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胡雨靈的舞會(第一人稱視角)

大小姐胡雨靈的舞會(第一人稱視角)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胡雨靈

年齡:20

身高:165

體重:48

正義感:17

愛好:劍道,柔道

討厭:被當成花瓶大小姐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痴迷於J國文化的富商之女,身材氣質俱佳,雖然詩文通達,惠質蘭心,但其實更向往無拘和自由,自學劍道和柔道,總做著大俠的夢,積極加入特種事務應對組,對被選召進間諜科其實略有不滿,她更希望去能執行更刺激任務的稽查科,不過其實自學的招式還是難以應對過於激烈的正面對抗。

水晶吊燈,金碧輝煌,旋律悠揚,紳士淑女。

這些可能是許多小姑娘少女們夢寐以求的美好景象,期待著在舞會中來一場完美邂逅什麼的,只是這些夢幻的場面,而從我小時候有記憶以來,就已經不知道參加了多少次。

“小姐,您的…刀?”

站在門前負責安保的保安有些尷尬的對我說道,一對看起來有些上了年紀的夫妻互相挽著臂彎順利的通過了我旁邊安保的簡單檢查,我知道,這些保安並不專業,只是主辦方臨時請來的外聘員工,一般情況下,他們會放大部分有頭有臉的人進入場館,不過對於我這樣明目張膽帶著一把武士刀的女孩來說,直接放我進去恐怕是有些不合適。

“怎麼,你覺得它不配我的裙子嗎?”

我笑了笑,優雅的拉了拉自己珍珠白色的禮服長裙的裙側,那是一件得體修身的連衣抹胸禮裙,聚酯纖維與絲綢交織的布料穿在身上並不難受,我的胸部似乎也發育得足夠,足能撐得起沒有吊帶的禮裙,一列真正的水晶寶石在裙子的上面排列,襯托著我胸前肌膚的白亮凝華,我的脖子上戴著同樣昂貴的綠寶石珍珠項鍊,削切溫潤的寶石貼著我的脖頸,讓我時刻不得不端正儀態,腰身處並沒有收的太緊,因為有些微胖的我並沒有那傳說中的A4紙腰,這件裙子下襬很長,好在蓬鬆與側面微微開叉的設計讓我的腿得以比較自由的活動,而不至於被絆倒,當然,為了搭配這件裙子,我不得不穿上一雙奢華精美的高跟涼鞋,那種只為這種場合設計的鞋子,雖然我已經練出來怎麼站立發力,可這漂亮的鞋子穿久了還是會讓人難以承受,不過至少我光著腿,沒有穿絲襪,這樣我的腳不至於在光滑的鞋子上打滑。

我的頭髮盤梳著簡單的馬尾造型,燙過的捲髮也經過精心整理,出門前,我化上了參加舞會的妝造,比平時的狀要濃上一些,現在的我在所有人眼裡就像是盛裝的夢幻公主一樣,我的表現得當,即使面對保安,一個欠身頜首的動作都展現著完美的淑女氣質。

“不是的,只是…”

男保安猶豫的看著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我的手包裡有應對組的特製證件,但我想面對這樣的情況,拿出我今天的主要身份還是更為合適。

“我是你們主人今天請的貴客,我叫胡雨靈。”

一段算不上什麼問題的小插曲之後,我掛著刀走進了舉辦舞會的大廳。

“哎呦,這不是胡大小姐嘛,你父親近來可好…”

“胡小姐,哎呀,你比我上次見時更漂亮了…”

“小胡姑娘,我那次和你父親說起的事…”

“胡姑娘,還是這麼年輕個性啊,怎麼樣,現在有對象了嗎,不知我家公子…”

相比起門外的保安來,一場由富商名流舉辦的交誼舞會對我來說才算是剛剛開始的挑戰。

我儘量想要低調,想要躲到陽臺或舞池的邊緣,吃吃水果小蛋糕,喝些雞尾酒什麼的等著舞會結束,但不巧的是,家父本就是豪門出生,又經意著龐大產業,身為她的女兒,我也是從小就享受著各種甜蜜的苦惱。

