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這裡是北門,太上仙宗的邊境之一,雖說是北門,但是以太上仙宗如此廣袤的領土來說這裡更像是凡間王朝的邊境線,處處透露著荒涼嚴酷。
而且這裡時常會有一些太上仙宗的敵人前來騷擾,讓她也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進行警惕,畢竟太上
仙宗這麼多年壯大的同時也是得罪了不少勢力,其中就包括那些十五年前被剿滅的魔門餘孽。
因此身為邊境將軍的她必須時時刻刻駐守在這裡,如今滄海桑田,這裡也由原本的巍峨挺拔到如今的蒼莽古樸,並且算上時間,她已經駐守在這裡上百年了。
除去每五年的回家探親,她都是常年在外,雖說回去的路途並不遙遠,但是自己的責任重大,因此也是忠孝難兩全,必須做出抉擇。
為了責任她選擇了仙宗,因此也時常忽略在家的丈夫還有那逐漸長大的女兒。
【不知道,夫人怎麼樣了,還有我那寶貝女兒,你們會想我嗎?】
凝霜站在白雪皚皚的雪地前,伸出手攤開掌心握住了那從天而降的雪花,心下不禁想起自己丈夫那可人的睡顏。
【他真的很美,美到每次見到他都是新婚時候的模樣】
看著天邊的夕陽,那落日黃昏下白影孤斜,走馬觀花間總是能看見一片蒼茫。
真的太孤獨了。
每當黑夜即將降臨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的孤寂,黑壓壓的一片,遠處的高山就是一個個聳立而起的棺材,黑雲壓城間都能瞧見那其中的白骨森森,充斥著白骨露於野外的荒涼和慘烈。
有那麼一瞬間她非常想家,想要回到那個溫暖的港灣,享受那為她留存的溫暖,只是這一切只會是一腔孤寂的幻想,唯有北門太平之時才能徹底落下帷幕。
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斜陽,蒼茫荒涼的白野之上能夠看見那大漠孤煙直的一個小點,風莎莎的吹,捲起一片黃土吹過那溝壑縱橫的沙漠荒蕪。
【怎麼有人在哪裡?】
凝霜有些奇怪,但是內心更多的是警惕,畢竟太上仙宗的北門可是常年戰亂的地方,除非是自己人,否則來者皆不善。
將那遠處而來的不速之客內心定性之後,凝霜也沒有耽擱,而是將副將叫來讓她做好備戰準備,隨後自己帶領一隊人馬打開了城門朝著那向著這裡走來的小點前去。
……
第四十三章
寒風呼嘯,山川幽冷。
江采薇卷著黑色夜裙飛馳在月夜之中,太上仙宗的月夜是寂靜的,仙界繁華,猶如人間的皇城,百花盛開間芬芳朵朵,在這空谷幽蘭的仙境之中更是更進一步,畢竟這裡便是真正的仙境,獨一無二。
騰雲駕霧間,是那一身黑色玫瑰的霞姿月韻,月色初升,半輪江月從那江河盡頭湧起,滿天星河燦爛如雪,在哪霜夜之中照耀著她那銀鈿之上的閃耀,縱使黑色掩蓋,也難以遮住她那漫山遍野的倒影。
略帶侵略性的眼眸略施粉黛,勾起的柳眉蜿蜒在如月的面容之上,挺翹的瓊鼻帶著柔美的容顏,略微英氣的氣質蘊含在眉宇之間,讓她有著驕傲之上的尊貴。
大小姐江采薇踩著彩雲飛馳在太上仙宗上空,雖然仙宗內部使用法術被嚴格限制,不過可惜她現在是宗主的人了,畢竟是宗主特許,別人無權干涉。
看著腳底下的萬千高樓,還有那片片飄過的彩雲,那暈染在彩虹之上的仙樓五彩繽紛,縱使如今進入月夜之中,但是依舊光彩奪人。
只是這一切都被她踩在腳下,如同凌駕天下般,一股唯我獨尊的感覺讓她有些感觸萬千。
【這就是君臨天下的感覺嗎……】
深呼吸間那聳立的胸脯開始起伏,呼出的空氣凌冽著些許溫冷,捲過那輕柔的白雲,讓她此刻觸手可及。
輕輕的閉上眼感受著這對她來說漫長的旅途,一切都彷彿融入那朧月之間,如同奔赴廣寒宮的仙子一般,那桂花之下只能看見還在仲夏的翩翩幻夢。
時間還長著呢。
微微的睜開眼將那聳立如雲的建築映入眼簾,一切彷彿給她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讓她微微一笑。
【時間可不長。】
緩緩的收起衣裙,江采薇眯著眼睛打量著那燈火通明的房間,此刻的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爾後又皺起眉頭,隨後思索一番之後決定悄悄打探一番。
悄然向下緩緩降落,隨後散去祥雲,爾後走到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隱沒自己的身形隨後悄摸摸的打量著那大門處那些昏昏欲睡的守衛。
她沒有去觀察那些不負責任的傢伙,而是抬頭看向那遒勁有力的牌匾上的兩個大字。
【凝府】
沒錯,她並沒有立刻前去北門,反而是去了仍然在太上仙宗核心內部的凝府,也是凝霜將軍的府邸。
至於為什麼要第一時間前去凝霜將軍的府邸,而不是直接去北門,這自然是有她的理由。
一來她想要了解一下凝霜將軍本人,畢竟以後可能會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實力猛將打交道,啥都不瞭解可能會給她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畢竟要在這裡混,再怎麼說也得準備一下。
二來她已經實現打開瓶子看了一下里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
【五顆九轉丹】
這可是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基本上就算是凡夫俗女被宗主這種頂級仙人降下滅世殺招打的挫骨揚灰,那隻要靈魂仍在,依舊能夠有機會將其拉回來。
畢竟這可是用仙人之血凝練而成的,即使是一顆也得付出很大的代價弄出來,畢竟讓自己停止修煉弄這個讓自己修為不進反退的丹藥純屬吃力不討好,而且還不一定弄的出來。
【嘖嘖嘖,給這種丹藥,凝霜大將軍是被什麼人偷襲到身死道消嗎?】
她也有些疑惑,畢竟太上仙宗可是仙界超級大宗門,如今風頭正盛,即使是其餘的類似萬仙宗這種資歷老,長期穩坐榜首的老宗門也得避讓三分。
到底是什麼人敢對著太上仙宗的重要人物下手,這麼不知死活,這可真是……讓人想要刨根問底呢。
眯著眼睛打量著那聳立而起的萬丈高樓,瓊樓玉宇間的華麗在那斑駁璀璨的月色下更顯迷離,猶如幻夢悠然間的迷醉,桃花之林的芳香讓人想要進去享受一番。
【修的真好,可惜這裡一個如廁的地方我都買不起,差距真是大啊。】
雖然自己是大小姐,不過這只是表面上的,畢竟自己的家境並不是很好,如今的這般地位也只是自己後天努力的結果。
感嘆一番之後她也不再耽擱,而是抬起手施展法術讓自己進入融入狀態,隨後將自己的氣息壓到最低,然後施展體術潛入其中。
畢竟凝霜大將軍離自己太遠了,還是去她房間查看一下反推一下她到底是什麼人吧,這樣來的簡單還快,如果她此刻身處府中也能夠快速完成任務,至於北門的情況抓拍工作,直接讓凝霜口述便可。
做好決定之後,江采薇來到庭院內,然後在這富麗堂皇的園林內找準一個法陣漏洞隨後施展反制法讓自己慢慢的向上攀爬而去。
月色下,一抹嬌豔的黑色玫瑰卷著飄飄衣裙露著黑絲薄襪裹著的美腿優雅的踩著懸崖峭壁的落腳點朝著上面飛馳而去。
她的速度不緊不
慢,每一次的飛馳都讓她恰到好處的落在她想要進入的位置,讓她能夠像個舞動的精靈一般跳躍著。
朦朧的月夜總是幽靜的,遠處的萬家燈火如今早已如同零星的火種落在那鱗次櫛比的綵樓之上,空中傳來著空谷之森的蟬鳴,夏蟬鳴叫之間讓這萬籟俱寂的幽遠多了奇特的交融。
只是那松石之上的清泉流動卻突然響起了莫名的呻吟聲,讓她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不敢相信,反而再度壓低自己的氣息繼續聆聽著空氣當中傳來的聲響,這一次那清泉流過的響動聲夾雜著嬌喘的呻吟聲讓她聽的清清楚楚,悠長的呻吟伴隨著急促的鼻息讓她不由得臉色一紅。
只是越想要壓住自己的慾望越會朝著那方面想,腦海裡各種春宮場景開始在腦子裡浮現,各種五花八門的姿勢讓她想入非非,強烈的慾望開始反抗著他的壓制,讓她那被豔麗的裹胸布包裹著的酥胸乳頭開始悄然挺立。
喉嚨滾動,面色紅潤的江采薇趕緊念動清心訣趕緊壓住那些旖旎的雜念,隨後繼續向著那凝霜將軍的房間前去。
還好事先準備好了地圖,不至於在這如同皇宮一般的地方迷路,只是伴隨著她的前進,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變得愈發清晰劇烈,期間還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漬聲還有那急促的鼻息聲,都無一不昭示著裡面所發生的事。
【莫非凝霜大將軍回來獎勵自己了?】
江采薇突然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宗主大人在她心中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畢竟宗主掌管著整個太上仙宗,基本上宗內的任何事都是事無鉅細的知曉的,如今凝霜大將軍回來和自己的丈夫卿卿我我大幹特幹,宗主竟然不知道凝霜大將軍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
真是有些奇怪,不過那房屋內啪啪啪的響聲還有那咕嘰咕嘰的水漬聲早已在她的耳畔處不停的響動,嬌喘的氣息讓她想入非非,哈氣聲伴隨著肉體激盪的聲響讓江采薇那未盡人事的蜜穴開始流起了涓涓細流。
雖然不想去偷看,但是那股想要窺探一切的感覺開始在她腦海裡亂竄著,鬼使神差的,她反而加速了前往閨房的步伐,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那屋內的兩人是不是真的操乾的天翻地覆。
加速了步伐還有摶起的風雲,伴隨著一若驚鴻的跳躍,江采薇順利的到達了陽臺之上。
【啪嗒……】
晶瑩斑斕的水晶高跟鞋踩在了地板之上,只是這細小的聲音早已淹沒在那嬌喘不止的浪叫聲還有那急促的呼吸聲中。
看著地板上從那門縫下流出的濃稠黏液,以及那點點白濁,江采薇嫌棄的趕緊挪開腳然後咕嚕一聲嚥了口水。
【這麼激烈,這地上的淫水都流到外面了,裡面的人到底幹了多久啊……】
她咕嚕一聲,隨後趕緊壓低自己那有些起伏的鼻息聲,然後屏息凝神讓自己進入靜心狀態。
畢竟要偷看嘛,不得把自己隱蔽起來被裡面的人抓到就不好了。
幾乎動用了所有法術讓自己能隱蔽的儘量隱蔽,做完這些後,江采薇踩著步伐慢慢的靠近了那緊閉的門窗,看著那剪影之上的兩個交疊起來的肉體,好似腰胯之處那聳立的肉筋被那蜜穴陰唇吞吐間的吐露吞入,流落的淫水如同飛流的瀑布即使是剪影都能一目瞭然。
看著那讓人浮想聯翩的剪影,江采薇趕緊壓制住躁動的內心然後
抬起手指慢慢的伸向那薄紙貼著的窗戶,伴隨著的輕微的刺啦聲,一道細小的洞口被悄然刺破,裡面的光線隨機射出。
開啟了窺探的洞口,那裡面傳來的讓人內心火熱的嬌喘聲幾乎是直接鑽入她的耳朵中讓她下面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不過她也不是什麼隨時發情的母狗,強行壓制住那躁動不已的心臟,然後將自己那有些顫抖的瞳孔挪動到那破開的洞口中朝著裡面窺探著。
只是那裡面的場景還有那正在激烈交媾的兩人卻直接給了江采薇內心無以復加的震驚。
……
第四十四章
映入眼簾的是兩具激烈交媾的肉體,那兩朵如同棉花白軟的細膩在他心頭盪漾,交疊的豐腴夾雜著還未褪去的衣物,以及那掛在細膩美腿之上的蕾絲內襯。
不過她的視線還是受限,只能看見那被壓在身下的嬌軟身軀的兩朵翹臀以及那不停向下衝擊的雪白柔軟,以及那四朵柔嫩之間的粗長肉筋。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嗯啊~慢點……慢點……慢點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浪叫聲開始響徹起來,伴隨著那聳動的臀瓣的加速讓那啪啪聲不絕於耳。
只見那雪白細膩的小腿正被兩雙芊芊素手死死抓著,衣衫半解的盤發女人正騎在某個美人身上讓他的身子摺疊大半隨後不停的在他身上馳騁著。
江采薇此刻的視線雖然受阻,但是看著那衣衫半解的女人玉背的細膩,還有那來不及褪下的長袖大概能猜測出她的身份,只是她需要一個實實在在的確鑿證據。
看著衣服都沒脫完就開乾的情況就知道她肯定是個猴急的主,不過沒想到兩個人平時裝的那麼父慈女孝背地裡竟然幹出這種苟且之事真是令人震驚。
【慢點……爹,女兒看你不是挺爽的嘛~叫的這麼騷,我看你在娘床上的時候可沒這麼浪叫的歡啊~斯~呼~,騷貨,說到娘了就變大了,真是個賤人。】
說完,女人爽的直吸涼氣,隨後更是弓起身子爽的仰著頭雙眼翻白的差點昏過去。
在蜜穴裡的肉棒蠕動好一陣子之後,伴隨著‘啵’兒的一聲,女人這才慢慢的將肉棒從自己蜜穴裡吐出來,然後趕緊張開腿讓自己的蜜穴大開,隨後猛的朝外面噴出大量的蜜水。
蜜水濃稠海量,而且還動力十足,直接噴的雅床上的美人渾身都是,臉上更是遭殃至極,弄的彷彿沾染著果凍般的黏膩,仿似凍結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爽不聽的發出啊啊啊啊的舒爽聲,之後身子更是痙攣顫抖不止,下體的蜜穴更是止不住的朝著外面噴著黏液,伴隨著涓涓細流的流淌,那自陰唇口流出的白嫩黏液直到枯竭這時她身體的抽搐才緩緩停止。
她先高潮了,而自己的父親卻沒有,這讓她有些不爽,只是此刻躺在床尾上氣喘吁吁的她卻需要好好歇息一下,畢竟自己幹了快一個下午了,腰都酸了。
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腰部,鬆了鬆有些酥麻的修長美腿,那盤著髮髻的少女跪趴著身體隨後如同貓兒一樣伸展著自己的嬌軀。
她的身體很輕柔,也很柔美,完美的線條在那空氣當中完美的凸顯出來,雪白的肌膚在哪皎月之下散發著虛幻的光輝,溫潤的陰唇此刻還在蠕動著,此刻那挺起的翹臀就這麼毫無保留的凸顯起來,完全無視那藏在陰影之處的窺探者。
不斷蠕動的
蜜穴伴隨著那滑膩的陰唇以及那隨著陰唇下方滴落著黏液,三者相輔相成構成了極其淫靡的一面。
嬌嫩的兩瓣蝴蝶翅膀一張一合,吮吸般的快感還有這殘留的餘韻,讓它即使吐出了被它蹂躪多時的肉筋也還在自顧自的吞吐著空氣。
撐著身子讓那慵懶的氣息一掃而空,痠軟的身體在哪一身舒爽的呻吟中全然釋放,一切就這麼釋放開來。
緩緩下床的少女再度伸展懶腰讓那嬌美的身軀再度凸顯,挺巧的臀瓣伴隨著胯下的黏液讓她顯得十分沉醉,嫵媚的眼尾在那慵懶的衣裙間更顯迷離。
再度掃去了迷醉的塵埃,少女這才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父親,那個被她玩弄大半夜的美人。
她裸著玉足,踩在滿是黏液的地板上,隨後順著床沿悄然走到床頭撫摸著他那大汗淋漓的臉頰。
【爹,女兒還沒爽夠呢,我們再來一發吧~】
她面帶淫笑的說了這一句,隨後在他脫口而出即將拒絕的時候瞬間扛起他的大長腿,然後抱著他的身體直接用蠻力將他的身子抬了起來。
【別這樣……今天已經夠久了,我明天還要起床去參加宴會,你這樣讓我明天怎麼起得來~】
美人似乎有些責怪他的女兒,不過那語氣之中卻少了幾分屬於父親的責備,反而多了些欲拒還迎的勾引。
那少女聽著他的責怪非但沒有聽其教誨,反倒是託著他的翹臀然後猛的掰揉抓捏的手中的軟肉,隨後用自己的玉腿夾緊那從胯下而來的肉筋然後用穴口不停的摩擦著。
【起來?!你這騷貨明天起不來嗎?今天好不容易等那老東西走了,不讓我爽爽今天你別想睡。】
她的嘴裡似乎帶著憤恨,不過更多的還是得意,她一邊行走在這滿是春色的閨房之內,一邊用肉穴摩擦著那根被她折磨許久的肉棒然後還不停的從穴口吐出淫水再度濡溼著以圖再次吞入。
【別罵你娘了,當年她又不是故意的,你要好好孝敬她,即使她千不好萬不好,她也是你的母親你~啊~啊~哦~哦~】
他話才說到一半,那蜜穴像是得到什麼指示一樣猛的將他的肉筋突然吸入其中,隨後開始用力吮吸吞吐,讓那欲仙欲死的快感瞬間充入他的天靈蓋讓他猛的雙眼翻白,牙齒打顫。
【你……不要~不要啊~哦~啊啊啊~嗯啊~咕嘰咕嘰……啊~齁齁齁~……】
他想要繼續解釋,但是換來的卻是更加劇烈的吮吸和那肉棒被吞吐刮蹭的極致快感,感受著那褶皺叢生的肉壁摩擦,以及肉眼看見的蜜穴不停的吐出吞入自己那根早已被折磨的通紅的肉筋,強烈的快感開始從下面傳來,隨後猛的鑽入他的大腦讓他的天靈蓋差點被頂飛。
晶瑩的腳趾開始蜷縮,緊咬著的牙關伴隨著溢出的呻吟聲讓他顯得十分痛苦折磨,弓起的身子還有那被迫仰著像個天鵝一般的頭,此刻雙眼翻白的吐著舌頭髮出咿呀學語的浪叫聲。
他太爽了,爽到了骨髓當中,爽到了身體的每一處的細胞當中,彷彿每一個細胞在嚎叫讓他猛的發出哀求的浪叫,舒爽的呻吟,這樣才能徹底釋放他的本性,釋放他的情慾。
少女看著自己胯下的父親變得如此騷浪賤,此刻也是嘴角微微翹起,然後一臉邪笑的看著他那崩壞至極的面容,心中滿是得意的興奮。
將他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胸口,然後讓那修長細膩,母
親愛不釋手的美腿緩緩放下,隨後抬起他的另一條腿,隨後讓他單腿站立爾後繼續用胯下的蜜穴吞吐著他的敏感至深的一處。
【你……不要~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剛想說讓自己的女兒慢一點,但是她似乎還在叛逆期,只要自己想要開口說幾句,她就猛的加速,讓那本就蠕動迅速的蜜穴吮吸的更加迅速,細膩的陰唇也是更加的具有吮吸力,吸的他肉筋彷彿被什麼東西給咬住一樣難以掙脫,如同刮骨刀一般刮下他的每一寸。
【我什麼?我勸你少教訓我,你這騷狗~看你這模樣,到了床上就得叫我主人,你這條不知好歹的騷狗!】
少女越說越來勁,此刻也不管會不會操到最後自己提前高潮然後噴水,而是開始加速自己的胯下,讓那被姦淫多時的肉筋再度身處蹂躪的地獄之中。
此刻她的嘴裡完全沒了平時的禮義廉恥,倫理綱常,平日裡對他父親尊敬有加的偽裝被他直截了當的撕去,留下的只有那姦淫享受的淫邪,還有那慾望滿足的施虐。
肉棒被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腰胯的撞擊聲愈發的急促劇烈,啪啪啪的響聲不絕於耳,即使是隱藏在暗處距離較遠的江采薇也能將那一切聽的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一點~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啊啊!】
他痛苦的求饒著,只是那悲切的求饒最終淹沒在了激烈的撞擊聲中,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漬聲還有那乳浪翻湧啪嗒聲,最後在一次次的吞吐下少女最後在淫水即將從子宮內噴湧而出的時候如同寸止般的停下。
