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她只是看了看她,隨後給了趙紅酥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隨後用著那帶著輕蔑的眼神轉身,然後勾起儒雅美人的下頜,在她那顫抖不止的神色當中嬉笑著說道。

“美人,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嘻嘻嘻嘻……”

馬尾女人詭異的笑著,她原本的聲音還是很好聽的,雖然有著上位者的傲慢,但是卻依舊清脆,只是伴隨著她的嬉笑,那原本的清然漸漸變得尖細,那狡詐的聲音如同他的性格一般突顯而出,彷彿卸下了一直以來的偽裝一般徹底褪下了虛偽的皮囊,露出了邪魔的模樣。

儒雅美人自然是很害怕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只是偷偷跑出去廟會逛一逛便遭此厄難,只記得那燈火闌珊之處他看著身旁的好友那得逞的快意,一切都讓他悔恨當初,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如今面對歹人的刁難,他自然是不敢造次,連連點頭道聲知曉知曉。

看著他如此乖巧可人的模樣,馬尾女人更加興奮了,這種未經人事的模樣是演不出來的,處子,是偽裝不出來的。

畢竟她可是玩過很多個的,那羞赧恥辱的模樣,還不是在她的脅迫下乖乖躺在床上任由自己騎著馬兒肆意馳騁,可惜都是尋常貨色,早就勾不起她的興趣了。

不過……眼前這個……那可是極品了……

她極其鹹溼的捏著他那吹彈可破的下頜,然後閉上雙眼聳動著鼻翼然後細嗅著那研墨水香的迷醉,呼出的鼻息吐在他的脖頸之間讓他那脖頸之上的肌膚泛起了一片片的雞皮疙瘩。

在過去,如若是尋常人子這般褻瀆他的話,他自然是害怕憎恨的,不過不用他動手,他的隨從侍人早就將這種人打的體無完膚了,可惜在這裡他再也不是那個北國之中鎮國公的世子了,而是一個任人玩弄的階下囚。

“嗅嗅……啊……好香……美人……你好香啊……美人……美人……說實話我還真想你贏呢……這樣你就可以留在我身邊了,我可不會虧待你的,啊……真的好香……可惜你的身份……誒……不知道你到了工部那個老傢伙哪裡去了之後會被玩成什麼樣呢……呵呵呵……那對母女,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呢,玩自己的女兒的相公那可起勁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言語之中有著反覆無常的曖昧,初始之間還帶著猥瑣的猥褻,之後便是那帶有哀嘆的遺憾,最後更是反轉的對他一陣威脅,讓儒雅美人內心一驚一乍的。

“什麼……不……不要……求求你要賣了我……求求你不要賣掉我……”

雖然早就被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一想到自己還要被賣到未知之地,她就內心十分恐懼,而且聽著那個歹人的話語,可知對方早就是人面衣冠的禽獸罷了,不顧倫理的扒灰,她要是到了哪裡那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出來了。

可惜她的

口齒不清,反倒是那喊著的含著的口球因為他的激烈掙扎,口中的口涎因為包不住順著口球而滴答滴答的順著自己的脖頸滑落,最後濡溼了自己那小腹之上的黑色森林。

看著他劇烈掙扎的模樣,馬尾女人更加興奮了,她就是要這種感覺,這種獵物掙扎的感覺,然後給予這種想要逃生的獵物希望,最後在她最為翹首以盼的時候親手撕碎那篇光明,讓她面如死灰的徹底破碎,然後侵入他的意識之間,種下自己的奴印,讓他徹底淪為自己的性奴。

”賣掉你,我也不想呢,不過呢,只要你……”

她故意的賣個關子,然後死死吊著他的注意力,讓他只能凝神聽著自己的言語,容不得半點閃失。

“只要我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只是依舊溫和,有著屬於他這個身份的儒雅,即使身處如此險境依舊帶著些許從容,或許是天然的或許是後天的,這份氣質依舊弄不掉,演不來。

只可惜,一切都只是她設下的美好陷進罷了,只要他踏入其中,定當萬劫不復。

“只要你……”

還未等她話音未落,儒雅美人隨即感到自己某處傳來一股劇痛,隨後便是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傳來,讓趙紅酥都呆若木雞的看著那讓她感到肉麻的畫面……

……

第六十八章

只見那馬尾女人突然竄到他的背後,隨後雙手抓住他那被繩索死死纏住的細腰,隨後腰胯貼合著他的翹臀,然後雙眼泛起詭異的紅光。

她的氣質開始有了些變化,逐漸變得殘忍起來,彷彿藏匿心中的惡毒猛獸撕破那殘破的牢籠,開始釋放本性消散理智。

牙齒變得尖銳,雙耳變得尖細,身體也變得更加高大豐腴起來,整個人的氣場在身形的潛移默化的變化下也逐漸充盈起來。

充盈的氣場讓她嘴裡不停的發出嗬嗬聲,隨後那完美無缺的嘴角逐漸開始異變,隨後開始不由自主的裂開。

裂開的嘴角猶如縫隙一般徐徐而上,最後傳遞到耳根旁,隨後露出了那白骨森森的般的一排排牙齒,獸性開始爆發,口中的口涎如同垂涎欲滴般的止不住的滴落在那光潔的玉背之上,隨後順著那滑膩的背部流落,隨後滴落在那顫抖的玉足旁,讓他踮起的腳尖沾染上了些許黏液。

口涎有些滾燙,滴落的溫度讓他感覺到背後的異樣,只是他依舊覺得對方還在自己身前,因此也是不敢妄動。

只是這後知後覺的代價便是突如其來的襲擊,馬尾女人的變化足以讓她施展拳腳,她雙眼放紅,小腹之上的淫紋散發著緋紅的光芒,伴隨著光芒的閃爍,她身體的蜜穴之處傳來了某種東西的蠕動聲,彷彿有什麼即將破土而出。

那原本的蕾絲內襯在那蜜穴異物的湧動下不停的鼓動著,猶如魔鼓顫動般彷彿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不停的震顫著,即將對身前之人施加最為殘忍的刑罰,讓他徹底從身心內外徹底留下屬於她的夢魘。

