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萬貫家財的少年,繼母腳下的玩具
作者:青宸
S市位於華夏國的東南沿海地區,憑藉著地理優勢,S市在數十年的發展中,成為全世界最為先進的城市之一。因此,居住在S市中的商業大亨數不勝數,但若說是最知名的,那莫過於蘇鴻了。
蘇鴻是從經營一家小商店開始,憑藉著能力和機遇,一步步成為現在全球最大的貿易集團的最大股東,光是他本人名下的資產,也是一萬個普通人的一生加起來都無法企及的數字。
然而蘇鴻的家庭,卻不像他的事業一般一帆風順。儘管在他年輕時,他的夫人就為了產下了一對龍鳳雙胞胎,但在孩子尚幼年時,雙雙遭遇不測身亡。此後的他就如著魔一般,絲毫不顧及醫生的勸阻,堅持讓邁入不惑之年的夫人再次生產。孩子確實是出生了,但他的夫人卻因為難產而死在了病床上。
年過半百的蘇鴻看著呱呱墜地的兒子,心裡是五味雜陳。出於對夫人的愧疚,此後的他再也沒有娶過別的女人,直到袁玥潔的出現。
袁玥潔是一名普通的女性跆拳道運動員,儘管馬上女人不能提及的三十歲,可每日的奔波讓她無暇照顧自己。一次意外中,袁玥潔憑藉自己的跆拳道功夫,救了倏忽間一個人出門而險些被綁架的蘇鴻。也許是她的英颯讓蘇鴻看到了曾經的那個女人,在幾次會面之後,蘇鴻希望袁玥潔以自己夫人的身份,代替自己來照顧年幼的蘇時安。
近日S市最大的新聞就是商業巨亨蘇鴻的離世,奔波了一生的他終於在古稀之年離世,全世界的人都為這樣一位精英的離去表示哀悼,只有袁玥潔一點也難過不起來。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其實在當初救下蘇鴻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對面人的身份,在第一次被蘇鴻邀請過去時,袁玥潔已經做好了進入蘇家內部的計劃。
原本她打算成為蘇家的女婿,可當時的蘇時安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不過她的表現的確被蘇鴻注意到了。儘管對這個老頭子一點情感也沒有,可為了自己的野心,她成為了蘇家的夫人。
五年之後,蘇鴻終於離世,可能是因為勞頓,可能是因為富貴病,也可能這是因為……但袁玥潔不在乎那些,她只想要錢。
另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在蘇鴻的遺囑裡,他將自己的財產全部給了自己的兒子蘇時安,也許是覺得兒子會對陪他五年的繼母也有所信任,也許是蘇鴻知道她覬覦的東西而故意為之,總之他沒有給袁玥潔留下哪怕一點的財產!
袁玥潔銀牙都咬碎了,不僅僅是因為她對蘇鴻五年來的恭維都前功盡棄,還是因為財產的繼承人是蘇時安!
五年來,袁玥潔其實根本沒有好好照顧過這個孩子,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蘇鴻身上,因此儘管蘇時安對她的情感算不上恨意,也完全談不上愛戴。蘇鴻的財產全部給了蘇時安,大概率也就意味著她將得不到一分錢!
