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泥沼中難得綻放出的"希望之花",也還是會因為怕癢的弱點,難逃成為腋穴奴隸的命運哦~(一)

罪惡泥沼中難得綻放出的"希望之花",也還是會因為怕癢的弱點,難逃成為腋穴奴隸的命運哦~(一)

作者:摸魚戰士L.L.

絕望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是子彈在耳邊上膛時的脆響?還是汽車在身旁爆炸時的轟鳴?亦或是搭檔在眼前焚化時的絕叫?這些封存在他記憶中的聲音,如同走馬燈一般自顧自的鑽入腦中,互相廝殺、吞噬、同化,越來越快,越來越吵,最終融合在了一起。

絕望的聲音是什麼樣的?

————哈哈——

死寂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女人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動聽婉轉,又淒厲恐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他所聽到的,名為“絕望”的聲音.....

C市的夏天,即使是在早上仍有種煩悶的燥熱。雖早有了空調這種便利的設備,但那份清涼,顯然並不屬於所有人。

一位面帶口罩的年輕人,此刻正左手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大桶,右臂夾著幾把老舊的拖把,行走在直射的陽光下。酸脹的手臂,乾燥的舌尖還有眼前炫目的金光,他就像一匹誤入沙漠中的瘦馬,在無形皮鞭的威嚇下,馱著繁重的行李,被迫艱難的邁著步子。

但好在,他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在額頭上的汗水馬上要刺進眼睛的瞬間,他的雙手終於得到了解放,他就這麼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靠在禮堂大門坐了下去,而那堆廉價的工具,則像堆垃圾似散亂的扔在一旁。

“呼哈~終於到了”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重重的鬆了口氣。匆忙的出發,讓他連口罩都沒來得及取下,本以為只是幾步路的功夫,結果卻弄得這麼狼狽。悶熱,乾渴大熱天因為工作而遭這份罪,想必誰的心情都不會美氣,可當他取下嘴邊那塊浸透汗水的棉料時,露出來的居然是一副欣喜的笑容。

今天應該能見到她吧......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走來的幾個小人,匆忙摸出兜裡的鑰匙,轉過身打開了面前的大門。“咳咳咳”久疏通風房間特有的渾濁空氣一瞬間灌入他的肺中,引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他趕忙退到門外,將手中已經柔作一團的口罩再一次戴了上去,轉身將那幾人份的清潔用具搬進了禮堂。

這就是警局的禮堂嗎?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他抬頭望去,講臺正中的牆壁上,高懸著這個國家的國徽,旁邊一左一右分別是“公平”“正義”四個紅色浮雕鑄成的大字,每個字蒼勁有力,一看便知是名家的手筆。可泡在這堆灰塵之中,越是威嚴,卻越是顯得落寞,它們就像幾名年輕時叱吒風雲的俠客,年老後在某個被遺忘的鄉野,並排坐著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地方多久沒用過了啊”他不自覺感嘆了一句,說完謹慎的回頭瞧了瞧身後,確認只有他一個人後,再次凝視著同樣灰撲撲的講臺,用極小的聲音嘀咕道“我會為你打掃乾淨的”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不一會兒,三個同樣戴著口罩的中年女人先後邁入了大廳。

“我說,這地方怎麼這麼髒啊?那些官老爺平時都不開會的嗎?”

“這裡可是C市,警官們有多忙你不知道啊,哪裡有這個閒工夫天天走這形式主義,只有每次破獲特別重大事件時,才會到這裡公開表彰”

“那看來他們最近的業績堪憂啊,這麼厚的灰,不知道多久沒人來過這裡了”他們就像完全看不見大汗淋漓的阿

寬一般,沒有招呼,更別說感謝,只是自顧自的閒聊調笑著走向了堆放工具的位置。

阿寬也好似對這樣的無視早就習以為常,在他們挑選完後,撿起地上剩下的工具,很自然的走向了留給他的那個,最髒最亂的角落。

這個大堂雖然髒亂,好在包括阿寬在內的四人也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清潔工,況且佈置工作時,上面還額外提到了“完成後可以提早下班”這樣一句話。饒是如此,當幾小時後一切煥然一新時,他還是不免有些驚訝。

距離主管驗收合格已經過去了十分鐘,灰塵、汙漬、拖把、聒噪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個潔淨的禮堂和髒兮兮的阿寬。他本該和之前的每天一樣,去到某個涼爽的商場,一直閒逛到眼皮打架,然後回到宿舍等待明天的掃除,週而復始。

但今天,是特別的。

今天她應該會來吧......

“在此對————在8.25重大奴———卓越貢獻進行表彰”

不知過了多久,倚靠在講臺旁雜物室中的阿寬聽到了一陣模模糊糊的聲音,在一陣齊整的鼓掌聲中醒了過來,意識還沒完全復甦,冷汗卻先一步流了下來。

一心盼望著她出現的他,徹底低估了身體的疲憊,上一秒還想著她會不會是最後壓軸出場,下一秒居然就睡死了過去。他抬起右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連滾帶爬的站起身,眼睛緊貼著門縫,一邊注視著頒獎臺,一邊默默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大概是剛結束了上一個人的頒獎,臺上只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臺下的掌聲也是稀稀拉拉。但突然,只聽中年人清了清嗓子,用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高亢語氣說道——“她憑藉一己之力查明瞭嫌犯們交易的場所,後續又親自領隊抓獲犯罪嫌疑人23名,解放人質102名,是8.25重大奴隸買賣案中最大的功臣!請刑偵支隊的隊長蘇曉曼上臺接受表彰!”

是她的名字!是她的名字!

阿寬懸著的心猛的落下,又猛的彈起,在小小的胸前中劇烈的躍動。

“蘇曉曼畢業於國家直屬的警察學院,她本可以和她的同學們一樣,去往首都享受更安全優渥的生活,但她卻毅然決然選擇了我們C市刑偵局。”

來到這個被稱作“正義墳墓”的地方......多麼高尚的品質!他跟隨著這熱烈的氛圍在心裡補充道。

“她來到C市的這一年,憑藉幹練的工作態度加上自身過硬的專業素養,連續破獲了好幾起棘手的案子,尤其是這一次的案件更是轟動全市!”

阿寬那段時間看到的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几乎全是她的名字《C市真正的希望之花》《警局的王牌女警》《法律最堅實的捍衛者》,這些標題雖略顯誇張,但卻實實在在的讓包括他在內的C市絕望的人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C市作為全國犯罪率最高的城市,能取得如此卓越的功績,就連臺下坐著的老警官們也聞所未聞,不知何時起,還給她取了“希望之花”這個誇張的外號。他們真心為這位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獻出了自己最熱烈的掌聲,甚至還有好幾位忍不住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

一秒、兩秒,時間不斷向前推進,可那位萬眾期待的女警卻遲遲沒有出現在臺上。

難道她今天沒來嗎?

阿寬的心又一下子揪緊了。

“蘇曉曼請上臺

接受頒獎”中年男人又一次叫到了她的名字,但仍然沒有得到回應。原本熱烈的大廳,頓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臺下的觀眾們先是小聲的交頭接耳,而後幾乎同時看向了第一排的角落,在那群站著的警員中,尋找著主角的身影。

“蘇曉曼請上臺接受頒獎!”男人再次衝著話筒重複了一遍,語氣中的憤怒顯然已有些外溢。阿寬的記憶中,這樣的語氣往往伴隨的是咒罵與痛打,他身子忍不住有些發抖,心中湧起一陣擔心,幾乎是下意識般跪倒在地,合十雙手,祈禱著她的出現。

也許是他的虔誠真的感動了神明,那張的臉,真的出現了。

只見原本混在領獎隊伍中間的蘇曉曼,好似被人推了一把,就這麼突然的一個踉蹌,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她側過頭用一個極難察覺的幽怨眼神朝隊伍中瞥了一眼後,瞬間又恢復到了報紙上的那種熟悉的堅定,望著燈光下的講臺,邁開步子,好似之前的一切插曲都從未發生過一般,大大方方的走向了講臺。

對於“希望之花”來說,沉默永遠只是剎那,當她邁向領獎臺時,掌聲仍是如期而至,熾熱澎湃,如同炸開的煙火。

過來了!她過來了!

