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邢洛璃真的急了,此刻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了,如果她沒有什麼辦法,那麼這個作用只有下面那玩意兒的傢伙就給他從這裡滾出去,畢竟找個陰道還不容易?!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眼見邢洛璃擺出了逐客令,豐腴女人也收起了繼續調戲的意思,開始裝模作樣的思考著。
最後在邢洛璃焦急的等待下,豐腴女人彷彿恍然大悟般的鼓掌起來,讓不斷哄著女嬰的邢洛璃側目不止。
【想到辦法了?】
邢洛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連忙抱著孩子來到她的跟前。
【自然,不過嘛……需要夫人做出一點點犧牲~】
說完,豐腴女人拉過他的身子,隨後示意他放下手中的孩子,隨後壓低他的螓首,將他的嘴唇對準自己的乳頭。
做完這些工作之後,豐腴女人說道。
【母乳需要在女人在孕期才有的東西,而我並沒有懷孕,因此一般來說是沒有母乳的,不過嘛,可以催乳。】
說到這些,邢洛璃雙眼放光的抬起頭看著豐腴女人說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催乳!】
說完,不等她反應過來,邢洛璃連忙抬起手想要握住她的乳房擠壓揉捏,期望給予足夠的刺激讓她產生乳汁。
【誒誒誒,夫人別急嘛,催乳不是用手的……而是用嘴。】
豐腴女
人義正言辭的說著,隨後挺動不斷跳動的乳房,甩動那嫣紅至極的乳頭,彷彿已經迫不及待。
什麼?!
邢洛璃聞言差點牙都要咬碎了,真是得寸進尺,此刻他抬起頭翻著白眼死死的盯著面色不改的豐腴女人,臉上滿是殺人的表情。
讓他給他吸這種噁心的東西,還是殺了他算了。
因為在女尊世界,女人的乳汁的味道與尋常世界根本不一樣,這種乳汁的味道對孩子來說是一種難得的美味,但是對成人來說卻是一種古怪難喝的粘稠液體。
因此對於大部分男人來說,除非是結婚了的,一般都不會賣力給女人吸胸口的那對玩意兒,都是淺嘗輒止,要是一不小心弄進嘴裡,不得噁心幾天。
他想要拒絕,只是耳畔漸漸傳來的啼哭聲讓他猶豫了。
寶寶……
原本的拒絕最終還是變成了妥協,此刻就算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欺騙自己,他也必須來做。
【你最好別騙我,不然我要……唔……】
還沒等他說完,那雪白碩大的酥胸直接朝著他的嘴裡懟了進來,他想要躲閃,但是卻被她那十分有力的手直接鉗制住。
這還沒算完,豐腴女人一把薅住他的青絲,隨後像擺動玩具一般搖晃他的頭,讓他像條狗一樣的吮吸著她的素乳。
【啊……快吸……快吸……夫人……快點……啊……呼……】
女人仰著頭囈語歡愉著,感受著乳頭上的黏膩還有那口腔包裹的酥爽感,讓她神魂顛倒的同時身體不斷的痙攣,酥胸不停的抖動。
她扭動著曼妙的腰肢,捂著邢洛璃的頭不停的在他的嘴裡進進出出,紅潤的乳頭在他口腔裡刮蹭著,享受著他的吮吸,讓她張著嘴不停的發出嗬嗬聲。
黏膩的肌膚湧入到他的嘴裡,滑膩的肌膚讓他也有些享受,從而減輕了那極為壓迫的強迫感。
【唔啊……噗呲……咕嚕……哈嗚……】
滋滋聲不停的發出著,伴隨著女嬰漸漸而起的啼哭聲,邢洛璃又一次陷入到了迷亂之中,他的身體很敏感,此刻早已被身前的女人調教的不停的發情,如今雙手無力的下垂著,雙眼翻白的同時嘴裡滿是她乳房之上的肌膚,被塞滿離開一嘴,弄的雙腮鼓鼓嘴角不停的溢出口水。
他很難受,呼吸不暢的同時嘴裡也被強迫著,似乎之前的享受只是一種迷醉的糖果,勾引他上床之後便是無情的強迫,彷彿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
【夫人……夫人……夫人你的嘴……哈~夫人……快舔……夫人……】
豐腴女人抓著他的頭不停的往自己乳房上擠壓,讓他被迫陷入到了那滿是白花花軟肉的世界之中,這讓他呼吸更加受阻,此刻簡直就是陷入到了窒息無望的肉海之中。
似乎是覺得不刺激,豐腴女人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蜜穴放去,隨後她喘著粗氣低吼道。
【夫人……快點……快幫我弄,這樣出水……出水快一些……】
她繼續胡言亂語的忽悠著邢洛璃,但是這種離譜的理由邢洛璃還是選擇了相信,畢竟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得不去做了。
他抬起芊芊素手,然後拘謹的用兩根手指慢慢掰開她那飢渴蠕動的陰唇,露出了那淫水細流的細膩軟肉,還有那曲徑幽深的穴口。
忍受著噁心,邢洛璃慢慢的探出手用手指,隨後慢慢的插入到她的小穴裡。
順著他的插入瞬間,他的手指瞬間沾滿了溼滑的黏液
,溫熱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忍受著那粘稠噁心的感覺,邢洛璃開始在她的小穴裡抽送著。
【咕嘰咕嚕噗呲……】
黏膩的蠕動聲在她的小穴裡響動,蠕動的陰唇真的像一隻嘴一樣吞吐著他的手指,不斷流出的黏液幾乎到了他的手腕上,隨後順著他的手臂一路流淌,滑過了他的手肘不斷的滴落。
豐腴女人享受著他的侍奉,臉上露出了極為享受的模樣,此刻她低下頭看著那強忍著不適為她吸奶扣穴的將軍夫人,心中的征服欲再度得到了滿足。
什麼將軍夫人,還東仙域第一美人,還不是個下賤的工苟,快點給老孃吸,你著表字。
當然這些話她只能在內心裡怒吼著,此刻還沒到時候,等把你這燒獲操爽了,讓你天天為我舔穴吞水,騷東西。
內心裡極為淫穢陰暗的想法不斷的在她腦海裡滋生著,彷彿是惡魔的種子在她的內心生根發芽,看著那絕世美麗的容顏,還有那成熟風韻的人夫味兒,讓她雙眼充血。
乾死你,乾死你,欠艹的東西,在外面偷人是將軍大人滿足不了你了吧,嘻嘻嘻嘻嘻……你個欠乾的浪貨,騷浪賤的東西,表面上裝的那麼威嚴,穿得那麼正經,沒想到這麼下賤啊,下次給我裡面穿騷一點,你這騷工苟。
她內心裡發狂的吼叫著,隨後雙手毫不留情的抓著他的髮絲不停的前後撞擊著在她的酥胸上,讓她的乳頭向著他的咽喉之處深入著,惹得邢洛璃嘴裡不停的發出乾嘔聲。
強烈的刺激感讓豐腴女人的乳房開始腫脹變大,巨量的乳汁讓她的乳暈開始向外滲出黏膩的乳汁,一股鹹腥味兒開始出現,讓邢洛璃感到難受至極,他下意識的想要脫離,但是一想到還在啼哭的寶寶他也只能強忍下來。
【夫人……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哈~哈~……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的一聲低吼,她的乳頭之上開始噴灑出巨量的乳汁,黏膩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在他的嘴裡,然後順著他的鼻腔一路向上,直衝他的天靈蓋。
與此同時,她下體的肉穴也開始顫抖,在胸口噴射出乳汁之後,她的蜜穴也順勢從花心口噴射而出巨量的淫水。
淫水飛濺而起,直接噴在遠處的牆壁上,濺射而起的黏液也撒在了那掛在牆上的結婚照上,濺在了邢洛璃和月遙的臉上,灑落的黏液也弄在了嬰兒搖籃內的女嬰嘴裡,讓她瞬間停止了哭泣。
釋放完畢之後豐腴女人仰著頭大口喘著粗氣,帶著胸脯還有小腹上的大量乳汁她向後仰著頭,隨後身體癱軟在柔軟的婚床上。
而邢洛璃也慢慢的從她的胸脯之上慢慢起身,忍受著口中的古怪味道,他扶起自己那癱軟無力的身子慢慢來到搖籃旁邊。
他抱起寶寶,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然後嘴對嘴的將嘴裡的乳汁慢慢灌入到她的口中……
寶寶飢餓的問題終於解決了,或許是之前的哭鬧耗費了她大量的氣力,在喝完他嘴裡的奶汁之後,她咿呀學語的呢喃著,隨後發出了囈語慢慢睡去。
在哄睡了好一會兒之後,邢洛璃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他慢慢的將其放入搖籃裡,隨後施展禁術讓其隔絕一切噪音。
安頓好一切之後,邢洛璃癱軟著身子隨後一瘸一拐的來到床尾躺在上面也是一同喘息著。
休息了好一會兒之後,豐腴女人的精力恢復的很快,
她再度拖著疲憊不堪的邢洛璃再度開始了做愛,興許是之前的釋放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一次她的玩弄力度明顯小了很多,這讓邢洛璃終於能夠享受到那啪啪啪帶來的快樂。
伴隨著最後一陣釋放,女人發出的一聲低吼,兩人終於滿足。
她們躺在婚床上,享受著高潮之後所帶來的餘韻,女人玩弄著他的青絲,與他開著玩笑,與他不斷調情,這讓邢洛璃感受到了那久違的幸福。
雖然在床上這個傢伙顯得霸道無恥,但是在平常她極為懂得照顧自己的情緒,在方方面面都無微不至,讓邢洛璃更加傾心於她。
他看著眼前女人的臉,容貌不及自己的現任妻子,但是此刻他真的幻想她如果有著現任妻子的地位和實力那該多好……
只是這種幻想卻被一陣熟悉的法力波動給打破了,他的臉上馬上從那甜蜜的享受換成了恐懼。
【怎麼了?】
豐腴女人吻了一下他,撫摸著他的身體說道。
【不好,我的妻主回來了。】
聞言,豐腴女人喉嚨滾動,眼中同樣閃爍著恐懼……
……
第十六章
仙界就是這樣,高山流水,空水氤氳。
有了仙氣,卻少了份煙火氣。
有時候陳玉竹也會去人間逛一逛,看看那裡的江河澹澹,回憶自己曾經在人間的日子。
踩著雲端,在沒有阻攔的情況下他像個廣寒宮中的仙子一般飛馳到了落海城。
落海城很大,其規模幾乎與南國的都城別無二致,只是它更加靠近南邊,能夠看見那天接雲濤的一般的秀麗風景。
這也是她所喜歡這座城池的原因,能夠看見那波撼岳陽一般的壯麗,獨別於仙界的奇特美景。
他身著潔白衣裙,如同天山仙子一般悄然降臨在一家酒館門前。
帶上帷帽,他纖塵不染的走了進去。
如同進入那極其美麗的煙火一般,他的出現瞬間讓這裡熙熙攘攘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市井女人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從門前走來的仙子,雖然不能窺見他的容顏,但是看著那衣裙之上的那芊芊身段,就讓人想入非非。
陳玉竹沒有理會那略帶侵略的眼神,他徑直走進那目光呆滯的掌櫃面前,隔著櫃檯從內襯裡拿出銅錢輕輕的放在上面。
【給我開一間房。】
清脆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看著在櫃檯上不斷旋轉的銅錢,掌櫃一時之間還摸不清楚這仙人為何突然降臨在她這偏僻的小館子裡。
【哦……哦,仙子請稍等,這就給你安排房間。】
掌櫃的喉嚨滾動,隨後收起那散發著馨香的錢幣,連拍自己臉上幾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
掌櫃的開始呼叫小二,但是原本待班的小二此刻卻不見蹤影,讓掌櫃的一同亂罵。
【仙子你等等,我這就去安排。】
掌櫃趕緊賠著笑臉,隨後一邊安撫仙子一邊朝著裡面走去,嘴裡帶著罵罵咧咧的聲音消失在了櫃檯處。
陳玉竹微笑的看著這一切,感嘆著這一幕,隨後回憶起在仙界的種種,兩相對比下,人間給他更加舒適的環境。
【也許我該考慮在人間定居下來?】
心中呢喃著這些,但是卻被一陣微風所打斷。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玉竹回過頭望向那從樓上下來的一抹人影。
只是那隨便回頭一望,便讓他再也無法回首。
幹練的容顏,可人的模樣,狹長的眼尾,還有那馨香般的水洗白,如同海底之上勾起的
回憶,陳玉竹一時之間竟然差點看錯。
【阿姝……是你嗎。】
女孩彷彿是聽見了什麼,站在樓梯上皺著眉頭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著聲音來源。
【是誰在叫我媽媽的名字?】
她無意間輕輕吐露著這讓陳玉竹感到石破天驚的言語,彷彿是那無意之間的一次追尋,讓他終於相遇。
看著那略帶稚氣的面容,還有那與自己六七分相似的模樣,陳玉竹的內心如同燃起火焰一般激動。
【她難道是……我的女兒……】
他捂著胸口,內心的激動讓他有些顫抖,此刻平復內心讓自己不至於露出破綻。
因為現在還不是兩人相見相識的時候。
趙紅酥摸了摸後腦勺,感覺是誰在說話,不過那種奇怪的感覺突然間就像消失一般變換的無影無蹤。
不過似乎是感覺到了注視,她順著那目光回望到了那纖塵不染的身影之上。
看著那宛若天仙一般的美人,趙紅酥看的眼睛都有些直了,雖然看不清容顏,但是那曼妙到女人神魂顛倒的身段,還有那徐徐而出的桃花香,還是讓趙紅酥一臉沉醉。
【好美的仙子,聞著好香,身材好棒,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吧,好想一吻芳澤,不過這種美麗的美人應該早就名花有主了吧。】
她也只能在腦子裡想想,畢竟自己就是個沒爹的孩子,自己老孃也是頹喪無比,身體也是有大問題,如今還需要自己拼搏,也不知道太上仙宗裡面能找到自己的父親嗎,他是否還在仙宗,他能夠幫助自己嗎?
帶著種種疑問,趙紅酥離開了那萬眾矚目的焦點,此刻的她穿著水洗白的粗布麻衣朝著外面走去,散去了最後一絲留戀。
似乎一切都結束了,只是趙紅酥想不到的是,她內心裡所想的一切都被陳玉竹聽的明明白白。
她的話聽的陳玉竹臉上一陣面紅耳赤,如若她不是自己女兒的話,他早就給她一個教訓了,只可惜她大概率是自己的女兒,他怎麼能對自己女兒下手呢……
【女兒……你不該對父親有這種念頭,我是你爹爹……】
想著她腦子裡那不斷閃過的畫面,肉體交媾的身影伴隨著男人的嬌喘,奇形怪狀的姿勢十分離譜的出現在裡面,讓陳玉竹震驚之餘的同時也是一陣羞惱。
【平常到底都在看什麼啊……怎麼都是這種奇怪的東西……而且裡面的主角,雖然看不清臉,但是那身段一看就是自己,怎麼……】
不過他最後還是在內心裡安慰自己,女人都是這樣的,對著漂亮的男人意淫也很正常,不不應該過多苛責,她也是我的女兒,我應該好好補償她。
思想拉回正軌,陳玉竹抿了抿嘴,隨後帶著慈祥的眼神看著那逐漸離去的身影,陳玉竹內心那再度飄起的心思讓他思緒萬千。
沒過一會兒,掌櫃便來到了跟前,她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想要脫口而出,但是卻被眼前的仙子打斷了。
【剛剛那個走出去的人是誰?】
陳玉竹指著那逐漸遠去的少女背影,詢問著掌櫃。
【額……那個孩子啊……聽口音好像離這挺遠的。】
覺得仙子有想打探的意思,掌櫃也就順勢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掌櫃說了很多,其中大多數都是聊勝於無的廢話,但是眼前的仙子卻依舊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見此情形,掌櫃說的更加事無鉅細了,有些地方甚至說的
十分囉嗦,不過眼前的仙子卻仍舊一副專心致志的模樣。
說了很久,說的掌櫃都口乾舌燥了,直到日光西斜才堪堪結束這場談論。
掌櫃喝了一口茶水之後,便準備領他去對應的房間,只是這一次仙子卻拒絕了。
【給我換一間房。】
【換一間房……請問仙子需要那一間?】
雖然此刻店鋪興旺,人聲鼎沸,但是滿足天上仙子的要求那是一點問題的都沒有。
【就紅酥……姑娘的隔壁那間。】
【額……這恐怕……】
掌櫃面露難色,顯得有些進退兩難,陳玉竹見此立馬詢問,最後得出了這一場好心的誤會。
【我出錢。】
隨後陳玉竹如同變戲法般的從手心裡弄出了一個金元寶,那亮燦燦的金元寶被他輕輕的放在櫃檯上發出了磅的一聲直接敲在掌櫃的心頭。
最後在金錢的攻勢下,掌櫃的最終決定清退一批人。
……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房門內的燃起了燈,隨後從裡面走出了幾個紋著黑色紋身的辣妹。
【幹什麼啊?不是給過錢了嗎?】
其中一個領頭的嚼著檳榔一臉痞氣的懟著神色慌張的店小二怒氣衝衝道。
【額……是這樣的,我們這裡的有位客人想要各位客官的房間,不知幾位是否可以高抬貴手……】
【不行,老孃給了錢的,你們這趕人是個什麼意思?!】
領頭的辣妹顯然對這種有些無理的要求嗤之以鼻,再加上她行事霸道,因此對於這種讓自己不舒服的事直接一股腦的回懟回去。
【嗯……那位客人自知有些不妥,因此他可以給幾位客官一些實惠……】
【什麼實惠?】
領頭辣妹懶得聽她廢話,直接打斷。
【額……是這個。】
說完,店小二從懷中摸出了三個金燦燦的金元寶,然後擺放在那幾名紋身辣妹的眼前。
那幾名辣妹見到如此巨量的錢財,一時之間眼睛都直挺挺的了,她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三個金元寶,心中的貪念大盛。
領頭辣妹見狀也是喉嚨滾動,但是她眯著眼睛瞧著那些錢財目光不停的閃爍,最終還是揮手道。
【滾滾滾……想用錢趕我們出去,老孃不答應。】
此刻的她顯得頗有骨氣,一點都不在乎那些堪稱半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她撒拉著手,隨後痞裡痞氣的從懷裡摸出一根捲菸,然後點燃吸著,隨後將那口雲霧吐在店小二的臉上,臉上帶著嬉笑說道。
【叫那傢伙來,不然……一切免談……呵呵呵呵呵……】
就在她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空谷幽蘭的聲音傳來。
【是我要求的,還請各位女俠能夠滿足我這小男子一把。】
說完,他帶著纖塵不染的身姿,在眾人羨煞,慾念高漲的目光之下來到了那幾名紋身辣妹的身前……
……
第十七章
他的出現讓他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宛若大星降臨一般踏著月湧潮升的景色慢慢走來。
紋身辣妹見到如此美人也是眼睛都直挺挺的,此刻正死死盯著他的脖頸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長腿,好似都要陷入到他那絕對領域之中。
領頭的那個辣妹更是誇張,眼神色眯眯的看著他那曼妙多姿的身段,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幾乎在他的身上掃了個遍,嘴角的哈喇子不停的流著,滿臉的猥瑣和褻瀆。
陳玉竹見狀也是直接無視了那有些肆無忌憚的直視,他擺正姿態,用著幾位優雅的談
吐柔聲請求著。
【各位女俠,鄙人不才,由於身體原因不能居住在原先的房間,懇請各位能否高抬貴手能否交換一下房間,如有冒犯還請多多海涵。】
他的姿態放的很低,與他那纖塵不染的清冷形成了美妙的絕配。
看著眼前夢中仙子的道歉,領頭辣妹簡直爽的無以復加,如若她答應,那可以成為一樁美談,結緣仙人那可是凡人的福氣,只是她此刻色慾燻心,看著那潔白帷帽的神秘容顏,還有那細膩雪白的肌膚,以及那曼妙窈窕的身段,都讓她想入非非,無法自拔。
【嘿嘿嘿,仙子客氣了,交換房間沒問題,不過嘛,你這錢我可不能要。】
領頭辣妹嘿嘿直笑,與之前的兇戾判若兩人。
陳玉竹聞言也是眉頭緊鎖,如若她要錢那麼一切好解決,但是如若不要,那就有些麻煩了……
【那女俠想要什麼,鄙人如若可以滿足,當儘量滿足。】
陳玉竹放開條件供她選擇,不過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有些後悔了。
【真的嗎?仙子,嘿嘿嘿,說真的,我程蓉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就沒摸過像仙子這般柔軟美人兒的身子,如果仙子能讓我摸一下,那我就答應交換房間,如何?】
話語剛落,她便感到一道寒光閃過嚇的她趕緊閉上了雙眼,隨後她感到脖頸之上一道細細的刺痛感傳來,讓她面色發白。
【仙子……】
雖然受到如此驚嚇,但是程蓉抿著嘴漸漸平復內心,隨後再度怯聲的詢問著。
陳玉竹一臉羞惱,他手執長劍直指她的咽喉,眼中怒火大盛,似乎只要她再微微冒犯一次,便要讓她人頭落地。
【你再說一遍?】
他言語之中滿是冷漠,彷彿周圍都凝結成冰,讓這裡的溫度都直接驟降好幾度。
程蓉喉嚨滾動,此刻滿臉痞氣的她顯得唯唯諾諾,與之前的那種盛氣凌人對比尤為可笑。
【仙子……能讓我摸一下……你的腿嗎……嘿嘿。】
他作死再度重複著,隨後惹來了更加抵在脖子上的利劍壓迫。
原本有些寬鬆的氣氛此刻瞬間變的殺氣凜然,讓眾人的內心提到了嗓子眼。
感受到了那猶如冰寒的殘酷壓迫,彷彿是預見未來一般有些人已經用手遮住眼睛,不去看那血濺當場的血腥一幕。
只是那猶如萬年寒冰般的壓迫,此刻卻僵持著,隨後便一反常態的慢慢散去。
感受到壓力驟減的程蓉也是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隨後看向那遮住面容的清冷仙子,嘴角勾起了猥瑣的笑容。
【仙子……如何?】
她慢慢的放下橫亙在脖子上的長劍,隨後再度不要臉的詢問著。
陳玉竹氣的鼻息加重,他咬著唇死死的盯著那一臉痞氣的小混混,真的想要一劍刺死這個無恥卑鄙的傢伙。
想著可能面臨的羞辱,陳玉竹在那一瞬間想要放棄,但是想著好不容易遇見的女兒就如此退縮,那他算個什麼父親?
