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成為擦腳布的開始!
作者:XD
“哥,你又在發什麼呆啊,上課好無聊,你陪我說說話吧~”身邊的白髮少女趴在自己的臂彎裡,側著臉懶懶地眯起眼睛看著我。
同桌的這位看上去就不像好學生但實則是年級第一的白髮少女,正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凌白。
“妹妹啊…你是不是真把你老哥我當成和你一樣的天才了?”我瞟了她一眼又繼續聽著臺上的老師講課。“要是把你那隨便學學就能保持年級第一的腦子分我一半我可以考慮。”
“切~老哥就是不想和可愛的妹妹說話!學習什麼的都是藉口!”凌白嘟起了嘴,換成是別的男人估計要被她這一下萌出血來,而看慣了她這副樣子的我則是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看到我不願意理她,她倒是也不生氣,把頭趴了下去拿出了手機。——不過說真的,其實我也早就聽不進老師講課了,於是我乾脆斜著眼睛看看這小丫頭在玩什麼。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凌白這個遊戲愛好者沒有點開遊戲而是點開了微信在上面敲敲打打著一段文字發給某人。
我不禁感到疑惑,就我這妹妹微信裡那幾個好友,能發給誰呢?家人嗎?現在可是上課時間…朋友嗎?不好意思忘記了…我和妹妹好像都是沒什麼朋友的死宅來著…那會是誰?交男朋友了?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我用左手大拇指撐著自己的太陽穴,四指在額頭上,做出了一副假裝低頭看筆記樣子之後用右手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微信通知。難道是?我解鎖了手機進入微信界面,看了下發消息過來的人:凌白。
我有些無語地點進去了消息界面,看著她發來的消息感到臉上逐漸升溫——
“哥哥~人家今天穿的可是白棉襪哦,剛上完體育課好累好累的!真想要個人幫我清理襪子再放鬆放鬆腳丫啊~”
我猜自己的臉應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為紅色。我側頭向下看去,妹妹腳上穿著白棉襪,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正兩腳懸空不老實地前後晃動。
我沒忍住嚥了下口水。“噗。”這小丫頭在嘲笑我!我假裝平靜用古井無波的眼神看向凌白,她正用戲弄和輕蔑的眼神看著我的樣子神捂著嘴偷笑。隨後又埋下頭去,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發送了第二條消息——
“哎~有些人啊~明明那麼喜歡人家的腳卻在學校裡裝的跟個正經人一樣呢~如果我把他真實的樣子告訴別人會發生什麼呢~”
看完這條消息我的手機差點被我摔在了地上。還不等我掩藏好自己窘迫的神態,身旁的凌白突然直起了身,將身體靠向我這一側小聲對我耳語起來。“我的好哥哥,就讓你再裝一會,放了學不跟我來保健室我就讓爸爸媽媽都知道哦~”說完之後她迅速將身體縮回原來的位置,將臉扭到我看不到的另一邊又趴在了桌子上。
啊啊啊啊!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不過說起來也倒是我罪有應得。時間回到昨天凌晨——
“嘶…哈…妹妹大人…”我手裡正拿著凌白的一雙襪子,一隻被我捂住了口鼻來大口吸著上面的味道,另一隻則被我套在了已經堅硬如鐵的下體上。
——是的,我是個變態。從凌白兩年前搬到這個家的第一天,我就想著這樣做了。先不論我後來才發現的她這頑劣的性子,凌白的全身上下真是每一處都在我的
審美點上:只有在動漫裡才能被駕馭的白色頭髮和天藍色的眼睛,162不高不矮有點可愛的身高,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犯困的神態,以及她纖長的手指,筆直的腿……總之第一次見到她我還以為老爸拐了個天使回來,結果卻被告知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啊……心情好複雜。這樣戳我審美的少女卻是我的妹妹……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這樣也好,畢竟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我這樣的人這輩子可能和她連話都說不上一句吧。凌白揉了揉眼睛,慵懶地對我說:“你就是我哥嗎?哥哥好啊~”她的聲音甜甜的,但是卻沒什麼感情,不過即使這樣也聽的我心裡一癢。不過我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失態的樣子或舉動,只是點點頭和這個妹妹打了個招呼便領著她進了屋子。看著妹妹在玄關處脫下鞋子後穿著的可愛白襪,我這個重度足控不禁胡思亂想起來。她坐到沙發上脫下襪子之後我更是想將視線移開也難以做到—— 三十六七碼的小腳,並不像這位妹妹本人那樣瘦弱反而是有點肉嘟嘟的;完美的腳型和足弓讓人浮想聯翩,五根腳趾更是像璞玉一般討喜,隨便活動兩下便能撩動人的心絃令人心馳神往。看著凌白逐漸抬起的腳底理性便已經完全被摧毀,只能任由自己目不轉睛地繼續一探其風采。
