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初戀
作者:可以叫我沒名字
“謝謝李醫生,那我先告辭了。”
他從診室裡走出來,衝著我笑了笑“小雅姐再見。”
顯得很陽光,又透露著一些靦腆,我叫他小王,據我丈夫說是一個陽光型抑鬱症,但我感覺他有點太陽光了,陽光的不像個病人。
送走了小王,我進到診室裡幫丈夫收拾一下他用到的各種診具。
我們經營著一家心理醫院,或者是心理診所。畢竟只有一個大夫和一個前臺。
診室裡在四周牆上的架子堆滿了各種書籍,和我不認識的一些道具,只給窗戶留下了一點空檔,讓本就不大的空間更顯得擁擠了。
丈夫正在翻著一本看著就很古老的書,不知道他從哪裡翻出來的,這幾天他研究的很起勁兒。
“又在看什麼東西?”來到他身後替他捏捏肩膀,這時他好像才注意到我進來了。
“好東西。”他把那本書合上,封面上寫著《鏡花水月》四個字。
趁著太陽還沒下山,我推著他的輪椅帶他出去曬曬太陽,也不知道對他身體有沒有好處,但我相信是有的。
丈夫的身體自小就不大好,我們婚後不久就坐上了輪椅,但幸好作為一名心理醫生不太需要什麼體力運動。
夕陽帶著微風鋪在我們面前的道路上,四周都變成了橙黃色,我把他腿上的毯子緊了緊,他的腿沒有知覺,涼了熱了自己都不知道。
“老婆,咱們玩點刺激的怎麼樣?”他抬起頭看著我,消瘦的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
因為他的身體原因,我們那方面一直不是很和諧,真刀真槍的實操其實只在相戀初期有過幾次,自然也一直沒有孩子,他在這方面對我一直抱有一種愧疚的情感,所以總是想著法的來增加一些情趣。
我本身其實並不太追求這方面,也曾不止一次的提起不要想著對我彌補什麼,但他總是固執的堅持,於是不想讓他失望總是配合著他,不知道這次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老婆,你聽說過催眠嗎?”他的眼睛裡好像閃著小星星一樣,清澈又明亮。
“你們心理醫生不是偶爾會用到這些嗎?提這個幹什麼?”太陽徹底沉了下去,天有些涼了,我帶著他回到了我們那個小小的診所裡。
“哎,不是那些,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說著他拿起了這幾天一直翻著的那本舊書“我的催眠只能對患者想做的事想說的話進行推波助瀾,但違反他的意願,也就是他不願意的事是沒法強迫他去做的,但這上面記載的東西可不一樣。”
“這個東西可以強行扭曲人的意志!”他舉起那本書“要不要試一試!”
“好好好。”看著他一副小孩子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一樣的神態,我也不好打擾他的雅興,玩過不止一次了再陪他玩玩能怎麼樣呢。
在他的佈置下,我坐到了他對面,患者常坐的位置。
他掏出了之前催眠會用到的一隻懷錶,就如同之前的步驟一樣,那隻懷錶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睏意漸漸加劇,他的話如同唸經一樣在我耳邊迴盪,聽不懂又擺不脫。
一陣涼風飄過,我打了個冷顫,睏意瞬間消散,意識清醒過來,催眠過程被打斷我本想示意老公重新開始,他卻在對面用雙手拄著下巴看著我。
“感覺怎麼樣,老婆?”
“什麼怎麼樣?剛才一陣冷風吹的我都清醒了。”我打了個哈欠“咱們重新開始吧。”
他
沒有任何行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被他這麼盯著許久,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
我掃視了一下自己的穿著,我本來穿著白色的護士服,現在卻換成了棕色的風衣,衣服下傳來的觸感讓我不禁掀開領口朝裡面看了看,不知怎麼回事,我裡面穿著他之前買來的很暴露的那種情趣內衣。
震驚之餘,我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已經將近十點了,我配合他嘗試催眠時剛剛日落,不會超過六點,我失去了中間四五個小時的記憶!