思想的左右互搏最終還是忍讓妥協取得勝利,想開之後陳玉竹舒緩了口氣,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那讓眾人驚駭異常的話語。
【來吧!】
此言一出,讓眾人大跌眼鏡,她們不敢相信如此美麗的美人竟然會答應這種無恥卑鄙甚至是沒腦子的條件。
在場的眾人無不憤怒奇怪,不過程蓉卻是樂開了花,她猥瑣的笑著,隨後躡手躡腳的靠近著身前的美麗仙子。
她鼻子聳動,迷醉的
聞著他身上的馨香,發出了極其猥瑣的聲音,彷彿享受到了他的一切那般。
【嘿嘿嘿……仙子……這可是你說的。】
她雙眼色眯眯的看著他那潔白如玉的大腿,喉嚨不停的滾動,她抬起顫抖的雙手慢慢攀附在那讓她神魂顛倒的雪白長腿上,隨後戀不釋手的享受著他的柔軟。
噁心的觸感觸及到了他的大腿上,讓他的身體瞬間起了雞皮疙瘩,此刻的他瞬間就後悔答應眼前這個女人無恥要求,但是想著女兒……算了,就當是贖罪吧。
心裡的負擔將他的羞恥憤怒壓了下去,原本顫抖的身體也漸漸適應了身前噁心女人的撫摸,感受著她那逐漸迫近的鼻息,陳玉竹只能緊閉雙眼任由其肆意妄為。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前仙子的忍讓,程蓉內心狂笑不止,不過她的表面還是維持那種敬畏有加的模樣,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在無恥的侵犯眼前清冷曼妙的仙子。
或許是隔著薄紗讓她的刺激感無法增加,她開始跪在身前仙子的身前,隨後讓自己那紋著紋身的臉幾乎快要貼在他的胯下,做完這些後她慢慢的探入到他的裙底,之後攀附在他那雪白肌膚上,慢慢向上去觸及那更加刺激的地方。
她猥瑣的聳動著鼻息,臉皮厚如城牆的她就算在眾目睽睽之下也難以阻擋她用著極其下流的動作猥褻身前的曼妙仙子。
【嗅嗅……啊……仙子你真的好香……就連下面都這麼香……好香好香……好香啊……】
她呢喃般的囈語著,嘴裡不停的唸叨,彷彿在細嗅著那讓她神魂顛倒的味道,讓他迷醉。
她很享受,但是這可苦了一隻忍受的陳玉竹,他緊咬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那難以啟齒的呻吟,此刻的他滿臉緋紅,被弄的渾身燥熱,簡直就不能見人,不過還好他戴著帷帽,遮住了他面容上的一切,不至於讓他徹底出醜。
【好了沒!】
陳玉竹呵斥著,想讓她趕緊滾,不過那義正言辭的呵斥卻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呻吟,似乎在忍受著什麼。
程蓉身為花叢老手怎能聽不出他欲拒還迎,看著他那猶如雛鳥的反應,程蓉內心對仙子的身體更加嚮往了。
【仙子……你不會是處子吧……嘻嘻嘻……嗯~沒想到這麼美的人兒竟然是處……真是讓人興奮吶,仙子。】
她猥瑣的笑著,隨後不停的撫摸著他那細膩雪白的美腿,那雙作惡多端的手不停的上下刮蹭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肌膚,貪婪的在那上面揉捏著。
此外她的鼻息也不停的在他的胯下呼吸著,彷彿能聞見那藏在胯下的精液味道,想著他那嬌滴滴的模樣還有那在自己胯下嬌喘的騷浪樣子。
可恥的猥褻不斷的進行著,讓這裡的眾人都鴉雀無聲的死死盯著兩人,她們喉嚨滾動,臉上露出了羨煞和想入非非的意淫模樣。
彷彿是那猶如天墜的落差感讓她們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副場景,只是這一荒誕至極的場面卻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讓她們內心裡那清冷曼妙的仙子形象碎成一地。
她們胡思亂想著,不停的在那潔白美玉的畫面上塗抹著屬於她們內心裡陰暗的黑色,讓那聖潔的形象變得淫亂低賤。
仙子,你也是個可以被艹的角色啊。
內心的敬畏少了許多,隨後又被那膽大妄為的猥瑣填滿,在場的眾人無不將那聳動的鼻息還有那衣服摩挲的聲音全都聽入耳中,
極致的刺激讓她們口乾舌燥,甚至有些女人還偷偷將手深入內褲,扒開自己的陰唇扣弄自己的肉穴。
淫靡的場景不停的持續著,而在他胯下的程蓉膽子也越來越大了起來,只見開始伸出舌頭,帶出口中的津液不停的在他胯下衣裙上舔舐著。
而陳玉竹也只能忍受著她的猥褻,雙手死死抓住那薄紗衣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黏膩舔舐的聲音不斷的從胯下傳出,伴隨著那急促的吐息還有那撫摸的摩挲聲,不由得讓眾人想入非非,口乾舌燥。
【仙子……我能看看你裡面嗎?】
程蓉在享受一會兒之後提出了更加無恥的要求,她的臉上帶著有些天真的面容,但是言語的內容卻是噁心無恥,讓人恨不得給她一巴掌。
陳玉竹聞言銀牙緊咬,她真的恨不得一劍將她的咽喉刺穿,讓這個噁心無恥的女人當場喪命,但是……
誒,都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不可前功盡棄。
再次忍受著噁心人的感覺,陳玉竹剛要開口答應,便被一道嬌呵打斷了。
【真是無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猥褻男人!】
一身幹練的紫發女子眼神肅穆的看著那跪在陳玉竹腿間的女人,帶著真正俠客般的三尺青鋒直指那一臉淫笑的程蓉。
……
第十八章
臨近黃昏,月遙帶著略微疲憊的身影慢慢走到自家府邸門前。
抬頭看向那娟秀的門匾,那上面鐫刻上了兩個龍飛鳳舞的兩個字。
月府。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說實話,她很久沒有回家了,一直在外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好好的看一下這個家。
如今在這人約黃昏後的日子裡,她終於有那麼一點閒暇時刻好好瞧一瞧那當初將他八抬大轎的門匾。
上面還有著他題的字,看著那娟秀無比的美麗,就像他那有些模糊的容顏,自己只能依稀記得他的絕色。
【好久都沒回來了,不知道洛璃想我了沒。】
月遙抿了抿嘴,隨後握了握手中的鮮花玫瑰,隨後慢慢的推開那絢麗的門扉。
只是她剛一觸即那金屬質感的門扉,那門扉便應聲而開,隨後對著她展露出了那許久未見的高山流水。
門是虛掩著的。
這讓她一瞬之間生起了疑惑,不過想著可能是有人出去忘記關門了,因此她並未把這件事往心裡去。
在內心裡稍稍責備了那些忘記事的人之後,月遙慢慢合上門,隨後朝著她心心念唸的寢宮走去。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她慢慢來到了那兩人以往朝夕相處的日子,按耐住內心的悸動輕輕的敲響那幸福將要到來的門。
【咚咚咚……】
她敲的很輕,就如同她那忐忑不已的內心一般,似乎只要稍稍一推,便焦躁不安。
很快,她的敲門聲便得到了回應,那是一串腳步聲,很急促,似乎是那空守閨閣多年的人兒終於等來了征戰多年的將軍,久別勝新婚。
這一刻她那顆遲鈍的心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離別之後相逢的欣喜,緊握著手中的玫瑰,看著那逐漸敞開的門扉,露出了裡面那身著紅色長尾擺裙的相公。
美麗的容顏最容易勾起她的回憶,看著那猶如婚紗的裝束,她對他的愛又一次加深了。
【真美,我以前怎麼不留心一點呢?】
心裡嘀咕一會兒後,她換上了那有些生疏的笑容,隨後將手裡的鮮花遞給了眼前抿著嘴看著她的相公。
【相公,給你。】
月遙不太
會說話,她是個不太懂情調的女人,儘管在武功工作上智勇雙全,但是在兒女情長上卻顯得呆板木訥。
邢洛璃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玫瑰,還有她那有些憨厚的笑容,一瞬間思緒萬千,看著她那略微滄桑的容顏,邢洛璃的內心那極寒而起的內心似乎化開了那麼一點。
只是那溫熱極致的刺激瞬間將他拉回現實,某處傳來的猛烈快感讓他差點叫出聲來,他趕緊壓下去,隨後咬著牙淺笑道。
【多謝妻主,我很喜歡。】
有些公式化,要說飽含深情嗎?那確實有,不過不多,就像那歲月磨損的痕跡,滑過她的臉頰,還有他那逐漸斑駁的肉體。
接過鮮豔的玫瑰,聞著上面略微萎靡的花香,邢洛璃臉上帶著略微的強顏歡笑,最終給了她自我滿足的小笑容。
月遙沒有察覺出他的異常,她是個呆板的人,因此對於一些細微的蹊蹺很難察覺,或者說根本就不會感覺到。
此刻的她很滿足,看著自己丈夫的柔情似水的笑容,彷彿那一束玫瑰讓他高興不已,心中那瀰漫的愧疚也漸漸消散,一如她過往那般無視敷衍。
她走進那兩人溫馨的小屋,看著那歲月如歌的點點滴滴,原本那應該積滿灰塵的灰色相冊依舊有著屬於它的奼紫嫣紅,時間滑過這裡,但是這裡卻依舊嶄新如舊,彷彿在這裡停留一直在等待著她。
【難道他一直都在為我等候嗎?】
原本彌散的愧疚又一次如同海水逆流般聚沙成塔不斷刺激著她,回過頭看著他那欣喜的面容,月遙抿了抿嘴,最後猛的上前抱住了他。
突然襲擊惹的邢洛璃驚呼一聲,手中的玫瑰也被迫掉落在地,猶如那多日來的平淡如水,此刻湧起了屬於兩人的各自精彩。
【對不起……】
月遙輕聲的道歉,她伏在他的耳畔,輕言細語的說著,簡短的話語此刻飽含著她的情緒,這一刻她少了些敷衍,多了些真摯。
【嗯……沒關係,阿遙,你其實不用這樣的,我知道你很忙,不用擔心我,我會一直為你守候……】
邢洛璃聲音顫顫的說著,言語之中帶著感激,還有那……細若蚊吟的嬌喘呻吟。
嗯?
波浪般的疑問從她心底湧起,她想要詢問,但是在邢洛璃的甜言蜜語下也陷入到了那溫馨的世界裡。
兩人相互擁抱,溫存著夕陽西下的最美一刻,天邊的落日帶著屬於這一刻火燒雲,軟綿綿的甜美融入著那一瞬的美好,讓月遙多麼想要停留在這一瞬。
溫存完畢,兩人也是默契的鬆開彼此,月遙抬眼看著眼前的丈夫,點絳朱唇下那一抹嫣紅似乎是剛剛塗抹上去的,嘴角突出的一點讓他多了一絲凌亂。
月遙伸手抹去了那突出的部分,讓他的溫潤嘴唇又一次變回了細膩如雪的完整。
做完這些,看著那滿臉緋紅的邢洛璃,月遙也只是淺笑一聲,隨後揶揄道。
【怎麼,妻主回來了你就這麼害羞?莫非剛剛做了什麼讓自己這麼臉紅?】
邢洛璃聞言忽然之間緊張了起來,他緊緊捏著手中的手,眼中的光芒不停的閃爍,他似乎在觀察著什麼,最後才悄然道。
【啊……沒,沒什麼,天氣太熱了,而且剛剛給妻主準備晚餐,弄的身上有些燥熱……】
理由很充分,就算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月遙也是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他,最後伏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隨後悄聲道。
【嗯……相公不要這麼勞累,飯菜我們仙人不吃也行。】
【沒事,阿瑤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準備些吃食也是應該的……】
邢洛璃齜牙咧嘴的說著,最後像是強忍著什麼抿著嘴笑呵呵的說道。
【那……謝謝相公了。】
月遙也是溫馨的笑了笑,看著他那酡紅的臉頰,一瞬之間彷彿回到了那成婚之日的美好,甜蜜的糖果藏在那城堡裡,此刻她又一次走到了那中古世紀的穹頂之下,採擷著那朵晨露之下的花兒,新鮮美麗。
再度溫存一番之後,月遙準備走進臥室去看看孩子,只是她剛一有所動作,邢洛璃便急忙阻止。
【不要去!】
【為何?我只是想去看看孩子。】
月遙摸著後腦勺一臉疑惑的看著神色緊張的邢洛璃,此刻看著他的面容還有他的神態,她第一次開始覺得邢洛璃有些不對勁。
【洛璃,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那裡不舒服?】
【沒什麼……不舒服……哦~】
他剛一說完,便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酥麻的聲音發出著,讓月遙都不由得身體打著顫,差點軟了下去。
【洛璃……你?莫非?】
心中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難以消除,月遙的目光帶著懷疑一絲不苟的看著他,想要繼續從他身上瞧出些什麼。
邢洛璃聞言更加緊張起來了,她心裡怒罵著一個人,隨後想要上前去耐心解釋自己剛剛的變化,但是卻被月遙立馬打斷了。
眼見自己無法解釋,邢洛璃的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他手心冒汗的看著那看起來神經大條的妻主,第一次覺得她粗中有細,眼光毒辣。
【洛璃,莫非……你……想要了?】
說完,月遙臉上露出了誰都懂的表情,隨後慢慢走到面紅耳赤的邢洛璃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調笑著說道。
邢洛璃聞言,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瞬間迴歸原處,他趕忙理了理思緒,隨後羞赧著說。
【阿遙……】
月遙看著他那欲拒還迎的模樣,也知道他多日來的空守閨閣的寂寞,嗯……自己也是時候滿足一下他的相公了。
揉了揉自己的腰子,雖然有些痠軟,但是晚上來一兩次應該是沒問題的。
【洛璃……今晚我們一起睡……】
月遙再度抱緊了他,隨後吻了吻他的嘴角,最後悄聲說道。
邢洛璃聞言臉上也是一陣緋紅,最後也只好抱住她,將自己的面容埋在她的乳溝處。
【嗯……好了,我得繼續準備晚餐了,一天下來應該累了吧,快去休息吧,飯做好了我叫你。】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最後邢洛璃才發出離去的信號,月遙點頭答應,隨後兩人帶著戀戀不捨的心思去忙自己的去了。
分開之後便是一陣陌陌的失落,看著她的轉身離開,月遙都覺得洛璃像是有著什麼心事的。
也許我該問問?