打斷我的變態行為的是凌白的一聲輕笑,隨著這一聲輕笑我也回過神來,抬起頭正對上了她含著笑意的秋水般的眸子。
我有點後悔抬頭了。
我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當做沒看到,想趕緊逃離此地的想法代替大腦控制著嘴巴說出了突兀的話語。“我先回房間了啊,你……你先隨意吧。有事叫我。”說完我便狼狽的如落水狗一般逃進了自己的房間,絲毫不敢回頭第二次看向凌白。
這就是我和凌白的第一次相遇。
現在想來,凌白的那一聲輕笑早已註定瞭如今的情況。
嘛,總之兩年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對妹妹這種變態的慾望也日漸加劇,從最開始藉口要幫妹妹收衣服來偷偷聞她的襪子,或者出門的時候偶爾提前蹲下幫她穿鞋,到現在我正下賤地跪在地上用妹妹穿過的襪子來發洩自己的慾望。但不得不說的是,我還沒有變態到直接請求妹妹滿足我這些下流的慾望,除了這種發洩慾望的時候,我還是很正常的把她當做普通的妹妹來對待的,為了能在做這些背德感滿滿的事情的時候能告訴自己:我只是偷偷的用妹妹的鞋襪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罷了,雖然變態但並沒有傷害妹妹啊!也算是給自己最後的一點心理安慰吧。
可這變態卻平靜的日常被一陣推門的聲音打斷了。
“哥哥,你在幹什麼?”凌白穿著拖鞋,露出光潔的腳趾與腳背,居高臨下地看著正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我。
“我……”看著妹妹站在自己面前,大腦已經空白到讓我發愣了。
“行了你別說了,沒想到我的好哥哥這麼賤啊,平時人模狗樣的,暗地裡居然用妹妹的襪子來做這些噁心的事情?”凌白瞳孔朝下,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輕蔑地對我說。“現在閉上你的嘴,一句話也不要說,要不我可就喊爸爸媽媽來看你這幅樣子了哦~”聽著凌白的話,我只能機械地點了點頭,被撞破這一幕的恐懼與羞恥在這一刻才瘋狂地湧上我的大腦,我感到全身
脫力,明明是溫暖的房間裡身上卻傳來徹骨的寒意。
“咔嚓!”凌白手中的手機響起拍照的聲音。我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凌白伸手拿走了我手裡剛剛被我捂在摳鼻的襪子,又看了看另一隻被我套在下體的襪子。“咦~噁心死了!”說著便做出“OK”的手勢,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尖捏起了那隻襪子,獨留我脹得發紅的小兄弟直接面對著她,巨大的羞恥感讓我全身都顫抖起來。
“好了!現在還是什麼都不要說,站起來乖乖回你的床上睡你的覺,至於那個嘛……”她斜眼看了看我的小兄弟,漏出了一個有點邪惡的笑容。“今晚都不要碰他!相信我,我能抓到你做這種事就一定能知道你有沒有碰!如果你碰了嘛……哼哼……”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只是爸爸媽媽,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會知道哦~我的變態哥哥~”說完她便轉身走出了我的房間,看著凌白的背影,完全空白的大腦只剩下了兩個字:完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惴惴不安中度過,生怕凌白把我那副賤樣子給別人欣賞。不過出乎我所料的是,凌白居然一次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還是和我保持著正常的兄妹關係,似乎這件事從來就沒就沒發生過。我雖還有一絲擔憂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逐漸放下心來——雖然才幾天的時間,所以說我是個笨蛋啊!
