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曲:趕來救場的師傅竟然也?
作者:舌甘甜
書接上回
話說那琴與芭芭拉、夜蘭三人進行完敗者表演後,觀眾們紛紛情動不已想立即來一場活色春宮,這一幕很快被綾華髮現,她用自己高超的控場能力轉移了觀眾們的注意力,不過誰都沒發現天上的雲彩正在以及其不正常的速度在場地上空彙集。
“咳咳嗯!精彩的表演,但我們這些旁觀者不要太入戲哦,記住非職業選手不要隨意嘗試這些帶風險的動作哈,首先讓我們恭喜甘雨晉級,她們將在幾日後與千織小隊進行最終對決……嗚呃啊……”
綾華話說到一半一陣狂暴的清風自天而降,綾華等擁有元素之力的人可以感受到,本該雲淡風輕的自然元素現在帶有一股強烈的個人色彩,原本吹拂得人清爽解熱的風此刻化為了恐怖的天災,短短一會功夫,場地上的那些比賽道具、觀眾手裡的大膽打call旗幟都被螺旋著捲到空中化為齏粉,但這股勁風刻意的避開了人群,沒有傷到一個人,綾華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籌備的心血就此消失。
疾風短時間完成這一切後迅速重歸無形,天空中的雲豁然分散開來,道道霞光撒入場中,一名仙鶴架著祥雲在天空盤旋一陣,隨後變化成一位高挑的墨綠髮女子,一柄玉簪紮起的束髮搭配紅框眼睛竟格外入世,此女雖一身後現代黑絲包裹全身,但好似鶴羽披掛的裙襬以及翠綠飄帶很好的彌補了略微低俗的缺陷,整體搭配有一股空靈之美,逸散的仙氣化作清風旋在女子周圍,助她漂浮在空中,與剛才天昏地暗的狂暴場面相比,女子此刻的降臨顯得無比神聖。
“師傅……”
人群之中,甘雨、申鶴喃喃的唸叨著什麼,她們很清楚,留雲借風真君——閒雲,也是她們的師傅是為她們來的,但……習慣了母狗生活的她們,對心海有著一種難言的留念,她們想留在稻妻與心海一同奪冠,在甘雨和申鶴忐忑的注視中,留雲真君口中說出的話直接出現在場內所有人的腦袋之中,就像面對面與仙人對話一般。
“宇內百川,六合之間,從未有見過爾等不知羞恥之國,匯下流人眾,舉無恥之賽,將一干清白之人逼得禮儀廉恥全拋,狀若走畜,吾本無異攪和爾等腌臢之事,彼卻萬不該辱我徒兒,留雲借風真君本該將在場主謀從犯盡數剿滅,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諸位未鑄成大錯,特以此等器具代罪,如有再犯,劫風加身,屍骨無存!甘雨、申鶴,隨我……”
就在所有人都聆聽閒雲的教誨時,另外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宣告著霸道無比的話語,中斷了閒雲的仙音,剛剛消停的雲層又開始翻湧,三輪紫色勾玉形成的巨大虛影出現在閒雲身後,她察覺到一股巨大的雷電能量威脅著她,但是閒雲的身體卻無法反應過來。
“何人敢在我稻妻作祟!!!”
紫色勾玉背後出現了一道空間裂隙不斷湧出狂暴能量,四溢的雷電將閒雲身旁的清風扯碎,與這天地寂滅空間虛無的威勢比起來,閒雲剛才的表演只能算一種小把戲,她極力的想移動身體,她感到有某種可怕的存在正在鎖定她,即使遠得好像不在一個世界,那種生死一念間的窒息感也讓她停住了呼吸,閒雲的身體剛剛挪動一小段距離,中正的大喝挾著滾滾雷霆之勢朝她斬下!
“無念!”
