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簫·傘

霞·簫·傘

作者:式螢

【冥霞】

保健室裡,我細心地幫冥霞包紮著腳踝上的傷口。

“疼……”當我將傷藥抹在創口上時,冥霞纖細白皙的腳趾微微痙攣一下。

“以後還出去打架嗎?”我抬起眼簾看著冥霞,她半穿著那件極道夾克,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臉頰上掛著不自然的潮紅。

“我知道錯了,醫生小姐。”平日頑劣的不良少女罕見地哀求我,“能不能先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不舒服嗎?”我笑著詢問冥霞。

“戴著那種東西,打架連腿都不敢抬。”冥霞撅著嘴抱怨道,“怎麼可能舒服啊!”

話雖如此,但她不自覺顫抖的沙啞嗓音似乎出賣了她。

我給她包紮好腳踝,手指拂過她曲線優美的足弓,我的手指一路向上,輕輕挑起了她的裙子。

那件黑色的蕾絲邊內褲已經溼的一塌糊塗。

“把內褲脫下來,”我將臉頰靠近她,溫熱的鼻息打在冥霞的脖頸,“不然老師怎麼給你檢查?”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冥霞紅著臉坐到我的腿上,脫下了溼潤的內褲,那枚振動的紫色玩具仍然在她的蜜穴內放肆地衝撞著,她腰肢放軟,靠在了我懷裡。

“你看,已經這麼溼了哦。”我將食指和中指在冥霞陰唇擠壓的蜜縫裡劃拉兩下,在她面前將手指分開,給冥霞展示她分泌的愛液。

冥霞羞紅了臉,強硬地別過頭去。雖然是學校出名的不良少女,但她某些方面意外地純情。

“你現在連保健老師的話都不聽了嗎?”我嗔怪地扶住她柔軟的屁股,然後分開她的雙腿。

“我這是在給學生科普必要的保健知識。”我的手指穿過冥霞稀疏的紫色恥毛,在她的外陰畫著圈,“你看,這裡就是大陰唇……”

“這顆小小的紅豆,就是陰蒂,冥霞平時自慰的話,最常挑逗的就是這裡哦。”我嫻熟地用沾滿愛液的手撥弄著那粒鮮紅的豆蔻,“你看,只要撥開陰蒂包皮,然後輕輕地撫摸它……”

冥霞的喘息越來越凌亂,她環住我的脖頸,用那對濛著水色的瞳孔瞪視著我:“我從來沒有幹過自慰那種事情!你剛才是在性騷擾!你是我見過道德最敗壞的老師!每次我來醫務室找你包紮,你都要……”

她沒有說下去,因為我的手指已經撥開她的小陰唇,直達那溼潤的甬道。

“我都要幹什麼?”我湊在冥霞的尖耳朵旁邊說道,溼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耳尖,她縮了縮脖頸。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老師?”我摸到了那枚我塞在她蜜穴裡的紫色玩具,我用手指不斷頂弄著那枚玩具,冥霞弓起腰肢,粘膩的愛液越來越多,幾乎流到了我的褲子上。

“老師在給你科普人體知識,難道你管這叫性騷擾嗎?”我將頭顱埋進冥霞柔軟的胸脯,舔弄著那兩粒漲起的櫻桃,我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知道每次來醫務室都要被我這個道德敗壞的保健老師侵犯,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包紮傷口?為什麼要答應我的要求塞著這顆跳蛋一整天,即使打架也不取出來?”

冥霞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回答我了,她纖細美麗的身軀柔軟地掛在我身上,那溼潤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她看向我的眼神裡只有情慾,吐出的句子也只有破碎的喘息和無意義的低吟。

我用手指挑出來那枚玩具,紫色的跳蛋滾落到地上,在地板上流下一串水漬,然後嗡嗡地

振動著。

保健室門外傳來腳步聲,有同學的敲門聲傳來。

“醫生小姐,你在嗎?”