蘇時安也是這麼想的,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袁玥潔太高估自己了,蘇時安對她不僅僅是討厭,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厭惡。多年來袁玥潔不僅沒有給他應有的母愛,甚至在自己的面前連樣子也不做。平時蘇時安和她居住在郊外的別墅,蘇鴻很少回家,邋遢的袁玥潔除了在自己的父親來之前會找人整理房間,日常中她甚至連洗澡都不去。而且她還保持著練習跆
拳道的習慣,每天一股汗味地走過自己的身邊,或者直接把大臭腳放到桌子上。可以說,蘇時安對這個繼母是一點也不喜歡,但礙於父親的面子,他也不好說什麼。
袁玥潔回到她和蘇時安住的別墅,氣急敗壞的她把精緻的名貴皮包狠狠地摔在沙發上。之前蘇鴻會每月給她一筆鉅款,現在沒有了收入,習慣了高消費的她估計不出半月就得身無分文,除此之外,由於這套房子也並非在她名下,現在的她很可能被蘇時安趕出去。
“母親……”正在這時,蘇時安正好也回到了家中,儘管對這個女人沒有一點好感,但平日出於禮貌,還是對她有一些尊重。
袁玥潔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比起五年前,現在的蘇時安長高了不少。袁玥潔感覺這應該是這幾年自己第一次仔細看這個少年,從小接受高等教育的他不同於一般的富家花花公子,自帶著一種文質彬彬的氣質,標緻的面容也不再像孩子那樣稚嫩,眉宇間透露著英氣原來自己身邊,居然有這樣的尤物嗎……想著想著,袁玥潔竟感覺自己的下面有些潮溼。她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她不僅要蘇家的錢,還要蘇時安的人!
這天,管家給蘇時安傳話,告訴他袁玥潔想在晚上要邀請蘇時安去她談一談。這讓蘇時安頗感意外,雖然平時繼母沒有囂張到不讓他說話,但也從來沒有和他有過正式的談話,五年來這還是第一次。
或許是她也有些害怕了吧,蘇時安如此想到。對於繼母,他也不想過於絕情,如果她能主動服軟的話,蘇時安想也許應該對她仁慈一些。
中途無話,時間來到了晚上。蘇時安來到袁玥潔的面前,敲了敲門。咔嗒一聲房門打開了,蘇時安整了整衣裝走進房門,看到袁玥潔正穿著便裝坐在房間內的小沙發上。
袁玥潔示意蘇時安在對面坐下,然後蹺起二郎腿,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道:“蘇時安,我要你交出蘇家所有的財產。”
蘇時安一時間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袁玥潔會這樣子說。反應過來的蘇時安猛然站起來,怒視著袁玥潔道:“你……母親……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袁玥潔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她甚至比蘇時安還要高一點,“你從你父親繼承的所有東西,全部給我,不然……我可能要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蘇時安屬實沒料到這個女人能囂張到這個程度,但他知道自己不是袁玥潔的對手,於是準備奪路而走,等他衝到房門前時,他卻愣住了:從內部打開房門居然需要指紋解鎖!
“呵呵!這個房間已經被我改造過了,我不同意的話,你不僅打不開房門,就算是大呼大叫,隔壁房間也不會有一點動靜。”袁玥潔信步走到蘇時安面前,“現在,可愛的籠中小鳥,你可是插翅難逃了哦!”
看著不知道是因為恐慌還是怒火而渾身顫抖的蘇時安,袁玥潔越發覺得面前這個小男孩秀色可餐。
“看來,還是對你溫柔一點比較好呢。”袁玥潔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撒上了乙醚,強行把它捂到了蘇時安的臉上。懸殊的力量差距讓蘇時安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在袁玥潔的懷中昏了過去。
蘇時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皮條束縛著身體,兩隻胳膊像是被定在十字架上一樣,而雙腿則是岔開,整個人形成一個“大
”字,被定在空中。
雙腳懸空的下墜感讓他的身體被勒得生疼,更讓他難受的是,他現在是全裸著的!整個人被拔得一絲不掛,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被困在這裡。
