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檔案/蔚藍檔案】崩壞的基沃託斯——瑪麗&櫻子&桐藤渚,優雅端莊的聖三一大小姐的完全凌辱,純潔端莊的身體被徹底玷汙墮入肉慾深淵,成為肉壁觸手的性偶~
作者:牧月(可接稿)
“這種的……不要、啊啊……我……咕……啊……太激烈了……不要……啊啊……!!”
被侵犯到高潮絕頂的諾亞的雙腳一軟,整個人都變成了軟體動物似的,觸手每一次插入都能夠插到子宮的最深處,直接刺激到少女最為敏感柔嫩的花心。觸手緩緩抽出,花汁與淫靡的愛液混雜一起發出響亮的聲音,繼而便再次緩緩地推入——當觸碰到子宮口的時候,子宮口便會立馬將觸手夾緊,這也是諾亞能做到的唯一一件能夠抵抗侵犯的事情了。可是緊夾起來的肉穴卻像是要被強行榨出那渾濁的汁液一般吸吮著觸手,被撞擊到子宮時所傳來的快樂像是一根根羽毛在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勾撩剮蹭,子宮口的形狀因為觸手的頂弄而再次變得擴大起來,而觸手的前端也在一點點的再次沒入到子宮的幼壺之中。
隨著“咕啾”的一聲膩響,觸手再次插到了子宮最深處,身體伴隨著快樂而痙攣抽搐,淫蕩而色情的信號無時不刻的刺激著少女敏感的神經,觸手再次慢慢將粗大的觸手緩緩插進了少女溼漉漉的小穴當中,觸手在觸碰到觸碰到緊緻的穴肉的一瞬間立刻蠕動了起來,在少女溼漉漉的小穴裡面磨擦扣動著。被侵入後的快樂和快感讓諾亞的身體不住扭動著,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少女的穴口滲出,滴答在地面上,小穴被粗大的觸手撐開,清澈的液體“咕啾”的沿著觸手滴落。
“嗯啊啊啊!?呀、哈啊啊、啊、啊、嗚啊、嗚啊啊!”
就像是在刻意的在讓諾亞感知到子宮是如何被侵犯的似的,如此細膩緩慢的插入自然讓諾亞無法忽視體內的變化,可是這也讓子宮內變得更加敏感了。細長妖冶的眼稍都被一下直入子宮的重插給美得上吊,諾亞溫柔水軟的膣壁緊緊咬合住了觸手每一寸的堅挺棒身,孕育生命的幼弱子宮自甘墮落,嗦著臭烘烘的馬眼緊緊不放,好似要不管不顧的汲出更多的濁燙精液。觸手早已和諾亞做了不知道是有多少遍,逼仄粉濡的膣穴早就成了觸手的肉根形狀,整個水美腔室,包括盡頭處的子宮都好似直接在觸手上澆灌出來的,天衣無縫的緊緊貼合著。
觸手抽插的速度稍微加快,諾亞的身體就會像是要被推向頂峰似的弓起身子,陰道強烈的收縮感像是要將觸手夾斷似的,嬌軀在痙攣中又一次的將身子送上高潮,但下體卻依舊還是像嬰兒那般敏感。觸手在子宮內的蠕動的觸手像是在享受著柔軟的穴肉似的瘋狂地舔舐著敏感的肉壁,諾亞的雙腿被觸手牢牢地拘束住,一條腿像是在勾引著觸手的進一步侵犯似的在半空中上下搖曳著。
都能感受到近乎令她瘋狂的快感從穴內漫向四肢百骸。花穴底部的聖潔子宮在時刻保持著青澀稚嫩的同時又能向其輸出極為可怖洶湧的快感,每次龜頭頂到子宮黏膜上,諾亞的整個子宮便會與龜頭如膠似漆的擁吻在一起,交摩纏弄不止。觸手杵著美人的怯懦宮蕊,時而還撩弄過她的乳間腋下,弄得諾亞是花枝亂顫,螓首秀髮亂搖飄蕩,可即使是這樣,倔強的少女也只是哼哼唧唧的叫著,是沒有半點服氣的意思——
“啊啊!?呀、哈啊啊、啊、啊、嗚啊、嗚啊……不要、啊啊……我……咕……啊……啊啊啊啊……?!!!”
快感的累
積隨著“啪啪”的響聲,一股橙黃色的尿液從少女的花瓣中濺射了出來——
越發用力的挺根插穴,撞得那白花花的臀肉都晃出了肉浪。每次都肏的少女幼穴的子宮都被擠壓出淫靡的水花,巨根也是被諾亞那緊緻的小嫩穴兒夾得死死的,龜頭馬眼也是不斷的噴出大量的精液來,觸手在少女的花心處狠狠的搗了幾下,一股炙熱的精液噴射進了諾亞的子宮之中。
觸手頂住那熱烘烘的花壺玉底,不管不顧的瘋狂射精,可肉根卻沒有半點兒疲軟的跡象,依舊是死死插在美徑深處。兩隻黑絲玉足隨著稚嫩肉壺深處的灌精內射而不住搖曳著,美人雪趾嬌滴滴的伴著馬眼一注一注的噴漿而有節奏的箕張,似乎是宮蕊耐不住這濁流灌溉一般。纖腰在這死命催心的熱意下急促猛扭,滾燙的精液像是要把小穴射滿似的衝擊著子宮,滾燙的精液像是要把子宮打的酥軟不堪,少女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可是這樣卻依舊無法將觸手的性慾完全釋放完畢。
水美幼膣不斷被開拓傾軋,每次都被直直的肏上最為敏感的宮蕊,欲仙欲死的官能性悅不住讓諾亞高聲尖嚎,神智卻是越發的模糊,整個子宮控制不住的戰慄,蜜蕊好似抽搐一般,在裹住龜頭的同時給雄根澆上極度火熱的肉汁。
侵犯還將繼續。
“啊啊啊!?不、不行、不可以再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夠了、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夠了啊啊!已經夠了!已經夠了!已經夠了啊啊啊!!”
無情的抽插下,精液像是要被擠進子宮裡似的,被擠壓成白色的肉環緊緊的纏繞著侵入體內的觸手,子宮被內射的快感像是要將腦袋燒壞似的,快感在子宮中沸騰著,腦中一片空白,諾亞的腦內已經無法思考更多東西了。強烈的快感再次衝上了少女的腦門,就像是在高潮的浪潮下再一次被沖刷到了絕頂的地步似的,少女的眼瞳中滿是晶瑩的亮光,臉上的緋紅變得愈加鮮豔起來,連手臂和腿都忍不住抽搐起來。
“又要……又要去了……不要……啊啊、咕啊、咿呀……啊啊啊……!!!”
被精液灌滿的子宮無法承受如此高強度的抽插,子宮卻像是在渴求一般主動的想要汲取更多的精液。觸手在子宮的強烈痙攣下再次膨脹到了最大的尺寸,而嫣紅的媚肉更加緊緊地咬合住了觸手。被侵犯的每一處縫隙拼命地向著腦海裡傳遞著屈辱的快感,可被觸手肆意玩弄侵犯著小穴和子宮的諾亞卻也只能被迫承受著觸手們的蹂躪和侵犯,從鼻孔中擠出一聲聲含混不清的悶哼,一邊忍受著從下體迸發的強烈刺激,一邊又在忍受激烈衝擊之下迎來屈辱的絕頂。
……
記錄儀,完整的記錄下來了千年研討會書記·生鹽諾亞淪陷的全過程。
“老、師……”
儘管聲音輕微到無法察覺,但是再為細微的聲音,都一點不差的被記錄儀所記錄下來。沿著鏡心中的“裂隙”傳到了耳中。
然而,即使在被徹底侵犯前的最後一刻,老師也始終沒有出現。
“請……救救我們……”
淚水伴隨著落紅,少女所曾經存在過的所有羈絆,永恆的記錄在了記錄儀中。
“……”
記錄儀中的影像已然播放完畢,待到視線再次回到了現實之中的時候,少女才注意到那已經失去了電力的計算器此刻被緊緊
的抱在懷中。
“啊啊……”
身體,在下意識的發抖著。鏡抱緊自己的雙臂,無論是閃回中的記憶,亦或是記錄儀中的影像,那種事態變得逐漸糟糕和絕望的氛圍仍舊壓得鏡喘不過氣來。
沉甸甸的情緒壓抑在心中。少女拾起堆積在眾多文件和廢墟下方的,已經變得灰色而破舊的學生證件——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諾亞的證件就這樣孤零零的在角落中等待著被人發現。
少女注視著證件上的人像,照片中的諾亞雪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淡紫色的眼瞳盡是從容,帶著令人安心的微笑。
哪怕只是看到照片,心中就像是有一根尖刺刺入到了心底裡似的。
思緒在一瞬間糾纏在一起,儘管心中多少有了預期,但是鏡依舊還是被少女們因絕望和壓抑而掙扎的樣子感到心煩意亂。
心情愈發沉重了起來,雖然自從醒來的時候便沒有遇到過任何一個人,但僅僅是那些真實到難以置信的記憶,就足以讓鏡的內心感到悲傷了。
但是在思緒之外,鏡也從中提取到了有關於聖三一學院的關鍵信息——
那是生鹽諾亞,在千年學院瀕臨崩潰的那一刻,向外界發送信息的目的地。
“聖三一……”
腦海內對這個詞彙感到一絲陌生,但是直覺卻告訴自己這個地方或許還會有新的發現。
那麼自然需要前去相關的學院,進行一番探查了。
……
聖三一綜合學院樓。
“噠……噠……”
鞋子踩在地面上發出空洞的回聲。地面上盡是塵埃,少女所過之處便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偌大的教學樓早已人去樓空,但掛在牆壁上的掛畫卻依舊還在。
看樣子有什麼東西發生的相當匆忙,甚至都沒有人來得及思考這些名貴掛畫應該如何處理的問題。
“……”
第一次踏入到其他學院,與千年學院完全不同——聖三一的建築突出著端莊優雅而又大氣的樣子,用於隨時舉辦茶話會的桌椅幾乎隨處可見,雖然全部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但還是能夠感受到聖三一的習慣和千年有著很大的不同。
鏡張望著周遭略感陌生的一切,初來乍到,甚至都沒有什麼“引路人”指引自己應該去哪裡。自己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是在聖三一的學院樓裡面先探索一番了。
“吱呀……”
走到頂層,推開了一扇略顯厚重的大門,一個採光選址十分優良的天然露臺出現在了眼前。
“聖三一……茶會露臺?”
