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的野營
作者:龜龜(接約稿中)
“唔...”江風的軀體被繩子牢牢固定,她自己試了幾下,沒有掙脫開。她依然如慣常那般穿著巫女服,但當前的狀態讓本給人一種端莊感的服飾增添了幾分色氣。
她的身上的繩子類似龜甲縛一般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腳也被強行併攏向前伸直。胸部則被相當惡趣味的被繩子勒住周圍,顯得向前突出非常明顯,明明穿著衣服卻比裸體顯得還要更加色氣。
指揮官穿著便服站在江風的腳邊,捧起了那雙還散發著熱氣的雙腳,穿著及膝黑棉襪的腳底此時顯得還有些溼潤。
“那麼,我開始了。”指揮官試探性地在江風的腳底按了按,和他回憶中的一樣柔軟溫暖。
“指,指揮官...”江風有些害羞地提醒了一聲,雖然被綁住的要求是她提的,但真到這種時刻她還是相當害羞的,尤其是指揮官還尚未上手撓,而是捧著她的腳觀賞和挑逗。
“怎麼,想讓我趕快撓嗎?江風很急迫嘛~”指揮官明知故問地用言語捉弄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女友。
“才,才不哈哈哈...”江風害羞地想要反駁,結果被指揮官瞅準了這個機會,在併攏的雙腳上划動起來。
“一...哈哈哈,突然一下...一下子撓是哈哈哈...犯規呀哈哈哈哈...”江風哈哈大笑著像是一條蟲子一樣毫不優雅和靦腆地扭動起身體。而指揮官則愜意地只伸出一根手指在江風的雙腳上畫起來。彷彿那一雙腳是一個供人肆意馳騁的路面,指揮官的手指就像是一輛高速行駛自由自在的汽車,每一個彎道每一個漂移都伴隨著江風一下子變高的音調。
很快指揮官就不再滿足於一根手指,十根手指齊上,擠在了江風的雙腳上胡亂的遊走。江風抖得更劇烈了一些,笑聲變得急促,時不時混雜幾聲尖叫。無論聽多少次指揮官都會感到驚奇,平日裡那個端莊,內斂的江風私底下會露出這樣的“醜態”,而那是隻屬於自己,可能不會漏給其他任何人看的樣子。
佔有慾高漲起來,指揮官不僅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快,還乾脆把臉湊了過去,對著江風的雙腳深吸了一口氣。
“咿?!別哈哈哈哈哈...不,指,指揮官哈哈哈哈哈,很,很髒呀哈哈哈哈哈哈...”江風艱難地一邊笑一遍表示反對,但指揮官可不管這麼多,甚至更加過分起來,他毫不顧忌地伸出舌頭在江風的足弓之間舔了一下,這一下和之前的不同,讓江風的身體如同宕機般頓了一下,雖然這停頓只持續了一個瞬間,江風的身體就因為癢意繼續扭動了起來。
對江風來說,舌頭舔並沒有一般的手指撓動那麼刺激,但卻能讓她的心被撩撥了一般癢癢的,但她很快意識到了什麼,即刻抗拒起來:“等,等等,指揮官...哈哈哈哈哈,還沒洗澡啊哈哈哈哈哈...別,別舔呀哈哈哈哈哈哈...”
“我應該說過很多次的吧?我可不嫌棄。”指揮官倒很“大方”,變本加厲地把江風左腳的前端含在了嘴裡。感到一股溼潤和溫暖的觸感包裹住自己的腳,江風心中的羞恥感一下子超越了慾望和癢意:“不哈哈...很,很髒,哈哈哈哈會臭的呀哈哈哈...至少,至少脫掉襪子哈哈哈哈...”
“不脫。”指揮官言簡意賅地表達完自己的思想感情,
繼續含住江風左腳,江風嬌小的腳被吞進去了一小半,五根腳趾害羞地掙扎抖動,似乎是想從指揮官的嘴中掙脫開去,但是這樣的努力卻促使了自己小腳和指揮官舌頭的親密接觸。
指揮官的舌頭拂過胡亂掙扎的腳趾,溫軟的觸感和夾雜著細微汗味的體香刺激著他的神經。對這種美妙體驗的享受並沒有影響指揮官的發揮,他的雙手依然快準狠地抓在了江風腳底敏感怕癢的癢癢肉上。
兩種感受的交織讓江風哈哈大笑的同時,也忍不住偶爾發出幾聲曖昧不清的呻吟。指揮官則時而嚐嚐江風右腳的足弓,時而舔舔左腳的腳心,手指還努力地隔著已經溼潤不堪的襪子探索江風的腳趾縫。
過了一會兒,江風的笑聲中混進去的呻吟聲越來越多,頗有經驗的指揮官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停了下來:“江風?想...那啥了嗎?”
