在內心裡的怨怒,此刻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徹底釋放出來,將身下的少年燒的乾乾淨淨。

……

第七章

仙界是天上的人間,就算是凡間無比仰慕的存在,但是也會有春夏秋冬,晝夜交替。

如今已是初夏時節,習習微風從那遠在天邊的層巒之上吹來,拂過那巍峨聳立的紫薇宮,讓那裡本就潮熱纏綿的兩人交合的更加激烈。

只見那寬廣渾然的玉床之上,嫵媚妖嬈的韻味女人羅裙半解,修長細膩的美腿半褪白絲,正不斷的在身下美人之上起伏著。

肥嫩溼潤的肉穴吞吐著那青筋鼓露的粗壯肉筋,穴口淫靡,一上一下間從兩人那緊密結合的之處不斷滲出大量的淫水白漿,隨著她那挺翹的臀瓣不斷擊打在那細膩的腰胯之上。

此刻她身上的衣裳在自己因為燥熱而胡亂的抓弄下早已被弄的面目全非,聳動的肉穴早已因為操乾的時日過久而發紅腫脹,只是她依舊不滿足,看著身下逆子那滿臉潮紅,雙眼翻白的模樣,她心中怒火又一次大盛。

只見她騰出一隻手,順手脫下自己兩條腿上的冰蠶薄襪,隨後迅速揉搓成兩團,然後將一團白絲掐著他的脖頸順手纏繞上了他那媚眼如絲的雙眼之上,徹底將他遮蓋住。

隨後她拿起另一條長腿絲襪,順手纏繞在自己和他的脖頸之上,讓兩人之間打了個死結,徹底綁住了他和自己。

【嗚……唔……嗚嗚唔……】

絲襪矇眼,讓陳玉竹稍微清醒了過來,他想要扯開,但是卻被那纏繞在脖頸之上的絲襪拉起他的咽喉,讓他只能跟隨她那瘋狂的節奏一同舞動身軀,來一場更加激烈的交媾姦淫。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噗呲,咕嚕,噗呲噗呲噗呲……】

嬌媚的呻吟聲和肉筋與蜜穴蠕動的聲音不停的發出,伴隨著女人激動的站起一同達到高潮之巔。

她的動作很突然,脖頸之處的巨大拉力讓陳玉竹有些措手不及,那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佔據了他的大腦。

但是本該難受的感覺卻有著極為麻痺大腦的極致快感,興奮的窒息混合著肉筋摩擦那灼熱潮溼的甬道的昇天快感讓他不得不發出極為放蕩的浪叫。

【師尊,好爽,好爽……唔……哈~師尊你乾的我好爽啊……啊~哈~~唔~快點,師尊草飼我~乾死我吧~唔,哈,啊~……師尊……媽媽……媽媽用力,媽媽你的胸好大,好軟,媽媽你下面好會吸……媽媽……唔……哈~……】

欲仙欲死的快感讓陳玉竹開始胡言亂語,神經麻痺的極致觸感讓他逐漸淪陷在她的強力刺激之下,滿嘴的黃色廢話不斷的從他那口齒不清的嘴裡發出著,絲毫不在意那鮮紅的臉頰在嘴一張一合之間所帶來的刺痛感,只想要那更加激烈,更加刺激的感覺。

拉扯感在刺激他的同時,身體的本能也讓他不得不像猴子一般抱著樹幹,不至於讓自己窒息致死,或許是技術高超,亦或是女人本就是故意而為之,從始至終她的蜜穴從未離開過他的肉筋。

動作變換的不算迅速,但是這種老樹盤根的動作還是讓陳玉竹嚐到了新鮮,以往他無論是和趙靜姝做愛還是被迫與師尊做愛一般都是傳統的體位,只是這一次師尊不知道從那學來的開始用著這奇葩姿勢來幹

自己。

新鮮感伴隨著激烈的性快感,讓陳玉竹不停的流口水,眼中的霧氣瀰漫著,混合著他那無時無刻不斷髮出的嬌喘聲,讓他此刻真的像個欠乾的浪貨,發出著讓女人們神魂顛倒的聲音。

女人沒有給予他任何支撐,任由他像個孩子一般纏繞在自己身上,也許是對他的懲罰,女人非但沒有憐惜他,而且還更加深入的吞沒吐出他的肉筋,飢渴的肉穴不斷髮出吮吸的水漬聲,肥嫩的唇瓣就算腫脹發紅也依舊如此。

新姿勢也在刺激著她,不枉她看了那麼多春宮圖,如今初步嘗試便如此成功,這讓她下體的肉穴更加充血腫脹,嫣紅的乳頭更加粉嫩妖豔,宛若那熟透的玫瑰花,散發著迷人的奶香味,此刻正不斷向外滲出乳汁,盡情滴落在兩人交合的下方。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不斷髮出著,隨後又夾雜著巴掌拍打的聲音,混合著那拍打聲,陳玉竹咬著牙承受著臀瓣上的紅潤刺痛,一遍又一遍覆蓋在他本就豐潤的翹臀之上,讓他嘴角的口水更加控制不住的流淌。

【浪貨,嘶……又變大了,真她爹的欠幹啊,我的好徒兒,早知道你這麼騷,就該把你練成爐鼎了,嘶……呼。】

女人發出一陣暢快的舒暢聲,最終吐息著那神魂顛倒的刺激感,讓她差點爽昏過去。

【哈……真她爹的騷啊,你個欠乾的東西,難怪這麼下賤,原來是天生媚骨,給老孃學狗叫叫幾聲。】

女人淫邪的笑了笑,隨後提出了自己那無理的要求,不斷挺動的陳玉竹聽完之後在咬著嘴唇扭捏了一會兒,最後竟然真的發出了幾聲狗叫聲。

女人聽完之後又好氣又好笑,只不過這一切最終都化為了更加激烈的操幹,她開始瘋狂的挺動腰桿,讓自己的肉穴收縮更加用力,隨後不斷噴湧出更加巨量的蜜液,讓他那本就泥濘不堪的下體如同暴雨傾瀉一般淫水滿地。

拖著他的臀瓣女人開始在床上不斷行走著,碩大的乳房不斷摩擦著他那細膩雪白的胸口,嫣紅的乳頭穿著那情人之間的璀璨戒指,此刻全都化為了兩人調情肆意的玩物,讓它變得一文不值。

【乾死你,乾死你!你這欠艹的騷浪賤,一天不干你,你就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非得把你榨乾老孃才算放心,她爹的,你這下賤的妓子,草死你,草死你!……】

辱罵不斷的繼續,她也在不停的行走著,彷彿要將他徹底乾死,也許是不盡興,她開始下了床,讓那一路流淌的白漿淫水也一同隨著兩人而去。

伴隨著淫水的滴落聲,女人打開了門隨後走出了那諱莫如深的宮闈之中,暖風吹拂在陳玉竹那淫水乾涸的玉背之上,感受著背後那細微的變化,陳玉竹立馬警覺害怕起來,雖然此刻蒙著眼,但是環境的變化還是讓他知曉率一切。

星漢燦爛的夜空,還有寧靜幽深的紫薇宮牆,耳畔中那不斷響起的水漬聲夾雜著些許蟬鳴,萬籟俱寂間讓他能夠聽見那江水澹澹的幽深。

原來外面早已入夜。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一旦兩人這副結合的狀態被發現的話,那他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師尊,師尊……媽媽不要出來,快……快回去……媽媽,求求媽媽了,嗚嗚嗚……】

陳玉竹滿臉乞求的說道,他害怕被發現,雖然仙界的高層人物亂搞的一大堆,但

是輿論上依然是倫理綱常依舊在,如果自己這副被操乾的樣子被發現了,那他還怎麼做人。

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她並不害怕自己姦淫自己徒兒的事情東窗事發,因為她是宗主,就算被人發現了也沒人會說出來,她有能力讓任何人閉嘴,因為在仙界一切還是實力為基礎。

【嗯?你著恬不知恥的俵子現在害怕了?呵呵呵……】

女人有些猖狂的笑了笑,隨後故意讓下面的肉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讓陳玉竹嚇的肉筋充血腫脹,變得更加粗壯,爽的女人直吸涼氣。

【嘶……你這騷貨。】

女人見此也是來了興致,此刻她無視了自己寶貝徒兒的求饒,直接託著他的身子一邊操幹一邊行走在紫薇宮之中。

恢宏寬大的紫薇宮不可能只有一個人,作為太上仙宗的宗主,她有著成千上萬服飾她的侍女僕從,因此就算是入夜已深,但是在一些重要的地方依然存在著人員工作。

因此陳玉竹就算爽的想叫出來,但是此刻艱難的忍著,以防別人注意發現自己。

他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讓自己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聲,只是這欲蓋彌彰的行為大大刺激了女人的獸慾,她更加飢渴的操幹,動作幅度加大,肉穴吞吐的更加賣力,甚至還吞入了他的兩顆卵囊,性慾極其高漲。

月色入深,晚風習習,那星垂平野的江漢之上是兩人交媾纏綿的身影,嬌俏的美人像樹袋熊一般緊緊抱在那成熟風韻的女人身體上,下體的肉筋不斷的被她那飢渴的肉穴吞吐,粗壯的肉筋在她的股間若隱若現,抽插間帶出了大量的淫水白漿灑落在那金絲楠木編制而成的每一寸地方。

【咕嘰……噗呲……啪啪啪啪……噗嗤……咕嚕……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

隨著她的行走,兩人開始嘗試每一個地方,草地裡,樹叢裡,食堂裡,練功房裡,教室裡,甚至是廁所裡。

期間她變換過多種姿勢,有讓他躺在廁所骯髒的地板上讓自己狠狠的操幹,有坐在食堂的桌子上自己則瘋狂的上下擊打他的腰胯,有讓其跪坐在自己腿間為自己清理那淫水氾濫的軟蠕肉穴,在那月色寧靜的宿舍之中,如同兩道鬼魅倩影,散發著淫靡的味道,讓那些熟睡的侍女僕從開始注意起來。

紫薇宮的侍女們不敢散漫,都很警覺的翻身起床查看,幾名侍女穿著冰絲胸罩,清涼內襯提著長明燈走了出來查看,她們豎著耳朵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聲音。

不過在那月色之下卻只有那蟬鳴習習,江水澹澹的山河之聲,一切都是寂靜繚繞,風平浪靜。

【發現什麼了嗎?】

【沒有……可能是聽錯了吧。】

【可能吧,不過我估計也沒人有幾個膽子來紫薇宮,這裡可是宗主的地盤,就算是魔門餘孽來了也是有去無回。】

【好了好了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準備開山大典的東西,不睡的話可沒機會了。】

【走了走了。】

眾侍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最終將眾人全都勸解回床,繼續休息。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在她們仔細打量的時候,兩個纏綿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的順勢溜進了那古雅小舍內。