我沒有應答,只是將頭顱埋進冥霞的乳房裡吮吸著,輕微的汗液味道傳入我的鼻腔,我更加賣力地舔舐那柔軟的山峰。

我能感覺到冥霞的蜜穴緊縮了,她害怕有人進來,因為她現在用一個極其淫靡的姿勢坐在我的身上,看著我的手指在她的蜜穴裡來回抽插。

但我早就把門反鎖了,外面的學生在沒有推開門後就選擇了離開。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隱忍已久的呻吟聲終於爆發,冥霞腰肢用力反弓,雙腿也夾緊了我的腰。我舔舐著冥霞頭頂的雙角,我對冥霞身體的弱點掌握的一清二楚,她的角很敏感,每次都會被我玩弄地接近高潮。

冥霞不斷在我腿上扭動著腰肢,我的左手強硬地按住她的屁股,使勁地揉捏著。

冥霞的恥丘已經氾濫成災,晶瑩的愛液沾的我滿手都是,甚至濡溼了她紫色的稀疏恥毛。冥霞小聲啜泣著,還伴著低微的呻吟,她渾身都在哆嗦,蜜穴的軟肉蠕動著,裹緊了我瘋狂抽插的手指,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進行最後的衝刺……

一滴水珠從保健室的水龍頭上滴落,等到一切都結束後,我看著被我安置在保健室床上的冥霞。

我撿起地上那顆早已耗盡電力的跳蛋,細心地為它沖洗消毒。

“冥霞……”我喚著她的名字。

“幹什麼……”高潮的餘韻和情慾的催化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冥霞沒好氣地裹緊身上的被子,她白皙的脖頸上綴著我的吻痕,冥霞現在的模樣就像個受氣的小女友。

“明天能好好去教室讀書,不帶著小弟四處去地盤打架了嗎?”我沒有再用侵犯她時那副強硬的口吻,而是換上了祈求的語氣。

“既然醫生小姐都做到這份上了……”冥霞看著手腕處我為她細心包紮的傷口,有些侷促地理了理那頭柔順的長髮,

“那我聽話就是了。”

“但是,我也有個要求,”冥霞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道,“下次能不能稍微溫柔點……”

真可愛……看著冥霞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我露出了微笑。

【簫澈】

如果要形容世界最晦暗和汙濁的遺忘之所,所有精靈的腦海都會浮現出深淵龍域這四個字。

深淵龍域,坐落於塵世之外的汙穢之所,也是犯罪的溫床,惡魔的天堂。

當然,這裡偶爾也會有純良的闖入者……

我推門走進房間,自稱“簫”的少女攥緊手中的玉簫蜷縮在床上,那隻和她一同前來的小龍澈在來到這裡後就陷入了冬眠,每天都窩在簫的房間熟睡。

“簫,”我溫柔地俯下身來對她說,“聽管家說你又不肯吃飯,怎麼,是今天的飯又不合胃口嗎?”

簫搖了搖頭,她本能地向後縮了縮。她很害怕我,畢竟我是深淵龍域的惡魔,她只是個誤闖我的領地的小姑娘。

“惡魔小姐,”她攥緊裙襬,那對套著白色絲襪的長腿不安地抖動著,“求你,我讓回家吧……”

“傻孩子,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放你走了?”我湊近簫頎長纖細的脖頸,嗅聞著她的氣息,“是我救了你,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我專門仿照你家鄉的風格製作的,花園裡種了你最喜歡的紫藤,你還有什麼不滿呢?就當報答我,在這裡多陪我玩一會兒……”

“我只是想回家。”簫的聲音輕聲顫抖

著,“而且惡魔小姐你每次來都……”

我將手伸進簫的胸口,揉捏著她的胸脯,感受著那粒小小的紅色蓓蕾逐漸在我的掌心挺立。

“簫,你每次不都挺喜歡的嗎?”我輕輕撥開她的裙襬,右手向她的腿間探去,“這次很聽話,沒有穿內衣,那枚玩具還塞在裡面嗎?”

