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玲表白,不主動的戀愛是要接受懲罰的!

被花玲表白,不主動的戀愛是要接受懲罰的!

作者:玥_玥色蓮神

聲明: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請勿惡意轉載或邀功,為愛發電,謝謝。

(文末附彩蛋)

「週末還出來玩嘛,這次我們去吃燒烤好不好!」

「老?」

「耶。」

答應了花玲在老地方的邀約,我放下手機,拿著準備好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打開花灑,水汽很快就瀰漫開來。

花玲。

距離我們認識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

那時她正值業務出差,回不了家裡住,恰好遇到了來打拼落腳同樣隔離的我。

現在,我的工作也已經穩定,雖然離在大城市買房子還有很大的差距。

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在此地紮根,花玲也成了我在這所城市裡為數不多的朋友。

“唉,她這幅小身板,愛宅著就宅著唄,想吃串串,或許我還能點份外賣給她。”

沒錯,跟花玲熟絡了以後,我發現她就是很標準的死宅。

並不是說真的足不出戶,而是能不外出就不外出,而且花玲的二次元屬性還蠻高的。

“還是給遊戲配音的工作,真厲害啊。”

她有這方面的天賦,音色很好,雖然不能服務於所有的類型角色。

但只要放在小女孩,或者說放在蘿莉的身上,那稚嫩的嗓音就是滿滿的加分項。

“而且她的個子也小小的,怕不是被配的蘿莉傳染了吧,是先有角色還是先有花玲呢?”

那肯定是先有花玲啦。

說起來,花玲會因為別人叫她花玲而感到一丟丟的羞恥。

網名嘛。

我覺得有趣,她也覺得尬得好笑,從此我也樂得喊個不停,直到習慣了。

“這次輪到她請客咯,如果她願意撒撒嬌的話,肯定能說服我來付錢。”

從最開始的陌生aa,熟人aa,到現在你請我請,我們摸索著作為朋友的相處方式。

她很愛喝酒誒,啤的白的都能過兩招。

“只不過...我驚訝就罷了,她那些閨蜜怎麼也都目瞪口呆的?”

而且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勁...

不明白,或許花玲是在認識她們後才變得這麼能喝的吧。

這是另一方面的天賦嗎?

想起她跟我說過小時候被不靠譜的叔叔們逗著喝白酒的事,我也就釋然了。

嘩啦。

關掉水閥,我取過毛巾擦拭身體。

“燒烤就要小酌怡情,雖然醉不了,但是女孩子微醺在外還是有危險的,還得送她回家。”

“唉,路上的打車錢能夠找她報銷就好了,可我也是要面子的呀...阿啾!”

一個噴嚏落下。

我感到些許涼意,現在正是入秋換季的時節,挺容易感冒的。

用浴巾圍著腰,我踩幹腳上的水,走到桌上拿起手機。

「我跟你說,我今天又去釣魚了,隨便來一杆就上鉤,從不空軍!!!」

「這次我躲著那些釣魚的大叔,還是被發現了,還想把他們兒子介紹給我•᷄ࡇ•᷅」

「他們都不知道我已經是大姐了,我只能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現在才跑來養老釣釣魚啥的。」

......

望著花玲五分鐘前發來的這一連串彈窗,我有些頭疼。

明明平常見面都支吾不來幾句話的她,回到屏幕前以後,那對小手居然會敲個不停。

「那幾個叔估計也就隨便說說,釣魚佬只管釣魚,不用當真啦。」

「我剛才洗澡去了,天氣轉涼,注意保暖。」

「瑟瑟發抖.jpg」

嘟嘟...

很快,對面就發

來回信。

「嗯嗯你也是,來不及了!我得播遊戲啦,你先休息吧,sorrysorry!」

花玲的虛擬形象是小豚鼠,而且我知道直播可以讓她擁有更多與其他人交流的機會。

對於社恐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社交好方法了。

「哦哦,是花園花玲上線啦?」

「你說什麼•᷄ࡇ•᷅?」

「大大呱上線啦?」

「嗯嗯( ˙꒳˙ )。」

「那晚安。」

「晚安。」

大大呱是她比較能接受的另一個稱呼。

“唉,有喜歡的人了...想來也不像是真話。”

她的年紀也不小了,之前花玲還跟我講她老媽催婚嘞,甚至叫她去相親來著。

我還回她說為什麼不去試試,她就答緣分未到的事情急不得。

“也不多出去走走,別說讓她挑選,實際上連普遍意義的男生都不認識多少個...”