在場的眾人只看到一抹紫光閃過,隨後是震耳欲聾的狂雷在天空不停的炸響,久久之後,雲消雷散,一道黑影緩緩從天空中掉落下來,眾人定睛一看,正是剛才神氣無比的留雲借風真君,此刻她受了那一斬渾身的衣物破破爛爛,滿臉汙黑,細密的電流任在身體內流竄,與之前相比那是太過悽慘。
“我還以為是巖王帝君造訪,要滅了我稻妻,原來是一個小小的仙人,也敢放此狂言,這種國民同樂的比賽群眾喜聞樂見,你有什麼資格指導稻妻人民,念你之前隨帝君作戰有功,且留你性命,向你之前冒犯的所有人道歉,然後隨我回一心淨土修行洗滌所負罪過!”
一道紫電直直的劈在閒雲身旁,電光消散後是雷神巴爾澤布(又名雷電影)的靚麗清影出現在稻妻國人面前,她一腳踏在閒雲的胸膛,彰顯著自己作為勝利者的地位,作為稻妻永恆的神明,她的人氣自然是至高無上,尤其是她剛剛那毀滅天地的一刀擊敗了來自外國的強敵,帥氣的落下來還說了一番如此慷慨的話語,現場無不為稻妻有這樣一位威風的神明而歡呼。
“神!!!我將永遠追隨!!!”
“哪裡來的臭婊子,也不打聽打聽稻妻是誰罩著的!”
“居然是甘雨和申鶴的師傅,果然是一脈相承的下賤貨色,給我們的神明舔腳趾吧!廢物!”
“你帶起的風根本掩蓋不住我們的煌煌天威,吃到教訓以後夾著翅膀做人,哦不,做鶴!”
在海嘯般的浪潮中,閒雲乖乖的從地上爬起來以稻妻的最高規格道歉姿勢土下座為她冒犯在場的所有人道歉,歡呼與夾雜著的嘲諷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閒雲開始羞恥的顫抖著身體,影才點了點鞋子示意結束,在閒雲恭敬的親吻影的木屐後,影開闢出一心淨土的傳送門,在眾人的恭賀中踏著令人遐想的步伐離去,而閒雲也保持著四肢著地的爬行姿勢跟著影離開。
“師傅……”
甘雨和申鶴看著閒雲悽慘的下場不由有些心疼,雖然她們不想跟師傅走,但她們也不想師傅受這麼大的屈辱。
“誒呀,別操這份心啦,雷神和真君都不是我們能觸及的存在,我們玩我們自己的就好了,少給我露出這種表情,給我去備戰,我要牽著你們去領獎!”
心海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把扯過兩人乳環上的繩索,將她們的心思拉回現實,有心海主人在旁,甘雨和申鶴很快在腦子裡浮現那股誘人的足臭,對師傅的擔憂被心海嘗不膩的足汗氣息取代,眼中桃心乍起,師徒情誼就此作罷。
“嘖嘖,好大的威勢,不過我看這個什麼鳥仙人也不咋地呀,還有那個雷神,我看她還沒注意到自己的母狗本心,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人群之中,觀賽的妮露在看完這出鬧劇之後不僅沒有露出害怕與崇拜神人仙姿的臉色,反倒一股躍躍欲試的表情在那自言自語,在她的世界裡,眾生平等,都是她的奴隸嘛~眼見最後的節目結束,妮露率先起身準備離開場地。
不過她這幅樣子可被一位有心人給聽到了,對於將軍不敬的人,必須要狠狠懲罰!那位“神的篤信者”跟在妮露身後尾隨過去……
一心淨土內,閒雲正被吊起來玩弄,一粉一紫兩位長髮美人站在閒雲身旁,此刻她一臉淫像,再無半點仙人風采,嘴裡還不停求饒。
“噢噢❤在下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一定竭力反省自身……咿❤做什麼都可以,別再……哈嗚……”
粉發美人正是策劃了一切的小狐狸八重神子,而另外一位自然是雷電影,她本意是讓閒雲在這時間靜止的空間裡靜心反省,可小狐狸插進來說那種方式太慢了,她有辦法讓閒雲快速成為信奉稻妻的母狗,就像舞臺上的那幾位一般。
影就在一旁圍觀了神子半晌,她看著神子一會將閒雲五花大綁,一會把自己腳上穿到發黑的木屐、冒著熱氣的足襪覆蓋到閒雲臉色,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些奇怪的玩具掛在閒雲的乳尖、胯下,閒雲就如同悲慘的試驗品一般被神子帶著惡趣味玩弄著,閒雲帶著媚意的浪叫一波比一波歇斯底里,在神子手下,似乎比被影斬上一刀還要可怕,短短半日功夫,閒雲的下身就積了一大攤潮後餘浪,她發出的聲音也越發臣服,倒是引起了影的好奇。
“小狐狸,你就這樣對她身體擺弄了一番,她就會乖乖聽話嗎?你所施行的技巧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我自從兵書上見聞,要屈人之兵,要麼伐身,要麼攻心,你這種算是什麼戰法呢?”
