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下) 聖皇巡禮:人體盛宴
作者:毅 洛
皇帝如點菜一般挑選島上男奴的活動提前結束了,因為晚宴要開始上菜了。
官員畢恭畢敬地鞠躬道,“陛下,晚宴已經準備好了。各式美食佳餚齊備,請您移駕。”
米歇爾站起身來,滿意地點了點頭,“好,走吧。今天的‘大餐’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來到宴會廳,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座精緻的假山。上面流淌著清澈的泉水,圍繞著泉水的是一片片種植著各種奇異植物的盆栽。泉水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水池,池中養著幾尾色彩斑斕的錦鯉。
一張張巨大的圓環形餐桌圍繞著假山從小到大拼在一起,上面陳列著各種奇異的美食佳餚。侍者們魚貫而入,開始將真正的“主餐”--一盤盤的人體盛宴被端了上來,擺放在米歇爾面前的餐桌上。
每一盤都非常精緻,每一具人體都經過嚴格挑選,訓練有素,養護到位。
侍者端來的第一道“人體盛宴”是一個白皙瘦削的少年,全身上下每寸肌膚都點綴著色澤誘人的菜餚。他精緻的鎖骨上擺放著兩塊新鮮的水果,而胸肌則是兩團形狀完美的奶油蛋糕。腹部和背部被貼著色澤不同的葉片和小花,就像一副繽紛的自然畫卷。最令人側目的是他雙腿間那個完美的三角地帶,上面用小碟子託著色澤鮮紅欲滴的紅酒,配合下體修長白皙的線條,別有一番說不出的美感。
第二道菜是一位稚嫩的正太,兩邊乳頭上分別頂著一顆顆飽滿的葡萄,肚臍眼裡放置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糖球,鈴口裡插著一根色澤誘人的櫻桃根,後穴裡塞了一根胡蘿蔔...
剩下的菜品,有的是年輕貌美的少女,以藝術般的姿勢端著各種水果,上面還裝飾著各色的花瓣和金箔;有的是肌肉結實的少年,上面鋪著美食佳餚;有的是修長白嫩的美婦,身上畫著花卉圖案。他們的身上點綴著各式各樣的美食佳餚,從頭到腳佈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有人的背上擺著色彩斑斕的點心,有人的胸口平攤著一整條烤魚。還有的人則像活人版的盆栽一樣,被種上了各色花草,看起來像是人與自然美好的結合。這些菜品身上的點綴物件看起來雖然複雜繁瑣,但擺放得相當和諧統一,給人一種藝術家精雕細琢後的成就感。每一個都是精工細作,色香味俱全,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和嗅覺衝擊。
皇帝米歇爾在上菜的過程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享用眼前這場“盛宴”了。他站起身來,繞著餐桌走了幾圈,饒有興趣地欣賞著每一道“人體盛宴”。
他首先來到那個端著水果的正太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然後又輕佻地在他的乳頭處戳了戳,引得那兩顆小葡萄跳了跳。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向了那位肌肉少年。
米歇爾用手指沿著少年肌肉的輪廓慢慢滑動,然後突然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腰肢,那原本就緊實的肌肉被他捏得更緊了。米歇爾又來到一個端著美食佳餚的少女身邊。米歇爾伸手摘下少女端著的盤子,放到一旁,然後順手撫過她白嫩光滑的肌膚,低聲感嘆道:
“這些肉畜就是為我這樣尊貴的大帝量身定製的。”
米歇爾正式開動。
他先拿起銀叉子,刺進那位白皙瘦削少年胸口上的蛋糕,將它送入口中細細咀嚼品嚐。隨著皇帝的動作,少年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那敏
感的肌膚都在輕顫,他漂亮的鎖骨也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羞赧還是因為奇妙的觸感。米歇爾一連夾了好幾次,將胸前的蛋糕全部吃光,然後又將手指在少年精緻的鎖骨上和肚臍裡撫摩了一遍,引得對方渾身打了個哆嗦。米歇爾站起身來,開始在這些“人體盛宴”中間緩步走動,同時用手中的刀叉各種器具將各種美食和“人體”組合進行品嚐。