激烈的引擎在那轟隆聲的背景下突兀的停止了下來,如同熄火的鍋爐放下了蒸騰的熱氣伴隨著縷縷青煙飄散了那之前的瘋狂。
髻發少女氣喘吁吁的蠕動著蜜穴,然後讓那被吞吐的發紅無比的肉棒緩緩的從自己蜜穴內吐出,之後伴隨著肉棒還有大灘黏液的灑落,以及那藕斷絲連的沾染的抽離,這一場瘋狂的做愛暫時進入了中場休息。
放下自家父親的長腿,讓他雙腳站立,只是剛剛長達十幾分鍾到操幹讓他早已雙腿發麻,搖晃著的身子只能被迫抱住自家女兒的身體然後靠在她的肩膀上緩緩吐著自己的氣息讓他好些休息。
【女兒……放過父親吧,我需要休息了,今天我實在是太累了……】
他真的想要休息了,畢竟自己今天忙活了一天才送走自己的妻子,結果半夜裡自己的女兒突然上門然後二話不說直接將自己抱起來然後脫下衣服開始大幹特幹,從下午一直操到半夜裡。
雖然自己是被動的,但是這種交媾運動兩個人都是很累的,至少他是累了。
他的語氣放的很低,很柔和,有著過去餵養他的溫柔,雖然兩人這種肉體關係保持的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還是期望能夠結束這場離奇瘋狂的關係讓自己的生活迴歸正軌。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這滿心期望的期待最後也只是一灘虛無縹緲的幻影罷了。
【哦?可惜女兒沒爽夠呢,父親,女兒還有很多種姿勢沒嘗試呢~我們來試一試吧,畢竟母親剛走,她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回來的~】
說完,沒得男人反駁,少女便將他打橫抱起然後丟到床上,隨後打開他的長腿,讓那發紅的肉筋露出,隨後自己用那蠕動的肉穴繼續開始吞吐自己的故鄉……
……
第四十
五章
聆聽著那雅床上兩人的交媾之聲還有那談話之間的海量信息,江采薇不由得心驚異常。
原本的猜想得到證實也不及事實的即時上演來的炸裂。
【亂倫……沒想到兩個人還真能幹出這種苟且之事……】
心中不由得嫌棄的唾罵一聲最後也是暗暗將這個驚天秘密掩埋在心底,畢竟對方是凝霜大將軍的夫人和女兒,這種事情她還是悶在心裡比較好,如果宗主問起來但說無妨。
做好決定之後她也是準備離開,原本的黑色花裙再度盛開讓自己的身形淹沒在黑夜之中。
踩著舞蹈般的舞步,江采薇行走在夜間的高樓之上。
月夜上湧,原本的江河澹澹逐漸開始水乳交融,那輪掛在星空之上的圓月也彷彿溶於月色之中顯得光怪陸離起來。
眼眸低垂,狹長的眼眸閃爍著光輝讓那雙瀲灩雙瞳再度亮起。
隱藏在月色之上的法陣開始閃爍,一道道晦澀深奧的符文開始在哪隱蔽高樓之上開始顯現,讓那平平無奇的閣樓顯得十分神秘莊重。
【看來是這裡了。】
摸清了地方之後,江采薇也是不緊不慢,畢竟自己的時間還很長,撬開這道鎖還是可行的。
做好決定之後,江采薇趕緊動身從袖口裡拿出早已準備多時的乾坤袋,然後從其中拿出反解法陣。
法陣很深奧,她的行動雖然自己很自信但是這裡畢竟是凝霜將軍的府邸,防禦法陣設置的防禦等級可不比紫薇宮低多少。
在廢了很大的功夫之後,江采薇才找到了一個因為疏忽而留下的漏洞,在鉚足力氣用很精巧的法力鑽開這裡的陣眼之後,才獲得了一個容許她能夠鑽進去的洞口。
順利鑽入之後,江采薇馬不停蹄的趕緊前往閣樓。
這裡的位置是萬丈高樓的最頂點,站在這裡有著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就連那紫薇宮也只能與之平齊,而無法超越自己。
【真是高啊,好久都沒有體會到這種俯瞰天下的感覺了。】
雖然之前在飛行之時體會過一次,但是遠不及這裡來得爽快,畢竟這裡可是能夠閒暇時光看著外面的神仙日子,那像自己,就算成仙了也是個打雜的。
埋怨了自己和這個不公平的宗門幾下之後,她最後還是得撿起這些自己不願意乾的髒活累活繼續潛行。
推開閣窗藉著月光翻越到了裡面,在自己落地之後周圍的一切都彷彿活了過來讓這個時間靜止的地方再度流動。
看著周圍的茶几木桌,擺放的設施一應俱全,香爐楠木,秀屏流蘇,徐徐燃起的燈火如同歡迎主人到來一樣飄然而起,合著銀月光景一同將光芒填滿了整個世界。
在觀察了這裡沒有人監察之後,江采薇這才放下身心開始在這裡巡視著。
踩著華麗楠木的地板走過那汗牛充棟的藏書經閣,漫步在哪花兒芬芳的千嬌百媚,看著那繪畫的滿滿當當的錦繡美人,那張一幕幕的同樣的臉昭示著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畫這麼多?看來凝霜將軍很愛她的夫人啊,不過可惜啊可惜,自己的夫人似乎不怎麼愛你呢~】
走在那掛在中央的巨大畫像上仔細打量著那風姿卓越的美人,只見那鳳冠霞帔之間有著一抹難以掩蓋的腮紅藏匿其中,猶如落日之下的餘輝,閃爍著火燒雲般的嫣紅,看上去就像夏日的蘋果,水潤多姿。
【真是靈動,難怪凝霜將軍喜歡的不行,要是我取了這種美人,
恨不得天天下不來床。】
吐槽一番之後,江采薇也是繼續觀察著這裡的環境,心裡也在不停的揣摩著凝霜將軍的為人以及喜好。
看著這裡的琴棋書畫還有一些繪畫痕跡以及一些生活精緻的小玩具,足以見得凝霜將軍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除此之外她也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
摩挲著這裡的環境以及一些東西,感受著其中的氛圍,一切都彷彿在不言中。
【看來來這一趟是對的,能夠讓自己直接的感受很多。】
動用側寫的能力開始模仿凝霜將軍的一些行為,通過環境的揣測開始讓自己代入其中,似乎是故人歸來亦或是身臨其境一切都在改變。
伸出潔白的芊芊素手觸碰著那再平常不過的筆觸,只是在她剛一觸碰的時候,那根古樸的毛筆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讓她猛的吃痛。
【好痛!】
只是這些也就算了,但是更讓江采薇感到麻煩的是陣法的警戒似乎被觸發了。
完了。
只見那月光之下的彩虹仙樓原本靜謐入深,夜半之中的燈火傲然,徐徐燃燒著的萬籟寂靜讓這一切相得益彰。
只是那頂點之上,那萬丈流虹如同瀑布一般開始傾瀉,讓那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可收拾,直到那洪流滾過大地讓那嫣紅染紅了整個府邸,昏昏欲睡的守衛這才反應過來拉響了警報。
烽火燃起,蜂擁而起的守衛卷著巨大的力量朝著頂樓而去,而且還讓那觸發警報的法陣開始收縮拉緊,徹底將這裡鎖死。
【出不去了啊。】
先來這裡可是自己自作主張的決定,被逮住的話雖然可以讓宗主出面澄清,但是這也會增加凝霜將軍和宗主大人的間隙,而且就算宗主大人會不會冒著這個險來給自己解圍都是兩碼事。
雖然宗主大人在整個太上仙宗權勢獨大,但是也不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刨去那些太上長老的老東西以及一些沉睡的老怪物外,現存掌權的幾位將軍以及一些其他的高層和一些客卿長老都是手握著一些小權力的。
這裡面的利益關係錯綜複雜,畢竟太上仙宗發展了也有段時間了,而且還在十五年前擊敗魔門徹底壯大之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讓這裡面的仙人形成了一些如同亂麻的利益關係。
因此凝霜將軍和宗主大人的關係如何他也不知道,畢竟自己才剛來啊,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唉聲嘆氣須臾之後,江采薇也是懶得繼續想了,而是立馬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她選擇的地方很精髓,就在床底下,找好位置之後施展一種可以 隱蔽法術波動的法術讓自己進入燈下黑的狀態,這才完完全全的讓自己儘量的躲避起來。
在隱藏好自己之後,那急促的腳步聲便開始響起,隨後只見兩雙滑膩的小腿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怎麼只有兩個人?】
還沒等江采薇反應過來,那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讓她心中疑竇叢生。
……
第四十六章
【快進去……】
聲音很清脆,就像是鳥語花香的柔和一般讓人心馳神往,有種那俏皮可愛在其中,忍不住想要抱在懷中撫慰一番。
只是這種感覺只是持續一瞬間便將她拉回了現實,不為別的,因為這個聲音就是剛剛那名少女的聲音。
【她們怎麼來了……不應該好好的待在原地然後讓侍衛前來抓人嗎……】
江采薇心中很疑惑,因為她聽出了少女口中那心驚膽顫的語氣,夾
雜在末尾之中,雖然在壓抑著,但是還是能聆聽出來。
【女兒……不要這樣……】
哀求的聲音在此刻響起,那柔情似水的祈求如同月下仙子般的沉醉,在哪江水月白之上翩翩起舞的身影,讓人迷戀。
酥麻入骨的嗓音如同迷幻女人的毒藥一般讓江采薇不由得咕嚕一聲吞嚥自己的口津,甚至連自己胸前的一對櫻桃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挺立起來。
聲音太酥了,而且剛剛還經歷過酣戰,那楚楚可憐的言語之間還夾雜著那欲拒還迎的勾引,挑逗般的誘惑就像是若影若現的舞蹈,迷醉著她的芳心。
【不愧是將軍夫人,真是個狐媚美人……】
心中不由得感嘆一番,對那曼妙的身材也不由得心下意淫起來,想象著之前看著兩人纏綿交媾的白花花的一片,以及那肉體撞擊的畫面,江采薇的身體也開始散發出那瀰漫而起的芬芳,讓她也開始情動起來。
【不要怎樣?你難道不怕那老東西發現嗎?別忘了你之前在這裡叫的那麼大聲,你這發騷的狗,出了狀況當然是你的問題,趕緊把裙子撩起來!】
妙齡少女語氣也開始帶上了責備和那急促不定的喘息聲,顯然也是有些焦躁。
【可是……這樣不會露餡嗎……你難道不知道那些侍衛的實力嗎?要是被髮……】
將軍夫人的言語當中帶著卑微的乞求,那猶如天籟的嗓音此刻卻化為卑微的呼喊,如同被人欺負的小夫人,委屈之中帶著風姿多情的豔麗,讓人忍不住抱在懷中細細撫慰。
就連江采薇聽了心中也對這名風姿卓越的將軍夫人同情起來。
【難道是他女兒逼奸不成?】
先入為主的理念開始在她腦海之中盤旋著,不由得讓她對那妙齡少女心中生出些許敵意來,只不過還未等她細細思考,那妙齡少女又發話了。
【怕什麼?你忍住就好,而且你不知道這裡被我們弄的有多亂嗎?】
說完,在江采薇的視角下,那鐫刻著凰印的雪白裸足被身前的那捆著玉佩的秀足步步緊逼著,甚至直接欺壓上來,讓那凰印玉足被迫後退。
凰印?
端詳著那秀美玲瓏的裸足,看著上面的晶瑩剔透,以及那栩栩如生的鳳凰印,此刻在房間內那徐徐燃燒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江采薇不由得猜測起將軍夫人的身份。
【皇室成員,莫非是神鉞國的人?】
神鉞國,一個在仙界宗門林立但是卻是以國家形式存在的勢力,統領著數以億計的生靈和跨越千里的廣袤領土,即時是太上仙宗風頭正盛,也對神鉞國不該怠慢。
畢竟一個從莽荒時代就存在的國家,底蘊還是不容小覷的。
回想起腦海裡神鉞國的信息,江采薇再度想起在書海之中神鉞國那皇室宗族的獨特印記,凰鸞鳳起,鳳凰來儀,那百鳥朝凰的鐫刻令她印象十分深刻。
【難道將軍夫人真的是神鉞國的人?】
如果這個是真的的話,那麼這個將軍夫人來頭可不簡單,畢竟神鉞國的皇室聽說從不外嫁,都是皇族內部相互通婚,讓皇室的血脈都在皇族內部流傳。
因此外嫁的可能幾乎不存在,因為江采薇也是通過一些渠道得知了宗門內那些長老執事的弟子和後人有前去求婚的,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都遭到拒絕,甚至有些人為了博得神鉞國皇帝的歡心不惜用宗內重寶許以利誘來抱得美人歸。
但是這些都是徒勞,甚至還為
此吃了一個大大的閉門羹,一點情面都不講,哪怕之後還為此降低要求只要一個世子便可也遭到了嚴詞拒絕,足以見得外人要娶到一個其中的皇室成員是多麼的難。
但是如今這個神秘的神鉞國皇室成員竟然堂而皇之的便是凝霜大將軍的夫人……這可真是信息量巨大啊。
【之前不是收拾乾淨了嗎?那還為何多此一舉……】
軟蠕蠕的嗓音就如同那初戀時期的依戀,一點都不想那早已成婚多年的成熟穩重,反倒是依舊保留著那初春時期的嬌柔。
【哼……你這欠乾的浪貨,不知道你這騷浪賤的玩意兒之前噴的有多少嗎?!弄的老孃滿嘴都是,弄的整個被褥都是你的淫水精液,就連天花板都還有,之前的草草了事你以為就大功告成了嗎?!嗯?!】
妙齡少女語氣之中包含著慍怒,顯然是有些對自家父親有著悶氣,此刻也是給出了她的理由,說的是咄咄逼人,頭頭是道。
【這樣嗎……可你當初為何不把這裡弄乾淨……我就不用這樣為難了……】
他的內心顯然是對接下來的事情感到害怕,畢竟自家女兒提出的辦法實在是太過瘋狂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露餡的話會發生什麼……
臉上殘留的緋紅昭示著他之前那翻雲覆雨所留下來的退潮,那跌宕而起的高潮讓他欲仙欲死,享受著那神魂顛倒的快感,讓他彷彿陷落到了那花花世界當中。
只是夢醒時分的他卻要面對自家女兒的百般逼迫,想象著自家妻子在外的奔波勞累,而自己卻在這閣樓之間與自己的親骨肉通姦苟合,心中的那股屈辱感油然而生讓他心下慚愧不已,只是這份慚愧之中卻蘊含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背德感,以及那讓他那內心深處亢奮不已的酥麻感。
只是礙於那沉重如山的道德和那早已掩埋的三綱五常,他才沒有如此放蕩,他需要恪守規則,在這個僅有他們兩人的遊戲當中他不能去將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不然的話那麼她們真的就是沆瀣一氣的亂倫無常的可憎之人了。
【哼……我哪裡知道爹爹你這麼能噴,弄的連天花板都是的,真是個浪貨~】
說完,那玉佩裸足踩著步伐進一步的壓迫著那鳳凰印足的空間,兩雙細膩的小腿此刻全然貼合在一起,最後伴隨著噗通一聲,那原本平整的床頂開始下凹,隨後便傳來了那舌頭滑膩的水漬聲以及唇齒交合的滋滋聲。
【哈~嗯啊……滋滋……噗呲噗呲……哈唔……~嗯啊~……嗯……】
唇齒交合的聲音很響亮,就像是刻意發出的那般,如同水乳交融般的聲響,伴隨著那拉絲而起的滑膩還有那讓人內心如同絨毛拂過的勾人感,江采薇那之前還是乾燥的蜜穴開始變得溼潤了起來,就連那未經人事的小穴陰唇也開始不由自主的蠕動起來,隨後下意識的將那蕾絲內褲咬住然後吞吐起來。
想象著那兩瓣紅潤豐滿的朱唇,在哪吮吸交融間兩條細膩黏膩的舌頭不停的吐出伸入,最後在對方的口中翻雲覆雨,然後相互糾纏,讓那滑膩的津液不停的在兩人唇齒之間滴落,暈染在了那早已等待多時的溫床之上。
只不過此刻的江采薇並不能看見,只能用著那僅有的想象力想象著兩人纏綿悱惻的模樣,想象著父女二人激烈擁吻的淫靡場面,就已經讓她心下龐然了。
視線依舊是低垂著的,看著那凰
印裸足輕輕搖曳著,此刻正被那懷揣著玉佩的雪白玉足死死壓著,讓那晶瑩剔透的腳趾不由自主的開始緊緊蜷縮著,承受著那濃烈至極的慾望,接受著她的注入。
兩人的吻沒有持續多久,雖然這裡很高,但是那群侍衛要是趕來了看到她們父女二人在這裡相互啃著對方的嘴巴,那今天可沒那麼好過。
唇齒分離之後,妙齡少女擦了擦嘴,然後趕緊放開那被她溼吻的滿臉酡紅的父親,隨後拉起他的身子扶正,最後伏在她的耳畔處再度輕言細語道。
【爹爹,記住~別暴露了哦~】
說完,少女吐出那滿是口津的小舌,舔舐了一番那早已紅潤至極的小櫻桃,最後在哪逐漸急促的腳步聲下趕緊掀開父親那曼妙的長裙,然後順勢鑽了進去借著那舞動的長裙安然躲在了他的胯間。
……
鑽入胯間之後,少女如同隱沒在黑夜當中的精靈,那曼妙窈窕的身段就像是夜色絢麗之間,幻滅在哪霞姿月韻之中。
只是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讓江采薇那心中只當個看客的心理瞬間就不淡定了,一下子就把她從那場地之外拉入到了那舞臺之上,讓她無所適從。
【她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躲到她爹的裙子裡面?!】
江采薇內心真是跌宕起伏,原本以為安全無故,但是妙齡少女這番操作下來可讓他原本塵埃落定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她想要換個姿勢讓自己做好逃跑的準備,以免被那將軍女兒發現,畢竟要是被發現了事情可就變得麻煩了。
因此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蹲起身子,做出蓄勢待發的模樣,想要一蹴而就直接跳出窗外,只是當她即將要行動之時,那極其匆忙的腳步聲讓她那近在咫尺的行動還有那即將彈跳而起的雙腿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呼……呼……呼……夫……夫人,你……你怎麼……怎麼在……在這裡……】
強有力的嗓音伴隨著那英姿颯爽的言語讓江采薇不由得緊張起來,隨即趕緊將那逸散的氣息迅速收斂以免被發現。
……
第四十七章
【啊……啊……我……嗯……我就過來看看……】
將軍夫人捏著清脆的嗓音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這名英姿颯爽的侍衛,只見她身披鎧甲,腰佩長劍,雙眸之中熠熠生輝如同最為耀眼的琉璃,看的他本就心虛的內心差一點沒繃住差點直接頹坐而下。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還在自己的胯下,他也不得不挺直身子然後壓低眼簾有些扭捏的看著那名英氣逼人的侍衛。
【這樣嗎……我們還以為有人闖入將軍大人的閣樓,原來是夫人在此,不過夫人這大晚上的為何要到將軍大人的閣樓這裡……】
燈火通明的房屋之中蘊含著一種莫名的質問,那光芒四射的長明燈此刻被那侍衛的侍從提著,不斷的讓其散發出昏黃的光芒讓他內心有種秘密被窺探然後即將暴露的恐懼感。
他有些心虛,臉上因為之前的溼吻殘留的緋紅此刻還未褪去,如今還殘留著那因為舔舐而留下的口津,此刻在光芒的照耀下不停的閃爍著水潤的光澤,引起了侍衛隊長的注意。
她眼眸閃爍,如同鷹隼一般看著那嘴角殘留的黏液,心中也不免開始猜測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我……我只是有些想念我那在外拼搏的妻子了,想要睹物思人抒發一下我的愁緒……啊~……】
說完
,他想要挪動步伐走到那椅子旁想要靠在上面休息一會兒,只是還未等她有所行動,他便突然發出了那些許嬌喘的呻吟。
嗯?
