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淫靡的聲音宛若魔音貫耳讓這裡充滿了邪淫的無度,此刻她的騎在身下美人的一條大腿之上,身下的蜜穴不停的在哪雪白的玉腿之上前後摩擦著,將自己那粘稠的淫水一遍遍的濡溼在他那聖潔無瑕的腿上。

她的技巧太熟練了,簡直就是打孃胎起就會這種堪稱天賦奇才的床笫功夫,陳玉竹被她弄的渾身痠軟,只能被她用手扶住自己然後任由其玩弄。

意識在不停的麻醉,舌頭上的快感和軟蠕卻依舊十分真實,他開始迷醉在那肉慾叢生的世界之中,勾起了他內心裡那逐漸放縱的慾望,開始主動迎合技巧熟練的女人。

感受著身下美人的主動迎合,女人淫邪不止的笑著,隨後發出了一陣令人膽寒的邪笑聲。

【真是個美到極致的尤物啊,如此美味怎能到此為止?嗯~就讓本王好好享受你,嘻嘻嘻嘻嘻嘻~】

她邪淫的笑了笑,隨後匆忙的褪去自己剩下的衣衫,將自己脫的一乾二淨,露出了裡面那渾圓如玉的肉體。

她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豐潤的乳房還有那挺巧的雪臀無疑不昭示著她的傲然,不過唯一醒目的還是她小腹中央的黑色旋點,讓她嫵媚多姿的同時帶著屬於一種黑暗的神秘。

褪下完成之後,她飢渴的看著身下的美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獸慾,將其死死壓在剩下,然後在他的身體之上起伏吞吐。

肉穴翻湧,死死咬住他那杯蹂躪一番的肉筋,伴隨著她身軀的上下挺動,一串串濃稠的白漿從她的肉穴內帶出,隨後潑灑在他的腰胯之上,讓這裡的淫靡充斥在每一寸地方,宛若淫邪魔窟。

帷幕繚繞,香紫霧氣暈染在這恢宏大氣的宮殿之中,玉屏遮蓋,不見其中那發出陣陣浪叫的源頭,唯見那雲飛仙鶴的光影交錯兩個相互交疊的身子不停的聳動著,股間的肉筋投影伴隨著她的聳動不停的進進出出,隨後發出一陣陣滔滔不絕的咕嘰聲,聞之都讓人面紅耳赤。

輝煌的皇宮從那夕陽西下薄彩昏昏早已到了那肅穆黯然的深夜,這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女人拉著手中的鏈條,讓身後的吐著舌頭雙眼翻白的陳玉竹無力的扶在那渾圓白皙的玉臀上聳動著自己的腰肢。

他早已神志不清,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姿勢,時間在他的腦海裡早已是一個若有若無的東西,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只知道那沖天而起的快感一遍遍的如同刮潮一般刮過自己的腦子。

到最後他只能憑藉本能與之交合,如今被

玩的神志不清,甚至都無力的躺在她的背上,痠痛的肉筋留在了她的蜜穴內,憑藉著本能前後進出著。

女人見狀也是邪笑不止,一些女上的姿勢她也有些玩膩了,索性用一些男上的姿勢嚐嚐鮮,不過好像自己的相公被玩的身體發軟,軟綿綿的主動讓她有些不滿。

見此情形,她拉起他的手隨後趕緊聳動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的翹臀一遍遍的撞擊在他的腰胯。

強烈的刺激感再度麻痺陳玉竹的大腦,早已被玩的神魂顛倒的他再也沒有意識去控制下體的噴湧,任由那粘稠的精液噴出,注入到了自己女人的體內。

感受著滾燙精液的注入,女人收回翹臀,隨後轉過身運轉小腹上的黑色旋點,將精液中的陽氣煉化。

煉化速度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女人的功力又一次百尺竿頭又進一步。

細微的變化讓她很滿意,她睜開雙眼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翻白,嘴角流口水的陳玉竹再度邪淫一笑。

【真是個絕世美人,她們都說你紅顏禍水,禍國殃民,只是我怎麼沒有父親這麼美呢?誒,還是讓父親懷上我的孩子吧,這樣我們的後代一定能讓全天下的人都不敢阻攔我!】

握著手中的鏈子,她直接拉起陳玉竹的脖頸讓其被迫站立而起,隨後準備打橫抱起他準備在外面尋求真正的刺激。

只是她剛準備如此做,那原本緊閉的門扉卻被人敲響了。

……

第三十章

筱蘇是這座皇宮的仕女,對於她來說,每日的任務便是將前線所得知的情報傳遞給自家陛下。

如今這麼做已經過去有幾個月了,雖然有些不熟練,但是那位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卻對自己情有獨鍾似的。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畢竟自己能受寵才是真實的,如今她已經成為陛下的貼身仕女,能夠知曉一些最為準確,最為神秘的情報。

而此次帶來的則是讓她也感到一陣慌然的重要信息。

信息很重要,連她這個知曉了這個新生國家很多事宜的情報的仕女都有些忐忑,緊握著手心,她踩著不步伐朝著皇宮內走去。

她走的不緊不慢,帶著陛下給的令牌朝著那皇宮伸出走去,一路上無人阻攔,不過卻被最後兩名侍衛給攔下了。

【為何攔我?】

筱蘇發問,顯得有些苛責。

【筱蘇大人……這是陛下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

其中一名侍衛見是陛下手底下的大紅人也不敢得罪她,便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陛下難道不準任何人進去嗎?】

筱蘇眯著眼睛看著那內宮之中,心中也是有些焦急。

【是的……筱蘇大人……陛下說任何人都不許進入,這是規矩。】

侍衛們也是有些無奈的說著。

聞言筱蘇趕緊又說道。

【不行嗎,我得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通告陛下……不可怠慢。】

說完趁著侍衛們失神的功夫她閃過身子一下子就衝破阻攔朝著裡面疾步而去。

【可是……筱蘇大人……你不能……誒,誒!筱蘇大人,不能進去,不能!】

侍衛見狀連忙追趕,但是卻被筱蘇大聲呵斥道。

【任何人都不許進入,你們還不快去把門!】

聞言,兩名侍衛也是又急又無奈,最後也只能再三叮囑筱蘇讓陛下莫怪罪她們,之後才回去繼續把門。

甩掉身後的麻煩之後,筱蘇開始靠近那幽深的內宮,內宮莊嚴肅穆,與外門的那稍有生氣的景象不同,這裡完

全是一副肅穆安然的境地,無人的地域宛若禁地,凸顯著屬於個人的無上威嚴。

這裡是自家陛下的私人領域,也是整個皇宮戒備最為森嚴的地區,唯有她自己還有一些極其重要的心腹才能進入。

而她……畢竟是有要緊事告知,雖然是擅闖,但是事急從權也只能如此。

朝著那燈火通明的內宮走去,她漸漸聽到了一聲聲壓抑低沉的呻吟,宛若清泉石上流般的叮咚作響,但是卻勾起了筱蘇心底的那一份別樣的慾望。

怎麼有男人的呻吟,這……陛下不會是在辦事吧……

一想到自家陛下正在裡面操幹著那不知名的美人,想象著那裡面肉體纏綿的樣子,美少年的在她胯下的嬌喘,她的蜜穴瞬間就有些溼潤了。

想入非非的思想不停的在她腦子裡亂竄著,目光也開始遊離起來,漸漸的,她似乎看見了那燈火通明的窗戶上顯露處了一男一女的身影,只見那強大豐腴的身影披散著長髮此起彼伏的上下起伏著自己的肉體。

搖晃間能夠看見那激烈嬌喘下的乳房不斷髮出陣陣乳浪,一上一下間蕩起陣陣漣漪,聳動的臀瓣也能在那豐潤的股間看見那長條狀的物什在其中抽出插入,隨後帶出串串液體飛濺而起。

淫靡邪惡的畫面持續不斷的演出著,看的筱蘇面紅耳赤,她喉嚨滾動,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心中搔癢難耐,隨後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扒開衣裙朝著自己肉穴而去。

不過一陣微風的吹過卻讓她那不斷燃燒著的性慾瞬間減少了一些,清涼的感覺讓她趕緊停下著荒唐的行為。

眼中滿是性慾的眸子也是漸漸變得清澈了些許,隨後抿著嘴看著那緊閉門扉的皇宮慢慢走去。

忍受著那不斷嬌喘浪叫的聲音,筱蘇伸出手輕輕敲響了那玄木門扉發出了咚咚聲。

咚咚咚……

此刻正值夜晚,萬籟俱寂間這一聲聲的敲門聲尤其響亮,就算屋內的人玩的多麼激烈刺激,都能聽見這一陣陣敲門聲。

果然,伴隨著她的敲門,裡面正在酣戰的女人那粗重的喘息聲立馬變成了急促的呼吸聲,而那在她身下被蹂躪的少年的嬌喘也漸漸停歇了下來。

【誰。】

不怒自威的女聲從門扉內傳來,熟悉的聲音讓筱蘇有些忐忑,她咳嗽幾聲,隨後正聲道。

【陛下是我,筱蘇。】

【是你?那些侍衛沒攔住你嗎,還是說……嘶~呼~,給我叫(啪啪啪啪啪)……你不知道~嗯~這裡~不許任何人進入嗎?】

她有些操之過急,吞吐間讓她的話有些斷斷續續軟綿綿的。

聽著裡面那肉體相撞間不斷髮出的啪啪聲還有那蜜穴蠕動的水漬聲,筱蘇的下面早已細水長流,不過這時候她不敢隨便發情,畢竟自己可是有要事在身,可不能隨便露出醜相。

【啟稟陛下,前方發來戰報,林將軍有很重要的口信要告知陛下您,所以事急從權,筱蘇我也只能違背陛下的命令前來將這一重要的信息告知陛下,還請陛下海涵。】

說完,她隔著門扉對著裡面做出了一個恭敬謝罪的姿勢,一切都十分的完美,沒有瑕疵。

裡面的女人聞言思慮一會兒,隨後說道。

【那你進來吧……在裡面說。】

說完,又發出了陣陣啪啪聲,之後又是一陣美少年的痛苦歡愉的欲拒還迎的浪叫,聽的筱蘇渾身酥麻不止。

嗯~~~別叫了……再叫我路都走不動了。

雖然聽到這一命令有些尷尬和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一奇怪的命令卻勾起了她對裡面少年的模樣的想象。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叫的如此勾人,也不知道房事基本上沒有的陛下怎麼今天就開葷了,莫非搞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美人?

帶著疑問她推門而入,隨後便被裡面那粘稠潮溼的空氣給弄的有些不適,不過這些還好,更讓她有些震撼的是那彌散在空氣當中的那濃濃的精液味和女人粘稠淫水的味道。

慢慢的打開門扉,視線掃過周圍,只見那些名貴字畫,價值連城的香爐桌椅上面滿是粘稠不堪的汙濁白漿,此刻正順著那角邊順流而下,不斷的滴露在那也是滿地白漿黏液的地板上。

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地板,筱蘇找了塊相比較而言還算乾淨的地方慢慢的將門全部推開,隨後看到了那帷幕之內的兩個不斷交媾的人影。

金黃色的帷幕浸潤在這緋紅色霧氣的門扉之中,刺激人情慾迭起的氣味不斷的讓那凌亂不堪的床上兩人更加激烈的酣戰著。

雪白的胴體,蠕動的蜜穴,還有那粗壯的肉筋白花花的一片讓筱蘇內心的性慾開始不斷高漲,但是理智還是告訴她別看那些,隨即艱難的偏過眼神讓自己儘量別看那激烈無比的活春宮。

【站那裡幹什麼……快點過來趕緊將情報說給朕聽聽……嗯~你也到了嗎……嘻嘻嘻嘻嘻……嗯~這就滿足你~】

說完,她開始更加激烈的聳動腰肢,隨後發出更加急促更加猛烈的啪啪聲,就連準備靠近的筱蘇也被這突然雌起的操幹聲給嚇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哈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媽媽……慢點~嗯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媽媽……媽媽操我操滿點……慢點,慢點~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而身下的美人也被她的突然襲擊給弄的不停的浪叫……隨後嘴裡不停的發出胡言亂語和滿嘴黃色情話,聽的筱蘇臉上的紅潤更加多了,並且那文胸內的乳頭也不自覺的挺立起來,讓她有些難受。

雖然被嚇住了,但是命令如山,她不得不朝著裡面走去,隨後慢慢的撥開帷幕,進入到了裡面。

進入裡面後,印入眼簾的便是那滿是黏液的螓首此刻倒掛在床尾雙眼翻白的不停發出激烈求饒的浪叫。

看著那美不勝收的容顏,紅潤的唇齒,狹長的眼尾,還有那精雕細刻的霞姿月韻,無不在訴說著眼前之人的紅顏禍水級別的容貌,只是如今他正躺在女人身下嬌喘,讓他顯得更加淫蕩。

視線上移她終於看清了那正在奮力操幹身下美人的陛下,此刻她目不轉睛的抓著身下美人的手,豐腴的腰臀此刻正壓迫著他,讓他雙腿被迫壓著肩膀,露出下面被她蹂躪多時的肉筋

舒暢的快感讓女人發出一聲歡愉的叫喚,隨後女人抓住身下少年的手臂,蜷縮著那晶瑩剔透的腳趾,雙眼翻白間她渾身肌肉緊繃,之後從那肉壁縫隙之中猛的噴出巨量的淫水。

噗噗噗噗噗噗!

肉壁緊緊吸住肉棒,但是也擋不住那巨量粘稠的淫水,此刻順著縫隙猛的噴出,隨後擊打在了身下美人的腰胯,讓他那好不容易乾燥起的陰毛再一次被濡溼掉。

【呼……好爽……】

她仰著頭髮出一聲極為舒暢的呻吟,隨後向後仰著頭變換了下姿勢讓自己歇息一

會兒。

歇息完畢之後,女人慢慢的扶起身子,隨後蜜穴慢慢離開那被她蹂躪多時的肉棒,伴隨著‘啵’兒的一聲,蜜穴終於離開了肉筋,隨後拉出巨量的黏液絲線。

伴隨著她的起身,那些黏液絲線也滴落在身下美人的黑色森林處,一些被微風吹過,粘著在了她的腿上,讓她顯得更加淫靡不堪。

鬆了鬆有些痠軟的腿,女人舒展了一下身體,隨後去過一件珍貴的綾羅絲綢披在自己身上,遮蓋了一些春光之後,她握著困在陳玉竹脖頸上的鏈子拽著他起身,讓其下床。

隨後她像牽著一條狗一樣,讓陳玉竹跟著自己走過,隨後女人坐在椅子上張開腿讓早已被暫時馴服的陳玉竹為自己清理下面的肉穴。

陳玉竹很聽話,慢慢的從床上爬了下來,隨後伏在她的腿間,伸出頭慢慢的貼合在她的蜜穴上,然後伸出舌頭慢慢的清理那氾濫成災的蜜穴。

伴隨著舔弄聲的此起彼伏,女人依靠在椅子上,隨後理了理沾染著黏液精水的髮絲,繼續問著跟隨著過來的筱蘇。

【給我說詳細一點,不容有失。】

女人眯著眼睛看著那跪在自己面前的筱蘇,神情十分嚴肅,筱蘇聞言,也是將其餘繁雜的情緒摒棄,隨後開始娓娓道來……

……

第三十一章

【前方將軍發來戰報,仙界的人已經攻破落海城,直奔皇城而來,請求陛下出手。】

筱蘇跪在地上口齒清晰的說著,只不過那呲溜呲溜的舔舐聲卻讓她內心瘙癢無比,聽著那美人伏在面前威嚴無比的皇帝胯下舔舐清理的聲音,她喉嚨不禁滾動起來。

女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高山,月掩星河下那原本蒼涼高莽的蒼山此刻顯得十分孤寂,宛若如今她這般孤家寡人。

低下頭看著正趴在自己小穴前不停清理的陳玉竹,看著他那紅潤的檀口還有那伸展而出的舌頭都在自己陰唇和甬道內進進出出,不停的將剩下的淫水殘餘吞入口中,享受著這無微不至的侍奉,女人撫摸著他的頭,呢喃著。

【爹爹,女兒的小穴好吃嗎?】

她的話語很輕柔,狹長的眼尾點綴著火紅鳳凰的腮紅,微微翹起的尾巴昭示著她的尊貴,她是帝王,整個世界的主宰。

只是仙界此刻準備與她決一死戰,想要搶奪自己的父親,這怎能如願,看著他那有些迷茫的神情,她的心中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決定……

……

【準備出行,備好衣物還有我的兵器,待會兒前去城頭。】

她的聲音很有感染力,就算如今被仙界之人殺的丟盔棄甲,但是隻要眼前的皇帝沒有出手那就一切都說不好。

【是。】

說完,又是一陣噗嗤噗嗤聲,伴隨著舌頭舔舐黏膩的聲音,又是一股淫水從那幽深花蜜的小穴裡噴湧而出,隨後注入進陳玉竹的口中。

喉嚨不停的滾動,將那些黏膩的淫水慢慢的吞入腹中,隨後伸出舌頭繼續舔舐,讓那無上的肉穴繼續為他注入蜜液。

【嗯~~~】

父親的舔舐自然是讓她這個做女兒的爽的面紅耳赤,就算她是帝王也難以免俗,此刻按著他的頭雙眼翻白,然後按著他的頭朝著自己小穴裡面深入,想要他那靈巧的舌頭深入自己的肉壁之內,甚至直抵花心。

【父親,女兒的小穴好吃不好吃?】

此刻她也懶得繼續掩飾了,此刻見調教有成她直接揭露自己的身份,如若他還有所牴觸

那就繼續下藥然後繼續迷姦他,如果他不再牴觸自己那就開始準備備孕,然後商討以後的事宜。

陳玉竹早已被迷失的神智,此刻雙眼滿是桃色,臉頰的緋紅不停的昭示著他早已在她那強大的性能力和沒日沒夜的迷藥以及迷姦下早已淪為他親生女兒的肉便器。

只是女兒這一詞依舊讓他有些牴觸,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妻主會變成自己的女兒,只是如今脆弱的大腦早已支撐不住他那需要拐個彎就能想明白的邏輯。

理智的鏈條在那不停在他唇邊滑動的蜜穴的割裂下徹底斷開,他抬起頭一臉妖豔的笑著,隨後舔弄著嘴唇說道。

【嗯,女兒的小穴最好吃了,爹爹……爹爹喜歡吃你的小穴~】

說完,陳玉竹很順從的繼續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舔弄小穴,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刮蹭著那嬌嫩柔軟的內壁,刺激著上面的神經讓那甬道伸出不停的朝著外面噴灑黏液。

感受著他的順從和乖巧,女人眼中滿是佔有的變態慾望,此刻看著被調教成功的父親,她不由得開始低沉的狂笑著,之後聲音越來越大,笑的越來越猖狂。

此刻她的眼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柔和,而是那股病態的佔有和壓抑不住的施虐,她恨,恨他為何不來找自己,她恨,恨眼前這個懦弱的男人為何不知道反抗,白白的被那個賤女人玷汙,既然父親這麼不檢點,還不如便宜女兒,畢竟女兒最不嫌棄就是不乾不淨的父親了。