湧動聲愈發的急促,即使是最為上好的綾羅綢緞也難以阻止一次次的頂撞撕咬,伴隨著撕咬聲的響起,那原本堅韌的布帛開始碎裂,隨後從她的雙腿之間竄出無數根密密麻麻的觸手。

那些觸手很是細小,但是個個都十分細長,此時正不停的在她的胯下胡亂的揮舞著,似乎在呼吸著難得的新鮮空氣。

只是觸手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目的並不是尋找新事

物,而是極為有目的性的攀巖在身前儒雅美人的細膩長腿之上,隨後混在那五花大綁的繩索之間,順著那細膩雪白的美腿一路向上,朝著他的胯間而去。

他感受到了自己兩腿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黏糊糊的,就像那滿是黏液的舌頭不停的在他的腿上舔舐著,舔舐的很細膩,幾乎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為別的,因為自己從來都沒被這樣猥褻過。

畢竟自己從小到大遇見的女人屈指可數,唯一遇見同齡女人的還是那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只可惜妹妹也是對自己有著非分之想,還在某個外出的雨夜之下企圖強姦他。

她對自己一邊訴衷心腸,一邊卻猥瑣的撫摸著自己的雙腿,在自己表示不會愛上親人之後便對他進行一頓毆打,隨後在將自己壓制之後便如同這般一邊猥瑣的舔舐著自己的雙腿,一邊用那淫邪的目光看著自己那委屈不已的眼神。

過去深處的不堪記憶湧上心頭,讓他猛的想要抽身離開,但是卻被那如同虎鉗的雙手給鉗制住了,雖然雙手看著柔弱無骨,但是卻氣力極大,彷彿力捶千斤般沉重。

“不要……”

他哭泣了,眼角的淚水順著黑絲幕布流落,濡溼了矇眼,他很噁心這種感覺,彷彿當初的痛苦回憶又一次湧上腦海,讓他對此深惡痛絕,只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即將面臨的到底是什麼。

觸手緩緩攀升,隨後順著位置來到了他的後庭處,他的臀部很是雪白,很難說是後天的,因為這種年歲可沒啥保養的憂慮,因此這種渾然天成的圓潤可不是任何人能夠擁有的。

“真是個極品啊,嗬嗬嗬嗬嗬嗬……”

她嗬嗬的發出陣陣低吼般的笑聲,猶如十八層地獄之中的欲魔般陰冷邪淫,只見她雙手變換位置,抓住了他那挺翹的雪臀,隨後不停的抓捏掰揉,讓那雪白的臀肉在自己雙手之間變換出各種形狀。

隨後他還讓那細膩的觸手一根根的鑽入他的後庭,悄無身息,沒有絲毫察覺,畢竟此時極品還在沉浸在她所製造的前戲高潮中呢~

抓捏的刺激感猶如電流一般迅速的傳到他的腦海之中,讓他鼻息開始急促,臉色開始更加紅潤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但是處於弱勢地位的他只能一邊邊的用那輕柔的嗓音重複著‘不要’,雖然他心中想要擺脫這種帶著羞辱的麻醉感,但是這種猶如勾引一般的酥麻入骨的呻吟聲卻讓他看起來更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夫。

他的急促呼吸聲開始顫抖起來,因為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後面很脹,很脹,脹的他覺得自己的小腹內彷彿塞入了什麼東西一般,而且小腹內很是酥麻,彷彿有什麼在觸動著,讓他的小腹彷彿有著什麼在孵化一般讓他覺得畏懼的同時似乎很樂意接受這種讓他覺得很上頭的快感。

只是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用那後知後覺的觸感來感受著自己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順其自然,畢竟這風風雨雨過來,除去沒有被真實破身外,他的身體早已被那些粗野女人玩的裡外通透,什麼噁心事都被逼做過。

他不知道自己體內發生了什麼,但是馬尾女人知道,只見他那圓潤的後庭洞口處此刻早已鑽入了密密麻麻的細長觸手,那些觸手彷彿千千萬萬根長線一般凝聚在一塊,隨後變成了猶如一個女人手臂粗細一般的粗壯觸手此刻

正橫亙在女人腰胯和儒雅美人那撅起的翹臀之間。

此刻上面正不停的分泌粘稠的黏液,不停的將她那充滿白濁的淫水注入進他的體內,淫水很濃此刻正伴隨著粗壯觸手泵動著將一股股粘稠的液體順著那早已佈滿他體內腔室的附著之上開始朝著他四經八脈而去。

泵入的淫水猶如催情毒藥一般開始讓他的身體泛起不正常的緋紅色,鼻息更是急促不已,還有那嘴角溢出的淺淺呻吟,更是讓他顯得極其不正常,雖然被玩弄多個女人之手,但是他依舊守著那不屈不撓的心,只是此刻那最後一道防線似乎在被千里蟻穴所齧食,讓他開始不攻自破,似乎很想要她的撫慰。

他欲言又止,很想要女人的肉體來溫柔的擁抱他,那怕,那怕略微粗魯一點也行,為此他第一次發自內心的臉紅了,嘴裡呼出的緋霧幾乎濡溼了整個暗房,讓這裡充滿了愛慾的氣息。

平靜交媾的地方早已順著粗壯觸手滴落著充盈的黏液淫水,此刻此刻猶如雨落一般在那兩對並排而起的雙腿之間積起了一個小水坑。

激發的情慾猶如催情魔藥一般讓他開始變得搔癢難耐,甚至不惜想要夾緊雙腿摩擦著自己那才止住流血的卵囊,讓自己能夠自我安慰,來緩解那慾求不滿的內心和慾望。

看著他如同即將燒開的沸水一般不停的扭動身姿,馬尾女人也知道他快要到極限了,自己的調教也要快步入正軌了。

她開始低沉的嬉笑著,隨後嘴裡發出一陣陣得逞般的縱意聲和猖狂聲,之後突然猛的鼓動著那粗壯的觸手,隨後抓住他的翹臀然後開始前後撞擊起來。

粗暴的插入如同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般讓他猝不及防,他那還略帶乾澀的後庭口雖然有著淫水的滋潤,但是卻依舊沒有前後通透的粘稠乾淨,因此那股火辣辣的撕裂感讓他彷彿從那慾求不滿的天堂之上墜入深海,強烈的落差感讓他開始猛烈的哀嚎,甚至用舌頭吐出堵在他嘴前的口球,然後似是哀嚎似是呻吟般的仰著頭反弓著背承受著身後之人的粗暴撞擊。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很密集。就像他那不停形變的翹臀一般,每一次的擠壓都會變換出各種形態,每一次的插入都會讓那粗壯的觸手拉出許多腸液,隨後混合著淫水一同注入,然後讓他那本就顫抖的雙腿順著兩腿流出大量的粘稠液體,隨後順著晶瑩剔透的腳趾濡溼在了大地之上,讓那本就粘稠的地板變得更加黏膩。