“如果真的有的話,希望她喜歡的人也能夠喜歡她,可別被渣的壞男人欺負咯。”

沒過多久,我就睡下了。

為了週末跟花玲出去玩,我特意把今年剩下的假期額度請在了週五。

原因嘛...旨在能夠有時間去商場買一件體面的換季新衣服。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線上買會有翻車的概率,而且快遞運送和送達後洗衣的時間不夠。

“至少不能給花玲丟臉了誒。”

她總說自己有容貌焦慮,我則認為這是女孩子常有的屬性。

或許花玲不是她自己心裡最漂亮的,卻是包括我在內的許多人眼中,屬於好看的類型。

中間間隔的這兩天,我們依舊跟往常一樣有的沒的說說話,話題並不多。

要是無聊了,就默契地發個表情包應付對方。

若是有趣,則簡單的事情也能聊上很久。

時光匆匆,好在週末有約讓我枯燥的生活有了一份期待。

我們定的時間是晚上。

而我總是早來的那個。

繞過吃得滿臉通紅的客人們,我招呼熟絡的老闆娘帶我去預留的座位。

這家燒烤店的口味很一般,但至於為什麼會成為“老地方”。

則是因為這裡是我倆隔離結束後吃第一頓放縱餐的店鋪。

“又跟她來約會呀,不是大姨說你,小年輕啊整那麼含蓄幹嘛子。”

“我那代人啊說個媒就睡上了,你們黏糊幾個年頭也沒弄出個譜來,人家小姑娘可別被你耽誤了。”

看著大姨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心想著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啊!

真不是出於刻板印象,這種開大排檔的老闆娘又怎能不懂嘮嗑。

我也清楚這種話不必較真,用場面話打了個哈哈,在菜單上勾了好幾筆,總算是將她應付走了。

“耽誤...跟我在一起才是耽誤人家吧。”

不像跟先前那個“老闆娘”所處的時代,純靠拼搏上進跨越階級的時期已經過去了。

有情飲水飽也就說說罷了,何況很多家庭還是講究門當戶對的。

嘖嘖,難啊。

我一邊想,一邊拆著一次性碗筷的包裝,絲毫沒注意到身邊多出來的矮個子。

“喂!”

“誒...你,嚇我一跳,服了。”

花玲的逗弄帶著香風,硬生生把我的思緒扯了回來。

“哈哈哈,你每次都好早啊,等我呀?”

“我在等大大呱,請你把屁股挪開,別把留給呱的椅子坐爆了。”

分出一套整理好的碗筷送到她的面前,我說著笑著,這才將目光挪到花玲的身上。

今天她戴著頂很像懶羊羊的

帽子,短髮過耳,穿著白棉衛衣。

花玲可憐的小個子讓衣領顯得就像戴了條圍巾一樣。

身下是露出半截大腿的短裙,有點像jk,垂下來的衛衣就將它遮住了大半。

她揹著一個小狗圖案的毛絨絨小包包。

我替花玲膝蓋裸露的部分可能會著涼而著急,她的腳踝上則是一雙修緊的堆堆襪。

再往下踩著的就是一對鞋底有些厚度的黑短靴。

果然別有一番二次元的風味嘛。

“給,我從我爸那偷來的,別不省人事了啊,我就不喝了,你有叫啤酒嗎?我喝那個。”

花玲從身旁拎出一個厚紙袋,她從裡面提出一瓶高粱酒遞給我。

“啊?給我帶的?”

“是啊!你不是很愛喝的嘛?”

“我...”

反駁的話卡在嘴邊,我想起來了。

第一次來這吃飯的時候,因為疫情的蕭條,店家把啤酒的庫存清空後一直不敢再進貨。

但白酒可就有不少了,因為商家完全不用為它們的保質期而擔心。

我估摸著不能掃興,還是點了一瓶。

沒想到花玲也是渾然不懼,大笑著乾杯。

我可不能對個“小女孩”認輸啊,硬是裝著樣子噸噸喝了大半瓶。

現在看來,原來是花玲不想讓我難堪才陪我喝的。

依照她閨蜜的反應,她應該是不喜歡沾上這種東西的才對。

我居然到現在才發覺,想到以前那個自認為是陪花玲喝才喝,硬裝酒量好的我,實在是太丟臉了。

唉!那如果我裝一輩子呢!

我將華麗包裝的瓶子接過,可惜我認不得它的牌子。

但既然是花玲特意從家裡帶給我的,就肯定是不差的。

“那謝謝大大呱了哈。”

我嘴上答謝,心裡泛起一股暖意。

“哎呀!別這麼客氣啊!你點菜了嗎?”

“點了點了,你餓不餓,要加主食嘛?”

“哎呀不用,中午吃過了,你看我今天有什麼不同嗎!”

“化了妝唄。”

聽見我的回答,花玲瞪大眼睛望著我。

“原來你知道啊,那怎麼一幅沒發現的樣子!”