看著他有些低賤的為自己侍奉,女人內心又心疼又享受,最終這些五味雜陳的情緒終究化為更加暴戾的口交欲。

她死死的按住自己親生父親的頭,然後將自己的蜜穴死死的懟在他的嘴裡,然後一邊辱罵一邊暴力的摩擦著他那飽受摧殘的薄唇。

【給你,都給你,女兒最愛爹爹了,最愛你了,來吧,快喝下女兒對你的愛吧,就像你愛孃親一樣,快喝,快喝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頂住他的唇齒,然後將蜜穴內巨量的黏液一股腦的注入到他的嘴裡。

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咕嚕咕嚕……嗚……唔……哈~……唔……

黏液注入的很迅速也很粗暴,女人似乎帶著某種報復性的動作將那好不容易積攢起的黏液全都一下子灌入身下親生父親的嘴裡。

而身下的陳玉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淫水給弄的猝不及防,連忙拍打她那鐫刻著金玉鸞凰的玉腿,但是卻無濟於事,只能悲慘的發出嗚嗚聲,祈求著那宛若統治者的親女兒的饒恕。

只是委曲求全的求饒最終換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灌入,她似乎很享受他那種窒息的感覺,那種享受著掌管著別人生死的一念之間的美妙觸感。

此刻看著他那彷彿溺亡的神色,卻一點也不擔憂,有的也只有自我享受的快感和那極致的愉悅,彷彿終於得償所願般。

她的自我享受自然是沒有考慮到身下為其承歡親生父親的哀嚎,他早已吞嚥不下那有些腥臊的淫水黏液,口鼻間滿是那黏糊糊的觸感,呼吸不暢,口腔喉嚨裡滿是滑膩的感覺,讓他只想作嘔,只是這一切都被自己的女兒死死壓制著,只能淪為她的禁臠玩物。

【嗬嗬……哈……嘔……唔……啊……不要……不……】

他嗚咽著,像個垂死的金絲雀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釋放那壓抑許久的陰暗獸慾。

【不

要……不要……】

他悲慘的乞求著,只是最終換來的終究是那繼續施加的暴虐,最終在那不斷注入的黏液的壓迫下,他慢慢的雙眼翻白暫時昏死過去。

【爹爹……女兒好爽……好爽啊……爹爹快舔我,爹爹,爹爹快點伸舌頭,爹爹快點舔啊,爹爹……哈~哈~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舒暢的吐息,女人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胯下猛的噴出最後一股巨量的黏液淫水,隨後直接噴在滿口都是黏液的陳玉竹的臉上。

淫水飛濺,潑灑在各處,甚至有些還濺在跪在一旁時不時偷看的筱蘇的臉上把她嚇了一跳。

不過此刻她可是面見天子,就算天子在她面前殺人她也不能違背君臣之禮,這是規矩也是命令。

所以說她只敢去偷看那發生在自己身前的那不斷交媾的行為,當然這也許會觸怒自家陛下,只不過此刻她忙著享受她親生父親的肉體呢,應該不會抽空來管她。

只是那美人似乎一直被折磨著,聽著他悲噎的嗚咽聲,筱蘇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抬頭看了看,只是這一抬頭卻與自家陛下撞了個正著。

感受著筱蘇的不敬,女人自然是有些惱怒的,她的父親,不應該說是她的工苟可不是有些低賤的奴婢能夠染指的。

除此之外他的肉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都屬於自己!!!

因此除她以外的女人除非自己允許,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會被她挖掉雙眼。

這是屬於她的東西,沒人能夠從她身邊拿走,至於這些心存覬覦的奴隸,她自然要給她們一點苦頭嚐嚐。

只見她慢慢的鬆開雙腿,釋放掉了被折磨的雙眼翻白的陳玉竹,隨後化為一陣風直接朝著毫無防備的筱蘇衝去。

感受著那股突如其來的殺意,筱蘇想要抬手施展法術抵擋,但是卻難以跟上那鬼魅無形的速度一下子就將她提了起來。

【你想死?】

女人怒目而視,天子之威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她衣袂紛飛,那鸞凰火袍將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段襯托的十分完美,彷彿天生就為她而生,只是此刻那遮蓋著私處的衣裙如今暢然揭開,蠕動的蜜穴昭示著之前的淫靡景象,那陰唇之上滴落著她親生父親的口津,還有那亂倫行為的刺激下不停滴落的黏液。

【對……對不起……陛……陛下,臣……臣罪該……罪該萬死】

筱蘇嗚咽的哀求著,只是換來的卻是更加用力的束縛,她呼吸困難,隨後胡亂的揮舞著手腳,但是卻依然不能撼動女人那冷酷無情的心。

【陛……下……】

她真的快死了,雙眼似乎已經見到那鬼門關大開的景象,眼冒金星間能夠看見牛頭馬面朝著她走來準備對她索命。

死亡的恐懼讓她不停的求饒,眼角滲出的淚水昭示著她的卑賤,她真的害怕了,這痛苦而又可怕的教訓讓她卑微的乞求著那九五至尊的身影。

終於,興許是那一閃而過的慈悲,也許是那多日苦勞的憐憫,就在她即將絕氣的時候她的陛下終於鬆開了手。

失去了支撐,她也順勢掉了下來,隨後摔倒在滿是淫水的地板上不停的咳嗽著。

【咳……咳咳……咳咳咳咳……】

【哼,不知死活的餘孽,真以為自己什麼都能看吧,記住你的身份,什麼是你能看的,什麼是你不能看的,不要我讓我說第二遍。】

她眼神輕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筱蘇,這個在整個朝堂

都知曉的皇帝身邊的大紅人現在如同蟲子一樣被差點捏死。

此刻她曬到在地上,神情被掩藏在陰影下,不見蹤影。

女人漠然的看著他,對於她來說,這條不知死活的野狗以為給了點寵幸就以為得到她的認可,既然她如此不知禮數,那就讓她知道。

臣就是臣,君就是君。

女人收起那淡漠的眼神,最後還是說了一句。

【記住你的身份,趕緊去辦事。】

說完,丟給了她一個小藥瓶在那黏液之上,而筱蘇也很順從的將那瓶被賜下的解藥接過來然後收入懷中,最後還不停的說著‘謝主隆恩’。

聽著那狗奴隸的恭敬讚美,女人也對她失去了興致,隨後轉過身繼續享受著與自己父親的做愛歡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隱藏在暗處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她,眼中滿是仇怨。

……

第三十二章

彷彿是一陣風,吹過那白雪皚皚的一片茫茫,寒風刺骨,冰寒露華,高低起伏的層巒疊嶂總是能勾起他的內心,看著那飛鴻覆羽之下的芸芸眾生。

他不由得看向那前方走過來的人影,模樣俏麗,彷彿擁有整個世界的風華,但是卻卻帶著屬於紅顏薄命的憂傷,哀嘆般的美人。

踏著雪色,穿著那白衣勝雪的白素道袍,讓他如同羽化登仙般的仙風道骨,只是此刻這超然脫塵的人兒卻坐在這紅塵牽絆的他的身前,與他同在雪地之中對坐。

【闊別多日,真是許久未見。】

他露出那看不見的微笑,似乎很努力的想要展現他的善意,只是這一切放在他的臉上卻是那高嶺之花的寒冷,略顯漠然。

【你是……】

陳玉竹看著他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顏,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似乎認識眼前這個人,但是卻又不認識,只是冥冥之中卻告訴他一切終會有源頭,但是他怎麼都想不起來。

【呵呵呵呵……忘記我也很正常,如果你還記得我,我還會奇怪呢,呵呵呵呵。】

他笑了,彷彿是飽盡風霜,亦或是那種看破紅塵的坦然,一切都變得有些滄海桑田,像是南柯一夢般讓人覺得他彷彿已經活了許久。

笑了一會兒,眼前之人抬起頭自顧自的說著。

【下雪了,我的心境難道也是如此嗎?】

他呢喃著,彷彿是在感嘆著美好年華的逝去,雲彩斑駁的日光被那蒼雲白狗的厚雲蓋上的厚厚的棺槨,讓那一切都被埋葬。

目光遊離在哪年關將近的千門萬戶之前,看著那紅白相間的人間,一切都將會繼續迎接那爆竹聲中的鐵樹花合,只是他即將走到盡頭,永遠的葬下半世。

【你看,那人間,多麼美好。】

他站起身,白衣素雪的妝容讓他彷彿有著過去的朝氣,只是那飽經滄桑的嗓音卻又將他拉回了那暮氣沉沉的漠然。

人間……

聽著他那滄桑但是卻富有感染力的嗓音,陳玉竹也隨他站起身,看向那市井人家,阡陌交錯的屋舍儼然的景色,還有那終南嶺秀,積雪浮雲的秋收冬藏,一切都帶著勃勃生機,彷彿那即將破土而出的煙雨霏霏昭示著江春入舊的四季輪迴。

一切就像個環,看著那興衰罔替的潮起潮落,看著那你唱我罷的一決雌雄的豪邁,終究是一捧黃土,唯有那新春芳華依舊盛開。

【你說,我們修仙到底是為了什麼?】

眼前的人問了身後陳玉竹一句,讓他有些訝然,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不知道,為

何修仙。

思來想去,看著那朝菌不知晦朔的大千世界,他只好說道。

【為了長生。】

【長生……是啊,天底下多少人夢寐以求的長生不死,那麼我們為何長生。】

眼前之人轉過身,抿著嘴歪著頭看著他悠然的笑著,這是他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態,有些釋然,像是在交代後事。

為何長生,說實話,他也不明白,就像人為什麼要活著一樣,為何要活著,我們為何要修仙,為何要追求長生,為何要相互爭鬥,他說實話並不知曉,只不過聽到這個問題被拋出,他一瞬間竟然覺得有些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疲憊。

【不知,不過追求長生興許不是變得自我封閉,其餘的我並不清楚。】

思慮再三之後,陳玉竹撐著下巴柔聲道。

男人聽著他的解釋,也只是搖搖頭,只不過他並不失望於他的能力未到,亦或是未曾理解他,相反還十分釋然,像是原本就知道這個結果般。

【修行,並不是稱王稱霸,也不是故步自封,而是能有能力瞭解這個世界,解釋這個世界,或許我們真的能夠知曉這個世界的終極,在哪彼岸之端。】

他邊說著,一邊捻起一朵爭奇鬥豔的雪梅,隨後散去它身上的鉛華雪漬,露出了裡面的驕陽似火。

只見他輕輕一吹,那含苞待放的雪梅陡然綻開,隨後花瓣飛舞,綻放在這初春伊始的終末。

之後彷彿整個天地都散去了陰霾,然後千家萬戶都點起了煙火,張燈結綵的燈火江河又一次煥發了生機,亦如朝朝暮暮之時。

【去吧,去吧……帶著我的遺願,去吧……】

他一邊說著,身體像是散落的華彩般隨風起舞,在哪積雪消融,陽春初雪的萬紫千紅之中,他的身體隨著微風起舞,逸散在了那耀陽獨輝的彩虹之中……

【喂……你……幹嘛說的這麼不清不楚啊……你到底是誰。】

陳玉竹眯著眼睛看著他,只是他真的像消失一般彌散在天空之中,不再回答他的問題。

……

【哈……哈……】

殘陽之中的微風拂過,江水月白的光芒依舊,但是卻讓他驚魂未定。

陳玉竹猛然醒來,隨後撫著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

靠在牆沿,看著周圍的環境,一切都還在這個普通平凡的客棧內,波光粼粼的海月大氣恢宏,讓他稍安勿躁。

【原來……一切都只是個夢嗎?】

偏過頭看著那躺在床上慵懶入睡的趙紅袖,陳玉竹攏了攏髮絲,撫摸著她的臉頰,微微的笑著。

只是,看著那熟悉的側臉,那睥睨天下的夢中女人彷彿活過來一般,她目光肅然,彷彿掌管著整座天地,唯我獨尊。

一股冷汗襲來,他趕忙抽身而去,隨後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那依舊熟睡的容顏。

【一場夢而已……】

他撫摸著額頭,擦掉上面的細汗,隨後長舒一口氣。

再度確定那是一個夢之後,陳玉竹也將那光怪陸離的一切全都放到一邊,隨後來到趙紅袖身邊開始為她再度仔細檢查身體。

不過為了保證過程沒有被打擾,陳玉竹念動法訣讓一旁的趙紅酥陷入沉睡不用突然醒來,隨後用法陣緊閉門窗。

再度做完確保措施之後,陳玉竹來到趙紅袖的胯下,隨後慢慢掰開小穴朝著裡面打探著。

對於女人的小穴陳玉竹已經看了很多遍了,因為她師尊的緣故,他早已經歷人事,因此就算有些羞赧但是也不至於尖

叫。

只是面對著親女兒的私密之地,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有種罪惡的愧疚感。

這可是我的女兒,我這樣做應該嗎?

不行,我這是在為她看病,怎麼能半途而廢,心中為自己添了一把火之後,陳玉竹忍著那帶著倫理道德的愧疚和羞赧慢慢看向那曲徑幽深之地。

這一次他沒有暈過去,而是看的仔仔細細,很快他就發現了異樣,在那褶皺叢生的肉壁之上有著一股粘稠的白濁附著在上面。

只是量很少,如若不是他仔細的查看恐怕早已落入荒蕪之中,只是那點白濁到底是什麼,他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準備黏點在手裡仔細查看一番。

隨後他喉嚨滾動,慢慢的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指朝著女兒肉壁深處而去,伴隨著那肉腔內的溫熱不斷撲打在他的手上,還有那滴落的黏液濡溼著他的手指,他有些緊張的朝著那白濁而去。

伴隨著靠近,陳玉竹準備念動法訣慢慢的攫取那上面覆蓋的白濁,只是當他剛要觸及的時候那黏膩的白濁卻瞬間被肉壁吸收,徒留下那完好無缺的嬌嫩肉壁。

他很明顯的撲了個空,隨後手指狠狠的按壓在女兒那肉壁之上,讓她發出一身嬌媚的嚶嚀,隨後慢慢喚醒了她。

不好!

感受著她的甦醒,陳玉竹趕緊伏下身對著她吹了一口氣,隨後那迷茫慵懶的眼神瞬間便被那溫柔鄉般的迷醉給悄然合上。

解決了這個讓他心臟直跳的麻煩之後,陳玉竹緩緩的將手指從女兒的肉穴內慢慢抽出,感受著那腔室內的溫熱還有那蠕動的觸感,陳玉竹揹負著那倫理道德的鞭撻,最後慢慢的將帶著黏液的手指從中完全抽離。

做完這些後,他又覺得哪裡有問題,隨後扒開她陰唇上面的黑色叢林,最後看向那正中央的小黑點。

這個東西他記憶猶新,雖然現在看起來十分的普通,但是卻仍然內給他一種心悸的反感。

只是當他再度看去的時候,那個旋轉而起的黑點,似乎還變大了。

他覺得是自己的錯覺,隨後趕緊揉了揉雙眼,然後伏下頭鼻尖都快要觸及陰唇的地方再度仔細打量一番,最後他最終確定眼前的黑點的確變大了。

很詭異,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什麼,翻來覆去最後絞盡腦汁都想不到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算了,日後到藏經樓去翻閱一番應該會有所收穫。】

將此事暫時擱置之後陳玉竹準備慢慢的為趙紅袖將衣物穿戴好,她慢慢的大開浴袍隨後將她還在發育的玉體展露無疑,然後拿過文胸為她穿戴上,隨後將她那峰巒拔起的乳房覆蓋上,然後穿好絲綢錦羅。

上半身穿好後便是下半身,他拿起小熊內褲,慢慢的抬起女兒那逐漸豐腴的美腿,隨後將花邊內褲慢慢的為她套上。

只是看著那小腹上微微隆起的腹部,他看著怎麼都覺得不對勁,伏地頭平視的看著,總覺得有點奇怪。

隨後他伸出手慢慢的按壓了一下,然後便突然從她的小穴內噴出大量粘稠的液體,隨後很自然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噗噗噗噗噗……

陳玉竹直接被顏射一臉,隨後趕忙鬆開蕾絲內褲向後退,之後更是發出一聲尖叫。

只是這一叫不要緊,叫了的話讓趙紅酥慢慢的甦醒了過來,陳玉竹見狀也是顧不得抹去臉上的淫水,想要施展法術準備讓其再度昏睡過去,但是卻絲毫沒注意到腳下

的那一灘不知從那出現的水漬讓他直接摔倒在地。

……

第三十三章

腳跟未穩的他栽倒在地,隨後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這更是火上澆油。

感受著有男人的呼喊聲,一身正氣的趙紅酥也是趕緊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

【仙子,你怎麼了?】

趙紅酥自然是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因此急切的呼喊著陳玉竹,只是這怎能如他所願,自己身上滿是粘稠的痕跡被發現他臉往哪裡擱?