侍衛隊長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過身看著將軍夫人那神色慌張的模樣心下疑竇叢生。
【夫人……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沒什麼……沒什麼不舒服,就是……就是肚子有點疼……可能是我最近練功拉傷了小腹吧……嗯~……啊~……】
他趕緊解釋,隨即收斂自己那心花怒放的面容,讓自己那逐漸嬌媚的神態回攏,不要再做出什麼異樣的表情,以免露出什麼破綻。
侍衛隊長也有些奇怪,心下也開始明白將軍夫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她,不過這時候她並沒有著急追問,而是準備把他叫出來然後自己再在將軍大人的閣樓裡探索一番,看看這裡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這樣嗎,那夫人可要注意身體了,還有,夫人,拉傷了的話就多吃點我給你準備的藥材,別練功練的太久讓身體不舒服了,這樣可不好。】
她的膽子很大,行為舉止更是沒有家丁那般膽小怕事,反而是自作主張說著什麼藥材之事。
這要是放在那些尋常府邸之中的家丁的話,那她可吃不了兜著走,保準要給她一個蔑視主上的罪責,還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不過在這裡可不同了,她這個家丁可是以前跟隨凝霜將軍南征北戰的老護衛,頗受凝霜所器重,只不過因為十五年前的仙戰被魔門之人偷襲導致實力大幅下滑無法統領軍隊,因此才退居後方做個閒散職位。
戰爭結束之後凝霜將軍顧及她勞苦功高,最後給她安排了一個她庭院管事的閒職,讓她不至於無事可做,雖然無法踏上戰場,但是畢竟是一份工作,因此也是盡心盡力。
因此她的身份其實並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家丁,地位並沒有那麼低下,反而是不弱於府邸內的各個管理層,甚至能夠與這裡的主人平起平坐。
而且她也是個軍人,雖然行為舉止有些粗獷,但是也是對凝霜忠心耿耿,因此就算眼前的將軍夫人地位再怎麼高,其實她的內心並沒有對他有著發自內心的敬畏,只會做到一些基本主僕尊重,這也是她能夠做到的最大的努力,其餘的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這些將軍夫人也是知道的,雖然之前有給自己的妻子吹吹枕頭風趕緊把這個礙事的傢伙給掃地出門,只是妻覺得眼前這個傢伙勞苦功高,因傷退位所以才讓她做一個庭衛。
畢竟這個家還是自家妻子做主,他這個做夫人的說再多也沒什麼用最多也是不相往來,儘量少見點面,只是整個凝府雖然很大,但是空間也就這麼點,不想相見的話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打心底就很厭惡眼前這個傢伙,不為別的,因為他總感覺這個侍衛隊長的眼神不太對勁,總讓他身上像是有蟲子在爬般的瘙癢。
那種不適感讓他很牴觸與眼前的傢伙獨處,不過礙於自己妻子的意見和她內心那大發慈悲的善意,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和眼前這個擅自行事的僕從一起生活著。
【謝謝江侍衛的好意,你準備的藥材我會考慮去吃的,不過今天很晚了,我想要休息,而且也沒別的事了所以就……嗯~】
他剛想開口,但是胯下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那剛剛吐出的半個字瞬間變成了那酥麻入骨的淺淺呻
吟,讓他剛剛平復的內心再一次蕩起了波瀾。
此刻的他只覺得自己那根紅潤的肉筋彷彿溫潤在一個十分柔滑的腔室內,滑膩的感覺帶著黏糊糊的觸感讓他的肉筋彷彿置身於那充滿黏液的滑膩之中,吮吸感就像是漸漸而起的微風一般逐漸開始演變成驚濤駭浪,讓他感受到那強有力的吮吸觸感,不停的刺激著他。
他想要放聲浪叫,只是睜開那逐漸迷離的眼眸,看著那門外整齊劃一的侍衛們,再一次忍受住那讓他欲仙欲死的快感,咬緊牙關挺直身子隨後趕緊找準時機坐在椅子上,讓自己勉強維持身體的正位,隨後目光迷離的看著侍衛隊長。
【我……身體不舒服……各位~各位不用擔心……嗯~……啊~……快,快去休息吧~嗯哼~……】
他真的很想趕走這些礙事的傢伙,不為別的,只為自己這個時候還在咬緊牙關堅持著這讓他‘痛不欲生’的快感確實很折磨人。
江璃看著眼前的夫人,心中也是開始疑惑,只是看著夫人那面色逐漸紅潤,雙眼逐漸泛起緋色迷霧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讓她面色一紅的事兒。
【難道……】
她內心不斷的揣測,喉嚨也在不停的滾動,想法不停的在她腦海之中盤旋著,讓他不停的看著那讓她想入非非的面容。
看著那身著華麗衣裙的靚麗美人,想象著那滑膩肌膚的柔軟,捧在手心之中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香軟無骨的秀足,回憶著那躲在暗處偷窺夫人沐浴之間那驚鴻一瞥之間的白花花的一片,她江璃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流口水,甚至那原本乾燥的肉穴也開始漸漸變成了細水長流的小溪。
是的,她覬覦將軍夫人的美色,在她在戰場上第一次看見那草野之中兩個交媾而起的身影,看著那伏在凝霜大人胯下的迷離眼眸,勾人攝魂間像是魅惑眾生的狐媚。
他那時的妝容很精美,就像是盛大歡宴的隆重,塗抹的粉黛如同點綴而起的絢麗,晶瑩光輝的眼影勾勒著他的誘人,華貴的衣裙襯托著他那曼妙無比的身段,即時是那千嬌百媚的彩蓮也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他彷彿生來就有著獨屬於萬千寵愛的一切,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就像是雍容華貴的琉璃寶石一般璀璨耀眼,讓他顯得是那麼的光彩奪目。
只是那華貴的宮裝襦裙此刻卻羅裙半解,香肩側露間讓那大片大片的雪白就這麼敞然露出著,再配合著那欲拒還迎的神態,勾勒著他的誘人挑逗,彷彿天生就是這麼尊貴,天生就是這麼的狐媚妖嬈。
蜷縮的腳趾配合著那順著大腿內側流出的淫水,飄蕩的青絲讓他那雪白滑膩的玉背在哪髮絲只見若影若現,光滑的後背之間能夠看見那龍飛鳳舞的金黃紋身,只是此刻被那細膩的芊芊素手緊緊撐住,讓那揚起的螓首露出那雪白的脖頸,迷離的眼眸間將自己那嬌媚的身體讓身前之人肆意的享用。
【啪啪啪啪啪啪……】
逐漸響起的肉體的撞擊聲伴隨著那淫水鼓動的咕滋咕滋聲不停的迴盪在江璃的腦海之中,那紅潤的肉筋在哪兩人的相互粘合的胯下不停的沒入露出,光滑的黏液在哪草野之中閃爍著熠熠生輝的晶瑩。
月色上湧,在哪江水月白之間顯得撲朔迷離起來,繪畫而起的山水墨畫之間隱沒著那嬌喘不止的吐息,呻吟聲如同催情的迷藥一般讓那蜜穴的吞吐開始
變得激烈起來。
粉嫩的陰唇不停的向外吐出滑膩至極的淫水,穴口紅潤,兩瓣肥美的陰唇此刻濡溼著大量的黏液,將那本就紅潤的肉筋溫潤著滑膩多汁的愛液,讓其在哪穴口之內更加迅速更加沉醉的進進出出,吞吞吐吐。
強烈的快感麻醉著美人的大腦,腦海之中的蕩起的波濤在哪一次次的撞擊下讓他的理智逐漸傾覆,放聲的浪叫漸漸而起,只是全都淹沒在了那吐出的蟒蛇之間。
對方滑膩粗長的舌頭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在他的檀口內肆意裹挾著,數不盡的軟肉像是肆意掠奪一般將自己那嘴裡流之不盡的黏液全都注入進他的體內。
江璃看的火熱,胯下的蜜穴更是止不住的向外流著蜜水,原本乾燥的穴道此刻早已氾濫成災,濡溼的黏液順著她的內襯一路向外,最後順著底褲縫隙流出,順著腿根下滑,暈染在了她的褲襪之間。
溼潤感也不停的在她的乳頭之間盤旋著,看著眼前的那一場活春宮,她那本就堅硬的乳頭此刻更是硬直起來直接把她的文胸給頂了起來,隨後腫脹在其中讓她十分難受。
她的胸部本來就大,溢出的奶水更是三天兩頭的就向外流出,此刻的乳頭見到如此火熱的場面簡直硬到爆炸,讓她徹底抑制不住內心的焦躁直接讓那奶香四溢的汁水直接噴湧而出,差點將胸前的文胸給直接頂飛。
【咕嚕咕嚕……】
流出的乳汁白嫩滑膩,散發的腥臊氣味兒瀰漫在她的渾身上下,讓她那本就大汗淋漓的身體裹上了一層不該出現的奶腥味兒。
乳汁流出的很多,順著那乳暈而出,徐徐而下直接濡溼了那將她酥胸包裹而起的部位,讓那錦羅綢緞製成的絲綢變得白裡透紅,讓那堅硬如鐵的乳頭敞然暴露開來。
身體的變化刺激著她那想入非非的大腦持續不斷的觀摩著草野之中那纏綿悱惻的兩人,看著那細膩雪白的美腿此刻正如同老樹盤根一般纏繞在凝霜的腰間,蜷縮而起的腳趾在哪月色之下顯現出晶瑩剔透的光澤。
上面水潤多姿,盈盈之間彷彿能看見那順著腳趾滴落的黏液,暈染在了碧綠的小草之上,最後在她心頭蔓延開來,讓她那雙罪惡的素手也不由自主的鬆開腰帶,然後順著褲口鑽入自己的胯間然後扒開自己的陰唇,將自己的手指如同模仿那不斷被吞吐的肉筋一般在哪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內自我陶醉著。
【嗯~(啪啪啪啪……)嗯啊……嗯哼~(啪啪啪啪啪啪……),呼~嗯~啊啊啊啊~啊~(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淺淺的呻吟聲酥麻入骨,那讓他大腦麻醉的觸感不停的在她腦海之內盤旋著,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讓她那原本只知道戰鬥的腦子第一次覺得那聲音是多麼的讓她內心瘙癢難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下面的肉穴更是陰唇蠕動個不停,最後甚至開始醞釀著噴薄而出的勢頭讓她迷醉在哪無邊無際的情慾之中。
【哈……哈啊~快點……動快點……大人怎麼快乾起來,怎麼吞的這麼慢快點……快點啊……哦哦哦哦哦~~~】
她一邊如同話事人般在哪虛無只見催促著,一邊用著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摩擦著自己那陰唇上方的白嫩之處,讓那強烈的刺激感不停的上湧,然後衝破天靈蓋般的鑽入他的大腦內隨後在其中迸發出強烈的快感。
她的手指稍顯粗糙,因此每一
次的刮蹭都讓他那褶皺叢生的肉壁不停的接受著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快感,摩擦間那從花心口中滴落而出的黏液直接濡溼在了她的手指頭上,讓她不停的滑膩著自己的穴道。
動作很暴力,因為自己從來都不近美色,這次初經人事讓她食髓知味,總是沒有真正的體會過那如上雲端的飄然般的舒暢,但是這一場粗暴的自慰還是讓她揚起頭髮出那雙眼翻白的浪叫。
耳邊傳來的啪啪聲越來越強烈了,帶著緋霧的雙眼勉強睜開來看著那對纏綿而起的兩人,只見她們早已變換了許多姿勢,此刻那長髮飄然的美人臉上早已香汗淋漓,溢出的水珠將他那柔順的青絲黏著在他那笑靨如花的面容之上,紅潤容顏如同夏日的芙蓉,盛開間有著一股火熱的美感,充滿了生命力。
【嗯~慢點……嗯啊~(啪啪啪啪啪啪……)嗯嗯~嗯啊~~哼~嗯啊~~……】
夏日的迸發沾染著些許青絲,揚起的髮絲殘留著些許黏著在他的玉背之上,在那身姿搖曳間能夠看見那如同渾然天成一般的勾勒,就像是畫龍點睛一般鐫刻著那鸞凰而起的炫金紋身。
只是她看的不是太清楚,而且她們只見的距離也不是很近,因此也只能模糊看個大概,不過還未等她細細瞧見,那背對著她的身姿被與他激烈交媾的女人強行提起,隨後只見那渾圓如玉的長腿被悄然抬起,隨後女人用手臂扛起一邊將那隱沒私處直接無意的暴露給了那在暗處偷窺自慰的江璃。
只見美人單腿而立,修長有致的身段讓那白皙有致的美腿毫無保留的展示著,伴隨著美腿的抬起,兩人那激烈交合的部分就這麼展露開來。
只見那結合之處滿是噴灑而出的黏液,即時此刻暫時停歇,大腿內側依舊殘留著大片大片的粘稠,就連那緊密貼合的黑色森林也有著藕斷絲連的大量晶瑩的絲線,此刻伴隨著蜜穴小幅度的前後吞吐不斷的拉起壓下。
淫水很多,此刻也在不停的從那蜜穴縫隙當中流出,紅潤的肉筋溫潤在那滿是黏液的甬道內,此刻正被那蠕動的陰唇死死咬住,隨後不停的吮吸著他的脆弱。
看著兩人那因為激烈交合的部位,江璃再也忍不了了直接脫下褲子,隨後漏出自己那渾圓白皙的長腿已經那早已溼潤的內襯,脫下褲子之後隨後順手也將內襯也給脫下,之後下身光溜溜的蹲在一旁然後再度伸出手指更加肆無忌憚的摳挖著自己的肉穴。
她的動作自然是沒有引起早已陷入情慾之中的兩人的關心,此刻的她們早已陷入那花花世界當中,在哪奔騰的草原之上釋放自己那原始且充滿野性的慾望。
擺好姿勢之後,女兒也讓自己的身體貼合著自己的夫人,她的酥胸很大,渾圓間能夠看見那皎潔的月色在哪上面顯現出晶瑩的光澤。
酥胸圓潤,此刻卻直接壓在兩人的胸口間,最後如同攤開的大餅般擠壓在其間。
將自己的美人擁入懷中之後,凝霜也不再耽擱趕緊加速衝刺讓自己的蜜穴開始瘋狂的聳動起來,然後止不住的吞吐著那根早已被折磨的發紅的肉筋。
【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肉體開始相互撞擊,單抬而起的美腿筆直修長,他的柔韌性很好,這種難度的動作對他這種修行舞蹈的人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在被操乾的情況下卻難以穩住身形,只能緊緊抱著身前
的這個女人,然後將自己的私處暴露開來,讓她釋放著自己那充滿野性的慾望。
激烈的交合再度開始了,而這場好似無人觀看的絕美活春宮除去那些蟬鳴流水的聲響之外,還有著藏匿在暗處,偷窺這一切的觀眾……
……
第四十八章
【嗯~嗯啊……(啪啪啪啪啪)……哦~哦嗯~……】
激盪的喘息聲夾雜在那不停蠕動的咕嘰聲中,嬌媚的呻吟如同催情的迷藥一般讓那不停纏綿的兩人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皎潔的月色在哪山高水長之間映照著,雪白肌膚的細膩與晶瑩讓那江水湧湧的朧月變得更加緋色妖嬈。
激烈交合的下體之中不停的向外噴灑著淫水,肉筋溫潤在那蜜穴當中,伴隨著一陣陣強而有力的吮吸那早已紅潤多姿的韻味不停的在那甬道之內綻放著。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嚕咕嚕~……】
肉筋在那充滿黏液的穴道內不停的攪動著,只是主動權並不在他手裡,此刻間更像是一種難以承受的撕咬,不停的在他的肉筋之上浮現著,如同磨牙吮血的野獸,吸取著他那寶貴的精華。
陰唇和肉穴夾的越來越緊了,此刻間早已超過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就像那本是相互歡愛的極致快感此刻間摻雜進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疼痛,縱使有著極其粘稠的淫水滋潤,但是也難以阻止那擠壓吞吐所帶來的撕咬感。
疼痛促使著他蜷縮起腳趾,交疊的腳趾緊緊的勾起,讓那極致的痛苦不停的釋放著,只是這杯水車薪的行為卻是縱容加劇著那讓他有些眼中帶淚的痛苦。
【霜霜……我好痛……慢一點……嗯~……啊~……】
他緊緊抱著眼前的女人,纖巧的素手此刻鼓起骨節分明的手指,然後死死抓著女人的後背,讓那本該雪白無瑕的肌膚留下了一道道鮮豔欲滴的紅痕。
他的求饒自然是傳到了凝霜的耳中,要是放在平時,讓她最疼愛的美人受了一點傷她自己都會心疼不已,只是此刻的她早已化為慾望的野獸,那即將絕頂的快感早已在她腦海之中開始沸騰,讓她雙眼充血,鼻息急促,然後不停的聳動自己的腰胯,讓那早已充血腫脹的陰唇不停的擠壓吞吐那飽受摧殘的肉筋。
【呼哧……呼哧……嗯嗯嗯嗯嗯嗯嗯!!!(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重的鼻息不停的傾吐在那早已緋紅一片的臉頰之上,雙眼充血的凝霜似乎早已聽不清那迷茫之中的哀求,微微的啜泣聲漸漸在她耳畔之中響起,宛若伶仃大醉之後的一場空洞的幻夢,只是此刻正值瘋狂之巔的高潮之中,對於那讓她驟然停歇的所有她都一概不管,只想要讓那滿是粘稠的一切塗滿身前那美若天仙的美人渾身上下。
咕嘰之中的水漬聲愈發的急促了,那本就紅彤彤的肉筋此刻更是變得極其嫣紅,如同出血一般可怖,而那肉穴更是誇張,此刻早已化為一張深淵巨口,充血腫脹的陰唇極速達蠕動著,褶皺叢生的肉壁之上也不停的蠕動著那崎嶇不平的關隘,如同獵物的牙齒一般在裡面不停的旋轉飛舞著,然後不停的吞吐著那肉筋的身子。
伴隨著一陣陣的吐出和吞入,那早已血紅一片的肉筋在那兇猛肉穴啃食下每一次都會吐出大量的黏液淫水,期間夾雜著那濃稠的白濁,然後潑灑在那鬱鬱蔥蔥的草野之上,暈染在這大地之上。
【啪啪啪啪啪
啪啪……】
啪啪啪啪的撞擊聲愈發急促了,黏液也噴灑的更加急促,此刻女人的肉穴更是如同灑水管子一般不停的向外噴灑著那極其粘稠的淫水,讓兩人那本就泥濘不堪的交媾之地變得更加氾濫成災。
溼滑的混合黏液順著他那筆直潔白的美腿一路下滑,單腿站立的他只能依偎在凝霜的懷中,讓那直接暴露在外的交合之處不停的向外流出濃烈的蜜汁。
【噗呲噗呲噗呲……】