阿寬用手按住胸口狂跳的心臟,眼也不眨的盯著那道他盼望已久的倩影,少女上身熨燙齊整的白襯衫用皮帶幹練的紮在下身的牛仔褲內,想必是因為要上臺的緣故,她白皙的脖頸上還特意繫了一條精緻的黑色領帶。就是這麼一套普普通通的制服,在她身上竟有種說不出的英武。

瀟灑利落的短髮下,是難以忽視的精緻五官,其上雖仍殘存幾分學生時代特有的稚氣,但正是這份青春的生機,才將袖口上那有別於其他人的黑底金標襯脫得那麼耀眼。

可現在這位史上最年輕的美女隊長臉上,卻是一副與狂熱截然相反的陰鬱神情。

蘇曉曼聽著耳邊刺耳的歡呼,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這些傢伙到底在高興什麼啊”

看著頭頂炫目的燈光,她的思緒又一次回到了抓捕現場。

C市地下的某扇隱蔽古樸的木門外,此刻已經聚集了十多名荷槍實彈的刑警,蘇曉曼此時正作為隊伍的總指揮,俯身在最前方。

“各位,上面已經下達了開槍許可,最後檢查一下手裡的裝備,馬上準備破門突擊!”她一邊低聲提醒身後的下屬,一邊從腰間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利落的打開保險,握在了手中。

身旁淅淅索索的整理聲停止後,她高舉的小臂突然極有氣勢的向下一揮,兩個刑警手中的破門錘,猛的用向前一頂,瞬間,這道精緻的木門就碎成了一堆渣滓。

緊張的空氣中飄過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但蘇曉曼可沒空評價這些罪犯的品味,破門的剎那,她便第一個衝了進去。

“所有人不許......”可警告的聲明才只念到一半,她就先一步愣在了原地。

宛如上流歌劇院般恢弘華麗的大廳內,每位先生小姐都穿戴著優雅得體的服飾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或是輕聲交談,或是抬手鼓掌,但不管是做任何事,那一雙雙藏於面具陰影之下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捨得離開舞臺上的表演哪怕一秒鐘。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舞臺中的那場獨特的演出。

舞臺之上,高高的懸掛著一張搶眼的巨幅海報,但雖然稱之為海報,

如若你仔細端詳,就會發現它的真面目其實是一張被強行放大了數倍的學生證件。

姓名:徐婉瑩

班級:高三1班

學校:C市實驗中學

愛好:小提琴,舞臺劇,油畫

夢想:成為一名歌劇演員

在這一條條無比真實的信息之上,是一張少女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端莊的坐在凳子上,烏黑的長髮優雅的從肩頭垂下,雙手乖巧的搭在腿上,帶著恬靜的微笑注視著前方。天生麗質這個詞語彷彿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只是這一瞬間的定格,大家閨秀自然流露出的那種矜持氣質,就足已映照在每個人的心中。

越是這樣保守節制的少女,在被迫露出下流表情的那一刻,才越讓人興奮。

而此時,便是“那一刻”。

在這場淫蕩狂亂的戲劇中,作為主角的她不知何時被扒光了衣服,雙腿大岔,手臂高舉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牢牢拘束在臺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極力想述說著什麼,但嘴裡塞著的口球卻強行將一切言語轉化成了含糊的嗚咽。可即使如此模糊不清,在場所有人在聽到的一瞬間,卻一下子分辨出了那嗚咽的底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耳朵、腋下、大腿、腳底這些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最最敏感的部位,無一例外都圍繞著一名或數名同樣赤身裸體的女性。她們或是摳挖,或是搔撓耐心運用著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與技巧,盡心盡力的幫助這位第一次登臺的小主演呈現出最真情實感的演出。

但現在看來,與其說她是主演,倒不如稱她為樂器才更為合適。

呼~呼呼~~

這是深邃的耳蝸被熱氣侵犯的聲音

唰~唰唰~~

這是白嫩的腳心被指甲摳挖的聲音

噗~噗噗~~

這是水靈的腳趾被紅唇吮吸的聲音

呲溜~呲溜~~

這是紅潤的腋窩被舌頭舔舐的聲音

不同的位置,各異的演奏方式,配合著那陣從未間斷的嗚咽,譜成了一支肉慾的狂想曲。而在這一刻,不斷被淫慾滋養著的種子又一次開花結果——眾目睽睽之下,少女腰部突的向上一挺,一股渾濁的液體猛的從她蜜穴噴濺而出,再一次打溼了本就汙穢不堪的地板。

全場緊接著響起的雷鳴般的掌聲,這是是給予少女越發熟練的失禁與高潮的鼓勵,然而此時萬眾矚目的她,身上再也看不到那怕一絲一毫,學生證上的那種端莊與優雅。烏黑的頭髮散亂一側,靈動的雙眼也變得淚眼朦朧盈滿了可憐祈求的色澤,俏臉上曾經的溫柔與恬靜也早已不知所蹤,剩下的只有死命晃著的頭顱和口球中溢出的唾液,仍在述說這一幕的扭曲與瘋狂。

嘭!

一聲尖銳的槍響直衝上屋頂,蘇曉曼看著自己高舉的槍管,一時竟有些恍惚。

嘭!嘭!

“喂,你們幾個,這裡可不準用這個!出去快出去。”觀眾席後的那群記者中,不知誰拉響了一枚禮炮,紛飛了晶亮碎屑引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亂。

“嘖~”蘇曉曼目睹著這滑稽的景象,慢慢鬆開了按住腰間槍袋的右手,忍不住咂了一下舌。這場作秀的鬧劇,越早結束越好,她心裡暗暗想著,自顧自照著安排的稿子又念起來“作為刑偵支隊的隊長,作為人民的...人民的......”可剛說完兩句,稿子上用紅筆標註出,需要用振奮語氣大聲朗讀出來的

“希望之花”四個字又把她梗住了。

“額......作為人民的守護者!”她本就皺著眉頭瞬間又緊了兩分,心裡一邊罵著寫講稿的王八蛋,一邊換了一個沒那麼害臊的詞語唸完了講稿。

慣例的掌聲過後,之前那名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枚金燦燦的獎章,朝她走了過來。想必蘇曉曼沒按著講稿的要求發言讓他有些不滿,他的表情嚴肅得有些發苦,但他正對著的蘇曉曼的表情卻比他還難看數倍。

瞧著眼前這位還沒自己高的發福中年人,蘇曉曼壓抑許久的不滿情緒又一次湧上了心頭,緊跟著的還有關於那個犯人的不快回憶。

咚咚咚

“進來”正在辦公室加班的蘇曉曼衝著門口說道。

“那個犯人審得怎麼樣了?”只是瞥了一眼來者的樣貌,蘇曉曼的視線就又回到了桌上的嫌犯資料上。

“我、我就是來和隊長,報告這件事的。”這位彙報員雖站得筆直,但聲音裡滿是疲憊,臉上也有些拘謹。

“審問之前,我們以為他會像被抓的其他人一樣,打死不鬆口,但他意外的很健談,進去的時候甚至還是他先向我們搭的話。”

“我可不認為你這哆哆嗦嗦的語氣,能講出什麼好消息”她眼睛仍是注視著桌面嫌犯的資料,等待著回答。

聽到上司的質問,他重重的嚥了下口水,結結巴巴的再次開口道“是、是不太順利,剛開始我們問什麼他都非常配合,好像真願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看著事件有了進展大家都很開心,我們甚至還給他拿了一杯咖啡......”

“然後呢”聽到咖啡兩個字,蘇曉曼終於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忍不住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然後、然後我剛剛一看審訊記錄,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詭計,明明這麼多人在場,誰都沒注意到他把所有關鍵的問題都繞開了,交代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線索。”說罷他顫抖著手,將審訊記錄遞了過去。

蘇曉曼接過報告仔細的翻閱了起來,原本就有些不悅的表情隨著手上翻閱的動作,更是一點點沉了下去“你們四個人審了一天,就搞出這麼一堆廢紙?!”

她將手上的材料猛的往桌上一砸,站起身走到了下屬跟前,正準備痛罵兩句,卻突的注意到他滿眼的血絲和濃重的黑眼圈,到了嘴邊的狠話又咽了下去。“哎,你們連著審了三天犯人也辛苦了,這次的事我就先不追究了。今天你們幾個就都回家去吧,這個犯人就交給我親自來審問。”

“真的嗎?!”興奮的光輝瞬間盈滿了他的雙眼,但只停留了片刻,又暗淡了下去。

“可、可是隊長你也好幾天沒回家了,再把審訊的工作交給你......”

蘇曉曼抬手衝著他的胸口直直來了不輕不重的一拳,接著說道“服從安排!你這傢伙,隊長的話現在也不聽了是吧。你們明天要是遲到一分鐘,我親自把你們從警局都踢出去!”

“咳,咳,是!”

“回去好好休息”蘇曉曼看著下屬的背影,輕描淡寫的補充了一句。

他連忙轉過身,對著蘇曉曼輕輕鞠了一躬大聲答道“是!”抬起頭時臉上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

等他把門關上後,蘇曉曼才把一直憋著的哈欠打了出來,接著抬手重重拍了兩下臉頰,起身向著審訊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夜幕之下的警局,不如白天忙碌,但也並

不冷清。不管是多深的夜,總有那麼三四盞燈亮著,總有那麼一兩批人還在奔波。

他們是蠢笨的英雄,自願燃燒自己,緊攥著幾乎消磨殆盡的責任感,一下一下的鑿著C市中那一堵堵由慾望堆砌而成的透明牆壁。

蘇曉曼默默的凝望著這一個個懷揣著同一理想的背影,不忍打擾他們,即使不小心對視,雙方也只是微笑,點頭,默契的沉默。

他現在應該也還沒回家吧。

她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了那張令人安心的臉龐,長時間緊繃著臉,也隨之露出了含苞待放的花朵般淡雅的微笑。僅僅是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那因嚴重睡眠不足所造成的黑眼圈彷彿就能淡化不少,當蘇曉曼走到審訊室門前時,雙眼中晶亮的神采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看到開門的是蘇曉曼,唯一留下來的那名記錄員像突然被凳子咬了一口,迅速但又有些狼狽的站了起來,拘謹的立在了一旁開口道“隊、隊長,今天的審訊,不是很順利......”那僵硬的語氣,好似喉嚨中藏了個生鏽的齒輪。

“我已經瞭解了,你也辛苦了,接下來的審訊不用記錄,我會盡快結束的”說罷蘇曉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好、好的”

還沒等他回過神,蘇曉曼已經進入了審訊房。

房間內,那張特意為犯人準備的廉價凳子上正坐著一個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明明已經被審問了整整一天,但他的身上卻難尋一絲疲倦的影子,那副精緻的銀框眼鏡下,掛著的依舊是和被捕時分毫不差的隨和笑容。

“哦呀,這不是那天逮捕我的美女隊長嘛,我剛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見你,你就來了。”還沒等蘇曉曼開口,面前的男人就自顧自的挑起了話題,輕鬆的語氣中藏著些許興奮,好像她們的關係不是警察與罪犯,而是闊別多日的老友。

“那幾個警察兄弟雖然人也不錯,但果然還是你這種賞心悅目的佳人更有意思”一句接一句的調笑從他口中冒出,而蘇曉曼的回應則是一聲又一聲逼近的腳步。

“美女隊長靠這麼近,難道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講給我聽?”