……

第八章

夜深人靜,月色繚繞,長明燈吹熄了那最後一片光明,留下了那朦朧月色之下的秘辛。

雅間小舍不大,但是相比於外面中小門派的獨自洞天卻是頂級豪華的地方,

這裡佔地幾百平,所有器具一應俱全,茶具桌椅,香爐明燈樣樣俱全,顯然是一間上好的房間。

四名侍女獨佔一間房,雖然都躺上了床,但是經過剛剛的事件一時之間難以入睡。

滿頭綠髮波浪少女躺在床上開始思索著之前的離奇聲音,之前的睡眼矇矓讓她們一時之間難以判斷,只是此刻回想起來那陣陣起伏的聲音。

那聲音婉轉妖嬈,喘息連連間讓她小腹內的邪火猛的勾起,突然之間就想要男人。

淫慾的種子神不知鬼不覺的種在了她的腦海之中,讓她不自覺的向著那美好肉體方面靠攏過去,然後下意識的想象著像是一名翩翩起舞的美人,在那酒席宴會散去之後,在那玉盤珍饈的仙桌之上在那高挑女人的胯下嬌喘連連。

荒淫的場景一遍一遍流過她的腦海,媚眼如絲的少年看的她心頭髮癢,讓她身下的蜜穴開始變得瘙癢,隨後不由自主的摩挲著雙腿。

【誒……你們說,那個聲音到底是什麼啊?】

綠髮少女的上鋪突然起身問道。

【沒聽清,很模糊。】

綠髮少女對面下鋪的黑長直一臉漠然的說著。

【不知道啊……感覺就像……就像……】

聲音軟綿綿的少女在黑長直上鋪上滿臉紅潤的細聲說著,顯然自己的猜測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就像……嬌喘……對不對?男人的嬌喘……嘖嘖嘖……如果不是和我小男友做過,我還真沒聽出來。】

上鋪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著,讓在場的三名少女一臉驚訝。

【別亂說。】

黑長直顯然有些不相信,但是在反駁之後也開始沉思起來。

【不過聽起來感覺確實有些像,不過這裡可是紫薇宮……就算有男人也是在西邊,怎麼可能在東邊。】

黑長直思索一會兒之後給出了自己的疑問,紫薇宮雖然需要很多人管理,但是這裡規矩還是比較嚴的。

雖然每十日放兩天假,但是在宗主大人的私人住處私自幽會是不被允許的,如若被發現輕則扣罰俸祿,重則關禁閉,因此就算在西邊有自己的小情人,那也是趁著放假去外面幽會開房,就算飢渴難耐也是偷偷摸摸的在沒有人的小樹林裡搞,而不是堂而皇之的在宿舍旁邊啪啪啪。

【青梔你是不是聽錯了。】

黑長直少女對著綠髮少女上鋪的少女一本正經的問道。

【額……我只是猜測……猜測而已……嘿嘿嘿……那聲音的確太像了,聽的我心裡直癢癢,又想要了。】

青梔摸著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她是一根筋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因此黑長直也沒有懷疑她。

【青梔你可真是個大色鬼,聽什麼都想到哪方面的事,我看你是色慾燻心,成天找你小男友發洩自己而且還時不時的夜不歸宿……小心總管找你麻煩。】

軟綿綿少女鼓著嘴斥責她說道,臉上的些許紅潤訴說著她的尷尬,顯然對青梔的猜測有些怨氣。

【看來你是時候找你男友洩洩火了,成天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這件事就這樣了,我睡了。】

黑長直少女顯然不想多談,裹著極為細膩的仙料絲綢翻個身瞬間入睡。

【啊~~~我也睡了。】

軟綿綿少女打了個哈欠也選擇睡覺,在翻轉身子幾下之後也毫無顧忌的睡了過去。

青梔見狀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雖然那聲音十分相似,但是在兩人的質疑下她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

了,最後思來想去也想的煩躁,索性拋之腦後也睡死過去。

這場時間不長的討論也許是眾人生活的插曲,只是在一言不發的江采薇看來卻讓她得出了與她們截然相反的結果。

那個聲音……一定是某人的嬌喘聲,她敢篤定一定是,因為多年的閱片無數讓她十分篤定,並且自己也是有小男友的女人,雖然沒有做過,但是也作弄過她那可人的小男友,聽到過那可以讓女人獸性大發細微嬌喘。

只不過為什麼其他三個傢伙卻相互質疑起來了呢,不是都說自己有男友了嗎,怎麼……

一想到此處,江采薇突然間恍然大悟,隨後臉上帶著嘲弄般的笑容般啞然失笑,在捂著肚子笑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悄無聲息的安靜了下來。

時光飛逝,不一會兒三人便發出了沉穩並且富有節奏的呼吸聲,顯然是已經沉沉睡去,但是就算已經是半夜三更,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江采薇依舊睡意全無。

就在她冥思苦想的時候,那道急促凌亂的嬌喘聲又開始出現了。

聲音傳來讓她更加篤定了那確實是有人在私自幽會,甚至已經脫下褲子開始乾柴烈火的幹起來了。

好奇和興奮開始充斥在她的腦海之中,讓她不由自主的慢慢起床穿上拖鞋尋找那靡靡之音的聲音源頭。

【咕嚕……】

江采薇嚥了咽口水,為了不打草驚蛇她的動作十分輕微,躡手躡腳間幾乎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這裡她不敢動用法術,因為法術很容易被察覺,而且在紫薇宮私自動用隱蔽法術是會被處罰的,因此她只能用最為原始的方法偷偷摸摸的查看。

穿著黑色蕾絲的胸罩和三角褲,身材傲然的少女像做賊似的尋找著聲音源頭。

她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終於在聞見那細膩溫潤的潮溼氣息下鎖定了那道聲音源頭的位置。

淋浴室。

抬頭一望,只見之前還烏漆麻黑的淋浴室此刻燃起了昏黃的燈光,裡面那黑色的人影閃爍,讓江采薇一下子就瞧見了那不斷聳動的黑影,還有那讓她銷魂入骨的嬌喘呻吟。

聽著那讓她骨頭酥麻的浪叫,江采薇喉嚨滾動,伴隨著咕嚕一聲,她慢慢挪動身體,更加小心翼翼的接近那日日夜夜都使用的淋浴室。

不一會兒她便到了淋浴室門前,伴隨著她的靠近,室內的嬌喘聲和啪啪聲已經清晰可聞,此刻就算她再怎麼蠢都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幹什麼。

【誰她爹的在我們宿舍裡幹炮啊……嘶……】

江采薇抱怨了一句隨後偷偷摸摸的打量著,她此刻已經靠的很近了,能夠聽見那淅淅瀝瀝的淋浴聲,顯然裡面的人打開了淋浴器具,掩蓋了那急促的肉體啪啪聲和酥麻入骨的嬌喘呻吟聲,只不過這欲蓋彌彰的行為卻愈發能激起江采薇的好奇心。

她抬起眉眼看向那模糊玻璃上的纏綿人影,透過那模糊玻璃下能夠看到那兩道黑色人影纏綿悱惻,顯然是一對男女在交媾。

碩大的乳房,柔軟的身段,細細的喘息,還有那交合之處不斷進進出出的粗大肉筋,看的江采薇內心燥熱無比。

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混合著那不斷從門縫之中傳來的熱氣和那淫靡的味道,讓江采薇也有些飢渴難耐。

不過理智還是讓她繃緊最後一根神經,只見她慢慢的摸索著自己的乾坤袋,從裡面慢慢拿出了一顆渾身漆黑的石頭,隨後她緊緊捏著石頭

想要慢慢的伸過門扉想要看看裡面的人到底是誰。

不過就在她即將完成的時候她的肩膀突然間被人拍了一下。

【啊!】

江采薇突然間被嚇了一跳,爾後猛的轉頭看向那個襲擊她的人。

【青梔你幹嘛嚇我?!】

江采薇埋怨著說道,顯然有些怨氣在裡面。

【起夜啊,不過是我該問你是不是嚇到我了,你鬼鬼祟祟的趴在牆邊幹嘛啊?】

青梔揉了揉眼睛低著聲說著。

【我?難道?】

一瞬之間,江采薇眉頭緊鎖,隨後猛的轉過頭看向淋浴室,只見那蒸汽騰騰,燈光昏黃的地方此刻黑黢黢,與她之前所看見的那人影閃動的模樣大相徑庭。

【怎麼會……】

她呢喃著,隨後猛的揉了揉眼睛,只見裡面依舊烏漆麻黑的,彷彿剛剛的所見所聞是一場幻夢一般。

【怎麼了?】

青梔見狀也覺得淋浴室是不是有東西來著,她隨意自然的走進裡面,隨後施展法術讓那熄滅的長明燈瞬間亮堂起來。

只見這裡裝置齊全,洗漱所用的設備一個不落,大部分地方都是乾燥的,連一滴水珠都沒有,與之前所見到的煙霧繚繞情況完全相反。

【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的!】

江采薇一把衝進淋浴室尋找著蛛絲馬跡,只是任憑她如何尋找,始終無法找到一絲一毫異常之處。

【采薇,你怎麼了,難道這裡有人來過?】

青梔摸著後腦一臉疑惑的說著,隨後跟進來一臉擔心的看著她。

【沒……沒什麼……可能是我壓力太大了。】

她搖搖頭苦笑著說道,隨後摩挲著下巴一臉沉思,隨後在這裡又苦苦搜尋了好幾遍依舊不見一些異常的痕跡。

最後她揣著那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想法轉過身對著青梔說了聲自己沒事兒。

隨後回到自己的床位繼續冥思苦想。

青梔見狀也只是當她的話是真的,興許真的是壓力過大導致的,在心中安慰了她幾句之後她褪下內褲坐在馬桶上釋放著自己的膀胱壓力。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漬聲,少女發出了舒暢的聲音,隨後閉眼享受著那鬆懈的快感。

【唔……】

釋放完畢之後她施展法術擦拭乾淨自己的下體,隨後捲起內褲站立起來。

掩蓋了溼漉漉的蜜穴,她像夢遊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只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睡眼惺忪的她,絲毫沒有在意滴落在自己眼角下方的白色黏液,此刻正順著她的臉頰一路向下,流入到了她那豐潤的乳溝之中……

第九章

彷彿是一陣山海沉淪,波浪翻滾,在那無邊無際的波濤激盪下,陳玉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睡眼矇矓的他帶著些許頭痛欲裂的困擾望著那滿天金凰的雋秀雕刻,他想抬起手觸摸那遙不可及的夢,但是那遠在天邊的咫尺天涯讓他終究只能癱軟的放下那早已被蹂躪到無無力的手。

【都結束了嗎……】

他開始清醒過來,隨後下體的麻木逐漸轉變為劇烈的疼痛,他挪動有些痠軟的雙腿,屈張之間能夠感覺得到自己腿上結殼的碎裂觸感,彷彿覆蓋上了一層早已風乾的鱗片,讓他感到一陣難受。

忍受著那有些痠軟的疼痛,陳玉竹有些呆滯的望著天花板,在那雙早已迷茫的雙眼之中,似乎閃爍著一個人影,那個馬尾女孩,可人又機敏,總是帶著甜甜的笑,讓他感到一陣心安。

【阿姝……】

他呢喃著,絲毫沒有察覺那

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伴隨著赤足踩踏的腳步聲,裹著一聲紫色絲綢的女人走到床前,一臉淡漠的看著他,此刻她看著自己徒兒的神情,心中的怒氣又一次膨脹起來。

只是這一次她卻壓制了下來,隨後換上了如同平常那般寵溺的神色,然後上了床側躺在他的身邊語重心長的說道。

【徒兒……還在想那……傢伙?】

這一次她帶著商量的語氣,給足了面子。

【嗯……不過也許她再也不會來了,那時我年少輕狂,總覺得她是唯一的天地,幻想著傳說那般雙宿雙飛,只是這一切終究只是個騙局……】

陳玉竹凝神的看著天花板,彷彿是在追訴往昔,為自己的年少衝動悔恨自責。

女人看著他那呆滯的眼神,心下也是一陣絞痛,此刻思索起自己的原因,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讓他溜了除去,如若自己小心一點會不會那一切都不會發生呢?