灑水聲伴隨著美人的啜泣聲和那響個不停的啪啪聲一同組建了這讓人意亂情迷的想入非非當中,看著那激情表演的活春宮,江璃更是扣的肉穴不停的向外噴水。
粘稠的穴道下意識的蠕動著那翩翩起舞的陰唇,此刻如同蝴蝶一般的陰唇正不停的吮吸著那稍顯粗糙的手指,流出的淫水早已讓那剛剛還算乾燥的素手之上濡溼一大片,如同剛剛起底的大海之間,讓那露出的雪白手臂也被迫沾染上了噴撒而出的黏液水滴。
【夫人……夫人不要叫了……夫人~嗯……嗯啊~……】
江璃想象著夫人陶醉在她胯下的模樣,蜿蜒而起的玉背有著勾人心絃的曲線,挺翹的臀瓣有著無法想象的彈性和柔軟,金黃絢麗的鳳凰紋身映照在那玉背之上,此刻卻毫無保留的展露在自己眼前讓那匍匐在自己胯下的美人卑微的舔舐著他的蜜汁。
此刻的幻想讓她內心龐然,在那迷離之中的幻覺之中她不由得想起之前的驚鴻一瞥。
在那望月城樓之上,那一襲華貴衣裙盛裝出行,對襟宮裙襯托著他那嬌媚無骨的身段,勾勒的唇眉點綴著她的尊貴,縱使沒有那將軍夫人的頭銜,他依舊是那萬花叢中一點紅中最為亮眼的存在。
面容清冷,勾勒的眼眉有著內斂含蓄的溫柔,只是這包含禮貌的距離卻是遙不可及的天塹,讓人可望不可及。
望著那在望月城樓之上那清冷霞姿的容顏,那讓她日思夜想的美人此刻卻在女人胯下婉轉陳歡。
聆聽著他那略帶啜泣卻不停嬌喘的呻吟,逐漸崩塌的印象又漸漸重塑,破而後立的感覺讓她對他的印象日趨真實。
如同擊碎了那本該隔絕兩人交集的屏障,讓她終於能夠觸及到她那墜落凡塵的真面目。
滿臉崩壞,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內心亢奮不已,像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一般,揭露了這個看似性冷,實則放蕩至極的蕩夫真面目一般。
【嗯……怎麼了,才這麼會兒就受不了了?哼……(啪啪啪啪啪啪……),不不是的~嗯啊~慢~慢一點……哦~嗯啊~嗯嗯……(噗噗噗噗噗……),嘶,噴這麼多,騷貨,看看你噴的精液,多浪費,待會兒給主人舔乾淨~,你這不停噴水的浪貨(啪!),啊~……】
女人的辱罵聲夾雜著美人那欲拒還迎內心興奮的浪叫聲迴盪在她的耳畔之中,極致的反差和淫靡的聲響不停的在她腦海之中盤旋著,讓她那逐漸充盈著淫亂慾望的腦子逐漸被慾望填滿。
伴隨著手指不聽的摳挖和那噴射而出的淫水流了一路讓那大片大片的草地變得晶瑩剔透,江璃終於在面色潮紅,香舌吐露的崩壞容顏下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慾望。
【噗噗噗噗噗噗……】
……
身體在抽搐,腳趾之上傳來的痙攣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反弓起身子然後不停的抬起蜜穴讓那不停噴水的穴口朝著天空噴射著那流出不
止的淫水。
直衝天靈蓋的快感不停的激發著她的大腦,讓她的腦海只留下那滿是慾望的快感,不停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欲仙欲死。
有些粗糙的素手死死抓著那鬱鬱蔥蔥的嫩葉,抓的那草葉流出了充滿芳香氣息的泥土,蜷縮的腳趾也抓起了那滿是嫩汁的嬌嫩。
暈染的月色讓那滿是噴灑而出淫水的草坪帶著不屬於它的晶瑩,此刻點綴在她的渾身上下,讓她那幾乎全身赤裸的身體有著不屬於她的滿足。
她很久都沒有這麼滿足過了,只是那短暫的滿足之後卻是一陣讓她感到的陣陣空虛,一種來自靈魂之中的空虛,就像那月光撒在鄉間小路之上的等待,看著那高山流水的圓月,此刻缺少了一塊,如同她那缺少的心一般,讓她想要尋找那破碎的一片。
迷離的眼眸看著那星垂平野闊的草原,在那江湧大荒之間,繁星璀璨的星空此刻卻星河倒轉,讓這一切都彷彿地轉天旋起來,迷茫間,她似乎看見了那泛遊在星河小船正在其中逆流而上,蕩起一陣陣波濤。
蕩起的船槳摶起陣陣泡沫,那包裹著星河的一切讓那繁星點點的星空都在那一瞬之間,泡沫而起,漸漸迴盪在她的雙眼之間。
鬱鬱蔥蔥的草地漸漸模糊了,皎潔的月光也是如此,夾雜著那不斷升騰而起的泡沫,一切都是那麼的幻夢,讓她分不清這是否真的存在過,發生過。
愈發繁雜的泡沫開始如同雨幕一般在她眼中自下而上的上湧著,伴隨著升騰而起的泡沫,一切都彷彿沉寂在那遙不可及的海底之中,沉淪之潮的感覺又一次襲來,耳畔之中帶來的潮水聲漸漸模糊起來,隨後便是一道讓她熟悉的感覺襲來,讓她有種靈魂虛脫的感覺油然而上隨後滑落在她的雙腿之間。
墜落的感覺讓她如履平地,那種飄然而起的感覺漸漸被那真實的觸感取代,沉重的感覺再度迴歸自身,卻讓她有些心安。
……
【大人……大人……你怎麼了……】
一道低沉的呼喚將她那神遊天外的遊思瞬間拉了回來,讓她有些迷離的眼眸漸漸被那明亮的雙眼取代,幻夢破碎一切都回歸到現實之中。
凝神而起的眼神揮去了渙散,讓她重新屏息凝神轉過頭看向那將他呼喚回來的侍從。
【沒……沒什麼……】
她有些尷尬,畢竟之前好像真的走神了,這可是有點不尊重人,雖然內心對將軍夫人不存在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但是那心中覬覦美色的想法可不能赤裸裸的露出來。
舔了舔嘴唇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隨後用餘光打量著那低頭不語,雙手絞動的將軍夫人,只見他依舊是坐在那凝霜大人的位置,只是垂首而下的三千青絲掩蓋著他的容顏,讓他那本該展露而出的容顏此刻隱沒在其中,不見其真。
【應該沒看見……呼……】
江璃長舒一口氣,心中也是不停的安慰自己,雖然自己有色心沒色膽,但是這種極其赤裸的眼神極具侵略性,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她這種粘稠至極的眼神,透過其中能看見她的腦子裡在想著自己在用什麼姿勢來狠狠的操幹他。
這要是被他瞧見的話,給凝霜大人訴苦那可就有點麻煩了。
她也知道夫人對她意見很大,不停的在私底下給凝霜吹枕邊風,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數要是多了就算是謊言重複千次也都會讓人覺得是否確有其事
,那她可就不能用多年的交情來將這些給一併揭過。
只是看著將軍夫人那垂首而下的神態,江璃月也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隨後也是不停的安慰自己讓自己內心好過一些。
之後警告再三讓那些外面的隨從將自己這幅痴女的醜態全都忘的一乾二淨之後,便讓其帶領剩下的護衛趕緊退下繼續尋守凝府周邊和重要之地。
她需要與將軍夫人獨處一下,不為別的,只為找找那將軍夫人隱藏的秘密,因為她近來也覺察到自凝霜大人走了之後將軍夫人就深居簡出,平日也是極其嗜睡,像是沒休息好似的,也不知道是忙些什麼還是去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而且人多眼雜,她一個人調查起來也好於一群大老粗七手八腳的破壞現場。
在屏退侍衛之後,這裡也就只有她和將軍夫人兩人了,看著這裡四下無人,江璃也是心中開始琢磨怎麼去找,畢竟夫人出現在這裡確實有些詭異。
不過讓她記憶深刻的是,在進來的時候她就似乎聞到了一股蜜水淫靡的味道,味道很輕微,但是卻讓她內心之中的那份印象揮之不去,這讓她不僅懷疑起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再琢磨琢磨怎麼從將軍夫人身上找到點東西出來比較好,畢竟他最為核心的關鍵人物。
壓低自己內心的慾望,江璃緩緩的挪動腳步緩緩的走向將軍夫人,她的腳步很輕,輕到並沒有驚擾到此刻正在暗處激烈酣戰的父女二人。
此刻對於江璃心中如何想象的,他並不想知道,因為自己的胯下正伏著自己的女兒此刻正不停吮吸著自己的肉筋,他想要放聲嬌喘,只是聆聽著那不斷響起的細微腳步聲,他就不得不去忍受這讓他內心難受不已的感覺。
細膩的長裙遮蓋住了他那完美無缺的長腿和那下體早已纏滿荊棘的雪白臀瓣和細膩肌膚,渾圓的大腿之上纏滿了黑絲皮帶,上面的鉚釘閃爍著明潤的光澤,此刻正緊密的貼合著他那嬌媚柔軟的軟肉之上,將那富有彈性的肌膚給擠壓變形,溢出了嫩軟的些許。
滑膩的美腿猶如羊脂玉般充滿光澤,讓裡面充滿了神聖而有秘密的光輝,那是他的私處也是常人無法觸及之地,只是在這神秘兩腿之間,卻有一名妙齡少女的螓首正急不可耐的用著自己的檀口飢渴的吞吐著自家父親的香嫩肉筋。
滑膩的口津讓那棒身不停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充滿黏液的口腔溼潤著那本就充血的肉筋,青筋鼓露的肉筋此刻正被她強而有力的吮吸著,每一次都傾吐都會帶出大灘大灘的黏液和些許白濁,而那大份的一切伴隨著喉嚨的滾動聲全都被她吞入腹中。
【咕嚕咕嚕……】
噴射的精液如同放了閘的堤壩,在那欲仙欲死的吮吸下將那濃稠的白濁全都一股腦的吸入進自家女兒的嘴裡,白濁的吸出讓凝汐吃的精精有味,品嚐著自家父親的精液就像那強烈的佔有慾不停的充斥在自己的內心當中,看著父親那滿臉迷醉的神態,她那份獨有的征服感再度湧上心頭,讓她將那殘留的精液繼續從那肉筋內吸取出來。
【嗯~……】
吮吸聲和吞嚥聲在這彷彿寂靜無人的閣樓之中顯得是極其的突兀,讓那耳聰目明的江璃像是聽見了什麼一樣,雖然聲音很細微但是卻讓江璃內心更加懷疑了。
她加快了腳步,但是
這也暴露了她的急躁,讓那垂首而下的將軍夫人立馬察覺到了有人接近,隨即抬起頭將那滿是潮紅的面色直接對著那面帶疑惑的江璃。
慌張的神色開始掩蓋起來,只是這欲蓋彌彰的行為配合著這口是心非的神態,讓江璃不由自主的想要繼續刨根問底。
【怎……怎麼了……嗯~……】
潮紅的面容極其顯眼,慌張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不斷觀摩的她將目光向著那緋紅肌膚的胸口一路向下,想要望見那讓她喉嚨滾動的更深處。
……
第四十九章
危機感逐漸迫近,讓那本就心虛的將軍夫人此刻更是面色通紅,芊芊素手緊緊的蜷縮著,忍受著兩腿之間的愛女的吮吸,感受著那比妻子更加飢渴的吸取,以及這停留心中的亢奮感讓她腦海之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讓她內心欲仙欲死。
顫抖而躲閃的眼神無一不讓他那欲蓋彌彰的行為顯得十分虛假,更加加深了江璃想要一探究竟的動作。
她緩緩的靠近,在將軍夫人暫時沒有察覺的死角處凝聚眼神,然後透過那縫隙之間望向那藏匿在黑暗深處的一抹溝壑。
晶瑩的光澤不停的在她雙眼之間閃過,滑膩的一抹不停的顫抖著,伴隨著上面青筋鼓動的細膩,以及那閃過的紅潤讓她心中猛的一震。
【那是什麼?!】
她內心震驚的無以復加,也不再去管自己的嘴,直接吐露出自己心中那極其真實的想法,讓那打草驚蛇的話語猛的點醒還沉溺在釋放之後快感餘醉的將軍夫人。
此刻的他內心極為敏感,稍微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讓他神經一跳,何況這如此震耳欲聾的言語。
繃緊的神經瞬間將他從那情慾之海之中拉了回來,略微掀起的裙襬伴隨著他略微抬起的美腿沿著那滑嫩如凝脂的肌膚光滑的滑落遮蓋住了那探出些許青絲的螓首,遮蓋住了那吞吐交媾的淫靡畫面。
隨後他趕緊用翹臀壓住梨花椅藉著摩擦力讓那不算沉重的椅子隨著他那玲瓏有致的軀體一同挪動,將那不小心露出的罪惡一同掩埋。
不過神經緊張的他還是讓那悄然打開的雙腿迅速回攏,讓那還在他雙腿之間吃的津津有味的愛女被那雙細膩且富有彈性的美腿死死夾住暫時難以掙脫。
整個動作十分迅速,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便迅速完成,讓江璃再也無法看見第二眼。
她揉了揉雙眼,讓自己那本就明亮的雙眼再度擦亮,隨後凝神繼續觀看。
只是留下的只有錦羅綢緞製成裙襬,還有那讓她朝思暮想之地,其餘之外皆是全無,她的內心也是感到頗為稀奇,回憶著之前的一瞥,她不得不思考著剛剛是不是看錯了,不過略微思索須臾之後她便拋棄了這個想法,因為她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將軍夫人胯下有什麼東西在他的下面。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後,她也不急著說話,因為她要確定裡面到底是什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此時她敢肯定將軍夫人胯下一定有什麼東西。
將軍夫人的胯下的東西,那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一些極為敏感的點鏈接在一起讓她不得不朝著那讓她之前覺得不可能的地方去思考。
閃過的紅潤,晶瑩的絲線,還有那鼓動的青筋,該不會是……
想到此處她那鹹溼的內心更是急不可耐的狂笑不止,彷彿是發現了將軍夫人不得了的秘密一般躲在一旁偷著樂。
夫人啊夫人,原來你還是像以前那樣飢渴呢,凝霜大人不在的日子你一定是一種飢不擇食的狀態了吧,不知道我這麼強大的身體能不能滿足你呢~
猥瑣下流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從她那極其簡單的腦子裡蹦了出來,異想天開的思想幾乎瞬間佔據了她的大腦讓她那極為黏膩的眼神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將內心那極為粘稠的思想塗滿了眼前的俏麗佳人的渾身上下。
【譁黏……】
悄然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那有些乾燥的嘴唇,眼中的那份虛有其表的敬畏也在窺探到夫人的秘密也慢慢的撕了下來。
是的,她並不敬畏將軍夫人,如同之前所說的那般,在她心中如此美人就是應該拿出來分享的,她們這些在外征戰的軍官士卒內心對美人的渴望早已無以復加。
戰爭所帶來的壓抑也壓制著她內心的性慾望,讓她變得有些冰冷和暴虐,雖然有著身份階級和脫離戰爭的緩和,但是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影響從此成為了她的底色。
哪怕是早已飛昇仙界,有著一大堆清心寧神的心法安撫淨化那受到創傷的心神,但是也難以祛除這種頑疾,何況是她根本就不想去這麼做,也許她的本性就是如此。
這種國色天香的美人就是拿來玩的,所謂的夫妻看起來就是獨佔這種極品的資源,凝霜大人,你可真是自私啊。
內心陰暗的想法讓她在日日夜夜窺探對方以及此刻察覺到那藏在深處的秘密下,讓她極為瘋狂,雖然凝霜是她的頂頭上司,但是在美色和慾望的驅使下什麼禮義廉恥都不值一提。
她真的很想要,想要這種令傾國傾城的美人,只是礙於身份和地位,以及凝霜大人的實力和威望,她也只能將這種極其陰暗的想法壓抑在心中。
她也算是個老處女了,即使有從敵人那裡抓來的美人做的軍妓來尋歡作樂,她也沒有去觸碰那看起來就是胭脂俗粉廉價貨色。
是的,仙界也有妓子,也有偷雞摸狗,盜賊戰亂,也有亂世風情,繁花似錦,說是仙界,倒像是一個更大更有著勾心鬥角的江湖。
雖然沒有人間那麼血腥野蠻,但是這披著仙界外皮的人間倒也是真實呢。
陰暗的想法無時無刻不在左右這她的思想,讓她看待所有問題帶著一種主觀性的偏見,因此也極其瞧不起這種在她來看只能淪為洩慾工具的絕色尤物。
她的這些思索和一些細微的表情並不為別人所察覺,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自以為是的掩飾在將軍夫人眼前算不得什麼極為高明的手法。
這種欲蓋彌彰的操作卻讓那極其赤裸的眼神帶著那低級下流的慾望暴露了她心中那低賤邪惡的思想,那想要將他壓在身下的慾望簡直暴露的無以復加,幾乎是毫不掩飾。
滑膩的眼神帶著大粗獷野蠻的交配慾望不停的在他身上掃視著,像是有著一股無形的手想要剝開他的衣裳然後在他那柔軟嬌嫩的身體之上肆意妄為,就像被一條極其長的黏膩舌頭舔過一般噁心。
這種令他內心感到不適的眼神讓他對眼前這個所謂的侍衛隊長意見非常大,同樣的他也打心底看不起眼前這個傢伙,因為這個傢伙他在成為侍衛隊長之前就見到甚至單方面認識過了。
他的心思很細膩,其實在很久之前就察覺到了她那細微猥瑣的小心思。
在那星光微露的草野之中就察覺到了,自己那是與
氣血正盛的妻子忘我的享受魚水之歡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眼前這個表面看起來正直實則內心猥瑣虛偽的小人所窺探。
這讓他感到十分噁心,而且更令他生理不適的是,他發現了眼前的這個侍衛隊長,盡然還覬覦他的身子,在常日中她的動作不敢那麼明顯,但是隻要一有機會就會發現他做出的一些讓他感到內息不安的事情。
髮髻丟失,找回來的時候會發現上面沾染上了黏糊糊的水漬,半夜裡會有莫名的喘息聲,早上起來後會發現自己的髮絲竟然凝固成塊了。
這種事情雖然發生的比較少,但是也不代表沒有,心思縝密的他在縝密的推斷之後大概可以確定到底是誰幹的,雖然立馬告訴了自己的妻子,但是非但沒有得到妻子的安撫和幫襯,反而遭到了質疑和反問,甚至為此大吵一架,最後凝霜還對他動了手打了他一巴掌。
雖然之後得到了她的道歉,但是這種不信任卻讓他內心冰涼。
難道我們多年的恩恩愛愛還比不過你那早已退役多年的稀薄如紙的戰友情嗎?