鏡在地面上已然碎裂的門牌上依稀辨讀出了上面的文字,腦海內自然聯想到了所謂“茶會”或許就是聖三一的實際領導部門了。
能將露臺選在整個學院樓最高的地方,自然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茶會在聖三一的地位了。
只不過……這裡卻儼然一副沒有生氣的樣子。除了幾張潔白,卻也已然蒙上了一層灰塵的桌椅之外,卻更沒有看到其他人了。
“有……人嗎?”
鏡試著在遼闊的露臺上呼喊著,卻除了風兒呼嘯的聲音之外,便也沒有什麼回聲了。
聖三一的領導人……都去了哪裡呢?
腦內不禁思索起這個問題,然而很顯然,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人了。
少女在露臺望向聖三一的周遭,卻看到遠處一座大教堂的屋頂。
會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少女的直覺這樣告訴自己。
………
……
…
路途上除了許久未經修繕保養
的建築之外便很難再看到有其他的光景。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歲月無情地在其身上留下了痕跡,昔日輝煌的光彩已被時光磨礪得斑駁陸離。這裡曾是繁華和典雅的象徵,如今卻只餘下寂靜與荒涼。
幾縷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這片沉睡的土地上,金色的光芒與灰暗的牆壁形成鮮明對比。主樓的正面,那些精美的浮雕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故事,但風化了的細節讓人難以辨認它們原本的模樣。窗戶上的玻璃大多已經破碎,只有零星幾塊還能反射出微弱的光亮,彷彿是建築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這個世界的變化。
鏡只是沿著小路走著,便能感受到聖三一學院曾經的那份古樸和莊重。只是往日不再,已經徹底變了樣子的基沃託斯,已經見不到了這個地方原有的熱鬧樣子。
兩側的花壇早已荒廢,雜草叢生,偶爾可以看到一兩朵頑強的小花,在這片廢墟中綻放,給這死寂的世界帶來一絲生機。藤蔓沿著牆壁蔓延,試圖將整個建築包裹起來,如同時間的手指,緊緊抓住每一寸土地,留下自己的痕跡。
屋頂上的瓦片鬆動脫落,露出了內部的木質結構,雨水順著裂縫滲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漬。鳥兒在這裡築巢,成為了這廢棄宮殿的新主人,它們的鳴叫聲迴盪在空曠的地面上,打破了長久以來的沉默。
“啊……!”
被嚇了一跳的鏡看著在半空中忽然發出聲音的鳥兒,但很快新的事物便吸引著視線穿過了鳥兒——之前在露臺上所看到的那個大教堂已經距離自己很近了。
過於高大的建築,僅僅只是注視著教堂本身,就足以能夠感受到建築本身的威壓。剛才被鏡驚嚇到的鳥兒在半空中突然從喙中掉落下了白色的什麼東西,鏡下意識的隨著那白色之物追隨過去,一片意想不到的美景映入眼簾——
淡紫色的花瓣輕輕飄落,散落在教堂的門口。過於高大的十字架似乎因為長時間無人看管的緣故而隨意的倒在紫丁香花叢之中。紫色的花瓣在灰色的十字架和石板路上傾灑著,肆無忌憚的潑灑成片。鏡站在教堂的門口,依稀可以嗅到淡淡的紫丁香的芬芳。紫丁香的花叢在陽光下綻放,如同紫色的雲朵般鋪滿了教堂周圍的空地。花朵密集而繁茂,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即使是廢墟,即使是無人照看,紫丁香似乎也依舊在這片地面中頑強地生長著。
循著剛才鳥兒掉落的物體尋去,少女輕輕地踏過這些花瓣,每一步都彷彿在與花瓣之間進行著無聲的對話。淡紫色的花瓣圍繞著少女的腳步而在空中起舞著,似乎在為許久未有人涉足而感到雀躍。
“原來是……”
一朵泛著淡綠的純白的百合花,剛好落在了紫丁香的花瓣所簇擁成的花海之中。紫色的花瓣如同擁抱著百合花似的在其周圍圍成一片,而相比之下百合花則更顯得老實一些。自己只是默不作聲的,接受著紫色花瓣們的簇擁和熱情。
花海的存在不僅為這座廢棄的教堂增添了一份美感,生命的堅韌和自然的魅力同時也讓鏡感到驚奇。
在這片被遺忘的角落裡,或許生命的奇蹟仍在繼續。
紫丁香的盛開彷彿是對過往的一種緬懷,也是對未來希望的一種寄託。
站在教堂門口,鏡卻並沒有選擇急忙進入。
望著這些盛開的紫丁香,一
些奇妙的思緒卻湧上心頭。
“總感覺……這些花朵,在這裡會很孤獨呢。”
少女看著圍繞著巨大的十字架而傾灑的花瓣,卻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情緒一般。無言的少女面對著無言的花叢,似乎二者之間產生了某種羈絆。
“雖然說不出話,但它們……也會希望能有人欣賞吧?”
好像忽然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奇怪的話,鏡回過神來,轉身面向了身前那緊掩著的大門。
“……呼。”少女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朝著教堂的方向深入。
“轟……”
推開那扇沉重而斑駁的大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陽光從高高的彩色玻璃窗透射進來,形成一道道斑斕的光柱,灑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彷彿時間在這裡凝固。大教堂內部的空間異常寬敞,高聳的穹頂上,壁畫已經褪色,但依舊能依稀辨認出聖經故事中的場景。天花板上的裂縫和剝落的石膏碎片,見證了歲月的滄桑。
側廊的拱門下,擺放著幾個石雕的神龕,裡面供奉著不同聖徒的雕像,有的手中握著書卷,有的手持權杖,姿態各異。然而,這些雕像表面的雕刻細節已經被風化侵蝕,只能勉強看出大致的輪廓。牆壁上的壁燈只剩下幾盞還掛在原位,但顯然已經很久沒有點亮過了,它們靜靜地掛在那兒,像是一位位沉默的守衛。
中央的走道兩旁排列著一排排古老的木椅,多數已經覆蓋著厚厚的灰塵。講壇前方,一座巨大的十字架矗立在那裡,上面的雕像雖然失去了昔日的光澤,但依舊莊嚴肅穆。講壇後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然而畫中的表情卻早已在昏暗且長時間無人修繕的環境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教堂的莊嚴肅穆令人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愈是深入,鏡內心卻開始愈發認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會在此地等待著自己。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偶爾能聽到外面風吹過的聲音,或是遠處鳥類的叫聲,這一切都讓大教堂內部顯得更加寧靜而莊嚴。即使是在這樣的破敗之中,也能感受到一種超越時空的神聖氛圍,但這裡依然是一個可以讓人靈魂得到淨化的地方。
彩色玻璃投下微弱的光芒照射著空中彌散著的塵埃,陽光從高高的彩色玻璃窗透射進來,形成一道道斑斕的光柱,灑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少女沿著中央的走道緩緩前行,每一步都回蕩著輕微的腳步聲,與周圍的寂靜形成對比。
鏡在一排古老的木椅前停下了腳步,坐在了教堂的木椅上。
不知為何,來到這種充滿神聖感的地方,自己便會自然而然的會聯想到祈禱的情形。
少女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周圍的寧靜——開始默默地祈禱,心中湧起一種久違的平靜。時間似乎被停滯了下來似的,但隨著內心的平靜,鏡再次感受到了有什麼熟悉的東西開始沿著記憶浮現出來。
那是名為“桐藤渚崩壞的日常”的記錄,以及,“聖園未花崩壞的日常”的記錄。
Key Puzzle 4:你是否還會猜疑?
“篤篤……”
“請進。”
茶會露臺的大門被敲響,還在椅子上品茶的少女放下茶杯,朝著門外正在敲門的茶會成員回應著。
米黃色的長髮如瀑布般落下,優雅潔白的百合花點綴在髮間,宛如天使降臨。作為聖三一綜合學園所
屬,組成聖三一的學生聯盟“菲利烏斯”的領袖,也是學生會“茶話會”的主持者,桐藤渚時刻都需要保持著自己優雅的姿態。
“渚大人貴安。”
同樣穿著優雅整潔的茶會成員莊重的在渚的面前問候著,雖然從少女的臉蛋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但那略微有些緊鎖的眉頭依稀能夠看出她此刻正要彙報一些比較嚴重的事情。
“貴安。”
渚將身子正對著面前前來彙報的茶會成員。渚那挺拔的鼻樑和紅潤飽滿、始終掛著微笑弧度的嘴唇裝飾在少女精緻的臉龐上,渚將雙手指尖合十相觸,聚攏放在那被材質細膩的黑絲褲襪所緊緊裹住的腿間,小腿朝著左側微微傾斜,優雅端莊的圓頭純白高跟傾斜著接觸地面,如此優雅的姿勢自然不是常人臨時便能做到的。唯有在大小姐群聚的聖三一學院中,經過多年對自己的嚴格要求,作為聖三一學院的高嶺之花的桐藤渚才能做到如此自然的姿態轉變。
“渚大人……有一些事情需要和您彙報。”
儘管渚的這般名副其實的貴族般優雅的氣質早已見過無數遍,但每次看到渚這副幾乎令人美羨的姿態卻仍然還是讓人大飽眼福。茶會成員略微顯得有些緊張,但還是忍耐著內心的激動,將自己要彙報的事情道了出來。
“是關於千年學院的。從千年學院那邊的非官方外交部門那裡獲得了聯絡,但是內容卻十分粗略簡短,只是描述了在千年學院發生了異變,並且讓我們儘早研究一下先前是否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聽上去有些不明不白的消息讓渚的思路有些複雜。
“關於異變……對方有什麼更具體的描述嗎?”
“沒有,聯絡十分倉促,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得知對方的身份,聯絡就已經中斷了。”
“所以……聽上去是一個類似於惡作劇性質的玩笑?”
