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彩羽的大勝利!
作者:為了你凍了凡心🧊
下課的鈴聲還在響,我已經背上了單肩包,匆匆地離開了教室,班上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大家都在埋頭唸書。今天午休的時候,一色彩羽突然來我們班找我,我剛剛吃完午餐回教室,看到了站在教室門口的她。
「喲,先輩,日安」一色很有元氣地喊道,依舊是熟悉的聲音。
「嗯」我答應著,真是少見,一色居然會主動找我。「那個,找我有事麼」我說。
「嗯啊,的確有事要拜託先輩,放學後來侍奉部可以嘛」,一色見左右無人,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嘛,反正我本來也會去的」我說。
「真好,那就放學見咯!」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和在空中晃動的棕發,我不由得浮想聯翩,到底會是什麼事情,自從上次與她共度週末,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在這幾個月裡,她簡直是有意地不和自己來往,說真的,我還有點想她。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她喜歡的是葉山君而不是我呀,我想,大概她來找我,又是想了解關於葉山那傢伙的事情吧。
鈴聲剛剛響過,我拉開侍奉部的門,裡面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夕陽正暖洋洋地穿過玻璃窗照進來,把教室裡染的彤彤紅,那是與我照面了兩年的夕陽,和我與雪之下相識的時間一樣長。
一色學妹已經在了,她搬了一把椅子,在長桌的那一頭坐著,兩手放在腿上,膝蓋併攏著。那原本是雪之下的座位,剛開門的時候,我還以為那是雪之下。「呀哈咯!前輩你來啦,很準時嘛」見了我,一色便用她活躍的聲音向我挨拶,看得出她很快樂,真是讓人羨慕。
「日安,你來的真早」我說,拉開了我常坐的椅子,突然,一股不知何處來的慾望讓我把椅子搬到了彩羽的身邊,簡直是在攛掇著我和彩羽去親近,當我在彩羽身旁坐下時,我的心裡也嚇了一跳,那麼大的侍奉部教室,我卻和她並肩而坐,我和雪之下都從未坐的這麼靠近。我突然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和一色學妹單獨在侍奉部的教室裡相處。
一色似乎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把頭轉向我,問,聽說我和雪乃還有結衣一起去了水族館,是不是真的。
「嗯,是啊」我說,那是下雪那天的事情,怎麼了麼,我問她。
「哎哎,先輩,你還不知道呀,雪乃她們班都傳開了,說雪乃喜歡你哦!」一色饒有趣味地說出了這句話,隨後便耐心地觀察著我臉上的誇張的表情,我感到臉上一陣發燙,那玻璃窗外的落日把我的臉照的更加地緋紅,在沉默中,我只能聽見那隻時鐘的秒針在牆壁上嘀嗒作響,那是我在很久以前第一次和雪之下在這裡相見時的心情。對於雪之下喜歡我的這種話,我不曉得應該如何回答,或者應不應該回答,於是我選擇先不講話。
見我沉默不語,彩羽壓低了聲音說,「先輩,你也是喜歡雪之下的吧」。
才沒有,不是的,我故作鎮定地說,撇過了頭去,不再看她。
「哎,先輩害羞了,臉變紅了」,說著便用手指戳了戳我發紅發燙的臉頰。
「好了,快說你來侍奉部的請求是什麼吧」我說。
「啊那個呀」一色說著,把座位朝我挪了挪。好近,我心裡一緊,她的髮絲簡直掃到了我的肩膀,一股女孩子的香味湧入我的鼻腔,那是一種和雪之下完全不同的氣味。
「
請求就是,我的腳有些扭傷了,希望先輩可以幫我按揉一下」一色壞笑著說。沒等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便脫掉了室內鞋,把穿著黑色棉襪的小腳擱到了我的大腿上,我低頭看著她的腳,隔著校褲感受著她腳底的溫度,不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我也看過小町的腳,她的腳也總是小小的,穿著學生襪,可是她的襪子對我來說不過是普通的布,那麼為什麼一色的襪子和腳會讓我這麼興奮,讓我簡直喘不過氣。