這麼想著,放學時間到了,平時悅耳的鈴聲在此刻在我的耳中卻變成了催命的鐘聲。和輕鬆愉快的凌白不同,我一言不發,愁雲滿面,一句話都不敢和凌白說了,只得低頭默默跟在凌白身後走出了教室。
“到了喲,”我抬頭,正是她說的保健室。凌白突然湊近我的耳邊,低聲補了一句。“我的變態哥哥~”隨後拉開門,示意我跟她進去。
我麻木地跟著她走進了保健室,她回頭開口道:“把門關上。”我伸出手,卻感覺胳膊說不出的沉重,慢慢地關上了門。
凌白看到我這幅樣子,眉眼一彎笑了起來。“我說我的好哥哥啊,這幅樣子是給誰看啊?又不是拉著你上刑場,你這麼沉重幹什麼?”“你想幹嘛?”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似乎說出四個字便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幹嘛?不幹嘛啊?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凌白緩緩在床邊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哦~讓我猜猜,我的好哥哥在害怕我會把前幾天的那張照片給別人看對吧~”凌白用調笑的眼神看著呆立在原地的我,“放心啦~你是我的好哥哥嘛~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哦~”聽了她的話,我還是一言不發,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現在嘛~”
“跪下。”凌白燦爛地笑著對我說出了簡短的兩個字。
“什……麼?”
“你聽不懂嗎?……哦,對了!哥哥更加喜歡這樣吧——”她清了清嗓子,又把眼神切換成冰冷殘酷又戲謔不屑的樣子,隨後指了指她腳下的地面,用平時我從未聽過的冰冷語氣再次將那兩個字複述了一遍。
“跪下。”
說真的,我還真是個垃圾啊,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妹妹這幅我從來沒見過的樣子居然有點小興奮?!我對上了凌白的冷得刺人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本能告訴我不能再猶豫了,我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可能。我雙眼一閉,雙膝一軟,便豁出去
了似的將雙膝重重的磕在保健室的地面上,就這樣跪在了凌白的腳下。
“嗯~這樣才乖嘛。”妹妹看到我跪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哥哥你啊~其實早就想這樣做了吧~”妹妹晃盪著翹起的腿,白色運動鞋的鞋尖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鼻尖。
“我沒有……我們可是兄妹!”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凌白聽著我這蒼白無力的辯解冷哼了一聲,用鞋尖抬起了我的頭。“沒有?渾身赤裸地跪在地上用妹妹的襪子做那種下流事情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兄妹?你敢說你從來沒有幻想過這個場景?這難道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對上妹妹調笑卻又想是質問的眼神,我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我還真的幻想過。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醜陋的幻想被人直接點名會如此令人無力與羞恥。
“哼……”凌白看著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我,繼續說道,“看你現在這幅狗樣子我也不指望你來說了,我就直說了吧——做我的狗。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啊當然,如果哥哥想要拒絕的話也請自便,不過那張照片會有多少人欣賞我就不敢保證咯~願意或不願意,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我懶得聽你扯別的更不願意看你現在這樣跟個死人一樣說不出話。”凌白突然快速把臉貼近了我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臉,“來吧,我的好哥哥~快選吧~再提醒一次,回答的機會只有一次。”
雖然我還是不理解或者說還未接受現在的狀況,但我還是想吐槽一句:這是什麼漫畫式展開啊喂!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在十八年來都過著平淡無味人生的我身上嗎!曾幾何時我一直認為影視作品中“我這不是在做夢吧”這種臺詞是真的弱智,但現在除了這句話我也想不到別的話來表達我現在的感受了。
不過我倒是還沒傻到掐掐自己的臉來確認是不是夢,僅存的這一絲理智驅動著我思考分析起來:無非就是拒絕或同意。拒絕的話照片可能會被別人看到暫且不提,因為說真的,我並不認為這丫頭會真的讓照片被別人看到,我一直覺得“我的好哥哥”其實並不僅僅是她調戲我的稱呼,就像我偶爾也會叫“我的好妹妹”一樣,我們的關係還是非常融洽的,雖說賭錯了了的概率也並非沒有就是了。對我來說更重要的反而是拒絕可能會讓兄妹關係將至冰點。拒絕的好處呢?尊嚴嗎?早就在被撞破那一幕的時候碎一地了。至於同意的話——
很爽啊。
反正很爽,就對了。
根本沒有壞處啊?!即使不想承認她說對了,但現在的場景正是我一直想要的啊!我根本沒理由拒絕啊?!