將這個問題牢牢的記入心中,隨後她踩著搖曳的步伐,也轉身去了客廳。
客廳不大,但是模樣和自己成婚時候都模樣別無二致,溫馨,美好。
依照著記憶的模樣她拿起了陽臺上那熟悉的風鈴,順著風晃動了幾下,再度聆聽著兩人在一起的屈指可數的時光……
月遙神色寧靜的看著原處,絲毫沒有注意到藏在暗處的邢洛璃正一刻不停的盯著她。
目送著月遙離開後,邢洛璃才放下心中的重擔。
而其中那激烈的刺激感也再也不掩飾了,不停的在他的下體內發
出著噗呲噗呲的水漬聲。
【咕嚕……哈嗚……咕嘰咕嘰……噗呲噗呲噗呲……】
嗚!
猛然增加的快感讓邢洛璃差點叫出來,還好他死死咬著牙,最後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聲。
但是那嗚咽聲也很大,讓邢洛璃也是神色緊張,他趕忙轉過頭看向那望著遠處的月遙,還是那幅仰望天空的模樣。
還好……
他捂著下體,按住了什麼東西,隨後嗔罵了幾句,隨後一瘸一拐的邁著內八字一點一點的朝著廚房挪動著身軀。
他的步伐很凌亂,儘管穿著長長的長尾擺裙,但是也難以掩蓋她的扭捏和舉止的怪異。
【嗯~呼~……哈啊~……嗯哼……】
在月遙離開此地後,他終於稍稍放開了自己,將那股憋在內心裡的嬌喘呻吟一點一點的發出著。
呻吟銷魂入骨,酥麻無比,尋常女人聞之都難以忍受那股嬌媚的勾引,如今卻毫不保留的發出著。
搖曳的裙襬拖拽著,發出著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踢咚踢咚的響聲不絕於耳。
伴隨著這腳步聲,隨著他行走的痕跡留下了輝光下的晶瑩粘稠的液體,順著他行走的痕跡不停的流淌著……
第十九章
邢洛璃艱難的走到廚房,然後順手砰的一聲猛的關掉門扉,做完這些後他如釋重負。
依靠著門扉劇烈喘息之後,他慢慢的拉起裙襬,露出了自己那下體私密之處。
之間他那細膩雪白的美腿如同筷子一般稍稍彎曲在門扉上,而那黑色蕾絲內褲之下便有一名身材矮小,但是體態豐腴的裸體女人,此刻她正跪伏在他的腿間飢渴的吞吐著他的肉筋。
豐腴女人紅潤的嘴唇不停的吞吐著,她吃的很飢渴,肉筋不停的在她的嘴裡進進出出,每次的抽插都會帶出串串津液,濡溼在她的胸脯乳肉之上,隨後流入到她的乳溝之中。
【哈~哈~哈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邢洛璃拉著裙子,隨後咬著牙繃住不停從嘴角流出的口水,忍受著那肉筋上面那上天入地的快感。
【夫人,怎麼樣,刺激吧,不過小的真佩服夫人,竟然那麼能忍,嘻嘻嘻。】
豐腴女人吐出口中的肉棒,隨後伸出細長的舌頭順著龜頭舔了一圈笑著說道。
【別廢話,快繼續,做完趕緊離開。】
邢洛璃滿臉潮紅,但是卻皺著眉頭的說著,他不喜歡身前這個女人的強迫和所作所為,只是事已至此只能讓她儘量把這個搓起的火給趕緊滅掉。
【嘻嘻嘻嘻嘻……夫人,小的知道了,不過夫人,小的這一去那可是很難在見面呢。】
說完,她扭動著舌頭,不停的舔舐著他那滿是黏液的棒身,隨後順著棒身下方一路而去,最後將那兩顆碩大的卵囊含在嘴裡吮吸攪動著。
【嗯~~~~,哈,嗯~~,不許,不許舔哪裡……哈啊~~~】
銷魂入骨的刺激感讓他爽的直吸涼氣,只能更加依靠著門扉,隨後大口的嬌喘著,釋放著藏在體內的燥熱。
邢洛璃嘴上說著拒絕,但是此刻卻不停的嬌喘,猶如他此刻這般放蕩低賤,只能淪為身下女人的工苟,毫無將軍夫人的氣質。
豐腴女人此刻賣力的吮吸著,兩顆碩大的卵囊在他的口中不停的捲動著,伴隨著那不停發出的呲溜聲,邢洛璃的肉筋不停的充血,頂端的缺口不停冒著黏液,隨後順著棒身下方流到了豐腴女人的嘴邊。
感受著那不停冒出的
黏液,豐腴女人也知道身前的將軍夫人也到了極限,她也不再耽擱,瞬間加大了刺激。
之間她並指而起,順著他那緊緻的後庭猛的插入,一瞬間就來到了他那溫熱包裹的裡面,進入裡面之後她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更加深入的來到了他的前列腺上方,隨後隔著一層肉膜猛的擠壓刺激讓邢洛璃猛的嬌喘。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醞釀在體內的精液在哪突然刺激下如同沒有預告一般順著管道猛的噴射而出。
噗嗤!
粘稠白濁的巨量精液從那頂端馬眼缺口中噴薄而出,伴隨著邢洛璃雙眼翻白的呻吟,精液直衝而出,隨後噴在了廚房的各處,有些甚至還撒在了那新鮮的蔬菜之上。
激情的釋放伴隨著是那極度的虛弱,邢洛璃也是如此,粗壯的肉筋在噴射過後便是萎靡,他的身體也是如此,原本蜷縮而起的腳趾也慢慢鬆弛,繃緊的雙腿也緩緩卸下那強烈的氣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邢洛璃雙眼翻白的倚靠在門上,嘴裡嗚咽著,雖然一股靈魂的抽離感讓他欲仙欲死,但是他終究還是不敢發出那敞開的浪叫,因為外面還有他的妻子,那個突然闖進家的女人。
感受著他的噴薄,豐腴女人第一時間趕緊吐出卵囊,隨後順著棒身趕緊上舔,將那剩餘的精液全都吃入口中,她伸展著那細長有力的舌頭,不停的在那馬眼處舔舐潤滑著,靈巧的舌頭如同蟒蛇般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將那點點白濁一點一點的捲入口中。
邢洛璃無助的癱軟著,他實在是支撐不住她那癱軟如泥的身體,只能順著門扉慢慢坐在地上,當然他始終拉著裙襬,將自己那真空的下體暴露無遺,讓那伏在自己腿間的女人不停的吸吮著,繼續享受著自己的肉體。
【噗呲……咕嚕……噗嗤噗呲噗呲……】
她吃的很賣力很享受,肉棒每一次進出她的嘴都能帶出她口中無數的津液,讓那青筋鼓露的肉筋在那紅潤的唇齒之中來回穿梭,發出陣陣呲溜聲,淫靡至極。
【別……別搞出這麼……這麼大聲音,萬一她聽見了……就……就完了……】
邢洛璃咬牙切齒的說著,只是那原本的斥罵此刻在豐腴女人的作弄下早已面目全非,變得放蕩淫亂。
他的嬌嗔似乎毫無作用,跪在自己腿間的豐腴女人依然我行我素,不停的舔弄吸吮著那早已癱軟無力的肉筋,似乎想要繼續刺激它讓他再度而起,繼續淫合。
邢洛璃的擔心是正確的,處在客廳的月遙真的發出了疑問。
【洛璃……你在幹嘛,怎麼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門外的月遙有些疑惑的對著廚房門扉問著,這尋常的一問要是放在平常就算了,但是卻讓邢洛璃內心忐忑不已。
他必須要回答,因為要是讓月遙靠近的話勢必會察覺出什麼,因為廚房門扉是一塊單反玻璃,從門內能看見門外,但是從門外看不見門內。
他能知道門外的月遙是個什麼情況,但是門內的情況月遙是不知曉的,因此她很大概率會進來查看……
一想到會暴露,邢洛璃感覺壓住內心的燥熱,隨後穩著顫抖的嗓音說道。
【嗯……嗯,沒,沒事,就,就是在……在,吃,吃東西……哦~(小聲)】
他的壓制是有作用的,只是聲音還是一顫一顫的,聽起來依舊有些怪異。
但是也不知道是月遙
有什麼認知障礙,她竟然真的以為自己的丈夫在吃什麼東西,因此也未曾懷疑便‘哦’了一聲忙別的去了。
溫馨寂靜的客廳待著百無聊賴的月遙,此刻她像個心無旁騖的人一般,娛樂著自己的事,只是她的冥冥之中對丈夫的渴望愈發強烈。
而與寧靜的客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廚房內的熱火朝天。
因為之前應付事件讓邢洛璃和豐腴女人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別樣的刺激,因此他的肉筋又一次漸漸立起,而腿間的豐腴女人也是如此,一邊吃著自己的肉棒她的肉穴也是氾濫成災,此刻正不斷的發出噗呲噗呲聲,隨後往外面噴水。
濃稠的黏液順著光潔白嫩的腿流落,暈染在了地板上,濡溼了邢洛璃的衣裙。
情慾的刺激讓她更加爽快,肉穴在聽見月遙的聲音更是抑制不住那噴薄而起的淫慾,如同沖天炮一般的朝著空中噴射陰水。
噗嗤!
淫水飛濺而起,如同噴頭一般將那滿灶臺的精美菜果全都沾染上了她的蜜水,有些甚至還噴在了天花板上,弄的上面不停的滴落黏水。
【嗯~~~~】
她高潮了,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隨後她慢慢的吐出嘴裡的肉棒,然後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抬眼看著眼前那被她玩弄大半天的將軍夫人。
滿臉緋紅,雙眼拉絲,不停的喘息還有那欲拒還迎的傲嬌。
真是倔強的夫人呢,下面真好吃~嗯~~,豐腴女人發出了淫蕩的笑聲,隨後來到他的身前將他壓在門扉上,她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舐著他的脖頸隨後一邊調戲道。
【夫人,我們再來一次?】
癱軟無力的邢洛璃聞言嚇的立馬繃緊身子,他甩了甩被弄壞腦子的頭,然後冷著聲拒絕道。
【不行,你瘋了嗎,你當她是傻子嗎,她會聽不見?!】
聲音顫顫,鼻息間依舊有著急促,還有那此起彼伏的嬌喘。
豐腴女人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舔舐他的雪白脖頸,她用力吮吸著他的細膩肌膚,發出了陣陣噗噗聲,還有那舌頭攪動的膩歪聲。
聲音很大,無論如何在外的月遙的無法充耳不聞。
【洛璃,是在做菜嗎?】
月遙聽著那有些奇怪的聲音再度詢問道。
【嗯,是,哈~(捂嘴)是的,嗯哼~(捂嘴)我……我在做菜,嘶呼。】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力氣掩蓋了,而是儘量的壓低那時有時無的嬌喘聲,再度回答著月遙。
這種欲蓋彌彰的痕跡很明顯,只要是個女人稍微細想一下都能察覺出裡面的不簡單,他原本以為月遙會發言刁難,只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月遙竟然相信了。
【嗯,我知道了,那洛璃可以弄快點嗎,我想多陪陪你。】
月遙微笑著說道,臉上還露出了我相信你的表情,儘管邢洛璃看不見,但是根據那語氣能夠很明顯的腦補出那無條件相信的模樣。
【瞧見沒,將軍大人很相信你呢,來吧,寶貝兒,再讓你爽一爽~】
豐腴女人淫笑的舔舐了一下他的脖頸,隨後啪啪幾聲拍在他的翹臀上,然後拖著他的翹臀將比她高半個頭的高挑美人託在身上,讓他的肉筋一邊摩擦著自己的陰唇,一邊朝著那灶臺上走去。
豐腴女人帶著滿臉的興奮將身前的美人放在了灶臺上,然後很自然的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小穴此刻早已熟知他的肉棒,彷彿是有吸力一般的一下子就吞沒了那剛剛立起的肉筋。
伴隨著陣
陣噗呲噗呲聲,豐腴女人再度搖晃腰肢,不停的吞吐著胯下的肉棒,讓那陣陣淫水不停的在抽插吞吐間帶出,隨後撒在這滿是菜餚美味的灶臺之上。
女人樣子癲狂,此刻在他身上搖頭晃腦的瘋狂晃動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的肉穴不停的抽插吞吐,生怕錯過每一個地方。
只是與女人享受癲狂相比,邢洛璃卻愈發對門外的妻子愈發失望,如同剛剛追尋的朝陽,追到一半才發現,那是即將日暮西山的落日,迎接他的不再是春暖花開的早春,而是三尺風雪的心寒。
你……難道一點都沒發現嗎?
伴隨著陣陣呲溜聲和噗嗤噗嗤聲,他對月遙的最後一絲希冀淹沒在那逐漸放開的壓抑的浪叫呻吟之中。
……
第二十章
【你是何人?!】
程蓉一臉震驚的看著那手執長劍一臉怒容的少女,心想是那個不長眼的小東西來壞自己的好事。
找事的來了,她也是戀戀不捨的鬆開對身前仙子的猥褻,原本猥瑣的面容換上了滿臉橫肉的兇狠。
她撒拉著身子,領著身後的小太妹姿勢拽的要死的走到麻衣少女身前,不得不說,她雖然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但是身上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這看起來的氣勢的確很唬人。
【怎麼,仙子讓我看的,和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有意見?】
程蓉若有若無的展露著自己身上的紋身,隨後甩了甩頭上的荊棘頭髮,然後雙手搭在她的身上舔著嘴唇笑嘻嘻的說著。
【我當然有意見,我可從沒見過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手伸入人裙底的行為,就此還不知悔改,依舊我行我素,真當這朗朗乾坤是你一手遮天的嗎?!】
趙紅酥挺起胸膛義正言辭的說著,談吐間聲音洪亮,彷彿真的有一股浩然正氣鬱於心中。
程蓉聞言也是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只見她身上全是粗布麻衣而且還是水洗白的,質量真是不敢恭維。
而且她還特地打量了一下能夠佩戴貴重物品的部位,沒有見到一個,唯獨能看見掛在脖頸上的繩子,此刻那不知名的吊墜沒入到她的乳溝之中,不見蹤影。
她想要悄悄,不過思來想去大概率是個垃圾而已。
排除了扮豬吃老虎的可能,程蓉也不在藏著掖著,準備給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一點教訓,好讓她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程蓉冷笑一聲,隨後摩挲著下巴舔了舔嘴唇嬉笑道。
【你說的對,我是下流,我是無恥,只是……這個世上可沒人會慣著你的多管閒事!】
說完,程蓉抬起手朝著她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
唔!
突然襲擊打的趙紅酥措手不及,讓她有一些猝不及防。
她捂著臉頰朝後退去,一臉憤懣的看著那面帶邪笑的程蓉,握緊雙拳,趙紅酥怒目而視死死盯著那揉捏著雙手的如同流氓混混的女人。
【你!】
被這種人渣強行侮辱讓她喘不上氣,此刻她胸脯起伏,死死捏住手中的袋子,渾身不斷的顫抖。
【你什麼你?!多管閒事的傢伙!】
程蓉一下子衝到她的跟前,提起他的衣領,臉懟著她的臉龐輕蔑的說道。
【今天就讓老孃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一下這個世界上逞強的代價是什麼。】
說完,她繃緊肌肉,提起面色漲紅的趙紅酥的衣領,一把將她甩到了牆上。
咚的一聲,趙紅酥一下子撞在牆上。
強烈
的衝擊讓她的後背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強烈劇痛,劇痛刺激下,她只能蜷縮在牆沿邊嗚咽,然後像條蟲子一樣扭捏著。
程蓉在遠處將她的反應看在眼底,將這個挑事的看的明明白白,初次還以為是條蟄伏的猛虎,沒想到是個沒啥背景,沒啥靠山的小癟三。
她難道不知道這年頭出來混都是講背景,講實力的嗎?
對於這種找死的行為,程蓉的心中只有冷笑,對於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妮子,她必須好好給她當一當這個社會老師了。
【給老孃狠狠的打,誰打的最狠,老孃今天就好好犒勞誰。】
程蓉指揮著手下的馬仔,朝著趙紅酥衝去,伴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群馬仔便像看見金子那般朝著趙紅酥而去。
之後便響起了鋪天蓋地的拳打腳踢聲,還有那抿著嘴的嗚咽聲,趙紅酥捂著頭忍受著周圍馬仔女人的毒打,那群女人下手很重,讓她疼痛難忍。
她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人家,身體也不如其他富家有錢女那般豐腴有力,並且顯得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清瘦,而她面對的則是身體有力,體態豐腴的不良,因此全程被動挨打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她很抗揍,但是也禁不住那不斷的拳打腳踢,劇烈的疼痛讓她頭暈目眩,最後鬼使神差的看向那一抹遠處的身影。
帶著帷帽,不見容顏,但是依舊從那氣質之中看出他的絕色,想著話本里的救美故事,趙紅酥最後還對著那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著自己出醜的仙子笑了笑,笑的憨厚,傻不拉嘰的。
【不知道他有沒有喜歡上我,嘿嘿嘿。】
她呢喃著,那細弱蚊吟的言語最終淹沒在踩踏聲中,周圍的人都在沉默著,天道無常,讓這種無法無天之人橫行霸道,她們也是敢怒不敢言,最後只能沉默應對,或者乾脆不去看那讓人心痛的一幕。
周圍人都是如此,更別說咬牙切齒的陳玉竹了,他早已氣的攥緊掌心,眼神寒冷的盯著那猖狂至極的程蓉,只是此刻他不能那麼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欺凌。
那滿是傷痕的模樣讓愧疚感和負罪感瞬間充斥進他的內心,此刻他心如刀絞的看著那一臉傻笑的趙紅酥,後悔為何之前要忍氣吞聲。
就算法則限制又如何,難道修行還要忘記最基本的道義了嗎?!
