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JK艦娘們的棉襪腳下射滿四隻小皮鞋(帝國篇)

在JK艦娘們的棉襪腳下射滿四隻小皮鞋(帝國篇)

作者:小學生比利

觀前提醒:本篇為m向純足文,首頁無h,正文內含m要素,bf要素,金蹴要素!請各位客官酌情品鑑!如對文中內容感到不適,比利在此向您誠摯致歉!祝您生活愉快!實際感謝!

(前情提要)被金鹿號以及她所誘導的颶風新人們綁入深海吮至脫水後,眼窩深枯雙頰微凹的指揮官在各陣營領袖的聯名請願下做出了暫時卸下軍務,回到港區學園養護身心的休假決定……

“指揮官閣下!今日的劍道修行——”

“呵呵~♪親愛的指揮官,你究竟躲到哪裡去了呢~❤️”

“啊啦~❤️指揮官這次是想扮演一下不聽話的壞學生嗎,姐姐我很期待這之後的懲罰環節呢,呵呵呵~”

“前輩——?主人——?這樣抵抗下去也是沒用的啦。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

“指揮官~❤️今日的「課後輔導」時間到嘍~快來檢查下白天的學習成果吧,不要讓老師我失望哦~”

哐咚——

顧不得在意房間內其他艦孃的感受,驚魂未定的指揮官像是要用這扇門隔斷追在身後的一切可怖之物般,在衝進屋後的兩秒之內完成了從關門落鎖到扎步沉肩,再借用全身體重抵住把手以防強攻的這一系列早已刻印在DNA深處的自保動作。

盡力調整因疾走而變得紊亂的呼吸,男人勉強壓制住狂亂的心跳,吞下一口摻帶有些許血腥味的唾液,緩慢而謹慎地將右耳貼上門板,以確認方才的那一大夥兒追兵是否還有繼續逼近此處的跡象——

“唔……指揮官?下午好~”

注意力被擾亂的時機之微妙,令指揮官心頭一顫,不過在反應到聲音是傳自於是身後的屋內時,他便暗自鬆了口氣。

作為逃生方案中經過縝密考量後所選定的中繼站,圖書館在安全性上有著近乎絕對的保障。會在此處活動的艦娘,大多都是心無邪念的溫和之人,哪怕她們產生了非分之想,鎮守此處的伺服蠻啾也能為指揮官爭取到足以讓他再度脫身的寶貴時間。

認定自己的生命安全得到保證,男人整平衣裝深呼一氣,轉身準備向先聲問候的少女致以回禮,卻在視線聚焦完畢的那一瞬間被吸走了注意——

曛黃暮色散落於書架之間,少女容光煥發,如晨曦中晶瑩的朝露。

那肩膀處裸露在外的嫩滑肌膚,虔誠聖潔如祈禱時流下的淚珠

更甚蛇果所散發出的紅潤,白細過那朝晨的鮮乳和陽光裡初開的百合花。

素淨毛衫隨意搭在胸口,與藏青色蝴蝶緞帶交織成線,延展向前襟下那彷彿能吸納世間萬物的深邃鴻溝。

呼之欲出的圓潤碩乳將襯衫都撐至繃張,毫無顧忌地彰顯著自身那極度豐滿的宏大存在感。

灰黑交織的校服格裙微微皺起,兩條如奶凍般潤嫩的修長美腿自裙底延展而出。

修長又不失豐腴,芊白而更顯粉嫩,在其面前,就連光澤的象牙也褪了顏色!

最終是所凝聚了全身精華的那對兒小腳!

那被黑色中筒水手襪所包裹著的、

從淺口棕色小皮鞋中被解放出的、

有如聖遺物般散發出純淨光澤的、

令人難以抑制地想要撲上去細細品味的——

藝術品般的美腳啊!

“——指揮官??”

等了許久都沒有收到來訪者的回應,少女迷濛的眸子中浮現出一絲困惑,翻動書頁的指尖也停下動作,蓬鬆翹起的髮梢

微微歪動,那張精緻而無邪的俏臉,如同剛從洞裡冒出頭來的小兔子一般惹人憐愛。

“……下午好,帝國——今天的圖書館裡好像也沒多少人呢……”

意識到自己從轉過身之後視線就一直盯在少女身上沒換過位置,男人稍顯不好意思地正了下自己的帽簷,同時移動目光環視屋內,在發現除了帝國外並無他人在場後,便放輕腳步走向了少女身旁的方桌。

“嗯……這樣就好,沒有人打擾,工作…唔……很順利…哈啊——”

說到一半,少女的嘴角便抑制不住地稍稍抽動,松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繃住身子,勉強撐到了句尾結束,才徹底放鬆下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沒睡醒的話,再眯一會兒也可以哦……我還要再從這待一段時間,天黑之前會把你叫起來的…嗯——”

抽開放在桌旁的椅子,取下扣在頭上的白色軍帽,指揮官像是要把整個人託付給椅背般靠坐下去,在完全倚上木背的那一瞬間,他便發出了公交車排氣般的鬆弛嘆息聲。

順手將墜飾著港區軍徽的寬簷帽扣向桌面,男人閉上雙眼,揉了揉發僵的眉角,這幾天來被各陣營的姑娘們窮追猛打的喧嚷場景如走馬燈般順次閃過。

先是莫加多爾,然後是金鹿和幻想號,現在好不容易逃到了相對來說和平一些的聯合學園,卻又被早就埋伏在這裡的大鳳愛宕等人盯上。

身體還沒從接連兩次的陣營級群體 性事件中緩過勁兒來,就又要繃緊神經以防偷襲。哪怕每日三餐都佐以海天特調的滋補參湯,身體所獲得的補給也遠遠趕不上為滿足艦娘們所要消耗的量,此時的指揮官早已心力交瘁到了近乎絕望的地步。