渚稍微頓了頓,雖然還沒有分析清楚當下的情況,但渚還是想要確定一下茶會成員此行的目的。
“不……如果是惡作劇性質的話,那麼對方是不可能得知聖三一茶會的對其他學院的聯繫方式的,而且對方的描述十分匆忙,從情緒上聽的話不像是惡作劇……”
“而且,正義委員會和救護騎士團那邊,最近也有跟渚大人彙報,在我們聖三一學院的內部,這段時間也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茶會成員如是交代著,而渚的思緒也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沒錯,在聖三一的學院內部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流傳著周遭在發生著大小不同的,近似於“異常”的情況。
原本正常的市民的行為舉止變得怪異,甚至連救護騎士團的人手都有些不夠,以至於申請了千年學院那邊援助申請。
可是眼下的情況……卻又是怎麼回事。
“有嘗試聯絡回去嗎?”
“是,我們已經多次嘗試重新聯絡,但是每次都是提示信號中斷……”
茶會成員稍微頓了一頓,更是說出了讓渚都有些意外的情報。
“我們甚至專門去和千年的官方外交部門進行聯絡……但很遺憾,這個也沒有做到。”
渚的眉毛輕佻了一下,對於這種情況還是出乎自己意料的。
那個以科技而聞名的千年學院,居然也出現了信號中斷的情況?
過於意外的情報,讓渚自己都有些驚訝,但少女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情緒上的波動,僅僅只是扭過上半身,用
精緻的茶盤託舉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冒著熱氣的濃茶。
“我們聖三一的學生,有在千年學院的嗎?”
“有的,根據彙總,是一名叫做鷲見芹娜,活動於救護騎士團的學生。先前因為千年學院對救護騎士團的支援申請而進行了人員支援,但是現在……”
茶會成員嚥了口口水,但還是艱難的將下半句話彙報了出來。
“……我們已經用了各種辦法試圖聯絡,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回應。”
“——!”
渚的內心一驚,心中隱隱對於這件事的嚴重程度有了一些預判。
“……我知道了,繼續保持對千年學院的聯絡,同時允許派遣部分人員前去千年學院進行外交訪問,理由是我們的學生在千年學院無法聯絡,希望對方能夠給予我們一個答覆。”
渚稍微頓了頓,顯然對於“異變”這件事件本身,她還沒有做好應有的判斷。
沒錯,近期聖三一學院內部的流言自己並非沒有耳聞,但作為學院高層,心思縝密的渚卻很少會去人員流動較大的場所。先前雖然聽到過正義委員會的彙報,但沒有真正見到居民異常樣貌的渚卻並沒有將一切往“異變”的方向上思考。
“其餘的,待我向修女會詢問相關線索後再做決定。”
渚刻意停頓了一下,連茶會的成員都不由得集中注意力聆聽渚大人下一步的安排。
但實際上,渚自己都還沒有完全想好這種突發情況的對策。
“……這件事姑且保密,不能向聖三一的學生們公開。”
短暫的思考過後,渚決定暫時不將情報公開給聖三一的學生們。
“是,渚大人。”
目視著茶會成員離開露臺,渚的視線再次回到了遠方。
粗略簡短的預警聯絡,失去信號的千年學院,甚至還有在千年學院失去聯繫的聖三一的學生……再結合上近期聖三一內部流傳著的異常流言。渚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了。
“對了……如果聯繫老師的話……”
渚掏出自己的手機,試著在momotalk上聯絡夏萊,卻意外的發現自己上次發送去的問候的信息,老師都還是未讀的狀態。
“是……沒看到消息嗎?”
作為聖三一的代表,因為與老師的社交都會被自己認為“在外人看來自己是在勾結夏萊勢力”,所以渚與老師也僅僅只有一個月內寥寥幾次的公務聯繫的頻率。而自己只有在不經意間見到老師的時候,才會趁著“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時機流露自己心意的機會。
渚試著再次編輯了一條問候的信息發送而去,但老師卻並沒有自己印象裡的那般即刻已讀,而是等了許久也仍然還是未讀的狀態。
“老師……很忙嗎?”
渚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可待到茶水涼透,自己也沒有等候到任何從老師那裡傳來的消息。
渚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內心就像是失落的鳥兒似的。
原來等候別人的回應是這麼一件令人難熬的事情。
可是以當下緊迫的情況,時間也不允許自己到夏萊親自過問了,自己必須現在就要做出行動——
“嗡嗡……”手機突然傳來了聯絡。
“……!!”
就連在一旁負責戒備的茶會成員都有些意外,一向以優雅端莊聞名的渚大人,自己第一次見到她居然會因為手機而變得迫不及待的樣子。
“是老師的消息嗎……?”
甚至沒有顧上所謂
“淑女要等三分鐘後再點開消息”的規矩,渚幾乎是接收到消息的一瞬間便點開了消息框。
“小渚,我來找你了哦~★”
一個幾乎和老師同樣讓自己眼熟的頭像,發來了極具代表性的消息。
就在渚在心中默默想著“是未花啊……”的同時,從茶會露臺外再次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
“渚大人,聖園未花同學想要來見您……喂、還請等一下!”“小渚,我給你發消息了哦!你不會沒看見吧!”
茶會成員的聲音和未花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讓渚不由得扶了扶額頭。
“讓她進來吧。”“是!”
“咔噠。”
“嗚哇~我就知道小渚肯定不會不見我的~!”
少女推開大門,臉蛋上帶著雀躍的表情。淡紫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聲音,未花一路小跑著湊到了渚的身旁。
“好久沒來這裡了呢,自從被關了禁閉,我可一直都想著什麼時候能再和小渚和小聖婭一齊喝茶了呢!”
在露臺上跑來跑去滿臉興奮的未花開心的訴說著自己的思念,潔白的翅膀也隨著情緒而開心的舞動著。在整個聖三一,或許也只有眼前這個少女會用這種毫不顧忌的態度來和自己說話了。
“未花同學……還請稍微淑女一些呢?”
渚略微忍住對未花的怒氣,畢竟自己這邊剛才還在思緒冗雜如麻,聯絡不上老師的同時未花又來這裡搗亂了……
“誒?小渚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跟我說說嘛!”
“嗯……”
渚略微一愣,沒想到之前那個只顧著自己玩鬧的未花居然也會有這麼觀察敏銳的時候——看樣子這段時間的禁閉確實有讓眼前這個曾經犯下錯誤的未花有了一些反省。
“小、小渚?你看著我笑什麼呀,真、真是奇怪!笑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呵呵……沒什麼,只是感覺,未花同學也會有這樣關心別人的樣子呢。”
渚笑著打趣到,但仍然還是先跳過了未花剛才的提問,忽然反問道。
“未花同學這次來這裡是想做什麼呢?應該不會是單純的想要喝茶吧?”
“啊哈哈……嘛,果然還是被小渚發現了呀……誒嘿嘿……”
未花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傻笑的樣子,原本那個只會掛著無憂無慮的笑容的臉蛋上居然此刻多了幾分不好意思的紅暈,未花有些忸怩的樣子甚至讓渚都感到有些意外——今天所發生的讓自己感到驚訝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是,是那個……想問問小渚啦……本來是打算想和小渚玩的,但是最近小渚好像很忙的樣子,所以特地挑了小渚喝茶的時候……”未花站在渚的面前,不好意思地玩弄手指的樣子讓渚都懷疑面前的這個粉毛美少女究竟是不是自己所認識的未花同學,“就,就是,最近老師都不怎麼回我消息了,想問問小渚知不知道老師最近在做什麼……嘿、嘿嘿……我是不是有點煩呀……”
未花問出來的問題讓小渚也有些錯愕。
雖然自己和老師的聯繫較少,但未花和老師的聯繫頻率那不用多說,甚至有段時間能看到未花上課時候都還會偷偷用手機和老師聊天。
如果老師連未花的消息都不曾回覆了……那麼老師究竟……
渚又再次沉思起來。
前面所獲取到的所有情報,再加上現在得知的老師或許不在夏萊的情報……連渚自己都很難說清未來的形勢會往何
種方向發展下去。
或許只能去向修女會去稍微瞭解一下情況了……然後還有古書館那邊。
但是未花……
“小渚……小渚……?”
待到未花開始拿手在自己跟前上下扇動的時候,渚的意識才忽然回過來。
“小渚真是的,怎麼開始發呆了呀?是看到我開心的腦袋都傻掉了嗎?”
“……”
看來自己對於未花的期待全都是幻想罷了。
“誒……小渚,你,你拿著瑞士捲要幹什麼,不,不要過來呀——!”
……
嬉鬧了一陣之後,未花也終於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茶會圓桌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啊~小渚真是的,還是禁不起開玩笑……對不起我錯了小渚把瑞士捲放回去吧!!”
未花變得見好就收這一點……或許是禁閉反省的效果吧。
渚再次抿了一口茶,再次將思緒投向遠方。
乾脆……就等到未花離開後,晚上再去修女會拜訪一下吧。
“說起來,小聖婭怎麼沒和小渚在一起呀?雖然她老是喜歡講一些難懂的話,但是好久沒聽到小聖婭說話,總是感覺有點無聊呢……”
“啊……”渚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聖婭同學在前段時間身體又開始不舒服了,最近在家中休養。好像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聖婭同學的消息了呢……”
“誒——嘛,畢竟是小聖婭嘛,感覺聖婭的身體就一直沒好過呢,不過這倒是也確實很符合她就是了。”未花像是有些興致缺缺的樣子,雖然一直不怎麼喜歡聖婭,但未花對於相處了這麼久的朋友還是非常在意的,“那我就……有空去拜訪一下好了……”
未花站起身來。
“嗯……感覺今天也差不多了呢……我要回去繼續禁閉啦~!”
未花看著渚的眼睛,但這一次,渚卻感受到了未花那強烈的情感。
“未花……”
“嗯?怎麼了?小渚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未花像是期待已久了似的,詢問著渚。
咚咚……
心臟突然開始狂跳起來。
渚或許意識到了,現在是關於“要不要把未花牽扯進來”的抉擇關頭。
如果將自己知曉的一切都告訴未花的話……那麼未花肯定會想要幫助自己一齊解決。但是……
經過了那麼多事情之後,自己只希望未花能過上平淡的日子,不希望她再被捲入事件惹出事端——
又或者說,現在的自己,能夠相信未花嗎……?