“呵呵……”
神子聽到影的詢問,笑眯眯的鬆開剛插入閒雲體內的假陽具,任由它在閒雲體內震動,她一根纖指沿著閒雲被捆綁的大腿順流而下,劃到了閒雲的腳心之中,看著閒雲悶哼掙扎的樣子,影雖然不解,但內心卻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堵在胸口。
“影,你不在凡世太久,都無法與世界接軌了,你所學為戰爭之道,且不說不適合當今環境,你所運用之處乃對人之道,自然無法匹配,這是我研究出來的最新馭人之術,天地陰陽,有人為天生王者,貴氣逼人,出門紫氣相隨,而自然有人卑賤如蛆,自甘墮落,渴望被羞辱蹂躪,這是她們來自內心的本能呼喚,我所要做的,就是幫她們挖掘出那股真實的一面,她們就會死心塌地地放棄自己原有的一切,臣服於我的統治之下。”
“馭人之術?你這樣做有什麼含義嗎?能讓她心悅誠服?不是應該恩威並施,許以重利,或許以未來之宏願,邀以一同奮鬥嗎?”
“阿影,你真是純潔如雪,明明是掌握稻妻的無上神明,卻連這些風花雪月之事都不懂,呵~這就是你把身體甩給那具木偶的代價吧,讓我來重新幫你找回自我,我看你天生就帶有女王之相,來~”
神子呼喚影來到身邊,把閒雲的身體當做實踐工具,指揮著影的手指點在閒雲暴露的紅豆之上輕輕碾搓,影不知輕重的手法立即讓閒雲的叫聲提高了一個分貝,不知道是不是影的素人手法更叫她心癢。
“影,你看到這母狗在你手下欲仙欲死的樣子了嗎?作為支配母狗的統御者,你的每次看似輕賤於她的舉動,都會給她帶來觸電般的快感,這些賤貨就是喜歡被高貴者這樣羞辱,尤其是像流雲真君這種幾世高人,要是來一個凡世地位不如她的人卻將她如母狗一般撕下所有顏面讓她做極盡低下之事,她怕不是會當場連續高潮好幾次,《佐奴》有云,奴者,賤不可方,凡不曾品嚐過世事悲歡者猶多茫者,每每相遇明主便立覺醒魂之本心,嘗以數法主動投入主之足下,主以輕賤歡愉引其身,以主之體臭御其心,攻以言語辱
其神識,可保其萬世下賤俯首於主前之實。”
“這是你從哪裡學來的?我在一心淨土也會讀書,怎麼沒聽過你說的這段?”
“我自己編的(*^▽^*)”
“……”
在神子的指揮下,影一下攻入閒雲的花心,一下對著那對大奶揉捏擠壓,閒雲看上去是爽了,影卻沒有絲毫體會到所謂的支配者快感,她那副木木的大眼珠直勾勾的盯著神子,如不諳世事之孩童一般清澈。
“誒,阿影,你怎麼變得這麼木了,所謂主人,就是這些母狗的絕對統治者,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她們,這是你的權利,也是應該行使的責任,她們會因為你的羞辱而對你更加臣服,你會通過她們對你、甚至是對你的分泌物、氣味的崇拜而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暢快才對呀!”