他死死咬著唇齒,想要守住最後一絲尊嚴,只可惜每一次的插入和抽出都讓他彷彿腦子都跟著抽動,猶如有人抓著他的心肝,牽扯著他的腸胃,讓他大腦搖晃,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哈~~~~~~噫~~~~……”

她有些忍不住了,但是此刻只能咬緊牙關,讓那猶如胎盤脫落的拉扯感儘量少一點,但是每一次的抽送都變得跟家密集,猶如打樁一般在他的胯間迅猛進出,粗壯的觸手此刻還為此變得極為堅實,在他的體內捅來捅去,小腹更是每次進入都會隆起一大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嘰咕嘰……

肉體的撞擊聲和他死死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漏出的呻吟聲還有馬尾女人舔舐他玉背的滑膩聲一同在這個房間內響起,此外還周圍的還在等待的眾多女人們,此刻早已穿上極為暴露的服飾,

正不停的用手扣弄著自己的蜜穴,讓那娟娟細流順著穴口不停的流著,看著如此猛烈的活春宮,眾多女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新鮮的玩法。

畢竟這種略微獵奇的玩法在滿足了她們那扭曲變態的心理的同時,也讓她們對接下來的玩法更加期待,畢竟對方是所謂的神仙美人呢,看著這種高貴的婊子受辱比看著她們親爹被強姦了還刺激。

她們淫笑的看著這一幕,臉上滿是扭曲的變態笑容,此刻正躍躍欲試的看著兩人,心中滿是期待,思考著自家大人什麼時候放她們過去,畢竟看著還是看著,真正上手才知道他那美妙滋味。

馬尾女人可不管她們在想什麼,此刻的她早已變得失去理智,正呼哧呼哧的掐著他的後頸肉隨後拉起他的螓首,隨後讓那粗壯的觸手不停的在他的兩腿之間進進出出。

他的身子被迫仰起,讓他那潔白無瑕的窈窕身姿展露無遺,看著那如同白玉一般肉體,除去夢中見過的貌似仙子的玉體之外,這副軀體算是她趙紅酥見過最曼妙的軀體了。

只是那在胯下不停打樁的觸手,原本略帶精緻的欣賞此刻卻全然染上了邪淫,讓他不由自主的看著那不停在他兩腿只見進進出出的位置。

觸手很粗大,每一次的進入都會帶出些許血絲,看著那極其粗大的尺寸,幾乎快要將她身前之人的後面給撐爆了,但是她還是全然的在後面進進出出,絲毫不在意他那略帶痛苦的放聲浪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開始搖頭晃腦,吐著的舌頭不停在外面甩動著,讓那粘稠的黏液不停的在外面飛濺,原本曼妙的青絲此刻沾染著他的香汗,此刻胡亂黏著在他的面容之上與他尋常那般乾淨整潔簡直判若兩人。

他快被快感折磨到瘋了,因為每一次的拉出和插入都會讓那附著的細膩觸手拉脫然後重新鑽入,強烈的撕扯感讓他猶如靈魂昇天般發出了極致的呻吟,酥麻入骨的銷魂幾乎讓在場的其餘女人那早已暗流湧動的肉穴差點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啊~嗯啊~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齁齁……”

他開始瘋狂的浪叫起來,雙手絲絲的握著,指甲陷入掌心肉裡刺出了些許鮮血,咬緊的牙齒髮出咯咯作響的聲音,蜷縮起的腳趾更是不停發白,他真的快要到極限了……

只是在他即將快到高潮頂端的時候,女人卻突然停了下來,隨後軟化觸手,隨後抽出後庭,之後更是直接鬆開了他,然後迅速的軟化鎖鏈讓他猶如失去支撐的布娃娃一般跪倒在地上。

這一刻猶如行雲流水一般完成,但是他那即將到達的高潮卻再也無法滿足,猶如溺水之人即將獲救一般的期待卻發覺那只是個自己臨死之前的幻想,讓他急促呼吸的同時,依舊在如同發情一般的呼喊著。

“快給我……快點給我……”

只是馬尾女人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收回觸手,隨後帶著哂笑的看著他即將崩壞的容顏,蔑視般的說道。

“給你……我為什麼要給你……”

說完,她死死踩住他的肉筋然後用力滋壓著讓他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哼,老孃想給你就給你,你是個什麼東西,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嗎,欠操的東西,看看你這模樣,不知道都轉過多少手了,

可能連那青樓的妓子都比你乾淨,你這卑賤的肉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辱罵著,將他的人格給貶的一文不值,彷彿在她口中他就是那個比世界上最骯髒的妓子還骯髒的傢伙。

如若尋常他定當予以駁斥,但是如今他早已身中淫毒,頭腦不清,而且身體也在發熱,那滾燙的濃烈讓他難以思考,甚至他覺得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耳邊低語著,讓他覺得煩躁。

只是他似乎在潛移默化的被改變著什麼。

讓他又一次回憶起當初的那個雨夜……

……

只是那浪叫聲中夾雜著他的痛苦,宛若鞭撻般的抽痛,讓他嘴裡發出嘶呼嘶呼的抽氣聲的期間還吐出舌頭如同小狗一般哈哈出氣,顯然被那操弄的快感弄的高潮迭起。

“呵呵呵呵……真是條騷狗,我才剛動起來你就如此發情,原以為你冰清玉潔的很呢,沒想到骨子裡這麼浪,真是個欠乾的淫夫。”

馬尾女人一邊辱罵著一邊抬起他的一條腿,隨後讓自己的那根粗壯觸手更加深入的插入他的體內,隨後再猛的聳動自己的腰胯,讓那根觸手在他體內蠕動的同時還不忘快速抽插,來著一陣猶如雙管齊下的極致快感。

強烈的刺激感讓他後庭內的肉壁開始收縮,畢竟那觸手之上的絨毛多入細雨,此刻正不停的在上面刮蹭著,猶如一雙雙小手一般抓捏著他那肉壁之上的每一寸,讓他發出極致呻吟哀嚎,隨後卵囊開始收縮,肉筋不停的顫抖,伴隨著他繃緊身子,那挺立的肉筋止不住那湧起的熱流徹底噴薄而出。