“我可好久沒有打扮了,難得花時間坐在鏡子前面搗鼓,你就蹦出來幾個字啊?”

盯著花玲用盡全力才勉強鼓得“肉嘟嘟”的臉蛋。

我這才發覺現在的她跟線上的活潑相比,已經大差不差了。

“打了粉底,塗了唇釉,夾了睫毛,棒!”

“啊?這也能叫誇的呀?”

“你真漂亮。”

“唉...不理你了。”

看著花玲耷拉腦袋玩手機的樣子,我勾起笑容。

花玲。

無論她如何變換服裝,或是濃妝淡抹,在我的印象裡她依舊是那個不變樣的小矮子。

“你們這桌的...豆腐串,香菇和羊腰子,其他的還沒好啊,別急。”

老闆娘大大咧咧地將熱騰騰的串串托盤端了上來。

“腰子,腰子,我拿給你,愛吃這個是因為想要補一補嗎,工作疲憊,腎透支~哈哈。”

“出來就要吃點特別的嘛,你倒是吃得素。”

花玲把手從長衣袖裡伸出來,舉著串串遞給我。

“那我的小黃魚呢,你不會沒給我點吧,我愛吃那個。”

“還沒上呢。”

“哼哼,這不就是了,把豆腐乾給我拿一下。”

“諾。”

張開小嘴巴嚼著,花玲悄悄瞄了瞄同樣享受美食的我。

她去要了兩個杯子,隨即把帶來的酒瓶提了起來。

“我幫你倒吧。”

“...嗯嗯...thank you。”

很快,

兩杯“白水”就打好了。

她將我的那杯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朝她點點腦袋,徑直拿起抿了一口。

嘶...

“得勁!”

哪怕我不懂得酒的好壞,同樣是悶頭喝,但那股與眾不同的口感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見我竟一下子喝完,仍用餘光偷看我的花玲,有些不自然地撇撇嘴。

隨即,她也跟著用嘴角碰了碰自己的杯沿。

我看著她那毫無變化的液麵高度,果然,她根本就不愛喝的。

以前真是為難她了啊。

“對不起。”

說完,我伸手將她的酒杯也拿走,對著她嘴碰過的反面飲了一大口。

“啊...你你你...額,什麼?對不起什麼呀!”

本還在愣神的花玲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

咕...

“哈,開玩笑的,就是想謝謝你給我帶這個...”

“...跟你坦白吧...其實我也不會喝酒,我只是不想丟臉,額,是不是有點幼稚。”

聽見我的“懺悔”,花玲噗呲地笑出聲來。

“嘻嘻哈哈...你怎麼跟個小學生一樣,不哭不哭了喔,老師安慰你。”

雖然這又是一個玩笑,可她確實總這樣溫柔地說話。

我覺得腦袋發熱,實在是有些害羞,好在有飲酒作為臉紅的藉口,不至於讓我難堪。

想到這裡,我趕忙將剩下的半杯喝完,倒是沒管哪一邊是花玲用嘴巴碰過的了。

“你...你還要嗎?”

花玲可就看見了這一幕的間接接吻。

“要要要,你幫我倒吧!誒,你的臉怎麼...”

“沒有!都賴你前天要我保暖,害我在裡面多穿了一件,熱死我了!”

我倆快問快答。

花玲趕忙將我的話岔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果然滾燙的臉頰,小嘴開始說個不停。

邊吃邊聊過了沒一會兒,我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眼花。

不會吧,難道當謊言破功之後,身體也變老實了。

就算是硬撐我也不至於因為這點酒量就倒了啊!

“花玲啊,你們家是不是開酒莊的,有什麼厲害的獨門秘方。”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因為喝膩了才不喝的!”

看著拼命想說話保持清醒的我,花玲的眼睛撲閃撲閃。

她先是怕我摔倒,輕輕地把我扶好在椅子上,然後起身走到前臺。

“老闆娘,如果後面的菜沒做好,我們就不要啦,如果不能退我可以先付你錢,現在可以結賬嗎?”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剛接待完一桌客人埋頭記賬的老闆娘順勢回答。

“這回這麼快就吃飽了?你愛吃的魚都還沒嘗呢,我記得你都是不吃完都捨不得走的喲。”

“是不是你那男朋友跟你吵架了!姨幫你說說他去。”

花玲的腦袋像是撥浪鼓一樣搖晃。

“別別別,不是的,謝謝,是他喝多了,我想帶他回去睡覺,可以讓老闆叔叔叫人幫忙扶著走嗎?”

“我們就住在馬路對面!過了馬路我就讓賓館那邊的前臺幫忙,我扶不動...”

聞言,婦人樂呵一笑,吆喝一聲。

“老頭!快,這閨女她相公喝倒了,你給他嫩對面兒去!”

