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化遊戲 番外 潔蘿玲小姐的新職位
作者:那隻狐狸頭
潔蘿玲很不喜歡女僕們的房間。
這和她奢華的辦公室差距雲泥之別,這裡沒有氣派的辦公桌,戀人懷抱般的沙發,沒有24小時女僕隨叫隨到的服務。
只有單調的女僕宿舍、準備室,與再庸俗無比的休息室。就那點狹窄的空間,還不如自家廁所來得寬敞舒適。
自從潔蘿玲幾年前一路乘風破浪、高歌猛進擠進集團高層以來,她就再也沒有在這麼糟糕的環境裡工作過。作為市場部的決策層之一,她一直覺得自己的環境要開闊——
就像對未來的市場變化一樣,目光要開闊。
絕不是真人女僕休息室這一層能容得下自己的。
“真該死……”
她站在潔白又單調的休息室門口,皺著眉頭不願意敲門,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高跟鞋不耐煩的掃過地面,最後無可奈何,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沒得選,她寧願住在下面那層——也是女僕的“準備室”,不過是機器人女僕的房間,有充電、維護、清潔設備。即便那地方几乎沒有除了維護工人以外的、真的為了真人女僕所準備的設施,也寧願選擇那邊。
她嘆完了氣,敲了敲房門,但沒有等裡面有任何回話,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壓根不想對裡面的人有什麼禮貌客氣。
女僕休息室,有簡單的茶點、洗漱用品、儲物區域和只夠容納三人左右的小尺寸C字環形沙發。平心而論,以白色與整潔的特點為主的設計風格,其實頗有設計感,潔蘿玲一直聽說整棟大樓許多地方都是那個大小姐蘇伊卡的設計手筆。不知道休息室是不是,如果是的話,潔蘿玲真覺得或許她對女僕們的待遇,似乎有些關心過頭了。
“14點整,分秒不差”
一個得意的女僕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C字朝著潔蘿玲靠過來,身後還帶著另一個身著同樣女僕長裙的傢伙。不僅僅長裙是同樣的款式,連表情上都掛著同款的曖昧壞笑。
“不像你們,我從不出差錯。”
潔蘿玲關上休息室的門,但連接話都顯得很勉強。她早已經脫離了公司的這個層級,平日來出於禮貌,還會維持對所有人的親切。但是熟悉她的人,自然瞭解她內心中的高傲。
“是是是……市場部的公主殿下”兩個女僕捂著嘴輕笑起來,故意把動作都做的更加婀娜來揶揄這個倒黴蛋“但是顯然,上頭並不這麼想,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你們等著吧,調查結果還沒出來,很快,它會證明我是無辜的,我保證!”潔蘿玲瞥了兩人一眼,她認識這兩個接應的女僕。早在特別通知上就說了,這次對自己的違約行為調查結果出來之前,會調離市場部,自然也通知了和自己對接的兩個新“同事”。
“莉薇塔和伊諾,我會記住你們的,要是這段時間你們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將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但是同樣的,如果這段時間我們相處愉快,我也會很樂意一起為你們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
潔蘿玲又嘆了口氣,但還是保持微笑。
她真的不太想和這些女僕扯到一起,但她現在別無選擇。公司給她開的工資極其可觀,但相對應的,工作和其它要求也極其嚴苛。她百分之百確信自己是被眼紅的小人栽贓陷害了,有人舉報她說她違規兼職,違反了合約,面臨同樣天價的違約金。
公司立刻動了起來,把她從市
場部抽離隔開,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暫時調任的地方如此遠離決策中心,讓她一丁點消息都得不到。
——女僕服務部門。
首先站起來的那個女僕差點笑出了聲,她看著仍舊一身常服的潔蘿玲,像是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溫柔。
“親愛的‘公主殿下’,顯然你還不知道你這次惹了多大的麻煩”
“我沒有違約過!那是誣陷!”
“別打斷我!”
