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兄弟闖入古堡被藥劑師調教催眠成狗奴兄弟的故事
作者:斯沃
【序】
迴廊盡頭,厚重石門在嗡鳴中被啟動,敞開一條縫隙。明亮的光線穿過縫隙,點亮昏暗的迴廊。光線下,兩隻獸人的身影逐漸清晰,那是一隻白髮柴犬獸人和一隻紅白色狼獸人。他們並行穿過縫隙,進入最終的廳堂。
魔力凝結的線縷縈繞在廳堂之中,讓整個空間亮如白晝。淡淡的香氣縈繞在其中,空間法陣的魔力讓內部空間變得格外寬闊,至少是從外部看上去的十倍大小。戴著藍色方巾,披著印有海浪花紋羽織的柴犬獸人眉頭微蹙,與戴著紅色方巾,布衣外披著白灰羽織,腰繫水引的狼獸對視一眼,隨即皆是拔出腰間的武士刀,一左一右擺開迎敵架勢。
而在大廳另一側的盡頭,一小團煙霧炸開。當煙霧散去後,一個比這兩隻年輕獸人還要矮小些許的身影浮現,那隻天空灰色的犬獸人推了推圓框眼睛,審視著闖入大廳的兩獸,另一隻爪摸向腰間,從藥劑腰帶上取下一個球形小瓶。
名叫伊楓沐的犬獸人拇指輕推,軟木塞啵的一聲彈飛,小瓶中天藍色的藥劑頓時翻湧起來。“又有新客人來了嘛?我會用我的藥劑好好‘歡迎’你們這些不速之客的。”
“先發制人,哥哥。”狼獸人小聲對柴犬獸人道,同時身體已經擺好架勢,蓄勢待發。
名叫伊織川的柴犬獸人運氣探查四周,在確定沒有其他埋伏後,向狼獸輕輕點頭。“沒有陷阱,爍煜。”
“喲,就憑你這幅弱不禁風的身板,和這些瓶瓶罐罐嗎?”狼獸人自信大笑,衝向幾十米開外的犬獸。武士刀拖在地板上,迸射一道道火焰流星,拖出一道蛇形彎曲的劃痕,幾乎是眨眼之間,伊爍煜就與犬獸人縮短了三分之一的距離。
伊織川身形也瞬間在原地消失,一連幾個閃身,以廳堂中的圓形石柱作為屏障,向犬獸寸寸逼近。
被兩道如火焰如波濤般迅疾的身影鎖定,伊楓沐卻是一副絲毫不以為意的模樣,他在原處站定,似乎並沒有想著躲避。伊楓沐將爪中藥劑向前方擲出,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聲,藥劑瓶炸成無數晶瑩的粉末,其中的藍色藥液霎時間沸騰,形成一大片薄霧,周圍的氣溫也瞬間下降至冰點。
“沒用的小把戲罷了!”伊爍煜縱身躍起,穿過薄霧形成的壁障,他自信已經鎖定了伊楓沐的位置,這點遮蔽視野的煙霧壓根奈何不了他。
可當伊爍煜整個身體都穿入冰霧時,冷氣瞬間將他包裹纏繞,冰寒刺入伊爍煜骨髓深處,連他好似熊熊烈火般燃燒的激情都要被熄滅一般。伊爍煜感覺身體變得沉重而遲緩,他不再能直接躍出這片冰霧,而是重重地落在地上。
“該死,陰險的小計倆!”伊爍煜拖著武士刀,艱難地向前邁出步伐。他的體內爆發出熾熱的力量,努力幫助身體抵禦冰寒侵襲,但即便如此,伊爍煜的動作還是變得遲滯許多。
但與此同時,伊織川早已潛行來到伊楓沐身後。“讓我看看,在莫大的威脅下保持站定姿勢,到底是對自己極為自信,還是壓根不會戰鬥的雜兵呢?”
藍色刀光在空中劃過,伊織川屈膝落地,收刀入鞘。背後的伊楓沐呆滯在原地,下一刻,一道深邃無比的刀痕在其身上顯現,犬獸的身體一分為二,然後炸成一團霧氣。
“果然有些手段。”伊織川不去理會身後的情況,
目光轉向廳堂的另一處角落。果然,目光所注視之處,伊楓沐的身體被一層光芒籠罩,緩緩浮現出來。
伊爍煜此時也來到伊織川身旁,雖然身體仍在被冰寒藥劑所影響,但仍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手段都用盡了吧!那麼接下來,就準備好去死吧!”
伊楓沐卻不慌不忙地從腰間又摸出幾個小瓶。一瓶之中不似液體,倒像是一隻桃色的小精靈在其中飛舞,而另一瓶則是紫黑色的粘稠液體在其中湧動,似活物一般。“我的藥劑還多的是,而且,根據對你們實力的計算,這些應該足夠對付你們了。”
爪指撥開瓶蓋,那隻桃色妖精化作一團光霧,在空中翩翩起舞,拖著一道流光似的尾巴飛向伊織川。伊織川爪握刀柄,目光緊盯,在精靈幾乎要觸碰到自己身體時倏地拔刀出鞘,要將那團桃色光霧斬成兩半。可那團光霧卻在分散後重新聚合,就這樣輕飄飄地鑽入伊織川身體中。
“唔!”不知道為何,伊織川下意識地輕嘆一聲,隨即打了個哆嗦,目光重新聚集在伊楓沐爪中剩餘的紫色藥瓶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桃色藥劑。被它影響的生物會從內心深處滋生出對溫柔鄉的渴望,對於肢體接觸和撫慰會變得異常敏感,難以抵禦。當然,哪怕什麼都不做,被影響的生物也會意識遊離,難以集中意志,更不要說專注戰鬥了。”伊楓沐得意地介紹著他的傑作,在他的眼中,伊織川已經是任由他擺佈的“試驗品”了。“通俗一點講的話,就是,媚藥。”
“什麼!無恥的傢伙……在戰鬥中使用這麼卑劣的東西……”伊織川腦袋不自覺地低了幾分,他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暖流在體內湧動,眼前的一切事物似乎都蒙上了一層桃色的薄紗。伊織川餘光看向身旁的伊爍煜,回想起那些夜晚與之同床共眠的情境。
“爍煜……”伊織川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咕噥著,他渴望伊爍煜那炙烈如火的體溫,渴望那根硬邦邦的滾燙的巨物,渴望與伊爍煜相擁在一起,被他強硬地深吻住嘴唇,被舌頭撬開口腔,與之纏繞,與之交換口腔中的涎液……
伊織川努力搖了搖頭,但握著刀柄的爪已在輕微顫抖。必須集中精神,現在是在戰鬥……伊織川不停地在心中給自己暗示,同時眼神也飛快的從伊爍煜那邊收回。而下一刻,在他目光中出現的,是投擲而來的那瓶紫黑色藥劑。
“又是,什麼把戲……”伊織川的聲音中透露著幾分虛弱和無力。
藥劑瓶在地板上碎裂,紫黑色粘稠物從中鑽出,蠕動著,貪婪地吸收著廳堂之中滿溢的魔力,它的體型也在飛速成長,一根根光滑的紫色觸手從其中生長出,形成了一個龐大的觸手團。觸鬚們無意識地在空中舞動,但在接收到來自伊楓沐的命令後,立即有目的地齊齊伸向伊織川。
伊織川奮力拔刀斬斷幾根觸鬚,隨即一陣虛弱感傳來,讓他分了神,未被斬斷的幾根觸手抓住時機纏上伊織川的爪腕,甩掉他手中的武士刀。在伊織川掙扎之時,由於廳堂中源源不斷的魔力,那些被斬斷處,新的觸鬚飛快生長出來,快速纏起伊織川的爪腕腳腕,將他以一種羞恥的“大”字形吊在空中。
“別……想傷害……哥哥!”怒火從胸腔中爆發,在與冰寒苦
苦對抗的伊爍煜一瞬間打破了藥劑帶來的遲滯效果,迸射出無窮的爆發力,直直突向角落處的伊楓沐。“只要解決了你,那團該死的觸手也就會消失了吧!”
“喂喂,差不多該出來了,我要頂不住了。”伊楓沐額頭流下幾滴冷汗,雖然有多重藥劑強化自己的身體,但面對可能的危險,還是能避則避。
就在伊楓沐話音剛落的下一瞬,一道赤紅色的魔力屏障在其身前浮現,伊爍煜的武士刀斬擊在魔力屏障上,屏障泛起層層漣漪,但看上去完全不足以讓壁障破碎。一隻髮色和眼瞳一樣血紅的白貓在伊爍煜面前浮現,他白色的襯衫胸前位置繫著紅色絨布領結,黑色披風和惡魔般的尾巴標誌著“古堡主人”的身份。
郭郭腳爪並沒有踩在地面上,而是略微懸浮著,連帶身後的披風也無風自動。“二打一,看上去不是那麼公平啊。”
郭郭輕描淡寫地展開防禦,將還在猛烈進攻的伊爍煜的攻勢一一化解,又轉頭看了看已經被觸手束縛住的伊織川,“果然還是一樣的惡趣味。那麼,偶就不打擾你的實驗了,順手也幫你解決一點小小的麻煩。”
“不要無視我的存在,看刀!把哥哥放出來!”伊爍煜怒喝一聲,爆發出火焰環繞在身周,武士刀上也閃耀著赤紅的光芒。然而一連幾次斬擊,都被郭郭揮爪擋住,最後一擊更是彈飛了出去,伊爍煜向後退了兩步,勉強維持住身形。
“吵鬧的傢伙,你的對手是我。”郭郭血紅的眼瞳迸射出令獸從內心深處恐懼的光芒,隨即魔法結界展開,一道巨大的漆黑傳送門矗立在大廳之中,爆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將伊爍煜吸進其中。郭郭一甩披風,也踏入那道傳送門。
“看來你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伊楓沐注視著黑色傳送門變淡、消失,這才轉身看向四肢都被束縛,但還在奮力掙扎著的伊織川。“那麼,歡迎你的加入,我的新‘試驗品’。”
……
……
【伊織川篇】
“喂喂,快放開我!……這,這是什麼地方……”
穿行在迴廊中,伊楓沐走在前面,那團束縛著伊織川的觸手蠕動著,聽話地跟在伊楓沐身後。直到一處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牆壁,伊楓沐鼓搗一陣,伴隨著沉重的轟隆聲,一處機關石門緩緩打開,伊楓沐帶著他的“戰利品”走進其中。
那個房間並不大,一個被書本和檔案塞滿的書櫃,一張寬大的,堆滿手稿和藥劑瓶的桌臺,一個存放著藥材和藥劑的大櫃子,還有一張手術床,再加上房間中各處散落的藥植、在地上胡亂堆放的手記等,整個屋內幾乎被塞得滿滿當當。伊楓沐拉開一扇簾幕,露出後方的一小片空地,而這空地的形狀也剛剛好——能讓那團束縛著伊織川的觸手群安穩地落在其中。
“歡迎來到我的實驗室。我想,接下來你會很榮幸能成為我全新魔藥的首位‘受試者’。”伊楓沐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摸出一團魔力凝膠,用它清洗起手爪,又丟在爪底,用腳爪蹂搓幾下,算是簡單清洗了腳爪。
“來吧,放空一切,喝下它,然後開始好好享受吧——享受成為我試驗品的快樂。”伊楓沐從藥架上取下一瓶藍紫色的藥劑,藥液在其中形成一個深邃、迷離的漩渦。
伊織川並不知道湊到他嘴邊的藥液是什麼,他本能地逼近嘴巴,
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伊楓沐,表示出他最大的抗拒。
“受試者有些不情願呢。這種時候,還是得靠你啦。”伊楓沐打了個響指,那團觸手聽話地又伸出兩根觸鬚,撬開伊織川的嘴巴,分別頂住伊織川的上下顎,讓他的嘴巴無法閉合。
伊楓沐不急著將藥液灌入伊織川口中,倒是向那已經被觸手撐得沒多少空間的口腔中又插入兩根爪指,爪指按壓在伊織川的舌上,緩緩向喉嚨深處推進。
“唔!咕唔……!”伊織川身體扭動以示抗拒,但漸漸的,插入喉嚨的爪指讓伊織川想到和伊爍煜的那些個夜晚……伊織川主動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含在口中,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柱不停壓向喉嚨深處,哪怕伊織川不停地想要乾嘔,淚水噙滿了眼眶,那根巨柱也不後退半分。就在這時,熾熱的,溫柔的手爪撫在伊織川頭頂,伊織川漸漸安定下來,緩緩吮吸起那根肉柱……是自己無比熟悉又無比渴望的味道,令獸心安……恍惚間,伊織川發現自己在無意識地吮吸起伊楓沐的爪指,就像吮吸那根滾燙的肉柱……
爪指沾著伊織川的唾液,從口腔中抽出。伊楓沐看了看溼潤的兩根爪指,羞辱般的將唾液抹在伊織川臉上。“你!……”伊織川怒叱一聲,但看到爪指,就會回想起剛剛的經歷,意識不停地被拖入桃色的深淵之中,伊織川想要從中掙脫,但身體越發綿軟無力,只能不斷的被圈進那溫柔的深淵中……
伊楓沐不急不緩地喂伊織川喝下那瓶“試驗品”藥劑,在意識迷離之間,伊織川已經表現得有些順從,就連不斷掙扎的四肢也安分了許多。
“不過在這之前,還要再‘測試’一下,先前的桃色藥劑作用在不同的個體上的生效時間是否會有差異。”伊楓沐對觸手下達命令,束縛著伊織川手腕的觸手向下方壓下去,原本豎立著吊起的的犬獸就這樣近乎是平躺在了柔軟黏滑的觸手堆中。
撥開那似乎在遮擋,又起不到多少遮擋作用的羽織,伊織川身上沒有任何其他衣物,下身也僅是繫著一條白色六尺褌,遮擋著私處。可是此時此刻,六尺前已經隆起一個硬邦邦的鼓包。
伊楓沐坐在一旁的手術床邊,腳爪自然而然地觸碰在伊織川襠部的鼓包上。“唔!……”伊織川立刻發出一陣陶醉的支吾聲,被緊繃的褌布束縛在其中的那根傢伙也隨之跳動一下,似乎想在伊楓沐的腳爪下得到更多快樂。
“被腳爪踩一下就硬成這樣了。看來受試者對桃色藥劑的反應良好,藥劑發揮出了比預期中更好的作用。我們的‘試驗品’應該是有許多美好的粉紅色回憶,有非常親密的獸,才會如此脆弱以至於完全無法抵抗桃色藥劑的效果吧。讓我猜一猜,那隻跟你創造了許多美好回憶的獸……”伊楓沐摸著下巴,故作沉思,儘管爪底的伊織川已經奮力扭動起來,面色也在那一瞬間變得潮紅。
“哼哼,就是你的弟弟,跟你一同前來的那隻紅白色狼獸人,我猜的對嘛?”