沒過多久,後廚傳來一陣暴怒。

“誰特麼是老頭兒,你想當老太守寡是不,奶奶的我到要瞧瞧誰家男人還要抬著走?”

“當是坐出嫁轎子呢?洞房不得靠他老婆自個兒動啊!”

聽見老丈夫的氣急敗壞,婦人哼哼笑笑,她又回過頭來。

“沒上的菜就不用給了咯,週末客人多,

你們的還沒排上烤架呢,常來光顧就行哈,結桌上的就好。”

“謝謝...”

憋著心裡的撲通撲通,花玲紅著耳朵跑到我的旁邊。

她小心翼翼地將我落下的手機、鑰匙什麼的統統放到自己的包包裡。

隨後她急匆匆地將瓶子拿到洗手間,將裡面剩下的酒液倒了個乾淨。

“呼!”

好像是完了一件嚴肅的大事般呼出一口氣後,她又趕回了餐桌旁。

跟已經扶起我的老闆和員工道了一聲抱歉後,她才跑到他們前面領路。

很快,過了馬路,暈乎乎的我被賓館的服務員接過。

“謝謝,拜拜~”

花玲跟老闆揮手道別,隨後又從包包裡翻出自己的身份證,小跑到這處賓館的前臺。

“你好,我剛接到我的男朋友,可以請他們幫我把他扶上樓嗎?我的房號是這個...你查一下。”

原來她早就在這裡開好了房間,好在這所賓館有些檔次,會有安保和前臺全天值班。

將身份證接過,前臺看了看花玲,又看了看身後被安保員夾著肩膀,不省人事的我。

“嗯,你可以用毛巾幫你對象擦擦臉,大晚上的,他還真放心你一個小姑娘來回跑腿唉,算了,當我多嘴。”

前臺對我的責備落在花玲的耳朵裡,只讓她感到更加難言的羞澀和緊張。

又是一番折騰,我被像條死魚一樣丟在了客房的床上。

啪嗒。

員工離去,房門閉鎖。

“咕嚕。”

慎重地嚥了口唾沫。

望著平躺在床上的男人,花玲將揹包取下,放在桌旁。

隨即輕手輕腳地跪在床沿,幫我把鞋子脫掉。

接著又挪到我的身旁,將我新買的外套扯開。

“每次都是新衣服,就當平常見面吃個飯就好了呀,你又不是富二代,難道不用花錢啊。”

“笨死了,一個女孩子老是叫你出去玩,難不成是因為你是我哪家親戚,我就為了探親嗎?”

說著,花玲將衛衣脫下,裡面是另一件保暖的長袖。

“早知道就不聽你的話了,熱死我了,秋天又不是冬天,我又不是傻子,保暖誰不會呀。”

她湊近我的腦袋,看著為生活奔波而留在臉上的痕跡。

眼前的男人談不上帥氣,眉宇間總是夾著溫柔和朝氣。

比她高出一個甚至是兩個腦袋,好吧,畢竟自己本來就矮,對有多高和高多少其實沒什麼概念。

“我還沒談過戀愛,所以...我很怕失敗,光是被喜歡好久的人拒絕,我就已經不敢想了。”

“對不起...因為如果是你的話,一定一定會為我負責任的,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其中一點。”

花玲將手搭在我的臉上,雙手指尖將我的臉頰起來。

我的嘴唇被拉扯成香腸嘴。

“忘記給你擦嘴巴了惹...不過擦得了外邊,裡面不也一樣嘛...”

唸叨著,花玲蹭掉了自己的小靴子。

她將雙腳疊起來,一對白白的襪子貼在一起,朝我的身子靠過來,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待哺的小貓。

嗯...麼。

軟軟的...男生的嘴巴也是軟軟的,初吻...軟軟的。

呼哈...

花玲緊張得無法呼吸,生怕自己的多餘舉動會將此刻的寧靜打破。

“就是味道有點怪,烤串串的調料味...”

然後要...抱抱!

“希望那瓶加料的紅高粱能給點力!你要是在這個時候醒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她捂著自己的胸腔,仍然撲通的跳動詮釋

著花玲的緊張。

她伸長小腿,膝蓋跨過我的小腹,直接騎在了我的肚子上。

抿了抿被我蹭淡了許多的唇釉,花玲整個腦袋埋在了我的懷裡。

嗚...

她貪婪地呼吸著身下男人的味道,柯爾蒙的刺激讓其很是陶醉。

原來異性的懷抱可以如此地溫暖。

“其實如果你想的話,一直都可以這樣抱抱我的...反正我也沒力氣跑掉。”

她的額頭在我的貼身衫上來回摩擦,小手則是沿著衣角伸了進去。

“你也是撲通...撲通的。”

不捨地從懷抱中離開,花玲調轉身來,看著我被褲帶系嚴實的褲頭。

咕嚕...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生米煮成熟飯...