想著這一切的不公,她第一次感到身為仙人的無奈和憤懣,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忍受著那讓他心胸疼痛的痛心疾首。
只是忍受總是有代價的,他不得不攥緊拳頭,忍耐著內心的焦躁和暴戾,儘量維持著自己的心態。
只是這些最終都暴露在了趙紅酥的眼中,她看著那攥緊的拳頭,眼神逐漸模糊的看著他的擔憂,心中不免有些安慰。
【看來……這一頓被打也不是沒有收貨嘛……】
她沒心沒肺的笑了笑,最後實在承受不住那殘忍的毒打,慢慢的沉淪的意識讓她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
寧靜的夜空總是伴隨著三三兩兩的蟬鳴,萬籟俱寂的夜空下一輪圓月升空而起,此刻半懸在上,伴隨著那星漢燦爛的星河,讓那一切都美如畫卷。
皎月星漢下,那柔和的光芒讓熟睡中的趙紅酥眯了眯眼睛,然後漸漸甦醒過來。
她捂著額頭髮出嘶的一聲,然後看著天花板,只覺得一切都好像做夢……
【我被打了……只是……為何……我在這……
】
她呢喃著,感覺這裡溫暖如春,寧靜祥和,雖然佈置簡單但是讓她感到一陣心安。
我怎麼到床上來了……她心中想著,只覺得這一切頗為奇怪,雖然掌櫃的是好人,但是也不會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而且自己被那群狗日的給打個半死,但是身上除了痠痛之外好像沒什麼不太適應的地方,似乎剛剛到就像一場夢一樣。
扭動著身子,隨後歪過頭看向自己身旁,只見那國色天香的容顏立馬出現在自己眼前,讓自己有些猝不及防。
眼尾狹長,面容清麗,此刻正在熟睡,淺淺的鼻息吐在自己的身上,讓她一陣面紅耳赤。
【仙子……這就是仙子的容顏嗎……】
趙紅酥紅著臉看著躺在自己床邊的美人仙子,內心忐忑不已,因為一般的仙人是不會輕易的將面容展示給人間之人的,因為這會對修行是一種因果阻礙,當然傳言是如此的。
如今能窺探到那美如畫卷一般的臉龐,讓她也覺得死而無憾了。
或許是她的激動產生的動作,讓淺睡的陳玉竹眼皮顫顫,隨後慢慢睜開,露出了裡面那清澈如水的剪水雙瞳。
狹長的眼尾打開,她抬起螓首,扶起柳腰揉了揉眼睛隨後看向那繃住身體的趙紅酥溫柔道。
【恢復的如何?】
聲音很清脆也很柔和,如同天籟一般,讓趙紅酥一陣遐想,最後在身前美人的擔憂下才回過神連忙點頭道。
【還好……】
清脆天籟之聲還是讓她壓下了心中的旖旎,隨後抿著嘴看著那逐漸迫近的容顏,看著他那滿臉不相信的神色,趙紅酥心中緊張萬分。
仙子……別湊那麼近好不好……啊……好香……看著就想摸一摸,好白的皮膚……
她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有注意到靠她很近的仙子此刻伸出手突然摸了摸她的臉頰,讓她瞬間呆若木雞……
【仙子……你……】
她稍微驚呼了一下,不過更讓她感到炸裂並且腦袋冒煙的事情來了,只見仙子半抬起身子,隨後捂著她的頭,然後用那紅潤多姿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來感受著她的溫度。
【是不是感染風寒了,凡人的身體真是脆弱……】
陳玉竹呢喃著,最後又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看看是不是自己女兒是不是在說謊,只是他用手試探的時候,回答他的不是溫潤的柔和,而是滾燙的灼痛。
……
第二十一章
【怎麼這麼燙?】
陳玉竹一臉擔憂的繼續撫摸著,隨後低下頭看著她那滿眼緊張的眸子,柔聲道。
【看來是染上風寒了。】
撩撥了一下她那沾染著露水的髮絲,然後理了理那有些凌亂的衣衫,隨後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快休息吧,我給你熬藥。】
說完,他將趙紅酥慢慢放下,然後捲起衣袖徐徐而出。
一切的動作行雲流水,但是卻溫柔至極,讓一臉懵的趙紅酥彷彿處在夢中。
摸了摸那被親的臉頰,感受著體內那早已躁動不已的內心,她第一次對話本里的傳說感到一絲荒誕。
莫非……自己真的得到了仙子的青睞?
當然這些只是想一想就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別人狠毒,也沒有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其中一定有什麼讓他在意自己。
但是那到底是什麼呢?
思來想去,趙紅酥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和這個仙子到底認識嗎,或者說,其中兩人是否有淵源……
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怎麼也想也想不到到底是那有問題,最後那推門而入的嘩啦聲打破了這一份獨處的寧靜。
轉過頭看著那清麗曼妙的容顏,潔白的衣裙端著古樸的瓷碗如同仙子一般朝著她走來。
不愧是仙人,就算沒有一絲一毫的法力也能有著羽化登仙般的氣質,而且還那麼美,如同清水出芙蓉般,天然無雕飾。
自然,清冷。
他帶著淡漠的容顏,看向自己這病殃殃的樣子,然後換上了擔憂的神情,讓他彷彿活了過來,多了一絲煙火氣。
走進來坐在床邊,陳玉竹慢慢扶起這許久未見的女兒,然後讓她靠在床頭來讓自己喂藥。
端起瓷碗,攪動裡面那深色的藥水,濃濃的藥草味從裡面傳來,讓趙紅酥不由得聳起鼻子,顯然有些難以接受這股味道。
陳玉竹抿了抿嘴,藉著那蒸騰的霧氣再度看向那熟悉的容顏,宛若時光倒流,那活潑幹練的面容讓他感到恍若隔世。
【真像……阿姝……她真像你……我真希望她是我們的女兒……】
帶著希冀,將這份愛惜藏在心裡,吹拂著那股熱氣,將勺中的灼熱吹散,留下了自己那口中些許芬芳,他再度溫柔道。
【快喝吧。】
帶著淺淺的笑容,陳玉竹將勺子送到她的嘴邊,一臉祥和。
趙紅酥本來是拒絕的,因為這藥她喝過,很苦,苦到發麻,但是看著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人的喂藥,還有他那心尖融化般的柔和,趙紅酥也是欣然樂意。
藥入口,還是那熟悉的味道,只是其中卻多了些絲滑的香甜,彷彿那夏日中的甘蔗,中和了那澀苦的難受。
他加了糖。
她立馬想到了,雖然是很普通的甜味,但是依舊能夠感受到那股細心的照顧,真像她那失散多年的親爹般細心。
雖然沒有感受過父愛,但是趙紅酥依然是個堅強的孩子,她年歲不大,但是依舊光彩奪人。
喝完藥之後,陳玉竹抓住她剛想抬起的手,然後從袖子裡取出手帕,然後為她擦了擦嘴角。
【以後做事不能馬馬虎虎的,要細心一點。】
帶著些許大人的說教,陳玉竹為她抹去了嘴角上的最後一滴藥水。
做完這些後,陳玉竹收起瓷碗放在一旁,然後準備讓其繼續躺下,但是卻被趙紅酥拒絕了,她反身而起,坐在床頭看著頓住的陳玉竹說道。
【仙子……你是仙子吧……】
她的聲音有些顫顫,內心的燥熱此刻也藉著那股湧入食道的熱流徐徐而出,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忽視。
【……如果按人間的說法的話,那我應該是……】
陳玉竹挪動身子,擺好了姿勢,耐心的回答著。
【那你知道太上仙宗嗎?還有……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還有還有……你……你到底是誰?】
她的心中有許多疑問,如今的這一切的發展讓她不得不去思考其中的因果,但是思來想去依舊無從頭緒,只能硬著頭皮直接問他了。
陳玉竹聽著她的話,抿了抿嘴,隨後撐著臉頰看著那讓他回憶往昔的模樣,最後長舒一口氣。
他沒有急著回答她,因為自己還做不到保全她們,並不是自己不想,而是自己現在完全做不到。
不說在自己頭上的師尊,就說整個仙界都無法容納下魔門,就連與魔門有染的人也會三令五申的盤查詢問,甚至刻意刁難與歧視。
因此他必須慎重一些,只見他潤了潤嗓子,不緊不慢的
說著。
【我一個個回答你吧,首先,我知道太上仙宗,其次我對你好是因為……我……受人之託,最後,關於我是誰,現在知道對你沒有好處,日後等你有一定實力並且讓我滿意的話,我會告訴你我的身份。】
給出了承諾,陳玉竹仔細看著他那思索的神情,最後只是笑了笑,真是個謹慎的孩子。
【我相信你……仙子……只是……既然你知道太上仙宗的話,能給我說一說它嗎?】
趙紅酥帶著希冀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說道。
陳玉竹聞言,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醞釀一會兒之後才敞然道。
【嗯,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不過回答完之後你也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好嗎?】
趙紅酥點點頭,顯然是同意這樣的約法三章。
陳玉竹見此也對著她柔聲的笑了笑,隨後組織了一下語言,娓娓道來。
伴隨著他的訴說,太上仙宗一些在仙界為人熟知,但是對人間來說彌足珍貴的情報全都告訴了趙紅酥。
包括其中山水人情,一些常規規模佈置,還有它的大致發展,最後還有其中大致的組織架構大概都說了一遍。
趙紅酥抿著嘴一一將這些十分珍貴的情報全都記下,期間還詢問問題,而這些陳玉竹都一一解答。
漸漸的,太上仙宗在趙紅酥的腦海之中開始勾勒出一幅大致模樣。
【我說完了,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陳玉竹拿過茶盞溫潤了一下,然後遞給趙紅酥一杯,自己捧起一杯喝了起來。
趙紅酥接過也喝了一口,然後道。
【嗯……謝謝仙子……只是我最後還有一個問題,其實,這一次我是去投奔親人的,而這個親人也在太上仙宗……】
她開始信任眼前的這個仙子一般的人,因此也告訴自己此行的目的。
陳玉竹是個細心的人,感受到了她語氣之中的變化,從之前的謹小慎微變得與之接觸,看來是信任自己來。
剛想誇你謹慎的,怎麼現在就交代了,真是的……以後壞人很多的……
臉上帶著寵溺的看著那面色紅潤的女兒,他的內心只有無盡的愛惜還有淡淡的愧疚。
雖然在抱她進來之前就已經好好看看她了,但是如今她活生生的坐在自己身邊,還是有一種想要好好看看她的感覺。
【親人嗎……能告訴我他和你……是什麼關係嗎?】
他明知故問,雖然不曾被她告知,但是早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並且當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十分緊張,對於失散多年未曾謀面的女兒來說,他最想知道她如今對自己的態度是如何調。
【嗯……嘿嘿……這個,他是……他是我的父親,只可惜我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有些四處碰壁。】
臉上帶著些許興奮還有落寞讓她看起來像是哭笑不得一般,最後只能強顏歡笑的看著遠方。
聽著她的言語,陳玉竹心中的愧疚淤積,此刻堵在心中,看著她那粗布麻衣的穿著,還有那不知道從那學來的脾性,讓他不得不眼角溼潤了起來。
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受苦了吧。
他不由自主的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撫摸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的溫度,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心中的寵溺還有彌補的心態油然而生,讓他緊緊的抱著身前的花季少女。
【你……娘呢……怎麼沒和你一起,而且,你的年歲也不大吧。】
為她梳攏髮絲,打理臉龐,陳玉竹
開始問著。
【我娘……我娘其實是反對我來的,只是我在那個窮山溝裡實在呆不下去了,我想去找找我那遠在天邊的父親,想問問當初為何把我丟下不管我。】
似乎是帶著些許幽怨,她語氣之中彷彿在責備那個對她不管不顧的父親。
聽著她的語氣,陳玉竹也只能默然應對,恨也好,不恨也罷,這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安然無恙,好好彌補你。
撫摸著她的臉頰,陳玉竹又問了問阿姝的情況,得到的卻是她整日飲酒度日,荒廢時年。
聽著女兒口中的怨氣,還有阿姝那種自甘墮落的姿態,這讓陳玉竹心如刀絞。
十幾年前的那場大戰之後,原以為她早已死去,沒想到她還活了下來,並且還帶來了兩人之間的小生命,只是這一切為何你不告訴我,不來找我。
回憶起她當初的不告而別,還有那場蹊蹺的背叛,他不得不思考其中的怪異之處。
但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並且自己那時候當局者迷,根本就不瞭解其中的事態發展,最後也只能放在一邊再度詢問一下她們那裡的情況。
兩人之間問了很多,但是都是點到為止,趙紅酥也沒有全部和盤托出,而陳玉竹也沒有點明自己的身份,一來是因為她們的身份特殊,二來自己師尊絕對不會容忍她的存在,必定會加害她。
最後暢聊了一會兒,也讓趙紅酥對仙宗的認識更加清晰了,而且還結識了父親的友人,儘管他沒有明說,但是她的心中早已將此猜測當成現實。
享受著與親人相近的甜蜜,她漸漸有些迷失了,但是她靈光一閃,突然之間像是回憶起來什麼。
【對了仙子,能不能去我的房間把我妹妹叫來,差點忘了她了,這時候都天黑了,應該餓了吧。】
自己竟然差點忘了還在房間裡等著自己的妹妹,著實有些不應該,本來就瘦弱,如今還捱餓,估計都要恨死她了。
她這看起來隨意的一句,但卻讓陳玉竹震驚不已。
阿姝竟然生了兩個?!
原本就不太沉穩的心再度激動起來,她緊握雙拳,眼中光芒閃閃,最後激動的站起身說道。
【好的,你先躺下,我這就去叫她過來。】
……
第二十二章
月掩星河,萬籟俱寂的夜空總是勾起少女的思念。
趙紅袖揉了揉自己那我見猶憐的雙眼,隨後望著那窗臺明月前的孤帆一葉,只覺得那泛遊江州的孤鴻總是那麼自由,而自己卻終日追逐那未曾謀面的人影而勞累。
有時候她也會想這一切值得嗎,回想起自己那終日頹廢玩樂的娘,還有那吃不盡的苦日子,她思慮一會兒之後也沒話可說。
不管她那該死的老爹在哪,她都會找到他並和他見一面,讓自己好好看看這個拋棄她們一家的傢伙是誰?!
悶著氣鼓著嘴,趙紅袖甩了甩一頭銀絲,隨後起床給自己拿一個小甜點充飢,只是吃了幾口之後反而覺得更餓了。
【姐姐怎麼還沒回來,我好餓……】
皺著小臉,趙紅袖一臉無辜的看著那禁閉的門扉,內心裡想要將它打開的衝動愈發強烈了,只是姐姐的警告依舊盤旋在自己的腦海內,讓她難以抉擇。
只是如今天色都那麼晚了,就算老姐貪玩也不至於現在還沒回來吧,不會遇見什麼危險了吧。
想著自家老姐可能陷入無妄之災,趙紅袖再也坐不住了,在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下了論
斷決心出去。
【老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回來太晚了。】
趙紅袖撇撇嘴,將自己私自外出的罪責推脫的一乾二淨,卸下了心裡負擔之後,趙紅袖準備擰開那門把手,只是她剛準備下手的時候,那門把手卻自己轉動了起來。
伴隨著一道咔擦聲,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難道老姐回來了?!
