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擅長捉弄人的女主角們碰上了面

當擅長捉弄人的女主角們碰上了面

作者:墨玉魂

有情人未必終成眷屬,古往今來被拆散的鴛鴦數不勝數。

高木總覺得,自己能和西片終於走到一起,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好運,想著過去無數個日日夜夜的糾結與在意,一邊捉弄著西片,一邊怪他的榆木腦袋這麼難開竅,結果到頭來還是在煙火大會上修成了正果。

如今,自己已經是這傢伙的女朋友了,雖然總算能夠得到西片正大光明的寵愛,但畢竟已經成了男女朋友,她也不太好意思總捉弄人家了,偶爾也會懷念起過去的那段青春美好的日子。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冬季。

“西片呀……”

正趴桌上沉思,突然聽到了耳畔悅耳的女聲,西片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趕忙抬起頭來,向著一側望去,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張含情帶笑的俏麗面容。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高木的模樣卻依然和記憶中大差不差,依舊是同樣的活潑可愛,臉頰泛紅,嘴角卻勾起一抹頑皮的笑,搭配著那微微眯起的杏眸,每每看到時都會讓西片忍不住臉紅心跳。

雖說此刻高木的眼中只剩下了自己,雖說除了玩味之外那眼神裡也會有桃色的曖昧,可誰又能因此就忘卻了過去那麼多時間的點點滴滴呢?西片知道,自己其實是喜歡被高木捉弄的,他現在也不會再說“不要捉弄我了”之類的話,只會輕輕握住可愛女朋友的小手,閉目遐想,臉上全是幸福。

“西片,在想什麼呀?”

高木衝著西片微微一笑,倒是讓西片一時很不自在:“那個,高木同學……”

“還在叫高木同學?”少女一聽就樂了,連笑容也變得有些壞壞的,“莫非西片是害羞於叫出我的名字,所以不敢改口咯?”

“我記得西片馬上就是高中生了呢,原來這天下也會有連女朋友都叫不出名字來的高中生呀,這也太遜了哎。”

“才、才不是呢!”

被高木這麼一調侃,西片頓時臉上一紅:“叫了這麼多年,都叫習慣了,一時半會兒又改不過來……”

高木輕輕挽著西片的胳膊,一邊小貓似的蹭著他的肩膀,一邊笑道:“嘿嘿,不管過去多久,西片都是那個好捉弄的樣子呢。”

“別再捉弄我啦,至少在外面——”

“好啦好啦,不用擔心,我可懂事了。”

調皮的少女抬頭衝西片做了個鬼臉,說道:“小心眼的西片,略略略。”

“你啊……”

西片只能無奈地任由高木鬧騰,兩人也就著放學時間手挽手出了校門。此時日漸西沉,天幕上也早早掛起了半月,找到一個能吃晚飯的好地方變成了當前的頭等要事,偏偏西片在選地這方面實在沒什麼經驗,最後也只能靠高木一路帶路,最終到了繁盛街頭旁的一處小店裡,點了一桌火鍋熱菜。

說起來,這種榻榻米風格的傳統屋舍,雖然看上去是個老古董,卻總給人一種很靜心祥和的感覺,屋內燻爐鼎盛,四處飄蕩米香……只是西片這樣的店去得少,一時還擔心自己這個愣頭青會毀掉這種美好的氣氛,高木倒是很自然地脫下鞋子,拉著西片的手來到了裡屋,然後推開了房門。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一推開門後,卻看到了屋內年輕的一男一女正坐在被爐邊上,手上的筷子正高舉著,見門被突然推開兩人也是一愣,紛紛放下筷子,打算聽聽西片他們的來意。

怎麼回事?西片一時有

些不知所措,他明明記得店家分給他們的就是這一間。但都見面了不打招呼也不好,他便趕忙抬起手來,有些僵硬地擠出了個笑容來:“呃……你們好?”

還是高木反應快,一下子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嘴角一撅,儼然是有些不太開心。

她附在西片耳邊低語道:“西片,你該不會買了拼桌票吧。”

一聽這話,西片這才反應過來,忙低頭一看,果然發現手中的票右上角有兩個小小的字——可惜最開始就被粗心大意的他忽略了。

“抱歉高木同學,我一不小心……”

當然對於他們兩人來說,不過也就是重買一張票的事罷了。高木畢竟通情達理,也沒打算生氣,點了點頭便拉著西片打算去前臺,沒曾想卻被屋裡的人喊住了——

“哎哎,彆著急走嘛。”

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了過來,儼然正是屋裡的那個女生。西片二人停下腳步,轉頭去看時,那個眼鏡男卻有些不樂意了:“長瀞同學,你不是說好當初就我們倆——”

“這有什麼關係,人多熱鬧嘛。”女生看起來倒是毫不在意,還衝著那個眼鏡男微微一笑,“你說對不對,前輩?”