白濁精液

“再快點,再快點……哈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防線在處處崩潰,原以為的極致調教原來在一次的後入下就分崩離析,猶如即進攻的號角吹響敵軍卻早已繳械投降,讓她頓時少了許多興致。

她很享受那種征服的快感,怎料醞釀了好半天原來這個被

第六十九章

他蜷縮著身子,紅潤的面色在一次次的刺激下變得有些病態,雨夜之中的恐懼不停的刺激著他,讓他哭嚎著。

慾求不滿的慾望和內心的恐懼讓他幾欲瘋狂,淫毒刺激著他的身體,讓他處於一種撕裂的狀態,像是讓他做出一個迫不得已的選擇,否則陷入痛苦的無盡折磨當中。

“給……,給我,我要,求求你給我,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他痛苦的呻吟著,體內的淫毒此刻如同萬蟲撕咬般讓他痛不欲生,他夾緊雙腿不停摩挲著,想要女人的肉穴的吮吸來安撫他即將崩潰的內心。

只是他的求饒只能給馬尾女人扭曲變態的心裡增添一抹施虐的心火,不為別的,她就是要看著他陷入這慾求不滿的折磨當中,看著他痛苦的哀嚎和折磨,讓他陷入淫毒控制的絕望當中,徹底喪失理智。

馬尾女人沒有理會他,而是而是一把拽起他的髮絲,隨後將他重新吊在空中隨後再度五花大綁起來。

弄完之後,馬尾女人蹲下來一把撕開他那小腹之上的布料,然後看著那白皙如雪的肌膚。

儒雅美人的腰很細,而且天然有種鍛鍊的痕跡,細長的肚擠眼,略帶緊緻的吹彈可破讓她伸出她那細長的舌頭在他那小腹肚擠之上舔舐吮吸。

“噗呲噗呲,嘰裡嘰裡……”

“額…嗯哼…嗯~嗯啊~~~”

舔舐的滑膩感讓他感到一條極其靈活的舌頭不停的在自己的肚擠

上滑動著,如同一條長蛇一般挑逗著他。

“舒服嗎?”

馬尾女人陰惻惻的冷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確實比之前要舒服一些,畢竟那種腫痛的滯脹感確實有些難受。

這時候他不由得發出略微享受毒哼唧聲,似乎沒有聽見馬尾女人那猶如低吼般的言語。

見著對方無視自己,馬尾女人一反常態的沒有發火,而是繼續陰惻惻的笑著。

她不慌不忙的用舌頭侍奉著他,隨後緩緩的從自己的喉嚨間吐出一個極為尖銳的毒蛇蛇頭。

舌頭之上的雙眸豎起,隨後在控制之下猛的朝著肚擠眼之上鑽入其中。

一股猛烈的絞痛感讓他從原本的享受感瞬間變得撕心裂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

哭喊聲和狂笑聲一同響起,猶如奏樂一般全面高潮起來。

只見他的肚擠之上原本白皙此刻全然被密密麻麻的從她口中鑽出的觸手猶如無孔不入一般鑽入進他的肌膚之中隨後不停的蠕動著。

中間的長蛇此刻正瘋狂的鑽入他的肚擠眼內,想要插入其中然後在他的體內肆虐揮舞著。

只是肚擠本就是思路,撬開這個洞眼猶如開膛破肚,幾乎讓他痛的死去活來。

“啊啊啊啊!!!疼,好疼啊,走開,走開啊啊啊,爹爹,爹爹救救我,娘,娘你在哪,我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從小就沒怎麼受過皮肉之苦,就算是犯錯了也只是被夫子用戒尺打打手心,他這朵嬌弱的花朵怎會遇見如此變態的折磨。

他的哭喊聲就像是杜鵑啼血般,讓人聽著十分揪心,只是如此反應的結果只有被關在籠子裡的趙紅酥,在場的女人無一不在病態的狂歡著,然後猶如惡鬼一般扣弄著自己的肉穴隨後在血與肉的沐浴下狂歡著。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放開他。”

趙紅酥怒目而視,這種極為病態的折磨看的她肉麻不已,她見不得人受傷,見不得弱小被欺凌,因此在眾多女人的狂笑聲中發出怒吼。

只可惜,回應她的只有他那聲嘶力竭的哭喊和血肉攪動的咕嚕聲還有眾多女人的狂笑聲。

“他爹的,該死,你這該死的東西,給我放開他。”

趙紅酥晃動著牢籠,眼中怒火正盛,只可惜這份木製的囚籠讓她失去了乾坤袋之後徹底淪為了一介凡人。

她力氣有些,可惜改變不了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帶著無盡的哀求和麵死如灰的眼神。

只見馬尾女人蠕動著蛇頭在他的體內齧食著,隨後重新構建他的五臟六腑,讓他從裡到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他的孤獨的看著趙紅酥,嘴裡有氣無力的呼喊著救命,只是他的聲音太小了,小到淹沒在了肉體狂歡的盛宴當中,徹底沒了聲息。

他的靈魂在消散,眼中的清澈變得混濁,攪動的蛇頭開始侵入他的大腦,隨後不停的修改著他的意識,侵蝕著他的精神。

最後在哪他再度呼喊的時候,他的口間突然鑽出那滿是鮮血的猙獰蛇頭,讓他言語不清,徹底閉上了雙眼。

…

死了…

趙紅酥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他不敢相信原本的肉體折磨竟然會有人被玩死,一個人命就這麼沒了,這讓趙紅酥的內心憤懣不已只是更多是一種無力感,只能看著他在自己眼前死去。

蛇頭揮舞著,在嘶吼一番之後隨後猛然從他的體內抽出,隨後收入馬尾女人的體

內,讓渾身是血的儒雅美人猶如失去支撐的稻草人般墜落而下。

噗通一聲,他倒在了地上,悄無聲息,留下的只有嘴角溢出的鮮血和那早已被玩弄的裡外通透的肉體。

“抬回去。”

手下的女人們聞言也知道好事來了,雖然被弄的像是死了,不過還能在這美味之上再度享受一番,不枉是件美事兒。

女人們爭先恐後的搶奪著他的肉體,隨後在七手八腳間將他抬入更加深處的密室之中,期間不停的猥褻著他的身體,吮吸著他的肉筋。

…

她們離開了,帶走了他,一個陌生人,一個弱小的無辜者。

沉默,死寂,趙紅酥不知道有種冰冷的感覺,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讓他對馬尾女人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憤怒她的惡行,恐懼她的強大。