神子有些急了,像是遇到了交不會的學生,不管她怎麼說得天花亂墜,影還是一幅歪頭不解的模樣,面對這位友人,神子只能氣呼呼的戳了戳她如團長一般的小臉蛋,還想著和她公分天下母狗呢,現在可好,教都教不會。
“來來來,把你的襪子脫……算了,木屐就好,這雙鞋多久沒換了?髒不髒?什麼?你乃無暇之姿,不會有凡人之代謝?我的天,重點是這個嗎?哎呀……我是說關鍵在於你親口描述這是你穿了上百數千年的木屐,上面的臭汗都已經凝固成了結晶,就算是這幅你穿過的破鞋,也比被你擊敗的母狗高貴一萬倍,她只能在你的鞋底呼吸,聞著你濃郁的氣味不停喘息發情,怎麼樣?是不是心裡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
影還是不解,神子要求她對閒雲說一些羞辱的話,她也照著唸了,但真就如同木偶一般毫無感情波動,閒雲的眼神裡明顯沒有變化,把神子的毛絨耳朵氣得直跳抖,到底要怎樣才能讓自己這位摯友明白過來呢?
閒雲的嗚咽聲在這處沒有雜音的空間內格外刺耳,神子眉頭一皺本來要給她一個教訓來著,但是看到閒雲的媚態,她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很壞又很刺激~
“咳咳~影啊,既然我怎麼說你都不明白,那不妨你換個視角試試看?有參與才有心得嘛~”
“什麼意思?”
面對小狐狸的提議,影有一絲不妙的感覺,在長久的相處之中,她不是沒給自己出過餿主意,每次似乎結果都不怎麼樣。
“誒,當然是讓你體驗一下當母狗的感覺啦,我想啊,你一定是封閉了太久,心早就變成石頭一樣堅硬了,我估計連外面的人偶都比你有感情一些,既然這樣,一定得下猛藥才行,想想看,如果你被我肆意玩弄,甚至是被閒雲這個手下敗將凌辱,會不會有感覺一點,她可是剛剛在萬人面前雌伏在你腳下,現在到了沒人的地方,你反倒朝自己的手下敗將跪拜,甚至是親吻她的鞋底,高高在上的稻妻神明,被外國仙人玩弄至高潮,明明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對方,卻拼盡全力都無法戰勝。”
“荒唐!”
影的語氣依然嚴肅正經,言語之間卻出現了一絲僵硬,被神子清晰的抓住破綻,她愈發明白,影是那種沒有認清自己內心的人,開發一下她也蠻有樂趣的,稻妻的永恆神明當狗什麼的,只要自己把控好力度,影也不至於徹底淪落,說不定還能讓她更有人性一點。
“誒,不要這麼死板嘛~既然都出來了,就好好放鬆徹底的玩
一玩,反正也只是玩這麼一次,你就當是我們之間的閨房遊戲好啦,在這裡待著多無聊啊,永恆是如此不便之物,那還不如像煙火般絢爛一刻。”
神子的手已經從背後攀上了影的雙乳,來回搓弄之間的跳動感覺加上神子趴在肩頭的軟語,影未曾活絡的心開始有了溫度,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試試也無妨,畢竟自己有無數的時間足以消磨這一瞬之汙痕。
“那麼,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反抗哦~你現在是閒雲的位置,是一個戰敗者,要任由我們凌辱,我會把失敗者的悲慘下場都通過行動告訴你的~”
見到影點頭,神子立刻開始執行她的惡趣味計劃,影雖然難以勸服,但她說一不二,既然她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啪嗒!