手指捲起他那鬢角的髮絲,感受著那有些乾裂的觸感,彷彿他那早已裂開的心。

女人目光閃爍,看著他那紅潤多汁的唇瓣,最後低下頭含住他那鮮嫩的全部。

她溫柔的親吻著,舌頭順著他那主動迎合的張開如同蟒蛇一般探入其中,隨後在他的口腔裡不停翻卷著,吮吸著他那僅有的一點香津,讓其不斷的送入自己的口中,一點都不留下。

吻夠了之後,女人慢慢鬆開他那被吻的發紅的唇瓣,拉斷那晶瑩剔透的絲線之後,她抬起媚眼看著他那神態曖昧的含情脈脈,對著他笑道。

【徒兒……為師帶你去沐浴。】

說完,她站起身,然後將他打橫抱起,隨後穿著暴露的女人抱著渾身赤裸的美人慢慢走進了那先前的仙水瑤池之中。

做愛完了之後便是清理,畢竟誰也不會喜歡渾身滿是黏液的睡過去,大早上起來渾身難受,更何況他這個愛乾淨的孩子。

乳白色的蒸騰池水不斷冒著熱氣,牛奶般的絲滑在皮膚之上滋潤著,洗滌兩人身上的汙濁,散去鉛華徒留純潔。

仙水瑤池有著補養神氣的功效,沐浴之中的一會兒陳玉竹的精氣便補全大半,充盈的精氣讓兩人那殘留的慾火再度燃燒起來,回憶著之前的瘋狂行為,女人再度抱著他那柔軟的嬌軀隨後不停的索吻著他的美味。

【噗呲……咕嚕……唔……哈~唔~……】

吻了一會兒過後,兩人決定不再交合,只是慾火難消,陳玉竹見自己師尊滿臉潮紅,最後為了消解她的情慾,最後伏在她的腿間為她吮吸蜜汁,與她下面那還沒餵飽的蜜穴再度接吻。

【咕嚕……噗呲……哈~唔……】

清理工作很漫長,但是那不斷蠕動的肉穴也被喚起那殘留慾火的交配下意識感,舌頭舔過那紅潤的陰蒂,刺激著那幽深的甬道噴灑出巨量的蜜汁,瞬間噴滿了陳玉竹一臉。

最後激烈的高潮在她雙腿鬆弛過後才漸漸平息,女人大口喘息著,漸漸釋放開那繃緊的神經,讓這一切暫時畫上句號。

隨後便是溫存時間。

女人在水中抱著他,讓他伏在自己胸口處,為自己吮吸乳頭,璀璨的戒指穿戴在乳頭之上,如今一同進入到他的口中,混合著那不斷湧出的奶水慢慢灌入到他的口中。

他的賣力女人看在眼裡,在享受之餘女人也沒有忘記接下來的事情,撫摸著他的青絲,女人沉聲道。

【徒兒……過幾日就是收徒大典了,

為師想讓你收徒。】

【收……唔……吐……收徒……師尊,可我還……還沒有出師……沒有達到收徒的要求。】

陳玉竹吐出乳頭隨後垂下眼簾有些唉聲嘆氣的說著。

【沒有出師沒關係,你只管收徒便是。】

女人眼神犀利的看著水面,她的話就是真理,如今整個太上仙宗就是她的一言堂,誰敢不聽?!

【是……師尊……唔。】

有了保障陳玉竹也不再詢問,再度將她的乳頭含入嘴中,隨後再度吮吸著她的奶水。

淫靡的溫存依舊持續著,在那月色皎潔的山河之上,是離別之人的思念還有那纏綿之中的極致歡愉。

……

第二日清晨,紫薇宮照常醒來,彷彿是一頭盤旋在仙界上空的鸞凰爭鳴,紫薇宮的最高處閃爍著無盡的光輝,讓整個宗門散發著神聖的光芒。

玉床之上,陳玉竹穿上早已準備好的衣裙之後離開了這瘋狂一晚的紫薇宮,他的出現沒有引起宮中侍女僕從的懷疑,因為他的夜不歸宿早已成為一樁禁忌,知曉的人極其稀少,何況那宮闈之中他與師尊的亂倫關係。

乘著祥雲,他一路飛馳來到了自己的洞天領地,他的洞天領地距離這裡不算遠,不一會兒便到達了目的地。

像是卸下了一切的重擔,陳玉竹在回家之後徹底放鬆了下來,懷揣著慵懶的心,他慢慢走進自己的領地,隨後再度躺在那張搖椅之上沉沉的睡去。

……

清晨,江采薇照常醒來前去洗漱,來到淋浴室內,突然一股莫名的腥味兒鑽入到她的鼻腔內。

【嗯……什麼味道……】

那味道說不上來,和石楠花的味道極其相似,聞上去有些沖鼻,讓她有些頭昏腦脹。

她趕緊捂著鼻子想要施展法術清掃這裡,只是她剛一抬手便立馬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

【莫非……】

一想到此處,她趕緊收手,然後屏息凝神,隨後唸叨著咒語,伴隨著一陣晦澀深奧的術語吐露,她的雙眼瞬間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隨後那雙眼睛如同天眼一般穿破空氣直視大地一般將其一覽無餘。

隨著天眼的開啟,原本乾淨整潔的淋浴室瞬間變成了滿是白色黏液的髒汙之地,刺鼻腥羶的味道徐徐從上面傳出,讓江采薇感到一陣噁心。

雖然自己從沒做過,但是一眼就瞧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爹的,那個小畜生做完溜進來在這裡幹炮,弄的天花板上都是的,這麼激烈。】

她抬頭看向天花板,只見上面的水晶吊燈也佈滿了混合著精液的淫水黏液,此刻順著那空穴風流一點一點的滴落下來。

【咦……】

江采薇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如果是自己的她還很興奮,只是這不知道是那個女人的,滴在她身上怕不是幾天都吃不下飯。

碎了幾口罵了幾聲之後,江采薇忍著噁心施展法術想要準備清掃這裡,但是靈光一閃間她彷彿看見了什麼在吊燈之上閃爍著。

異樣的發生勾起了她的興趣,她暫時收起法術,隨後托起彩雲慢慢浮空,隨後拿起那亮閃閃的東西。

忍著噁心弄掉上面的白濁黏液之後,江采薇打量著這入手的名貴物件。

它渾身通體銀白,光芒璀璨,不大不小的尺寸昭示著這是一名男子所帶的戒指,看著上面雕刻的細節,她一眼就認出這不是尋常仙器,只不過上面法力十分微弱,在修行方面肯定是沒什麼大作用的。

這個東西極

有可能是什麼訂婚戒指或者說定情信物之類的,江采薇想到了很多,不過總結一句話這個東西對昨夜幹炮一夜的主人公肯定十分重要。

她偷偷摸摸的四下打量一番之後,確定周圍沒有什麼監視器物,隨後將這枚戒指收入囊中。

也許以後會用上呢?

一想到此處她便來了興致,原本就把這件晦氣事當成一場無所謂的視而不見的小插曲,但是你們這對幹炮不挑地方的小情侶留下線索,那就別怪我順藤摸瓜把你們摸出來了。

摩挲著手中的戒指,江采薇吃吃的笑了笑,隨後捲起法術慢慢的把這裡清掃乾淨,不留下一絲痕跡。

……

紫薇宮,煉丹堂內。

明天就是每十日一次的假期了,這讓青梔很興奮,她緊了緊手心,感受著手心中的細汗,臉上露出了豔麗的緋紅。

她的異常惹得軟綿綿少女對她側目,隨後鑽著工作的空子來到她的身旁,隨後伏在她的耳畔輕輕的說道。

【青梔姐,你幹嘛那麼開心啊……是不是……明天要去和你的小男友約會去了?】

【啊……啊!對……對對對……是的,畢竟明天要放假嘛,誰不興奮呢。】

一想到自己的小男友,青梔臉上就不自覺的感到臉紅,她是個面皮薄的女人,也是個藏不住心事的女人,周圍人都知曉她,是個真性情的傢伙,嘴上說一,心裡從不想其他的,貨真價實的一根筋。

【嘻嘻嘻……青梔姐,那祝青梔姐玩的開心,誒,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遇見我喜歡的人呢?】

軟綿綿少女唉聲嘆氣的說著,顯然對自己沒找到男友而感到難過,畢竟誰不想自己最為青春美麗的時候有個美麗動人的美少年呢。

看著一臉憨憨的青梔,軟綿綿少女心中也不得不滋生出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不過都是同一間室友的人,挖牆腳的事幹起來不地道也沒必要,因此軟綿綿少女也只是與她打趣揶揄,疏解閒暇時刻的閒悶。

不過一陣陣擲地有聲的腳步聲突然打斷了煉丹堂內眾人的工作,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女人的走到前方的臺子上。

她的出現讓眾人一下子停下了七嘴八舌的討論,隨後默默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發話。

【各位好,相信你們也都認識我了,我是煉丹堂的主管,今日前來想要說明一下情況,我們得知昨夜煉丹堂的丹爐器具遭到莫名的損毀,造成的損失有些巨大,因此本週處理煉丹堂的工作人員本次假期調休,還請各位諒解。】

她一宣佈完就讓在場的眾人爆發出了激烈的討論聲,有揣測的,有思索的,不過更多的是謾罵。

女人見狀眉頭一皺,隨後抬起手示意在場的眾人安靜下來,隨後清了清嗓子再度說道。

【對於本次事件煉丹堂管理層都感到很抱歉,我們會給予相應的補償,因為涉及紫薇宮的器物資產,因此我們必須追查清楚,還請各位諒解。】

說完女人理了理衣裙,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她的離去很果斷,同時也惹得眾人一瞬之間破口大罵。