她一邊說話,一邊把手搭在眼鏡男的大腿上,不時輕輕捏一下腿上的肉,如此不老實的動作,弄得後者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尷尬笑道:“那就,一切聽長瀞同學的好了。”

西片看著這個眼鏡男,不知為何心中有了種同病相憐的感受。

就這樣,兩夥人很順利地拼桌在了一塊,且不說他們到底能不能合得來,至少就這個拼桌優惠的福利就足以讓所有人滿意了。說起來這是一張暖桌,上面覆蓋著厚重的棉布,桌子裡面則是一個溫暖的電熱器,剛好可以把凍僵了的腳放進裡面去好好暖一暖。高木有些迫不及待地坐了下來,腳丫往裡面一放,頓時把積累了一天的寒意與疲憊一掃而空,忍不住臉上露出了愜意的表情,看得西片心癢難耐,感覺格外幸福。

“我們來幫忙吧。”

一番折騰後,西片把店家準備的食材倒進火鍋裡,高木則是和對面兩人幫忙燒水盛飯,不多時便能看到火鍋的熱氣悠悠飄了起來,滾燙的湯水下則是各色的食材,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應有盡有,色香味俱全,光是看一眼便令人食指大動。

忙了一番之後終於就座,西片也總算有機會好好認識眼前的兩人了。抬眼打量,順便閒談,從最開始的陌生到熟悉,大人間的交際就是如此。

聽那個眼鏡男說,他的名字是八王子直人,同伴那位黑皮少女則是長瀞早瀨,兩人都是風早高級中學的高中生,也就是說比西片和高木要年長一些。眼鏡男這個人沒什麼好說的,西片留意到那個叫長瀞的似乎有點像高木同學——同樣的小惡魔屬性,同樣的愛捉弄人,就這麼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已經把眼鏡男折騰得有苦難言了。

長瀞同樣也是一位青春靚麗的少女,除了皮膚黑了一些、說話過於直球放蕩了一些之外,簡直就是一個年長版的高木啊。

大概是進入了青春期的緣故,西片眼神一對上好看的女生就挪不開了,這倒是把一旁的高木弄得有些不自在,趕緊戳了戳西片的胳膊拽回了他的神。完事後,她還不忘取笑道:“西片的眼睛裡肯定有膠水吧,專門往漂亮的女孩子臉上粘。”

“哎?漂

亮的女孩子?說我?”長瀞聽了這話後忍俊不禁,“小妹妹的嘴還真是甜呢,一定很擅長哄男生吧。”

倒是西片,被高木一下子說破了心事,嚇得差點就要土下座了。高木只是輕描淡寫,在他耳邊笑著低語:“你可不能移情別戀哦,要一直看著我一個人。”

他連忙稱是,一時間再也不敢心有任何邪念。

隨著時間的流逝,屋內溫度越發高漲,於是幾人便把厚重的棉衣外套脫下,露出了穿在裡面的秋季制服。高木自己也有所感覺,顯然是屋內被爐和暖氣開得太強了,穿得太厚只會汗流浹背,還是得趕緊脫下,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把衣服弄得溼漉漉的。

隨後便是日常,一邊吃飯,一邊閒聊,氣氛融洽,交談和諧。

“看你們長相,應該還是初中生吧?”

突然便聊到了學業的話題,西片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高木的初中生活已過了大半,不由得啞然失笑:“是呀是呀,不過就快畢業了喔。”

眼鏡男推一把眼鏡,笑道:“那挺好的。說不定能考到咱們風高這兒來,到時候便是咱們的學弟學妹了。”

“哎?前輩就這麼想見新學妹嗎?”長瀞不知為何抓住了奇怪的重點,臉上換了幽怨的表情,“怎麼,有了我還不夠?”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直人慌張得就想否認,結果長瀞就是咬死了不鬆口,故作生氣地噘著嘴:“哼,花心的前輩。”

“我都說了不是……算了。”

他感覺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是白費口舌,不得已還是放棄了,這倒是便宜了長瀞,讓她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嘴臉:“嘿嘿,前輩承認自己花心了。”

“隨你怎麼說……”

高木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兩人,若有所思。

與西片一樣,她也同樣感受到了這對組合身上莫名的既視感,就好像是自己和西片的組合,同樣的捉弄與被捉弄,但卻並沒有因此而讓對方感到厭煩。或者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心有靈犀吧?所謂的捉弄,並非是成心要與人作對,而是示愛的一種方式——就和自己一樣,這位叫長瀞的前輩只是想看著心上人露出羞澀可愛的表情,越看越喜歡,並以此為樂。

沒準,我們之間會很合得來……嗯?

高木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結果桌子底下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不知為何有了些細微的動靜。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很快感受到自己穿著制服長筒襪的右腳被抓了起來,握住了腳踝捏住了腳掌,就這樣落入了某人的某爪之中,不管如何用力都抽不回來。

這……怎麼回事?

她定睛一看,這才注意到長瀞的臉上正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壞笑——對於這樣的笑,高木自己是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平時她常常對西片這麼笑。再多看一眼,她又發現長瀞的雙手都在桌子下方,再加上她們之間的位置基本上是面對面……也就是說,剛剛就是這個前輩抓住了自己的腳?

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

“唔啊……”

腳底突然被什麼東西刮弄了一下,流竄的癢感一下子鑽入了腦中,讓高木一時間宛如遭受電擊,嬌軀忍不住一顫。她有些不知所措,臉上茫然一片,倒是對面的長瀞開口笑道:“小妹妹,你這是怎麼了呀?”

“嗯?高木同學……”

西片關切地轉過頭來,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還好吧?”