“唔,唔!……”
“不要太過擔心,他現在應該在郭郭那邊經歷著不錯的‘訓練’呢。而你嘛……只要放輕鬆,繼續享受我的‘試驗’就好了。”
“唔!…………”
“好像很不安分嘛。”伊楓沐於是用另一隻腳爪踩在伊織川面部,又更用了幾分力,那穿戴著黑色
襪蹬的腳爪狠狠壓在吻部,讓伊織川除了嗚咽之外,幾乎發不出聲。
腳掌的肉墊擠壓在伊織川嘴邊,幾根爪趾蓋住伊織川的鼻頭,伊織川不斷喘息著,嗅入鼻中的盡是伊楓沐腳爪的濃郁氣味。伊楓沐感受到另一隻腳爪爪底的異動,低頭看去,伊織川六尺上隆起的鼓包不知何時又大了那麼一圈,整個鼓包已經被撐得不能再大。
“還挺享受的嘛,小騷狗。”伊楓沐從大衣內兜摸出筆記,打開新的一頁,快速記錄起來,一邊還不忘將筆記內容念出,“受試者:伊織川。受試者在被編號為043的藥劑影響下,服用編號為CM-062的實驗藥品。受試者起初抗拒,但在043藥劑的作用下順利口服藥劑。受試者在語言和腳爪的羞辱下產生極大的刺激感,對腳爪產生出濃厚興趣,暫不確定是藥劑043的作用或是CM-062的影響。……”
說著,伊楓沐不顧爪底不停傳來的羞恥的嗚咽聲,用力踩下了那個硬邦邦的鼓包,幾乎要把那個小山包踩扁下去。而另一邊,伊楓沐用幾根爪趾夾住伊織川的犬鼻,用肉墊輕輕搓弄。
“嗚嗷!……嗚……咕唔……”伊織川發出一連串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叫聲。至少,當伊楓沐抬起踩在襠部的腳爪時,那白色的小鼓包的頂端已經潤溼了一片,變得幾乎透明,露出裡面的一團紅粉色。粘液穿透了那繃緊到似乎一捅就破的兜襠布,沾染到伊楓沐的肉墊上。
伊楓沐掏出一把短匕,冰涼的刀人貼在伊織川被桃色藥劑影響下變得滾燙的身體上,引得後者打了一個寒顫。在慌張的等待中,伊楓沐用那把短匕割斷六尺褌擰成一股的繩,掀起那個礙事的小帳篷。失去了兜襠布狹小的束縛,一根雖不至於巨大,但仍十分顯眼的肉柱瞬間彈起,直挺挺地矗立在伊織川兩腿之間。
伊楓沐的爪趾攥握住伊織川的龜頭,腳掌的肉墊也蹭在那根肉柱上蹂搓起來,僅僅是幾下就引得伊織川喘聲連連。肉柱似乎根本無法抵禦桃色藥劑的威力,在爪趾和肉墊的刺激下不停湧出清澈透明的粘液,像山泉一樣浸潤了伊楓沐的腳爪,又順著爪趾的毛髮滴落下來,順著伊織川的蛋蛋流淌而下。
伊織川眼神迷離,身體因為快樂而不住扭動,輕聲嗚咽著,懷中空空的伊織川渴望得到更多慰藉,於是下意識伸出舌頭,舔舐那踩住自己的腳爪。伊楓沐偷笑一聲,鬆開了踩在伊織川肉棒上的那隻腳爪。
“嗚……”伊織川發出一陣失落的嬌喘,他的肉根在空氣中不斷跳動,腰肢也不住向前挺動,似乎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肉棒重新頂在伊楓沐爪底。
看透了伊織川已經完全被慾望征服的模樣,伊楓沐稍微鬆開踩住對方吻部的腳爪,讓伊織川能說出話來。尖銳的趾甲輕輕點在馬眼處,受到刺激的肉棒立刻又分泌出幾滴淫液。
“來吧,向我說說你現在的感受,或者內心深處的想法,我會把它們全都記錄下來。”
“什,什麼想法,我……只想擊敗你……你這個……唔唔……”不等虛弱的伊織川說完,腳爪就重新踩住,不讓他發出聲音。
“讓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比較硬,還是肉棒比較硬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心裡一定燥癢難耐,無時不刻渴望著肉棒得到撫慰——或者說,想被我的腳爪狠
狠踩住你那根只會不停流水的肉棒了吧。”伊楓沐看著伊織川寫滿羞恥的臉龐和躲閃的眼神,銳利的透過鏡片,像是已經徹底將伊織川看穿。
“再給你一次機會,向我說出你的想法,或者請求。不過這次,可要好好考慮清楚,畢竟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想得到釋放的話,那可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伊楓沐說著用爪趾粗糙的肉墊擦過伊織川已經被淫液塗滿的龜頭,看到伊織川扭動著身體發出幾聲尖銳的淫叫,這才又鬆開腳爪,雙臂抱胸,靜待著伊織川的回覆。
不,我不能就這樣屈服……區區慾望而已……可是……可是……
伊織川陷入掙扎之中,此時的他無比渴望肉棒被觸碰,哪怕是被他的敵人踩在爪下,哪怕經歷再多羞辱……伊織川像是陷身粉紅的泥淖之中,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尊嚴什麼的……就這樣拋棄掉好了……
終於,伊織川咬緊牙關,低聲喃喃著:“我……我想……想射出來……”
雖然只是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但伊楓沐看得出來,在那一刻,伊織川已經徹底放棄了他的尊嚴。只要這樣開口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然後更多更多……伊楓沐於是將腳爪離遠了些,讓伊織川感到一陣空洞的絕望,然後緩緩說:“這樣可不像一個戰敗者的懇求。”
“嗚……”
“你想要的東西近在咫尺,來吧,讓我感受到你的誠意。”
“嗚……求,求求您……用腳爪踩我吧……讓,讓我在您的爪底射出來吧……”伊織川終於還是卑微地懇求著,儘管聲音聽上去幾乎要哭出來,不知道是出於武士的羞恥,抑或是早已對伊楓沐的腳爪急不可耐。
“嗷,嗷嗚!……”
在伊楓沐腳爪重新踩下去的那一刻,伊織川直接興奮得叫出聲來。伊織川幾乎瘋狂地扭動起下身,讓肉棒不停在伊楓沐爪底蹭動。那已經停歇的泉水重新獲得活力,又有新的甘泉汨汨湧出。伊織川一邊享受著來自腳爪的撫慰,一邊主動地用自己的吻部接觸伊楓沐半懸著的另一隻腳爪。伊楓沐輕笑一聲,將幾根爪趾送進伊織川口腔之中。伊織川配合地含住爪趾,在口中吮吸、舔舐起來。腳爪的氣味迴盪在伊織川的鼻腔、口腔,伊織川貪婪地吸吮著,越吸吮,就覺得這氣味愈發令獸安心,令獸沉醉,好想,好想就一直這樣下去……
肉棒處傳來劇烈的刺激和疼痛將伊織川的意識拉到自己的下身。那裡,伊楓沐已經將勃起的肉棒硬生生踩了下去,滾燙硬挺的肉柱被腳爪壓得緊貼在伊織川的小腹處,在爪趾的擠壓下不停分泌出更多,更多液體,似乎永遠也流不盡一般。
“唔……嗚……”伊織川唯一的依靠,就是緊緊吮住口中的爪趾,舌頭纏上那幾根滿是伊楓沐氣味的趾頭,一遍遍舔過肉墊,在趾縫間遊走,貪婪地品嚐著……直到一陣觸電般的刺激從下體穿過全身,酥麻的刺激下伊織川驚叫出來,他只感覺肉棒在不停躍動著,躍動著,已經到達那個極限……
“嗚嗷!!……”即便是被腳爪踩到發扁,精液仍是氣勢磅礴地從變形的馬眼中爆射而出。伊楓沐抬起幾根爪趾,大股的濃白像高壓水槍般噴射到伊織川的胸前,甚至射在踩在伊織川吻部的腳爪上。伊織川在觸電般的快感中大口喘息著,身體不時抽出
一下,便又有一股精華射出,高潮一直持續了將近一分鐘,伊織川才從不停地一股股射出濃白漸漸變成稀稀拉拉地流出小股精華。伊織川似乎將全身的力氣都射了出去,癱軟在觸手堆中,陷入陶醉的回味之中。
“感覺如何呢?小狗狗。向我一五一十地彙報出來。”
“唔……我,我感覺很舒服,非常舒服……像是把身體裡的一切都射出來了……被您的腳爪踩住讓我覺得非常羞恥,但又十分刺激,我忍不住就,就射出來了……您的腳爪的味道也……很棒……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舔舐……”
伊織川迷迷糊糊地回答著,全部說完之後才倍感羞恥,腦袋撇向一邊,再也不敢看那隻坐在手術床邊,高高在上的犬獸。怎麼會這樣……腦袋一熱,不受控制地就說出來了……我為什麼要對他說這些……
似乎是看破了伊織川心中的想法,伊楓沐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看來編號為CM-062的實驗藥品在正常生效。受到試驗藥劑影響,‘受試者’會對身邊存在的其他獸極易產生服從和依賴心理,這種心理的產生將影響終生,即使藥效結束,在藥效期間產生的變化也不會消除。”
“在配合桃色藥劑一起使用的情況下,CM-062生效更快,藥效更為明顯。按照我的預計,受試者如果不停疊加服從和依賴心理,還將可以被永久扭轉自我認知,也就是……我想要你成為怎樣的獸,都是可以的哦?”