我的手摸到了那蔥鬱的綠色叢林下埋藏的溼潤縫隙,我輕輕用手指撥開兩枚柔軟的唇瓣,簫的喉嚨裡擠出微小的呻吟。

我的食指和中指劃入溼潤的甬道,觸及那顆正在振動的嫩綠色跳蛋。

我沒有將玩具取出來,只是惡作劇一樣地一直用手指在簫的體內緩慢地抽動著,簫無力地躺在床上,我分開她的雙腿,一隻手繼續頂弄著她蜜壺裡的嫩綠色跳蛋,另一隻手則按摩著她溪谷上方的小小豆蔻。

“放開我……”在情慾的衝擊下,簫仍然維持著最後的理智,她想要推開我,但實際上她的腰肢正在不斷地迎合著我。

“簫,你真是個淫蕩的壞孩子。”我終於壞笑著取出簫蜜壺裡的玩具,玩具末端離開她的陰唇時將愛液拉成一道粘稠的細線。

“你下面都氾濫成災了哦。”

“我才不是,都是因為惡魔小姐我才……”

“你才?”我用手指捻動著簫腿間那顆微微凸起的豆蔻,她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昨晚塞著玩具睡的好嗎?”我問她。

“怎麼可能睡得著,”簫的眼底有一圈嚴重的眼袋,我都有些心疼她了,雖然是我撿到的玩具,但我並不想弄壞簫。

“要是你這次能忍住不高潮的話,我就放你回家好了。”我輕輕解開她那件古裝的抹胸,那對柔嫩的白兔即刻跳出。

“真的嗎?”簫紅著臉驚喜地看著我,“我會盡力的……”

我微笑一聲,將頭埋進了她腿間氾濫的溪谷。

我將舌尖擠入那緊窄的蜜穴,簫立刻用她修長的雙腿夾緊了我,她咬緊下嘴唇,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呻吟和喘息。

真是努力的孩子。

我用雙手掰開簫夾緊我頭顱的雙腿,舔舐著簫的小陰唇和那粒紅色的可愛豆蔻,簫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鹹腥的濃郁愛液不斷湧出,沾的我滿臉都是。

當我的舌尖再次滑過那粒豆蔻時,簫再也無法抑制腹部盤旋的暖流,她弓起身子,綰住頭髮的簪子脫落,綠色的柔順長髮披落,簫吐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清澈的液體從花蕊湧出。

“簫,你輸了。”我揉搓著她柔軟豐腴的胸脯在她耳邊發出惡魔的低語。

簫哭了起來,我輕輕將她攏在懷裡,撫摸把玩著她那優美纖細的白色絲足。

“沒事,我可以給你第二次機會……”我笑著對簫說。

我拿起一旁的玉簫,那是平時簫用來吹奏的樂器,我握住玉簫,用它的末端輕輕摩擦著少女汁水淋漓的外陰。

簫抬起那對迷濛著水色的眼睛,原本清澈的眼瞳此時滿是混沌的情慾和迷離。

這是一場不會結束的遊戲。

在簫誤入到我的地盤的一剎那,我就打定主意讓她成為我的玩具。

簫在這裡喝的每一杯水,吃的每一口飯菜,甚至房間使用的薰香,都摻著能夠催情的微量魔藥,她的身體會越來越虛弱,對過往的記憶也會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她會越來越渴望我的愛撫,她的唇舌,脖頸,乳房,還有那最隱秘美麗的花蕊,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會銘記我玩弄她時的觸感