不行,得趕緊藏起來,只是這裡除了遠處的屏風外沒有任何遮擋物了,此刻他摔倒在地,根本來不及跑過去。

思來想去只好用手趕緊抹掉臉上的淫水,只是他剛抬起手便發現自己的手上滿是粘稠的痕跡。

顯然是之前栽倒的時候留下的,生氣的甩了甩手之後,陳玉竹慌張的把手往自己原本飄然欲仙的衣裙上擦拭著。

只是那粘稠的黏液卻似乎越擦越多,根本就擦不完。

【仙子,你是不是磕到那了?】

問了好幾遍都沒人答應,趙紅酥也是有些焦急,隨後趕緊起身,只是她剛起身的時候便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豐腴的肉體直接裸露在外,渾身上下一塊布都沒有。

她俏臉一紅,隨後縮了縮身體,只是想著仙子可能遇到了麻煩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最後直接赤露著身體下了床。

裸著雪白的裸足踩在那潮溼的地板上,秀麗的小腳與那地板一接觸她便感受到了上面傳來的粘稠的觸感。

像是一股滑膩的野獸不停的舔舐著自己的小腳讓她有些面紅耳赤。

【咦……這到底是什麼啊?】

抬起腳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只是換來的卻是那不斷拉絲的粘稠此刻覆蓋在她的腳底上,讓她感到有些噁心。

不過想著仙子可能遇到了麻煩,索性也不去管這些了,然後直接朝著之前呼喊的源頭而去。

……

陳玉竹擦到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衣裙早就被黏液給弄溼了,他不停的在衣物上擦拭著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憤懣的捶了捶腿,隨後趕緊取出乾坤袋準備弄出法寶給自己清理清理,只是他剛拿出法寶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迅速傳來。

有人來了。

【誰?】

陳玉竹嬌呵道,趕緊讓她停下,隨後看著屏風上的人影,大概猜測出了外面的人是誰。

【是我,仙子,趙紅酥。】

趙紅酥聽喝他那聲略帶呵斥的口氣也是趕緊停了下來,隨後站在屏風外再度問道。

【剛剛我聽仙子您叫了幾聲,恐怕是發生了什麼麻煩,就過來看看您是不是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趙紅酥趕緊解釋自己來這裡的緣由,隨後靜靜的站在外面等待著。

【我……我沒事。】

陳玉竹趕緊解釋道,隨後趕緊施展乾坤袋從裡面拿出幾件新衣服準備換上,因為他發現自己原先的衣服已經被那潮溼的水漬給弄的全身黏糊糊的,整個白色衣裙變得透明,整出了一個溼身誘惑。

這副衣裝穿出去不說別人了,被那兩個正值青春的姑娘看見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索性直接換套新的。

【哦……好……好的,那仙子要我給你幫忙嗎?】

說完,趙紅酥又準備動身進來查看,這可把陳玉竹給嚇了一跳,隨後趕緊阻止。

【等一下別進來!】

嬌嗔聲伴隨著急促的鼻息讓趙紅酥被迫停止了下來,隨後便聽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怎麼了,仙子。】

趙紅酥緊

追不放的繼續詢問著,陳玉竹也只能給她說出實情。

【我……我在換衣服,你等一下。】

聞言在換衣服,趙紅酥也只能悻悻然的點點頭,隨後繼續等待著。

見趙紅酥沒再決定進來之後,陳玉竹終於可以稍稍鬆口氣,然後趕緊脫下自己之前穿在身上的衣服,然後換上新的。

他必須趕快,此時也顧不得防備了,直接脫下貼身衣物全部穿上新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趙紅酥早已透過那屏風投影將他的換衣過程看的一清二楚。

月光下的人影是那麼的嫵媚,如同天河傾瀉的長髮水潤多姿,此刻伴隨著那翩翩起舞的微風散落而開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惹人遐想。

看著那豐腴的肉體將那一件件衣物褪下,露出了那她不曾見過的私密白皙,讓她又一次回憶起了那偷看妹妹春宮圖的美妙。

乳頭因為那淫靡的場景而不得不挺立,身下的小穴也因為腦子裡的意淫而細水長流,不知不覺間陰唇在不停的蠕動,似乎很想吞入某個粗粗的東西。

【仙子……想摸,想舔,仙子……你好美味……】

她本就年紀輕輕,對如此國色天香的仙子自然心存迷戀,此刻看著與自己僅一幕之隔的仙子,她真的很想偷看一番他那皎潔雪白的裸體。

只是最後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想象著他那豐腴窈窕的軀體,一切最終只能停留在想象當中。

而對於趙紅酥到底在想什麼,陳玉竹一概不知,此刻他只想趕緊把衣服穿上,然後趕緊將事情解決。

只是換著換著他突然發現不對勁,這好像是師尊給自己的情趣內衣,看著上面的狐耳,還有那極其暴露的前胸和下體,陳玉竹真的差點沒繃住。

他很想趕快脫掉,只是這個衣服卻有個很特殊的裝置,只要一旦穿上就只能與女人狠狠的交合一番才能脫掉。

而且這還不算完,自己的師尊對這件衣服還進行了改造,讓其功能更加強大激烈,由此他只要穿上這個衣服就只能和女人來一場極其激烈的啪啪啪才能解除這種不停的折磨。

見此情形,陳玉竹差點沒暈過去,他趕忙動用法力讓身上這件狐耳美少年的情趣服裝趕緊從自己身上離開,只是後庭內的堅硬讓他難以集中精神,肉筋上的緊緻讓他那差點發出嬌喘。

最後的法術也只能唸的歪歪扭扭,之後更是徹底走歪。

這還不算完,狐耳情趣內衣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反抗,半透明的白色花邊衣裳開始收緊,隨後上面的突起瞬間嵌入到他的體內,然後將那特意制定好的液體注入到他的體內。

【唔!】

他差點叫出聲,不過最後眼疾手快趕緊捂住嘴,讓自己不用發出那嬌媚的喘息。

只是這欲蓋彌彰的行為卻引起了外面趙紅酥的注意,隨後趕緊問道。

【仙子,你沒事吧?】

【我……嗯~我……我哼啊~……我……嗯~我沒事兒……哈啊~齁~……唔……】

他壓抑住體內不斷燃起的慾望,一說完趕緊讓自己閉嘴,免得引起他的懷疑。

【真的嗎?】

趙紅酥顯然不信,繼續發問,然後手還不自覺的朝著自己的小穴而去,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那壓抑的呻吟聲卻讓自己身體發熱面紅耳赤。

【沒……沒事兒~啊~嗯啊~……唔……千萬……嗯~千萬不要……不要進,嗯啊……進來……

進來~哈~】

陳玉竹此刻躺在地上不停的起伏著下體,那極度瘙癢的感覺和渴望女人肉穴的慾望已經開始折磨他了,他不停的挺起白色吊帶襪的腰胯,想要甩掉上面特製的貞操鎖,但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深入。

只見那貞操鎖被特意修改的地方此刻如同女人肉穴的形狀,如今像活的一般不停的蠕動吞吐著他的龜頭,期間還將那中間的血肉細條深入他的缺口內附著在他的卵囊內繼續折磨著他。

感受著那十分痛苦的附著吮吸,陳玉竹痛苦的弓起身子隨後壓低聲音痛苦的嬌哼著,只是再怎麼樣的哼唧聲也挽救不了已經穿戴的後果,此刻他只能找個女人來及時啪啪啪,不然自己會徹底變成一隻只為交配的野獸,到時候不知道騎在自己身上的到底是那個女人。

只是這裡的女人只有自己的女兒,自己的親女兒。

不行!

我不能這麼做,這是我的親女兒,我是她們的父親,違背倫理綱常人人唾棄,我怎麼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可……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要……女兒,為父生育你們,你們應該報答為父便是,為父將身體交給你們你們應當感激,這是為父對你們的愛,你們應該歡喜的收下,我長的如此花容月貌,女兒早就高興死了。

胡說,怎麼可以如此,君君臣臣母母女女,我怎麼能這樣做,阿姝知道了該多傷心,我怎能如此,到時候世人會如何看待她們,一個逼奸父親的禽獸,世人如何看待我,一個勾引女兒的恬不知恥的妓子。

嘻嘻嘻嘻……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大家都不說誰知道你和你女兒通姦,只要不說這件事永遠都會被忘記埋葬,安心吧,不然在這麼拖下去你不得像條工苟一樣讓那些乞丐走卒狠狠的玩弄你嗎?難道你忘記了你那親愛的師尊對你的警告嗎?

師尊……不行,我不能讓他知道我下了人間還繼續發生關係,我不能讓他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她一旦知道的話一定會對紅袖紅酥下毒手,我不能,我不能迷失,嗯~。

那就快點,而且你瞧,你的大女兒已經等不及了呢,在一邊扣自己下面一邊偷看你呢,瞧瞧這對奶子,多大啊,讓你想起了你的阿姝沒?

說完她的天眼竟然不自覺的大開了,隨後看向那不停偷看自己的大女兒,此刻正光著身子一邊色眯眯的偷看自己一邊扣弄著自己的小穴。

看著她大腿內部那不斷滴落的黏液和那已經滿是流水痕跡的水漬,陳玉竹一時之間難以言語。

有痛苦,有內疚,更多的則是對這一場禁忌之戀的忍辱負重,他不能愛上她,她是自己的親女兒,況且阿姝還在這個世界上,他怎麼能背叛她?

只是……

【嗯啊!】

後庭內的肛塞狐尾此刻像是活過來般朝著自己後庭內不斷噴射出大量的細膩絲線,此刻附著在自己的肉壁上然後順著那極其細微的地方不停的刺激著。

【仙子!你怎麼了!】

聽著裡面的仙子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誘人的嬌喘呻吟,趙紅酥沒繃住下體的肉穴猛的朝體外噴出大量的陰水,只是她意志力強大,很快將這舒暢的快感壓了下去,然後換上急促的呼喊。

【沒……沒別的,別~別進來~嗯啊~】

屏風內的陳玉竹此刻已經找到床位躺在上面不停的壓抑著內心的迷茫,只是那逐漸被緋紅吞噬的

理智逐漸褪去,留下的唯獨只有那漸漸響起的呻吟聲和悶哼聲。

理智不斷崩塌,情慾不斷高漲,想著那夢中的一幕幕,他再也支撐不住了徹底向自己的慾望妥協。

最後清澈的一部分眼眸徹底被緋紅淹沒,隨後他的身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扭捏,然後妖嬈的坐了起來。

他咬著手指看著屏風外的趙紅酥,眼中閃爍的緋紅光芒不停的讓他發出那讓女人瘋狂的嫵媚,只是他只鍾情她那極其碩大的乳房還有那不斷蠕動的肉穴,隨後便捲起被褥讓覆蓋在自己身上,然後露出那青樓之人才有的嫵媚輕輕的開口道。

【可以了~進來吧~】

……

第三十四章

江水澹澹,靜影成壁。

夜間的落海城懸立在江河之上,月湧大江的月光此刻皎潔如玉,將那瓊樓玉宇的高樓並起包裹在內,光彩奪人的曼妙如同風紗一般將那青玉綵樓捲起,讓這一切如夢似幻。

趙紅酥看著浩窗外的江河月融不由得感覺那是如此的栩栩如生,只是此刻看著那煙花易冷的側臉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嫵媚妖嬈的眼眸,心中不免有些遐想。

【仙……仙子好美……】

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之前那錦衣綢羅的摩挲窸窣聲讓她感到那浮生若夢般的夢幻還有那窈窕曼妙的身姿帶來的浮想聯翩。

想著美玉仙子的下體那粗壯的肉筋還有那藏在其中的白濁細膩,趙紅酥也是不由得喉嚨滾動。

【仙子……莫非……你真的很清高?】

想著那清冷高潔,白衣勝雪的仙子,那不食人間煙火的玉華仙人,竟然私底下如此放蕩淫亂,趙紅酥不由得感到一陣發現什麼不得了秘密的興奮感。

強烈的刺激開始從腦海裡浮出,宛若騰空而起的無窮無盡的慾望,讓她那紅潤嫣紅的乳頭悄然挺立,下體的陰唇不停的蠕動,伴隨著黏液的滴落在她的腿間,那花心內不停的蠕動開合,之後開始颳起涓涓細流。

流落的黏液很粘稠,從那褶皺叢生的甬道內開始滴落,之後順著陰唇瓣勾勒出一副垂涎不已的飢渴,彷彿早已飢腸轆轆。

暫時壓制住內心的想入非非,找紅酥踩著步伐慢慢走進裡面。

越過屏風,來到了這有些不同尋常的裡內,這裡光線很暗,只有一盞長明燈點亮,宛若昏黃重明般的交割,讓這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抬起眼看向那背對著自己坐在素床上的仙子,那種想要一探究竟的觸感開始如同細毛一般拂過她的大腦,讓她的內心奇癢無比。

【仙……仙子……】

趙紅酥嘗試性的喊了一聲,但是卻沒有回應,那露出半身細膩肌膚的仙子依舊望著那窗外的皓月千里,對自己的詢問似乎不聞不問。

看著仙子如此奇怪的反應,趙紅酥又再次喊了幾聲,但是換來的卻是一聲不吭的沉默,宛若靜默一般。

【仙子……仙子你怎麼了……】

趙紅酥心裡也有些毛毛的,眼前的仙子到底怎麼回事?

探索欲開始刺激著她,讓她鬼使神差的悄悄靠近那傾國傾城、花容月貌般的俏麗美人。

挪動的腳步在這靜謐幽深的裡內十分到清脆,宛若夜深人靜中的空谷幽蘭,踩在那清泉石上的水漬聲,伴隨著夏日初蟬的鳴叫,彷彿那浮生若夢般的迷幻。

【嗯?】

走的近了,趙紅酥彷彿踩到了什麼東西,鬆開腳拿起那躺在地上的物什,隨後放在手心裡感受著那滑

嫩柔順的觸感,藉著那煙波長靜的月色倒影,那桃花馨香撲鼻而來,聞著那桃花風林間的芬芳嫣紅,趙紅酥似乎能看見那廣寒仙子般的俏麗美人背對著她。

他面容清冷,但是卻又暗送秋波,顛倒眾生的國色天香讓她面紅耳赤,看著他勾起唇角的戲謔,只見欲拒還迎般的鬆開腰間的繫帶,那錦羅綢緞的對襟宮裙滑過他那細膩滑嫩的肌膚,隨後露出了那絲滑細膩的玉背。

漆黑如墨的玫瑰勾勒在那完美無瑕的玉背上,宛若羽化登仙的仙子露出了他那藏在深處的風情萬種。

【紅酥~】

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將她拉回現實,宛若星河倒轉,一切彷彿一場南柯一夢般的迷幻,讓她分不清那光影交錯的交織,彷彿一切都是一場迷醉她的幻夢。

【仙……仙子……】

聽著那酥到骨子裡的嬌喘呻吟,趙紅酥不由得渾身發熱,原本早已堅硬的乳頭此刻變得更加堅挺,身下的蜜穴也是蠕動的更加瘋狂,陰唇充血變得愈發鮮豔欲滴,即使死死夾住雙腿也難以抵擋那來自靈魂深處的搔癢難耐。

夾緊雙腿的趙紅酥忍受著下體肉穴不斷噴湧而出的蜜液,慢慢走向那眼尾狹長的媚紅月韻,看著那勾起唇齒的微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富有魅惑氣質的眼眸宛若攝魂奪魄一般讓她神魂顛倒,踩著迷醉的步伐趙紅酥神不知鬼不覺的踏入那未曾進入的領域,細嗅著那迷醉的芬芳,那桃花釀般的甜蜜妖嬈讓她渾身燥熱無比,腦海中也滿是渾身赤裸的美少年跪在她的身下為她舔舐蜜穴。

溫柔鄉總是能讓人麻痺不仁,何況趙紅酥這個精力旺盛的大姑娘,薄紗飛揚,波光粼粼,天旋地轉間彷彿有什麼柔軟黏膩的東西柔和的抱著她,那濃郁的桃花香不停的往她鼻腔裡鑽去,讓她一陣神魂顛倒。

【好香……哈~好香……美……美人……】

眼神朦朧,如夢似幻,紅如赤丹的點絳朱唇猶如嬌豔欲滴的玫瑰慢慢的印上了她那軟蠕的唇瓣。

細膩靈巧的滑膩慢慢深入她的口腔,與她那未盡人事的舌頭攪弄在一起,如同兩個纏綿悱惻的男男女女,交媾間凸顯著她們那極致的情愛。

【噗嗤……哧溜……噗呲……】

唇齒間發出的滋滋聲和那不斷響起的水漬聲,讓這裡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原本的月光朦朧下的仙鶴起飛的山水相間卻帶上了那淵雲點墨,猶如林水深深的澗泉染上了那空水氤氳間的落葉,讓她變得不再純粹。

唇齒交融,略帶嫻熟的技巧運用在其中,在哪四片柔嫩多姿的唇瓣間是那若隱若現的紅潤小舌,交媾間兩條纏綿的小蛇不停的滴落著溼滑的黏液,蠕動的舌頭不停的將口中的香津送入趙紅酥的口中,彷彿在釋放自己那早已高漲如山的慾望。

眼神慵懶間,那模糊而出的容顏緩緩浮現在她眼前,柔順的白色狐耳極為妖嬈的抖動著,一閃一爍間勾動著她的內心,讓她更加沉溺於這彷彿天堂一般的溫柔夢鄉。

【仙子……】

她漸漸看清了那送吻上來的美麗佳人,心中的震驚早就無以復加,但是那被慾火麻痺的大腦早已將那份恩人的敬重拋之腦後,言語間早已沒了那份恪守,而是調戲一般的言語侵略,彷彿眼中的俏麗仙子就是個任由她玩弄的妓子,稍稍勾一勾手指便跪在自己胯下為自己舔弄肉穴。

【仙

子……】

說完,趙紅酥這一次有些大膽的開始搶奪主動權,雙手攀上他的腰肢撫摸著那柔嫩細膩的肌膚,有些生疏的尋找著他衣裳間的紐帶,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那藏在深處的隱秘。

心中的急躁和燃燒的慾火驅使著她繼續佔據主動權,香豔的舌頭開始深入身前美人的檀口中,隨後將自己的一份也送入他的口中。

【哦~啊~……嗬哈~嗬哈~……咕嚕……噗呲……噗呲……】

唇齒間的水漬聲不停的響徹在這略帶淫靡的月光閣樓上,趙紅酥緊緊擁抱著窈窕身段的美玉仙子,嘴間噗呲噗呲的聲音讓人聽之都會面紅耳赤,足以見得她們的溼吻是多麼的飢渴難耐。

趙紅酥吻的很深入,每次都會捲起蟒蛇般的舌頭深入那幽深的紅白唇齒之中,她的舌頭很長,每次都會盡力深入其中,有時甚至還會進入到喉管之中,惹得陳玉竹被迫打開咽喉讓她有些粗暴的進入。

粗暴的吻給了陳玉竹那情慾釋放的機會,身上的情趣衣裳也愉悅的在他身上跳著舞,下體的貞操鎖也漸漸鬆開了壓制,但是依然不斷刺激著他的肉筋,讓他心中的慾火不斷的燃燒著。

燃燒著的慾火也在點燃著他那近乎透明的薄紗衣裳,讓他的雪白胴體開始若隱若現,伴隨著身前少女的溼吻,那蓋著肌膚的薄紗也在慢慢消融,宛若陽春初雪一般消融在那雪白之中。

薄紗消散,那帶有迷情春藥的物質開始揮發,隨後潤物細無聲般的讓早已纏綿悱惻的父女二人情慾大盛。

趙紅酥的鼻息開始變得更加粗重,眼中的清明也在慢慢消散,深入喉管的舌頭也不停的往更深入的裡面鑽去,想要將自己體內的一切都注入進身前早已變成工苟的仙子體內。

陳玉竹也好不了多少,吸入了揮發春藥之後也變得迷醉,此刻他面色酡紅,宛若爛醉一般的任由那粗糙無理的舌頭在自己嘴裡胡作非為。

【嗬~……嗬~……嗬~啊~……呲啦……呲啦……】

深入喉管的粗暴讓她難以言說那痛苦而又欲仙欲死的快感,鼻腔裡那濃烈至極的雌性氣味讓他早已忘記與她溼吻,正在侵犯他的是他的親女兒,只不過那所謂的倫理綱常在原始慾望下早已不堪一擊。

溼吻一直持續著,那罪惡滔天的舌頭不斷的將那黏膩的液體注入進陳玉竹的喉管之中,直到他雙眼即將翻白的時候趙紅酥才堪堪放過自己的親生父親。

蟒蛇般的舌頭慢慢的從陳玉竹的嘴裡抽出,帶著巨量的黏液慢慢的縮回嘴裡,讓這掀起的狂浪海嘯漸漸平息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

陳玉竹咳嗽著想要歇息一會兒,但是那漸漸壓上來的重量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將他完全壓在身下。

脖頸間傳來了黏滑蠕動的感覺,彷彿是一條粗糙的蟒蛇不停的遊走在他的脖頸處,黏膩溼滑的感覺留在了那行走的軌跡間。

她舔的很細緻,也很粗野,彷彿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稚嫩的舔舐宛若邯鄲學步一般粗暴的攝入著他肌膚上的美味。