“你,你想要做什麼!我……我可不想被影響終生……太,太可怕了……嗚……”伊織川雖然意識朦朧,但對於伊楓沐的話語也聽去了大半,恐懼在心中不斷滋生,想到任由伊楓沐擺佈的模樣,幾乎要哭出來。
不過那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住口!”伊楓沐卻只是用命令般的口吻嚴肅喝道。伊織川霎時間就閉上了嘴巴,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了。怎,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對他言聽計從……伊織川竭力想要張開嘴巴,想要發出聲音,可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
緊接著,伊楓沐打了個響指,得到命令的觸手蠕動起來,伸出兩根細小的觸鬚,穿過羽織的袖筒,捉住伊織川胸前兩顆小紅豆,盤繞一圈,又用觸手頂端在乳頭上模仿著舌頭,進行著舔舐動作。
“嘶呀!……唔……哈……”伊織川的兩顆紅豆在這樣的刺激下馬上漲大變硬,乳首出連綿不斷的刺激讓伊織川難以維持僅存的心神,再次被拉回那桃紅色的世界中。
不知不覺間,又有一根粗大的觸手從伊織川胯下鑽出,這根觸手不僅溼滑無比,頂端更是長滿了不規則的小凸起。似乎是專門為了進攻後穴而生的觸手將伊織川的犬尾撩撥到一旁,滿是粘液的頂端就頂在了伊織川的穴口。
“嗷嗚!!”
觸手順利地頂開伊織川的菊瓣,深深插進後穴之中。桃色藥劑將觸手插入帶來的痛楚盡數化解,轉化為被填滿的滿足。
“好,好大……好燙……比爍煜還要大不少……唔……唔……”伊織川回想起和伊爍煜的那些夜晚,或是被那傢伙抱起雙腿,抬起身子,在自己的注視下將那根肉柱頂進自己身體;或是從身後將自己摟抱,大腿彎曲向前,那根肉柱仗著粗長的“優勢”,順利頂進自己身體;又或是他躺在床上,撩撥著那根肉柱
向自己壞笑示意,於是就這樣順從地坐了上去……
伊織川漸漸卸去了一切戒備,享受著被觸手填滿的感覺,享受著被一次次抽插,觸手頂端那些凹凸不平的顆粒物頂撞、蹭過自己敏感處帶來的刺激。再加上來自乳首的刺激……肉棒在不知不覺間又在流水不停了。就算肉棒沒有得到撫慰,也很快,很快就要……
伊楓沐的腳爪適時踩住伊織川的肉棒,把他送到了瀕臨絕頂的邊緣。“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好了,現在向我重複一遍。”
在高潮邊緣的伊織川根本沒有掙扎著讓自己清明的力氣——即便是有,估計也不會願意嘗試掙扎。就這樣,就這樣沉浸在溫柔鄉里……
於是伊織川開口:“您是我的主人……主人……我……狗是主人最忠誠的狗奴……”
話音才落,伊織川就在乳頭、後穴和肉棒的三重刺激下再度達到高潮。最後幾個音節變成了尖細的長音,伊織川毫不剋制地嬌喘著,讓肉棒不斷釋放出因為是第二次所以有些稀薄的精液。精液沒有了第一次那樣的氣勢,但也如同小噴泉般一股股噴出,灑落在小腹上、伊楓沐的腳爪上、觸手堆裡。
在達到高潮的那一刻,伊織川感覺自己的意識徹底渙散,自己不再作為自己而存在……腦海中迴盪的都是先前經歷過的舒適和刺激,以及伊楓沐那威嚴無比,不容置疑,真理般的聲音……
伊織川再度清醒時,伊楓沐已經將觸手收回了另一個藥劑瓶中。伊楓沐仍坐在手術床邊,看樣子剛好完成最後一段記錄,他將手記和魔法筆收回大衣裡兜裡,微笑看著眼神空洞的伊織川,但彷彿並不是因為收服了伊織川為奴隸而開心——而是因為新的藥劑成功了而感到高興。
不等伊織川從地上爬起,伊楓沐就開口了。
“你是一條野獸般的狗,狗是不能直立行走的。”
伊織川嗚咽一聲,四肢著地,跪伏在伊楓沐面前。意識改造已經生效,現在的伊織川已然是被伊楓沐完全洗腦的模樣,伊楓沐可以通過自己的命令重塑伊織川的性格、行為模式乃至認知……
“主人,嗚……”伊織川主動用臉頰蹭著伊楓沐的大腿,他注意到,伊楓沐的腳爪上仍殘留著許多粘液——那都是伊織川的“傑作”。
“狗是不能說話的,狗就要像狗一樣叫出聲。”
“嗚汪!嗷……”伊織川立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如同真變成了一條小狗般,試圖用叫聲表達自己的順從和親暱。
“你也看到了,我的腳爪被你弄髒成這樣了。給我好好清理乾淨。”
“嗚嗷!汪!”伊織川表現出十分興奮的模樣,似乎為伊楓沐舔舐腳爪會給他帶來莫大的滿足。伊織川跪伏在地上,努力昂起頭,伸出舌頭在伊楓沐爪底舔舐,仔細清理著腳爪的每一寸。
“真是條下賤的狗……既然你這麼喜歡舔我的腳爪,不如就再加寫戲碼吧。”伊楓沐面帶嘲弄看著伊織川發情舔舐的模樣,想了想,又緩緩開口道:“與我的腳爪接觸會讓你興奮,無論是舔舐我的腳爪,還是被它觸碰下體,都會讓你射精。不過除此之外,你再也無法通過其他方式射出來,哪怕憋脹到不行,但只要沒有我的腳爪,你就一滴也射不出來。”
“嗚嗚嗷……嗷!嗷……”話音才落下,伊織川的肉棒猛地一挺,
就這樣射出一股白濁。伊織川繼續服侍著伊楓沐的腳爪,舌頭遊走到爪背,將腳爪上每一處自己流出的精液都舔舐乾淨……而每舔舐幾下,下體就會達到高潮,哪怕沒有被觸碰到任何敏感點,就這樣,在服侍伊楓沐腳爪的過程中不停射出來……
伊楓沐忽然專注起來,他收到了郭郭用魔法向他傳達的消息。伊楓沐臉上漸漸浮現出詭異的笑容,於是重新將瓶中的出手釋放出來,觸手將伊織川緊緊束縛,捲起他那根本軟不下去了的肉棒、刺激著發紅漲大的乳頭,又貫穿了他的後穴,不停地衝頂著。伊織川很快扭動起身體,發出慾求不滿的汪嗚叫聲。
在觸手的玩弄下,伊織川肉棒膨脹到了極限,三重刺激讓哪怕被意識改造為小狗的伊織川也根本無法承受。肉棒脹痛到似乎要裂開,鈴口不停分泌出淫水,簡直像一條垂落的瀑布,可儘管這樣,伊織川根本無法射出來,他不停地扭動著,發出一陣又一陣悲鳴。
“嗚……汪嗚!……汪……嗚嗚……”
伊楓沐卻像是根本不在乎伊織川的模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自顧自說道:“很快,你們兄弟就會團聚了。嗯,記住了,你的任務就是幫助我,將你的弟弟也調教得像你一樣,成為我的狗奴。”
“那麼,為了到時候‘表演’得像那麼回事,暫時恢復你直立行走和說話的能力。”
話音落下,伊織川痛苦的,哀求的聲音響徹整個實驗室。
“主,主人……求求您……讓我射……”
“賤狗……狗好想射出來……肉棒就像,就像被堵住了一樣……嗚……”
“求,求求您……狗……狗要承受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狗的肉棒要炸掉了……嗚……好想射精……不……主人!!……主人您別走……不要走……不要離開狗……”
在伊織川絕望的聲音中,伊楓沐緩步走出實驗室,關上那道厚重的石門,連魔法光源也一併熄滅。實驗室裡,只剩下觸手玩弄肉棒和抽插後穴的咕啾聲,以及伊織川不知是爽還是不爽的哀嚎……
【伊爍煜篇】
意識從黑暗的深淵中甦醒,身體如同乾涸龜裂的土地,疼痛感就是遍佈土地的裂紋,隨著感官漸漸復甦,它們撕扯,開裂,形成一道道深淵。
是與郭郭戰鬥時留下的傷痕。儘管伊爍煜拼盡全力,但整個古堡都被郭郭佈置為能為他帶來增幅的結界,伊爍煜在不甘中倒下,陷入昏迷。
“嗚咳……”
胸腔震顫著,幾乎要裂開一般。隨著幾聲咳嗽,腥甜氣息返上伊爍煜口腔。
試著活動身體,慶幸的是伊爍煜能感知到四肢仍屬於自己。但不幸的是,他無法分離自己的雙臂。手腕處冰冷的觸感,金屬碰撞的聲音,告示著伊爍煜的兩隻手爪被鐵鐐鎖緊在背後,兩隻腳爪也似乎被以同樣的方式束縛在一起。難以活動。
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都覆上了一層淡紅色的朦朧濾鏡。昏暗,空曠,寂靜,只有伊爍煜一隻獸,剝去了所有衣物,僅剩了一條遮羞布,被以側躺的姿勢丟棄在這裡。那邊有鐵柵欄門,但伊爍煜負傷嚴重,腳腕的鐐銬用鐵鏈拴著一顆巨大的鐵球。
雙爪被反綁的伊爍煜難以起身,他艱難且痛苦地蠕動著,一點點靠近那扇鐵門。要逃出去。
吱呀——
老舊的門伴隨著刺耳的聲響敞開,門敞開的剎那,石
牢內牆壁上亮起點點昏黃的光芒——那些造型詭異的燭臺規整地排列著,被幾道魔法齊刷刷點亮。
燭光讓伊爍煜看清來者模樣,一頂有著紅色綁帶的藍灰色貝雷帽,一塵不染的藍灰色大褂,伊楓沐的模樣與在大廳相遇時沒有絲毫不同,除了他的腳爪——從黑色襪蹬換成了一雙白色中筒襪,在這身裝扮中顯得極為突兀。
伊楓沐搖晃爪中的藥瓶,這個藥劑瓶與他先前所使用的其他藥劑相比大了整整一圈,淡綠色藥液散發著微光,在其中流動。伊楓沐俯身,將藥劑送到伊爍煜面前。“來吧,戰敗者,在成為我的‘受試者’之前,喝下它,它會讓你的傷勢痊癒。”
伊爍煜投來銳利且帶有懷疑的目光。他不相信將自己和伊織川抓捕的敵人會有如此好意。“呸……你又想耍什麼花招!你這邪惡的鍊金術士,休想讓我喝下一滴你煉製的古怪玩意!”
“鍊金術師?我可跟那群深陷泥潭的瘋魔不一樣。”伊楓沐蹙眉,顯然是並不喜歡這個稱呼。“但這瓶藥劑你必須喝下,因為我需要一個完美無缺的‘受試者’,而不是你現在這幅傷痕累累的狼狽模樣。”
伊楓沐將藥劑瓶口湊到伊爍煜嘴邊,想將藥液傾倒進其口中。但伊爍煜嘴巴緊閉,露出獠牙,喉嚨中發出威脅般的低吼聲,甩頭將伊楓沐握著藥劑瓶的手抓擋開。一小股藥液從瓶口灑出,落在地板上。
“看起來‘患者’相當不配合。但是沒關係,這瓶藥劑外用和內服同樣有效。”伊楓沐不再嘗試將藥劑喂進伊爍煜嘴裡,站起身來,爪中的藥瓶緩緩傾倒,在藥液即將滴落的前一刻,伊楓沐忽然踏上前一步,穿著白襪的腳爪踩住伊爍煜的腦袋。
“配合‘治療’,不要亂動,這會讓你少受許多痛苦。”儘管這麼說著,伊楓沐能感覺到爪底的伊爍煜並不安分,他拼盡全力地在爪底掙扎,幾乎要讓伊楓沐失去平衡。伊爍煜惡狠狠地試圖張開吻部,用他銳利的牙齒向踩住他的獸發動襲擊。
伊楓沐不得不踩得更狠了些,將那敗者的臉龐死死按在粗糙的石質地板上,又重重碾壓幾下。“這白襪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感受著腳底的躁動,和伊爍煜憤怒的低吼,伊楓沐露出幾分笑意:“看來很喜歡呢。嗯,雖然是特意新換的白襪,但在古堡的地板上踩了幾個來回,總歸還是沾了點灰塵,不知道這樣合不合你的胃口呢?”