指揮官故意沒說具體是什麼,他知道江風絕對聽得懂。江風沉默了下來,什麼話都沒說,指揮官早就摸透了江風的風格,知道她對這方面始終羞於啟齒,沉默往往意味著默認。
“那麼...來吧。”指揮官把江風下半身捆住大腿小腿的繩子鬆開,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被勒過導致的紅色勒痕。指揮官本人是不希望江風像現在這樣的,但...這可是江風自己請求的玩法,指揮官便沒在多說。
指揮官輕柔地撫摸了一下江風被勒出來的紅色痕跡,隨後雙手輕輕拉開了江風的大腿,小狐狸的裙下風光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指揮官面前。純白色不帶任何顏色的內褲此刻已經被染上了深色,粘稠的透明液體甚至已經略微漫了出來,打溼了大腿。
指揮官伸出食指在江風的內褲最溼潤的地方點和摸了幾下,江風下意識想要把雙腿併攏,但被指揮官強行阻止。
“江風,應該是很容易敏感而且淫液會分泌得很多的體質啊。”指揮官把剛剛摸過江風最私密部位的手抬了起來給江風看,食指和拇指之間淫液拉絲,看起來色情至極。
“不...不不不要...”江風看到指揮官居然炫耀似的把“那個”給自己看,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想要立馬把腿併攏用手捂住臉龐。但可惜她的大腿被指揮官控制住,只能乖乖任由指揮官擺佈。她也無法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因為她的手此刻還被綁在身後呢。
(臉紅得都要冒煙了...真可愛!)指揮官欣賞著江風害羞和驚慌的模樣,隨後移開視線看向了水漬似乎又擴大了一點點的兩腿之間。
實際上也已經幾乎忍不住的指揮官褪下了褲子,看向江風:“那麼...江風準備好了嗎?”回答指揮官的依舊是沉默,江風害羞地把臉撇向一邊,但又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看。
指揮官把尖端對準了江風的私密之處,只差一點點即將探入,他最後看了一眼江風,發現對方除了羞怯外已經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渴望。
深吸一口氣,指揮官向前移動身體,隨著江風的一聲嬌呼,兩個人結合在了一起。
“哈...啊❤...指,指揮官...”江風忍不住嬌喘起來,蓬鬆的尾巴如同痙攣。她溼溼的小腳繞過指揮官的腰部,在他的背後交叉纏繞,也不知道是本能還是故意地推動指揮官與她更加緊密的結合。
房間內,流水聲,嬌喘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
內響起,迴盪,碰撞,並且頻率越來越快,動靜也越來越劇烈。沒過多久,在這一切達到高峰後,一陣尖銳而充滿感情的叫聲響起。江風的身體顫抖著接受了指揮官的慾望,雖後兩個人一起癱倒在了床上。
房間內頓時靜了下來,只剩下喘息聲時不時響起。
過了兩個多小時,小情侶休息夠了清理好現場洗完澡後,一起躺在了床上,將要入眠。
在黑暗中,指揮官藉著月光分辨躺在自己身旁的嬌柔軀體,摸索到了她的手,把它輕輕握住。江風的手稍微震了一下,但沒有拒絕,而是和指揮官的手握在一起,輕輕撫摸指揮官手上的筆繭。
“江風,我能問問,今天你為什麼那麼突然說想做嗎?”指揮官試探性地問到,他感受到江風的小手略微僵了一下。藉著微弱的月光他可以看見江風白皙的臉又紅了。
“...給指揮官添麻煩了嗎?”江風弱弱地問道。
“沒有,不如說我也很高興啦,只是好奇。”指揮官回答,這絕對是真話。時值新年伊始,指揮官剛剛從南海前線基地出差歸來,江風也參與了清繳南海塞壬的任務。雖然是同一個地區,但是兩人這期間幾乎沒有時間與對方見面,哪怕偶爾在線上和對方聯絡也是溝通工作相關的事情。
所以這一個多月來兩個人都積累了不少慾望,在任務順利完成放鬆下來後,這些慾望會爆發也.沒什麼奇怪。
指揮官好奇的是江風偏偏挑今天想做——就在明天,指揮官和包括江風在內的神社的諸位約好了前去野炊。為了做野炊準備,小兩口今天已經跑了不少路程,背了不少東西。按理來說今天該為明天的遊玩好好休息,但江風還是忐忑地向指揮官發出了那啥的邀請。
“因為...明天要去野營,今晚難得和指揮官兩人獨處...”江風聲音越解釋越小,最終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所以是因為機會難得想著爽一發?指揮官內心幫江風補充了後續的話語。由於是假期,大家商量好野營隨性而為,帶夠食物後想待幾天待幾天,只要在假期結束前趕回來就可以了。因此指揮官和江風或許會有好幾天無法獨處。
但是那也才好幾天而已啊幹嘛那麼性急...莫非...小狐狸發情期到了?指揮官試探性地把手繞到了江風的背後,隔著睡衣輕輕撫摸著江風的脊背,對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舒服而低沉的嘟噥聲。隨後指揮官又把手輕輕放在了江風的頭上,慢而輕柔。
江風輕輕“啊”了一聲但沒有阻止,甚至應該說她相當歡迎——她的耳朵折成了飛機耳,被被子蓋住的尾巴時不時翹起,把被子頂出明顯的小峰。
感覺撫摸時反應比平常的時候更明顯了,真是到了發情期?
因為江風,指揮官看過關於狐狸的生理書籍,但人型狐狸很明顯不完全一樣。指揮官一邊撫摸著江風的頭髮,一邊在心裡做好準備:看來,這次的野營,未必會一路都沒有波瀾了...
過了一會兒,疲憊的江風在撫摸下靜下心來,睏倦和疲憊席捲而來,她很快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之間,她期待起了從明天開始的野營。
第二天,指揮官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他早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在鬧鐘響起之前他就已經清醒,只不過即便醒來他也會眯起眼睛什麼都不做,享受一陣短暫的時間
,直到鬧鐘響起才正式起床。
但和往日不同,今天指揮官在習慣性地半睜開眼睛打算掃視天花板,迎來熟悉景物時,他卻發現一個白色毛茸茸的事物印入眼簾。等視線再清楚一點後,他認出那是江風,耳朵一抖一抖的,紅著面龐。
(怎麼回事?)指揮官的思緒都停了半秒,江風和他都有早睡早起的習慣,她比自己起得更早並不奇怪,但...她現在是個什麼姿勢?