“呵,你果然很喜歡說這些廢話”等蘇曉曼徹底居高臨下俯視他時,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回應道。

聽到這輕蔑的嘲笑,男人非但沒有生氣,仍是帶著微笑開口道“哦!隊長終於肯......呃啊!”但剛一開口,旁邊的蘇曉曼看準時機猛的一腳踢向了他坐著的凳子。就聽“砰”的一聲脆響,他已狠狠摔到了地上,嘴裡還沒說到一半的話,也被強行扭曲成了一句痛苦的呻吟。

可即使遭到如此粗暴的對待,男人仍是不惱,他用戴著鐐銬的雙手費力的撿起了掉到地上的眼鏡,偏過頭平靜的說道“粗暴的女人,我也不討厭”眼中的偽造的斯文已不見了蹤影,露出了潛藏其下最真實的邪念。慾望的眼神配合著臉上絲毫未減的笑意,舔舐般的注視著蘇曉曼,但目光卻明顯並不在她冷酷的臉上。

呵,現在這種情況還有心思往的胸上瞧,真是沒救了,蘇曉曼暗暗想道。

“那這次就讓你好好體驗體驗女人的粗暴”蘇曉曼說完俯身抓住男人襯衫的衣領,一把將他拉了起來,而後猛的一推,將他狠狠撞到了牆上。近距離看到這副詭異的笑容,她又想起了那名被當眾凌辱的少女,右腿猛的發

力,膝蓋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肚子上,一下,兩下像是捶打一個棉花沒塞夠的沙袋一般踢蹬著。

“隊長!隊長!!隊長!!!”

頭頂喇叭不知何時起越發焦急的吶喊,終於換回了蘇曉曼的理智。

“我知道了”

通話聲結束,安靜的房間內只剩下了兩人的喘氣聲,蘇曉曼再一次揪住他的領口將他拉起,但這個雙腳幾乎脫離地的男人臉上卻沒有想象中的狼狽表情,他雖然眉頭緊鎖,但嘴角掛的仍是笑意。他費力的咳嗽了兩聲後再次緩緩開口道:“咳咳咳,警察小姐你也打累了吧,我看你腋下出了不少汗呢”

蘇曉曼的注意力下意識的轉向了他的目光,順著那淫邪的眼神直直看去,目及的終點竟然是她的腋下!

悶熱的夏日,蘇曉曼就算是在局裡,上身也只穿了一件純白的短袖襯衫。可這原本為了清涼而設計的短小袖口,在她伸直手臂揪著男人衣領的現在,卻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兇。恰好的淺短袖口,主動的伸直手臂,在男人眼中,那兩塊時隱時現的滑嫩腋肉,就好似兩名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矜持的撩撥著他的情慾。

蘇曉曼回想起自己踏進房間的每分每秒,才猛然驚覺,那淫邪的眼神哪裡是看的自己胸部,他滿是情慾的目光自始至終鎖定的都是自己的腋下!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襯衫,只見一片雪白之中,唯有腋下的位置有兩處清晰的汗漬,她只覺雞皮疙瘩攜著一股莫名的羞憤瞬間蔓延全身,連帶著被他盯著的腋下也傳來陣陣酥麻。

她下意識抬手給了男人一巴掌,但這與其說是女警兇狠審訊,反倒更像被流氓猥褻的少女,委屈無奈的洩憤。

只是瞬間氣勢的衰弱,卻還是沒逃脫男人敏銳的目光,明明臉上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但他的笑容卻反倒變得更加猖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你這麼漂亮的女警官,想必連腋下的汗也是甜的吧,萬一什麼時候你落到我手裡,我會仔細嚐嚐的。”

蘇曉曼只感覺一陣陣惡寒透過握住衣領的雙手,源源不斷的灌入體內,她猛的一鬆手,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好似甩脫一件黏膩的垃圾,又像是躲開一頭危險的野獸。

擔心蘇曉曼下手太重的記錄員見兩人終於分開,趕忙上前說道“隊長,我看您也累了,反正他也跑不了,今天要不就先這樣吧?”

蘇曉曼看向坐在地上的犯人,即使是現在,他仍帶著一如既往的猥瑣笑意,直勾勾的眼瞳中映出的仍是她的身影,準確的說映出的是她發汗的腋下......

但那深邃的雙眼中除了淫慾,不知何時多了一種胸有成竹的貪婪,蘇曉曼感到一陣噁心的同時,心中不知怎的竟還有一絲恐懼略過。

他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咳咳,那今天就到這裡吧,囑咐值夜班的同事,一定看好他,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再笑幾天!”蘇曉曼乾咳了兩聲,迅速找回了作為警隊長的自己,回頭對記錄員說道。

“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別以為以後的每天都能像今天這樣矇混過去。”她狠狠撂下這句話後,便向著門外走去。

“很期待下次再和你見面哦,我們的“希望之花”小姐!”

希望之花?他怎麼會知道這個稱呼?

一定是那幾個傢伙審訊的時候......她臉上又劃過一陣不悅,但也僅僅只是劃過而已。

她就這麼邊思考著明天如何訓斥那幾個懈怠的下屬,邊走出了審訊室,完全沒有注意到背後的記錄員臉上也浮現出了和犯人同樣的笑容......

“什麼!?放走了,誰這麼大膽子!”蘇曉曼蹬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睜大那雙晶亮的眼睛,質問道。

“這、這、這個、那個......”

男人婆婆媽媽的模樣,無疑是給蘇曉曼眼中剛燃起的火苗又加了一潑滾燙的熱油,她右手忍不住往桌子上重重一錘,手肘無意間碰倒了的熱咖啡,潑灑在桌面上正好染黑了擺著的那份犯人的資料。

“一個字一個字的給我說清楚!”即使手腕被濺到了幾處滾燙的液滴,仍沒能動搖她直直望著前方的目光,她帶著有些逼人的音調說道。

蘇曉曼正準備再次發作時,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這傢伙怎麼來了......

他圓臉,糟鼻,油光可鑑的肥臉上是用精心配比的髮型勉強遮住的禿頂,過度發福的身體上緊緊嘞著一條藍色的揹帶褲,看上去活像一條被捆住的河豚。

“您有什麼事嗎?”看見來人,蘇曉曼火氣雖未消,但卻明顯剋制了許多。

但“河豚”聽罷並未回答,只是伸出五根粗短的手指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離開。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時,他才慢悠悠的說道:“人是我同意放走的,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不過是誤入了後臺,和那群歹徒毫無關係。”

“呵,我抓住他時,他可正在那裡發號施令呢,這也能叫毫無關係?那是我負責的重要犯人,就算你是副局長,光憑這麼幾句話就想打發我也沒那麼容易。”

“你要的證據會送到你手上的,不過這個問題不是你現在需要考慮的了。昨天你居然在毫無根據的情況下動用私刑,毆打那位先生來洩憤!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嗎?”特意咆哮出的嗓音中滿是質問與威脅。

但還沒等她回應,副局長態度便立馬來了一個180°的急轉,他臉上原本因憤怒顫抖著的肥肉自然堆到了一起,用那副勉強稱為和善的笑臉說道:“你只要不再步步緊逼,那位先生也不會再提,上級也不再追究,你只需要需要守著剩下的20多名犯人,乖乖等著升職加薪就行了。”說罷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臉上掛著一副過來人的嘴臉悠然的說道:“人啊最重要的是審時度勢。”

“哈~我知道了副局長”蘇曉曼長長嘆了口氣說道。

他眼見蘇曉曼服軟,再一次伸出肥手捏了捏她的肩膀,手法比之前多了幾分露骨的下流。隨即又掛著一副過來人的嘴臉悠然的說道:“人啊最重要的是審時度勢,生著這麼一張俏臉,就算不去外面打打殺殺,也有的是辦法平步青雲。”

正當他洋洋得意之時,蘇曉曼突然向後退了一步抬起右腿擺好架勢,瞄準他那浮腫的肚子,大喝一聲,狠狠踢出了一腳。

沒想到就連警局高層也有牽連,這可難辦了。

她看著地上好似擱淺一般痛苦掙扎著的“河豚”副局長,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等她再次找回思緒時,講稿迷迷糊糊之中已經唸到了結尾,她看著這堆冠冕堂皇的文字,又看了看臺下同僚們讚許的眼神,壓抑許久的正義感終於再一次噴湧,她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不管是大型企業的領導,還

是這座城市的市長,任何人只要犯了罪,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說罷,她隨手將講稿瀟灑的往桌上一扔,用迄今為止最嘹亮的聲音衝所有人喊道:“就算是警察局局長,如果犯了法,我也會親自將他逮捕!”

在她唸完最後一個字後,之前如排山倒海般的掌聲卻不見了蹤影,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懸著的手掌始終不敢拍到一起,站在她旁邊拿著獎章的副局長更是氣得全身發抖。

你們看著吧!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

她就這麼在眾人沉默的注視下,堅定的朝前鞠了一躬,心中懷揣著一絲復仇的快意,徑直略過舞臺旁的隊伍,走向了門外,融入了夜色之中。

今夜的基調是墨染的黑。曾經庇佑著人們免受黑暗侵蝕的月光,如今卻也像是害怕了一般,悄悄藏進了雲層。

就連你也要審時度勢嗎?