念及此處,我嚥了咽口水,想在最後關頭裝下矜持。我醞釀了一下故作糾結,又抬起頭來彷彿自暴自棄般地說道:
“我……我同意……”感覺應該再不情願一些啊,再補一句吧。於是我又聽到了自己的聲音。“求求你不要給別人看……”
出乎我意料的妹妹沒有做出我預想中的任何一種反應,只是用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我,讓我頓感後背發涼,整個人都被看穿。以凌白的聰明頭腦,怕是已經看穿我偽裝的這幅不情不願似是被逼迫的樣子了。我發誓如果她現在來一句“這麼不情願啊?那就算了”或者“如果你是被逼無奈才說出口的就當我沒
說過”,我一定會立馬把我的頭磕在地上並乞求她無視我剛才那副做作的樣子。
不過不知是她也懶得戳破還是體貼地保護了我最後一點點臉面,她無視了我的惺惺作態只是將腳伸到我面前。
“舔。”
看著凌白若有似無的壞笑,知道在裝矜持也並無意義的但臉還是有些發燙的我便不再猶豫,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在了凌白的鞋面上。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這雙凌白穿在腳上的鞋子舔上去不僅只有灰塵的味道,似乎還有一點淡淡的清香,這便足以讓我在幾秒鐘的時間內從小心翼翼變為大口舔舐。
“還有鞋底呢,應該不是太髒,畢竟我是個體諒哥哥的好妹妹嘛~”凌白說著抬起了腳,用鞋底對著我的嘴巴踩了上來。確實如她所說,凌白的鞋底不是太髒,舔起來基本只能感受到舌頭沾上了許多灰塵和一股橡膠的味道。每每遇到鞋底的溝壑我便像貪戀母親母乳的嬰兒一般迷戀地將舌頭微微卷起盡力伸長,想要為她清理鞋底的每一寸。這種下賤地渴求鞋底的樣子另我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也讓凌白笑得更加燦爛了。
“喂,舔乾淨了就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我會檢查的,不許用嘴。”聽到凌白的命令我更加賣力地舔起了她的鞋子。舔完一隻之後又更加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舔起了她放在地上的另一隻鞋子,她也偶爾會配合的抬起那隻腳以便讓我清理鞋底。
舔了大概十多分鐘,我用嘴叼住了凌白的鞋跟,一點一點將她的兩隻鞋子都脫了下來。脫下的瞬間一股從她的白棉襪上散發出的腳味竄入我的鼻腔,這股並不算臭甚至有點微微清香的味道讓我的理性決堤,想要更加湊近她的腳大口呼吸。可她卻又開始了對我的逗弄,將兩隻腳都縮了回去,我滿面潮紅地抬起頭無言訴說著我的渴求,而她卻是戲謔一笑開口:“這麼想要啊?那你應該叫我什麼?可別裝傻啊,你肯定知道的,要是讓我不滿意了我可就收走它們了哦?”說著對著我將她的兩隻白襪腳在半空中晃了晃。
“主人……”我甚至主動磕起了頭,只為了能聞到她的腳。“哈哈哈哈哈——老哥你還真是賤啊,居然主動對著妹妹磕起頭來了~就這麼想要聞聞妹妹的腳嗎?那你倒是說說你有多想要啊~說的我開心了就給你聞聞她們!”凌白說著伸了個懶腰。“來吧,現在開始。”
由於我也不知道該說到什麼程度,我便磕了個頭試探性的開口:“我的夢想就是聞到主人尊貴的腳?”凌白搖了搖頭,“還不夠哦~”
“我已經受不了了再聞不到主人的腳我就要死了。”
“還是不夠。”
“如果聞不到主人的腳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不夠。”
……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取悅妹妹的我乾脆破罐破摔大聲喊了起來,“我的人生意義就是聞到主人的腳我一直是靠著主人的腳才活到今天的求求我的妹妹主人就賞賜給我這條賤狗聞聞您高貴的玉足的機會吧!!!”凌白伸出腳輕輕地扇了我一個腳耳光,腳離開我面頰的時候我又大口吸了下這片刻的香風。“你傻啊老哥!你喊這麼大聲是真的想讓人知道了?”凌白的臉也微微泛紅了起來,有點生氣地對我說。不過片刻她又大聲笑了起來,“哎呀,原來我的腳這麼有魅力啊?~那就賞賜給我
的賤狗老哥聞我的腳的權利吧~不過還不許舔哦~”說著便把那雙我望眼欲穿的白襪小腳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毫不猶豫地立刻將臉埋到了凌白的腳底,大口呼吸著她腳底的味道,將她的腳味全裝滿了我的肺部。“變態老哥給我慢點!我又沒說不給你聞。”凌白被我弄得好像有些癢,臉色比剛才更加紅了一點,不過臉上的笑意卻是絲毫未減。
聞著凌白白襪腳的味道,直到剛才還一直盡力在壓槍,還把衣襟向前拉扯來蓋住小兄弟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支起了衣服褲子加在一起都蓋不住的小帳篷。“啊呀?老哥這是興奮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都做過那樣的事了呢。想要嗎?”聽到凌白的發問,我再一次猶豫了起來——舔妹妹的鞋,聞妹妹的腳這些還是自我滿足,要是真的讓妹妹用腳來幫助我性質會不會有些不一樣了……不過凌白也不給我過多思考的時間,看到我有些猶豫的樣子一腳踩在了我的小帳篷上。
“想不想要,說話!”