當然我的爸爸媽媽對我很好,我會笑著應對每一個叔叔,阿姨或同輩的問候,出席舞會也不是被父母逼迫所為,可能究其原因,還是我父親雖然富有,但卻十分正直,有時候,許多事情他都抹不開面子,而在上流社會生活,求人或助人辦事,都需要面子。

於是,我那個在這方面不怎麼靠譜的父親就養成了把自己寶貝女兒推去參加舞會的習慣,加上母親也總想讓我再淑女一些,再找個對象之類的。當然,替他們出面做這些事情的我自然不會白乾,我可以叫他們停下所有的工作,來一次全家的旅行,我還可以叫我爸再資助一些我在應對組工作時見到的一些生活困難的人,最妙的是,當我要邀請我大部分的應對組好友舉行瘋狂的party時,爸媽也不能攔著我。

就像這次小型舞會,它的主辦方是我父親曾經的生意夥伴,宴請的也都是我大部分都熟悉的商界名流,我爸不來的確且原因,他也沒和我說起,我也不太關心,反正我讓他答應我舞會之後,他會發動自己的關係,出資捐贈應對組秘密設立的失蹤幹員家屬撫卹基金和聘請私家偵探尋找失蹤幹員的線索。畢竟,我的不少好友都在那失蹤人員之列,組裡的同伴們也都像我一樣,在為失蹤的同伴們努力著,從沒有放棄希望。

今天的我,是以胡雨靈胡大小姐的身份來參加一場普通的舞會,而不是應對組間諜科的幹員,我沒有帶耳機和通訊器,除了武士刀,那是自小就能帶給我安全感的標配。

舞廳裡,四處穿行著穿著燕尾禮服的服務員,端盤送酒,舞池中央,小型的大小提琴樂隊正在演奏著舒緩的音樂。

作為客人,我應該去面見舉辦舞會的主人。

我在一群站立交談,觥籌交錯的人群中發現了那人,於是便拿起一杯香檳,面帶笑容的走了過去。

“陳伯伯,您好,今天能來參加您的舞會,真是小女的榮幸~”

隨著幾個人的注目,我對著舉辦人,一個頭發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鑠的男人微笑著屈身致意道。

在禮節這方面,我時刻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但我注意到,在陳伯伯身邊,有一個年輕的男子,他站的筆挺,目光中時刻透著警覺,很顯然,他現在就在不動聲色的看著我的武士刀,他在保護主人的安全,我自然無可厚非。

“哎,嘿嘿,小玉靈,我還說去找你呢,快讓陳伯伯我看看。”氣質幹練的男人見了我露出由衷的微笑,他是我爸的朋友,我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他,我回以恰當的靦腆笑容。

“陳伯伯,我是晚輩,自當是我來找您呀。”

“哎,哈哈,小雨靈,幾年不見,你呀,還和伯伯我生分了不是,我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參加這樣舞會的時候,不是還把蛋糕奶油放到了我的酒杯裡嘛~”

我既開心又有些羞赫的微笑著。

“陳伯伯,你還記得啊。”

“是啊,你爸爸當時急得臉都紅了,差點就要打你的屁股,還是我

給攔下的。”

我得承認,關於這方面比較不好的回憶,我是一件也記不得。

於是,我繼續堆著笑容。

我用眼角的餘光瞥見那保安,此刻,見他主人與我走的熟絡,他那警惕的目光已經收斂了許多。

我像應付長輩一樣,應付著陳伯伯的往事回憶錄。

“…呵呵,好了,不和你說了,估計說多了,你又嫌煩了吧~”

“沒有,沒有…”

我擺擺手,輕聲說道,心裡由衷的對陳伯伯表示感謝。

“呵呵,這丫頭。”男人看著我有些感慨的說道“小胡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呀,懂事,可愛,小時候就耐看,現在更是出落成大美人兒了,小雨靈啊,要不是咱家小子已經娶了妻,我還真想把他介紹給你~”

“哪裡,哪裡,陳伯伯您真會誇我哩,弄的人家該不好意思了。”

‘哦,天哪,好歹他兒子已經結了婚,逃過一劫,逃過一劫…’我面上笑意盈盈,心裡卻在想‘為什麼長輩都一個樣啊!’