“老婆怎麼樣?厲害吧!”他靠在輪椅的椅背上,雙手敞的很開,他很驕傲。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用那種特殊的催眠術讓你做了一些事,但具體細節我是不知道的。”他攤了攤手錶示自己很無辜。“但我可以讓你回憶起來。”
“怎麼做?”我想可能沒有比我更想知道那幾個小時發生了什麼的人了。
“我在你的意識中設下了一到扳機,只要在合適的條件下觸發扳機你就會進入催眠狀態。”他又露出了那副壞壞的笑容“在這個狀態下你能對你做很多事!”
“好了,開始吧。”管不了那麼多,好奇心催促著我趕緊揭開真相。
“催眠小雅。”聽到這句話我只感覺腦子裡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被打開了,一段記憶湧入腦海。
時間回到四個小時之前。
確定我進入了催眠狀態後,丈夫開始了他的佈置,他讓我去濃妝豔抹了一番,換好了他喜歡的那件黑色鏤空蕾絲內衣,乳頭恰到好處的裸露在外,而後披上了那件風衣。
在他的示意下出門前我吻了他一下,在他的臉上印下了一道唇印。
過程十分模糊,但最終我來到了公園,藉著夜色我尋找著自己的“獵物”,終於我發現了他。
一個落單的男人,他坐在公園偏僻的一角,周圍沒有其他人。
我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到他面前,用那種很諂媚的語氣調戲著他“小哥哥,夜深人靜要不要玩些刺激的呢?”我感覺記憶中的自己像一個妓女。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我拉開了風衣,露出風衣下淫蕩的裝束,他瞪大了雙眼震驚不已,我看到他有些微微顫抖,那是激動的。
我扭著腰走到他面前,勾起他的下巴俯下頭,對著他的嘴吻了下去,他像個木頭一樣沒有任何回應,我主動伸出舌頭,帶領他的舌頭和我攪動在一起,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升高,我也是。
這傢伙應該是個小處男,雖然我也沒有什麼經驗就是了。
公園裡傳來的點點燈光讓我看到,他的褲襠已經漲了起來,我解開他的褲子講他的陽具從內褲的束縛下解放出來。
握在手中輕輕擼動,察覺到這樣有些過於單調,我脫下了右腿上的黑絲,將襪底的部分套在他的陽具上,這刺激使他繃起了身體,雙手緊緊抓著公園木椅的邊緣。
不多時,可能也就三分鐘他射了出來,果真是小處男。
我把灌滿精液的絲襪對著他展示後,在他驚訝或是欣喜的目光中穿回了腿上,而後整理好衣服回到了診所。
回憶到這,我動了動右腳的腳趾,精液使絲襪黏在了腳趾上,一種黏膩的觸感傳來。
剛才好像連帶著我的回憶,丈夫讓我順道講述了出來,他聽了一段由他老婆為主角並且親自講述的色情有聲書。
他對我的背叛沒有表示任何憤怒和嫌棄,反而顯得興致勃勃的
。
我知道他一直都有這方面的傾向,不知是出於愧疚還是他本身的喜好,但這是第一次真正實施,不知會對我們之後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
之前我一直是拒絕的,這次讓我這麼大膽的做出我清醒狀態下絕對不會做出的行為,我不得不佩服這個催眠秘籍力量的強大。
收拾過後,我推著他離開診所,回家去了,只是我們誰都沒注意到身後陰影裡隱藏著的某些傢伙。
第二天一早趁著他還沒起我準備起了早餐,生活上以我為主,我照顧著我們的生活,家中的一切基本由我負責。而他幾乎一人包攬了診所的一切,他是那間診所的核心。
在我沒注意到的時間裡,他已經自己下了床,他今天打扮的格外精緻,對著鏡子整理了好久髮型,確保每一根頭髮的服服帖帖的,還穿上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那件深藍色的禮服。
“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他向我這靠近,我以為他餓的心急了,但他從腿上的毯子下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上面的圖案在陽光下閃著光,裡面裝著一條項鍊。
“親愛的,生日快樂!”