其中也包括滿腔怒火的青梔,一想到自己與小男友的約會泡湯,她的就氣不打一處來,氣的直跳腳。

軟綿綿少女看著滿嘴髒話的青梔,最後也只能嘆氣一聲,彷彿天在和她作對。

……

第十章

無盡光輝,蒼茫萬里。

一身紅衣的女人,彷彿在面壁思過般對著牆壁呢喃著,

面對著那龍飛鳳舞的矗立高牆,她似乎根本不知道那時光的流逝,只有那不斷充盈的靈氣運轉在她的丹田之內,永遠的保持在巔峰狀態。

遠邊的草木如春,鳥語花香間夾雜著若有若無的氣息,讓她輕輕睜開雙眼,悄聲道。

【裴倩,別來無恙。】

像是對著空氣說話,但是讓那佇立在遠處的時空開始扭曲,隨後從那倒轉彎曲的時空之中走出一個人影。

她站在陰影處,不見其真容,隨後只是撫掌而擊,感嘆著這位仙界已知最強者的強大之處。

【楊慕凝,你的實力又精進了,可喜可賀啊,呵呵呵呵。】

【彼此彼此,多年未見,你也是精進了不少,那幾名魔門的處子對你的功法修煉應該精進不少吧。】

楊慕凝緩緩起身,她身著紅衣,像朵妖豔危險的血紅玫瑰,此刻慢慢展露著自己的氣勢,讓這裡成為她的主場。

【楊宗主就莫要取笑我了,那幾名魔門處子對我裨益的確很大,只是如今魔門已經在你的怒火下覆滅,何必再度談起,惹得不快?而且再怎麼說也比不上你玩弄你家徒兒身子來的快活。】

裴倩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出了楊慕凝這個仙宗宗主最大的秘密,只是一向強勢霸道的楊慕凝並沒有因此驚詫。

因為裴倩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了,而且玩弄門下貌美如花的徒弟在仙界之中更是屢見不鮮,她也只是芸芸大眾的一員罷了。

【我不是來聽你廢話的,有話快說。】

楊慕凝皺著眉頭凝視著遠處的人影,然後裸著足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來到裴倩的跟前,楊慕凝沒有著急看清她,而是看她搞什麼名堂。

【呵呵呵呵……楊宗主真是急性子,不過我喜歡你這種爽快人,是這樣的,雖然魔門覆滅了,但是他們的殘黨在一些地方又組建了名字叫‘覆天教’的門派,企圖復興魔門,毀滅仙界。】

【覆天教?復興魔門?毀滅仙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裴倩,就憑她們?】

楊慕凝被她的話逗笑了,要知道魔門在鼎盛事情名聲就不太好,如今覆滅了更是眾多仙界仙人落井下石的對象,如今她們的殘黨還不自量力的組建什麼‘覆天教’妄想覆滅仙界,真是痴心妄想!

【呵呵,楊宗主別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們這麼做自然是有底氣的,聽說她們知曉了一門足以毀滅仙界的兵器,如今正派人尋找。】

裴倩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讓他所說的話如同滾石一般沉重。

毀滅仙界的兵器,開天劍,覆海槍,還是那傳說中的斷空鐧?

這些兵器當然具有莫大的威能,只是要麼早已失去神性,要麼消失不見,要麼就在一些其餘宗門手中,而其中的開天劍就在自己手中。

而且要說毀滅仙界,她應該是那個人才是。

【那又如何,這些螻蟻有何懼?莫非一向‘清心寡慾’,‘穩坐泰山’的萬仙宗宗主怕了?】

楊慕凝揶揄的笑了笑,顯然對那群手下敗將不怎麼上心。

【就知道你是這個反應,我也不賣關子了,楊宗主,你活了那麼久,應該知道‘混沌血’吧。】

一聽到混沌血,她就愣住了,隨後皺著眉頭示意等待著她回應的裴倩說下去。

【看來楊宗主知道,那你應該知道混沌血是上古天魔的後代吧,魔門殘黨似乎掌控了天魔。】

她剛說到這裡,就被楊慕凝應聲打斷,隨後只見她質問道。

【這不可能,天魔向來強大,而且十分敵視我們仙人,怎麼可能聽命於她們,而且天魔不是早就絕種了嗎,怎麼會……】

【呵呵呵,楊宗主有所不知,魔門其實早就開始摸索掌握天魔的方法,在她們覆滅之後她們對天魔的培育工作其實從未被打斷過,如今她們已經可以製造一些人造天魔來為她們做事。】

什麼?!

一聽此言,就連傲視群雌,超然脫俗的楊慕凝也坐不住了,要知道天魔可是以前這個世界的主人,她們統治大江南北,異域寰宇,將整個世界視為囊中之物,那時的人總是生存在她們的陰影之下。

直到天魔絕跡,人才站起來統治整個世界,但是依然忘不了天魔的強大殘暴,天魔強大是刻在每個人的內心的。

人們從未想過掌控天魔,因為她們是不可控的,沒有人會想掌控這種恐怖的東西,但是魔門打破了這個規矩,讓整個事件變得棘手起來。

【人造天魔……呼……真是個大新聞,不過不得不說裴宗主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呵呵呵……能不靈通嗎,我萬仙宗好幾名美少年弟子莫名其妙的失蹤,就連我的一個男寵也莫名其妙的沒了。】

裴倩嘆了口氣,顯然對自己的美人失蹤感到惋惜,才玩了幾天就沒了。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救回來一個,不過那名渾身赤裸的美少年被那天魔凌辱的瘋瘋癲癲,沒了身子人也瘋了,線索斷了,也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天魔,不過至少知道對手是誰。】

【就連你也沒有逮到她,嘶,天魔可真是棘手。】

楊慕凝這時候也不得不收起懶散的心思,開始思索著這裡的門門道道。

【天魔狡猾強大,楊宗主不可小覷,如今找你來正是為了此事,怎麼樣,這消息夠你出手的吧。】

裴倩揶揄的笑了笑,緩和了場上緊張的氣氛。

【天魔是人的共同敵人,魔門也是仙界人人唾棄的存在,我們的確應該同心協力,只是……為何你像個賊似的一個人來找我,莫非……】

楊慕凝沒有把話說死,給裴倩留了點後路。

裴倩也不是什麼愣頭青,你一言我一語下也是明白了什麼。

【楊宗主還是懂我的,我此次前來的確有一事相求,那就是……把貴宗的陳玉竹公子借我一用。】

……

天邊的雲彩如同火燒雲般在天邊徐徐飄蕩著,徐徐溫熱的微光照耀在睡眼惺忪的美玉少年之上,讓他感到一陣溫暖柔和。

他眨了眨有些迷茫的雙眼,慢慢的扶起柔弱的柳腰,看著那陳設如常的寢宮,如同他清晨時分那般靜靜的屹立在那裡。

【都已經下午了嗎?】

伸了伸懶腰,陳玉竹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青絲,然後運轉體內的氣旋,感受著那斑駁但又十分強大的靈氣,他笑了笑,這一場休憩讓他多精力再度恢復如初。

揉了揉酸脹之餘的腦袋,他輕輕的下了床,裹著潔白的衣裙站在捲簾天自高的高樓之上,望著遠處的孤雁飛鴻,感嘆著時光的飛逝。

【沒想到我都快要收徒了,呵呵呵……不過為何師尊要這般做呢?】

師尊對他控制慾可以說是十分恐怖,自從因為叛逆而破了身子之後,她就變得愈發偏執瘋狂。

直到她徹底佔據自己,她才撕破那虛偽的臉皮,變得真實醜陋,如今他們保持這段肉體關係已經有了數年之久,而且她的性慾旺盛,近些日子要他

的次數已經愈發頻繁了。

雖然仙人懷孕的概率極小,而且越強大越明顯,但是也架不住次數多啊,萬一真的懷上了,師尊是個什麼態度呢……

想來想去他也不去想了,如今他只想得過且過,安穩的度過著如同金絲雀的一生,他有些呆滯的凝望著那日暮西山的夕陽,在那一覽眾山小的餘暉之下,他恍惚之間似乎真的看見了那一抹靚麗的倩影。

那個綁著單馬尾的女孩,可人,堅毅,碩大……

【阿姝……你為何……】

眼角的溼潤將他拉回了現實,破碎在空中的淚水讓他再也哭不出來,想到那青蔥懵懂的年紀下的美好,宛若泡影一般消散了。

十幾年過去了,他的記憶也有所模糊,如今只想故地重遊,回憶往昔的日子。

他召喚一道祥雲,踩在雲端,隨後化為一道飄然欲仙的光芒飛馳而去。

……

人間,落海城。

【你要開幾間房?】

掌櫃打量著眼前的紫發少女,只見她雖然衣衫破舊,但是英姿颯爽,打扮幹練乾淨,腳步沉穩,不似那些花花淑女因為耽聲好色而造就的腳步虛浮。

她氣度不凡,只是怎麼看都覺得像個沒錢的主,不過最終她的態度還是拿了出來,畢竟這是做生意的準則。

【一間。】

穿著洗的發白的粗布麻衣的紫發少女鄭重的點點頭說道,隨後她從口袋裡拿出幾個銅板,然後如數家珍的一個一個的放到掌櫃的面前。

【一間?】

掌櫃打量著她背後的行李,還有躲在她背後的銀髮少女,總覺得那最小的房間根本不夠兩人住。

【誒……姑娘,你這……這樣吧,我送你一間,不收你錢,東西就放那裡面。】

掌櫃總覺得她是個幹大事的人,因此沒有刁難她,反而給予她幫助。

【謝謝掌櫃家的好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房間我會租借兩間,不過房價我會照常給你。】

紫發少女很倔強,那張紅潤的小臉上雖然稚氣未消,但是依舊能看出她的美麗不凡。

【不打緊,現在是淡季,沒啥客人,實在不行你就當老身結交你的好意吧,還望你收下。】

掌櫃慈祥的笑了笑,總覺得眼前這名少女不是個簡單人物。

紫發少女歪著頭看著她思索了一會兒,最後艱難的點了點頭,隨後拱手作揖鄭重的說道。

【謝掌櫃家的好意,你的恩情我趙紅酥不會忘記。】

趙紅酥鄭重其事的說道,最後兩人閒談了一會兒之後才在落日將沒的時候結束。

進了房間,趙紅酥將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行李搬到另一間房間,隨後與自己的妹妹趙紅袖住進了旁邊的房間。

【啊……好累啊……姐姐……】

趙紅袖一臉疲憊的撲倒在木床上,隨後發出慵懶的哼唧聲,她抱著洗的發白的被褥,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是啊,不過現在可以休息了,而且已經到落海城了,是時候了。】