當然,如果只是單純需要多射幾次的話,身強力壯的指揮官是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問題在於,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找上門的姑娘們都漸漸變得以洩慾為目的,一旦榨出了指揮官的精液,或是自己的衝動得到了滿足,就會毫不留戀地將他讓給下一位姐妹。

謙讓之風蔚然盛行,就連指揮官被扒下褲子推倒之後,都會經常發生——兩名艦娘隔著一根半挺不立的肉棒互相進行激烈的“您先請”應酬——這種事。

長此以往,指揮官漸漸變得像是一根遊蕩在港區裡的人型自走打樁機,只要是有需求,毋須事先申請,任誰都可隨意取用。

拜此所賜,原本那些明白指揮官所求為何,能夠真正滿足指揮官XP的姑娘,也被漸漸擠到了澀澀隊列的邊緣。

這種情況對於作為當事人的指揮官先生來說,就像是單純為了填飽肚子而囫圇吞棗地糟蹋了好幾頓滿漢全席一般,即使嘴上說著沒關係,二弟裡淤積的不滿也在一刻不停地持續發酵。

其所導致的結果,就是近幾次常規交合後的艦娘們都抱怨指揮官的精液濃度不比從前,就連原本金槍不倒的可靠硬棒,也像是失了魂一般,只做到第五次就趴伏到尚顯飽滿的蛋蛋上拒絕履職了。

針對如上反饋,指揮官所作出的反應是——

“啊啊!好想完整地享受一次不被敷衍的真正性愛啊!哪怕不進去,只是蹭蹭外面都可以啊!!”

表情管理失效,五官扭曲成“囧”字的男人把雙手放在臉上,像是要把所有苦悶從中驅走一樣,按著腦袋向後倒向了椅背。

“唔……指揮官…心聲跑出來了哦?”

如棉花糖般慵懶而甜蜜的聲線將男人的思緒拉回現實,他將這對欲哭無淚的眼轉向書架旁的帝國,瞳孔裡映出少女那不諳世事般缺乏表情的迷糊臉龐——

“帝國,如果我現在讓你來「治癒」我的話……你會怎麼做?”

如鏡面般澄澈的兩隻大眼睛懵懂地眨了幾下,少女將拈在指尖的谷黃色落葉夾入書脊,動作輕緩地將那本古籍放到身側,隨後像是要舉高高那樣伸出雙臂朝向指揮官。

“……抱抱?”

——那一瞬間,男人彷彿感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眼角的光影如延時攝影般流動,原本平展的世界傾斜倒轉。

等回過神來時,一縷令人沉醉的芳香已然逸入鼻息。

如冬日正午時分灑落在溼潤泥土上的陽光般溫暖,伴隨著令人眉心舒展的月桂馨香,橄欖的豐潤收作尾韻,好像整個意識都隨之飄散到了撒丁本島所在的陸間海,感受著溼潤海風吹拂髮梢,層層潮湧翻上岸礁的舒適開闊感。

記憶裡這種味道好像是在被扎拉波拉兩姐妹用她們的巨乳玩“推竿”遊戲的時候嗅到的?

不,或許是在那個大霧天被那不勒斯撞倒後,她屁股坐在自己臉上時聞到的?

還是那次趁著天鷹在辦公室裡睡著,沿著大腿舔她不小心弄撒後淌到足尖的紅茶時所嚐到的……

【“唔…指揮官……好重!”】

——哦哦!他想起來了!

是那次整個陣營一起去沙灘的時候!帝國的姐姐們把正在睡覺的少女獨自丟在岸邊,三個人拽著自己跑到某處山洞裡,輪流騎在自己身上展示“撒丁的威光”時候聞到的!

這種味道源自於撒丁特產的人工皂,味道柔和卻又沁人心脾,有著傳承自古羅馬時期的悠久餘韻,且只有在貼近到肌膚相親的程度時才能聞到。

如果不是每天都在沐浴時用這種香皂淨身的維內託級,是不可能在非私密部位就留有如此純度餘香的!

思考被鬆弛下來的大腦所拖緩的指揮官決定順從自己的本能。

他放任自己的鼻腔貪婪地嗅食著少女體表所散發出的醇香,不知何時已緊緊環抱住女體的雙臂也漸漸收力,轉而扶在少女身後的書架與身下的地毯上,以支撐軀體能夠更加自由地尋找著那飄逸出最濃郁芳香的部位……

是腋下嗎……

【“唔……好癢❤️!”】

男人將自己的鼻尖聳入少女的腋窩當中,濡軟的粉肉如剛彈好的棉花般將指揮官的嗅覺器官包裹其中。

那新鮮分泌的細密液層像是要反過來沁潤侵犯私處的粗魯男物一般塗滿表皮,帶有些許緊張與慌亂情緒的濃密信息素隨之傳入大腦。

雖然這種舔舐般享受女體的行為令指揮官的大腦舒爽到微微顫抖,可這依然不是他所尋求的究極味道……

【“嗯……哼~❤️”】

伴隨著少女那撩人心絃的柔媚喘息聲,男人有些戀戀不捨地將面門拔出腋穴,鼻尖吻別似的輕輕擦動那蜜縫兩側的細褶軟肉,留下因為搔癢感而嬌顫不已的雪膩香肩,繼續踏上了追求極致的賞味之路。

沿著秀髮一路下行,靈敏的嗅覺引導著男人注意向帝國的軀幹處轉移。

蹭過蜿蜒的鎖骨,享受著淺杏色繡花羊毛衫上所留存的柑橘清香,品味著藏青色校服蝴蝶結所凝結的那種女高中生所特有的青春味道……

一縷如霧靄般朦朧的細微乳香鑽入鼻腔,鑲嵌於顱骨正中的

亢奮大腦立馬便從那摻雜著誘人雌素的美妙空氣中探查到了目標源頭

那是人體中最重要的——心臟的位置,也是……

胸部的位置!