「比企谷先輩莫非喜歡腳」一色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興奮地說。
「才不是,我不是足控,只是對女孩子的腳無法自己罷了」我蒼白地辯解,一色她笑得更加燦爛了,誰知道她的笑裡藏了對少心機和壞念頭呢,即使她知道了我是足控那又怎麼樣,我心想,整個學校就沒有人認識我,隨便她怎麼說,都和我無關。可是突然我想到了雪之下雪乃,要是一色把我是足控的事情告訴她,那麼她一定會更加地鄙視和厭惡我的,那樣的話,我的青春就徹底完了。
「笑什麼,我不是足控」我加重了語氣說。
「那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腳看」一色說,又故意地蠕動著襪子裡的腳趾,襪子裡的汗臭味和女孩的香味混雜在一起,讓我的神情開始恍惚。「我早就發現了喲,自從上次和前輩一起去約會一起」一色又提起了上次我和她一起去排練約會的事,那天的千葉很冷,她穿了一雙黑色的長棉襪,果然那是的偷看被她發現了麼。
「先輩快開始吧!」一色用她的右腳朝我的襠部一踩,踩到了那裡面原本就已經充血勃起的生殖器,我的頭一陣發熱,一色也像是從腳底感受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撒嬌似的說,「呀先輩那裡硬硬的是什麼呀,好可怕」,說完又邪魅地一笑,那天真又綠茶的眼睛像是看穿了我的全部內心似的,讓人一瞬間繳械。
我不再掩飾充血,握活魚似的捏住了她的腳,便往我的生殖器上靠,一色的腳真小,我想,小到一隻手就可以捏起來,腳尖的地方還有微微的汗水,散發獨特的香味。這是什麼樣的展開,我心裡暗自尋思著,我不該這樣做,要是雪之下知道了我和一色學妹在侍奉部裡做這種事情,她會怎麼說呢,我不敢往下想,只是沉溺在當下,聽著血液不停衝擊我的太陽穴,秒針接連衝擊我的耳膜,感受意亂情迷的荷爾蒙叫人慾罷不能。
一色湊了過來,興奮地幫我拉開了校褲上的拉鍊,那根因為充血而腫脹的器官此刻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侍奉部的空氣裡了,在泛紅而幾近消散的夕陽下,色情地顫抖著,真是一種奇妙的不真實感,像是在做夢一樣,一色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不知道是真情的流露還是拙劣的假裝,隨後那驚訝便變成了她標誌的甜笑。
「呀前輩好惡心,是想趁著學妹扭傷了腳就接機和學妹做愛麼,真是太過分了不過非常抱歉現在不行」一色一連串說出這一大串,隨後便哧哧地捂嘴笑出了聲。
「什麼啊,明明是你要拉開的」我顫抖著說,至於顫抖的原因,我想是激動和興奮。當一色的纖纖細足接觸到生殖器頂端的時候,我全身起了起皮疙瘩,隨之而來的是暈眩和瘙癢似的快感。她的腳有節奏地在那上面拍打著,沒幾秒鐘就拉起了一道前列腺液的絲,把一
色的襪子打溼,
「我說一色,這是你第一次見到這個麼」我把頭轉過去,不太好意思地,紅著臉說。
「其實我見過葉山前輩的,他的要比你的大好多哦,哎,雪之下真幸福呀」一色若無其事地說。
「什麼,雪之下?」
「先輩你不知道,他們是從小的青梅竹馬,葉山先輩也喜歡雪之下哦,而且他們的家裡已經說好了,大學畢業就結婚,哎,比企谷前輩真是可憐呢」
「我沒有喜歡雪之下,別再說了」我嘀咕道。
「再告訴先輩一件事吧,雪之下她十四歲就不是處女了,第一次是和葉山隼人君噢,你不會連這也不曉得吧」
一色學妹的每一句話都向箭一樣刺進了我的心,讓我痛苦萬分,幾乎要昏厥過去。「雪乃不會是這樣的人」我幾乎是在用哭腔說,想象著她在侍奉部裡看書的側影,是那麼地嫻靜和優雅,簡直純潔的如同冬天的初雪,又怎麼會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失去了初夜呢,我不能想象,也無法相信。