蘇曉曼藉著禮堂燈光的餘亮,快步朝前邁著步子,待到那片嘈雜完全消解在背後的陰影中後,她才慢慢停下腳步,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哈~哈~哈~”當面喊出如此直接的開戰宣言,她長這麼大也還是第一次,劇烈躍動著的心臟,不住顫抖的手指,這些絕不能被敵人發現的脆弱,唯有現在一個人時,才能無所顧忌的消化。

但很快,一陣同樣急促的腳步聲再次踏碎了短暫的寧靜,裹挾著來路那股深邃的黑暗,迅速朝她蔓延了過來。

明明身處警察局中,她還是警惕的站起身,躲到了一旁的植被後,透過縫隙冷冷的望著夜色中快步逼近的人影。

啪嗒啪嗒

那人的腳步比她想象中更快,說是快走,倒不如叫慢跑更為恰當,她剛藏起來不久,已能依稀分辨出那模糊的身影了。

蘇曉曼聽著空氣中男子細微的喘氣聲,一個名字伴隨著一絲甜蜜的心悸湧上心頭。

一步一步,男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她的猜測也越來越篤定,終於那張熟悉的俊朗臉龐還是映照在了她滿含青澀笑意的眼中。

看來他還算是有點良心,但這次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他!

蘇曉曼搖了搖頭,瞬間收起了笑容,擺出了那副訓斥下屬時的撲克臉站起身來,刻意將嗓音拉低裝腔作勢的吼道:“你不參加表彰大會,大晚上的跑什麼跑!你是哪個隊裡的,叫什麼名字!”

綠植裡突然冒出一個人本就夠嚇人的了,更別說這個人還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強硬態度,男人先是一愣,隨即條件反射般的敬了個禮,流利的回答道“咦!報、報告領導我是第二支隊的支隊長莊宇,我已向上級請示......”

說到一半,他突的發現,哪裡有什麼凶神惡煞的領導,面前的人分明就是自己要尋的那個俏麗佳人“噢喲,原來是你啊,我以為是哪個領導呢,哈哈哈”說罷便伸手就要抱。

但她一個利落的閃身,瀟灑的躲了過去“嚴肅點!我問你,剛剛開會的時候,為什麼要推我出去!”

男人懷中落空先是一驚,無奈的說道“哎呀,這麼多領導看著,你這麼耍脾氣,以後他們不知道要怎麼刁難你呢,況且只是讓你去領獎嘛”

“我不是告訴你了,他們相互勾結放走我的犯人,還說什麼叫我審時度勢,這些混蛋頒的獎我才不稀罕呢”說道這裡她又想起了副局長那張猥瑣的胖臉,銳利的雙眼中又多了幾分慍色。

“正是因為高層裡有壞人

,我們才更要不動聲色嘛,裝作順從的樣子,悄悄展開調查,你說呢”

“那聽你的意思,我今天這樣還是拖了你的後腿了”蘇曉曼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行為有些不理智,但天性高傲的她,嘴上仍是不鬆口。

相戀的這些年,莊宇早已摸清她吃軟不吃硬的脾氣,趕忙柔聲道“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就算你隻身一人要反抗全世界,我也會永遠站在你身後的”說完還誇張的錘了兩下胸口,擺出一副英勇就義一般的嚴肅表情。

“這麼大人了,說這些話也不知道害臊!”她嘴上仍抱怨著,但心中的憤懣已消去了大半。

“真心實意的話,哪裡有什麼害臊的道理”莊宇見她表情中隱隱有了些笑意,再一次伸出手作勢再抱。

蘇曉曼順勢又要後退,但這一下顯然遠不如之前堅決,猶猶豫豫之間臉頰已貼上了那寬闊的肩膀。

“唉,你幹嘛,大晚上的這麼摟摟抱抱成什麼體統”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語音語調中滿是少女的嬌嗔,兩隻胳膊也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便羞紅著臉環抱住了他的脖頸。

莊宇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這段時間辛苦了”

“有、有你陪著,就還好啦”

“不過副局長叫你別再調查,也不無道理,細細想來,安心升職加薪好像也蠻不錯的嘛”

“莊宇!你才當了幾天隊長,就已經忘了我們到這兒來的初心了嗎?以我們的能力,要過那種隨遇而安的養老生活,何必跑這麼偏遠的地方來!?”

“哎呀,我就隨口說說,別這麼生氣嘛,整天皺著個眉頭,都不漂亮了”

“好啊,現在又嫌棄起我不漂亮來了,你不喜歡看我皺眉的樣子,那我今天還就偏偏要皺給你看!”蘇曉曼在擁有男性那種勇敢果斷的同時,並不代表她就捨棄了作為女性的細膩敏感,況且這幾日的疲憊與壓抑,如同炸彈中的火藥一般充盈全身,只需要一抹不經意的火苗,就足夠將她引爆。

儘管這次的掙脫並非玩笑,但莊宇也不會這麼輕易放手。同樣作為刑偵隊長的他,在體型上比蘇曉曼大了整整一圈,憑藉這副健壯的體格,他曾徒手壓制住三名持刀的兇惡歹徒。無數次以命相搏錘鍊出的肌肉,用來拉住鬧脾氣的女友可以說是大材小用了,任憑蘇曉曼如何奮力掙扎,他只覺像只調皮的小野貓在懷裡撒潑打滾。

“鬆手,鬆手啊,咦!?”

莊宇正發愁要怎麼逗她開心時,突然聽到“小野貓”一本正經的語氣中冒出了一聲突兀的可愛悲鳴。

“突然怎麼了,你剛剛是不是笑了?”

“哪、哪有!是你聽錯了,快放開我!”

他還是第一次見蘇曉曼說話如此扭捏,瞧了瞧懷中佳人抿緊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無意間戳到她腰間的手指,瞬間明白了原委,同時臉上也露出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

“哦,原來是聽錯了,我還以為是因為我不小心戳到你腰的緣故呢”莊宇語氣雖不動聲色,但十根手指卻悄悄貼到了她腰間的癢肉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被碰一下腰就......噗嘻嘻哈你又要呼嘻嘻嘻幹嘛!”

蘇曉曼話說到一半,只感覺腰上一陣酥麻,幾乎直接笑出了聲,儘管靠著下意識咬緊的嘴唇勉強維持住了自尊,但高傲的態度還是隨著漏出的笑意被洩掉了大半。

“啊呀怎麼身子抖

得這麼厲害,該不會像小孩一樣怕癢癢吧”

“誰怕了咕~噗……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嗯咕……嗯嗯~!嗯……對我完全沒......嗚呀!?”莊宇趁著她開口的功夫,腰間的手再次悄無聲息的滑到了肋骨的位置,加重力道點按起了那層薄紗般的柔嫩皮膚。碰觸的剎那,他只感覺懷裡的嬌軀猛的一震,隨後耳邊便傳來了一聲無奈的悶笑,可當他準備好再次聆聽這銀鈴般的笑聲時,它卻又怕羞般的藏了起來。

興許是不想讓男朋友看到自己失態的笑臉,又或是擔心自己這副丟人的樣子被局裡的其他同事撞見,她幾乎毫不遲疑就將頭埋入了莊宇的胸口,不知所措的推拉著腰上惡作劇的手指。

胸前是撒嬌般的溫存,耳邊是嬌弱的悶笑,相戀這幾年,莊宇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友如此柔弱的一面。平時強勢到有些不講理的野貓,居然只需動動手指,就能搖身一變成為乖巧可人的綿羊,一股莫名的愉悅順著相交的每一寸肌膚蔓延全身,隨著血液注入心臟,“噗通噗通”一聲聲反常卻又強勁的躍動,竟幾乎到了和扣動扳機那個瞬間相差無幾的程度。

好想再聽聽她的笑聲啊~好想再看看她的笑臉啊~

他重重嚥了口唾沫,雙手著了魔一般順著脊骨往上,伸向了更為大膽的癢處。

自己的身體很怕呵癢,這是她小時候被迫發現的秘密。

那時的她年紀雖小,但嫉惡如仇的品質卻已初見端倪。在對決村裡的“棒棒糖”惡霸五戰五勝後,小夥伴們還給她取了“小女俠”這麼個帥氣的外號。

但好景不長,她記得那天是她第六次撞見那個小胖子,相遇時他正好剝開了一根棒棒糖,滿臉得意的在嘴裡舔著,腳邊的地上還坐著一個哭鬧的小女孩。雖然對方體格比她大了一圈,但那副營養過剩的模樣明顯不如她精幹,只是兩三下的功夫,她已經把他壓在了身下。“你怎麼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人!”她一邊拍著他的頭,一邊教訓道。那一刻的她威風凜凜,以為自己就是一個真正的俠客,直到男孩的手無意間碰到了她的腋下......之後的事她已記不太清,只知道自己一邊大笑著一邊說了很多“怕癢”“饒了我”“救命”這樣羞人的話,最後穿著一條尿溼的褲子紅著臉回到了家。

後來雖然對方父母也帶著他上門道了歉,但至此以後,每次見到他,自己都會下意識的將手抱在胸前,護住腋下。

從小學到中學,最後大學畢業成為一名女警,時間長到連她自己也幾乎忘記了這件童年的插曲,也一同忘掉了怕癢這個弱點。

但最近不知怎的,不管是任務時看到的那場撓癢凌辱,還是審訊室遇到的那個腋控變態,亦或是現在和男朋友的曖昧玩鬧,十多年來奇蹟般完全避開的話題短短一週內一個接一個的向她聚攏。

簡直就像是,刻意要引出刻印在她身體最深處對“癢感”的恐懼一般......