眯起的雙眼中迸發出尋到獵物般的銳利之光,男人原本輕緩的嗅聞動作兀然增速,整張臉像是要劃出殘影一般撲進了少女敞開的襯衫——那雙乳之間!

是了,並未前往直線距離最近的左側乳首,而是特地抻直雙臂支起身子繞行到了稍遠一些的波谷地帶,究竟為何???

【“唔……嗯嗯~”❤️】

有如開闢藍海的拓荒船般,指揮官的鼻艏劈波斬浪,不到半秒,包括眉眼在內的五官便悉數埋入了少女那美膩的乳脂當中。

彷彿在狂風呼號的暴雨夜追逐著那飄渺的光,同無比兇悍的大自然經歷了殘酷搏殺後,才最終精疲力盡地駛入了位於故鄉深處的那道溫暖港灣一般,指揮官撐在身前的手脫力垂下,五官之外的一切也就此託福給了眼前的少女。

——無論是頂在心口的膝蓋還是托住胯下的腳,帝國所給予指揮官的一切都令他感到異常安心。

總算擺脫了被肉食者們追殺的可怕生活,男人在癱軟到少女懷中的這一瞬間才終於體悟到了這種實感。

——雖然可能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不過當下就讓這個從未被港區重擔所壓垮過的男人卸掉心防,徹底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之中罷……

少女將手輕輕搭在他的頭頂,一語不發地靜靜撫摸起那摻有些許銀絲的枯燥黑髮。

胸口處肌膚感觸真切,懷中之人的呼吸漸漸變得輕緩而規律。不可思議的是,即使他像這樣將俯身躺倒,將體重全都不講道理地壓到自己腿上,也沒有想象中那般沉重……

記憶中的那個夜晚在腦海中重合,剛執行完任務回來,胡茬後的凍紅還未消退,就急急忙忙趕到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將蜷縮在沙發上的自己抱進臥室的那副強壯臂膀……

你怕胸口的軍章會扎到我,怕身上的冷氣會凍著我,怕脫下的大衣不夠包裹我,怕自己的體溫沒法傳給我……

可那時,迷迷糊糊的我,又怎麼會在乎那麼多……

我只知道,你回來了……

【“了不起的帝國一樣和了不起的指揮官一樣,什麼都不用怕。不管之後發生什麼……指揮官都不會再離開你身邊。”】

指揮官,只要能見到你,怎樣都好……

頂住身下,幾乎要將整個人從腰部撐起的酸脹感驅散了腦海中的朦朧。

——到底有多久沒有被這種感覺喚醒過了?

男人打心底苦笑兩聲,垂在身前的左手伸向胯下,想要藉由調整蛋道來延長一會兒清醒前的迷幻時光。

可他最先摸到的,卻並非自己最熟悉的那位兄弟。

食指肚傳來像是插進了某種穴道般的奇妙觸感,細細品味,應該是毛毯和某個向上弓起的弧形軟物所圍成的狹窄腔室。

指尖稍稍撓動,那弧狀軟物邊如同具有生命般蜷縮蠕動,隨之而來的,是胯下頂起的帳篷被左右夾住來回揉搓的輕柔快感。

【“唔……mu~❤️哈——”】

比橡皮軟糖還甜膩的美妙聲音自顱頂響起,後腦勺處的發窩被一股溫熱的鼻息拂過,遮蓋住視野的那片昏暗也有了軟度。

像是要確認自己所處並非夢境般,男人的雙眼猛地睜開。

視野前方卻仍舊一片黑暗,可是眼皮抬起時刮過嫩肉的阻力、受到刺

激後在下體兩側微微搓動的軟綿,以及那持續在耳邊迴盪的嬌媚喘息聲 卻無不證明了此情此景並非虛幻。

極盡輕緩地為自己的雙手尋到支撐,隨後雙肩收緊,小心翼翼地將被深淵吞噬的雙目拔出黑暗,映入眼簾的,是少女那被壓軟後漸漸回彈的水潤乳肉、隨著呼氣聲微微翕動的粉軟唇瓣、如麥穗般微微蜷曲的柔順長髮,以及比名匠所鑄的瓷娃娃還要精緻的白皙肌膚與五官……