原來如此,我居然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他滿臉笑容的看著我。
“試試吧!”
我想我應該是帶著充滿幸福的微笑的,蹲下身子背對著他,撩起頭髮把脖子上的位置空出來,他幫我戴好後雙手從後面緊緊的擁抱著我,他好像準備說些什麼,但那話還沒說出口我突然聞到一股糊味。
趕緊奮力掙扎著擺脫他,起身看向鍋裡,哎,今天吃糊掉的雞蛋吧。
今天預約的人很少,臨近傍晚也只診斷了零星的幾位患者,快到下班時我居然見到了小王,正常來說他應該在幾天後來找丈夫驗證一下療效,但也可能是出了什麼其他意外。
“小王麻煩稍等一下,李醫生上一個患者的診斷還沒結束……”
“催眠小雅”
“!”他怎麼會知道這個!
沒時間想那些了,意識開始有些混沌,眼前一片渾濁已經開始看不清東西了。
“小雅姐你聽著,你接下來只會聽從我的指令,對你丈夫的指令你只會假意應允但並不會執行。”
“好的。”
“你無法將被我控制的事實通過任何方式告訴任何人。”
“好的。”
“那麼醒來吧。”
又是一個冷顫,小王那張看起來很陽光的臉出現在我面前,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這次他的臉讓我感覺到一種透骨的寒冷。
他伸手對著我做了一個“噓”的表情,而後悄悄的走了出去。
丈夫送走那位患者後,招呼著我進到診室裡,一臉壞笑著跟我說著今天的計劃,我幾乎沒聽進去,只想著趕緊和他說明現在的情況。
但是很該死,無論如何那句話都沒法說出口。
“怎麼了,寶貝是不喜歡這個玩法嗎?”丈夫開口向我詢問著,他看出了我的異樣。
太棒了!不愧是我老公!
“沒,繼續吧我超喜歡這個玩法的!你難道不喜歡嗎?”不等我有反應,這些話已經脫口而出了,那不是我想說的話,這個可惡的傢伙!
我規規矩矩的坐在丈夫對面,這次他沒有拿出什麼懷錶。
“催眠小雅。”
我的意識依舊清醒著,但我能感覺到自己垂下了眼皮裝出了一副眼神空洞的樣子。
“老婆,這次我就不安排什麼指令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出門‘打獵’吧,但是注意分寸,最好
是不要被人上壘。”
“當然,如果你實在想的我也是沒什麼意見的。”
“好的。”我毫無感情的說出這兩個字,但內心已經接近瘋狂了,身體快動起來啊,跟丈夫傳達出哪怕一點信息也好啊!
很可惜,我的身體忠實的執行了小王的命令,在丈夫面前沒有露出哪怕任何一點異樣。
就這樣我出了門,丈夫滿懷期待的在診所內等著我。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我不常來的地方,左拐右拐的進入了一個居民樓裡,不出意外開門的是小王。
“歡迎!”
他高大的身軀擋在我前面彷彿是一堵牆,粗暴的將嘴唇貼上來,一股讓我噁心的煙味,我扭過頭躲避著他。
“小雅姐,主動點嘛。”
身體不受控制的擁抱上了他,主動伸出舌頭和他擁吻在一起,他的技術很差勁兒,全靠我帶動。
不一會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到了我,我知道要進入下一步了。
來到臥室,我將他推倒在床上,而後踢掉高跟鞋,一步步爬向他的襠部,解開他的內褲,取出他的陽具在鬼頭上輕吻一下,而後整個含入口中,像舔冰棒一樣,賣力吸吮著,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給他口交時淫蕩的水聲。
萬幸的是他看起來是個挺愛乾淨的人,沒有什麼奇怪都異味。
很快他發出了一陣很愉悅的呼聲,而後射進了我的嘴裡,腥臊的味道讓我一陣噁心,但身體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向他展示過嘴裡的精液後,一口吞了下去。
他示意著我把腳伸向他,用另一隻腳揉搓他的陽具。
今天沒有回去換那些情趣內衣,我穿著護士服披著外套就出來了,腿上正穿著搭配護士服的白色褲襪。
他揉搓著我的腳底,發出一陣陣感嘆。
“小雅姐,你的腳真性感,腳趾圓融,腳底柔軟,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絲綢一樣。”
他把鼻子湊近了腳底,像是品味多年的紅酒一樣,閉上眼睛忘情的嗅了幾下。
“我想你一定是個很愛乾淨的人,除了微酸的汗味和布料的味道,剩下都是你的體香,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我想我這時臉一定紅透了,但是身體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他的陽具已經在我賣力的揉搓下再次雄起了,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啊。
他不會什麼姿勢,全程幾乎都是我在上面,這次時間長了些,但依舊沒能讓我達到高潮。
像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對我下達了一個我認為不可能的指令。
“敏感程序翻十倍!”