指揮官不敢偏頭,他下意識選擇了裝睡。但儘管不看,他也明白了江風這個時候是什麼姿勢——她雙手把自己撐起,四肢岔開,看著指揮官暫時沒有動作,說不定那條白色的長尾巴還在左右搖擺...指揮官有點想知道江風接下來會做什麼。
過了一會兒,江風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一樣,慢慢把臉伏低,湊近了指揮官的臉。
(這是想趁我還沒醒給我一個早安吻嗎?)指揮官在江風很難發現的距離完全閉上了眼睛,在表面上維持著完美的偽裝。
在閉起眼睛的前一刻,指揮官瞥見江風因為害羞也緊閉雙眼,紅著臉把柔軟的嘴唇越湊越近,在心裡想象此刻江風的姿態,指揮官心裡興奮了起來。
指揮官甚至忍不住想要翻個身,動一動甚至睜開眼睛說話嚇一下江風。但他還是忍住了躁動,他想知道在吻完後江風還會做什麼。
“嗯...”柔軟溫暖的觸感接觸在自己的臉部,隨後印入指揮官眼簾的是,江風那張緋紅的臉,她緩慢而急切地把臉挪開,眼睛看向了別處。
(真可愛啊...)指揮官差點按耐不住自己爬起來抱住江風的衝動,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起來似乎還在睡覺,實際上指揮官已經微微把頭抬起,確保江風一直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內。
等到江風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平復好心情,指揮官看見她調整好自己的坐姿坐在了指揮官的左側。然後,她挽起長長的白髮,慢慢地俯下身子,臉逐漸往...指揮官的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湊了過去。
(等,等等,不是,江風不會是要...)指揮官看著江風已經伸手摸到自己的褲子了。意識到江風會做出什麼危險行為的指揮官趕忙裝作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背對江風。
江風的身體似乎嚇得跳了一下,小狐狸忍不住“呀”地叫了一聲。雖然此時指揮官沒有看向江風,但他基本能想象出江風此刻的模樣:紅著臉雙手捂住嘴巴,耳朵因為驚嚇一跳一跳的。
(明明昨晚才剛剛做過,江風...還真是飢渴啊,莫非真到了發情期了?)指揮官在心裡嘀咕道,他並不討厭江風的主動,但是在他看來登山野營前還是不要過於縱慾比較好。同時他確信,恐怕這次的登山野營,不會很簡單了...
等到江風離開,衛生間響起了水聲後,指揮官才鬆了口氣,他坐了起來看向鬧鐘,發現距離鬧鐘響起只剩下一分鐘不到了。他按下鬧鈴起床伸了個懶腰——昨晚所需的東西已經基本收拾好了,等到江風洗完澡——也是等她冷靜下來後——吃完早飯兩人就該正式出發了。
吃早餐時,雖然兩人都很想裝作剛才無事發生,但江風一直都低著頭,怯怯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帶著指揮官都不好意思起來,早餐就在這種尷尬的氛圍中結束。
幸好這種氛圍沒有持續太久,當指揮官和江風開著車來
到神社前時,三個約好遊玩的同伴已經等候多時了。
“呀呼~”一看到越野車到來,陸奧便充滿朝氣地揮著手朝車子跑來,她的姐姐長門保持著穩重和端莊跟在陸奧身後,能代則侍衛般站在長門的左側跟隨她的步伐。
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江風,指揮官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初次見到這幾位重櫻艦娘時的印象。那時候,他覺得江風就像是細雪,能代如同止水,陸奧如同暖陽,長門如同和風。但是經過這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後指揮官才發現自己先前的印象和評價都太過片面。至少江風現在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像是冰雪。
等三人陸續鑽入車內,旅行終於開始了。
“吶吶,指揮官,請問大概要什麼時候才到啊。”陸奧在車上安靜地坐了三分鐘後有些耐不住性子地問道。
“還差大約四小時,畢竟目的地在港區外。”此刻租來的越野車依然在港區中行駛,甚至還沒離開重櫻的住宿區。
一樣想知道時間但是忍著沒問,借妹妹之口知道答案的長門把軟軟的臉蛋靠在了窗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對旅行和郊遊的激動沒過多久就沉澱下來,化作等待時的無聊。長門看著重櫻宿舍區的景物不緊不慢地倒退,隨後是她不那麼熟悉的,港區其他區域。
(這可不好啊,旅行甚至還沒開始呢,就有人坐不住了。)指揮官通過後視鏡看了看情況,能代和往常一樣有耐心和沉穩;長門卻顯得略有些焦躁,只不過沒有表露出來;至於陸奧則比她姐姐更加明顯——她短短二十分鐘已經不經意間換了四次坐姿了。
此外,指揮官雖然沒看,但知道坐在副駕的江風狀態也好不到哪去——小狐狸還正值發情期呢!
又過了幾分鐘,指揮官注意到後座有了點動靜,那是一種類似布料摩挲的窸窣和啪嗒聲,憑藉豐富的經驗,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某個小姑娘正在準備脫鞋!
(運氣不錯啊,前面就一個紅燈...)不願錯過生活中任何一個福利的指揮官把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斑馬線前,一群黃色的小雞蠻啾邁著短短的步伐穿過馬路。指揮官藉助後視鏡看到那個正在試圖脫鞋的是陸奧,她穿著的是適合登山的短靴,剛過腳踝,淡粉色的長襪則到了將近膝蓋的位置。
此刻陸奧左腳踩住了另外一隻腳的鞋跟位置,接著右腳一抬,一隻穿著厚實棉襪的小腳便從靴中脫出,接著她對另外一邊也如法炮製。兩隻小腳把腳跟搭在了鞋上,像是要展示給別人看一般展開,只可惜這個角度已經超過了後視鏡的範圍。
指揮官略有些失望地把注意力放回了紅綠燈上。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港區的生活區已經被拋在了後頭,本還偶爾有車經過的大道上逐漸空曠,只剩下一輛車行駛。女孩們似乎有些無聊了已經聊起了天,從日常中的打打鬧鬧到訓練中的配合和高光表現。坐在副駕駛的江風也轉過頭去時常搭一兩句話,這讓指揮官鬆了口氣——看來江風從今天早上的尷尬中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最讓指揮官無法專心在駕駛上的還是陸奧那雙已經蜷縮起來搭在椅子上的小腳。藏在粉色襪子裡的腳趾時常動來動去,宛若勾引。
(明明都已經有女朋友了,還把關注放在其他女孩腳上可不好啊...)指揮官深吸了一口氣,讓車子又拐了一個彎。
又過了一個小時,聊天聲逐漸減小,指揮官透過後視鏡看見三位艦娘擠在一起睡著了,能代保持著風範和禮儀,即便睡著了依然像是冥想那般端正地坐著,不把身子往長門的方向靠。只不過長門可不管那麼多,她像是多米諾骨牌一般朝妹妹身上靠了過去,兩個小丫頭就這樣壓在了某個侍衛的身上。
“指揮官?”江風的聲音響了起來,指揮官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嗯...我,我想...”江風又深呼吸了一次,這才把話說完:“我想為今天早上的事情道歉...”