此刻,男人稍微有些後悔自己急於清醒而錯失了那繼續享受少女酮體的機會。

可下身那仍在攀升的脹痛感卻又催促他繼續起身,繼而徹底解放被束縛在緊繃褲料之中的雄偉之物。

將雙腿分別前頂到那襪足兩側,膝蓋著地再小腿內收以形成最穩固的支撐形狀。

指揮官扶住少女所靠的書架挺起上身,騰出的左手伸向褲帶,伴著清脆悅耳的皮扣滑脫聲,他為自己的陽物褪下了束具……

那正是與「指揮官」之名所相稱的稀世絕物——

有如破甲錘頭般挺拔圓碩的紫紅龍首,

彷彿宮殿廊柱般繞著血筋圖騰的粗狠棒身,

以及兩腿間那比近防炮彈鼓還充盈肥滿的子巢精倉。

這具曾與百餘名艦娘鏖鬥過、被數千種榨精技磨礪過、如沙場老將般歷經萬戰的駭人男根,此刻正以無比猙獰的狂橫姿態,傲然聳立在仍流連於朦朧夢境中的無知少女面前。

帝國那天使般的純潔與可愛,此刻都化作了如漩渦般奔湧的澎湃慾望,侵蝕著指揮官的神志,驅使他用那汙靡的白濁去玷汙這位不擅性事的純潔處子。

左掌撐腰,右手扼住棒跟,男人的理智與自胯下迸發而出的渴望在胸口處角力。

緩慢而僵硬地,他的左臂如同關節處缺少潤滑的機器人般,頓挫著伸向了少女那並在臀前的纖弱腳踝,寬大的手掌將襪口處的裸露肌膚包裹,用掀開幕簾似的力度,將擋住帝國裙底的兩隻小腳挪到了一旁。

那如碧空中雲朵般純白無瑕的素淨內褲暴露在他的面前,有著些許嬰兒肥的豐滿陰阜微微隆起,與校服格裙交會處的那朵小巧的蕾絲蝴蝶結若隱若現,像是在引誘指揮官繼續伸手以揭開守護純潔的最後那層神秘面紗……

視線無意中掃過腿間,少女那如孩童般安逸而的平靜睡顏映入眼簾——熟睡中的帝國毫無戒備,她從未懷疑過指揮官,也根本不可能料到男人醒來後會對自己沉眠中的身體圖謀不軌。

一股隱隱的自責攀上心頭,男人將扳到左側的棉襪小腳拉回身前,纖軟的秀足像是要踩上床鋪一般娟秀而輕盈地踏落到棒身之上。

他決定要守護住少女的貞操,就用這兩隻裹在黑色水手襪中,感知力被薄薄的棉織層所鈍化的兩隻小腳來排解性慾。

然而,與那小臂般粗長的偉物相比,少女的蓮足還是太過嬌小了。

從那淺黑色的水手襪之下,如燒紅的撥火棍般熾熱的肉棒噴吐著蒸汽,粗野的棒身於足弓兩側顯露身型。雖說是位於下位,可那巨根所投射出的陰影彷彿都已將少女的纖足全然籠罩。

無論是落在棒跟處,被肉棍直徑襯得宛如珍珠般小巧的那排芳趾,還是搭在龜頭上,比蠢動的脹紅龍首還要纖細的圓潤足跟,都淺顯直觀地昭示著二者之間的力量對比。

可為了守護主人的安眠,這對兒嬌小的棉襪秀足依然選擇挺身而出,替

裙底深處的秘境擋下了圖謀不軌的淫祟之物。

像是要對這隻勇敢的小棉襪腳伸出援手一般,扶在腳踝處的寬厚指掌輕輕推拉,引導落在棒身上的綿足以近似按摩的腳法,揉動著陽具表皮下的筋脈,在棒首與莖根之間,做起了溫婉而含蓄的往復移動。

乾燥襪底蹭過棒身,棉織布料產生的摩擦力將包皮搓擠,連帶著裸露在外的紅潤龜頭都微微翹起,像是要追趕襲擾男根的罪魁禍首般上移,頂到了那纖佻足跟先前所在的位置。

那撲空了的龜頭憤慨地吐出霧氣,嗤笑般嘲弄著不知逃到何處的軟弱襪足,卻在下一秒就被頸後方碾來的小腳狠狠地抹了脖子。

敏感薄弱的冠狀溝槽在棉襪秀足的頂擠搓弄下被抻平展開,而那後腳跟處的平滑曲線,則完美契合上了因龜頭被按倒而暴露出的冠溝形狀。

從側面看,那少女的小腳就像卯榫般勾合在了龜頭和棒身間的高低差處,隨後那足跟則是藉著棉襪和龜頭褶皺的摩擦將不可一世的肉棒拽向了前方——

要是這一招足技是經由少女自身意志所使出的話,指揮官即使是不被拽倒,也肯定會被下體傳來的酥爽快感刺激到麻痺痙攣。

可此刻掌握著絕對主導權的終究還是指揮官。

感覺足根卡好位置的男人停下來繼續前抻的動作,握住腳踝的手轉而像是攪咖啡般微微搖動。

那纖瘦的小腳就這麼停在了碾平冠狀溝的位置上,足跟輕而緩地揉動著冠溝內的敏感嫩肉,帶給男根像是泡在溫水裡被漸漸化開一般的舒軟觸感,就連暴戾野蠻的態度也隨之軟化,變得像只溫順的小綿羊般乖乖接受起了來自帝國足底的輕柔愛撫。

就這樣握住小腳揉了差不多快一分鐘冠溝,漸漸適應了刺激的男根便又開始蠢蠢欲動。

卡在足跟下方的龜頭叛逆地挺起腦袋,被棉襪腳攤平的冠狀溝槽也恢復了原狀。不僅如此,本就筆挺的棒身還被澎湃的熱血進一步催動到了更高的角度。

整根陽具以象牙般的弧度將嫩足挑起,先前能平放在肉棒之上的蓮足,此刻足掌與五趾都已翹離棒身,只有足跟還作為唯一的接觸點搭在龜頭。

為排解持續高漲的性慾,指揮官將帝國的另一隻小腳也拎向了肉棒。

那被夕陽浸入了柔和暖意的小巧襪足自下而上托住棒身,腳尖沿著裡筋所在的中線划向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海綿體,纖窄的尿道感受到趾肚溫柔掃過所帶來的搔癢快感,不由地陷入了一陣痙攣。