她挪著屁股後退,一邊盯著我的臉,一邊坐在了我兩腿間的空隙上。

“發現我居然是這樣淫蕩的女孩,你的三觀會因此崩塌嗎?”

“會的吧...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會做這種事。”

想到這裡,她捉著我褲頭上的蝴蝶結,輕輕一拉,繃緊的休閒褲馬上變得鬆垮起來。

“然後是...內褲。”

將手往前一推,騎在我腿上的花玲見到了她這輩子所目睹的第一根肉棒。

這這這這這個就是....‼(•'╻'• )ᵎᵎᵎ

“怎麼才能...硬起來呢...”

她鼓起勇氣,大膽地將軟趴趴的陰莖捉住。

手心上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軟綿綿的麵包,花玲學著不良影片裡的動作上下套弄。

“誒...好像變大了一點點。”

或許是因為昏迷的緣故,想讓接收不到大部分雌激素的肉棒勃起還是蠻困難的。

嗅著淫靡的氣味,花玲的腦袋已經成了滿滿的漿糊。

“既然都這樣了...用這個!”

花玲脫掉短裙,然後她頗為羞恥地將雪白的小內褲啾到膝蓋以下,摁著自己的小腹。

水靈靈的小穴邊沿抵在了我半軟不硬的肉棒根部。

粉撲的穴口在我的陰囊上來回摩擦,啪噠啪噠的肌膚碰撞,滿滿背德感就要把花玲的臉蛋煮熟。

“真的...硬了啊...我就當你同意了好不好...”

她伸手將我昂起的龜頭握住,循著小穴的位置來回往裡塞。

怎麼比看起來的大這麼多啊!進不去...難道說是因為我的洞洞太小了嗎?

想起有話常說,若對待少女的初夜不耐心,則會讓她很難受。

“是因為裡面有處女膜嘛...我...他...真的可以嗎?”

想到與這個男人相處以來那副總是體貼的樣子,讓她心裡暖暖的。

願意聽她無厘頭的抱怨,包容她不大眾的喜好。

可這個笨蛋還偏偏不清楚他正在跟一個女生搞曖昧!

“小處男...什麼都不懂,讓姐姐教你!”

給自己做足心理暗示後,花玲將肉棒壓在小穴邊緣,閉上眼睛起身一坐。

“啊呀!”

疼疼疼!

“就像裂開了一樣...為什麼還有人喜歡做愛啊,動...動不了了...嘶...”

緊繃的小穴滲出鮮血,花玲有些害怕了。

躡手躡腳地又將半個進去的龜頭拔了出來。

見我依舊昏沉。

她從小垮包裡找出隨身的衛生巾,撕開包裝想要把血吸乾。

花玲有些不知所措,這種情況用紙巾也能擦拭得很乾淨。

只不過小穴出血,她的腦袋裡第一時間想到衛生巾肯定最有用。

“...進不去...難道是沒有潤滑液嘛,誰會想到帶那種

東西呀!”

掐著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弄勃起的肉棒,花玲咂咂嘴,緩緩把臉蛋俯下。

“如果你敢當渣男...就完蛋了!”

對著空氣撂下一句狠話後,花玲張開嘴巴,一狠心,直接將大半根肉棒吞了進去。

“咕...唔...嗯...”

根本沒心思去評價它的口感,花玲只是竭力地想把唾沫抹得均勻些。

“額...”

一陣天旋地轉,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磚頭砸了腦袋。

我在哪裡呢...我睡著了嗎?哎呀,我還沒送花玲回家呢!

已經很晚了吧,她在哪裡?

嘶...怎麼感覺下面火辣辣地。

我很想把眼睛睜開,但我跟鬼壓床一樣,半清醒的思想,鋼筋水泥般的軀殼。

花玲怎麼會想到,她生澀的口交讓牙齒把這個男人的私密部位蹭得吃痛。

“嗯...這下可以了吧...”

吐著舌頭,花玲累呼呼地吞著口水,她又一次撐著身體,寵溺地把龜頭懟到陰道前沿。

“嗚...好滑...一下子就埋到裡面了!”

忍著小穴的疼痛,她開始有模有樣地上下起伏,感到累了就撐在我的小腹上歇息。

花玲希望她能夠讓我順利把精液射出來。

“哎...唔...一點都...不舒服...早知道就不來了,還讓我倒追你...該死的大壞蛋!”

些許酥麻卻伴著疼痛的抽插讓花玲又唸叨起來。

“怎麼還不射啊...還要多久...你要是能自己動就好了,睡著的小豬!”