心中的那一根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趙紅袖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然後換上了久違的笑容,準備迎接自己的老姐。
吱呀……
在哪更值夜螢飛的白沙月色下,乳白色的光芒綻放了出來,靜謐的夜空下是那一道潔白色的人影,長髮飄飄,如同飛仙而去的玉華神仙一般。
趙紅袖也沒來得及看,一把撲進眼前之人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
【姐……你可算回來了,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她像只小貓一樣在身前人的懷裡拱著,像條小蟲子似的。
身前的人沒有說話,只是憐惜的看著她,宛若那跨越高山滄海的一片,終於見到那許久未見的家長裡短,溫馨柔和。
【嗯~老姐,你的身子怎麼現在這麼軟啊~呼~好軟~讓我拱拱~】
趙紅袖膩歪的在他懷裡拱來拱去,細嗅著身前之人髮絲間的馨香,讓她也感到一陣迷醉芬芳。
啊~好香。
【老姐……你用的什麼啊,真的好香啊,香死我了,嗯~好好聞,嗯~】
趙紅袖依舊膩歪著,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抱錯了人。
陳玉竹看著擁抱著自己的小女兒,心中也是寵溺至極,雖然還未進行最後的驗證,但是那幾乎七分相似的容顏讓難以忘記,彷彿回憶起那青蔥歲月下的她,在哪明媚的眼光下總是她的一片春。
【老姐……老姐……老姐你怎麼不說話啊,今天給我帶了什麼,快點拿出來吧,我都快餓死了~老姐…………誒?!】
趙紅袖鼓著嘴抬起頭看向眼前的‘老姐’,終於被那陌生而又仙人般俏麗的容顏給震驚到了。
仙人垂首,三千青絲帶著那人面桃花的繡面芙蓉的笑容,讓她難以挪開眼睛,瞬間就被迷住了。
陳玉竹看著她那呆若木雞的模樣,也是又好氣又好笑,雖然知道如今她們這般年紀正是懷春的年紀,但是要搞清楚倫理綱常,自己可是她們的父親,有些規矩可是不能逾越的。
【小呆瓜,看夠了沒。】
陳玉竹輕輕的給了她一個腦瓜崩,讓她瞬間從那花痴的模樣瞬間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之後,趙紅袖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摸了摸頭,隨後紅著臉趕緊對眼前的仙子道歉。
【對不起,仙……仙子大人。】
陳玉竹笑著接受了她的道歉,雖然現在很想立馬與她們相認,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
【沒事……是你姐姐叫我過來接你的。】
說完從懷裡拿出趙紅酥給的信物遞給了白髮蘿莉身材的趙紅袖。
接過信物,看著上面兩人許下的專屬印記,她就知道眼前的美人沒有騙自己,收好信物之後,趙紅袖立馬詢問起來,面帶些許的擔憂。
【姐姐……她……她現在在哪?】
陳玉竹將她的憂愁看在眼裡,也是明白兩姊妹的感情還是深厚的,看著她那滿臉擔憂的模樣,他最後欣慰的說道。
【在我房間裡……遇到了點小麻煩,不過現在沒有什麼大礙,不必擔心。】
給自己的寶貝女兒吃下一顆定心丸之後,趙紅袖才長舒一口氣,
最後鄭重的對著眼前的仙子說道。
【謝謝仙子大人的照顧,小女感激不盡。】
趙紅袖趕緊拱手作揖,不停的對著他鞠躬。
陳玉竹見狀連忙阻止了她,隨後扶起了她的身子,只是扶起自己的寶貝女兒之後,她的臉色上帶著些許的紅潤,似乎之前遇到過什麼難堪的事。
不過陳玉竹只是奇怪了一下,沒有當做什麼,隨後只當是天氣太熱的原因揭過。
【不必多禮,而且也不用叫我仙子大人,只要……只要叫我仙子就好……】
陳玉竹思慮了一會兒,總覺得現在捏造個假名字不太適宜,而且告訴真名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索性就仙子這樣叫著,去掉大人免得生分。
【好的~好的,謝謝仙子。】
趙紅袖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的目光不停的閃爍著,隨後趕忙道。
【我們走吧,你姐姐很擔心你。】
陳玉竹微笑的看著她,柔著聲對著她說道。
【好……好的……謝謝仙子大人……】
趙紅袖趕忙點頭,隨後低著頭紅著臉悶著聲說著。
陳玉竹見她如此表現,只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想來可能是遇見了讓她有些難堪羞恥的事,讓她有些羞愧。
不過是什麼事也懶得想了,他現在只想快快了解一下這個讓他如同得到意外之喜的小女兒。
……
月光透過那樹蔭婆娑的斑駁,撒在了那明幾茶窗的明亮前,走在走廊上,像是踩在那繁星點點的夜空下,顯得頗為夢幻。
此刻的趙紅袖在與前面那身材曼妙至極的人影拉開了些許距離之後,才敢抬頭打量著他。
看著那衣衫飄然的一抹倩影,讓她不得不回憶起讓她有些氣血翻湧的一幕。
在她鞠躬的時候,無意間極近距離的瞥到了他那光潔白皙的美腿內的蕾絲內襯,滑嫩的像那白豆腐般的美腿被那精巧的蕾絲雕飾著,帶著天然的勾引讓她一瞬間想要削尖腦袋鑽進去一探究竟。
強烈的刺激和體香讓她差點把持不住想要摸一摸和舔一舔那滑嫩如玉的大長美腿。
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更讓她氣血沸騰的一幕是,她無意間用鼻子蹭到了他那內襯的一角,聞著那馨香撲鼻間的一絲石楠花的味道,讓她更加堅信眼前的仙子肯定是有過類似房事之類的行為的。
不過看著仙子這般出塵如仙的模樣,大概率是那類似夢遺和自慰的行為,但是就算這樣也夠炸裂的了,沒想到這麼清冷如同遠處高山的仙子也有人間情慾的時候。
她趙紅袖不是什麼正經人,各種春宮圖和豔情話本看的不知道有多少本,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很多就是了,因為此行為她沒少被自己老姐和老孃數落。
雖然看了那麼多,但是她一次做愛經歷都沒有,就連自慰也是屈指可數,因此她的性慾是極其強烈的,更何況她如今青春年少,本來就容易對異性抱有極其濃厚的性幻想,說一聲渴望男人渴望到了極致。
更何況眼前這個讓她感到一絲熟悉的男人,如此美麗,如此曼妙,如此反差……
因此在多方面的刺激下,她也因為之前的種種差點沒繃住當場摸一摸仙子的腿還有他的蕾絲內褲。
只是自己再怎麼大膽眼前的仙子也是自己老姐的救命恩人,自己這麼搞是不是也太那個……
不過幸好她忍住了,不然那可真成小丑了。
思緒萬千間,仙子也不停的詢問著她的情況,他問的很細,
連自己從小到大的事情問一遍之外,還會問問自家老孃,就連老孃養的那條狗也會問問它的生日,還有什麼時候撿到的,什麼時候出事的,什麼時候……
反正很多很多,多到她數不清,問問題也問的她有些不耐煩了,最後也只是敷衍了幾句。
眼前的仙子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耐煩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趕忙對她道歉,趙紅袖見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轉過來也讓她差點卵蟲上腦對著他犯花痴,下面流水。
不過她趕緊咬緊舌尖免得自己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小插曲過後便是新一輪的詢問,這一次他的問題很刁鑽,幾乎是直戳要害,將她的家底給翻了個底朝天,就連自家老孃的糗事也給一股腦的抖了出來。
雖然這樣有些不妥,但是自己家窮的叮噹響,也不在乎這些,她如今只想得過且過,如果找到那個該死的老爹最好,如果找不到就和老姐闖天下去。
混的好就回家把自己的老孃接過來,混的不好就不麻煩她老人家了,畢竟她老人家雖然終日自甘墮落頹廢,但是本身本事不差,弄到幾個子兒還是可以的,而她們這些廢物‘不孝女’就別麻煩她老人家了。
說著說著,她們就走到了那客棧門房前,伴隨著身前仙子的推門,那熟悉的容顏讓她如釋重負。
……
第二十三章
【老姐!】
趙紅袖興奮的撲在趙紅酥的懷裡,隨後如釋重負的對著她說道。
【老姐,你到底幹嘛去了,真是擔心死我了,嗚嗚嗚……】
【你姐命大著呢,沒啥事兒……】
【哼……我不信,說,你幹嘛去了?】
【沒幹嘛】
……
看著兩個女兒的嬉戲打鬧,陳玉竹也是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鮮活的小生命總是能給他平淡的生活帶來那畫卷中的色彩,讓他不再孤獨,生活似乎也在那如同山巒重壓之下有了屬於他的一份隱秘。
他靜靜的看著兩人,彷彿能看見那天接雲濤下的朝陽初升,在哪朝氣磅礴的驕陽之間,是那一抹嬌俏幹練的容顏,還有那朝他擁抱而來的天使。
【阿姝……她們可真像你啊……】
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感嘆著那過去的時光,就像那逝去的江水滔滔,永遠都不會復還於天水之間的往昔之間。
不過總會有支流讓他回望過去的鬱鬱蔥蔥,還有那奔流而去的新的世界。
抹了抹眼角的淚珠,陳玉竹再度換上的柔和的笑容,隨後柔聲道。
【紅袖姑娘快來吃飯,別餓著了。】
一聽到吃飯,趙紅袖就雙眼放光,隨後流著哈喇子轉過身連忙跑去,隨後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嚥起來。
她是真的餓著了,所以吃的很急,弄的桌子上還有衣服上滿是飯粒和油漬,最後吃的讓喉嚨間連連咳嗽,差點沒把期間的飯粒給咳出來。
陳玉竹見狀連忙走過來輕拍她的後背,隨後淺笑道。
【別吃的那麼急,沒人和你搶……慢慢吃……】
【唔……知……知道了……】
他囫圇吞棗的應付了一下,隨後更加狼吞虎嚥了起來,一下子將之前陳玉竹的勸解全都拋之腦後。
陳玉竹見狀也是摸著額頭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看來阿姝沒怎麼管她啊,怎麼這麼不聽話。
算了……日後再說吧。
偷偷的將一縷仙氣藏在她的胸腹之間,讓她不至於吃的卡住或者嗆住。
做完這些後他抬起頭看向一直盯著他看的趙紅酥,只
見她的目光之中閃爍著疑惑不解,似乎等待著他的回答,見此情形,陳玉竹也是一陣瞭然。
醞釀一會兒之後,陳玉竹也覺得時機成熟,此時也需要和姐姐趙紅酥詳細談談今天的事來。
走到床頭然後端坐坐在她的旁邊,柔聲的說道。
【有什麼想問的嗎?】
聽聞此言,趙紅酥也是一陣訝然,此刻看向那花容月貌的絕世容顏,只覺得仙子真的不愧是仙子,有著天生麗質的容貌的同時還有著聰明伶俐的頭腦和銳利的洞察力。
她只是心中閃過一瞬間的疑問,就被他捕捉到了,不過既然被觀察到了,她也不藏著掖著了開始將她如今以來迷惑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仙子,請問一下你真的是……受我父親的委託嗎?】
雖然他釋放出了最大的善意,但是謹慎起來她還是需要一份值得信任的信物來進行鑑定,儘管這可能會得罪眼前的恩人。
陳玉竹聞言也只是笑了笑,看著她那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對她的謹小慎微多了一絲欣賞,不愧是我的女兒。
雖然把之前的戒指搞丟了,不過自己就是本人隨便拿出個東西都能證明,他立馬從懷裡掏出了個玉佩。
【這是你父親給我的,你看看。】
趙紅酥接過玉佩仔細打量了起來,與母親手中的材質幾乎一模一樣,某些地方可以契合起來,足以證明她手中的玉佩與母親手中的乃是一對。
鑑定完畢之後,趙紅酥將玉佩遞給眼前的美人,隨後鄭重的拱手作揖道。
【多謝恩人。】
【不必多禮,你父親讓我好好照顧你,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玉竹見狀也是連忙扶起她,隨後輕言細語的說著。
【那仙子,我父親到底……去哪了?】
趙紅酥真的很想知道她的父親到底去那了,如果是委託人的話,那麼證明他此刻真的不能來與她們相見。
陳玉竹見狀也是沉思起來,隨後他目光閃爍,柔聲道。
【他去雲遊了,度過了東海,前往了那極東之地,可能要些時日才能回來。】
趙紅酥聞言,眼中最後一絲希冀暗淡了下來,雖然說的是些許時日,但是這些對於這些天上仙人來說可能是上百載之久。
哀傷了一會兒之後,趙紅酥將這一抹失落收起,隨後又問道。
【那他……想我們嗎……】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她有些緊張,畢竟父親的態度此刻她們也不知道,不過她很忐忑,因為她們嚴格來說是個被拋棄的孩子,而母親則像個凡人。
雖然母親對與父親之間的恩怨糾葛透露十分稀少,但是在對母親撒酒瘋說出的隻言片語的猜測下,她自己也腦補出來了大概的情形。
天上仙子般的父親與平凡普通的母親相戀但是被禮教門戶見第強行阻止的故事,經典的愛情話本劇情。
雖然很老套,但是這不正是人間苦命鴛鴦大多歸宿嗎?
她們的結局大多數都是悲劇,但是作者總是帶著最大的溫柔給予這些有情人一個美好的幻想結局,但是現實之中有這種上天的網開一面嗎?
也許父親還深愛著他的孩子,不過也有可能他早就忘掉了她們兩個野種般的東西。
一時之間思緒萬千,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了對未來的迷茫,此刻她再也收不住自己的情緒,任由那朵浪花破碎在空中。
陳玉竹將她的一切心緒看在眼中,他是個善於洞察法術的仙人,因此對於她的心裡活動摸的一清
二楚,此刻見她心中如此想象也是一陣心痛。
不過他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輕柔的抱著她,最後伏在她的耳畔輕輕的說道。
【他很想你們……不然他怎麼會託我來接應你們呢……】
說完,他輕輕的抹掉了她眼角的淚水,最後給了趙紅酥一個淺淺的笑容。
像是卸掉了心中的大石頭,也像是對親人的思念,看著那讓她感到心安的臉龐,她最後真的支撐不住,一下子哭了出來。
陳玉竹緊緊的抱著她,撫摸著她的頭,安慰著她這一直追尋的心靈。
你辛苦了,是我的不好。
他心中默唸著,同時也是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她內心的不甘,內心的憤懣,也知道她內心的幽怨還有那思念的苦悶。
五味雜陳的情感同時破碎,讓她的內心酸澀不已,她需要一個宣洩口。
釋放了情緒之後,趙紅酥抹了抹眼淚,然後抿了抿嘴,她很堅強,遇到事情之後總是獨自承擔,不過這一次她需要大人的安慰。
宣洩完畢之後趙紅酥又換上了那往日干練眼光的面容,最後對著他笑了笑。
陳玉竹也是微笑面對,他開始瞭解自己的女兒,同步感受她的細膩情感,瞭解從沒謀面的她,讓自己至少現在應該稱職起來。
最後趙紅酥又問些關於父親的事宜,而陳玉竹也是有的放矢的回答,讓她能夠了解到一些基本的信息,而其餘的敏感信息此刻她不知道的為好。
聊到最後,趙紅酥突然問道了關於今天程蓉三人的問題。
【仙子,當時你為什麼任由……任由她們……】
說道後面她也難以啟齒,畢竟光天化日之下強行猥褻人,而且還是仙人,這足以讓她們死上一百次。
陳玉竹見此,也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為她娓娓道來。
【因為凡間有凡間的法則,仙界有仙界的規矩,我問你個問題,你認為仙人與凡人誰更厲害?】
【那當然是仙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想幹嘛就幹嘛,凡人……什麼都做不了,忍受身老病死的同時壽命短暫,怎麼能和長生不死的仙人比?】
趙紅酥欣然的回答道。
【你說的對,既然仙人比凡人強那麼多,那為什麼凡間沒有被仙界的人佔領呢?】
陳玉竹拋給了她這個問題。
趙紅酥聞言也是咯噔一下,的確,雖然凡間靈氣稀薄,但是勝在地大物博,對於仙人的傳聞,因為父親的原因她也會去聽聽那些偶遇仙緣或者受仙人點撥的凡人的話語。
聽她們說仙界很大,但是與凡間相比卻是小了不少,而且仙界也是宗派林立,彼此之間有合作也有鬥爭。
除此之外凡間與仙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縱使凡間的靈氣稀少,但是誰會嫌自己的地盤少呢,就算這個地方沒有一點用處但是誰也不會將這些地盤拱手讓人,寧願爛在自己手裡。
思來想去,她也想不出原因,隨即對著陳玉竹搖搖頭。
陳玉竹見此也是耐心的為她回答道。
【還是那句話,凡間有凡間的法則,仙界有仙界的規矩,不僅僅是約定俗成,更像是一種天地之中的一種限制,凡間的天地其實對於仙人的存在是有所牴觸的,在凡間,如果動用法力的話可能會遭到天地規則的束縛,而且凡間天地對修行也是沒有多大好處,反而如果不去仙界修行的話可能會產生停滯或者倒退。】
摸了摸趙紅酥鬢間的髮絲,然後他繼續道
。
【因此仙界的人從來都不會去幹預人間,而只是儘量的作為一個旁觀者去觀測凡間滄海桑田,人生百態,不過你說她們寧願這樣嗎?其實不是的,仙人們其實很渴望接管……甚至是佔領凡間……因為凡間有著更多的機緣,更多的奇蹟。】
聽聞此言,趙紅酥也是點點頭,這些信息她從未聽聞過,不過仙子如此輕鬆的說了出來,看來這在仙界雖然是敏感的信息,但是也不是什麼不傳之秘,流入凡間的話也只有那些位高權重的人才會知曉吧。
【不過仙人雖然受凡間規則的束縛,但是進入凡間暢遊或者隱居於此是沒什麼問題的,天地之間的規則對待仙人更像是對待外來者一般牴觸,不過你如果長期生活在凡間的話是可以繼續修行的,但是凡間靈氣稀薄,沒有多少仙人會待在凡間,有的也只有紅塵之中有所牽絆的無法超脫之人或者說一些逃匿於此的宗門罪人。】
他說的很詳細,將人間與仙界的關係敘述的很清楚。
趙紅酥咀嚼著這些信息,隨後再度點點頭,然後又問道。
【那人間最終還是獨立的嗎?】
陳玉竹聞言也只是笑笑,他再度說道。
【並不,雖然仙人無法接管人間,但是她們的後代卻可以……某些時日,仙人們都會去凡間雲遊,有些是有宗門任務,有些則是自願,他們大多數都是男性仙人,下凡則是與人間女子配婚,與之結成連理孕育後代,讓仙人的血脈留存凡間,她們是仙人的子嗣,天生都會擁有一些神力,很容易在人間壯大,這些壯大的家族則會替天上的仙人們管理凡間,為其供奉。】
趙紅酥聞言也是如同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隨後又問道。
【但是……這和那些王八蛋對仙子幹出……幹出那種事有什麼關係嗎?】
她實在是難以啟齒,那種強行猥褻的事情實在是太噁心了,特別是程蓉這種極致的爛人。
【當然有關係,凡間的這些仙人後裔其實都是當地有名的望族和中央的世家大族,並且連現今的皇室也是其中的一個仙人後裔,而那個程蓉則是其中之一,在仙界有個規矩,仙人下凡期間不可隨意生殺予奪,特別是對仙人後裔。】
聞言,趙紅酥這才明白為什麼之前那個程蓉那麼過分,而仙子沒有動手的原因,不過想來想去卻讓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仙子,這樣的話那些仙人後裔不是無法無天了,她們對你做出一些極其惡劣的事難道你們也要忍著嗎?】
陳玉竹聞言目光閃爍,隨後嘆息道。
【你說的沒錯,她們雖然是仙人後裔,但是輕易冒犯仙人必定會被仙人當場嚴懲,但是我的情況比較特殊,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她動手,這是屬於我自己的限制。】
限制……
趙紅酥看著眼前仙子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愁緒,也陷入到了那萬千憂慮之中,彷彿在身臨其境的為他擔心一般。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各個宗門對弟子的限制都不一樣,我便是其中一類,這些你知道這些就好。】
陳玉竹微微嘆息,顯然是不準備再次深入這個話題,而趙紅酥也識趣的沒有再追問。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趙紅酥看著眼前的仙子,目光不斷的閃爍,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還殘留著今日的屈辱和無能為力,此刻她抬起頭,看向那望向上空的仙子俏麗容顏。