“怎麼可能啊?我又不是機器,數值可以隨意調整。”我對他天真的幻想不屑一顧,但催眠的力量實在是超出我的想象。
隨著他命令的下達,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僅僅是幾次抽插就將我推向了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甚至讓我失去了意識。
在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穿戴整齊往診所走去了,不知道他又給我下達了那些命令,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的身體素質確實要強於丈夫不少,這次高潮也確實舒服……
面對丈夫期待的眼神,我被迫著編造了一個故事,和昨天很接近,又是如何在公園裡找到了獵物,又是為何用手替他自慰,又是如何擺脫他之後逃走。
說這些話時,我感覺到下體有些東西正在流出粘溼了內褲,趁著老公沒注意掀起了裙子,精液已經穿透了內褲,浸溼了絲襪,面積正在一點點擴大。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
,臉上不動聲色的繼續編造著我的謊言。
新的一天,我感覺陽光格外的刺眼。
如同日常一樣穿衣打扮準備早餐,但不能和丈夫訴說真相彷彿一塊厚重的陰霾壓在我身上,讓我渾身都不自在。
“老婆今天想怎麼玩!”他消瘦的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壞笑,讓我心中更感到壓抑。
我強行讓自己露出笑臉,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丈夫在診室內開始了他的工作,我則在外面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如何處理哪怕是向丈夫求救呢。
“嗡嗡嗡~”感覺陰道內傳來一陣陣的震動,下體隔著裙子傳出一道細微的聲音“啊~”
猝不及防的刺激讓我發出一陣呻吟,我急忙捂住嘴擔心被其他人發現,好在是裡面的談話聲很大沒有被發現,夾緊雙腿識圖讓聲音變小,聲音變小了但刺激卻更強了,讓我左右為難。
小王悄悄地打開了門,帶著一臉淫笑向我展示了手中的東西,一個粉色的跳蛋遙控器。
看來是在他的命令下,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跳蛋放入了自己的陰道內,看來讓我不自在的不止是那道陰霾,還有這個東西。
老公的診斷已經結束了,他出來送別了患者,恰好看見小王,閒來無事兩人搭起了話,從治療效果到最近生活。
期間我一直躲在丈夫身後緊緊夾著雙腿,不敢說話,因為小王操控著我下體的跳蛋,時而輕緩時而快速,一陣陣快感不停的湧現出來,而在丈夫身邊我又不能也不想暴露出任何異樣,只得苦苦堅持。
雙手用力扣住丈夫輪椅的靠背,裙子下一定變成了一攤泥潭,我能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液體正在順著大腿流下,已經粘溼了襪子正在向鞋子裡聚集。
我已經聽不清他們的交談內容,慾望與體溫正在升高,眼睛迷離一片泛起陣陣水霧,隨著愈發高漲的快感,渾身逐漸失去力氣,如此背德的場景加深了我的刺激,終於在高潮到來時我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小雅!”