“醒了嗎?”袁玥潔從黑暗中走出,“悄悄告訴你,這是那個房間後的暗間哦,你可能這輩子都要在這個房間了。”
“來人啊!來人啊!來人救救我!”蘇時安高喊著。
“我都說過了,這裡足夠安靜,可以讓我好好享受的,哪怕是這樣……”袁玥潔走到蘇時安那具誘人的胴體面前,抬起穿著涼鞋的右腳,直直地踢在蘇時安的下體上。
“啊!”蘇時安痛地發出慘叫,吃不住痛的他本能地想要蜷縮身子減少痛楚,但奈何現在的自己完全無法動彈。疼痛在全身蔓延開來,如同火舌蔓延在他的身體。
“啪!”蘇時安還沒有恢復過來,袁玥潔又是一腳踢上去。
“這樣子就不行了嗎?我可是隻用了不到三成的力量誒。如果不想被我踢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先把財產交出來……”
“休……休想!”蘇時安大口喘著氣,其實他很害怕袁玥潔會接著對他施虐,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服軟。
“好吧,既然你執意這樣,那我也拿出一點認真的態度來。”袁玥潔說著脫下了左腳上的涼鞋,擺好了跆拳道的蓄力姿態。蘇時安完全不敢看袁玥潔,只能試圖積蓄力量扛住這一腳。
“啪!!”這一腳比前兩次要響很多,比它更響的是蘇時安的慘叫。職業跆拳道運動員的一腳,可不是一個毫無防具的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蘇時安痛得嗚咽起來,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變得火辣辣地痛,可能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可袁玥潔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達成她的目的她是不會罷休的。
“啪!!!”又是一腳。
蘇時安只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眩暈,疼痛感就讓他暈厥。羞恥感和疼痛感讓他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被除了父親以外的人打哭。
“交出財產,乖乖聽我的,我就放過你。”袁玥潔再次重複了一遍她的條件,換來的只是蘇時安倔強地搖頭。
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少年,袁玥潔也有些不忍心了,低頭看到蘇時安的下體已經腫脹成了紫紅色般充血的樣子,睪丸已經脹成了平時兩三倍大的樣子,而少年的肉棒卻挺立著。
袁玥潔舔了舔嘴唇,她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少年吃幹抹淨,看來是時候換一下手段了。
她打開暗格,在裡邊按下幾個按鈕之後,束縛著蘇時安的牆面緩緩倒下,讓他平躺在了地面上。
“真是可愛呢……”袁玥潔一面緩緩走向蘇時安,一面說道。她來到蘇時安的身前,坐到了少年岔開的兩腿之間,盯著他的肉棒,盯得蘇時安一陣地不自在。
袁玥潔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龜頭,少年不禁發出輕輕的喘息。
“居然這麼敏感嗎?那這樣的話會如何?”她說著輕輕吹氣,空氣帶來的絲絲癢感比手指更全面,刺激著他龜頭的每個地方,讓蘇時安不時發出一陣陣地喘息。
僅僅是輕微的挑逗,已經讓少年忍受不住荷爾蒙攻佔高地,肉棒流出了淫靡的汁水。袁玥潔聞著空氣中香甜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起來。
“啊~啊!”下體傳來的刺激讓蘇時安嬌喘連連,身體拼命地在皮帶的束縛中扭動著。
“你好吵啊。
”袁玥潔伸出左腳,把裸足踩在了蘇時安的鼻子和嘴巴上,讓他不要出聲。
今天的袁玥潔也和平時一樣練習了跆拳道,而剛才玩弄著蘇時安也讓她有些燥熱,腳上散發出的絲絲汗味如蟲蛇般竄入少年的鼻子。
“呼呼……”不知不覺間蘇時安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混著汗味的足香如同催情劑一般控制了他的大腦,促使著他吸入更多面前女人的味道。
“哎呀,怎麼回事,肉棒居然又變大了。”袁玥潔抬眼看到在自己腳下大口喘息,面色潮紅的蘇時安,“難道說,你聞著我的腳味,在這裡發情了?”