不過好在,我知道這場重逢的寒暄對話很快也該結束了。

“哈哈,好好,那伯伯就不和你說了,今天的舞會,希望你…”

“轟!砰!”

一聲炸裂的巨響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地面微顫,作為應對組幹員,我本能的抬手想將陳伯伯護住。剛才還溫馨熱鬧的眾人恐慌的尖叫著,舞廳中央,巨大的水晶燈搖搖欲墜,在人們驚恐的喊聲中落下,成百上千的串在一起的晶瑩燈串墜落在下方的平淺水臺之中,水花與碎屑一同飛濺,人群中的恐慌沸騰蔓延。

我同樣感覺自己的心在瘋狂跳動著,雙腿有些發軟,腎上腺素不斷湧上。

作為應對組幹員,我經受過這方面的培訓,我可以應付這些。

“快看上面!”

不知是慌亂逃跑的人群中幾個人高喊,我抬頭張望,正看到一個將自己包裹在一身緊身黑衣,戴著兜帽的人利用繩索從三樓的陽臺走廊向二層的陽臺速降。

‘是犯罪分子!’

我的心跳更加激動起來,與之相應的,我的熱血開始上勇。

沒有任何猶豫,我扶著被嚇彎了腰還處在木訥中陳伯伯的後背,對他和他的保安說道“陳伯伯,你們快組織和眾人一起有序撤離這裡,不然會有踩踏事故發生的!”

說完,我便起身,向著與眾人相反的方向準備跑起。

“哪你…那你?”

已經跑出幾步的我回過頭盡力擠出一絲讓長輩放心的輕笑說道“我去抓壞人!”

接著,我便不再管陳伯伯的勸阻,朝著通向二樓的紅毯大理石臺階跑去。

獨自一人,沒有同伴,將驚恐的人群拋在腦後,就連我腦海裡的另一個小人兒,那個叫淑女的胡雨靈也覺得這一切太瘋狂了,我應該像個淑女一樣,組織人群撤離就已經做的足夠了,剩下的危險應該交給JC來處理…

而現在那個正在扶著欄杆往樓上衝的我,將另一個我也拋在了身後。

匆忙跑上臺階的我,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調整速降繩索的蒙面黑衣人,不巧的是,我腳上穿的高跟鞋是為淑女準備的,走下離開紅毯後,鞋跟與大理石地面的碰撞發出的脆響,令我想要突襲抓捕的行動完全暴露,黑衣人注意到我,扔下她手裡的工具,轉頭朝走廊深處狂奔而去。

“站住!”

我大喊著追了上去,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才跑了幾步,我便因鞋跟太高而差點滑倒,我看著跑

的飛快的黑衣人矯健曼妙的身姿,突然意識到對方也是女人,我沒有猶豫,以最快的速度解開鞋帶,把涼鞋踹到一邊,一手提著長裙,赤腳跑了起來。

我的心臟依舊在劇烈的跳動著,腳踩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硌的發疼,但這至少令我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掛在腰間的武士刀輕輕拍打著我的臀側,我既緊張又充滿了興奮,我掃了一眼樓下,人群的撤離似乎走向了正軌,接著,我便隨著黑衣人拐到了二樓的深處。

