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第一次被捅穿變身魔法少女什麼的還挺色的……等等我真的變不回男生了?#3

靠第一次被捅穿變身魔法少女什麼的還挺色的……等等我真的變不回男生了?#3

作者:銀龍諾艾爾

靠第一次被捅穿變身魔法少女什麼的還挺色的……等等我真的變不回男生了?#3

【注:上一話的「黑川真奈美」統一改成「黑月真奈美」了,因為起名用字重疊的問題。改了一下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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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處一個謐靜的小木屋裡,陽光從高高天窗灑下。讓人安心,想要永遠這樣呆下去。

我面前是一個十字架,以及背後身負潔白色雙翼的女人。她靜靜地跪坐在十字架之前,祈禱著。

這畫面是那樣的美好,美好到讓我覺得心醉,覺得這是世間最美妙的事情。

忽然,我發現那女人的面容十分親切,就仔細去看,我越看越覺她美麗,然而,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她是誰。

直到最後,我的嘴裡喃喃自語出一個詞——

「媽媽?……」

忽然間,一個怪物的爪子撞破牆壁闖進來,貫穿了正在祈禱女人的身體,女人被抬高到空中,面色蒼白,鮮紅的血液涔涔留下。

我全身都顫抖起來,卻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慾望,我努力走進前去,想要看清楚這被貫穿的人究竟長什麼模樣。

看清楚了,終於能看清楚了,我以為那是我的母親,但卻不是。

那是一個對我來說既十分熟悉又無比陌生的不認識女孩子。

她長得有些像母親、有些像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姬路若紫,又不知為何,竟然還有些像我自己。

即便如此,那女孩子卻絕不像我這般長得平庸至極,她的面孔可以稱的上完美無缺,可以說在完美中又透著一種魔性的嫵媚。

我的心臟猛跳,卻仍然看得痴迷萬分,一步也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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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山秋在文化祭前夜做的夢格外的奇怪。而在夢醒時,蒼山秋眼前也是一張美少女的臉。

溫柔的垂眼蘊藏著琢磨不透的感情,長髮垂落在發育很是可觀的胸脯上。

蒼山意識到,面前躺在自己被窩裡,正眼睛滴溜溜轉盯著自己臉的這傢伙,正是姬路若紫。

「……我說啊。小紫。你這傢伙怎麼又——」(生氣)

正在蒼山提起聲線準備斥責的時候,某人見勢不妙,飛也似的從被窩裡竄了出去,速度讓蒼山都瞠目結舌。

十秒後,一道悅耳的女聲遠遠從廚房傳來的時候,就好像啥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早飯已經在做了哦。花菜雞蛋漢堡肉,人家才、才沒有大清早偷懶鑽到哥哥的被窩裡什麼的~」

如果不是蒼山身側的床單上還留著姬路若紫小姐留下的體溫。他還真就信了也說不定。

蒼山無奈撓了撓頭,心想最近的神經衰弱和頻頻做奇怪的夢會不會是拜某人在自己做夢的時候搗亂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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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山老爺子租給自己遠方小外孫蒼山秋的房子很大,但因為是老舊的木造一戶建,擠在市區的兩棟民宅之間,空間不算寬敞,三室一廳非常拮据地分佈在狹窄二層的空間內,上下樓時候樓梯都會發出咚咚的響聲。

不過好在老頭子給他的租金還是比市價便宜大半,這樣的話,即使他自己不從家裡拿錢,偶爾打工也可以完全付得起。

話雖如此,蒼山秋也還是一直嫌自己一個人佔用這麼大的房子有點太浪費。

然而,他卻沒想到,這一切如今都好像是在給同父異母的妹妹小紫搬進來做鋪墊的陰謀……

不過,若紫試圖和自己同屋的企圖在第一天就被挫敗了。

隨後,姬路小姐又對自己半血親

的哥哥發出各種奇怪的攻勢,比如洗澡完不穿衣服想要裝作被蒼山意外撞見、偷偷潛入蒼山的房間搜查私藏的漫畫遊戲、夜裡裝作夢遊,試圖進入蒼山的被窩……等等。

也都被蒼山一一化解招架。

經過兩天的折騰之後,(在蒼山秋的角度看來)小紫總算變回了他印象中那隻安穩的家貓,總算暫時不會給他添麻煩了。

而現在,倆人正從家門口走出,一起登上前往學校的電車。

今天是個大日子——準備已久的文化祭。

「哥哥今天一天都會撲在文化祭上嗎?……已經忙了塊兩個月了。這是最後一搏了吧。」

「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不要叫我哥哥。叫我【蒼山君】就好了……這樣對小紫來說,也會方便的多吧?」