莉薇塔的聲音比潔蘿玲更大,作為女僕,彷彿比她更加具有權威一樣,毫不遜色。
“正是因為如此,你才沒明白你有多大的麻煩,潔蘿玲,如果我是你的話,至少要首先把你那高傲的脾氣徹底改一改——而不是簡單的隱藏起來,更何況你藏得也並不好”
莉薇塔搖了搖頭,繼續說:“隨你的天真想法怎麼想,不過最後提醒你一句,至少你最好明白,在你出盡風頭的這幾年裡有多少人暗中覬覦你的位子,更何況你還有令人嫉妒的臉……”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倒也不是什麼很新奇的事情。雖然女僕們的入選標準也不低,但比羅潔玲自己還是遜色三分。而且許多女僕的身型甚至容貌都有些接近,在潔蘿玲眼裡,莉薇塔與伊諾兩人也是如此。
同樣款式的女僕長裙,同樣的女僕白絲,同樣的黑色小皮靴。從髮型到身高都相差無幾,有時候潔蘿玲會忍不住想,這種女僕的錄用標準,是不是為了滿足蘇伊卡或者誰心中的某種惡趣味。
比如讓整齊劃一的女僕隊伍服務自己什麼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莉薇塔沒理會“有件事情我們真的非常期待”
她回頭看了一眼,剛才一直沒說話的伊諾,已經將一套屬於潔蘿玲的新衣服準備妥當,恭候多時了。
“真想看到你那個高傲的腦袋之下,穿上女僕的服裝呢”
莉薇塔拿起伊諾抱過來的女僕連衣裙,在潔蘿玲面前如畫卷般展開。
真是屈辱……
潔蘿玲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將皮膚咬破。空氣中瀰漫著制服織物特有的氣味,混合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她不禁蹙眉。這種毫無品味可言的環境與她精心佈置的辦公室毫無可比性,一切只有憋悶,夢想著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但現在的她哪有什麼挑剔的權利。
角落裡的落地試衣鏡忠實地映照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那個曾經在辦公室裡意氣風發的高管形象彷彿已經離她很遠。鏡中的自己面色蒼白,只有眼神中還能窺探到憤怒。
她真的別無選擇。
這間休息室和大樓裡的其他區域一樣,都在管理中心的嚴密控制之下。從她踏入這裡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ID就被降級為「懲罰期女僕」,想要離開這裡已經不可能了。雖然她還能以非工作狀態返回這個房間,但若是想就這樣離開,門上的HUD界面只會冷酷地顯示出紅色的"拒絕訪問"字樣。
她站在房間中央,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用力握成拳,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這種無力感比任何疼痛都更讓她難以忍受。她不想讓這屈辱的情緒被莉薇塔和伊諾看穿,但自己的掙扎在她們眼中顯然只會被解讀為徒勞的倔強。
莉薇塔和伊諾交換了一個微笑的眼神,顯然都在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刻。能讓一個曾經對她們呼來喝去的高管淪落到這種地步,這種報復的快感讓她們幾乎沉醉其中,不可能停手。
"你大可以繼
續保持你的驕傲。"莉薇塔將女僕裝解開,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種驕傲才能讓你成為一個真正值得懲罰的女僕。"她故意在"懲罰"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讓這個詞像一把利刃一樣刺入潔蘿玲的心,她的所有不滿只是增加兩人樂趣的玩具而已,平添人家的快樂罷了。
"放輕鬆點,這不是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嘛。"莉薇塔輕笑著,故意將手中的女僕裝在潔蘿玲面前抖開,讓裙襬的花邊在空氣中輕輕舞動。精緻的白色花紋在廉價的日光燈下泛著刺眼的光,那種典雅的設計此刻只讓潔蘿玲心裡越發不安。這套衣服大體上和標準款的女僕裝款式一致,但設計反而豐富許多,沒那麼的樸素。
如果走在一起,就會有人把她從其它女僕中認出來,她的衣服更繁複一點,甚至可以說更可愛一點——即便她寧可不要這種可愛。
但沒辦法,她不是管理人員了,她是女僕,自己現在,連自己的衣服都無權決定。
一切的憤怒都只能由她自己積壓在心裡,等到翻身的時候爆發出來,將每一個人踩在腳底!
"來吧,把腳抬起來。"莉薇塔的語氣帶著一種命令般的輕快,手中的裙襬微微揚起。潔蘿玲幾乎能聽到自己牙齒摩擦的聲音,但還是緩緩抬起了一隻腳——要麼乖乖配合,要麼就面對那些冰冷機械臂的"協助"。
“不要做太過分的事!”