“沒、沒什麼。”

高木強行忍住這種不適感,臉上擠出了一個微笑來,怎料很快腳底又是一陣刺激,癢得她差點就要從坐墊上摔下來,得虧是眼疾手快及時抓住了西片的身子,不然非得把整張桌子給掀翻不成——那樣樂子可就大了。

“你身體不舒服嗎,高木同學?”西片被高木嚇了一跳,看她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頓時慌了起來,“那,還是趕緊去看醫生吧!身體要緊啊。”

“沒、沒事的!我現在很好。”

高木趕緊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治療,卻仍然打消不了西片的疑慮:“真的沒問題嘛?”

“西片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畢竟高木都這麼堅持了,西片拗不過也只能作罷,但還是表示若是她身體真有什麼不適自己會第一時間送她去醫院。當然高木也很感激西片的用心,只是此刻自己的弱點正被人牢牢捏在手裡,逼得她不得不專心去面對。

偏偏這個時候,長瀞又笑眯眯地湊上臉來:“高木妹妹,你真的不用去看病嘛?”簡直是明知故問。

“不用!”

高木又羞又惱,難得聲音放大了一些,這才讓長瀞稍微收斂了些——只是那手指仍然按在腳底的嫩肉上,雖然還沒動彈,但已然是蓄勢待發,隨時打算給自己來一記狠的。

果然,對面那個叫長瀞的前輩沒安好心,她通過剛剛的試探已經知道了自己腳底有多怕癢,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來不言而喻。

高木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抱著什麼目的,以及為什麼她非要抓住自己的腳不放。但就眼下來看,她顯然是想看自己的笑話,或是讓自己在西片面前出醜,至少也是想捉弄自己,好讓自己無暇去和那個眼鏡男閒聊。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直接強硬地告訴對方別再玩自己的腳了嘛?顯然要是真的那麼做了,這場難得的聚會也基本上要不歡而散了……看來現在也只能忍耐,至少不能讓西片有所察覺。

“高木妹妹,在哪裡上學啊?”

結果在這之後,長瀞又開始揪住高木不放了,檯面上問題一直問個不停,檯面下那不老實的手指總是時不時在腳心上抓撓一下……惹得高木很不自在,回話時也是唯唯諾諾,就連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格外僵硬,嘴角時不時抽抽,儼然失去了平時從容不迫的感覺。

“今年多大了呀,有沒有男朋友呀。”

“啊?這個……”

這個問題實在是過於私密,畢竟是初次見面,高木可不想全盤托出。只是畢竟敏感的小腳被捏在手裡,隨意把玩,她一旦不回答就會被無情地扣弄腳趾,所以不免一時有些躊躇。

“怎麼不說話呀,小妹妹?”

長瀞微笑地看著她,手指更用勁地往腳心窩裡紮了幾分。

“咿……”

高木臉色一變,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來。可眼下西片正看著自己呢,就算再怎麼想笑也得忍住才行……這麼想著,她頓時覺得這口氣實在憋得慌,又不知道這樣的折磨到底及時能夠結束,她只能盡力去蜷縮腳趾好去抵抗,期盼著長瀞在玩膩了之後能夠大發慈悲放自己一馬。

結果冷不丁被長瀞的手指摸到了小腿肚,很快又是腳底一涼,她頓時感到腳上輕飄飄的,就連電熱器的熱氣都彷彿直接風一般從腳趾縫中穿過——直到此時此刻,高木才意識到一個很要命的問題,那就是這傢伙居然、居然把自己的襪子給扒下來了?!

“嘿嘿……”

高木看著長瀞低下頭去看了一眼,抬起頭來時臉上的笑意愈發盎然,儼然是對桌底下的景色非常滿意——畢竟是被人盯著光溜溜的裸足看,高木這個年紀的女生又怎會不對此感到害羞呢?她心中越發感覺不妙,臉上情不自禁又是一紅,正欲發狠把腳給抽回來,不料對方的手指卻率先發難,指甲在腳心柔軟的嫩肉上飛快扣弄,發出了輕微的“咔咔”聲。

“嗚……”

少女被癢得差點笑出聲來,急忙捂住嘴巴,狠狠瞪了長瀞一眼;後者倒是毫不在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少女溫暖的腳心嫩肉,惹得高木忍不住皺起眉頭,眼角卻彎成了小月牙,伴隨著這越發粗重的呼吸聲,她的後頸上冒出了點點冷汗,此時實在是難以忍耐,被癢得都要流眼淚了——偏偏除了當事的兩人之外,誰也不知道高木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西片倒是一直關注著高木的情況,可畢竟高木都有言在先了,他再心急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唯恐嘴笨的自己又說出了什麼惹人生氣的話。

“嗯……啊……唔……”

少女的嘴裡開始發出怪聲,她只能忍著眼淚低下頭去,假裝自己正在專心吃飯,實際上是竭盡全力去對付那來自腳底的癢感。然而在這一方面,高木並沒有什麼經驗,誰讓她一直以來都是捉弄別人的一方呢?在今天被長瀞抓住腳踝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腳有這麼怕癢,或許正是因為平時自己就很善於保養身體,所以養出了越發嬌嫩敏感的肌膚吧……長瀞也在端詳著高木的腳丫,她通過腳底那富有彈性的肌膚和緊緻且光滑的表面,判斷出對方也是和自己一樣喜歡運動的女孩子,內心不禁有些期待了起來——也不知這善於跑步的玉足,在自己的手裡能堅持多久呢?

