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莫號上的母狗指揮官
作者:PoetAndMuse
“埃絲特,你可以走了”,埃絲特跟著警察走出拘留所,這些日子的經歷依舊還有些恍惚,自己受弗拉格的指使帶領同鄉參與了“復仇計劃”,不但自己差點被計劃失敗後的弗拉格刺殺,同鄉更是被拘留,好在那位指揮官願意為自己證明和擔保,自己這才能這麼快的從拘留裡出來。
埃絲特走在大街上,因為參與暴亂已經被罰款的身無分文,更是無顏去面對那些被自己拖下水的同鄉,依舊沉浸在懊悔之中的埃絲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何時走到了艾莫號的附近。
“埃絲特,感謝你在“復仇計劃”中對我們的幫助”,正在埃絲特准備轉身之時,艾莫號的主人,赫赫有名的賞金獵人,指揮官攔住了埃絲特的腳步。
“不不……都是指揮官的功勞……”,埃絲特連連搖著手回應著指揮官。
一頓寒暄之後,瞭解到埃絲特暫時無處可去的悽慘處境,指揮官大手一揮,便帶著埃絲特暫時住在艾莫號裡,對於財大氣粗的指揮官而言,多一個根本毫無壓力。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住在艾莫號裡的埃絲特越發的不好意思,身無分文的自己在這裡白吃白喝已經一週了,而且艾莫號裡的食物和生活設施都是堪稱豪華的一檔,自己在外邊努力一年甚至都不一定夠這一週的花銷,每次埃絲特提出辭行都被指揮官以等待同鄉拘留結束的理由留下,讓埃絲特心底感動的同時越發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指揮官。
“這……好像是黛煙的聲音?”,在艾莫號裡散步的埃絲特突然聽到不遠處的房間傳來一陣陣聲音,逐漸與印象中的跟在指揮官身邊的黛煙相互重合,只是似乎黛煙好像在訓斥誰一樣,可是那個方向明明是指揮官的辦公室啊,好奇心的驅使下讓埃絲特鬼使神差的靠近前方的房間。
“沒用的傢伙,連舔個腳都舔不好嗎?”,黛煙的聲音越發清晰的傳進埃絲特的耳中,只是什麼“舔腳”的詞句在埃絲特耳中根本無法理解。
“廢物長官,都舔了快半個小時了,連一隻腳都沒有舔乾淨,是不是缺調教了?”,黛煙的聲音似乎染上了一種異樣的威嚴,這下埃絲特也徹底的聽清了所謂的“舔腳”時真的在舔黛煙的腳,而似乎那個舔腳的人還是指揮官。
一幅指揮官跪在地上,黛煙坐在指揮官的辦公椅上,一邊訓斥著指揮官一邊不停的把自己髒兮兮的臭腳丫踩在指揮官的臉上,逼迫指揮官舔乾淨的畫面出現在埃絲特的腦海之中,甚至偶爾從屋子內傳出的一兩聲有些小心壓抑的呻吟傳出,讓埃絲特越發的好奇。
“黛……黛煙……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這就走……”,突然打開的房門讓埃絲特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差點砸在開門的黛煙的身上,被抓到偷聽黛煙和指揮官的私密遊戲,埃絲特生怕下一秒自己會被黛煙殺人滅口,只能低著頭不停的道歉。
“不要害怕,埃絲特”,剛打算逃走的埃絲特被黛煙一把抓住手臂,用力一拉便拉進了屋內,伴隨著房門上鎖的聲音,眼看走不掉的埃絲特認命一般的睜開眼睛。
埃絲特睜開眼便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與之前在外邊那個優雅從容的指揮官完全不同,此刻的指揮官渾身不沾一絲衣料,赤裸的跪趴在地上,胸前的兩團柔軟自然的垂下,
腦袋更是被一隻黑色的絲襪直接包裹了起來,如同不是看到熟悉的體型,埃絲特怎麼也不會認出這是大名鼎鼎的指揮官,被絲襪包裹起來已經有些許變形的臉上還纏著一層同樣的黑色布料在眼睛上,不過從剛才黛煙兩條腿上都沒有絲襪來看,估計纏在眼睛上的也是黛煙的黑色絲襪吧,讓本就顯得有些異樣的的指揮官更加的像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
“繼續舔,這些基本的禮儀都記不住,是不是又想吃我的鞭子了?廢物長官?”,黛煙在依舊呆愣的埃絲特面前,把腳伸到指揮官的嘴邊,被絲襪全部包裹起來的頭部只留了嘴巴旁邊的口子供指揮官伸出舌頭,視野受阻沒有反應過來的指揮官在捱了黛煙一記腳耳光和一頓訓斥之後順從的把舌頭從口子裡伸出來,熟練的舔著黛煙伸過去的足尖,靈活的舌頭似乎不是在舔別人的臭腳丫而是在吃著什麼名貴的冰淇淋一般,不間斷的吮吸口水的聲音敲擊著埃絲特的認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埃絲特的錯覺,被黛煙訓斥和欺辱的指揮官身體似乎在顫抖,熟悉的頻率與自己在某些夜晚用是手指滿足自己高潮時的顫動格外的相似。
“讓你見怪了,埃絲特”,黛煙把足尖往指揮官的嘴中壓了壓,嘴巴被足尖堵住的指揮官只能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聽到黛煙的話埃絲特連忙不停的擺手,畢竟是自己偷聽在先。
“希望你不要誤會,埃絲特”,黛煙把另一隻腳熟練的搭在跪著的長官的身上,回頭繼續與埃絲特說著,“人類這些時刻不停的在戰鬥的群體,為了不讓自己被殺戮的慾望支配,他們或多或少的都存在一些怪癖,而這就是長官的怪癖”。