潔蘿玲不得不配合兩人。她知道這套衣服絕對逃不掉,除非現在立刻收到報告並且恢復原職,不然自己現在再在兩人面前怎麼生氣,也不會放過自己。說到底莉薇塔和伊諾這樣的小女僕只是執行人員,她們甚至也無權決定服裝和修改自己的身份。
就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裙子的質感冰涼而柔軟,但那種觸感卻讓潔蘿玲覺得像是被無形的鎖鏈纏繞。低頭看去,原本的精英打扮已經被迫扔在地上,黑色的布料一點點吞噬著她的身體,就像命運正在一點點侵蝕她的尊嚴。一旦邁出這一步,就好像自己的身份都被拉低到了她曾經最輕視的地步。而配合著動作,將女僕裝收攏到身上時,更是感覺自己彷彿正在親手埋葬過去的自己。
"抬起手。"莉薇塔帶著幾分得意地抖開袖子。潔蘿玲不情不願地抬起手臂,卻在這個動作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恥辱——她曾經是發號施令的那個人,現在卻要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人擺佈。
女僕裝的袖子沿用了有花邊的設計,看起來有些累贅,還用了蓬鬆的材料,意外的有些彈性。但潔蘿玲沒工夫在乎這些細節,只覺得鼓起的袖子讓自己的手臂看著如此柔弱。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下面,裙襬看似蓬鬆,卻異常厚重。潔蘿玲能感覺到裡面縫製著某種夾層,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種不自然的重量。這種設計讓她的每個動作都變得拘謹,像是在提醒她現在的身份。
白色圍裙像是一個強有力的懷抱,將整套衣服纏繞在了潔蘿玲身上。蝴蝶結包裝的如同禮物,各種暗釦同樣在身上固定,伴隨著後背的拉鍊逐漸合攏,直到盡頭的鎖釦。
"咔噠"一聲,心形鎖釦合上了。
"這下你就真的是我們的一員了。"莉薇塔的聲音裡帶著赤裸裸的得意,很滿意在鎖定的咔噠聲時,潔蘿玲的肩膀細微顫抖。不管那是因為羞辱還是憤怒。
白
色褲襪由已經穿上女僕裝的潔蘿玲自行換上,就像是在兩個女僕面前的演出一樣。曾經的女領導淪為比自己更糟的懲罰期女僕,穿著女僕裝,為自己換上白絲襪的樣子,太值得欣賞了。
“說真的”莉薇塔讚歎著“或許你真的更適合女僕裝,看看,你是多麼的誘人”
她的眼神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撫摸過被白絲包裹的雙腿,看著她伸出腳踩進大家同款皮靴裡,一點一點將自己化身為女僕。
“給我等著……!”
潔蘿玲將白色手套攢在手裡,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樣。才勉強將套上自己雙手,放眼看去,穿著女僕裝的自己那雙平日裡拿著各種文件,執掌運營風向的手,現在卻成了女僕裝包裹的雙手。
柔弱、順從,只能幹普通的雜事,為主人的命令而服務,抓緊的只有餐具掃把,抓不住自己的命運。
她在這種失控的眩暈中戴上了女僕裝的頭飾。
一切已經完整了。
身穿著一套有些華麗的長款女僕裝,白絲褲襪與手套裝點著少女纖細的四肢,頭飾佔據了她的腦袋,即便神態憤怒,但絕沒有壓過女僕裝氣質的可能。
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屬於女僕的氣質,壓過了她曾擁有的一切。
最顯眼的,還是胸口一個心形鏤空,它故意被設計成了這種造型,在女僕的氣質中增加更多的可愛。伴隨著她胸口,又故意露出她的胸部肌膚,故意加入一抹挑逗意味。
這絕對是……從沒有體會過的某種恥辱的烙印。
"怎麼,不喜歡這個設計嗎?"伊諾故意湊近打量,"可是比起普通女僕的制服,這件要精緻多了。你看這些花邊,這些褶皺,簡直就是藝術品。"
"站好了。"伊諾拿起白色圍裙,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你看,連圍裙都這麼特別。"
圍裙的材質出奇的結實,完全不像普通的裝飾品。當莉薇塔將那些特製的綁帶環繞過她的身體時,潔蘿玲感覺自己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繩索捆綁。那些綁帶的觸感異常冰冷,似乎含有某種特殊的纖維。
"轉個圈讓我看看效果。"莉薇塔的聲音裡滿是欣賞,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潔蘿玲僵硬地轉動身體,圍裙的裙襬輕輕搖曳。她能感覺到那些綁帶和暗釦是如何限制著這個驕傲公主的動作,讓她每一個舉止都帶著一種被束縛的感覺。
“夠了吧!”
潔蘿玲勉強滿足了要求,她為此一丁點更多的動作都不想做,全身寫滿了抗拒,卻被女僕裝像是一座山一樣壓在肩頭,迫使她聽從這些命令。
直到房間門又再一次被闖入的人猛然推開。
一個身穿窄裙OL制服的女人親自帶著一份報告,出現在了門口。
潔蘿玲認識那身裝束,她立刻就明白了,她是公司的律師,律師出現在這裡肯定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調查報告完成的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她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怎麼會這樣!?”
潔蘿玲從聽到了調查結果開始,臉上就失去了血色。
以至於對女律師的離開,甚至對身旁莉薇塔和伊諾的的笑聲充耳不聞。
——“……所以調查結果顯示”
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還充滿了躍躍欲試。
“潔蘿玲小姐,經過我們的初步調查,您的違約情形切實成立。如果您有任何疑問依舊可以尋求幫助和進一步解決,但公司方面也將進一步依
照合約尋求賠償與其相關處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腦袋翁的一下,甚至沒聽到自己到底有沒有把這句話喊出來,那一刻天旋地轉,像是個差點崩潰的女僕踉蹌兩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但是,我們確實在至少6處酒吧或類似經營場所看到了您的演唱等演出記錄”
“我都說了那只是興趣!我樂意唱歌不代表我不是客人!我和任何一家店都沒有任何形式的僱傭關係!”