說到此處,她低下頭看向掛在脖頸上的戒指,第一次對親人的思念是如此的濃烈。

【爹爹……你還記得娘和你的女兒嗎……】

她呢喃著,心裡的情緒五味雜陳,她從未謀面的父親,太上仙宗的親傳,真是意想不到的身份。

母親沒有多說兩人之間的過往,每次她刨根問底,得到的都只是唉聲嘆氣的頹廢。

她的母親只是告訴他,他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人,她這一輩子最得意的是把你父親那尊金龍給

拉了下來。

【姐姐……你說,我們能見到父親嗎……他會不會……不認我們……】

白髮少女咬著嘴唇,顯然是有些慌張。

聽聞此言,趙紅酥抿著嘴,最後閉上眼睛長抒一口氣道。

【希望吧。】

說完,兩名少女依偎在一起,隨後相互閒談,她們的內心充滿著對未來的迷茫,在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眼前的路只能她們自己來走。

……

月掩星河,皎潔的月色照耀在趙紅酥麻的臉頰之上,她的眼中閃爍著初夏的皎月,朦朧間是她的思念,還有那滿腔的訴苦,壓抑在自己的內心。

第十一章

太上仙宗不只有恢宏大氣的紫薇宮,除此之外還有那如同人間那般萬家燈火的盛世繁華。

只是相較於人間京城的喜氣洋洋,這裡的人們,不,應該說仙人們都喜歡一種典雅寧靜的氛圍。

因此這裡沒有敲鑼打鼓的吵鬧,有的只有那高山流水的陽春白雪。

不過那種熱鬧非凡,搖頭晃腦的地盤也不是沒有,只是大多數年長的仙人和近半數的年輕仙人都不會去嘗試,而只有那些精神壓力比較大或者失意的仙人會參與進來。

不過由於這些地方的特殊性,因此大多數都會開在宗主或者長老領地的附近,畢竟入了得到高深者的領地,就意味著巨大的壓力,因此也早就了這一奇特現象。

在紫薇宮不遠處的一座恢宏大氣的閣樓之內,五顏六色的燈光不斷閃爍著,揮斥方遒的娟秀字跡此刻被灌注上鎏金之色,讓那原本古樸典雅的氣息,染上了市井俗氣的市儈。

這裡是一處釋放壓力的場所,也是太上仙宗逐漸默許的晦暗之地。

五光十色的光芒在那金碧輝煌的大廳內閃爍著,沒有邏輯的畫面在巨大恢宏的牆壁上不斷變化拉伸,寒冷熾熱的氣息從那早已備好的氣孔之中時不時的噴灑在那群胡亂蹦跳,搖頭晃腦的年輕仙人之上。

她們此刻褪去了原本清麗典雅的素衣,穿上了暴露至極的緊緻身衣,畫著濃厚的煙燻妝,塗抹著深厚的口紅,弄著極為誇張的髮型,讓她們更像一群處在地獄裡的惡鬼,而不是人間之人所想象的仙人之軀。

一身青衣霓裳的美玉少年看著那群搖頭晃腦,瘋狂釋放的年輕仙人們,稍稍疏解了自己內心的鬱悶,雖然自己只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是激烈炸耳的音響,讓自己內心的幽怨彷彿得到巨大的宣洩,隨後便是極為舒暢的享受。

說實話,他第一次喜歡上了這個‘臭名昭著’的地方。

【怎麼樣,落雨,這個地方還不錯吧,每次都不想和我來呢,這次覺得如何?】

穿著暴露的少年帶著酒氣一把摟著他的脖頸,隨後親暱的說道。

【嗯……說實話很不錯。】

落雨只是靦腆的笑了笑,他知道來這個地方不對,因為聽外面的仙人說,這裡很髒。

髒,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髒,而是指這裡的關係。

混亂,骯髒。

不過內心的叛逆和女友的爽約讓他最終選擇跟隨自己兒時的玩伴一同來到這裡。

新奇的事物總是能勾起他的好奇心,此刻他看著遠處那不斷閃爍的奇幻光芒,還有那群彷彿瘋掉的人們,第一次覺得她們是如此的快樂。

他看的呆滯,俏麗聖潔的容顏就算身處汙穢的泥沼之中也不減它的本色,只是它的主人卻自甘選擇墮入深淵,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緊緊握著的酒杯被

人用手拂過,隨後一散白色的粉末瞬間溶解在那金黃的酒水之中。

名叫昭昭的少年攏了攏袖子,隨後收起嚴肅的面容,換上了諂媚的笑容,隨後端起自己的酒杯對著落雨說道。

【小雨,怎麼這麼不開心,是不是你那小女友惹你了?】

一說到小女友,也就是青梔,落雨就有些怨氣,此刻也不再估計這是不是兩人的私事,而是將自己的委屈苦痛倒了出來。

昭昭像一個很稱職的聆聽者傾聽著她的訴衷,期間還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見解和對她的寬慰,讓落雨感到一陣欣慰。

傾吐完了,因為鬱悶而導致的病懨懨的神態此刻也恢復如初,他有些感激的看向昭昭,彷彿能夠看見兒時的他與自己的關係,純粹而又美好。

【謝謝你,昭昭。】

【不客氣,我們誰跟誰,來,喝酒吧,今天就忘了你那女友,三番五次的爽約,著實有些不太像話。】

說完,她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示意兩人碰杯。

落雨見狀,也是低頭看向酒水中的自己,在哪燈光昏暗下的他依舊整潔漂亮,他穿著風衣般的霓裳舞裙,臉上罕見的略施粉黛,讓他那原本就傾國傾城的麗質容顏更上一層樓,只是這精心準備的一切都因為她的一身胡亂搪塞而就此浪費。

想到自己精心的打扮全都成了餵狗的東西,落雨一狠下心,直接端起酒杯往自己嘴裡灌。

咕嚕咕嚕……

酒水下肚,一股難言的暢快湧入他的腦海,波浪翻滾,彷彿一切都憂愁都散去,留下了屬於他極樂世界。

暢快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他再度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水一飲而盡,冰涼和身體的火熱讓他發出莫名的呻吟。

屬於他的矜持開始放開,彷彿是釋放內心裡壓抑已久的野獸,他的動作開始大膽起來,隨後變得手舞足蹈,不再溫柔似水。

一旁的昭昭目光莫名的看在眼裡,他嘴角勾起,隨後拿起一瓶酒水倒入他的杯子裡。

【多喝點,把你那混賬女友忘記吧,我們今天玩個嗨。】

【嗯……嗝……嗯……昭昭……你……你對我真好……嗝……】

酒量不太行的落雨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臉上的酡紅讓他面色紅潤,迷茫拉絲的眼神此刻只能寄託在身旁的昭昭身上,期望他能再度幫助自己。

昭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期許,回應了不符合他氣質的溫柔答覆,隨後攬著他的肩膀,兩人再度碰杯然後喝了起來。

在酒精的刺激下,落雨有些跌跌撞撞的朝著舞廳而去,在昭昭的帶領下他深入那群像瘋子般的人群。

五光十色的光芒不斷的閃耀著,迷茫間眼前的昭昭似乎漸行漸遠,直到他將要消失的時候,他才轉過身對著自己承諾道。

【你先在這玩,我先去上個廁所。】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去,徒留下孤佇的落雨在陌生的環境裡。

泥沼之中的他身著霓裳舞裙,聖潔而又美麗,與這裡的暴露緊緻大相徑庭,臉上帶著迷茫的他如同迷失的羊羔,逐漸引起了隱藏在暗處狩獵者的注意。

【昭昭……你……你在哪……】

酒精的刺激與炸裂音響的干擾下讓他難以分清離去的路,他不知道,也逐漸沉淪,周圍人的情感逐漸散發著,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刺激和那止不住的喘息,讓他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身姿試圖參與進來。

這個過程很簡單,節奏彷彿是天生為他定製的,就

算沒有經驗他依舊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他開始邯鄲學步的照著周圍人的動作一起舞動,雖然學的有些彆扭,但是也是頗有模樣。

漸入佳境,落雨開始享受這種感覺,原本炸裂刺耳的音響在他的耳中變得像平常那般柔和,舞動的身姿讓他本就有些跳舞功底的他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酒水的刺激後勁開始上來了,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燥熱,原本白皙的皮膚也變得紅潤起來,本就紅彤彤的臉頰也變得潮紅,眼中的緋霧也慢慢瀰漫,讓他變得極度勾引女人。

豺狼們慢慢接近羊羔,而那毫不自知的美味羊羔卻主動勾引她們,扭動他那細膩的美腿,妖豔的身姿,惹得她們內心一陣火辣。

【嗯?】

空曠潔白的玉背突然之間觸碰到了巨大的柔軟,讓落雨的背部突然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他本以為只是身後的人不小心而為之,但是那兩團棉花般的柔軟卻不停的在自己背後摩挲著。

【唔……】

他迷茫的轉過頭,看向自己的身後,只見一名身材極其火辣,頭染金黃的黑皮辣妹一臉淫笑的看著他。

要是放在以前,落雨絕對會給他一巴掌,但是此刻他卻有些猶豫了,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她那不斷形變的乳房弄的他舒服至極。

他目光閃爍,最後帶著些許酒氣的他只是極其勾引的來了招欲擒故縱,挺動後背將她彈開。

身後的黑皮辣妹他這般作弄也知道他的小心思,畢竟自己也是花叢老手,能不知道新來的雛兒的小伎倆?