還自以為是的安排這種看起來就是個不安分守己的傢伙來做侍衛,成心是來給我添堵的嗎?
你難道就看不出來嗎,還是說你就是想讓這種噁心的傢伙來得到我的身子嗎,你清楚你在幹些什麼嗎?
憤恨與失望此刻如同泉湧一般讓他那十分堅韌的內心此刻脆如紙張一般。
我華瑾安拋棄那萬千寵愛的尊崇和衣食無憂的溫暖和你那身無分文的窮姑娘私奔在那花桂皓月下。
原以為那海誓山盟的誓言會是你那不變的承諾,原以為你會用那最為風華正茂的年歲來守護你那對我的一如既往的熱情,原以為你會堅守你對我的一片痴心,讓我對我的選擇絕不後悔。
可惜當那桑葉泛黃,滄海桑田之後,你卻沉入在那漸行漸遠的忙碌之中。
我知道你很忙,我知道你顧不上我,可你怎麼能不顧及我的感受,有時我在想,是不是你忘卻了,忘卻了還有這個家,還有這個等待你回首歸望的思念你的人。
空虛和寂寞如同湍流不止的流水,即使我對你的思念如同磐石,可惜在那水滴石穿下讓你的模樣在我心頭漸漸模糊。
你在外忙碌,我日日夜夜的思念你,可是在哪淚水模糊間我差點忘卻了你的模樣。
為了不忘記你,我總是偷偷溜出仙宗然後去看看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去看看我們那個互訴衷腸的山水月圓之地,去看看我們成婚拜堂的銀杏秋樹旁。
那隻高我們半個頭的小銀杏早已長成參天大樹,它穿過雲端用那寬闊的胸懷囊括著我們的見證,上面依稀可見我們相互刻下的字跡。
我小心翼翼的將它保了下來,秋葉泛黃之際,它也跟著泛黃,成了一片塵埃,就像我對你的思念,漸漸模糊了。
我記不清你的模樣了,模糊的感情早已沖淡我對你的愛,也許只有那日漸成熟的結晶才是維繫我對你的掛念,讓我放下對你的成見,對你的不滿,對你的失望。
可是……可是……
他不願去回想那一晚,但是那殘酷而又真實的真相卻讓他不得不去面對。
那一晚他又和凝霜大吵一架了,她要走,可是那一天是他們相見的日子,他想要留下她,讓她脫下戎裝然後穿上他為她編制的衣裳,然後一同去那銀杏樹下去看看那恍似昨日的觀景,來
修補兩人那逐漸緊張且沖淡的感情。
可是她說她很忙,說前方有事等著她,她必須今天趕過去,他不答應,就這一天,一天好不好,過去那麼多推脫和藉口他都一如既往的答應了下來,但是這一次他不能這樣做了。
他想要任性一次,可惜換來的卻是所謂的‘胡鬧’和爭吵,最後在那迷茫的雨幕下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金戈鐵馬聲原本是震顫雲霄的傲然,但是這威武不屈的威勢在他眼中卻讓他感到煩躁,意亂之中,他託著失魂落魄的身軀回到了那凝府門前。
看著上面的牌匾,他苦笑了一下,說是苦笑,但是更像是的帶著無盡落寞的無聲啜泣,無助感填滿了他的內心,一種無力感讓他頹廢,哭花了妝容讓他看起來極其悽美,只是這種淒涼的美人卻再也沒有人來為他拭去眼淚。
如同失去靈魂的肉體,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了讓他暫時感到溫暖的港灣,看著女兒那帶著溫潤的笑容還有那簡單小菜但五色俱全的佳餚,讓他那本該低落的內心得到了久違的撫慰。
雖然受到了冷落,但是還有他最愛的結晶為他拂去肩上的風雪,燭光之中的笑顏讓他的模樣愈發的與她母親重合,模糊間她的眼眸似乎是溼潤了,看著周圍的點點滴滴,看著那本該是三口之家的閤家歡,但是如今卻缺了一塊。
就像那本該一輪圓月的團團圓圓如今卻變得殘缺,合合離離的戲碼總是在他這個命運捉弄之人的身上不斷上演著。
他厭煩了,厭煩這種讓他看見希望但是卻失望透頂的絕望感,他累了,無力感讓他想哭也哭不出來,留下了只有一種淡漠一種被幻覺包裹的迷茫。
在哪幻光泡沫間,在哪日夜顛倒的旋離間,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顏又漸漸出現在他眼前,有著熱情似火的過去,有著當年她那海誓山盟的堅定,就像那日月倒走的過往,讓當年他所熱愛的姑娘又一次出現在他眼前,讓他熱淚盈眶,無聲的哭泣著看著那讓他淚如泉湧的容顏。
【霜霜……你回來了……】
顫聲就像那舞臺之上的苦命人,歌唱著思念的妻子的歸來,不管她是凱旋開始遊子歸來,都讓他對她的安然無恙而感到高興。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想要站起來去仔細看看那在他眼中依舊模糊的容顏,只是舉步維艱的步伐還有那讓他感到地轉天旋感覺,讓他倒在了她的身前。
模糊的雙眼帶著睡意上湧的迷茫看著那向著他走過的思念之人,依舊是那步伐,依舊是那月色之下的衣裙,只是漸漸真實的容顏卻在那逐漸合上的雙眸之中再也看不見。
哪怕是在哪最後一瞬間他都沒有看見那讓他朝思暮想的模樣,只是在最後聽見了一聲。
【睡吧,我的美人~】
意識最後沉淪在那深海之中,黑夜漸漸包裹裡他,隔絕了世間所有的一切,讓他幾乎脫離了對身體的掌控,只能在之後漸漸感到自己柔軟的身軀被人抱起,在那最後一刻感受到腰間的繫帶被人悄然解開,最後歸於虛無。
……
第五十章
徐徐微風吹過那醉臥天邊的滄州,霞光微熹的朝日照耀著那孤雁飛鴻的廣袤海闊,泛遊而起的輕舟載著他的清夢,讓他那期盼已久的眼眸翹首以盼那昨日逝去的容顏。
【殿下,該洗漱了。】
身著半臂仙裙的俏麗宮女悄然敲響房門朝著裡面的佳人詢問著。
只是她的詢問並沒有得到及時的回應,裡面的閨房只傳出來些許香爐紫煙的馨香,徐徐燃燒的香菸瀰漫在她的瓊鼻之間,但卻不能聽見那秀足踩在地板之上的響聲。
侍女低垂著翹起的睫羽,壓低著那點綴著繁星的眼眸,心中若有所思,再三詢問之後,她也不再耽擱立馬摶起氣勢隨後推開房門闖入了裡內。
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芬芳馥郁的香風,香氣撲鼻,沒有那種濃烈刺鼻的怪異,只有那沁人心脾的清新,有著屬於清麗佳人的曼妙,就像那夏日的暖荷般,在那採蓮南塘之間,抓上一捧蓮子,放在自己心頭,讓人心尖一暖。
捲過的香氣伴隨著那徐徐而來的微風讓她難以睜開雙眼,只能眯著雙眸看著那模糊間坐在霜臺之上的秀麗端莊。
拂過的微風漸漸的落了下來,飄蕩而起的裙襬也徐徐而落,就像那懸著的心一般,也跟著放了下來。
眼眸上抬,看向那身段曼妙的美人,此刻正立在閣窗前,眺望著那遠處的山高水長,彷彿想要從那鳥語花香間看見那遲遲而來的初春。
侍女目光不停的遊離在那貌若天仙的美人身段之上,盈盈一握的細腰有著霞姿飄揚的繫帶,拂過的春風帶著暖陽而起的溫柔,讓他那如月皓明的容顏撒上了嬌媚的光輝。
飄蕩的鵝黃襦裙卻有著秋風而起的碩果累累,春秋之間的映照讓他那窈窕有致的身段好似與這山水畫卷融為一體,如夢似幻。
真像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俏麗容顏還有這份獨一無二的氣質,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花容月色讓人羨煞不已。
她內心當然是想得到這種美人的,不過巨大的身份差距和對方那極其強大的背景她可能一輩子都觸及不到,只能過過眼癮聊以自慰罷了。
【殿下……】
侍女踩著步伐扭動腰肢緩緩走向那旁若無人的禍水,隨後站在他的身後悄然的伸出頭貼著他的耳畔輕言細語道。
【別看了,殿下,她不會回來了,陛下已經發話了,要是你再胡鬧的話就陛下就要罰你了。】
雖然她是個侍女,但是更像是個監視者,畢竟也是陛下特定指定的侍女,肯定不是之前那個處處幫襯眼前這個漂亮美人與外面的野女人私下幽會的傢伙。
華槿安聞言也是默然無言,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過身抬起眼眸看向眼前這個處處阻礙她的傢伙。
心中有恨嗎?
確實有,不過她也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侍女罷了,真正阻礙他的可是自己的母親,那個處處寵溺他處處關愛到無以復加的孃親。
華槿安抬起眼眸對著眼前這個三番五次壞他好事的傢伙怒目而視,一點都不留情面。
侍女看著眼前的佳人對著她露出‘兇相’也是無言苦笑了一下,隨後也是默默的看著他。
作為一個打手,一個安插在殿下身邊的監視者,免不了遭眼前的漂亮美人的記恨,畢竟自己可是真正的惹了他生氣呢,因為截獲了他偷偷給那在外面的紅娘的書信還上報給了陛下,讓她可受了不少苦。
只是此刻看著那清麗如鏡的眼眸,水潤多澤的雙眼有著美人薄怒的萬種風情,嗔怨間卻有著一抹勾人心魄的風情。
她知道眼前的金絲雀並沒有那麼大的恨意,或者說他的恨意閾值就是這麼高,頂多自己在他心中就是個破壞她好事的壞傢伙罷了。
成長在呵護之中的嬌嫩花
兒,集萬千於一身的掌上明珠,也許一輩子都是衣食無憂的絕色佳人,他的恨或許還能讓他記住自己這個地位卑微的小小侍女呢~
因此她並不躲閃眼神,反而抬起雙眼用那蜿蜒而起的青黛墨眸與眼前的瀲灩雙瞳對視著。
急促的喘息聲微微響起,上下起伏的胸脯昭示著他心中的那一份慍怒早已點燃,看著眼前這個多次壞他好事的傢伙,華槿安還是照常的一把推開這個掃他興致的無恥之人。
【噗通……】
她沒有施展法術,僅僅只是動用氣血讓自己的身體演了一場戲,只是向後倒退幾步,讓眼前風姿卓越的美人宣洩著心中的慍怒。
眼見這個煩人的傢伙被推開了,華槿安也是趁勢離開了這裡,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自己的閨房,徒留她坐在地上撐著身子揉著腰肢。
回首望向那漸行漸遠的曼妙倩影,侍女也是不由得落寞哀笑一聲,她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讓自家殿下如此痴迷她。
她看過對方的長相,可以說是英姿颯爽,月眉星眼,論外貌的話確實不輸皇宮內的眾多皇女,只是一個女人,特別是已經成家立業的女人可不是光有一副皮囊就足夠的。
她查過對方的背景,宗門被毀,身無分文,此時就是一介散修,謀生就是靠著所謂的行俠仗義和日夜兼程的遊行賺的賞錢。
簡而言之就是窮光蛋一個,連個穩定的收入都沒有,取個尋常人家的相公都不一定能取到,何況她們一國的寵溺萬分的高貴皇子,真是異想天開,癩蛤蟆吃天鵝肉!