閒雲從空中被放了下來,她很自覺的起身如奴婢一般站到了神子身後,在剛才的不間斷玩弄之中,神子在閒雲心中早已變成了比雷神還可怕的不敢違逆的存在。
“來吧~影,先試試最基礎的,把你的臉埋進我們的腳底之中。”
影呆呆的由神子和閒雲如布娃娃一般擺弄,等到一切落定,影的面前出現了兩雙大腳底,一雙錯落緊緻有光澤,一雙白嫩軟厚有彈力,黑絲、腳鏈等裝飾將原本就如美玉一般的足掌襯托得更加誘人,更不論還有淡淡發散透出的霧氣在表明這雙美足不僅可以遠觀,更可褻玩,在綾華等人看來乃是至上珍品,好吃更好玩的,沒有人能抵擋四隻可口的玉足,換做是入局已久的她們,必定抱著神子與閒雲的玉足細細品嚐,連每一根腳趾都不會放過,她們紅潤的腳掌在被她們舔過以後如果還殘留一滴原本的臭汗,都是對這雙美足的不尊重。
但落到影面前,她就不知所措了,影這個外行看來,只是兩雙腳擺在自己面前,有些不雅,自己的身份與兩人的腳底板齊平是不合尊儀,她骨子裡湧來的慣性想把這種錯誤糾正,但她剛才答應過神子了,此刻影在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撥亂反正心。
啪!
清脆的耳光聲不僅僅讓影眼中透出震驚,連一旁的閒雲都看呆了,那可是剛才還威風無比的雷電影,稻妻之神,八重神子居然給了她一記耳光,還是用腳?
“一個認不清自己心的臭母狗還敢給我裝?我說過了吧,現在起你是戰敗者,你的一切權利都歸屬於我!現在,我讓你把臉埋進來!”
影猝不及防的捱了神子一記足耳光,平靜的心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還未等她思考如何應對當前的場面,神子的一雙光潔大腳將主動踏在了影彈破可吹的小臉上,在彼此肌膚相親的瞬間,影居然感到神子足掌皮膚的嫩彈程度絲毫不亞於自己的臉,這就是所謂的高貴嗎?這小狐狸到底用了多長時間來保養她的腳?在內心一頓胡思亂想之後,影還是沒有選擇反抗,她開始覺得有些意思了。
“我說過了,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比戰敗者還低下的存在,好好記清楚我的話,不要讓我重複,閒雲母狗,把你的腳也給我放上來~”
神子特意給閒雲留了一片位置,在神子腳下,影湛紫的瞳孔望著二人,偶爾有過一絲光芒閃過,即使被人如此羞辱,影多年塵封的心依然讓她難以帶入這所謂的情趣遊戲。
而閒雲在面對影的注視猶豫了一下後,堅定的把自己的雙足覆蓋在神子的臉上,短
短的功夫,閒雲已經將事後可能發生的後果給拋在了腦後,反正雷神追究起來自己怎麼都反抗不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徹底征服她,把她翻轉為二人腳下的母狗。
“影?有感覺了嗎?這可不是我的腳,而是你的敵人留雲真君的腳,上面的氣味很重吧?黑絲悶著,她又一路從璃月趕過來,想必擔憂徒弟的她是沒有時間洗漱的,就算仙人之軀早已擺脫繁雜的束縛,但死物終究還是會染上主人身上的味道,告訴我,我們兩的腳底是什麼味道的?”
“很酸,很嗆鼻的一股味道……”
聽到小狐狸的話,神子還當真仔細品味了一下才給出神子回應,神子就是受不了她這種搞不清虛幻與現實的較真個性,明明是在遊戲中需要一些浪漫的想象,影卻偏偏每次給出極具現實的回答,她要好好引導影!
“很臭是嗎?那是自然,那可是我們二人的足底部位,天天與大地最為接近,也是最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臭你也不得不聞不是嗎?你現在只是一個低賤到不行的奴婢,你可沒有資格拒絕主人的要求,尤其是閒雲,你剛剛把她打敗,現在卻跪在她腳下,你不覺得丟人嗎?明明贏得是你,你卻只獲得了虛名,你成為了她的腳墊,你需要為她悶臭的腳除臭,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想到這裡你不會害臊嗎?”