這道有些徹骨的惡寒閃過蘇曉曼心頭時,正好這時腰間的手指也漸漸失了力道。

他起碼還是懂得分寸的嘛。

她惡作劇般的將口水,往他襯衫上蹭了蹭,可抬頭的瞬間,一聲驚懼的慘笑彷彿略過了思維的鏈條,就這麼突兀的從喉嚨中炸響了開來。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

手拿開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不能碰啊!!!”

他冰涼的指尖,竟然略過襯衫潔白的袖口,直直摸到了少女發燙的腋窩!只是隔著衣服揉捏腰腹她尚且忍耐不住笑意,更別說直接被硬硬的指甲抓騷腋窩了。激增的癢感瞬間奪取了她身體的控制權,原本還控制在和打鬧般的掙扎,烈度本能般的變為了與歹徒搏鬥時的等級。

“哎喲”莊宇也沒料想到會突然遭到這麼激烈的反擊,毫無防備的他先是鼻子被狠狠撞了一下,接著腳下又是一拌,就這麼被推倒在了地上。

“你也不用這麼生氣吧。”他右手摸著發酸的鼻尖,有些委屈的說道。

看著男友狼狽的模樣,蘇曉曼眼中也有些不忍一絲不忍,作勢便要拉他一把。但好巧不巧張開手臂的瞬間一股涼風正巧鑽入腋下,那股隱隱的酥麻,再次讓她回憶起了手指冰涼的觸感,手臂下意識猛的夾緊,收了回來。

"哎呀,曉曼咋把手收回去了?你就拉我一把唄。"

她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男友的壞笑點燃,轉過頭生氣的用鼻子重重“哼”了聲,就這麼小跑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腋下有這麼敏感嗎?”看著愛人離去的背影,莊宇不禁自言自語了道。

他搓了搓有些溼潤的手指,不由回想起了兩個肉窩中滑嫩的觸感,瞬間竟有些......

失落?

來不及弄清楚這莫名的情感,他起身甩了甩頭,趕忙小跑著追了上去,絲毫沒注意到遠處草叢中的藏著的那雙眼睛。

“醒醒,醒醒”

沉浸在安眠中的蘇曉曼,腦中模模糊糊傳來了一聲溫柔的呼喚,空靈,遙遠。她下意識想要回應,但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好似灌滿了名為“疲憊”的鉛粉,脫離她若有似無的意志,沉溺在誘人的沉眠之中,連眼皮也抬不起一寸。

“嗯~嗯~~嗯~~~”她用盡力氣做出的回答,也只是一聲聲慵懶的嗚咽。

“再不起來,我可就要......”

就在她僅有的一縷神志又將要消融時,那薄霧般的男聲,再一次響起,隨之接踵而至的還有腰間被輕輕握住的觸感。

“呼嘻嘻......莊宇別鬧......”她遲滯的大腦還沒來得及排列這些混亂的詞句,身體已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吃癢的腰肢下意識想要躲閃,但不知是這刺激太過溫柔,還是疲憊感太過濃厚,她始終沒能如願。那雙巨大的手掌,仍惡作劇般的一下又一下揉搓著腰腹。

“別捏,別捏啦~癢癢~~”好似這副睏倦的身體,駕馭不住她原本強大的精神一般,此時的她彷彿變成了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貓,自然而然用撒嬌般的語氣討饒道。

可這軟糯的示弱,不但沒能阻止手指的進犯,反倒是更進一步激發了它們的施虐心。按摩一般的揉搓,悄然加力為了輕捏。

“噗……呼呼……呼呼呼……”

她再一次試圖扭腰躲閃,但卻仍無濟於事。

那雙強而有力的手掌,好似對她的身體瞭若指掌一般,每一次的碰觸,總是能不偏不倚的按壓在她腰間最為敏感的癢肉。

“誒~誒唔嘻噗哈哈哈哈癢癢啦”

肚臍、腰腹、肋骨,扣挖、按壓、劃撥,手法溫柔細膩卻又變化多端,她只覺一股強過一股的酥癢從腰間蔓延開來,迅速充斥全身,最終理所當然的外溢了出來。

“咿呀!噗哈

哈哈哈哈哈放手呼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揉啦!!!”

遠遠超出惡作劇範疇的癢感匯聚成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沖刷著她腦中名為“理智”的沙灘,滋養著笑意的同時也滌淨了睏倦的陰影。

好癢,好癢!

敏感的身體再次被喚起了名為“癢”的記憶,她掙扎著想要阻止那十根施虐的手指,但身體卻始終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

到底發生了什麼?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心中的異樣感也變得越發強烈。

“走開啊!!!”終於,理智被迫從沉眠中甦醒,貓咪再次蛻變為了猛虎,而那惱人的癢癢,也隨著她微睜的雙眼,適時停了下來。

她的眼睛剛一睜開,便被頭頂刺目的燈光逼得再次合上,但僅僅只是這一瞬間的窺探,那股陌生冰冷的異樣,已經足以讓她腦中拉響警報。

這......絕對不是我的房間!

她再一次睜眼,模糊中一道如牆壁一般的巨大身影正站在一旁。

他......絕對不是莊宇!

瞬間,她腦中閃過一股電流一般的劇痛,昏暗的小巷,凜冽的刀光,滴落的鮮血,刺鼻的藥劑。一幕幕碎裂的片段如暴風雨中的遊船,在記憶之海中沉沒又浮起,破碎又重組,始終時隱時現無法看清全貌。

沒等蘇曉曼重組完支離破碎的記憶,旁邊的男人搶先一步開口了“你終於醒啦小警花~”

即使明知眼前人滿懷惡意,可縈繞在心頭的強烈不安,仍督促她本能的尋求著答案“這裡到底是......咦!?”但話剛出口,睡夢中熟悉的觸感又一次攀上了腰肢。

“你這小蠻腰~摸上去真舒服啊”男人好似完全沒聽見她的提問,自說自話中俯下身,將頭緊貼在她柔軟的肚子上,一臉陶醉的蹭了起來。

“嗯咕~!?你.......嗯嗯~~~!!嗯噗......滾開啊!”遭遇如此露骨的騷擾,她條件反射般的抬手,想要給這個流氓臉上結結實實來上一拳,但一秒、兩秒想象中的畫面卻遲遲沒能上演。

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注意到身上的異變,自己的上身此刻已被一條繩子牢牢捆住,這條繩子經過一個個專業繩釦,巧妙的將她以一個雙手高舉的羞恥動作,固定在了身下的椅子上。下半身則是被套在腳腕上的四條一次性的塑料紮帶牢牢鎖在椅腿上,挪動不來半分。

無法反抗,難以逃脫,她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被迫以這樣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等待著屠戮。

發自內心的厭惡,一定程度削弱了她對癢癢的感知,她忍不住開口罵道“你是豬嗎?哼哼唧唧噁心死了”可本想拿出的強硬態度,卻在肚臍中時不時鑽入的縷縷熱氣的刺癢下,強行點綴上了幾聲玩笑般的輕笑。

男人轉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緊咬嘴唇的狼狽樣,冷笑道:“你昨天可不是這樣一幅表情,那個威風凜凜的女警哪去了?我們的手下可都被你傷得不輕啊”

沒等蘇曉曼回應,他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三個弟兄折了腿,四個胳膊斷了,還有七八個被拷走了。受傷兄弟的醫療費,家屬的安撫費,每一筆錢可都不少啊”腰間的雙手隨著他言語中的憤怒,好似報復一般,一下下加重。

“咕嗯……噗……噗呼!庫……庫……”

記憶混合著難忍的酸癢一同湧入腦中,她本打算還嘴,可滿溢在唇齒間的笑聲再容不下一個

字,她只得皺緊眉頭,用盡可能憤怒的眼神表達著心中的恨意。

但這僅剩的反抗,顯然也並不被允許。

男人再次開口道“還有我的三弟,你那個手下竟然開槍射他!萬一他死了,你準備怎麼負責?回答我!”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雙手猛的鬆開腰間滑向肋骨,揉捏、擠壓,他好似要強行將她肺裡空氣擠壓出來一般搓揉著那塊緊緻的皮膚,殘酷的宣洩著名為憤怒的情緒。

“咕~噗~!?嗯咕~~噗~~!!咯咯咯咯咯……嗯嗚~~!?嗯嗯~~!!”

蘇曉曼訓練有素的身體,雖不至於受傷,可這七分癢夾雜著三分痛的感受可遠比肋骨被壓斷來得折磨。一瞬間,眉宇舒展,嘴臉上揚,上一秒還滿是憤怒的臉就這麼輕易被笑容攻陷,她身體也好似抽筋了一般,突的揚起頭,發瘋般搖晃起了腦袋。

用力咬住的嘴唇雖奇蹟般的抵擋住了笑聲,但鼻子仍不住哼出一聲聲悶響,被緊縛住的身體更是幾乎痙攣般的顫抖著。要不是男人持續調整著用力的方向,她此刻大概已經連人帶椅子摔到了地上了吧。

別這麼用力啊這頭肥豬!

被癢感裹挾的蘇曉曼,雖不能開口,但心裡仍不住咒罵。可心中越是惱怒,越是會被自己滑稽的表情刺痛。

“哈……哈嘻、哈……哈……哈哈……咿嘻哈~~!?”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一下一下刺破溢滿笑意的氣球,憤怒與恨意隨著越漏越多的笑聲,被迫轉換為了難掩的羞憤。

不要,我不要在這個人面前笑出來啊!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那雙惡魔一般的手掌,竟奇蹟般消失了。

蘇曉曼喘著粗氣看去,不知何時出現在男人後方的兩人,一胖一瘦,分別架住他兩隻胳膊,笑嘻嘻的把他拉到了一旁。

“誒,大哥咋兩分鐘沒看著你,老毛病又犯了,她可是上面指明要的人,萬一留下點疤痕,我們幾兄弟的命可不夠賠。四弟,搭把手!”