黛煙說著把搭著的那隻腳伸到指揮官的面前,輕輕的扇了一個腳耳光,肉眼可見的可以看到指揮官身體激動的在顫抖,重新把腳搭回去的黛煙繼續開口“長官具有很嚴重的足控和m屬性,過去的十幾年長官根本沒有過性生活,在格里芬的時候都是依靠我們這些人形的存在來滿足慾望,只有臭腳和羞辱調教才能讓長官始終保持最靈敏的狀態進行工作。”
黛煙如同摸著寵物狗一般摸了摸指揮官的腦袋,眼角有些許疲憊,“而這些日子,艾莫號裡因為事務繁忙,長官一直沒有釋放,納美西斯和克羅麗科都是後來的,閃電失去了部分記憶,美玲還是個孩子,目前只剩下我知道了,就只能靠我每天來滿足一下長官,只是可能被我調教的次數太多了,長官的身體也已經對我不那麼敏感了,這幾天一直都沒能讓長官高潮過,正好埃絲特你也發現了這個秘密,而你也是第一次來艾莫號,希望你可以幫忙解決一下長官的問題”。
“所以,埃斯特女士,請不要緊張,你就把它當做償還長官這些日子的收留你的報酬好了”,黛煙把埃斯特拉到面前,給出的理由讓埃斯特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拒絕,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只是看著地上的指揮官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不要緊張埃斯特女士,長官可是很會伺候人的”,黛煙起身把指揮官搬起來,讓本來以跪趴的姿勢的指揮官換成跪在地上,而黛煙則是直接的騎坐在了指揮官的肩膀之上。
黛煙裸露飯兩隻玉足自然而然的攀附到指揮官的兩團雪白的柔軟上,如同使用著按摩軟球一般
,在柔軟的乳肉上肆意的碾踩著,嬌小的足趾甚至能陷入指揮官的柔軟乳球內,更甚至幾根足趾不住的在指揮官的乳頭上摩挲,夾碾,連環的刺激讓指揮官原本細小的兩個乳頭在黛煙的足趾下變硬,。
隨著黛煙的足趾的不斷的刺激,一股股刺激的快感湧進指揮官的大腦,被黑色絲襪完全罩著的腦袋發出一陣陣粗重的呼吸,將包在臉上的絲襪上的味道吸入鼻中,微弱的酸臭味道如同打開了指揮官的開關一般,身體在黛煙的身下不住地顫抖著,一聲聲婉轉的呻吟從指揮官的嘴中穿出。
“埃斯特女士,先把你的襪子給指揮官品嚐一下,讓長官熟悉一下你的味道”,黛煙騎著指揮官,腳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減慢,手指也撫上指揮官的臉蛋,隔著絲襪撫摸著指揮官的俏臉。
“啊……不行不行……我的襪子特別臭……會燻到人的……”,埃斯特連連的拒絕,腳臭一直都是埃斯特的小秘密,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問題,自小埃斯特的腳幾乎都是隻要穿上襪子哪怕十分鐘,襪子和腳都會變得酸臭無比,而腳上這雙襪子已經足足三天沒有洗了,說一聲生化武器都不為過。
“特別臭?簡直太棒了,肯定能讓長官滿意的,埃斯特女士你不瞭解指揮官,發情狀態下的指揮官,越臭的襪子越能滿足長官的慾望”,黛煙的反應出乎埃斯特的意料,迷迷糊糊的在黛煙的勸說之下把自己的鞋子和襪子脫掉。
埃斯特站在地板上,腳趾都在努力的收縮著儘量不讓腳趾縫中的臭味飄出去,而脫下的兩隻棉襪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白色,被浸透的腳汗染成了明顯的黃色,襪尖的位置更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深黃色,在空氣中飄出的霧氣甚至都帶著一絲絲的微黃,還好黛煙提前關閉了呼吸系統,看著面前的簡直已經超出人類能穿出的臭味極限的髒襪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埃斯特女士,我保證,你的這雙襪子肯定會讓長官爽翻的”,黛煙從指揮官的脖子上跳下來,捏著兩隻襪子走到指揮官的面前,揭開指揮官臉上的絲襪,擺脫了呼吸的束縛的指揮官本能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剛張開的嘴巴被黛煙眼疾手快的把其中一隻臭襪子塞進嘴中,被腳汗浸透後的襪子幾乎是強行衝進了指揮官的嘴巴深處,如同讓指揮官強行深喉了一般,有些硬化的襪尖甚至碰到了指揮官的喉嚨深處,趁著指揮官還沒有反應過來,黛煙已經合上指揮官的嘴巴,把另一隻襪子迅速的蓋在指揮官的鼻子之上,把原本的黑色絲襪繼續包上,將貼在鼻孔上的棉襪緊緊的壓在指揮官的臉上。
黛煙拿出兩根繩子將指揮官的手和腳都綁起來,這才走到一側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種程度的臭襪子能讓指揮官有什麼反應,身旁的埃斯特看著自己的襪子被這樣使用,尤其是蓋在指揮官那張俏麗的臉上,一種異樣的快感也瀰漫在埃斯特的腦海。
塞入指揮官嘴中的臭襪子在得到了口水的浸潤之後,原本已經有些許硬化的棉襪逐漸的變軟,吸足了口水的棉襪逐漸的變成一團柔軟的布料被指揮官含在嘴中,而鼻孔上的棉襪早已發揮作用,被絲襪包裹之後,浸潤在棉襪中的腳汗被擠壓出來,沾染到指揮官的鼻孔附近,一股難以言語的惡臭足臭鑽進指揮官的鼻孔,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就像鼻孔被這股足臭強姦了一般,無比霸道的酸味和發酵後的足臭一股腦的鑽進指揮官的大腦,霸道的在一瞬間將指揮官的意識清零,只剩下無法抵抗的足臭控制著指揮官繼續吸入更多的臭味,與此同時完全軟化棉襪在指揮官本能的動作下,舌頭和牙齒壓過的棉襪釋放出一股被口水浸潤出的腳臭汗液,混合著的鹹澀酸臭的味道順著指揮官的食道鑽進去。