米歇爾緩步走過那群“人體盛宴”中間,將手中的刀叉各種器具施展自如。時而他會夾起一個端著的菜餚直接丟入口中嚼碎嚥下。時而他會先用舌頭親暱一番那細嫩的皮膚,再用牙齒輕咬下來。
一道道的“美食”都在他手中變得完美無缺。一塊塊的肉、一灘灘的鮮汁、滿盤子的佳餚,他都不遺餘力地享受其中。
有時他會在某個人的身上留下幾道口子,讓新鮮的血液混合著食物的醬汁,增加另外一種刺激,這是米歇爾獨創的調味秘術。
皇帝米歇爾的手中的刀叉如同靈巧的樂器,在各具人體上時而彈奏,時而切割。他的嘴如同能容納世間所有美食的無底洞,將各種佳餚一口口地吞入腹中。
在他的手下,這些“人體”就如同活生生的調味料一樣,被他任意品嚐。有時他會用手指或者舌頭在敏感部位來回撫摩,看著對方的反應,得到一種變態的快感。他的眼睛如同餓狼一般,四處搜索著新的獵物。
他來到了一個端著各式點心的少女面前,二話不說就上前一口咬住了少女的乳房。
“啊~”
少女的一聲嬌呼後,米歇爾開始大口大口地啃噬起來。隨著他的用力,點心、乃至是少女的肉都化為了他口中的食物。他的牙齒如同野獸一般,在柔軟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的印記。米歇爾的用力啃噬很快就將少女的一側乳房和點心全部吞噬了進去。米歇爾對少女的殘忍行為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他繼續對少女進行著變態的折磨。少女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滿含痛楚與絕望,她可憐的美麗的容貌轉瞬即化為一片模糊。
米歇爾的變態行徑不僅沒有因此而終止,反而被血液和少女的慘叫聲刺激得更加興奮了。他沒有半點同情心,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對少女進行折磨,一把掰開少女的大腿,用刀叉將少女私密處的美味佳餚挖了出來,塞入口中細嚼慢嚥。隨著他的進攻,少女的鮮血開始大量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
米歇爾一邊享用少女的肉體和佳餚,一邊對著少女的傷口舔舐著,發出一陣陣邪惡的笑聲。米歇爾的邪念已經完全控制了他,讓他完全沉浸在這種殘忍和淫靡當中,無法自拔。
等到這個少女徹底崩潰,米歇爾將注意力轉移到一個身材健美,皮膚色如蜜糖的男奴身上。他慢慢地走過去,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殘酷和興奮交織的目光。健美男奴自己身上的肉似乎已經變成了最為美味的部分。
米歇爾用手指輕撫過男奴堅實的肌肉,感受著其富有彈性的觸感,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嗯”。
“這樣美麗的肉,要如何享用才好呢?”
米歇爾輕聲低語道。米歇爾舔舔自己的嘴唇,邪邪地笑著。
男奴被嚇壞了,但一點也不敢反抗,''陛下...奴會好好服侍您,什麼都可以,只是求求您不要吃我...'' 健壯的軀體不住地發抖,顯得十分脆弱。
米歇爾聽到男奴的話後,只是冷哼一聲,根本不把他的求饒當回事,陰森一笑,直接抽出短劍,用鋒利的劍尖刺入男奴結實的臂膀。
“啊!”一道血痕迅速在男奴的肌膚上延伸,殷紅的血液很快浸透了包裹男奴肌肉的“衣服”。
“哎呀,手滑了,可真是可惜..."
米歇爾故意說了一句反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血珠滾滾流下的肌膚。血腥味開始飄散開來。
米歇爾俯身上去,舌頭開始舔舐那些流淌著熱血的傷口。
他用刀叉輕易地剝開了男奴的皮膚,露出了下面鮮嫩的肉。
“啊!!!陛下,求您了...''
米歇爾跟沒聽到一樣低下頭,用舌頭舔舐了起來,品嚐著那種獨特的滋味。
''陛下,饒了奴吧...嗚嗚嗚...''健碩的壯漢哭得像孩子一樣。
米歇爾繼續用舌頭和牙齒咬噬著男奴鮮嫩的肉。他每咬一口,就發出陣陣低吼和滿足的嘆息。男奴的痛苦哀號在他看來更像是一種動聽的交響樂。
“哦?你還挺頑強的嘛......”