淡綠色藥液從瓶口緩緩淌出,澆灌在伊爍煜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少許液體飛濺,落在伊楓沐的白襪上,染出幾點綠斑。藥液神奇地鑽進伊爍煜的毛髮,快速被皮膚吸收,散發著淡綠色熒光的粒子擴散開來,伊爍煜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隨著伊爍煜傷勢和體力恢復,伊楓沐感受到爪底那隻不肯屈服的狼獸抗拒得越發生猛,鐐銬的鐵鏈也在伊爍煜的掙扎下咔咔作響。伊楓沐可不想自己的腳爪被這傢伙狠狠咬上一口,只好收回腳爪。
“呸,無恥的惡徒,用這種手段羞辱我會讓你興奮嗎?”四肢被縛的伊爍煜橫臥在地板上,眼中卻滿是不肯屈服的高傲,他努力昂起腦袋,勾起嘴角,與伊楓沐對視。“你敢把我的傷治好,就不怕我找到機會將你制服嗎?”
“看來你已經恢復大部分活力了,那麼,歡迎你的加入,我
的‘試驗品’。”對於伊爍煜的挑釁,伊楓沐絲毫不予理會,只是一邊自說自話,一邊轉身啟動了牆壁上的某個機關。
伴隨著劇烈震顫,一小塊地板緩緩下陷,形成一處四方的凹槽。凹槽之中,有銀白色的,與古堡風格極其不符的金屬器械緩緩升起。那是一臺像床的儀器,與地面呈60度角傾斜,根本不似給獸躺的。金屬床的兩側有幾排圓環狀卡扣,許多由魔力形成的觸手和“法師之手”或倚靠、或浮游在金屬器械周邊。
雖然伊楓沐沒有什麼力量,但那些觸手的力量可不容小覷。伊楓沐甚是熟練地通過魔法下達指令,兩條粗壯的魔法觸手旋即擠入伊爍煜身下,在脖頸和腰間各自纏繞一圈,將無法反抗的狼獸卷緊抬起,又在空中將其身體擺正,推送進金屬床中央的凹槽之中。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你以為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就能讓我束手就擒嗎?”伊爍煜身體與冰冷的金屬床接觸,一陣寒意漫上全身。突然咔噠一聲,伊爍煜手腕腳腕處的鐐銬都被解開,金屬球墜地,發出噹的一聲巨響。幾乎是同一瞬,伊爍煜快速抽出爪臂,試圖掙開魔法觸手的束縛。
伊爍煜雙爪抓住纏繞自己脖頸的觸手,指甲深深嵌入那些魔法凝聚成的觸鬚之中,雙腿拼命在空中蹬踩,但失去武士刀的伊爍煜僅憑自己的力量還不是那些觸鬚的對手。更多的觸手纏住伊爍煜的雙手雙足,硬生生將其拉分開來,使伊爍煜的四肢平鋪在金屬床上,擺出一個“大”字。
那些魔法觸鬚從金屬床上預留的孔洞之中穿入,束緊伊爍煜的手腕,又從另一邊的孔洞穿出,代替了原本的金屬鐐銬,將伊爍煜牢牢鎖定在金屬床上。待到確認了伊爍煜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伊楓沐這才不緩不急地走上前來,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罐,擺在金屬床一側附帶的置物臺上。
“你等著,下次讓我抓到機會,一定要你好看。”伊爍煜呲著牙,雙拳死死攥緊,眼中盡是殺意。
“希望你在‘實驗’過後,還能有現在這樣的力氣。”伊楓沐為右爪戴上一隻黃色膠質手套,才擰開那個小罐。與那些液體或凝膠般的藥劑不同,罐中是凝固的暗紅色脂體藥膏,罐中的藥膏相當平整,看起來是伊楓沐第一次使用它。
“從哪裡開始呢。”戴著手套的爪指沾了一小點藥膏,伊楓沐繞著器械床踱步幾周,終於鎖定了一個位置。沒有沾上藥膏的手爪伸向伊爍煜的小腹,撥開那裡潔白而柔軟的皮毛,輕輕撫摸皮毛下緊實的肌肉。
離被遮羞布掩蓋的私處只有一點點距離……被他人,還是敵人以這樣一種嫵媚的方式觸碰自己身體,一股惡寒湧上心頭,伊爍煜瞬間毛髮炸立,憤怒地盯著似乎在猥褻自己的犬獸:“你想對我做什麼!”
伊楓沐找好位置,換上戴著手套的手爪,將藥膏塗抹在伊爍煜的小腹。藥膏很快浸潤開來,鑽進皮膚。伊爍煜只感覺小腹一陣微涼,似乎只要有哪怕絲毫的風吹草動,就會給那片區域帶來別樣的寒意。
“你這個死變態……如果我有幸掙開這些該死的觸手,我會立刻把你斬成兩段!”
“別這麼抗拒嘛。我可不會傷害你,相反的,我們將會度過一段非常‘歡樂’的時光。如果想笑的話,就盡情笑出來吧。”伊楓沐眯起眼睛,爪指在
塗抹了藥膏的位置輕輕滑動,一掃而過,似即似離。
“唔!……”冰涼的酥麻感隨著爪指的滑動,在伊爍煜身上如閃電般穿行,強烈的瘙癢伴隨著些許不適讓伊爍煜身體不住顫抖,本能地想要發出“哈啊……”的聲音。但伊楓沐的話語讓伊爍煜硬生生抗住來自小腹處的癢意,將迸到嘴邊的笑聲憋了回去。
“這難道很好笑麼?我會笑的,在把你燒成灰燼之後!”
自從塗抹了藥膏開始,伊楓沐就時刻觀察著伊爍煜的狀態,哪怕是一絲一毫的變化也逃不過他銳利的目光。伊楓沐自然看穿了伊爍煜已經在極力剋制,但仍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緩緩開口。“哦?看來是藥劑用量不足,或者塗抹位置不對,那麼接下來我可要加大用量,換一些地方再次嘗試了,不知道‘試驗品’做好準備了嗎?”
“喔,對了。差點忘了向你說明,這是還在測試中的新型藥膏,編號CM-064,如果與我的預期相符,那麼將藥膏塗抹在受試者皮膚上,根據用量不同,被塗抹的部位將會在一小時內敏感度提升4至10倍。”
“所以,這就是你用來折磨我的手段嗎?”伊爍煜看著再次沾取了更多藥膏,湊到自己身前的伊楓沐,心中有些慌張。熱衷於戰鬥的他不懼怕疼痛和死亡,但剛才的酥麻的瘙癢,讓他感到萬分不適。這樣的感覺,伊爍煜不想體驗第二次。
雖然心中不想,但伊爍煜仍咬著牙,努力保持著眼中怒色,不願被面前的敵人看穿弱點。這一次,伊楓沐將藥膏塗抹在伊爍煜的肋側,沾著藥劑的指套由上至下擦過,藥膏飛快地被腰側吸收,小腹的涼意還未散去,更強烈的涼意就沿著肋側暈散開來。
伊爍煜回想起小時和伊織川的遊戲。雖然在外人面前,自己的兄長總表現得沉穩而內斂,但在自己面前,卻靦腆中帶著幾分活潑。伊織川突如其來地從身後抱住伊爍煜,雙爪撩起衣服,伸進腰間,爪指自如地活動、撥弄著,撓得伊爍煜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笑聲,簡直要喘不過氣來。突然,伊爍煜轉身面對他的兄長,身體猛地撲上去,將伊織川撲倒在地上……
“唔!!!”
強烈的癢意將伊爍煜的思緒拉回冰冷的囚牢,在伊楓沐的爪指伸向軟肋處的那一刻,伊爍煜渾身毛髮炸立,神經一下子緊繃起來。伊楓沐只是指尖輕劃一下,就引得這隻自傲的狼獸身體繃得僵硬,從嘴縫邊擠出嗚噫的細聲。
“我的‘受試者’,感覺如何呢?請如是回答你的感受,幫我完成我的實驗記錄。”伊楓沐難得改變了表情,嘴角勾起壞笑,眼睛微眯,似乎對伊爍煜的反應起了極大興趣。爪指也靈活地活動起來,在伊爍煜腰側的軟肉間肆意撩撥。
“嗚……嗚!!”
伊爍煜拼命掙扎,想要掙開那些束縛著他的魔法觸手。他的眼睛瞪大,死死咬著牙關,即使癢到了極點,也在忍耐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伊爍煜瘋狂地扭腰,想讓自己的敏感處遠離那雙黃色手套,但伊楓沐的爪指輕而易舉跟上伊爍煜腰肢的位移,持續不斷地瘙癢著。
伊爍煜繃緊了每一根神經,手爪捏成拳頭,腳趾也緊緊蜷縮,直到感覺自己甚至要炸裂開來。可放大了數倍的癢意還是徹底將他擊敗。零星的淚水從伊爍煜眼眶中激射而出,在那一刻,伊爍煜的防線徹
底潰敗,他身體抽搐著笑出聲來。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啊哈……你這個混蛋……我要……哈哈哈哈哈……把你燒成灰……哈哈哈哈!”
“碎屍萬段!哈哈哈哈……嗚哈……嗚……”
伊爍煜的臉漲得通紅,在接連不斷的笑聲中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伊爍煜只感覺時間被拉得無比漫長,在笑聲地獄中煎熬了不知道多久,伊楓沐的爪指終於停了下來,伊爍煜像個廢人一樣失去了全部力氣,身體癱軟地倚在金屬床上,大喘著氣。
“呼,呼……總算是……”
“不要心急。雖然目前的狀況表明我的藥劑相當成功,但一組數據可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受試者’多加配合。”伊楓沐收斂了邪惡的壞笑,裝出一副嚴肅模樣。在金屬器械邊操控了一陣,那張金屬床緩緩傾倒下去,從60度角變為與地面幾乎平行。
得以平躺下來讓伊爍煜頓感舒適不少,可還不等他調整狀態,伊楓沐從側邊繞過,來到他的正面,目光正打量著伊爍煜的腳爪,腳掌大部分被紅色覆蓋,僅有幾根爪趾的位置是山竹果肉般的奶白。爪掌底和每根爪趾下都踩著一顆粉色肉墊。
伊楓沐一爪握住腳腕,一爪抹了藥膏,緩緩在伊爍煜的爪底塗勻。
伊爍煜的腳爪似乎敏感異常,不等藥膏生效,僅是伊楓沐的爪指劃過足底,在肉墊邊緣摩擦,就引得伊爍煜反應劇烈,不停地想要將腳爪縮回去,甚至從嘴邊迸出一連串細微的笑聲。
“你……嗚哈……你要做什麼!你這個死變態!”