兩個層面不同感覺的足臭瞬間將指揮官的情慾喚醒,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如同被這股子臭味強暴了一般,每一個腦細胞都變成了這種足臭的奴隸,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已經讓指揮官如同深度發情一般從兩腿之間流出一點點的淫水,被捆縛的身體如同擱淺的魚一般,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顫抖,企圖經過這種方式緩解瞬間將自己送上高潮的快感,完全被襪子堵住的喉嚨中發出一聲聲含糊不清但已經完全不剋制的淫蕩呻吟,昔日的指揮官已經完全的被一雙臭襪子侵犯成一隻發情的母畜。
【指揮官內心獨白:
好臭……實在是太臭了……嗚嗚……但是好爽,整個人都被臭味強暴了……嗚嗚嗚……鼻子……鼻子不行了,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襪子……啊……更重了,這種極品的臭襪子真的是人能穿出來的呢嗎……嗚嗚……下邊好癢……好臭好臭……要死了要死了……要被臭襪子硬生生臭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流水了……好癢好難受……好爽……翻白眼了……啊啊啊啊……完全變成腳臭母狗了……嘴中……嘴中已經變成洗襪子機了……我好賤……嗚嗚……滿嘴都是襪子裡的臭腳汗……喝飽了……喝了好多好多臭腳汗……嗚嗚……不要不要……整個身體都被強暴了……小穴好癢……真不知道穿出這種襪子的臭腳塞進小穴裡該有多爽……啊啊啊啊……更癢了……我好想要……死在這種臭味裡簡直都值得了……鼻孔失靈了……已經完全聞不到除了腳臭之外的味道了……嘴巴也失靈了……舌頭已經完全變成臭襪子的rbq了……好臭……好香……聞聞聞聞……嚼嚼嚼……啊……受不了了,小穴好癢……快把臭腳伸進來……我好想要……嗚嗚……噴水了要……好癢……】
地上的指揮官如同一條泥鰍一般不停的抽搐打滾,眼看效果如此之好的黛煙眼睛發光的靠近指揮官,強行把指揮官的身體控制在地上,抬起一隻玉足直直的踩在指揮官的臉上,足底隔著一層絲襪把髒臭的棉襪更加的貼緊指揮官的鼻孔,原本還殘餘的一絲空隙徹底被蓋滿,本就已經被足臭侵犯的如同白痴一般的指揮官只會本能的呼吸著為數不多的空氣,然而已經被黛煙將棉襪緊緊踩在鼻孔上的情況下,幾乎沒有空氣能夠進入其中,越發的明顯的窒息感讓指揮官在地上的身體越發的掙扎,鼻孔無比的用力想要呼吸一絲絲空氣,然而吸到的空氣甚至沒有從棉襪中吸出的臭腳汗液滴多,幾乎霧化的腳汗液滴飛進指揮官的鼻孔,如同濃縮炸彈一般的足臭在鼻孔內炸開,讓本就已經窒息到神志不清的指揮官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被這股臭味醃製入味了,彷彿自己的大腦都變成了這雙臭襪子的除臭器。
“埃絲特,不用擔心長官會被玩壞,指揮官的身體素質強大到你不能想像的地步,而且指揮官在發
情的時候,你對她越狠她反而會越興奮”,黛煙看著一臉擔心指揮官會窒息的埃絲特,一邊給埃絲特解釋一邊腳上的力度沒有絲毫的減少,逐漸的讓在地上掙扎的指揮官掙扎的幅度變得微弱。
“埃絲特,等你看我的手勢就這樣做……”,黛煙看著效果差不多了,把埃絲特拉到身邊交代,已經逐漸接受了面前這荒誕的場景的埃絲特呆呆的點了點頭,而黛煙則是幾乎整個人都站到了指揮官的臉上,一隻小巧的玉足將指揮官的鼻孔完全封印在足弓之下,這種窒息和被踐踏的恥辱感與幾乎無處不在的腳臭味一起攻陷著指揮官的精神,被完全喚醒的足控屬性和m屬性讓指揮官逐漸淪為一隻發情的母畜。
“來咯,長官”,黛煙如同優雅的舞者一般單腳在指揮官的臉上足尖點著旋轉了半圈,本就髒汙的棉襪如同抹布一般在指揮官的臉上擦出一層惡臭的叫喊,俏麗的容顏塗抹上髒汙的腳汗,幾乎踐踏到靈魂裡的屈辱讓指揮官剛噴完水的下體又開始忍不住瘋狂的發癢。
“埃絲特,就是現在”,黛煙玉指輕輕一劃,包著指揮官臉部的絲襪直接破碎,貼在臉上的臭棉襪沒了絲襪的包縛直接掉了下來,如同一塊膏藥一般貼在了指揮官挺起的乳房上,襪尖的部分貼在敏感的乳頭,精神恍惚的指揮官感覺自己的驕傲雙峰都被那隻臭襪子侵犯了,幾乎通感一般的折辱和快感持續的刺激著指揮官。
聽到黛煙聲音的埃絲特把腳伸到指揮官的面前,眼睛一閉按照黛煙的要求哈腳掌踩在指揮官的臉上,用大腳趾縫把指揮官的鼻子夾住,原本還被臭襪子折磨的精神恍惚的指揮官在鼻子被腳趾夾住的一瞬間如同打了興奮劑一般猛然的恢復了精神,一雙眼睛如同遭受巨大的痛苦一般睜大。
一直作為底層工程師的埃絲特可沒有黛煙那般日常護養雙腳,比起黛煙那算得上白皙細膩的玉足,埃絲特的腳幾乎一條也佔不上,長期的繁重工作和雙腳極易出汗的體質,讓埃絲特的雙腳不但有著粗糙的老繭,腳底也長期被腳汗浸潤的有些許的微黃,粗糙的足底踩在指揮官那柔軟Q彈的臉上簡直是完全的反差。