聽到這話,若紫又恢復自己平時一貫的雙手在身前提包,頭埋在胸前的沉靜模式,散發出淡淡的拒絕感。

之所以從不在學校以兄妹相稱,主要是不希望本家的人為難自己這個妹妹。

而另一方面,蒼山秋也有不希望自己因為姬路這個姓氏被格外關注的原因。自己本就生得一副平凡相,好不容易掙脫了背景深厚的姬路家族的束縛,今後乾脆就一刀兩斷,不要再扯上什麼關係,這樣不會既不會給自己平白無故扣上大戶人家二代的帽子,也不會惹本家人來找自己的麻煩,對兩邊都好。蒼山是這樣認為的。

既然切換了稱呼模式,倆人就恢復了往常淡泊的互動模式,就這樣一路無話。

電車的屏幕上,兀自播放著新聞。

「三週前神濱市海濱大型公共設施破壞和瓦斯洩露事件已經找到三位容疑者……

其中兩人系蓄意破壞公共設施,一人在網絡上散播自衛隊出動等不實信息。

據悉,當日的事故造成十人受傷,五人失蹤和部分夜間外出人群意識不清醒等……

對此,神濱市xx議員表示,希望市民們不要相信網絡謠言……」

「……神濱嗎。從咱家做電車去那邊玩也就半個小時。希望文化祭不要出什麼問題就好了啊。」

自言自語的蒼山卻沒有察覺到妹妹沉默中的不悅。

「說到文化祭,哎,其實反而忙到真正開始之後,就不需要我再去張羅什麼了。所以,今天我可以有些在校園到處逛逛的機會。」

「……」

(小紫…在之前這些年,哪怕轉學過來之後,她一直都是給人這種安靜的感覺。怎麼唯獨前兩天像是變了個人一樣,總是給我搗亂呢?但願之後她能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啊。)

「……小紫,你是文藝部吧,需要出節目嗎。」

「倒是不用。不過【蒼山君】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到我們班來逛一逛,我會給你發一些班上準備的點心。」

「嗯。我記得了。」

「還有……我不能叫兄長也就算了,我們學校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希望也叫你【秋君】而不是【蒼山君】,可以嗎?」

「……一定要這樣嗎?」

「我想了想,雖然在學校不方便和哥哥稱兄妹,但是,我可以設定成兄長的青梅竹馬啊,這樣也與事實不相違背,我可以接受。那麼,既然是青梅竹馬的話,我叫你親密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妹妹和青梅竹馬還是相差挺多的吧?」

「我認為妹妹就是青梅竹馬關係的一種哦?而且還最優越的那一種。」

「……這又是你從哪個妹控動畫裡學來的理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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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皇京聖百合學園文化祭就這樣開幕了。

作為全市最為歷史悠久的中學之一,皇京聖百合學院的生源階層覆蓋扶桑政經商文各界上流人士子弟,可以稱的上半個貴族學校了。既然如此,其文化祭自然也是一頂一的奢華。

涵蓋電影和動漫的盛裝cos遊行,各個班級開張的飲食和小賣鋪,還有文藝類型社團的演出單全天排滿……

然而當行走在校園之間,看著自己繪製的海報鋪滿各個牆面和告示板,看到一個又一個自己無比眼熟的店鋪門面和遊行隊伍。蒼山卻意外的沒有什麼實際的成就感。

他啃著嘴裡的烤腸,望著天上的暖暖的太陽,只覺得陷入一陣恍惚,勞累了兩個月,一切結束之後,他卻莫名的覺得有些空虛。

從很久以前開始,自己就是這幅模樣,做什麼事情,都似乎不像是在或者。總是在追求著某種美麗,不想要妥協,但自己真的得到了盡善盡美的作品之後,又覺得它們在自己的手裡毫無意義。

……

蒼山麻木走在校園中,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起,身邊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叫住了自己。

是風間會長。

她似乎是忙裡偷閒,想要巡視一下校園裡的情況。

這位高挑美麗的學園之女王,此時此刻正雙手抱胸,於學校中庭的迴廊上淡然地笑俯視著路過的蒼山秋。

因為會長大人此時此刻身邊還有同學,所以對蒼山的態度與在學生會室內的時候截然不同,不再是溫柔和親切,而是流露出一股高貴與威嚴。

「……你在這兒啊,蒼山同學,今天你似乎終於可以閒下來了。」

「Hello,會長大人。是啊,我是總算閒下來了,可你和黑月同學就還要麻煩兩天呢,真是辛苦。不過,這就是做學生會正式幹部的不好之處,我這種臨時幹事,此時此刻就清閒多啦。」

「沒什麼,這是蒼山君應得的休息哦。說起來,你逛了這麼久,看到我們一起完成的這一切,不知道心裡是否成就感十足呢。」

「嗯……就還好吧?……」

「……真是服了你呢。不管蒼山君之前做了多少事,都總能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有時候真的搞不懂蒼山君,不知你是太缺乏慾望,還是天生就淡泊一切呢……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是來邀請秋君的,文化祭結束之後的週末,要不要參加慶功會合宿?」