。我喜歡她的簫聲,也渴望著她的肉體,我永遠不會放她走的。就算是用這種卑鄙的方法,我也要將她綁在身邊,直到我的生命終結。

想到這裡,我加重力道,玉簫的末端陷入少女的外陰,簫將臉埋在我的胸口,發出低聲的啜泣。

一次,兩次,三次……

她的身體被我玩弄的一塌糊塗,那粉嫩的花蕊張開又合攏,等待著我的入侵,每一次高潮都破碎了她的希望,帶給她更深重的絕望,直到她的大腦裡凝聚不出任何的想法,只是單純地將我認作唯一的主人。

簫的呻吟和喘息一直持續到深夜,最後疲憊的她終於沉沉睡去,那原本純白無瑕的白色絲襪和乾淨的床單已經被她和愛液弄的一塌糊塗。

我憐愛地幫簫拂開因為汗水貼在額頭的亂髮,她熟睡著,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痕,臉上帶著還未褪盡的情慾紅暈和滿臉的疲憊。

“晚安,我的愛人。”我輕輕親吻著她柔軟如同紫藤花瓣的嘴唇。

深淵龍域會成為你永恆的牢籠。

【尤莉米特】

雨後的原野空氣格外地清新,我和尤莉米特回到了原野上的那間小木屋。

砂霧城的生活對我和尤莉米特而言都太過緊張,尤莉米特是代理城主,工作十分繁重,所以有時候我們會來這裡放鬆幾天。

尤莉米特心情很好,她今天穿著短衫和熱褲,纖細的雙腳套著長筒的羅馬式涼鞋,怎麼看都不像萬人之上的代理城主,彷彿她只是個和閨蜜出來郊遊的小女生。

這件木屋是薩特大人給我們準備的,聽說在尤莉米特小時候薩特大人常常帶她來這裡玩。

木屋太久沒有住人,傢俱上都落了厚厚的灰塵,等到我和尤莉米特收拾完,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

我和尤莉米特在木屋的廚房裡忙活著今天的晚餐,我們算錯了時間,想吃上飯估計還得要一些時日。

我一邊沖洗著籃子裡的聖女果,一邊回頭偷瞄著正在煮湯的尤莉米特,她繫著圍裙,綰住那頭柔順的粉色長髮,白皙優美的後頸裸露在陽光下。

尤莉米特用纖細的手捏住湯勺,專心地觀察著鍋裡雜燴湯的狀況,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還沒煮好嗎?”我靠在尤莉米特的肩膀上問道。

尤莉米特嚇了一跳,她眨了眨那對小鹿一樣的懵懂眼睛,笑著微微打了我一下:“我知道你餓了,還得等一會兒。”

“我現在就要吃。”我吻著尤莉米特的耳朵和裸露的肩膀撒嬌。

“別鬧了……”尤莉米特笑著制止我,但我顯然不想就這麼結束。

我的雙手繞到前面,隔著圍裙和衣服肆意揉捏著她曲線優美的雙乳。

“我真的要生氣了!”尤莉米特回過頭來嗔怪道。但我搶先吻住她柔軟水嫩的嘴唇,我將手伸進她的短衫裡,肆意把玩著那柔軟的雙乳,滑嫩的乳肉不斷在我手掌中變換著形狀,尤莉米特推搡著我,可惜她的力氣太小了。我鬆開她的嘴唇,把她按在一旁的桌臺上。

“代理城主大人,這裡可不是砂霧城,薩特大人鞭長莫及。”

“前幾天不是剛做過嗎?”尤莉米特哀求我,“至少等湯先煮完……”

“可我現在就想操你。”我迫不及待地拉下尤莉米特的牛仔短褲和粉色內褲,她來不及抵抗,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陰唇。

尤莉米特死死夾緊雙腿,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

“我一定要告訴爸爸!”她威脅我。

“告訴薩特大人什麼?”我解開她的胸衣,放肆地舔弄啃咬著她的乳房,“告訴薩特大人她的乖女兒每次叫閨蜜到家裡來玩都是揹著他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玩弄嗎?”