她咆哮著。
但是沒有用。
“冷靜,潔蘿玲小姐”當時的工作人員對她的激動熟視無睹“調查報告的意思是,在各地經營場所確實是您本人的演出,並且在那之後我們觀察到您有至少一個如Onlyfans等站點存在進一步利用這些演出材料進行的經營行為,很明顯其中涉及的往來已經違反了公司合約……”
從那時候開始,潔蘿玲就什麼也沒聽進去。
甚至可能真沒注意工作人員是什麼時候帶著她的平板通知離開這裡的。
完了。
她終於猜到了是什麼原因,猜到了為什麼有人能那麼篤定的陷害她,為什麼有人會特地來看她這興趣使然的獻唱。
從一開始就是圈套。
她知道自己絕沒有以此為兼職經營過,但確實和自己很難撇清全部的瓜葛,演唱和賬號和自己確實脫不了干係,無論如何,她恐怕都得在這場劫難中脫層皮。
“懲罰期女僕可以做很多事情,你知道嗎?潔蘿玲小姐”
莉薇塔和伊諾從剛才開始,就也故意用起了這個稱呼。現在失魂落魄的女僕小姐,比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也更有一番惹人欺負的風味。
“畢竟是‘懲罰’,在這裡有許多刻意的規矩,讓你感受到什麼叫懲罰”伊諾笑著補充,一邊同時用手配合莉薇塔的動作,兩邊一起壓著潔蘿玲小姐跪在了地上“但是往好了方面想,如果進一步調查真的沒有找到更多壞消息的話,完成整個懲罰期,你還是有機會和公司私下解決這個問題,不會被追究的。”
她對著潔蘿玲眨眨眼睛,她甚至覺得潔蘿玲剛才或許連工作人員的話都沒完全聽進去。她就像是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失去了剛才的氣勢,隨著兩人動作,軟軟的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
潔蘿玲茫然的看著乾淨的地面,像是要在地磚上找到劃痕一樣在記憶中思索著,妄圖找到一絲翻身的希望。
“所以,好好完成你的懲罰期,就是你現在最佳選擇,不是嗎?——趴下”
莉薇塔說著掀開了潔蘿玲女僕裝的裙襬,在裙襬內側的高處,一條早已準備的緞帶被抽出,輕鬆將潔蘿玲的雙腿各自收緊,藉由裙襬的掩蓋,將大小腿在裙襬下捆綁在了一起。
站不起來,用膝蓋著地,對於現在的潔蘿玲來說已經無意關注了。她幾乎任憑擺弄,卻絕望的一籌莫展,想不出任何辦法來提早逃離這一切,一無所獲。
“手,縮回來。”伊諾在前面抓住了她的手臂。潔蘿玲這才明白女僕裝那個故意留下彈性空間的肩膀是如何使用的。她挽著收起的手臂,反手抓住自己的肩膀,被暗釦牢牢禁錮在肩膀的荷葉邊之下,動憚不得。
“現在”莉薇塔站在她面前,像是俯視一條狗一樣在潔蘿玲面前宣佈著。
造型也確實如此,潔蘿玲四肢都無法伸展,只有手肘和膝蓋著地。走路和站立都不可能
,拼盡全力也只能像是小狗一樣四肢爬行,即便如此動作也笨拙無比,而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的一腳踩住她。
“作為懲罰期女僕,你的第一個階段任務已經被登記為消臭奴。你被共享給所有女僕使用,不得拒絕任何女僕的消臭需求。記住,自己與女僕的腳持平……”
每一句話都像一次重擊,敲在潔蘿玲的心頭上,每一下都將自己深深踩入地下。巨大的轉折和衝擊,讓她整個人無所適從,彷彿一下失去了所有堅持和抵抗的力氣。順從、聽話,熬過這一段懲罰的日子之類的念頭,在失落和絕望組成的泥淖中反而像是救命稻草一樣,變得珍貴起來。
“我……”
她想說話,口中全然沒有了之前的不滿。
但莉薇塔沒理她,回應她的是一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踩在她面前的地面上。突然的動作帶起微風吹過她的臉頰,連帶著帶來一絲皮革的氣味。
“你是個為女僕們消臭的奴隸,記住了嗎?任何女僕都可以攔下你,要求你為她們每一個人的腳按摩,儘快熟悉這一點——你沒有高高在上指揮的權利了,現在的你只配被每一個女僕的腳支配,甚至在那之下,為女僕們的腳提供服務。明白嗎?儘快習慣這一點,說不定能讓你在之後的懲罰日子裡少受一些折磨”
潔蘿玲痛苦的點點頭。
她真的想抗拒,她要哭了,但眼淚也只會留在地面與女僕的靴子上而已,她知道會發生什麼,她不是第一次見到消臭奴這種懲罰。
曾經的自己也見過女僕舔足和消臭的遊戲,只不過,自己現在成了女僕的那一方。
“你不再指揮任何人了,你現在被女僕的腳指揮,記住了嗎?”