真
美,如果我能好好保護他的話……思緒飄過,讓她緊握雙拳,眼神中燃起一絲不滅的火焰。
這一刻,她第一次產生了想要變強的想法。
她醞釀了一會兒,剛準備開口但是卻被眼前的仙子給打斷了。
【你想殺掉她嗎?】
問題一問出來,讓趙紅酥有些措手不及,隨後便是驚愕異常,最後瞪大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仙子。
殺人……
……
第二十四章
當這句話從眼前清冷曼妙仙子口中蹦出的時候,趙紅酥也是一驚。
殺人……說實話她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只是個豆葵年華的少女罷了,從小到大殺只雞都已經算是厲害的了,叫她殺人……
【呵呵呵……我沒叫你殺她,我只是問問你……想要殺她嗎……】
陳玉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顯得有些神秘。
見此情形,趙紅酥也是沉思了起來,她思考了很久,最後艱難的搖了搖頭。
【我害怕……】
聞言,陳玉竹目光閃爍,此刻他也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站起身拉過了風屏然後走到那浩然明窗前看著遠處的江河月融,點點輝光映照在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讓他那人似月的晶瑩帶上了那月掩朦朧的神秘。
只是那神態之中卻有著一抹決然,讓他清冷之中帶著一絲不屬於他的高冷肅穆。
趙紅酥在床上看著那站在明窗之上的身影,微風拂過他的穗發,撩過他那潔白如玉的衣袂露出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一抹雪白腳踝。
月色朦朧,遠處的山河萬里此刻萬籟俱寂,只有那三三兩兩的夜半樓聲燃起片片燈火,些許生機讓這篇寧靜飽含勃勃生機。
芊芊素手憑欄而望,讓他與那山水一色的星漢夜空渾然天成,宛若一副傳世萬名的畫卷,訴說著他的美麗。
趙紅酥看的痴了,此刻她真的覺得眼前的仙子是那麼的美,她不是沒見過那麼美人,有時候也會偷偷溜進青樓酒肆偷看那些花枝招展的美人,只是那些矯揉造作的雜草野花與眼前這朵天邊仙蓮簡直是雲泥之別。
光是氣質就是一個鮮明的對比,真的好美好美,美到她想要一吻芳澤,品嚐他那人面桃花的一抹春風,在哪四季如春的季節,還有那靜謐夜空下的桃花闌珊處。
【怎麼……看痴了?】
不知何時,國色天香的仙子那桃花般的馨香撲打在她的鼻尖,看著那狹長眼尾下的一抹狡黠還有那晶瑩剔透的眼眸讓她瞬間面紅耳赤了起來。
【啊……啊,沒,沒什麼……就……就是想一些事。】
她眼神不停的躲閃,欲蓋彌彰的掩蓋著,但是這一切落在陳玉竹眼中也只是一個小孩子的青春懵懂罷了。
【呵呵呵呵……】
陳玉竹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微笑並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她還有更加重要的事告訴她。
【你想成仙嗎?】
……
太上仙宗,紫薇宮內宮。
此刻日落夕斜,原本金黃輝浪的驕陽如今已是火燒雲般的煙火楓紅,天空中的梧桐鬱鬱蔥蔥,偶爾有一片落葉飄落在那茶盞之中,融入到了那早已是瓊漿玉液的溫潤之中。
桃花釀蕩起陣陣波浪,讓那波光粼粼的夕陽有著不一樣的色彩。
身著金縷玉裙的楊慕凝看著酒盞之中的倒影,不停的思索著已經離去的萬仙宗宗主裴倩的信息情報。
倒影之上是她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慢慢的端起手中的酒盞,品味著這屬於她的些許閒暇。
畢竟作為宗主除
了玩弄徒兒之外也是很忙的,她可不是人間那些荒淫無道的帝王,相反,她更像一個好色有道的至高者,把持著屬於她的權柄睥睨眾生。
看著遠處的斜陽,還有那仙雲彩鶴的玉華美景,楊慕凝又一次回憶起了之前與萬仙宗宗主的談話。
不,應該說是她的一次突然到訪。
她端起手中的酒盞,看著那波光盪漾的倒影,那雙眼眼神,彌散著一種莫名的光輝,讓她看起來極為神秘,壓迫感極其強烈。
【裴倩,不知你是何居心,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你的條件……】
她醞釀了一會兒,隨後笑了笑,之後她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危險,宛若一個靚麗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如同鷹隼一般鋒利。
【不過不管你有何目的,你的條件我會答應的,只是……呵呵呵……】
裴倩的話語裡半真半假,她不可能全然相信,但是也不能全都不信,天魔的事情應該是真的,但是其中摻雜的水分可能有點多,還需要更加詳細的勘察,至於將自己的好徒兒送到她的府上,這個她猶豫了一會兒也便在心裡答應了。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當她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內心瞬間被一種別樣的快感填滿內心,讓她有些心神盪漾。
她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畢竟作為仙界的至強者,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已經很久沒有過了,她很享受那種腦海激盪的感覺。
她是個比較保守的人,當然,只是相對於其他仙界高層來說,畢竟那些傢伙可是玩的比她花的多,自己也只是強上了自己的徒兒,在仙界大人物看來也不過是她慾望釋放的一種尋常表現罷了,在她們的圈子裡習以為常,算不得什麼。
但是如今這種踏破禁忌的興奮感讓她有些迷醉,彷彿第一次品嚐到了那美味肉體一般的美妙。
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紅潤的唇齒,她目光閃爍,看向那天邊的雲彩,彷彿一切都有趣了起來。
【真是有些意思……裴倩……我會調查你的,不過和你一起玩玩真的不錯。】
仰起頭將酒盞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隨後臉上露出些許俏麗的緋紅,不動如山的靈臺開始鬆懈,點點蔓延到慾望彌散在她的心中讓她如痴如醉,想著之前的歡愉,身體開始有些反應了。
細膩雪白的玉腿開始不由自主的摩挲著,蜜穴中的涓涓細流開始流淌,高聳入雲的峰巒之上的乳頭開始挺立,讓她又想要了。
垂下眼簾撐著螓首,目光盪漾間她打了個響指,隨即身後浮現了一個宮女的身影。
【宗主。】
宮女拱手作揖,準備替這個萬人敬仰的至尊傳達她的命令。
【去,把清妙仙子叫過來。】
【諾。】
宮女恭敬的遵旨,隨後等待了一會兒,見她沒有發話準備轉身離去,只是她剛有所動作宗主就又發話了。
【等一下。】
楊慕凝突然叫住了她,讓她有些疑惑。
【宗主……還有何事?】
楊慕凝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慢慢起身,她穿著金縷玉裙,點綴著屬於她尊貴的金紫色,讓她看起來宛若至尊一般,如今她轉身而來,讓宮女有些壓力。
楊慕凝目光打量著這個跟隨了她從聖女到宗主的侍從,心中感慨萬千,只是最後只留下一絲決然,不過到後來全都換成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隨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先別去,陪我走走。】
……
夕陽西下,恢宏巍峨的紫薇宮讓這裡更像一座直接雲天的宏偉城市。
此刻楊慕凝與宮女漫步在外宮,遠處的雲彩染上了火燒雲的色彩,讓這裡充斥著夕陽無限好的黃昏。
【李佳凝,你跟了我多久了?】
楊慕凝冷不丁的問了個問題。
李佳凝猛的一驚,但是她畢竟是陪伴在楊慕凝身邊的人,立馬不動聲色的說道。
【回宗主,算下來有兩百載之久了。】
【兩百年嗎……呵呵,真是有些久呢,我記得你是飛昇上來的吧,不知道你想家沒。】
似乎是有些感慨,楊慕凝目光微移看向一直跟在身旁的李佳凝,看著她的反應。
李佳凝聞言也是有些奇怪,不過她立馬將這種怪異的感覺給壓在心底,隨後對答如流的說道。
【回宗主,自然是想的,只是兩百年間,人間早已滄海桑田,或許我的家人早已不在了。】
人間的凡人壽命大概在一百五十年左右,兩百年的壽命已經是極限,再大下去基本上是寥寥無幾,因此李佳凝的回答也是沒什麼問題。
楊慕凝聞言也只是莫名的笑笑,隨後她又問道。
【那當初你為何不將你父母接到仙界生活呢,雖然仙界飛昇不讓帶家屬,但是我也可以想辦法的。】
李佳凝聞言不緊不慢道。
【雖然奴婢很想讓家人與我一同飛昇,但是那時宗主大人還是聖女,如果這般開後門可能會連累大人您,因此奴婢最終還是沒有提出這般無理的請求,常言道,忠孝難兩全,如今她們可能早已是一捧黃土,如若宗主願意,還請宗主讓奴婢將其遺物帶回仙界,做個念想。】
說完,李佳凝也是眼角溼潤,顯然是對家人頗為思念。
楊慕凝聞言也是走過來安慰了一下,隨後道。
【瞭解你的苦衷,不過仙凡有別,有時間的話我會安排你去人間的~】
說完,楊慕凝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那高聳入雲的彩虹樓而去。
李佳凝見狀也是抹了抹眼角的眼淚,隨後舒緩心中那十分緊張的情緒,她四下打量了一會兒,然後回捏了捏懷中的令牌,覺得一切妥當之後便緊隨其後趕忙跟上前方那如同惡龍的身影。
第二十五章
彩虹樓,太上仙宗的娛樂場所。
迫近黃昏,這裡湧來了數不盡的仙人前來,只不過大多數都是境界較低的仙人,因為前來這裡的人都是紅塵未去,仙氣未聚的人,對於凡間的花花世界多有些掛念,因此都會前來緩解對於仙界的苦悶。
而有時也會有大道已成的仙人前來遊玩觀光,除了回憶凡間的記憶之外也只有獵奇的心理在作祟。
楊慕凝則屬於第二者,對於這種她從未有過掛念的東西,她是一點都不好奇,不過有人需要就會存在,這點她也不會去幹涉。
因為她本就是仙人的後代,從小就生活在仙界之中,對於這種類似凡間的戲曲玩樂也只是抱著好奇的心理去觀看。
以往她是不太會來的,不過今天她需要這個地方來為她解決一些事。
勾起唇角露出了莫名的微笑,楊慕凝從容不迫的走進了那熱鬧非凡的酒肉場所。
……
江采薇今天接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命令,要她去彩虹樓接應一個大人物。
對於彩虹樓這個地方她向來是沒有多少好感,因為去那個地方的仙人都是一些心術不正的傢伙或者是一些沒有超脫的仙人。
俗氣很重,對修行沒有多少裨益,而
且會讓自己的內心產生一些困擾,從而為日後的修行產生一些小小的阻礙。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是紫薇宮的侍女,自然是要遵守紫薇宮的命令的。
換好了侍女服,她準備出門去接受任務,只是剛打開門就衝進來了一臉落寞的青梔。
【怎麼了?】
江采薇看著她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床鋪,隨後一下子摔在床上,之後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
見此情形,她連忙走到青梔身旁,然後拉起滿臉疲憊的青梔,然後將她扶正,隨後再度詢問道。
【和你男友鬧矛盾了?】
聞言,綠髮少女這才垮著臉點點頭,隨後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薇姐,你說這叫個什麼事兒啊,我就是之前耽擱了一會兒,把他給爽約了,現在他不理我了,之前去他宿舍下找他竟然給我吃閉門羹,之後他室友還罵我,把我的醜事都給抖出來了,可給我噁心壞了。】
眼見有人願意聆聽,她大倒苦水,將這幾日所受到的委屈全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江采薇見此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雖然爽約不對,但是也不至於冷戰到現在吧。
雖說是幾日,其實過去也有了快十來天了,而且落雨也不是那種死腦筋的人,一般生氣只要好好哄一鬨就好了,如今這般無理取鬧,雖然有些說不上的蹊蹺,但是更可能的是青梔真的把人家的心給傷透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薇姐過幾天和你一起去,好好道歉,應該會沒事的,不就是爽約一次嘛,到時候好好解釋就好。】
江采薇趕緊安慰,讓她激動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見有人安慰,青梔大哭一場之後這才將內心的委屈收入心中。
【好了,快點把衣服穿上吧,待會兒我們還要去彩虹樓。】
江采薇起身去給她取剛剛發下來的侍女服。
【去那種地方幹嘛?】
青梔不解的詢問著。
【聽說有個大人物去那了,我們要去接應。】
江采薇扶起哭的楚楚可憐的青梔,讓她站到流光鏡前,隨後來到她的身後慢慢鬆開她腰間的繫帶。
【大人物?那個大人物,有這麼大的排面要我們紫薇宮的人去,難道不知道紫薇宮是宗主府嗎?】
青梔鼓著嘴顯然有些氣惱。
【你管她是誰,好好聽命令就是。】
江采薇無奈的說道,隨後很熟練的解開了她束腰的繫帶,然後順勢脫下了她的淺綠色的宮裙,露出了裡面那印著小熊圖案的內褲還有那筆直雪白的豐腴美腿。
【面子這麼大,難道她還是宗主不成?】
宗主……
一聽到這個名字,江采薇愣了一下,的確,在太上仙宗之中除了宗主基本上沒人能夠調動紫薇宮中的人,除非這個人是就是她自己。
【不知道,不要瞎猜。】
一邊說著江采薇順勢攀附在她的腰肢上,隨後抓住邊緣慢慢的將小熊內褲從與她嚴絲合縫的大腿根部處慢慢褪下。
雪白的小腹之下慢慢露出了那雜草叢生的黑色森林,隨後顯露出了肥嫩蠕動的嬌嫩陰唇,伴隨著底褲的拉扯,大坨大坨的淫水絲線被慢慢扯開。
如同膠糖一般的淫水絲線一直接拉到腳踝處都未曾扯斷,見此情形,江采薇十分嫌棄的看了一眼,隨後拍了拍她的小腿,讓她抬腿脫掉內褲。
【你下面是不是整天吃水和精液啊,怎麼天天都有,每次給你換衣服都是這樣。】
江采薇嫌棄的說道,
對於眼前這個白痴沒必要和她客氣,畢竟這個傢伙就是個一根筋,沒必要藏著掖著。
【嘿嘿嘿……沒辦法,小雨今天穿的可好看了,可惜給我擺了個臭臉,等薇姐給我擺平他了,我肯定要他天天給我穿,然後好好超市他!】
青梔摸了摸後腦勺,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顯得特別鹹溼。
江采薇扶著額頭差點暈倒,之前還哭哭啼啼的渴求別人原諒,原來只想操別人,還指望我,我也沒把握啊,要是我壞一點從中作梗把你的這些話添油加醋的給你男友說了看你怎麼辦!
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除非是家人,就算是最親近的人都不要把重要的把柄留給別人。
不過幸好室友都是好人,不然這滿腦子都是做愛點傢伙,肯定要被坑慘了。
也不知道落雨是怎麼看上這個不著調的傢伙的,吐槽完了,江采薇站起身給了她後腦勺一個腦瓜崩,然後說道。
【好了,趕緊轉過頭去。】
說完,江采薇拍了拍她那挺翹的臀瓣,讓她轉過頭去。
強行讓她轉過頭去之後,江采薇輕車熟路的將她的上身順勢脫下,伴隨著上身衣裙的散落,露出了那雪白肌膚下的一抹白膩。
只見面色紅潤的少女那高聳入雲的素乳正被那乳白色的小熊胸罩緊緊包裹著,雪白細膩的大片雪白就這麼袒露著,溝壑縱深的乳溝深不見底,讓人越看越入迷,想要鑽進去一探究竟。
做完這些後,江采薇順勢解開她文胸背後的扣帶,讓那緊緊托起的不堪重負的胸罩終於順著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掉落而下。
白膩的乳房就這麼展露著,嫣紅的乳頭如同夏日的櫻桃,此刻鮮豔如火,有著屬於青春少女的火熱,此刻隨著她的不斷晃動正上下彈跳著。
江采薇見此也是美貌不停的挑動。
嘶……怎麼又變大了……
看到這裡,她確實有些羨慕,畢竟那些美少年們大多都喜歡胸大的女人,因此女人也以此為傲,都希望自己胸越大越好。
不過身體是先天給的,就算後天想要捏造體型那也要達到長老級別才可以,她們這輩子都只能指望突破時候都一絲契機來改變身段。
但是這種在成為仙人之後還能再次發育的……她是沒見過第二個。
真是傻人有傻福……這難道就是上天給智商不太行的補償嗎?
再次吐槽了之後江采薇順勢給她穿好了侍女服。
弄完之後,江采薇領著她出了門,只不過她剛要出發的時候卻猶豫了。
【怎麼了,薇姐。】
青梔一臉疑惑的問著她。
【我忘記東西了,你先去吧,姬冉和蘇芊芊已經去了,你趕緊去吧。】
江采薇指路之後便送走了青梔,做完這些後她趕忙回到宿舍,隨後像做賊似的來到自己床頭掀開了自己的枕頭下的傳單。
伴隨著她的動作,那床單下面便是從天花板上拿下來的戒指,拿起戒指放在手心,她仔細的打量著,越覺得這個戒指能給她帶來某種改變。
看著上面的光澤,江采薇回憶起了之前,在拿到這個戒指之後她還去鑑定所去鑑定了一下,發現這個款式早已經是十幾年前的款式了,並且在仙宗沒有這種款式,可見這個戒指應該是外面的人留下來的,或者說與外面的人有所聯繫。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戒指的做工十分精巧,而且價值不菲,足以見得持有之人的身份尊貴,而且最
近太上仙宗並沒有什麼大型典禮舉辦,因此也就排除了外來人員的遺失。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戒指應該是仙宗之內有些地位的人的東西。
當然以上都只是她的猜測而已,雖然得到的信息只有那麼多,但是也足以激發起她探索的興趣。
雖然仙宗大人物都是一副仙風道骨,飄然欲仙的模樣,但是也有所傳言,有些大人物背地裡乾的齷齪事也不少。
如果能挖出這種醜事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頗為了得的興趣,畢竟仙界生活除去修行也有些枯燥,沒事挖一挖這些大人物的見不得光的事也是一種找樂子的方式。
當然保管好這個戒指也是為了防止失竊,畢竟那個在她洗浴室裡亂搞的傢伙指不定還會殺個回馬槍搜尋過來,戒指丟失了那樂子可就沒了,這可不行。
嘻嘻一笑之後,她鄭重的將戒指收好,隨後左顧右盼,見沒人窺探,便若無其事的關好門前去那早已熱火朝天的彩虹樓。
……
第二十六章
成仙……
這個字眼飄過她的心中,讓趙紅酥有些不知所措,成仙,這個她想都不敢想的,在人間有多少人為了成仙而窮盡一生最終落得孤獨老去,大夢一場。
而如今這個可望不可求的機會卻顯得如此唾手可得,讓她不禁有些茫然。
【仙子……我……真的能夠成仙……嗎?】
她有些忐忑的問著,隨後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白璧無瑕的俏麗仙子。
陳玉竹聞言也只是笑容可掬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最後點了點頭。
【不過不要著急,我的話還只是說一半,成仙依舊是十分困難的,仙門難開,並且沒有任何規律,有時候百年不曾大開,而有時候卻隔三岔五的頻繁開啟,在那個時候天上的宗門才會下凡來接收一些凡間擁有靈根的人飛昇仙界。】
彷彿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她的頭上,讓她那激動無比的情緒瞬間涼了大半。
靈根……她……似乎連開都沒開……聽說在仙界的人都必須開啟靈根,靈根是否開啟是在仙界生活的最低的條件,如果沒有開啟,那仙界根本都上不去,但是自己早已過了開啟靈根的最佳年齡,開啟的難度十分大。
感受到了她的失落,陳玉竹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她,隨後再度開口道。
【不用擔心,我會為你開啟靈根的,這也是你父親對我的囑託,也是對你的承諾。】
說完,陳玉竹摸著她的手,將那塊玉佩放入到她的手中,感受著那溫潤的溫度,讓她內心一暖。
爹爹……原來……你真的一直都愛著我嗎?