(原來如此,所以才等其他人都睡著了才說嗎?)指揮官故作輕鬆地點點頭:“沒事啊,江風不用道歉的。”
“但,趁著戀人熟睡,做那種事情...”江風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被車行駛發出的聲音蓋住。
(明明是性格那麼易羞靦腆的人,在那時居然會那麼大膽啊...)指揮官感嘆之餘嘆了口氣,決定趁著其他人睡熟的機會和江風好好聊聊這方面的問題:“不知道你發覺沒有,我覺得你好像進發情期了。”
“發...發情什麼的...”江風害羞地扭頭看向指揮官的方向,發現後者的神情中沒有露出不快,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江風也別太害羞啦...針對艦孃的生理結構的研究檢測尚未完善,存在發情這種情況也不奇怪,我並不責怪你的。”指揮官的語氣像是平常一樣沉穩平和,也像平常一樣撫平江風的情緒。
“其實我也注意到,最近好像煩躁了不少,思緒還經常往那個方向靠。本來我還以為是因為前段時間工作太忙了,但沒想到居然會...”江風羞得沒能把下面那句話說出來。
指揮官點點頭,想了想該如何回覆後說道:“沒關係的,這種事情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嘛,對不對?”
等了幾秒,指揮官沒等來江風的回覆,於是他飛速朝身邊看了一眼,發現江風居然在短短几秒的時間內步入夢鄉。
“唉...又是忙活工作又是時值發情期,江風昨晚果然沒睡好...那就好好休息吧,小狐狸。”指揮官繼續驅車朝目的地的山野走去,反正路途還長著。
“好啦,姑娘們,我們到了,下車吧!”指揮官大聲喊了一聲,摻雜著可愛呻吟的吸氣聲響了起來,這說明其他人都醒了。
指揮官跳下了車伸了個懶腰,準備從後尾箱把行李搬出。隨後他瞥見了陸奧居然不著鞋子的把小腳踩在了地上。把枯葉踩得嘎吱作響。
“陸奧大人...您忘記穿鞋了...”已經能代也注意到了這點,小聲提醒道。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忘記了~”嘴上道歉,陸奧倒是一點沒覺得羞恥,鑽回了車裡把鞋子套回了腳上。
“真是的陸奧,就算睡了一覺有些迷糊也不該那麼粗心吧。”作為姐姐的長門教訓起陸奧。一旁還在搬著行李的指揮官分明看見長門也有些手忙腳亂地往光著的小腳上套鞋子。
(真不愧是兩姐妹啊,能代那句提醒順便幫了長門一下。說不定這兩姐妹比我原先想得還要相像?)指揮官把五個裝著不同物品的包裹拿出,能代迅速地接過了其中的三個。
“能代...不,不用這樣,揹著三個很累的。”指揮官注意到能代留給自己的那個包裹裡面裝著的是這次野營提前準備的食材,是相對比較輕
的那個。
“嗯...沒事,放心,我會好好把東西分給別人的。”能代靠近指揮官小聲說道,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借機和指揮官商量些東西,“昨天晚上長門和陸奧大人因為旅行有些激動,所以休息得並不好...江風似乎也一樣?”
“是啊,放心,大概不會影響到野營的。”指揮官暫且不打算和別人說明江風的情況,畢竟那可不是可以隨便分享的東西。
“咳咳...那麼各位,我們今天的行程,是從停車的地方出發走一段山路,在有水池的空地旁邊安營紮寨,明白了嗎?”
“明白!”艦娘們底氣十足的回應響了起來,一如往常。這讓指揮官稍微鬆了口氣的同時意識到大家尚未從前段時間的緊張氛圍中脫離出來,即便出來玩也還一定程度繃緊神經。(看來出行這一趟很有必要啊...回港去後要不要趁著還算清閒辦個活動讓其他人也好好放鬆一下呢...)
時值春天,路旁青草灌木已經衝破了冬季殘寒的桎梏,忘情生長。小道旁一排拍的大樹枝幹上已經滿是綠意,朝目的地走去的五人時不時還可以在小道上踩到落葉。
“港區外面...是這樣的嗎?”長門低聲問到,聽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她自從心智魔方中誕生以來極少離開港區,到外遊玩更是第一次。
“這只是港區外面的景色的冰山一角,以後你們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看看別的地方。”指揮官拿著地圖和指南針走在最前面,等穿過這一段小道,向上爬一段山路再穿過一小截山洞才能到達目的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巧,今天來此春遊的遊客相當的少,丘陵之上走在小道上的只有他們五人。
“嗯?指揮官,這裡沒有冰山呀?”陸奧問到,她甚至下意識轉頭看了幾眼。
“陸奧大人...那個,只是比喻...”能代提醒道,對陸奧解釋起了這句成語的意思。
(但在此之前還是好好幫港區裡部分孩子補補語文吧...)指揮官暗自無奈又開心地嘆了口氣,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江風,身後的三人還在圍繞著丘陵和冰山的話題嘰嘰喳喳,江風卻一直在沉默。這讓指揮官感到有些擔心。
不過指揮官立馬就發現他擔心的方向不對,江風雖然還好好揹著包和自己並肩走著,但是卻滿面潮紅,一副忍得很難受的樣子...
(果然發情期不好辦啊...)指揮官頭疼地想到,這才是旅行剛剛開始,讓江風忍著當然不好,但是現在也沒辦法幫她解決。
“江風...”為了避免這難為情的話題被走在身後的三人聽見,指揮官湊近江風耳邊,悄悄說到。
“咿——”但還沒等他說完,江風立馬發出奇怪的聲音,跳了開去,不僅指揮官嚇了一跳,本來在後面討論的三位也停下了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唉...都告訴你別隨便亂摸樹幹了,有的地方很利的,沒事,大家接著走。”指揮官迅速掃視了一眼後扯了個謊,示意大家不用擔心,接著走就好。
(剛才那個聲音...是被弄疼的聲音嗎...?)能代心裡一陣疑惑,但並沒有表達出來,老老實實揹著包繼續跟著走在前面一起看地圖的指揮官和江風二人。
“江風,怎麼了?”指揮官藉著一起看地圖的機會湊近江風問到。
“抱歉,指揮官...現在耳朵太敏感
了,所以一被對著吹一口氣就...”江風小聲說道。
“額,不,該說抱歉的是我...江風還可以忍一下嗎?就,等到了營地附近我幫你解決。”指揮官說道。
“解決...?”江風紅著臉重複了一遍指揮官的話語,似乎沒弄懂指揮官的意思。
“咳咳...就是,解決江風的慾望問題,誒等等,冷靜,冷靜...”在江風再一次受驚跳開之前,指揮官趕忙按住了她進行安撫——再來一次指揮官可就不知道拿什麼圓過去了!