假如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差錯,讓未花再次陷入了事件的漩渦之中,那麼又會害的未花淪落到可憐的地步。
到那時候,就不是禁閉的後果了……
況且……
毫無徵兆的,渚的腦海內突然出現了一些“微妙的想法”。
雖然發生了意料之外的突發事件,但是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自信的餘裕——最糟糕的情況又會如何呢?
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當初在伊甸條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去考慮未花背叛的可能性一樣——是啊,最壞的可能性又會如何呢?
腦內的想法好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開始陷入了“連自己都感覺都很合理”的漩渦之中。
“嗯,嗯?沒有啊,未花同學想知道些什麼呢?”
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選擇了隱瞞。
“嗯~?這樣啊。”未花倒一副猜到了的樣子,背過身去,“沒事的!反正我這幾天也會閒著,老師如果不在,那我會時不時的再
來找小渚的啦,說不定到那時候小渚就願意和我說了呢!”
未花推開了門,伴隨著清脆的“噠噠噠噠”的聲音,離開而去。
渚看著再次變回到空無一人的露臺,端著手中的紅茶,望向了那似乎永遠沒有終點的遠方。
此刻恐怕誰都沒有想到,這便是桐藤渚,和聖園未花的最後一次相遇。
………
……
…
幾日後。
“噠……噠……”
少女純白的高跟鞋踩在通往聖三一教堂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修女會……”
渚獨自一人站在那如往日般同樣充滿威嚴的教堂面前,面對著這座高聳入雲的建築,即使是自己,也不禁要在這座歷史悠久的教堂面前低下腦袋。
為了保密起見,渚並沒有讓茶會內部的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今晚的安排,而是在那次跟未花告別之後,先是跟修女會的櫻子聯絡了一下,並且將有關於“異變”的事情略微向櫻子透露了。
“你覺得……這件事情,之前的聖徒會那裡會不會有些記載呢?”
渚對著全息投影成像的櫻子這樣提問到。
“……也很難說。畢竟,曾經的聖徒會其實和現在的修女會不同……但是,曾經聖徒會所留存的一些資料還是有的。”
櫻子露出一些凝重的表情——畢竟作為修女會的代表,她也是第一次聽到了聖三一的周圍居然還流傳著這樣的傳聞。
“恕我直言,您剛才所講述的一切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渚大人有嘗試聯繫夏萊嗎?”
渚稍微愣住了,但還是將眼神瞥向一邊。
“很抱歉,夏萊那裡我也只是嘗試用手機聯絡了,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收到老師的回信。”
“這樣嗎……”
櫻子卻突然像是有些鬆了口氣似的——和當前凝重的氛圍截然相反,渚卻隱約從全息通話那裡聽到了櫻子的一些自言自語。
“還好……還以為是因為老師對我造成了一些誤解才一直沒有回我的消息……既然連渚大人都沒有收到聯絡的話……”
還未等渚對這段話做出反應,櫻子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瞭解了,我知道在教堂的一處地下室還留存著曾經聖徒會所記載的資料的地方。這幾天我會和瑪麗修女一起進行相關的搜索的,如果有了什麼新的線索,我會隨時和渚大人聯絡的。”
“嗯,有勞你們了。”
——全息通訊中斷了。
渚回想起前幾日自己和櫻子的聯絡,明明答應了自己會在這幾日給出回應,可是自己這邊卻遲遲沒有收到櫻子的任何信息。
問起茶會的成員關於櫻子和瑪麗的近況,她們也因為修女會一貫的神秘主義而不得而知。
“……”
終究還是需要自己來到大教堂了。
夜晚的教堂可以說是鴉雀無聲,甚至是一根針掉在地面上都能聽到迴響。
“嗯?”
渚徘徊在教堂的外側,注意到了立在教堂外側的牌子。
“歌住櫻子、伊洛瑪麗修女近期繁忙,若有事務請代找其他修女處理。”
“近期教堂暫時不對外開放,敬請諒解。”
日期的落款,正是自己和櫻子聯絡後的第二日。
“櫻子從那時候起就已經開始尋找線索了嗎……”
渚注視著牌子上乾淨整潔的字跡,再看了看處於關閉狀態的教堂。
失去聯絡的櫻子和瑪麗修女,這兩天難道也沒有人注意到二人的失蹤嗎?
不好的預感在渚的心頭響起,但少女卻終
究還是鐵了心的找到一番答案。
如果未花在的話……或許自己能夠稍微安心一些吧。但這個想法終究還是很快的在內心打消了——自己只希望未花能夠好好的生活下去,自己不希望再將自己的好友捲入到不明的境況當中了。
但是自己什麼都不跟未花講的話……會不會也顯得有些過分了呢?
複雜的心緒縈繞心頭。可是現在已經不允許自己再有任何猶豫了。
“嘎吱——”
教堂的大門意外的好開,甚至都沒有上鎖,自己只是稍微一推,教堂的大門便打開了。
教堂自己也來過很多次,可是這一次留給自己欣賞教堂內景的時間並不充裕。
櫻子上次聯絡時提到了有一處地下室……
大教堂的各處基本上都被打掃的十分乾淨,渚那潔白的制服即使是在各處穿梭,衣服上仍然還是保持著原本整潔的樣子。
“既然是地下室……那麼應該會隱藏在某個偏僻的地方吧。”
渚這樣思索著,但很快,在大教堂的一角——靠近側廊的一個隱蔽位置,渚發現了一扇幾乎被遺忘的小門。這扇門隱藏在一堆倒塌的木椅和堆積的雜物後面,如果不是偶然的一瞥,很難注意到它的存在。
“難道是這裡……”
門上的鐵鎖已經鏽跡斑斑,顯然是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
但是堆積的雜物卻顯然被人為的挪開了一個供人通過的小道,顯然,這裡就是櫻子提到的地下室了。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石階,向下延伸,通向未知的深處——石階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踩上去會揚起細微的塵埃。少女沿著石階緩緩下行,周圍的光線變得愈發昏暗,本就是漆黑的夜晚,自己再深入地下室之後的視野更是難以分辨。空氣變得越來越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讓渚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這裡會……找到櫻子她們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溼的味道,偶爾還能聽到滴水的聲音。
自己都不曾記得自己下行了多久,渚再回過頭看向自己來的地方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任何光芒了。好在臺階上的路足夠平整,自己還不至於看不清腳下而摔跤。
滴水的聲音越來越大了。甚至還能聽到有什麼溼漉漉的東西在攪動著而發出“啪啪”的聲音。
隨著下行,那微弱的聲音變得愈發明顯起來。
臺階上的水分越來越多,而地下室的空間也變得越來越小了。
“啪……啪嘰……”
有什麼東西在攪動著的水聲越來越大,渚逐漸朝著地下室的更深處探尋而去,高跟鞋的鞋底終於觸及到了什麼軟乎乎的存在。
“誒……什麼東西……?”
當視線終於逐漸適應了光線的昏暗時,渚也逐漸看清了自己觸碰到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完全沒有見過的,幾乎可以說是“肉壁”的異樣的存在。
整個地下室幾乎完全化為了如同某個生物體的體內,渚的視線所及之處便全部都是那與現實世界格格不入的肉壁。
在肉壁上蠕動著的觸手反覆的做著某種活動,輕微的呻吟便會隨著觸手的抽動而傳來。
而渚這下也才知道了失去聯絡的櫻子和瑪麗的下落了——
懊悔的想法終於在面見到“櫻子和瑪麗失蹤的真相”的時候終於流露而出,少女的思維終於回到了正常的樣子,仿若操縱著一切推進的“傀儡繩”在讓少女接觸到真相的時候悄然崩斷,只留下渚
一人徹底清醒而真實的接觸著殘酷的現實。
那層“自我安慰”的虛妄的面紗被無情地撕裂,少女心中的懊悔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來。
少女終於在此刻意識到自己沒有向其他人通告自己的去向、武器準備不足、沒有向未花求助這些錯誤的決策是多麼的愚蠢,自己從未把事情往最糟糕的方面去考慮、一直在下意識迴避最壞的可能性,不敢面對這種可能性的這份軟弱。
現在便是讓自己接受懲罰的代價的時候。
“啊……不要……這樣的……太深了、那裡、不可以……神、神啊……請、請救救我們……”
被肉壁的觸手擊敗並捕食侵犯,身上的衣物早已變得破破爛爛,屬於少女的性器被完全裸露出來,而異樣粗長的觸手則完全沒入到了二人的腔穴當中,依稀還能看到不久前二人落紅處的血漬,可更多的便是那隨著插入抽出而濺射出來的淫靡汁液了。被束縛住的二人就像是被強行榨取快樂而被送上高潮一樣,從少女們的胯下不斷滴落下晶瑩的愛液,在空中飛舞著。一隻觸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軟刺,觸手的表面凹凸不平,像是長滿了細長的軟刺,直接抵在了少女們的小穴口處。觸手像是一條柔軟的刷子,將少女們嬌嫩的小穴全方位無死角的刷洗著,而且不斷泌出細膩的黏液的將少女們的敏感點完全包裹住。
“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被侵犯著的少女們發出著悽美的哀鳴,一邊又在用力的去反抗著觸手的動作,但是全身都被肉壁死死的拘束住,觸手只是一個勁的變換著手段去侵犯玩弄眼前兩個已經被調教完畢的可人少女的身體,愉悅的享受著少女們身體的美妙。
二人顯然沒有注意到渚的到來,被矇住雙眼的兩位修女完全沉浸在了觸手所帶來的歡愉當中,被觸手侵犯著身體的櫻子發出一陣陣淫叫,身上的觸手也同時在她身體上起舞著,觸手們的身體上遍佈著細小的凸起,而瑪麗則也是在被不同的觸手玩弄的同時發出著忍耐和淫亂的聲音。
觸手富有氣勢的插入都幾乎要將少女的子宮佔據,幾乎要將少女嬌小的穴肉完全撐開,抽出的剎那再繼而迅速地插入,如此的狠厲有力的頂撞使得櫻子和瑪麗的身體不由得後仰著,緋紅的面頰充滿了嫵媚的色彩,令人無法抗拒。
“這、這樣的……不可以……啊啊……不要、嗚、啊啊、這是什麼……咕……!!”