彷彿是思念,讓她不由得懷念父親的模樣,雖然沒有見過父親,但是他一定是一個很美很善良的人。
【好了……我再問你一次,你想要……成仙嗎……不過這一次我可要提醒你,如果你答應我的話,就要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為我敬一杯酒,做完這些後,在你飛昇去仙界之前我的話你都要聽從於我,可以嗎?】
這一次陳玉竹的語氣十分的肅穆,帶著嚴肅,讓這句話顯得十分莊重。
聞言,趙紅酥也是抿著嘴鄭重的點點頭,她緊握著手中的玉佩,眼中燃起不滅的火焰,讓她彷彿一瞬間有著一股鬥志,不曾熄滅。
……
仙界,太上仙宗,彩虹樓。
這裡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無數妖豔多姿的美人躺在驕奢淫逸的女人懷裡搔首弄姿,緋紅色的花花綠綠讓這裡
充斥著各種鶯鶯燕燕的矯揉造作,燈紅酒綠間的迷醉彷彿是這裡唯一的色彩,讓這裡宛若顛倒眾生的仙界,瘋狂和褻玩是這裡的主題,讓這些屬於輕奢典雅的仙蹤秘境真的像那天上人間。
但是這裡也做的層級分明,較低層的全是如同人間銷金窟般的溫香豔玉,滿是淫聲豔語的放蕩讓這裡充斥著各種刺激神經的激盪,宛若群魔亂舞般。
而較高層級的則是香豔如玉般的浪漫如春,淡雅緋紅的殷彩帷幕下是那琴瑟和絃的輕聲彈奏,嘈嘈切切間能聽見那江心月白的靜影沉璧,寧靜悠遠。
而那最頂層則是最為尊貴的人才能享用的地方,只是那裡並不是更加空谷幽蘭般的沉謐,也不是更加犬色聲馬的激情放蕩,而是真的如同人間般的戲曲唱和。
隨著一身金玉宮裙的人影走入,整個場地的所有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不因為別的,只因為整個太上仙宗最有權勢最為強大的人到來了,不,應該說是整個仙界。
宮裙女子不施粉黛,但是也是美豔異常,狹長的眼尾點綴著屬於她極具壓迫感的嫣紅色,讓她整個人帶著屬於上位者的凌駕感,宛若人間的帝王,不怒自威。
隨著前方帶路人的指引,她很自然的落座,此刻她身處中央,讓這裡的人都不得不繃緊身子。
【開始吧。】
她的聲音很有感染力,清脆的嗓音傳達的十分清楚,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後臺的戲曲班子見狀也是點點頭,隨即趕緊呼喚需要上臺表演的演員趕緊上臺。
她們的動作很快,馬上便讓這裡的灰暗幽靜瞬間燈火通明起來,然後伴隨著敲鑼打鼓聲,戲曲開始表演。
這次她們表演的不是別的,而是在人間極其受歡迎的《林沖奔山》。
這一幕則是風雪山神廟的那最為經典的一幕,也是楊慕凝親自點取的一幕,沒有一開始的鋪墊,直接進入高潮。
戲曲演的很好,沒有法力的宣洩,只有實打實的體術碰撞,展示了凡人體質的極限,讓這場在仙界難得一見的戲曲一幕在今日重演。
在場的眾人不僅僅只有楊慕凝,也有屬於她的扈從,還有她刻意從紫薇宮調來的侍女們,她是個喜歡自己小窩的人,對於侍女們的服侍早已習以為常,因此對外面的那些不懂事的下人,她總是有些嫌棄。
扈從們原本都噤若寒蟬,但是表演到了高潮處也讓她們情不自禁的歡呼雀躍,搖旗吶喊。
楊慕凝沒有阻攔她們,畢竟這場戲也是十分精彩的,只是對於她來說更加重要的是拉回屬於她的寵人。
【佳凝……這場戲還不錯吧,你覺得怎麼樣?】
在戲曲表演的高潮處,楊慕凝突然問道。
【啊?啊!很好,不得不說劇本很不錯,很有意味。】
李佳凝面帶笑容的說道,隨後也趕緊鼓掌,只是這種解釋看起來更像是一種掩飾,彷彿在掩蓋這她內心那有些焦躁不安的情緒。
【意味,那你覺得這個意味在哪呢?還是說……你已經看過這場劇了?】
楊慕凝突然斜睨了她一眼,隨後那隻眼睛突然爆發出了極具壓迫感的強烈壓力,讓她不敢撒謊。
【是的……在宗主大人來之前的時候小的已經看過了。】
【哦?那你能說說這個劇的意味在哪嗎,本座還是不甚瞭解,佳凝……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
她似笑非笑的說著,語氣之中帶著恭敬的商量,但是
眼神中卻是極具壓迫感的不容置疑,讓李佳凝不敢婉拒。
李佳凝理了理思緒,隨後將這個不長不短的故事娓娓道來,這個女尊化的林沖版本故事大差不差,基本都是說的官場腐敗,小人物從忍辱偷生到最後的爆發,一切彷彿是那腐敗不堪的社會讓她被迫瘋魔徹底成為一個落草為寇的‘歹人’。
【嗯……看來這林沖還真是個人物,不過他夜裡為何奔走,如若官場清廉也不至於此,呵呵呵呵……那人間王朝的腐敗看來還是不如我這太上仙宗清明,也不知道這人間林沖會不會出現在我太上仙宗,但凡出現,真是狼心狗肺。】
她意有所指的罵了一通,隨後似笑非笑的說著,顯然對林沖和那人間王朝都有佈滿。
【呵呵……宗主大人真是真性情,太上仙宗當然是濁清分明,林沖這等人基本上都需要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她恭敬的點點頭,顯得十分老道。
【不錯……只是‘林沖’這種反骨之人防不勝防,就算處理掉也會有漏網之魚,本座最為擔心那些身處機要的人有著林沖這等心思,不過最為重要的還是那些玩燈下黑的傢伙,真是讓我恨之入骨啊……】
說完,楊慕凝突然凝視著與她一同嬉笑的李佳凝,讓後者突然抿嘴觀察著她。
也許是之前的唱和讓她有些得意忘形,如今這般指桑罵槐的謾罵讓她感到十分的不對勁,之後更是讓她冷汗直冒。
她表情凝固,最後全都化為了喉嚨滾動間的忐忑不安,還有那緊握令牌的決然。
看著她的表現,楊慕凝也收起了那如同鷹隼的凝視,隨後對著她說道。
【你的事我不想多問,但是請記住一點,林沖在我手裡只有死路一條,如果我是那個皇帝的話。】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過去,隨後繼續欣賞著讓她覺得極其無聊的戲劇。
而坐在她側後方的李佳凝則是衣衫被汗水浸溼,她眼神不停的跳動。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藏在暗處被他緊握著的令牌此刻早已被那強大的念力磨成齏粉。
【休息好了就給本座把清妙仙子找來,限你今日內完成,如果你膽敢拖延,後果你是知道的……】
她故意拖長聲音,‘後果’兩個字咬的極重,彷彿磨牙吮血般的讓人膽寒。
李佳凝見此也趕緊收起那凌亂的情緒與呼吸,隨後趕緊單膝跪地,隨後接過這個留她一命的主人給她的一個類似於令牌的器物,讓她戴罪立功。
【是,請宗主大人放心,屬下定當別無二心,一心一意服侍宗主大人。】
【希望你……說道做到。】
說完,楊慕凝再也沒有回過頭去看她,而是繼續的觀看著那依舊熱鬧非凡的戲劇,只是此刻的她似乎失去了某種興致,此刻只想著那曼妙白皙的肉體,彷彿回憶著那讓她如痴如醉的香豔,還有那厭惡嫌棄的眼神都讓她心馳神往,心理激動不已。
隨後回憶著裴倩那看似十分無理的要求,那種大腦皮層如同觸電般的舒爽感讓她更加想要將自己那寶貝徒兒過來,來讓自己這個做師尊的好好‘安慰安慰’他。
李佳凝聞言,也是抬起頭看著那讓她再也不敢懷有二心的女人,她目光閃爍,隨後拿出藏在懷裡的金葉,然後默默的將其捻成齏粉,隨後任由其隨風飛逝,消逝在空中,不曾留下一點痕跡。
做完這些,她恭敬的退出這裡,隨後飛出彩虹樓
,遠離了這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是非之地。
根據那似是而非的令牌上面閃爍的光點,她來到了凡間入口,隨後順著指引朝著那目標地點飛馳而去。
……
而在她走後不久,楊慕凝卻冷笑了一聲,隨後罵了一句‘蠢貨’。
只見她念動法訣,隨後那飛逝而去的金葉齏粉如同時光倒流一般慢慢回到了楊慕凝手裡,如同聚沙成塔般,那原本被破壞乾淨的金葉此刻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目光閃爍,隨後舔弄著自己的嘴唇,然後仔仔細細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
第二十七章
在受禮之後,陳玉竹開始為教導自己女兒一些太上仙宗的劍法,原本是準備傳授她自己的獨門絕技,但是一想到可能會引起別人懷疑,所以就將一些零散的招式拆解出來融入一些基礎劍法中,來達到混淆視聽的作用。
如此一來,兩姊妹的靈根開啟也就開始了。
白天練習劍法,晚上陳玉竹則去夜間雲遊,去一些山川異域之地採集一些用於激發靈根的藥物。
雖然人間很大,但是在富饒膏腴的南國尋覓那千年聖藥也不是難如登天,不出幾日便採集到了所需要的一切。
因為是自己的女兒,所以這次的突破的藥物全都是上上之品,能夠確保萬無一失的同時也能夠最大限度的彌補年齡上所帶來的劣勢。
夜晚,陳玉竹照常踩著雲端回到了熟悉的落海城客棧內。
而內屋內的趙紅酥和趙紅袖兩姊妹早已等候多時,此刻已經燒開水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命令。
來到內屋前,他稍作調整,隨後念動法訣讓周圍的一切法力波動降到最低。
做完這些後,陳玉竹睜開雙眼,最後對著兩姐妹點點頭,淺笑嫣然的說道。
【可以開始了,快把衣服脫了。】
聞言,兩姊妹也是臉色一紅,但是看著那清澈見底的眼神,她們心中那旖旎的情慾也是很快的被壓了下來。
她們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的便把陳玉竹送給她們的綾羅衣裙脫的一乾二淨,留下了那白如玉雪的白皙胴體,還有那頗具峰巒的高聳乳房。
看著兩人頗具美少女模樣的俏麗容顏還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陳玉竹恍惚間感覺時間真的是一閃而過。
他不由自主的來到跟前,看著那精緻鎖骨上的眉眼如畫,彷彿能夠看見那早已離去多年的背影,在哪殘留遺憾之下的泡沫之上,依然能夠看見她那可人的昔日容光。
摸著她那水乳白嫩的肌膚,豐潤的觸感讓他能夠體會當初的美好,一瞬間他差點將眼前的少女當成了那讓他又愛又恨的那道身影。
【仙子……】
趙紅酥俏臉通紅的撲閃著雙眼,那原本還算清澈的眼瞳此刻滿是媚眼如絲的輕雲吐霧,那絲絲撫摸下的纖手的極致觸感讓這個血氣充足的少女差點壓制不住那美豔動人的美人撩撥。
紅潤的乳頭此刻袒露在外,白皙碩大的乳房此刻開始充血,讓那頂端的蓓蕾變得愈發嫣紅挺立。
下體的蜜穴也是如此,黑色森林之下的那兩瓣嬌嫩的陰唇有些搔癢難耐的蠕動著,隨後變得潮溼黏滑,之後更是有著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流落,讓她不停釋放著那難以壓制的情慾。
陳玉竹見狀,趕緊回過神來,隨後便看見了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她那乳房之上,那骨節分明的素手此刻剛好將那軟蠕滑膩的乳房握在掌
心,軟黏黏的乳頭此刻正在自己掌心上下刮蹭,悄摸的猥褻著他那多少女人都想壓在身下的肉體。
眼見自己的失態讓趙紅酥難堪,陳玉竹趕忙收回手,隨後趕緊在內心裡自責。
這可是自己的女兒,自己怎麼能對她有什麼想法呢,真是罪過罪過。
給自己內心強行懲戒一番之後,他趕緊念動清心訣讓自己進入到空明境界。
摒棄了那旖旎的情緒,陳玉竹深呼吸幾口之後才穩住心神說道。、
【不要分心,注意集中精神。】
說完,他開始念動法訣,隨後手中的藥材被她的念力托起,然後開始被他施展法術進行煉化。
過程不長不短,那原本自然神秘的奇珍異藥被覆蓋上了一層金色柔和的光輝,隨後被一個個的放入到了浴缸裡。
伴隨著藥物入水,那原本清澈蒸騰的熱水開始泛起晶瑩的乳白色,如同膠原一般的色彩讓飽含著強烈的營養,似乎只要喝上一口便能延年益壽,強身健體。
【快點進去。】
陳玉竹指揮兩姊妹趕緊進去,她們也是點點頭,隨後也是照做。
伴隨著凹凸有致的身段入水,宛若美人入浴一般動人心魄,那細膩雪白的肌膚與那瑤池仙水一般渾然天成,自成一氣。
溫潤的感覺瞬間包裹住了趙紅酥和趙紅袖兩姊妹,彷彿是多日來的勞累讓她們一直神經緊繃,就算仙子來了讓她們有所依靠但是也沒有放下最後的警惕,但是這舒暢如天堂般的感覺讓她們終於能夠放下身心享受這一刻的溫存。
溫存一會兒之後,只見那霧氣朦朧之間,那國色天香的容顏之下的巧笑嫣然,他輕點她的額頭,隨後柔聲說道。
【不要放輕鬆,抱元守歸,固本培元,照我說的做。】
言畢,趙紅酥、趙紅袖二人趕忙集中精神將早已訓練幾百遍的動作如期完成。
隨著她們的動作,那價值無量的藥材精華被她們的毛孔吞吐著,不斷的將體內的雜質吐出,精華的藥效吞入。
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靈竅閉塞大半的她進展比較緩慢,但是此刻趙紅酥卻如同進入無人之境般進行著洗骨伐髓般的脫胎換骨。
原本白皙的肌膚伴隨著她的吸取變得愈發冰肌玉骨,可人嬌媚的容顏也變得愈發動人心魄,碩大肥美的乳房也在不停的增大,伴隨著她的吸收那嫣紅的蓓蕾也愈發嬌豔欲滴,原本雪白的翹臀此刻也變得更加挺翹豐潤,彷彿一瞬之間又長大了一歲,宛若含苞待放的玫瑰,更加妖豔多姿。
慢慢的,她開始睜開雙眼,那雙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迷茫,但是更多的是那股不言而喻的銳利,讓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此刻她抬起雙眼,看向那依然嬌豔如花的美人,此刻她褪去肉眼凡胎,真正的以仙人之種的姿態去看向那原本有些雲霧繚繞的美人真實的容顏。
清水芙蓉的清豔美麗,冰肌玉骨的肌膚下是他那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胳膊宛若蓮藕一般,香豔的肌膚貼合著他的骨節,有著讓女人們瘋狂的腰肢和身段。
裙襬飄飄,揚起間能夠看見那雪白細膩的白皙小腿,還有那完美玉足,讓人想入非非的同時也不停的刺激著她,喉嚨滾動間,她那不斷蠕動的蜜穴陰唇也時不時的流出細膩粘稠的黏液,只是此刻這裡霧氣蒸騰,就算她下面早已細水長流,也不容易發現。
因此她此刻可以肆意妄為的宣洩自己的慾望
,那媚眼如絲的雙眼早已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對眼前這美的不像話的天香美人有著一股原始的愛慾,下體不斷蠕動的肉穴展露出了她的意圖,此刻她只想要與這個美麗強大的美人做愛,來傳播自己的基因,完成對他的佔有。
也許是一種無來由的熟稔感和那美豔絕倫的刺激,恨不得將他壓在身下肆意蹂躪這個絕色尤物,讓他別這麼賣弄風騷,想來想去,她雖然沒膽子這麼做,但是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嗔罵了一句。
【騷貨……】
她眼神飄忽,但是全都落在眼前有些擔憂的美味禁臠的無雙肉體上,看著他那下體私處的神秘,想象著之前的驚鴻一瞥,她第一次產生了撕扯開他那靚麗衣裙,吮吸他那紅潤檀口的衝動,看看那裡為什麼讓她如此著迷,如此想要舔弄細嗅一番。
罵完之後,那齷齪至極的思想從腦子裡一閃而過,隨後便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負罪感,只是那終究淹沒在了那舔弄他那雪白肌膚的慾望之中,最終也隨著那逐漸靠近的桃花香慢慢沉沒。
伴隨著這十分反常的思想亂入,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左右搖晃,最後差點栽倒。
陳玉竹見狀趕緊過來接住了她,隨後看著她那迷茫昏睡的容顏,有些心疼。
【辛苦你了。】
她施展法術,讓她更快的進入夢鄉,安然的睡去,看著她那靜謐安詳的睡顏,陳玉竹柔和的摸了摸她的眼尾,隨後伏在她的臉頰處親吻了一口。
做完這些後,她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條毯子,隨後包裹住她那滿是水珠的身體,隨後那條毯子宛若擁有法力一般產生了一股強力的立場,讓她能夠安然無恙的睡去,不用擔心遭遇襲擊。
做完這些後,她將趙紅酥抱上床然後放在上面,之後施展法術讓她體內的筋脈能夠更加順暢的流轉加速運轉速度。
弄完之後,陳玉竹這才長舒一口氣,隨後抹了抹頭上的細汗,之後他又來到浴房內,等待著妹妹趙紅袖吸收完成,只是等著等著,時間卻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是裡面的趙紅袖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眼見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陳玉竹也覺得有些不對,隨即進入浴房內屏內,查看是否有異常之處。
當他一進去的時候,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在哪空水氤氳下,那不斷旋轉的蒸騰乳水此刻讓他面露不解,隨後更是一臉擔憂的看向那滿臉痛苦的趙紅袖……
……
第二十八章
【怎麼回事?!】
這個問句不停的在他心頭湧出,因為在他眼前,泡在浴缸之中的趙紅袖用來吸收藥效的不是身體的筋脈竅穴,而是她下面的私處。
此刻她盤坐在水中,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此刻滿是苦色,舒展的眉頭此刻緊緊皺起,精緻的面容此刻皺起,顯得十分痛苦。
【額……嗯……啊……嗯……】
她痛苦的呻吟著,彷彿在忍受著什麼,伴隨著她的痛苦的夢哼,那原本乳白的水正在不斷的鼓動著,見此情形陳玉竹也是十分焦急,趙紅袖是自己的親女兒,如今才見面就身體有恙,他怎能不著急?