有滴澄澈而粘膩的前列腺液就這樣被擠出馬眼,滑落在了恰好抵達此處的秀足趾尖,被那黑絨絨的棉襪吸往了趾縫。

意識到方才吐出的那粒潤滑遭到了襪足的侵吞,男根抗議般翹動起來,搭在龜頭上的棉襪小腳被反覆頂起,娟秀的足尖在半空中上下翻飛,勾引著位於下方的肉棒採取進一步的動作——

於是,肉棒便被兩隻小腳夾住了。

鐵棍般粗硬的巨根,穿過棉襪小腳所圍成的足穴,赤紅的龜頭從足背處探出,與小腿平行著指向了少女無憂的睡顏。

攥住踝腕的雙手隨即開始上下搖動。

此刻的帝國就像是伸出雙腳同時踩軋著位於身前的踏板一樣,背靠在古樸的原木書架上,纖嫩的小腿隨著指揮官的動作前後抽送著,將夾在足弓側面的宏偉男根反覆蹭擼。

方才還挑著足跟耀武揚威的偉

岸陽物,此刻在兩隻秀足的左右夾擊下漸漸陷入了快感的漩渦。

可這負責足交活動的運作方式總讓他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乍一看彷彿自己是在挺身姦淫著這兩隻躲在棉襪裡的軟弱纖足,然而實際確是由她們二位佔據著主導,自己才是那個愣在原地的被姦之人。

就像是滿心歡喜地迎來了不再病弱的航母天城,本以為終於能肆無忌憚地激烈前後,卻被她一把按倒在床板,用女上位的姿勢騎在身下連續不斷地射了個通宵一樣。

渴望著找回自己身為雄性在交配立場上的主導地位,指揮官胯下的二弟擺脫了他的控制,擅自對著面前的足穴一前一後地扭動腰胯開始了抽插。

在雙手與腰胯的密切配合下,積累於卵囊深處的快感層層疊加,當棒跟處的腺體開始分泌用於潤滑精路的黏液時,這種單純只用足弓側面反覆剮蹭棒身來傳遞刺激的足交方式便已無法滿足男根的需要。

他渴望著更深層次的刺激——想要那種能將周身包裹,如同小穴或乳溝一般,可以將棒身全部容納,將龜頭和棒跟同時摩擦的穴道體位……

牽住少女左腳的右手稍稍下移,將那小巧圓潤的足趾襪尖推向卵囊,隨後——

“哦哦……”

一陣低沉的喘息從男人口中傳出,像是被帝國用棉襪小腳輕輕撥弄懸墜胯間的兩顆卵球時才會發出的舒爽呻吟迴盪在了圖書館內。

可抬頭一看,那棕色長髮披落裙邊,雙膝交疊並於身前,微微歪著頭,仰靠在書架上的少女仍合著眼皮,沉浸在安逸祥和的睡夢世界當中。

只有那雙小腳,像是觸發了什麼條件反射一般,輕輕地晃著腳踝,將指揮官胯下的兩顆卵球用足尖一前一後地撥來撥去。

滿意地享受著方才的抽插足弓所培養出的短時肌肉記憶,指揮官將少女的右腳搭上棒尖,確認頂在腳心處的龜頭能借著棉襪的摩擦力固定住小腳後,便騰出手來探向另一隻襪足的腳底,試著用輕撓腳心的方式來為那動作幅度漸緩下來的左腳註入新的活力。

【“唔唔……嗯~❤️”】

即使是隔著薄襪,用指肚輕搔足心的觸感對於少女來說仍舊難以忍受。

像是要從困住雙腳的陷阱中逃走一般,正在夢境中探險的帝國迷迷糊糊地朝著自己的身下蹬了蹬腿——

【“呃~!嗚——!”】

少女稍稍靠上一些的右腳沒有受到絲毫阻礙就掙脫了“束縛”,可那處於下位的左足卻像是被藤曼纏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即使像是要跳起來般屈膝下蹬,也只有足尖在那麼短短一瞬間傳來了踩進某種軟物裡的奇怪觸感。

稍縱即逝的貧弱的支撐並不足以讓她擺脫束縛,於是那剛剛脫離了支點的右腳便又踩回了原位——

【“嘶~!嘎啊——!”】

帝國試著轉動腳踝帶動右腳來回碾壓以確認下方支點的可靠程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能夠借上力的支點只有足心正下方的那小小一圈,不過有就總比沒有好。

況且那小圓球的硬度很棒,隨著碾壓的動作,還會做出像按摩棒般的震動反饋。

如果忽略掉隔著襪底傳來的些許溼潤,這個支點確實會讓人想要多踩幾腳。

這種衝動,就像之前在被爐下接受指揮官所提供的足底按摩時一樣……

搖搖頭驅散了漂浮在眼前的回憶思緒,少女將朦朧的意識集中於擺脫陷阱這件事上

,還沒享受夠支點按摩的小腳略有不捨地向上滑動,將與那溫熱圓球所接觸的區域從足弓前移到了腳掌。

【“嘶——啊啊……”】

雖然對這個從剛才開始只要自己一改變行動就會從畫面外飄來的可疑聲音感到好奇,帝國此刻還是選擇要優先脫困。

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後,帝國那落在支點上的右足和受困的左腳同時發力,一隻下踏、一隻上拽,用幾乎要把支點踩歪的力度做出了掙扎。

【“呃咿!!!——”】

束縛住腳踝的藤曼先是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猛然勒緊,隨後卻又逐步開始漸漸放鬆,直到帝國將膝蓋抬到最高,那種隱隱的牽拉感才從自己的左腳上消失。