「哦,那個就不用了。」

「……你確定?」

「嗯。不必了。總覺很累很累,就好像許多毫無意義地事情重複了許多許多遍。想要好好地靜一靜而已。風間前輩……你不覺得,陽光有點過於刺眼了嗎?讓人頭昏腦脹的。」

囈語著難以被理解的話語,蒼山就這麼一個人靜靜地走開了,甩下有些擔憂臉色的風間千代子。

「秋君真的沒有事嗎……總覺得他一直在勉強自己。要是這次文化祭結束有空,我一定要和他談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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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此刻,在遠遠的校園另一邊,某位如西服打扮的男人正在人群中優雅踱步。。

雖然身為高挑的成年人,行為舉止有些奇怪,但他卻沒有引起周圍任何人的注意。非常奇妙的是,他的面目遠看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嘴角邪惡地輕輕翹起。

他的口中忽然輕聲念起了什麼,最開始像個自言自語的瘋子,可隨後便像是話劇般吟唱起來。

即使是周圍

沒有注意到他的學生們,逐漸也被吸引住了,當看到他的身影,就陷入了某種奇異的迷茫之中。

他的話語中,帶著非人的魔性,他的話語儘管莫名其妙無法理解,卻透露出一種毫無疑問的瀆神之感。

「「

啊啊,真是悲哀。真是憂鬱。

真是好一場雜亂、骯髒荒誕的木偶戲。。

然而倒也無可指摘。

就如人間,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一個又一個鬧劇,此間的這一個,又豈能說更加有罪?

如此被所謂神的光輝祝福,卻包裹在吾之同僚炮製的夢幻泡影之中的木偶戲啊,究竟是出於誰的手筆?

你們是不知、不可知,還是不想知?

啊啊,真是悲哀。真是憂鬱。

也罷。

同為被操弄的木偶——

便讓吾,惡魔王阿加雷斯座下大公爵,刺穿之維內以無上的同情,來戳破這一切荒唐的泡影吧!——

——刺穿

——刺穿

——通通刺穿!!

」」

他的話音剛落,巨大的邪惡靈氣外溢波動以皇京聖百合學園為中心爆炸開來。

在學校裡,有五個存在同時注意到極為詭異的波動。她們的靈魂彷彿被洪水沖刷,而心靈更是感覺到巨大的危機感。

「不妙,惡魔竟敢直接攻向皇京的要害地帶,還是被協會指定保護的重要教育設施!看來我今天來這裡巡邏是太正確了!要趕緊報告協會!」

——其中一人,是在文化祭的人流中隱藏,身著外校制服的眼鏡娘,額頭沁出汗水,單手緊緊握住胸前一枚好看的胸針,似乎在努力嘗試著聯絡上級。

「衝著這樣大的活動而來,是為了製造恐慌嗎,惡魔!……但是,平日的努力練習就是為了這一刻,就讓我來要保護學生們!保護秋君和我一起創造的作品不被你們肆意破壞!」

——其中一人,是風間千代子會長。她正在學校的一角,第一時間用電話指揮著學級委員們,以「校內火災」為由讓他們趕緊帶領學生們撤離避難。

「空氣中傳來如此劇烈又有規律地波動,是惡魔公爵級別嗎,恐怕還是力量釋放極其集中的類型,如果不盡快出手的話,恐怕會造成恐怖的傷亡。呵呵呵呵呵,在外邊偷雞摸狗也就算了,~ ~ ~竟然敢在人家的地盤裡這樣肆虐猖狂,這些惡魔們,缺乏自知之明也要有個限度。」

——還有一人,是雙手在空氣中操著無形無限延展的絲線偵查,同時閉目快速思考著現狀對策的黑月真奈美,她的嘴角勾起一絲難說是憤怒還是嘲諷的弧線。

而在整棟教學樓的最高處,就再災難即將來臨之際,一棟極盡莊重華美的辦公室之內,一位光頭的年長男性正將一位美麗的白髮OL裝扮的美人按在落地窗前猥褻。

而那白髮美人,不是魔法少女協會會長白川百合還能是誰了。

只見男人的大手正肆意於女人敞開的白色襯衫裡揉捏,一對呼之欲出的雪白奶球,被突兀筋節的大手像麵糰樣揉捏,變換出各種形狀,而被揉乳的美麗白髮女子卻毫不在意,只是淡漠地微笑俯瞰著下方人流湧動。

「真沒想到,在皇京的精英一代教育重地,對三名ACE駐守的要塞直接發起攻擊……維內公也真是不計後果啊。而【那位大人】也真是的,居然為了那個孩子,這樣亂來 ❤️~ ~」