“二哥說得對,不聽話,流血,疼!”肥肥胖胖的四弟也跟著痴痴傻傻的唸叨道。

“哼,要是昨天中槍的是你兩個,看你們還笑不笑得出來!”三人裡的大哥,雙手環抱胸前,忿忿的說道。

“那傢伙命可硬得很,不出兩個月,準回來。你有閒心關心他,不如好好品味面前這隻尤物才是”

蘇曉曼低頭悄悄調整呼吸時,只感到一股逼人的惡寒從前方蔓延而來,抬起頭正好和三人中的瘦子對上了眼神。

難道......這幾個變態還想繼續撓我癢癢嗎?!

“呼哈~你們還想幹什麼?”墮入谷底的她,明知希望的渺茫,但仍不肯鬆開頭頂懸吊著的那根脆弱蛛絲。

“哎,我們幾個不過只是最下等的打手,像希望之花小姐你這種等級的商品,就算豁出命把你綁來,也只允許玩你這一會兒罷了”

“不準這樣叫我!”希望之花這個稱呼,如果是之前的她,頂多是覺得有些言過其實的害羞,可被五花大綁的現在,再被安在稱號,感受到的只有實打實的屈辱。

“哈哈我們的警官小姐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呢,雖然我們在組織裡是下等人,但現在也不是你能命令的哦”

“大哥、四弟動手吧”瘦子話音剛落,圓腦袋的四弟便迫不及待的抽出了腰間的小刀,嘿嘿淫笑著走向了蘇曉曼。

“走開!走開啊!”

“別、別動,刀

子,危險!”四弟一把抓住一條木腿,瞬間椅子就好像被焊死在了地上一般,任憑蘇曉曼再如何掙扎,也仍是紋絲不動。

她正驚歎於他力氣之大時,突然左腳腳腕的緊縛感就這麼在她視野盲區之中消散了。

竟然這麼小看我。

她警察的直覺助她強壓下了踢飛身下這張肥臉的衝動。

冷靜,我要冷靜。

混混終究只是混混,我會讓你們大意的代價!

她一刻不停的在心中唸叨著,等待著右腳也重獲自由的那一刻。

如果說上帝還為了預留了最後一次脫身的機會,那麼無疑就是這次了。在右腳鬆綁的瞬間,她早已蓄勢待發的右膝極速踢向胖子的面門,只這一下,他便捂著臉,哀嚎著倒在了一旁。

久違的反擊讓她說不出的暢快,但知道雖解決了一個危險的麻煩,現在的局勢仍不樂觀,第二個目標是最初那個壯碩的大漢。

趁他注意力被倒地胖子吸引的剎那,她站直身子大喝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個迴旋,將那把仍囚禁著她上半身的碩大椅子狠狠的朝他撞了過去。“啊!”一聲慘叫伴隨著後背結結實實的觸感,她嘴角第一次主動露出了笑容。

可沒等她高興兩秒,這臨時方案的漏洞便顯現了出來。身上這把與她體型相當的椅子,全力揮出產生的慣性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她只覺一股怪力將她猛的往後一拉,一個踉蹌連同椅子一起結結實實摔到了地上。

不好!

來不及過多的思考,她趕忙嘗試從地上爬起,但縱使她雙腿多麼的矯健有力,在上半身和椅子綁定的情況下,要想翻身也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那完好無損的第三人已經死死踩住了椅子的現在......

“嘻嘻,還真是一點也大意不得啊。”他居高臨下的開口道,眼中滿是戲謔。

“哼”自知已無逃脫的可能,蘇曉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再多瞧他一眼。

老二作為幾兄弟中唯一的頭腦派,是老大特意安排來防止那兩個沒頭腦出格的保險,對於女人他也更喜歡在無人的時候單獨享用。

但此刻那位報紙上始終金光閃閃的警界未來,那位在傳言中永遠威風凜凜的希望之花,正在他的身下,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高舉雙手,被迫在他身下展露出微微發汗的腋下。嬌弱的姿態再配合上臉上發自內心的厭惡,組合出了一劑最猛烈的催情素,刺激著他內心深處最純粹的施虐心。

如果這都能忍住,那他真該懷疑自己男人的身份了。

“唉,本來上頭特意警告過不讓碰你這兒的,不過你次次下手這麼重,稍稍懲罰一下的話,他應該也不會說什麼的吧”他入魔般低聲呢喃著,輕易說服了自己將雙手伸向了那兩個黏軟的肉窩,如同擦拭著名器上的微塵一般,小心翼翼的揉搓著香甜的汗液,一寸一寸的感受著指尖的綿軟。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是腋窩啊!!!”

緊閉雙眼的她完全沒料到這意料之外的襲擊,渾身一顫,竟差點連人帶椅子蹦起來。熾熱的腋肉好像怕極這幾根冰涼的手指,即便是這完全稱不上撓癢的撫摸,還是輕易讓皺起的柳眉舒展,緊閉的雙眼圓睜,下吊的嘴唇翹起,一切的嚴肅即可崩毀成了滑稽的笑容。

“呼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真的不行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吧!!!”

前一秒那副英雄般瀟灑就義的模樣再看不見分毫,作為女人的矜持,作為警察的職責,在如洪水般的癢流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她只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想要掙扎!想要逃跑!

可得到的回應只有男人越挖越深的手指和自己越來越癲狂的笑聲。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拿出來,呼哈哈哈把手拿出來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指甲!哈哈哈哈哈哈別用指甲呀!”

男人就像一個貪婪的礦工,操縱著手指狀的鎬子,探索著蘇曉曼身上這兩個從未涉足過的肉坑,扣鑿著其中最上乘的癢肉。不過數十秒的開採,他已隱隱嗅到了那陣酸澀但又不失情色的汗香,無奈的大笑和氤氳的汗香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刺激著他慾望的高漲,體內分泌的多巴胺如同一名低語的魔鬼,引誘他從身下這具嬌媚的軀體中榨取出更多更強的快感。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往裡挖了啊!!”

再笑大聲點!表情再崩壞一點!掙扎再劇烈一點!

他心中每閃過一次這種念頭,手指便跟著深挖一寸,一下一下,就這汗的潤滑指尖彷彿被吸住一般就這麼順滑的陷進了腋下溫熱的肉褶之中,輕而易舉的蹂躪著女孩私密的癢肉。

“哇呀呀呀!!!呼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會這麼癢啊!!!”

大腦持續不斷向著唯一自由的雙腿傳遞著逃跑的指令,但無論多麼用力的踢蹬,仍是無助的停留在原地,仍是無法減輕那怕一絲腋下的癢感。吃癢——想逃——無能為力——吃癢——想逃——無能為力,身體就這麼被囚禁在這絕望的循環中徒勞的消磨著。

“哈咿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喘哈哈哈哈哈哈喘......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喘不過哈哈哈哈哈哈喘不過氣了!!!”

過於急促的大笑幾乎剝奪了她呼吸的權利,如若不是這駭人的癢感,她被掐住的不像是腋窩,倒像是脖子。

“行了老二,再讓你鼓搗下去,我們幾兄弟的腦袋可就扛不穩了”老大不知何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二人跟前,說著說著已揪住了老二的衣領,粗暴的將他扔在了一旁。

退到一旁的老二,狠狠甩了兩下腦袋,又連著抽了自己兩巴掌這才開口道“媽的,這小女警腋下真有股媚勁,又軟又騷,還怕癢得厲害,差點被她害死!”

男人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入耳中,蘇曉曼只覺耳根燙得厲害。雙臂不顧緊嘞的繩子,絕望的想要夾緊丟人的腋下,但除了疼痛,任何事都沒有改變。面對這樣無力的局面,她能做的只有咬緊嘴唇,閉上雙眼,強迫自己盡力不再去想,那份在敵人面前爆笑出來的屈辱和下身隱隱的酸漲。

“稍微碰一碰有什麼打緊,老大會理解的。不過這小女警確實夠野,要不是我反應快,真得被她砸趴下。這麼勁的女人,老子可得好好耍耍!”說罷興奮的蹲下身,一隻手鉗住了蘇曉曼左腳的腳腕,另一隻手指插入鞋跟作勢要脫。

“不要!”悶熱的小皮鞋內突然被插入了幾根粗硬的異物,蘇曉曼右腳下意識的向他踢去,但蹬出的瞬間便立馬被另一股力量攔截了下來。

不知什麼時候爬過來的三弟把手從紅腫

的額頭上拿開,摸著蘇曉曼鞋子痴痴的說道“腳,踢得好疼,要,懲罰!”

“別、別脫我的鞋子啊!!!”

只聽啪嗒兩聲脆響,兩隻白襪小腳,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了三人的眼前。

“小警花長得這麼水靈,咋襪子這麼髒呢”

“別、別胡說八道......”

就見一片雪白的襪底中,唯獨腳尖的部分微微有些泛黃,更糟糕的是之前雙腿掙扎得太過劇烈,汗溼的襪子幾乎黏在了腳上,腳趾錯落的輪廓中也隱隱透出幾分緋紅的肉色。

蘇曉曼在女警這個身份之下,仍是一個二十多歲小姑娘,雖是易出汗的體質,但天生的愛美之心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每天腳踩著的是一雙臭臭的襪子。她每次外出執勤完,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脫下微微溼潤的白襪,從櫃子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乾淨襪子換上。

可最近一連幾天沒日沒夜的審訊、報告、審訊、報告忙得她幾乎連吃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更別說回家洗澡換衣了。

她上一次換襪子,大概是三天之前了吧........