想到這兒,長瀞便更加賣力地舞動起了自己的手指,攪擾得高木更加苦不堪言。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只能儘可能地放空精神,假裝玩弄自己腳丫的手指並不存在——但這又怎麼可能呢?說到底還是自己欺騙自己,腳底那要命的癢感始終在摧殘著少女敏感的神經,一下一下在嬌嫩的腳心處輕釦、刮弄,格外磨人。

“小弟弟,這位小妹妹是你的女朋友吧?”

長瀞一轉對象,開始盤問起西片來了,弄得後者很是緊張,說話都結巴:“啊,這、這,是的,高木同學她……她是我的……”畢竟是當著外人的面確認關係,西片一時不太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眼睛掃了掃高木想讓她幫忙解圍,可高木呢?

高木現在相當難受。

“唔……唔……”

她是多想痛痛快快地笑上一回,腳底的癢總是一刻不停地發作,作為當事人卻不得不拼命忍著。哪怕只是漏出一點點聲音來,讓西片聽見了,他都會用那關切的眼神看過來,然後……他就會發現,原來無所不能的高木同學也是有弱點的——她腳底非常怕癢!這當然是一件小事,倒不如說她也樂意和愛人玩玩撓癢癢的遊戲,但……就這樣當著西片的面暴露出來,果然還是很害羞啊,明明自己才應該是捉弄的一方,而不是反過來……

咿,還在撓個不停啊,她難道就不懂得收斂嗎?!

高木再度悄悄瞪了長瀞一眼,後者這次卻開始裝糊塗了,閉上眼睛做冥想狀,桌底下的手卻並不安分,時而抓抓腳心,時

而扣扣腳趾,每一下的玩弄都是在少女思緒上的跳舞,真是累得夠嗆——這不,看她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就知道了。

時間就在這樣令人煎熬的氣氛下不斷推進……

“啊……”

似是吃飽也喝足了,那個眼鏡男擦了擦嘴,有些心虛地瞥了一旁的長瀞一眼,然後才悄悄對著西片開了口——

“西片,相識也是有緣,不如一同陪我去外邊透透氣吧。”

“啊?我嗎?”西片聞言愣了一下,“為什麼突然——”

眼鏡男走過去搭住了他的肩膀,笑著低語道:“那個漂亮的女孩子就是你的女朋友吧?那我們就都是有女朋友的人。男人嘛,有時候就需要聊點男人間的話題,剩下的就交給女人們解決好了。”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西片撓了撓頭,“反正留在這裡也是被高木捉弄,走吧。”

“我們很快就回來,別忘了幫我們熱一熱菜。”

兩人留下了一句話後便結伴離開了屋裡,門隨手一帶上,也不知是去遛彎還是看風景去了。很快屋內只剩下了高木和長瀞兩人,高木也不再裝了,猛一用力便把腳抽了回來,完事後站起了身,沒好氣地衝著長瀞說道:“我說前輩,您是不是可以將襪子還給我了?”

若是平時的高木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畢竟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從容不迫、好似能把所有人拿捏在手裡,那才是高木的常態。可事到如今,她心中對這位前輩再無任何好感,誰讓長瀞確確實實折磨了自己怕癢的腳丫好半天呢?更何況自己的襪子還在對方手裡,光著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實在很不自在,她實在是沒有耐心再和長瀞寒暄了,便直截了當地把話說出了口。

長瀞卻不緊不慢,託著腦袋露齒一笑:“這麼著急幹嘛,我還沒玩盡興呢。”

“還有,我對你那個小男朋友還是挺感興趣的,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怎麼就成了情侶,你怎麼一句都不肯說呢?”

“這個啊,等西片回來後讓他給你講講吧——話說前輩什麼時候把襪子還給我?”高木才不是給別人牽著鼻子走的人,馬上又把話題找了回來。

“什麼時候?”

說到這兒時,長瀞的眼裡突然放光:“那當然是……等你撓癢癢大戰贏了我之後呀!”

“哎?”

高木聞言一愣,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就被幹脆利落地撲倒在地。

這一切就像是在瞬間發生的。太快了,高木的神經明明十分敏銳,可在長瀞面前卻依然不值一提,再加上偷襲一擊得手,直接把高木小小的身子一把按在了地上。即便屋內的空氣是如此暖和,這木製地板卻依然冰冷無比……她的後背與冰冷相觸,腦袋也摔得個七葷八素,眼前更是一團黑、一團糊,無形的恐懼隨之籠上了心頭。

她剛剛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說了一通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撲倒自己?

少女一時不知所措,朦朧中卻被一個矯健的身影騎在了身上——“等、等會兒!”她正欲奮力掙扎,腋下卻突然鑽進了對方的手指,頓時身子便軟了下來,一瞬間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只能被迫夾緊腋下,嘴角也揚起了迫不得已的笑意,面色通紅,看起來狼狽得很。

“哎呀小妹妹,腋下很怕癢呢。”

長瀞頗為玩味地欣賞了一會兒高木臉上精彩的表情,笑道:“你要是不說的話,我

就要撓到你說出口為止了哦?”