經過神子一步步的引導,影終於往這方面開始聯想,她開始覺得兩個人踩在她臉上不停搓動腳掌的行為非常惡意,完全不把她當人看待得羞辱,尤其是聯想到了閒雲的身份,自己跪在曾經的戰敗者腳下,她一定會更加毫不留情的羞辱自己吧?不知何為是敗的影突然想通了,她明白了神子所說的“凡不曾品嚐過世事悲歡者猶多茫者,每每相遇明主便立覺醒魂之本心”。
原來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會渴望什麼嗎?面對不曾擁有過的處境,新鮮感與被引導的情緒讓影這尊神女有了感情,她的臉上迅速升溫,一股淡淡的緋紅開始遍佈她雪白的肌膚,影墮入了凡塵,面對同性的羞辱,她開始有了慾望,這哪裡能逃過神子精明的眼睛,她內心暗喜,這塊木頭終於被自己引出火苗來了,一旦點燃這股虐愛火苗,只需精心培養就會成為足以拉下一位神明的滔天火焰,她越發期待影俯首服侍她臭腳的樣子了,那不必那些凡人有意思多了?
“哼哼,果然是個騷浪的母狗,之前你不明白我所說的概念,所以你才沒有感覺的對吧?我也真是傻,居然讓一位天生的母狗嘗試當女王,你明明生來就是應該服侍我們這種高貴之人才是,不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你現在在我們面前,就是一個聞臭腳的奴隸,你之前的優越感越強,那麼你對比你現在的地位獲得的恥辱就越大,想必不用我再解釋這份感情了吧?我隨便說兩句,你的臉就紅成了那樣,想必已經食髓知味了吧?”
神子感覺都要把影的臉揉變形了以後,終於放開了她,影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還掛著一絲二人足底上的汙垢,原本沒有感情的瞳孔也開始流轉溢動,好似如水要拉絲一般,神子當即一個響指打起,一心淨土內,影的無暇軀體變暴露在了二人面前。
“嘖嘖,想必你已經聽懂了我說的話,那我就不必再費心拉你入門了,接下來就是正題了,準備好了嗎?影
母狗,我會讓你徹底明白何為母狗,還遮什麼呢?在主人面前,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你這幅軀體再完美,也比不上我的腳底分泌的一絲足垢,從根源上,你已經失去了與我對比的機會了,明白了嗎?”
影聽著神子的話,逐漸放開了自己捂住胸前那對蜜瓜的手,她覺得很怪,自己裸體暴露在二人面前心跳得好快,有什麼東西讓她開始發熱,神子則看著乖巧的影起身繞到了神子身後。
一隻腳不顧情面的踩在了影的後腦,將她往閒雲的腳背上壓去,影本能的想要蓄力反擊,卻因為下身的襲擊而身體一緊,隨後想到約好的事宜便猶豫了起來,等她恢復過來,她的臉已經貼在了閒雲的腳趾面前。
“接下來是讓你對主人的氣味宣誓效忠的環節,你的身體快感將會與主人的氣味,尤其是足臭高度綁定,在這個環節過後,你不再會覺得主人的腳臭,而是會感到一種幸福的味道,主人的足香吸入你的身體,讓你能浪蕩的發情,舒洩心中骯髒的情慾,你會膜拜它們,感激主人,給我含住閒雲的腳趾!”
“不……”
影似乎開竅了,她開始參與進這場遊戲,她主動的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她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但她的心裡明白,女王們希望她這樣說,因為一個反抗的獵物才能激起她們的成就感,果然神子露出了微笑。
“呵呵~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現在說不已經太遲了哦,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赤裸著跪在地上,面前就是比你低級的手下敗將的臭腳,後面是你曾經要好的閨蜜,你在她們面前都表演過那些不知羞恥的事情了,事到如今我還會相信你的話嗎?身體是不會騙人的,我可以感受到你逐漸溼潤的下唇哦~在期待吧?一想到要含著閒雲的腳趾,明明你才是強者,卻被下克上要做出如此有損人格的事情?”