“花...花玲?”

“......”

我感到身上很重,但勉強能動了,好在偏暗的燈光不至於讓我睜不開眼。

就在我的大腦接收到來自瞳孔倒映的訊息時,瞬間變得空白。

我看見露出小肚皮搖晃肚臍的花玲坐在了我的身上。

透過兩邊的大腿,我隱約能看見後面白嫩的小屁股。

最終,拗不過那個可怕的猜想,我望向那處泥濘交合著的地方,陷入無言。

“不...不是的...我...我...嗚...哇...啊啊嗚...”

花玲同樣宕機,張張嘴卻是語無倫次,說不出話來。

豆大的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酸澀和委屈填滿了她的心扉。

聽見哭聲,我的思緒逐漸回到現實。

“難道我...居然對花玲...我居然...”

對花玲做出這種事!

花玲已然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我不由地拽緊拳頭,恨不得將自己打個半死,對著花玲磕頭謝罪。

透過遮掩淚水的指縫看見我的動作。

花玲忽然感到心臟一空,整個身體拔涼拔涼的。

她不顧身下的一塌糊塗,撲倒在我的懷裡,雙手勾著我的脖頸,總算是將語言組織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喜歡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對不起?為什麼要道歉...

“為什麼...”

“下藥...我下藥了,我想睡你。”

“...喜歡...我?”

“嗯!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我會耽誤你的。”

“不會的...我有工作,我自己能賺錢,不用你養的。”

“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我的拳頭已經鬆開,腦後的疲憊也已散去。

但不妨礙彷彿有千斤的重擔又壓在了我的肩膀。

她可以不要,我卻不能給不起。

她的家裡不會同意。

她的父母會替

她焦急。

往後的路還很長,我不願眼睜睜地看著被現實擊垮的事情發生。

“惹你討厭了嗎...對不起...對不起...”

嗅著鼻翼前花玲髮絲的香氣,我將她攬在懷裡。

“是我對不起你。”

無論未來會如何。

既然這個女孩願意將她的全部交給我,我就不該將她的心意辜負。

“花玲。”

“嗯...”

“讓我看看你。”

“不許看...”

“那你看看我吧。”

聽完,花玲才怯生生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把今天的妝造都弄花了。

她的嘴角沾著口紅的顏色,那對小睫毛也耷拉下來。

“好看,可愛,愛哭,愛鬧。”

“哪有...唔...麼嗯...”

花玲哽咽著想要反駁,卻被我的吻堵了回去。

她感到唇瓣傳來了從未有過的酥麻。

原來初吻可以是甜甜的。

吞吐著舌頭,花玲眼神有些迷離。

“嗯...哈..呼...還要...親♡...”

“不許...”

“就一下嘛...”

“哦,還有愛撒嬌。”

“閉嘴!嗯..哼唔...”

倒是輪到花玲堵著我了,她的鼻息很柔軟,撓的我癢癢的。

我撫摸著她的頭,我倆滾燙的身體還黏在一起。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她的腿順著往下摸。

“你幹什麼啊!你...原來是是色狼,藏得這麼好!”

“...沒有啦...我以為你會穿個光腿神器什麼的,畢竟你的...”

“我的膝蓋不好,對嗎?”

“...對。”

“拜託,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是很可惜命的,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啊,還不是因為今天要...”

“要...?”

“啊討厭!你是故意這樣問的吧,死變態!給你看就是了!”

說完,花玲掙開我的手腕,將打底的衣服掀了起來。

預想中的幼兒圖案胸罩並沒有出現,而是一件簡單的白色內衣將位隆的胸部裹著。

看來她一直都是把自己當成大人來看的。

“好看嘛!滿意了吧色狼,可以掀開哦!”

沒有留戀花玲青澀帶羞的表情,我的注意力全在她那因挺直身體而隱約可見的肋骨上。

我攬著她的腰肢。

好在她的後背還算有些堅韌的肉感,多半是她往時練習馬術帶來的好處。

“晚上沒怎麼吃吧。”

“啊...因為時間啦,都說了不餓。”

“話說...色狼,我看花玲你才是吧。”

“將一個大男人弄到這裡來偷吃,就不怕你的男朋友生氣嗎?”

我盯著被戳到重點的花玲,感慨她真是蠻厲害的。

“沒有...我上次跟他們說有喜歡的人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啦...我是說我會生氣的。”

嗯...麼。

我忍不住朝著面前的女孩吻了上去,她同樣沉淪,伸出舌尖回應我的索取。

我將她的衣服拔掉,寵溺地抱在懷裡,手指頭勾掉了她內衣的肩帶。

反過來將她壓在身下。

我與她四目相對,她的眼裡閃著星星,瞳孔藏有無數的絢爛。

“我喜歡你。”

貼著她的耳朵,我將愛意傾訴。

表白這種事情就該需要男生來做。

“我也喜歡你...”