吹彈可破的肌膚被她的舌頭蹂躪著,甜膩的美味讓她如同一個嚐到美味的雛鳥開始品嚐起第一份獵物,伴隨著舌頭黏膩的聲音還有那漸漸響起的嬌喘呻吟,讓這裡變得更加淫靡。

呻吟聲是女人的催情藥,趙紅酥也不例外,她是女人,雖然動作生疏,但是天生就會幹

男人,何況眼前的還是那花容月貌的高嶺之花,美麗的肉體讓她迷醉,彷彿一場難以忘懷的香遇,讓她急不可耐的一邊吮吸舔舐一邊褪下自己的衣裳。

她穿的本就少,甚至只是披了件浴袍,此刻在自己的鬆開下從自己那乳白滑嫩的肌膚下不由自主的滑落。

挺立的乳頭如同嫣紅的蓓蕾一般含苞待放,未盡人事的黑色森林下是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肉穴,嬌嫩的陰唇不停的滴落著那從甬道深處流出的涓涓細流,她跪伏般的將陳玉竹壓在身下,噴射而出的陰水讓那遠處的彩雲仙樓的屏風染上了黏膩的汙濁。

原本陽春白雪的古色古香之地此刻早已成為風月場所的驕奢淫逸,猶如白日宣淫般的荒誕。

抬起那早已被赤雲緋霧遮蓋住的眼眸,看向那穿著極其暴露色情的裝束,早已被慾望支配的趙紅酥鼻息此刻變得更加氣喘如牛。

俏麗的狐耳白裡透紅,此刻如同活過來一般佇立在他那螓首之上,脖頸間的項圈還帶著些許黏膩的液體,此刻伴隨著他的喘息不停的滴落著,雙手也如同囚徒一般被緊緊束縛著,胸前的櫻桃也是如此被那雪白的細膩遮蓋著,但是卻露出大片雪白,若隱若現間惹得趙紅酥大流口水。

視線下移,看著黑色森林下的粗壯肉筋此刻正被肉穴一般的工具束縛著,工具彷彿有生命一般,伴隨著它的蠕動身下的美人也時不時的嬌喘呻吟,釋放著那早已慾火焚身的情慾。

白嫩的美腿也沒有放過,穿著蕾絲花邊的吊帶冰蠶薄襪,讓他嫵媚更加勾人心絃,惹人注目。

回過神看向那原本煙花易冷的妝容,此刻滿是勾人奪魄的妖冶,彷彿那清冷妖冶仙子此刻墮落下凡,穿著魔門妖童的火紅衣裳,讓人感到極致反差的同時也不由得想要將他壓在身下享受著他過去的聖潔。

【仙子……你好……騷……】

她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出那個字,有些怯懦,但是更多是那有意無意的得意和羞辱,讓她像個得逞的狐狸,隱藏在角落裡嬉笑著,不過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即將操乾的是自己的生父,那個親自生育她的人。

陳玉竹自然是沒有發現的,只是覺得她有些奇怪,他的身體早已被他親愛的師尊開發的十分敏感了,此刻這身時常一起玩弄的衣裳早已將他的敏感點摸的裡外透明,可以說這身衣服就是量身為他定製的,因此就算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老處女,稍微玩弄玩弄都能輕鬆的讓他不停的發情求操,然後如同小狗一般乞求被狠狠侵犯著。

因此此刻的他早已是喪失理智的狀態,護耳少年的特製服裝宛若精密儀器一般開始啟動,不斷刺激著他渾身上下每一處敏感點讓他徹底淪為眼前女人的性奴。

他猛的一撲,緊緊裹挾著懷中的女兒,然後伏在她的耳畔嬌喘不息的說道。

【快點操我~】

……

第三十五章

聽到那伏在耳畔處的嬌喘聲,原本就腦袋發熱的趙紅酥被那銷魂蝕骨的喘息給弄的大腦融化。

那壓抑已久的慾望彷彿是自那第一眼見到他就已經積攢起來,猶如那抑制在海底的火山,縱使萬里深溝也難以壓制,此刻被那輕輕的勾引撩撥,徹底崩斷了那僅存的一根理智心絃。

嚴重的慾火大盛,心中急不可耐,她像個色中惡鬼一般變得不在裝模作樣,顯得淑女,而是徹底的粗暴起來。

豐潤的乳

房如同大餅一般壓在身下,壓低腦袋伏低在他的脖頸之間撕咬舔舐著,伴隨著咬痕和抓痕,緋玉般的肉體此刻正土崩瓦解,成為她大快朵頤的美味佳餚。

舔舐著他那俏麗的臉頰,撕咬著他的耳垂,伸出舌頭慢慢的深入耳朵裡,細細的舔舐著一切,彷彿一切都是百無禁忌,任由她肆意妄為。

舌頭在耳道里攪動的聲音不停的發出,期間伴隨著她雙手攀附滑動的摩挲聲,婉轉間她用力的撕開裹挾在他雙腿間的黑絲,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那嬌嫩的下體徹底與她的蜜穴相互接觸。

挺立的肉棒帶著模擬陰道在趙紅酥的陰唇中央摩擦著,兩片飢渴難耐的唇瓣吮吸著那被當成肉棒的物什,不停的從裡面噴出黏糊糊的水,隨後滴落在那素雅床單上,暈染著她的春情。

【滴答……滴答……吧唧吧唧……】

粘稠的液體順著肉棒一路流淌最後流入到了幾日沒有經過女人淫水滋潤的黑色森林中,感受著那流淌的淫亂蜜液,陳玉竹也是雙眼翻白,雖然女兒的技術還很生疏,甚至有些像野狗一樣撕咬著自己,但是那年輕力壯的身體總是能讓他爽的欲仙欲死。

畢竟年輕就是本錢,操幹一晚上不休息也不是不可能,當然此刻早已淪為性奴的陳玉竹早已將那倫理綱常拋之腦後,此刻只想與之做愛,享受那啪啪啪之間的滋潤歡愉。

享受著她那有些磕磕絆絆的舔舐,感受著她唇齒相間的略微刺痛,一切都讓他變得調笑起來,似乎是放下了過去的清冷高潔,變得像一股子騷狐狸味兒,惹得他的女兒急不可耐的在他身上舔上舔下,恨不得將他吃進肚子裡。

【好了好了~主人,別這麼舔我,快來舔我下面,主人~】

嗲聲嗲氣的嬉笑讓他徹底脫下了之前那淡漠出塵的氣質,彷彿與他往日那般判若兩人,不似以往。

這極致的反差感讓趙紅酥心臟狂跳,隨後一股發現什麼不得了秘密的酥爽快感讓他下體那堪堪忍住的蜜穴猛的朝外噴出一大坨水。

淫水飛濺,撒的滿地都是,甚至因為那第一次的潮吹高潮弄的天花板上都有了一些,甚至一些飛起的水沫還濺射進了一隻沉睡的趙紅袖的嘴裡。

【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肉穴不停的抽搐收縮,然後前後蠕動,不停的將花心內噴出的水蠕動向外,想要將體內的黏液一同注入進那即將瘋狂一夜的美人之中。

【主人,我下面好癢,快來幫我~好癢~】

銷魂蝕骨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隨後不斷的麻痺融化她的大腦,儘管才釋放一次,但是聽著那酥入骨髓的嬌喘呻吟原本稍微停歇的肉穴又一次變得緊緻了起來,隨後又開始將甬道內殘留的體液緩緩推出,然後順著穴口下方繼續流淌著。

【主人這就幫你~你這小騷狗~】

趙紅酥作為一個小處女,但是也是閱片無數的,雖然涉獵的範圍沒有妹妹那麼廣闊,但是也知道這種角色扮演的刺激玩法,而且觀察這性奴一般的眼神還有這神態,可見眼前這個幫助自己的清冷仙子不是第一次這麼玩的。

難道他已經不是處子了嗎,還是說他早就是別人的性奴了?

種種猜想飄過她的腦海,瞬間讓他有些憤怒。

【真是條騷狗,你這欠艹的浪貨,裝的那麼純,私底下這麼騷浪賤,草死你!】

趙紅酥按照書上的信息照貓畫虎的對

著她辱罵著,雖然言語有些生疏,但是措辭也很激烈,興許是怒氣的成分,這一刻再也不顧及了那僅存的一點敬仰,讓她徹底卸下偽裝將眼前這個不停發情的美人視作一個早已被調教好的性奴。

不過言語上這麼惡劣,但是還是將那股怒氣壓在心底,然後繼續刺激他發情。

有的是辦法羞辱他。

戀戀不捨的用舌頭掃過陳玉竹那被她吮吸吞吐的臉頰,舔舐著他的瓊鼻眼尾,最後才在那不斷在自己肉穴下方用黑絲摩擦自己小腿舒爽觸感下才準備好好滿足一下這條騷狗仙子。

伸出手啪啪幾下拍了拍他的翹臀,隨後急不可耐的移動身軀,然後將頭埋在那早就被撕破的黑絲薄襪前,然後將那被模擬陰道緊緊裹住的粗壯肉筋。

看著帶著情趣玩具的這一幕,趙紅酥再也不震驚了,因為這條騷狗仙子真是個極致反差的人,莫非真的是表面清高私底下早就被人玩爛了?

興許真的如此,這麼想著,她也放下了最後一絲對他的敬畏,眼中只有將他當成私有性奴的快感和若有若無的羞辱。

慢慢的取出套在上面不停蠕動的玩具,露出了那滿是粘稠液體的肉棒,之間這根粗壯肉筋早已充血漲大,白嫩嫩的肉筋因為充血變得白裡透紅,微微顫抖間那缺口處還在不停的滲出粘稠的液體。

看著這肉棒,趙紅酥出於女人的本能伸出舌頭慢慢的捲過那粗壯的肉筋,隨後張開口慢慢的將著白色的偉岸給吞入口中。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噗嗤)哈啊~(噗嗤)……嗯~(噗嗤噗嗤)……嗯啊~(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吮吸的聲音和那變得急促的嬌喘聲響徹在這閣樓之中,紅潤的嘴唇在月光的照耀下不停讓口中的肉筋吐出吞入,黏滑的液體順著嘴唇和肉棒的間隙流落而下,隨後順著棒身一路流淌,順著那不斷顫抖的卵囊濡溼在了那本就沾滿黏液的床單上。

美味不停的在嘴裡翻滾,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那吞吐肉棒的極致歡愉,趙紅酥真的明白了為什麼天底下的皇親國戚這麼喜歡蒐羅美少年納入自己的後宮之中然後供她淫亂。

之前對那些王公貴族皆是嗤之以鼻,嫌棄厭惡,此刻體會到這舒爽至極的快感,一切彷彿都變得漸漸理解知曉了起來。

【若我為王侯,必定讓你這騷狗仙子天天為我舔穴含奶。】

趙紅酥第一次萌生了對權力的渴望,她享受這種快感,這種美人手到擒來的快感,吞吐著嘴裡的肉筋,一切彷彿是那麼的不真實,或許她以後,真的要把這一切變得真實。

吞吐還在不斷的繼續著,伴隨著趙紅酥那越來越嫻熟的技巧,陳玉竹只能蜷縮起晶瑩剔透的腳趾,雙手死死的抓住床單然後弓起腰背嘴裡死死的咬著不讓那逐漸騰起的熱流噴射出來。

感受著他的忍耐,趙紅酥也是淫邪一笑,隨後加大了吞吐力度。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她學習的很快,十分靈活的就找到了自己父親的敏感點,然後逮住那敏感之處不停的吮吸舔舐著,她舔的很賣力,甚至期間還吐出肉棒然後帶著滿口的黏液將那顫抖的卵囊含在嘴裡攪拌翻動著。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陳玉竹滾燙的熱流再也繃不住了,伴隨著擠弄和吮吸,瞬間衝破了他好不容易組建起來的堡壘。

【啊啊啊啊啊啊!】

聽著他那宛若痙攣抽搐的叫聲,趙紅酥立馬吐出卵囊然後將肉棒含住,隨後那股滾燙的精液瞬間破口而出,瞬間捲入到她那早已等待多時的口中。

【噗噗噗噗噗……咕嚕咕嚕咕嚕……】

吞嚥聲和噴射聲在她的嘴裡響起,喉嚨滾動,粘稠的液體順著喉管慢慢的進入體內,完成了她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口交,也是第一次嚐到了精液的滋味。

美味,甜膩,美人的精液是他最寶貴的精華,儘管噴湧的量很大,但是飢渴難耐的趙紅酥還是覺得不夠,在那鼓動而起的液柱消散之後還不停的吮吸肉棒,想要吸取更多的精液。

殘留的精液被她一滴不落的捲入腹中,直到肉棒癱軟無力再也不能從其中吸取精液之後,趙紅酥這才慢慢的吐出肉筋。

【哈~~~~~】

粘稠白濁的精液絲線從她的口中慢慢拉出,沾染在那早已粘稠不堪的肉棒之上,伴隨著她腦袋的離開,那粘稠的絲線才逐一斷裂,慢慢分開。

將那些殘留在嘴角的精液舔入嘴裡之後,趙紅酥跪坐在躺在床上氣喘吁吁的陳玉竹面前,然後仰著頭吐出飽含精液氣味的熱氣,似乎一切都被他所滿足。

不過挺立的乳頭卻依然堅挺,下面的蜜穴依然朝外流水,她的性慾又一次被激發了出來。

慢慢的低下頭然後猛的拽著牽著脖頸處的繩子,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將陳玉竹拽下床,讓他摔的七葷八素。

細膩的肌膚與那滿是黏液的地板親密接觸,疼痛讓處在雙眼翻白的陳玉竹稍微清醒了些許,他慢慢的回神,將那昏沉的眼神看向那朝他迎面走來赤身裸體的女人。

視線很模糊,只能看清她的大概,不過也足夠了,因為他看見了那迎面而來的黏液滴落在他的臉上,還有那即將迫近的兩片陰唇以及那不斷蠕動的甬道。

……

第三十六章

夜間的皇城總是繁花似錦的,驚鴻一瞥下飛馳在銀河長流之上的李佳凝不由得感嘆人間這曇花一現般的美景。

如今早已入夜,只不過依舊繁華鼎盛,燈火萬千,萬家城火之間是那四畔而擁的明月江河,與那星河相得映章。

江水靜靜,帶著滿天的星河匯入河海之中,捲過那繁星點點的浪花,泛起那獨望高樓的畫舫之下。

河流滔滔,圓潤的船頭化開波浪,捲起那滿天銀河,與那一同百舸爭流的浪船千帆一同而過,朝著那倒流河漢之中而去。

李佳凝望著那瓊樓玉宇的畫舫,找準一個地方便疾馳而下,隨後踩著雲端悄然落下。

原本身著黑色勁裝的她念動法訣,伴隨著滿天飄舞的雅黑羽毛散落,她悄然穿上雛鴉宮裙,梳著貴婦髮髻,模樣也從之前的畢恭畢敬,不苟言笑變得模樣慵態,頗具貴婦的雍容氣質。

款款走進裡面之後,裡面的燈紅酒綠瞬間迎面而來,嬉戲調笑聲不停的從耳畔傳來,目光掃過那些滿臉紅光,體態臃腫的女人還有那些模樣俏麗雙眼渾濁的美少年們,李佳凝又一次回憶起了身處人間的日子。

充斥著溫情,虛偽,友愛,玩弄,還有那讓她無法忘懷的一切。

真是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地方。

看著那些滿臉賣笑的美少年嘴角那一抹苦澀,以及那庸俗貴氣的臃腫女人如同腐爛掉的泥巴一樣讓她們一同歡愉到那極樂之巔。

她們將及時行樂詮釋的淋漓盡致,只想在有限的浮游人生裡體會這大快

朵頤的性慾歡愉。

手掌不停的身旁幾名美少年的細膩白腿上游走著,撫摸著那白花花的一切,將自己搜刮的民脂民膏揮霍一空,只為在這銷金窟裡釋放自己那最為原始的慾望。

真是愚蠢而又真實。

散去了有些憤懣的情緒,李佳凝失去的興致,然後朝著裡面繼續走著,不一會兒便有迎客的前來接見她。

是一名穿著淺綠衣裙的少年,模樣嬌俏可愛,身段妖嬈,年紀看起來很小,但是很懂眼神,和那勾引人的劑量,不經意間就能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夠騷。

【客官~請問到我們天香樓來有請帖嗎?】

少年舔了舔嘴唇然後拱手作揖,期間偷偷的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身雍容的婦人,他眼尖嘴利,看一眼就能將她的身份和過往猜個大概,畢竟在這裡混這可是必要的本領。

一個忍不住家裡那黃臉醜八怪出來偷吃的騷屄。

瞬間就將眼前的女人給定了性,不過以往穩操勝券的他這一次可能要失算了。

【沒有。】

言語意外的有些冷淡,聽的少年有些訝然,不過他依然沒有忘記禮數,繼續做著恭敬的禮儀,然後繼續打量細細瞧著她的模樣,想從裡面看出點什麼來。

只是越瞧越不對勁,總覺得她的眼神充滿了若有若無的淡漠,還有那藏不住的思慮。

找人嗎?