閒雲也在神子的一系列操作下卸去了對雷神的恐懼,最令她放心的還是影的表現,影讓閒雲看到了一絲通過武力以外的手段掌握這頭母犬的辦法,只要能將這最大的底牌掌握在手裡,勝負也只不過是暫時的混沌局面,誰能笑到最後猶未可知呢~
“很不情願嗎?想想你之前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用舔腳的方式表達一下你的歉意很難嗎?我可是當著數萬人的面親吻了你的木屐,現在就這三個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呢?明明興奮到臉都紅了,一開始將我抓回去就是打著這個心思吧,受不了巔峰孤寂的雷神大人想要重回人間,被擁有感情的凡人踩在腳底下,找回那被你拋棄的感情對吧?下賤!給我舔!”
閒雲也如神子一般主動,她伸出腳趾主動擠開了影的嘴唇,如她所料一般,影並未進行激烈的抵抗,閒雲幾乎如扯拉鍊一般自然的進入了影的嘴唇內部,無數歲月未被陌生之物探查的口腔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位帶著一絲酸臭的客人好奇的左顧右盼,一會用影的貝齒廝磨腳上的繭子,一會夾住影的舌頭嘗試一款限量的擦腳巾,隨著腳趾作為先鋒擠入影的口腔,閒雲的腳在影的口腔佔據越來越多的位置,以至於閒雲套著絲襪的腳頂在影的喉嚨上時,影無法合嘴,一絲積累過久的唾液順著影的下顎流了出來,將那原本高潔的面容徹底毀壞,凡人才會出現的淫蕩表情出現在影完美
的小臉上。
就在閒雲出動時,神子也非常會抓住時機,她在恰到好處的時間裡將手中的假陽具插入了影的穴道里,這才是影沒怎麼抵抗閒雲腳趾入侵的真正原因,即使已經是七神之一,影的身體依然有那些無法消除的感覺,性慾就是其中之一,電動的假陽具在穴內蠕動的感覺與閒雲插入口腔的腳趾形成了奇妙的搭配,影產生了一種含著閒雲腳趾會有快感的錯覺,不管她怎樣否定,四肢湧入大腦的快感讓影開始配合著二人的行動,開始了自甘墮落之旅。
“什麼嘛~我還以為堂堂雷神會有多麼了不起呢?原來只是一個被插著假雞巴,含著別人臭腳就會發情的賤畜,我真是錯看你了影,早知道你這麼下賤,我當初就應該把你調教成我永世的狗奴,根本不會給你機會進入一心淨土捨棄肉身,果然還是你現在這幅樣子更讓我提得起興趣呢~”
神子變本加厲,影下體被假陽具霸佔還不滿足,她又摸索到了影的菊穴,一根手指沒怎麼潤滑只是磨蹭幾下就插了進去,人體天然的弱點被進攻讓影產生本能的不安感,這份緊張促使了她的情慾更進一步上升,這就是神子想要的,她要讓影在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中無法思考,將快感與足牢牢綁定在一起,這可是數百年後雷電影的第一次高潮,也自然而然的成為她印象最為深刻的一次。
“哈哈哈~你當初把我斬成那副悽慘樣子的時候沒有想過或落得現在得下場吧~給我好好的道歉啊混蛋,我根本沒有感受到你舌頭的努力啊,給我主動的嗦我的腳趾啊,我這些天醞釀的足臭就是為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神明準備的呀!讓我看到你凹陷的臉,對!給我用力嗦,啊哈,臉都因為我的腳趾變形啦,有這麼好吃嗎?是不是愛上了被下克上羞辱的感覺啦?好好記住你這幅母豬臉哦,以後你都會這個樣子服侍我,我會永遠把你踩在腳下的!母狗影!”