馬尾女人似乎像是飽餐一頓一般轉過身看著還在這裡的趙紅酥。

此刻的她卻似乎變不會之前的模樣,依舊是雙目睜睜,面目可憎。

“到你了…”

她嘶吼著,原本還算柔和的嗓音此刻如同怪物一般嘶啞。

趙紅酥猛然間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猛獸給盯上,讓她內心的壓力迅速增大,不由得喉嚨滾動。

“咕嚕…”

他剛有這種想法,對方就如同鬼魅一般竄到牢籠之外,隨後面帶邪笑的看著趙紅酥,然後緩緩的張開口,吐出口中的蛇頭…

…

“救命…”

內心的慌亂讓她呼喊著救命,此前已經見過了對方的惡毒,不難想象自己的下場。

只是那蛇頭越來越近,之後竟然緩緩的貼在她的臉頰之上,讓她身體顫抖不止。

“來吧,讓我嚐嚐你的滋味兒,呵哈哈哈哈哈。”

她嘶啞的哂笑著,蠕動著蛇頭纏繞在她的脖頸之間,隨後想要鑽入到她的口中,將他也吃的一乾二淨。

“你是何物?”

在哪蛇頭即將撬開趙工酥都唇齒鑽入其中將他的舌頭吃掉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嗓音猶如震顫一般讓馬尾女人猛然回首看向那悄然打開的門扉處的那道身影。

只見來者一身白衣,長髮青絲,出塵脫俗。

初見氣質讓她眼前一亮,原本狂躁的氣息也因為遇見如此傾城的美人而來了極大的興致。

她凝神細看,看著那讓她無法忘懷的容顏。

青眉朱目,瓊鼻檀口,肌膚很是柔嫩,似乎是最為上等的瓊水做成的,狹長的眼眸夾著那丹紅的雙眸,混合著青墨的蒼黑,讓他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仙子其中多了些嫵媚。

馬尾女人不說玩過天底下所有的絕色,至少也是嚐遍百味,說實話,眼前這人是她所見到過的美色之上沒有人能夠比上的。

一瞬間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直到她揉了揉雙眼,這才確定那猶如天上仙子一般的絕色尤物切切實實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嘿…嘿嘿嘿…美,美人~”

馬尾女人第一次露出了極為鹹溼的模樣,畢竟對方實在是太美了,美的她想要征服他的內心,讓對方真情實意的愛上她。

她收起蛇頭,收攏身姿,掩住暴露肉穴和酥胸的部分,隨後面帶微笑的看著陳玉竹說道。

“敢問美人,有何貴幹~”

不清楚對方的虛實,忍著些,不過她那雙滿是邪淫的雙眼恨不得順著他那精緻鎖骨的衣裳縫隙鑽進去。

她學過些許禮儀,對於這些達官顯貴的擺弄風雅也是頗有研究,畢竟能弄到高級貨色的東西她都願意學,自然是會這些。

因此動

作還挺標準,還頗有那種宮廷少人的禮節。

打量著對方的身姿,馬尾女人一時之間也摸不透對方是何種身份,畢竟這種如同仙人一般的出塵氣息難道真的有仙人下凡了?

她是知道些隱秘的,可惜不多,只知道天上有仙人,卻不知道有個承載萬仙的仙界。

不過至少不是那些愚弄黔首,看著那衣服料子,一眼就是高級貨。

她在淫邪的觀察著陳玉竹的同時,陳玉竹也在觀察著她。

對於這種骯髒的敗類,他在仙界見得多了,遑論人間。

他只是奇怪對方的功法,那種堪稱邪術的功法與仙界的各式各樣的功法全然不同。

難道是他見識不夠?

或許是吧,不過各大門派以及一些中小門派的功法他算是見過的,但是眼前這種,他是聞所未聞,如今算是長見識了。

“到時候回宗內查閱一番看看。”

內心下了判斷之後便再度觀察著對方,感受著那股極其赤裸的目光,陳玉竹內心冷笑不止。

果真如此,只是細嗅著她身上的血腥味兒和大女兒鎖在籠子內的驚恐萬狀,陳玉竹略微動了殺心。

不過…

“來找人。”

他還是決定先把人拿回來,畢竟壓在他頭上的,不止有仙界規矩,還有那個正在緊鑼密鼓尋找著他的師尊和她的爪牙…

…

第七十章

“找人,是這個小孩嗎?”

馬尾女人聽聞找人立馬就想起這個不知死活前來挑事兒的傢伙,隨即伸出手指指向驚魂未定但是面帶希望的趙紅酥。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陳玉竹也發現了她身旁牢籠內的少女,衣衫狼狽,身上淤青遍佈,有些地方因為手上破皮而流下了些許早已乾涸的血液。

這些皮外傷看起來很唬人但是看起色覺得自己的大女兒精氣神很足,顯然是沒受什麼較為厲害的折磨。

不過這些所謂的皮外傷卻讓他揪心不止,怎麼自己才出去擺平那個該死的尾隨者就出現如此境況,他心疼,也痛恨自己如此疏忽,讓自己和阿姝的結晶受到如此對待。

他不能忍,心下早已下了殺意。

只是他那俏麗的面容之上卻依舊冷寒如霜,風兒吹起他鬢角的青絲露出他那雪白的脖頸,還有他那國色天香的側顏。

微微起伏的胸脯醞釀著他內心的怒火,只是他還是那麼的清冷,猶如風雪當中的玫瑰,冷冽了炙熱的光芒。

馬尾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只是她並非仙人同時境界察覺也與對方過大因此只覺得空氣當中的溫度猛然驟降,讓她感受到汽水凝結的冰冷之外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敵意。

來者不善……

當然她也不指望對方看上她,她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這種仙子般的人物是看不上她這個拉皮條的,只是她頗為對對方的身份感到好奇,想要一探究竟,但是上來就氣勢沖人,也讓她少了和談的機會。

轉過頭看向那關在籠子裡的少女,馬尾女人心中估摸著對方和這個小孩的關係,對比著年齡和模樣,竟然覺得對方和這個小孩頗為神似,容顏六分像,只是女孩紅塵氣太足,與對方那出塵的氣質實在是差別過大,讓她差點看走眼。