「前輩要哭了麼,真是沒用呢」見我悲傷的樣子,一色學妹莫名地快樂起來,彎下身子,用嘴巴含住了充血的生殖器,舌頭靈活地左右轉圈,然後吸飲料一樣吸了起來,彷彿是在品啜我的心痛,又好像是想幫我把身體裡的所有有關雪之下的回憶全都嗦走似的。酥麻感和一色學妹柔軟的嘴舌讓慾望的浪瞬間衝破了閾值,那也意味著我們再也不能回頭了,在此之前,我也偷偷地拿過小町的衣服想象一色的模樣自瀆,她的聲音和笑臉無數次地出現在我的意淫裡,可真的和一色在侍奉部這樣做起來,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外面空蕩的走廊傳來了腳步聲,沒等我反應過來,侍奉部的門又被拉開了,藉著微弱的落日,能看清那是雪之下雪乃那張蒼白而精緻的臉,那張我無數次地打量的,無比熟悉的臉,此刻卻變得突兀而陌生,讓我簡直認不出來。「比企谷君,來得好早」雪乃說,「今天怎麼坐在那裡」
我僵化在了原地,簡直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呀哈咯,雪之下前輩!」一色從桌下抬起頭向雪乃打招呼,她的嘴角還拉著絲,一直連到我的身上。
「一色也在呀,你們在......」雪之下走向我們,話沒說完,目光便落到了暴露的生殖器上,驚訝只一秒,隨後便握拳假裝咳嗽了兩聲,「在侍奉部做這種事會讓我很困擾,麻煩你們去衛生間的隔間裡做,或者外面的旅館房間」她正經地說,嗓音裡聽不出一點慌張或者厭惡,冷靜地叫人害怕。
「呀,雪乃前輩你終於來了,比企谷前輩這個噁心的人讓我把鞋子脫掉然後舔我的腳呢,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就要被噁心的前輩給......」一色彩羽踩著襪子跑到雪之下的身邊,一邊指著我一邊帶著撒嬌的哭腔向雪之下訴苦,她的鞋還沒來得及穿,嘴角還帶有渾濁的黏液。
「おい、根本不是這樣,是一色她主動要......」我伸出手,慌忙地起立解釋道。
「比企谷君,請你把褲子穿好,把那個器官收進去」雪乃看著我依舊充血的下體,白濁的黏液還泫然垂在頂尖,只是冷冰冰地說,「還有,把滴到地上的精液全都擦乾淨」
我慌忙拉上拉鍊,生殖器在校褲裡頂起了一隻小帳篷,雪之下從包裡拿出書本,用力朝著龜頭的頂端敲
了一記,隨著蔓延開來的疼痛,後者緩緩地疲軟下去。「請快去衛生間清洗乾淨」雪乃說,「還有一色君也是,先把鞋子穿好吧」
「呀哈咯!」門外傳來由比濱結衣的聲音,「啊咧,這是發生什麼了?」
「呀哈咯,由比濱前輩」一色彩羽見了由比濱,打了招呼,便挎起學生包,和由比濱擦肩,踩著襪子,急急忙忙離開了侍奉部,連鞋子也沒來得及穿,只留下由比濱,雪之下,還有我呆呆地站在侍奉部的教室裡,隨後是一陣長得讓人難以忍受的沉默。
「我也,稍微出去一下」我說,打破了沉默,與由比濱擦肩,出門去了廁所。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由比濱用她一向溫柔的語氣詢問雪之下,於是雪之下把我和一色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真是的,一色這個孩子,鞋子也忘記了」雪之下拿起一色學妹脫下的室內鞋,朝一色彩羽的班級方向追了過去,留下由比濱一個人在侍奉部裡不知所措,似乎還在思考剛剛雪之下告訴她的一切。
我在衛生間裡扯了紙巾,想著清潔一下侍奉部地板的體液,剛進門,我便看見由比濱結衣正像臘腸犬一樣跪姿趴在地板上,翹起臀部,貪婪地用舌頭舔舐著我前面滴落在地上的東西,她是舔得那麼專注和著迷,以至於我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她還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存在,只是用頭湊下去,好奇而激動地嗅著精液的腥氣,又用她的白嫩的手指小心地捻上一點,小聲地說著,這就是阿企的那個麼,吃起來鹹鹹的,冷冷的,真好吃,突然,毫無徵兆地,由比濱哭了起來,就那麼趴在侍奉部的地板上,一邊舔一邊哭,那哭聲是那麼地悲傷,那麼地撕心裂肺,簡直就像是失去了戀人。
那撕心裂肺的悲傷,真實殘酷到無法承受,我討厭痛苦的真實,可也討厭溫柔的謊,前者是由比濱,後者是雪之下和一色。於是我意識到,雪之下雪乃,一色彩羽,葉山隼人,包括我在內,大家都是在用各種謊言編織著青春這張五彩斑斕的網,而只有由比濱的哭聲是我的整個謊言般的青春裡所尋到的唯一的「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