言罷,也不待高木回應,她直接雙手齊動,十根手指一同在少女溫熱的腋窩中造作了起來,好似在和一塊麵團。高木只覺得腋窩裡頭鬧出了很大的動靜,突然的癢感完全瓦解了一切富餘的思緒,剎那間便讓少女所有的神經緊繃了起來——腋下的奇癢襲來,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夾緊胳膊,拼了命地與那些搗鼓不止的手指對抗;然而卻只是事與願違,反而是憋出了不少汗液潤滑腋肉,讓長瀞的魔爪在高木的腋窩中更加來去自如。

“哈哈哈哈哈流氓啊哈哈哈哈哈哈……”

高木只覺得自己的腋下像是進了兩條泥鰍,翻騰來翻騰去就是無法安寧。痛苦之餘,她仍記得當初自己曾和西片坦白腋下是自己的弱點——那是實話,平時及時是洗澡她也不敢過快去刷洗腋肉,不然就只剩下了嬌笑不已的份兒,洗澡也壓根沒法進行下去。

她原本只是為了戲弄西片,好讓他一想到這些羞羞的部分便會滿臉臊紅,她也可以藉此乘勝追擊,再多說些明知故問的話,還能看到對方臉上更精彩的表情。怎會想到,居然真有人會對她敏感的腋下動手呢?然而此時腋下的癢來勢洶洶,她一時也無法再說出什麼有力的話來,只能一邊笑罵著長瀞的陰險狡詐,一邊奮力地扭動身體,儼然是打算掙脫對手的控制。

“哈哈哈哈流氓前輩……哈哈哈哈哈哈……”

但長瀞又豈能讓高木如願?她一聽高木居然還有力氣罵人,頓時樂了:“還敢罵我?那我得加大力度了,嘿嘿嘿……”

言罷,卻見她雙膝齊動,一左一右地壓住胯下少女的兩隻小臂,然後故意在手裡哈了一口氣,雙手快速攀上了高木的腰肢——先是將衣服下襬撩起露出少女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纖細的側腰來,然後再用虎口一把夾住,大拇指扣弄前腰、其餘四根手指搔撓後腰,這樣有前有後,全方位立體的癢感頓時籠罩住了少女的整個腰身,逼得她苦不堪言,一時只覺得腰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癢得花枝亂顫、扭動不停,銀鈴般的笑聲止不住地爆發出來——

“哈哈哈哈哈不行……這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壞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明明腋下的餘癢還未消,冷不丁又被抓住了腰身盡情蹂躪……高木這下壓根動彈不了,除了蹬一腿踢一腳之外就沒什麼花樣了,偶爾做仰臥起坐狀還會被長瀞推一把躺回去,多來幾次便耗盡了起身的力氣,直接再起不能了——誰叫長瀞現在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的半身上呢?

當然,長瀞本人也精通多種格鬥術。正是因為知道怎樣可以制服高木,才把她玩得毫無沒有還手之力。此時恣意玩弄過腰肢還不算,她瞄準了少女平坦小腹上緊緻的肌膚,微微一笑,指尖馬上在肚臍周圍一圈划起了溜冰場,不時隨意扣弄扣弄高木已經略有發育的下胸,弄得後者又是羞臊又是難受,身體中莫名燃起了奇怪的情慾,格外磨人,這讓她一時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只能盡全力去試圖扭動身體,緋紅著小臉無助地反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變態哈哈哈哈哈哈……”

“哦?那我接下來可要做更變態的事了……”

長瀞如

此說著,目光瞥向了高木的股間——那道由短裙與棉質內褲所共同構成的防線。撩開裙襬便能看到那抹純白胖次上的深色,顯然是方才對高木下胸部的玩弄讓她的身體隨之興奮了起來。“真是個純情的小丫頭呢”——她在心中暗自嘲笑著,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揭開胖次的一邊,再往旁邊一拉扯,如此便讓這片對於女孩子而言最為私密的桃源蜜壺顯露了出來。

如此粉嫩,如此乾淨,如此迷人。

“咿……”

感受到下半身的微涼,察覺到是自己的秘密花園暴露在外後,高木先是一怔,隨即臉色一下子變得更紅——甚至由於極度的羞怯,只覺得兩邊臉頰都是滾燙無比,彷彿只要摸一下就會立馬被燒開。

前輩她……瘋了吧?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如果說先前還只是玩鬧的話,那這一次可就是赤裸裸的猥褻和侵犯了,那是足以讓她被送進去的極為惡劣的罪行……然而,長瀞卻像是完全忽視了這些似的,先是將大拇指頂在了那枚挺翹的小紅豆上,隨即食指頂著緊閉壺口一路向內深入、挺進,直到再也無法向內深入一分,她便開始恣意攪動指尖,伴著壺中花蜜不住地在這片肥沃的土壤中翻騰。

這、這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

高木實在形容不出來,只覺得身體一下子像進入了雲霄一樣,就連心靈也乘著愛慾的河流不住起飛……手腳都輕飄飄的,情愫氾濫,連帶著少女粉黛的桃面也隨之感染,讓她微微吐著小舌頭,眼神飄忽無比,怎麼看都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啊……”