“啊啊啊啊啊想要想要,主人、凌白、妹妹大人!求求你幫幫我吧!”
“呵……”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答覆般,凌白輕輕的挪開了隔著衣褲踩在我下體上的腳,命令道:“用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
我學著剛才用嘴為她拖鞋的技巧很輕鬆的將她的襪子用嘴脫了下來,在嘴裡不斷舔弄著,吮吸著。“行了,把褲子脫下來吧。”嘴裡含著她襪子的我已經無法再反抗她的任何命令,將自己的褲子褪到了雙腳附近。“嘴裡的襪子不要吐掉哦,不然~哼哼……我就讓你嚐嚐把襪子吃下去的感覺哦。”說著又把一隻裸足踩在了我的臉上,另一隻則是踩在了我的頭上。“現在就作為主人的擦腳布好好給主人清理腳底吧~可惜今天沒出什麼汗,你也很遺憾吧,哈哈哈哈~”凌白邊笑邊用兩隻腳碾了碾我的頭頂和嘴巴。
我如獲至寶般一手握住她潔白如雪的腳踝,一手從腳底捧起她的整隻腳,張大了嘴巴盡我所能伸出舌頭,滿眼激動地從腳底開始舔起了她的腳。凌白的腳有些淡淡的酸味與鹹味,還有剛才聞襪子時聞到的清香,這種複雜的味道舔起來讓人著迷,但更令人著迷的是我作為哥哥正在被妹妹當成擦腳布踩在腳底,甚至忘情地舔起了她的腳的這份背德感,羞恥感,以及幻想成為現實的感動。舔著舔著我好像感覺自己的舌頭將什麼東西捲進了我的嘴裡——我想那一定是凌白的腳垢或死皮吧。沒有我想象中惡心的味道,吃下去也沒什麼感覺,不過我確是感覺這是我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品嚐到的最美味的東西。這種嚥下自己妹妹腳底穢物的行為也讓自己更加興奮,清理完凌白的腳底後又賣力地舔起了她的腳趾。
從大腳趾開始,我像是吃棒棒糖一樣吮吸了她的每一個腳趾,每次她腳趾進入和離開口腔的時候我都能感到自己的小兄弟抖動了一下。“怎麼跟吃奶一樣,可別忘了還有腳趾縫。”聽著她的提醒我又將舌頭卡在了她的腳趾之間,聽著她的提醒我又將舌頭卡在了她的腳趾之間來回抽動,像是在用舌頭侵犯她的腳趾縫。趾縫間的味道比腳底更加濃郁,我舔的也更加入迷。凌白則是自顧自地玩起了手機,在她的面前我似乎真的不再是人,而是她的專屬擦腳布。
“嗯~
我檢查下——舔的還挺乾淨的,老哥你天生就有做擦腳布的才能啊。”凌白伸了個懶腰,抽回了腳又放下手機,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在地上渾身赤裸的我。“那妹妹我作為主人也該給你點獎勵呢~啊,那天晚上我有說過不要擼了,哥哥這麼聽話想必照做了,那之後的幾天呢?”說著,凌白抬起右腳輕輕踢了下我的小棍,早就想釋放自己的我被這一下踢的差點大開閘門叫出來。
“沒……沒有……發生了那種事怎麼可能還有心情……”我不敢看凌白的眼睛,低下頭回答了凌白,聲似蚊蠅。
“那我就獎勵一下老哥吧~還有老哥以後也不用不安了哦,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我也不想失去這麼好用的擦腳布嘛~”凌白抬腳把我的小棍踩得貼上了我的下腹部,然後時而用腳趾輕撫,時而又用腳底碾踩。從未感受過的快感瞬間上頭,為了能再多感受片刻這份快感,我拼命忍耐著噴發的衝動,甚至翻起了白眼。
“噗……我的腳就有這麼舒服嗎?要不要我拍張照讓老哥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啊?”