米歇爾抬起頭來,舔舔嘴唇上的血跡,嘴角上翹,露出個邪惡的微笑。他的右手已經開始解著皮帶。
“既然你那麼喜歡求饒,渴望服侍我,我滿足你的願望,我忠誠的子民,就讓我好好教育你如何服侍你的陛下......
米歇爾雙手推開他健美的大腿,男奴咕囔著向皇帝許願,願意用一切換取皇帝的憐憫。
“你還真當自己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米歇爾不屑地說道,然後一巴掌甩在了男奴的臉上。男奴的腦袋被這一巴掌打得偏向了一側,左臉很快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指印。
米歇爾沒有理會他的求饒,雙手抓住男奴的大腿根部,用力掰開,分開到不能再分。男奴的下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舔舔嘴唇,邪惡一笑,手指按在那已經柔軟的肛門口。
“噢?這裡原來早已不是處男了,看來之前不知道被多少人享用過了......” 米歇爾邪笑著,將手指插入男奴的肛門,開始一下下地抽插起來。男奴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逼得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呻吟聲。
“啊...陛下...求您...”
米歇爾絲毫不理會男奴的求饒,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時而抽插,時而攪動。男奴的內壁被他指尖的魔力不斷地電擊著,麻酥酥的感覺傳遍全身。
米歇爾見男奴的肛門漸漸放鬆,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開始不斷地擴張他的括約肌。米歇爾見時機已到,直接用力將男奴肛門擴展成可怕的口子。
米歇爾直接將自己的拳頭插入了男奴肛門被擴展出來的可怖洞口中。男奴的整個腸子都被他直接揉搓著。
“啊——陛下饒了奴...求您饒,啊啊啊..."
米歇爾開始來回抽插著,不斷將手臂探進去,整個前臂都可以沒入肛門。男奴被疼痛和難受逼得死去活來。米歇爾完全不理會男奴的求饒和慘叫,依舊狠狠地糟蹋著這個健美奴隸的腸道。
米歇爾玩了一會兒男奴的腸子,將手從男奴的肛門中抽了出來,上面滿是剛才玩弄時留下的體液和膿汁。米歇爾直接把滿是汙穢的手臂遞到男奴嘴邊。
“喂,好好舔乾淨你自己骯髒的臭屎屄,別浪費了我的‘調料’。”米歇爾命令道,語氣冰冷而殘忍。
男奴根本無法反抗,只能張開
嘴,把滿是汙穢的手臂含入嘴裡,拼命地舔吸著上面自己的骯髒的體液。
米歇爾的手指甚至直接插進他的喉嚨裡,逼迫他不斷窒息引起咳嗽。但男奴只能賣力地吮吸,表現出服從和渴望的樣子。
米歇爾冷眼旁觀著男奴努力地討好他,努力用舌頭舔乾淨上面的每一寸汙穢。他時而被米歇爾插入的手指刺激到窒息而發出“呃呃”聲,但仍不敢停止舔舐。
男奴知道自己的性命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間。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儘可能討好米歇爾。
米歇爾開始用另一隻手來玩弄男奴的陰莖,時而用力抓捏,時而來回擼動。男奴只感到強烈的快感不斷湧上腦海。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射出來。
米歇爾見男奴即將到達臨界點,忽然用力掐住了他兩顆睪丸,疼得他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米歇爾見狀,開始瘋狂地攻擊男奴全身。他用指甲用力地抓、刮、撓、剮,直到滿手都是血。
米歇爾變態地將沾滿鮮血的指甲放進自己口中,舔舐著上面的血滴,同時對男奴發出瘋狂地怪笑。
“啊,你好美,我一定要將你吃光!”米歇爾眼中閃著病態的光芒,開始用舌頭舔舐男奴身上所有傷口,舔乾淨每滴血珠,彷彿要把他整個人吃幹抹淨。
就在這時,一名盤子上的美豔少婦身子因為體力不支晃了一下,手中裝有冰水的高腳玻璃杯就這麼砰然摔到地面。晶瑩剔透的水晶碎成渣,藍寶石般的水漬飛濺而開。少婦俏臉刷一下失去血色。
破碎聲將米歇爾從瘋狂地沉醉中喚醒。
所有目光聚焦於此。竟有人敢在帝王面前如此失禮?真是可惡!