【把這個給你家樓主。】

還沒等少年繼續細想,李佳凝便從袖口裡取出一塊令牌然後遞給了眼前的少年。

少年沒有含糊,趕緊將令牌接過。

握在手心裡,感受著上面那溫潤的觸感還有那光滑的色澤以及上面遒勁有力的‘太上’兩字,足以見得這塊令牌的不同凡響。

心中莫名有些壓力,少年收起了之前的調笑也變得有些嚴肅,隨後也不敢耽擱,恭敬的拿著令牌準備去找樓主。

當然在離去之前少年還安排了幾名妖嬈的美少年準備服侍眼前的這個黑裙婦人,只不過卻被李佳凝回絕了。

這種庸脂俗粉他是難以入眼的,都是一些泥巴而已,哪怕拿在碰一碰都覺得髒兮兮。

李佳凝給出個理由就是去外面走走,這個少年自然是不敢阻攔的。

雖然安排美少年是常規操作,當時也不妨遇見一些需求古怪的大人物,要是惹到大人物不開心的話那就有的他受的了,還是順著她們心意的好。

不過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再三叮囑周圍人注意黑裙女人的安全之後,少年這才安心離去。

李佳凝目送著他離去,在他漸行漸遠之後便隨便找個地方坐著,稍微感受一下這裡的紙醉金迷之後,他也有些受不了索性出門而去,她已經是仙人了,自然是受不了這裡的紅塵粉俗。

離開天香樓之後,走在畫舫船頭,看著那滿天星河的映照倒影,山水之間的寧靜浮光讓那一輪江月相得益彰。

憑欄而靠,思念著過往的親人,總覺得有所愧對,不過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經滄海桑田,只是這王朝輪迴的時日確實勾起了她那藏在塵埃裡的回憶。

哼起了那兒時的歌謠,遠離了那歌舞昇平的喧囂,逃過了那壓力如山的摧殘,原來一切這麼愜意。

只是有那麼一瞬間她也會回憶起那酒宴上驚鴻一瞥的一眼,看著他那抿嘴一笑的動人,李佳凝下意識的心臟嘭嘭直跳。

……

【好了,安靜,接下來讓本座來介紹一下,來過來,坐我這裡來,好。】

伴隨著那穩

坐中央的威嚴女人的言語,周圍那些形形色色的宗門高層全都噤聲。

話音剛落,那門扉之後露出了有些怯懦的身影,只不過看了一眼,呆在偏僻角落裡的李佳凝就被他的容顏給迷住了。

小巧的唇齒勾勒著一副墨水美人畫,身段窈窕,眼眸亮麗,挺翹的瓊鼻讓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含苞待放,讓人想要一吻芳澤。

【真美……】

見慣了仙界之中那些隨便放在人間就讓那些帝王醉生夢死的仙子,此刻見到如此美色也不由得心生悸動,很久沒有動情的她這一次卻因為一個還未成年的美少年有了別樣的愛慕。

那一刻她是真的愛,或許只是愛他的美色,但是那一刻真的想要得到他,沒有理由。

看著他邁著小步走到那滿眼威儀的女人身旁,然後頗為依賴的坐在旁邊,乖巧的靠在她的身上,顯得嬌俏可人。

女人看見來者之後也是馬上換上了柔和的微笑,然後伏地在他的耳畔上說了些什麼。

之後只見他站起來,隨後捲起衣裙對著周圍高層恭敬道。

【各位師姨師叔們,小子陳玉竹給各位請安了,從今天起小子就是姨……是宗主的弟子了,還請各位師姨師叔們多多關照,謝謝。】

聲音有些稚嫩,但是聽著很純粹,不含一絲雜質,沒有被在場的這些有著各種小心思的所謂師姨師叔們所沾染,就像那風松萬壑之中的小白花,勾起了她的保護欲,以及一絲……施虐欲。

興許是她看的有些直勾勾的,讓那處於舞臺中央的少年注意到了他,只見他一邊談吐有意無意的對著她看著,然後勾起若有若無的微笑。

很夢幻,似乎是那滿載貴氣的皇子對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婦表露好感,一切都是那麼不真實。

年齡的差距,身份的天塹,都是難以逾越的鴻溝,她們之間根本就不可能,興許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亦或是自我感動的錯覺罷了。

他就是最為尊貴的天鵝,而自己只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替換的傭人罷了,是金子總會發光,何況他還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而自己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早已心性勞累,染上了斑駁,與他天生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看著他被那些花團錦簇的讚美擁護著,還有那偉岸擎天的仙宗宗主心甘情願的做他保護者,讓他成為整個宗門唯一的掌上明珠,足以見得他的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尊貴。

酒宴開席,賓客滿座,這一夜似乎是為了慶祝幾百年都沒有收徒的宗主第一次收徒,愁白頭髮的宗門長老這次也是十分欣慰的不停詢問著他,彷彿仙宗的未來後繼有人。

只是這些對於她這個管家似的傭人來說都只是自己來湊數的應酬罷了,跟著陪笑,跟著點頭哈腰,一些都要畢恭畢敬,才能讓她們歡喜,讓她們放聲歡笑。

只是這一次她卻沒有這般想,因為她的目光從來都沒有離開他的臉,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的渾身上下。

……

【李仙子……李仙子?】

一道充滿慈和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讓她猛的回醒過來,隨後捂著額頭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我這是……怎麼了……想這麼多……】

心裡犯嘀咕的埋怨著自己,隨後趕緊甩了甩頭。

現在可不是做這些的時候,趕緊將腦子裡的雜念摒棄,然後轉過身看著早已等候多時的天香樓樓主,換上了嚴肅的神情說道。

【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

】

李佳凝意有所指的說道。

【是的,仙宗悉心栽培我當然不能辜負仙宗的一片心意,如今李仙子前來天香樓的指揮權全權由仙子您接管。】

天香樓樓主也是個少女般模樣的女人,看起來面容柔和,還有點慈和的意味,只是成為天香樓樓主這種對著皇親國戚幹賣皮條生意的傢伙來說可不能貌相。

此刻她單膝跪地,拱手作揖,此刻少了平日裡的那種高高在上,一切都顯得有些畢恭畢敬。

【不用了,這裡的地況我還不熟悉,此次前來找你是藉著你的實力進入內城,剩下的事我不必多說,按照令牌上面的指示去找人,記住,不要鬧出動靜,我需要悄悄的做完這一切……】

李佳凝看著樓主說道,隨後扶起她,然後摶起一片雲彩,然後飛上那幾十尺之高的畫舫仙樓來到了那最為頂端的之處。

變出座椅茶几,然後從乾坤袋中拿出龍茶放在上面,然後慵懶的側躺在椅子上,隨後對著憑靠欄杆的樓主說道。

【出發吧,記得要快些,我的時間不多。】

宛若最高指示下達的命令,讓這艘畫舫被賦予了新的使命。

柔和少女聽聞也點頭道。

【是,仙子。】

隨後之間她拿出一枚玉佩,然後貼合著自己的額頭將腦海裡的訊息傳入其中,伴隨著命令的傳入,只見那花天酒地的天香閣樓毫無察覺的向著船艙下方移動。

隨後整座畫舫猶如機關之術變形一般變得靜謐幽深,收起了之前那股張燈結綵的招搖,變得內斂含蓄,蒼勁有力。

之後這艘畫舫收起本職工作的柳戶花門,調轉船頭,宛若游龍甩尾,蕩起千層波浪。

翻轉的星河帶起點點星光,繁星閃爍的星河與那江河畫舫一同駛向那萬家燈火的繁華京城。

……

第三十七章

畫舫行駛的很穩,以至於李佳凝覺得如履平地,站在船頭觀望著這裡的一切,真是滄海桑田。

繞過了城門平穩著浪花,這艘瑰麗畫舫朝著那巍峨高牆直接駛去,只見那船頭宛若瞬間消失一般悄無聲息的沒入其中,隨後如同魅影一般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穿過這阻礙。

進入了內城,這裡相比於外城稍顯寧靜些,只是依舊燈火輝煌,十里桃花盛開著,擁簇著小小中央星河,讓這艘龐然大物格格不入。

不過這艘擁有法力的畫舫有著隱蔽威能,處於一種燈下黑的效果,即使如此龐大,岸邊上的芸芸眾生彷彿無視一般繞過了這裡隨後繼續著她們的悲歡離合。

所以她們一路暢通無阻,即使蕩起的浪花有三尺高,也只是那波浪翻滾的潮海餘韻罷了。

指引還在繼續,船隻還在行駛,不知不覺天空開始漸漸下起了小雨。

夜晚的雨聲總是稍顯煩躁,嘩啦嘩啦的打在畫舫之上,讓這井然有序的一切稍顯雜亂無章。

李佳凝聽著這夜雨神煩,也只是聚沙成塔凝聚心神,隨後靜靜的看著那手中逐漸閃耀的令牌。

【到了。】

伴隨著船隻一聲磕絆,她終於找到了目標。

收起慵懶的姿態,捲起黑鴉宮裙,隨後來到樓主身旁對著她說道。

【在這裡等我,記得把這裡全都封鎖住,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少女聞言默默點頭,示意已經知曉。

見她領會李佳凝也不再多說,隨後化為一道流光降臨在潮起潮落旁的閣樓之上。

這是一間客棧,位置比較偏僻,不過風景不錯。

嗯

……

是他的風格。

雖然平時接觸不多,但是她一直默默觀察著他,記錄著他的喜好,作息規律,性格,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

當然這些都不算過分,因為有時候她還會偷窺他一個晚上,看著他的睡顏,李佳凝能茶不思飯不想,瞪大雙眼看著他褪下衣裙隨後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在毫無保留的情況下讓自己看的一覽無餘,口乾舌燥。

有時候李佳凝都覺得自己這麼做是不是瘋掉了,不過內心那壓抑已久的慾望不知不覺間猶如惡魔低語一般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麼合乎情理。

當然這一切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種齷齪至極的做法沒有人會理解,縱使能夠找到與她興趣相投的傢伙來說都是十分困難的,因為這種難以啟齒的齷齪癖好可沒人會親口說出來。

現在來到這閣樓上,看著那漸漸入夜的燈火,李佳凝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過去偷窺他的行為。

刺激,興奮,渾身燥熱難以祛除,猶如毒藥一般蔓延,讓她不知不覺間下體漸漸溼潤了起來,濡溼了她那蕾絲花紋的黑色內褲。

顫抖著身子,壓低著腳步慢慢的邁向那令牌閃耀的激烈的地點,那處藏在深處的閣樓之中,心裡那搔癢難耐的感覺又一次衝上天靈蓋。

她嚥了咽口水,隨後慢慢的靠近。

聆聽著腳步的動靜還有那閣樓之中傳來的聲音,一切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若有若無間,她彷彿聽見了一道淺淺的呻吟,還有一道松石泉流的聲響,讓李佳凝猛的一驚。

【什麼聲音?!】

這道聲音猶如驚雷在她腦子裡炸響,讓她瞬間呆若木雞,她不由得有些站立不穩,不過她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至於當場癱倒驚擾到裡面的人。

壓住內心的驚慌之後,李佳凝再次拿出令牌確定了那傳出呻吟的房間就是陳玉竹居住的房間。

玉竹的房間裡為什麼會傳出這種聲音?!

她不甘心的屏氣凝神,隨後微微動用很弱很弱的法術提升了一下聽力,這才聽清楚了那徐徐傳出的呻吟聲。

很淺很淺,似乎是在壓抑著,不讓那舒爽的呻吟傳出來驚擾周圍之人,但是這欲蓋彌彰的效果卻更加讓人想入非非,更加想要一探究竟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麼。

忍受著內心震盪的痛苦,李佳凝悄無聲息的靠近那緊閉的窗戶,隨後將耳朵貼合在上面繼續聆聽著。

伴隨著她的靠近,聲音越發清晰起來。

那起伏不定的呻吟聲伴隨著些許痛苦聲聽著讓人面紅耳赤,此外還有那不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彷彿在攪動什麼滿是水漬的東西,讓人浮想聯翩。

雖然只有這些信息,難以窺見全貌,但是她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處女,自然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竹竹……你為什麼……】

一種油然而生的被辜負感瞬間充斥進她的內心之中,彷彿是她多日以來的辛勤努力全都化為白費,自己所努力的現在顯得滑稽可笑。

一片暗藏在內心的暗戀此刻變得一文不值,就像那苦苦追尋的花朵此刻發現早已名花有主,甚至已經塵埃落定,落下帷幕,而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一樣還在奢望著他會記得當年的那一場驚鴻一瞥。

她險些站立不穩,差點雙腳發軟癱倒在地,只是還有一絲作為仙人的尊嚴還在支撐著她,讓她不至於現在就頹廢喪氣。

捂著胸口忍受著那心如刀絞的疼痛,李

佳凝漲紅著佈滿血絲的雙眼然後抬起微微顫抖的雙手悄然推開那她不敢面對的現實。

【吱呀……】

聲音很淺,但是也很清脆,但是這一聲開窗戶的聲音卻早已淹沒在那交媾而出的浪叫呻吟聲還有粗重的喘息聲中,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映入眼簾的是那一片狼藉的地板,拋灑的衣物就像一文不值的爛布一樣被無情的撕碎,滿地的黏液精水似乎在暗示著這裡經過一場難以言說的大戰。

看著地上那屬於他的衣物李佳凝心如亂麻,翻越進來之後踩在那滿是不知名黏液之上,然後撿起屬於他的衣物,看著上面還在滴落淫水的內襯,還有那撕咬崩裂的痕跡,那不願面對的現實似乎變得愈發真實。

【啊……啊~……哦~……啊啊~……】

又是一陣浪叫聲傳來,猶如魔音貫耳一般讓她下體猛的噴湧而出一大灘黏糊糊的黏液,隨後濡溼在了她的內襯之上,甚至有些還順著腿間滴落,隨後伴隨著晚風一同搖曳著。

恨鐵不成鋼痛罵自己一句之後,李佳凝站起身看向聲音傳來地方。

哪裡被一道風屏擋住了,看不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在那朦朧的月光還有那燃起的淡火燭光的相互交錯下才看得出裡面是如何。

只見兩道影子相互糾纏的盤坐著,似乎一名男子的身影坐在一名女子身上,仰著頭無力的垂下雙手似乎早已脫力昏厥。

而他身前的女子倒影卻不停的聳動著,猶如馬達一般的下體不停的撞擊著,讓兩人的下面那鏈接之處不停的向下滴落類似液體。

李佳凝看的心中滿是心如刀割的疼痛,聽著他痛苦的叫聲,那來自心中柔軟似乎被狠狠的割了一刀隨後血流不止。

為什麼,竹竹,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為什麼如此做……

心中有些埋怨,但是更多的是心疼,這朵嬌貴的小花就連宗主都不捨得摧殘,是什麼女人如此粗野無禮,是那個傢伙不停的對著自己心愛的美人進進出出?!

忍受著那屈辱至極的情緒,李佳凝最終決定一探究竟。

她慢慢的走過,踩著的高跟鞋拉扯著地上的黏液發出了呲啦呲啦的聲音,十分的清晰,只是這一切都已淹沒在那交媾歡愉的過程當中,猶如丟下深如千尺的池水當中,一切都不見蹤影。

慢慢來到那屏風側面,找了個最不容易發現的地方,慢慢的掀開那早已滿是汙濁痕跡的幕簾,隨後撞入眼簾的便是兩具白花花的肉體。

只見那仰著螓首雙眼翻白的俏麗佳人此刻正雙手無力的垂落,他似乎早已脫力,身體綿軟無力只能被脖頸上的繩子拉住身子勉強維持著坐姿。

而他身前的女人此刻卻幹勁十足,一隻手拉著繩子一邊聳動著翹臀不停的吞吐著他那早已被吃的腫脹發紅的肉筋,高聳的乳房此刻直挺挺的壓在身前美人的胸前,紅潤的乳頭如同四目相對一般與之親密相吻。

豐腴的肉體相互交織,一切彷彿渾然天成彷彿她們就是天生一對。

聳動的屁股不停的讓小穴吞吐肉筋,一進一出間不停的棒身和龜頭吞入然後吐出並且每次吐出還會帶出串串黏液潑灑在那早已形成河流的床單之上。

滴落的黏液順著床沿滴落著,此刻早已在地板上積水成面,隨後藉著光芒映照著那依舊在酣戰的女人身上。

粗重的鼻息聲不停的吐出著,旺盛的精力即使經過十幾

次的高潮依舊堅挺,乾的這發騷的仙子徹底失去抵抗任由她繼續發洩。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徐徐傳來,一道又一道的聲音宛若敲碎李佳凝最後一絲堅守一般讓她徹底絕望。

通紅的雙眼帶著些許水霧,看著那被幹的嘴角滿是口水渾身上下遍佈啃咬淤青的痕跡,李佳凝心疼不已。

【你這傢伙,為何不輕點。】

內心的弱勢和自我催眠讓她難以對著那個正在她心愛的美人身上不斷耕耘的趙紅酥動怒。

儘管她無論在身份還是實力上遠超對方,但是依舊難以提起勇氣面對她以及這一切,事先她已經探查過了,竹竹的身上根本就沒有被下藥的痕跡,這足以證明眼前的女人是竹竹愛上的。

他沒有選擇她,而是別人,雖然有著滿心的不甘,但是最終全都化為了無謂的掙扎和哀怨。

只因為他選擇了她,而不是自己。

聽著那不斷響起的啪啪聲還有女人舔舐啃咬的聲響,李佳凝只能躲在暗處默默的窺探著,就像以往那樣一般,像一隻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窺視著別人的光鮮亮麗。

【啊啊啊啊啊……】

突然,陳玉竹開始有些哀嚎起來,隨後發出一陣舒爽的呻吟聲,似乎在感受著什麼即將釋放的前兆。

而早已戰鬥十幾次的趙紅酥也學的很快,馬上摸清楚了他的一些即將高潮徵兆。

隨後趕緊將他的身子向著自己這邊壓緊,然後伸出舌頭伸進他的口中與他再度溼吻起來。

伸入的舌頭如同蟒蛇一般將這早已被摧殘至極的地方弄的更加凌亂不堪,期間還不忘將嘴裡那滿是慾望的津液注入進仙子的嘴裡。

只是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吻到興致高跌的時候一雙滿是苦澀的眼神痛苦的看著那兩條交織的舌頭不停的在她眼前盤旋蠕動著。

喉嚨滾動,咕嚕咕嚕聲響起,陳玉竹下意識的吞嚥著她的注入贈予,他早已被幹的神志不清,一切都只是性慾到來的無意識行為罷了,哪怕給他灌的是她下面的淫水他也會照喝不誤。

感受到他的吞嚥,趙紅酥也是慢慢的抽出舌頭拉斷絲線之後加快聳動屁股的速度。

只見那在兩人早已泥濘不堪的交合之處那不斷吐出吞入的肉筋開始加快了速度,有些乾癟的卵囊被迫與肉筋一起撞擊在她的陰唇之上。

充血腫脹的陰唇也是使出解數加大吮吸力度,那靈活的陰唇如同吮吸機一般死死壓住腫脹充血的肉筋,同時甬道內的肉壁也突起了許多褶皺,褶皺突起的很多,有些地方甚至不足一根小拇指進入。

充血到如今的蜜穴足以證明她已經進入到了高潮階段。

性奮感讓她繼續加快聳動的速度,只見她左手緊緊挽住手中的繩索,右手則緊緊的按著仙子的玉背讓其緊緊的貼合著自己,胸前的乳房被壓成肉餅,而下面的肉筋卻被吞吐的更加迅速了。

吐出的淫水和些許精液也越來越多,混合液體散發著足以讓兩對互有好感的男女直接當場操幹起來,而這一切也剛好成為趙紅酥即將釋放的加速劑。

啪啪啪啪啪啪啪……

響徹的淫靡聲音迴旋在這滿是慾望的周圍,聆聽著這活春宮般的淫亂聲,看著那肉筋與蜜穴不斷交合之地不斷的吞吐抽送,以及那巧合的偷窺視角還有那十分屈辱的無能窩囊感,在這一系列的刺激下李佳凝竟然可恥的開始止不住的肉穴流水潺潺了。

美味的肉體不斷的交合著,十分刺激的交合如同最為真實的戲演看的李佳凝難受至極的同時也是口乾舌燥,內心燥熱,下面更是搔癢難耐,隨後更是慢慢的伸出手扒開內襯露出那粉嫩的陰唇,然後探出手朝著裡面摳挖而去……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啪啪聲變得更加急促了,痛感也開始讓陳玉竹緊鎖眉頭,不斷的讓粗壯的肉筋進出十分狹窄的甬道已經十分困難了,而且還是十分迅速的進進出出,儘管有著黏液潤滑,但是那皮肉脫落的痛苦還是讓他在急促嬌喘的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哼唧聲。