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在這廣袤無垠的仙界之內還真有如此不可能之事,而且還的的確確發生在自己身邊,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那個畜牲是怎麼把殿下給弄到手的。】
雖然得到了自家殿下的心,但是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這種所謂的情比金堅、頭腦發熱的所謂愛情在時間的沖刷下可是冷卻的很快的,所以在陛下得知之後很快就召見了那個畜牲,當面與她詳談。
過程是什麼她並不清楚,只知道最後那個畜牲最後竟然留了下來,不過卻不在皇城,而是在國土之內去遊歷了。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是,殿下之前可是在外面和那個畜牲呆了差不多接近半年之久,雖然半年對仙人來說只能算是彈指一瞬,但是對於結婚生子來說卻不能說短。
對於這半年之久發生了什麼,所有人一概不知,有人提議用回憶石看看殿下過去的記憶,只是這種會勞損神魂的事卻是被陛下是嚴厲禁止,因此現在對那段殿下的過往都是處於揣測狀態。
即使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更讓人心中擔心的是。
殿下身上的守宮砂……貌似消失了。
只不過這件事的真實性存疑,因為這個傳聞剛傳出來的時候便被陛下下令為造謠,為此還抓了很多人進行責罰,嚴重的還動了刑,足以見得陛下對於自己的心肝寶貝的貞潔是多麼的看重。
對於事情的真相她也不想去追那些捕風捉影的猜測,而且這件事在皇宮內也成了一個禁止談論的禁忌,誰敢觸碰就得丟入大牢,就算是皇親國戚也難逃刑罰。
只不過就算是空穴來風的傳聞也有它發生的理由,殿下的貞潔是不是真的被那個畜牲給拿下了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看樣子大概率是被那個畜牲給吃到了第
一次。
【殿下,做人要自愛,不要遇見一個野女人就交出自己的身子啊……】
她的心中也是感慨萬千,而且不免也有些傷感,畢竟那如此美麗高潔的高嶺之花卻被一個比他身份低下如此之多的窮酸之人給輕鬆拿下,這說出來真是讓人心頭憤恨。
美麗的事物在自己眼前破碎,總會給人一種無限的傷感,如同最為青春美好的年歲沾染上了不屬於他的汙濁,縱使再去守護也難以回到曾經。
看向那漸漸遠離的身影,此刻早已遠去的無影無蹤,她也不再掩飾而是悄然站起身,隨後開始收拾起這裡的一切。
侍女說是侍女,其實真實身份還是陛下身旁的金鑾衛,只不過她們這些身處暗處的皇族守護者表面上都安插在皇宮內和皇城周邊的各個大大小小、重要或者不重要的各個位置上。
因此她們的培養都是什麼都要會一點,以應對各種極端的情形,自然也包括這種作為保姆的責任。
只是收拾著收拾著的時候,她突然間感到自己似乎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為此她放下手中的馨香被褥隨後直起身子看向周圍,隨後陷入沉思之中。
……
意識之海的沉淪讓華槿安又一次回想起了在那萬里之遙此刻處於幻夢之中的家,高高而起的紅牆磚瓦對於他那時就像是天塹一般讓他翹首而望。
春夏秋冬之間的滿園梧桐細柳帶著那無微不至的細風吹拂在他的臉頰之上,捲起他鬢角的一抹青絲,也帶去了他那醞釀已久的思念。
【家,我所思念的家……孃親,我好難受,孃親……】
離去多年的日子他心中對自家母親的容顏早已模糊,早已為人夫的他此時早已相妻教子,只是對於母親的懷念依舊掛念在心頭讓他無聲的哭泣著。
在哪默然之中他似乎感到了有人為他擦拭著那潸然而下的淚珠,只是那黏膩溼滑的感覺卻讓他感到一抹心頭怦怦跳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觸及到了什麼。
【別哭了,美人~哭花了可就不好看了~呲溜~】
鹹溼並且充滿慾望的聲音不斷的在自己腦海之中迴盪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喘息和言語讓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光芒四射之處,他伸出手去觸碰,讓眼前那一片漆黑之地,漸漸有了些許光彩。
……
彷彿是抬起了沉重的山巒一般,一抹昏黃的光芒照過自己的眼眸之間,讓那模糊的印象帶著些許明媚能看清一抹觀景。
觸感漸漸回攏,彷彿神遊天外的神魂回到了那早已被蹂躪多時的肉體,讓他瞬間感受到了那如同脈衝一般的急促快感。
他感到了自己的衣物很凌亂,略微睜開的眼眸只能看清那一片狼藉的地板,還有那龍飛鳳舞間的帷幕之上的粘稠液體,此刻正滴落在自己螓首旁,上面濃烈馥郁的氣味讓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黏糊糊的……是那一晚我和你的味道嗎……】
貌似回到了那個在山洞內兩人相依為伴的深夜,情到深處,兩情相悅間她握著自己的手然後對著自己深情一吻,隨後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接著開始青澀的進行著魚水之歡的相愛……
此刻依舊是昨日的那份觸感嗎,帶著青澀,帶著稚嫩,只是這份急不可耐的交歡卻有著更加猛烈更加急躁的迅猛,啪啪啪的響聲幾乎一顆不停的擊打在他的腰胯間,那溢出的水漬沾染在兩人撞擊的肉體之中,伴隨著那每一次的吞吐
都會拉起一大團粘稠至極的絲線。
強烈快感包裹著他,讓他不得不咬緊牙關只能發出低淺的呻吟,只是這份堅持卻在那不斷玩弄他身體的女人的作弄下漸漸失去堅持的動力。
強而有力的雙手抓著自己的藕臂,垂下的螓首張開檀口含住自己的手指,吞吐著自己那如同柔荑一般的青蔥玉指,隨後更加急促的撞擊著自己的腰胯讓自己發出一聲聲嬌媚至極的浪叫以及痛苦的呻吟。
【嗯~……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從那胯下交合的地方不斷的傳來,那比之後妻子與他如同完成任務一般的例行房事的無聊來比簡直就是一劑讓他欲仙欲死的極致猛藥。
猛烈撞擊的臀瓣不停的吞吐著兩腿之間的肉筋,每一次的抬起和吞下都會放出極其粘稠的水漬聲,以及那讓他腰胯通紅的臀浪聲,紅潤的蜜穴在他雙眼之間不停的吞吐著,每一次的吐出都會帶出大串大串的白漿,之後還傲然的彎曲腰胯,將那咬著肉筋的蜜穴向著他的眼眸不斷展示著,如同示威一般不停展現著她姦汙自己的證據。
【好看吧,嘻嘻嘻……看啊,多麼美好的一面,我們終於結合了,怎麼樣,爽不爽,喜歡我狠狠的幹你嗎?嗯?】
女人的聲音很熟悉,但是卻總是讓他想不起來,而且每次當他想要仔細回想的時候卻在那一次次如同脈衝一般的快感迴盪下漸漸迷失了那本就不多的理智,最後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任由她在自己胴體之上胡作非為。
快感從脊柱之上不停的傳來,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他的靈魂顫抖,隨後身體反弓而起然後發出嗬嗬聲,之後雙眼翻白的讓自己的身子如同蝦米一般極其扭曲的彎曲著,顯然已經是到了極限。
女人看著眼前自己無時無刻都想得到的美人,心下也是歡喜不已,一般這個時候都會緩緩,但是她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她要狠狠的操幹她,讓他永遠記住誰能給他那百無聊賴,寂寞空虛的生活帶來那不一樣的美味~
……
第五十一章
月掩星河,黑墨暈染的天河將那輪照亮天際的圓月給覆在了那黑雲之間,原本層巒疊嶂的莽荒此刻卻如同一口口棺材一樣立在那地平線之上。
黑夜是此刻的主場,瀰漫的鮮血同樣如此,將這黑紅相見的戰場塗上了不屬於它過往的痕跡,英靈逝去,帶去的也有著那些勇猛拼搏的戰士的記憶。
如墨般的漆黑點綴著那繁星點點的瑩瑩火光,在那星星之火間有著一片連綿不絕的篝火燃起,將這裡的濃郁黑暗照亮些許,如同夜半樓聲的畫舫,在哪月落烏啼間有著孔明月燈飛空而起的幻夢,讓這裡在哪血色之海宛如一個空谷幽蘭的靜謐之地,隔絕了那讓眾多夫人愁苦斷腸之地。
螢火輝輝的晶瑩猶如地上星河一般流動著,光芒掠過間,照亮著那雙略帶疲憊的眸子。
她艱難的呼吸著,喉嚨間那呼哧呼哧的聲音,染著血色的髮絲在風中怕飄蕩著,那風目蜿蜒的眼眉帶著她的倦怠,捲過她那風中搖曳的青絲,帶著她的思念飄向遠方。
只是這份思念卻在哪金戈鐵馬的鏗鏘聲下逐漸破碎在哪讓人相思愁苦之地,在哪海角天涯之間變得肝腸寸斷。
震鞘而起,顫鳴的碰撞聲在這刀光劍影間顯得十分響亮,黑雲濃郁,月色暗淡,在那殺氣騰騰的兵臨城
下間猶如一觸即發的猛烈。
女人握著手中的劍鞘,清麗的眼眸有著一如既往的堅定還有那獨屬於她的傲然和決絕,她面容豐潤,明眸皓齒的絕色與她那英姿颯爽的氣質渾然天成,帶著些許嫵媚和禦敵於千里之外的勇猛,與之相得益彰。
她身著明輝甲冑,頭戴仙玉盔,此刻整立在那萬里磅礴的城牆之上,胸脯起伏的看著城門之下那密密麻麻的軍隊。
藉著燃起的火光和那忽明忽暗的黑雲殘月,凝霜能看見那黑壓壓的一群,如同烏鴉一般聚集在那綿延不絕的蒼茫北地之中。
殺聲震天的怒吼聲無時無刻不在他耳畔之間想起,推動的攻城仙器伴隨著咕咚咕咚的滾動聲讓她震耳發聾。
這種沖天而起的威勢此刻正包圍了她們這座早已與仙宗斷絕孤城,城樓之上的其餘眾人看著這般勢必一舉敗城的趨勢,皆是心驚膽戰。
畢竟她們可不會去打這種送死的仗,但是此刻身處包圍圈之中,她們除去屈辱的投降也只能去殊死一搏了,畢竟敵人的屠刀可不會跟她們講仁慈。
【凝大人,突圍嗎?】
一名面容嚴肅的副將拱手作揖,隨後靠在她的身旁小聲道。
凝霜聞言,並沒有給出表示,而是低下頭摩挲著自己的下頜,思慮再三之後才徐徐道來道。
【突圍之後呢?去哪?】
凝霜並沒有給她確切的答案,而是反問到她來。
副將聞言也是面露難色,確實,突圍之後她們去哪呢,她摸著頭也不知道該咋辦,自從後方城池被敵軍襲擊之後便斷了聯繫,既收不到來信,派去的斥候也杳無音訊,對於後方基本上就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離這裡最近的便是滄州城了,可是滄州城離這裡的腳程也是長達十天,就算日夜兼程及時有著法力加持滿打滿算也是五天時間左右。
而且滄州城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果沒落在敵軍手裡那還好說,腳下的青州城丟了就丟了,存地失人好過兩手空空,以後有機會就能奪回來,但是如果是另一種情況呢……
副將之前也不是沒想過這些,只是這樣耗著真的好嗎,要知道青州城即使是北境最為堅固的城池,但是在敵軍不要命的攻擊下也是戰痕累累,一些牆體已經開始出現較為嚴重的破損,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嚴重到防守,可見久守也不是明智之策。
除此之外城池內的士兵傷亡也開始增加了,人手越來越少,對於她們這座孤城來說,沒有馳援的城池就是最好圍點打援的對象,既然如此為何不選擇突圍呢?
誒,繞來繞去還是糾結是否突圍,但是後續的顧慮太多,總而言之就是知道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在情報過少的情況下和地方對峙天生就是陷入劣勢。
除非指揮官有著超出常人的對戰場和心理的理解以及那獨斷天下的魄力,不然的話她們這座孤守寒北的一座孤城會在不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那還是應該做點什麼,不能一直這麼耗下去。】
副將低垂眼眸雙手抱拳誠心道,她必須求變了,再這麼下去她都已經忍不了了,畢竟她們已經堅守此地差不多快三月之久,再怎麼守下去遲早會崩潰,城內的靈力儲存最多隻能支撐她們月餘,要是城池內的靈力枯竭,那她們可就兵敗折損於此了。
因此她必須得做點什麼,甚至說她們必須該做些什麼來改變這種即將到
來的死局。
凝霜聞言只是悄然轉過頭看著她那低眉順眼的模樣,心中也是猶如一根繃緊的神經再度震顫起來。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悄然撫摸著自己腰間的寶劍,感受著上面的冰涼,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雖然此刻她依舊風淡雲輕的模樣,但是那抿著的嘴角還有那擰著的柳眉還有那壓抑在額頭之上的黑雲,猶如陰雨一般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必須沉下心來細細思索。
寒風呼嘯,邊關鐵馬間那冰冷刺骨的震顫聲伴隨著那漸漸而起的嘶吼聲,讓這裡變得莽荒蒼冷,樹立而起的山巒猶如遮蓋黎明的黑幕,在哪嫣紅綻放之地有著一股雲卷封狼萬里衝陣之勢。
冰冷和肅穆刺激著她,讓她垂首思考著這其中的利害,還有那讓她顧慮到如今的境況。
風漸漸大了,伴隨著一股妖風襲來,那夾雜在其中的肅穆讓她有所警覺的望向那黑雲之中的一抹鮮豔。
如同預知未來的觸感,那朝這裡的席捲而來的六合之勢讓她如同站在海邊面對著那捲過千帆的威能的餘波,不由自主的握緊手中的寶劍,隨後壓低身體做出戰鬥姿態。
【大人,怎麼了?】
副將道行沒有她高,此刻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在接近,只是看著凝霜大人的模樣,她也是頗為默契的跟著擺出戰鬥姿態。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注意。】
說完,凝霜便轉過頭,隨後凝聚雙眸死死的盯著那風起蒼嵐的山巔,然後拉緊身體,隨後大吼道。
【各位將士,聽我號令,做好準備!】
聲音恢宏,伴隨著這一聲迫喊,眾人也是打氣精神,隨後握緊手中的武器緊緊盯著城下那些黑壓壓的人群。
……
鮮豔欲滴的血色玫瑰在哪黑雲籠罩的山川之間漸漸而起,伴隨著龍捲飛騰摶起的衝勢,突然一道沖天而起的魅影猶如踏破山河的氣勢直衝那邊關高牆而去。
一股猛烈的氣勢伴隨著那氣吞山河衝勢而來,讓早已等待多時的凝霜猛的抬起頭隨後握緊手中的劍鞘,隨後眼瞳收縮成針尖般然後不停的鎖定那瞬勢而來的衝擊。
【躲!】
她放聲尖嘯,但是話音剛落,那猛然而來的殺意讓她如芒在背,只能迅速提起寶劍然後握緊,隨後將全身的法力全都一起激發出來,隨後讓手中的長劍綻放出光芒萬丈的萬里光芒,讓整個沉寂於黑暗壓抑之中的萬里北境被瞬間點亮,猶如黑夜之中的曜日。
錚!
寒芒先到,猶如針尖對麥芒般勢必要爭出一個高下,鷹擊長空的長嘯聲伴隨著那嫵媚妖嬈的狂笑聲讓整個戰場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氣氛,只是在那刀光劍影間這一切都被那向死而生的決然全都蓋過。
鏘!
長劍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刮蹭聲,伴隨著那火花四濺的割裂聲,手中那堅若磐石的大家寶劍此刻整被那藏匿才暗處的血色暗刀從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朝著她刺去。
凝霜這才發現原來發出那刺耳難聽的聲音原來並不是寶劍所發出的,而是寶劍之中的劍靈。
刺耳的尖嘯聲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讓手中的寶劍流下了一股溫潤的液體,隨後浸溼了她的手掌,讓她猛的怒意上湧。
劍流血了。
【你敢!】
凝霜也是怒火中燒,對方竟然敢在她疲憊待戰之時趁機想要擊殺她的劍靈,讓她怒意大盛,隨後猛的摶起手中的掌心雷,讓其瞬間蘊含起一股氣搖山河的威能。
手中
旋轉的雷霆猶如蒼雷一般極速的旋轉,然後吸納著周圍空氣當中的萬里靈氣,那天動萬象之勢迅速在整個北境之中盤旋著。
電閃雷鳴間那吸納著雲轉千帆的騰空靈力,讓這裡迅速集結著極具威能的能量球,隨後卷在她的手中,讓她猶如執掌整片山河的主宰者。
獨斷天下。
隨後伴隨著她的一聲大呵,手中那閃爍著瓊白雷霆的掌心雷被她捏在手中,隨後猶如天外飛仙般瞬間放在自己胸前,然後推向那劍鞘對陣之地。
轟轟轟!!!
風塵翻滾,蕩起的滾滾煙塵猶如劈開萬里晴空的氣貫長虹之勢,讓整個青州城在凝霜腳下為之一顫,那一日,黑雲壓城的青州城猶如失夜般看見了久違的光明,瞬間照亮了黑夜之中的這座孤城,讓這裡綻放出了久違的鮮豔,在那騰龍吐霧間捲起滾滾煙塵,彌散在那星空之下。
白光閃過,猶如橫掃千軍般掃去了那半卷紅旗的陰鬱,捲去了頹勢初顯青州城,震動著這裡的一切,讓那沉溺在苦悶之中的眾人內心震顫不止,全都抬起頭看向那甲光向日般的傲然身影,猶如望見真正的戰神降臨一般。
叮!
強大的壓力伴隨著這一聲清脆至極的響亮聲瞬間消散,釋放而去的壓力猶如搬去壓在她胸前的泰山讓她那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壓力驟減。
只是這般氣吞山河的釋放確實讓她十分虛弱,畢竟自己好久都沒有安逸的歇息過了,就算是冥想打坐也捨不得那些時間,戰事的吃緊讓她這個北境第一人十分勞累,而且身處險境,只能對自己嚴苛要求。
但是夜以繼日的繁忙讓她也是十分勞累,如今遭遇如此強敵更是讓她十分虛弱,但是礙於氣勢她只能強撐著。
凝神收攏那還殘留著些許的法力,隨後望向那輪圓月之下的一抹魅影,心中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新的敵人?