埃絲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被自己的腳夾住之後幾乎是掙扎的指揮官,作為最瞭解自己的腳的人,埃絲特可是知道自己的腳趾縫有多麼的惡臭,自己穿出來的臭襪子比起來腳趾縫的味道簡直就是小兒科,而這也完美的從指揮官那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表情裡可以看到,如果不是黛煙一隻在給自己打招呼,埃絲特都打算給指揮官做人工呼吸了,因為明顯的能夠看到指揮官都開始翻白眼了,而且明顯不單純是因為快感而翻白眼,是硬生生的被自己的腳臭燻得,甚至都能看到指揮官眼角忍不住流下的淚水,即使戰鬥中負傷多重都沒有流過淚的指揮官,竟然被一隻臭腳硬生生的臭哭了。
「指揮官心裡獨白:不要……:不要……黛煙快放開我……這是人類能有的腳臭嗎……簡直像硫磺一樣刺鼻,要被臭哭了……不要……不要聞……大腦徹底的被腳臭強暴了……要徹底的變成腳臭的奴隸了……不要……我不要變成沒有意識的腳臭奴隸……嗚嗚嗚嗚……太臭了……比剛才的襪子還要臭幾十倍……鼻子要爆炸了……沒有腦細胞了已經全部被
惡臭的腳臭燻死了……可惡……為什麼身體還在渴望這份腳臭……嗚嗚嗚……不要噴……不要再噴了……在同性的臭腳下連噴兩次太羞恥了……可是好喜歡……好臭……臭的感覺靈魂都被汙染了……可是好喜歡……好想徹底的變成除臭器……嗚嗚……翻白眼了……大腦裡邊全是腳臭味……缺氧了……我不會被臭死吧……太丟人了……不要再噴了……我好賤……聞著別人的腳臭噴了兩次……嗚嗚……可是還是好癢……還想要……這腳趾縫裡的腳泥會不會更臭……想吃……受不了了……我不要變成臭腳的rbq……哎嘿哎嘿……我吸吸吸……我就是腳臭的rbq……我喜歡腳臭……嘿嘿……”」
“完啦 長官徹底變成痴女了”,黛煙看著已經完全翻白眼,在不斷的呻吟聲中還發出一聲聲痴女一般的笑聲的指揮官,然而非但沒有放開指揮官反而走到指揮官的後邊,抬起一隻腳踩在指揮官的後腦勺,用力之下把指揮官的臉踩的更加的貼緊埃絲特的臭腳,讓本就酸臭無比的腳臭更加順利的鑽進指揮官的腦海。
“埃絲特,你的腳好像出了很多汗呢”,黛煙一邊用力的踩著指揮官貼緊埃絲特的腳底,一邊打量著埃絲特的腳,畢竟能把指揮官臭到翻白眼和連續高潮的臭腳實在是太罕見了,細細看去,埃絲特的除了腳底貼在指揮官的臉上看不清之外,整隻腳的腳背和腳趾之間都溼漉漉的,甚至還有成球狀的汗滴。
“不用害羞,埃絲特,這對長官來說更像是天賜的獎勵,既然你的腳出了這麼多的汗,就用艾莫號的專屬擦腳布擦一下吧”,黛煙說完,鬆開臉上已經被硬生生印出來一個腳汗蒸汽腳印在臉上的指揮官,把指揮官平躺在地上,腦袋放在坐在椅子上的埃絲特的腳兩側。
“長官可是一直都是艾莫號成員的專屬擦腳布,很好用的,埃絲特可以試一下指揮官的臉,擦汗效果特別好的”,埃絲特看了一眼在自己腳邊已經完全翻白眼的指揮官,那張俏臉的中間還有著一個明顯的用自己的腳汗粘出來的腳汗印,顯得格外的滑稽。
在黛煙的蠱惑一樣的話語中,埃絲特試探性的伸出腳趾在指揮官的側臉上滑了一下,足趾上殘留的腳汗在指揮官的臉上沾染出一條惡臭的腳汗痕跡,而通過足趾傳來的觸感,指揮官的臉的柔軟程度再度震驚著埃絲特,甚至讓剛剛擦過的腳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而且這樣折辱往日裡鼎鼎大名的指揮官更是讓埃絲特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於是剛剛伸出的腳趾沿著指揮官的右眼的眼角一路向下,直到下顎處留下一條長長的腳汗印記,甚至膽子逐漸大起來的埃絲特把另一隻腳的腳趾從指揮官的眉心出發,沿著鼻樑滑到指揮官的唇瓣上,一次一次的塗抹腳汗,柔軟細膩的皮膚讓埃絲特以為自己在做足底按摩一般,只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指揮官的臉上幾乎已經被塗滿了一層腳汗液,如同一層異樣的護膚品一般包覆在指揮官的臉上。
“你真的好厲害啊,埃絲特,長官都被你臭的流口水了”,黛煙的聲音將完全沉浸在把腳汗塗滿指揮官的臉的埃絲特,仔細看去,指揮官除了白眼翻的更加眼中,嘴角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出口水,幾乎不間斷的呻吟聲從指揮官的嘴中傳出,整
張被塗滿腳汗的臉已經完全崩壞表情,只剩下在惡臭的腳汗的包圍下抽搐的樣子。
“正好不要錯過了長官的腳趾清潔服務,這可是指揮官在艾莫號上好評率最高的服務”,黛煙說著便掰開了指揮官的嘴,拿出原本塞進裡邊的臭襪子,捏著指揮官的舌頭塞到埃絲特的腳趾縫之間,遠超腳上的腳汗和腳垢程度的腳趾縫讓指揮官瞬間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了幾下,翻白眼的眼睛突然間似乎又充滿了神智,舌頭如同一個靈活的清理機器一樣迅速的劃過埃絲特的每一個腳趾,如同嬰兒吮吸母乳一般在埃絲特的一根根腳趾上吮吸著,腳趾上沾染的黏膩腳汗被一股腦的吸進指揮官的嘴中。
腳趾被吮吸的感覺已經讓埃絲特感覺不切實際,而吮吸完五根腳趾的指揮官把舌頭伸進埃絲特的腳趾縫裡,堅韌的舌尖如同搬運工一般,把藏在腳趾縫裡的腳汗和泥垢一股腦的捲進嘴中,鹹澀惡臭的腳泥和汗水在指揮官的嘴中爆開,滿意言喻的惡臭味道順見剝奪指揮官的味蕾,完全只剩下一種對臭味的極致敏感的本能。
“臭……好臭……好香……”,含糊不清的囁嚅聲從指揮官的嘴中傳出,此刻已經把埃絲特的幾乎小半個腳掌都含進了嘴中,前段臭腳如同在使用洗腳盆一般在指揮官的嘴中放肆著,腳底的凝結的死皮和腳汗在指揮官的唾液軟化和浸泡下,逐漸在指揮官的嘴中化開,隨著指揮官吮吸吞嚥的動作,本就已經讓指揮官臭到爽上天的指揮官連續不斷的吞嚥著唾液浸潤出的酸臭液體和腳垢,不間斷的灌進自己腦海之中。