【慢點……好疼……】

陳玉竹下意識的伏在她的耳畔處求饒般的說著,想要懇求她慢一點,只是他毫不長記性,這似乎激發了趙紅酥的獸性,只見她邪笑一聲,反而迅速加快了屁股蛋子聳動的速度,肉穴吞吐肉筋的過程也變得更加痛苦不堪了起來瞬間讓陳玉竹發出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慢點慢點,慢點啊啊啊啊啊!】

可是無論陳玉竹怎麼求饒也不管用,早已乾的興起的趙紅酥全然不顧只享受著肉穴傳來的那如同天堂般舒暢的快感,似乎陳玉竹越痛苦她越舒暢。

疼痛讓他眼角含淚,之後只能死死抱住女兒的身軀任由她如同野牛一般聳動著身子。

【嗯(喘氣),嗯(喘氣),乾死你,乾死你,你這不知廉恥的騷婊子,你這勾人女人的賤貨,老孃草死你,草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開始辱罵著,隨後下體的肉壁突起變得更加堅硬,刮蹭間少了那份柔和變得更加粗暴,施加的疼痛感讓陳玉竹再也不管那上下漲落的洪流,讓他那肉棒上的輸精管開始鼓動,原本乾癟的管道瞬間隆起,時候讓那儲存在卵囊內的洪流瞬間迫近關口然後即將噴薄而出。

一切的變化她自然是通過敏感的蜜穴感受到了,此刻她也準備好了一同高潮,隨後開始繼續刺激著早已淪為慾望奴隸的陳玉竹擊潰著那即將崩落的隘口。

【你這騷貨,欠乾的騷浪賤,一個只會勾引人的狐媚子,你這騷狐狸,裝的這麼純沒想到背地裡這麼騷,我們才認識幾天啊,就讓我這麼快活,你這騷裱子,草死你,草飼你,草飼你,嗯啊。】

她繼續辱罵著,言語之中全然沒有尊敬並且措辭也開始激烈急躁起來,將身前的俏麗美人,某人的心上明珠貶的一文不值,似乎自己唾手可得的東西別人卻是望塵莫及。

操幹不停的加速著,盤旋的洪流和那來自言語的刺激以及肉穴夾緊的快感讓陳玉竹快要堅持不住了。他死死的抱住女兒的肩膀,然後靠在她的肩頭任由他繼續刺激著。

他快要堅持不住了,不斷升湧的洪流讓他的缺口開始向外流淌些許白色汙濁,伴隨著她的吞吐抽送一串串白色黏液吐了出來,彷彿一切即將激盪而起的前兆。

他雙眼迷離,彷彿掉入那花花世界當中,遊離間盡是那不曾品嚐的歡快的肉體激盪,啪啪啪間他無神的望著那遠處的明亮,隱約間似乎看見了一道熟悉的眼神。

一瞬間,那種被偷窺,被發現偷吃的緊張感瞬間湧上他的大腦,隨後猛的讓他的肉筋收縮,隨後那苦苦堅持的隘口瞬間崩塌,滾燙的洪流迅速噴湧而出,濃稠的白濁瞬間湧入甬道內打了個趙紅酥措手不及。

……

第三十

八章

滾燙的洪流從那細膩的缺口之中噴湧而出,褶皺突起的甬道也擋不住那巨量的白濁的灌入,伴隨著強烈的刺激和那讓人迷醉的呻吟聲趙紅酥也不再抑制陰關讓自己那不同蠕動的宮頸口悄然打開然後吞入他的半個龜頭。

龜頭被那更加緊緻的花心吮吸住了,從那缺口之中流出的李佳凝朝思暮想渴望的白濁全都被趙紅酥慢慢的吞入子宮內。

咕滋咕滋的聲音在趙紅酥的子宮內響徹著,精液噴薄,肉筋不停的顫抖,蠕動的肉壁也隨之抖動著,接著那花心深處的子宮在吃到第一口精液之後猶如受到刺激一般將那早已等待多時的淫水猛的向外噴出。

【噗嗤嗤嗤嗤……咕嘰咕嘰……】

【啊啊啊啊……】

極致的釋放感讓陳玉竹雙眼翻白,細膩的雙手死死抓住女兒那堅實的後背,十分緊湊的吮吸感和釋放感讓他不得不在她的後背上留下數不盡的抓撓紅痕。

雪白紅潤的小腿死死夾住身前女子的身體,晶瑩剔透的腳趾帶著些許黏液蜷縮著,身體更是死死抱住身前的女人生怕肉筋脫離小穴而栽倒在地。

他那神魂顛倒的快感趙紅酥自然是能感受到的,此刻她也到達了高潮,蜜穴抽搐般的收縮擴張,讓處於甬道內的肉筋在褶皺叢生的肉壁上不停的刮蹭著。

不斷的蠕動著然後將海量的黏液打在他的龜頭之上然後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猛的噴出。

噗噗噗噗……

大量的黏液讓本就泥濘不堪的肉筋和蜜穴變得更加氾濫成災,只見那交合之處的肉筋青筋鼓露,吮吸著他肉筋的粉嫩陰唇抽搐般的蠕動,然後猛的從縫隙之中噴出粘液濡溼了他的黑色森林。

黏液幾乎讓他的大腿遍佈的到處都是,就連小腿也沾染著濺射而來的淫水,卵囊也是幾乎泡在黏液裡,而那早就彷彿泡在黏液之中的床單更是慘不忍睹,幾乎快要變成果凍狀。

強烈的淫水洪流和精液交織著,顫抖的肉筋被那強力的黏液被迫向外推著,之後伴隨著‘啵’兒的一聲陰唇戀戀不捨的吐出被折磨的發紅的龜頭然後將小穴裡混合著精水的黏液朝著那陳玉竹的小腹噴灑而去。

噗呲……

瞬間原本就被濺射的滿是黏液的小腹立馬遍佈那猶如果凍般的黏液,讓他幾乎被那濃稠至極的黏液包裹全身。

而脫離小穴的肉筋也露出了挺立的樣貌,細膩紅潤的龜頭和缺口直勾勾的對著躲在一旁偷看的李佳凝。

恥辱感和性奮感已經佔據了她的大腦,手指深入饅頭形狀陰唇間的甬道內隨後不停的摳挖著,黏糊糊的淫水順著穴口滴落在地上,發出了細微的滴答滴答聲,雖然聲音不小,但是早已高潮迭起的兩人早就讓這裡遍佈著啪啪聲和喘息聲各種淫聲豔語。

看著自己暗戀的美人對著自己露出了性器,她瞬間性奮了起來,腦海裡意淫著他嬌弱的身體對著自己露出那種欲拒還羞的可人媚態。

李佳凝的腦子都快融化了,幻想著此時那活春宮的主角乃是自己,一種難以言說的可恥性奮感瞬間讓她沒繃住下面隨後猛的噴出一大坨黏液。

噗呲……

汗流浹背的趙紅酥慢慢舔舐著仙子的脖頸,而早已被性慾支配的陳玉竹也自然任由她喜歡露出自己的一切供她享受。

兩人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此刻她們暫時結束了剛剛的瘋狂正在相互吮吸對方,但是那突如其來

的噴射聲卻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呼~呼~呼……嗯?什麼聲音……】

轉過頭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趙紅酥眯了眯迷離的雙眼然後打量著那聲音響起的黑暗之處。

哪裡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此刻只能藉著月光才能看個大概,朦朧的月光下似乎有個人影在徐徐晃動著,讓趙紅酥心中不免燃起一絲警惕。

【難道被人偷窺了?誰這麼不要臉。】

趙紅酥見此也是想要暫時放下身上被暫時幹到脫力的仙子然後準備下床一探究竟,只是當剛她有所動作的時候便被陳玉竹含住她的嘴唇。

美人獻吻趙紅酥自然是應接不誤,兩條交織的舌頭再度纏綿在一起,吮吸著仙子的小巧舌頭,就像品嚐那化不開的溼滑一般不停的發出滋滋聲。

趙紅酥享受的閉上雙眼不停的吸取舌頭上的津液然後發出十分享受的囈語聲。

相互溼吻的兩人再度墜入慾望之中,癱軟的肉筋被那紅潤腫脹的陰唇摩擦著,兩團黑色森林交織,相互摩擦間發出莎莎聲和黏液滑膩的聲,讓兩人又想要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趙紅酥閉眼享受著,但是陳玉竹卻沒有完全閉上眼睛,因為他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的遊走在那黑夜之中的一雙充滿著無力感的眼睛。

無助,奢望,以及那滿眼渴求的眼神。

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目光稍微掃過一會兒之後便沒有繼續再看那躲在暗處的可悲女人,而是繼續享受與女兒的肉體歡愉。

而那處在黑夜之中的李佳凝卻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早已暴露,因為她的注意力全都被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肉體吸引住了,透過女人的身體間隙看著他的肉筋,一種可恥的偷窺感再度湧上她的大腦讓她不停的吞嚥口水。

交織完畢之後趙紅酥慢慢的吐出滿是絲線的舌頭,然後低下頭含住仙子的乳頭舔舐吮吸著,隨後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讓陳玉竹只能捧著他的頭髮出那享受般的呻吟聲。

月光皎潔,撒在了他的身影上,彷彿高山之上都是他的倒影,細膩的肌膚猶如寶玉一般閃爍著光澤,沾染著淫水的部分肌膚讓他變得更加誘人可口,凌亂的髮絲帶著黏液一同甩動讓他此刻變得十分嫵媚放蕩,似乎只有淫蕩一次才能配上此刻美人的狀態。

看著自己傾慕的對象平日裡高潔清冷的外在此刻竟然背地裡露出這種放蕩妖冶的樣子,躲在暗處的李佳凝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破碎。

像是打碎了她的道心,亦或是過去的美好,一切都讓她內心彷彿堵上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她死死的捏著手心,想要衝出去質問他為什麼要如此不檢點。

但是她不敢,她怕,怕打擾他的興致,惹他不開心,惹他生氣,更何況她們正做的高興呢自己衝進去到底要幹嘛,嚇一嚇她們嗎?

竹竹,你為什麼會看上她,她就是一個凡人,你為什麼要和她做愛,將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一個認識不久的人,要找就找比我優秀多的人不好嗎,你為什麼要這樣,竹竹,我真的不理解你。

心情複雜的五味雜陳,死死捏住的拳頭最終還是在殘酷的現實和那逐漸響起的溼吻聲無力的鬆開。

騰起的怒火最終悄然熄滅,之後更是讓她感到一種無力感,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無力感,提不起勁,只能沉淪在剛剛摳挖自己小穴的屈辱快感裡,畢

竟……能夠看到竹竹的身子了也不算太虧……

心裡這樣像個小丑一樣安慰著自己,李佳凝決定在這裡釋放一下自己多日來無法偷窺的慾望,順便獎勵一下自己,畢竟能看一看也是好的……

她哭中帶笑的自我麻醉自己,隨後開始自我獎勵。

稍微的擺好姿勢之後她慢慢的褪下黑色裙子露出了裡面穿著的黑絲內襯,然後打開腿將手指深入其中繼續摳挖著……

……

李佳凝的想法自然是影響不到處於舞臺中央的主角們,此刻的趙紅酥又一次想要了,她將仙子再度擺成之前的坐姿準備來一把觀音吞吐再次蠕動蜜穴再吃一次仙子的精液,但是卻被陳玉竹阻止了。

【我下面好疼。】

陳玉竹伏在趙紅酥的耳畔處輕言細語的說著,他的確很累了,因為這一夜下來他不是道噴了多少次了,連下面的卵囊都有些乾癟了,而且肉筋火辣辣的疼在這麼繼續下去他根本就忍受不了只能求饒。

【可是仙子……我還想要……】

說完,趙紅酥舔弄著他的耳朵,然後悄然含住他的小櫻桃讓他只能欲拒還迎的躲避。

【我幫你口,讓我歇一會兒吧,我有些累了。】

他真的有些累了,畢竟自己只是個男人,而且不及眼前的女人血氣方剛,被頂了十幾次之後就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任由她操幹。

【好~不過我還沒有享受仙子的口奉呢,仙子的小嘴,我下面也想嚐嚐~】

說完,她吐出口中的小櫻桃然後站起身稍微的岔開大腿露出了那剛剛姦淫陳玉竹的‘罪魁禍首’。

看著眼前的一線天,陳玉竹也是見怪不怪,畢竟被自己師尊強迫吃了她的蜜穴不知道多少回了,自然不怎麼抗拒為女人舔穴的行為。

只是剛剛經歷過的戰場實在是慘不忍睹,他也只能先做好清潔工作。

交疊著雙腿癱坐在女人的胯前,陳玉竹撐著身子然後慢慢的伸出舌頭順著美腿將那粘稠的黏液慢慢的舔入口中。

滑膩膩的觸感在自己腿上游走著,低下頭看著美若天仙的仙子此刻正為自己舔舐那從蜜穴裡噴出的黏液,一股享受的征服感讓他仰起頭髮出舒暢的呻吟聲。

【哈~……嘶~哈……嗯~……】

她很享受,享受仙子那遊走不聽的舌頭讓自己感受著那別樣是舒暢,似乎是在補足之前的前戲不一會兒便將她腿間的黏液清理乾淨。

她閉著眼,享受著那來自天堂般的舒暢,之後那早已等待多時的陰唇突然被什麼撬開,之後滿是黏液的甬道內突然鑽入溼滑滑的東西。

它不似之前肉筋的硬朗也不及自己手指都細長,反而是那種別樣的柔軟細膩,蠕動間讓她的肉壁也跟著蠕動享受著那舔舐的別樣快感。

細長的一線天般的兩瓣陰唇被陳玉竹的舌頭蠕動開來露出了裡面的紅潤軟肉,橫豎相對的嘴唇相互親吻著隨後發出漬漬聲,讓那淫靡的聲音傳到了在場三人的耳中。

舌頭在陰唇中間前後滑動著,不停的將自己的軟蠕快感給予蜜穴之上,含住那前方的豆豆不停的讓舌頭在上面打轉蠕動。

那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趙紅酥猛的夾緊雙腿,然後只見她仰起頭翻著白眼喉嚨裡似乎卡著什麼東西讓她難以吐出那爽的她差點昏死過去的快感。

雙腿的夾緊讓陳玉竹難以動作,索性直接含住她的一片陰唇然後放在嘴裡繼續蠕動套弄著。

細膩的舌頭不停的

蠕動著在蜜穴中間那紅潤的小舌左右含著那細膩鮮豔的唇瓣猶如真的兩張嘴在相互溼吻,只是現實就是一個是俏麗美人的紅潤嘴唇,而另一個卻是女人的蜜穴罷了。

看著那聖潔與汙濁的結合,李佳凝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心中堵住的大石頭讓她難以喘息,伴隨著呲溜呲溜聲的傳來她真的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暗戀的美人心甘情願的跪在下面為居高臨下的女人細膩的舔穴。

【竹竹……我好難受……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樣,那個女人如此對你,把你狠狠的頂撞,讓你發出慘叫,此刻還把你的頭給死死夾住,你難道不痛苦嗎?要我幫你弄開嗎,要我幫你揉揉肩嗎,竹竹,看你的樣子你應該已經做了很久了吧,休息一下吧,不要累壞身體了,累了就歇息一下吧,別這麼糟蹋自己,你值得被愛……】

她嘴裡碎碎唸的唸叨著,彷彿是在回憶那接觸不多的往昔,儘管只是列行公事,但是那藏在內心裡的愛慕卻讓她恍惚間看見了他的暗送秋波。

回憶著他穿著對襟宮裙的花容月色,那潔白的衣裙彷彿是最為聖潔的清純,那時候李佳凝覺得世界上可能沒有任何女人能夠配的上他,只是那不斷傳出的女人舒爽的低吼聲將他扯回了現實之中。

眼角不知道何時溼潤了,朦朧間她似乎看不清那交媾的兩人早已變換了姿勢,啪啪聲逐漸響起淹沒了她壓抑已久的啜泣聲,還有那不停摳挖自己蜜穴的噗嗤聲。

……

第三十九章

清晨間的鳥語花香拂過緊閉雙眼的少女的臉龐,宛若是一陣風,吹散了她臉上的陰霾,爾後呼喚她甦醒,從那香豔夢幻的迷夢之緩緩醒來。

感受著那意識迴歸的感觸,肌膚細膩的少女眨了眨朦朧的雙眼,然後揉了揉慵懶的眼睛隨後發出哼唧聲。

不過那陽光直射進的耀陽不由得她繼續睡下去,彷彿在吹散她心中那慵懶的睡意,讓她不在沉睡下去。

撐起身子讓那滿頭的三千青絲如同銀河傾瀉一般散落,遮蓋住了她那細膩柔嫩的肌膚掩過那挺翹雪白的嫩臀,這等花容月貌的美人初醒並沒有人去觀賞甚至把玩一番,因為這裡是女人為尊的世界。

睡意消散,趙紅酥靠在床邊慢慢驅散那最後一絲慵懶,然後不由得回憶起昨夜的瘋狂。

回憶著他的臉,他的肌膚,他那柔如柔荑的曼妙,吞吐著他的秘密,享受著他口中那口吐幽蘭的迷迭香,一切都彷彿是一場夢,一場屬於她這個年紀應該去做的夢。

不過那似真似假的迷幻卻讓他對那真實的一面更加偏向,因為那極致的觸感真的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立馬就能感受出來兩人不停變換姿勢然後將交合所流下來的愛液潑灑的到處都是。

空氣中彌散著那殘留的腥臊氣還有他精液以及自己那止不住流淌的淫水的味道,這一切都彷彿在昭示著昨夜兩人大戰不知道何時的地步。

一想到此處,她就感到身體之中某處的痠軟,以及喉嚨間那淡淡的迷迭香的味道。

自己……好像喝下去了很多……嗯……為什麼是那種味道……

她也是第一次吃,幾乎把春宮圖裡的一些經典姿勢都試了一遍,因此自己嘴裡有那淡淡的腥味兒還有那迷迭香的氣味也就能夠更加強有力的佐證了昨夜那激情釋放的瘋狂行為。

莫非,自己真的和仙

子做了?

【嘶,頭好痛……】

一想到此處,她就有些頭痛欲裂,似乎缺失了某個部分,讓她怎麼也想不起來那一夜的具體回憶,就像有人將自己那份回憶給燒掉一樣,只留下一地灰燼。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到底那出問題了,最後索性不想了,直接去找仙子便是。

柔了柔有些痠軟的腰,然後悄然下了床,赤裸的秀足踩在那依舊如春的地板上,豐潤細膩的嬌軀就這麼站立著。

身材曼妙,精緻的梨形的身段讓她的臀胯和酥胸極為豐潤,就像兩朵水蜜藏在花間,讓人能夠感受到她體內的那蘊含著香甜果蜜般的美味。

看著自己赤裸著身體,趙紅酥也是意識到自己應該去找衣服了。

只是找來找去卻依舊找不到自己衣服在哪,就像消失一樣。

【我衣服那去了,不會被賊偷了吧。】

趙紅酥也是有些急了,畢竟自己就這麼一套衣服,一路上縫縫補補也還算結實,這要是沒了,自己也沒幾個錢去布坊裡買,難道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呆在這?