因此她並沒有氣餒,而是再度貼合著自己那極其火辣的身姿,前凸後翹的身材極其貪婪的粘在身前美人燈後背,隨後不斷上下聳動自己的身子,發出舒爽的低吼。

【嗯……】

落雨被她弄的鼻息急促,滿臉潮紅,似乎是那杯酒水的作用,此刻的他極其想要女人與他來一場激情的一夜,因此對於身後的陌生女人,他沒有拒絕,而是任由其不斷抓捏,享受著自己。

黑皮辣妹見他只是輕輕的牴觸,因此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動作,她開始抬起雙手攀上他那窈窕的腰肢,隨後不斷上下撫摸著,感受著他那細如楊柳的唯美細腰。

大膽的動作讓落雨也開始沉溺於她那極其熟練的技術,扭動的舞姿在她的控制之下,更加適合自己的猥褻。

她一邊撫摸著他腰間的肌膚,一邊伸手撩起他的霓裳舞裙,露出了裡面的極其惹火蕾絲內襯,看的黑皮辣妹眼睛都直了。

她淫邪的笑了笑,隨後低下頭伏在他那紅潤如櫻桃的耳畔處,將那小櫻桃含在嘴裡不斷吮吸舔舐著,舔弄的水漬聲弄的落雨心裡直癢癢,此刻他開始渴望美少女的強大肉體,想要她們將自己壓在身下強姦自己,玩弄自己。

伴隨著舔弄,她慢慢撬開他的蕾絲內襯,隨後手如同水蛇一般慢慢鑽入到那讓女人夢迴牽繞的地方,在裡面開始翻江倒海,肆意蹂躪。

……

第十二章

扒拉下蕾絲內襯,黑皮辣妹順手在他的私處揉捏,隨後嘴裡的舌頭不斷挑逗著他的耳垂,讓落雨臉上潮紅變得更加深厚。

邪惡的雙手不斷的刺激著他,就連胸前的乳房也不斷擠壓在他的背部,讓她無時不刻都在玩弄他的身體。

舔弄一會兒之後,黑皮辣妹吐出他的小櫻桃,隨後吐出一口緋霧在他的耳畔,讓他的身體猛的打了一個激靈,隨後發出一聲嬌媚的

呻吟。

黑皮辣妹見狀也是嬉笑一聲,隨後再度張開滿是香津的口,然後對著他那粉嫩的耳朵舔舐了起來。

【唔……啊~……】

強烈的刺激感讓他的身體差點沒繃住癱軟掉,他想要轉過身推開身後玩弄他身體的陌生女人,但是卻被她死死抓住。

興許是他的反抗激起了女人的逆反心理,她開始變得更加變本加厲。

藏在內襯裡的手抓著他的粗壯肉筋前後擼動著,另一隻手探入他的上身胡亂抓著他的肌膚,享受著他的白皙柔嫩。

【騷貨~】

黑皮辣妹辱罵一聲,隨後再度猛的一舔,然後將他的整個耳朵都含在嘴裡吮吸吞吐,弄了好久之後才慢慢吐出。

只是恥辱的叫罵卻卻讓落雨顯得更加醉人,臉上的緋紅更加潮溼,擠一擠都能夠擠出水來。

黑皮辣妹見狀心下也是淫邪一笑。

真是個內心放蕩的東西,穿得這麼純原來是來釣魚的是吧,沒關係今晚好好幹死你。

黑皮辣妹再度淫笑一聲,隨後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她擼動的動作愈發迅速,手中肉筋已經堅硬如鐵,通紅滾燙的肉筋讓她的掌心感到一陣灼熱,只是這一系列的刺痛卻讓她更加興奮。

她再度張開口吮吸他那雪白的脖頸,含住他的咽喉,舔舐他的臉頰,一刻不停的享受著他的肉體。

【快停下……快~快停下……嗯……】

落雨咬著牙堅持,因為此刻一股灼熱的暖流正在自己小腹內盤旋著,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他感覺自己的肉筋彷彿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一樣。

他不想尿一身,因此只能咬著牙堅持著。

不過他的反應黑皮辣妹都看在眼裡,她哂笑了幾聲,隨後辱罵道。

【騷東西……弄你弄的爽不爽,嗯?】

說完,她加大了作弄的力度和速度,讓他那滾燙的肉筋變得更加灼熱,彷彿要弄出血來。

【快停下來……求求你……好難受……嗯啊~哈~】

落雨雙手撐在她的大腿上,嘴裡的吐息不聽的釋放,滿嘴的曖昧傾吐著,讓他慾火焚身。

他的求饒就像一劑春藥,黑皮辣妹見狀也不在堅持,讓他徹底高潮絕頂。

只見她思思抓住手中紅彤彤的肉筋,然後手像裝了馬達一般瘋一樣的前後套弄著。

劇烈的刺激感讓那股亂流瘋狂的在自己下體亂竄著,隨後迅速加大的刺激讓那股激烈的刺激感徹底充斥在他的大腦之中。

激流衝破了他苦苦堅守的關隘,隨後如同勢如破竹的態勢猛的從自己的缺口之中噴薄而出。

噗!

濃烈的白濁精液大汩大汩的噴灑而出,一瞬間就把那隻罪惡的手弄的滿手都是,隨後那巨量的黏液衝破她的阻攔,透過她的指縫噴在下體的衣裙之上,讓他那尊貴美麗的霓裳舞裙染上了自己的汙濁。

【啊~~~~~~】

落雨爽的雙眼翻白,身子被迫反弓而起,讓他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毫無保留的對著身後的陌生女人展露著。

痠軟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蜷縮的腳趾死死捲住裹在腿上的冰蠶薄襪,粘稠的白色精液順著他的雙腿內側慢慢流下慢慢進入到了他的繡鞋之中。

黑皮辣妹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她淫邪的笑了笑,隨後慢慢抽出滿是精液的素手,然後放在自己嘴前伸出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著。

她舌頭很長,粗看接近快二十釐米,那蛇一樣的舌頭此刻不斷的將上面的白濁精液全都一絲不落的

捲入自己口中。

不一會兒那隻滿是精液白濁的手就全都被她吞入腹中,隨後她抬起滿是淫邪的雙眼看著那任人擺佈的落雨,心中的慾念已經大盛。

她捏著身前美人的臉頰,淫邪的笑了笑說道。

【美人,咱們去個好地方~】

說完,黑皮辣妹直接將他扛起,隨後在無人阻攔的情況下出了這天崩地裂的黑色舞廳……

……

紫薇宮中,一身白衣的楊慕凝已經脫下練功時候穿的紅色霓裙,換上了潔白倫素的衣裙。

她坐在偏殿內,目光看著那遠處的霞光,心中的不斷思考著裴倩的要求。

【貴公子陳玉竹借我一用。】

【為何?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我的禁臠嗎?】

【我當然知道,既然是你的禁臠,那你也從未將他視為平等的人吧,畢竟在你眼裡他就是個玩物,滿足你小穴的洩慾工具罷了。】

【你……】

那時她沒有辯駁,因為她說的都是真的,自從他一次次叛逆自己之後她就收起了深度培育他的心思,讓他只能做個金絲雀,自己專屬的禁臠。

【楊宗主你也知道,魔門的人可是恨死你了,你也知道天魔的威能,如果任由他們成長起來,你有把握戰勝她們嗎?】

被她這一問,那時的楊慕凝沉默了,的確,她並沒有把握擊敗成群的天魔,雖然自己沒與天魔交過手,但是歷代太上仙宗的記載可是將那些天魔描述的極其恐怖。

【如果你想要合作,那就讓我用一用貴公子,如若不行,那就日後再說吧。】

裴倩沒打算給她留後路,因此話說的很絕。

【你為什麼非要我的徒兒,你要爐鼎我可以給你。】

楊慕凝口氣軟了下來,帶著商量。

【哈哈哈,謝楊宗主的好意,爐鼎我多的是,我要你徒兒只是喜歡罷了,以往你把他當成心肝肉我不會說什麼,但是如今他已經被你玩弄,那借我玩玩為何不可?】

裴倩也不藏著掖著,大方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楊慕凝聞言也是心下一驚,隨後也是感嘆了一下,她們兩個都是做宗主的,做到這個份上都已經成了利益機器了,她們的每一步考慮都會帶著利益關係。

而像現在這般用著巨大的代價去換取對整個宗門沒有什麼多大增益的東西,她真的是第一次見,何況對方還是任萬仙宗宗主的裴倩,真的是……她無話可說。

【裴倩,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你就這麼喜歡我的徒兒?】

楊慕凝嗤笑了一聲,顯得有些嫌棄。

裴倩聞言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最後坦然道。

【那是自然,跟你說實話吧,自打我見到他的第一面起,我就動了心思,我日日夜夜的想,每日每夜的畫他的畫像,託人帶來他的一切情報,把他渾身上下摸的透透的,從他那稚氣未脫的年少,到如今花兒盛開的年紀,再到被你強行開苞的突然,嗯……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裴倩說了很多,彷彿回憶起了很多,楊慕凝看在眼裡,此刻她瞧著她那隱藏在暗處的容顏,最後笑了笑。

【你可真是痴情呢~……你放心吧,我會給你答覆的,不過我沒你想的對他的掌控十分絕對,他的意見我會考慮考慮,不然可能會發生些意外。】

楊慕凝捲起袖子轉過身看向前方,正聲道。

裴倩聞言摩挲著下巴,最後微微點頭。

【好,不過你要快,魔門的那群傢伙動作可是很快的,記得早點給我

答覆,再見。】

說完,在楊慕凝的目光下,她化為一縷青煙瞬間消散在這無邊無際的時空之中……

回憶結束後,楊慕凝看著遠處,只見她微微嘆息,只覺得仙界之間與人間的一切都別無二致罷了。

她抬起頭,隨後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一道流光閃過,出現了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

女子被呼喚而來,隨即單膝跪地對著楊慕凝恭敬道。

【宗主大人,有何吩咐?】

【月遙,我有事情交代給你。】

楊慕凝屏息凝神,隨後吐出一口濁氣,最後悄然道。

【宗主大人請說,我一定辦到。】

月遙拱手作揖,顯然是認真了起來。

【你過來,我仔細給你說。】

楊慕凝左顧右盼,最後招招手讓其慢慢走過來,隨後一把拉過她,然後伏在她的耳畔低聲細語的說著。

伴隨著話語的吐露,月遙的雙眼逐漸瞪大,最後變成震驚……

……

第十三章

孤雁飛鴻的太上仙宗總是忙碌的,只是總有人會有閒暇的時刻。

而此刻的月遙便是如此,作為太上仙宗中神武軍的掌控者,她也終於有些時間可以歇息一會兒了。

過去的她很忙,以至於夜不歸宿,起早貪黑。

如今想起整日獨守空閨的相公,內心中突然湧出一陣愧疚,回想起那場盛大的婚禮她們那彼此許下的諾言到如今的勞累和失信的孤獨面對,或許她應該要去補償一下他了。

一想到此處,她看向那雲端腳下的萬家仙門,最終決定去買點什麼東西回來。

……

與此同時,在月遙大將軍的府邸深處,一陣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縷縷不絕,伴隨著嬌喘的呻吟還有那女人粗重的喘息聲,聞之都能知曉那床榻之上的一對男女的交合是有多麼猛烈。

【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哈~……慢點……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

邢洛璃羅裙半解的此刻死死抱住壓在他身上的裸體豐腴女人,嘴裡發出激烈的嬌喘。

【慢點怎麼行?將軍夫人,我們好久都沒見面了,讓我好好幹幹你怎麼了?寶貝兒,忍著,我要加速了。】

面色淫蕩的女人淫笑一聲,隨後加快了雪白翹臀的上下聳動的幅度和力度,只見那豐腴肥臀之下的粉嫩肉穴迅速收緊,然後猛的吞吐吮吸,讓那青筋鼓露的肉筋迅速充血,變得更加堅硬潮紅。

【啊啊啊啊~別~別啊……哦~~~】

眼尾狹長的美玉美人被那極其熟練的淫穴吸的神魂顛倒,他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那彷彿活過來的花心口一遍遍的吞吐噴灑,讓他時不時的在她的子宮口內進進出出。

女人看著他那雙眼翻白,不斷囈語的模樣,也是加大了玩弄力度,只見她張開檀口一把含住身下美少夫柔軟嘴唇,隨後蟒蛇般的舌頭帶著巨量的黏液探入到他的口中,隨後卷著他的舌頭一同在他那小巧的櫻桃小口之中翻卷著。

【唔……噗呲……哈唔~~吮吸~~哈……(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吻的很激烈,讓這個存在了才幾年的嶄新婚床也有些搖搖欲墜,在那激烈的肉臀撞擊下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劇烈的聲響讓不遠處的嬰兒搖籃發出了屬於女嬰的啼哭聲,讓那逐漸瘋狂的男女放緩了速度。

邢洛璃艱難的脫離了她的索吻,隨後氣喘吁吁的抹了抹臉頰上的汗水髮絲,最後喘息的說道。

【孩子……孩子醒了

,叫你聲音小點……】

他有些埋怨了一下,隨後想要起身安撫啼哭的女嬰。

這惹得女人不快,她抬起頭看向那搖籃裡的女嬰,粉嘟嘟的很可愛,只是此刻正在啼哭著,皺著臉讓人想要安撫這個可愛的小傢伙。

不過這又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他妻主的,關她何事?