“這、這是因為工作太忙才......”內心最羞恥的秘密就這樣被陌生人調侃,她匆忙想要爭辯,可越是解釋,耳根卻越是紅得發燙。

“大哥這就不懂了,就是得這樣髒髒的才好嘛,你說是吧四弟”

老大還在鑑賞白襪時,老四早已壓抑不住心中的浴火,將臉緊緊貼上白襪腳底,細細嗅了起來“對,對!腳,香香臭臭的,才好聞”

一捆無法擺脫的繩子,一隻來不得及換下的襪子,再加上一個喜歡聞腳的變態,對現在的蘇曉曼來說簡直是最糟糕的組合。

“滾開!滾開!出了汗!不能聞啊!!!”

“呼哈~~呼哈~~”可任憑如何掙扎辱罵,他只是陶醉的品味著。

從腳跟處溢滿的是織物清香,一路品味到腳心處微微香汗混雜茉莉的餘味,最後吸進腳尖散發的情色酸香,一層一層如同精心調製的香水一般,誘惑著他噴塗出一次強過一次的鼻息。

嗅到最初的兩味淡雅香氣他還勉強能維持理智,可到趾縫時,那股女性腳腳趾間特有的酸澀,便完全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徹底淪為了一隻慾望的野獸,發狂般將臉陷入了腳底汗溼的肉褶之中,鼻子更是緊緊嵌入腳掌與腳趾之間的溝壑,好似想捅破這雙溼潤的白襪一般,狂野的享用著這不知道被多少人意淫過的腳香。

那哼哼唧唧的樣子,活像一頭覓食的肥豬。

“為什麼這麼喜歡那裡啊,別一直聞腳趾啊”連男朋友也不能觸及的秘密,如今卻被這豬一般的胖子如此輕易的玩弄。蘇曉曼不管是言語上的咒罵,還是腳趾奮力的搓揉,始終無法趕走那陣刺癢的鼻息,她躺在地上,羞得幾乎要昏死過去。

“時間還剩不少,“希望之花”可別凋零得太早啊”不知何時,老二好似專程為了欣賞蘇曉曼難為情的笑顏一般,在離她發燙的小臉不足半米的上方坐了下來。

“我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哇呀襪子,別脫襪子啊”她眼中滾燙的怒火剛迸射出一半,立馬便左腳突然的一涼,降溫成了冰冷的恐懼。

脫掉襪子的老大,只瞧了這裸足一眼,便忍不住驚歎道“我去,咋這麼嫩啊,喂,喂,餵你平時真有在認真工作嗎?”

“唔......”蘇曉曼這次竟罕見的沒有還

嘴,只是緊咬著銀牙,把頭偏向了一邊,不去瞧他。

雖不至於沒認真工作,但她卻也真的花了不少心思在這雙腳上。

蘇曉曼在每次回家愜意的泡完澡後,都會揹著男朋友,悄悄拿出藏在床底的各種藥膏,一點一點,從腳跟到腳心,再滑到腳掌,尤其是在那八個腳趾縫裡認真的塗塗抹抹。這當然不是因為她有什麼特殊癖好,只是奢求抑制自己這雙惱人的“小汗腳”罷了。

不過最終出汗的問題還是沒能解決,反倒讓腋下和腳底這些位置平添了不屬於女警這個職業的柔嫩和幾絲若有似無的花香。

見她不說話,老二也跟笑嘻嘻的說道“這麼花心思保養自己的小腳,難不成人們敬仰的“希望之花”其實是個喜歡被玩腳是變態嗎?”

蘇曉曼仰起頭刀鋒般的眼神直刺向他“咦!?臉別靠這麼近啊你這個臭流氓!”可足心處一浪浪的熱息再一次打斷了她的威脅。

女警的裸足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見到的,不等她把話說完,老大便一手把玩著潮溼的白襪,另一隻手急不可耐的提起新鮮的美腳放在眼前,好似要連趾紋也瞧清一般,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猝不及防被脫掉外衣的嫩腳,好似也感受到了他熾熱的目光,五個腳趾如同五名一絲不掛的少女般交替遮蔽著曼妙的酮體,羞噠噠的依偎躲避著。

腳趾其下嫩白紅潤的腳掌依稀閃爍著點點微汗,性感的肉褶中雖能瞧見一層薄薄的細繭,但卻並不讓人生厭,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這一小處難得的缺憾,才讓虛幻變為現實,讓聖潔染了情慾,煥發出了獨屬於女警這個職業的生機,賦予上了獨屬於蘇曉曼的真實。

“誒誒誒你這頭肥豬,別扯我這邊的襪子啊!”

還沒等她適應右腳銳利的目光,另一隻腳的老四已經幾乎嗅盡了白襪的芬芳,如法炮製般脫掉了蘇曉曼右腳的襪子。

“姐姐的腳,喜歡,舔舔”

“不要,不要,舔什麼的太噁心了啊呀!!!”即使被提前告知了接下來的下場,當那條溫熱鮮活的舌頭真正碰觸到腳心時,她還是本能般的發出了少女似的尖叫。

更讓蘇曉曼驚懼的是,這條凝聚了男人慾唸的軟物,竟好像比他痴傻的主人更通靈性,只不過幾下試探性的撩撥,便隱隱覺察到了她腳底的弱點。

舌頭如同一條鮮紅的毒蛇般環伺在腳趾周圍,耐心的等待著她放鬆的瞬間。它時而輕舐腳掌,時而撩撥腳背,樂此不疲的用這惡趣味的行為,激發著獵物原始的恐懼。

也許是小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蘇曉曼不但在外面從不穿涼鞋,就算回到家,那雙白襪也從不離腳。腳趾縫這樣極其私密的部位,雖然平時連陌生的目光都從未遭遇過,但女人的第六感無時無刻不再提醒她——這個地方是腳底真正的死穴!

我這次的目標是你腳底最怕癢的腳趾縫哦~

不好好夾緊的話,我可真的會伸進去哦~

明明男人並沒有說話,但蘇曉曼卻好似聽到了他淫邪的心聲。

決不能放鬆腳趾!決不能放鬆腳趾!

她一遍遍的在心裡默唸著,拼命抓緊的腳趾,甚至讓腳背上凸起了根根青色的血管。

但突然之間,這幾乎沒有破綻的防禦,竟主動解除了......

“噗……呼呼……呼呼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突然撓腳心啊!!!”

白嫩敏感的

足弓毫無防備的撞上了男人特意為撓癢預留的指甲,蘇曉曼還沒來得及忍耐,久違的笑聲已再次響起。

五個腳趾先是一陣痙攣般的震顫,隨後就像完全忘記了作為最後防線的責任似的,猛的綻開,四散逃跑般的分離了開來,只徒留無助純潔的趾縫,獨自面對無盡的惡意。

覬覦許久的癢肉終於裸露在了眼前,舌頭剎那之間已滑入了秘縫之中。

“咿呀!!!哈哈哈哈哈別進來啊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這裡不行啊......”

少女未經世事的趾縫生平第一次碰觸到男人溫熱的長舌,憤怒、厭惡、驚恐、害羞,混亂的情感在腦中飛速碰撞出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等到蘇曉曼回過神來想再一次扣緊腳趾,男人搔撓著腳心的手指,已追擊而上,擒住了她最大的腳趾。之前大腿用盡全力的掙扎尚不能逃脫他緊扣的手掌,區區腳趾想要逃離更是天方夜譚。

沒有了腳趾的搗亂,這條溢滿慾望的紅舌,玷汙般的在腳趾縫中湧動,抽插,第一個、第兩個、第三個第四個,緊接著又是第三個,第二個第一個,它好似一頭淫獸,一遍又一遍享受著趾縫因它而起的輕顫,一絲不苟的在每一個腳趾縫中都留下晶亮的淫水。

“噗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的腳趾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接舔呼嘻嘻哈哈哈哈直接舔趾縫呼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又癢又噁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很難受啊!別舔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兒啦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我為他找過這麼多女人,還是第一次見他興奮成這樣,能被叫作“希望之花”果然不是那些胭脂俗粉能比的呀”老二繼續看著她笑嘻嘻的調侃道。

“別、別盯著我看啦!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他拉走哈哈哈哈哈哈快把他拉走啊啊!!”

蘇曉曼左右甩著頭,極力想要藏起現在這副憋笑的滑稽模樣,可如今被縛在地,哪裡還有選擇的餘地。她無論如何的躲藏,男人戲謔的眼神總是如影隨形,如同一臺惡劣的相機般,記錄下她表情每一寸的崩壞。

左腳遭到無情的舔弄,連帶著老大手中的右腳也傳出陣陣酥麻的震顫,眼前腳趾的無力張合,在他的淫化下早已變成了搔首弄姿的勾引,蘇曉曼苦悶的嬌笑成為了最後的導火索,再次點燃了他壓抑至今的慾望。

“噗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左腳怎麼也開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咬,別用牙齒咬啊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隻腳一起太過分啦!!!”