“唔...嗯...”江風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平坦的一段道路走完,小隊伍在泥濘陡峭的斜坡上行走時,已經明顯地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指揮官~我們紮營的地方也有溪流嗎?”陸奧問到。
“準確來說,是類似水庫的地方...好了,接下來穿過這個峽谷就好了,我走第一個,大家跟緊我。”指揮官說著便徑直進入。
小峽谷並不大,但是兩邊隆起已經比一個人還要高一點的峰丘多少讓人感到有些壓抑。幸好沒走幾步,穿出狹窄的道路眼前便柳暗花明了。
映入五人眼簾的是一片開闊的自然風光,青綠色的草鋪滿地面,溪流的另一側便是一片樹林,金色的陽光灑落在樹林間,幾縷光飄落在流水之上又被彈起,有些刺眼。
“哇...”這幅在港區裡難得見到的景象讓艦娘們忍不住低聲驚歎起來,陸奧還忍不住踮起腳尖,視線朝溪流的遠方看去想找到溪流的盡頭——她失敗了。
“好...那麼,搭建帳篷和把燒烤,煮飯的工具調料擺出來就是長門你們的任務;我和江風則去釣魚,這樣沒問題吧?”指揮官倒是沒有被景象怔住,而是迅速佈置好了任務——和江風兩人獨處才方便處理慾望啊!
“知道了。”
“交給我吧。”
“是!”
不太整齊的聲音響了起來,指揮官點了點頭,把兩根釣竿和裝著魚餌的箱子拿上,示意江風跟著自己順著溪流走去。能代和長門有些擔心地看向指揮官他們的方向——她們覺得江風的狀態似乎不太好,直到陸奧充滿元氣的聲音傳來,讓她們專心於分配好的工作。
溪流的盡頭是一片水庫,沒有指揮官和江風第一次約會時的那個大,但是魚類食材也稱得上豐富。不過此刻的江風和指揮官卻顧不得這個了。
江風把運動鞋踩甩開,被天藍色,上面繡著白雲的可愛襪子的連褲襪包裹的小腳踩在了草地上。
江風彎下身子扶著某顆樹,把穿著登山短褲的屁股撅高,尾巴興奮地轉個不停,像是魅惑又像是撒嬌。
(不是,小狐狸,你這樣誰忍得住啊...)指揮官看著江風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了一聲,確實也不需要忍,指揮官最後確認了一下這附近什麼人都沒有後,開始了前戲。
指揮官把江風的褲子漸漸褪下,稱得上豐滿,被可愛內褲包裹著的臀部印入他的眼簾。僅僅是那麼一個簡單的行為,就讓江風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她不自覺把屁股翹得更高了,蓬鬆的尾巴也順勢抬起,似乎是在歡迎愛人的玩弄。
指揮官溫柔地把雙手放在江風的臀部揉搓數下,江風的呻吟聲逐漸變大,延綿不絕地響了起來,這甚至讓和江風已經生活有一段時間的指揮官都再次感到不可思議——小狐狸在發情的時候
,是這幅模樣的嗎?
“江風...你這叫得也太過色情了吧...”指揮官感嘆了一句,隔著內褲扒開了小狐狸的花園,縫隙中流出的水已經把白色的內褲潤溼,甚至已經有些滴了出來,這讓指揮官慾望大起的同時感到一絲後怕——自己如果不趕快把江風帶過來,她不會在另外三位艦娘面前忍不住吧?
“這...啊恩❤,只...只是...特殊哈~啊...情況...”指揮官的每次揉搓都足以刺激江風的神經,讓她連話都無法完整說出,她紅著臉忍住呻吟解釋到,潮紅也不知道是源於興奮還是羞恥。
指揮官在揉搓幾下,讓江風逐漸適應了當前的敏感後,便慢慢地把江風的內褲脫下。江風的臀部從布料中彈了出來,淫水甚至在私處和內褲之間拉扯出了一道道絲線...
指揮官吞了口口水,對江風說到:“那江風...我要進來了?”
“嗯...嗯!”江風有些迫不及待地答應,通常來說,她和指揮官每次親密時都會有一段時間不短的前戲來烘托氛圍和情調,但是現在她完全忍不住自己的慾望。
“呀啊啊❤——”在指揮官做好準備,兩人的那裡貼合時,江風忍不住刺激大聲叫了起來。指揮官嚇得趕忙探身捂住了江風的小嘴:“這...這反應太大了,聲音太大了...”
指揮官害怕這聲高呼大得足夠把另外三人引來,即便雙方隔著幾公里。
“唔...唔!”江風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注意,但身體卻很老實地繼續索求,配合著指揮官的節奏,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啪啪啪”的聲音在谷地環境中迴盪開來,兩人的頭腦越發放空,甚至不再分出心神在意周圍是否有人,這非常不合環境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啊——呃...哈...哈...”江風將腳墊了起來,露出了已經被泥土染上一層灰色的腳底,渾身顫抖地高喊了一聲,隨即一邊感受著腹部的溫暖,一邊失去力氣差點倒在地上,所幸指揮官反應過來,把她接住。
“沒...應該沒被別人發現吧...?”江風躺在指揮官懷裡低下頭,似乎回過味來後才想起自己剛才做了多大膽的事情,羞得不敢把臉露出來。
(現在才關心這個嗎...)指揮官嘆了口氣:“放心,沒人來的...而且,如果江風不想被人發現,我們倆還是趕快把褲子穿起來吧...”