聽到此話,身後的男人嘿嘿一笑。一隻手狠狠地掐在了女人的奶頭上,

讓她忍不住嬌哼出聲來,聲音中的媚意幾乎都可以流出汁水來了。

「喂喂,白川小婊子,我雖然聽說你們要來搞事情,卻沒想到是這麼大的動靜,你也知道這地方的敏感程度啊,這裡供的都是富貴要人的子弟,要是搞出一堆人命來,你要怎麼賠我啊?」

「哼呀 ❤️ 人家好痛的。可是……人家也沒有辦法呀?想要鬧的可是恐怖的惡魔王公啊……真他們的想要做什麼,就算是人家也只會被一腳踩癟咯?這樣吧,作為在中間報信的,人家今天會加倍努力地賠償❤️理事長大人,之後呢,再給大人努力謀一些“福利”,您看如何呢?」

「哦。這樣啊……呵呵,既然如此的話,就當是這麼回事吧。不過我一直又一個想法,對於凡是隸屬於本校學籍的魔法少女,本理事長,其實應該享有最高的“指導教育權”,這樣的條件,白川小婊子應該是可以認同的吧?」

「嘻嘻,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有問題呢。畢竟,教育指導也是生產優秀魔法少女最重要的一環,如果能由您這樣的大人物來親自把關,那自然不會有所疏漏。至於現在的話……就讓人家好好給您服務吧?」

說到這裡,白髮OL美人媚眼如絲,輕輕斜向後瞥了一眼。

只見名為學園理事長的這位光頭中年男子,此刻已經已經脫下褲子,露出強健的腹肌、粗壯的大腿和比這些更加宏偉的沖天雄根!

而白川百合見到將要指導自家魔法少女們的男人竟是如此優秀的男人中的豪傑,當下彷彿情慾大發,十分順從地撅起了自己緊包著黑絲褲襪的臀部,而她的纖細玉手輕輕從大腿摩挲到裙襬下,極盡煽情之能事。

最後,她順服地用手指尖撩起裙子,露出那雙腿之間的禁地。

男人定睛去看到那半透褲襪之下若隱若現的旖旎風景,幾乎當場就把持不住,因為那腿間的褲襪之內竟然沒有內褲的蹤影,僅僅只見芳草叢叢,與在其掩蓋之下若隱若現的粉嫩狹縫……

男人看到這裡只覺得腦子嗡得一熱,還哪裡把持的住!立刻把白川百合狠狠一推,「嘩啦」撕裂了她的褲襪,將女人按在玻璃落地窗上肏了起來。

而在他不斷如野獸般衝擊著的身體前方,這位喉嚨裡輕輕呻吟著的白髮OL,眼中卻如少女一般清明透徹,就彷彿下半身的媚意與雌獸般的狂欲一點都沒有傳導到大腦一般。

她就這樣眯縫著眼,一邊淡漠地享受著身後男人的抽插,一邊悄悄俯瞰著校園中即將發生的變故,嘴裡喃喃自語。

「……不過,如此這番過後,一切便正式拉開帷幕了。【六翼熾天使】……【平衡之子】與全新的【破滅】齊聚一堂。這一次,我會看到怎樣的種子發芽呢,真是讓人期待呢 ❤️ ~ ~ 」

此時此刻,唯有處於風暴中心的蒼山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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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碧空萬里,對於所有全心全意參與文化祭活動學生來說都是個再好不過的事情。但碧空之上高懸的燦爛太陽對於蒼山秋來說只是無比刺眼,曬得人昏昏欲睡。

剛才蒼山秋拒絕風間千代子的邀請獨自離開倒不是他故作深沉,之前高強度兼顧學習和學生會工作,再加上終日徘徊不散的種種怪夢、噩夢,他最近確確實實覺得自己的狀態很不好。

「……總覺的一切都好無趣。假如就像

如此努力一輩子下去,人生走到最後又能成就些什麼呢……真是搞不明白。」

「也許,只是我最近太過勞導致胡思亂想而已。人們總是傾向於把最簡單的問題想的複雜,如果轉變一下狀態的話或許就會好些……呃。為什麼我突然間……這樣的……昏沉。啊啊啊……」

明明上一秒還是在校園裡悠然閒逛,此時此刻的蒼山秋卻忽然看到周圍的校園被到處飛濺的血漿覆蓋。人們被憑空出現的黑刺貫穿了。處處是慘叫、哀嚎!

看到這樣的畫面,蒼山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爆炸了!

可是,稍等數秒過後,眼前的一切又消失了。

這是幻像?這是做夢?這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夢的話,那為什麼如此真實?

為什麼,我有一種知道這場面絕對會發生的感覺??