一想到此處,豐腴女人歪著嘴一下子將想要起身的邢洛璃又壓了下來。

【幹嘛?快點起開,寶寶可能是餓了,我得去給她餵奶。】

邢洛璃皺著眉頭嬌嗔了一句,隨後推搡著身上的女人的乳房,讓她趕緊鬆開自己。

【夫人彆著急,孩子哭一會兒怎麼了,待會兒我會讓你去喂的。】

女人淫邪的笑了笑,隨後低下頭埋首在他的雪白脖頸處飢渴的吮吸著,隨後更加賣力的操幹著他。

似乎是帶著怒意,這一次她沒有留手,而是使出了十二分氣力。

只見她那豐腴雪白的翹臀之下的蜜穴,此刻正不斷的從那肉筋與甬道之間縫隙之中流出汩汩而下的溫熱白漿。

伴隨著邢洛璃更加猛烈的嬌喘和寶寶更加激烈啼哭,那不斷流出的白漿順著兩人都會陰之處流淌在那之前還嶄新整潔的婚床之上。

【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啊~……哈~~】

激烈的操幹讓邢洛璃雙眼翻白,此刻他那芊芊素手之上的青蔥玉指死死抓住她的玉背,然後在她的後背之處不斷的抓撓著,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道血紅的抓痕。

【嗚啊(啪啪啪啪啪)……哇啊(啪啪啪啪啪)……哇啊(啪啪啪啪啪)……】

【啊啊……孩子……孩子(啪啪啪啪啪),孩子(啪啪啪啪啪)……嗯~~~孩……子……(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讓邢洛璃說話都時斷時續,此刻能顧及到啼哭已久的孩子已經是他的極限。

【嗯?你說什麼……要給小寶寶餵奶嗎?】

操幹了好一會兒,豐腴女人舔舐了他的臉頰之後淫邪一笑道。

心中焦急的邢洛璃聞言連忙點頭,隨後帶著祈求的眼神朝著她求饒道。

【快點……啊~(啪啪啪啪啪),嗯~哼~(啪啪啪)……】

【求我。】

豐腴女人說完,隨後身材矮小的她竟然能將高她半個頭邢洛璃抱起來,然後雙手抗住他那雪白細膩的美腿,繼續用著肉穴吞吐著他的肉棒。

【嗯……什麼,你……你……你以為……你,嗯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她想要呵斥,因為她與眼前的女人也只是肉體關係罷了,並且已經約法三章了的,怎麼如今還要毀約,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這個女人,身材矮小,面容也不及自己的妻子,除此之外也只是尋常仙人罷了,出身也低。

怎麼能跟自己談條件,真以為自己是誰了是吧。

這個傢伙只是自己寂寞難耐的時候找來的女人罷了,如今這個小角色竟然還得寸進尺的對他提出這等無理的要求。

一想到此處,邢洛璃的面色更加紅潤了,她張開檀口想要呵斥,只是卻被一句話給嚥了回去。

【嗯?夫人,難道你不想喂孩子了嗎?】

說完,豐腴女人操乾的更加賣力了,只見她不斷淫笑著,隨後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房,然後收緊身下泥濘不堪的緊緻肉穴,讓他那早已堅硬血紅的肉棒遭受到了更加劇烈的刺激。

【哇啊……哇啊……嗚啊……(啪啪啪啪啪)……】

嬰兒

的啼哭聲如同催命符般催促著他,但是心中的自尊心卻讓他難以放下自己的傲然,艱難的選擇不斷的在他的早已翻江倒海的腦海中翻騰著,讓他走到了十字路口。

他擺脫了她的激烈索吻,轉過早已陷入情慾的螓首,看著那粉雕玉琢的小寶寶,此刻自己的孩子忍受著飢餓和吵鬧,而自己卻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讓她忍受這些……

罷了。

做好決定之後,邢洛璃面色紅潤的咬著嘴唇,隨後在那斷斷續續的言語與那不斷激盪的啪啪聲說出了那極為羞恥的求饒聲。

【求求你……快……快讓~快讓我喂孩子……嗯啊(啪啪啪啪啪)】

他放下了身段,退讓了底線,想著她會滿足於此,只是換來的卻是如願以償的得寸進尺。

【不行,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夫人還是大聲點比較好。】

【你……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嗯~……嘶~……呼~……(啪啪啪啪啪……)】

邢洛璃剛想駁斥便被那激烈的撞擊給弄的渾身痠軟酥麻,此刻他的身體在哪不斷交合的刺激下漸漸軟了下來,此刻只能伏在她的身邊,繼續忍受著她的撞擊。

【嗯?夫人,怎麼不說話了?】

說完,豐腴女人繼續加大撞擊力度,隨後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啪啪聲,讓原本就有些癱軟的邢洛璃差點軟倒。

【你……(啪啪啪啪),唔~(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撞擊讓他再也忍受不住,開始放聲浪叫,隨後死死抓住身前的女人,咬著牙流著口水雙眼翻白的再也不顧一切。

【哼,騷貨,可惜被將軍開苞了,不然你這騷貨的下面可不止這點硬度,嘶……爽死我了,她爹的,乾死你。】

說完,女人將他的身體繼續摺疊起來,隨後更加壓迫著他,讓他像只樹袋熊般只能依附著她,讓她更加方便的控制美味的將軍夫人。

她繼續操幹著,只見她那渾圓的屁股蛋子像馬達一般吞吐著股間的肉筋,讓身前的美人繼續發出口齒不清的浪叫,徹底迷失在她所製造的極樂世界當中。

陷入極樂世界的邢洛璃徹底忘記了那一直等待他安撫的小寶寶,她的孩子,此刻他像個在外花天酒地的父親,遊離在那燈紅酒綠之中,變得風騷放蕩,任人玩弄。

【嗚啊……哇啊……哇啊……哇啊】

【好爽……好爽,嗯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激烈))!!!不要停,不要停!哈~哈~,嗯啊……(啪啪啪啪啪……(激烈))!!!】

嬰兒的焦急啼哭聲,少夫的浪叫嬌喘聲,豐腴女人的粗重喘息聲,還有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讓這裡溫馨幸福的婚房變得極其熱鬧,彷彿夾雜了屬於月遙人生的各種精彩。

……

第十四章

【呼~~~~】

伴隨著豐腴女人的一聲舒爽的喘息聲,她那肥嫩的陰唇猛的噴出巨量的黏液,隨後順著肉筋之中的縫隙之中如同撞破關隘一般將那濃稠黏膩的白漿全都噴在他的肉筋森林之處。

黏液在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噴湧著,隨後順著豐腴女人精巧雪白的美腿內側慢慢流過,汩汩而下的黏液流過她的大腿,劃過她的小腿,潤過她的腳踝,最後透過她那精巧的足趾濡溼在那精心打造的地板之上。

從那花心之中湧出的淫水,讓豐腴女人的性慾得到極大的釋放,彷彿是卸下內

心的一塊石頭,她的身體在釋放之後不斷的顫抖,渾圓豐潤的雪臀聳動著,就算噴了一大攤水之後也不斷的收縮蜜穴,吮吸著那依舊堅硬的肉筋。

感受著身前將軍夫人還未洩身,豐腴女人拉開些許距離,看向那早已仰著頭雙眼翻白的俏麗美人,她面露疑惑,覺得我都高潮了怎麼將軍夫人不釋放呢?

【孩子……孩……子……啊……】

邢洛璃神志不清的囈語呢喃著,此刻他身體癱軟如泥,豐腴柔軟的身體無力的向後仰著,如若不是豐腴女人撐著他,他早就向後栽倒了。

豐腴女人見狀心下也是一陣不喜,好不容易開操,爽了那麼久就惦記你那孩子?!

她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隨後張開口了露出牙齒伏在她的脖頸之處撕咬吮吸著,將他那細膩雪白的肌膚含在嘴裡吮吸啃咬著,不斷髮出的滋滋聲讓這高潮之後的餘韻再度跌宕而起。

黏膩溼滑的感覺還有那漸漸的刺痛感在脖頸之處傳來,強烈並帶有侵略性的舔弄啃咬讓邢洛璃臉上的潮紅如同那花開多年的玫瑰般豔麗鮮紅,就如同他多日未被滋潤的嬌軀,此刻享受著身前豐腴女人的舔舐啃食,讓他有些神魂顛倒。

【嗯~哈……寶寶……寶寶在……寶寶在哭……嗚嗚嗚……放……放開我……哈~嗯~……】

邢洛璃被弄的慾火焚身,但是就算被舔的滿臉魅氣,但是她不能忘記那啼哭已久的孩子,透過那在耳畔吮吸舔弄的滋滋聲,他依舊能聽見那逐漸放大的渴求,渴求他的照顧,他的安撫。

月遙,你為何要如此冷落我……讓我獨守空閨,不記得結婚週日,不記得我的生日,就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更加令人氣氛的就連孩子週歲的時候都不回來,最終換來的解釋便是沉默的應對和我忘記了的極度敷衍……

這一刻他想起了那出門在外的月遙,不懂情調,規矩死板,對原本幸福美滿的婚姻毫不上心,而且總是冷落他,成婚多年來同房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日日夜夜的忙碌從來不去照顧他的情緒,每次回來都是伶仃大醉,最後還是他替她收拾一切。

月遙,如果你心裡還有我為何要如此這般自私自利?