已經完全對身體失去掌控權的指揮官只能在嘴中發出一聲聲呻吟和祈求,而指揮官那幾乎完美的舔足技巧,也讓埃絲特腳趾縫裡的軟肉被一陣陣的刺激,敏感的感覺讓埃絲特除了看著指揮官犯賤的樣子心地上的滿足感之外,身體也逐漸的出現一種種本能反應,等到第二隻腳被指揮官完全舔乾淨之後,腳趾縫之間再也看不到一絲腳汗和腳泥的殘餘,足趾間的軟肉刺激的埃絲特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一聲壓抑的呻吟。
“果然長官的舔腳本領一如既往的厲害呢,不用害羞埃絲特,指揮官第一次給我舔腳的時候直接給我舔的流水了都”,黛煙連忙抓拍了幾張自己的指揮官被臭襪子和臭腳燻得翻白眼的“美照”,一邊安慰著有些拘謹的埃絲特。
“不用擔心指揮官,長官現在這個狀態都爽到起飛了,能把長官臭到翻白眼和連續高潮,在艾莫號上這麼久即使我們那次把脫掉的臭襪子堆在一起把長官埋起來都沒有做到過,埃絲特你簡直是長官夢寐以求的存在”,黛煙還在咔咔咔的拍照,甚至連埃絲特剛才落腳的地方剛剛被腳上的熱氣燻出的腳汗蒸汽足印都拍了一個特寫,甚至還特意把指揮官的雙腿分開,把還在不斷流水的指揮官的私密部位露給埃絲特看。
看著指揮官那比自己自慰時還要泥濘和流水的私處和在黛煙的不斷解釋和安撫下,埃絲特也勉強的放下心裡的擔憂,把腳心蓋在指揮官的鼻子處,伴隨著指揮官幾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哼唧聲,肉眼可見的下體流出的水流越來越多,“不用擔心指揮官哦,指揮官的身體哪怕是噴水一整天都不會有問題的,等會我再給你介紹指揮官另一個特有的功能
”,把照片收起來的黛煙似乎直接讀懂了埃絲特的想法,直接解釋了指揮官一直噴水的問題 “辛苦埃絲特了,先來歇歇腳吧”,黛煙把指揮官的身體挪了挪,把屬於指揮官女人驕傲的柔軟雙峰停在埃絲特的兩隻腳旁邊,“踩上去感受一下指揮官的專屬按摩功能吧,我第一次體驗的時候可是踩了一整晚都不捨得鬆開的”,黛煙拍了拍手,蹲在開始不斷的把艾莫號上一個個住戶的襪子蒐集出來,先是把剛才一直堵著指揮官的艾斯特的臭襪子繼續塞進去,然後一雙雙發黃的絲襪和棉襪被黛煙裝成一起,全部扔到指揮官的臉上,將指揮官的整個腦袋都包裹了起來,而黛煙則是搬來椅子坐在埃絲特的旁邊用腳把一隻只臭襪子踩緊貼著指揮官。
剛把腳踩在指揮官柔軟的乳球上的埃絲特離這麼遠都聞到了那股複合的襪子的臭味,如果不是已經習慣了自己的腳臭,埃絲特估計正常人都會被直接臭的暈過去,而放在指揮官身上,反而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傳出一陣陣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一聲聲的淫蕩的呻吟猜著分別是誰的臭襪子被黛煙踩著貼在了鼻孔上,猜錯了還會被黛煙毫不留情的抽腳耳光,只是好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黛煙抽腳耳光的時候指揮官的聲音聲都大了幾分一樣。
埃絲特把注意力挪回自己的腳下,這才真切的感受到黛煙說的指揮官的乳房的柔軟程度,簡直像一團雲一般,自己那常年勞作而留下了滿是繭子的粗糙的微黃腳底踩在上邊簡直是無比的反差,潔白細膩的乳肉被骯髒惡臭的髒腳凌辱,而早已被喚醒慾望的指揮官的乳頭在充血後無比堅韌的挺在埃絲特的腳下,被埃絲特粗糙的足底摩擦著,帶來的成倍的快感讓指揮官在淫叫中一次次猜錯襪子的主人,導致黛煙的腳都快抽出殘影了,而指揮官剛從腳臭的翻白眼中回過神來便已經被黛煙硬生生抽的翻白眼了。
“埃絲特,不用擔心長官,你隨意的怎麼玩都可以”,黛煙百忙之中跟埃絲特說了一聲便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猜襪子游戲中。
埃絲特試了試稍微用力踩指揮官的乳房,柔軟挺拔的乳房在埃絲特的腳下逐漸的變成一團柔軟的肉餅,充血的乳頭被粗糙的足底完全的貼在一起,而被壓下去的柔軟乳肉從埃絲特的臭腳的側邊溢出,甚至埃絲特的腳趾縫裡都被柔軟的乳肉填滿,整隻腳如同泡在溫水之中一般,柔軟的感覺讓埃絲特瞬間理解了黛煙一晚上都不捨得鬆開的原因,微微的抬起腳再次踩下,細細的感受著慢慢被乳肉包裹的感覺,而埃絲特再次生出的腳汗則已經被指揮官的乳房一點點的擦乾淨,在埃絲特玩弄的過程中,髒臭的腳汗毫不講理的將指揮官的乳房佔領,塗在乳頭上的腳汗讓本就敏感的乳頭在腳汗蒸發時帶走熱量變得輕輕一碰就能讓指揮官爽到身體向上弓起,如果不是腦袋被黛煙踩著,埃絲特都感覺指揮官能直接坐起來。
越玩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埃絲特放肆的蹂玩著指揮官的乳房,腳汗塗抹之後如同潤滑劑一般讓埃絲特粗糙的腳底極度反差的蹂躪著腳下的柔軟,如同使用橡皮泥玩具一般,將指揮官的柔軟乳房在腳底踩出各種不同的形狀,甚至兩隻腳一起將指揮官的乳房包裹起來,粗糙的足底幾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的摩擦著柔軟的乳肉,腳底的腳汗完全的覆蓋在指揮官的乳房上。