“啊...啊!”頭腦有些遲緩的江風突然看向自己和指揮官的下方,兩人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甚至親密地湊在一起!江風趕忙站了起來,慌忙找起紙巾。
“江風,冷靜下來了嗎?”指揮官問到。兩人已經收拾好東西,坐在一起開始釣魚了,場面看上去毫無異常,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忽略兩人還略有些不整的衣衫和潮紅的臉蛋的話。
“嗯...還好,不好意思...”江風的狀態終於基本恢復到了平日的狀態,慾望暫時得到滿足。
吸取了兩人第一次約會時釣魚的經驗,這一次江風特意帶來了一個大的摺疊凳,讓她可以把垂落的長髮和蓬鬆的大尾巴放在凳子上,而不是慌慌張張地整理,不讓它們垂到地上。
“我應該說過一樣的話吧,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就像我有慾望時江風會滿足我,江風有的時候我肯定也
會滿足江風的。”指揮官儘量把語氣放得輕鬆。從確立關係以來,他就發現江風和自己的相處經常小心翼翼的,生怕冒犯自己或者帶來不便。這是性格和經歷使然,作為戀人和領袖,指揮官能做的便是接納和包容。
“嗯...謝謝!”江風轉頭對指揮官微笑地點了一下頭,隨後調整好心態,專注於手頭的任務——釣魚,沒注意到指揮官被那驚心動魄的一笑迷住,呆了好幾秒。
看到江風恢復成以往對任務發揮出超群的專注力的模樣,指揮官在反應過來後暗中舒了口氣。隨後他自己也扭頭盯起了水面中顛倒的世界,盯起了漂浮的雲朵,偶爾因波紋而扭動的樹木,以及隱隱約約穿行其中的魚影。
不一會兒,水花聲大了起來,江風迅速提杆,兩人今天的第一個收穫沒多久便到手了。
“厲害啊江風,這樣我們回去就不至於被能代罵了。”看著戀人此刻英姿颯爽的模樣,指揮官打趣地說道。
“呵呵,是,我會繼續努力的。”江風點了點頭,隨後重新設置好魚竿靜待下一條小魚的來臨。不一會兒,指揮官也成功提起了一條魚。
(好...這樣的話任務最基本的量就達到了,交差就不成什麼問題了。)指揮官看著桶裡的兩條魚,放心地想到——作為指揮官,他要是沒完成任務,怎麼給艦娘們以身作則呢?這份責任不僅僅體現在真正的戰鬥當中,還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任務的基本需求達標後,指揮官看了看時間,發現距離大家計劃中的集合時間還差了大概一個半小時。他根據前兩條魚上鉤的時間間隔大約推算了一下,得出的結論是時間還很寬裕,假如他們繼續用心釣的話,他們帶回去的量甚至可能夠兩位數。
(魚的話,最多帶四五條回去考就可以了,不然只是浪費食物而已...這麼看來,可以暫時放鬆一下了。)指揮官隨即倒在了摺疊椅的靠背上,觀察起四周的環境來。只不過理所當然的對他而言,什麼景物都美不過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雖然有點對不起江風,但是這幅認真的樣子...實在是太想捉弄她了!)放下心來的指揮官玩心大起,表面上擺好了一副認真釣魚的模樣,心裡其實早就開始盤算起如何欺負小狐狸了。
江風對此渾然不覺,只是認真地盯著水面,在她自己看來,自己的任性要求已經拖慢了任務進度,現在必須集中在這上面,每一分每一秒都...“呀!”江風整個身子都從椅子上飛了起來,隨後砸下。她剛才感覺尾巴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爬了過去,敏感部位被冷不丁刺激,讓江風輕聲驚呼。
(怎麼回事?)江風立馬回頭張望,後面什麼都沒有。她帶著一點困惑地扭過頭,準備繼續專心在任務上。幾分鐘後,就在江風漸漸忘記剛才的小插曲後,她突然又感覺自己的尾巴末端有什麼東西劃了過去。
“誒?!”江風的尾巴震動了一下,不自覺地把整個身體挺了起來。她瞄了指揮官一眼後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實沒發現有什麼東西。隨後她抓起蓬鬆的尾巴翻了翻,它依舊和早上江風梳理時一樣乾淨整潔,黑白中沒有一絲雜色,很難想象會是小蟲子或者灰塵搗亂。
猶豫了片刻後,江風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把尾巴放在椅子上,握起了釣竿。這一次她不再敢那麼
專注於垂釣,而是時而有些緊張地停下手上的工作,甩一甩尾巴,就好像要把靠近的蟲子趕跑一般。看得真正的罪魁禍首指揮官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過了一會兒,耐心等待江風下一次放鬆警惕玩弄她尾巴,心情正好的指揮官成功又釣上來一條魚。
這讓方才緊張兮兮,無法專注的江風一下子感到了壓力:(明明指揮官也在認真釣魚,呼...之前都已經浪費了一些時間了,不能再分心了!)
江風深吸了一口氣,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工作上,同時也給了指揮官又一個機會。
這回指揮官更加肆無忌憚了,之前只是用手輕輕碰一碰;這一次他則直接伸出魔爪在江風的尾巴根處快速薅了一下!
(手感真好~)指揮官的指尖拂過柔順的尾巴毛,拂過柔軟溫暖的尾巴本身,只感覺小狐狸尾巴如同絲綢河流般流淌。
“咿呀——”江風的尾巴隨著這聲尖叫直接炸毛,她本人也和被魚雷擊中一般猛地跳了起來,砸在了椅子上。
“哐當!”這一次本就輕薄的摺疊椅沒能承受住衝擊,支架彎折,被江風壓倒在了地上。
殘局收拾完畢,兩人坐在同一張椅子上,盯著水面和手中的釣魚竿,互相無言。
江風坐在指揮官的大腿之間,枕在指揮官的懷裡,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剛才在捉弄我的...是指揮官對吧?”
“呃...是,等等,江風,你聽我狡辯...”指揮官感覺江風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了自己大腿幾下,似乎是在抗議。
“對不起啦...因為認真的江風太可愛了,所以我才會...”指揮官爽快地承認錯誤,說明理由,順便誇了小狐狸一句。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等待江風的回覆。
“唔...”江風靠在了指揮官身上,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氣已經消了六七成,“真實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哦?”
“嗯,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指揮官老實說到,同時在心裡補了一句:(但我下次還敢!)