用藥膏細緻塗抹完兩隻腳爪,伊楓沐這才脫去手套,從不知什麼地方掏出兩根羽毛。站在被觸手“鐐銬”緊束的腳爪面前,伊楓沐再次露出得逞般的壞笑,羽毛輕搔在伊爍煜變得敏感數倍的爪底。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伊爍煜應激似的,身體猛地抽動一下,止不住地大笑出聲。爪趾緊緊縮回,用最大的幅度掙扎著,但先前一輪撓癢“實驗”已經讓伊爍煜失去了幾乎全部力氣,現在的他,掙扎都顯得那麼綿軟無力,只能在羽毛的騷弄下無力地扭動著,在不情願中不停地笑著……
“哈哈哈啊……放……放……放過我……哈哈哈哈哈……”
“救……救命……哈哈哈哈……”
“看樣子足部的反應也十分良好。這是我特選的羽毛,足夠柔軟,平常的話,只要是稍微粗糙的足底和肉墊就不能帶來太大的效果。但在藥劑作用下,即使是最柔軟的羽毛,也能讓你笑得死去活來吧。”
伊楓沐暫時停下爪中動作,伊爍煜還以為得到了解脫,可還沒來得及慶幸,伊楓沐幾道魔法指令,讓那些懸浮在一旁的半透明的法師之手行動起來。
一對法師之手漂浮到伊爍煜的左右腰側、一對則是來到爪底並且接過伊楓沐爪中的羽毛。法師之手跟手爪一樣靈活,它們劃過伊爍煜的皮毛,伸到塗抹了藥劑,變得倍加敏感的軟肋處,如同手爪一樣靈動地撓著;足底的法師之手也捏著羽毛,在肉墊上、趾縫間輕輕掃動。
四個敏感處同時爆發的癢讓伊爍煜再也承受不住,在觸手的束縛下,伊爍煜像蟲子般蠕動著身軀,迸出時斷時續的笑聲,眼淚也止不住地奪眶而出,四處飛濺。
“哈哈,哈哈哈……哈啊……救……”
“
哈哈……救命……哈哈哈……”
“你……你……哈哈哈哈哈……你殺了我……哈哈哈哈……殺了我吧……”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讓……讓我死……哈哈哈哈哈……”
看著伊爍煜被折磨得幾乎要喘不過氣的模樣,伊楓沐緩緩走上前,打算為他再添上一把火。“你可是我的‘受試者’,我怎麼會讓你就這樣死去呢?”伊楓沐一邊說著,一邊伸爪探向伊爍煜的腋窩……
“哈哈哈哈!!……”
悽冽的笑聲在空蕩的囚牢中迴響,久久不息。伊楓沐卻自顧自地找個地方坐下,掏出內兜中的小本,在上面寫下他的“實驗記錄”。每寫幾行字,伊楓沐就抬起頭,面帶壞笑地欣賞起他的試驗品……
“哈……哈……嗚……嗚……呼……呼啊……哈……”
癢刑不知持續了多久,伊爍煜的笑聲逐漸變得微弱,他的小腹痙攣著,到最後甚至失去了笑的力氣,看上去再這樣折磨下去,伊爍煜就會休克過去。
伊楓沐感覺差不多是時候了,這才命令法師之手停下動作。伊爍煜的笑聲漸漸落下,變成極其微弱的喘息。他的身體扭曲著,渾身毛髮都亂七八糟,癱在金屬床上,儼然是一副任獸宰割的模樣。
“看來我的實驗相當成功。”伊楓沐收回筆記,拍了拍爪,金屬床豎立起來,束縛著伊爍煜的觸手也在此時鬆開,把軟得像無脊椎動物般的伊爍煜丟在囚牢冰冷的地板上。伊爍煜保持半跪半趴的姿勢,連用手臂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
“像你們這種‘受試者’,本來都會被我當像垃圾一樣處理掉。不過嘛,你倒是給我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伊楓沐踱步到伊爍煜面前,順勢將金屬床重新放平,坐在上面,自然而然的翹起二郎腿,審視著身下一副敗者模樣的伊爍煜。“抬起頭來,像個卑賤的奴僕一樣舔我的腳爪,我興許會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如何?”
“你……休想!”虛弱中的伊爍煜竟是奮力起身,就要撲向面前那折磨了他不知多久的折耳犬獸。可金屬床附近的魔法觸手快速縛緊,伊爍煜一個踉蹌,跪倒在伊楓沐面前,仰起腦袋,卻發現伊楓沐那穿著白襪,翹起的腳爪近在咫尺,鼻尖再向前幾釐米,就會與白襪下的足底接觸。
“你這混賬東西!”伊爍煜咬牙切齒,但被觸手束縛的他又拿伊楓沐無可奈何。
“這麼不情願嗎?看起來你絲毫沒有對‘生’的渴望。”伊楓沐俯視著狼獸,眼中盡是對敗者的不屑。
“哼。能堂堂正正在戰鬥中死去,也是我的畢生夙願,你這樣的鼠輩永遠也無法理解。只是可惜……”伊爍煜同樣回以不屑的目光,只是到最後,不屑變為了不甘,他腦袋微微下垂,又輕微搖動幾下。
“我明白得很。像你這樣狂妄自大的傢伙,自詡有崇高的武士精神,能隨時捨棄自己的生命。想要讓你這樣的獸屈服,那可是難上加難。”
“但是啊……即便是這樣的獸,也總會有軟肋,就像不怕疼痛不怕死亡的你卻怕癢一樣。”
“你,住口!……”伊爍煜咬牙切齒,但他明顯害怕了,伊楓沐的眼睛好像能洞悉他的內心,精準找到他心底裡最不能觸動的那項禁忌……但伊爍煜隱隱感知到,在下一刻,那個詞語就會脫口而出,從他的敵人口中。
“看來被我猜中了呢。你心中一
定有一隻深愛的獸,一個無論如何也想要保護的獸……而且,你們不久之前還在彼此身邊。”
“夠了!住口!你想幹什麼……你這該死的……”
“那麼我就讓你看看,你最愛的獸,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伊楓沐輕描淡寫地取出一個水晶球,捧在爪心。向其中注入魔力,一道光幕從中投射出,映照在囚牢的石壁上,其中的畫面清晰可見。
伊爍煜在看到光幕的那一剎那瞪大了眼睛,憤怒剝奪了他全部理智,就連眼睛都泛起血紅。“你,你把我的哥哥怎麼樣了!”
伊爍煜死死盯著光幕中的畫面低聲咆哮。在光幕中,伊織川赤身裸體,深陷觸手堆中,手腕腳腕都被緊緊束縛。幾根觸手蠕動著,順著腰側爬上伊織川身體,在小腹處遊走、找尋,距離那根硬得有些紅腫的肉棒近在咫尺。不僅如此,觸手纏繞在大腿上,似乎有意無意地貼近伊織川翕張的穴口,又或者繞住脖頸,那形狀極似陰莖的頂端貼到伊織川唇邊。
只有畫面,沒有聲音。伊織川似乎在呼喊,似乎在求救,他面露絕望,四肢不停掙扎著,卻在觸手堆中越陷越深。
“我絕對,饒不了你!!”伊爍煜身形暴起,憤怒為他帶來力量,幾乎要將拉扯住他腳腕的觸手掙斷。
伊楓沐靜靜觀賞伊爍煜的無能狂怒,適時用一個響指打斷了他的咆哮。“果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兄控啊。不過,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那麼衝動,不然的話,你最喜歡的那隻獸,你的哥哥,情況可能就要不妙了。”
畫面之中,觸手存存逼近,那足有手腕粗的觸鬚已經頂在伊織川的穴口,其餘觸鬚還配合地抬起伊織川的雙腿,讓私處的景象更清晰地暴露在投影畫面中。伊織川面色潮紅,像是緊張地喘息著,像是不停呼喊著什麼,但很快的,那頂端是陰莖形狀的觸手不由分說插進口腔,伊織川撲騰掙扎,他那腫脹的肉根在畫面正前方不停晃動。
“不!!不要對這樣對他,不,不要!!……”伊爍煜嘶吼著,嘶吼聲又很快變得微弱,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面色陰狠地看著得逞狀的伊楓沐,胸部起伏不定。
“讓我猜猜你現在的想法。是不是一直以來,你都認為你的哥哥只屬於你一隻獸,想將他完全佔為己有,哪怕有其他獸與你的哥哥關係稍加緊密,都會讓你吃醋呢?”
“你想要我怎樣……要怎樣你才能放過他……”
“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伊楓沐晃晃他翹起的腳爪,向伊爍煜勾了勾爪指。
“……”伊爍煜深深低下腦袋,垂下的白色劉海掩蓋住他眼中無盡的怨恨。伊爍煜表情變得扭曲難看,他不敢看向光幕,也不願看向他的敵人。在心中咒罵了伊楓沐千萬次,最終,伊爍煜嘴角輕輕抽動,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了……”
伊爍煜跪伏在地上,手爪撐著地面,艱難地把身體推向面前那隻套著白襪的腳爪。膝蓋似乎變得無比沉重,磕在地面上用盡了力氣向前摩擦,拖出兩道血痕,伊爍煜用疼痛訴說著自己無可言喻的情緒。
在光幕中,那根粗大無比的觸手在伊織川穴口來回刮蹭,突然觸手頂端翹起,旋轉幾下找準了角度,瞄準了伊織川幾乎敞開的穴口,似乎下一瞬就要將他攻陷。伊爍煜跪坐起身,雙爪卻像被無形的力場
壓住,用盡了渾身解數,終於艱難抬起,捧住伊楓沐的腳爪。此時的伊爍煜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甩開,被汗水潤溼而遮擋住眼睛的劉海,眼中滿是悲憤和不甘。
伊爍煜咬著牙,用臉龐迎接那隻高傲的腳爪。
伊楓沐毫不留情,腳爪發力,正對著伊爍煜的面部狠狠踩下,吻部陷進白襪下的肉墊中,狼鼻被踩得幾乎要塌陷下去。伊楓沐一副得勝者的姿態,用一隻爪臂撐住上身,腳爪踩在伊爍煜面龐來回蹂躪。
伊爍煜面容凌亂,卻硬生生撐起腦袋不向後仰倒,任由那隻腳爪羞辱。腳爪的氣味鑽入鼻腔,是恥辱的味道。
“表現不錯,但還不夠。”伊楓沐向光幕那邊的觸手堆發出幾道指示,又朝著伊爍煜露出譏諷的笑。“為了迎接你們這群‘客人’,我的腳爪現在可是又酸又軟呢。”
與此同時,光幕之中,那根觸手似乎失去了活力,軟綿綿纏在伊織川大腿根部,無力地墜了下去。
得……得救了……哥哥……就讓我來替你承受一切的恥辱吧……儘管衝我來吧……無論怎樣都可以,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敗者了啊。伊爍煜閉上眼,在屈辱的絕望之中,心底竟是湧上一小股慰藉的暖流。
可如果光幕能傳達聲音,讓伊爍煜聽到畫面那一邊伊織川的嗚咽,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塞進伊織川口中的觸手並沒有封死他的聲音,但也讓吐出每一個字眼變得無比艱難。
“主,主人……賤狗的肉棒……要不行了……好想射……不要,不要丟下賤狗一隻獸在這裡……”
“唔……咕唔……狗身上好癢……求求……”
“插,插進來吧……別……別再在那裡摩擦了……狗的後面……早就準備好了……求求……把狗塞滿……”
“不!……不要……狗身上好難受……不要離開那裡……嗚……嗚嗚……”
……
伊爍煜自然明白伊楓沐的“要求”。伊爍煜要為他……為他的敵人按摩腳爪,而且只用手爪的話,“誠意”一定不足。伊爍煜抬起腦袋,讓吻部貼著腳爪,從足底滑到足背,再到腳踝、爪腕……伊爍煜張口,輕輕叼住襪口處,用他的嘴巴一點點將白襪撕扯下來。
“唔……唔……”
伊爍煜松嘴,口中叼著的白襪輕輕墜落。伊楓沐的腳爪完全暴露出來,天空灰色的短毛蹭得伊爍煜鼻子微微發癢,爪底的肉墊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伊爍煜嚥下一口唾沫,緩緩伸出狼舌,從足底開始,舔舐起這隻讓他倍感恥辱的腳爪。
“這樣的力度可遠遠不夠啊。”伊楓沐戲謔的聲音適時從頭頂響起。
伊爍煜有一股想將這隻腳爪撕碎的衝動,但一想到伊織川的狀況,伊爍煜硬生生將這股衝動憋了回去。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湧出,伊爍煜低聲哀鳴,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加大舔舐的力度,讓狼舌與伊楓沐的腳爪更深、更大面積的接觸,從舌尖觸碰到舌根,按壓,舔舐。
腳爪的苦澀味道從舌根漫到伊爍煜心中,伊爍煜無聲地捧著腳爪,十分認真地清理著每一處縫隙,看上去竟有些如痴如醉的模樣。
“……”
“好了,這樣就差不多了。讓我們快進到下一個環節。”伊楓沐腳爪忽的發力,幾乎要把伊爍煜踩得仰倒。也不管一隻腳爪赤裸著,另一隻腳爪則穿著白襪,伊楓沐享受夠了羞辱的樂趣,跳下金屬
床,一邊重新戴上那隻黃色手套,一邊繞步到伊爍煜身後。
“唔!”