蒼山滿頭虛汗。

「不、不對……這不是假的,要說是夢的話,我看到的場景也太過真實了,真實到……就像在此時此地,下一秒就即將發生。但萬一這是真的,我究竟該怎麼辦,怎麼辦!」

蒼山的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詞是報警,第二個詞是告訴會長,第三個詞是……小紫。

他飛塊掏出手機,想要先打給會長,卻是忙線。想要打給110,但他心中卻莫名的不安,讓他更先一步想起了小紫。

「不在服務區……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有什麼極其糟糕的事情正在發生!

也沒功夫去管別的,蒼山憑著危機預感的本能猛衝向姬路若紫所在的班級。一路上他撞倒了很多學生,

但是他什麼都不管不顧。

不顧身邊的路人同學詫異的目光,蒼山直直推開身邊所有擋路的人,只管悶頭向自己記憶中的目的地一路猛跑過去。

(「蒼山君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到我們班來逛一逛,我會給你發一些班上準備的點心哦……」)

小紫早晨的邀請還在蒼山腦海中迴響。唯獨這個約定,要實現才行。

然後,當他終於來到了小紫班級之前的樓梯口的時候,他卻迎面撞上了一位奇裝異服的女COSER。

那是一位COSPLAY成類似魔法少女角色的女孩子。樸素的深紫色貼身連衣裙裝、白銀的條紋鑲邊還有文靜的長髮從兜帽中流淌而出。

從下方望去,那隱藏在兜帽裡的面容無比美麗。

少女正扶著牆,捂著胸口,似乎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身體,有些痛苦,嘴巴緊緊抿住,但是當看到蒼山的時候,她還是立即瞪大了雙眼。

蒼山也覺得這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卻一時間怎麼都想不起來是誰。可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忽然間,在少女身後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彎月型的巨大物體,就像是從舉行的獨角仙上長出的可怕巨角一般,鋒銳的尖端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與此同時,還帶來低沉的迴響,像是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原來如此,妨礙吾的魔法少女在這裡啊。能完全偏斜吾之攻勢這一點,需要誇獎汝一句,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吧。刺穿——」

那尖銳的角狀兇器,似乎就要直直插入少女的胸膛,將她串在上邊,正如蒼山噩夢中所見那樣!

只見那死亡之角猛地向前一衝。貫穿的——

卻並非是少女,

而是擋在她身前的蒼山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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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幾乎沒有幾個人記得自己一兩歲時,甚至剛出生時候所見

的清晰記憶。然而我卻記得母親美麗的面容。

洋溢著無限的溫柔,順垂的雙眼和右眼下的美人痣。從我看到母親面容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底就烙印下了烙印下了名為美的概念。直到母親故去多年後,我依然被困在對美好事物的執著之中。

我砸壞了許多玩具,許多石像,也曾經畫出超出本年齡的畫,捏出栩栩如生的泥塑,被老師稱為神童。

每當一個輪廓尚且模糊不清,可以被我塑造的東西映入我的眼簾,我就要麼將之完善,要麼放任其變成煙花或是殘渣碎片。

無論如何,要麼成就美,要麼放棄成就毀滅,唯獨夾在其中的半吊子是不可接受的。我對任何平凡都感到厭倦與噁心。

包括平凡的我自己。

所以,當身體痛苦不能動彈的絕美少女在我的面前的時候,當我記憶中無數個被捅穿的少女的景象無數次重疊著在我的心底浮現的時候,我終於在那一瞬間明白了這些預知夢的意義,我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平凡無趣的性命的最佳歸處。

就算不一定是一輩子最好的歸處,但也沒有關係了,那一定能在那一時、那一刻我能派上的最好的用場。

用一個最凡庸之物的消逝,換來最美麗之物的保存,還有比這更值當的交易嗎?沒有了吧……

只是可惜啊。我是無緣見到我所拯救的這位少女未來綻放成美麗花朵的畫面了。

可惜啊,我沒來得及去叫小紫逃跑避難。然而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先去做眼前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就是如此的平庸。只能做出最為妥協的選擇。

閉上雙眼,讓平庸無力的我迎接平庸的永眠吧……這真是最適合我不過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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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發生的那麼快。幾乎沒有人反應的過來。

當緊急傳訊進入聖百合學院三位在籍魔法少女和一位巡視魔法少女的變身媒介的時候,情況似乎已經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風間……不,魔法少女【絕刃】前輩,目前遭遇惡魔的突然來襲,推定進犯等級為【惡魔公】,尚不知個體名,尚無附屬個體報告,但威脅度極高。預計馬上將到來攻勢,你那邊做好準備了嗎?」

此時此刻,風間千代子的手中,一隻華麗的深紅色鋼筆綻放著光芒,它正充當著變身媒介的作用,同時傳遞著魔力網另一段的一名魔法少女冷靜分析局勢的說話聲。

魔法少女【絃音】,真名黑月真奈美,也是學生會的執行委員,現實生活中風間千代子的學生會左手,她一向冷靜而睿智,即便如此,在這緊要關頭,她的冷靜也安撫不了有些抓狂的風間。因為這可是事關全校同學的生命,情況實在過於緊急!