不過就在她心裡開始急躁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道空谷幽蘭的聲音。

【衣服在屏風上,快去穿上吧。】

聞言,趙紅酥轉過頭看向那屏風之外的那道倩影,那道讓她有些朝思暮想的迷離身影。

【仙……仙子……咕嚕……】

她不敢多說,因為自己這像是做春夢的古怪回憶要是被她否定的話那可就難堪了,畢竟對方可是自己的恩人。

內心裡褻瀆一番也就算了,何必把那齷齪的思想掏出來給對方看,徒增對方對自己的厭惡。

只是那花裙飛舞的身影似乎是看穿了她內心的思慮,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沒關係的,呵呵呵。】

他柔和的笑了笑,就像父親那般溫柔,像是在包容她的過錯,以及那有意無意的冒犯。

只是這潛意思的也告知了她,那難忘今宵的瘋狂似乎真的是自己的一場春夢。

【春夢無痕,只是我為什麼會覺得那如此真實清晰……】

雖然內心裡仍然有疑問,不過既然對方已經否定那自己也開始偏信那真的是一場遙不可及的春夢。

帶著淡淡的失落她取下放在屏風上方的衣服,隨後感受著上面水洗清香的迷味,趙紅酥不一會兒便將自身這如同楓葉般火紅的勁裝穿戴在了身上。

看著自己這一身的行頭,再配合上自己那紮起的飄逸馬尾,如同飛槍少女一般靈動有力。

【仙子給我的新衣服,真好看。】

心裡也是一陣竊喜,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的像那話本里的銀槍少女一般灑脫秀麗,只要一件長槍那自己真的就是那話本里的真英雌了。

穿戴完畢並且自我臭美欣賞一會兒之後,趙紅酥便走出屏風來到閣樓陽臺處。

波光粼粼的水面猶如撒下金箔一般耀眼,泛遊的江船漂浮在那水波漾涵的雲夢湖之上,氤氳的淡霧飄蕩在其中,陽光撒下,猶如斑斕一般零零散散。

美人陪景的享受的確如此,而她正缺這樣的一個讓她秀色可餐的美人,看著那身著白衣長裙的美人露出那潔白的皓腕將茶壺中的清相水茶倒入盞中,隨後如同恭候多時一般微笑的看著她說道。

【真像個靈動少女,看來這件衣服的確很適合你。】

陳玉竹放下茶壺,隨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她落座,趙紅酥也是照做,隨後畢恭畢敬的坐在楠木椅上然後端起茶盞品

嘗著仙子泡出的香茗。

陳玉竹見他落座卻沒有著急坐在另一邊,而是憑靠欄杆看著那落海城外的秀麗山河,隨後悄然說道。

【我可能要走了。】

聞言,趙紅酥差點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不過還好她忍住了沒做出如此醜態,只是這讓她十分震驚的消息卻立即打消了心中思考著昨日的真真假假。

【仙子……】

趙紅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對著這父親囑託之人,似乎她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照顧好她趙紅酥和妹妹趙紅袖。

只是看著他那猶如飄蕩飛揚的細雪一般細膩的側顏,趙紅酥不由得想要他繼續留下來,讓他照顧自己一輩子,可惜這終究只是奢望,一場難以言說的奢求。

【放心,我只是去仙界一趟,可能很快就能來找你。】

陳玉竹轉過身看著自己那藏在眼中不捨情緒的女兒,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回憶著昨晚的一切,他不由得想讓自己墜入九幽煉獄之中然後被那靈魂烈火給炙烤而死。

只可惜這一切終究發生了,自己與親生女兒有了夫妻之實,肌膚之親。

【這樣嗎,仙子……那你能……早點回來嗎……】

趙紅酥看著他的容顏,還有那細膩肌膚之上的紅潤多姿,不由得心裡癢癢,那如真似幻的迷夢彷彿真的發生在那江水月白的幽夜之中。

原本乾燥的蜜穴不由得開始溼潤起來,新換上的潔白內襯不由得染上了蜜液的黏膩,裹挾在她的腿間讓她有些瘙癢。

臉色上的微微紅潤終究是掩蓋不住,陳玉竹一眼就將她內心想法看穿。

他可是仙人,凡人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思想他是能夠通過高階秘法讀取的,只是此刻讀取自家女兒那難以入目的思想,陳玉竹內心泛酸,他抓著自己的衣角,死死的捏住,抿著嘴內心不知如何是好的看著她那頗有意味的眼神。

【紅酥,我們不能結合,我們是父女,這是事實……】

他內心裡哀鳴著,只是他現在不能將這一切告知她,一來這違反倫理綱常的腌臢事是不能讓其餘人知道的,畢竟亂倫在仙界也是不可逾越的底線,是會遭人唾棄的。

二來將兩人是父女的關係告知她恐引來殺身之禍,不說自己的師尊,就說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一些其他勢力也可能對她們有想法,她不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冒這個風險。

他必須保護好她們。

【靜姝,你可曾記得我們的約定,可惜我違背了你的承諾,如今勢必要保護好我們的結晶。】

做好內心的決斷之後,陳玉竹鬆開捏的發白的手指,然後慢慢的走向趙紅酥,隨後捧起她的手然後輕聲道。

【我會的,仙人最重承諾,我不會忘記你們父親給我的交代。】

說完,他微微翹起嘴角,露出了溫柔似水的笑容,彷彿能夠治癒她舟車勞頓的內心,讓她安然停歇。

趙紅酥看著他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聆聽著他那空谷幽蘭的嗓音,不由得暫時放下了內心的旖旎,隨後有些感慨萬千的看著遠方。

【父親,你還記得我們姐妹嗎,你還記得孃親嗎,她很想你,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再見面。】

內心裡的話語落在陳玉竹的心頭,此刻看著她那稍顯失落的情緒,陳玉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給了她一個擁抱。

【傻孩子,你父親沒忘記你,他一直很想你,想你們母女三人,我每次去見他的時候都能看見他待在桃花林中看著那

山下的人間,看著那天宮之下的廣袤千里,那是他的思念,只是他身不由己,只能困頓於此,如此才造成了這等悲劇。】

他隱晦的將兩人被迫分別的原因告知了她,也算是給了她一個還算可以的交代,至於她能夠想到多少那就是她自己的本事了。

只要兩人多相處一些時間,他會找個何時的時機讓自己與她們相認。

當然,不是現在。

鬆開了擁抱,陳玉竹還給她說了一下之後的事宜,以及太上仙宗即將收徒的具體信息,還給了她很多防身的道具以及一些適合她使用的法器。

隨後還囑託了她好好轉告他所說的話,之後還給還在沉睡的趙紅袖配備了一些必要的道具讓她也能夠跟上她姐姐的腳步。

之後還覺得不放心,陳玉竹思慮再三之後更是直接剝離自己的一絲本源氣注入進她的體內,這樣即使她遭遇了不可避免的災禍他也能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同時也飛出另一道本源氣注入進屋內趙紅袖的體內,讓她也享受和姐姐一樣的待遇。

做完這些並再三叮囑之後,陳玉竹這才放心,隨後便踩著七彩祥雲如同仙人羽化一般登上那萬里長空緩緩飛馳而去……

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身影,趙紅酥眼眸閃閃,之後緊緊握著手中的乾坤袋目送他遠離的身影,就像自己的內心飄向遠方。

……

第四十章

踩上雲端飛馳而去,帶著離別的思緒陳玉竹暫時離開了他多年未見的骨肉,猶如斷了弦的哀愁,捲起風浪讓他只想直視遠方不忍回頭。

風吹起了他的鬢角,捲起了他的裙襬,翻騰的風浪猶如那藕斷絲連的思念,最終成為永恆的回憶埋葬在心頭。

【大人,還請隨我一同回宗門……】

不知何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

陳玉竹並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不由得想起昨夜那那雙充滿著絕望和悲傷的眼神,在自己肉體交合之時瞥見了那滿心不甘之時他不由得下體肉筋猛的收縮腫脹。

充血腫脹的肉筋被那充滿活力的肉穴如飢似渴的吮吸吞吐著,那直衝雲霄的極致快感讓他雙眼翻白,隨後將自己送上高潮。

那時難忘的一刻,因此對於那偷窺兩人翻雲覆雨的那雙眼神記的清清楚楚,而且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對方是誰。

感受著身後之人的接近,陳玉竹並沒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繼續向著前方望去,顯得頗為高冷。

沉默的應對讓李佳凝感到有些棘手,此刻換上執事宗門衣裳的她看起來更符合那大宗門才有的氣勢,但是誰能想到她身前的這名衣美人才是更為尊貴的存在。

天山白蓮的潔白與純美讓他內心遐想不止,看著那仙姿佚貌的背影,李佳凝竟然鬼使神差的悄悄靠近著他。

太上仙宗是個規矩很嚴的宗門,作為仙界最大宗門之一存在,嚴苛的規矩約束著裡面的每一個人。

違反宗門所受到的懲罰代價可一點都不小,因此李佳凝這有些逾矩的行為陳玉竹是能給她一點‘小小的懲罰’的。

不過即使感受到了她那有些膽大妄為的接近陳玉竹依舊沒有回應,而是不聽的思索著什麼。

【大人,能聽見嗎……】

心裡的想入非非最終還是被理智壓下去不少,畢竟自己的出身就是靠著太上仙宗,即使發現了宗主弟子在外亂搞也不能以此做些什麼,她不敢賭,也不想賭

,更不可能這樣做。

【就當他是練技術去了,而且如果我日後能夠與他縱情一夜即使朝聞昔死也在所不惜了。】

內心泛起的酸意讓她不得不用著這種自我安慰的方法來平息內心的傷痛,雖然看起來有些可笑,但是這也讓她內心好過不少。

畢竟她也要淑女一點,這樣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明白她的心意呢。

她開始幻想著,幻想著昨日餘暉以及未來的憧憬,甚至想的有些走神,直到她被身前那霞姿月韻的美人拉回了那遊離天外的思緒。

【能聽見,我還想在這待一會兒,仙界看膩了,來人間欣賞一下風景。】

陳玉竹轉過身有些淡漠的說著,言語之中不冷不熱,不顯得生疏也不顯得熟絡,猶如面對公事公辦的陌生人般。

【可是大人,宗主已經給我任務了,必須要帶你會仙界,不要再胡鬧了。】

李佳凝見他不願跟自己回去也是繼續苦勸。

【不急這一會兒。】

陳玉竹轉過身沒有再看她而是繼續駕駛著彩雲朝著遠處飛去,他的速度開始加快讓李佳凝覺得他似乎想要逃離自己。

【大人,請隨我一同回宗門,這是宗主大人的命令,不得違抗。】

李佳凝見軟的不行語氣也開始硬了起來,隨後眼神微眯起,原本垂落的衣裙也開始因為自己慢慢彌散的靈氣而緩緩摶起。

【哼……】

陳玉竹冷哼一聲,乾脆直接加快速度朝著那山河萬里的綿延不絕而去,李佳凝見狀也暫時放下勸阻溫和的方式而是採取暴力囚禁的方法將其帶回。

雖然內心喜歡的不行,但是面對著自己上司的絕對命令她必須毫無遲疑的執行,宗主的可怕讓她也不得不放下內心的柔和變得堅硬如鐵。

她的功力在陳玉竹之上,修行境界更是高出一個大層次,抓住他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唯一小心的就是他可能會掌握一些高階神秘的秘法,可能會給她造成一點麻煩。

開始解除自身的束縛之後李佳凝也不再耽擱朝著陳玉竹離開的方向極速飛去。

……

廣袤無垠、鬱鬱蔥蔥的天子江山身處那遮天蔽日的仙界空間裂縫處,流出的靈氣讓這裡充滿了堪比仙界的充裕。

濃郁的靈氣讓這裡的荒野蠻獸都帶上了靈性反而都成了山野精怪,因此原本空山氤氳的靈秀江山反而充滿了危險,因此這裡也是毫無人煙,待在這裡的反而是一些修行有成的山野大王,掌管著這裡的每一處山頭江水。

只是這些在李佳凝看來不過是一些吃著仙界流下來的邊角料的幸運兒罷了,對於這些山野精怪李佳凝並沒有放在眼裡。

只是期間有個不知死活的白頭隼前來攔截,李佳凝只好送她上西天了,在一下解決了妖王之後李佳凝直接放出強大無比的氣息讓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妖王全都聞風喪膽,隨後趕緊逃之夭夭遠離這是非之地。

【哼,真是一群沒有腦子的野獸。】

淡漠的看著那些四散而逃的妖王之後李佳凝也不打算多事,在記錄好這裡的破損之處後決定回去彙報一下然後修復這裡。

不過最要緊的還是逮住自己那不聽話的白月光,她口中的大人。

順著那毫無掩飾的氣息一路前進,不一會兒便尋到一處滿是靈氣的湖泊,感受著他那濃郁至極的氣息,李佳凝悄然散去彩雲然後落地在這湖畔間。

抬起媚眼看向前方,映入眼簾的便是那空水氤氳的霧氣

,空谷幽蘭的氛圍配合著周圍夏蟬的鳴叫讓這裡彷彿進入到了那如真似幻的仙境之中。

【真是神奇,沒想到被仙界的靈氣滋潤一下竟然能夠變得如此仙境貌美。】

李佳凝感嘆一聲,隨後趕緊凝聚精神尋找著他的身影,沿著岸邊走著,漸漸的看清了那坐在碧石之上的一抹倩影。

此刻他褪去了鞋襪,露出了那精緻小巧的裸足,裸足靈動,猶如兩條遊離瑤水之中的錦鯉一般靈氣。

白花花的柔嫩看的李佳凝有些口乾舌燥,要說她最喜歡竹竹身體的哪裡,那當然是他的那雙細膩白玉般的小腳了。

看著他美人戲水一般的用自己的秀足在那宛若星河之中的清水之中盪漾的時候,李佳凝不由得蜜穴溼潤了起來。

【真是的,竹竹你為何要如此勾人。】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可能當場說出來的,雖然內心裡早就想捧著那對錦鯉狠狠的放進嘴裡吮吸舔舐,不過這等齷齪至極的想法肯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壓下內心那亂七八糟的思想之後,李佳凝漸漸走近那背對著自己容顏傾國的秀麗美人。

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有的聲音也只有那淺淺的呼吸聲還有湖泊之中那蒸騰的熱氣。

【說真的,我還是喜歡你穿著那一身黑色舞裙,很契合你的氣質。】

他冷不丁的突然說了這一句話,顯得有些無厘頭。

要是不知道內情的人可能會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這一句話讓李佳凝冷汗不止的往外冒。

黑色舞裙,那不是她偷窺他與那年輕女人做愛的時候的穿著嗎,在他完事然後自己前去與他碰頭的時候可是將一身的黑色舞裙給換下的。

按理來說竹竹是不知道的,但是此刻他卻知曉了,難道說……

咕嚕。

就在她胡思亂想期間,那迷醉般的芬芳拂過她的鼻尖,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只見自己在半夢半醒間那一襲白衣的悄然倩影蓮步輕移的朝著她緩緩走來。

秀麗精巧的裸足踩在溼潤的草地上發出莎莎聲,摩挲的聲響不停的迴盪在自己耳畔處。

即使那裸足摩擦的聲音很細微,但是自己那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此處,她不由得仔仔細細的將那全部的聲音都聽入耳中。

錦鯉在跳躍,晶瑩剔透的腳趾閃爍在其中,就像那熒惑守心般的大凶之兆,即使其中早已藏著萬分兇險,她也是義無反顧的想要把玩品嚐一番。

細膩的美腿在那衣裙間若隱若現,伴隨著他的行走不停的露出隱沒那豐潤如玉的白嫩。

他靠近了,滑膩的長腿直接長驅直入的深入她的兩腿之間,隨後用大腿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她的襠部。

雖然隔著布料,但是一想到那滑膩的長腿的細膩摩擦就讓她忍不住的從那花心內慢慢的向外流出那涓涓細流般的黏液,隨後滑過那未盡人事褶皺叢生的肉壁,最後流過陰唇口濡溼了那快要風乾的內襯。

【嘶~哈~】

她不由得爽的直吸冷氣,然後發出一聲舒暢的嘆氣聲,這是她的下意識行為,但是一想到對方是誰的時候她又是條件反射般的想要單膝跪地然後請求原諒。

只是當她剛有這種兆頭的時候卻突然被兩隻手按住了肩膀,隨後便感受到脖頸間那溫潤的鼻息不停的濡在上面。

【昨天晚上我叫的騷不騷~】

說完,陳玉竹張開檀口隨後輕輕的含住她脖頸上細膩的軟肉,然後像吮吸香果一

般舔舐吸允著。

軟蠕的舌頭滑過她的肌膚,紅潤朱唇在她脖頸處慢慢移動,感受著那脖頸處傳來的極致觸感讓她猛發出那舒暢的呻吟。

【啊~~~~】

她沒有反抗,而是閉眼享受著,感受著他的挑逗勾引,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般的讓她神魂顛倒,只想將其推倒然後狠狠的在他身上馳騁。

也許是吮吸夠了,陳玉竹吐出那被吸允的有些紅潤的肌膚,隨後吐出香舌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上舔過。

一路慢慢滑過她的下頜,舔過她的下嘴唇,最後用最為溫柔似水的輕吻如同鵝毛戲水一般點到為止。

【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壞蛋~】

他露出有些嬌憨的姿態然後有些狡黠的伏在她的耳畔處,隨後吐著溫暖的氣息將那嬌滴滴的聲音猶如魔影貫耳一般傳入到她的耳中。

那酥麻入骨的聲音傳入耳中,讓她不由得喉嚨滾動,身體更是發情泛紅,黏膩發溼的情慾開始在她心頭蔓延,猶如彌散的緋霧讓她無處可藏。

【你說,你掌握了一個不喜歡你的而你卻喜歡的那個人秘密,你會怎麼做。】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靈巧的雙手遊走在她的腰間,悄然的摸到了她的繫帶,之後更是在她大腦迷醉的時候慢慢拉開。

之後那屬於太上仙宗的道袍如同蛻皮一般從她那滑膩肌膚之上猶如潤滑一般直接滑落。

寬大的道袍內是那豐潤神玉一般的胴體,細膩的長髮飄散在其中,俊美的容顏配合著她那成熟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十分具有女人味兒。