終究從她的口中吐出了這聲悠長的呻吟。

“多謝款待。”

言罷,長瀞將手指抽出,滿足地吮吸著指尖上甘甜的花蜜,完事後還不忘得意地瞟了高木一眼,那表情像是再說“你太嫩了,還是多修煉幾年再來和我作對吧”。

總之是看得高木很是不爽。

但她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戰,實在是難以再振奮起精神來。

“喔,差點忘了還有這裡。”

長瀞很快便玩膩了高木的上身,於是便抓著她的腳踝抬起一條腿來,看了一眼少女雙足上僅存的那隻長筒襪後,便扯一下襪口,乾脆利落地將這隻也一把脫掉——如此,高木左腳的嫩足也徹底暴露在外了。

此時此刻,少女白花花水嫩嫩的玉足就這樣被自己抓在手裡,甚至這一次比前一次在桌下玩的時候距離更近,也足以讓她去更仔細地觀察這隻尤物:通體嫩白如玉,足趾根根纖軟,腳掌肉緊緻卻綿軟,指尖微一觸碰即可得到有力回彈;足心則映出一片健康的粉色,光是看著就要讓人流下口水……一切都充斥著這個年紀青春少女的美感,著實令人羨慕。長瀞是越看越饞嘴,簡直要對這隻尤物愛不釋手了,忍不住便將鼻尖往腳趾縫間輕嗅,恣意品味其間的芬芳。

“啊……哈……哈……放開……我的……腳……”

被捏住腳踝的高木顯然很不自在,但她現在只有喘氣的勁兒,那還有能耐掙脫長瀞的拘束。於是鼻尖輕點過腳掌肉,最終在足心處狠狠磨蹭了一番,長瀞在吸完了少女玉足上的清香後終於心滿意足地縮回了腦袋,轉而五指飛快地在腳板上撓動,一如先前在桌下的玩弄一般,只是這次毫不遮掩對少女滿滿的戲弄之意,變本加厲地抓撓著那些要命的敏感點,

這是何等肆無忌憚旁若無人的欺辱。她很快又聽到了高木的略帶沙啞的笑聲,隨著哭腔一陣一陣,光是聽著便要惹人落淚了,可惜當事人卻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或者說,她並不在意高木的反應,只是單純沉溺在折磨他人的快感中。

這可真是要了命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仍舊在這小小的屋內迴盪。得益於店家獨具匠心的設計,周圍的牆壁鋪遍了可靠的吸音棉,也不知為什麼要特意如此?反正高木是想不明白,半天的功夫周圍更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感情這兒就只剩下自己的笑聲了……不、不想再笑了啊嗚……

“要不,就把你的小男朋友介紹給姐姐我吧?我來幫你把把關,順便問問他一些羞羞的問題,看他會怎麼回答。”長瀞一邊開心地玩弄著高木的腳底,一邊笑眯眯地說道,“乖乖聽我的話,就不用被我玩弄了喔,考慮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才不要!”

聽到了這話,少女的瞳孔驟然一縮,隨即眉頭用力地皺起,看起來明顯是有些生氣了。這個奇怪的前輩,玩弄了自己半天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打西片的主意?簡直是不可饒恕!

高木一想到這兒,便感到胸中一股無名之火蹭蹭上冒,發狠了似的往腿上猛地用力——也不知是高木過於氣憤,還是長瀞此時麻痺大意,在她這突如其來的發力下,竟真的讓她從長瀞的手裡抽回了腳;隨後又把雙腿圓規似的旋轉,電光火石之間,便如剪刀般精準夾住了長瀞的脖子!

“怎麼會——”

長瀞從未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下撂倒。此刻脖子被雙腿裹挾之下,她只覺得有些呼吸困難,沒多久便喘不上了氣,情況不妙……她可不敢大意,急忙拼命翻騰手腳企圖掙脫,卻根本無濟於事,反倒把少女那曬黑的小臉憋得發紫,眼睛也不自覺地開始了上翻。

“嗚……嗯啊啊啊……”

眼看著長瀞就像溺水了似的撲騰個不停,高木擔心她身體真會出什麼問題,便稍微鬆了一下腿腳的肌肉,這才讓長瀞勉強緩上了一口氣。

“好了,前輩……”

高木說著,先是將長瀞的身體翻了過來,再一把將她的雙手反扭在後背,一如先前長瀞對自己做的事那般,用膝蓋輕輕頂住手腕交錯的地方。

儘管對高木而言目前的形勢大好,但她非常清楚長瀞的本事,知道這位前輩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猶記得她剛一出手便整得自己毫無還手之力,萬一真讓這位再恢復過來,自己幾分鐘前被無情玩腳的那一幕怕是又要重演了……高木可不敢大意,身體前傾靠體重壓制著長瀞蠢蠢欲動的雙手,嘴上倒是不饒人:“前輩可不能隨便小看我哦?畢竟我的體能成績經常會超過西片,您該不會以為我就是個柔弱的小女生吧?”

“現在,誰才是那個被壓在身下的小可憐?”