皇帝一秒鐘後緩緩站起來,他一言不發地走過去,讓被拋在身後還在顫抖的男奴如臨大赦地大口喘氣,從半隻腳踏入鬼門關被拉回來,慶幸於有人幫他轉移注意力。
但少婦可就難受了,差點直接被嚇哭出來,她知道這次必死無疑!
米歇爾陰森地一步步逼近到少婦面前,抬起手,修長白皙的指節虛抬在少婦細白的脖子上,輕輕一推。少婦身上的各種精美點心和零星飾品像雨點一樣噼裡啪啦地墜落地面,摔成一地狼藉。但少婦自己一動也不能動,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任由這一切發生,雙眼驚恐萬狀地看著米歇爾。
“這該死的賤婢!居然在朕面前如此失禮!”
米歇爾大怒,狠狠地抽了少婦一個耳光。他面目猙獰地抓著少婦的頭髮往上提,使其不得不仰視自己。少婦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一陣鑽心的痛。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該死?!知不知道你犯了什麼罪?!說!!”
少婦被皇帝一陣狂怒地訓斥和痛罵,差點直接被嚇昏過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不說是吧,很好,看來你已經認罪。” 米歇爾猙獰一笑,猛地推倒少婦,然後一把撕扯開她身上那薄如蟬翼的輕紗。他像一頭野獸一樣撲上去,開始用牙齒和指甲撕咬著少婦白皙細嫩的皮膚。每咬一口,就留下一個鮮血淋漓的齒痕。
“啊~~~”少婦痛苦地尖叫著,但聲音立馬被米歇爾的大手捂住,只剩下“唔唔”的嗚咽。他開始瘋狂地舔舐著少婦的傷口,然後開始撕扯著她的皮肉往口中送。他的嘴角滿是鮮血和肉末,表情猙獰而興奮。
少婦的慘叫被他捂住,只能從鼻腔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陛下…饒…饒命
…我…我知錯了……”
米歇爾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繼續瘋狂地吞吃著她的肉身。他就像一隻餓極了的野獸,狂躁地吃著獵物。米歇爾不斷地扯下一塊塊肉,扔進自己的口中,同時發出邪惡的狂笑聲。他邊吃邊把血淋淋的手指送到嘴邊舔舐。
“啊……陛下……饒了我……求求您……”
少婦只剩下半邊身體,渾身是血地求饒著,但已經奄奄一息。她的腹部已經空空如也,只餘下一層層皮膚連接在上面。
米歇爾將手指插入少婦僅存的半個肚腹,瘋狂地攪動著。他邊插邊吃,嘴裡發出變態的“嗯嗯”聲。
大堂裡其他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屏住呼吸,默默祈禱上天千萬不要讓皇帝注意到他們。一片寂靜,只剩下殘忍的咀嚼聲。
米歇爾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站起身來。地上只餘下一具被他吃得面目全非的女屍和一片血肉模糊。
他掃視四周那些瑟瑟發抖的侍者們,表情猙獰地一揮手:
“將這裡清掃乾淨。如果我再看到有人膽敢在我的面前失禮,這就是下場!”
所有人連忙應是,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血腥地現場。米歇爾則轉身離開,吃飽喝足了,他可以繼續他的放縱生活,晚上還要回去玩新到貨的小玩具呢...
......
島上位於中心的慾望神教的大教堂裡,以西結瑟瑟發抖地看著皇帝在島上經歷的一幕幕,多次想要伸手關掉衛星投射屏的畫面--是的,聖子當然也有島上衛星的控制權--但都被聖子把手打回去,按在原地強迫他看完。
聖子洛易陰陰地說,“以西結,你之前不是想去嗎,我把你送給陛下怎麼樣?”
以西結急得眼睛紅了,嚇得淚水都已經溢出來了,“主人,賤奴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奴是主人的,會好好服侍主人一輩子...不要把奴送出去...”以西結可憐地蜷縮成一團,想要保護自己。
洛易哈哈大笑:“以西結,你總是這樣,但確實每次都能得到我的憐憫呢。”
聖子好笑地搖了搖頭:“好了,乖,放心,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拋棄你。”
以西結瘋狂地點頭,爬起來用頭溫順地蹭著洛易的手,洛易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