伊諾笑著又重複了一遍,她非常樂意看到潔蘿玲痛苦的表情。她蹲下來,捏住潔蘿玲的下巴,將一個銀色的玫瑰花裝飾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個精巧的結構完全不是一個簡單的裝飾,銀色花朵後面並沒有結束,而是形成一個微微彎曲的深喉口塞,泛著冰冷的光。
潔蘿玲被野蠻的掰開嘴巴,銀色口塞貼上嘴唇,金屬觸感冰涼的像是一塊冰,也同樣順滑,撬開牙齒順著舌頭,輕易的塞進了潔蘿玲的喉嚨。從舌根之上就被塞滿,一路充滿了口腔、分開牙床、撐圓了嘴唇。用看似華麗的花朵奪走了她合上嘴巴與說話的權利。
甚至連帶著也幾乎堵住了用嘴呼吸的可能。嘗試吞嚥口水都變得困難,嗚咽聲小到聽不清,潔蘿玲微弱的聲音中只有絕望和無助感,像是任人宰割的小動物一樣無力。
一個清理腳的奴隸而已,不需要說話,不要聽什麼為自己爭辯、反駁、抗拒或者求饒的聲音。
沒有用。
調查結果確實出了,但是一切都結束了。咬住了玫瑰深喉口塞,潔蘿玲痛苦的閉上眼睛,她聽到了地面摩擦的聲音,兩個女僕踹了一腳沙發,直接坐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睜開眼,只能仰望著兩個身著普通女僕裝的女僕。
最可笑的是,她們倆現在地位都高於自己,幾乎掌控了自己的生殺大權。
她絕望的眼神,被白絲腳底輕鬆蓋住。
“該開始執行你的工作了,潔蘿玲小姐”
女僕慢悠悠脫下的靴子,被墊在地面上,升起的熱氣直衝潔蘿玲的腦門。但這還只是輕的,那襪子原本雪白,如今卻染上一抹微黃。氣味像是被悶了許久的陳黴,帶著一股
酸澀,直鑽入鼻腔。一陣乾嘔感覺立刻冒出來,妄圖用屏住呼吸抵禦那股味道。
潔蘿玲本能的想要逃開,卻一頭撞在另一隻腳上,那隻同樣白絲的腳踩下自己的肩膀,迫使她幾乎趴在原地,臉頰蹭上了白絲腳踝,被皮革包裹過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重散發的味道讓人作嘔。讓她根本不敢輕易呼吸,妄圖用閉氣偷偷小口的呼吸來躲避那個味道。偶爾溜進鼻子的少許氣味,都讓她情緒差點崩潰。
臭味本能的帶來“骯髒”的感覺,身體抗拒著但連爬開都困難,她被白絲擠壓的臉不自覺的繃緊起來,毛骨悚然的感覺席捲全身。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女僕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像刀子一樣割過耳膜。比聞到的臭味更讓她絕望,她連挪開視線都沒有用,臉上根本無法忽視那黏膩的觸感,在自己臉頰上印下了某種無法擺脫的羞辱印記。
妄圖屏住呼吸,與白絲氣味的包裹幾乎讓她感覺無法呼吸,聽見的嘲笑都變得好像遙遠起來,臉頰周圍就像空氣都變得粘稠,好一陣那種窒息才化作一種眩暈感,讓可憐的潔蘿玲像是血液湧上腦門,隨著心跳陣陣翻湧。
“被困在這裡是什麼感覺?”伊諾的腳踩住了另一邊肩膀,她當然知道可憐的消臭奴小姐說不了話,像是個傻瓜一樣流著口水。但有什麼比故意羞辱她這副樣子更有趣的呢?
潔蘿玲極力讓自己忍住臭味帶來的噁心,她一想到自己必須一直忍受這種味道就感覺真的要窒息了。她根本就不敢想如果徹底放開呼吸會變成什麼樣,或許像自己頭朝下倒栽進走廊的髒衣簍裡,而髒衣簍裡裝的還是女僕們穿到破的髒襪子。就像現在這樣,呼吸伴隨著天旋地轉,極端排斥的本能讓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自己臉上的腳鬆開又按下,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換了一隻。
那是之前在休息室穿著長靴的伊諾。
“來,聞聞看,這可是為你準備的禮物。”
那布料貼在臉上帶著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溼熱感,柔軟中混雜著些許粗糙,像是擦過太多地方後留下的痕跡。皮革像是像一股隱藏在空氣中的幽暗氣息,帶著汗液的潮溼和一絲酸澀的陳舊感。尼龍的材質讓襪子緊貼皮膚時間過久,原本的輕盈變成了一種微微發黴的厚重氣味,像是被悶在箱子裡的溼布。
而自己正在被那塊溼布捂著臉,被捂過的地方又被鬆開,皮膚彷彿被一層冰涼的薄膜覆蓋觸感許久不散。讓人產生好像被氣味浸透了一樣的錯覺,怎麼都想立刻擦掉,自己不乾淨了,臉頰都髒了,像是腳臭味的化妝,要是有手的話恨不得抓破那一層表皮。
她絕望的扭頭奮力扭動著脖子,好像湊得足夠近就能變出一隻沒被拘束的手來擦乾淨自己一樣,像是想追自己尾巴的狗一樣扭動著身子,卻只能享受到自己的無助。
什麼也做不到!