他趕忙上前查看,只見白髮少女的胸前那逐漸變得清澈的浴水此刻正形成一種水形漩渦,像是不斷吸取著什麼。
什麼……藥效,怎麼會被下面吸收掉……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玉竹見狀也是驚詫不已,他在仙界生活了那麼多年,從來沒
有見過如此奇怪詭異的一幕,但是如今確確實實的發生了,而且發生在自己親女兒身上。
擔憂促使著他想要阻止這一幕的發生,他趕忙催動天眼想要仔細觀察一番,只是當他打開天眼的時候那吸收藥效的速度瞬間變的極其迅速,在他完全開啟即將觀察到的時候,藥效早已被她下面的私處吸收的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浪費。
而面露苦色的趙紅袖也如同如釋重負一般的癱倒而下,陳玉竹見此也是立馬關閉天眼,隨後扶起快要東倒西歪的趙紅袖。
摸了摸她的脈搏,發現依舊氣血旺盛,陳玉竹內心那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只是心中的擔憂依舊未曾散去,他立馬捏住她的皓玉白腕,隨後探出自己的靈氣看看她體內的筋脈是否出現異常狀況。
只是當他將靈氣伸入的時候,卻發現她體內原本狹窄阻塞的筋脈此刻變得四通八達,暢通無阻間自己婚渾厚的靈氣竟然不需要可以壓制便可以在其中隨意遊走。
見此古怪的狀況,陳玉竹也是心中疑竇叢生,這明顯違反他認知常識的過程竟然真的發生了,他不敢怠慢,隨即將其打橫抱起,伴隨著玉體出水,白髮少女那初露鋒芒的身材展露無疑。
小巧的乳頭,突起的臀部,倒梨型的曼妙身段無疑不昭示著她那含苞待放的美麗,銀白色的長髮宛若倒轉的星河,傾瀉間能夠看到她日後那紅顏禍水般的絕色。
陳玉竹看著這美人出浴的模樣也是心頭一跳,隨後那白皙的俏臉隨即一紅,但是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我在想什麼呢……】
心中自責了一句,隨後趕緊將其抱起,此刻她抱著攜珠而去的璞玉美體,將其放在素床之上,做完這些後他將其趙紅袖擺成盤坐狀,隨後開始仔細探查她的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玉竹吐納一會兒之後再次開啟天眼,這次他的準備很充分,將天眼催動到了極致,只要境界沒有超過他的,一切妖魔鬼怪都會在他眼中現出原形。
宛若兩道烈陽撒過,一切的陰霾黑暗在他的眼中都無所遁形,瞬間那白皙皮膚瞬間變為了浩瀚星辰之下的璀璨星光,一顆顆如同啟明星般光彩奪目的光點點亮在哪胎體之上,去偽存真,窺見真實。
出現變化之後,陳玉竹儘量摒棄駁雜的情緒讓自己進入專一狀態,隨後趕緊觀察她體內的情況。
他開始掃視一番,發現那星辰之下的光芒十分耀眼,不斷被點亮的晨星宛若最為強悍的生命力懸掛在其中,讓人不由得感嘆這副身軀是多麼的強大。
陳玉竹見狀也很震驚,不過這一系列的變化也促使著他繼續觀察下去,隨後他開始尋找異常之處。
伴隨著他目光的挪動,發現那三顆最為耀眼的晨星之中有著一顆暗淡漆黑的星星,彷彿是鶴立雞群般,雖然漆黑無比難以發現,但是這獨一無二的存在還是引起了陳玉竹的注意。
為何與周圍的經脈旋點不同?
問題不斷在腦海裡盤旋著,不過最終他決定還是嘗試觸碰一下,眯著眼睛打量一番之後,陳玉竹在那暗黑色旋點處做好標記之後便收回天眼。
一切恢復原樣之後,陳玉竹見那黑色旋點處正好是趙紅袖的小腹中央,見此情形,陳玉竹略顯尷尬。
莫非……
有些旖旎的氣氛在其中蔓延,不過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在那黑色森林之中撫摸著,伴隨
著他那青蔥玉指的展開,他有些抗拒的摸上那頗像頭髮絲的觸感肌膚。
此刻萬籟俱寂,寧靜幽深,萬家燈火早已變得三三兩兩般的稀疏,就連此刻的客棧也是人息燈滅,落針可聞。
那指尖上那細微的摩挲聲清晰可聞,略帶嬌媚羞澀的急促呼吸聲讓人心中不免生出一陣想入非非的遐想,就像那勾人誘惑的嬌喘,總是能讓人無限彌補其中那酣暢淋漓的戰鬥。
帶著扭捏擰巴的情緒艱難觸摸完那有些羞澀罪過之地後,陳玉竹趕緊穩定內心,長舒一口氣之後,他搖了搖頭。
不在這……難道……
喉嚨滾動後,陳玉竹看著那肥嫩粉紅如同蝴蝶翅膀的豐潤,此刻在吸收藥效之後正不斷的蠕動著,那曲徑幽深的甬道之內此刻正渴求著什麼,聽著那細微的水漬蠕動聲,讓他第一次心中狂跳……
他一個男的給女人看裡面怎能如此,但是……這畢竟是自己的親女兒,如今身體出現異常,他這個做父親的還顧及什麼虛無縹緲的矜持,這到底是做給誰看的?!
矜持……這個詞閃過他的腦海,他便回憶起了那宛若一生陰影的身形。
自己師尊楊慕凝的身影,也是如今太上仙宗的宗主,更是仙界如今的至強者,那不斷壓迫不斷凌辱自己的惡魔。
彷彿是陷入往昔的回憶,那種種不堪回首的記憶再次填滿他的腦海,年少輕狂的時光彷彿囚籠般的存在,那白衣如雪的敬重最終化為了道貌岸然的虛偽。
自己一遍遍頂撞她的命令,一次次無視她的要求,最終在那大戰爆發之夜,她帶著沉重陰霾的走進了囚禁自己的房間,然後毫不留情的撕扯自己的衣衫。
她變得有些冰冷,不復過去的那般嚴肅心熱,之後她褪去自己的衣裙,將自己壓在身下,然後掐著自己的脖頸一遍遍的唾罵自己。
窒息感和疼痛感還有那此起彼伏的快感充斥在他的大腦之中,伴隨著臀瓣極大在自己腰胯上的水漬聲和肉體碰撞聲,還有那不斷辱罵不斷髮出的掌摑聲,他一遍遍的將那重複性的句子記的清清楚楚,畢竟那是伴隨著痛苦和凌辱般的慘痛刺激給自己強行烙印上的,他有什麼資格與能力忘記?
【給我記住你這爛貨,你這欠艹的騷貨……以後只有本座才能草飼你,記住了沒?!】
她死死掐著他的脖頸雙眼充血的怒吼著,彷彿一頭怒極而出的獅子,讓人膽寒不已。
淹沒的窒息感讓他差點暈厥過去,他嗚咽的祈求者,如同一個溺水者的卑微渴求,但是換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凌辱。
見他沒有回答自己,楊慕凝顯得氣急敗壞,那紅潤至極的臉龐此刻如同火上澆油般撒上了怒火,此刻熊熊燃燒著。
她怒吼一聲,隨後豐腴的身體聳動的更加劇烈了,原本就緊緻的蜜穴吮吸的更加賣力,此刻如同漩渦一般蠕動著肉壁之上的褶皺,上上下下間讓他的肉筋被刮蹭的通紅無比。
粗暴的強姦讓陳玉竹發出悽慘的尖叫,他不斷的推搡想要讓身上的女人趕緊滾下去,但是換來的卻是一陣拳打腳踢。
揮舞的拳頭和巴掌打在他的身體每一處,他的身體穴竅被封死,體術未練的他只是個任人蹂躪的娃娃禁臠,此刻高挑女人騎在他身上如同一頭野獸一樣撕咬著他身體的每一寸。
【啊啊啊啊……別咬我(撕咬)……師尊……師尊別打我……嗚嗚嗚……
(啪!)】
陳玉竹痛苦的求饒,但是依舊無濟於事,她此刻像瘋了一樣撲在他的身上如同瘋獅一般撕咬著他那雪白脆弱的身體,淤青和撕咬的痕跡如新舔舊般覆蓋在他那逐漸斑駁的身體上。
疼痛感和麻木感讓他只能應聲答應那讓他身體顫抖害怕的聲音,她一遍遍的重複,一遍遍的訓誡,只為讓他刻骨銘心的記住這一句句如同戒令一般的準則。
【記住你的身份……記住這些命令……不許摸任何女人摸你的私處,不許讓任何女人讓你揉她的胸,不許任何女人捏你的臀兒,而且你這自我作踐的爛貨也別湊上去摸別的女人的,記住本座的話,要是你敢違抗,本座定讓你生不如死!】
瞬間,記憶破滅,但是那恍若隔世的疼痛感卻嶄新如一,讓他不得不捂著額頭悶哼一聲。
他害怕,害怕被懲戒,在她蹂躪自己完穿戴整齊離去之前,對著他斜睨露出的那淡漠陰冷的眼神,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可是……抬起頭看著那嬌小可愛的容顏,稚氣未脫的容顏下是那情竇初開的可愛少女,看著那朝陽初升的氣態,他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不過看著她那逐漸皺起的眉頭,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瞬間讓他徹底衝破那層層禁錮的地牢。
去她的矜持,去她的淡漠,這是我的親女兒,我怎麼看著她受苦……
阿姝……我們已經相負,成了一場悲劇,但是我不能讓我們的女兒也如此,我一定要保護好她。
做好最後的決斷之後,陳玉竹捲起衣袖,隨後將趙紅袖的身子扶正,然後將其緩緩放倒,隨後慢慢的打開了她那有些修長的白腿。
伴隨著他的打開,那宛若蝴蝶翅膀的緋紅陰唇一覽無餘的展露在空氣之中,此刻不斷蠕動著,吮吸蠕動間,那中間的曲徑幽深的甬道之內此刻正向著外面不斷湧出蜜液,昭示著裡面的異常。
見此情形,陳玉竹趕緊收起不由自主的潮紅面色,隨後並起雙指,然後來到她大腿根部處,隨後慢慢用手指撬開自己親女兒的陰唇,隨後低下頭開啟天眼朝著裡面望去……
……
第二十九章
伴隨著指頭接觸的軟蠕觸感,陳玉竹終於慢慢掰開了自己女兒那緊緻的蜜穴。
蜜穴掰開,露出了那更加粉紅嬌嫩的內壁,還有那褶皺叢生的甬道,伴隨著觸碰,那股黏膩溼滑的感覺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熟悉的觸感再度傳來,口鼻間的腥臊味宛若無中生有一般瞬間充斥在他的鼻腔內,一股噁心乾嘔的感覺差點讓他放棄。
此刻宛若倒轉時空,滄海逆流的江遊之上能夠看見那恢宏大氣的皇宮,還有那王座之上的桃色秘辛。
【父親,你還記得我嗎……】
【誰……誰在說話?】
意識到浮沉讓他有些害怕,這種遮蔽天機的詭異境況讓他有些懵然,此刻他翻卷在海浪之中,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父親……我好熱……快來幫我……快來……】
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讓他茫然的同時也十分的焦急,只是聽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他猛然一驚,隨後臉上露出了十分焦急的神色。
【紅袖……是你嗎……紅袖!】
他聲嘶力竭的呼喊著,只是回應他的只有那虛無縹緲的重複呼喊,讓他只能乾著急。
喊到最後他放棄了,隨後眼中血絲遍佈,他開始聚集靈氣,讓自己宛若風暴中心,伴隨著海浪的翻
湧,以他為中心的風暴之眼正在醞釀。
天地變色,雷霆萬鈞。
陳玉竹攜帶著這沖天的威勢朝著天空發起最為強烈的一擊,伴隨著一陣光亮閃過,他終於衝破桎梏讓自己強行甦醒。
猛然醒來,他感到自己衣不蔽體,渾身上下光溜溜的,雙眼朦朧間那股慵懶之感充盈在他的身體每一處。
撐起腰桿靠在那金絲楠木的雅床之上,看著那龍飛鳳舞的硃紅穹頂,陳玉竹摸著額頭彷彿有些頭暈目眩。
伴隨著一陣腳步,他那好奇的目光不得不將目的地指向那門扉之上,一身金絲縷衣的華貴女人從門扉處走上前來,眼中帶著貪婪死死盯著他。
【你是誰?】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問著。
【我是你的妻子啊,相公,你不記得了嗎?】
她邪淫的笑了笑,隨後急不可耐的抱住了他,然後伏低頭埋首於他的脖頸之間吮吸舔舐著。
【啊……噗呲……哈唔……好香……好嫩……好好吃……嗯~】
她飢腸轆轆的吃著,頎長的舌頭不停的在他的脖頸之上旋轉舔弄,一遍又一遍的吞吐著他的肌膚,嘴裡不停的發出滋溜滋溜聲,像是在吃著什麼人間美味一般。
她一邊吃著一邊撕扯著他的衣衫,他穿的很薄,宛若即將綻開的桃花,只需要輕輕一用力便露出裡面雪白嬌嫩的果實。
看著那白花花的一片,女人更是色相露的一覽無遺,她死死的抱著她,然後那貪婪的口不停的在他身上上下舔舐著,在他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了她的津液。
脖頸,嘴唇,耳朵,臉頰,眼尾,小腹,胸口,甚至連胳肢窩都不放過……
【好香……哈~嗯……呲溜呲溜呲溜……唔~~……哈唔~相公,你好好吃,好吃……真的好吃……哈~】
她一路舔舐,不停流出的津液一遍遍的將她的獸慾發洩在他的身上,黏膩的津水讓陳玉竹身體黏糊糊的,雖然被她舔的渾身燥熱,但是卻更加讓他感到疑惑。
【這裡是那?】
他撐著身子微微的張開腿將自己最為私密的地方展露開來,讓身下那羅裙半解的女人飢渴的吞吃著他的肉筋。
女人的手法很熟練,儘管被自家師尊的閾值給弄的有些高,但是還是被她一番手法給刺激到了,如今情慾之火悄然燃起,眼中閃爍著緋色霧氣,媚眼如絲間他的嘴裡不停的發出那婉轉妖嬈的呻吟,聽的女人骨頭都軟了。
女人此刻也是脫的衣衫不整,原本乾淨整潔的煙水百花裙,此刻被她飢渴的撕扯開來,束在胸口的包裹文胸,此刻也被她急促的掏了出來,渾圓如玉的乳房帶著那嬌嫩的乳頭宛若白兔一般伴隨著她的吞吐不停的彈跳著。
細膩雪白的大腿雕刻著金玉鸞凰,凰尾纖長,妖嬈間一路向下纏繞在她的整條腿上,最後銘刻在她的腳趾處,顯得詭秘深奧,此刻腳趾蜷縮,彷彿在忍受著那情慾波浪起伏的酣暢淋漓,蠕動的蜜穴不停的朝著外面噴灑著淫水,昭示著她逐漸迫近的高潮。
【咕嚕……噗嗤噗嗤噗嗤……噗呲……吮吸……呲溜呲溜呲溜……】
女人埋首於陳玉竹的腿間,此刻那泛著緋紅的玉手扶著他的大腿,然後螓首進進出出的吃著他那粗壯紅潤的肉筋。
鮮紅的唇齒,紅潤的長舌,一吞一吐間紅潤的肌膚從她的口中顯露而又隱沒,只不過這一進一出間帶出了陳玉竹肉筋內的白色精水黏液,還有
她那不停吐出的香津。
混合的黏液精水順著棒身逐漸滴落在口合之處,一部分也順著女人的脖頸一路流淌,滑過她的乳溝處在她的小腹上滴落而下,濡溼在了那寬大尊貴的龍床之上。
肉棒吞吐,伴隨著她的刺激那逐漸充血的肉筋變得越來越粗大,她那紅潤小口也越來越包不住那逐漸變大的肉筋,只是這一切的變化卻讓她十分興奮。
她不僅吃的更加有味,而且還讓那粗長的肉筋一遍遍的深入她的咽喉之中,讓那滴落的精水直接進入她的體內。
快感從舌頭之上傳來,讓她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起舞,大腦此刻也完全陷入慾海之中,讓她整個人都身體都變得紅潤多姿起來。
空氣變得潮溼,她的肉穴便是罪魁禍首之一,情慾的刺激宛若最為致命的毒藥,她那前一秒還算乾淨的蜜穴此刻早已洪水氾濫,蠕動的陰唇不停的擠弄著自己那鮮嫩的肉壁,讓那從花心中噴湧而出的黏液此刻順著她的穴口流落,滑過她的大腿,濡溼在了她的腳趾縫隙當中。
情慾的高潮讓她的腦海此刻颳起驚濤駭浪,她開始更加激烈的刺激身前的美人,她露出貝齒輕咬口中的肉筋,吞吐間那修長的舌頭纏繞在那細膩紅潤的棒身之上,伴隨著她的進進出出不停翻湧著。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此刻正抓著自己的胸掰揉抓捏,讓自己那原本就堅挺的乳頭變得更加硬朗鮮紅,充血到達了極致。
強烈的快感讓陳玉竹也感同身受,他腳趾蜷縮,渾身緊繃,嘴裡不停的喘著粗氣,隨後發出呻吟嬌喘,細膩的檀口吐出一陣陣緋紅色的霧氣,讓他也逐漸來到高潮之處。
【啊啊啊啊啊啊……】
他放聲浪叫,隨後再也不緊閉他肉筋內的關隘,任由那股濃稠巨量的海浪直衝而出,撞開了她的舌頭,將那濃稠白濁的精液全都一股腦的注入進女人的嘴裡。
【咕嚕咕嚕……】
細膩的吞嚥聲夾雜在女人舒暢的哼唧聲中,她很享受精液的味道,粘稠,美味。
繁育後代的快感總是讓女人十分享受,對於這種精華她們總是會讓自己的兩張嘴都能夠吃上。
她吞嚥的了很久,伴隨著最後一口精液被吞入腹中,她才緩緩的吐出那有些疲軟的肉筋。
【哈~】
檀口拉起晶瑩的絲線,疲軟的肉棒最終拉斷了她最後一絲夢迴繚繞,吐露的舌頭不甘心於此,趕緊將缺口上的最後幾滴精液吮吸乾淨,最後才戀戀不捨的收回口中。
扶起身子,女人抹了抹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莫名笑容,她雙眼嫵媚,眨眼間便將自己的秋波暗送。
伸出帶有精液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女人再度滾動喉嚨將嘴裡最後一絲精液伴隨著自己的唾液吞入腹中。
【嗯~~~】
她舒暢的呻吟著,隨後便馬不停蹄的慢慢壓低身子將還在喘息的陳玉竹壓在身下,她滿足的舔了舔他的臉頰,將自己的乳房壓成大餅貼在他的身上。
釋放完畢之後,陳玉竹也是大汗淋漓,他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除了自己師尊在佔有自己之後不停凌辱自己的那段時光之外,他第一次感到如此舒暢的做愛。
【相公……舒服嗎~】
女人眨了眨狹長眼尾的眼睛,對著他有些淫笑的問著。
陳玉竹承受著她的重量,但是卻對她強大的性能力有些戀戀不捨,他害怕自己的師尊,對於與師尊的交媾他心中既
害怕又興奮,但是面對這個女人卻不是如此,他很熟悉,熟悉她身體的一切,在他操弄自己的時候那股欲仙欲死的快感讓他神魂顛倒。
最終他鬼使神差的羞澀的點點頭,顯得有些扭捏。
女人見狀也是興奮不已,她邪笑一聲,隨後捧著他的頭,然後探出自己那作惡多端的舌頭撬開他的唇齒深入其內,隨後在裡面翻江倒海。
她的舌頭彷彿有種魔力和那說不出的靈巧,如同人的手一般攪動著他的口腔,宛若蛟龍一般在他的檀口之中翻雲覆雨。
他那被楊慕凝的肉穴訓練多時的舌頭在她面前也顯得呆板無力,此刻被她挾持著一同起舞。
他被迫張開口,讓她那修長的舌頭卷著自己的舌頭一同拉出自己的口腔,隨後在空氣當中攪弄翻轉,溼滑的黏液不停的在兩人舞動的中間發出陣陣滋滋聲和蠕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