被如此玩弄著的少女們的身體也在逐漸的發出了慾望的信號,她的身體不由得主動的扭動起來,渴望著更多更多,更多更多的愛撫這她敏感的身軀。而這一切卻僅僅只是為了滿足無比惡趣味的慾望罷了。
觸手伸到了櫻子那圓潤的臀部,輕輕地劃過少女的臀峰,而且還在不斷地向著她的身體施加壓力。黏滑的觸手在那柔軟的臀肉上游走著,時而還在不斷地摩挲著她敏感的身體。少女們的腰肢如同蛇一般扭動著,而瑪麗那對嫩滑玲瓏的乳房,此時則在隨著身體的扭動而起伏不定。觸手從瑪麗的酥乳的左右夾攻著,那對乳房被觸手揉捏成各種形狀,少女們的嘴巴里不斷地發出銀鈴般的呻吟聲,兩具淫蕩的身軀在不斷地被引導向著更加興奮的更加深處,那淫蕩的呻吟和淫靡的喘息充斥著整個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如果不是因為
二人過於高亢的淫叫,恐怕這時候的渚都還注意不到自己的附近居然發生著這樣的情形吧。
觸手們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少女們的身體下意識的緊繃起來,觸手們像是在爭奪著少女們身體上每一處敏感點的控制權似的利用角度進而進行最大程度的刺激,讓少女門的身體在無盡的高潮和快感中欲仙欲死。
“唔哦哦哦哦!!這種的、咕啊、好舒服唔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咿咿咿!!”
野獸般的喘息和豆大晶瑩的汗珠沿著下頜滴落,從私處傳來的“啪嗒啪嗒”抽插的聲音似是要印證這一點似的機械卻又動聽的迴響著。粗碩的肉棒像是要侵犯到肉穴的每一寸肉褶裡面似的魯莽的頂撞著直到讓少女們都要低呼出聲音的深處。馬眼從前端泌出些許先走液刺激著二人的宮口,濃厚的雄性荷爾蒙像是化學催情藥物似的讓宮頸口軟糯下來,那絲毫沒有一絲破綻的寶寶房在肉棒的軟磨硬泡之下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破綻。
“啊……、子宮……好像打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邪淫媚語的唇舌不斷地刺激撩撥著觸手的獸慾,再強大的身體卻也抵不住觸手這般激烈的攪動。體內的激素被完全調動起來,就連子宮口也開始為之撬動,肉根的前端頂入到柔軟的宮口之中,帶動著嬌嫩敏感的寶寶房都一同微微顫動著,猙獰的肉棒滌盪著少女們的敏感弱點,快感如同碧波盪漾那般從私處傳到四肢百骸,就連嘴角都遮掩不住的快意讓二人雙目發直的盯著頂上的天花板,一雙蓮足仿似踩著仙氣在半空中一甩一蕩,白嫩滾圓的小腿好似修長秋藕,帶著身體的熱量摩擦著觸手。觸手徹底佔據著眼前兩位美少女的整具胴體,在渚的角度可以從最完整的角度觀察到眼前的二人被觸手徹底征服的景象。
可以清晰看到二人的眼角因為觸手插入到最深處最敏感的地方而泛出點滴淚花,雄偉的雄具便會在本能的作用下更加硬挺膨大幾分,將本就因鬆軟下來的小巧宮口撐大為自己的形狀。酥爽欲麻的極致快樂幾乎要讓二人翻過白眼,十根玉指緊緊抓著肉壁,兩對足花像是綻放到了極致似的完全舒展開來,小腿無力地在半空當中痙攣抽顫著。如若是初夜的二人恐怕面對如此快感會有些無所適從,但早已食髓知味的少女們此刻早就化為了貪戀快樂的饞貓兒——快樂的淫叫不斷地刺激著觸手,唇舌交接,溼滑芬芳的香舌勾引著觸手將更多的寵愛分配給自己。
“再給我……我還想要、啊啊…繼續放進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甜美的嬌吟不絕於耳,二人白皙的肌膚上早已因為沸騰的血液而變得緋紅,情慾燃燒著理智,慾望則驅使著身體做出下一步動作。二人的呻吟愈發高亢,從兩腿之間湧出的愛液打溼了整個下身。小穴不斷地做出吞吸的動作,像是想要更進一步的裹挾住肉棒,將那肉根的每一絲溫度都裹入其中,緊緻的嫩穴像是在貪婪的飢渴著,渴望著將肉棒的更多部分全部都沒入到自己的身體內。
少女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二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肉棍兇狠的抽插下不斷地顫抖,二人的雙眼迷離的看著肉棒與自己性器的
每一次猛烈地碰撞,伴隨著“砰砰”的陰阜之間撞擊的響聲,那從小穴深處都能帶給二人更強烈的快感。二人的眼睛逐漸開始迷濛,那如夢如幻的眼瞳逐漸迷離起來。
肉棒“啪啪”的鑿擊著少女那最柔軟的地方,也終於觸碰到了二人的弱點——
就像是觸碰到了二人那尚未適應如此強烈性刺激的地方。二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而肉棒確實毫不講道理的逐漸接近了那敏感的地方。
肉根杵尖也逐漸靠近了那已經發情的幼宮。
“這是,什麼感覺……嗯啊~身體好敏感……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感覺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意外了起來,肉棒在插入到小穴最深處的一瞬間像是要被擠開一樣,緊緻蜜潤的穴肉緊緊地夾住了觸手。身體像是要飛起來似的一瞬間痙攣起來,如潮的快感讓整個房間內都充滿了雌性的味道。小穴裡面早已淫水四溢,緊緻的肉壁夾的肉棒好似陷入了溫柔鄉一般。二人的喘息聲愈發高昂起來,像是一隻飢渴的小獸一般渴望著肉棒的寵幸。
身體隨著快感的本能的隨著抽動著的肉棒顫抖起來,二人的身體也不由得一次又一次的起伏沉淪著。肉棒每次深入體內的動作帶給二人的卻是無與倫比的快感,肉體之間的交織纏綿讓二人感受到那如浪潮般的快感。小穴與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與抽插都讓少女們感受到無比的滿足感。肉棒無情的一次又一次進入二人那已經嬌軟下來的身子。
觸手環過二人的腿窩,使得二人從腰部被完全的摺疊過來,嬌臀被觸手卵袋撞擊的抹上一層緋紅,二人的臉頰早已抹上了一層紅暈,嘴巴也情不自禁的張開,晶瑩剔透的涎絲從嘴角滑落,從少女們的口中發出一聲聲帶著歡愉的嬌吟。軟糯的膣腔夾著觸手的分身,嫵媚妖嬈的身體卻在不斷的做出下意識的諂媚動作,肉棒每次深入到體內的同時二人的身體便會因為快感的興奮而痙攣起來。
“嗯……啊啊啊!!嗯啊……唔唔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肉棍惡狠狠的衝撞著那已經逐漸鬆軟下來的子宮口,而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肉壁的蠕動愈發強烈起來,甚至能夠感受到二人的身體在不斷的顫抖。二人的身軀在不斷地痙攣,如同一團柔軟的棉花一般。肉棒每一次進入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都能感受到她那溫暖而柔軟的陰道肉室包裹著肉棒。肉棒在少女的身體內越來越脹大,越來越硬,甚至頂的二人都幾乎有些晃神了。
“嗯啊……酥酥麻麻的……身體好熱……!!”
二人的身體徹底被情慾的火焰點燃了,身體的慾望在不斷的撩使著少女們的慾望在不斷的膨脹,肉棒在不斷的撞擊著幼嫩的子宮,挑逗著二人的性慾。身體猶如火焰一般燃燒著,渴望得到更多的歡愉。二人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如同壓縮炸彈一般的快感在體內不斷地連鎖點燃著,身體的慾望不斷地被撩撥,理智幾乎要被單純的肉慾所淹沒,慾望在不斷的被純粹的肉體纏綿媾和而激發出來。細裂淺壑完全變成了觸手肉棒的形狀,愈發激烈的快感從身體的各處部位不斷地襲擊著二人的意志,二人的喘息開始逐漸粗重起來,渾身散發出迷人的色氣。
“嗯、嗯啊、唔啊~唔啊、唔啊啊~~”
二人的嬌吟越來越大聲,臉頰緋紅,雙腿微微顫抖著,身體不斷地扭曲著,身體的本能在催促著二人儘快高潮。
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了——
“啊、嗯啊、啊、啊啊啊……唔、不要……這樣的……哈啊!!”