隨著自己的髒腳在指揮官乳房之上的動作而聽到的指揮官那如同演唱會一般前吟低唱的呻吟,埃絲特發現每一次“演唱”的高潮都發生在自己玩弄到指揮官的乳頭時,發現了新大陸的埃絲特用腳趾不斷的在指揮官的乳頭上摸索,一層一層的腳汗將指揮官的乳頭包裹起來,再低頭用力的對著指揮官的乳頭吹一口冷氣,肉眼可見的指揮官發出一聲清脆的淫叫之後身體甚至爽到掙脫了黛煙的腳半仰臥起身子,連口水都從嘴角流了下來,不過很快便被黛煙再次制裁,一邊罵著“母狗長官,下賤長官”,一邊把一隻又一隻襪子疊加起來落在指揮官的臉上後直接兩隻腳一起踩在指揮官的臉上,兩隻腳幾乎將指揮官的臉完全覆蓋,腳下的十幾雙惡臭的髒襪子被黛煙的腳嚴嚴實實的壓在指揮官的臉上,完全被剝奪視野和呼吸的指揮官甚至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只能在黛煙的腳下努力的顫抖著。
看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殘暴的黛煙,埃絲特趕緊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邊,被自己吹的涼氣蒸發腳汗後讓指揮官的乳頭已經完全的充血到極致,埃絲特試著把自己的腳跟貼在乳頭的上方,最粗糙的腳跟用堅硬的繭子磨著指揮官的乳頭,隨著摩擦的節奏,指揮官胸口的起伏程度也在不斷的增加,眼看著指揮官身體的波動越來越明顯,埃絲特猛然的把腳趾伸到指揮官的乳頭之上,兩根腳趾乳頭鐵鉗一般將乳頭夾在其中,死死的用兩根腳趾夾著敏感到極點的乳頭。
微弱的痛感帶著幾乎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充斥著指揮官的腦海,被黛煙踩在腳下的指揮官的腦袋根本不得移動分毫,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只有胸口的起伏程度和各自被綁在一起還能勉強移動的四肢,隨著埃絲特開始用腳趾在指揮官的乳房兩側相互摩擦,指揮官的胸口幾乎起伏到了一種極快的頻率,雙手和雙腳如同異形一般在可以移動的空間內不斷的揮舞著,由兩隻腳趾夾著乳頭摩擦到埃絲特各自用一隻腳趾在乳頭的兩側相互摩擦,兩隻腳趾摩擦的速度都快擦出火花了,而指揮官的胸口也如同風箱一般瘋狂的起伏著,甚至盯著完全踩在上邊的黛煙的體重想要掙扎起來,當然在被黛煙殘暴的賞了一腳之後“乖巧的”在黛煙的腳下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哼唧。
“快上來,埃絲特”,黛煙伸出手,埃絲特本能的拉了上去,在黛煙的發力之下,埃絲特的身體直接站在了指揮官的胸口之上,兩團柔軟的乳房直接被壓成肉餅踩在腳下,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臭腳,而真正站在指揮官的胸口才能感受到指揮官的心跳有多麼的劇烈,似乎因為自己踩上去之後讓指揮官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完全被壓扁的乳肉傳遞著壓力到達指揮官已經昏迷不清的意識裡,隨著埃絲特有些站不穩在指揮官的胸口讓本就被踩扁的乳房在埃絲特努力站穩的過程中繼續被碾踩,乳頭無可避免的在粗糙的足底體驗著摩擦的快感,疊加之下的快感到達指揮官已經完全被臭襪子包裹的臉上,黛煙的全體重踩臉讓襪子幾乎牢牢的黏在指揮官的臉上,一想到兩位女士一個高高在上的如同踩垃圾一般踩著自己的頭,另一個女士則是如同使用腳
墊一般踩著自己身為女性最驕傲的乳房,而自己只能在她們的腳下求饒,發抖,甚至連呼吸都要經過十幾雙臭襪子的過濾,只能吸入其他女士的腳臭空氣……
缺氧的情況和身體不斷疊加的快感,讓指揮官越發的在腦海中迸發出各種場景和下賤的想法,滿腦子都在意淫自己被同性玩弄羞辱踐踏的樣子,早已在黛煙的腳下吸不到絲毫空氣的指揮官在情慾爆發的情況下越發的消耗著自己的意識,只剩下腳臭味的黑暗世界和踩在自己身上罵著自己“賤貨,母狗”的其他同性和下賤的自己,慾火的m屬性的雙重喚醒,讓一向無比強大的指揮官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在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越發的溫暖溼潤之後,指揮官在臭襪子組成了黑暗世界中陷入了窒息性昏迷,四肢也不在掙扎,徹底的被玩壞在黛煙和埃絲特的腳下。
“黛煙,指揮官真的沒事嗎?”,埃絲特連忙從指揮官的身上下來,看著依舊站在指揮官的臉上碾踩著襪子的黛煙擔憂的詢問。
“放心啦,哪怕是比著重一百倍都不會傷到長官的,正好我教你體驗一下長官最強大的隱藏功能”,黛煙從指揮官的臉上走下來,把蓋在指揮官臉上襪子踢到一邊,只留下一隻埃絲特的臭棉襪,即使已經在指揮官的臉上被呼吸了將近一個小時,帶著指揮官體溫的臭襪子散發的臭味甚至都抵得上剛才的十幾雙臭襪子的總和,隨意的把襪子搭在指揮官的臉上,能夠輕易塑形的襪尖被黛煙捏出兩個尖端,分別塞進指揮官的一個鼻孔,無法想象的腳臭味道瞬間灌入指揮官的腦海,即使缺氧休克的指揮官沒意識的身體都本能的在這股腳臭的刺激下顫抖著,只是依舊沒有醒來,微微張開的嘴中露出已經完全被口水浸溼的另一隻髒臭棉襪,黛煙用兩根小棍將已經溼透的襪子從指揮官的嘴中夾出,原本襪子黃色的位置已經淡了許多,最黃的足尖的位置甚至還露出了幾分白色襪子原有的色彩,只是代價時指揮官那原本粉嫩的舌頭已經染上了一層黃色,顯得格外的淫蕩。