北境的敵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為什麼遇到的都越來越強了……
回憶著腦海之中關於敵對宗門的記憶,那神秘莫測的北境敵人又讓她猜想起來。
對於北境的敵人,她們仙宗知之甚少,只知道她們說自己的宗門叫做聖宗,來自哪裡並不清楚,彷彿就是從那虛空之中跨越時間而來,猶如踏過萬里長河走過千山萬水來到這邊境苦寒之地,來與她們仙宗相互對峙的,即使仙宗表達過善意,但是換來的還是羞辱和肆無忌憚的侵擾。
既然對方不領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那就只有消滅對方才能高枕無憂的發展,一開始戰爭還算是小規模的廝殺,而且所謂的聖宗派來的敵人都是十分弱小的,基本上都是抓來套取情報然後關在大牢裡。
只是套取情報的時候卻出現了問題,只因為她們抓來的敵人都被種下了極其惡毒的蝕心蠱,只要說出關於聖宗的一丁點情報都會遭遇萬蟲撕咬、鑽心刺骨的疼痛,隨後整個身體都會化開,最後成為一灘血水,就連神魂也能腐蝕殆盡,根本就不給仙宗一丁點機會。
這種十分惡毒的手段自然是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傳遍了整個仙界,讓整個仙界都對那神秘莫測的聖宗大加批評。
後來伴隨著戰爭的繼續,仙宗佔領的地盤也是繼續向北推進,但是伴隨著推進,對方派來的敵人的實力和數量也是越來越強。
這不得不讓仙宗派來必須壓對方一頭的仙人來坐鎮,這才能壓制住對方,讓
仙宗能夠繼續推進然後一舉消滅對方。
戰爭的烈度伴隨著戰線的推進變得愈發劇烈,最後甚至演變成了一場捲入數百萬仙人的戰鬥。
這場投入數百萬名仙宗弟子的戰爭幾乎可以說是壓上了仙宗的老本,雖然最後取得了勝利,但是成果確實收效甚微。
大動干戈的代價便是換來的一些靈氣稀薄的苦寒之地,投入如此巨大的成本只是換來這些不毛之地讓仙宗虧損不少。
而且自身損失也不小,不說那些耗費的靈石,就說那些損失的弟子也是耗費不起的,雖然戰死了一成左右的仙宗弟子,但是數量巨大讓仙宗虧損,差點傷了元氣。
自從那次戰爭之後,仙宗的戰略也從進攻變為防守,然後慢慢的損耗對方,讓其只能在那苦寒之地慢性死亡。
畢竟沒有新鮮血液的宗門是活不了多久的,而且對方在仙界的名聲在與仙宗相比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甚至有些宗門已經在私底下稱呼其為魔宗,足以見得對方的名聲是有多臭。
這種戰略從確定當日到現在差不多有百年之久了,對於凡人來說,幾乎可以說是一生了,而且對於仙人來說百年也不能說算少的時間。
損耗防守的戰略讓仙宗多了一份負擔,同時也多了一份責任,畢竟對方不給自己好臉色,那沒什麼好說的,幹就完了。
只是過去了百年之久,對方的實力非但沒有銳減,反而派來的敵人愈發的強大,從之前的被動受擊到現在的主動襲擊。
仙宗北地的防衛在十幾年前開始出現漏洞,有些地方因為易攻難守並且遭到過於猛烈的攻擊而放棄,然後退到更好更後方的地方進行守衛。
這種情況持續了很久,直到前段時間的大規模侵襲讓本該牢不可破的五樓城和飛仙城在一夜之間告急隨後被攻破,大後方的滄州城也因為對方連下兩座城池而陷入生死未知的境地,直到現在也沒個回信。
如今還遇見這種強力到她都感到壓力巨大的敵人,這讓她不由得握緊手中的長劍隨後眼眸死死盯著那暗紅飛揚的花彩轎。
只見那捲過蒼紅一抹的魅影就這麼順著月色蕩起捲簾,然後側躺在那群鶯鶯燕燕之中,臉上帶著吞人奪魄的魅惑和嫵媚妖嬈的容顏,勾起唇角言語陰冷的對著那一刻不停的盯著她的凝霜笑著說道。
【凝霜將軍,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聽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凝霜心中短暫疑惑些許之後便是睜大雙眼隨後帶著無比的震驚看著那面帶殺意的笑容,心中滿是驚駭。
……
第五十二章
天子山總是帶著一層古韻飛鴻的薄霧,在這空谷幽蘭的寧靜悠遠之地之中,從那仙界破碎之間逸散而出的彩暈讓這裡的山川水域都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仙氣。
虛無縹緲,羽化而登仙的傳說時不時的從這裡傳出,帶著過去輝煌的慰藉,將這裡襯托的神秘莫測,有著無數的傳說和人間帝王對這裡保持的極大的敬畏。
鳥語花香的桃花遍野的開,溪流潺潺間流向了那林水深深的空水氤氳之中,讓那紫雲在哪花叢綻放之中,隨後暈染在那金黃雛菊之間。
幽靜從那秋衣捲過,微風席捲間裹著那白衣倫素的杳杳寒山,讓那白衣勝雪的身影覆蓋著極為輕薄的金沙縷衣,在哪萬籟俱寂的舞臺之上,漫山遍野都是他的倒影。
晶瑩剔透的玉背鐫刻著漆黑如墨的荊棘玫
瑰,玫瑰妖嬈,沒有獨屬於絢麗之紅的嫵媚,只留下那淡雅神秘的濃郁,荊棘蜿蜒,讓他那光潔無瑕的玉背顯得極其妖嬈絕色,如同生長在其中,在他那顆早已包裹起的內心生根發芽。
窈窕玲瓏的身段半浮在瓊水之中,若影若現的身段還有那綻放而起的黑色玫瑰勾勒著他那美麗妖嬈的曲線,讓他看上去就像那青樓之上的花魁一般顯得妖嬈魅惑,一瞥一笑間都有著風情萬種的魅力。
只是那白衣勝雪的清冷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破壞,不,應該說是有著一種反差感,就像是那本就龍血鳳髓的高貴之人跌落凡塵,在哪青樓風月之地為了心中的一份獨守而出賣自己的一切。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只為在哪亂世紅塵之中尋得一塊安歇之地,來慰藉自己那本就殘破不堪的一生。
撫摸著這滑膩柔軟的玉背,看著上面那栩栩如生的荊棘玫瑰,漆黑如墨的深黑只需要看一眼就彷彿要陷進去一般,讓她有些著迷。
【玫瑰……那些風月之人最喜歡的花兒,原本是象徵愛情的,但是如今卻帶上了不屬於它的色彩,顯得多情,顯得凌亂,顯得嫵媚,也顯得……淫賤……】
她思索著,如若不是那副讓人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李佳凝不敢相信和她做愛的美人竟然是仙宗乃至整個仙界之中最為俏麗的佳人。
抬起頭看向那面帶緋紅的柔美面容,上面因為之前的前戲作弄早已紅潤一片,原本清麗的眼眸此刻只留下了屬於兩人之間的情慾霏霏,原本清冷的容顏此刻卻如同得到魚水之歡滋潤般的慾求不滿,眼神迷離間有著佳人似火的勾人。
看著那一開一合間的一抹紅潤在哪唇齒之間閃爍著,李佳凝就覺得一陣火熱,兩腿之間的蜜穴更是忍不住猛的噴出一條水流,注入在了兩人一同鴛鴦沐浴的瓊水瑤池之內。
看著他的這幅模樣,李佳凝也突然覺得有些真實,如同擦亮一扇流光之鏡,原本的她只是個仙宗護衛而已,只能作為一個默默無聞的觀眾,看著他這個萬眾矚目的宗主弟子成為那仙宗之內的掌上明珠。
每一次的出行,她都會跟隨,甚至還有意無意的製造一些偶遇,來加深自己在他心中那可憐到卑微的印象。
他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多少次了,只知道自己因此忘記了很多,如同那些人間苦讀的書生之人,從春風得意的少女肆意到白首皚皚的暮年垂垂。
直到這一切成為習慣,直到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忘記自己的名字,直到他再一次記起他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聽著他那紅潤檀口第一次吐出自己的名字,帶著詢問和那美眸閃爍的光輝,有著少年時期的青澀靚麗,也有著高嶺之花的內斂。
如同一朵可望不可及的夏雨天蓮,在哪暖風之中綻放著屬於他的美麗,濯清漣而不妖,有著嫵媚的美感卻不失高雅不落低俗。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功,巨大的成就感給了他動力,讓他相信努力就會有結果,那時她甚至還會相信,自己一直這麼真心的堅持一定能打動,一定會換來他的一絲關照,甚至是一絲絲卑微怯懦的好感。
為此她還去找了一些所謂‘窺探天機’的老謀略來給自己看看,只是得到的結果卻是曲折艱難,成功率十不存一。
她不相信,甚至為此鬧出很多麻煩事,直到他被關了緊閉,
甚至被宗主叫到紫薇宮內長達數月之久,之後便深居簡出,變得冷漠,變得沉默,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青澀還有那屬於少年時期的青蔥活潑。
冷漠如同寒冰,凍結了她那好不容易燃起的熱情,讓她難以接近,看著那如同蔑視一切的眼神,李佳凝不敢再去接近,不敢再去觸碰那讓她死心並且放下一切的渴望。
她不知道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之後便是仙戰開啟,宗門迎來了最為輝煌的勝利,之後乘藉著這團東風順勢成為仙界最為強大的宗門之一。
整個宗門都陷入到了狂熱之中,熱情迸發,隨處可見的慶祝和佳人成為眷屬的愛戀無時無刻不在上演著,宛若一場唱了又唱的老戲,看的多了,也看的煩了。
可惜人們的悲歡並不相通,在那舉杯亢歌的凱旋之日,只有他獨坐那九江高樓之上,望著那燈火闌珊之處,增添著她和他內心的傷感。
“竹竹……你到底為何傷心……”
李佳凝垂首而下,聳動著鼻翼細嗅著那瀰漫在他玉背之上的桃花香,感受著其中的迷醉,她心中的那份早已燃燒著的情慾讓她吐出香舌然後舔舐著那鐫刻著荊棘玫瑰的肌膚。
感受著背後的吮吸舔舐,陳玉竹嚶嚀了一聲,隨後忍受著那讓他內心瘙癢的吮吸感,隨後壓低那略微嬌喘的嗓音,帶著略微急促的喘息聲柔聲道。
“怎麼……突然~嗯~……突然關心起我~哦~我來了……”
聆聽著他那酥麻入骨的聲音,李佳凝的心頭也像有無數螞蟻在爬一樣,她挺直身子,然後用著舌頭在那柔軟細膩的肌膚之上頗為飢渴的吮吸著,感受著這就算是做夢都不會發生的事,享受著無雙的美肉。
舌頭旋轉,伴隨著紅潤的小口頗為用力的吮吸讓那雕刻著黑色玫瑰最為絢麗之處在自己的檀口之內進進出出著,讓其在自己的香舌之上跳動著,隨後流下了自己的一灘粘稠絲滑的香津。
作弄完了之後,她緩緩的鬆開小口,讓那晶瑩剔透的絲線黏著在自己的嘴角處,與那玫瑰花蕊之間鏈接在一起,如同她內心所想的那般,想要得到他的一切,只為細細品嚐,不為淺嘗輒止,只為吃幹抹淨。
伸出玉指摸過自己的嘴角,將那口津送入自己的口中,隨後帶著滿口的香津捲動著自己的小舌,然後遊動著自己的身軀,讓自己那極為豐滿的肉體貼合著他的嬌軀,讓自己那碩大的酥胸直接壓在他的玉背之上,直接攤成一攤大餅。
堅硬的乳頭的觸感從那後背之上傳來,讓陳玉竹悄然轉過頭看著那早已等待多時的唇齒,迷離間,他雖然心中有所牴觸,但是也敵不過那遊走在他渾身上下的雙手,抓捏掰揉間,讓他身體猶如觸電一般只能任由其肆意玩弄著。
香舌吐露,黏滑的舌頭捲入他的口中,伴隨著那極為粘稠的津液一股腦的進入到了他那空間本就不大的口腔內。
“哈~哈唔~嗯啊……嗯~噗呲噗呲~……咕嚕……噗滋噗滋~噗呲~……”
李佳凝的動作很生疏,唇齒總是磕磕絆絆,讓陳玉竹那靚麗貝齒因為她那笨拙的動作吃了不小的虧,而且她還很飢渴,吃著自己的舌頭十分不知足,總是喜歡拉扯著然後捲入她的嘴裡然後放在其中細細品味著那最為香軟絲滑的一處。
飢渴的拉扯讓陳玉竹有些難受,但是陷入迷離情慾的他早已忘卻了一切,
如同沉淪在漩渦之中的迷茫之人,將那份藏匿在心頭的愛慾對著半個陌生人釋放著。
身後的李佳凝吻到很起勁,就像是嚐到糖果的孩童,嚐到甜頭的她急不可耐的吞嚥著,用自己那強而有力的舌頭卷著對方的細軟小舌進入自己的口腔內,然後如同吮吸肉棒一般吮吸著紅潤多姿的細膩軟舌。
遊蕩的魚兒在這瓊池之中盪漾著,雲霧繚繞間的江水帶著些許清冷,只是這仙氣寥寥的天子聖山間總是有著高深莫測的絢爛之地。
細膩的嬌喘聲隱沒在那清泉石上流的叮咚作響之中,淺淺的呻吟聲壓抑著,伴隨著抓捏肆意的玩弄,以及那噼啪作響的撞擊聲,一切都淹沒在了那山川瀑布的滾浪之中。
錦鯉魚躍,跳轉間遊動在了李佳凝的兩腿之間,感受著那滑膩冰冷的觸感,還有那魚兒突如其來的吮吸感,讓她那本就門戶大開的蜜穴猛的收縮,隨後吐出含在口中吮吸個不停的香舌。
伴隨著啵兒的一聲,分離的唇齒拉起了一條條滑膩香軟的絲線,直到那微風拂過,那滑膩異常的絲線才寸寸斷裂。
李佳凝鬆開了對陳玉竹的懲罰之後,便順勢抓起自己胯下的錦鯉然後一把丟開,趕緊罵道。
“這該死的魚。”
本來興致跌起,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的,自己可是看了幾百份用留影石記錄的活春宮,接下來可是重頭戲,可惜被那極其可惡的錦鯉給打斷了。
興致被掃了,這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順勢而為也變得極為艱難,她不得不為此感到後悔。
“呵呵呵……一條魚而已,佳凝何必如此~”
陳玉竹美眸閃閃,看著她那寫在臉上的憤恨也知道她內心的那份思考和抉擇,悄然轉過身看著她的那撲閃撲閃的雙眼,透過那極為明亮的窗戶,似乎真的能窺探到她心中所想,心中所思。
【佳凝……竹竹這麼親切的叫著我,果然,他心中一定是愛著我的。】
雖然臉上默不作聲,但是聽著那一聲佳凝,她心裡別提有多美滋滋了,畢竟得到心中白月光的曖昧回應可別提有多高興了。
只是那沉悶如常的面容在陳玉竹看來就像是小孩子一般的偽裝,有些可笑,看著她那有意無意勾起的唇角,陳玉竹也是心中冷笑。
不過為了取得身前女人的信任,只能用自己這被師尊視為禁臠的身子來誘惑她了,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何況對方不是一條狼,只是一條狗而已。
而且讓自己可愛的師尊戴上一頂可愛的帽子也未嘗不可以,興許她心裡也門清,對此可能毫不介意呢~
他很叛逆,不,應該說他對她的師尊只有恨,恨他讓自己變成這幅模樣,他有著愧疚,他有著悔恨,但是遇見自己的女兒之後他的心中對自己的那該死的師尊只有恨。
他的小姨,也是自己的師尊,那個獨掌仙宗、權勢滔天的女人。
可惜她從不讓自己叫她小姨,只會讓自己叫她師尊,他不知為何,興許她可能不想認自己這個侄兒吧,或許是色慾燻心強姦了自己後心中負罪感太過濃重,也可能是她的道德感折磨著她呢,不然的話何必在意這些,只要把自己練成爐鼎任由她日夜玩弄就是了。
可惜她並沒有這麼做,這個禽獸還是有點良知的,至少對自己不算太狠,不過以後就不知道了,或許當她再次知道自己在外面和別人有染之後或許會大發雷霆吧。
呵呵呵呵……真想看到自己的師尊那怒火中燒的樣子呢~和她手下的打手放肆做愛,作賤著自己的身體,或許就是自己報復她的最有效也是最無奈的一種行為罷。
“竹竹,可惜掃了我們倆的興致~誒……”
李佳凝不喜歡霸王硬上弓,對於她這種略帶陽春白雪的人來說,那種上來就開乾的行為只有欲沒有愛,她需要對方不得不付出那藏匿在心頭的愛意,讓他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一切都付出,讓兩人能夠在那男歡女愛之間得到最為真誠的相擁。
可惜她並不知道的是,她所愛戀的白月光只是將她當成一個工具人罷了,只是她的身份他所需要,因此才會如此降尊紆貴迎合著她,甚至為此獻出自己的肉體,要是放在平常,毛都不讓對方碰一根。
看著那因為遇見自己而大腦放空的李佳凝,陳玉竹一下子就從那毫不掩飾的表情之上看出了她內心所想,瞧著她那如此高雅的興致,陳玉竹也是伸出舌頭嫵媚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想要玩玩嗎?好啊,師尊這些日子對我的開發可不少呢,玩法也玩過一些,是時候給你來點猛藥了,不然的話可難以讓你死心塌地的愛上我這幅肉體呢~】
說完,他緩緩的將自己的螓首靠在她的耳畔,然後吐出那溫潤的香氣,跳動著自己的唇齒細膩的說著自己那讓人內心火熱的言語。
“佳凝,我們繼續吧~我想要一些刺激點的~嗯~……”
……
第五十三章
【刺激的……是什麼……】
李佳凝裝模作樣的問著,看起來有些裝傻充愣,其實內心裡想什麼比啥都清楚,對於她這種實踐全無,但是閱片無數的傢伙來說,沒有什麼比美人盛邀來的痛快了。
看著那氤氳霧靄之間的絕色容顏,繁星點點的晶瑩點綴在他的眼瞼處,微微翹起的睫羽在哪水潤多姿的飄蕩下如同一層薄紗一般遮蓋住了他的身影,只能在那若隱若現間看到那獨屬於他的美麗。
陳玉竹也沒有遲疑,沒有立即得到他的回答,而是立馬抓緊這個十分寶貴的時間來完成這場為自己親愛的小母狗套上屬於她的枷鎖。
【枷鎖……】
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潔白無瑕的身軀,上面依舊是過去那般滋潤,有著屬於年少美人般的極致資質,聖潔的玉體不同於凡夫俗女的髒汙,時刻都保持著那纖塵不染的空靈,真的就像那傳說中的那般月下倒影的鏡花水月,只能在哪幻夢之中瞧見。
只是這副身軀早已被那些得勢者攫取豪奪,光鮮亮麗的背後可能就是不為人知的腐爛,美麗的軀殼之中裝著早已懷有憎恨的靈魂,看著那早已破去的處子之身,他早已將這個任何女人都想得到享用的肉體作為一件交易甚至控制的籌碼。
這是他博弈的資本也是他唯一的依靠,他無奈,也必須這麼做。
回想著兩個女兒的俏麗容顏,看著那風華正茂的年歲之中的堅強,還有那對未來的憧憬,以及千里尋父的執著。
還有那在月下倩影之中的她,在哪鐵樹銀花正盛開的過去,在哪燈火闌珊之處,她拉著自己的手奔向那情緣橋之上登上那許久不曾踏上的高樓,在哪萬家燈火同時放飛那飛紙燈之中,那一抹春色帶著她的紅潤合上了兩人的情緣。
心心相映的雙手合上了那獨屬於兩人的顏色,在哪濃墨重彩的相遇之間點綴上了相思紅線。
感
受著手腕之上傳來的觸感,似乎是一條帶著溫度的繩條,有著獨屬於她的氣息,讓他難以忘懷,他想要垂眸看去,只是那軟蠕的細膩讓他難以割捨,擁吻伴隨著深情,讓他感受到了名為愛的熱情似火。
如同點燃他內心深處的一抹火焰,感受著她那逐漸升溫的身體,還有自己的那一份,猶如天雷勾地火般,讓他徹底迷離在了那讓他幸福歡樂的時光之中。
褪下衣裳,松下髮髻,撒去精心打扮的青絲,攏了攏自己的秀髮,對著自己的紅娘付出自己的所有……直到地老天荒……
那一晚,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入夢的,只知道耳畔之間還有著那千姿百態的歡聲笑語以及那禮花綻放的絢爛。
【斑斑竹……我愛你……】、
【阿姝,我也是……】
伴隨著話語的落下,他便進入那溫柔的故夢之中,在哪之中他第一次體會到了成年的快樂,有痛苦也有讓他食髓知味的快感,以及那……忠貞不渝的愛。
……
只可惜,這些都已經伴隨著時間的塵埃四散而去,猶如過往的模糊記憶,在哪歲月的磨碎下即使是再怎麼情比金堅的情意,在哪海枯石爛下變得模糊……猶如雨幕之下的薄霧,早已模糊不見她的身影。
失去了所愛,猶如劈開他的靈魂,即使有著無上的尊崇又如何,奈何奈何,無可奈何,即使有著別人得不到的一切,但是猶如囚禁的牢籠一般讓他難以展翅高飛,只能鬱結於心,在哪鬱鬱寡歡下漸漸沉淪……
黑夜吞噬了他的一切,在自己最為尊重的人無情的撕開自己的衣裳,在自己苦苦哀求下依然強暴侮辱了自己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灰敗。
反抗換來的也只是更加屈辱的侮辱和強暴,以及那無情的抽打,還有那壓抑已久的慾望的發洩,讓他遍體鱗傷,精神上的侮辱伴隨著肉體的鞭撻讓他精神不斷的被摧殘。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服軟的,直到對方帶來了死訊,那對他來說猶如晴天霹靂的消息,讓他徹底絕望,失去了所有。
那一日,他聆聽著風雨交加的世界,嘩啦啦下的雨水讓他託著腳鏈艱難的前行著,拉扯著那早已淤青遍佈的身體,看著那早已被灰色覆蓋的世界,那時候他是多麼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不過他最後還是選擇活了下來,就像那有著自由光輝的鳥兒,親手摺斷自己的雙翼,讓自己忘卻那讓他傷心不已的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只知道自己總是會陷入沉睡,然後從她那刺繡著鸞鳳舞龍的錦袍雅床之上醒來。