莫非……

她心中揣測著,隨後立馬想到了那極其明顯的關係……隨即趁著對方沒有完全拓展氣場準備掃蕩這裡的時候開口道。

“哈哈哈……看來是我說對了,還請仙子息怒,我這就把少主放出來……”

馬尾女人摸

不準對方的實力,最終醞釀須臾之後還是選擇慫了,畢竟她穩坐高位這麼多年還是懂得趨利避害的,見著對方那逐漸攀升的氣勢,她也收斂並且暫時服軟,隨即和顏悅色的打開牢籠,將趙紅酥送到陳玉竹哪裡。

趙紅酥回到仙子身邊之後,心中也是既驚喜又好奇,仙子……不是說要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她的心中愛戀的這位仙子,有種莫名的情愫繚繞在她心尖,回想著那一夜的春夢無痕,她就鮮血略微沸騰了起來。

“仙子……”

她輕言細語的說著,隨即快步跑到陳玉竹的身旁,隨後用那髒兮兮的手牽著陳玉竹的衣裙讓那大地的塵灰弄髒了他那潔白的衣裙。

對此陳玉竹絲毫不在意,隨即將他抱在懷裡安慰著自己的女兒,看著她臉蛋和身體上的淤青,他心下一陣心疼,隨即趕緊用法術溫養她的那些皮外傷。

見著兩人溫存的一幕,馬尾女人也是不放過絲毫的細節。

仙子……不是父女嗎……但是……

她有些摸不準對方的關係了,不過應當是很親近的關係,不然按照對方那秀足而行但是纖塵不然的細節來看,弄髒衣物這種行為對這種類似潔癖的人來說可是一種褻瀆,但是對方卻絲毫都不在意,可見對方對女孩的無限寬容。

不過還是謹慎點為好,之後在從長計議……她眼中閃爍著紅光,淫邪的眼神極為黏膩的在陳玉竹的渾身上下掃蕩著,如若是尋常美人,她早就將他壓在身下然後撕掉衣物大力操幹了。

只是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讓她冷靜下來,忍痛暫時放棄這塊肥美的美肉。

“疼嗎……”

陳玉竹自然是不關注一介凡人那齷齪至極的想法,他只關心自己的大女兒受過苦沒,他虧欠的太多了,如今相遇如果還讓她遭受苦難,那他就對不起她,對不起那遠在天涯的阿姝。

趙紅酥埋首在陳玉竹的懷裡,細嗅著他身上那猶如十里桃花的馨香,感受著那溫柔的身體,溫暖的懷抱,猶如父親的撫慰一般讓她產生了一股可恥的溼潤。

真的好像爹爹,仙子……要是真的是我們的爹爹該多好……不過,這樣也好,仙子……我……

她想吐出那一個字,但是還是卡在喉嚨間怎麼也說不出來,仙子是她們姐妹倆救命恩人,讓她們在絕望之中看見了輝光,那萬里無遙的尋親之路有了希望的光輝,如今在得到恩惠之後卻對對方有著這種非分之想,怎麼想都有點昧著良心。

她始終邁不過去這個檻,而且仙子那麼優秀……在仙界一定有很多很多比她更加優秀的仙人追求他吧……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讓她有種危機感,只是這些最終都化為一陣溫柔似水的撫摸,讓她那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鬆軟了下來,感到了無比的安心。

“仙子……我好累……”

這一路下來他感到一陣勞累,自然是靈魂的疲憊,但是更多是那來自陳玉竹手心當中的溫潤,治療術的溫養讓她睡意漸濃,最後徹底在陳玉竹的懷裡悄然安眠,猶如孩童一般,躺在他的懷裡休憩著。

看著她悄然閉眼的神情,陳玉竹也是泯然一笑,讓她沉沉的睡去。

她確實需要休息了。

“睡吧……我的……”

“孩子……”

在她閉眼的那一剎那,他悄然吐出這兩個字,帶著沉重,帶著十幾年來的思念和那一份饋贈,可能以後都不會有這樣

的機會,但是他會一直庇護著她們,直到她們有了展翅翱翔的能力,直到她們能夠獨當一面。

安撫完畢之後,陳玉竹將也是抬起頭看向一直暗中觀察的馬尾女人,心中殺意不減,但是礙於自己此刻的處境以及仙界對於凡間規則的限制,他不能對其動手,因此也是放出氣場對其威懾,以免對方前來攪局。

在見對方沒有前來搗亂的做法之後,陳玉竹也是摶起一陣風,隨後化為一道流光徹底消失在了這骯髒腐敗的地下私牙之處。

……

日落西斜,波光粼粼的暮日在哪江水滔滔的海面之上扶起著,洛陽變得火紅,燒的那白雲變得火熱熱的,將它那最後的餘輝吹香這座濱海之城。

夾雜著些許鹹味兒的海風捲過趙紅酥的鼻尖,讓他不由得聳動著瓊鼻,然後悄然睜開那雙惺忪的雙眼,隨後略微咳嗽幾聲,然後撐著身子揉了揉雙眼。

一場大夢,其中有著末尾事件的延續,一想到那個儒雅才子的遭遇,那之間的夢魘讓他不由得緊皺眉頭心悸不已。

她做噩夢了,帶著略微粗喘的吐息,她緩緩坐起身,隨後緩了緩精神,看向自己眼前。

錦棉玉綢,梁玉秀撰,難怪沒有以前睡在家裡的膈應感,感受著料子上的舒爽,她像個貓兒膩歪一會兒之後便環顧四周。

只見這裡香爐瓷器,明幾香畫一應俱全,秀麗的風屏之上刺繡著仙鶴白雲,踏雪尋梅,一股詩意盎然的觸感頓時襲來,周圍的桌椅明墨也是細緻入微,每一寸的鐫刻都下足了功夫,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甩了甩頭讓自己不再注意那些細節之後,趙紅酥這才粗略的打量著這裡的佈局,琴棋書畫的情調油然而生,雖然也用了金銀修飾,但是卻只是點綴,最終那墨水書香還是佔據了主導,讓這裡沒有那股銅臭氣,反而更顯高貴。

“這裡是那……咳咳……咳咳咳……咳咳……”

