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在保潔阿姨腳下 (思想改變)
作者:千華Sama
叶韻怡醒來,感覺自己渾身乏累,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籠子上的鎖突然從紅燈變成綠燈伴隨著“叮”的一聲,籠子門也自動打開。叶韻怡從籠子裡爬了出來,站起身,低頭看到下體的貞操帶,是的,這不是夢,是真真實實的。叶韻怡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隔壁的主臥沒有關門,叶韻怡順著門縫看到自己用心挑的床上,躺著的確實保潔阿姨蔡文娜。蔡文娜躺在本屬於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好想這個家本身就是屬於她的。叶韻怡來到廚房打開冰箱,她很餓,她不明白為什麼睡了一覺會這麼累,腰部也有一些紅印。不知道是因為第一次戴貞操帶磨得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叶韻怡從冰箱中拿出一塊麵包和果醬來到餐廳吃了下去。雖然不太好吃,但是最起碼不讓自己肚子咕咕叫了。
叶韻怡吃完坐在客廳沙發上。她在思考,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叶韻怡看著自己的貞操帶,努力回憶昨晚的記憶。只記得自己很癢,之後的事情就完全不記得了。叶韻怡想的頭疼,用力錘了錘頭,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再想那些,回到次臥,拿出自己的衣服。叶韻怡決定離開這裡,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叶韻怡覺得自己的人生會被這個女人廢掉,自己還有些錢,應該能有十萬塊,找個地方住下來肯定足夠,再不濟不行回到學校住。至於貞操帶,自己買一個鋸,慢慢來,總能打開。想到這叶韻怡打開手機,卻看到自己昨晚的轉賬記錄,自己的餘額顯示的是5.30元。叶韻怡驚呆了,又不死心的刷新了兩次界面。自己昨晚給蔡文娜足足轉了10多萬。自己的餘額都被清空了。叶韻怡決定打個電話要點錢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卡沒有了,連接的wifi也突然斷了。這表示連110都無法撥打。叶韻怡慌了。她抬起頭看到的是拿著剪刀的蔡文娜。叶韻怡一直在大門口揹著身。完全沒有注意到蔡文娜拿剪刀剪斷路由器的網線。叶韻怡一瞬間腿軟坐在地上。手機也摔在旁邊。叶韻怡抱著腿恐懼的看著蔡文娜。蔡文娜此時如同一座小山籠罩在嬌小的叶韻怡面前。此時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蔡文娜強大的威壓讓叶韻怡被嚇出眼淚。“你這是想跑嗎?”蔡文娜首先發話打破了這場寧靜的對視。“沒……沒有”叶韻怡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叶韻怡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裡,完全不敢和蔡文娜產生對視。蔡文娜一腳踩在叶韻怡頭上。“你這個賤婢,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居然想跑,我讓你好看”
蔡文娜說完扯住叶韻怡頭髮拖著被嚇破膽的叶韻怡來到次臥,進門後便反鎖上門。把叶韻怡倒吊在天花板上,雙手反銬在後背用皮帶和身體固定。隨後蔡文娜拿來一個防毒面具給叶韻怡戴好,防毒面具後面開口有個鎖,隨著“咔嚓”一聲。防毒面具被蔡文娜鎖到叶韻怡頭上。隨後蔡文娜拿來一雙發黑的鞋墊和幾雙棉襪塞到一個透明罐子中,把叶韻怡臉上的防毒面具用一根黑色軟管和透明罐子連接。這樣一來,叶韻怡每一次呼吸的空氣都需要透明罐子中的鞋墊和襪子過濾後才能到叶韻怡鼻子中。濃烈的臭味讓透明罐子裡都變得氣體發渾展示出褐色。“賤婢,不