身體已經完全成為了發情的奴隸,僅僅只是作為純粹的雌性的本能,二人的身體在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渴求著更多的愛撫。雙腿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的邊緣,像是在抗拒一樣試圖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臉。二人的臉蛋緋紅,雙腿卻緊緊的繃住,細膩潤嫩的蜜漿從股間一路流到了大腿根部。
二人的嘴唇翕張的,連連嬌喘起來。身體開始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而變得更加渴望被填滿。每一次淫亂的媾和交融都能讓二人感受到一陣陣的酥麻和舒爽。像是在宣洩著不滿似的,幼穴與子宮隨著被愛液裹滿的肉棒抽插的過程中在不斷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隨著肉棒和淫靡的肉體相互碰撞的“啪啪啪”的響聲,少女們那俏美的身軀不斷地顫抖著,淫蕩的液體沿著肉棒和阜丘凸挺的淫靡的交合處溢出來。
幾乎要被這強烈的抽插而操弄的雙眼已經有些無神了,二人看著天花板,就連呼吸都是隨著肉棒在體內肆意妄為的抽插的節奏。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不斷的抽插著少女的身體,肉棒每次抽出都會帶出溼噠噠的愛液,然後重重的砸落在少女那光潔飽嫩的阜丘上,碾平粉蕊嫩褶而深刻的錘擊在那腴沃水嫩的花穴穴心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在房間內迴響著,淫蕩的叫喊從少女的嘴中逸出。
“哈啊……不、咿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咿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的叫喊,和淫靡的液體相互纏綿攪弄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少女們的淫蕩的叫聲,如同被壓榨的氣球被戳破一般肆意的洩露起來,每一次的進出都讓肉棒感受到那從白虎嫩鮑四周一齊湊上來擠壓著棍身的極其強烈的壓迫感。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那柔軟的宮頸便會被壓榨到極致的快樂,就像是整個身子都被毫不留情的完全掌控在對方手中。每一次進出,都會從少女的身體內部榨出甜蜜的汁液,伴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陰阜之間猛烈的撞擊而發出“啪啪”的響聲。快感與滿足感交織成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二人的雙腿猶如觸電般不斷地顫抖著,雙眼迷離而失神。
原本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抹緋紅。二人那渴望著更多、更多、更多的肉體被滿足性慾所帶來的快樂,呻吟聲愈發的高昂起來,那原本白皙如初雪新霽的脖頸上逐漸染上了一層紅暈,強烈的快感正在逐漸的佔據著自己的身體。二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肉棒每一點點的深入而劇烈地顫抖著,一股電流沿著脊髓穿過大腦,肉棒侵犯到她原本平坦的肚子深處時便會在小腹上方微微的凸起那棍狀的形狀,二人那柔軟俏美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個逐漸被充實的填滿的柔軟的肉套,兇狠的肉棍杵尖每次深入的抽插都讓她渾身一顫。觸手雄腰猛扭,帶著獰惡肉根狂肏少女粉媚花穴的美人蜜洞。
二人沉淪在這般洶湧澎湃的快感之中,只得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頂峰,觸手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又在少女那嬌腴飽滿的酥乳上揉弄,把兩隻雪柔奶脂擠揉
掐弄,又是將那可口的雪白乳房揉搓成不同的形狀。
“啊啊啊啊……要壞掉了……”
二人的身體又是一陣的痙攣,雪膩肌膚也染上了一層潮粉,雪足更是不住的繃直蜷曲又舒張,發出歇斯底里的婉轉悲鳴。被粗壯肉棒插得死去活來的少女頓時便又是嬌吟不止,兩瓣粉嫩的蜜貝被肉棒肆意的衝刺刮弄,兩對秀美玲瓏的嫩足兒也是一刻也沒閒著,像是脫水的魚兒似的在空中上下點撥,被肉棒肆無忌憚亂操的絕美少女,也不知道從哪裡爆發了神智,竟然一度高潮到失去了意識。
“不行啊啊啊……要死了…啊、嗯嗯啊啊……小穴、小穴要壞掉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
少女的雙目緊閉,睫毛輕扇,香粉迷亂,櫻唇半啟,香涎漫流。隨著少女的一聲嬌吟,二人再次被頂到了頂點,身體上每寸肌膚,皆是留下了一道道紅豔的桃緋,而兩人的肌膚也無不都沾染著情慾的豔彩,彷彿就是一場極其香豔而旖旎的性交體驗。肉棒的每次撞擊都能感受到那一道由於子宮口被插得太深而發出的嬌吟。在二人意識快要融化的邊緣,粉皙的蓮足在高潮的衝頂之下緊繃成了筆直的曲線,像是在展示身體上的任何一面似的,白嫩圓滑的腿兒緊緊的相互交疊,似是想要擺脫被觸手大屌肏弄的苦楚,又或是單純在渴求著更多的溫柔撫慰。
觸手將少女嬌軟的身子稍稍抬起後,繼而便把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二人的嬌軀上,那根沾滿黏滑蜜汁的碩大肉根則在嬌軟的花心蜜蕊間一點點地深深搗攪。隨即隨著一聲隱約黏膩的“噗啾”聲,那根碩大粗硬的肉根巨杵便徑直搗進了少女那最為溫暖敏感的子宮閨房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進、進來了……又進來了……好酥服……啊啊、再進來些……啊啊……腦袋、腦袋要融化了~!!!”
紅酥花徑的粉蕊嫩褶被均勻地碾開,少女被頂撞出的臀浪盈盈,而肉棒這一次每次深插地都極為深沉,像是空中半拱著的橋似的,二人纖細的腰肢在空中支撐著,讓她像是在跳起芭蕾舞似腦袋超下仰著。而玉胯處則可以清楚地看到和陰阜相連接著的肉棒的每一個重重的落下的瞬間,“啪嗒啪嗒”的擊出清亮的水花,而二人則更是被肏得神魂顛倒。觸手一次次極為有力地衝頂著稚弱敏感的宮蕊,觸手巨根狂暴進出,一次比一次更為深邃明顯,肉棒將那膣腔嫩穴撐的幾乎可以說沒有一絲縫隙,而每次的衝擊都是對嬌軟稚嫩的宮蕊,粗暴的抽動幾乎沒有間隔,每次都能夠感受到穴內那一道道稚弱的媚肉被翻出又被帶入,每次的重插都是如此美妙,每一記衝錘都能深入到少女的宮芯深處,每次狠搗都會將她的意識擊潰。
每次撞入二人的子宮,少女原本平坦的雪白肚皮都被頂得凸起了一道圓柱形的凸起,觸手的巨根狂插猛送,幾乎無法制止,每次都頂的二人的宮口開合,帶出滿腔銷魂的水聲。
每當宮頸咬緊肉棒卻又閉合不得時,少女的身體便會不受控制地高潮,二人的身體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她的腦袋在快感的海洋中無助地向後仰著,腦袋向後仰著,口中的津液像是要飛出來一般,雙腿在瘋狂的痙攣之中卻不由自主地擺動著,一股晶瑩剔透的蜜漿汁液
自少女的小穴之中不斷地噴射而出。
“啊、啊啊……不要、太激烈了……啊啊啊~~!!!太、太舒服了、腦袋要融化掉了……啊啊、小穴、小穴和子宮都要一起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嬌吟如同歌唱般婉轉悠長,在觸手的耳邊響徹,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婉轉的淫啼,而此刻的二人則是被肏得美眸翻白,香舌半吐,玉體痙攣,雪股間水花飛濺。觸手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少女的身體下意識地夾緊花徑和子宮中的肉棒,而每一次插入都讓觸手感受到無比的快感與滿足。
少女全身痙攣著,柔軟的乳房被觸手擠壓得愈發飽滿圓潤,從少女的櫻桃小嘴邊緣流出來的涎液將床單染溼,纖細勻稱的大腿內側盡是淫靡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而少女的身體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在這極致且漫長的高潮地獄中無法自拔。
“啊~好深啊……子宮好舒服呀~啊啊、啊啊~~!!”
被肉棒幹得心魂齊飛的二人已經無法顧及這些了,而觸手不斷在二人的嬌軀上用力揉搓,將那白皙柔嫩的奶團揉搓成粉紅的桃瓣。巨根重重的撞擊在美人腴臀上,兩瓣雪白的蜜臀搖曳著誘人心魄的波浪,一邊被觸手的巨根插得上下搖顫,每次的撞擊都會帶出清脆響亮的“啪啪啪”的響聲,每次當那淫靡的“啪啪”聲響起時,二人便會被肏得渾身癱軟,可觸手仍不依不饒的肏穴打法,更是肏得少女是欲仙欲死,魂銷骨酥。
“嗚……不行、不行啊啊~又頂到子宮啦……咿咿~!!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舒服……噫噫噫~!!!”
一股子炙熱的蜜漿噴湧著,在花房內又是一輪新的絕頂之後,二人便被一次又一次送上了高潮,一股子淫水混著精液一同噴出,澆灌在觸手的龜頭上,肉壁頓時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搐,好像也讓觸手也是爽得無法自持。
一邊享受著被美人的蜜穴夾得爽到魂銷骨酥的包裹感,一邊將少女的身子再次按在了身下,讓二人俏美雪白的嬌軀在自己身軀的壓制下被侵入肉身,巨根依舊是插得她是欲仙欲死,花徑汩汩溢出的白漿混著精液一同噴出,澆灌在黝黑的龜頭上,就彷彿是一幅幅誘人的畫面,讓人不想移開眼球。
二人的身子再度高潮,在一陣又一陣的絕頂與高潮中,小春被一次又一次地推上了頂點。兩眼翻白,香舌半吐,愛液隨著穴內蜜涎的泌流而從被撐得變形的薄薄粉色穴縫中流出,被觸手的巨根插得死去活來的二人,也只能因為這般刺激的有些過頭的淫弄而發出歡愉的聲音,修長勻稱修長的玉腿也是在高潮的一瞬間夾緊。
“要死了……啊啊啊啊~”
二人在一瞬之間便攀上了絕頂的高潮,一股溫熱的蜜液裹挾著花徑內的大股潮水噴湧而出,澆灌在觸手的龜頭上,就彷彿是被溫柔的蜜蜂叮咬著似的。
“嗯……嗯啊……”
一次又一次的在二人的嬌嫩小穴內肆意內射,灼熱的精浪穿過子宮讓少女感到萬分舒適,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二人不由得呻吟出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到了子宮和雛宮之中。在高潮恍惚中,觸手便將那的歪膩白灼的精液射入了稚嫩幼穴的最深處,灼熱的精浪穿過稚嫩宮芯,灌滿芳心。精液從肉棒與花唇的結合處溢出並且逐漸的將少女的
身體染的更加白皙。二人的身體再次因為高潮而痙攣起來,雙腿不斷地顫抖著,從原本小穴的位置不斷地向外湧出的精液沿著小穴的縫隙噴到了地面上。精液就像是停不下來似的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少女柔嫩稚敏的孕房,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的心兒發顫。
一雙雪蓮嫩乳自是難逃被褻玩的命運,在滾燙黏稠的精液噴入子宮的瞬間,被捏弄變形的俏乳變得鮮豔動人,手指則更是毫不憐惜的在少女胸前乳尖上揉轉捏轉,把二人的嬌漲乳尖捏得渾身酥軟止不住地扭動著腰桿,可是已經性致勃發的觸手卻好似把二人當作了洩慾的工具,二人在觸手身下婉轉呻吟,止不住的高潮嬌啼不斷傳來,身體好似溫熱的火焰,直到胸前兩團渾白雪乳完全融化。
呻吟越發急促,二人的雙眸也是漸漸的溼潤起來,平日裡那清純甜美的臉上也浮現出情慾的紅暈,兩雙小手慢慢的握住了靠近自己的觸手肉棒,緩緩的上下套弄著,肉棒上粗糙的血管和硬粒的凸起插在穴中,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二位美少女都感到了無盡的快樂,從嘴角溢流出香甜津液。被侵犯的二人不由得發出了宛如雌獸一般的低聲嬌吟,可是被束縛著的二人完全無法動彈,只能像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一般被侵犯著。作為雌性肉體本身就是為了取悅強大的雄性才誕生出來的,結合所帶來的雌性本能和肉體的慾望正在一點點的被引導向更加強烈的歡愉和快感。
二人的四隻粉嫩玉足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不知所措的搖來甩去。觸手們像是要把這兩隻嫩足玩遍一天的雪嫩美足玩遍搜的的樣子,瘋狂的在少女們敏感的玉足上瘋狂的舔舐著,像是要把每一寸嫩肉都舔遍一般。
“呀、不……不要、太敏感了……才剛剛高潮過……不要、啊啊、不……咕啊……!!!”