在說到這兒時,高木故意加重了語氣,儼然是想趁機好好損一損這個壞心眼的前輩;倒是臉上終於綻放出了真正開心的笑容,或許她高興於自己總算能夠揚眉吐氣,把先前長瀞對自己做的事好好回敬回去了吧。

長瀞被這咄咄逼人的語氣嚇了一跳,忐忑地回道:“你……氣勢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嘛,生氣了?”

高木並沒有回答,而是

手指左右鑽入了長瀞夾緊的腋下,指尖在早已溼潤的腋肉中快速勾了勾。怎想到,就是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這身下的少女雙眸睜大、面色緋紅、銀牙顫抖,沒多時便撬開了牙關構成的防線,毫不留情地把少女的笑聲通通勾了出來——

“哈哈哈哈停下!我說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長瀞簡直要哭出來了,回想一下自己過去十多載輝煌的人生,什麼場面沒經歷過,卻還是頭一回被人不留餘地按著撓癢。直到如今她才意識到被人撓是一件多麼煎熬的事情:怕癢敏感的身軀嬌顫不止,卻因對手的掣肘而不得不趴在地上任人把玩,剎那間幾縷電流從腋下穿腦而過,帶來了陣陣逼著人發笑的名為“癢”的奇異感受……實在是糟透了。

“不行啊前輩。”

高木看著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喘氣的長瀞,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個壞笑:“說是前輩,結果怕癢的程度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嘛,這些肉肉都那麼軟乎,一看就是平時沒怎麼受過欺負,我撓我撓我撓……”

指尖撩開衣襬襲擊纖腰,肌膚相觸的柔滑質感簡直令人著迷,高木忍不住便在那柔軟腰肢上多抓撓了幾下,惹得長瀞只能瘋狂地擺動腰身,卻無論如何都沒法躲開那些要命的手指……眼下她已是無計可施了,被反擰的雙手怎麼都使不上勁來,腿腳怎麼踢都踢不開騎在自己身上的那個小鬼,反而被她趁機在腳底上抓撓幾下,頓時又是癢得渾身一顫,腿腳也都和化了似的軟得不行,哪還有心情再動起來!

“前輩的身材很好呢,雖然被曬黑了很多,但皮膚摸起來很光滑嘛。”

趁著長瀞現在還反抗不了,高木迅速扒去了長瀞的衣服襪子,僅給她留了件襯衣保住上半身的風景——但那棉白胖次還是堂而皇之地露了出來,黑白相間看著倒是有種莫名的協調感。

完事之後,高木順手拉起了長瀞的一條大腿,讓她腿腳向後彎曲,自己則是拽著一隻腳踝,強行把少女的右腳掌拉到了自己的身側,隨後低下頭去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竟也很快看得入迷了。

平心而論,與尋常少女的白嫩腳丫相比,長瀞這滿是曬痕的古銅色小腳好像不值一哂,可畢竟是運動系少女的玉足,再加上長瀞的足部曲線分明、肌肉緊緻,纖瘦且富有骨感的足趾倒是讓它顯得莫名幹練,很像是跋涉過無數大地、經歷了千百風雨洗禮一樣。更不用說,少女的腳心並非是人們想象中的黝黑,而是略有些暗淡的潔白,揉捏上去時也是同樣的柔軟與細嫩,倒是讓高木一時有些不忍心去捉弄了。

可惜不捉弄不行,不然怎麼對得起幾分鐘前被癢得死去活來的自己呢?

“我差點忘了,前輩之前是怎麼玩弄我的腳底的了。”高木說著便將大拇指按在了長瀞足底的蹠骨上,“正好我也懂一些按摩技巧,所以——”

“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

拇指扣下的瞬間,一股彷彿要讓人全身酥軟的怪異感覺頓時席捲了全身,長瀞頓時覺得腳底又疼又癢,實在不妙得很。再這樣下去可就要被高木玩壞了!長瀞想到這兒,正打算翻過身去狠狠踢高木一腳,怎料高木竟五指齊上,直接開始在腳趾腳掌間隨意抓撓,要命!

居然、居然會這麼癢……咿……啊啊啊啊啊……

“快停下!”

她不

管不顧地大喊出聲,高木卻置若罔聞,只管自己撓個不停。

長瀞過去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丫會這麼脆弱,直到如今她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但不相信也得相信,不接受也得接受,腳底……噫!明明能感覺到高木的指甲並不是為了撓癢而特意修剪的,可偏偏作用在腳丫子上就是癢得不行!啊啊啊啊啊……腦子、腦子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嘿!”

應該說長瀞真不愧是長瀞,經過一番歇斯底里的掙扎後竟真讓她翻過了身來,甚至還順利騰出了雙手,眼看著就要狠狠對付高木了——怎料高木眼疾手快,發現情況不對後迅速翻轉身體,直撲向長瀞的雙腳後迅速用胳膊攬住,再讓另一隻手在那兩隻腳底上跑動,來勢洶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啊啊……”長瀞無助的笑聲很快再度在屋內響了起來。

原來,高木通過方才的一番嘗試,意識到了長瀞的腳底遠比自己來得怕癢,所以當機立斷避開被長瀞抓撓腋下的風險,轉而選擇了重點攻擊她的雙足——這便是避其鋒芒,直擊要害!

可惡!