“別害羞嘛,這可是我一天的心血呢。”伊諾笑著,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潔蘿玲的鼻尖,欣賞她的無力反應,和對味道的抗拒。
“別擔心,寶貝”
沒有人會放過她。
兩人的腳夾緊了潔蘿玲的腦袋,臉頰,踩著肩膀,墊著皮靴,白絲和腳的氣味就像籠著了她的整個世界,無處可逃,和呼吸這種生存本能融為一體,彷彿身處白絲環繞著的牢籠。
“說不定,你很快就會喜歡上這種
感覺的!”
莉薇塔哈哈大笑。笑聲像是針尖一樣扎破潔蘿玲最後的心理防線。她不想哭,但彷彿被燻出眼淚來一樣紅著眼。或許有眼淚,但沒有人溫柔的幫她拭去,更沒有人安慰她。
有的只是擦過眼角的白絲,和腳下的汗水混在一起,自己的眼淚,混合著腳底的臭汗成了對自己身份最後的諷刺。
她終於憋不住,大口的呼吸起來,每次呼吸都逃不過那種腳的味道。剛剛勉強憋氣偷偷呼吸想躲開什麼的,自然也不可能一直下去,終歸只有不得不大口呼吸的那一刻,就像是防線終於崩潰,深呼吸帶領著酸臭徹底湧進了潔蘿玲的鼻腔。
女僕可沒打算放過她,那崩潰的呼吸聲伴隨著呻吟,給了莉薇塔明確的提醒。她特地停下來重新抬起腳,用白絲大拇指指縫迎面蓋上潔蘿玲的正臉,用腳指壓住了她的鼻子!
“咕嗚嗚嗚嗚嗚!!”
她痛苦的尖叫被玫瑰口塞塞進喉嚨,細微的哭泣被女僕用腳底無情的掩蓋。鼻腔縫隙躥進的空氣臭的像捅進喉嚨,窒息感迫使她拼命的張嘴喘息。但那能有什麼用呢,口塞讓她沒辦法好好吞嚥口水,伴隨而來的只有猛烈咳嗽。
臭味衝進肺裡,身體像是由內而外的被玷汙了一樣。即便只有膝蓋手肘著地,也幾乎妄圖自己坐起來躲開。她漲紅了臉,要是有得選擇,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休克在腳下也比這種折磨更好接受。
但逃不掉,反胃的感覺湧上來,喉嚨控制不住的顫抖,想要把進入體內的酸臭味道趕出去。又被口塞蠻橫的抵了回去。胃部很快緊繃成一團,冷汗浸溼了脊背。
眼神在這一刻片刻失神,牙齒不由的咬緊口塞,卻也無法與金屬口塞抗衡。稀薄的空氣夾雜著臭味和汗熱像是給胸口一悶棍,幾乎撕裂開。
她痛苦的表情甚至連求饒的神情都做不出,被踩在腳下勉強能扭頭的空間,就是她尚且能夠活動的狹小牢籠,整個牢籠都被女僕的腳味充斥著,如同白絲地獄。
每當她試圖用嘴故意大口吸氣來極力避開品嚐味道,都會被一個女僕的腳趾摁住口鼻。她閉不上嘴巴,舌頭也推不開口塞。她的嘴巴敞開著歡迎著華麗的深喉口塞對喉嚨的侵犯,刺激著她的乾嘔。
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如果能說話的話,最卑微的求饒潔蘿玲也覺得自己能脫口而出,只要能逃離這個地獄,這一刻寧可選擇天價罰金。但是她選擇不了,她只有腳下的命運,口塞也不可能讓她說出任何人話,她是消臭奴。消臭奴的自覺清晰的傳達到了內心,那種無處可逃的絕望感傳達的瞬間,像是身體猛然一輕,落入了深淵一樣毛骨悚然。
然後又被柔軟卻骯髒的白絲腳底“接住”自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襪子的觸感——溼潤、溫熱,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異味。空氣中的氣味讓她幾乎剋制不住乾嘔,瀰漫的味道卻無孔不入,讓她的胃翻湧。但比起身體上的不適,更讓她崩潰的是那種深深的屈辱感。
她指揮著手下攻城略地、自己一路節節高升的日子,那段記憶,以及帶給自己的驕傲,被女僕的腳味頃刻間踩的粉碎。
她閉上眼,努力讓自己的意識飄遠,但對方那低低的笑聲卻像枷鎖一樣,把她拽回到冰冷的現實中。
莉薇塔將一隻腳放鬆下來踩在地上,又抬起一隻赤裸的腳,輕輕
地踩在潔蘿玲的手背上。“這地方是不是有點冷?”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但腳底的力道卻漸漸加重。