“別……不……不要……”
“行啦,我不會的——至少現在還不會。想射了嗎?想射的話就稟告主人,求求主人讓你在主人的腳底射出來哦。”凌白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我不得不開口:“稟告主人,我忍不住了……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嗯……你再忍一下,我想想讓你說什麼——”說著凌白似乎安撫般地用圓潤如玉的大腳趾輕拍了幾下我的龜頭,這輕柔的動作讓我射精的慾望更加膨脹,已經要到了沒法忍受的地步。
就在我想再次開口再求一次的時候,凌白才又說道:“那你就說自己是喜歡被妹妹用腳玩弄的賤貨,是天生就只配活在妹妹腳下的一條狗吧,讓我再看看你的誠——”“我是喜歡被自己妹妹用腳玩弄的賤貨天生就只配活在腳下求求主人快讓賤狗射出來吧!”
凌白看我沒聽完她的話就語速飛快地完成了她的要求,先是愣了愣,然後嘴角又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哎呀,看來老哥已經壞掉了呢,不過我就喜歡這樣呢~好了——”
凌白加重了腳下的力度,像踩滅菸頭般稍稍用力一碾。
“射!”凌白朱唇輕啟,僅吐出一個字卻讓我如蒙大赦,澎湃洶湧的熱流衝破精關傾瀉而出,弄髒了我自己的身體和凌白的腳底。我雙目無神,躺在地上不斷地穿著粗氣。
“噫~真噁心,把人家的腳弄得好髒。”凌白嫌棄地看了看被我弄髒的腳底,伸出腳在我的肚皮上蹭了蹭,接著把腳直接踩在了我的嘴上。“誰弄髒的誰舔了!”我伸出舌頭,機械地舔食著自己的精液。
“嘖,黏糊糊的,”凌白從書包裡抽出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腳底後揉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裡,又把剩下的紙巾丟給了我。“吃下去!然後把自己擦擦乾淨就先回家吧。”
我艱難地吞下了嘴裡的紙巾,簡單清理了下身上便提起褲子站起身來。看著凌白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行了,我知道老哥有挺多話想問的,不過我沒什麼耐心,讓你問三個問題吧。”
我想了想,沙啞的聲音從干涉的喉嚨中發出。“你怎麼會發現那件事的……?”
“我又不是瞎子,老哥每次看我的腳都要流出口水啦!還有我的襪子總是
莫名其妙消失,那天晚上正巧看到你拿我的襪子進了房門,你會幹什麼不難猜吧~”凌白撇了撇嘴,“老哥不是懷疑我在你屋裡裝監控了吧?那種事情還是沒有的~”
“你為什麼要為我這麼做?”
“什……什麼為你!”凌白的臉上飛上一朵紅霞,不知怎麼有點生氣地對我說。“我只是想要個擦腳布!老哥你不就是最好的人選?”
“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
“想什麼呢老哥。”凌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鄙視地看向我。
是啊,我現在只是妹妹腳下的一條狗,我這種人怎麼配做她的哥哥什麼的……
“平時雖然我是你的妹妹,不過我要玩你的時候要叫主人哦~不許拒絕!妹妹我不會提出什麼讓老哥身敗名裂的要求的~哼哼,對妹妹大人感恩戴德吧!”凌白左手食指抵著下巴,俏皮地對我說。“走吧老哥,我們回家!”凌白突然挽住了我的手臂,拉著我向保健室的門外走去。
我先是鬆了一口氣,看向凌白挎著我的胳膊,又感覺有些感動——妹妹還願意接納我,我沒有失去我的妹妹!最後才是遲來的慾望變成現實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