尾巴被揪住,讓伊爍煜驚到幾乎炸毛。由於腳爪腕被觸手束縛,伊爍煜只能艱難地回過頭去,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揪起自己尾巴的那隻爪。
“還,還不夠嗎!你還想怎樣……”
“乖,像條四足獸一樣趴下去。”伊楓沐輕拍伊爍煜的屁股,並沒有解釋自己之後還將要做些什麼,只是戴著手套的那根爪指,又伸向那瓶能讓獸敏感數倍的藥膏。
“怎……怎樣都好了……只要放過我的哥哥……”忍受著屈辱,伊爍煜只好配合地用雙肘撐住地面,身體向前傾伏,跪在地上,靜靜等待著伊楓沐的下一步動作。
“嗷!!你!!!”
可當那根沾了藥膏的爪指準確無誤觸碰到緊閉的菊穴時,伊爍煜還是驚叫出聲,他怒不可遏地扭頭瞪著一臉壞笑的伊楓沐,想下一刻就把他整個撕碎。
“別碰那裡!!我……我饒不了你!!”
“是嘛?希望你在說話和行動之前,都好好考慮清楚。”伊楓沐彈了個響指,光幕中的觸手立即恢復活力,似乎下一刻就會把伊織川侵犯。
“不……別……我……我錯了……”如果一定要有一隻獸遭受這樣的恥辱,那一定只能是自己……
“小穴相當緊實,看來還沒被開發過呢。”伊楓沐的爪指輕巧探入那小小的洞口,伊爍煜的身體立刻顫抖著緊張起來,後穴緊緊吸住伊楓沐的爪指,但這並不能阻止爪指在後穴中前行。
“順帶一提,CM-064藥劑還額外有潤滑的功效,只要塗抹一點,‘通道’就會變得暢通無阻,你無論怎樣收緊你的屁股都是沒用的哦。”
“可,可惡……唔!!”
伊楓沐輕鬆的找到了稍硬的那一塊肉,是伊爍煜的敏感處。伊爍煜立即發出一聲酥軟的嚎叫,緊接著,藥膏在前列腺處暈染開來,讓伊爍煜變得敏感數倍。
“你和你的哥哥一定很恩愛吧,連那種禁忌的事情都偷偷做了無數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每次都是你在上面,你的兄長在下面,對嗎?”伊楓沐抽出爪指,微涼的空氣灌入伊爍煜後穴之中,在敏感藥膏的作用下,伊爍煜不禁顫抖幾下,身體也隨之綿軟下來。
“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瞭解……你到底是什麼獸……”
“這只是根據觀察你們的行為推導出的結論罷了。”伊楓沐搖搖頭,脫去那隻手套,然後解開衣釦,將大褂疊好放在金屬床上。就擋著伊爍煜的面,伊楓沐將短褲連帶著內褲一併脫下,露出其中那根雖然沒有勃起,但看上去也相當之大的肉柱。
“你想怎樣!”伊爍煜已經明白了即將到來的會是怎樣的遭遇,但還是忍不住低吼出聲。他縮緊後穴,惡狠狠地瞪著這根在伊楓沐緩緩套弄下,一點點勃起的肉柱,難道,難道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讓每次都在上面,後穴也從未被開發過的你,體驗一下當受的感覺如何呢?也許這種感覺會幫你打開另一扇大門,從此就再也失去了在上面的能力呢。”伊楓沐來到伊爍煜身後,那根勃起了更顯粗壯的巨物已經頂在敏感藥膏作用下,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
“嗚!……你這……變態!無恥……惡魔!我饒不了你……我饒不了你!!!”
伴隨著伊爍煜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哀嚎,伊爍煜的巨物惡
狠狠地頂進小穴,將未被開發過的腸道撐滿。藉助藥膏的潤滑,肉柱順利向前推進,碾過那團敏感的硬肉時,伊爍煜的聲音瞬間改變了音調。
“嗚嗷~……”
伴隨著甜膩的叫聲,伊爍煜身體變得像棉花般軟糯,他吐著舌頭,兩隻手爪前身,身體無力地趴在地面上。放大了無數倍的快感像電流般湧過他的全身,一下子讓他失去反抗的力氣,只能吐息著,承受屈辱的快樂。
與此同時的,伊爍煜身下的肉柱也彈射般硬起,將遮羞布頂出一個小帳篷來。“有沒有這層單薄的遮擋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嘛?”伊楓沐調笑著,解開系在伊爍煜腰間的布。白布滑落到地面上,伊爍煜的滾燙、堅挺的肉棒,頂端微微顫動著,徹底暴露在伊楓沐面前。
伊楓沐的肉柱能頂到更深處,但他並沒有這樣做。伊楓沐稍稍抽出肉棒,又對準了那塊硬肉,狠狠頂撞上去。一次一次地抽插,每一回都精準頂在被強化了數倍的敏感處,伊爍煜的哀嚎聲愈發甜美,像極了一條發情的母犬,他的身體顫抖著,顫慄著,似乎不能再承受更多快感。
“嗚……嗚嗷~!”
“哈……哈噫……嗚!!”
沒給伊爍煜任何反應的機會,蛋蛋猛地一縮,快感從肉棒根部飛快地竄上頂端,根本無法剋制地,一股股白濁從馬眼中噴射而出,在地板上留下數道精痕。
“嗚……”
伊爍煜不敢相信自己僅憑後穴就達到了高潮,可伊楓沐根本不給他在酥軟的餘韻中喘息的機會,更加猛烈的抽插接踵而至,伊爍煜射過一次的肉棒仍然堅挺著,隨著伊楓沐的激烈抽插而不停抖動,甜膩的嬌吟聲中,似乎隨時都能抵達下一次高潮。
……
咕啾的抽插聲迴盪在囚牢中,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伊爍煜像是要廢掉了一樣,舌頭吐在地面上,口水流了一地,身體隨著伊楓沐的一進一出而搖晃。後穴已經被玩弄得痠軟難耐,肉棒也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地面上全是伊爍煜留下的精痕。在身體搖晃的過程中,伊爍煜胸部又時而擦到地上的精液,弄得他渾身狼藉。
敏感藥膏被身體吸收很快,但總規還有一點殘餘,從伊楓沐的肉柱插進後穴時,殘餘的藥膏就沾在伊楓沐的器具上,讓他的巨物也變得稍加敏感。此時的伊楓沐額頭上也流淌著汗水,耳朵垂得似乎更低,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呼……差不多是時候了……”
話音落下,伊楓沐用力向前一頂,終於將整根巨物都吃進伊爍煜的穴中。滾燙的濃精從巨柱中爆射而出,幾乎填滿伊爍煜的腸道。
“咕!咕唔……”
伊爍煜身體顫抖著,在幾乎同時,他的肉棒又一次達到高潮——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回高潮的肉棒早就疲軟下去,無法勃起,伊爍煜就這樣在肉棒軟著的狀態下又一次射精。
伊楓沐扶著伊爍煜的身體,肉棒在後穴中跳動,不停地輸送出一股股濃白。過了良久,伊楓沐終於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將沾滿濃白的肉棒拔出。伊爍煜後穴張合著,濃白粘液從穴口咕咕流出,空氣灌進腸道,讓伊爍煜又發出幾聲哀鳴。
“嗚……”
伊楓沐來到這隻完全是敗者模樣的狼獸面前坐下,手爪托起伊爍煜的下巴,強行讓他抬起頭來,目光聚焦在那還未軟下去的肉柱上。
“舔乾淨。”不容置疑的命令般的語氣。
……
看著伊爍煜完全喪失了自傲的敗犬模樣,伊楓沐輕笑著,按下他正俯視著自己肉棒的腦袋錶示獎勵。一邊享受著服侍,伊楓沐一邊喃喃著:“看來這傢伙調教得差不多了。也該是時候了,讓你們兄弟相見。”
聽到這句話,伊爍煜低迷的眼中迸射出幾點精芒。
終於能再相見了嗎……在囚牢中的時間……無比漫長……而現在的我……已經這般髒汙……這都是我自願的,為了你……可,我還能像從前那樣面對你嗎……我的哥哥……
【兄弟篇】
伊楓沐邁步走出大門,燭臺上黯淡的光隨之熄滅,將伊爍煜獨自遺落在囚牢中。金屬床已經收起,囚室迴歸了曾經的空曠。
伊爍煜脫力地匍匐在石質地板上,手腳沒了觸手的束縛讓他得以活動,可右腳爪腕又拴上那顆沉重的鐵球。經歷一番折磨的伊爍煜沒有拖動鐵球的力氣,囚室的門似乎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
黑暗中漫長的等待,伊爍煜神態低迷,思緒不知遊離到何處。忽然亮起的燭光喚回伊爍煜的靈魂,他凝視緩緩敞開的囚室大門,伊楓沐手腕扯著一條繩索,繩的另一頭,是被項圈拴住脖頸,四肢著地如一條大型寵物犬般的身影。
伊爍煜看著那個身影,眼睛瞪得滾圓。而對方也似乎感覺到投射來的那百感交集的目光,緩緩抬起腦袋,兩獸目光對視時,他們都難掩心中的激動情緒,淚水瞬間盈溼眼眶。
“哥……哥哥……”
伊楓沐鬆開爪中的繩圈,伊織川立刻向前撲了出去,伊織川試圖站起身,但又打了個踉蹌,還是手足並用地奔向狼獸。伊爍煜也似乎恢復了些許力氣,扯動腳腕拴著的沉重鐵球,迎向他的摯親。
“兄弟重逢,多麼感人的一幕。”伊楓沐拍拍手爪,似乎只是在撣去繩索留下的灰塵。“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時光,我還會回來,‘驗收’你們的‘成果’。”
伊楓沐說完,就這樣退出囚室,鎖起牢門,徑直向迴廊的一個方向去了。
伊楓沐確認自己離開了伊織川和伊爍煜的視野,旋即掏出一塊水晶,上面正投影出囚室內的景象——甚至連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當然,伊楓沐自信離開,不僅是因為自己能時刻監視著囚室內的一舉一動,更因為對自己的“實驗成果”——伊織川有著十足的自信。
在帶領伊織川來到囚室之前,伊楓沐又恢復了他的部分認知,而且肉棒也因為長時間的空置終於疲軟下去。現在的伊織川,表面上還保有伊爍煜的兄長身份,但其實早已變成伊楓沐的忠犬。這對兄弟在囚室中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伊楓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
伊織川張開懷抱,他微笑著,像是未曾受到過任何傷害,那樣溫暖,那樣燦爛。伊爍煜撲進伊織川懷中,感受著來自伊織川的體溫,聆聽他熾熱的心跳。兄弟緊緊相擁。
沒有外人在場,伊爍煜的積攢已久的情緒幾乎在頃刻間崩潰。他的身體顫動著,把腦袋在川的懷裡埋得更深,像受極了委屈的孩子,淚水止不住湧出眼眶,潤溼了川胸前毛髮。
“哥哥……嗚……”
“爍煜……”
伊織川輕撫伊爍煜的腦袋,任他在懷中啜泣。“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哥哥在這
。”
伊爍煜卻哭得更加厲害,喉結滾動,不停嗚咽著,伊爍煜身體蜷縮,想整隻鑽進川的懷抱。川溫暖的胸襟像襁褓一樣,包裹住他他,消退了恐懼,遺忘了屈辱,讓伊爍煜心神安定。
伊爍煜想起小時候,總是被排擠的他受盡委屈,每每是川的向他敞開懷抱,讓他有一個地方哭泣。伊爍煜昂起頭,眼中盡是淚花,但看到川寵溺的目光,臉上漸漸綻放笑容。
如果哥哥是我的就好了……
伊爍煜越發黏著自己的兄長,雖然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愈發桀驁,愈發“不正常”,但在僅與川的二人世界,卻會立刻換了一副模樣。川總是一副大哥哥的模樣,縱容著伊爍煜,滿足著他各種過分要求。