看著那早已結塊風化的髮絲,還有自己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以及那兩腿之間滿是粘稠淫水結殼的難受。
一切盡在不言中,他早已習慣,早已習慣那種在沉睡之間自己被肆意玩弄的感覺,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但是隻要睡一覺就好了,除此之外不要讓她生氣,不要讓她對他懷疑。
從那之後他變得卑微,變得軟弱,她肆意欺弄自己的肉體,欺壓自己的精神,讓他徹底淪為她發洩慾望的工具。
只是她還是要點臉的,在外還是正常的弟子與師尊,尊師重道,有模有樣,只是在暗處她可對自己每一處的不滿意都會發洩在床上,讓他痛的死去活來,直到自己徹底對她恐懼,徹底淪為她的性奴。
或許那時候她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怒火,反而享受這
種支配他的感覺,那種支配自己侄兒的感覺,玩弄自己姐姐的孩子,似乎在那猶如天塹的倫理面前她那低級可悲的獸慾可以將其一腳踏碎,然後發洩釋放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慾望。
忘記了初心,或許早就是將錯就錯的進行,為此還特意收自己為親傳弟子,縱使自己百般不願,但是在那恐怖的權勢強壓下,他最終還是妥協從了這羊入虎口的行為。
從那之後她開始更加頻繁的玩弄自己,甚至白日宣淫而且還在下屬宣讀消息都時候不停的在暗處玩弄猥褻他的肉體,讓他侍奉伺候她。
他想要反抗,但是換來的都是關禁閉以及那來自精神上的折磨,最後他學乖了,徹底放下了那抵抗的真實,披上了偽裝的外衣,曲意逢迎,徹底迎合著她那可悲又可憎的獸慾。
只是再次與自己的結晶相遇,又讓他那逐漸陷入深淵的靈魂有了可以追尋的光芒,看著那眼眸之中的閃耀,還有那朝氣磅礴的氣勢,他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們不落遺憾,彌補她們,也是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唯一可以去做事。
【紅袖,紅酥……爹爹愛你們……】
只見他輕搖素手,從那虛空之中緩緩幻化出了一道點綴著絢麗星空的空間,隨後一件用金絲楠木製成的琴絃就這麼到了他的手中。
芊芊素手撫上瑤琴,濡溼的青絲在哪玉背之上搖曳著,晶瑩的眼眸閃爍著光澤,如同瑤池仙境之中的絢爛,波光粼粼間顯得尤為水潤。
只見他擺動雙腿,帶著那叮咚作響的水漬聲下,那窈窕玲瓏的身體變得十分輕盈,最後帶著滿身的水潤緩緩的踏上了水岸。
之後那雲夢山水的柔和下,山清水秀之間那一抹繡花林如同幻夢顯現而出,十里桃花間是那漸漸披上風花雪月外衣的一素潔白,猶如褪下那有著些許狡黠可人的裝束,變成了那白衣勝雪的撫琴美人,清冷高潔。
他輕輕的走過,踏雪無痕間踩著那片片飄落的桃花蕩漾在了那清泉石上流的溪水之上,光芒柔和,撒在了那水潤的肌膚之上,晶瑩的眼眸猶如霜夜之中的繁星,在哪星河倒轉之間閃爍著。
佳人回眸褪去了之前相擁的情慾綿綿,此刻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慾火迷離,反而有著那陽春白雪的文雅,讓他再次成為了那想象當中的聖潔仙子。
看著那朝著那涼亭踏步而去的倩影,風華之中有著那卓越多姿的身影,落花飄落,捲起那虛無縹緲的情絲,讓她彷彿能夠聞到花兒正開的季節。
充滿著初遇之時的美好,讓人迷醉,讓人懷念。
“過來吧……”
聲音空靈,猶如空谷幽蘭之中山谷之中的仙靈一般,讓人想要循著聲音一探究竟,她也試著跟著而去,同時摶動法力讓自己也取出衣裳然後一同加深感情。
只是她剛有所動作就發現乾坤戒並不在自己的手指之上,察覺到不對之後她趕忙回首望向對方,只見他巧笑嫣然的看著她,眼眸之中帶著還是那份熟悉的狡黠,隨後晃動著玲瓏有致的素手上面戴著的便是那熠熠生輝的戒指。
“沒有衣服我怎麼過來啊……”
李佳凝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自己一絲不掛的過去……
她心中便是這麼想著的,只是這麼大膽的想法只是從頭腦之中閃過變得按耐住,不過當她抬首望去之後,他便意識到自己原來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
第五十四章
孤雁飛鴻,斜陽殘留在那日照高山的松木之上,鬱鬱蔥蔥的草木之春在哪熠熠生輝的旗幟飄揚下顯得風高亮節起來。
捲起的暖風帶著春末的氣息,拂過大江越過歲月的長河吹拂在了她的俏臉之上,摶起鬢角的髮絲,讓那耳垂之上的掛墜玲玲作響。
晃動的心如同她那搖曳的身姿,仙姿霞韻的襦裙迎著捲簾天自高的水簾,蕩起的波濤讓那一望無際的大河有著波瀾壯闊的美麗,即使是在仙界這個處處美不勝收的地方這份獨特的美景也是不可多得。
思念成風吹起了她的牽掛,只是那夾雜著灼熱的氣息的煙火卻從來沒有一份純粹的關愛,猶如一朵早已沾染上泥土汙濁的罌粟花即使盛開之時是多麼的鮮豔,最後依舊結下那早已荼毒一切的果實。
憑靠在欄杆之上,窈窕高挑的身姿依舊是那麼風華絕代,狹長的眼尾撲朔著,猶如逆流而上的長河,在哪雨季霏霏的季節之上點綴著她那份早已焦急等待的內心。
“已經快十日了,怎麼還沒帶人回來……”
芊芊素手緊緊握著手中的紅楓楠木,眼角微微翹起,略施粉黛的眼眸有著些許怒意,猶如失信於人的背叛感,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你……為何又要如此不聽話……】
微微壓低眼簾,讓那份不可察覺的愛恨藏匿在眼角,隨後便回想起那份國色天香的容顏,還有那份乖巧可人的細膩,以及那一份跨越禁忌的觸碰感,無一不在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做出了那禽獸不如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為什麼如此衝動,猶如扯掉枷鎖的野獸,瘋狂的蹂躪著那本就如同琉璃般光鮮亮麗但是早已脆弱不堪的身體。
或許有著姐姐的死,或許他為此擔責而遭受自己的懲戒,但是說到底還是仙宗以及自己的本事不夠,沒能好好的保護好姐姐,讓她大星隕落前。
但是這些並不是自己強姦自己侄兒的理由,也不是自己亂倫強暴對方的合理證據,倫理,永遠是正確的,她如此做,或許另有原因……
在那風雨交加夜晚之下的強暴之後,她事後總是為此懊惱,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如此禽獸不如,只是那份欺辱對方鞭撻對方所帶來的快感,以及每次大戰之後所積壓下來的戾氣讓她那時無時無刻不在享用蹂躪那份美味可口的肉體。
那時她不知道自己一天要來上十幾次,強暴的他那哭喊猶如繞樑不絕的迴音,至今她還記得那一開始的撕咬辱罵,之後的苦苦哀求,直到最後的無聲哀嚎。
只是那份悲切的哭喊聲早已換不來她那徹底失去禁忌的她,反而因為他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而異常興奮,粗重的鼻息無時無刻在自己耳畔之中回想著,每一次的用力撕咬都會讓他那細膩雪白的肌膚印上恐怖的淤青和血絲溢出的咬痕。
甚至直到最後她渴望他的那份鮮血,那份讓她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為之顫抖的渴望,猶如吮吸到瑤水千千的美味,亦或是那瓊漿玉液的流出,讓她撕咬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用自己那鋒利無比的獠牙刺破他那黛青色的血管,一口一口的吸允著獨屬於她的一份美味。
撕咬聲伴隨著那咕嘰咕嘰的水漬聲還有那悲痛哀轉的哭喊聲一同響徹在,那緊閉門扉的地下室內,在哪充滿髒汙的地方,獨屬於他的寶貴就這麼被殘忍的姦汙掉。
刻意的羞辱不帶一絲
掩飾,滿是施虐的暴戾在那顫抖的眼瞳之中閃爍著,興奮感和蕩起的乳浪一同在他那早已疲憊不堪的雙眼之中跳動著,白花花的細膩帶著每一次都撞擊讓他的腰胯疼痛不已,感受著脖頸之上的拉扯還有那纏繞在渾身上下的細繩無一不讓他感到一種無助的束縛感,直到那可以填滿大海的慾望逐漸吞噬著他的肉體,讓他徹底沉淪……
交合的肉體還有那亂倫無常的驚天醜事在那骯髒不堪的地下室內無時無刻不在發生著,她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久,從一開始的吻遍全身到之後的擺出各種姿勢然後從前從後迫不及待的操幹著那國色天香的肉體,享受著那仙姿佚貌的容顏。
皮鞭,蠟燭,貓耳,肛塞,剪刀,窒息,絲襪,鮮血,蜜水,精液……
直到那個本就滿是髒汙的地方遍佈了獨屬於她的全部罪證,直到遍地的一片狼藉讓那粘稠的地板之上佈滿了黏滑的淫水白漿,直到那一件件被無情撕扯的錦羅綢緞變成一文不值的布料,就像他的那份萬千寵愛的美麗,在哪一次次的強暴姦汙下徹底灰敗,變得破損不堪,如同那一條條破碎的布料一般,顯得平平無奇,就像那路邊的野花一般,低賤不堪。
“始終是個柔弱之人而已,老孃玩你是給你面子,要不是有你娘,你算個什麼東西,給老孃舔,不然抽死你!”
“啊!她爹的,敢咬我,你個畜生,我打死你!”
之後便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伴隨著一陣陣肉體的捶打和淤青浮現的跡象,讓那腐敗骯髒之地徹底盛開……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啪啪啪啪啪!!!),娘,娘你在哪,娘救我,娘,嗚嗚嗚,啊啊啊啊!!!(啪啪啪!!咚!)”
煽動的巴掌聲伴隨著操幹聲一同響起,隨後便是少年悲切的哭喊聲,只是換來的卻是更加殘忍更加無情的毆打和姦汙。
……
她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玩到什麼樣子了,只知道自己的兩瓣陰唇為此發腫發紫,翌日起身為此還有些下體疼痛,要知道那時候可是她的最強狀態,為此受傷可是第一次。
姐姐慘死,侄兒還與自己發生這種讓人唾棄的肉體關係,那時姐姐屍骨未寒就發生如此不堪的醜事,如若常人早就為此大倒胃口然後大罵她禽獸不如。
而且姐姐泉下有知難道就不傷心嗎,不,她早就已經死了,死在了她最愛的孩兒手上,雖然事後想來卻是有著責任,但是將那雙罪惡的手伸向那更弱者卻讓她著實不佔理。
不過那時候她很享受那蹂躪他的感覺,肆意摺疊著他的身體,吞吐著他的美味,玩弄著他的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看著那從小到大的容貌,在自己的見證下逐步成長到如此桃之夭夭的美麗。
從前的總角晏晏到現在的青澀可口,成長總是有著一種養成感,看著小時候的粉雕玉琢到現在的國色天香,含苞待放的美感讓她享受到了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老農婦摘下那秋日可口的水潤果實。
她也要摘下了,畢竟培養了那麼多年,山珍海味和天材地寶的培育這時候終於成熟了,是時候讓你的小姨給摘下來品嚐一下了,而且你不要如此激烈,畢竟你可是害死你母親的兇手,如若你不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定要將你練成爐鼎然後徹底淪為我的私屬性奴,讓你日日夜夜都被我姦淫!
只可惜這份美味的果實
卻被一個不知道從那蹦出來的野女人給吃掉了,而且還是敵對宗門的魔女,姐姐慘死也就算了,拿了侄兒的紅丸還得意洋洋,為此還想要遠走高飛。
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給你點顏色嚐嚐了,小兔崽子,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絕望,我會徹底讓你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讓你品嚐一下我現在的痛苦,等著吧,呵呵呵呵呵……
“給我叫,你這該死的婊子,今天不給老孃伺候舒服了,你就別想休息!”
說完,女人直接將他壓在門上,然後瘋狂的聳動自己的翹臀,讓那細膩的肉筋被十分強勁的蜜穴猛烈的吮吸吞吐著。
……
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美人迷茫的浪叫聲,以及女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那不停擺出各種姿勢的倒影,一切都在時光流轉間繚繞著,讓那份難忘的時光再度捲過。
……
凹凸有致的身體之上的碩大酥胸微微起伏著,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江水澹澹,直到那水隨天去秋無際之間,一切都是遙不可及的未知,讓她難免開始擔憂起來。
她開始徘徊,跨步的修長美腿在哪那下襟之間的若影若現,鐫刻著火凰飛舞的紋身讓那秀美的裸足變得極其高貴,火紅的綢緞錦衣宮裙完美的包裹著她那窈窕凹凸的身段,寬闊腰臀幾乎與雙肩平齊,讓她有著傲然的資本全然而上。
今天的穿的有些正式,火紅楓葉的衣裙猶如精心設計過的,原本修長的裙襬此刻被修剪的讓整個渾圓如玉的大腿幾乎全然露出,上身的衣襟也是儘量縮減布料,讓那黑色蕾絲冰蠶裹胸全然袒露而出,碩大的酥乳將那裹胸給撐的大開,繃緊的極其有力,讓那裹胸下一秒差點沒繃住徹底斷裂。
除此之外那滑膩的胸脯也有著一層潔白的綢緞給蓋著,讓那即將傾斜而出的春光悄然掩住。
短促的裙襬讓那黑色蕾絲的薄褲在哪其中若影若現,即使有著下襟遮蓋,那從側面大腿露出的鐫刻著玫瑰文飾的細膩無時無刻不在其中閃爍著。
而且在那藏匿之深之處,有著那一抹晶瑩在閃爍,在哪水漬蠕動的細膩小聲之間,依舊可以細細聽見。
下體的蜜穴陰唇此刻早已蠕動著了,此時正咬著那黑色薄褲,讓那底邊被那蜜穴咬入其中然後濡溼在上面,留下了一抹抹晶瑩的水潤。
是的,她很想要了,為此還穿著如此暴露,只為在李佳凝約定之日讓其帶回自己最愛的徒兒然後開始對其進行調教。
畢竟開始不乖了,是時候動些手段讓他知道一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可是……
偏過頭看向那日落殘陽的火燒雲之處,那日光漸落的光影交錯之地讓那時間長河不停的流逝,可是在那等待的光幕下,全依舊杳無音訊,猶如一場空幻的夢,虛無的等待直到她有了鬱氣。
“李佳凝,你到底在幹什麼?!”
她似乎染上了癮了,對那滑膩水潤的肌膚十分的飢渴,對那楚楚可憐的容顏十分想念,看著那玉背之上自己親自為他鐫刻上的黑色玫瑰,讓他那青澀的年歲之上染上了不屬於他的風塵。
她原本是想把他變得低賤,變得風俗變得唯命是從,可卻讓他多了些妖冶的氣息,猶如潔白的仙子有了不為人知的煙火之情,顯得更加真實,更加……反差……
不過,這樣也不錯,她也喜歡這個即使是蓄
意的破壞也依舊美麗多姿的美人,就像她的姐姐那樣,即使是蒙塵也依舊難掩那掌上明珠的本色。
清冷,妖豔的美人……是個女人,也難以抵擋這份粉紅的皮囊,慾望,依舊支配著她,讓她得到巨大權力的同時那極其恐怖的慾望也隨之發洩,如同崩潰的堤壩,即使用了搬山填海的氣力,也難以阻擋那早已落下的滾石。
慾望讓她有些慾火焚身,讓她難以忍受那灼燒帶來的刺痛感,愈發灼熱的氣息讓她那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變得白裡透紅,緋紅的氣息不停的繚繞著,讓她內心十分飢渴。
他有些忍不了了,隨後掏出通靈石嘗試聯繫在人間的李佳凝,只是李佳凝的通靈石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干擾,傳遞的靈力猶如陷入迷霧之中,雖然能夠感受到傳遞出去了,但是就像是陷入那泥沼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個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正幫她放鬆壓力自己親自上陣鬆開褲腰帶激情開玩呢,哪裡注意到那早就熒光猛閃的通靈石。
“李佳凝,趕緊回覆本座!李佳凝!該死!”
楊慕凝有些氣憤,不為別的,李佳凝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聯繫不到,不過她身居高位多年,雖然因為自己的美人遲遲未到無法進行深入交流而慍怒,不過她的定力還是有的,在發洩一會兒情緒之後便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她開始踱步,之後那顆焦急的心讓她有些心煩意亂,甚至在徘徊期間伸出手向著自己胯下而去,想要自我來一場安慰般的了斷……
思索些許之後,她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摶起一塊祥雲,然後直接一個旋轉便直衝雲霄朝著陳玉竹的寢宮而去……
……
第五十五章
飛馳的駿影帶著霞姿月韻的柔和一路向著那空水氤氳的霧靄之中而去,紫薇宮的輝光在哪頂端之上不停閃耀著,熠熠生輝間讓那仙氣飄渺的亭臺閣樓顯得小家碧玉起來。
素手撥開雲霧,讓那雲消霧散間的瓊樓玉宇逐漸顯現出來,只見那萬里浮嶼之上是那摶起的騰雲九霄,讓那蒼茫大地托起那青玉白洛的小巧院落。
看著那鬱鬱蔥蔥的松木梧桐擁簇著那碧玉古樸的內閣,讓那看著稍顯白素的道觀顯得仙氣了然,想來居住在這裡的人也有著與這裡一樣的心氣,紅塵淡然。
青玉黑白間充滿了書卷氣息的院落坐落在那青白四方的山川異域之間,讓她這個享受慣了金碧輝煌的上天至尊感受到了那仙雲清霧的悠然。
落霞浮起,讓她那滿心算計的內心不由得放鬆了下來,猶如那緊繃的神經在那桃花朵朵的芬芳下撩動著她的鼻尖,一股沁人心脾的氣息溫潤著她的心肺,春山如笑的山清水秀,林水滔滔的山澗,空谷幽蘭的花海仙谷。
獨成一片天地的傲然之地,縱使與世隔絕,但是那濃郁至極的靈氣如同積羽成舟的江河一般,讓這個洞天寶地有著足以與整個仙界應對的資本。
【真是一片好天地,我的好徒兒,不知道你是否喜歡這片我賜予給你的小天地,呵呵呵呵……】
抬起狹長嫣紅的眼眸看著那被禁制陣法守護的一方天地,楊慕凝眯著眼眸看向那自浮一片的山川大地,只覺得這份給予的厚禮再怎麼說也是一份得天獨厚的愛,要知道在仙界之內,求得一片適合自己的修煉天地是十分困難的。
這個東西就
如同知己相逢一般,遇到合適的那就是老天開眼讓你撿到大便宜,或者說你機緣巧遇,讓你能夠在之後的時光之內平步青雲。
要是遇不見,那整個仙界生涯那隻能在某個瓶頸之中一直受限,修行變得極為艱難,最後在大限將至之時含恨而終,孤獨老死。
所以這份在他年少時贈予的浮嶼天地,要是放在某些小宗門前堪稱鎮宗重寶,哪怕是在仙宗之內給予如此恩惠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除此之外,給予如此巨大優待的,要麼就是做出巨大貢獻的,要麼就是一些長老前任老祖元壽將至需要閉關衝擊下一關隘才能夠動用耗費如此巨大的洞天溫養。
但是……她卻給了自己的徒兒,同時也是自己姐姐的孩子,那是在仙戰結束之後,兩人也有了那違背倫理的肉體關係,為了安撫……更確切的說是……監視他,畢竟那時候她也有些害怕自己這段為人不齒的關係被人發現,因此她把他送入到了這個精緻的鳥籠當中,讓他在這裡虛度時光,有時她也會光顧這裡,然後與他強行發生亂倫關係,讓他忍受那份自己強加給他的那份屈辱。
那時候她有些瘋狂,需要一個發洩的隘口,因為那時除去自己外面的仙戰之外,仙宗內部的爭鬥也是十分激烈的,除去師父支持自己外,還是有些想要趁機弄權的傢伙的存在,以及一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想要取代仙宗一脈相傳的道統登頂,當然這些人都下場自然是在自己穩固權勢之後隨著自己君臨天下一起灰飛煙滅,屍骨無存。
在以雷霆手段處理了那些不聽話的傢伙之後,眾人也才是做做樣子反對自己然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自己動用東皇鍾吸納魔門大量殘餘的靈氣然後聚沙成塔讓其仙宗內形成一片雲霧繚繞的天地,然後讓他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