而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被肉壁所捕食拘束的二人終於再也忍不住,在一次又一次的絕頂狂潮中,從那淫亂的蜜穴噴出一道晶瑩剔透的水柱,二人的身體再也無法控制的高潮起來。
觸手又在少女們的子宮內肆意的射精著。而觸手的每一次射精都讓二人發出幸福的呻吟,被捕食的二人就像是被姦淫的玩具一樣被瘋狂的侵犯著,身體就像是被操弄的玩偶一樣隨著抽插的動作而被牽引著在半空當中晃來晃去。
“嗚啊!嗚啊啊啊啊……!不要!不可以!這樣子的啊啊……!啊啊啊!咿啊啊!不要啊啊啊!!子宮、啊啊……!去了啊啊啊……!!!”
“啊啊啊~子宮真的不可以啊!這樣下去的話子宮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宮真的要壞掉了呀啊啊啊啊!!子宮、被插得好舒服呀啊啊啊啊啊!”
少女們的哀求更是讓這幅場景顯得色氣而又淫靡。
就在少女的哀求聲之中,肉壁不由分說的再次將觸手肉棒深深插入了二人體內,粗大的觸手再次填滿了二人的小穴,與兩人的性器緊緊相連著,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許多的淫液。觸手還在少女們的私處摩擦著,被抽插著的少女們不由得發出一些略帶痛苦的哼叫聲,但那已然不是痛苦或舒服所能表達的了,而是一種更加上癮的快感。
私處與觸手再次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每一次的插入,都會發出“嘰咕咕”的粘液之間相互攪動的聲
音,每一次的插入抽出,觸手都會將敏感的穴肉拉的長長的,帶進帶出,強迫著那奇妙的快感沿著脊髓攀爬,而插入到最深處的觸手卻又會再次抽出帶出大片大片的穴肉和褶皺。
“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嗚、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二人被同時幹到了高潮,觸手在二人體內的抽插卻讓少女們同時爆發出尖銳的呻吟,觸手瘋狂的插入二人身體內的最深處,瘋狂的攪動著敏感的穴肉,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終在一次猛烈的撞擊後,觸手將精液全部射到了櫻子和瑪麗的體內。
“…………!!”
什麼啊……那種生物……
完全沒有聽說過,甚至只是見到這種怪物的面貌,腦袋裡面都無法去思考更多了。那種讓身體都不自覺發抖的超出認知的東西,只是注視著就已經要讓身體麻痺了。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地攥住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幾乎將渚淹沒。
櫻子和瑪麗二人被褻瀆玩弄的整個過程,讓渚的腦海內一片空白。
完全超越了認知的怪物,眼前的兩位修女被怪物如此粗魯殘暴的對待——
腦袋裡面需要思考和理解的東西太多了,讓渚甚至有點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是肉壁這邊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這裡到來了渚這麼一位“不速之客”。
猙獰而蠕動著的觸手逐漸接近著渚的腳邊,當意識到腳踝處有什麼黏糊溼噠噠的東西靠近了自己的時候,渚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十分危險。
“不好……!!”
少女及時將右腳抽了回來,純白的鞋面上已然沾染上了觸手那汙穢的透明粘液。
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的地步——甚至連武器內的彈藥都沒怎麼準備,渚現在能做的,唯有逃跑。
沿著原路返回,然後叫來救兵的話……
“未花……!”
幾乎是下意識的喊出了那個少女的名字,可是渚也是同時意識到,那個只有在最危險的時刻自己才會想到的那個名字,卻因為自己當初的固執己見,無論自己怎麼呼喚都無法傳達到未花那裡。
現在正是自己得到報應的時候。
………
……
…
“噠噠噠……”
渚沿著剛才的臺階不斷的奔走著,高跟鞋踩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迴響,但同時卻也不斷的向對方報告著自己的方位。
“嗖嗖……”
即使一刻都不曾停歇,可是觸手不緊不慢的滑過地面而發出細微的聲音依舊還在耳後傳來,甚至還越來越近。可是單行道的樓梯卻沒有任何能夠躲藏迂迴的岔道,少女漫無目的的奔走著,只為了尋找剛才來時的入口,可是一場似註定著結局的貓捉老鼠的遊戲卻已經慢慢接近了尾聲。
追在最前方的觸手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速度,雙方的距離剎那間被縮小到了幾乎連一米不到,就在渚剛想要提起腳邁上上一層臺階時,卻因為體力的消耗而導致節奏慢了那麼半拍。
“啊呀?!”
觸手抓住了這個時機,攀附在了渚的腳踝和高跟鞋之間的部位上,溼滑的黏液瞬間滲過鞋子和褲襪表面的孔隙流到了少女的肌膚上——那是對於大小姐而言最為抗拒和牴觸的黏稠的液體,渚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被什麼汙物沾染到了的嫌惡的表情,可是那觸手卻緊緊地攀附在腳踝上,怎麼也掙
脫不開。
“真是的……胡攪蠻纏……!”
觸手的存在阻礙了逃走的速度,甚至還在有意的試圖將渚往深處的深淵拖去的跡象——對於未知的恐懼,以及剛才櫻子瑪麗二人的境況也是歷歷在目,現在正是自己應該做出反抗的時候!
“嘿——呀!!”
將全身的重心降低,渚拼勁全力的保持著身體的穩定,觸手死死的吸附在腳踝以下的位置上,連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假如這裡沒能堅持到底的話,自己甚至無法想象究竟會發生什麼……
那一雙純白的高跟鞋被觸手脫掉的同時,那兩隻潔白的鞋子卻如被捕食的乳鴿似的剎那間便被捲入了深處的黑暗之中,一切都是發生的那麼迅速,以至於連鞋子沒入黑暗時都只能看到一絲殘影,如同真的被那莫名的生物“捕食”了似的。失去了鞋子的保護的雙足只有一層絲襪接觸著地面,渚將那雙被黑絲褲襪所包裹著的纖足踩在石面上。
“唔……”
石階冰涼的觸感讓少女不禁有些蜷縮起來腳趾,但是現在可不是感慨天氣多冷的時候。
“一定要……逃出去……!”
……
可是,原本在記憶中的臺階的長度,卻好像和現實之中變得有了出入。
原本早就應該到達出口的,可是現在這會,渚卻絲毫看不到出口的方向。
明明沒有任何岔路口,可是自己卻沿著階梯好像走了很久……
“感覺空間也變的小了……?”
原本明明很寬敞,自己的胳膊都還能伸直的樓梯的空間,現在就連完全直起身來都有些困難。並且由於失去了鞋子保護的雙腳因為冰冷而變得愈發笨拙起來,甚至連行動的速度都不由得受到了限制。
說不定……自己已經在某個時候,錯過了最佳的逃出時機。
而且就這個形勢來看,恐怕自己還沒有找到出口之前,自己就要被過於狹小的空間限制住身體的活動了。
不禁這麼胡思亂想起來的少女還是搖了搖腦袋試圖清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可正是這麼發呆的一會功夫,一股異樣的感覺再次從身體的某個部位傳來了。
“咿呀……?!”
渚發出了平日裡的自己絕對不會發出的驚呼——原因正是自己的腳下忽然傳來了一股溼滑黏膩的觸感。如同從深淵深處蔓延過來的溼滑的舌頭狀觸手不緊不慢的尾隨著渚的蹤跡跟來,惡趣味的沿著少女那曲線微妙的黑絲足弓上劃去。
嫌惡的感覺立刻從足底沿著脊髓傳到腦海,雖然是不明的生物,可是帶給自己的感覺卻只有骯髒和汙穢——更何況自己剛剛還被這樣的生物接觸到了身體。一陣惡寒從心底油然而生,可是自己這會卻哪裡還有掙脫的空間。
“好惡心……不要過來、呀啊……!!”
渚試圖靠踢蹬來阻止觸手的侵襲,可是靈巧的觸手卻早已沿著臺階朝著渚的方向延伸而去。
黏糊糊的觸手攀附在渚的腳踝之上,透過黑絲褲襪的絲質滲透到了其下的肌膚當中,黏滑膩稠的液體順著腳丫勻稱的弧線一直流淌到少女的足尖,被觸手纏繞住的腳踝迫不及待的掙扎著,可是僅僅只是靠渚一個人的掙扎卻又能如何?細小的觸手好像是在描繪著少女的身軀一般,越來越多的觸手從黑暗當中顯現出來,沿著少女的嬌軀表面肆意妄為的遊走著。渚原本乾淨整潔的制服在觸手們的滲透下找到了衣服之間的縫
隙,就連少女小巧玲瓏的肚臍也被觸手的撫摸著,沿著少女那纖細的肚臍的輪廓慢慢的向上爬去。
“走開……咕……!!”
過於不潔的東西接觸到身體,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厭惡都讓渚的心絃為止一顫,剛想要伸手去摸腰間的槍支,可是周圍空間的進一步縮小更是讓渚的活動範圍受到了限制。
“怎……怎麼回事……這種的……?!”