哥哥只是我的人,只屬於我……
隨著年齡增長,步入青春期的伊爍煜漸漸發現,每每與川在一起,心中就會莫名悸動。兄弟同床共眠,伊爍煜卻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夢。微涼的秋夜,伊爍煜心中的火焰卻熊熊燃燒,半夢半醒之間的他,從身後抱上側臥的川。他感到自己身體在發燙,胯下的那根傢伙不受控制地硬起,頂在川的身後,好舒服,刺激的感覺……
解開六尺褌布,伊爍煜磨蹭著身下那根肉棒,享受著川的身體為他帶來的慰藉。川在睡夢中眉頭微蹙,嘴角吐出模糊不清的音節,身體似乎也在發燙……
汗水,浸溼兄弟的床鋪。
伊爍煜的手爪不安分地在川身上摸索,伸到川的胯下,悄然摸進六尺頂起的小帳篷中,那是一根同樣滾躺著的,堅硬的肉柱。握住肉柱,也握住自己的,生疏地套弄起來,尋找著能讓自己舒服的動作……川身體蜷動著,發出嗚嗚嗯嗯的輕吟,他緩緩睜開眼,看著一旁的伊爍煜。
四目相對,伊爍煜感到尷尬,感到羞愧,他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兄長,但不知怎的,也許是頭腦太熱的緣故,他忽然捧住川的腦袋,吻了上去。
川似乎也被熾熱的氣氛所感染,迎上湊近自己的嘴巴,兄弟深深吻在一起。那一刻,伊爍煜感覺自己的兄長是那麼可愛,張開雙臂,將他的兄長摟在懷中。第一次嘗試主動將對方摟進懷中的感覺,是將對方完全佔有,伊爍煜如痴如醉地享受著……
川的手爪輕觸伊爍煜發燙的肉根。“唔……”接吻中的伊爍煜顫抖一下,明明是自己的私處,但川的觸碰卻如此舒服,讓他如此渴望更多……川的手爪漸漸大膽,將他的肉棒整根握住,上下套弄起來。
“哈……哈嗚……”
伊爍煜放開了吻,狼舌從川的口中拔出。兩獸的舌尖扯出一縷銀絲,在月光的反射下晶瑩剔透。嘗過了川的味道,但還遠遠不夠,還想品嚐更多……
伊爍煜坐起身,順從著自然的本能。分開川的雙腿,將川的腳腕架到自己肩上。川吸吮著食指,似乎在品嚐舌上殘留的伊爍煜的味道。川的尾巴貼在床鋪上,輕輕搖晃著,像是在對伊爍煜表達著歡迎。
第二日,伊爍煜不敢和川對視,每每遙遠地撇到不知在忙碌什麼的川,就不自然地將腦袋撇向一邊,臉頰也羞得通紅。而川似乎也在刻意躲避著伊爍煜……直到伊爍煜再一次撲到川的懷中。
從此之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不知道多少次。伊爍煜享受依偎在川懷裡的感覺,享受兄長為他帶來的依靠和安心。伊爍煜同時也享受徵
服川的感覺,將他的兄長據為己有,至少在那一刻,身體與身體零距離接觸,能讓伊爍煜感受到,川只屬於自己……
……
只是,伊爍煜回想自己的狼狽模樣,他被糟蹋,被玷汙,他的身上滿是髒汙,後穴還在緩緩淌出被伊楓沐灌入的白濁。“嗚……哥哥……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你……我……”伊爍煜仰頭看著川,他在恐懼,他在害怕永遠失去自己親愛的兄長,只有現在多看一眼,也許這是最後的對視……
“沒關係的,爍煜。不論怎樣,你都是我最好的弟弟,只屬於我的弟弟。”川微笑著,他拍拍伊爍煜的後背,可他的眼神,似乎什麼都知道了一般。“我不在乎的,而且我才要好好感謝你,爍煜。”
“嗚……”伊爍煜覺得自己哭夠了,可川溫柔的話語,讓他再一次啜泣。
“我,我不想哭了……”
“沒關係的哦,在哥哥懷裡,想哭多久就哭多久吧。在哥哥這裡,你永遠是那個孩子。”
“嗚…………”
伊爍煜再次抬起頭時,終於停止了哭泣。他的眼眶紅了一圈,他看著自己的兄長,眼中漸漸恢復了堅定。伊爍煜想要說些什麼,說點什麼能讓自己和川都鼓起精神去想如何逃出這裡的話語,可正當他阻止語言的時候,川卻低下腦袋,親吻他的面頰。
“唔……哥哥……”
伊織川給出一個飽含愛意的眼神,扶起伊爍煜的腦袋,脖子側傾,又深吻向伊爍煜的唇。
“唔……哥哥第一次……這麼主動……”
伊爍煜在川的懷中享受著,他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忘卻了一切讓他感到糟糕的事情,忘卻了自己身處囚牢之中。他迎上川的親吻,感受著川那根曾經軟糯的長舌,此時卻主動探向他的口腔。伊爍煜配合著,任由那根犬舌撬開自己的嘴,他伸出舌頭,與川的舌交織在一起。
川貪婪吸吮著,品嚐著伊爍煜的味道,他的長舌遊走、搜刮,霸佔了伊爍煜的口腔,將甜絲絲的涎液送進伊爍煜的口腔。伊爍煜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舌頭如此軟弱,被川的舌深深壓住,被肆無忌憚地侵犯著,但這樣似乎也不錯……只要躺在川的懷中,放鬆,放鬆,什麼都不用做,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川鬆開那根極具侵略性的長舌,兩獸的舌頭分開的剎那,從舌尖拉出一縷銀絲。“呼,呼哈……”伊爍煜輕聲喘息著,他睜開眼,看到川的眼,眼中還是那般寵溺。
“哥哥……你的舌頭,好厲害……好甜蜜……”
“爍煜,我們再做點別的吧,我還想,更近一步……”
“唔……哥哥,這,這裡會不會不太合適,我們要不,先想辦法逃出去……等我們回去以後……”伊爍煜臉上泛起羞紅,他的目光不自覺瞥向自己被開發過的後穴,“回去以後,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在上面也不是不行,我,我可以嘗試……”
“不,就現在……爍煜,好好感受一下……聆聽你內心處的渴望,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現在就……”川的手爪摸向伊爍煜的胯間,儘管先前的折磨中,伊爍煜被迫前列腺高潮了不知多少回,可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再加上與川的舌吻,那根肉柱又恢復了幾分活力。伊爍煜的肉棒在川的爪中硬挺著,隨著川熟練的撫摸而輕輕躍動,訴說著想要釋放的渴望。
熱,好熱啊……伊爍煜覺得周圍
氣溫在不停升高,熱到自己都有些暈頭轉向,他不知道怎的了,身體從未有過如此飢渴,他渴望著觸碰,他的後穴翕張著,似乎因為沒有被滾燙的肉柱塞滿而感到落寞。自己,這是怎麼了……好奇怪……身體都變軟了,腦子裡也不再想著如何逃出這裡,這就是自己兄長的魔力嗎……
伊爍煜怎麼也不會想到,伊織川甜蜜的涎液,其實混合了伊楓沐的藥劑。桃色藥劑和先前才在伊織川身上測試過的CM-062藥劑被濃縮後含在伊織川口中,通過舌吻的方式,將藥液傳遞進伊爍煜的體內。此時此刻的奇怪感受,皆是來自催情藥劑的作用。
“唔……我感受到了,哥哥……”伊爍煜喘息著,呼出的氣體都變得溫潤。他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著,愈來愈急,愈來愈沉重,身體貼在川的懷中,也能聽到哥哥的心絃……伊爍煜不自覺地讓肉棒在伊織川爪中蹭動,迎合著哥哥的玩弄,試圖以這種方式得到慰藉。但還遠遠不夠。
“那麼,準備好了嘛,我親愛的弟弟。”伊織川側身臥下,一隻爪從身後摟住伊爍煜的腰肢,伊爍煜發出一聲輕哼,除了迎合川的動作外,他什麼也做不到。伊織川將他輕易而又完整的掌控了,當伊織川另一隻手臂從伊爍煜雙腿之間穿過,攬起未被舒服的左腿,伊爍煜配合地抬起小腿,打開自己的身體,讓充盈著伊楓沐所留下的精華的後穴在川的面前。
“我,嗚……”
想到後穴的景象,伊爍煜再次羞恥地低下腦袋。可川輕咬住他的耳朵,溫柔耳語。
“我都知道的,爍煜……所以,不要難過,也不要害怕,畢竟,你可是我最親愛的弟弟呀。”
伊爍煜臉頰通紅,耳畔的輕搔讓他微微顫動起腦袋。“哥,哥哥……”
後穴被輕易頂開,肉根輕鬆插入,川咬著伊爍煜的耳朵,兩隻獸的身體貼得越來越緊密,那根滾燙的肉柱也順勢一點點沒入最深處。
“嗚……哥哥,你好主動……這樣的哥哥,我也一樣喜歡……”
伊爍煜感到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被自己的哥哥佔據,每一分,每一寸。川的懷抱輕柔,卻讓伊爍煜無法掙脫。川的聲音低沉,卻重重敲擊在伊爍煜心中。像是深深陷入充滿愛意的陷阱,不會在意這裡是古堡的囚室,也不再想著逃離,伊爍煜只是順從的,享受著從未有過的體驗。
不管是佔據哥哥的全部,還是被哥哥佔據全部……似乎都很不錯……都是彼此之間獨一無二的證明啊。
肉根在伊爍煜身體裡抽插,與川一貫的溫柔背道而馳,每一下的衝撞,那碩大的龜頭都重重擦過伊爍煜的敏感處,如此準確無誤。伊爍煜的雙腿在前列腺不斷的刺激下發軟顫抖,肉柱也隨著川抽插的節奏搖晃,很快就飛濺出不少透明前液。
“唔嗯……”
“嗚……哥哥……好厲害……”
伊爍煜毫不遮掩地嬌喘著,迎合著川的節奏,可漸漸的,總感覺似乎缺少了什麼,心中總有些空落落的。雖然川的肉柱堅硬滾燙,大小也相當可觀,每次衝擊準能命中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可對於敏感度曾被放大了數倍的伊爍煜而言,似乎還遠遠不夠。
“嗚嗯……再,再深一點……再重一點,哥哥……”
伊爍煜的身體在慾求不滿中輕微扭動,慾望趨勢他努力收緊臀部,試圖讓後穴變得緊緻,
他主動擺動著臀部,夾緊川的肉柱,以此來試圖獲得更多快感。
“啊……爍煜……好緊……”
兩獸的喘息漸漸變得粗重,呼吸聲和抽插聲在囚牢中迴盪。伊爍煜品嚐著川呼出的氣體,嗅著屬於川的味道。身子忽然一僵,“啊……”肉棒洩出一股白濁。這,這是今天的第多少次了……?
但,這是屬於這樣的哥哥的第一次……
川的手爪觸碰伊爍煜剛剛射過頂端,爪指在被精液溼潤的頂端輕輕畫著圓圈。
“好,好刺激……嗚……我的肉棒可不是玩具……”
伊爍煜捂臉,嘴上不情不願,卻任由伊織川玩弄他射精過後變得敏感的肉棒。川用指尖清點一下,從鈴口中沾取一小點液體,送到伊爍煜嘴邊。
“唔……”伊爍煜張口舐著自己的精液,鹹腥味道在口腔中散開。似乎也不錯……只要身邊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感覺怎麼樣呢,親愛的弟弟?下一次做的話,是誰在上面呢?”見伊爍煜到達高潮,伊織川也停下了抽插動作,緩緩將肉棒從煜的體內拔出。伊織川肉棒腫脹著,儘管表面看似平靜,可實際上卻因為不得釋放而在心中掙扎。伊織川忍受著失去射精資格的痛苦,面色溫和地放下煜被抬起的腿,重新將他攬回懷中。
“感覺……還不錯,都,都是因為是哥哥的緣故。”
“下次當然還是我在上面,不僅是下次,下下次,以後的每一次!”
“這回只是有點難過,才,才被哥哥找到了可乘之機!”
伊織川指尖輕點在伊爍煜的額頭,“真的不要再試試被我壓在身下的感覺嘛?”