黛煙繼續拿出一根繩子,將指揮官的兩條腿向後翻折,用繩子和手臂束縛在一起,讓指揮官只能保持著一種下體張開的姿勢面對著黛煙和埃絲特兩人,沒有一絲陰毛的下體正對著埃絲特的視線,連番的腳臭和踩踏羞辱,早已經讓指揮官的下體噴了不知多少水,泥濘不堪即使再指揮官昏迷期間都還在滲著水的小穴無比的誘人,黛煙伸出腳在指揮官的下體用腳趾撥了兩下,指揮官那柔嫩的粉紅色的私處無比敏感的張合著,不知是身體的本能反饋還是在故意迎合黛煙的腳趾的玩弄。
“這就是長官的隱藏作用,原來我們格里芬這麼多人形只有一個幸運兒才能用指揮官的這裡洗腳,而且偷偷的告訴你,甚至可以直接把腳伸進指揮官的子宮內洗腳的哦,指揮官的子宮簡直就是天生的洗腳盆”,黛煙的描述讓埃絲特震驚不已,原本以為被當成除臭器和奴隸使用已經是指揮官的極限了,而黛煙的話徹底的撕碎了埃絲特的認知,女性的這裡竟然能當做洗腳盆來使用,甚至能把子宮當成洗腳盆使用,無論任何一個人聽到都會罵一聲瘋子吧,不過在今天這已經堪稱荒謬絕倫的經歷中,埃絲特莫名的感覺自己對這種做法非
但沒有排斥,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嚮往呢,也許自己本質上就是一個變態吧,埃絲特在內心這樣安慰自己。
“真的不用擔心的,埃絲特,長官的身體素質已經完全超越了你能想象的程度,根本不會受傷的,而且,埃絲特你真的不想嘗試一下用長官最珍貴的私處和子宮洗腳嗎?那可是過去戰功赫赫的指揮官大人哦,平日裡可是人到哪都混得開的名人,此刻只能在你的臭腳下邊充當低賤的洗腳盆的角色,用自己最珍貴的地方清洗你走了一天滿是腳汗和泥垢的臭腳,甚至十幾年來都沒有性經歷的指揮官大人在強大的身體修復能力下都會重新恢復處女膜哦,難道你不想用你的臭腳奪走長官的處女之身嗎?讓長官當你的臭腳的妻子,肯定很有成就感吧,是不是啊埃絲特?是不是很心動呢?”,如同地獄裡走出的最擅長蠱惑人心的女妖一般,黛煙的聲音如同帶著異樣的蠱惑力讓埃絲特不由得陷入黛煙描述的那種場景,寂靜的空氣中傳來的一聲輕微的咽口水的聲音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請吧,埃絲特小姐,相比於憐惜,相信長官更期待您的臭腳粗暴的凌辱”,成功蠱惑埃絲特的黛菸嘴角勾起戲謔的笑容,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無比期待的看著埃絲特這前所未有的臭腳能不能將長官送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被蠱惑著著的埃絲特把腳伸到指揮官的身下,即使被指揮官舔了半天的腳趾依舊帶著無法磨滅的腳臭,足趾微微接觸到指揮官的柔嫩的陰唇,便能感受到那兩片嫩肉上驚人的柔軟,隨意的把大腳趾伸進去一點點,腳趾上的汗液隨著大腳趾的擠壓塗抹在指揮官的穴內,粗糙的腳趾如同自慰棒一般刺激著指揮官的身體,還在昏迷的情況下都在不住的顫抖。
埃絲特嘗試將大腳趾往裡邊深了一點,旁邊的腳趾也跟著進入了指揮官小穴,兩隻腳趾相互分開,將指揮官的小穴慢慢的撐開,分開的兩根腳趾之間還碾著一條淫液粘在腳趾上形成的透明的線,隨著指揮官身體的顫抖有節奏的搖晃著。
早已溼透了得指揮官的蜜穴還在不斷的流出淫水,一細縷如同銀絲一般的水衝在埃絲特的腳趾上,真的如同在給埃絲特洗腳一般,而經過口水軟化後的腳上的死皮在指揮官流出的淫水的第二次浸泡下,逐漸的從埃絲特的腳上軟化掉落,隨著指揮官那不停張合著的陰唇的摩擦留在指揮官的穴口。
“嚶……唔……”,隨著埃絲特一點點的用力,塞進指揮官小穴內的腳趾也增加到了三根,直到此時埃絲特才感覺到一絲腳趾進入的阻力,第四根腳趾在指揮官的穴口不停的摩擦著,從埃絲特的腳趾縫中流出的淫水化作最高效的潤滑劑,讓埃絲特一點點的把第四根腳趾擠進指揮官的小穴內,擠進去的過程中無可避免的用腳趾摩擦到了指揮官的穴口,被撐開的穴口和摩擦的快感讓指揮官迷迷糊糊的發出一陣陣呻吟的聲音,被踩到昏迷的指揮官在迷迷茫茫中逐漸想要醒過來。
“埃絲特?……啊……啊啊啊啊……”,昏迷的大腦還沒有同步記憶的指揮官疑惑的想問埃絲特為什麼在這裡,只是連話都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下體的蜜穴傳來一陣無法想象的充斥感,只感覺之前被黛煙塞進去超大跳蛋並開到最大檔調教一般
,身體的反應甚至超過了大腦,已經開始大聲的淫叫起來,潮水般的快感和羞恥感湧入指揮官的腦海,而不知何時一隻遠不如黛煙她們那麼白皙的直突突的伸過來踩在了自己的臉上,濃郁的酸臭足臭味順著鼻孔裡的每一根傳導神經鑽進大腦裡,簡直比黛煙高強度戰鬥三天沒洗的腳都還要臭十幾倍。
剛才被埃絲特的臭腳和臭襪子玩到崩潰的記憶也重新出現在腦海,被只見過幾面的女人用臭腳玩弄的疊加的羞恥感讓指揮官感覺自己要達到了高潮,甚至在豐富的經驗下讓指揮官直接就分析出了自己下體絕對已經被埃絲特塞進了她的腳,私處淪為不熟悉的人的洗腳盆的侮辱讓指揮官爽到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失禁尿出來。