「協會……那邊我已經報告了,但是現在離此處的最近的只有巡視的一名翼級!無法構成戰力,正面只能靠我們倆和【朔月】同學了……但是……

但是,我從剛才起就聯繫不上【朔月】,我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糟糕……我探知到巨大的魔力波動,即將發生的攻擊可能是什麼形式的?你有捕捉到了對方情報嗎?我這邊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已經身體半變身為魔法少女,換上一襲修身劍士長連衣裙的風間千代子此刻正焦慮地攀登到校內實驗樓的天台之處。她剛剛才從文化祭擁擠的學生群中推搡出來,試圖找到一個更好的俯瞰點,幸好實驗樓幾乎沒有人,

才得以找到方便說話和觀察的地方。

可是她心中卻無比焦慮,因為突然出現的巨大惡魔根本不知道要從何處發起攻擊。她事先既沒有發現惡魔小嘍囉的騷擾,也沒有看到鋪天蓋地的災害出現,突然間,一個巨大的邪惡能量反應就在學校內出現了!

魔法少女們無法找到那個能量源的具體位置,但卻都能夠察覺到極其濃重的不詳預感。這就說明,一位公爵級別的惡魔正在故意潛藏在校園內力量,伺機放出致命一擊。

一位高達【惡魔公】級別的敵人,需要多位如風間千代子般高等級的魔法少女才可能擊退。

然而,除了在此處的風間千代子——【魔法少女絕刃】,以及正在遠處佈置防禦措施的【魔法少女絃音】——黑月真奈美之外,唯一能夠仰仗的【魔法少女朔月】,從剛才開始就音訊全無了。她在做什麼?

「朔月、朔月。收到請回答!絃音,你能找到朔月的位置嗎?她是否出事了!?」

「請稍安勿躁,前輩。那個該死的朔月雖然總是獨來獨往,不與我們好好溝通,但是任務一直都有好好完成的,對吧?」

黑月真奈美冷靜好聽的聲音從鋼筆傳了出來,雖然語調冷靜,但她那非常不客氣的口氣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讓我再找一找,她應該也行動起來了,這一點是沒錯的。等、等下,我似乎發現什麼了……」

「——不妙,絕刃前輩。攻擊似乎已經發起了,就在剛才!是針對全校學生的致命攻擊!」

「什麼、怎麼這樣?!」風間幾乎失聲叫了出來,這也難怪,因為她什麼都沒有感覺到,甚至樓下的學生們還好好的,只是一些人對惡魔的力量產生了不良反映,開始出現噁心的情況,另一些人則是對校內莫名的混亂有些困惑,紛紛停在了原地。

但是,並沒有任何人受傷,死去啊!

「……聽我說,前輩,根據我的偵查,這次攻擊被阻斷在了非物質位面……也就是說,被結界擋住了。也就是說是【朔月】她出手了。還好擋住了這一擊,但是……」

「但是什麼?」

風間千代子話音剛落,信號另一段的黑月就臉色驟變。緊接著,她頭一次慌張地失聲喊了出口——

「不好、會長,快救人!!在二層樓梯間,是朔月本體遭到了攻擊,還、還有、還有蒼山同學也——」

後半句還沒有出口,一道金色流光已經瞬時從天台的窗口激射出去,飛向了對面一棟樓的窗口。

可是當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卻發現空無一物。

「這是怎麼回事,絃音?」

「等……等下……他們是突然消失的。這是位面漂移的結果」

「位面漂移?我記得朔月的能力似乎是——」

「結界,但我沒想到她是通過對位面的操縱實現的。剛才那個惡魔對這片區域所有的生命體發動了攻擊,會長,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那種瞬間就要向我們刺來兇器似的寒意。但是就在那發生之前,卻被阻止,或者說,攻擊被錯開到了不存在“我們”的異空間內。應該就是朔月的能力起了作用。」