她嘶啞著嗓音說道,隨後感受著喉嚨間的乾澀,不由得乾咳起來。

興許是她的動靜大了起來,在在後廚趙紅袖聞言也是趕來,隨即端來仙子囑託的藥材,然後邁著小腳步亦步亦趨的走到姐姐的跟前,然後將她按了下來,隨即給她餵食這份蘊含著靈氣的良藥。

“姐姐,快喝吧,不然涼了……”

趙紅袖用著那略帶稚嫩的聲音勸著姐姐喝下這份熬煮的良藥,讓她能夠快速恢復過來。

看著那依舊熟悉的妹妹,趙紅酥抿著嘴笑了笑,隨即問道。

“仙子呢……”

她只是睡了過去,可沒有失憶,見么妹沒事兒,她也是鬆了一口氣,不過此刻更加關注的自然是那還未露面的仙子。

有些患得患失的她有些害怕對方又一次不辭而別。

“姐姐,仙子外出買食材去了,你快且休息,不用擔心。”

趙紅袖雖然年紀略小,但是還是聰穎,此外兩人從小形影不離,自然是看出了姐姐的憂慮,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讓她能夠安穩下來好好休息。

這樣嗎……

聽見仙子並沒有離去,她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隨後安安穩穩的喝著藥,藥有些苦,不過也還在接受範圍之內,畢竟自家老孃給自己餵過更加難吃難喝的除去風寒的苦藥。

喝完藥之後,趙紅袖便讓其好好休息,隨後自己準備給姐姐準備熱水,準備沐浴,喝了藥洗個澡,睡上一宿應該能恢復過來,在兩人染上風寒的時候娘就是這

麼照顧她們的,她也是有樣學樣,這麼照顧著姐姐,讓她能夠快速康復過來。

日暮西山,洛海城也變得嘈雜起來,遠處的高山依舊是那麼的火紅,楓葉吹拂,落下的鮮豔隨風飄蕩,捲過山崗越過瓊樓,帶著夏秋的溫潤,蓋過了夕陽,讓這一切暫時謝幕了下來。

……

第七十一章

踩著餘暉,陳玉竹走在鬧市之中,此刻的他褪去了仙子卓越的風姿,換上了一身青衣布裙,遮掩住了他那超然脫俗的氣息,變得尋常,變得沉寂。

遮掩住了氣息之後,他也是馬不停蹄的走在內城之中的一座府邸門前,隨後取出藏在懷裡的鑰匙,然後悄然開門。

回到府邸之後,他也是喘了喘氣,讓那脖頸間汗水散去自己渾身上下的灼熱,雖然快入了秋,但是這即將夏末時節的過往還是讓他感到一絲夏日的蒸騰。

下意識的抬起手讓手心中的微風開始摶起,空中的落葉在他掌心中旋轉起來,催動著那空穴來風的吹拂,一切都微微降低了下來。

蕩起的微風吹在他的臉頰上,讓他那氣喘吁吁的呼吸逐漸平穩,這才鬆開手心結束了施法。

“就到這了,免得被發現。”

給自己吹吹風,隨後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他也是亦步亦趨的走進內府之中,然後將手中的吃食放在廳臺之上,然後趕忙走進閨房看看自己的女兒們。

女兒們的模樣還是那麼的熟悉,而且在自己走進來之後,紅袖也是趕緊蹦蹦跳跳的鑽進自己的懷裡,撞了他一個滿懷。

“仙子,還好你來了,不然姐姐真的惹了什麼麻煩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紅袖也是從姐姐的口中得知了之前發生了什麼,這一點紅酥也是神經大條的沒把好門關,將之前的驚險經歷和盤托出,讓紅袖揪心不已。

陳玉竹見著紅袖如此反應,也是立馬明白了過來,原本是不想讓紅袖知道這些的,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也就算了,只是她的年歲相較於紅酥來說還小,雖然兩人同胞,但是年歲之上還是相差不少,因此過早知道這些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摸著紅袖的螓首然後輕言細語的安慰著她。

“我在呢,又不是一去不復返,呵呵。”

看著她那眼裡啜著淚水的模樣,還有那與阿姝極為神似的樣貌神情,陳玉竹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自己和阿姝共度時光的過去。

放花燈,猜字謎,共享廟會……

只是一切都如同水花泡影一般散去,最終匯聚成了她的模樣,凝聚成實的水鏡讓他覺得一切都像是虛妄一般,就像那風吹日曬的海面,在哪黑雲重壓下黑暗一片。

他迷茫的看著,看的他有些混混沌沌,迷迷茫茫間,他似乎覺得眼前自己的倒影逐漸變換嗎,最後在哪倒影深處,他似乎看見了那百鳥朝凰的神景,還有那凰袍神姿之中的容顏。

“紅袖……”

興許是他的那一聲呼喚有了默然的回應,她似乎有所察覺,然後轉過身偏過頭看向自己。

臉還是那張臉,很熟悉,昨夜的幻夢,就是這個人,只是兩人那時一絲不掛,坦誠相見間她那充滿壓迫的氣勢讓他神魂顛倒,那種大腦抽離的感覺讓他幾欲瘋狂,宛若品嚐到了肉慾的毒藥,就此沉淪。

如今的她像是君臨天下一般立在朝堂之上,臉上滿是運籌帷幄的從容,絲毫不懼此刻的神鬼莫測。

只是,紅袖,為何眼前這個人會和你有

著極為相似的臉,那張極其成熟,極其誘人的面容,那張和阿姝七成相似的容顏,那張讓他無法忘懷的過去,又一次觸動著他的內心。

阿姝,紅袖,紅酥……

他的內心感到複雜,昨夜春夢又一次如同幻境降臨一般讓他察覺到異樣,他現在很是懷疑自己是否陷入一個巨大的陷阱當中,如同一步步的誘導,一步步的指引,讓他踏入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幻境,我來嘗試一下。”

他決定攻擊對方,隨即凝聚意識,想要憑藉自己的境界上的精神力擊穿對方的靈魂屏障然後看看對方的虛實。

意識化為利劍如同刺破長空一般嗖的一聲朝著那朝堂之上的帝王而去。

立在朝堂之上的女人雖然察覺到了對方的攻擊,但是卻依舊不緊不慢,反而轉過身朝著那鎏金凰椅而去。

【為何不接下這一擊。】

他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操控長劍在哪長空之下刺入那猶如鏡面平整的花月,然後在接觸的那一瞬間,他的意識長劍就像風花一般碎成齏粉,揮散在空中,徹底消失不見。