……
醒來時,四周是熟悉的景象,我正躺在診室內的床上,丈夫就坐在我的床邊,身上的力氣還沒有恢復,我撲到丈夫身上抱著他哭泣,他起身抱著我。
“我不玩了!咱們不玩了好不好,一點也不好玩!”我聲淚俱下的和他痛訴著,他一言不發只是抱著我,他有力的雙臂讓我感到十分安全。
只是我抬頭看時,那卻是小王的臉。
未曾想過的場景讓我保持著這個姿勢楞在了原地。
“剛才在你昏倒後,李醫生請我幫你抬到床上,他在外面給你找一些藥物,而我則想嘗試一下這個催眠到底有多強大,試著讓你把我認成你的丈夫,看起來我成功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在我腦海中炸裂!絕望的無助感籠罩了我,丈夫恰好推門進來,現實和虛幻已經讓我分不清了,我再次失去了意識。
這次過去了很久,我再次清醒時已經是傍晚了,丈夫在看著書,見我清醒過來,他推著輪椅靠近我,我驚恐的後退著,分不清他到底是誰。
他看我這幅狀態,露出了一副既心痛又好笑的表情。
“老婆,別怕!其實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下!”
“小王那些事我都知道,如果不是我刻意給他機會他是辦不到這些的,你也知道我這個愛好嘛。”
“畢竟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把老婆送給其他人呢。”
“抱歉抱歉,
這次玩的是有點過了,我和你保證以後小王不會再出現了!”
聽他解釋完,我把這兩天的怨氣全都化成了鼻涕擦在了他的衣服上,雙手錘著他的胸膛。
他咳嗽了兩聲,苦笑著說“輕點,我可沒有小王那麼結實。”像是在挖苦我。
“你還說!”我又伸出手在他臉上掐了兩把,他對我陪笑許諾了我好幾條金項鍊這事才算完。
那天之後,老公好像變了一個人,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我們搬離了原來的城市,來到了一個全新的城市,徹底告別了過去,他也找到了一個新工作。
到了新環境後,有些東西似乎發生了變化,但我們的感情依舊火熱,自那之後我們也在也沒玩過什麼催眠,丈夫也改掉了他那喜歡被ntr的毛病。
小王也真的沒有在出現過。
兩年後,我們的孩子出生了,我給她起名叫悠悠。
不出意外,我們的生活將這麼平靜而又幸福的持續下去。
丈夫的能力很強,在新公司裡他晉升的很快,不知不覺他已經是一個部門的大領導了,逢年過節常會有些人上門送禮。
應付過今天上門的人,我打點了一下收到的禮品,看看他們可能會求丈夫辦些什麼事,禮品中有個東西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條嶄新的香菸。
丈夫的身體一直不好,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吸菸的?我無意間掃到了房間角落裡的一個物體。
那是一架被摺疊存放的輪椅,由於長久不打理已經落了一層灰。
在我注意到這些時,悠悠已經八歲了。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深秋,天氣有些寒冷,小王打著傘帶我回到了我已經離別了十年的城市,我丈夫的墓前。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咱們搬走的前一週。”
“具體和我說說。”
“唉,他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把他老婆送給其他人呢?”
原來丈夫像是那些迴光返照的老人一樣,察覺到了自己大限將至,而他或是私心或是出於對我的關心,不放心我就這麼一人,於是他挑選了一個值得託付的人。
丈夫說的沒錯,原來一切真的都在他的掌控之下,第一次在公園遇到的是小王,而小王不放心我一人走夜路,就悄悄的跟著我,暗中保護我回到了診所。
之後按照計劃,他教會小王催眠我的方式,讓小王和我體驗了一次魚水之歡,我的感覺是對的,小王真是個沒談過戀愛的小處男。
之後他嘗試著改變我的認知,他成功了,小王在我眼中變成了他的樣子,他本想讓我就這樣永久的沉浸在幻象之中,但畢竟是緊急學習的催眠系統,效果能持續十年已經是出乎預料了。
“你頂替著其他人的身份生活了十年,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不會,因為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
他將手中的傘遞給我,不顧潮溼的地面,單膝跪地,對著我說。
“小雅姐,做我女朋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