「可是,發動那樣能力的她必然會更容易暴露自己的座標……」

「是的。所以現在她似乎消失在了這個位面……但這恐怕也只是暫時的。會長,你就呆在原地不要動,一定要在她再次出現的時候把她保護住。如果推測沒錯,惡魔公隨

時可能出現在那裡!」

黑月真奈美所估計的不錯。當她趕到現場,以「魔法少女絃音」的變身形象與風間會長「魔法少女絕刃」等待了三分鐘之後。

從模糊的空氣中,她們等待的人——「魔法少女朔月」以及蒼山秋同學,終於出現了……

並沒有。

魔法少女朔月的確在現場,她似乎用盡力氣,有些萎靡地跪坐在地上。但是,在場的另一人,站在原地的一位少女,卻是兩人從未見過的一位魔法少女。

閃亮的漸變蒼藍色低馬尾,一身可愛風格的漸變色連衣裙,白色打底,天藍色的典雅裙邊,同樣雪白與淺藍相間的花瓣形長靴,以及純白的過膝襪。

在這位少女整個人身上唯有一枚櫻花髮飾是活潑的櫻粉色,點綴在她的額頭上。

少女的雙眼順垂,勾勒出溫柔美好的眼角弧線,櫻粉色的瞳孔流露出無邊的希望與憧憬。看到到來的兩人,她精緻的面孔上露出十分歡欣鼓舞的笑意,其中沒有一絲作偽的痕跡。

「兩、兩位,你們就是魔法少女前輩嗎?!……太榮幸見到你們了,真沒想到,魔法少女的傳說是真的!……」

「……這、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魔法少女絕刃——風間千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啊,那個,該怎麼說好呢。我似乎是在千鈞一髮之際新變身的魔法少女來著……為了救下這位魔法少女」

新人魔法少女用手指了指身邊癱坐的魔法少女朔月,「我一不小心,給把惡魔打沒了?」

兩人這才發現,新人的另一隻手正若無其事地,一點都不帶受過訓練感覺地揮舞著一把銀色的鑲嵌寶石短劍,那短劍上,只能感覺到一點點殘餘的惡魔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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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我怎麼還沒死?……」

「蒼山秋」短暫的失去意識之後,忽然猛醒。

當他茫然地從地上支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無比的迅捷,身體無比的輕盈,之前一切意識中的昏昏沉沉也全部一掃而光。

更重要的是,他的皮膚變得白皙了,四肢也似乎縮短了。而且,還被不知道誰給套上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滑溜溜的衣服……

就像是女孩子穿的衣服。

「快、快跑,哥哥……不要管、不要管我……哥、哥?」

忽然,在蒼山秋的面前,他失去意識之前救下的那名奇裝異服的少女從空氣中若隱若現地浮現。她有點痛苦地跪坐在地上。想要朝自己這邊怕過來,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看到面前的自己,那少女卻愣住了。

嘴裡吐出難以自信的囈語。

「你、你是誰啊。我的哥哥呢?」

「你、你才是誰嘞!……我是蒼山、秋……啊不對,我的聲音是怎麼了?」

蒼山秋想要大聲反問,但張嘴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是那樣的悅耳動聽,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就在兩人都愣神的時候,面前的少女身後,一個西裝革履,面目不清的男子緩緩走來,皮鞋的後根磕在走廊地板上發出空蕩的迴響。

「「

讓榮耀的征途耗費在追逃之上,實在是醜陋不堪,汝不這麼認為嗎?

操弄位面的魔法少女喲。

然而,以魔法少女之力,逃遁一時又能去向何處?

在吾之偉力面前,汝就好似連寸步也未離開原地哦?

放棄吧,

還是在此淡然承受吾這必定降臨的貫穿吧。

吾,刺穿之維內,會

為你帶來有意義的結末——

」」

少女聽到逼近過來的那惡魔之音,似乎無比動搖。她面色蒼白,緊咬嘴唇,但目光始終緊緊地盯著蒼山秋不放,似乎努力想要找到兩人的一線生機。

忽然間,她像是想通了什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用顫抖的聲線說道。

「好吧,哥哥,秋君,或者變身成了魔法少女的哥哥,不管你是什麼都好!現在聽我的話!你趕緊逃走、逃的越遠越好!

我現在,就把你送出這個位面,只要你出去見到了會長或者黑月同學的話就好了!她們會救你的」

「然而——晚矣——」

可是少女帶著覺悟的話語卻被惡魔公無情地打斷了。

「時辰已到,接受貫穿吧———」

惡魔的能量從空間中憑空湧出,在不可能的位置伸出空間的恐怖黑角直直朝少女的心臟而去,然而。

「給我住口。」

然而,那黑角硬生生也被一道銀色的劍光擋住了。

只見擋住黑角的是一把鑲嵌寶石的銀色短劍,握住它的人是一位少女。

準確的說,是蒼山秋變成的魔法少女。

直到現在,在場的少女和惡魔公才看清站起身的這位少女的全貌。

那是一位絕美的魔法少女,披著天藍色調的戰服裙裝。

「你剛才對我說,“哥哥”……你剛才還說,我變身成了魔法少女,對吧?這位魔法少女……或者說,小紫?」

湛藍的魔法少女對自己身邊另一名驚訝的魔法少女——也就是被識破身份的姬路若紫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

「雖然我也覺得過於離奇,但在這做夢一樣的場景裡,似乎也只有這種說法能解釋的通了。我想……既然事已至此,就讓我相信一下也不錯吧?