看起來很美,只可惜是個卑微的舔狗。

內心裡的邪惡思想在蔓延著,只是臉上還是那滿臉紅潤的可人模樣,這反差般的對比讓他此刻猶如勾人犯下罪孽的欲魔一般。

黏膩溼滑的吐息不停的在她耳畔處盤旋著,理智不斷在燃燒,泛紅的胴體便是最好的證明。

拉下衣服之後陳玉竹也沒閒著,而是繼續說道。

【你會怎麼做呢,是悶在心裡做個苦命的受氣包,還是乾脆……以此要挾?】

說完,他嬉笑一聲,隨後吐出舌頭舔過她的耳畔,將那滿是黏膩的情慾順著她的耳道直接傳入到她的大腦之中。

她有些忍不住了,竟然不由自主的雙手遊走在他那曼妙多姿的腰肢之上。

她的動作很生疏,跟個老處女似的,不停的在他腰間揉捏把弄著肌膚,下手有些重讓陳玉竹有些疼。

而陳玉竹卻與她相反,顯得很熟練,伺候人的本事都讓人懷疑他本該不是天上的仙人,反而是那青樓之下的盛世花魁。

不過事實是他確實是天上的仙人,至於他為什麼如此熟練,那當然是他親愛的師尊這麼多日來的悉心玩弄調教了。

極致的手感在她手心裡感受著,那滑膩如同豆腐一般的絲滑讓她抓捏掰柔著,嘴裡也不停的發出享受般的舒暢。

蔓延到情慾湧上心頭,讓她內心裡那僅存的理智幾乎快要燒斷線,雖然還殘存著些許清醒,但是她早已被慾望支配,開始反客為主埋首在他的脖頸處啃咬吮吸著。

感受著她的主動,陳玉竹嘴裡發出細細的嬌喘的同時嘴角也緩緩勾起,然後更加迎合著她的動作。

她開始撕扯著他的衣服,將那薄薄的輕柔無情的撕扯開來,想要剝開那礙事的果皮享受其中那白嫩嫩的果肉。

只是當她即將進行最後一步的時候卻被陳玉竹阻止住了,感受著對方的拒絕,她不由得抬

起滿臉緋紅的螓首看向對方。

陳玉竹看著她那充滿疑惑和急不可耐的眼神,只見他伸出舌頭舔過那紅潤的嘴唇,最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想和你談個條件,你看如何?】

……

第四十一章

空水氤氳的天子江山帶著些許沉芒,仙姿優美的白雲飄蕩在天空之中,柔美的曲線劃過天間,猶如瓊水河畔的那抹坐在碧石之上的悄然倩影。

陳玉竹此刻羅裙半解,上身的那白色襦裙被撕扯開來,露出了裡面白嫩嫩的軟肉,如今搭在手臂上讓那殘留的餘韻與他一同呼吸。

雪白柔嫩的長腿此刻也是敞然揭開,撕扯開來的衣裙此刻直接將其那腰胯毫無保留的露出,猶如柔荑一般長腿在哪波光粼粼的湖畔之上閃爍著,讓他帶著些許妖媚的氣息。

細膩的芊芊素手撐在碧石之上,另一隻手則牽著一條漆黑如墨的長繩,然後不停的拉扯著讓那在自己身下如同一條母狗一般渾身裸露在外的霞姿美人舔舐自己的腳趾。

他緩緩的交疊雙腿,翹起腳趾,然後勾起那滿臉春意的李佳凝的俏臉隨後用自己那晶瑩剔透的足趾不停的遊蕩在她的雙唇之間。

豐潤如玉的細膩緩緩的深入她的口腔內,最後用那靈動的趾頭攪動著她口中滿是黏液的舌頭,牽動著她的神經讓她不停的吮吸吞吐著自己的裸足。

【滋滋……哈~哈唔,呲溜呲溜……哈唔……】

李佳凝如同一條發情母狗一般爬在地上,脖頸上的黑色項圈鑲嵌著屬於專屬性奴的白色鉚釘,身後那不停向外流出淫水的蜜穴插著一頭猙獰的角先生,伴隨著她那如飢似渴的吞吐啃咬,下體的蜜穴也在不斷的收縮蠕動。

唇齒磕絆,細膩的軟舌吮吸著那讓她朝思暮想的晶瑩,吞吐間滑膩膩的香津不停的從嘴角滴落,濡溼了那早已積水成淵的草地。

陳玉竹看著怕趴在自己身前的李佳凝,心中不免有些嫌棄她的卑微,不過一想到自己之後的計劃,他也就勉為其難的讓她做自己的地下情人。

感受著腳趾被她吮吸的無以復加的舒爽,陳玉竹也不得不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豐腴柔軟的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泛起緋紅,臉上也浮現出了桃花朵朵的豔麗。

看著身下的女人渾身赤裸的模樣,那勾人的玉眸閃爍間也在撩動他的心絃,眼眸低垂,芊芊素手捧著手中的錦鯉愛不釋手的揉捏吮吸,彷彿即將失去一般的急不可耐。

想著自己過去十幾年來的種種,以及昨夜的瘋狂還有那背叛愛人的強烈背德感,一團足以燃燒一切的火焰開始在心中燃燒。

似乎是有什麼在悄然改變著,讓他不得不放下一切改造一切,聖潔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但是濯清漣而不妖的總是那悄然幾朵,不過到最後終究是落為黃土成為那滾滾紅塵的一員。

眼中的光芒交織,閃爍著晦暗的光輝,讓他鬼使神差的將手放到腰間的繫帶上,然後遊走在背後的領結,想要鬆開一切讓自己蛻變。

看著遠處的滿天飛羽,還有那閒情雅鶴的飛鴻白雲,一切都是那麼寧靜,讓他回憶起昨夜的下午。

人間真是個好去處,只是他身不由己,只能在這泥潭之中沉淪,淪為一場宣洩的犧牲品。

【阿姝,我會來找你的。】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放下了過去,眼眸中閃爍著不曾閃亮的光輝,最後徹底墜落,隕落在那早已丟

失的深坑之中。

鬆開了繫帶,那羅裙半解的衣裳也順著他那牛奶般的細膩滑落,最後那清麗的宮裙濡溼在了滾落的紅塵之中,猶如天河傾落倒轉人間。

感受著身前之人的主動,李佳凝也有些呼吸急促,畢竟是自己暗戀了許多年的白月光,如今吃到了他的秘密,雖然內心憋屈不已,但是就當他是練技術去了,畢竟待會兒還要教他怎麼做,這可有些壞了她的興致。

輕輕的吐出腳趾,然後順著放下他的玉足,然後將嘴裡的回到再度回味一遍,感受著他玉足之上的香膩一股灼熱的溫潤開始在心頭蔓延。

垂下身體讓自己那豐腴妖嬈的曲線再度凸顯,渾圓的胸脯垂落在胸前,倒懸的山峰之上是那嫣紅的蓓蕾,如今在情慾的刺激下早已高漲如虹,似乎只要擠一擠都能擠出奶水出來。

可惜沒幾個男人會嘗這個世界女人的奶水,畢竟那腥臊至極的味道吃下去總會讓人心下膈應。

雖然奶水積蓄在乳房之中,但是那勾人的翹臀依舊亮眼,聖子之山的光輝照不進這萬里山河之中,但是那餘光的斑駁讓那雪白的細膩依舊絲滑。

豐腴雙腿之間的陰唇還在吮吸著那插在甬道內的假陽具,如今正被她的蜜穴死死咬住,每一次的動情都會讓她收縮吮吸,然後噴出數不盡的蜜汁。

她的身體很成熟,有著女人的風韻,但是那不似少女的稚嫩也沒有成熟御姐的風氣,更像是介於兩者之間的青果,酸澀間有著讓人期待的成長。

她是稚嫩的蘋果,過去那麼多年依舊保持著過去的模樣,總是身著黑色襦裙凸顯著自己的成熟,但是那細緻入微的地方依舊帶著屬於少女的青澀。

風月的桃花靜靜亭立在過去的歲月之中,稚嫩的蘋果去在苦苦的等待,痴情的保持總是能打動人心,只可惜他這朵桃花早就染上了黑色玫瑰的漆黑,早已是別人的形狀了呢。

仰著雪白的脖頸細細的喘息,吐出的緋霧繚繞在空氣之中,撐著的身子有些酥軟讓他想要依靠,只是為了她的享受還在堅持著,畢竟這可是老處女第一次的戀愛呢,得給點支持。

雖然有些生疏,但是腦子裡過了不知多少春宮圖的李佳凝也學著畫裡的姿勢順著他的腳背一路向上舔舐吮吸。

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小腹,胸口……

一路向上,不緊不慢,她很有學習天賦,每一次都吻都像是若即若離的吻別,勾人引誘的同時也給予了相應的甜棗,如若是別的人早已被她拿捏下了,只可惜他早已身經百戰,被自己師尊玩弄的下面早已有些脫敏的狀態,因此這種雛鳥般的誘惑也只是讓他嬌喘一聲罷了。

不過為了不打擾她的信心陳玉竹也只好露出欲拒還羞的姿態讓她心下得意。

吻上脖頸,含住他的細膩,李佳凝聆聽著他的嬌喘,還有那止不住的喘息聲,每一次的吐息都讓她內心裡的慾火中燒。

她像條纏上獵物的水蛇,妖嬈的身姿慢慢攀附在小羊羔的身上,猶如迫近的獵人即將享受獵物的一切,讓她看起來十分的‘危險’。

碩大的乳房慢慢壓在陳玉竹那細膩的胸口之上,肉體貼合間那乳房之中早已積攢多日的汁水開始止不住的流淌,腥臊的氣味順著那乳白色的乳汁流出,慢慢的濡溼在陳玉竹那雪白的胸口之上。

她很大膽,這種行為無異於前世的男人將精液塗抹

在女人的胸口上,突出一個色急猥瑣,不過對於她這種美如天籟的女人來說也算不得什麼,不過還是把陳玉竹給稍稍噁心到了。

畢竟那腥臊氣的味道的確不好聞,可能也只有幾歲大的嬰兒才會吃下去這種母乳。

舔過自己的脖頸,順著自己的下頜來到自己的唇齒之間,那滿是津液的嘴唇不停的吐著氣,散發著那濃郁的荷爾蒙的喘息撲打在自己臉頰上,讓陳玉竹也有些躁動。

真是個急性子呢~

看著她那裝的淑女無比的模樣,但是眼中滿是色急要命的內心陳玉竹就想笑,心中吐槽一番她這猴急的模樣之後也只能讓這想要對他大幹特幹的女人放下一切。

【竹竹,你怎麼這麼主動了~是不是想我狠狠的吸乾你呢~哈唔~。】

她一遍說著低俗的情話一邊開始作弄著他的身體,輕柔的玩弄搭配著那眼中早已色慾燻心的灼熱,讓她顯得有些虛偽,不過這也是處女的通病,只想要在床上展示著她們的溫柔殊不知比誰都猴急,只想進入正題然後開幹。

伸出她那罪惡的舌頭含住那紅潤的耳垂,將那小巧的櫻桃捲入口中然後一同攪弄著絲滑的黏液,蠕動間不停的發出滋溜滋溜聲,期間還不停的向著自己的耳內吐息著自己的情慾,想要讓他染上自己那早已躁動的慾火。

【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愛你愛到無以復加,可我知道~唔~知道你我之間的身份~哈唔~只能默默的看著你,你是我的白月光~我愛你~】

她一邊說著爛俗情話想要感動他,然後一邊將手深入自己的胯下慢慢的遊走在裡面,然後抓著自己的肉筋不停的揉捏套弄享受著他的肉體。

這還不算完,她開始慢慢站立起來將自己的影子拉長,爾後繼續伏在他的脖頸螓首間舔舐吮吸著他的柔美。

有點反客為主的意思,不過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對著她示一下弱了,畢竟沒有那個女人願意當母狗,至少她現在是沒有的,不過以後可說不定了~

【我原以為你是那麼的聖潔高雅,白衣勝雪的你總是讓我著迷,每一個雨夜我都會回望你的住處,想著你的容顏,可是你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你私底下……】

說到這裡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畢竟一是展示她的淑女一面,二來她自己也開不了口,畢竟這種虛空被綠的感覺著實讓她難受了一個晚上。

似乎是有些宣洩,她那那潔白的貝齒細細輕咬著他的櫻桃,讓那微微的刺痛傳入到陳玉竹的身體內,爾後有些牴觸的露出那沉默寡言的表情。

看著他那無言以對的神態,李佳凝知道他心中有著自己的份量,雖然昨晚的心碎讓她欲哭無淚,但是一想到她心中還有自己便有些欣喜若狂,那喜悅的感情沖淡了昨夜的憋屈,讓她再一次的對他愛的深沉。

他一定是被迫的,我要保護好他!

李佳凝猜測種種,最後得出了這個結論,不過遑論真實結果如何,至少她現在是相信這個論斷的。

【對不起……我有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嗯~……輕點~……】

陳玉竹將自己的眼神掩藏在陰影之中,此刻的他不敢與之對視,心中的心虛溢於言表,彷彿有著千言萬語要訴說,最終都化為了言末之後的嬌喘,讓這一切都淹沒在她的控制之中。

看著他的表情以及自己的揣測的正確,李佳凝更加心

疼了,隨後吮吸的也變得溫柔起來,撫摸著他的身體,輕攏慢捻間如同流水滑過隨後來到他那寂靜幽深的叢林之中,然後慢慢攀附下自己的身子揉捏著他的大腿。

【我有點生氣,竹竹,告訴我,我會幫你的解決的~】

說完,她跪伏下來,然後悄然的打開他的大腿露出了那讓她恨不得吃上好幾口的肉筋,隨後將螓首埋入爾後張開自己的紅潤檀口慢慢的將肉棒吞入口中。

溫潤的絲滑開始包裹住他的肉筋,細膩的吮吸開始在攀附在自己棒身之上,肉棒開始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的吐出和吞入都會帶出些許白濁和津液,隨後順著嘴角和融入黏液的棒身滴落。

融合著愛液的肉棒開始積蓄著,讓陳玉竹咬緊牙關承受著她的作弄繼續表演著。

……

第四十二章

深夜,太上仙宗,紫薇宮內。

滿天星辰下的紫薇宮早已入夜,零零散散的燈光在那氤氳天外的帷幕之中晦暗的亮著,而此刻處於山巔之上的後苑內的她依舊筆耕不輟。

一身錦衣的楊慕凝正在批改文件,雖然作為宗主早已超脫眾仙之外,但是作為宗主的責任還是必須要擔當的,不然那些老傢伙的嘴皮子可不好應付,即使自己早已凌駕眾人也得遵守這個規則。

她不需要休息,畢竟她是仙人,只是習慣了那凡胎肉體時候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她也有些倦怠,畢竟仙人不是什麼無情的器械,也是需要休息的。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文件,楊慕凝也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真的太多了。

雖然太上仙宗實力超脫眾多仙門,但是越大的組織總是湧現出許多雜七雜八的濫觴,而她事無鉅細的都要處理,從而讓這些大大小小的問題都一股腦的往自己臉上懟。

【太上仙宗,得停止一下擴張了。】

她自言自語著,隨後站起身拿起一道格外顯眼的紅頭文件在苑內踱步徘徊間仔細的看著。

一邊攝取著上面的信息一邊她那蜿蜒的柳眉開始止不住的皺起,似乎有什麼陰雲密佈在他那蹙起的眉頭之上。

翻閱著上面的信息,楊慕凝慢慢停下踱起的腳步聲,最後在翻閱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啪!】

她合上了那本格外顯眼的紅頭文件,眼中滿是不言而說的密雲,彷彿蘊含著某種能量,即將爆發。

放下手中的紅頭文件,楊慕凝思索著文件裡的問題還有裴倩的話語,最後坐在桌子上再次細細思慮著其中蘊含的信息。

【來人。】

她發話了,叫來了在門外一直默默等待的侍女,侍女應聲,隨後推門而入。

走進來的是身著鵝黃襦裙的少女,模樣柔美,身形豔麗,並且那絲絲貴氣掩藏在細節之中讓人覺得她根本就不是什麼侍女,更像一個大小姐。

楊慕凝看著來者,心中也起了心思,她沒有坐在桌子上等待著, 而是站起身來到她的身前對著她說道。

【你叫江采薇是吧。】

江采薇聞言也是點點頭,隨後垂下頭壓低眼簾對著那萬人之上的宗主說道。

【是的,宗主大人,小女名為江采薇。】

說完,她按照禮儀對著宗主行了禮,一切看起來滴水不漏。

楊慕凝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不由得點點頭,隨後再次細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少女,心中醞釀一番之後便說道。

【采薇,本座想要委託你辦一件事。】

江采薇聞言抬起頭看向楊慕凝,

心中不免有些疑慮,她的出身一般,雖然是仙界之人,但是父母也是一般般的,如今能有這般成就雖說離不開父母的支持,但是也少不了她的努力。

一路走來她並沒有受到一些特別厲害人的賞識,反而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這裡的,如今被宗主賞識反倒是因為昨天的戲曲被看上了才來這裡做她的貼身侍女。

雖說還是侍從一類的,但是在宗主身邊的資源那可就多了,至少也比之前的生活好上不少,但是深夜把自己叫來還給自己一些一些特殊的任務這讓她欣喜若狂的同時也有些疑慮。

自己這是轉運了還是被坑了?

她並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不過千里馬伯樂的事蹟世界上也不是沒有,這讓她有些左右為難,不過到如今這般地步了她也沒得拒絕的權力。

【宗主請說。】

她應答了下來。

【我想要你去看一看凝霜將軍,看看她的近況如何了。】

楊慕凝剛說完,江采薇便回憶著關於凝霜將軍的情報信息。

凝霜將軍,掌管著太上仙宗邊境防衛以及軍事外交的重要人物,是與月遙將軍地位十分顯赫的一位存在,只是她常年在邊境,並不為仙宗內部廣為人知,而且關於她的信息也流傳不廣,因此知道她的人也比較少,瞭解她的人也只侷限於她們這些仙宗內部人員。

不過叫她去看看凝霜將軍幹嘛,這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最後也只能應承下來然後走一步看一步。

【尊命。】

江采薇點頭稱是,然後繼續聆聽著她的話語,畢竟看宗主的模樣,話還是少不了的。

【對了,其實並不是讓你去看凝霜將軍,而是去她負責的北門看看境況如何,記得用留影石捕捉一下畫面。】

楊慕凝思索一會兒之後站起身從身上掏出留影石遞給了江采薇,她接過物件,然後握在手心點了點頭。

【需要打扮一下嗎?】

江采薇也是為此思慮然後如此說道。

【需要,而且要記得穿的隱蔽一點,除此之外如果你有時間點話就去凝霜家裡看一看,她如果受傷了的話就把這個給她。】

說完,楊慕凝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然後遞給了江采薇。

江采薇接過藥瓶,然後收入懷中,隨後再次思索起來。

喬裝打扮,還要拍照,這是要幹什麼,莫非北門發生了什麼大事不成,但是以宗主的實力去北門也並不遙遠,何必讓她這個低境界的人去,又慢而且信息的傳達可是有誤的,如果自己看走眼了那可是耽誤她的。

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不想了,可能是他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因此也是不知全貌。

最後想來想去她決定還是聽從宗主的話一五一十的去做,但是一旦碰到被坑的情況她也得考慮跑路。

【是,宗主。】

打起精神昂首挺胸的說了些感人肺腑的套話之後,江采薇這才離去,畢竟宗主給自己的時間很短,因為行動的時間就是今晚。

……

北風呼嘯,山巒風雪。

一切都是那麼滄桑,看著遠處高山林立的挺立,面容憂愁的御姐不由得露出肅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