過於異樣的情況,讓渚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而且,空間甚至還在進一步縮小的樣子。
待到渚再仔細辨別黑暗中的牆壁的時候,卻也突然發現一切的異樣的原因了。
那正在變得緊縮的,正是剛才“捕食”了櫻子和瑪麗的肉壁了。
少女嬌嫩的肚臍被塗抹了特殊的滑溜溜的黏液似的被觸手仔細的摩挲著,被觸手纏繞住的身體在觸手粗暴的撫摸下不由得扭動起來,身體上那令自己感到牴觸的黏膩的異物感未曾消失,黏滑的液體沿著褲襪滴答而下,順著渚那緊緻修長的玉腿流淌下來,在黑絲褲襪的兩條秀腿之間的縫隙溢出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好惡心……究竟怎樣才能……?!”
肉壁朝向自己這邊越來越逼近,而身體卻早已被觸手纏上了大部分區域。
被褲襪所包裹住的美腿不斷地顫抖著,一雙美腿在褲襪的包裹下更是顯得誘人無比。那被褲襪所包裹著的足底,猶如一對精巧的藝術品,讓人看了便食指大動。小巧的玉足,如同精巧的藝術品,散發著迷人的氣息。那微微顫抖的足心,彷彿在誘惑著人去輕輕的撫摸、去感受那被褲襪所包裹住的美妙觸感。圓潤柔軟的足跟,如同被黑紗籠住的雪白奶膏一般令人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聖潔秀雅而又筆直纖修的黑絲蓮腿被觸手泌出的黏液浸染,失去了鞋子保護的黑絲足底也是溼漉漉的一片猶然淫靡的水漬,那般香豔動人、令人口乾舌燥的氣息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球。觸手少女的嬌嫩足底不斷地遊走,在細膩柔潤的黑色絲襪上勾勒出一道道蜿蜒曲線,觸手分泌出更加黏稠的黏液,宛如一層白膜,緊緊裹住少女的玉腿。兩隻秀雅的黑絲秀足則被觸手死死的固定在半空中,腳踝被觸手狠狠的攀附纏繞而無法動彈,渚正像那被關在了狹縫當中折斷雙翼的籠中之鳥。
被束縛住的手腳,連一點點活動都做不到,僅是被觸手纏繞就已經耗盡了全部的注意力和體力,無論渚如何掙扎,身體卻都無法動彈——不斷縮小的空間和攀附在身體上的觸手不斷的限制住這位聖三一茶會領導人的身體,任由觸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施為。
“咿……?!!”
一條觸手徑直伸到了渚的足弓,觸鬚在她那微微凹陷下去的足心處聚集起來,那兒是觸手們最喜歡的淫具之一了。少女的身體像是在被觸手舔弄著似的,泌出的黏液幾乎遍佈了觸手所經過的每一處地方,將這位原本端莊優雅的大小姐的全部都變得狼狽不堪,每當她想要掙脫束縛時,那些觸手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的扭動著加大著力量鉗住少女的手腕腳踝。觸手們在少女的黑絲嫩足上舔舐舔吸著,在渚的玉足上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跡。美人雪趾也隨著觸手舔舐的刺激而蜷曲起來,可觸手的舌尖卻絲毫不會因此而放過這麼一位優雅潔淨的大小姐的身體,那本就藏
得夠深的深糯足心被觸手的舌尖惡狠狠的舔舐起來。
腳趾在被不斷地撫摸揉搓的同時。渚還感受到了前腳掌傳來的那種獨特而又溫涼的觸感,舌頭感受著腳掌上極其細膩的褲襪的絲質,少女那嬌嫩的腳趾彷彿在跳舞一般抗拒著被非禮的感受,舌頭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地向著腳底心靠近,從腳趾尖到腳後跟再向腳心的深處劃過,如同觸電一般的快感一下子讓渚的心跳加快了。
觸手在渚的黑絲秀足上肆意妄為的舔舐著,那種獨特的觸感,讓少女本就秀嫩精緻的腳丫在厚黑絲的籠裹下更顯得剔透,作為大小姐身上的那種清幽的香氣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平日的渚幾乎無時不刻的都在紅茶、糕點所籠罩著的潔雅的環境當中度過,那具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精緻的身體自然更是軟化彈嫩。觸手在這雙美足的足下醞釀出了無數的汙濁黏液,如同吞噬靈魂的怪物,在瘋狂的汲取著她身為大小姐的純淨。
“咕……為什麼、要舔我的腳……好奇怪、這種感覺、好難受……不要舔……咕嗚……”
兩隻黑絲嫩足在觸手的摩擦下,不斷的想要向內收縮,彷彿想要從觸手的折磨當中逃走似的。但很可惜,渚的想法實在太過稚嫩了——少女的玉足在這般激烈的舔舐玩弄下難耐的顫抖著,顯然現在的渚還無法忍耐這般激烈折磨。
少女那厚實的黑絲被撕裂了幾道小小的口子,觸手輕輕的插進了渚那纖幼的趾縫裡,那細膩而又潤嫩的肌膚,觸手在摩擦下都能感受到其上的紋路。那些細小的觸手不斷的在她的足底上游離,泌出的黏液更是將她敏感的肌膚塗抹的水光瑩瑩,平日裡早已精心呵護過的腳丫上更透出一層細密的溼潤。
幾乎可以說是整個聖三一最為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此刻就這樣被一個不知名的生物這般戲弄身上羞恥的部位——這種羞辱更是讓渚感到可恥。
軟若無骨的腳底正踩在觸手的棍身上。那柔軟而嬌嫩欲滴的腳掌讓肉棒感覺舒服無比,一邊舔舐著渚那嬌嫩的黑絲足底,少女粗重的喘息聲與那身體被舔舐時候發出的淫靡的水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致美妙的畫面。
厚實的黑絲籠裹住渚那纖穠合度的修長蓮腿,褲襪緊緊貼合著少女的大腿,勾勒出了少女的美腿的線條柔和的線條,腳踝十分修長,腳踝處的絲襪貼著肌膚緊繃起來剛好勾勒出相應的弧度。而腿部的曲線在褲襪的勾勒下凹凸有致,讓少女的腿型看起來更加誘人。可現在,渚的身體儼然成為了供觸手玩弄的玩具——少女的任何掙扎都無非是對自己體力的消耗罷了,早已變得溼噠噠的褲襪隱隱透出其下的那光潔飽嫩的纖細腿肌,可觸手卻又怎會滿足於僅僅只是在腿腳之間的褻瀆玩弄,更多的觸手沿著渚的衣間縫隙鑽入到了更深處。
“無恥……究竟要怎樣才能……咕、讓它們離開……”
本就端莊優雅的大小姐能吐出的暴言也僅僅於此了,可聽不懂話語的觸手們又怎會憐香惜玉,觸手緊緊的箍住少女的手腕,卻又強硬的從背後挺起少女的上身,強行的將少女那傲人的雙峰凸挺起來,渚的身體不斷地扭動著,想要擺脫束縛,可僅憑自己卻又怎能掙脫開捆住自己雙手的觸手,體力便就這樣白白流失。
“啊、哈……?!這樣、咕……以這
種下流的姿態……是不符合淑女的禮儀的……咕……!!”
原本正常穿著制服的情況下,渚的雙乳並不會完全展露出來,可是觸手卻強硬的讓渚的身體挺直從而刻意地將那對隱藏在制服下的玉兔的形狀凸顯出來,僅僅只是這樣便足以讓只接受過貴族禮儀教育的小渚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但除了羞恥之外,更多的便還是作為淑女的自尊心遭到羞辱的憤怒。
就好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一樣誘人垂涎。
米黃色的髮絲在半空中輕盈的飄蕩著,如同皇家的長髮一樣的髮絲隨意的披散在身體兩側,白皙如玉的皮膚染上了一抹血色湧上的淡粉。少女那雙金色的眸子更加充滿了羞憤,可雙手卻早已被觸手牢牢鎖住,狹小的空間仍然還在不斷的縮小,肉壁正在一點點的將眼前這位傲人的大小姐吞沒。
“再繼續下去的話,整個聖三一都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咕……?!!”
但觸手卻毫不在意,鑽入衣服內部的觸手憑藉著靈巧的體態嫻熟的來到了渚的那對傲人的雙峰面前,劃過那腴沃水嫩的白皙肌膚,渚身上任何一丁點細小的顫抖都能靈敏的感受到。敏感的雙乳被觸碰到的瞬間,話語就像是在口中中斷了似的——身體第一次被外物所接觸,嬌軟的櫻唇也在不由自主的輕微起伏著。渚的額頭上也浮現出一陣晶瑩剔透的細密汗珠,少女的臉頰緋紅,眼中的慍意彷彿要噴出火來,可更是掩藏不住那身體的敏感之處被觸碰的羞意,少女的柳眉微挑,緊抿著的嘴角似乎下一秒就要漏出什麼似的。但終歸還是依靠堅強的意志堅持了下去——
(這種程度的……我不能就這樣……)
(要想辦法……找到出去的辦法……)
那個粉色的身影再次在腦海中浮現,可是轉眼間渚的意識便被身體的刺激拉回了現實。
“刺啦——!”
清脆的,布料被扯碎的聲音。
胸口前的制服外套被無情的扯破,露出了那具被觸手所攀附上的,那對傲人的雙乳和腰肢。
【贊助解鎖全篇】
後記:
感謝金主約稿!(已匿名)
碧藍檔案凌辱系列,瑪麗&櫻子&桐藤渚篇,堂堂更新!(主要還是迫害的小渚啦)
由於11月發了兩次燒,諸君也要注意保暖啊——真的很痛苦,姑且是燃燒生命把稿件趕出來了
因為一些字體效果在p站顯示不出來,所以只能在贊助後獲取的文檔裡面看到一些特意設置的字體效果了,還請見諒!
全文5w字,主要的xp包括:凌辱、口交、褲襪、中出、舔足、舔胸、陰蒂責、破處、子宮奸、觸手、強制高潮等
下面為恰飯地址:
全文5w字,定價25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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