對方似乎不知去路,隨手推開一扇大門便衝了進去。

我跑的有些氣喘,不得已只得站在原地歇息,我胸口的裙子摩擦著我劇烈喘息輕抖的胸脯,我的乳房有幾次差點從胸罩裡蹦出來,我應該穿運動胸罩…

看著黑衣人始終沒有從屋子裡面跑出來,已經休息的差不多的我邁步向那間屋子走去。

“小姐,你在這裡做什麼?陳老闆讓我來找您。”

本就專注緊張的我被身旁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我回過頭,發現是那個剛才站在陳伯伯身邊的貼身保鏢。

我長舒了一口氣,但同時又忍不住沒好氣的衝他白了一眼。對方似乎很震驚,我這樣一個剛剛還優雅的淑女是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低頭看了看,穿著禮裙奔跑讓我出了一身汗,我的裙子在跑動中凌亂失形,幾縷髮絲垂在我的耳側,我想我的髮型一定也不再整齊,更不要提我為了奔跑而赤裸的雙腳和大片袒露的大腿。

我感到面上一陣羞熱,當然還有對他突然出現的不滿,我再度盯上了那扇打開的門,嚴肅的說道“先別管我,跟著我,我馬上就能抓到那個今晚襲擊這裡的毛賊。”

“小姐,我…”

“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有些激動的說道,儘管我可能之後會後悔,但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男保安聞言,略顯尷尬的繃起了臉。

我並沒有安慰他,而是丟下一句“跟上!”,便徑直向那間房間走去。

我知道他在我身後跟隨,不管怎麼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現在緊張的感覺又消下去了不少。

我走進房間,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在這空曠的會議室裡發現了那個黑衣女子的身影,看起來有些慌不擇路的她正想鑽到會議桌下面。

“嘿!”我大聲喝道“你跑不了了。”

蒙面的女子猛地抬起頭,動作猶如驚弓之鳥。但同時,她的手也伸向了腰間的短直刀。

喜歡J國文化的我知道那個動作,看起來,她想要繼續反抗。

我提起精神,腎上腺素飆升,我拔出刀,目光緊盯著我的對手。

“放下武器!”

我繼續威懾般的喊道,但同時心裡也在七上八下。

如果她進攻,我該怎麼防禦,她的刀比我的短,她會不會採取更冒進的攻勢。

我的大腦飛速的旋轉著,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和一個走投無路的忍者正面相對,一對一對決鬥,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排空雜念,這時,我慶幸自己赤著腳。

我執刀前舉,雙腳在地面上摩擦前後分開,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這時,我感到背後有人接近,是那個保安,我剛要說話,接著後腦便傳來一陣劇痛,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

再次醒來時,我的後腦還是很疼,透過我能看到的一切,我意識到自己正在一輛

行駛的汽車裡,正躺在一雙柔軟的大腿上。

“啊,你醒了啊,腦袋還疼嗎?”

我想要起身,試著活動僵麻的手臂,但手腕處傳來的勒痛清晰的告訴我,自己正被繩子反綁著。

“莉夏,你給不會把人敲傻了吧~”

“應該不會…我控制著力道呢。”

我聽見男人的聲音變成女子的,我掙扎著側抬起頭,發現那個跟在我身後的保安,陳伯伯的保安,剛剛摘下他的面具,露出一頭粉色的秀髮,和一副俊美的臉龐,看到這兒,我發懵的思緒才瞬間回過神來——我被人抓住了!

我不安的奮力掙扎,從女忍的腿上支起身子。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對會場裡的人做了什麼,你們對陳旺甫做了什麼,他的保安,在哪裡!”