長瀞並不打算坐以待斃,一咬牙也撞開雙臂懷抱住了高木的一對裸足。然而她實在是癢得發瘋,此時光是抱住這對腳丫就已經竭盡全力,只能一狠心低頭貼上了那兩隻腳板,再將舌頭伸出舔了上去!

“呀!”

感受到腳底上有什麼溼滑柔軟的東西蠕動,高木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長瀞對自己的腳做了什麼,頓時羞得滿臉臊紅:“變態前輩,你在做什麼啊!”

長瀞卻不理,只是自顧自地舔個不停,這下可把高木惹得夠嗆,腳趾都被無情地侵犯蹂躪,帶著些許意外氾濫的情慾刺激神經,弄得她此時此刻心尖兒上都是癢癢的,偏偏怎麼抓也抓不著……高木其實也想伸舌頭好好回敬一下,但她畢竟還有些矜持,實在做不出這麼下流又羞恥的事,只能讓手指更快去抓撓,從而逼出長瀞更多狼狽的笑聲。

情況很快急轉直下,長瀞這邊是最先潰敗的一方。

“嗚……”

也怪不了她,畢竟她的腳底確實過於敏感怕癢,再加上畢竟是上了高中的女生,發育成熟的身體也讓她變得更容易被情慾打垮……此時愛慾浪潮湧來,少女內心防線終於被摧毀,這位曾經臉上總是帶笑的少女彷彿意志被無情擊碎,不多時便哭得梨花帶雨;高木也同樣感到胯下尿意翻湧,拼了命地忍住這即將氾濫而出的尷尬,手上動作依然不停——她就是衝著將長瀞打垮來的。

“哈哈哈哈……我投降!偷襲啊啊別撓了……”

長瀞一把鼻涕一把淚,突然間臉色鐵青,一對美眸瞪得老大:“嗚……要、要……要出來了嗚啊啊啊啊啊!”

見形勢不對,高木趕緊翻滾躲開,卻聽“嘩啦”一聲……她不可置信地回頭望去,地板上果然變成了汪洋一片。

“這……”她尷尬地撓了撓頭,望向此時正躺著捂住胯下的長瀞,“這該怎麼收場呀,前輩?”

過了好久,她才聽到後者回應——

“……我帶了換洗衣物,高木妹妹就幫我把地弄乾淨吧。”

一時無言,房間內只剩下了忙碌的聲音。

……

“……所以說,女朋友就是一種情緒多變的生物,很可能上一秒還樂呵呵地和你聊天,下一秒就毫無徵兆地開始捉弄人了。

”

另一邊,西片和眼鏡男的交談也進入了尾聲,兩人倒是好好討論了一番各自的女朋友的事情,最後不得不感慨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該如何與女朋友和睦相處也是一門學不完的課程。如今看來,就算是想要入門都頗有難度啊。

“原來是這樣啊,受教了。”西片笑道,“不過高木同學最近也很少捉弄我了,我想大概是因為人也會成長吧,說不定相比於捉弄,她還有更喜歡的事情做。”

“咳咳,女人確實是會變的……長瀞同學倒是始終如一。”眼鏡男說到這兒時,臉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雖然她看起來性子很是頑劣,實際上害羞的時候和普通的小女生沒什麼兩樣呢。”

“是嘛?前輩瞭解得可真多啊。”

又小聊了幾句,眼見天邊雪已落盡,時候正好。

“差不多,也是時候回去了。”

然而他們來到了房門前,一打開門,卻又一股莫名濃郁的怪味從屋內飄了出來——那是一種粘稠的、像是很多調料瓶混在一起的味道,聞起來難以言喻,說也難以說清楚,就好像屋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處處都是未散去的“硝煙”。

“屋裡這是什麼味道?”

眼鏡男忍不住問道。

“高木同學?”

西片看著高木,心有疑惑。

“可、可能是汗流得太多了吧,小問題……”

長瀞低著腦袋,不敢高聲語。

“是啊,全是長瀞前輩流的汗呢——是不是呀,前輩?”

高木笑意盎然,長瀞汗流浹背。

“這樣啊……”

西片也沒有多想,他也從來不會去懷疑心愛的高木同學。只是此時心中感慨,原本以為高木同學的性子,和長瀞前輩獨處的時候一定會鬧起來呢,這看著不是還挺和睦的嘛……沒準自己也能和長瀞前輩交朋友呢。

當然,他要是知道這個屋子裡之前經歷過怎樣的一場“大戰”,一定會把這個天真的想法扔進垃圾簍裡的。

很快,時間過去。

香薰飄散,冬意漸暖,懷抱伊人,相互依偎。

看著眼前正抱在一起小憩的二人,長瀞還想再說什麼,卻好半天沒能說出口,最終還是化為了一聲長吁。

“看來是長瀞同學吃了虧呢。”眼鏡男看著長瀞微微一笑,“你說你呀,幹什麼事不好,非得去為難這對可愛的新人做什麼?尤其是那個叫高木的女生,她又不是我,肯定不會乖乖讓你擺佈的呀。”

“前輩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只喜歡做這種做弄人的事一樣……”

長瀞本想再反駁幾句,可看到眼鏡男臉上那彷彿寫著“難道不是嗎”的表情後,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本來以為這事沒那麼難的……都怪我小看了她的力氣。”

“算了,這樣也好。至少我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個很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