對於月遙這個妻主,他內心裡滿是幽怨,如今的背叛只是數年前的一場意外,在成婚的當晚她又因為任務離開,徒留下自己在那原本良辰美景的日子獨自喝著月色之下的交杯酒,享受著別人未曾擁有的孤獨。

那一晚,他喝的滿臉酡紅,最後在宴席散場之後,張燈結綵的歡喜婚禮之中只有他這個新郎獨自走在月色下想去尋找那個讓他突然之間覺得失望的新娘。

他踏著月色,穿著潔白的婚紗,無助的像個孩子東倒西歪的走過大街小巷,在哪月黑風高的夜晚,那犄角旮旯裡的小巷子裡,他終於倒下了。

最後在第二天,他在一個骯髒燻臭的茅屋內醒來,身上的婚紗被無情的撕扯開來,渾身上下滿是啃咬舔舐的痕跡,下體更是泥濘不堪,風化的黏液附著在他那滿是抓痕的長腿之上,讓他顯得有些悽美。

他被強姦了,在屬於他的新婚之夜裡。

忍受著被強姦撿屍的噁心,他再度精心打扮自己,他是大家閨秀,雖然被弄的骯髒不堪,但是自己技術精湛,終於讓自己恢復到了昨夜的模樣。

依舊是昨夜那般唯美,像個從天而降的天使,

只是誰也不知道天使的身體之內渾身上下散發著滿是女人淫水的腥騷味。

他一瘸一拐的獨自回家,終於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月遙,他想要質問為何不去找他,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忘記了。

呵呵呵呵呵……

那時候他的心不知道被誰凍了一下,看著她那有些靦腆的模樣,他忍受下了她的噁心,將這讓他清白被玷汙的事蹟掩蓋的死死的,只為為她遮蓋醜事。

只是如今想來還不如當場曝出那被人強姦的事蹟,讓那個該死的妻主丟盡顏面,也好讓她休了自己,最後也不用淪落到如此地步。

思考了很多,如今支撐他維持這段婚姻的便是他們的結晶,他的孩子。

【快點讓我喂孩子……嗯啊啊啊啊……(咕嘰……噗呲……)】

她想要呵斥,但是換來的卻是再度開始深入吞吐的蜜穴,在經歷過高潮噴水之後的豐腴女人再度而起,逐漸充血的陰唇蠕動著,一張一合間再度將他的肉筋吞入其中,隨後發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如同女人的嘴一般吮吸吞吐著。

【喂什麼孩子,先把我餵飽,爸爸,女兒好餓,女兒要吃你的,先喂好女兒好不好嘛。】

豐腴女人淫邪不止的笑著,隨後猛的抬起玉臀讓那插入其中的肉筋猛的刮過那褶皺叢生的肉壁,徹底脫離她的蜜穴。

【哦~~~噢~~~】

邢洛璃發出了一身極為嬌媚的呻吟,這一下的突然襲擊差點讓他洩了身子,不過還好他忍住了,此刻他強行壓住肉筋之中的噴射感,隨後大口喘氣平穩氣息。

只是他剛休息一會兒,一股更加強烈的吮吸感和溫熱感將他的肉筋再度包裹起來,溫熱精緻的氣息不斷撲打在他的肉筋之上,讓他感受到了相比於肉穴之中更加奇妙新奇的刺激感。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身下,只見豐腴女人此刻埋首在他的胯下,紅潤細膩的檀口不斷吮吸著他的肉筋。

只見那一上一下間,青筋鼓露的肉筋不斷的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隨著進出黏膩溼滑的津液濡溼著他那堅硬如鐵的肉筋。

強烈的刺激感爽的邢洛璃身體扭動不止,晶瑩剔透的足趾蜷縮著,雙手死死抓住凌亂不堪的床單,最後甚至身體被迫向後反弓起想要擺脫那讓他欲仙欲死的極度快感。

【嗯啊~~~哈~哈~哈~哈~,啊~嗯啊~哈~嗯~嗯~呢,啊啊啊啊。】

只是豐腴女人怎會如他所願?此刻她的雙手死死鉗制住他的腰胯,抓捏著他的翹臀,細膩雪白的臀部在她的手中變換著無數種形狀,伴隨著抓捏掰揉,那上天入地的快感更上一層樓,讓他爽的放聲浪叫,彷彿整個婚房都在顫抖。

她的叫聲讓那搖籃之中的女嬰的哭泣聲更加強烈,此刻那嬌小粉嫩的寶寶臉色哭的紅潤,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哭泣著,尋求著大人的照撫。

混亂有序的聲音不斷的在這間溫馨的婚房之中跌宕起伏般的響起,伴隨著一陣陣的無序節奏,那修長入蛇的長舌卷著他的肉筋上下套弄著,一遍一遍,讓邢洛璃體內的熱流早已迫近關隘,隨後毫不留情的衝破那可笑的山海,隨後巨量濃稠的精液像不要錢一般的捲入到了她的口中。

精液濃稠白濁,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讓她的雙腮瞬間鼓起,不過這些不足以讓她控制起來。

只見那濃稠的精液透過她的檀口順著口中的縫隙溢出,順著她的脖頸一路

流淌,滑過她的酥胸,流過她的乳頭,最後來到了她的蜜穴之上,滴落在了她的肉穴之下。

咕嚕咕嚕……

豐腴女人開始吞嚥,她的喉嚨滾動,粘稠的精液逐漸進入到她的腹中,她飢渴的吞嚥著,彷彿那粘稠的白濁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液體一般。

她吞嚥的速度很快,粘稠巨量的精液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她的口中,在吮吸掉了殘留在他肉筋之上最後一滴精液之後,豐腴女人才張開嘴,讓那逐漸癱軟的肉筋順著她的嘴角滑落。

【哈……嗯……】

她張開嘴,依稀能夠看見他口中那粘稠拉絲的精液,此刻正在她的嘴裡跳動著。

抬起舌頭慢慢清理掉那口中還有嘴角上的精液,她發出了極為享受的舒暢聲,隨後抬起手指抹了抹小腹之上的精液,然後送入自己的口中舔舐著。

【夫人……近日保養得當,精液質量又上升了,嗯……不過這量可真多啊,莫非夫人這些日子沒有同將軍大人……嘻嘻嘻。】

豐腴女人肆無忌憚的評價著,隨後抬起手玩弄著他下體之上的卵囊,原本碩大的卵囊在她的索取之下已經有些乾癟,顯然是精液被自己吃掉不少。

她舔了舔嘴唇,顯得有些迷醉,然後看著將軍夫人那人夫韻味十足的模樣,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邢洛璃在喘息些許之後便扶起自己的身子,隨後撐著綿軟無力的身體朝著依舊啼哭的嬰兒搖籃走去,完全無視了豐腴女人的調情和那淡淡的羞辱。

邢洛璃來到嬰兒搖籃身邊,慢慢抱起那啼哭已久的女嬰,隨後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水,隨後不斷拍打著她的身子哄著她。

彷彿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啼哭不止的嬰兒漸漸停歇了下來,尖銳的哭鬧聲換成了吸鼻子的抽噎聲,讓這裡暫時安靜了下來。

【寶寶不哭……寶寶不哭……爸爸在這……啊啊啊……】

邢洛璃一邊安撫著,一邊看著女兒的反應,瞧著她那粉嘟嘟的嬰兒臉,嬌小可愛的面容激起了他的感性,讓他依舊愛著這個有些缺失的家。

瞧著女嬰那不斷蠕動的嘴唇,邢洛璃一下子就明白了。

寶寶餓了。

只是嬰兒餓了是要喝母乳的,只是自己是男人,並不產生母乳,以往都是奶孃來喂的,不過現在這副模樣怎麼去叫奶孃過來?

轉過頭瞧著周圍的一切,乾淨整潔的婚房此刻一片狼藉,滿地的精液淫水遍佈整個房間,凌亂的婚床上更是潮溼一片,就連兩人幸福歡樂的結婚照也被噴的都是……

這裡不能叫任何人過來,只是看著女兒漸漸皺起的眉頭,那即將哭鬧的模樣,邢洛璃也是一陣焦急。

怎麼辦?

他想要繼續哄,但是收效甚微,此刻他想要尋求幫助,隨後目光來到了那神色一臉玩味的豐腴女人身上。

豐腴女人身段妖嬈,此刻交疊雙腿坐在床尾,似乎是意有所指,她有些故意的挺起胸脯,將她那碩大滑膩的乳房還有嬌豔的乳頭毫無保留的展露著。

……

第十五章

豐腴女人眯著眼睛笑著,她緩緩起身,搖晃著腰肢,風騷的走到身材高挑的邢洛璃背後。

她的身高不搞,有些矮小,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裡,矮小,相貌一般,翹臀不翹,乳房不大就是醜陋。

而豐腴女人佔了其中兩項,她身材矮小,相貌只能說在尋常女子之中頗有姿色,但是與月遙比起來那還是差了不

少,不過這也不妨礙她在背後搞別人的人夫,就算你再優秀如何?你的相公還不得自己胯下嬌喘。

此刻她慢慢的環過邢洛璃的腰肢,柔軟的小腹慢慢貼合上他的翹臀,雜草叢生的黑色森林不斷的在他那細膩雪白的長腿之上摩挲著,猥瑣的猥褻著身前與她激烈戰鬥的將軍夫人。

【夫人,怎麼了?怎麼不給孩子餵奶呢?】

她一邊明知故問般的說著,一邊用那碩大的乳房擠壓在邢洛璃的後背,嫣紅的乳頭如同刺激的敏感點般在他的後背上下摩擦著,繼續猥褻著身前身為人夫的美人。

邢洛璃被她弄的鼻息不穩,最後強忍著她的猥褻,正聲道。

【給孩子餵奶。】

但是豐腴女人卻像聽不見般繼續貼在他的背後聳動著身子猥褻著。

【夫人……可我沒奶啊……嗯……呼……】

豐腴女人爽的只舒氣,雖然剛剛爽了一發,但是此刻她想要再來一炮,畢竟憋了這麼多天,不得幹他一夜來的爽快。

【怎麼可能……你不是女人嗎,給我的孩子餵奶,快點!】

邢洛璃語氣有些沉重,隨後帶著怒斥呵斥著身後的豐腴女人,他有些忍受不了她的肆意妄為,帶著怒意駁斥了她。

豐腴女人感受到了身前將軍夫人的怒火,這要是放到以往她的確嚇的乖乖就範,只是如今嘛……嘻嘻……有求於我還這麼囂張,這不得狠狠拿捏你?!

先讓無知的將軍夫人囂張一會兒,等日後把你操的舒服了,再讓你加倍償還!

你這欠艹的表字,老孃不得把你幹死幹爛,欠艹的燒獲,裝的那麼純,弄的那麼漂亮,還不是得被老孃艹。

豐腴女人內心裡邪惡的想法邢洛璃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為如今他急迫。

他急需要餵飽飢腸轆轆的孩子,以免孩子繼續哭泣索要。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夫人,我真的沒奶啊,不信你吸一吸試試?】

豐腴女人歪著嘴淫邪的笑了笑,顯然有些揶揄邢洛璃的無知,並且還在口頭猥褻他。

【誰要吸你那破玩意兒,快給我想辦法,不然你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