我似連珠炮一樣,焦急的追問道,心中,仍為出現在舞會里的恐襲而擔憂。

“呵呵,他們都沒事,有的可能就是有一些小擦傷,碰傷。”粉發的女子對我說“我們精確計算了炸藥的量,和應該出現的時間,你覺得我們會對你的陳伯伯動手,哦,你真是太可愛了,難道你沒有意識到,我們真正的目標是你呀~”

“我…”我的頭腦一片混亂,喘息不覺然加劇著,所有的一切都太過突然,我壓根來不及思索,先是浪漫風情的舞會,我作為貴賓出席,與陳伯伯寒暄還未結束,就遇上了爆炸,水晶燈的墜落,人群四散而逃,有人從三樓索降,我緊張的追趕,直到把對方堵在二樓會議室的那一刻,我都覺得自己多少佔據了上風,可就在那時,我被人敲暈了,被人帶出了會場,帶到了這輛商務車裡…

不安的感覺漸漸湧現。

“你們想幹什麼,想要要挾我的家人!?”我瞪著大眼,尖聲質問道,同時,悄悄觀察著窗外的情況,汽車行駛在一片黑暗裡。

‘我暈了多久,這是在哪裡,難道還沒有駛出郊區。’

兩個女子相視而露出微笑,她們看著我,我感到後背的冷汗直冒。

“呵呵,雨靈大小姐,想不想知道你們失蹤的同伴都去了哪裡嘛~”

摘下面具的黑髮女忍咧嘴笑道。

我突然感到一股凝滯的恐懼攥住了我的心臟。

“不,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我掙扎著向車門衝去,臉貼在玻璃上,想盡一切辦法想要逃離這裡。

這時,我看到不遠處閃爍的一排排紅藍的警燈,絕望的心中瞬間又燃起一絲希望。

“JC就在前面,發生了那樣的爆炸,所有過往車輛都會受檢查!”我回頭沉聲道,至少,我努力在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到時候,我看你們往哪躲!”

兩個女子再度對視而笑,她們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個傻瓜一樣。

“唉,真不幸,雨靈大小姐,我們本來打算讓你見一見你們一直擔心的同伴哩。”粉發的女子說道“但現在看來,你得有段時間才能見上她們了。”

我完全不理解她這話的意思。

“我說,你們現在任何行為都會引起JC的注意,識相點,就把我放了!”

讓我感到不安和氣憤的是,她們完全忽略了我的話,而是彼此交談行動起來。

“你知道這座椅怎麼開不。”

“當然知道,小傻妞說的對,JC查路不好應付,給她打一針速效的,再補一針強效的,要快。”

我見黑髮的女忍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支注射器,晃動了一番,半透明的針管裡

面是微黃的透明液體。

“你…你要幹什麼…”

我感到越發不安和緊張起來,什麼速效,什麼強效,她要給我注射什麼!

“呵呵,胡大小姐,我們還不能讓你被JC發現,想不想和他們玩一玩捉迷藏,我會幫你藏好的~”

黑髮的女忍彈了彈針管,擠出幾滴液體,對著我不懷好意的壞笑道。

我想要離開,現在就要!恐懼化身為行動,我開始對著車窗外尖叫,不顧疼痛的用肩膀撞著車門。

“救命,救…唔唔…”

我被綁住的身體很快被那個粉發的女人按住,她的手緊緊的捂住了我的嘴,我只能發出囫圇的嗚咽。

“快點得吧,這丫頭現在勁可大了!”

我瘋狂的掙扎扭動著,用赤裸的腳踹著另一邊的車門。

不管那注射器裡的液體是什麼,我都不想它打進自己的身體。

但我完全無法掙脫,我難以動彈,我感覺黑衣的女忍跪到了我的身側。接著,她努力掀起了我的長裙,將我的內褲扯下一截,她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撫摸輕拍。

“嘖嘖,真是個肥美的屁股~”

我感到一陣羞急,又瘋狂的擺動身子,拼命嗚咽起來。

但隨之,我的臀部便感到一陣刺痛,因為我太過緊張,臀部繃的很緊,以至於那痛感也異常明顯,我開始感到那股液體向我的體內注入,而我完全無法阻止。

“唔唔…唔唔…”