【什麼。】

意識長劍破碎,這也就證明水面之下的並不是什麼幻境,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他不由得懷疑起來,隨後回憶起人間的王朝,雖然王朝世代的迭代輪迴很快,但是那上下四五代的面孔他記下可以說是九牛一毛。

迅速的回憶讓她搜索著腦海之中的南國北朝的帝王面容,可是無一例外的都與眼前之人都不相符。

【不是人間的皇帝嗎,那還是哪裡的,難道是仙界的不成?】

仙界的形成與人間的發展有所不同,人間的形成是靈性成型的那一刻開始,而仙界的發展則是仙人有了足夠的靈性,因此此刻的仙界都是宗門幫派為主,與人間的王朝並立有所不同。

其次再加上數量眾多的散修最後是一些特殊形成的神國構成了仙界的仙人主要部分。

反而是人間熟悉的王朝邦國在仙界則是一個較為稀少的構成,比較著名的也就是神鉞國了,但是神鉞國的那些皇女他都一一見過,還有那名名不見經傳的皇帝也是瞧見一眼,都和眼前的此人模樣不符。

那她的這一身皇袍到底是從那來的,她到底是統治著哪片疆土,哪片山河,哪片寰宇?

種種猜疑在他心中種下,但是依舊得不到回應,猶如投石而下的深淵,即使知曉有著一潭汪水,也難以聽取到那殘留的迴響。

就在陳玉竹思索之間,女人坐上了皇座,隨後託著香腮然後眼神露出極為佔有的慾望,那種慾望,就像御極天下的天女,執掌天下將六合之內的一切視為所有物,而他,則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絕色尤物,任由她蹂躪的豔麗玩物。

【爹爹,你不記得我了~】

坐在皇座之上的帝王就像睥睨眾生的統治者般,襯托著她的威嚴和那不可侵犯的風姿,一切都像是禁止結界一般讓人難以靠近。

但是當她用著那極為熟悉的嗓音言語著那兩個字的時候,陳玉竹內心震顫不已。

【什麼!】

爹爹……難道她真的是……一瞬間,他很想去質問,但是對方像是知曉一切都即將結束般,只見她抬起芊芊素手,然後催動連他都難以看懂的法訣隨後讓那風平浪靜的海面瞬間變得風雲詭譎起來。

海濤襲來,讓這原本寂寥無聲的幻境之間變得驚濤駭浪起來,隨後

整個空間在一聲聲的呼喚下徹底崩碎。

“仙子,仙子你怎麼了?!”

熟悉的嗓音再度傳來,只是卻帶著稚嫩帶著焦急,似乎在為他擔憂。

“啊啊……哈……哈……哈………………咕嚕……”

回過神來,陳玉竹此刻早已冷汗岑岑,感受著衣裙上的黏糊還有那沾染在自己臉頰上的青絲,一股消耗極為巨大的空虛感讓他差點暈厥過去。

當然他的氣色變差也被身前的趙紅袖察覺到了,只是更讓她覺得異樣的是之前仙子像是失了魂兒一般,說著一些她不知道的胡話。

這可把她給嚇壞了,趕緊抓著仙子的胳膊使勁搖晃,想要將其叫醒,只是仙子那原本極其柔軟的身軀此時變得極其僵硬,就如同木頭一般難以轉動。

她急的沒辦法,但是也不能打擾還在熟睡的姐姐,只能堵上姐姐的耳朵,隨後大聲呼喊仙子,希望他能夠趕緊甦醒過來。

不過還好,仙子的這種狀態持續的時間只有須臾,在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仙子這才在自己的一遍遍呼喊回過神來。

“仙子……你終於醒過來了!!!”

趙紅袖猶如柳暗花明一般心中欣喜不已,隨後觀察著回過神來的仙子,臉上滿是關護。

只是仙子還是一副迷茫不已的模樣,這讓她再度問道。

“仙子……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休憩一下吧。”

趙紅袖對於剛剛仙子的反應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聽娘說,如果人有狀況了,只要好好休息便可,如果醒來就證明可以好起來,如果醒不來就刨個坑埋了。

年少時她還不知曉其中的含義,此刻察覺,只覺得孃親的道理雖然樸實但是太過粗獷。

她是個乖乖女,但是這也是她少數不認同孃親的觀點,而且見著仙子這般,她決定還是得做點什麼。

她緩緩的鬆開仙子,隨後準備給仙子也熬點熱湯喝,只是在她即將離開的時候卻被陳玉竹抓住了胳膊,隨後只見仙子用著些許觀察的目光看著她。

仙子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寶石一樣,只是那夾雜著觀審查的目光有著一絲陌生,讓她心中產生了一些小疙瘩。

“仙子,怎麼了。”

感受著內心的不適,趙紅袖趕緊抹去,然後看向那讓她產生幻想的容顏,隨後甩了甩頭。

不過只是個眼神而已,不可在意,而且仙子畢竟是她們的救命恩人,雖然自己對他有過一些幻想,但是做人可不能恩將仇報,還是得尊重愛護仙子。

“沒什麼……紅袖,不用給我熬湯了,你去好好照顧你姐姐,我只是……太累了。”

他搪塞了個解釋,這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不過趙紅袖還是點點頭,隨後抿著嘴說道。

“仙子,那我扶你去……沐浴休息吧。”

說道這,趙紅袖俏臉一紅,青春懵懂的少女,最是敏感,自己的一言一語還有一些觸及她心中情慾的一言一行都會讓她思緒萬千。

感受著對方那浮起的情慾,陳玉竹也是有些無奈只是他實在沒有精力去關照這些了,之前的幻境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被抽空了,因此他需要冥想恢復一下,畢竟自己可不能虛弱,不然可庇護不了他羽翼之下的那一對鳥兒。

悄然點頭答應之後,趙紅袖隨即扶起他,隨後循著位置走入另一閨房之中。

水已經準備好了,而他也在趙紅袖退出之後,隨後在屏風遮掩處褪去自己的衣裳,之後入了其中,在裡面沐

浴休息起來。

放鬆了精神,他也是準備開始內視自己的體內,看看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讓自己直接進入金人保護的狀態。

不過就在他屏息凝神內視自己的時候,一雙藏在暗處的雙眼正一刻不停的盯著他……

……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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