伴著右腳足底逐步蔓延開的溼滑觸感,以及支點那像是在慶祝成功脫困般喜悅顫抖著的微妙反應,少女的身體漸漸放鬆,意識也再次被籠罩在周圍的迷霧吞沒,再次陷入了朦朧一片的黑暗之中。

“呼——哦……”

感覺踩在肉棒前端的小腳漸漸收力,最終回到了最開始那種輕掛在龜頭上的脫力狀態後,緊繃身子跪坐著的男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他將捏住大腿以分散注意的右手抬到面前,用袖口拂去了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的薄薄一層細密汗珠,左手則小心翼翼地伸向襪足,動作儘可能輕柔地托住足跟,將少女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住龜頭猛踩的右腳抬離了棒身。

彷彿不捨得就這麼和男根分離一般,帝國的棉襪小腳與那被碾紅了的龜頭之間牽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淫靡液橋,那粘稠而濃密的鮮榨男汁在少女的秀足下延展、拉伸,最終變成一條肉眼所難以辨認出的極細銀絲,隨後像是發出了“噗啵”的一聲般轟然斷裂。

目睹此景,剛從棉襪小腳無意識間施加的龜責地獄中逃離出來的男根又死性不改般抬起了腦袋,被先走汁打溼的馬眼直勾勾地瞪著帝國,像是要對在熟睡中做出如此荒淫之事的少女施以報復般抖了抖身子,宣告著仍舊激昂的澎湃戰意。

下體傳來的交合渴望愈發洶湧,無奈之下,指揮官只得將託在手中的襪足放回毛毯,以和剛剛帝國主動抽回的另一隻小腳左右相對的姿勢擺放到一起,擺出最能模擬出性道狀態的足穴體位,隨後俯下身子岔開雙腿,自己也擺出在床上對趴著的女孩進行後入位侵犯的姿勢,對準少女雙腳見的狹窄縫隙,向前挺腰完成了插入——

“嗯……”

挺入足穴後,透過兩側襪底傳遞而來的綿軟觸感不禁催出了一聲低吟。

在方才的碾壓支點行動中被先走汁徹底打溼的右足和因為一直負責刺激棒身和精巢而維持了乾爽的左足形成了強烈反差。

被夾在正中的男根因同時享受到了冰與火的交替刺激而感到暗爽無比,已經深入到足弓後側的龜頭也不禁上翹,強大的推力甚至能將少女的雙腳推開。

感覺雙腳被外力強行拖離了原位,現在足底又像是踩到了活物般傳來溫熱的蹭動感,少女那淺細的眉尖稍稍皺起,並在身下的雙腳也輕輕搓動,像是要趕跑侵犯足底的邪物般推踩了幾腳。

“哦哦~”

龜頭兩側同時傳來被足跟襪底踩蹭的觸感,還沒開始扭腰活塞的男根隨即顫抖著對兩隻小腳的貼心舉動作了回應。

與後腳跟處未被男汁潤滑的乾燥棉襪產生摩擦,肉棒用像是要托起纖足般的動作一

下一下地頂撞起了少女的足穴。

感覺到腳下之物在被踩之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還變本加厲地活躍了起來,帝國那缺乏表情變化的小臉上,眉頭蹙得愈發彎曲,放鬆下彎的眼角也微微抽動了起來。

雖然觀察到了少女面部所發生的細微異動,不過此時胯下那被挑逗到怒火中燒的二弟卻也難以敷衍。

與足穴中的男根一同被夾在兩難之間的指揮官輕嘆一聲,雙手輕輕扶上了裹在襪筒裡的纖弱腳踝,隨後便在輕晃足腕的同時抽送腰身,以疊加著雙倍速力的小巧足穴催促起了精元的洩出。

多虧了棉襪的緩衝,指揮官握住腳踝快速抽插的動作才沒有馬上驚醒睡夢中的少女。

不過再怎麼說腳底也是人體中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更何況是平日裡幾乎只在床與浴室兩點一線間漂悠著活動的宅女帝國。

她那高貴而不擅與行走的秀足更是幼嫩到了極致。

只要稍稍受到些刺激,那小巧玲瓏的圓潤足趾便會像含羞草般蜷到一起。

之前把被雷聲嚇到縮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帝國抱回被窩時,指尖無意中觸碰到的水潤觸感還殘留心間。

那天賜之物般完美無瑕的纖弱秀足,此刻就以一襪之隔夾住了自己的下身。

即使因為這段回憶意識到了繼續抽送就真得會吵醒少女,指揮官那即將到達快感閾值的二弟也不准他就此收手。

【“嗚——嗯嗯?”】

眼簾翕動,少女的口中傳出了稍顯困惑的含糊呻吟——撒丁的天使,這一概念就在此刻化為實體降臨到了指揮官的面前。

可哪怕這女孩甦醒後的天真表情與柔弱聲音再怎樣惹人嬌憐,對於正在激烈前後的男人來說,都會淪落為效果絕倫的催情劑。

【“嗯……?指——嗚嗚??”】

那逐漸清晰的驚訝呼氣聲與困惑的甜美呼喚的宛如ASMR般縈繞在指揮官的魂際耳畔,害怕少女完整呼喚完自己的名字後,繃緊在心間的那最後一絲理智會隨之傾垮,男人便逃避似的將頭埋進了少女的胸前,先前一直有所顧忌的雙手也解放了力道,像是要定住雙腳以便讓下身更無顧及地儘快高潮般狠狠攥住了那骨感的踝腕。

“痛!——嗚?!指揮官?!”