春天的陽光如玉,溫而不烈,隨著西方的天空逐漸染上昏黃,東方的深藍緩慢滾來,指揮官和江風的任務時間也已經結束。
兩人把收穫營地後,長門她們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和夥伴們享受晚餐之餘,指揮官撇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被長門和陸奧說相聲般的對話逗得捂嘴微笑的江風鬆了口氣——江風可還在發情呢,指不定什麼時候慾望就突然上升了。
(不過,看來,今晚是...沒什麼事情了...呼...)指揮官看著已經深藍的天空在開心之餘鬆了口氣。
快九點時,眾人結束了晚餐後,指揮官把姑娘們打發去休息後,自己蹲在了已經熄滅的營火旁收拾殘局。
(還好...大家都還挺有公德心,要是竹籤紙巾到處亂丟就不好了...)指揮官一邊彎腰把並不多的垃圾一件件收進袋子裡,一邊任由思緒發散,(要是姑娘們亂丟垃圾,就罰撓她們腳心好了...丟得越多撓得越狠...乾脆把港區其他做錯事的懲罰全部換成撓腳心,反正最近大家都在玩撓腳心遊戲...)
不負責任地胡思亂想的同時,指揮官已經收好垃圾,把袋子紮緊。還沒等指揮官完全直起身,就有一雙嫩滑的小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同時他的背後傳來了俏皮清脆的聲音:“指揮官~猜猜我是誰?”
“
我猜你絕對不是陸奧對吧?”指揮官笑著說。
隨著指揮官這一聲回答,小手登時撤開,指揮官回過頭,正好看見了陸奧那張洋溢著笑容的小臉。
“怎麼啦?想來找指揮官玩?長門她們呢?”指揮官蹲下和陸奧平視著問。
“嗯呢,指揮官辛苦啦~我們是想找指揮官來和我們一起玩哦~”陸奧一邊說,一邊拉著指揮官的手朝較大的那頂帳篷走——五人一共搭了兩頂帳篷,其中大的那個是兩姐妹和能代的。
等指揮官走進帳篷看到內部的景象,有所準備的他還是略微呆了一下:此時坐在帳篷中的江風,能代和長門已經大大方方地脫下鞋,把自己的腳丫展現了出來。
愛撓腳心的足控指揮官一時間沒適應過來眼前福利,微微扭過頭,卻剛巧看見陸奧脫鞋子的過程。
(你們是想把我這個足控騙進來殺嗎?)指揮官強作鎮定地走進帳篷坐下。
“指揮官,其實...我們是想拜託指揮官一件事情~”陸奧在所有人坐定後對指揮官說到。
(們?‘我們’是指所有在座的艦娘嗎?)指揮官掃了一眼能代,就他所知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能代出面和他交談的。
能代感到指揮官的目光後,下意識面色古怪地移開了視線,這讓指揮官本能感到事情不簡單。
“嗯,就是,最近港區很風靡撓癢癢的遊戲呢,但是我們經常佔下風...”能代的笑容裡摻雜著少許懊惱。
“也就是說神社的各位都不擅長這個...遊戲嗎?”指揮官問道,他本人對此一點都不奇怪,神社的孩子們除了能代以外,要麼有點呆,要麼氣場弱,甚至兩者皆有。而即便是一向可靠的能代,指揮官也能想象出她在面對撓癢遊戲時紅著臉笨手笨腳的樣子。
“是的,所以我們想拜託指揮官指導一下我們!”陸奧有些興奮地說到。
(難怪你們派陸奧來和我交流,畢竟這種話估計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說得出口。)指揮官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為難地說:“我倒是樂意作指導,但...我怎麼教啊?這種東西...”
“這個的話,不需要指揮官擔心,我們已經商量好了。能代?”開口的是長門。
“是,已經準備好了。”能代拿出了四條紙條,其中一條的末端是紅色的,另外的三條是黃色。
看到能代用手握住了紙條末端遮住顏色,然後隨機調轉了一下位置後大家把紙條圍起來的場面,指揮官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四個人是準備抓鬮,但...這抓鬮有什麼用呢?
艦娘們很快都手握一枚紙條,陸奧第一個攤開了手掌,隨後鬆了口氣——她手上的是黃色的。
能代和長門陸續確認起自己抓中的是什麼,隨後,已經確認好結果的三人一起看向了表情逐漸有些驚慌的江風——另外三個人手上的都是黃色紙條。
“江風...對不起了!”能代對著江風雙手合十,還沒等對方說話,能代就撲了過去,把江風按住。
“等等能代!稍等,讓,讓我做一下準備...呀!”江風的反對才出口一半,陸奧能代兩姐妹也上去把江風壓住。指揮官略感驚異,帶著點欣賞的態度看著眼前三人把小狐狸壓在身下。
能代把江風的雙臂抬起,把短袖褪下,露出了江風雪白光滑的腋下,她自己則輕輕用大腿夾住了江風的腦袋,壓住了江風伸直的雙臂,以免
對方劇烈掙扎。
長門坐在了江風的腹部偏下位置,而陸奧則毫不優雅地整個人趴在了江風的腿上,手正好可以夠到江風的小腳丫。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用抓鬮挑出一個教具,然後讓我教你們怎麼撓才會癢?”指揮官有些窘迫地移開了視線,抱著岔開話題的想法問到。
“是的,請指揮官指導我們!”陸奧說道。
(然後江風是教具...真巧。)指揮官看了被壓住的江風一眼,後者紅著臉努力做出一個代表“同意”的微笑,接著立馬別過臉,似乎是不想被自己看見現在這副模樣。
“首...首先...”指揮官看著被“貓貓狗狗”壓在身下的小狐狸一時語塞,他不知道這種東西該從何教起。
“咳咳...總之,撓癢癢,是要循序漸進的,嗯,不能不做鋪墊一開始就猛烈攻擊,那樣只會讓人不舒服...”指揮官鼓起勇氣分享起自己的經驗——這種話要是一個不小心是會被別人當變態的!