是想跑嗎,這次我好好給你洗洗腦,讓你徹底斷了逃跑的想法”。蔡文娜這邊弄好,又拿來一個吊瓶,針管插在叶韻怡手臂上。“怕你餓死,阿姨我按時給你輸葡萄糖和營養液,你就乖乖在這裡三天”。說完蔡文娜看著此時的叶韻怡。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經過自己的腳臭過濾。倒吊也保證叶韻怡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離。葡萄糖和營養液讓叶韻怡不會死亡。蔡文娜突然又覺得這些不夠。拿來一個後眼罩罩在防毒面具鏡片上。這一次叶韻怡連視野都被剝奪。叶韻怡每一次呼吸都讓身體發生一次抽搐。蔡文娜知道,太臭了。這種呼吸比起鞋子扣在臉上要臭幾倍。蔡文娜用腳踩在叶韻怡的乳房上。“賤婢,你可要好好堅持,千萬別被臭死。這個罐子每天換。我希望一天可以除臭一個罐子”。隨著蔡文娜的腳踩,明顯叶韻怡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蔡文娜又把透明罐子的外部進氣閥開度關小了一些。這就導致叶韻怡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更加用力,否則進氣量無法滿足自己需求。也就讓叶韻怡每次呼吸需要吸到更多的來自透明罐子裡的腳臭味。防毒面具下,叶韻怡已經變得絕望黑暗中。每一次呼吸都讓她用盡全力。即使這樣呼吸到的真正氧氣也很少。絕大多數都是罐子裡的高濃度腳臭。叶韻怡已經被臭的翻起白眼。她覺得現在聞到的比起之前阿姨的腳臭要濃很多,更臭,更劇烈。吸到肺裡感到肺裡隱約有一絲灼燒感。叶韻怡感到很累。本身昨晚沒有睡好,又被阿姨驚嚇。心跳一直保持在高心率。這也導致她需要更多的氧氣來保證自己。叶韻怡不得不更用力呼吸。這就導致一個死循環。叶韻怡用力呼吸,導致高心率。高心率迫使叶韻怡不得不用力呼吸。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叶韻怡感到大腦不在思考。自己想的每一件事都很遲鈍。身體各部分的感知也漸漸失去。叶韻怡覺得除了呼吸自己的無法感知其他任何。叶韻怡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呼吸到的空氣在突然變成新鮮空氣十幾秒後,突然變成比之前更加濃重的腳臭味。更加劇烈。對自己的肺部的灼燒感更加嚴重。可能是阿姨說的更換了透明罐子了吧。那說明過去了一天?叶韻怡拿不準。也不想在思考。她現在所有精力都用在用力呼吸。大腦的任何其他思考只會減緩自己呼吸的力度。每一次呼吸都必須用盡全力否則會產生一絲窒息感。叶韻怡很累。但是自己她不想死。求生的本能讓她靠意志力繼續。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叶韻怡中間又短暫的感受到十幾秒新鮮空氣後。突然自己完全無法呼吸。即使叶韻怡更加用力呼吸。也沒有一絲氣體進入。叶韻怡感到窒息。用力抖動身體。同時發出叫聲。原來是蔡文娜,突然關閉進氣閥。
蔡文娜拿開防毒面具上的眼罩。看著面具下的叶韻怡。叶韻怡也透過面具看到蔡文娜坐在透明罐子旁邊,手放在罐子進氣閥。十幾秒後,叶韻怡身體的掙扎更加劇烈。本身倒吊的身體如同一條魚被吊上岸。缺氧抖動身體。“賤婢,想要氧氣嗎”蔡文娜玩味的看著掙扎的叶韻怡。突然打開了一絲進氣閥。叶韻怡一下感受到氣體的進入。大口大口呼吸著。微弱的氣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剛剛呼吸了幾次。蔡文娜又關閉了
進氣閥。叶韻怡的窒息感讓她繼續抖動掙扎。看蔡文娜的眼神也慢慢從憤怒到可憐,再到祈求。叶韻怡大腦現在只有一個想法。蔡文娜掌握自己的生死。蔡文娜很滿足。又通過幾次控制進氣閥,讓叶韻怡翻著白眼。蔡文娜蹲下身,對著叶韻怡說“賤婢,你現在牢牢記住。我蔡文娜才是掌握你生死的神,你要無限崇拜我,跪拜我,對我貢獻出你的所有,永遠不得叛逆,要無條件服從我所有的命令”。叶韻怡因為缺氧大腦空白,只感到一句話鑽入自己的大腦,隨後暈了過去。
蔡文娜看到叶韻怡閉上了眼,把蔡文娜放了下來。打開防毒面具的鎖摘下來。看著在自己懷裡暈睡過去的叶韻怡。蔡文娜不知道自己的方法是不是洗腦了叶韻怡。但是自己那晚搜索到人缺氧後大腦會變得空白,此時洗腦效果最好。所以蔡文娜才這樣準備試了試。蔡文娜把叶韻怡拖到籠子裡。鎖好籠子。不知過了多久叶韻怡醒來,這一次叶韻怡醒來大腦只有一個想法:蔡文娜是自己神,我要去崇拜她。叶韻怡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就是覺得這句話很對,自己需要去這麼做。至於為什麼?叶韻怡想不通,大腦很痛。讓她沒能力去想更多,同時肺部也很痛,每一次呼吸都下意識的用力甚至成為習慣。叶韻怡揉了揉頭,又昏昏沉沉的在籠子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