“你不想試著討好我嗎?也許我們會更快的放過你?”她彎下腰,輕聲說著,語氣裡滿是惡意的玩笑。潔蘿玲只能感到那隻腳的重量壓在手背上,柔軟的腳底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皮膚下的骨頭彷彿被生生碾壓,而她的身體卻無力反抗,酸澀的氣味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她徹底囚禁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那襪子的觸感——柔軟卻帶著一股黏膩的溼氣——讓她的皮膚泛起陣陣寒意。屈辱原本還像是烈火,但就像她自己一樣在酸臭中逐漸窒息,火苗逐漸息滅,屈辱成了深入骨髓的寒意,滲透到了她的身體之中。
就像是進入自己鼻腔乃至肺裡的腳臭味一樣深入了身體。
女僕的裝束有不同種,但大多都是皮鞋和靴子為主。脫下靴子之後,從密閉的空間中解放出來。空氣中飄蕩的那一種難以忽視的味道,微酸中帶著細菌發酵般的尖銳感,像是溼木頭被悶了太久,散發出的陳腐味道。人體的獨特氣味混合著刺鼻的醋酸味,彷彿將潔蘿玲的鼻子黏住,呼吸都變得艱難。
顯然兩人早就是這麼準備的。
潔蘿玲已經無法再思考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了,或許曾經的她還能盤算著,這兩個女僕是不是真的和整個陷害沒什麼關係,只是利用了這次落魄欺負自己而取樂的普通人而已。會想想為什麼她們好像提前就知道什麼,或者至少是為什麼為消臭奴這件事準備了這麼折磨自己的白絲。
但是現在一切已經晚了。
她幾乎感覺自己無法思考,臭味佔據了一切。包括自己腦袋下方扔著的皮靴,那雙黑色皮靴裡透露出一種奇異的氣味,既有皮革的澀香,又夾雜著汗液長期浸染後散發出的溼腥。彷彿是時間的沉積,將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氣息封存在鞋腔內,如今突然釋放出來。
氣味帶著一點兒刺鼻的化學感,在狹小的房間裡彌散,像是無形的牢籠,嘲笑著她的無力、挑逗著她的屈辱,碾壓著她的思維,燻的她幾乎無法思考,腦海被女僕的複合腳臭味徹底佔據。
腳底的汗腥氣混合絲襪的酸澀味,化作一種無法言喻的黏稠氣息,曾經運籌帷幄思考著未來的腦袋,現在淪為只能與女僕的腳底氣味抵抗著,甚至逐步落敗著,掙扎著,最終徒勞的走向妥協,和接受。
“消臭奴小姐,我真應該錄下來,讓更多的人看看你的樣子,真是令人愉快!”
但是公司裡不允許任何形式的錄像,包括她們倆在內的每個人都不會想要試探這個規定的。至少不想有一天,和現在自己腳下的潔蘿玲交換位置。
潔蘿玲痛苦的睜開眼睛,她無法拒絕呼吸,躲閃也只是徒勞。她最新的痛苦來自於對自己的體會。她驚恐的發現,自己逐漸開始接受那種惡臭的味道了。
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那氣味像是某種無形的手,一點點地鑽進她的意識裡,讓她根本無處躲藏。她知道氣味會被迫使人習慣,但感覺到自己越發覺得它不再那麼的刺鼻、甚至不再那麼的反感時還是隻有驚恐和絕望。她一點也不想接受這一點,誰會想和這種臭味習慣,習慣它伴隨自己的身邊。
但又能怎麼樣呢,潔蘿玲小姐,現在是女僕之中的消臭奴。她
慢慢發現自己甚至能分辨到那種令人無法忽視的汗漬氣味,皮革或尼龍的觸感,一切如同悄然纏繞上來的蛛網,將她的尊嚴一點點剝去。
“來,舌頭伸出來——”
潔蘿玲感覺嘴裡一鬆,口塞與嘴唇拉扯出銀絲逐漸遠離自己。其實沒多久的時間,卻像是世紀那麼漫長。她咬了一下嘴巴,卻發現仍舊沒法閉上。從嘴裡抽出去的只有花朵和深喉的部分,安裝那個長條陽具造型的是一個圓環,仍舊固定在嘴裡,撐開著嘴巴。
只是舌頭終於可以活動了,伴隨著口水猛然溢出嘴唇,相對新鮮的空氣帶來嘴裡一陣酥麻的電流,刮過口腔。
伸出來的舌頭,舔在了皮靴上。
皮靴開口解開了,扔在地上,內部有加絨夾層。容貌對於手來說很柔軟,但對於敏感的舌頭來說顯然是生硬的。舌頭的本能會告訴任何人說吐出去,那不是食物,酸澀,帶著鹹臭的汗味——快吐出去!