見蘇時安沒有回答,袁玥潔將自己的腳緊緊地貼住他的鼻子,讓自己的腳底籠罩住他的呼吸。成倍的足香侵蝕著蘇時安的思想,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只想繼續聞著袁玥潔的腳味。
好香……好香……這是這個女人的腳……我是在發情嗎……我怎麼能這樣……但是……好香……
看到蘇時安幾乎要昏過去了,袁玥潔趕緊鬆開了捂在他鼻子上的腳,但依然讓他聞著自己的足香,保持著發情的狀態。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嘛!”袁玥潔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左腳依舊踩在蘇時安臉上,穿著涼鞋的右腳則把少年肉棒吞進足底和涼鞋之間,踩在腳底摩擦著。
常年光腳練習跆拳道讓袁玥潔的雙腳儘管看上去依然美觀,但皮膚難免有些粗糙,而此時卻恰好成為刺激少年肉棒的優勢。
蘇時安的肉棒被摩擦於粗糙的足底和柔軟的涼鞋之間,兩邊不同的觸感像是冰與火的交融,讓本就敏感的少年肉棒根本承受不住,更多淫靡的液體流進袁玥潔的腳底和涼鞋之間。
相比沒穿鞋的左腳,袁玥潔的右腳和涼鞋之間的汗液更多。汗液和淫水交融在一起,在每一次摩擦中刺激著蘇時安的肉棒。肉棒,腳底和涼鞋一起發出淫蕩的響聲。
“舒服嗎?”袁玥潔問道。
“舒……舒服……”蘇時安一邊嬌喘一邊回答道。
“想要釋放出來嗎?”袁玥潔笑著問道。
“想……想……”現在的蘇時安大腦中除了射精以外沒有其他念頭了。
“想的話,就要宣誓成為媽媽的狗狗,一切都聽媽媽的哦!”袁玥潔笑得更明顯了,貪婪在她臉上暴露無遺。
“!”蘇時安還想反抗,但隨著袁玥潔腳下動作的加速,這點唯一的清醒也被打破,“哦哦……我要成為媽媽腳下的狗狗……一切都聽媽媽的……”
“什麼嘛,居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淫蕩!”袁玥潔大笑著,左腳緊緊地捂住蘇時安的鼻子,右腳快速地在她的肉棒上抽插著。
“射出來吧……射在媽媽的腳上,從此成為聞著媽媽的腳就會發情的小狗狗!”
“哦哦哦哦!我要成為媽媽腳下的狗狗!”
伴隨著蘇時安身體的猛烈顫抖,少年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袁玥潔的足香味還在不停地擾亂著他的思想,而他的肉棒已經如崩裂的水管般噴濺出一股股的精液。
“呼哈……呼哈……我是媽媽的狗狗……”
不久之後,所有需要蘇時安出席的場合,袁玥潔都會代為出席,據他所說兒子尚在學習的階段,所以委派自己來為他提供學習參考。
再然後,人們逐漸忘了蘇時安的人,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袁玥潔才是蘇氏集團的最大控股人。
參加了一天上流活動的袁玥潔
回到自己的房間,熟練地打開暗門,裡邊住的正是蘇時安。
但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已經沒有了原來銳意,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個跪在門口的溫順小狗。
袁玥潔一把把蘇時安撲倒,把他按在地上,與他親吻起來。而兩隻玉足也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將少年的肉棒包裹其中,上下地套弄著。
在袁玥潔靈巧足技之下,蘇時安很快便嬌喘著射出精液,但慾求不滿的袁玥潔顯然沒打算放過他,一面繼續親吻著少年身上的每一處,一面用腳趾夾住蘇時安的睪丸,靈活的腳趾如同按摩一樣讓他感到舒適。
“真是小騷狗,這麼快又硬了。”袁玥潔趴在蘇時安的身上,把他的臉埋進自己的雙乳之間,雙腳繼續玩弄著重新硬起來的肉棒。
雙峰之間的乳香味讓蘇時安感到一陣舒適,繼母的味道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的母愛,不過是別樣的母“愛”。袁玥潔的雙腳夾住他的龜頭揉搓著,荷爾蒙在少年的體內狂湧,在繼母的腳下又射出一攤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