畢竟,如果我是蒼山秋的話此時此刻大概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假如我真的是魔法少女的話,我應該就可以拯救小紫你了,對吧?小紫,你覺得我可以做到嗎?」

姬路若紫看著撓著頭說著這些亂起八糟自白的女孩子「蒼山秋」,先是啞然,然後嘆了口氣。

「傻哥哥……真是的。明明你讓我留在這裡死去就好,明明我本來就應該死在這裡……」

若紫低聲地想要埋怨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算了……就這樣吧,如果說這樣我們就會一起死在這裡,那也只是命中註定。哥哥……不,這位新人魔法少女,相信我吧。你就是最強的魔法少女,你就是命中註定的平衡之子,以你的實力,打敗這個混蛋惡魔輕而易舉!」

聽到妹妹的鼓勵下,「蒼山秋」露出無畏的一聲輕笑,向著好整以暇的惡魔揮劍攻了上去。

---

……

三分鐘後。

當兩人再次出現在現實位面時,便是在樓梯口與黑月、風間二人面面相覷的場面了。

……

「那個惡魔,呃,被我給打沒了?……」

「所以,具體呢?你們倆是怎麼除掉那個惡魔的?」

趕到現場的風間千代子-魔法少女絕刃當即疑惑不解地問道。

蒼山變身的魔法少女與惡魔維內公爵的戰鬥當然不可能這麼輕鬆。

但是在蒼山秋和妹妹若紫的說法中,大概就是在幾回合勢均力敵的交手之後,那惡魔公覺得情況不妙,便自己消失掉了。也不知是死了還是逃走了。

雖然結果的確是如此,但基於某些理由,姬路若紫悄聲提醒蒼山秋不要把戰鬥過程說的太詳細。

比如

說,自己在與惡魔武器相交、僵持之後,雙方身體發生的奇異變化。

又比如說,那惡魔神神叨叨對自己說的一些話,之類的。

因為心底總覺得很是不吉利,所以蒼山也就聽了妹妹的話沒有把全過程都說出來。

反正如果有必要的話,之後再跟魔法少女前輩們說也無妨……應該是這樣的。

反倒是眼前更緊要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好吧。既然敵人已經退卻,那個暫且先放在一邊不提,可是,魔法少女朔月沙莉亞,我要向你確認一件事——」

風間千代子-魔法少女絕刃正色道,

「蒼山秋同學去哪兒了?他是否受傷了?我們之前看到他出現在這個位置,可是現在他卻不見蹤影……」

「還有你,新人魔法少女——」

黑月真奈美——魔法少女絃音也面對「蒼山秋」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你又是哪兒突然冒出來的,你的魔法少女代號是什麼?」

「這個啊……」姬路若紫-魔法少女朔月和「蒼山秋」聞言,同時開始不好意思地扭扭捏捏起來。

「這個才是最不知該從何說起啊……」

看著越來越狐疑的魔法少女前輩兩人,「蒼山秋」半響終於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我,其實是個新人魔法少女來著。就在剛才我才聽到一個聲音告訴我,我的魔法少女名似乎是【晨星路西菲兒】……」

「魔法少女,晨星路西菲兒……」

站在「蒼山秋」、即新人魔法少女晨星路西菲兒對面的兩人咀嚼這個非同尋常的名字,面色有些凝重。

「既然你報上名來,那麼我們也應當回禮。」

「我是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

「我是魔法少女-絕刃烏利爾,我們兩人都是隸屬魔法少女協會的ACE魔法少女,定級【熾天使級】。」

「既然你是我們撿到的新人魔法少女。那麼我們就是你的大前輩了。而且看你估計也是本校的學生吧?之後要好好聽我們的教導和指揮,明白嗎?」

魔法少女絃音(黑月真奈美)挑起眉毛,當場開始擺起譜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絃音。」風間會長無奈地叫停黑月,把話題拉回正軌。「既然確定了身份,就趕緊告訴我們蒼山秋去了哪裡了吧,那傢伙是我們的好友。在救出他之後,我們還要趕緊去確定其他學生的安全情況呢。」

「所以……這就是最麻煩的事情了」魔法少女晨星路西菲兒聞言反而一臉難色。「其實,我就是蒼山秋來著。嗯……」

「……」

「?」

「而且……似乎因為我變成了魔法少女,所謂認知妨礙的魔法似乎對我也逐漸失效了……不僅是對姬路同學,還有你們……呃,風間前輩和黑月同學……雖然剛見面我還看不出來,但是現在看得久了,我逐漸已經可以認出你們的臉了。嗯……」

「……」

「……」

對面的兩人依然處於無法理解現狀的石化狀態。

「……哎,雖然我也不想把這些都提到明面上來,但是眼下我也只能求助你們了,畢竟,你們是我的魔法少女大前輩嘛……」

「總之,呃,能不能行行好教教我,我要怎麼才能變回男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