兩邊毫不保留的羞辱不停進入影的身體,她開始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她遵照著本能的行動高高翹起自己的臀部迎接神子的玩弄,另外一邊則將腦袋伏得更低任由閒雲把自己的口腔當做洗腳器一般開始隨意抽插,匯聚到腦海之中的話語讓影的大腦逐漸空白,她明明感到這些事情太過不能接受,可是心中如火山噴湧出來的感情讓她默默的接受了這一切,所有的羞辱轉化為影的情慾集中在胯下,影感受到了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快樂,她的靈魂似乎爽到飄出了體內,在神子的某次雙管齊下的進攻中,影的嬌軀開始急速顫抖,明白這是什麼徵兆的神子立刻將假陽具往更深層次一推,直頂影的花心,同時手指往影的菊穴深處一送,影立刻洩了那到關門。
閒雲也惡趣味的將腳從影的口腔抽出,解放了她說話的功能,在場三人包括影在內,第一次聽到了名為雷神的高貴神女發出這麼浪蕩的高潮尖叫,看著影不停抽插的樣子,作為始作俑者的神子一本滿足的閉上眼睛,實在是太有趣了。
而閒雲則笑著將沾滿口水的腳踏在癱倒在地的影臉上,對她進行著更羞恥的刺激。
“哼哼,腳上都是你的口水,髒死了,用你的臉和頭髮擦一擦沒意見吧?待會你可要給我細細的舔乾淨哦?畢竟我可是滿足了你,作為回報,你也應該滿足主人,有
來有回,交流才能長久,對吧?”
“喂,差不多行了,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神子毫不留情的抬手,手中紫光閃過,閒雲身上也同時閃現同款的符號,她立即痛苦倒地,不停得向神子求饒。
“好啦,影,玩得怎麼樣,是不是對這種主奴遊戲有了新的理解了?”
神子貼心的把影扶起來,一切似乎如她最開始說的,只是一場遊戲,事後她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嗯,我好像明白了你說的意思了,我想要一點時間總結出我自己的道路,你剛才使用的是我的力量嗎?你什麼時候把那符印打入她身體內的?”
“從最開始就打上了,這是一道保險,避免這母狗想逃脫我們掌控的措施,我們兩個都可以使用這股力量,如果她不聽話,就讓她感受一下那靈魂撕裂之苦……嗯?等一下,都這個時間了?我得走了,家裡養了好多母狗等著我喂呢,每次進你這裡就忘記了時間觀念,真是的,接下來你自己慢慢玩吧影,會見,記得來看決賽!”
神子少見的有些慌張的離開了,寂靜的空間之中,只剩下了影和閒雲兩人,影走到閒雲面前,蹲下來撫摸她腳上的口水,臉色似乎有些留戀。
將二人對話聽完的閒雲對雷神還有些發怵,畢竟雷神也能操縱她的生死,但是看到影這幅摸樣,剛才的自信似乎又回到了留雲身上,她作為一個活了數千年並且一直在塵世閒逛的仙人,那些SM小把戲她早就瞭然於胸,神子一個小狐狸沒理由比得上她的,她一定要把雷神征服在這個空間裡,讓她接觸自己的禁制,然後她要向所有稻妻人復仇,就用她們的神明,親手……如此想著,閒雲立馬發話。
“喂,臭母狗,是不是沒舔夠?我還有一隻腳哦,還不快把你的嘴包裹上來,腳趾黏糊糊的,念你是第一次舔,我就原諒你了,待會可要……嗯?”
閒雲話還沒說完,影一把握住閒雲的腳踝,中斷了她的發言,影的臉上帶著閒雲看不透的笑容。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剛才在想的不是這種事情,受虐方的樂趣我已經體驗過了,接下來該試試施虐者的感受了~”
“別……別過來!呀!!!”
望著影逐漸與神子相似的笑容,閒雲後縮著身子發出尖叫,可惜在這方空間內,無人能穿越層層空間來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