那個淑女,應該膽怯的我回來了,而現在她能做的,只剩下嗚咽與尖叫。

只是不一會,我便感到四肢突然變得沒有力氣,身子也開始沉重,我看到窗外警燈的閃爍拉出一條條詭異的長線,美輪美奐。

我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腳上撫摸掠過,但我甚至連自己的腳在哪都要感覺不到。

“噓,乖乖睡吧,我的小可愛~”

依稀聽到這樣的話音,我告誡自己不能睡,但隨後,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

“停車,例行檢查。”

身穿制服的兩個交警攔下了一臺七座的商務車,今天的警,於他們出的卻是不太順利,畢竟路過需要盤查的對象都是這個社會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讓汽車熄火,讓司機出示了駕駛證和行車本。

一個JC扶著車繞行了一圈,輕輕釦了扣車窗。

車窗搖下,一個打扮妖豔的粉發女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對方。

“女士,麻煩你們打開車門,走到車下,我要對車裡例行檢查一下。”

“出了什麼事嗎?你們不去看看爆炸情況,為什麼要檢查車子?”

兩個穿著華麗裙子的名媛看著一個JC在車裡的檢查,不安的問著她們身邊另一個JC。

男JC插著腰,緩緩說道“那裡有另外的人負責。”他說著,掏出JWT手機,調出一張照片,伸到兩個美麗的女子面前。

“對了,你們有沒有看見這個人,她叫胡雨靈,我們接到報警的其中一個報警人稱,爆炸之後,她又跑上了樓,沒有從裡面出來,你們有見過她嗎?”

兩個名媛看了一眼女孩的照片,手挽著手神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JC看了她們一眼,知道對方還沉浸在爆炸和慌亂出逃的驚恐之中,便也沒再多問。

適時,車裡的JC也走了出來,對著他的搭檔做了個一切沒問題的手勢。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謝謝你們的配合。”JC說著,微微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名媛上車,畢竟,他後面還排了不少車需要檢查。

“謝謝,謝謝,辛苦你們了。”

上車後,黑髮的名媛淺笑由衷的向JC表達著致意。

兩個JC笑了笑,揮了揮手。

“沒事,快走吧,今天這事,索性也是萬幸,快回去吧,別緊張了啊,沒事…”

商務車緩緩駛出卡口,駛向主路。

兩個JC繼續著他們攔車檢查的工作。

只是,他們不知道,就在那輛他們剛剛查過的商務車後座之下,那個他們要找的,在舞會上失蹤的少女胡雨靈,正靜靜的蜷縮在其中,微翻著一對混濁的眼白,蒙著厚厚的抑制呼嚕的口罩,毫無知覺酣然沉睡著。

還沒有到達她們的秘密基地,玩心漸起的兩個女忍便把後座之下的少女抱了出來,在行駛在高速上的汽車裡,將不省人事的少女脫的精光,肆意撫摸親吻著胡雨靈每一寸嬌嫩的肌膚,連她光腳奔跑過的有些灰塵的瑩軟腳底也毫不放過。

兩個淫蕩的女忍,還沒有回去前,就已令呼嚕沉沉死睡泥軟的少女嬌軀上沾滿了口水與淫液,她們扣摸著女孩規整飽滿的粉嫩陰唇,舔喝著少女本能流出的淫液與些許失禁的尿滴,舔舐著少女豐美肉感的蓮足,舔舐著紅潤健康的細膩腳底,像吃葡萄一樣,把一顆顆圓潤晶瑩的腳趾在嘴裡含吮著,在自己的陰戶裡淺插摩挲著……

此刻,正在遭受這般對待的少女,胡家的千金小姐,勇敢的應對組間諜科幹員胡雨靈,就在幾個小時前,還覺得舞會無聊,而現在,等待少女的除了長久沉重的酣眠,已是什麼也做不了,想不了了……

淪為眠神教會獵物的無助少女,留在這個社會上最後的東西或許就是那一雙她脫在舞廳裡精美的高跟涼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