他完全捨棄了一切繁複的挑逗,直接一口吞下了手中玉足的半隻腳掌,上下兩排堅硬的牙齒好似兩把軟鋸般,上下左右無序的拉鋸開來。

那一刻,他這個沒讀過半天書的粗人,竟好似突然領悟到了高僧入定的境界,耳邊的尖叫也好,口中的掙扎也罷,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成了無謂的雜音,他的世界好似只剩下了口中這塊紅潤飽滿的腳掌肉,他存在的目的也好似只剩下了榨出其上更純度的癢意。

“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便那邊都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停啊,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嘻哈知道是弱點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一

直撓呼哈哈哈哈哈太過分了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換個地方呀!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加力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腳是趾縫中陰柔的舔弄,左腳是腳掌上剛強的啃咬,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如兩道迸射出的激光般注入蘇曉曼的腦中,一層又一層的燒灼掉她的理智。

雖然勉強維持住了最後的清醒,但即使她擁有再強大的精神力,在人類百萬年演化出的本能面前,也還是太過渺小。

何況,肉體的失控總是會遠遠先於精神的暴走。

只是一瞬間,身體便不帶一絲商量的脫離了控制,討好般的照著三兄弟規劃的淫邪劇本,開始了演出。

“誒呀哈哈哈哈哈右腳別隻盯著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容易出汗了啊!!!”

右腳趾縫不斷獻出的香汗,像是為犒賞四弟賣力舔舐所準備的佳釀。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左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牙齒哈哈哈哈這樣磨來磨去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癢癢了呀!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掌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呼哈哈哈哈哈哈哈都不能咬啊,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呀!!!”

左腳腳趾一個勁的奮力磕頭,似是對大哥齒間癢技心悅誠服的求饒。

“噗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傢伙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現在別盯著我的臉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別嗦啊啊啊啊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臉上淚眼朦朧的崩潰瘋笑,則是為二哥一刻不離的辛勞視奸,報以的最盛大的回饋。

三人不再言語,自顧自沉浸在那份獨享的樂趣之中。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啊啊啊啊!!!!!!”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直到蘇曉曼口中突然爆發出一聲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絕叫,這場盛宴才被迫暫停。

“好了,先停一下你們兩個。”

聽到老二的勸阻,兩人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中的美腳,退到了一旁。

這時的蘇曉曼早已沒了報紙上的那副英武模樣,原本齊整的上襯衫滿是凌亂的褶痕,雙臂細膩的皮膚上也盡是麻繩嘞出的紅痕,溼透了的短髮狼狽的黏在臉上,被舌頭舔弄的右腳滿是黏膩的口水,被牙齒啃咬的左腳則是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齒痕。

蘇曉曼來不及等痠痛的身體調勻氣息,便急著喊道“哈啊……哈啊……廁、廁所,快讓我去上廁所!”

這時,三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從剛才起就交替磨蹭著的雙腿所代表的含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了瘮人的嘲笑。

蘇曉曼絕望的環伺四周,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樣一副般惡魔的笑容。

“求我們”

“誒?”

“想上廁所嗎?那就求我們吧。”

蘇曉曼下意識睜大的眼睛再一次燃起來憤怒的火焰,但下一秒便被下身積蓄的便意澆熄了。

她一年前剛到C市時,曾作為臥底潛入黑幫。在測試環節,遭受了兩天殘酷的虐待,幾乎半死的她,硬是憑藉鋼鐵般的意志,咬牙堅持到最後,沒說過一句軟話。這才最終博得了首領的信任,裡應外合摧毀了組織,也開啟了自己的成名之路。

可現在,面對那無數棍棒仍筆挺的脊樑,面對那無數次生命危險仍不屈的意志,竟

在這三道下流視線的淫威下,一點點垂了下去。

在三個陌生男人面前失禁。

這是任何青春期的妙齡少女想也不敢想象的屈辱。

“唔......”

她漲紅了臉,幾次張口,卻都沒能說出一個字。

三人也不著急,只是面帶淫笑,興致勃勃的盯著她,一言不發。

最終一種羞恥,戰勝了另一種羞恥。

“求求你們......”第一聲,細弱蚊蟲,再不見報紙上的英武。

“太小聲了,聽不見啊”

“求、求你們了。”第二聲,結結巴巴,再難尋初見時的強勢。

“求我們幹什麼呢,你不說清楚我們怎麼知道啊”老二故意大聲叫道。

“求求你們讓我上廁所吧!”第三聲,近乎哭嚎,那張屈辱的臉再不存作為刑警的高傲。在這一刻,她的尊嚴被劈出了一道可怖的傷口,深入骨髓,永難癒合。

“哈哈哈她真說出來啦”

“啊~我真愛死這工作了”

“女警,求饒,可愛捏”

蘇曉曼偏過頭不敢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快、快鬆開我,要憋不住了!”

“哦呀,我只答應讓你上廁所,可沒說在哪兒上哦~”

“誒!?”

蘇曉曼還沒來得及體味出話語中隱含的無盡惡意,雙腿已經被一壯一肥兩個怪力流氓死死鉗住了。

“誒誒誒!?難道說......”最可怕的預感在腦子裡不斷敲響警鐘,但她仍不願相信,或者說是仍不敢相信。

“你就在這裡尿吧,哈哈哈哈”

“哎呀!別脫褲子啊!”

伴隨這陣驚呼,她下身那條溫熱的長褲,已經被二人熟練的扒下,露出了其中素雅的白色內褲。

“小褲褲,溼了,會難受,脫掉~”

“內褲不能再脫了啊!!!”

不管蘇曉曼如何發了瘋似的掙扎反抗,下身最後遮羞的那塊布料,還是兩個流氓被扯了下來。

徹底的羞辱突破了她理智的底線,她似要生吞活剝了在場所有人一般,嘶吼道“我絕對要把你們這群渣滓親手送上電椅!親手送上電椅!!!”

但得到的回應仍是惱人的譏笑,兩人不顧她的反抗,蹲坐在蘇曉曼大腿的外側,一手一腿強行將她互相依偎的大腿掰開,大大方方展示出嫩滑的恥縫,好似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兒般,擺出了入廁最標準的姿勢。

"你現在可以尿咯,小警花~"

“滾開啊你們這群人渣,社會的敗類,就是因為你們C市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不行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又是撓癢呀!!!”

眼見她只是一個勁的罵,絲毫不體諒他們幾位“臨時父母”的苦心,兩人空著的另一隻手默默履行其了期待已久的責任。

兩隻強而有力的手掌,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握住了大腿上緊緻的肌肉,如同揉搓一坨筋道的麵糰似的捏弄起了上面的癢肉。

在警校時期就一直是長跑冠軍的她,腿上的肌肉相比那些嬌柔的少女多出了幾分緊實。不管如何揉捏,這兩條玉腿上的軟肉,總是會瞬間回彈如初,恢復性感焦躁的模樣,好似一件高級的玩具。二人越是向上摸索,指尖悅動的媚肉,便越是性感細膩,他們遵循著慾望的本能,最終將手停在了離蜜穴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上到腿根來呀!”

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酸癢,如同興奮劑般注入她的

體內,每一次按壓大腿都會回以野獸似的癲狂震顫,力度之強竟真的好幾次差點把這兩個兩百來斤的巨漢給撂倒。

但相比於這恐怖的撓癢本身,讓她更絕望的是下身幾乎要溢出的尿意。

不要!我不要在這三個男人面前尿出來啊!!!

她明知結局已然註定,但放棄後的絕望場景,如同一條鞭子無形的抽打著她,迫使她一次又一次的夾緊盆骨,主動延長著這份無盡的絕望。

但他們竟連這最後一兩分鐘的尊嚴也不允許她保有......

一直在頭頂看戲的老二再次開口道“這都能堅持住啊,“希望之花”果然名不虛傳啊”

“那如果我現在撓撓你的腋下,你猜會發生什麼事呢”他一邊笑著一邊伸出雙手放到了蘇曉曼眼前,誇張的在空氣中扣撓著。

“咦!?噗嘻嘻嘻哈哈哈不行......現在撓腋下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絕對不行的呀!!噗嘻嘻嘻哈哈哈”即使笑聲的巨浪如此洶湧,其中不斷溢出的恐懼仍是那樣的顯眼。

而這份湧起的恐懼,正是他慾望最好的燃料。

他的手指漸漸脫離了蘇曉曼的視野的同時,故意放慢語速,抑揚頓挫的說道“我的手指馬上就要碰到你最怕癢的腋下咯”

他玩弄了無數女人的經驗告訴他,未知帶來的恐怖往往才是最致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碰到的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絕對憋不住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下是不是出了很多汗呀,現在這樣滑滑的,可是會比之前更癢的哦”

他一字一句在蘇曉曼耳邊低語,繼續搓碾著她幾乎快要斷掉的理智。

“要來咯要來咯,馬上就要碰到啦~”

她腋下似乎感受到了冰涼手指上的寒氣,小時候被惡霸撓癢的經歷,舞臺上女學生怕癢的掙扎,審訊室變態對腋下的凝視,甚至是男友之前玩笑般的碰觸,這一切的一切匯聚於此,將如下詛咒深深烙印進了她靈魂的最深處。

腋下是弱點,腋下是弱點!

腋下很怕癢,腋下很怕癢!!

腋下被碰到絕對憋不住的!!!

他俯下身,將嘴貼近蘇曉曼紅紅的耳朵,壞心眼的說出了那句代表“癢”的咒語。

“咕嘰❤咕嘰❤”

“哇啊啊啊啊怕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最怕癢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啊啊啊啊手指哈哈哈哈哈哈碰到腋下了啊噗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啊啊啊啊哈真的憋不住了呀!莊宇!莊宇!!噗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咿咿啊啊呃啊啊啊~~~~!!!!”

男人的手甚至只是拉了拉她襯衫的袖口,蘇曉曼便腰部猛的一弓,十根腳趾一齊抓緊,如同特意展示白嫩的頸部一般,高高抬起下顎,在迄今為止最為尖銳的悲鳴聲中,蜜穴中積蓄至今的尿液,連同作為女警的尊嚴一併射到了汙濁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