尤莉米特的乳尖在我唇舌的挑逗下逐漸挺立,她紅著臉掙扎著。

我舔舐著她光潔柔軟的腋下,輕微的汗溼味道傳入我的鼻腔,我捏緊了尤莉米特的雙乳。

“你這個變態……”尤莉米特抬腿想蹬開我,但我很快用手壓住她柔軟的大腿。

“你反抗的那麼激烈,最後哪次不是被弄的癱在床上?”我的舌頭移向她的小腹 親吻舔舐著她好看的肚臍,“我知道你是個貞潔烈女了,所以你能乖乖躺下挨操嗎?”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尤莉米特羞紅了臉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也終於撥開了她護住陰唇的手。

我急不可耐地分開尤莉米特的雙腿,像只野獸一樣貪婪地嗅聞著她腿間濃郁的氣息。

我幾乎要將那兩片唇瓣都含到嘴裡,尤莉米特那光潔玲瓏的恥丘早已水光淋漓,分不清是她的愛液還是我的唾液。

“真乾淨,”我對她露出一絲壞笑,“就像一塊玉胚。”

“別說了,啊……”尤莉米特輕聲尖叫起來,因為我已經撥開她的陰唇,開始貪婪地吮吸內裡粉紅的軟肉。

尤莉米特死死地按住我的頭,她昂起脖頸張大嘴巴,像一條擱淺的魚一樣吞吐著溼潤的空氣。她腿間和我唇舌交錯的地方傳來啪滋的水聲,空氣中滿是淫靡的味道。

看著那被我玩弄的一塌糊塗的恥丘,我忽然有了新的玩法。

我壞笑著拿起一旁剛洗好的聖女果。

尤莉米特抬起眼簾,在看到我手中的聖女果後,她立刻驚慌起來。

“絕對不行!”她睜大那對美麗的瞳孔驚慌地說,但我已經趁著甬道的潤滑,把其中一顆聖女果塞進了尤莉米特的蜜穴,腿間傳來的酸脹感充斥著她的大腦。

尤莉米特蜜壺的空間太過緊窄,她低聲抽泣著,聖女果的末端不斷在溪谷外圍吞吐著,我俯下身,繼續品嚐著她溼透的花蕊,我的舌尖不停地頂弄著那顆鮮紅的聖女果,尤莉米特的身體不停顫抖著。

她是真的想當個貞潔烈女,但也是真的很敏感。很快,尤莉米特就雙腿繃直達到了高潮。

幾乎是和她的高潮同時,我用舌頭攏出那顆汁水淋漓的聖女果咬破了它,酸甜的汁水混合著尤莉米特鹹腥道愛液湧入我的口腔,複合的口味在舌尖瀰漫。

我仔細地舔舐著尤莉米特腿間每一滴汁液,又一路向下脫下她的涼鞋,親吻著她的足弓和軟嫩的腳掌。

“變態……”尤莉米特縮了縮腳趾,“都走了一天路了,那裡很髒……”

“不髒,我恨不得把你渾身上下都吃幹抹淨……”我回應尤莉米特,將她白皙玲玲的纖長腳趾放在嘴中舔弄著,趾縫間微溼的汗酸在舌尖綻開,我舔舐著她的腳趾,像渴望神明甘霖的信徒。

夜晚,尤莉米特披著外套,坐在桌前和我共進晚餐,那碗冒著熱氣的雜燴粥就擺放在我和她之間。

昏黃的燈光下,她依然紅著臉。我喚著她的名字,她扭過頭,和我鬧著彆扭。

“你真是像野獸一樣呢。”尤莉米特嘟噥道,“爸爸還整天誇你懂禮貌,你就是個有奇怪癖好的死變態!”

“那麼死變態小姐今天晚上能繼續品嚐

尤米的甘霖嗎?”我一手托腮,笑著詢問她。

尤莉米特的腮幫變得氣鼓鼓的,她一把將一旁的半個三明治塞到我嘴裡。

“嚐嚐嘗,先好好吃你的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