她也有些痴了,雙手舉高高,想要一個抱抱。

我俯身回應,吻在了她小巧嬌嫩的乳房。

那兩顆粉紅的乳頭尖尖被我咬得硬挺。

我的肉棒早已被花玲把玩得飢渴,我將她的腿環在我的腰間,而我則

跪在了她的股前。

“可以嗎...”

“嗯...只要是你。”

“哪一個小穴呀。”

“啊?你是說後...後面的嘛...那個不...如果你喜歡的話...也不是不行...”

“開玩笑的啦。”

“你...討厭鬼!”

我將龜頭埋在那兩瓣粉嘟嘟的穴肉裡,飽滿窄緊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哼出聲。

“就跟沒發育的小女孩一樣。”

“啊呀你又說這種話!你見過嗎!你個死蘿莉控!”

花玲想要伸手捂住我的多動的嘴巴,發力的腰肢讓我的肉棒又深入了些。

晶瑩的粘液從小穴裡流出來,讓人忍不住想把玩。

察覺到身下酥軟的快感,花玲也不吭聲了,她悄悄打量著我因為她的身體而陶醉的表情。

花玲扒拉著自己的大腿,想把下身的私密敞得更開些,她想被這個男人欣賞。

“要進去了。”

“...嗯...要一個親親才可以。”

嗯麼...

“兩...兩個..嗯...嗯!”

第二次吻著,我順著小穴的滑膩,直接就將整根粗大的肉棒塞了進去。

花玲想要求饒,又被我安撫回去。

“嗯!嗯...嗯...呼...嗯!”

我和花玲交換著喘息,她炙熱的軟穴將我的龜頭牢牢夾緊。

同樣深入的刺激讓花玲蜷著小腿,像個考拉一樣掛在我的身上。

“呼...額好緊...明明花玲才是色狼...”

我身下的粗魯換來的是花玲的溫柔,她暖和的小穴承載著我的肆虐。

“嗚...輕點...啊!不要盯著我看...壞蛋!”

先前被我甦醒而打斷的性交被延續。

與剛才的那份生硬不同,此時我們兩人的心也連在了一起。

逐漸淫靡的抽插聲在空氣中迴盪,交配的快感已然盪到了花玲的心裡。

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這樣做愛...就會很舒服嘛...

“嗚啊...停停停...我好像要尿尿了!”

沒體驗過高潮的花玲只覺得一股跟尿意在一個地方,卻又席捲全身的酥麻。

本就窄緊的小穴口更加收縮,我的肉棒被捆得陷入泥潭。

“要...要出來了啊...”

“我也要...射...嗯...好舒服。”

噗。

花玲的小穴猛地一頓,滑膩膩的液體從肉壁裡滲出來。

我得以深深一頂,滾燙的精漿從陰囊沿著尿道噴湧進肉穴深處。

“哈呼...呼...”

花玲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接吻的唾液掛得滿嘴角都是。

我的臉頰和鼻尖也都是她的唇印吻痕,皆是一幅淫亂的模樣。

我繼續往裡抽插,又是將好幾股精液注入後,才被花玲的腳丫踩著勸退,不得不拔了出來。

濃白的精漿沿著花玲粉嫩的陰唇緩緩淌出,她分泌出的愛液也浸透了我的陰囊。

不顧這些泥濘,我又把花玲抱回懷裡。

我們倆默默相擁,享受著做愛後的餘韻。

“如果你以後討厭我了怎麼辦...”

花玲糯糯的聲音將房間填滿。

“不會,永遠不會。”

“那我們會做很多次愛嗎?”

“額...我覺得會...會的。”

“嘻嘻,把耳朵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瞧著花玲狡黠的模樣,我把腦袋湊近。

“...如果你膩了花玲的小穴,那就...那就先用後面那個,如果你喜歡腳...我也可以學。”

花玲講得很認真,忍著害臊,她將情話赤

裸裸地說出。

她就好像將自己的思想無所顧忌地全盤脫出,當然這樣的情趣是短暫的。

這種直白的相處方式當然不能成為生活的常態,這對含蓄的兩人來說都太過露骨了。

“傻瓜,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那你搬過來和我住吧...我想多見見你。”

“我...”

“沒關係的,不是叫你吃軟飯啦,想得美...我們努力存些錢,留到將來結婚用。”

結婚...責任。

“嗯?你...願意嗎?”