不過三個小姑娘完全沒有瞧不起的意思,而是非常認真地聽講。
“嗯...嗯...一開始要輕柔...”陸奧重複著指揮官說的要點,一邊戳著江風的小腳,江風一陣感到一陣輕癢,羞怯得扭動起身體,但被三個艦娘壓著她就算全力掙扎也沒有掙脫地可能,只能乖乖地充當教具。
“然後...一開始的時候掌握不好力道,最好用指肚去撫摸就好,怕癢的都是敏感的地方,胡亂用指甲會疼的。”
“原來如此,攻擊技巧上也有這種講究...”能代試著用指肚颳起江風的腋下,後者身體頓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呵呵嬌笑了起來。能代露出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的表情——她還是第一次那麼輕鬆就在撓癢遊戲中讓別人笑出來!
(江風,抱歉了!)指揮官看著三個小姑娘漸入佳境,都在用試探乃至勾引般的風格撓起江風不同部位的癢癢肉,繼續指導起來:“然後,撓癢也要換著花樣撓才行。舉個例子,長門,你可以試試不同角度不同速度的力度哦。”
“這樣...”長門掀開江風的衣服,露出了因為吃飽而微微鼓起的腹部,然後十根手指全部抓了上去。
“砰!”江風的身子一下子彈射起來,然後又被三人壓了回去,發出悶響。長門看呆了,彷彿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有如此“魔力”,隨後她積極地在指揮官的指導下進攻起來,時而在江風的肚子上畫圈,時而劃過江風的肋骨,她甚至膽子逐漸大了起來,用指甲輕輕在江風的腰肢留下一道道淺痕。
“嗯...然後,也可以根據對方的反饋來觀察,看看對方哪裡比較怕癢,要是撓了哪裡對方掙扎比較劇烈,那麼可以重點攻擊那裡,哦,當然也不能只那麼一個地方,不然太單調了。”指揮官繼續指導。
“這樣嗎...”陸奧抱著研究般的態度用指肚瘙起了江風的小腳,手指從腳背出發,翻過腳趾,隨後在指縫裡勾勒,等照顧完每個指縫後,手指又順著向下,越過腳掌,掃過腳心,隨後在足弓處畫了幾個圈,接著陸奧的手指順流而下,來到了江風的腳後跟,隨後順著腳的邊緣畫起了圈。
(真難把握啊...為什麼無論撓到哪裡江風都笑得很開心掙扎得很劇烈呢...嗯,再試幾次繼續找吧!)陸奧像是個聽話耐心的學
生一樣繼續撓起江風腳上的不同部位,想找到江風小腳上最怕癢的地方。
“哈哈哈哈!不,不行呀哈哈哈哈...”江風的身體像是泥鰍一樣在眾人身下扭來扭去,卻無法躲避癢意的侵襲。
老實說,能代長門和陸奧的撓癢手法和江風平日承受的比起來不算什麼,但是這還是她少有的被三方攻擊,再加上那三個傢伙居然撓癢手法越發提升,江風逐漸按耐不住,本來打算多少保持點風度和矜持的江風無力忍耐,哈哈大笑地扭動起身體,比起小狐狸更像是一隻性烈不聽訓,不斷掙扎的小馬。
(啊!好像,是這裡?)摸索過程中,陸奧隨意地隔著襪子扣起江風的趾縫時,江風的身體突然跳了一跳,一雙腿險些把陸奧掀起。這讓陸奧隱隱把握到了江風小腳上怕癢部位的其中一處。
(隔著襪子有點難撓啊...嘿咻~)陸奧把江風的襪子褪下放在一邊,用心地把手指探入江風已經被汗水浸溼的腳趾縫中,緩慢地蠕動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風的求饒和抗議聲被她自己的笑聲淹沒了,逐漸找到要點的不止是陸奧,還有能代——她已經把握好了力道,開始小心地用指甲沿著腋窩的紋理刮出一道道淺痕。能代可以感覺得到江風兩隻被她壓住的小手可活動的部分掙扎著擺來擺去,險些撓到能代的腳,這讓後者不斷調節起自己的姿態,以防被反攻。
還沒用指甲撓上幾下,能代就驚訝地感到江風小手差點託著自己的屁股把自己抬起來——哈哈大笑的江風突然用力把自己的身體弓了起來,短暫地把三個壓在她身上的姑娘都抬了起來。
三人短暫地停下了手,一時間帳篷內只有江風如獲大赦的喘息聲。過了大約三秒,長門舉起自己屈成爪的雙手,即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到:“原來...江風的肋骨那麼怕癢啊...”
“誒?不,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哈哈哈...那,裡哈哈...犯規哈哈哈...”江風笑得更加大聲了,但是她的掙扎似乎不再劇烈。
(江風體力見底了?)指揮官有些意外,就他的經驗,撓到現在這種程度江風並不會太累才對,這也是他敢放心大膽指導的原因——經過他的“磨鍊”,江風這方面的耐力已經算很厲害了。
“哈哈哈...嗯...啊哈...等,哈哈哈...不,哈啊❤...”三個正撓得興起的小姑娘沒注意到江風的笑聲逐漸變得曖昧起來,混進去了不少意義不明的呻吟和喘息。指揮官作為旁觀者則聽得清清楚楚,他頓時心裡涼了半截——難怪江風掙扎的力道小了,尚在發情期的她被撓得慾望起來了!
“咳咳!”指揮官咳嗽一聲,三個沉迷其中的小姑娘耳朵一抖,停了下來。
“...請問是要結束了嗎?”能代第一個反應過來,向指揮官問到。
“是,是啊...夜也已經深了,而且被撓了那麼久江風肯定已經累了,今,今天還是先到這裡吧!”指揮官說到。
“誒——”這聲毫不掩飾失望之情的聲音是長門發出的,等所有人都無言看向她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於是她調整好狀態說到:“嗯...嗯,好的,那麼就請指揮官和江風回去休息吧。”
隨後在三人的道謝聲中
,指揮官扶著江風帶回了他們兩個居住的帳篷,趁著江風還沒有因為發情而走不了路。
剛進帳篷,江風就幾乎摔倒在了地上,嚇得指揮官趕忙蹲下把她拉起,結果卻反被江風抓住,抱在一起。
“額...忍不住了?”指揮官試探性地問道。
“嗯...”指揮官看不見自己懷中的江風的表情,但此刻她的聲音無限接近於指揮官刻板印象中嬌豔如妖的狐狸精。
今晚將會是不眠之夜。