稍帶著哭腔的困惑聲音,男人心頭一揪,身下的動作卻愈發激烈,就連少女足底的棉襪都在棒身的剮蹭下前後皺出了起伏。

(對不起……帝國……就差這一點了……就差……最後這幾下了!)

連將內心的歉意化作言語吐露出來的餘力都失去,男人為了能儘快讓少女從眼前的褻瀆中被解救出去而全力扭腰,顧不得感受充斥鼻腔中的清甜體香,也來不及品味包裹面頰的乳肉之柔軟,拼勁全力地姦弄著帝國的襪足。

與此同時,在睡夢中被擾醒,卻在意識朦朧之際發現吵醒自己的人就是那位自己所最敬愛的指揮官,上下兩處又遭到了探入其中的同時侵犯,少女掙扎著想要逃走,卻被爆發出渾身力氣的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淚水不禁奪眶而出。

(帝國……還差臨門一腳……等一切結束……)

男人預感精關將至,腦海中的思緒也飄散消融,只剩即將要射精了這一個念頭。

於是,他抽出棒身,將腰沉向後面,為了將精液排出而做好了收縮準備的卵丸也沉至最低,積蓄力量拓展行程以準備實現幾周以來最為徹底的一次

射精。

就當他要退到預備射精前的最終位置時,指揮官發現自己——

動

不

——了?!

……

花了整整兩秒種的時間,指揮官才稍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下體被一個冰冷的物體從後方頂住

毫無預兆,在激烈的抽插中如鐘擺般前後搖晃著的肥碩卵丸、為了預備射精而卸下防備墜在雙腿之間的脆弱卵丸——

被什麼東西……托住了

不能——同時也拒絕進行思考,男人僵硬地轉動脖頸向下望去,只見那燒火棍般漲紅的粗挺肉莖下,有一方閃閃發亮的銀白鐵片正散發出著令人目眩的金屬光澤……

他不可能忘記這是什麼……

在確認要重回學園休假放鬆之時,放心不下指揮官安慰的腓特烈大帝,特地囑託自己的妹妹以低年級生的身份陪指揮官一同進入校園,以確保他能在最低限度上獲得滋養。

而將平時的冷峻裝束褪去,換上最能凸顯出內心中那柔軟一面的學生裝後,胡滕小姨腳下所踩的……

就是一雙鞋頭上裝飾著金屬片的厚底樂福鞋……

“(咕嗚)………胡……滕?”

為了求證自己下意識推斷出的結果是否為實,噎了口唾沫後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拋出了一個問句——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胡滕?是你嗎……?”

不死心,又問一次

“胡——”

“……Verrecken sollt ihr——!!!(去死吧!)”

正中卵丸的一腳。

即使刻意收力、即使沒下狠手、即使只是輕撩——

對於墜在胯下毫無保護的可憐卵丸來說,這仍是令人絕望的一擊。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臨門一腳。

指揮官的大腦一陣空白,和下體之間的神經同路像是被切斷了一樣毫無反應。

他只是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二弟蜷縮在帝國的雙腳之間,抽搐著吐出那凝結了些許絮條的黏稠精漿。

過了幾秒,卵丸受擊時的那種痛徹心扉的麻痺感才順著脊柱噴入大腦,男人的五官不覺扭曲,軀體陷入了生理性的持續寒顫,整個人哆哆嗦嗦地蜷成了一團——

然而肉棒還在射精。

——這是讓男根活生生被踢射的一腳。

身後的胡滕用只是把蛋蛋推到盆骨上的微弱力道,一腳上撩,將卵囊中的精子全數踹了出來。

先前被其他艦娘們費勁心思,用上各種絕招又吸又吮也沒能取出的優質精種,此刻像是不要錢般傾瀉而出,極盡鋪張地浪費在了帝國的足穴之中,將少女那被黑色水手襪包裹著的纖瘦秀足染成了一片淫白。

——這是必中的一腳。

……其實在胡滕剛剛收腿,鞋面稍稍離開蛋袋之際,指揮官就拼命收腰撤手試圖擋下這一擊。

然而根本逃不掉。

此刻雙腿各岔在左右兩側,為了固定身體以支撐拼盡全力的激烈抽插,指揮官兩腳並在一起,形成了倒三角形的穩固架構,即使要並腿夾襠,雙腿之間仍有一對兒帝國的秀足,前弓後屈,卵丸仍舊在外,沒有任何手段能躲過視線之外的這一記偷襲。

——所以指揮官絕望了。

無助地掙扎,茫然地射精,最後——

還要被在同一個家中朝夕相處的胡滕小姨徹底誤會、嫌棄……

已經……無所謂了。

倒在帝國身上,一頓一頓地抽搐著身子,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教科書式死魚眼的男人,被身後之人拽住領子一把薅了起來。

他的視野中

映入了一位抱住膝蓋蜷縮在書架旁的少女。

少女的松綠色眸子泛起點點淚花,嫩白的肩頭隨著啜泣而一下下地微微聳動,那神聖的裸腿,幹整的制服,純潔的棉襪,已然悉數被淫穢的白濁所玷汙,宛如承受了一場粗魯而野蠻的褻瀆般惹人哀憐……

熟悉的冷峻聲音刺入耳道,不同的是,往日那沁潤在字裡行間的溫柔,此刻已渺然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具顯著「鐵血」之名的無機質般的冷漠與絕情。

“你最好能夠把整件事解釋清楚——「前 · 輩」”

本篇背景中相關事件的記載:

事件一:莫加多爾大拜壽

哪怕你在哭著求饒,那些進入發情狀態的艦娘們也會毫無慈悲地一掌拍落你舉起求饒的手,然後把她們那個個比木瓜還宏偉的碩大艦島噗咚一下砸到你的臉上——當你的五官全數埋進她們那看似天堂的綿軟幻想鄉中時,那可憐的肉棒就要被飢渴的牝戶們咀嚼殆盡了啊!