花玲的語氣很平淡,她把腦袋埋在我的懷裡,似乎能接受我的任何回答。

我吻著她的腦袋,沒做選擇,毅然開口。

“我願意。”

我胸前的溫熱轉瞬即逝,她不可察地抹了抹眼角,在我懷裡笑得燦爛。

“好,我也愛你。”

完。

聲明:本文所提及故事情節、人物及角色關係等純屬虛構。

請勿惡意轉載或邀功,為愛發電,謝謝。

xp補檔。↓

“先去洗個澡吧,晚上比較冷。”

“色狼哥哥要一起來嘛?”

“滾蛋。”

“哈哈哈。”

直到浴室裡響起水聲,我依舊覺得不真實。

“大大呱這種離譜的操作真是令人害怕,真得多帶她出去走走。”

這番下來跟迷姦又有什麼區別。

看著留在自己身上各個部位的吻痕,戀愛期的少女真是瘋狂誒。

“還說學習用腳做...這實在是...”

邊想著,我來到了花玲脫鞋的地方。

跟我想象中的不同,她來時穿了一雙白色花邊的短襪,腳踝上面套了一對堆堆襪套。

“花玲的襪子...不能是臭臭的吧...”

我將散落兩邊的短襪撿起來,顫抖著嗓子把鼻尖埋了進去。

洗衣液的芳香還有花玲身上的味道,若是說腳的異味,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

“這麼細心打扮...肯定也洗了澡才出門的吧。”

如果是用襪子做,是怎麼做的呢...

“啊,哈哈哈,被我發現了,你個戀足癖!”

因為專注,我又被花玲嚇了一跳,我慌忙把她的襪子放回原處,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沒...還不都是你,說用腳也能...我還想研究研究來著。”

聽到我的“委屈”,花玲的臉又紅了起來。

“腳嘛...諾,好看嗎?”

她把洗好的小腿遞了過來,纖巧的足尖還沾有水珠,晶瑩剔透。

“嗯嗯,當然好看。”

“那就舔吧。”

“...啊?”

“我說,舔!我!的!腳!”

花玲叉著腰,將嘴巴抿緊,鼓足勇氣地發號施令。

我一陣恍惚,就當是跟花玲接吻,對著這隻腳丫親了起來。

見我照做,腳上的癢讓她憋著笑聲,稍稍用力,就著我的臉將我踩倒在了床上。

花玲撿起地上已經換下來的襪子,哪怕沐浴過後有些不情願,但她還是重新穿回了腳上。

她用穿好的腳尖將我的內褲勾開,軟綿的觸感踩在我的陰囊上。

“嘶...”

“啊...沒弄疼你吧...”

花玲有些著急。

她也是學著二次元或者是“不小心”看到的澀澀視頻的去做的,同樣是實踐的白紙。

“好舒服。”

“混蛋,我踩死你!”

花玲的腳丫變得很溫暖,我竟起了反應,被一來二去地蹭著勃起。

見我真興奮起來,她也不開玩笑了,而是睜著大眼睛不懷好意地審視我。

“不要誤會啦...你看...因為是你...我才.

..喜歡腳的。”

我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花玲對我的表現很是受用,躬身把剩下的那隻襪子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除了我的腳,你不許對其他人...勃起!聽到沒有!”

她的臉憋得通紅,終於將羞恥吐露而出。

“聽到啦。”

“還有!作為獎勵...我的襪子都給你洗...好不好!”

這算哪門子好處啊,嘶...

花玲的將我的肉棒壓得換了個角度,感受著上面的軟綿...

“嗯嗯!”

“幹嘛一下子這麼開心啊,可不能拿去幹壞事,死變態!”

花玲嘟著嘴,反身一坐,裹著浴巾的她背對著我的臉,騎在了我的胸脯。

找了個合適的角度,她那一隻裸足和另一隻裹著奶白的腳,同時夾住我那根被穿上襪子的肉棒。

“雖然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腳。”

“但是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對著自己的腳丫露出迷戀的表情,我還是很開心的,嘻嘻。”

花玲的笑聲似是銀鈴清脆,夾帶甜膩,熱切而滿足。

她從未這般專注地擺弄腳丫,更別說只為了服侍某個男生的別樣的性癖了。

“嗚...”

我難堪地哼唧聲傳到了花玲的耳朵裡, 她小腿的起伏也愈發急促。

“花玲...”

“笨蛋,我在。”

得到回應,被壓著胸膛的我只能伸手抱住花玲的小腹。

探進浴巾裡,我撫摸著她肉體的各處柔軟。

“要...射出來了...啊。”

“沒關係的...”

沒等花玲講完,得到形式上應允的我的肉棒瞬間繃緊。

頂著雙腳踩踏的壓迫,腥臭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花玲的襪子裡。

陰囊餘下的精液被榨得乾淨,別樣的屈辱和快感揮之不去。

我被花玲調教出來的戀足癖怕是這輩子都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