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11 浴椅
作者:gpwhz
水流,順著女主人雪白嫩滑的身體流下,吸滿了女主人的味道,又輾轉而下,有一部分滲入了貞操鎖的縫中,將鎖中的陽具也染上其主人的味道。
作為一個人體椅子,我盡職的保持著身體平衡,承受著女主人的重量,也享受著女主人屁股的柔軟觸感。
伴隨著嘩啦嘩啦的水聲,我想起了往事,女主人從小就是一個很有活力的人,與相對孤僻的我不同。我們之前的關係一開始就是女主人主動,或者說,當年女主人是孩子王,而我則不過是個跟班。
像這樣給女主人當椅子,其實在育兒設施裡就有過,育兒設施的澡堂是男女混浴,女主人就喜歡讓男孩子伺候她洗澡,裙下之臣自然也不止我一個。還記得第一次給女主人當椅子的時候,我因為承受不住重量還讓女主人摔倒了,十分尷尬。
“體力好了很多呢,不會再讓我摔到地上吧,小狗狗。”
看來女主人與我共享了同一段回憶。
隨即,纖纖玉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我的睪丸,睪丸銬的威力讓我一哆嗦,但曾經的小男孩現在已經成年。
“現在越來越讓我滿意了。”
能討得女主人的歡心就比什麼都強,接下來女主人又稍微重一點的拍了兩下我的睪丸,卻也不能擊潰我為女主人服務的信念。
“說吧,怎麼想的,第一天就跟女奴搞上了?”
我沒有資格作為丈夫被女主人質疑出軌,但能作為亂搞的公狗被飼主審問,也讓我滿足,作為女主人的貞操奴,最害怕的事可能就是不被女主人在意性的問題,這意味著即將被拋棄。
我一五一十的交代,從我的心理,到小麥腳底的觸感,毫無保留的向女主人坦白。
“哎,也是可憐,生下來就是奴隸。”
女性義務奴隸賺積分最快的辦法是性處理,處理了足夠多的男性性慾後,就算完成了義務,可以獲得公民身份。
但公廁的崗位有限,小麥雖然算是有些姿色,但顯然不夠格成為公共性奴,更何況即使是公共性奴,能完成苛刻的性處理指標的也寥寥無幾。
而很顯然,即使算上了我的那份工分,也根本不夠小麥贖身的,小麥不會放棄勾引男主人的。
像這樣久違的與女主人共享思路,也讓我感到舒適,就像回到了當年做小組作業的時候,強勢的女主人永遠是作為領導者的組長,而我則作為一個謀士服侍我的主公。
“那直接說中策吧。”
多年的同學生涯,女主人早就懂我的套路,所謂謀士的上中下三策,真正的建議就是中策。
“產品編號是379628。”
我說出了有機農場的產品編號,出於食品安全考慮,現代所有農產品生產都是全程錄像的,也就是說其實我和小麥的事當時就被全城直播了,只不過沒有人會閒的沒事做看這種直播,這只是一種形式主義留痕。
而我的策略很簡單,最理想的上策當然是女主人沒事就往農場跑,男主人自然不敢亂搞了,但女主人就不是那種勤快人。下策則是想辦法搞掉小麥,弄成永久奴役或者賣掉都可以,只不過舊的去了新的還要來,不止小麥還有蘋果,新來的女馬奴也肯定不會甘心徹底放棄贖身的機會。女性義務奴隸能利用的就只有自己的肉體和青春,讓她們在青春年華的時候不想辦法往上爬簡直是痴人說夢。
因此最為可行的
策略當然就是在男主人面前看一次錄像,讓男主人知道會被抽查。
“不錯,鎖沒給你白開。頭轉過來張嘴。”
女主人一貫賞罰分明,是時候領取我的獎勵了。
“接住。”
女主人醞釀了一下,隨即向我吐了一口口水,香津落在舌尖,甜在心頭,當然還有痛在鎖裡。
無論是以前,還是為奴之後,與女主人除了小便之外的體液接觸,這還是第一次,從奴隸的角度這就算接吻了,與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是崇拜的女主人接吻,只要是個男性就絕對會興奮,無論是否戴著鎖。
賞完了之後女主人就不再理我,而在女主人的挑逗下,此刻我已經慾火焚身,也就是女主人的屁股依舊坐鎮在我身上,才止住了我虛空抽插的衝動。
但不可避免的,大腦回想起了小麥手的觸感,即使我拼命的試圖將其驅趕出去,想要停止對女主人的精神出軌,卻也無法做到,為貞操奴第一次開鎖做手淫寸止的女人,與破處對象的地位也沒差多少,無論如何,小麥都永遠的在我的性幻想中佔據了一席之地。
但女主人會在乎嗎?當然不會,無論我如何幻想,意淫中的性愛也只能是在女主人的同意下才能進行,這就是貞操鎖的威力,保證了男人即使精神出軌,也必須要祈求幻想中的管理人同意。
“哦,也別忘了另一頭母馬,也不像是省油的燈。把差事辦好了讓你跟她們爽爽也不是不行。”
自始至終,我就算再怎麼得到主人的信任,我也依舊是奴隸的身份,被永遠排除在女主人的性愛對象之外,以至於女主人可以隨意向我許諾與其他女性的交配。貞操鎖是,其他女奴的交配許諾也是,都是女主人對向自己求愛的貞操奴的拒絕和蔑視,本質上是一種去勢行為。
被去勢的我自然高興不起來,即使在女主人眼裡,這算是一種對我的獎賞和激勵,實際上確是嚴厲的懲罰。與其相比,或許真正的去勢反而是獎勵。
夜,男女主人再次抱成一團,激烈的進行著交媾,盡情享受著性愛的快樂。依舊沒有得到服侍許可的我,跪在臥室門前心事重重,直到女主人叫我進去收拾殘局。如果可以,至少希望能獲得將男女主人的愛液吞下的賞賜,但哪怕是這種下賤的願望,女主人也依舊拒絕,對我進行著持續且嚴酷的性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