最先撲上來的是莫加多爾,她仗著自己的高大體型和迅疾航速一馬當先撲倒了你。

你的口鼻被乳肉捂死,後頸被胳膊勒緊,掙扎撲騰的雙手在黑暗之中先後被吞入了某些滿溢著溫熱體液的軟蠕窄道當中,那彷彿有生命般的規律絞動讓你回憶起了某種對成為指揮官前的你很有吸引力的事物,可在被數百具飢渴到彷彿能吸乾靈魂的同類物件反覆耕耘了上萬次後的此刻,你只覺得內心深處有一種面對深淵般的無力感在慢慢升湧。

毫無前戲,只有性慾,你感覺到有不下四條舌頭在同時粗暴舔舐著你那畏縮的二弟,兩根,四根……隨後是根本分辨不出數量的一根根手指像是要逼迫太子繼位般薅上你的肉莖。原本被軟舌們舔到在空中搖擺亂舞的肉蟲在毫無秩序可言的爭搶下被強制卡到了一個動彈不得的位置上。

與此同時,你感覺垂掛在你胯下的那兩顆卵蛋分別被溫唇吻上,隨後又像是奶茶裡的珍珠般被隔著卵囊噗溜一下吸進了兩個不同的淫腔裡,接踵而至的便是與剛才暴露在熾熱目光下的龜頭所同樣的待遇!

——啊啊!如果有什麼可以作比的話,你感覺此刻你的雙卵正像是東煌府邸大堂中所置的風水球一樣,承受著像是要把精子直接從睪丸裡吸出來般的兇殘舔弄!

更絕望的是,方才勾拽著你那肉莖的無數纖指們彷彿達成了共識一半停止了爭奪,在一陣令人發毛的真空沉寂過後,你感覺到某種從未有過的驚悚感伴隨著像是要灼燒下體般的駭人熱度緩緩逼近,不知是噴濺還是滴落到你馬眼口的滾燙液滴在冥冥中向你揭示了那熱源的真實身份——

那是艦娘們的小穴……

和包裹你手指的窄道一樣,那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們,躍動著鮮活生命力,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般蠕動開合著的飢渴牝戶……

吞下了……

你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連帶著身下那根挺立的硬物被逼緊而來的狂熱膣道所吞噬了……

無盡的慾望翻湧著將你裹挾、淹沒,在意識消融於迷朧前的最後一刻,你彷彿看見了某位頭上彆著白色緬梔花的紫毛大隻女在對著自己露出微笑——嘴角淌著口水的那種……

事件二:颶風觸手綁榨案

“觸手是對指揮官的獎勵!不管是什麼部位,只要遇上了觸手就都會變成能讓指揮官快樂的敏感帶!”——被灌

輸了這種理念的颶風陣營新成員們輪番上陣,把指揮官的身體從裡到外一處不剩地徹徹底底舔舐了個遍。

從睜眼恢復意識後的那一瞬間開始,男人的大腦就被如雪崩般翻湧的快感所裹挾,陷入到了以迷茫與混亂為主基調的的複雜情感漩渦之中。

自胯下產生的那股幾乎要穿透脊柱的冰冷刺痛感將他喚醒,就像長時間蹲坐後猛然起身時,下肢所感受到的那種泛著雪花紋的部位缺失感一樣,男人的胯下沒有對想要摸清現狀的大腦做出任何反饋。

驚恐地向二弟所在的機要之處瞪去,卻恰好與伏在他身下的那對缺乏感情起伏的渾濁雙眼所對視,他感覺自己的心裡咯噔一下,某種十分不詳的預感開始隱隱在腦海中浮現。

只要再將視點再稍稍向下移動釐毫,便能確認到寶貴二弟的倖存狀態——

他絕望地合上了褪去高光的灰暗雙眼。

隨後,像是要證明雙目所見並非虛假般,那股他最不想面對的舔弄感從恢復了知覺的下體奔湧而至。

彷彿是插進了正在全速運轉的自動削筆刀中一樣,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在高效到絕非人體可以實現的動作種被硬生生剝落掉了一層外皮。

那經歷了無數次血戰,在床上擊倒了無數名艦娘才終於煉成的角質護盾層,被誕生於深海中的海妖少女用舌下所生的肉粒凸起毫無慈悲地盡數颳去了。

保護著脆弱龜頭不被艦娘們的精湛性技所榨傷的,那最初也是最後的唯一屏障就此崩潰。

面對著閉眼前最後一刻從視野邊緣飄舞而至的無數條表面蒸著淡粉色淫霧的黏滑觸手,男人彷彿參透了一切的忍者master般,心如止水地坦然接受了接下來的命運。

從那之後,不管是被旋轉蠕動的舌穴中那條位於正中的纖長岔舌刺入尿道旋轉剮蹭,還是在真空吸盤的高速剮蹭下被靈活有力觸手的纏住蛋蛋,指揮官都沒再發出哪怕一聲哼吟……

具後來入院後英仙座所提供的診療報告來看,包括耳道、尿道、鼻腔、食道等細小分支在內的各個有在體表留有入口的器官,都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撩撥撫弄。

在涉及到這些部位的黏膜取樣中,各自有至少五種不同基因序列的黏液殘留被確認存在,其中某些部位的侵入液比例甚至一度超過了原主的體液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