“指揮官,我知道這樣很奇怪,但是希望你能喜歡我的服務”,埃斯特看著耿直了脖子呻吟的指揮官,略帶歉意的為自己做了解釋,原本踩在指揮官臉上的腳在指揮官的鼻子上揉了揉,一層腳汗覆蓋在指揮官的臉上,酸臭的味道讓指揮官鼻孔本能的脹起,幾乎是見縫插針一般埃斯特用兩根足趾插進指揮官的鼻孔,徹底的剝奪了指揮官呼吸的權利,腳趾上的濃郁的臭味讓指揮官迅速的大腦空白,而幾乎實時性生成的腳汗從埃斯特的腳趾前端流入指揮官的鼻孔內,腳汗的內部佈置濃縮巨量的腳臭,濃縮的臭味在指揮官的鼻孔內炸開,而且根本無法散出的臭味幾乎盡數的湧入指揮官的肺中,而被吸入到氣管的腳汗讓指揮官嗆得想要咳嗽,而被埃斯特的臭腳完全堵住鼻孔的情況下,腳汗液被震碎之後發出的酸臭味道瞬間達到指揮官的大腦,如同將整個腦子都浸泡在埃斯特的臭腳汗之中一般,直接被臭的翻起了白眼,而緊緊包裹著埃斯特的臭腳的小穴也不住的顫抖和放鬆起來,流出的淫水也讓埃斯特的腳進入的更加順利。
“指揮官真的很厲害呢,我的整個腳都快要插進去了竟然還沒有壞掉呢,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身體素質吧”,埃斯特看著自己幾乎已經完全沒入指揮官下體的腳,根本不敢想象指揮官那看著小小的蜜穴竟然能將自己的整隻腳塞進去,無比柔軟和溫熱的蜜穴內壁包裹著埃斯特的腳,還在不斷分泌和流淌的淫水如同在為埃斯特做足部養護一般,腳部完全被淫水包裹的埃斯特不由得不舒服的動了動腳,在指揮官的已經完全被擠滿的小穴內引起軒然大波,包裹著埃斯特的腳的柔軟的嫩肉不住的顫動著,如同做足部按摩一般讓埃斯特感受著著異樣的洗腳體驗。
“不要……不要動……要壞了……求求你……啊啊啊……不要用腳趾碰那裡……啊啊啊……小穴又變成洗腳盆了……還在流水……要流乾了……不要再深入了……”,終於沒有被封住嘴巴的指揮官得到了盡情的放肆的淫叫的機會,已經被埃斯特的腳趾頂到小穴的最深處的情況下哪怕埃斯特稍微動一動腳趾都能讓指揮官有一種抓肝撓心的刺激感,一想到埃斯特那隻和踩在自己臉上的那隻腳一樣的又臭又粗糙的腳在自己的小穴內肆意的塗抹著髒臭的腳汗和腳垢,被侮辱的屈辱感盡數化作噴出更多淫液的快感,化作埃斯特洗腳的“水”。
“長官,請問您對於您被埃絲特的臭腳玩的第十二次高潮和第三次翻白眼這件
事,有什麼想說的嗎?”,在一旁看戲的黛煙隨手卷了一本書握在手裡湊到指揮官的面前惡作劇一般的問著。
“我……我不行了……太臭了……感覺肺已經被腳臭浸泡了……大腦裡已經沒有任何別的感覺了……已經徹底的變成只想著吸臭的除臭母畜了……好爽……好喜歡……我就是一條只喜歡臭腳的下賤母狗……我喜歡被臭腳……玩到翻白眼……”。
指揮官在逐漸窒息再次吸入不知多少埃絲特的腳趾上的惡臭腳汗,原本插入鼻孔內的足趾的拔出非但沒有讓指揮官得到新鮮空氣的補給,反而被不斷的在指揮官的臉上用粗糙的腳底踩著,揉著,用腳汗塗滿指揮官臉上每一絲肌膚的玩弄下,讓腳臭汙染後的空氣幾乎無時無刻的不在折磨著已經淪為吸臭母狗的翻著白眼的指揮官。
“滿了……完全被塞滿了……穴裡完全臭腳塞滿了……好粗糙的腳,磨得我好癢……不要動腳趾……進去了……嗚嗚嗚啊啊啊啊……進入子宮了……又……子宮又被當成洗腳盆了……嗚嗚嗚嗚那是未來生寶寶的地方……完全被臭腳佔據了……可是……真的好爽……一想到被臭腳不管內外都踩上腳臭的味道……就讓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噴水……不要動不要動……求求你了……母狗要死了……”。
在指揮官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幾乎胡言亂語中,埃絲特把腳一點點的塞進了指揮官的子宮內,引得指揮官幾乎毫不停歇的不住口的淫叫著,而埃絲特也在把腳伸進去的瞬間被那難以言說的感覺震驚住了,整隻腳幾乎都被柔軟的肉壁包裹起來,而且為了排斥進入的異物,指揮官的子宮不住地蠕動著,將原本在進入過程中被淫水和小穴浸泡軟化的腳底死皮一點點的碾下來,一想到自己那帶著腳臭味的死皮留在指揮官那本應該留給寶寶的位置,古怪的征服感和滿足感甚至讓埃絲特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呻吟,更不用說彷彿無數雙小手在時刻不停的按摩自己的臭腳,把腳汗和汙垢都留在已經完全被進入子宮的臭腳帶來的的快感中亂情狀態的指揮官。
“啊……”,一聲今天一來指揮官看所未有過的高亢的呻吟,剛剛把腳拔出來的埃絲特原本踩在指揮官臉上的臭腳在指揮官的穴口還沒有恢復原有的大小時,幾乎是蠻橫得直接貫穿塞進指揮官的子宮,撕裂般的劇痛和粗糙的腳底一路摩擦著敏感的嫩肉的快感讓指揮官脖子瘋狂的梗直,甚至向後仰,伴隨著幾乎不停歇的淫叫直至到被硬生生的用臭腳插到昏迷 。
“埃絲特,想必指揮官今晚會在夢裡非常開心的”,黛煙把已經完全被玩壞掉的指揮官從埃絲特的腳上拉下來,把埃絲特那隻沒有被口水打溼的臭棉襪直接塞在了指揮官的小穴裡,將埃絲特的臭腳的遺留物完全的阻擋在指揮官的體內,畢竟這對於下賤的母狗版的指揮官而言可是難得的寶物,至於因為再次被棉襪侵犯穴口而在昏迷中顫抖的指揮官自然被黛煙選擇性忽略了,剩下的臭襪子依舊被團起來包裹著指揮官的腦袋,即使昏迷也被黛煙用繩子捆綁的連一根腳趾都不能動彈的指揮官安安靜靜的把頭埋在襪子堆裡。
“晚安,埃絲特”,告別了熱情的黛煙後,埃絲特有些暈暈乎乎的離開了指揮官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屋子消化著今
天的荒謬經歷。
深夜,某個迷迷糊糊從婚禮中醒來的人影,在辦公室裡如同發春的夜貓一般,在臭襪的包圍中發情呻吟到凌晨,在第一縷陽光灑落時,再次被臭襪子榨乾精力後翻著白眼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