“如果,如果哥哥堅持的話,也不是不行……”伊爍煜小聲嘟囔著,隨即快速地拉開話題,“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想想逃走的辦法了……”
“為什麼要逃走呢?我親愛的傻弟弟呀。”伊織川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容,他注視著伊爍煜,心中暗自掐算著,按照伊楓沐主人給出的情報,洗腦藥劑的藥效應該要漸漸發作了。
在情慾的侵蝕下,獸人對洗腦藥劑的抵抗會降低大半。而伊織川又是伊爍煜唯一的,最親密,最信任的獸。在這雙重作用下,伊爍煜早已被潛移默化地影響了神志,他喂喂張口,似乎並不覺得哥哥的話語有什麼問題。只是略有疑惑地詢問。
“不逃走嗎……”
“是的,我們就在這兒,我們不走。還記得嘛,你是我的乖弟弟,是最聽我話的可愛弟弟……”
伊織川的聲音旋轉著、一圈圈地迴盪在伊爍煜腦中,伊爍煜的意識變得朦朧,而川的聲音,就像是傳達給他的唯一真理。伊爍煜低聲嘟囔著,重複著川的話語,“我是哥哥的乖弟弟,是最聽話的乖弟弟……”
“還要逃出去嗎?”伊織川試著問。
“不,我們就在這兒,不逃出去……弟弟什麼都聽哥哥的,弟弟是最聽話的乖弟弟……”
“是最聽話的乖弟弟,也是最聽話的乖小狗。記住,爍煜,你要聽從哥哥的一切命令,乖乖成為一隻聽話的小狗。”
伊爍煜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畢竟向他說話的人,可是他最愛的哥哥……強烈的信任讓伊爍煜很快排斥了心中的疑惑,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安定,眼神變得迷離,他主動像只四足獸一樣跪伏在伊織川面前,搖晃起尾巴,向川吐出舌頭。
“我是聽話的小狗……我是哥哥的
小狗……我什麼都聽哥哥的……”
……
“很好,很好。”囚室的大門不知何時敞開,伊楓沐站在門前,不知觀察了多久。他忽然拍著掌踏進囚室中,這才引起伊織川和伊爍煜的注意。
“你……”儘管已經被修改了意識,可見到伊楓沐時,伊爍煜本能地露出獠牙,惡狠狠地盯著那將他抓捕、折磨的惡魔。
伊楓沐毫不在意,只是拍拍他的大衣,坐上一處石臺。他向伊織川和伊爍煜勾了勾爪指,“過來,我的賤狗們,到服侍你們主人的時間了。”
伊爍煜剛想要怒斥伊楓沐的可憎,可下一刻,他呆愣在了原地。因為他最愛的哥哥,伊織川,在聽到伊楓沐的命令後,竟然露出歡喜的申請,跪下身去,用手掌和膝蓋撐住地面,搖著尾巴向伊楓沐爬去。
“主人交給狗的任務,狗全部完成了!”伊織川驕傲地向伊楓沐彙報著自己的“成果”,當伊楓沐深處手爪,撫摸伊織川的腦袋時,他更顯興奮,幾乎要躍起來。“主人,主人請給狗一次機會……請,請用您的腳爪狠狠踩住狗,羞辱狗,讓狗能射出來!”
“哼。可是你的弟弟還傻愣在那邊,一點主動的意思都沒有啊。”伊楓沐的語氣冷漠。
“哥,哥哥……你,你還是我的哥哥嗎……”伊爍煜雙膝跪地,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接受眼前所見到的情景。絕望湧上心頭,幾乎要將他擊碎。“哥哥……他是敵人……是……”
“傻小狗弟弟,你在胡說些什麼呢。快,快過來,和哥哥一起,服侍我們的主人呀。”伊織川看向煜,目光快速從看到主人的欣喜轉變為看到弟弟的溫和。
“可……唔……”還不來得及伊爍煜反駁,洗腦藥劑便發揮出作用,伊爍煜眼神渙散,將他的哥哥——伊織川的每一句話視為亙古不變的真理。“我……我這就來,和哥哥一起……弟弟是乖小狗,弟弟什麼都聽哥哥的……”
在伊織川的吩咐下,兩獸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伊楓沐身前。腳爪距離伊織川不到兩寸,伊織川肉棒脹癢難耐,只要能得到那隻至高無上的腳爪,就能釋放出來……可沒有主人的命令,伊織川不敢擅自行動,只能不停忍耐著身下的憋脹,招呼伊爍煜擺正他的姿態。
伊楓沐滿意點頭,隨即解開褲帶,掏出那根伊織川伊爍煜兄弟相比,絲毫不遑多讓的肉根。“先服侍好我的這根傢伙,如果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考慮給你們賞賜。”
“嗚汪!”伊織川興奮地吠出聲來,他飛快地伸出舌頭,舔舐起伊楓沐的肉柱,表情如痴如醉,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哥,哥哥……真的要這樣嗎……”伊爍煜卻遲遲未動,雖然被魔藥洗腦,但伊爍煜只遵從川的命令,而面前的伊楓沐,令他感到無比厭惡和抗拒。伊爍煜極力壓低聲音,試圖用只有自己和伊織川能聽到的聲音,向他的兄長傳達密語。
“哥哥……你是在演戲的,對吧!在蟄伏隱忍,尋找機會,對吧!”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哥哥……我們一起……打倒他!好不好,哥哥……你快醒醒,哥哥!……”
伊楓沐將伊爍煜的急躁看在眼底,哪怕不去細聽,也能猜到伊爍煜大概想表達些什麼。伊楓沐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冷哼一聲,向著川說道:“你的弟弟看上去可不是那麼情願啊。”
“不,不是
的,主人,狗,狗替您教訓他!嗚汪!請主人不要懲罰他,狗會告訴他該怎麼做的!”伊織川嚇得一個機靈,慌忙停下服侍動作,轉身按住伊爍煜的腦袋。
“這位是我們的主人呀,親愛的小狗弟弟!知道嗎,從現在開始,不僅要聽我的話,更要聽命於我們的主人……快,不會的話就跟我學,我來教你如何服侍我們的主人大人……”
“不,哥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伊爍煜努力撇開按住他腦袋的手爪,他昂起頭,向著川伸出一隻手爪。伊爍煜的眼中流露過一抹絕望和不甘,隨後,兩行淚珠默默湧出,煜的眼變得朦朧,不再能看到一點清明。
這也許是伊爍煜能像兄弟一般,對川說出的最後的話語。
“哥哥……”
“唔。是。我是哥哥的好小狗,我什麼都聽哥哥的。我也是主人的小狗,會聽從主人的命令。我和哥哥都是主人的小狗,是主人最忠誠的奴隸……”
伊爍煜伸出舌頭,埋頭湊近伊楓沐的胯間,雖然動作看起來不太熟練,但還是十分認真地舔舐起伊楓沐的肉柱。伊織川見狀,露出一抹笑容,彷彿在得意地宣告著:“看啊,我把我的弟弟調教成功了,現在我們都是主人的狗了!”
伊織川用手爪托起伊楓沐的蛋囊,輕輕揉搓,舌頭避開了伊爍煜正在服侍的柱體,轉而來到頂端,一圈圈舔舐著那顆碩大的粉色龜頭,將它舔得更加飽滿溼潤。
“做的還不錯。相信你們會越來越熟練,很快就能適應做為我狗奴的生活。”伊楓沐邪惡微笑著,腳爪踢了踢伊織川的肚皮。
“記住了,狗就要有狗的樣子。從現在起,我收回你臨時說話的資格。”
“我……嗚!嗚汪!汪汪汪!”伊織川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一個音節拖得老長,似乎卡在喉嚨之中。再次開口,只能吐出一陣犬吠。
“看在你為我培養了一隻新狗奴的份上,這是我給你的賞賜。記住了,下次想要射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伊楓沐說著,腳爪向下一探,踩在伊織川那根本軟不下去的犬根上。
“嗚!汪嗚!汪嗷嗚嗚!!”
伊織川立刻興奮地、狂躁地發出一連串吠聲,他拼命扭動腰肢,讓自己腫脹到發紅發紫的肉柱不停蹭在伊楓沐的爪底。舌頭舔舐龜頭的力度不受控制的加大,到最後乾脆將整顆龜頭都含入口中,一邊搖晃著屁股,一邊瘋狂地吸吮起來,引得伊楓沐發出幾聲舒適的慰嘆。
伊楓沐腳爪稍稍發力,旋即感受到爪底的肉柱既有活力地彈跳起來,像即將噴發的火山。肉柱抽搐著,在爪底爆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精,精液瞬間將伊楓沐的爪趾全部覆上一層乳白,伊織川還在不停射著,他興奮地用噴射中的肉棒蹭在伊楓沐的爪底,從趾縫間擠出一股又一股精華。伊織川大喘著粗氣,雙爪死死抱住那隻腳爪,似乎根本射不夠,似乎永遠都射不完……
高潮一連持續了幾分鐘,伊織川身體軟了下去,強烈的高潮快感讓他失去了全部力氣,可肉棒還在不停射出小股精華,似乎在發洩著被束縛太久的不滿,似乎要將身體裡的一切全部射空。
川的嘴巴無意識地緊緊吮吸著伊楓沐的肉柱,在高潮之中下意識吸得越來越緊,強烈的包裹和刺激感讓伊楓沐都難以承受,再加上伊爍煜不停侍奉著柱身,伊楓沐不停
地發出享受的輕喘,終於也到達了頂峰。
一股股濃白射進伊織川口中,伊織川貪婪地品嚐著口中的精華,吃下來自主人的每一滴賞賜,又用舌頭在龜頭邊緣舔舐幾圈,甚至想要探進鈴口,吸乾主人釋放的所有精華……
高潮過後,伊織川終於綿軟無力地倒在地上,伊楓沐踩住川的身體,像對待一張爪墊一樣粗暴和毫不在意,這才又看向一旁的伊爍煜。
“你的哥哥雖然調教過你,但這種程度可還遠遠不夠。那麼接下來,就讓我這個主人來親自教會你,作為我的狗奴的行為準則吧。”
……
【終。】
……
……
……
……
……
……
……
……
……
“啊!……”
“呼,呼,呼……”
伊爍煜大口喘著氣,似乎剛從死神手心裡逃離。他驚恐地換股四周,在黑暗之中,伊爍煜隱隱認出,這是自己熟悉無比的那間小木屋。
自己正躺在熟悉無比的床上,身旁眉頭緊蹙,四肢胡亂撲騰的,是他熟悉無比的獸……
冷汗早已將被單浸溼,伊爍煜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個無比漫長的噩夢。隨著意識漸漸清醒,夢中的內容如過眼雲煙般飛快消散,伊爍煜嘗試捕捉夢境的記憶,卻只能抓住幾縷輕薄的絲線。
古堡……地牢……和一張壞笑著的,讓伊爍煜下意識應激起來的犬科獸人的面龐。
這一切真的是夢嗎……雖然如噩夢般快速從腦海中抹去記憶,但不知為何,伊爍煜總是隱隱覺得,那不是夢,而是自己真的親身經歷了一切。
或者說,自己親自前往了另一個世界,在其中游歷。
等等,下身怎麼溼了一片……伊爍煜伸爪一摸,黏糊糊的,爪指放到鼻前,輕嗅幾下,熟悉的甜腥味道……
伊織川也睜開眼,他眼中殘存了一絲不曾出現過的興奮,隨即轉變為迷茫。他轉過身,正巧看到爪指尖捏著一點精液的弟弟。
“哥哥……”
伊爍煜不知為何,看到自己的兄長就想要哭泣,就想要將他緊緊抱住。他撲了上去,與川相擁在一起。
“做噩夢了啊,爍煜。”
“好像是噩夢,又好像是春夢……”
“喔?爍煜居然也會做春夢嗎。夢到誰了呢?”
“當然是夢到哥哥了。還有,會做這種夢一定是因為最近做太少了!不如現在就來一次吧?”
“誒、誒?”
……
……
……
……
……
……
……
“我好像找到了新的靈感,那將會是劃世紀的偉大的研究,讓整個魔藥學向前推進……”
伊楓沐從床上爬起,從兜中摸出一本筆記,飛快地記錄著什麼。為了應對突如其來的靈感,伊楓沐總是穿著衣服睡覺,就連魔法光源也捨不得熄滅。
能摧毀受試者意志,改變受試者思維,掌控受試者的一切……這樣偉大的魔藥……
伊楓沐嘴角不禁露出那抹標誌性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