潔蘿玲猛然被一腳埋進了靴子裡,舌頭甚至沒有縮回去,充分與靴子的味道接觸著。她放棄了掙扎的抵抗,任憑這一下的始作俑者——伊諾的那隻踩在自己腦袋上的腳,揉搓著自己的頭髮,用腳底擦髒自己的髮絲,染上她腳底的味道,也沒有力氣奮力的掙扎。
像是慢慢屈服著,被裝入了消臭奴……或者腳底,或者皮靴之中一樣。
她不得不深呼吸,透過靴子的絨層艱難的獲取空氣。氣流通過靴子的充分“過濾”,絕對沒有一丁點清新的可能。老化皮革的黴味與汗液發酵的酸澀相融,再混雜一絲橡膠鞋墊的刺激性塑膠味,整個味道濃郁得像揮之不去的陰影。連口水彷彿都開始反酸,臉頰到眼角都癢癢的,但雙手和不存在一樣,連撓一撓自己都做不到。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消失了,氣味的衝擊幾乎產生了某種幻覺,像是靴子變得無比巨大,而自己整個人都被裝在女僕的靴子中,整個周圍包裹在氣味裡,淹沒了自己渾身的一切。皮革的厚重臭味逐漸適應,汗液的酸澀又像是扎進鼻腔的細針,而絲襪殘留的塑膠氣息又增添了一種無法擺脫的甜膩。皮鞋內長時間積蓄的黴味則像背景樂一般縈繞,瀰漫在每一絲空氣中,讓這氣味變得更加濃烈而難以形容,讓人永遠不可能適應這個味道。
但那又怎麼樣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
連聲音都被女僕的靴子吸收阻隔,整個人也依舊被無形的手攥住,痙攣著翻騰著。那刺鼻的味道像一股毒藥,順著鼻腔直接流進她的胸腔,心跳急促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每一聲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莉薇塔許久之後,才慢慢的鬆開腳,讓潔蘿玲消臭奴小姐的腦袋能夠與靴子分開。本能促使著重新獲得順暢呼吸的可憐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對於現在而言,即便靴子和腳底仍舊擦著臉頰近在咫尺,但也已經是最清新的空氣了。
“嗚!嗚嗚!!”
潔蘿玲像是在哀求著。
“看來,你很適應你的新身份,我就知道,你有能力爬上去,也就有能力,做好消臭奴這個新工作……”
莉薇塔與伊諾大笑起來,沒人在乎那份哀鳴和乞求的意味,就那樣欣賞著腳下的潔蘿玲小姐喘息與茫然的樣子。之前還試圖掙扎和反抗的意思,就像是悶死在了靴子中一樣,從前的那些公主脾氣,被她自己一貫瞧
不起的下等女僕用腳底踩得粉碎。
抹掉了自傲和尊嚴,被踩在腳下,淪為擦腳布一樣的可憐道具。
“相信您不會那麼容易屈服,如果您那麼容易就徹底服輸,不可能爬到之前的高度。”
伊諾用腳勾起消臭奴小姐的下巴,看著那張胡亂的髒臉,與失去聚焦的雙眼。她非常喜歡這幅狼狽的樣子。但是她們也知道,這種程度的羞辱,只不過是一時的衝擊而已。
她還會回過神來得,她不是那種能輕易磨滅的性格。
但是這也不就是說,這是個能夠反覆多次踐踏的玩具嗎?
“所以好消息是”
莉薇塔忍不住又笑起來,她一想到之後一段時間的懲罰,就實在情不自禁。
“在漫長的懲罰期裡,驕傲的消臭奴小姐,還有數不清的機會,爬過我們每一個女僕的腳下,被每一雙靴子踐踏,品嚐每一個女僕的白絲……乾脆,下次的活動,就把你蒙上眼睛,通過聞腳來區分不同的女僕吧?”
一想到曾經的潔蘿玲淪為自己腳下的奴隸,極力用她聰明的腦袋,去努力記憶每個女僕的腳臭,極力從酸臭中區分出各位的不同,自己主動用力爬過去嗅每一個女僕白絲的樣子。她就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爬起來,走吧!”
莉薇塔站起來,伊諾順勢穿上靴子,輕輕踹了一腳潔蘿玲的屁股,讓茫然的消臭奴多少回過神來。
“我們這就出門,該讓姐妹們看看你……也讓你看看,你的‘主人’們了!”
莉薇塔故意用自己的腳踩著還沒穿上的靴子,展示在潔蘿玲面前。
消臭奴的主人甚至不是女僕們。
只是女僕們的白絲足和靴子的程度而已。
潔蘿玲被那隻腳指揮著勉強爬行,用難堪的姿勢向前挪動。她抬起頭仰視房門,想到自己沒人幫忙甚至連門都打不開,想到隨便一個女僕就能用腳和鞋襪擺佈自己,想到自己將在她們的腳下掙扎顫抖而得不到任何憐憫……
新入職的消臭奴小姐痛苦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